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學園 · 合集 第1部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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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學園1
白帝之天使墜落 引子
白帝大學,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學。師資力量雄厚,校園佔地面積數千畝,擁有學生五萬餘人,是當之無愧的貴族學校。
然而,學校中數量眾多的有色犬科動物們最津津樂道的,不是校足球隊把某國腳帶領的職業隊踢成了篩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爺調戲良家婦女差點被見義勇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學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麼新動態。
所謂“三朵金花”是指學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華的三個女孩子:蓯蓉、肖靜、孫婷婷。
孫婷婷今年二十一歲,大一學生。身材嬌小又長了一張娃娃臉的她在報道的時候竟然被老師說:“誰家的孩子這麼調皮啊。小朋友不要搗亂,你多大了,升高中沒有?”……二十一歲的少女居然被老師當成國中生。
當鬱悶的孫婷婷拿出錄取通知書之後,當時就笑倒了一批人。
不過,雖然長了一副國中生的外表,可孫婷婷卻是貨真價實的體操天才。年僅二十一歲的她已經在好幾個重量級體操比賽中取得了優異成績。以書香傳家自詡的孫父受不了女兒專注於體操訓練而忽視文化課程,這才半強迫的託關係把女兒轉進了教學質量一流的白帝大學。
活潑甚至有點小潑辣的女孩很快贏得了同學和老師的喜愛,進入大學不過一個學期,就成為了“校花榜”的探花。她和同寢舍友蓯蓉所住的那間宿舍,已經是色狼們心目中的聖地。而孫婷婷則被同學親切的稱為“可愛的小天使”、“永遠的洛麗塔”——當然,孫婷婷的回答是:“少女控全都去死~ ”肖靜,今年十九歲,大二。白帝大學學生會的會長;連續兩屆白帝私立高中“校花榜”的榜首狀元;著名的新銳作家、校園偶像……
一連串的頭銜足以看出肖靜的才華。
可是帶有眾多光環的少女卻沒有絲毫的傲氣,她總是溫柔恬靜的笑著,輕描淡寫的解決學生會的各種問題。學生會中有人稱她為“我們的公主殿下”以此來形容她的揮灑自若王者風範。這個稱號很快流傳到全校,並得到了廣大師生的認可。
和孫婷婷、肖靜相比,蓯蓉無疑更富有傳奇色彩。
六年前,年僅二十歲的蓯蓉在全國青少年跆拳道比賽中獲得了女子組的冠軍,歷屆比賽中年紀最小的冠軍!
蓯蓉二十歲那年,三個歹徒在搶劫後的逃逸途中劫持了一名孕婦做人質,二十歲的小蓯蓉挺身而出,代替孕婦做了人質,並且在兩天三夜之後成功制伏了三個歹徒。蓯蓉在兩天三夜之中與歹徒鬥智鬥勇最終取得勝利的經歷甚至被拍成了電影。
人們喜歡這個勇敢機智的小女孩,眾多的年輕人們更是把她視為心目中的女神,不但男生們暗中把她當成自己的夢中情人,就連女生們也視她為現代的女俠,對她充滿了仰慕。
不光如此,在各大原創音樂網站,蓯蓉自己作詞作曲演唱的歌曲《豆蔻年華》、《凌波》、《森林妖精》空靈剔透,被音樂愛好者們稱作可以治癒心靈的傑作;而《雅典娜》、《與命運搏鬥》等歌曲則充滿堅韌不屈、百折不撓的精神,幾乎成了那些學業、事業受挫的人們的最愛。
可是蓯蓉唱歌似乎只是為了興趣,並無意成為明星,除了在一些原創音樂網站上傳自己的歌曲之外,蓯蓉沒有任何向娛樂界進軍的舉動。於是幾年來,沒有哪家唱片公司成功獲得蓯蓉的授權出版唱片。
所以喜歡蓯蓉歌曲的人很多,可是蓯蓉仍舊不能算是娛樂界的人。
如此的特立獨行,自然招來很多罵聲。“歌曲是在錄音棚裡合成出來的,蓯蓉其實根本不會唱歌,不然怎麼不敢和唱片公司簽約”;甚至“蓯蓉其實是某娛樂界大亨飼養的性奴,大亨經常派她和客戶上床”……諸如此類的抹黑謠言從來沒有斷絕過。
可是比起討厭她的人,喜歡她的人更多。粉絲們自發成立了“女神護衛隊”把抹黑蓯蓉的混蛋罵得不敢露頭。
十八歲的蓯蓉仍舊是那麼慧黠機敏,但是某個男孩的出現卻讓廣大少男少女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男孩的名字叫趙晴空,蓯蓉青梅竹馬的小夥伴。據知情人士透漏,趙家和蓯家是鄰居,蓯蓉和趙晴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兩個人要好的像一個人似的。直到小學畢業,兩個人還經常在一張床上睡。蓯蓉在二十歲的時候轉學到了外地,這才斷了聯絡。沒想到,在大學中,這對青梅竹馬又重新聚首。毫無波折的,蓯蓉和趙晴空確立了戀人關係。
趙晴空,二十歲,是白帝大學足球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學校計算機系當之無愧的No.1. 在足球方面,據說趙晴空已經達到了國內頂級球員的水平,而在電腦程式設計方面,他製作的計算機模糊判斷程式甚至被諸多專家視為國際頂尖水平,專家們一致認為這個名為“小男孩”的模糊判斷程式已經具備了初級智慧水準。另外,還有小道訊息稱,趙晴空還是一名武術高手,曾把校柔道社教練,柔道黑帶的橋本大助打到跪地求饒。
這樣一個耀眼的天才,讓蓯蓉的愛慕者們連嫉妒心都生不出來,只有一邊暗自傷神,一邊默默祝福兩個人幸福快樂了。
白帝之天使墜落 第01章 淫穢的別離
七月中旬,是各大學校開始放暑假的時間。
在白帝大學的校門前,三三兩兩的到處是提著行李準備返家的學生,當然,其中少不了依依惜別的情侶。
一對引人注目的小情侶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小情侶中的少年,二十左右年紀,雖然容貌並不出眾,但是英氣逼人,整個人猶若出鞘利劍般讓人不敢正視。他穿著的淡青T 恤和牛仔褲都不是什麼名牌,穿在他身上,卻異常的舒適合體。此時,男子的正提著一個旅行包,顯然是要離開。
他身邊的少女很清爽的紮了一個單馬尾,容貌精緻冷豔。少女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卻是一個罕見的絕色天香。少女同樣是一件淡青T 恤配牛仔裙的打扮,顯見和身邊的男友是一套情侶裝。
此時此刻,少女眼中滿是不捨的神色,配合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羞澀的紅暈,讓周圍偷偷打量她的男生禁不住生出一種狠狠將她抱在懷中呵護的衝動。
這對小情侶正是學校裡最讓人羨慕的一對鴛鴦,趙晴空和蓯蓉。
趙晴空此次受邀前往日本參加一個關於人工智慧的研討會,整個暑假都要在日本度過。
對熱戀中的情侶而言,離別無疑是痛苦的事情。趙晴空和蓯蓉依偎在一起,旁若無人情話綿綿,那副甜蜜的景象著實羨煞了周圍一大堆光棍。
“喂喂~ 阿空,你也太不把我這個電燈泡放在眼裡了吧。”
趙晴空身後一個英俊男子笑著調侃道。
“電燈泡去死~ ”趙晴空“百忙”中抽出手來對好友比了一箇中指,迎來一陣大笑。
