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劍之捆綁篇 第一回 遇安大娘,幼童識虐 ~ 第二回 怒殺鷹犬,母女脫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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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劍之捆綁篇1
第一回 遇安大娘,幼童識虐
明末,大將袁崇煥被女真族設計所殺,其子袁承志年幼為袁崇煥舊部山宗保
護,袁承志誓報父仇,但山宗無人堪為其師,華山未入門弟子崔秋山雖然傳給袁
承志一套伏虎拳,但是突遇強敵襲擊,崔秋山拚死保護袁承志脫離險境,卻身中
劇毒,性命難保。
幸遇一武功高強的啞巴救出危難中的崔秋山和袁承志,帶二人來到山中。
山腰中有三間茅屋,啞巴徑向茅屋跑去。
快要到時,屋前一人迎了過來,走到臨近,原來是個二十多歲,身材曲線玲
瓏,苗條修長的少婦。
她向啞巴點了點頭,見到崔袁兩人,似感訝異,和啞巴打了幾個手勢,領著
他們進屋。
啞巴咧嘴傻笑,笑中頗為曖昧。
那少婦臉上一紅,叫道:「小慧,快拿茶壺茶碗來。
一個女孩的聲音在隔房應了一聲,提了一把粗茶壺和幾隻碗過來,怔怔的望
著崔袁兩人,一對圓圓的眼珠骨溜溜的轉動,甚是靈活。
袁承志見那少婦粗衣布裙,但皮色白潤,面目姣好,那女孩也生得甚是靈秀。
那少婦向袁承志道:「這孩子,你叫什麼名字?怎麼遇上他的?」袁承志知
她是啞巴的朋友,於是毫不隱瞞的簡略說了。
那少婦立刻替崔秋山解毒,而後才向袁承志一笑,說道:「不妨事了。」打
手勢叫啞巴把崔秋山抱入內堂休息。
那少婦收拾藥箱,對袁承志道:「我姓安,你叫我安嬸嬸好啦。
這是我女兒,她叫小慧,你就耽在我這裡。」袁承志點點頭。
安大娘隨即下廚做面。
袁承志吃過後,疲累了一天一夜,再也支援不住,便伏在桌上睡著了。
半夜,袁承志尿急醒來,發現自己已經睡在床上。
他起身來到屋外,卻聽的隔壁茅屋傳來女子輕微的呻吟聲。
袁承志少年好奇,忍不住掩身過去看個究竟,待到透過茅屋的門縫向內一看,
不由頓時面紅耳赤:安嬸嬸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一雙玉腕被反綁在一起。
一根麻繩穿過安嬸嬸反綁在背後的手腕,將安嬸嬸倒吊在房樑上。
啞巴也是赤身美麗,正在手持皮鞭,不停地抽打著她。
安嬸嬸的嘴上咬著一根木棍,木棍兩端各有一個鐵環。
分別有麻繩穿過,綁在安嬸嬸的腦後。
呻吟聲就是透過木棍傳出,但是安嬸嬸的臉上卻不見痛楚之色,反有滿足之
意。
袁承志雖然年幼,卻頗有俠義之心,當下就想衝進屋去。
但轉念一想啞巴乃是俠義之人,該不會做如此不恥之事,其中必有原因。
而且真的是啞巴在做無恥勾當,即使自己衝進去,也不是啞巴的對手。
袁承志在山宗庇護下,終日受那些將領們謀定而動的薰陶,做事自然比同齡
兒童老成。
於是袁承志強抑心頭狂跳,繼續觀看下去。
這才注意到:安嬸嬸全身肌膚潔白如玉,雖然已經生有一女,身上毫無贅肉,
一雙玉乳豐實,乳頭顏色粉紅誘人。
臀部略豐。
此刻安嬸嬸的一頭烏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面皎好面目,更見嬌豔,與來
時袁承志見到的端莊、大方又有不同。
啞巴鞭打了一陣,停下手來。
解下了安嬸嬸嘴上的木棍。
安嬸嬸嬌喘一陣後,用滿足的聲音說道:「看不出你還真懂疼人,下手恰到
好處。」啞巴咧嘴傻傻憨笑,愛惜的摸著安嬸嬸身上剛剛被他鞭打的地方,俯身
親吻上去。
安嬸嬸嘻嘻笑出聲來:「你的鬍子弄得人家好癢!」袁承志此刻終於明白:
啞巴和安嬸嬸是自願的。
