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情報站 刑訊向真
站在她身後的打手已經把毛烘烘的大手從背後伸了出來,一把攥住向真受刑腫脹的雙乳,把鬍子拉碴的大嘴湊到了向真耳邊,獰笑道:“向小姐,我勸你回頭是岸,要是再執迷不悟,你的小屁眼可就要再開花了!弟兄們可都等著爽呢!等下我們每操一次,就拿火筷子來給向小姐通通屁眼兒,到那時候,再想求饒可就晚了!”
向真已經感覺到打手滾燙堅硬的大肉棒正頂在自己飽受摧殘的肛門上,正隨著打手粗重的喘息一跳一跳著。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對方已經知道了“繭”,沈菁已經犧牲,剛剛的魯莽營救也宣告失敗,自己的意志幾乎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她閉上雙眼,咬緊牙關,不願意再去想這些可能會動搖意志的想法,她現在甚至想激怒打手們,讓她們對自己施以更殘酷的刑法,讓自己昏厥過去,也能暫時從肉體和心靈的雙重煎熬裡解脫出去。
乳尖傳來一股針扎的劇痛,身後的打手已經開始把巨大的陽具用力頂進被撕裂的肛門口,同時她揪住一對椒乳的尖尖蓓蕾,粗暴地揉搓著剛剛被“刺乳”和“夾乳”刑摧殘過的傷口。
“……唔——”
向真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掛起來風乾的鴨子一樣,打手用粗糙的指甲狠狠的掐住乳頭上細小的傷口,她本能的將身體向後縮,但頂在屁眼上的陽具就像瞅準了這個機會一樣,開始慢慢向內推進。
向真徒勞地試圖夾緊肛門,但她那兩條豐腴的大腿被鐵鏈拴在空中,無從發力,加上連日以來的刑訊和淫虐,早就已經失去力氣,而她在空中在空中聳動屁股的樣子更刺激著身後打手的獸性。巨大的紫紅色龜頭又一次撕開了肛門環狀括約肌,上面粉紅色的細小傷口裡開始滲出暗紅色的鮮血。在這些細小的傷口正中間有著一道觸目驚心的,黑紅色的,小指粗細的烙傷,這是之前被火筷子通屁眼時留下的慘烈印記。
向真身後的打手故意把已經進入一半的龜頭向後拔出,然後“嘿”的一挺腰,將自己已經堅硬如鐵的陽具頂在了那道烙傷上。在打手把龜頭抽出肛門的一瞬間,向真以為對方暫時放棄了,她鬆了一口氣,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在她渾身肌肉都放鬆下來的時候,陽具結結實實地戳到了她受刑最重的烙傷上,就像有人在她的尾椎骨神經上用鐵錘狠狠地敲了一錘一樣,她不顧自己乳頭上的疼痛,拼命掙扎著向前反弓起豐滿的裸體,嘶啞的慘叫起來。
站在她身前的打手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殘酷的一幕:明明正在被從肛門裡強姦,但向真的大陰唇卻像受到強烈的性刺激一樣充血、勃起、微微顫抖。他淫笑著捏住向真反應怪異的陰唇,將一張馬臉湊到向真因為劇烈的疼痛已經變了形的俏臉旁邊,笑道:“向小姐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在我們軍統的刑訊室裡,當著這麼多光屁股的大老爺們兒的面,居然還能發起騷來!我看你就不應該去當什麼共黨,更不配去當什麼老師,應該找人放塊床板在宜春院大門口,把你扒光了捆在上面,撅著屁股給所有人操!”說著他的手指猛然加力掐住手指間滑膩肥美的陰唇,讓向真嘶啞的聲音猛的抬高了一個八度,惡狠狠地逼問道:“你究竟是招還是不招?”