劉傑,趙晴空的同寢室友,白帝大學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是趙晴空大學裡最要好的死黨。
說起來,劉傑在學校裡的名聲實在不怎麼好,學校裡甚至有劉傑強姦女生的流言出現。不過由於一直沒有受害人出來指正,流言也就一直是流言。趙晴空也曾經深受流言的影響,對劉傑抱有很大成見。趙晴空第一次見到劉傑的情況是這樣的:劉傑向剛入學的孫婷婷搭茬,被蓯蓉“英雌救美”狠狠打了一頓。年輕氣盛的劉傑找了幾個哥們去報仇,結果碰到了趙晴空。趙晴空認出蓯蓉正是他的青梅發小,又見到敵方是劉傑這個流言中的惡棍,於是乎憤然出手。這對青梅竹馬都是好身手,一場惡戰,不但擺平了劉傑找的哥們,還再次扁了劉傑一頓。
後來,兩人竟然意外的分到一間宿舍。
熟悉了之後,趙晴空才發現這小子雖然有點痞氣,但為人還是蠻不錯的。成見解開了,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據劉傑說,流言也是因為他花心甩掉的女孩子恨他的風流,才故意傳出來的。至於當初調戲孫婷婷,完全是荷爾蒙作祟,面對可愛少女不小心做的過了點。對此,趙晴空表示“鄙視”這次去日本,劉傑也來送行,沒想到被當成電燈泡晾在了一邊,難怪這廝出言調侃。
不過……很不幸的,劉傑再次被眼中裝不下其他人的小情侶無視了。
“臭小子,到了日本……別……嗯……中了那邊的美人計哦。”
蓯蓉很是調皮的對戀人笑道。那副美目盼兮嬌豔欲滴的可愛樣子連和她朝夕相處的趙晴空也禁不住為之失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蓯蓉說話時出現的奇怪停頓。
“切,笨丫頭,像我這麼英明神武的大天才會被美人計這種小計策計算到嗎?”
趙晴空故作兇狠的向蓯蓉呲牙咧嘴,同時伸手“惡狠狠”的去揉捏蓯蓉的臉蛋。
在貼近蓯蓉臉蛋的時候,趙晴空似乎在女孩的嘴裡聞到了一股類似男性精液的氣味。
趙晴空完全沒有在意。蓯蓉這樣一個玉潔冰清,天仙般的女孩子,怎麼會象下賤的妓女一樣,連嘴裡都散發著男人精液的味道呢?
女孩嬉笑著和男友打鬧起來。一時間,連那濃濃的離愁都淡了不少,兩人之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氛。但是,帶有男生一貫的粗心大意的趙晴空沒有發現,蓯蓉在和他嬉鬧的時候,那異樣的嬌喘,以及她大腿內側流下的滑膩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的淡淡的白光。
“阿杰,我去日本這段時間,我家蓯蓉麻煩你照顧一下哦,別讓人欺負她。”
趙晴空揮手衝身後不遠處的英俊男子喊道。
“知道啦。阿空,你小子放心的去吧。你家的蓯蓉我絕對會對她好的。”
阿杰笑道。
“你丫的滾蛋~ 老子又不是掛了。”
趙晴空笑罵道,他又扭頭對蓯蓉揮手道別。“小蓉,開學見咯。”
說完,很是瀟灑的上了計程車,直奔機場。
目送男友離去之後,蓯蓉咬著嘴唇,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按住自己的小腹,精緻的小臉褪去了笑容,流露出了三分痛苦、三分憤怒,還有……四分……淫靡。
蓯蓉艱難的走到校門附近一座樹木茂密少有行人經過的小山涼亭中,掀起了上身的淡青T 恤,兩個裝滿了黃濁液體的大號輸液袋一左一右的用膠布貼在女孩的腰畔,袋子下方垂下的膠管探進了女孩的牛仔裙內,輸液袋中不時冒出的氣泡顯示出了黃濁液體的流向。
蓯蓉用手按著兩個輸液袋,幾次想把袋子扯下來,但最終都縮回了手。
嘆了一口氣,蓯蓉放下淡青T 恤,看著角落的人影,冷聲說道:“阿空已經走了,劉傑,你還裝什麼。”
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那猙獰而快樂的表情讓他原本英俊的面孔扭曲的一塌糊塗。
劉傑開學時調戲孫婷婷,被蓯蓉和趙晴空痛扁之後,一直懷恨在心。一年來,他故意擺出一副陽光爽朗的面孔,化解趙晴空的成見,甚至和趙晴空成為了死黨,可又有誰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暗中派人人綁架了孫婷婷,以孫婷婷為人質逼蓯蓉就範,成功強姦了蓯蓉,並拍下了兩個女孩大量被強姦的照片錄影,進而脅迫兩個女孩任由他凌辱。
對一個女孩子而言,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自己在男人胯下呻吟叫床的淫蕩錄影被男友看到。
蓯蓉抗爭過,但是在那些以她為主角的淫穢錄影面前,女孩的抵抗終究只是無用功。
幾個月來,蓯蓉感覺到自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候是天堂,快樂甜蜜,兩個人是那樣的契合,好像天生就是一對。
和趙晴空分開之後,天堂就變成了地獄。不知道多少次,蓯蓉在劉傑的胯下呻吟哭泣,不知道多少次,女孩拉著孫婷婷的手,兩人一起哭著達到高潮。從開始被迫在劉傑的胯下承歡,到後來和孫婷婷一起光著屁股被劉傑牽著遛狗,雖然心靈仍舊充滿著恥辱和不甘,但肉體卻漸漸適應甚至迷戀起了墮落的滋味。
關注著“校花榜”的男生們只知道蓯蓉和孫婷婷同住一間寢室,兩個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蓯蓉沒有和她的男朋友趙晴空在一起,那麼十有八九,在她身邊能看到孫婷婷的存在。可是,沒有人知道,兩個女孩拉著手走在一起的時候,她們的陰道、肛門裡往往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向外溢位,更沒有人知道,被荷爾蒙飛揚的男生們認為“一定還是處女”的“冰雪女神”蓯蓉和“無垢天使”孫婷婷一直在持續的服用避孕藥,以方便劉傑不用避孕套直接射精在她們的體內……
劉傑開始不滿足於直接姦淫蓯蓉,於是他決定當他的“死黨”趙晴空和蓯蓉在一起的時候設法凌辱蓯蓉。
蓯蓉的天堂也漸漸化作地獄。
在趙晴空赴日參加研討會,和女友依依惜別的日子裡,女孩不得不在趙晴空的面前儘量保持正常的語氣行動,暗中接受劉傑的凌辱。
劉傑走到蓯蓉身後,伸手提起了蓯蓉的牛仔裙。女孩的雙手動了動,終究沒有阻擋劉傑的動作。
在蓯蓉的牛仔裙下,竟然沒有衣物,女孩嬌嫩的下體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兩根輸液管在蓯蓉的臀縫處合為一根拇指粗細的管子,管子的盡頭沒入了女孩的雪臀之中。
劉傑獰笑著掰開了蓯蓉的兩瓣小屁股,在陽光下,輸液管異常邪淫的插進了少女粉紅的屁眼裡,黃濁液體透過輸液管源源不斷的流進少女的腸道中。被劉傑掰開了屁股,蓯蓉的屁眼有些收縮不住,括約肌稍有放鬆,一股帶著尿騷氣的黃濁液體就從少女的屁眼裡滲了出來。
“嘿嘿……趙晴空那個綠帽烏龜一定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女朋友嘴裡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和他情話綿綿,同時在用別人的尿灌腸。騷貨,說啊,老子的尿灌進你屁眼裡的感覺怎麼樣?哈……一邊縮屁眼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男朋友親熱,很刺激吧?”