他自然不懂兩人是在偷情,袁承志覺得該走了,但是強烈的好奇心卻把他留
在原地。
此刻,啞巴已經搬了一把木凳坐在安嬸嬸面前,兩條粗腿把安嬸嬸的身體擋
住,伸出粗大的手,撥開遮住安嬸嬸秀美面龐的頭髮,安嬸嬸呼吸急促,美目含
羞,甚是嫵媚。
她張開紅紅的櫻唇把啞巴下邊挺立許久雄體深深地含了進去……
袁承志伏身悄悄離開。
回到住處,他才發現:自己下面早已起了變化。
他躺在床上,眼前盡是安嬸嬸潔白如玉的身體和含羞帶嗔的面目,幾經翻轉,
終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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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晨醒來,小慧帶袁承志去洗漱完畢,去見安嬸嬸。
看到安嬸嬸依然是粗衣布裙,正坐在桌邊,一雙美目含笑看著袁承志。
袁承志一見安嬸嬸,立刻想到昨夜情景,不禁一陣臉熱心跳。
但是他不善言辭,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幸好安嬸嬸先開了口:「好孩子,昨夜睡得好嗎?」袁承志慚愧地「嗯」了
一聲。
安嬸嬸微微一笑「那就好,崔叔叔已被啞巴帶走了,你暫時住在我這,崔叔
叔的傷好了,就來看你。」袁承志心裡有鬼,不敢多說。
嘴上唯唯。
安大娘心中納悶:這孩子怎麼不像崔秋山所說機靈過人,倒像個木頭。
當下也不多說,袁承志便在安大娘家中住了下來,每日自行練武。
袁承志從小沒了父母,山宗的人雖然對他照顧周到,但這些叱吒風雲的大將,
照料孩子總不如何在行。
現下安大娘對他如慈母般照顧,親切周到,又有小慧作伴,這時候所過的,
可說是他生平最溫馨的日子了。
但是袁承志每次看到安嬸嬸,都要努力擺脫安嬸嬸玉體反吊,纖毫畢現的樣
子,眼光頗不自然。
一連幾日,安大娘終於看出端倪。
這夜,安大娘先哄小慧睡去,獨身來到袁承志的住處。
袁承志正要熄燈安息,見安嬸嬸獨自進來,更是不知所措,急忙要起身,慌
亂中,卻讓被單牽扯,又倒在床上。
安大娘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即坐在床邊,柔聲問到:「孩子,別起來了。
在這兒住著有什麼不習慣的嗎?」袁承志不敢看安嬸嬸,慌忙回答:「好,
很好……」他不明安嬸嬸的來意,所以心中惴惴不安安。
安大娘心中頗覺奇怪:這孩子和小慧在一起就沒事,怎麼一見我如此無情。
「孩子,你到底是怎麼了?」
「安嬸嬸,我……我沒事。」袁承志小臉通紅,他不安地抬起頭,恰好看到
安嬸嬸胸前突起,頓時想起安嬸嬸如玉雙乳,粉紅的乳頭,他的臉更紅了,眼睛
卻不停地在安大娘的胸口掃來掃去。
安大娘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得體之處,心中不解。
「你這是怎麼了,孩子?」
袁承志依然沉浸在想像當中,喃喃道:「安嬸嬸,你真好看。」安大娘一愣,
她知道自己貌美,可是聽一個男童稱讚還是第一次。
安大娘心中竊喜,忍不住問道:「嬸嬸那兒好看啊?」袁承志不假思索:「
奶子和乳頭……」
「啪」不等袁承志說完,就捱了一個耳光。
安大娘又氣又羞,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袁承志小小年紀竟敢用如此下流的話來
調戲她。
她粉面生寒,恨不能立刻將袁承志立斃掌下。
袁承志被安大娘一掌打醒,頓覺不妙,但是一時又無言以對,捂著小臉,「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這一哭,讓安大娘心中猛醒:他還是個小孩子,怎麼會調戲自己,莫非…
…
