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劍之捆綁篇 第五回 紅顏淫劫,俠士除惡 ~ 第六回 五女相伴,姐妹母女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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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紅顏淫劫,俠士除惡
二人卻不知溫家見袁承志會用金蛇郎君的武功,立刻派人暗中監視溫儀母女。
今天輪到溫老二,他在袁承志到來之前,就埋伏在花廳屋頂,把母女二人和袁承志的談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袁承志的對手,所以一直不敢造次。
等到袁承志攜青青離去,這才現身制服溫儀,把溫儀綁好。
逼迫溫儀下跪在地上,一面等待溫老大,一面逼迫溫儀用櫻唇含住他的雄體,同時用言語極盡羞辱溫儀。
等溫老大來了,溫老二毫不在意,一邊繼續侮辱著溫儀,一邊向老大講述偷聽到的內容。
溫老大聽完溫老二的?說,冷麵寒聲道:「堂妹,你們母女放走仇人,還想放走仇人的同夥?」
說完一頓:「堂妹,只要你告訴姓袁的小子到底去了那裡,等我們奪到藏寶圖,就放了你。如果能找到寶藏,還可以分給你們母女一份。否則……」
溫儀知道:如果袁承志也落在溫家人手中,自己和袁承志的姐姐當真難逃生天。只要他們找不到袁承志,看來還不會加害她。
於是她索性鳳目緊閉,不管溫老大說什麼,都是一言不發。
溫老大見狀,勃然大怒,心裡暗罵:「賤人,要不是想要藏寶圖,今天就把你這賤人和仇人的姐姐宰了。
他強按怒氣:「堂妹,那可就別怪為兄不講情面,老二,把這個賤人戴上口銜,押入石牢刑房。」說完,跟著眾人來到石牢刑房。
到了石牢,溫老大命人把同樣五花大綁,帶著口銜的紅娘子帶了出來。
溫儀看到紅娘子,不由一楞:袁承志的姐姐生的如此美貌,怎地和袁承志毫不相像?隨即二人就被推入刑房。
溫老大命人除去二人的口銜,令二人跪在地上。
溫老大聽說眼前一身紅衣的女子是袁承志的姐姐,不由把對金蛇郎君的舊恨發洩到紅娘子身上了。
他命人把紅娘子綁在刑樁上。
立刻有兩個彪形大漢上來,開啟反綁紅娘子的鎖鏈,把紅娘子推靠在一個十字木樁上。
把紅娘子的雙臂一字展開,用木樁上的鐵鏈先鎖住紅娘子的雪白如玉的手腕,然後鎖住肩頭。
這大半夜的折騰,紅娘子的衣襟早開,此刻被鐵鏈勒住香肩,立刻一片雪白的酥胸暴露。
接著,把紅娘子的手肘也用鐵鏈鎖住。最後取下紅娘子的頭飾,紅娘子長髮披散下來。
溫老大命人剝去紅娘子全身衣裳。
紅娘子頓時玉體一絲不掛,纖毫畢露。紅娘子羞憤難當,只得鳳目緊閉,依然對溫老大不理不睬。
溫老大大怒,令人用蘸水皮鞭用力拷打。卻只聞皮鞭的抽打聲。
紅娘子雖然在袁承志的鞭下數度哭泣,但是此刻她既不喊叫,更不會哭泣。
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直到被毒打的昏死過去……
娘子被冷水澆醒,溫老大嘿嘿冷笑,令人用鵝毛輕掃紅娘子的腳心。
立刻有兩個人上前,把紅娘子如玉的小腿扳起,用鐵鏈反鎖在柱子上,每人各拿一片鵝毛,在紅娘子的腳心來回輕掃。
紅娘子起先還咬牙任住,沒有多久便全身用力扭動,手足被鐵鏈捆綁住處,如玉肌膚均被磨破,大聲狂笑起來,直到氣竭,再度昏死過去。
溫老大和溫老大看著毫無生氣的紅娘子,想出了更惡毒的辦法。
命人把紅娘子再次用冷水澆醒,在紅娘子的陰部抹上香油,牽來一條狗,那狗聞到香油味道,立刻上前,對著紅娘子的下陰舔個不停。
紅娘子頓時玉面羞紅,大罵狗官無恥。
但是沒有多久就罵不出來了,舔在下陰那熱乎乎的狗舌張滿倒刺,讓紅娘子又麻、又疼、又癢。
紅娘子玉牙咬碎也忍不住玉體內熱浪沖湧,一時嬌喘不止,香汗淋漓。
被汗水浸溼的一縷長髮緊貼玉頰,一雙玉腿不停地張合。溫老大走到紅娘子身邊,每人抓住紅娘子的一隻酥乳,盡情玩弄。
溫老大淫笑道:「嘿嘿,想不到女賊的奶子這麼棒,這麼結實。
溫大哥,看這女賊的乳頭都硬了,真是尤物啊,哈哈哈哈……」溫老二含混地應和著,但是早就心癢難撓了。
但是他不敢和溫老大爭先。
溫老大解衣寬頻,把早就發硬的雄體送入紅娘子門戶大開的下陰之中。
紅娘子的眼淚終於泉湧而出,心中默唸:承志,快來救我……
紅娘子被溫老大、溫老二以及打手們輪姦,幾次昏死過去,又被冷水澆醒。
直到奄奄一息,溫家兄弟才留下紅娘子獨自在刑樁上默泣。
把目標轉向溫儀。無非是拷問袁承志的下落。
溫老二上來就要給溫儀動用大刑,掌管牢房的是溫家老五,在溫家,只有他和溫儀從小交情頗深,十幾年來,要不是他從中照顧,溫儀母女在溫家哪裡還有錦衣玉食。