劉傑轉到蓯蓉的身前,將女孩的裙子完全提到腰際,一隻手向女孩的胯下伸去。
一根帶著鎖的不鏽鋼腰帶鎖在蓯蓉的腰間。四根細小的鎖鏈從腰帶上垂下,繞過女孩的腰畔,連線在四個小巧的陰唇環上,將女孩淡粉色的肉唇大大的左右分開,黑色的粗大電動陰莖深深沒入蓯蓉的陰道深處,嗡嗡的震動著,將女孩的小穴大大撐開。肉唇周圍糊著一圈白色的粘稠精液,顯然是被男人操過不久。由於電動陰莖沒有支撐,蓯蓉要竭盡全力收縮陰道,才不致在和男朋友話別之時讓這黑色的粗大傢伙從體內滑出。
“小穴裡灌滿了男人的精液,插著假雞巴,還能表現的沒事一樣,真該稱讚一下呢。”
劉傑抓住電動陰莖的底部,一下將電動陰莖抽出大半,僅留一個龜頭在蓯蓉的小穴裡,一下又狠狠的將電動陰莖連根戳進去,每抽動一次,都會插的蓯蓉不自禁的踮腳向上一挺。
絕色容顏的女孩在校園的角落裡赤裸著下身,小穴中插著黝黑粗大的電動陰莖,隨著男人的手“舞動”著,這景色淫穢到了極點。
“嗯……”
蓯蓉小嘴微張,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她扭轉頭,不去看劉傑那醜惡的嘴臉,但卻又只能無助的任由劉傑褻玩。
“現在……可愛的……趙晴空家的……蓯蓉小姐,把你的衣服都脫下來吧。”
劉傑玩弄了蓯蓉一會,將電動陰莖從女孩小穴裡抽出,退後說道。
“劉傑,你是個人渣。”
蓯蓉緊咬銀牙,恨恨的說道。
“謝謝誇獎!”
劉傑得意洋洋的回答道。“如果你不馬上脫光衣服的話,相信我,我的小性奴,一個小時之後,所有色情論壇的會員都能看到白帝大學一條名叫蓯蓉的母狗那淫蕩的錄影了。也許……學校的老師還會收到一份AVI 檔案哦。”
小小的反抗被鎮壓下去,蓯蓉咬著嘴唇,默默的解開了裙子的拉鎖,讓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片刻後,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孩站立在劉傑面前。初夏的清風吹拂在蓯蓉赤裸的皮膚上,讓女孩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蓯蓉的乳房不大,玉潤晶瑩,彷彿象牙雕刻的藝術品,雕刻著“性奴隸蓯蓉”字樣的銀白色乳環殘忍的穿透女孩的乳頭,讓小巧可愛的粉紅色乳頭被迫挺立著。
劉傑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皮革項圈,那種十五塊錢就能在寵物市場上買到的,大型犬用項圈,項圈散發著一股騷臭味,上面還粘著幾根狗毛,顯然是從某條不怎麼幹淨的狗脖子上解下來的。項圈上寫狗的名字的地方,用紅色的熒光筆寫著:“母狗蓯蓉”四個字。
蓯蓉沉默著,任由劉傑把這個充滿屈辱意味的項圈系在她光滑的玉頸上。
劉傑再次掏出一副手銬,將蓯蓉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將一個鈴鐺拴在女孩的乳環上,屈指一彈。
“叮~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蓯蓉被乳頭傳來的充滿快感的疼痛弄的嬌軀一顫。
劉傑又把蓯蓉的學生證系在了女孩的另一個乳環上。學生證上,“白帝大學中文系一年級A 班蓯蓉”字樣的旁邊,照片上穿著如雪白衫的女孩淡淡的微笑著,如傲雪寒梅。
最後將一副腳鐐鎖到蓯蓉腳踝之後,劉傑粗魯的將兩個輸液袋中的尿液全都擠壓進女孩屁眼裡之後,將輸液管扯了下來,命令道:“賤貨,撅起屁股。”
蓯蓉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終於馴服的崛起屁股,熟練地用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掰開臀瓣,將少女最隱秘的屁眼呈現在男人面前。腸道中滿是男人的尿液,在掰開屁股的時候,蓯蓉終究沒能完全忍住,屁眼一鬆,噴出了一股尿液,澆到劉傑的皮鞋上。
“操,欠乾的騷貨!”
劉傑罵了一句,啪啪往蓯蓉屁股上打了幾巴掌,很快,蓯蓉的雪臀上就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
劉傑拿出一個兒臂粗細的黑色肛門塞,塗上潤滑油之後對準蓯蓉的屁眼塞過去。蓯蓉垂著頭,雙手用力將屁股掰開,配合著劉傑將肛門塞吞進她的屁眼中。
將灌滿了直腸的尿液堵在了肛門塞裡面。
在肛門塞完全塞進屁眼的那一刻,蓯蓉眼角滲出了恥辱的水珠,而她的小穴同樣滲出了水珠,那是背叛了感情的肉體被凌辱所產生的興奮的淫液。
脖子上繫著狗用項圈,乳頭上拴著鈴鐺和自己的學生證,陰唇被鏈子左右扯開,將少女粉紅的陰道暴露在空氣中,屁眼裡塞著一個粗大的肛門塞,戴著手銬腳鐐……十八歲的女孩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變態自虐狂。
劉傑看著女孩的打扮,拿出熒光筆在蓯蓉平滑的小腹上寫上“母狗騷貨”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趙晴空家的蓯蓉小姐,嘿嘿……如果你能這麼走到武術訓練館的話,我就給你一個和我對打的機會,你可以盡情施展你的跆拳道。打贏了我,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錄影還給你。不光是你的,還有孫婷婷那個小少女的哦!怎麼樣,老子很善良吧?哈哈哈~ ”“這樣走到武術訓練館?那怎麼可能?”
蓯蓉吃驚的失聲叫道。武術訓練館距離這裡有將近一公里的路程,正常走過去自然用不了多久,但是,這一路上,要經兩棟教學樓,一棟男生宿舍和多條道路。就算是暑假期間,這一路也少不了來往的老師學生,而她卻是這副光著屁股的淫蕩模樣啊!
