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dmxiaoyu
01 搬家
年中的時候我換了份工作,工資也漲了不少,工作地點離現在的地方也不遠。原本想著合租的生活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北漂的情侶很多人不都幻想過兩個人搬到一起住的生活嘛。況且和左的關係穩定下來後,目前的一人一間的租房狀態反而顯得有些奢侈,加起來的錢應該可以租一個差不多的一居室了。我跟左提了這件事,本來我們也都是從卿哥那租的房間,因為卿哥和房東的合同也差不多快到期了,正好藉此機會搬家。其實我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捨的,和卿哥之間也發生了很多事,如果說在左的面前,我的自我定位是個軟軟的慾女,那在卿哥身邊我就是個禁不起挑逗就射在褲襠裡的中學生。左的態度有些讓我意外,她也同意另找住處,但言語之間很是關心卿哥的去處,畢竟我們搬走了,卿哥原本整租的三居室一下子空了兩間,要不要繼續住還是個問題。不過當時的我並沒有發覺左目光下的心思。只想著萬事終有盡頭,可能緣分盡了,像現在這樣情慾的生活也不可能總是這麼幸福的持續下去。
『要是和卿哥的事被左和小黃髮現了,我真的是死定了』
租房真的是一間特點頭痛的事,原本抱著兩個人在一起住預算還可以比現在省一點的美好期待,很快就被帝都這畸形的現實打回原形。且不說市場上的租房戶型多以兩三居為主,為數不多的一居的價格也是讓人瞠目結舌。但凡裝修不太差的戶型,價格直奔4500+,其他的要不就差的根本沒法看。所以找房的事很是辛苦。加上左最近工作也比較忙,週末也經常要去單位忙碌,所以基本上都是我在看房。夜晚一個人躺在自己的房間裡,一方面是對未來同居生活的憧憬,一方面也是對現在的獨處空間的珍惜。過於沉浸在眼下的我,對身邊的事的變化卻完全沒有察覺。不知道其實身邊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某天晚上和左一起在店裡吃酸辣粉,8點多店鋪也快打烊了,坐在店裡靠角落的位置『誒?卿哥和小黃分手了?』
『這你都沒發現,上週末你在外面看房子,聽說小黃就搬出去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表面上我表現的情緒只有吃驚,但作為和卿哥發生過好幾次H的我,此刻居然內心裡還有些愧疚。不過我可不敢跟左坦白,說我曾經在樓道里和卿哥露出,在房間裡和卿哥…
更讓我吃驚的是,左說想讓卿哥和我們一起找房子,理由是大家本來就關係挺好的,而且北京的一居室不好找,價格還那麼貴,加1000多就可以有很多合適的兩居室選擇,何樂而不為。熟人住在一起也熱鬧。
我心裡當然是樂意了,甚至腦子裡開始幻想起左摟右抱的香豔畫面,左從後面插我,我從前面插卿哥,卿哥強吻著左…幸好左沒看出來我此刻的想法,不過似乎左也在想心事,我們都有些心不在焉。
當晚,我們和卿哥說了一起租房的事,卿哥一口答應下來。說就趁房子還有一個月到期的功夫,和我一起去看房。卿哥的神態到沒有太多變化,似乎小黃的分手也是很平常的事。內心到底怎麼想,有沒有難過其實我也不得而已。不過鬧到要搬出去住的程度,肯定還是蠻嚴重的。不是說大城市的殘忍在於,『分手的情侶,因為租房問題,還要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幾個月』
『同床異夢?那還會做愛嗎?』
『或許因為已經決定要分了,所以做愛起來完全只有性慾,放的開,做的感覺比以前還要更爽也說不定?』左那天聽到我的疑問,是這麼跟我說。左眨著明晃晃的大眼睛,帥氣的短髮嘴角下撇,淡定的玩笑語氣下是無奈的神情,而這雙眼睛裡藏著的靈魂,我又瞭解多少呢?