“我……”向真已經沒有辦法正常思考,陰唇,肛門和乳頭三個點的疼痛,輪流的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但越是在這個時候,神經的反饋就越敏感。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被一點點撕開,括約肌徒勞的抽搐只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痛苦,但讓她羞愧不已的是,已經被酷刑拷打了這麼久,她的陰道深處正情不自禁湧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熱流。這股熱流伴隨著一股麻蘇的觸電感,使得插陰唇上的脹痛和乳尖上的刺痛都轉化成了情不自禁的快感,此時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想讓人趕緊來操自己,快點把自己身體裡被勾起的慾火熄滅。
她身後的打手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向真的屁眼雖然早就被殘忍的撕裂,但火筷子通屁眼的酷刑導致敏感的肛門嫩肉對所有的刺激反應都異常激烈。即使是別的女人屁眼被破瓜時,也沒有像向真現在這樣反應強烈,無意識的抽搐,讓屁眼裡彷彿有張小嘴在啜吸陽具,胡亂的扭動就像在揉搓陽具一樣。加上粗糙的烙傷摩擦著龜頭,即使是操過無數漂亮女犯的打手,也有點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且龜頭每次往裡深入一點點,向真的反應都是成倍增加,雖然才剛剛把龜頭插進肛門,打手就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射精的慾望。可他捨不得這個溫香軟玉的大美人,更捨不得這窄小溼潤的銷魂屁眼兒,於是他低吼一聲,猛一挺腰,把剩下三吋長的陽具全部捅進了向真緊繃繃的屁眼裡。
“啊……呀……!”
女人的裸身猛地挺起,又被前後兩個打手一起按了下來。她直直地挺著脖子,雪白的頸子上繃出青紫色的血管,發出一聲垂死般的哀嚎。摟著她裸體的打手感覺到,即使是被噴了水的麻繩和冰冷的鐵鏈緊緊捆住,向真的身體還是不住地打哆嗦,他手裡那對豐滿的乳房就像兩隻小白兔一樣抽搐跳動著,但兩顆受傷的乳頭卻挺的想兩枚紐扣。她有節奏地扭動著曼妙的裸體,想要擺脫屁眼裡那個給她帶來巨大痛苦的東西,她穿著尖頭白色全高跟皮鞋的秀氣小腳顫抖扣動著,光裸的後邊和屁股上冷汗密佈,柔軟的臀肉此時繃的緊緊的,連兩個打手都有些吃驚——向真和沈菁落入刑訊室後,被刑訊室上下打手輪姦了十個小時都不止,哪怕還是處女的沈菁,被弟兄們按在桌子上捅屁眼的時候,反應似乎都沒有向真現在的反應猛烈,他們已經被眼前悽慘的美人受難圖迷住了,有這樣一個女人給自己吊起來慢慢地整治,口供什麼的似乎都可以放一放,先過了眼前的色癮再說!
向真身後的打手感到向真本就銷魂的屁眼裡,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有一隻柔軟的小手,握著自己的陽具把它狠狠地向裡面拽,而正在痙攣的直腸壁,緊緊的包裹住堅挺的龜頭,帶來一種深喉一樣的快感,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大的陽具全根沒入的樣子——被完全撕裂的肛門向四周綻開著,隨著女人裸體的顫抖節奏不住收縮著,灰白色的殘留精液、米白色的屁眼分泌物和黑紅黃交雜的膿血正從他陽具和屁眼接縫處的地方緩緩向外滲著,這副悽慘的模樣刺激著打手變態兇殘的神經,他死命捏住向真的雙乳,感受著劇痛讓女人拼命掙扎時帶來的強烈刺激,同時一口咬住了向真白皙的裸肩……
揪著向真下身的打手突然感到充血勃起的陰唇 失去了生命力,他低頭一看,原來是一股渾黃的尿水從女人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流了出來。與此同時,向真的螓首一低,竟然被這一下插入捅的昏死了過去。
向真身前的打手罵罵咧咧的鬆開手,去端水盆, 沒想到身後的打手趕忙叫住了他:“別拿涼水,我他媽還沒爽夠呢,你去找艾草燻她一下子!等會也給你試試!”