“如果被發現的話,你就當自己是條母狗好了,反正母狗是沒有羞恥心的。不過……”
劉傑指著蓯蓉乳頭上拴著的學生證邪笑道:“那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白帝大學的校花蓯蓉是一條變態母狗了。”
在狂笑聲中,劉傑將蓯蓉的衣物塞進書包裡,無視蓯蓉那絕望的目光,毫不留情的揚長而去,將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孩留在原地。
眼看著劉傑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蓯蓉明白,如果不能到達武術訓練館,等待她的,將是劉傑變本加厲的凌辱,而前往武術訓練館的路途,則充滿了被發現的風險。一旦被路上的師生看到她這副裸體的變態樣子,那種後果不堪設想。
隨著蓯蓉的邁步,腳鐐鎖鏈發出嘩啦的響聲,同時左乳頭上拴的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會這樣?”
蓯蓉欲哭無淚的發現,在腳鐐的限制下,她每一步只能邁出三十多釐米,而且一旦動作過快,乳頭的鈴鐺就會發出響聲,更別提腳鐐那大的嚇人的嘩啦聲了。這簡直就是在提醒別人,這裡有條小母狗嘛。
是啊……現在的我根本就是一條小母狗呢……
蓯蓉在想到小母狗這個詞的時候,呼吸情不自禁的粗了起來,小穴中的淫液沿著腿根在女孩的劃下淫靡的痕跡。
感覺到腿根的溼潤,蓯蓉禁不住流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知從何時起,每次思及自身身為一個性奴母狗的身份,女孩所感到的,除了無盡的恥辱感之外,更多的竟是被支配被凌辱的慾望,而不是她曾經認為的恨意。
是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不自覺的認同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呢?雖然一直在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可是身體卻馴服的聽從劉傑每一個淫穢下流的命令。
彷彿要把這荒唐可笑的念頭甩出腦海般,蓯蓉狠狠的搖了搖頭,再次邁開了腳步。
白帝之天使墜落 第02章 全裸綁縛步行
蓯蓉左右分開雙腿,讓腳鐐的鎖鏈繃得筆直,試著用這種彆扭的姿勢走了幾步。還好,雖然乳頭的鈴鐺還是不可避免的會發出響聲,但至少腳鐐鎖鏈沒有發出聲音。光是鈴鐺響聲,還不至於太引人注目,而正常邁步的話,腳鐐鎖鏈聲音太大了,鎖鏈嘩啦聲如此刺耳,前往武術訓練館的路途中是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的。
用這個姿勢走了幾步之後,蓯蓉才發現,由於雙腿大張,還在流淌著精液的小穴被系在陰唇環上細鏈拉開成一個肉洞,毫無掩飾的暴露出來。
被灌進小穴的涼風激得打了一個冷戰,蓯蓉合起雙腿,以正常邁步的姿勢在嘩啦嘩啦的腳鐐聲和清脆的鈴鐺聲中走向山下。
這段路很少有人經過,不必太小心,儘快透過才是正理。
小路的盡頭,是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後側。蓯蓉躲在樹叢後面,偷瞄著教學樓的情況。由於放暑假的緣故,教學樓裡面空蕩蕩的,好半天都不見一個人影。只要能穿過計算機系教學樓,再橫過一條馬路,就能藏到綠化帶的灌木叢中,這樣,被發現的機率就小得多了。
等了整整五分鐘,計算機系教學樓仍舊不見一個人影。蓯蓉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走向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後門。
吃力的用肩膀頂開玻璃門,全裸的女孩走進了曾經不止一次陪著男朋友來過的計算機系教學樓。
看著空蕩蕩的教學樓,蓯蓉彷彿看到了數日前,自己牽著男朋友的手,並肩走過的幻影。金童玉女般的一對璧人,甜蜜溫馨,心有靈犀……甜美的好像畫卷一樣……
然而,在腸道中不住攪動的尿液和被肛門塞撐得陣陣脹痛的屁眼卻殘忍的提醒著蓯蓉的回憶。
即使和男朋友牽手的那一刻,她的和男朋友相聚前剛剛被粗大雞巴粗暴抽查過的陰道里,還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向下緩緩流淌;被男朋友牽著的纖手在一個小時前還在揉動著另一個男人的陰囊,也許仔細聞一聞她的纖手,也許還能聞到尿騷和精液腥味;連男朋友都沒嘗過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巧櫻唇不久前還在吞吐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觸景生情,想到自己的純潔不再,女孩的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水滴。
甩甩頭,將心頭的傷感拋開,蓯蓉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同時分開雙腿繃直腳鐐,小心挪動著,生恐有什麼人過來卻沒聽到。
一步步挪到了教學樓的前廳,蓯蓉躲在樓梯下面,望著樓側鑲嵌的寬度近三米的鏡子有些發愁。這面鏡子是學校專門放在大廳,用來讓進出學生整理儀容用的,想透過前廳,就一定要從鏡子面前經過。蓯蓉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何等淫穢,但是心裡知道的恥辱感和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場合無恥的光著屁股的那種恥辱感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了。
“深呼吸深呼吸……蓯蓉……你要冷靜……”
女孩暗暗對自己說道。
再次聆聽了一下週圍的動靜,蓯蓉邁步從藏身的樓梯處走了出來。
左右分開雙腿,繃直腳鐐的鎖鏈,儘可能的快速邁動腳步。蓯蓉以如斯淫穢的姿勢從鏡子前走過。
鏡中的女孩赤裸著雪白的胴體,脖子上項圈那紅色熒光的“母狗蓯蓉”字樣分外顯眼,粉紅色的小巧乳頭上,掛著白帝學園精緻的學生證。學生證照片上的蓯蓉,素顏的絕色面龐帶著淡淡的微笑,凝視前方,說不出的空靈脫俗,襯托得現在的裸體女孩愈加淫靡。銀白的帶鎖不鏽鋼腰帶固定在女孩的纖腰上,延伸出四根細小鏈條,將女孩的陰唇左右扯開,任由陰道內粉紅的嫩肉在空氣中蠕動。
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因為女孩的肛門裡灌入了太多的尿液。黑色的肛門塞從女孩的粉臀中探出一個頭,乍看上去,有如短短的尾巴,被反拷在背後的雙手為鏡中淫靡的美景更添了三分淫虐。
“這……是……我嗎?”
鏡中映出的淫靡倒影讓蓯蓉忘記移動腳步。鏡中的女孩美目盼兮,那眼中的蕩意濃的彷彿要滴出來一般。粉頰嫣紅,嬌喘吁吁,胯下被拉開成一個圓洞的玉穴流出的潺潺淫水將兩腿內側侵染得水光盪漾。
“哼哼……女神?仙子?我呸!不過是個發情是騷貨罷了。看看你的淫穴,水流的這麼多,說你是被迫的,誰信啊!”
送別戀人前,在蓯蓉的寢室裡,劉傑將上身穿好T 恤,下身赤裸的蓯蓉按在門上,一邊在女孩耳邊低聲說著粗俗侮辱的字眼,一邊用粗大的雞巴在女孩緊窄粉嫩的肉穴中猛烈抽插著,每次雞巴的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那“噗哧!~噗哧!~”抽動的水聲讓蓯蓉羞得無地自容。而即使在被劉傑操到高潮的那一刻,蓯蓉也要盡力保持正常的語氣,告訴一門之隔的寢室外,提著行李箱的男友“馬上就換好衣服了,再等等!”