現在溫老二親自向他發令,他自然不敢不聽,但他又怎麼對溫儀下得了手。
他把二哥拉到一旁,他對溫老二說不必如此著急,溫家堡大刑,非死即殘。
尋找袁承志,還要著落在溫儀身上,如果一個不小心,把人弄死了,那可不合算。
溫老二倒是覺得老五一向考慮周全,也沒有堅持,卻說:「老五,我知道你還把那賤人當作妹妹,你說的雖然有理,但是也不能讓這個賤人太舒服了。
來呀,把這個賤人的衣服給扒光,用竹篾子給我狠狠地打,看她能堅持多久!」
溫老五知道:他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於是吩咐解開溫儀的綁繩,除去嘴上的口銜。
然後對溫儀說道:「儀妹,我看還是你自己動手吧。」溫儀知道多說無益,她含淚看著默泣的紅娘子,暗道:對不起了姐姐,我自己也……於是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溫青青帶著袁承志,來到城外一所普通的農家小院。
院門上著鎖,青青開啟門鎖,二人進入。
院內佈置整齊,種了許多花木。
走進屋內,青青點上燈。
袁承志發現和溫儀母女所居佈置相仿,十分雅緻。而且傢俱上沒有塵土,看來平時常有人來。
花廳內隱隱能夠聞到在母女二人身上散出的醉人香氣,心中不由旖念頓生。
母女二人都是美若天仙,不過好像溫儀更顯柔弱,而青青似乎有些倔強。
青青一進此屋,頓時臉生紅暈,人好像也軟了。
袁承志看了好生納悶。青青猶豫再三,方執燈引袁承志進入臥室,袁承志見臥室陳設華麗講究。
「袁大哥,」青青點上臥室的燈,俏臉更紅,拉開一扇櫃門,原來櫃門後面是一間密室,引袁承志走進。
等到青青點燃了燈燭,袁承志大吃一驚:密室中間立有木樁,木樁上穿著鐵鏈、麻繩還有皮帶。
密室頂端還有幾根長繩、鐵索垂下。
還有一個尺高圓臺,分為上下兩層,上面一層可以轉動。
竟如一間刑室,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青青蚊聲道:「你是我爹爹的傳人,對這些應有高論,還請大哥賜教。」說完,玉頸粉紅,風目含羞,竟不敢抬眼看著袁承志。
青青自懂事以來,只和母親在此玩耍過,今天第一次面對男人,心中砰砰亂跳,不知道袁大哥會把自己怎麼樣。
袁承志暗叫慚愧,自己這個金蛇郎君的傳人,在這方面僅用過床第之術,其他還不及研習。
今天可以算是大開眼界。
他驚喜地看著一件件東西,立刻拿出金蛇秘笈,一一對照,當真是妙不可言。
他也明白:溫儀肯讓青青帶自己老到此處,自然是把青青完全交付於他。
面前佳人如玉,面色如霞。
他也頗覺有些把持不住,但他畢竟是正派之人。
與紅娘子好合乃是為救紅娘子性命開始的,此刻要他主動對青青「非禮」,他如何能夠!青青螓首低垂,粉頸微露,惴惴不安地俏立一旁。
見袁承志沒有動靜,心中惱怒:難道要我求你動手不成!忽然心生一計,含羞開口道:「袁大哥,我從小到大,總是聽母親說:父親功夫如何了得。
但我從未見過,不如我們兩個對打,你用我父親的武功,讓我見識一下。」
袁承志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切磋武功總比對青青用強容易。
他當下同意了。他原本要到院中比劃,但青青堅持在密室內。
說又不是打架,只是對練。袁承志同意了。兩人便在屋內你來我往過起招來。
袁承志見青青施展的溫家武功也是招式精奇,只是火候不足,而且招式中,有很多破綻。
那裡比得上金蛇郎君的武功精深!不過十幾招,青青便被袁承志擊中,這還是袁承志存心相讓。
青青被擊中後,立足不穩,踉蹌著向一側倒去。袁承志急忙伸手相扶,青青順勢撲進袁承志懷中,一把抱住袁承志。
袁承志突然軟玉溫香在抱,更加把持不住,終於忍不住把青青按倒在床上,給青青寬衣解帶……
溫儀此刻鳳目緊閉,一件一件脫下衣裙。
只剩下肚兜時,老五說了聲:「夠了。」隨即讓人把溫儀玉腕擰到背後,用垂下的鐵鏈鎖住,把鐵鏈拉起,直到溫儀的玉足離地,倒吊起來。
接著,竹片落在溫儀身上的抽打聲和溫儀的慘叫聲充滿牢房……溫儀儘管疼痛難禁,竟然也能咬牙挺住,不肯說出袁承志的去向。
溫老大和溫老二也有些吃驚,沒想到平時溫儀一向柔順有加,不想骨頭竟這般硬。
他們自然不知道:溫儀母女在外時,經常玩當年金蛇郎君和溫儀玩過的遊戲:母女輪流把對方吊綁起來,用皮鞭抽打,雖然沒有像現在打的這麼重。
和紅娘子相比,這一夜溫儀要幸運多了。畢竟有溫老五照顧,且行刑之人也是堡內親戚。
雖然吃了些苦頭,卻還不曾被姦汙。直到天快亮了,老大、老二累了,才命令就這樣吊著她們,就帶人離去。
溫老五讓人給她們的傷處上了藥,卻不敢放溫儀下來。
青青和袁承志動手時,本來就是要讓袁承志對自己有所行動,但是袁承志真的把她按住,她本能地又開始反抗。
她用力扭動著身軀,閃避著袁承志解衣之手。
袁承志從未遇上過在反抗的女子,但是他此刻慾念一起,那裡還能停手。
