窒息經歷
春分,是太陽直射點回歸赤道的一天,這一天晝夜等長。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一天不過是稀鬆平常的一日,但對於我來說,這是不平凡的一天。
幾星期前,主人問我有沒有興趣體驗窒息sm,當時我猶豫了,於是主人沒有再問。最近我看了一點小電影,突然想要體驗一下,主動向主人要求。主人爽快答應了 。
春分這一天,主人把我帶到他的家裡。主人搬家後,我們的活動都在單獨租的出租屋內進行,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到主人的新家。客廳依舊是整潔的白色大理石地板,傢俱極少,只有一個套著乳白色沙發套的沙發,和一張低矮的茶几。牆邊是兩個架子,分別放置著一些書籍和零零散散的小東西。沒有電視,甚至沒有鞋櫃和衣帽櫃。臥室裡更是除了床和一副桌椅之外什麼也沒有。幾套衣服掛在牆上,其中一套西裝被塑膠袋包著,在一眾休閒運動服中格外顯眼。唯一有一點意外的是,臥室是鋪滿地毯的。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
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當我還在四處打量主人的房間的時候,他已經從儲物間找來道具了。很可惜儲物間不讓我進去,我猜測裡面可能有不少好玩的。
我還沒等主人進來,就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坐在地毯上。地毯硬硬的毛刺的我的腿又癢又疼。主人拿來的東西很奇特,是一根帶閥門的長軟管,以及一個巨大的塑膠袋。我不知道這些是怎麼用的。
“在這裡躺好。把大腿和小腿疊在一起,然後併攏。”我聽話地躺下,疊起同時併攏腿。
主人把那個塑膠袋撐開,這時我才發現那個塑膠袋並不是簡單的垃圾袋或者類似的東西,它像一個葫蘆型,而且比看上去厚實得多。我配合著主人的動作,把自己“搬進”塑膠袋裡。主人讓我拿著軟管沒有閥門的一端,然後把軟管遷到袋子外邊,接著他開始將塑膠袋封口。主人讓我咬住軟管,我聽話的拉動軟管用嘴咬住。這時我又注意到頭頂處好像有一個預留的孔道。我明白了,這是乳膠真空床的簡易版本。果不其然,主人取來吸塵器,開始抽出袋子裡的空氣。
袋子逐漸癟下去,袋中的空氣隨著吸塵器的轟鳴慢慢消失。塑膠袋也漸漸緊貼我的皮膚。我側過頭,咬住軟管,這是我呼吸的生命線。
現在的我能體會到真空包裝裡的食品的感受了。塑膠袋緊貼皮膚,活動身體的阻力變大了。雖然還是能做最低程度的活動,但並不是很容易。原本滑溜溜的塑膠觸感也變得阻塞,就像用手搓粗糙的牆面。因為鼻子上覆蓋了塑膠袋薄膜,只能靠嘴巴呼吸,不能用鼻子換氣像是感冒鼻塞是的感覺,很彆扭,型號很快適應了。
吸塵器轟鳴的聲音和塑膠袋收緊捲起的沙沙聲不絕於耳,主人好像在說著什麼,但我聽不清,我只能靠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有聽到。然而這個資訊沒有傳達給主人。
轟鳴聲終於停下,我聽到頭頂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大概是在密封出氣口。主人的聲音終於能聽到了:“準備好了開始憋氣吧。”
憋氣?我嘴裡這不是有呼吸管嗎?該不會?果不其然,我想起呼吸管另一端是有氣閥的,主人伸手擰動氣閥,我能感覺到呼吸管的流量在迅速降低。我急忙深吸一口氣,但還沒完全將肺部充滿,氣閥便關閉了。我睜開眼,想要看向主人。但因隔著塑膠袋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主人也沒注意到我,反而開始揉捏我的身體。不知道過了一分鐘還是兩分鐘,我的肺部灼燒起來,我終於忍不住了,將肺裡早已混濁的空氣吐了出來。嘴上咬著呼吸管,呼吸管的氣閥又封閉了,我只能用鼻子和嘴巴與呼吸管的縫隙把空氣吐掉。面前擠扁緊貼皮膚的塑膠袋因為撥出的氣體被微微撐起,但也只有一點點。我的嘴巴和臉好像可以小幅度移動了。但問題是我沒有新鮮空氣補充,鼻子只是吸了一下,塑膠袋便緊貼鼻孔,把鼻孔徹底封閉。嘴巴也是同樣的情況。我掙扎起來,但塑膠袋固執地阻礙我的身體活動,缺氧的肺部開始產生鈍痛,我感覺心臟開始奮力泵血,觸感變得無比清楚,耳背傳出鳴叫,隨著而來的是眩暈感。
很快,一切都變得模糊,好像所有的東西都不再真實。我的身體也不聽使喚,肺部的疼痛也變得不清晰了,就連窒息感也不再明顯。我感覺到下體一陣溫熱,這其實是失禁了。終於,我的意識徹底遠去。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