『還是看房子要緊』
這段時間左雖然依然很忙,但卿哥基本都有空,說起來真是羨慕卿哥的工作,在大城市能找到下班如此早的單位真的是羨慕不來。有時工作日晚上有早早下班的機會,我就叫上卿哥在中介門店那裡集合,一起去看房子。
我們很快就看中了離我們現在小區不遠的一個老小區,6樓頂樓,沒有電梯,但各個方面都符合我們的要求,於是我們也就訂了下來。回去的路上卿哥和我開玩笑說,主臥和次臥只隔著一堵牆,會不會隔音不太好?我羞著臉說我們會小點聲的,卿哥噗嗤一樂,『怕我打擾你們啊?』說著居然手一揮,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清脆的響聲連隔壁的路人都看了過來,我羞得埋頭往前走,也不理卿哥了。說實話我哪裡是不喜歡被打,況且被卿哥打我當然樂意啊,但也要分場合地點嘛。卿哥看到我不高興,也加快腳步追著我到了電梯裡。
『怎麼啦?不喜歡被打屁股啊?』
『不是,剛才都被別人看到了』
『你不是喜歡被別人看嘛?』說罷,卿哥直接鹹豬手一摸,『硬成這樣怎麼解釋?』當真是膽大,白天電梯裡還是很大可能會進來人的,我支支吾吾的有些享受又有些緊張,卿哥卻不慌不忙的接著說,『敢不敢下次跟我出來不穿內褲?』
叮的一聲,電梯樓層到了。樓道里說話還是比電梯裡安全,只要小點聲別被左聽到,基本上不會遇到外人。我們從電梯出來,準備進房子裡。不知道左有沒有回來,雖說左可能已經回來了,但總歸在門外調情的安全感總是差一些,我急著掏鑰匙進門。
差不多3周的時間沒有和左親熱了,畢竟最近忙的不行,每次灌腸清理的準備很花時間,左安慰了我好幾次說等這陣忙完,一定好好補償我。思緒漂浮間,我感覺到自己開始流水,馬眼那裡一定是正在流出液體。我『就在這裡,把內褲脫了,給我!』
雖說露出一直是我的敏感詞,但即使是如此熟悉的地方,我也只敢半夜做一些嘗試,大白天讓我把內褲脫下來,我腦子第一反應是發懵。
『這裡?現在?』
『對啊,快點啊。不然的話我改任務了,脫光所有衣服,扶著門撅著屁股保持90s….』
『別別別,我脫還不行嘛?』我今天穿著淺灰色運動長褲,也就是鬆緊帶一解,幾秒鐘的事!我安慰著自己,四下觀望了下確實沒人,說起來雖然是週末的下午4點多,樓道里那麼亮,但熟悉我們的話一定知道,這棟樓一梯兩戶,還在高層,哪怕是基本上也是不會遇到人的。我立馬解開褲帶,內褲和運動褲一起脫下,抬起一條腿,脫下鞋子,把褲子脫下一條腿,然後換腳,另一條腿,然後把內褲遞給卿哥,再穿上褲子,然後穿上鞋,一氣呵成。此時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異常….才怪…
我勃起了,沒有內褲的禁錮,寬鬆的運動褲布料撐起了好大一片帳篷。襠部那裡,一片淺灰色的帳篷頂部,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如此的醒目。
如果再加上卿哥的口水的話,說是尿褲子了都有人信。
卿哥一隻手拿著我剛才脫下的內褲,一邊蹲下用嘴隔著褲子含著我的龜頭。溼熱的口腔帶動著運動褲粗粗的棉布料在我的龜頭上摩擦的時候….『左媛把你插射過嗎?』
02 夾射
我承認我是一個很難在狀態不對的姿勢下射出來的人。
平躺,幻想,夾腿,摩擦這是我自慰的必要元件,否則的話光是硬挺著就可以堅持很久。左曾經讓我脫掉褲子背對著她跪著,她一隻手撫摸我的菊花和睪丸,一隻手摸我的乳頭,無數次想夾緊雙腿被左強行分開的時候,真的是羞恥到不行。可即使如此,在左溫暖的手中彷彿的刺激下,很長時間也沒有射出來讓左都有些詫異。哪怕最後我哀求著對左說,讓我夾腿好嗎?我好想射啊。左也沒有同意,硬生生讓我到第二天早上坐地鐵的時候,在地鐵座椅上夾腿射在了褲襠裡。射的時候身旁還有幾個人,可我已經完全顧不上了,咬緊下唇,死死地抓住左的手,雖然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但表情卻…據左後來跟我說,她當時看著褲襠處被精液沾溼了一些的時候,她有想給我舔褲子上的精液都衝動。從前面舔到後庭,把精液用舌頭舔到我的小穴裡做潤滑劑。