他把青青的雙臂扭到背後,終於解開拉開了青青的衣襟,雙手抓住,順勢向後一拉。
青青的上衣就被拉了下來。
他又故技重施,脫下了青青的內衣,青青上身只剩下鵝黃色的絲綢胸衣,如玉的臂膀完全暴露在外。
立刻,這雙美麗的臂膀被袁承志無情地扭到青青背後。青青還在竭力掙扎,但是力量已經大不如前,嬌軀已經香汗淋漓。
當袁承志用綢帶將青青五花大綁起來後,青青的掙扎停止了。她玉體柔若無骨般地趴在床上,任憑袁承志褪去鞋襪,長裙,底褲。
袁承志第一次看到妙齡少女的玉體,當真和安大娘、紅娘子不同。
後者身體豐滿,肌膚光潔。
而青青的玉體瘦削堅實,肌膚晶瑩如玉。
待袁承志扳起青青,解掉青青的胸衣。少女嬌俏的玉乳呈現面前:挺挺地盈盈一握,俏皮地上翹。乳頭如同兩顆鮮亮的櫻桃,鑲在兩塊羊脂玉上。
兩行羞奮的淚水,珍珠般由鳳目淌出。櫻唇微啟,吐氣如蘭。一雙玉腿緊緊併攏,一雙玉足壓在堅削的臀部下面。
袁承志忍不住吻在青青的櫻唇上,兩舌相遇,青青的身體猶如電擊,劇烈地抖動起來。
待到袁承志吻其雙乳,撫其全身,青青均在極度暈眩中,身如火燒,心如鹿撞,當真是銷魂已極,不知身在何處。
直到袁承志雄體入身,青青才被初度雲雨的痛楚刺醒,隨著袁承志身體的起伏,青青旋又轉入眩暈,身登極樂,不知身在何處……袁承志既知青青首次交合,不敢太過用力,也不敢歷時過久。
交合完畢,青青果然落紅點點。
竟在袁承志懷中睡去。
袁承志此刻發覺天已發亮,仍不見溫儀、紅娘子前來,感覺大是不妙。
他害怕驚醒沉睡的青青,不敢解開綢帶。
只得懷抱佳人,不覺入定。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青青兀自熟睡不醒,袁承志忍心將青青喚醒。
青青醒來,不見母親,也知事情不妙。
本欲同袁承志一同出門打探,無奈嬌軀酥軟,四肢乏力,下體仍疼痛不已。
只好央袁承志解開綢帶,自己在家等候。
袁承志急忙換做書生打扮,將金蛇劍藏入長衫,到溫家堡附近打探。
恰好看到紅娘子曾經告訴他的聯絡暗記。他大喜過望,急忙按照暗記指示,來到一家客棧。
順利聯絡上了三人,這一見更是喜上加喜:三人中,一個是袁承志的大師兄,江湖人稱「銅筆鐵算盤」的黃真,第二個是袁承志華山功夫的啟萌人崔秋山,第三個是崔秋山的侄子,黃真的徒弟崔烯敏。
四人見面,各種?說不必多提。
最後由老謀深算的黃真提出計策,袁承志三人聽了,均皆佩服。
銅筆鐵算盤可不是白叫的,除了武功精湛,為人老到,遇事考慮周密,更精通五行八卦,機關埋伏。
他們三人之所以晚來了幾天,是為了收服龍游幫。
現在龍游幫正好成了幫手。
他派崔秋山去聯絡龍游幫前來配合行動。
天亮之後,青青的兩個表哥來到牢中替換溫老五。
溫老五雖然不願,卻也不敢違抗溫老大的命令。交接後,便走了。
二人來到刑室,首先把鎖在刑樁上的紅娘子解下,同溫儀那般反吊起來,卻沒有讓紅娘子玉足離地。然後把身上只有肚兜的溫儀放下。溫儀懇求二人讓她穿上衣服,二人卻只讓溫儀玉足沾地。
這才一邊脫衣一邊逼問袁承志的藏身處,同時兩人扯掉溫儀的肚兜,四隻大手在溫儀玉體上遍摸起來,任何地方都不放過。
溫儀又羞又急,卻無它法。只能任憑他們輕薄自己。
兩人追問再三,溫儀任其侮辱,自不肯說。
二人一個從身後抱住溫儀的腰,另一個抓住溫儀的頭髮,把溫儀的頭向下按去。
一個把雄體塞進溫儀的嘴中,另一個從後面塞入溫儀的下陰。
直到元陽盡出。逼著溫儀吞掉嘴中的元陽。就這樣反覆折磨溫儀,直到溫儀昏死過去。
二人又用同樣的方法強姦紅娘子,直到疲倦不堪,方才給二女戴上口銜,罷手離去。
袁承志匆忙告別三人,回到青青農舍。
屋內青青一身男裝,正在緩度方步。
見到袁承志回來,心中好生高興。
撲進袁承志懷中:「袁大哥,我這樣好看嗎?」袁承志老實地說:「好看。」
青青更高興了。
摟住袁承志的脖子:「那你好好親親我。」
袁承志也心喜青青,立刻抱住青青的嬌軀,忘情一吻。
青青也將嬌軀向袁承志身上緊貼上去,這一用力,下體突然一疼,青青立刻叫出聲來。
袁承志嚇了一跳,忙問青青怎麼回事。
青青含嗔帶嬌地看著袁承志,俏臉一紅:「還不是你做的好事。」說完,又閉上鳳目,仰起螓首,把紅紅的櫻唇送上。
袁承志憐惜中帶有歉意地吻著青青,然後告訴青青黃真的計劃,青青不顧嬌軀無力,也要前去。
袁承志百般勸阻無效,無奈中,袁承志只得又掏出了綢帶……
袁承志來到客棧,黃真等人已整裝待發。見到袁承志,忙又將方案重複一遍,見天色已經二更,眾人依計而去。
就在黃真等人準備破襲溫家堡的同時,溫家堡又來了一對「姐妹」討要黃金。
「姐妹」二人均是粗衣布裙,青帕包頭。偏偏生的肌膚勝雪,花容月貌,也不通報姓名,只是討要李闖王軍餉。
溫家五老大凜:原來劫得的黃金是李闖的軍餉,李闖可不是可以隨便開罪的,可是現在騎虎難下,只得打起精神應敵。
「姐妹」二人雖然武藝不凡,終寡不敵眾,失手被擒。