從貓眼中望去,門外的趙晴空溫柔的笑著,用甜蜜的口吻訴說著對離別的不捨,門內的蓯蓉卻光著屁股被男友“最好”的死黨抽插到高潮,那種感覺,彷彿是當著趙晴空的面在和另一個男人性交,背叛男友的罪惡感和下體傳來的快感讓蓯蓉有種就此沉淪下去再也不願回到從前的感覺。
兩個小時前還在被劉傑粗大的雞巴塞滿的“淫穴”現在彷彿還能感覺到滿滿的飽脹感和劉傑雞巴的熱量。
回憶著兩小時前的高潮,女孩的雙手不自禁的伸向胯間那個溼漉漉的圓洞。
被拷在身後,無法摸到下體的雙手竟然下意識的抓住臀瓣間的肛門塞轉動起來。
當蓯蓉從鏡中的淫靡人影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下意識中收縮著括約肌和陰道,憑藉肛門塞和屁眼的摩擦以及陰唇環對陰唇的牽扯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噴湧而出的淫水沿著腿側流下,在蓯蓉的腳下形成了小小的水窪。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來。
短短的一年前,自己還是無暇的少女,而現在,自己卻能毫無羞恥的在男人的身下大聲呻吟,甚至還能當著男人的面大聲說出“騷貨、淫穴、屁眼”之類以前光是想到,就覺得骯髒的粗俗字眼。
難道自己真是一個本性淫蕩的女孩嗎?蓯蓉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到。
“阿嚏!”
響亮的噴嚏聲從樓上傳來。然後是自上而下的重重的腳步聲。
這時候,蓯蓉才發現剛才對著鏡子手淫,耽誤了太多不應該的時間。
顯然,樓上有人下來了,怎麼辦?
女孩把目光投向正對大門的迎賓臺。所謂迎賓臺,其實就是一箇中空的講臺,放在門廳正對門口的靠牆地方,計算機繫有什麼活動時,當做查詢、迎賓用的。
也許可以躲在講臺後面。
蓯蓉匆忙的以兩腿大張的彆扭姿勢向講臺走去。金黃的鈴鐺伴隨著女孩身體的顫動發出悅耳的“叮鈴”聲。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蓯蓉一定會對這個精緻可愛的鈴鐺愛不釋手,但是此時此刻,女孩卻恨不得將鈴鐺扔到爪哇國去。
“我說胖子,你聽沒聽到鈴鐺響?”
說話的男生已經走到了二樓邊上,再往下走五六個臺階,就能看到蓯蓉赤裸的胴體了。
顧不得鈴鐺和鎖鏈的響聲了,蓯蓉連蹦帶跳的跑到迎賓臺,蜷起身子滾了進去。嘩啦嘩啦的鎖鏈聲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別提女孩滾入迎賓臺的時候,正面朝下,因為雙手被拷失去平衡,身子撞到木臺那“咣”的一聲巨響了。
“完了……”
蓯蓉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跪在迎賓臺內,拼命蜷起身子,將小臉埋進腿彎,卻渾然不覺,這個姿勢下,她的粉臀雪股一覽無餘。
“咦?我也好像聽到有聲音!”
一個難聽的破鑼嗓子男聲說道。
“不會是有什麼流浪狗跑到教學樓裡了吧?胖子,我們好好找找,萬一被流浪狗破壞了什麼電子裝置,我們就慘了。”
還是一開始說話的男生。
接著,兩個人的腳步聲就在大廳中轉悠起來。
蓯蓉已經聽出來兩個人是誰。
開始說話的男生叫關風,是一個舉止猥瑣的小個子,曾經因為在女廁所偷拍女生大小便被學校記大過。要不是他家裡還有些能量,早就被開除了。他還曾經偷拍過蓯蓉換衣服,被蓯蓉狠狠的打了一頓,在學校裡堪稱名聲狼藉。
破鑼嗓子叫龐黑,人如其名,是個體型“龐大”的黑胖子,一臉的青春痘,光是看一眼都要噁心好久。同樣的,這也是個風評極差的傢伙,曾經有他晚上向下晚自習的女生坦露雞巴,結果被某個潑辣女生差點踢斷子孫根的笑話傳出。
關風和龐黑都是計算機系的大二學生,並稱計算機系之恥。趙晴空以他卓越的技術成為計算機系重點培養物件之後,關風和龐黑也曾經恬不知恥的去巴結趙晴空,雖然趙晴空對這兩個不學無術之徒沒什麼好感,可是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表面上,趙晴空和這兩個傢伙之間還算和諧。
蓯蓉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現在這種淫蕩不堪的樣子如果被關風和龐黑看到,將是什麼下場。
“一定會被他們強姦吧……”
心中這樣想著,蓯蓉把頭埋的更低了一些。而她被陰唇環拉扯開的的肉穴中不受控制,洶湧而出的淫液,卻多的讓女孩感到自己好像失禁了一般。
緊張絕望中,放蕩墮落的快感!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連呼吸都放得輕微,絲毫不敢動彈的女孩完全沒有發現到,剛剛對著鏡子手淫時被淫水浸溼的雙腳,在鏡子前到講桌後的這段路上,留下了一個個水光的腳印,在日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白光,只要不是太馬虎,就絕無發現不了的道理,而關、龐二人卻對這明顯的痕跡視若無睹。
女孩更沒有發現,在她躲藏的講桌內各個角落,以及講桌下洞對面的牆上,都有隱蔽的針孔鏡頭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關風手裡拿著一臺數碼攝像機,相機的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個裸體女孩從樹林中走進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影像,而龐黑的手裡拿著一臺無線攝像頭的接收機,正從各個角度拍攝著跪在講臺桌洞中的女孩淫穢的姿態。
“咦?我明明聽到有聲音的。”
龐黑調整著手上的接收器,把主螢幕選定到蓯蓉的雪臀。他一邊和關風湊在一起,欣賞著女孩努力用被拷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按住臀縫間黑色圓塞,卻仍舊不可避免的從被肛門塞撐開了皺褶的括約肌縫隙中滲漏出縷縷濁黃液體的淫穢模樣,一邊大聲說道。
“找不到就算了。我們還要去其他教學樓巡視呢。”
關風的褲子支起了尖尖的一頂帳篷,他猥瑣的用空著的手按了按褲襠,一派正氣的說道。
兩個人走到教學樓外,找了一個拐角躲起來,淫笑著繼續拍攝“英雄美少女校園淫穢裸奔”的大片。
蓯蓉的精神有四成用來注意周圍的動靜,六成用來抵禦墮落快感的侵襲,腦子亂成一團的女孩甚至沒有注意到這兩個混混又不是學生會的成員,為什麼會去巡視教學樓。
聽到外面沒有動靜了,蓯蓉吃力的用頭頂著講桌的一側,將自己撅著屁股的姿勢轉為跪坐,然後一點點的挪出講臺,用分開雙腿,露出被鎖鏈左右扯開的陰唇的下流姿勢挪向教學樓的大門。
走出大門,橫穿馬路,就可以躲進綠化帶的灌木叢中了。那樣,被發現的機會就要小得多。
全裸的少女仍舊沒有發現,在她沒注意到的拐角,攝影機的鏡頭那微弱的反光。
一米高的綠化灌木林對蓯蓉來說,是最好的藏身之所。灌木叢內側的草地可以作為腳銬鎖鏈的緩衝吸音帶,讓鎖鏈的嘩啦聲不至於太大,而灌木叢可以很好的遮擋住女孩赤裸的胴體。