於是她儘量定下心,平靜地問道:「孩子,你、你怎麼……知道的?」她本
想問:「你怎麼知道嬸嬸那兩處好看呢?」但此話怎麼說的出口。
但是此刻這等事情又怎能不問清楚。即便是此言一出,安大娘還是羞紅了俏
臉。
袁承志不擅說謊,一邊哭,一邊膽怯地答道:「我、我、我看見的。」安大
娘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她顧不得害羞,急忙追問:「什麼時候?」
「我來這的第一個晚上。」安大娘頓時明白了為什麼袁承只一見她就不自然,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和啞巴的舉動竟被袁承志看去。
「你為什麼要去看?」
「我起夜……」於是袁承志將那晚前後經過都說了。
安大娘心裡稍安。暗罵啞巴猴急,不肯聽自己的去點了袁承志的穴道。
事已至此,只能設法補救。
於是柔聲對袁承志道:「孩子,不怪你。啞巴叔叔在幫助嬸嬸練一種特殊的
功夫,必須如此。」袁承志見安嬸嬸不生氣了,又如此一說,方才安下心來,也
就不再哭了。
安大娘歉然地輕撫袁承志左臉,蚊聲說道:「嬸嬸對不住你,不過此事千萬
不可告訴別人!對你小慧妹妹也不可提起。好嗎?」語氣如同懇求。
袁承志自小由在山宗庇護下,從來沒有人給他講過男女之事,不懂其中奧妙,
聽得安嬸嬸如此說,不由心中釋然。
當即承諾:絕不對他人提及。
安嬸嬸似鬆了一口氣,再次提醒袁承志道:「萬不可對他人提起,特別不能
讓小慧妹妹知道。」袁承志不解地看著安嬸嬸,茫然地答應了。
安大娘心神稍定:「好孩子,快些歇息吧,嬸嬸走了。」說完,就要起身離
去。
袁承志突然問道:「嬸嬸,我能幫你練那功夫嗎?」安大娘玉面盡紅,看這
袁承志一臉真誠,眸子裡一片期待的樣子,心中一動,隨即心中暗笑:「總不成
讓一個十歲男童……」
當下說:「好孩子,你還小,長大以後……」
又覺此話不妥,真的是令自己羞得無地自容,於是急忙說:「快睡吧,孩子。」
急忙起身離去。留下不明就裡的袁承志不提。
回到自己房中,安大娘脫衣就寢,但那裡睡得著。
與袁承志一番對話,早已令她旖念暗生。她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起身,點
了身邊女兒的睡穴,又來到袁承志的房中。
袁承志雖然熄了燈,卻還沒有睡著,他呆呆地看著窗前的月光,還在思量:
啞巴和安嬸嬸練的是什麼功夫,要裸衣相對?正在胡思亂想間,屋內無聲進來一
人,潛近床邊。
不等袁承志開口,來人忙" 噓" 一聲:「孩子,是我。」袁承志聽出是安嬸
嬸,心中不知是驚是喜,雖然他不明白安嬸嬸為什麼會去而復反,卻也知道,並
非前來閒談。
安嬸嬸坐在袁承志床邊,玉手撫在袁承志的臉上,自己卻臉頰發燙,芳心鹿
撞。
片刻後,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承志,願意幫助嬸嬸練功嗎?」袁承
志自然願意,於是按照安嬸嬸的交代,袁承志開始助其練功。
首先脫掉安嬸嬸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絲不剩。
袁承志年幼,無法爬上房梁,這吊也只好勉了。
袁承志突發奇想,他問過安嬸嬸後,就把安嬸嬸手腳解開,把安嬸嬸按倒在
他平時讀書的方桌上,把安嬸嬸手腳用麻繩拴住,在桌子底下把麻繩連在一起。
安嬸嬸不停地叫袁承志用力拉緊。
有幾次安嬸嬸疼的叫出聲來,袁承志不敢用力,倒是安嬸嬸連說不妨,愈緊
愈好。
於是袁承志不再有所顧忌,使出全力。好不容易綁好,這才按照安嬸嬸的吩
咐,給嬸嬸兩片櫻唇中間,綁上木棒。
然後就拿起嬸嬸帶來的皮鞭,使出吃奶力氣,沒命的朝嬸嬸的如玉肌膚上,
狠狠抽去,直到袁承志大汗淋漓,手軟筋麻。
這回安大娘可吃盡了苦頭,她原本以為袁承志不過十歲幼童,力氣不夠。所