白天強姦溫儀、紅娘子的兩個小輩貪戀美色,請纓審問,帶著五花大綁,櫻口含銜的「姐妹」二人來到地牢。
青青的兩個表哥把「姐妹」二人剝的一絲不掛,將姐妹二人背靠背吊起,用鐵鏈將「姐妹」二人的纖腰鎖在一起。
把倒吊在鐵鏈上的溫儀、紅娘子放下來,用鐵鏈把手腳反鎖。讓溫、紅二人跪在地上,除去口銜,二惡少把雄體塞進溫、紅二人的櫻口中。四隻手不停地玩弄「姐妹」二人的滑膩的玉乳和修長的大腿。
待到元陽將出,二惡少故意把元陽噴在溫儀、紅娘子的玉面上,令二人的粉舌對舔,直到元陽一滴不剩,迫溫、紅二婦強嚥入腹,稍有遲疑,便抄起竹篾子抽打溫、紅二婦的玉乳和下體。
被吊在一起的「姐妹」原本就被二惡少羞辱的無地自容,在二惡少的玩弄下,已覺生不如死;如今見此情景,更是羞懼於心,珠淚滾滾。
跪在地上的溫儀和紅娘子所受屈辱自不在「姐妹」之下,淚如泉湧,銀牙緊咬。
她們相信袁承志一定會來拯救二人,一旦脫縛,定要殺掉施暴之人,以雪屈辱。
二惡少沒有殲辱「姐妹」二人,自是不肯罷手,於是溫儀和紅娘子不得不再度櫻口含陽。
直到二惡少雄體再起,每人抓住兩條雪白的大腿,用力分開,同時將雄體送入「姐妹」二人的體內。
隨後二人你進我出,好生快樂。
被強暴的那對「姐妹」身體相連,適才被玩弄時,均為被對方感受到肉體顫抖而羞恨難當;此際,雄陽入體,嬌軀震顫,玉體火熱,更覺羞辱之極。
怎奈身體偏偏狂顫不已,無法抑制。待到元陽入體,「姐妹」二人嬌軀早就酥軟滾燙。
如不是口銜封口,「姐妹」二人早就鶯聲大做。
妹妹原本處女,待二惡少姦淫完畢,立刻落紅點點。其中姦淫「姐姐」的惡少為沒有能先享受到處女大為懊悔。
二人均是心有不甘,於是跪在地上的溫儀、紅娘子三度受辱,以櫻口含陽,直到二惡少雄陽再起,調換「姐妹」,再施姦淫。
也是二惡少惡貫滿盈:二人興頭正盛之際,袁承志一襲夜行打扮,手持金蛇劍,闖入牢中。
見得此景,怒從心起,當下也不顧武林規矩,手起劍落。
二惡少聽得背後門聲響起,頭也不轉,正待喝罵,兩顆人頭已經落下。
袁承志急忙放開四女,四女脫困之後,也不顧玉體無遮之羞,同時抓住金蛇劍,將二惡少的屍體砍為肉泥,隨即四人抱住袁承志,放聲大哭。
袁承志尷尬以極,雖是軟玉溫香環繞,他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恐失禮。
直到四人發洩多時,心下稍平,這才發覺居然在赤身美麗抱著一個少年,同時嚶嚀,推開袁承志,尋衣遮體。
袁承志想笑,卻不敢,急忙回頭。
剛才四人一時激憤,受辱之餘,合力劍剁惡少屍身,此刻均感穿衣無力,僅能勉強抓住衣衫,擋在羞處,手臂瑟瑟抖動,不能自己。
紅娘子本豪邁之人,雖也羞態難抑,自不似其她三女扭捏。
見袁承志還在背向四人,招呼道:「承志,不必扭捏了,過來給我等穿上衣衫。」袁承志紅著黑臉,心跳如鼓,轉身過來,手足無措地給四人一一穿衣,其間難免肌膚相觸,袁承志不由心猿意馬。
溫儀和「姐妹」二人均低垂粉頸,待袁承志把自家衣裙套上,紅著臉自行扣上。
紅娘子的衣衫除袁承志交給溫儀的肚兜外,均難以遮體,索性只穿肚兜。
卻死也不肯披上溫家惡少的長衫。
到了此刻,袁承志心神稍定,這才向「姐妹」二人仔細看去,這一看,不由驚叫出聲:「安嬸嬸!」那「姐妹」聽到袁承志一叫,也頓時驚呆:抬頭看著眼前陌生的黑臉少年。
那「姐姐」正是袁承志日思夜想的安大娘,旁邊的妹妹,袁承志猜也猜出:那機靈的妹妹安小慧!那「姐妹」果然就是安大娘和安小慧母女。
原來運送軍餉的原本是黃真、崔烯敏、安小慧三人。崔烯敏暗戀小慧多時,但他為人莽撞,心胸又窄,小慧不喜。
這次三人同行,有黃真坐鎮,軍餉自是萬無一失。
揹著黃真,崔烯敏卻總在小慧面前吹噓自己是華山大師兄首徒,如何英雄了得,有他在,強人早就息聲斂跡。
起先小慧礙於黃真的面子,虛與委蛇。崔烯敏竟然自以為小慧認同,更加狂妄。言語間好像師傅也不如他,此行如果沒有他,黃金定失。
小慧忍不住出言諷刺挖苦,崔烯敏氣量狹小,反唇相譏,說倒要看看小慧離開他,如何能夠將黃金安全送到闖王大營。
小慧也是年輕氣盛,竟趁黃真疏忽,獨自帶著黃金上路,才致使黃金被溫家所劫。
小慧自知事情嚴重,怎奈自己人單勢孤,難以從溫家討回黃金,卻也沒臉去見黃真和崔烯敏。無奈中,只好找到母親安大娘幫忙。
安大娘聽後雖然氣惱,但是丟失了軍餉也不是鬧著玩的。所以立刻隨小慧趕到溫家堡,以期盜回黃金,替小慧將功補過。
誰想溫家堡機關重重,母女就擒,落得雙雙受辱。
安大娘已經年近四十,天生麗質不說,內功精湛,所以看起來倒像小慧的姐姐。
唯一不同就是體態比之小慧更加豐滿。現被袁承志認出,安大娘和安小慧自是羞喜交集,原因自不必說。
溫儀不知道袁承志和安大娘母女的交情,紅娘子卻一清二楚,急忙讓袁承志引見。
這一說,溫儀和紅娘子也才知道:原來二人是母女,而不是姐妹。