蓯蓉弓著腰,撅著雪白的小屁股,僅僅讓自己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灌木叢外,一邊在腳銬的限制下儘可能的加快行進速度,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前方。
遠遠的,兩個拉著行李箱,準備離校的男生說說笑笑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蓯蓉早早的蹲了下去,連呼吸聲都儘量放輕,一動也不敢動。
灌木叢雖然給蓯蓉提供了不小的掩護,但是並不能完全遮擋住女孩的身體。
如果仔細去看灌木叢的話,還是能從灌木叢的縫隙中看到隱約的白色胴體。更何況灌木叢僅有一米多一點的高度,如果走過的人和灌木叢靠的很近,甚至不用專門探頭去看,眼角的餘光也可以掃到躲在樹叢後的裸體校花。
蹲在樹叢後,蓯蓉提心吊膽的透過樹叢縫隙看著兩個男生漸漸靠近。被陰唇環扯開的陰唇在微風的吹拂下格外敏感起來。飽脹的直腸中,劉傑的尿液在不停翻騰著,讓蓯蓉感到口中撥出的氣都帶著一股劉傑尿液的騷味。越來越重的便意逼得女孩不得不用拷在身後的手緊緊按住屁眼裡的塞子,以免塞子被直腸裡的尿液衝出來。
被學校裡眾多男生女生們仰慕的冰雪女神,在屁眼裡灌著男人的尿液,赤裸的躲藏在矮小的灌木叢後,看著緩緩走過的男生,任憑屁眼中男人的尿液倒灌進胃裡,最後從嘴裡溢位……腦海中流過這樣的認知,巨大的恥辱感讓女孩陰穴彷彿失禁一般將大腿潤得溼淋淋的。
那兩個男生蓯蓉依稀有點印象,似乎是學校“蓯蓉女神護衛隊”的成員,女孩的愛慕者。
就在兩個男生走到蓯蓉藏身之處的時候,一個男生行李箱的軲轆從軸輪上脫落,滾到了灌木叢樹根處,打了一個旋倒下來不動了。
那個男生不高興的罵了一句髒話,放下行李箱,來揀箱子軲轆。
“不……不要啊……”
蓯蓉驚恐的看著男生向灌木叢走過來,恨不得把臉埋進土裡。
男生走進灌木叢。蓯蓉甚至一抬頭就可以看見那個男生的臉。
男生毫無察覺的彎腰去揀軲轆,他的手,距離蓯蓉插著肛門塞的雪臀不過三四十公分。只要他稍微扭一下頭,就能看到灌木縫隙中,掛在女孩渾圓乳尖上“白帝大學中文系一年級A 班蓯蓉”字樣的學生證。
可惜,他做夢也想不到,一樹之隔的灌木林後,他愛慕的校花少女正赤身裸體,用拷在身後的雙手按著屁眼裡的塞子,緊張的注視著他。
男生揀起軲轆,重新安裝到行李箱軸輪上,和同學繼續聊著天走向校門。卻不知道他錯過了盡情凌辱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的大好機會。
這一切,都被遠遠綴在蓯蓉身後的猥瑣二人組用高倍攝影機拍了下來。
“靠,真是刺激。當初我只是偷拍了一張蓯蓉那妞換衣服的照片,結果差點被她打斷第三條腿不說,還讓學校給我記了一個大過。現在……哼,光著腚讓老大隨便操不說,還不要臉的在學校裡裸奔,真是個騷貨。”
關風一隻手抓著攝影機,遠遠拍攝著蓯蓉裸奔的影像,一邊把另一隻手伸進褲襠裡擼動著。
“嘿嘿,老大不是說了嗎,蓯蓉、肖靜、孫婷婷這些校花現在都是被他控制的母狗,老大準備組建一個秘密俱樂部,只要進了俱樂部,就可以隨便操這些校花母狗。到時候……老子要蓯蓉給老子舔屁眼,孫婷婷那小少女給老子吹簫,肖靜那個大奶母狗給老子餵奶!”
龐黑乾脆解開褲子的前襟,讓他胯下黑糊糊的一團肉暴露在空氣中,做起白日夢來。
“都說這屆校花榜的質量是近十年來最好的,而校花榜前三的蓯蓉、肖靜、孫婷婷是百年一見的絕色呢。那些校花親衛隊把這三個妞當成女神愛慕的傢伙一定想不到,這三個妞跪在地上光腚給男人吹簫的騷樣。”
關風越說越興奮,在褲襠裡的手擼動的更快了。
“不過……我說猴子……”
龐黑問道:“老大說蓯蓉、肖靜、孫婷婷都是他的母狗,可我到現在只看到蓯蓉一個哎。你看到過另外兩個當母狗的樣子嗎?”
關風回憶道:“沒有。不過我曾經在老大的手機裡看到過一小段孫婷婷的影片。可惜不是很清楚。那小妞雙手被綁在背後,一邊哭一邊坐在老大的雞巴上來回套動。看日期……對了,就是老大那次被蓯蓉和她綠帽男友打傷的第二天。老大手裡應該有清晰的錄影……他每操一個女孩都會拍錄影儲存下來,等以後再操那個女孩是時候放出來助興。”
“嘿嘿……等有時間跟老大要來看……”
龐黑的嘴角流出色色的口水。
在關風龐黑談論三個女孩的時候,蓯蓉已經走到了綠化帶的盡頭,前方是一個“T ”型的拐角。女孩遇到了麻煩。
儘管只要再穿過一條馬路,就能躲進另一條綠化帶,可是馬路的樹蔭下,一個帶著猶如啤酒瓶底般厚厚鏡片的瘦小男生,抱著本厚厚的英語詞典,踱來踱去,口中喃喃有詞。
蓯蓉認得這個男生。她的同班同學,中文系第一書呆子才子莫文。這個人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捧著書,不通事務至極。蓯蓉和他幾乎沒有說過話,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過他在暗戀自己的八卦訊息。蓯蓉對此一笑置之,沒有理會。
眼下,這個據說暗戀自己的書呆子卻成了自己透過馬路的最大障礙。
蓯蓉默默的計算了一下,莫文走過自己躲藏的灌木叢之後,背對著自己還要走大約三十秒的時間,才會轉身往回走。如果動作快一點的話,三十秒足夠自己走到對面的灌木叢裡去了。
希望莫文不會提前轉身吧。蓯蓉硬著頭皮在莫文走過她藏身的灌木叢大約兩米之後,就站了起來,側身從“T ”型彎拐角的縫隙處擠了出來。長久練習跆拳道的身體發揮出良好的平衡性,乳頭的鈴鐺微微晃動了幾下,終究沒有響。兩腳間的鎖鏈也被草坪吸收了噪音,只發出一點點不明顯的沙沙聲。只要先邁到馬路水泥地的那隻腳繃直了鎖鏈,就不用擔心鎖鏈的響聲被人聽到。這樣一直保持下去,一定能成功走進對面灌木叢的。
明媚的陽光在林蔭道上灑下斑駁的光斑,戴著眼鏡的年輕學子捧著厚厚的書在光斑下專心研讀。景色靜溢而安詳,簡直就是一副名為“夏日勤學”的畫卷。
然而在年輕學子身後,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雙手被拷在背後的裸體女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向對面的灌木叢。她用手按住屁眼裡的肛門塞,雙腿大張,被陰唇環拉開的陰道在光斑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在灌木叢後蹲了太長的時間,蓯蓉雙腳又酸又麻,那難受的感覺讓女孩眼淚都流出來了。馬上就能進入到對面灌木叢的時候,蓯蓉終究忍不住踉蹌了一下,乳頭鈴鐺的“叮鈴”聲和腳銬鎖鏈撞到水泥地的“嘩啦”聲瞬間打破了夏日的靜溢。
莫文正在全神貫注的看書,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幾乎把手裡的書扔出去。他回過頭,一下子呆住了。
班裡最美的女生,對他來說猶如雲端仙子高不可攀的蓯蓉,一絲不掛的站在他的身後,呆呆的看著他。
纖細的脖頸上套著的骯髒狗用項圈上用紅色熒光筆寫著的“母狗蓯蓉”幾個字和女孩雪膩平滑小腹上寫著的“母狗騷貨”字樣讓莫文感到一陣頭暈。
這真的是自己班裡那個傲雪寒梅般清冷若仙的蓯蓉嗎?