以告訴袁承志:一定要用盡全力抽打,而且一定要到他打不動為止。
但是袁承志自幼習武,力氣早就超過普通男童,開始安大娘還挺得主,才過
一半,就已經被袁承志打得疼痛難當,本要出言喝止,怎奈木棒封口。只得拚命
發出呻吟,以期袁承志聽到停手。
但卻忘了她曾交待:「嬸嬸越是叫疼,工夫便進境越快。」所以她越是大聲
呻吟,袁承志越是用力。終於疼痛難忍,淚水順美目滾落,直到袁承志停手,眼
淚兀自不停。
袁承志略微喘息片刻,才上前解下安嬸嬸口中木棒,這才看到安嬸嬸淚流滿
面。不由大驚。
安大娘亦是喘息不停,過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承志,你快把嬸嬸打死
了。」
袁承志大是不解,不是嬸嬸吩咐我這樣做的嗎?安大娘暗自歎息,袁承志一
個十歲孩童,懂得什麼。
心中不由幽怨頓生,本待令袁承志解開自己手腳,卻感到袁承志的小手摸在
她的身上,同時俯身,用他柔軟的小舌頭,舔試安嬸嬸身上的鞭痕,讓安大娘好
不舒服。
安大娘本欲詢問袁承志如何懂得如此做,轉念一想,他曾偷看啞巴與自己「
練功」,自然模仿的惟妙惟肖。
很快,袁承志就連摸帶舔在安嬸嬸的一雙玉乳之上,安嬸嬸的身體一陣顫抖。
袁承志以為又弄疼了安嬸嬸,急忙縮手停舌。
卻聽安嬸嬸說:「承志,不妨事,你用力吧。」袁承志這才繼續用手抓住安
嬸嬸的雙乳,一面用力抓著,一面不停地舔著安嬸嬸的乳頭。
他這才發現:嬸嬸的乳頭很硬,玉乳抓在手中,頗有彈性,用力抓捏,好不
舒服。
「嬸嬸」
「嗯……」安大娘聲音似非常舒服。
「你的、你的這個摸著真好玩。」袁承志小孩心性,找不到別的說辭。
「那你就多玩一會吧。」安大娘說完,臉如火燒。
幸喜屋內光線不明,不曾讓袁承志看到。
其實袁承志畢竟還是孩子,即使看到了,也不會明白什麼。
隨著袁承志的把玩、親吻安大娘雙乳的節奏,她的櫻唇中不停吐出醉人的聲
音。
不知過了多久,袁承志才戀戀不捨地從安大娘身上爬下來,解開了把安大娘
反綁在桌子上的麻繩。
安大娘讓袁承志把自己用麻繩再次雙臂反剪,五花大綁。
這才讓袁承志坐在床邊,自己跪在袁承志面前,低頭將袁承志那雖然細小,
但也筆挺多時的雄體含入櫻唇之間。
不停地用粉舌舔試,袁承志覺得舒服之極,忍不住學著啞巴樣子,用小手摸
在安嬸嬸如絲如緞的長髮上。
良久,袁承志覺得丹田一股熱氣湧出,下面有不出不快的感覺,他本能的用
雙手抱住安嬸嬸的頭,下體用力抵住安嬸嬸的臉。
從未有過的暢快之感傳遍全身,但下體卻什麼也沒有放出。
他也變得氣喘起來,著實痛快。
安大娘自然知道:承志年齡還小,不到能人事之際,但是也十分滿足。
袁承志年齡雖小,卻不乏男人陽剛,而且還略知憐香惜玉,當真難得。
於是站起身來,挨著袁承志坐下,忍不住在袁承志的臉上吻了一下,說:「
承志,以後私下裡,叫我姐姐好嗎?」盡是相求口吻,袁承志當下同意了。
安大娘大喜:「好弟弟,摟著姐姐躺下好嗎?」袁承志把五花大綁的嬸嬸緊
緊摟住,兩人躺下。
袁承志的右手委實不老實的又摸上安大娘的玉乳。
安大娘心中暗笑:原來小孩也是如此,男人都喜歡女人的這裡。
袁承志終究是小孩,不知不覺,沉沉睡去,直到天明。
袁承志被安大娘弄醒時,天已大亮,她央求袁承志解開綁繩,便起身離去。
不一會,自有小慧過來招呼他。
從此每隔幾日,安大娘自來求袁承志綁她練功,兩人便姐弟相稱。
袁承志經常突發奇想,變著花樣幫助安姐姐練功。
每次他提出的新鮮花樣,安姐姐從不反對,反而非常順從。
甚至有一次袁承志提出到屋外樹林中,安大娘也欣然同意,結果是袁承志把
安大娘綁在樹上,扯光衣服,結結實實地鞭打一頓。
不過這次袁承志沒有給安姐姐嘴綁上木棒,而是把安姐姐的底褲扯爛,塞進
姐姐嘴裡……
小慧發現母親好像特別依從袁哥哥,但聽母親說:袁哥哥從小沒有父母,應
該好好關心他。
小慧終究是孩子,再說她也喜歡大哥哥,也不去追究那許多。