而溫儀和安氏母女才知道:眼前剛健婀娜的美婦竟是大名鼎鼎的紅娘子!五人身處險地,閒話少敘,袁承志拿來二惡少的兵刃,交給安大娘和安小慧,金蛇劍交給溫儀,自己扶著受折磨最重的紅娘子,找一塊布幔給紅娘子裹住嬌軀,五人緩緩走出地牢。
出了地牢,這才看到:溫家堡四面火起,不見人影,只有大廳方向喊殺不斷。
紅娘子只有布幔裹體,無法見人,溫儀帶五人來到溫儀母女住處,所幸不曾著火。
待紅娘子換上溫儀的衣裙,一行人這才來到大廳。
大廳中,溫家五老布起無行陣,困住黃真和崔秋山叔侄。
龍游幫眾與溫家武士兀自打鬥不休。這一路,紅娘子已將這兩天四人所受羞辱告知袁承志。袁承志含恨出手,自是恨辣無比。
溫家五老均能認出:袁承志所使盡是金蛇郎君的武功,心中早已膽寒。片刻間,溫家人與袁承志交手的,非死既殘。
在黃真的指點下,袁承志依靠金蛇郎君的武功,大破五行陣。將溫家五老武功均被袁承志廢掉,盡數擒住。
到了此刻,溫家人才知道:那紅衣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紅娘子!均覺此番事難善了。
眾人齊要殺掉溫家五老。溫老五提出願貢獻出家產,但求留下他們性命。
溫家歷代為盜,財產自是不計其數。
紅娘子雖以大局為重,忍辱同意了。但要袁承志將老大、老二處以宮刑。
溫儀天性善良,不管怎樣,她也是溫家人,當下也沒有說什麼。
安大娘母女見侮辱自己的人早已被亂劍分屍,也就沒有多言。於是溫家人將歷年積累財寶的秘密藏處一一說出,何止黃金萬兩。
黃真等人帶領龍游幫眾押著「軍餉」回闖王大營。
臨行前,黃真告訴袁承志:師傅穆人清在南京,並將地址給他。
紅娘子說她傷重,不能遠行,留下養傷。
黃真見袁承志武功高強,為人穩重,再者其餘四人亦是武藝不凡,也不多言,眾人這才分手不提。
袁承志找了一輛大車,將溫儀、紅娘子及安大娘母女送往溫儀母女的農舍。
回到農舍,天已大亮。
他趕忙放開青青,顧不得男女之嫌,與青青給四人洗浴、上藥,換上貼身衣服。
四人雖然害羞,但是剛剛遭受折磨、侮辱,四肢乏力,精神委頓,也只得讓他二人動手。
青青為了做事方便,也褪去外衣,只穿貼身內衣。
溫儀見此光景,再看青青容光煥發,雙頰紅豔,一臉倦慵,手臂上勒痕隱約可見。
心知女兒和袁承志已大功告成,心中喜怨交加。
所喜袁承志忠厚老實,武功出眾,青青一生有託;怨的是自己無緣再與袁承志一試金蛇郎君的真傳,而且知道紅娘子和袁承志並非一般姐弟,不由暗自神傷。
安大娘心說:自己命中真的要赤身美麗見承志了,自己已是半老徐娘,自不在乎和袁承志的名分,但是叫小慧如何面對她的袁大哥?小慧對袁承志的印像原本深刻,此次又被袁承志相救,以身相許之念頓生,只是自己童身已破,袁大哥會要我嗎?紅娘子好生納悶:承志一副憨厚老實相,怎麼偏偏要和女人攪在一起?
而且總是出現在自己最難堪的時候!眼見那個青青也和承志關係非同一般,看來承志註定是「學有所用」了。
想到這裡心中也覺好笑,嘴角笑暈微露。
青青斜倚在母親身邊,心中愁絲難解:她雖然來不及多問,但是紅娘子和袁大哥的關係是不問而知的。
安氏母女也顯然和袁大哥關係非淺。
自從委身袁大哥,便覺一刻也離不開。更喜被袁大哥用綢帶纏身,讓袁大哥恣意而為。可是現在……不覺想出了神,伏床而臥,不覺睡去。
其餘四女也是滿懷心事,不覺睡去。
袁承志這才退出,獨自在花廳運功打坐不提。
碧血劍之捆綁篇6
第六回 五女相伴,姐妹母女
直到傍晚,五女才依次醒來。
昏暗中,五人醒來後,起身相視片刻,同時想到:袁承志呢?一時都覺心事被她人看穿,同時嚶了一聲,五張俏臉皆紅。
袁承志聽得裡面有聲音,急忙舉燈進來,見五人螓首低垂,玉頰駝紅,除了紅娘子嘴唇尚顯血色不足,其餘四人均明豔動人,不由看得呆了,一時也忘了說話。
五人抬頭,看到袁承志呆頭鵝般傻里傻氣的站在門口,痴痴地看著五人,見自己都是隻有貼身內衣,同時「啊」了一聲,不覺雙頰火燒,急忙提起被單,擋在身上。
卻又想起:自己的身子都給袁承志看過,還在乎這些。
終忍不住,一齊掩口暗笑起來。
袁承志剛要轉身,紅娘子柔聲開口了:「承志,什麼時候了?」
「天快黑了。」袁承志汕汕答道。
「難怪,我有些餓了。」紅娘子暗中活動身子,除了身子有些發軟,傷口有些疼痛,倒還能動。
於是掀開被單,就要起身。
袁承志大窘,急忙說:「我去弄些吃的。」說完,狼狽而去。
紅娘子好生感歎:承志是真君子!可惜自己和李巖……
這時溫儀說話了:「紅將軍,我……」
紅娘子急忙阻道:「別這麼叫我,我們還是姐妹相稱吧。」溫儀急道:「小女子怎配。」紅娘子心中一動:倒不如這樣。
主意已定,開口道:「溫大嫂……」
溫儀忙說:「不敢,先夫姓夏,我和青青早應該姓「夏」了。」
紅娘子改口道:「夏大嫂、安大嫂,還有兩位妹妹,我們緣分不淺,不如今後都姐妹相稱。」
四人聽了都楞了,夏儀、安大娘均想:我們和你姐妹相稱倒還罷了,如果我們的女兒也這樣,那我們的女兒啟不成了我們的妹妹了?