莫文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從女孩掛著學生證的乳頭上向陰唇被扯開的無毛陰穴看去。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莫文的褲襠就支起了一頂帳篷。
“被……發現了……”
蓯蓉只覺得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絕望的雙手再也無力抵住肛門塞,高高撅起的雪臀對著太陽,黃濁散發著騷味的液體在直腸內的壓力下從女孩淡褐的屁眼裡噴出,夾雜著女孩體內半固體的糞便,在空氣中佈下一道墮落的水橋。
“操,玩脫了!”
看到當著莫文“表演”了一出“美少女屁眼排洩
白帝學園10
。那天晚上,莫文夢到蓯蓉撅著光臀給他吃雞巴的場景。
而讓莫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蓯蓉、趙晴空、劉傑三個人一起聽某場公共課。在公共課的大教室,劉傑、蓯蓉和趙晴空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蓯蓉坐在趙晴空、劉傑兩人的中間。
無聊的公共課,學生們在下面做自己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一般很少會有人認真聽講。上課不久,劉傑就似乎睡著了,蓯蓉和趙晴空則趴在桌子上說著情話,從課桌上面的部份看,溫馨而普通。
蓯蓉那天穿的裙子,本來莫文只是想趁機偷看一下蓯蓉的裙底風光,如果蓯蓉沒穿內褲,那就能大飽眼福了。莫文在低頭假裝撿鋼筆的時候趁機從課桌下面望去,卻發現了讓他血脈賁張的淫亂景色。
蓯蓉雖然和趙晴空趴在桌子上說著情話,可是她隱藏在課桌下的雙腿卻左右大張,簡約大方的牛仔裙被推到腿根處,將沒穿內褲的赤裸下體暴露在教室的空氣中。而“似乎睡著了”的劉傑邪惡的手指正在蓯蓉無毛的肉穴中攪動,隨著劉傑手指的摳弄,蓯蓉的陰道翕合蠕動著,不停流下滴滴的淫靡液體,將劉傑的手潤得汁水淋漓。
從桌子上看,絕美容顏的校花和男朋友小聲說笑著,溫馨而又和諧。從桌子下看,少女讓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在她最隱秘的肉穴中摳弄的同時,還要保持表情聲音不露破綻的和男友說笑,邪惡到了極點,淫亂到了極點……
絕色容顏的少女一邊情意綿綿的和戀人說著情話,一邊張開雙腿讓另一個男人用手摳弄著少女神聖的私處……那種聖潔的邪淫讓莫文久久難忘。
“居然當著自己男朋友的面讓另一個男人摳弄她的小屄……”
莫文不再把蓯蓉當作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在心底幻想著——如果蓯蓉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把她操得欲死欲仙,不會再讓別的男人操她,絕對不會像趙晴空那個王八蛋那樣,傻傻的守著一個超漂亮的女朋友,卻不知道吃掉,白白的被劉傑那群混蛋天天操屄……對蓯蓉僅餘的那一絲仰慕和同情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腔淫慾。
莫文發現過幾次類似的邪淫事件之後,氣質猶如冰雪般清冽的白帝學園校花少女在莫文的心中已經徹底淪落為淫蕩下賤的騷貨、婊子。無論何時何地看到蓯蓉,莫文都會在心底意淫蓯蓉是否正在做某些淫亂的行為。
這次來聽講座,莫文發現蓯蓉臉色緋紅的靠在階梯教室外的宣傳牆上不肯離開,尤其是那個地方,莫文很清楚的記得,有一個深深釘進牆裡的鐵環——莫文以前在那個鐵環上系過腳踏車,鐵環的高度剛好位於蓯蓉屁股頂在牆上的地方。
想像著蓯蓉正在把鐵環吞進柔嫩的屁眼裡,從中得到墮落的快樂,莫文哪裡還有心思聽講座?他早早的躲進廁所,想像的少女淫靡的樣子打了一次手槍。等講座開始,門口沒人之後就趴在門後,小心的透過門縫盯著一直靠在牆邊不肯離開的蓯蓉。
事情發展的比莫文想像的還要淫蕩。
看著蓯蓉像條聽到主人命令的母狗般在翟東的命令下,馴服地脫光身上的衣服,光著臀擺出一副性奴隸姿勢的時候,莫文幾乎忍不住想衝出去肆意玩弄蓯蓉赤裸的嬌軀。
在無數次的意淫中,莫文已經把蓯蓉當成了自己的東西。看到蓯蓉被翟東玩弄,莫文恨不得大聲呵斥翟東,將這個花花公子趕跑,好自己衝上去狠狠地操蓯蓉。可是,莫文不敢,他只是一個窮挫矮的書呆子,沒條件,也沒勇氣去和翟東那樣的權二代爭。
好像老天爺也在幫莫文。
翟東羞辱了蓯蓉幾句之後居然走了,而且居然還把蓯蓉的衣服一起帶走了。
只留下一個光著臀、用被銬在屁眼上的雙手抓著假雞巴操自己小屄的校花少女。
莫文衝到蓯蓉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校花少女被模擬陰莖撐開的肉穴,一邊擼著雞巴,一邊向蓯蓉走過去。在他的想法中,蓯蓉這樣不要臉的淫賤婊子應該順從地張開雙腿讓他隨便操——被真雞巴操總比被假雞巴操舒服吧!