就這樣,如此過了十多天。
碧血劍之捆綁篇2
第二回 怒殺鷹犬,母女脫險
這一日,袁承志練功完畢,準備回屋。
忽然看到一隻野兔從面前竄過,於是他心中一動:何不打只野兔回去嚐嚐。
所以拾起一塊石頭,追了下去。追出老遠,才投石擊中野兔,袁承志大喜,
拎著野兔興沖沖地奔回茅屋。
來到屋前,卻不見小慧母女。他正要出聲招呼,忽覺不對:洗衣盆打翻在地,
安嬸嬸洗了一半的衣服扔了一地。
小慧平時所用長劍也扔在一邊。可見有事發生。
他頓時警覺,在山宗多年,養成了袁承志遇事沉著的習慣,他天資聰明,此
刻立即體現出來。
他悄悄拾起小慧的長劍,躡手躡腳走近茅屋。
恰好茅屋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聲音:「小丫頭,你要不聽話我就殺了你媽媽!」
袁承志一驚,急忙伏身,緩緩爬到窗下,慢慢矮起身子。
窗戶沒有關,他順著窗戶向內望去,不由地頓時血脈賁張:安嬸嬸又是一絲
不掛,手腳反縛。
一根麻繩使安嬸嬸玉體俯地懸空,嘴裡含著一個身著灰衣的男人的雄體。
此人後背斜對著門戶,嘴裡嗯呀不停。安嬸嬸嘴邊還掛著些許白色液體,一
雙美目流著屈辱的淚水。
小慧妹妹滿面恐懼地站在安嬸嬸身後,一邊哭,一邊抓住安嬸嬸被迫分開的
玉腿,用粉嫩的小舌舔著安嬸嬸下體。
這難道又是安嬸嬸在練功嗎?袁承志暗忖:安嬸嬸不是說練功之事不能讓小
慧知道,怎麼……袁承志腦子一片混亂。
突然,一個淫褻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賤貨,你嘴上功夫端的了得,
看來你不寂寞呀。我又硬了,嘿嘿……」
袁承志不知道此人來歷,但僅僅憑此就可以斷定這不是好人,即然安嬸嬸都
失手被擒,更不用說自己了。
他要救人就得等待時機。
原來,此人來自錦衣衛,名叫胡老三。他是安大娘丈夫的下屬,覬覦安大娘
的美色非只一天,但礙於同僚面子,始終不敢有所行動。
此次啞巴為救崔秋山和袁承志,殺了幾個官差,胡老三正好在附近,所以就
接手此案。
十幾天的明查暗訪,終於給他找到了此地。他好大喜功,沒有告訴任何人,
獨自一人闖了過來。其實他的武功本不如安大娘,卻被他先制伏了小慧,這才逼
得安大娘束手就擒。
在袁承志趕回之前,他已經在安大娘嘴裡射了一回,並逼著安大娘吞嚥下去。
安大娘儘管羞怒難當,但是經不起胡老三用小慧做要脅,只好忍辱吞下。
胡老三一邊以小慧作為要脅,逼迫安大娘接受他的種種侮辱,同時,還不停
地用汙言穢語羞辱安大娘。
安大娘為了保全女兒,不僅要忍受胡老三對她肉體上的侮辱,還要按照胡老
三的意思,說出比肉體上侮辱還要令人屈辱的話。
現在,胡老三又開口了:「賤貨,又要讓大爺我教你不成?嘿嘿?」淫褻的
成分不問可知。
安大娘吐出了胡老三雄體,含淚顫聲道:「胡大爺,求你可憐我,成全了我
吧……」說完,已經淚流滿面。
胡老三對安大娘話不滿意:「嘿嘿,賤貨如此健忘,我胡老三可要對不住了!」
說完,那起皮鞭,走到小慧身邊,惡狠狠地抽了下去。
小慧的慘叫聲、哭聲立刻傳來。
安大娘立刻哭叫道:「住手,胡大爺,求你停手。我聽話就是……啊!」
胡老三輪起皮鞭自下而上,皮鞭抽在安大娘得玉乳上,安大娘也疼的叫出聲
來。
「賤貨!」胡老三罵道:「說呀!」安大娘的臉因羞憤而變得通紅,淚水泉
湧。
顫抖著說道:「胡大爺,上、上了我這個賤貨吧……」說到這裡,已泣不成
聲。
「既然你這麼求我,我就成全了你這個賤貨吧。」
胡老三得意地推動安大娘吊在半空、手腳反縛的玉體,讓安大娘面對依舊哭
泣的女兒小慧,自己抓住安大娘堅實的玉腿,挺著自己剛剛硬起來下體,插進安
大娘的體內。
安大娘銀牙緊咬,屈辱的淚水再次泉湧。
但是隨著胡老三抽插,她的體內也漸漸有了變化: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心跳越來越快,不知不覺中,她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發出的滿足地呻吟聲。