紅娘子明白夏、安兩位母親心中所慮,展顏一笑,有些臉紅道:「我知道二位大嫂心中所想,可是、可是我們都是因為承志才認識的,而且我們四人的身體都被、都被承志看見過,」說道這裡,紅娘子略微一頓,「就是那位青青妹妹恐怕也和承志有過肌膚之親吧?」說道這裡,包括紅娘子在內,五人的臉又都紅了。
每人都是心如鹿撞,頰如火燒。還是紅娘子豪爽,當下將自己和袁承志的交往源源本本講了出來。眾女聽了,對紅娘子更有敬意。
安大娘受紅娘子感染,也將自己事源源本本講了出來:原來安大娘的師傅叫楚大刀,在江湖上頗有威名。收了男、女徒弟各一。男的教安清劍,女的就是現在的安大娘。
安清劍本是安大娘的師哥,楚大刀後來見他們藝成後,情投意合,便做主讓二人結成夫婦。
十年前,生下女兒安小慧。本來安清劍也是俠義中人,而且悟性極高,武功頗有青出於藍之勢。
忽一日,安清劍不知從那裡得到一本春宮圖,各種姿勢,包括捆綁、吊打等等。
開始他也只是好奇,偷偷與安大娘照著春宮圖臥房取樂。
安大娘開始極力反對,終拗不過丈夫苦苦相求。
一來二去,二人變成習慣。
安大娘也覺得其中樂趣無窮。
這本無傷大雅。但是後來安清劍結識一班官府中人,逐漸貪戀富貴。
一年前,安氏夫婦的師傅楚大刀暗中協助義軍,安劍清竟然將師傅出賣,投靠了錦衣衛。
楚大刀死後,其妻、女為給楚大刀報仇,摸入錦衣衛行刺,不幸被執。在被錦衣衛侮辱多日後,覓的機會,雙雙自盡。
安大娘雖然懷疑師門不幸與丈夫有關,卻苦無證據。恰好丈夫手下胡老三覬覦安大娘美貌,一日在安府被安大娘灌醉,說出實情。
安大娘羞於丈夫恥行,便帶著小慧離家出走。
遭到錦衣衛的追殺,危急時為一世外高人所救,輾轉來到那山中,一來避禍,二來為義軍充當聯絡。
安大娘本來與丈夫感情篤深,深喜床第之樂。
住在到那山中,安大娘頗感寂寞。
啞巴為人忠厚,常與安大娘來往,又兼不能開口說話,因此安大娘選中啞巴聊以解味,但也只限於肌膚相親。
但啞巴終是粗俗之人,不解風情。那比得上袁承志人小鬼大,機變百出。
誰料那日胡老三殺出,竟當著女兒面,將安大娘百般侮辱。幸被袁承志所救。
後來袁承志上華山學藝,自己也只能和小慧偷試遊戲,聊以解味。
夏儀也將她的往事講了,也告訴大家:袁承志是她先夫的徒弟。包括她和青青在此建房遊戲,也都說了。青青也紅著臉把自己和袁大哥的事說了。
安小慧心中悵然,自己和袁大哥卻沒有那些淵源。但是袁大哥曾和自己青梅竹馬,倒也交情非淺。
紅娘子見大家說完,不由樂了:「原來我們和承志都有這麼深的淵源,看來真是緣分。
看來我們真的應該姐妹相稱,在一起陪著承志,也就免去尷尬了。」眾人一想不錯:承志和紅娘子是姐弟,大家姐妹相稱,和承志在一起也就「名正言順」
了。
於是每個人都報了年齡:紅娘子最大、夏儀次之,接下來自然是安大娘,青青比小慧小一歲,排在最後。
五人都高興起來,青青、小慧終是孩子,立刻對夏儀、安大娘姐姐、姐姐的亂叫起來,夏儀和安大娘覺得又新鮮又刺激,想到以後可以大家毫無顧忌的和袁承志在一起,不覺心中狂跳不已。
同時感激紅娘子給大家想出這個好主意,四人齊聲對紅娘子敬道:「大姐。」
恰好袁承志回來招呼大家吃飯,見五人仍在床上,短衣小褂,在叫紅娘子大姐,不由再次變成呆頭鵝。
紅娘子委實不客氣地受了這聲大姐,看到袁承志又傻站在門口,招手道:「承志,快進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袁承志見紅娘子招呼,猶豫著走到床邊。
紅娘子伸手把袁承志拉了上去,讓他挨著自己坐下,這才告訴他:她們五人已經姐妹相稱了。
袁承志看著滿臉羞紅,低頭甜笑的其她四女,方知此言不虛,心中也是歡喜。
忍不住摟住紅娘子,在紅娘子臉上香了一下。
紅娘子含羞責道:「毛手毛腳,現在要給每個姐妹都要……」說完,紅著臉笑了。
袁承志有些膽怯地看著眾女,四人都不敢抬眼看他,但都含羞帶笑的垂著頭,一動不動。
紅娘子催促道:「趕快呀,傻瓜!」袁承志這才壯起膽子,按紅娘子的話去做了。
除了青青抬手打了袁承志一下後,才讓袁承志香了面孔,其餘三人都老老實實地順從了。
紅娘子為弟弟做了一件大事,心中格外高興,但此刻卻正顏道:「承志,你可要記住:今後我們姐妹你一個也不許欺負,否則我這個大姐可要找你算帳的。」
袁承志忙說不敢。
紅娘子這才回眸轉笑:「那麼你可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袁哥了。」
說完,看了其她四女一眼,四女會意,五人齊聲膩叫道:「袁哥- 」膩的袁承志差點掉下床去……
用過晚飯,袁承志也只穿貼身內衣,攜五女來到密室。
給五人講解夏儀和青青收藏的妙用,同時也將木桑道長所傳合汲雙修的方法傳授給五女。
五女聽的臉紅心跳,芳心大動。
但是袁承志卻說除了五妹,其她四人今天皆不適於參習。
四人聽了,心中明朗,自不敢多言。
但五妹青青卻說這樣不公平,還是等到大家身體復原,一起參習。
眾人都很感動,只有紅娘子促狹地說道:「嘻嘻,五妹當真是好妹妹。
不過我和袁哥在一起時,每次他完事後都不肯解開我的綁繩,還說如何好看,袁哥,能不能讓我們大家今天都見識一下?」五女一聽,都說同意。
夏儀和小慧從沒有見識過袁承志的綁技,更要先被綁為快。
袁承志無奈,只得答應。說著拿出了紅綢帶。
夏儀說小慧是妹,所以讓袁承志先從小慧開始。