身前的打手心領神會地奸笑了一下,他從刑訊室的一個角落裡找出一卷捆綁好的幹葉子,在烙鐵上湊了一下,把它點著,捂著鼻子把燒著的葉子送到向真的鼻子底下。刺鼻的濃煙把向真從昏迷中燻醒過來,她掙扎著咳嗽著,扭動著傷痕累累的裸體,但她發現和往常被潑醒不同的是,這次那根給自己帶來劇烈痛苦的粗大陽具竟然沒有離開她的身體,而是留在了她的肛門內,繼續製造著酸脹和撕裂感。
身後的打手享受著女人緊湊的屁眼裡舒適的蠕動感,兩隻大手從腰上移回了乳頭上,一邊撥弄著挺拔的乳尖,一邊漫不經心的逼問著:“向小姐真是好福氣啊,不但屄被弟兄們操爆,連屁眼都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要是傳出去,石門師範的女教師,一邊被操著屁眼,一邊挺著奶子浪叫,爽的都暈過去了,那就是明天的頭版頭條了!你要是再嘴硬下去,老子就把你現在的樣子拍幾十張照片,貼到石門師範的大門口去,讓全校都看看你這個騷貨,害死了自己的學生,自己還被光著屁股吊起來操屁眼,你還是招了吧,啊?”
向真閉上眼睛,緊緊咬住牙關,但還是忍受不了性器官上刀割一般的劇痛,粗大的陽具已經把剛剛有點結痂的烙傷重新撕開,產生的劇痛不亞於直接被燒紅的火筷子燙的時候。但比起身體上的痛苦,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沈菁的犧牲,比起打手嘲弄的說小菁屈服於酷刑之下,向真更希望小菁是在臨終前的呢喃了無意識的走漏了訊息。沈菁不能這樣白白死去,接下來的酷刑自己必須挺下去,不然會導致更多的同志暴露,想到這裡,向真深吸一口氣,等待著迎接打手的暴行。
果然,在看到向真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任憑施暴時,打手們被成功的激怒了,向真身後的打手狠狠地扭了一把她渾圓的乳肉,罵道:“賤骨頭,我看你這婊子還是欠操!今晚上就讓弟兄們好好服侍服侍你!”他兩手環住向真豐腴的腰肢,將陽具抽至只剩龜頭留在肛門裡,然後狠命全根插入,開始在向真的肛門裡狂暴地抽插起來!
向真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帶著鎖住雙腿的鐵鏈“嘩啦”作響,她啞著嗓子,發出沙啞的呻吟聲,偶爾還會夾雜一兩聲尖銳的慘叫,那是打手的陽具故意頂著烙傷的傷口時的劇痛導致的。另一個打手已經看呆了,喃喃自語道:“你小子還真他媽的有本事,從哪學來的這一招?一個人就能把這個操熟透了的大美人乾的鬼哭狼嚎,這樣以後誰還敢說咱們貪色誤事?”
身後的打手一邊奮力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喘著粗氣說:“這他媽是……一個去過老軍統培訓班的人告訴我的,他說再嘴硬的犯人,只要時間不急,同樣的大刑上十遍,沒有人不怕的,硬骨頭就要慢慢熬酥,熬酥了就是個活死人,你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所以今晚,咱們就好好陪大美人熬一宿!”說到最後,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眼看著他就要精關大開。
另一個打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看到同夥快到時候了,也顧不得什麼逼問供詞,急忙脫起褲子來。正在肛奸向真的打手已經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紅著眼睛,怪叫著聳動著屁股,從向真肛門裡擠出的黑血和精液把她渾圓的屁股塗的血淋淋的,環抱住向真腰肢的兩隻手在前面胡亂地摸索著,從腫脹起來的陰阜向下,在兩片肉唇中間,打手摸到了那顆已經充血敏感的陰蒂頭。他用指甲刮擦了幾下,對向真陰部的痙攣和屁眼裡的抽搐很滿意,於是他低下頭,把嘴湊到向真耳邊,粗喘著逼問道:“最後一次機會,招還是不招?”
向真已經隱隱約約猜到打手要幹什麼,但她現在別說反抗,就是連掙扎的力氣都不剩了。她的四肢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樣,喉嚨裡一句“我招”險些脫口而出,但這時,沈菁那張洋溢著青春笑容的樣貌閃電般地出現在向真的眼前,使得原先的一點軟弱全部化為了憤恨,她昂起頭,嘶啞的大喊:“你們……做夢!我絕不……啊——!”
打手沒想到向真的意志如此的堅定不移,氣急敗壞地罵道:“賤貨,這可是你自找的!”說罷,將柔嫩的陰蒂夾在手指甲之間,用力掐了下去!