而此時站在門口的我,已經有了想射的感覺了。
哪怕我此刻沒有夾緊雙腿。
我趴在門上,抬起屁股,卿哥脫下我的褲子到膝蓋,手指在睪丸的下方血管的位置按壓,聽說這是止射的技巧,滾燙的陰莖稍微的不那麼硬了,卿哥鬆開了手。如果不是卿哥及時的壓制我射精的衝動,哪怕卿哥不給我任何的後續刺激,光是向前走路時褲子和雞巴的摩擦,我想都有可能射出來。
卿哥說,之前有一位男生,她也是讓脫了內褲,結果沒控制住在門外高潮了。還好這次控制住了。我想肯定是小黃了。原來她和小黃也做過這樣的露出活動。想到這,我又有抬頭的感覺,陰莖就硬邦邦的貼在鐵門上,我的褲子還沒有穿上,此時意亂情迷的我不知道是想插,還是想被插,可能光天化日下的羞恥行為讓我感覺到上癮吧。卿哥的手很小,但很有力。透過單手抓住屁股時候的感覺就能明顯的感覺出來差別。左的手抓在我屁股上的時候,修長的手可以蓋住我的半邊臀肉,就像男生鹹豬手女人屁股一樣那種帶有進攻性的揉,我會想著如何去故作掙扎的實則扭動,期待著她的手能順藤摸瓜的摸到小穴裡來。而卿哥的手比較小,明顯感覺是女生的手摸在自己的屁股上,就彷彿在她的手裡,我不過是一個性m,我會努力的撅高屁股,並幻想著這隻手可以摸到前面來…
樓道里寧靜又昏暗,空氣中卻透漏著淫蕩的味道。如果此刻的你就在隔壁,透過貓眼你會看到,一個男生像後入式裡的女人,趴在門上撅著屁股,下身裸露,一個女人在他的身後,毫無忌憚的玩弄他的屁股。冰冷的鐵門冷卻不了炙熱的肉棒,我不知道此刻這扇門的後面,左是不是在裡面等著我回來。如果她知道此刻我正如此淫蕩的在門外被卿哥調教,那她會怎麼…背叛,劈腿在我的腦海裡一晃而過,反而是卿哥告知我的spank的事在我的腦子裡浮現出幻想,平日在我面前男人到不行的左,為什麼被sp之後甚至願意被我插入?難道左和卿哥之間,也有著一層神秘的關係…卿哥的手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拍打起來,響聲在樓道里迴盪。如果還有一些理智,我應該停下這一切,可是我做不到,屁股上的疼痛讓我興奮幹,露出的刺激讓我腎上腺素分泌,馬眼的前列腺液就蹭在門上任它拉絲。
『開門吧!』卿哥突然停下了動作,對我如此說道。
我先是緩了一會,然後不知道是對調教停止的失望還是對能進入房間進行調教的期望,我這個時候才突然如夢初醒,房裡可能有左在,我趕緊的想要提起褲子再開門,卿哥卻一把攔住了我。
『不許穿,就叫你這麼露著進去。』
『卿哥,不要啊….左…左媛她可能在裡面….』
『現在想起你老公啦?』卿哥的語氣裡面不帶太多嘲諷,給人感覺反而是敘述事實的平淡。『趕緊開門,不然的話我現在把你的內褲丟到樓下,讓你脫光褲子下樓撿!』
『不,不,我開我開』
卿哥頑皮的笑了笑,然後把我放在我的屁股上摸,我一邊開鎖,一邊緊張的有些發抖,光是鑰匙捅進去就歪了好幾次,卿哥笑著說,『你就這麼緊張啊,那左媛她那次不得被你插疼死?』
總算開了門,我擔心的事沒有發生,屋裡安靜的樣子說明左還沒有回來,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我如釋重負,腿差點也一軟就近坐在了客廳餐桌的椅子上。但沒給我思考的時間,卿哥已經摟住我的脖子,騎跨在我的身上。
我曾經跟左開玩笑的說,四愛和一愛的有一個區別就是,一愛的性愛通常能看到女人脫得一絲不掛的時候,男人可能還衣冠整整。野戰的時候,男人只需開啟拉鍊掏出雞巴,而女人少則脫褲子到大腿中間,多的甚至全裸。而四愛正好反過來,男生脫到未著寸縷,前後皆失的時候,女生說不定還包裹的嚴嚴實實,牛仔褲裡面暗暗的流水而已。此刻,卿哥就是這樣,襯衫,長褲穿著嚴嚴實實的,但卻就這樣騎在我的身上,我勃起的陽具無處擱放,只能貼在我倆的肚皮中間,我的褲子已經被脫光了,下身赤裸的我在此刻的溼吻中是如此的弱勢,卿哥用她吻過小黃的唇,吃著曾經給左口交的我的嘴。