小慧逐件除去自家的衣裳,她初次主動在男人面前美麗,雖然心裡願意,但還是十分害羞。待肚兜離體,立刻鳳目緊閉,玉頰通紅。
袁承志這才把紅綢帶向小慧玉體纏了上去:他動作雖然輕柔緩慢,可是勒緊綢帶時,卻不曾有絲毫放鬆。
沒有多久,小慧的身體就被綢帶勒緊,手足均不能移動了。
小慧被綁的氣喘吁吁,卻忍不住含羞道:「袁哥,你綁的真棒,太舒服了。」
說完忍不住看了安大娘一眼,似說比安大娘技藝高出許多。
安大娘見小慧這般看過來,以為小慧想起十年前,自己就讓袁承志捆綁過的事情,不由立刻羞的用雙手摀住玉面,心中狂跳不已。
袁承志心中暗笑:「安姐姐真的不像小慧的母親,倒像姐姐。」
他把綁好的小慧放在一個可以旋轉的圓臺上,這本是用來施鞭所用,此刻小慧跪在上面,隨著圓臺轉動,正好能夠讓大家看清各個位置的綢帶。
見小慧上體是五花大綁,只是在玉乳上下多走了兩道,把小慧微翹玉乳勒的加倍突出。腰間和下體前後也有綢帶緊勒。這裡面,只有紅娘子對捆綁一無所知,其她四女都不陌生,自然知道這般捆綁的妙用。
但是當紅娘子看到勒住小慧下體的綢帶在背後和小慧的手腕相連,立刻明白了。
俏臉不禁通紅,暗罵承志不學好。但是卻終於明白:為什麼袁承志一但綁上自己,就再也不願解開。
被綁上的女人確實別有一番動人心魄的美。同時發現自己身體在蠢蠢欲動,恨不能這些綢帶都綁在自己身上。
看看其她三女,皆目色朦朧,一臉渴望。袁承志見大家都看明白,而且都很喜歡自己捆綁之術,心中著實得意。
心說這不過是彫蟲小技,真正的還沒有開始呢。
不由看了安大娘一眼。安大娘剛才羞紅的臉紅暈尚未褪近,見承志在看她,不由紅暈再生,更勝從前。
袁承志看的心中一熱,頗覺旖念難抑。急忙低頭,幸好所學道家之術尚能攝斂心神。
看看剩下的紅綢帶,已經不足再縛一人。只好去解小慧身上的綢帶。
小慧見袁承志要解綁在自己身上的綢帶,自然不依。
袁承志忙解說綢帶不夠,旁邊夏儀羞笑道:「袁哥,不必難為四妹。」說完,起身取來幾捆拇指粗細的彩色絲繩。
袁承志大喜,他知道絲繩最好,不僅捆綁結實,而且柔軟光滑,不傷肌膚。
但絲繩缺了麻繩之糙,縛於肌膚之上,磨蹭之感自不比麻繩。
不過這也因人而異,因時而異。
袁承志以同樣手法用絲繩將二妹夏儀縛好,不知怎地,就是覺得夏儀比小慧更顯美質,而且不時向紅娘子、安大娘望去,心中想像二人被捆綁模樣,暗自比較,頗有難分軒宥之感。
紅娘子、安大娘感到袁承志的目光不停地在二人身上掃過,不由嬌軀酥軟,玉頰火燒。
袁哥的目光彷彿帶有魔力,讓二人心動如潮,難以抑制。
恨不能讓袁哥立即將自己綁上。
尤其安大娘,與承志十年未曾謀面,心潮湧動日積月累,早如臨崩大堤。
可恨承志偏說今日不可參習合汲雙修之功,叫自己情何以堪!難道吊綁鞭打之刑也不可施?袁承志自不知紅娘子、安大娘心中的諸多想法,他把小慧從圓臺上扶下。
夏儀自己走到圓臺邊,讓袁承志把她抱上圓臺。
圓臺轉動,眾女欣賞著夏儀的美態。
大家都覺得夏儀被縛之美,勝於小慧。
難道是繩綁勝於帶纏?小慧也有同樣的感覺,央求袁承志把綢帶換做絲繩。
袁承志吃她軟磨硬泡不過,只好將小慧重新綁過。
小慧滿意了,但是袁承志心中還是覺得夏儀緊縛之美更勝小慧。
其餘三女見夏儀、小慧一臉滿足、歡喜,自然不依,不管袁承志說什麼,也要袁承志一視同仁。
袁承志無奈,只好將餘下三女用絲繩一一綁上,待五人都是一般模樣後,繞是袁承志頗有定力,也不禁眼花繚亂,雄心大動。
所幸袁承志尚牢記:除五妹青青可以行房外,其餘四姝今夜均皆不宜,只好強運混元功,以定心性。
五姝此際春心蕩漾,哪裡還顧得上袁承志的告戒,均要求今夜修習合汲術。
萬般無奈,袁承志只允許五姝修習口含之術,於是五女輪流跪在袁承志面前,含住袁承志的雄體,在袁承志的指導下,服侍袁承志……也不知過了多久,袁承志才解開精關,讓五女分享元陽。
五女都是意猶未盡,不肯就此作罷。
袁承志無奈中,靈機一動,將五女玉體敏感處所縛絲繩連在一起,同時將五人的玉足和手腕綁在一起。
這才取過兩根短鞭,一條是金蛇郎君所遺,另一根乃是他從安大娘處偷走的,按照金蛇郎君《春宮秘笈》所授方法,左右開弓,讓皮鞭盡數打在五女敏感處。
一時間,密室內玉體翻陳,嬌啼不斷。
沒有多久,除安大娘外,其餘四姝均淚眼婆娑,哀告不已。
袁承志心中有氣,心想不給眾女一點顏色,總是由著眾女任性,這袁哥啟不成了虛名,今夜倒要讓眾女知道「袁哥」的手段!一念及此,手下毫不放鬆。
眾女被袁承志打的燕鳴鶯啼,身上卻不見傷痕。
一來這兩根皮鞭均來自苗疆,質地特殊;二來袁承志內功精湛,更得益於《春宮秘笈》上所載施力方法之妙,運功用力恰到好處;不然眾女早就鞭痕遍及玉體。
紅娘子第一個哭求袁哥饒過,緊接著夏儀、青青、小慧也紛紛流淚告饒;只有安大娘極為受用,咬牙忍痛。
直到袁承志看到安大娘也香汗淋漓,這才住手。
眾女均感筋疲力盡,紅娘子明白:承志今夜有施威之意!豪邁如紅娘子也同樣認同:合歡之事需服從男人,不可再百般任性。
稍事喘息,掙扎牽動眾女跪起,滿含委屈哭道:「袁哥見諒,我等姊妹今後再不敢任性了,多謝袁哥今夜教訓!」
安大娘、夏儀服侍男人並非一日,自然也明白袁承志今夜所為用意,只是害羞,不像紅娘子這般爽快,能夠當眾說出,此刻見紅娘子說出,急忙含羞帶淚附和道:「袁哥教訓,稍不敢忘。」
見青青、小慧還兀自哭泣,急忙分別勸道:「你二人還不趕快謝過袁哥教訓!」
小慧自小和母親相依為命,自然不違母命,急忙按照母親的話說了。