“啊……呀!”
向真被鐵鏈拴住的兩條大腿猛地繃緊,在半空中挺得筆直,她努力地在空中擺動她誘人的陰戶,想要掙脫打手對自己已經受傷的陰蒂殘忍的暴行,捆在木槓上的兩隻玉手張開又緊緊攥住,由於主要性器官受到劇烈刺激,有一股潮水從向真身體各處敏感的部位漲起,她想用扭動沒有被打手抓住的上半身來緩解這種慾望,但她驚異的發現,連自己沒有被打手刺激的乳頭也高高勃起,甚至還在一跳一跳的,這正是性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兆,但本應該帶了歡愉的性高潮卻出現在這陰森恐怖的刑訊室,被兇殘的打手用疼痛的方式強行激發,讓向真的大腦裡也一陣陣眩暈。
正在肛奸向真的打手顯然也已經意識到了向真身體出現的變化,他的陽具已經被向真屁眼有力的收縮夾的快要受不了了,精液幾次衝到尿道口,都被他努力憋了回去,這次掐住陰蒂時,屁眼裡傳來的是一陣陣洶湧的吸力,加上向真大幅度的扭動屁股,差點就讓他洩出精來,但他剛準備放精,向真屁眼的揉搓和啜吸感突然減弱了,他知道這是因為這個女人即將迎來慘烈的高潮,現在全身精力都在陰蒂和乳頭上,於是他一邊放鬆掐住現在陰蒂頭的指甲,一邊趕忙大喊:“快幫我個忙,掐她的奶頭,掐死!”
另一個打手剛剛脫完褲子,看著向真通紅的俏臉、急促的喘息和同夥猴急的模樣,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當即獰笑道:“好!大美人兒!我來幫幫你!”伸手掐住向真兩個彈跳的乳尖不顧它們的滑膩香軟,使出吃奶的勁兒掐了下去。與此同時,身後的打手也第二次狠命掐住了向真的陰蒂!
向真感到一團白光在自己的腦海裡炸開,乳頭上和陰蒂上就像剛剛被接上了電極通電一樣又麻又痛,身後的肛門裡被塞的滿滿當當,而且還在不斷脹大,她感覺自己的肛門馬上就要被撐爆了!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一瞬間,肛門裡一股熾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狠狠地打在被燙傷的直腸裡,從直腸一直注入到前面的陰道和陰蒂,又向上撥弄著劇痛的乳頭——要來了。
向真高高地昂起頭,漂亮的臉蛋上佈滿了迷人的紅暈,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刑訊室黑漆漆的天花板,攥緊的小拳頭又拼命張開,陰戶向上拱起的如此之高,以至於拴住腳腕的鐵鏈已經深深地嵌進了嬌嫩的皮膚裡,一隻白色高跟鞋已經落到了地上,被僅存的絲襪包裹著的五隻秀氣的腳趾死命扣動著又伸開,另一隻腳上,腳背上的青筋都被卡的清晰可見……終於,她張開已經呼吸紊亂的小嘴,發出一聲淫蕩大於痛苦的慘烈尖嚎:“啊啊啊啊……!”
肛奸向真的打手感到無比的舒適,向真高速痙攣的大腿嫩肉就像最會榨男人的妓女一樣,而屁眼兒裡巨大的吸力正把他憋了許久的東西仔仔細細全部吸了個乾淨。他鬆開向真已經被掐出一個深深傷痕的陰蒂,扶著她還在無意識扭動的腰肢,慢慢地抽插著,直到把身體裡的最後一滴精液都注入進了向真窄小的直腸裡,他才戀戀不捨地拔出了已經有些變軟的陽具,拔出的一瞬間,連打手自己都有些站不穩。他踉蹌的後退了兩步,扶住刑桌,大口地喘息著。而向真在經歷了長達一分鐘的猛烈高潮後,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當中,濃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焦黑色的膿血和剛剛撕裂的傷口流出的鮮紅色血液,從已經被幹的完全合不攏的肛門裡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還在本能抽動著的兩條大腿之間——汗水和尿液已經在這裡積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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