這才發現就是自己。她當真又羞又急,急忙忍住。
但是身體偏偏不爭氣,她的玉體竟然顫抖起來,呻吟聲再次衝出櫻唇。
胡老三一邊不停用力抽插著,一邊冷笑道:「嘿嘿,賤貨,當真是賤貨。」
安大娘羞得咬住了下唇,直到下唇被自己咬出血來。
但是片刻功夫,就再也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胡老三一面狂笑,一面用力抽插……
正在他得意忘形之際,忽然覺得背後寒風襲來,他大驚失色,沒有料到會有
人暗算於他,待要躲避,袁承志含恨出手,盡出全力,胡老三哪裡躲得開,只聽
嚓地一聲,一柄長劍透體而過,胡老三全身一挺,丹田力散,?啷倒地而亡。
同時小慧哭叫道:「袁哥哥,你可來了。」安大娘想到自己的醜態被袁承志
看到,羞急之下,立刻昏暈過去,人事不醒。
袁承志和小慧大驚,以為安大娘已經去世,兩人急忙把安大娘解下,抬到床
上。
用被單將安大娘裸露的玉體遮蓋,這才放聲大哭。
沒有多久,安大娘緩緩醒來,歇息片刻,穿好衣服,起身看見胡老三的裸屍,
羞憤交加,上前抽出屍體上的長劍,向胡老三的屍體沒頭沒腦地亂劈一通,直到
把胡老三的屍體剁的稀爛,方才停手。
三人收拾屋子,把胡老三四分五裂的屍身弄出屋子等等不必一一細說。
當天晚上,啞巴下山,比劃著告訴安大娘:自己要帶袁承志回山。
安大娘大喜之餘,拉著袁承志,走到內室,並排坐在床沿上,說道:「承志,
我一見你就很喜歡,就當你是我的……今天你不顧性命救了我和小慧,我更加永
遠忘不了你。今晚我要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去。你跟著啞伯伯去。」
袁承志道:「不,我和你一起去。」
安大娘微笑道:「我也捨不得你啊。我要啞伯伯帶你到一個人那裡。他是你
崔叔叔的記名師父。你崔叔叔只跟他學了兩個月武藝,就這般了得。這位老前輩
的武功天下無雙,我要你去跟他學。」袁承志聽得悠然神往。
安大娘道:「他平生只收過兩個真正的徒弟,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了,只怕
他未必肯再收徒弟。不過你資質好,心地又善良,我想他一定喜歡。啞伯伯是他
僕人,我請他帶你去求他。你好好去吧。要是他真的不肯收你,啞伯伯會把你送
回到我這裡。」袁承志點點頭。
安大娘又叮囑道:「這位老前輩脾氣很古怪,你不聽話,他固然不喜歡,太
聽話了,他又嫌你太笨,沒骨氣,只好碰你的緣法吧。」
從腕上脫下一隻金絲鐲子來,給他戴在臂上,輕輕一捏,金絲鐲子已經收小,
不再落下,含淚笑道:「等你武功學好,成為大孩子時,別忘記安嬸嬸和小慧妹
子!」
袁承志道:「我永遠不會忘記。要是那位老前輩肯收我,安嬸嬸你有空時,
就帶小慧妹妹來瞧瞧我。」安大娘眼圈一紅,說道:「好的,我會時時記著你。」
安大娘寫了一封信,交給啞巴轉呈他主人。
四人出門,分道鴦e。
袁承志與安大娘及小慧雖然相處並無多日,但母女二人待他極為親切,昨日
還是袁承志將她們從胡老三的淫威下救出,分別時均感戀戀不捨。
特別是安大娘,與袁承志數度「練功」,更是難捨難分。
但是安大娘知道:如若袁承志能被那位前輩收為徒弟,前途不可限量,也只
能收起兒女情,和袁承志、啞巴分道揚鑣而去,袁承志卻偷偷留下和安大娘練功
時用過的皮鞭。
碧血劍之捆綁篇5
碧血劍之捆綁篇 第一回 遇安大娘,幼童識虐 ~ 第二回 怒殺鷹犬,母女脫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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