青青本待不說,但見四女目光都盯著自己,袁哥看自己的目光也頗有些嚴厲,心中雖然無限委屈,卻也只得像四人一樣含淚說道:「謝袁哥教訓。」見袁哥臉色轉和,這才放心。
袁承志見青青委屈的樣子,不由心中憐惜:畢竟五妹是把處子之身交給自己的。
於是把五妹與四人相連的絲繩解開,給其她四人全部戴上口銜,抱著身上依舊緊綁絲繩的青青,逕直來到臥室,把青青放在床上。
只解開了青青下陰處的絲繩,青青自然明白袁哥要做什麼,不由鳳目緊閉,玉頰通紅,芳心亂跳。
不過袁哥對自己畢竟和其她姐妹不同,青青心中喜悅自不必說。只是想求袁哥把四位姐姐的綁繩放開,卻不敢開口。
袁承志運起神功,依照《春宮秘笈》所載,開始在青青嬌嫩、雪白的侗體上撫摸。
袁哥的愛撫自然讓青青受用無比,但是為了合歡已經多餘了,青青在袁哥的鞭打下,和其她姐妹一樣,情慾早熾。
袁哥的撫摸令青青神智再度陷入極度暈眩之中,在身如火燒中,領略袁承志的兩家合歡之秘……
次日清晨,青青醒來,看見袁承志已經起身,正坐在自己身邊打坐。
她本來想讓袁哥給自己解開束縛,猛然想起昨夜的事情,本能地想抬腕掩口,手臂一動,早將身邊打坐的袁承志驚動。
袁承志睜開虎目,青青急忙說道:「袁哥,我不是故意亂動,只是我還不習慣被綁著睡覺,所以才……」
還未說完,櫻口已被袁承志摀住:「不必多說,五妹。就是為了讓你多睡一會,我才沒有叫你。我們早該起身了。」說完,放開手,俯身在青青櫻唇上輕輕一吻。
這才解開反綁青青手臂的絲繩。」剩下的自己解開吧。然後去把你的姐姐們放開。」說完,袁承志緩緩閉上虎目,繼續默運玄功。
青青手軟筋麻,嬌軀無力。待解開綁在雙乳上下和腳腕上的絲繩,玉體上已有香汗沁出。
她勉力起身,剛剛套上肚兜,正要繼續穿衣,忽然心中一動,怯生生地試探道:「袁哥,我、我能穿上衣服嗎?」
袁承志略一沉吟:「好吧,趕快去吧。」
青青抬頭,見袁承志眼皮不抬,依舊打坐,急忙應道:「是,袁哥。」說完穿戴整齊,提力下床,走進密室。
密室中四姝早醒,不見袁承志傳話,自是不敢吵鬧。
見青青進來,玉頰酡紅未散,舉止嬌慵無力,心中好生羨慕。
待青青解開眾女束縛,眾女穿戴整齊,當即不顧手軟筋麻,五人相扶,走出密室。
袁承志看到五位如花似玉的姐妹,心中大喜,依次摟住美人,給了每個姐妹一個足以使她們軟倒的長吻。
然後眾女開始梳妝打扮。紅娘子多年未用脂粉這類東西,今日薄施脂粉,淡掃娥眉,當真是美豔動人。
安氏姐妹自離開安清劍,始終布衣荊釵,現在換上夏儀姐妹的綢衣,更是美不勝收。
夏氏姐妹更不用說,天生麗質,與另三位姐妹難分軒至。
五人梳妝完畢,相視一看,不由均心儀相許。
隨後共同襝衽來到袁承志面前,齊聲拜道:「袁哥。」袁承志看著面前佳麗,當真有眼花繚亂的感覺。
心中滿意,從此開始傳授五女道家合汲雙修之法,同時輔以金蛇郎君留下的《春宮秘笈》。
在夏氏姐妹的密室中,一連數日,自然是皆大歡喜。
但是惟有紅娘子日漸不樂。
她身上僅為皮肉之傷,留下本是不捨與袁承志分別,但她畢竟是李巖之妻,分別乃是遲早之事,特別結識另外四位姐妹之後,分別之語更是難以出口。
五位姐妹中,袁承志最重紅娘子的意見,也對紅娘子最為關心。
紅娘子臉現不愉,目露幽怨自然瞞不過袁承志,這夜,與眾女嬉戲已罷,袁承志留下被吊在一起的夏、安兩對「姊妹」,單獨把被反綁著的紅娘子牽出密室。
眾女對此雖已已經習以為常,但是每夜被袁承志單獨帶出的那人,總會含羞帶怯。
二人來到臥室,不等袁承志吩咐,紅娘子已經跪在袁承志腳邊。
娥眉低垂,含羞張啟櫻唇,向袁承志的雄體伸去。不料還未觸到袁承志,就被袁承志一把拉起,用房樑上垂下的繩子拴住紅娘子的被反綁著的手腕。
紅娘子知道:承志又要鞭打自己了。
她早已經習慣在合歡時對袁承志百依百順,便柔順其意。
果然,袁承志將拴住紅娘子手腕的繩子拉緊,然後皮鞭就抽在紅娘子如玉的軀體上:「姐姐,何事煩惱?」
「啊……輕點,袁哥,啊……我、我啊……我得回……啊、回大營了。啊…
…輕點好嗎,袁哥?」紅娘子艱難地說完這些,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一來袁哥今天下手頗重,二來眼見分離在即,縱使豪邁如紅娘子,也難免傷感。
袁承志聽了,不覺一楞,隨即明白:「這是早晚的事情!」
手下並未稍停,嘴上只說了一句:「明天送你!」說完,一言不發。
這一頓鞭打是自袁承志與紅娘子相愛以來,下手最重的,且未用口銜封住紅娘子的櫻唇。
紅娘子呼痛告饒之聲,密室中被吊著的四姐妹清晰可聞,盡皆駭然,均不懂今夜袁承志為何對大姐如此粗暴!平素袁哥可是最疼大姐的呀!
紅娘子呼痛的聲音終於停止了,接著就是紅娘子如同蕩婦浪娃般的呻吟、叫喊。
聽的姐妹四人心旌搖動,心中暗恨袁哥偏心。
清晨,當紅娘子一絲不掛,拖著疲憊的蓮步,走進密室,放下眾姐妹,與眾姐妹鄭重告別時,姐妹們才終於明白袁哥昨夜對大姐下手格外重、對紅娘子特別偏心的緣故。
眾人亦是依依不捨,但也明白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完】
碧血劍之捆綁篇 第五回 紅顏淫劫,俠士除惡 ~ 第六回 五女相伴,姐妹母女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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