在這個熟悉的客廳,三個房間的任曾經互相有著自己獨立空間的室友中的兩位,終於放肆的在這裡發洩著獸慾。
原本以為會是我和左忍不住偷吃禁果。
但無數次想到左,我卻沒有太多的負罪感和愧疚,就彷彿我們三人之間是如此的自然的存在。卿哥原本就屬於我和左的中間。
或許左和卿哥之間,甚至也有身心的近距離….
卿哥用褲子布料的摩擦力和貼身的壓力,最終還是讓此時橫亙在我倆之間的陰莖有了反應,是高潮來臨前的預告,是精液失守前的警報!
『我…我…騷逼要…快要…』
誰也沒想到,卿哥此時突然翻身下馬,衝刺前的意外讓我的射精衝動稍微的推遲了一會,卿哥讓我馬上穿上褲子,我不知道是何意,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照做了,當然只有外面的那條運動褲,內褲還在卿哥的口袋裡。
『夾腿』卿哥見我沒有反應,一隻手放在我褲襠的位置,『夾住我的手』只是稍微愣了一會,我便心領神會,膝蓋一併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硬邦邦的肉棒在大腿中間感受到壓力和溫熱,原本就對此特別敏感的我,又因為雙腿之間夾著一隻手,彆扭但是又感覺很刺激,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我拼命的用力夾住,也顧不得會不會把卿哥的手夾痛。反而是卿哥的手還在努力的活動著手指,隔著褲子挑逗著我滾燙的,兩次即將高潮又被壓抑住的陰莖,又癢又舒服,溫度、壓力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合適,我回想起在地鐵上那次夾腿之前,左把手伸進我褲子裡的口袋摸我的雞巴的場景,終於長達20分鐘的露出前戲,戶外sp下儲存的能量,全都迸發出來。我看著褲襠裡一陣陣的抽搐,除了第一下灰色的褲子只是變溼後,後面的每一次抽搐,精液都突破那層布的限制,白色的精液在褲襠那裡噴濺出來,7次大的抽搐後緊隨著五六次小的抽搐,彷彿尿褲子一樣整條褲子都淪陷了。幸好我此刻坐在椅子上,身子有依靠,不然….我不知道卿哥的反應,因為我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射出上,全然顧不及對方。突然發現卿哥貪婪的盯著我剛才射精的部位,我為我此刻射在褲子裡的場面羞紅了臉,卿哥卻毫不在意,蹲了下來兩隻手分開我的雙腿,整個臉埋在我的襠部。舌頭和唇部舔舐著剛才一塌糊塗的地方,而我的陰莖還遲到性的抽搐了最後幾下,褲子上滲透的濃濃的精液被卿哥的舌頭一卷,含在了嘴裡。如此這般,卿哥幾乎把能舔到的精液都舔到了自己的嘴裡。
『那裡髒』。我羞恥加心疼的跟卿哥說。
『我喜歡』卿哥含著精液呼倫不清,然後當著我的面吞了下去,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後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突然之間我鼻子一酸,我低下身子吻住了卿哥。果不其然,濃厚的精液腥味撲面而來,畢竟是禁慾了好幾周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克服內心的牴觸,我用舌頭分享者卿哥口腔裡剩餘的一點精液,一個原因吞我精液的人,我為了她吃自己的精液又算得了什麼….此時,我聽到腳步聲,然後是掏鑰匙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