沉溺於淫慾的蓯蓉剛發現他,倒是和他預料中的一樣驚羞交加,想抽手掩住乳房和陰戶,卻不慎扯到了屁眼裡的肛栓,那又爽又痛的樣子著實誘人至極,要不是及時鬆開了擼雞巴的手,莫文幾乎就射了出來。
劉傑長期以來,透過藥物、催眠洗腦等種種手段令蓯蓉的肉體形成了對性交的依賴,不論蓯蓉自身是否願意,只要看到男性的雞巴,就會難以自制的產生衝動,渴望著被姦淫。尤其是處於這種身不由己的狀態下,蓯蓉更是格外的渴望著淫穴被充滿,不然她也不會在翟東離開之後,不要臉的用模擬陰莖自慰了。
見到莫文紅著眼睛挺著雞巴衝上來,蓯蓉本想一記標準跆拳道正踢將莫文踢開,可是見到莫文硬梆梆的雞巴,竟不由自主地猶豫起來。
雖然表面上還是白帝學園玉潔冰清的校花少女,可實際上蓯蓉已經是被劉傑馴服了的性奴隸,不知被多少根不同男人的雞巴操過了。蓯蓉很清楚,模擬陰莖之類的情趣玩具,哪怕再逼真,也不如真正的、滾燙跳動的真人雞巴能帶給她快樂。
“住手……莫文……你……啊……”
蓯蓉只來得及發出短短一聲驚呼,就被莫文按到牆上。
當感受到肉唇被熟悉的灼熱肉棒頂開的那一刻,蓯蓉禁不住發出屈辱而充滿快樂的呻吟。
莫文這樣瘦弱的男生,蓯蓉正常情況下可以放倒一打。就算目前屁眼被鎖在牆上,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蓯蓉憑著多年來苦練的跆拳道技術,也有自信輕鬆擺平他。可是,看到男人兩腿間的那塊黑肉,蓯蓉竟然沒能剋制住本能的肉慾,放鬆了身體任由莫文這個平時自己根本看不起的男生把雞巴插進她體內。
莫文喘著粗氣,惡狠狠地挺動著屁股,把雞巴深深搗進蓯蓉的肉穴中。他將嘴湊到蓯蓉胸口,貪婪地吸吮著少女嬌嫩的乳頭,同時潛能爆發似的抬起蓯蓉的雙腿夾到腰間,好方便他的雞巴能更深的插進蓯蓉體內。
本來就處在發情狀態的蓯蓉感到嬌嫩的陰唇被莫文的肉棒摩擦著,那熟悉的快感令蓯蓉渾身發軟。而莫文竟然抬起她的雙腿,更是出乎蓯蓉的意料之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莫文抓著雙腿提了起來。
這下,校花少女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屁眼裡的肛栓上,要不是蓯蓉在感到肛栓滑出時本能的夾緊了屁眼,此時一定會被膨脹粗大的肛栓撐裂了肛門。
“啊……放我下來……”
蓯蓉呻吟著,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緊夾住屁眼,以排洩用的嬌嫩孔道支撐起赤裸的身體,同時雙腿宛若蕩婦般緊緊夾在莫文的腰間。
收緊屁眼,不可避免地也夾緊了陰道。在蓯蓉突然夾緊的陰道刺激下,莫文感到自己的雞巴好像被擠壓的肉壁夾憋了一般,差點瞬間射出來。
莫文趕緊放緩了屁股的聳動,不過每一下抽插卻更加用力了。緩慢而富有節奏的“啪!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在無人的教學樓門口顯得愈發響亮起來。
“好像有什麼聲音啊……啪啪啪的……”
在快感的漩渦中掙扎的蓯蓉隱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少女睜大眼睛,在莫文的肩膀一側向外看去,道路盡頭的黑暗中,一群魁梧高大的身影正在向教學樓走來。
“不好……怎麼辦?”
蓯蓉被嚇得魂不附體,赤裸的胴體上瞬間分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在學校師生的心目中,蓯蓉是一個平時對追求者冷若冰霜,即使面對翟東這樣的高富帥也從未假以顏色,全身心的愛著趙晴空的純潔女孩。可是此時此刻,純潔無瑕的校花少女卻光著屁股被一個瘦小猥瑣的書呆子按在牆上用雞巴猛操。
對蓯蓉來說,身體早已經適應乃至追求起男人的姦淫,甚至精神上也漸漸習慣了作為一個隨時會挨操的性奴隸的身份,可是讓知道她性奴隸身份的男人操是一回事,被陌生人看到她在教學樓的門口光著屁股挨操又是另一回事了。
蓯蓉揮動手臂,竭力的想推開莫文,可是陰道肉壁被莫文雞巴的肉稜刮擦產生的快感卻讓蓯蓉渾身酥軟,根本用不上力氣。
看著走進的一群高大身影,蓯蓉絕望地閉上了眼,陰道難以控制的收縮著,在莫文雞巴的抽插下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咦?快看,宣傳牆那裡有個光臀的妞在打野戰!”
難聽的公鴨嗓子叫道。
“啊!真的啊,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在教學樓門口就脫光臀打炮,也不怕被圍觀。”
“哈,快看那個騷貨,被我們一罵,居然尿了,真是個天生的騷屄!”
“等等,那個騷貨不是中文系的蓯蓉嗎?咱們學校很有名的那個校花。她不是在和計算機系的才子趙晴空談戀愛嗎?怎麼在教學樓的門口光著臀讓別的男人操啊?不行,趕快拿手機拍下來,發到學校論壇上去。”
“有什麼好奇怪的,蓯大小姐天性淫賤,發起騷來,就算是條狗,她都會撅起臀讓狗雞巴操,找個男朋友之外的男人操她有什麼稀奇啊?”
紛亂的聲音讓蓯蓉絕望到了極點。她好像看到了不久之後,自己光著臀在教學樓門口挨操的錄影傳遍全校,每一個人,不論老師學生,甚至連男友趙晴空在內,都用看待發騷母狗的鄙視眼神看著她的可怕景像。
絕望恐懼在雞巴的抽插下化為了最烈性的春藥,讓蓯蓉更加興奮起來。少女自暴自棄地忍住屁眼被肛栓撐扯的痛楚,儘可能的張開腿迎合起莫文的操弄。
然而,最後一個聲音雖然是幾個聲音中最侮辱她人格的,可是卻令蓯蓉彷佛聽到了一絲希望。
那個聲音,是屬於龐黑的。
蓯蓉睜開眼向那邊望去,果然,龐黑高大肥胖的身體就站在不遠處,淫笑的看著蓯蓉挨操。
在龐黑身後,是四個同樣人高馬大的壯漢,一個個褲襠都頂起老高。
是學校籃球隊的人!
隨著劉傑的勢力壯大,越來越多的學校社團被劉傑控制,籃球隊就是其中一個。真正的籃球隊員早就被劉傑想辦法趕走了,現在的籃球隊,是龐黑這樣的混混聚集的地方,一個藏汙納垢的骯髒場所。
籃球隊的成員,與其說是學校學生,不如說是劉傑手下黑道勢力的流氓。落到劉傑手下的流氓手裡,就算是被輪姦,被操得幾天合不攏腿,也比被正經學生髮現,把她淫亂的行為傳出去要好。
看到過來的是這群混混,蓯蓉的心底竟然鬆了一口氣。
莫文乍看到籃球隊這群壯漢,被嚇得一泡精液“突突”的射進蓯蓉陰道里,小雞縮得像條毛毛蟲,從蓯蓉的陰道里滑落出去。他哆嗦著對龐黑道:“胖哥,我……真的不是專門來玩蓯蓉的……我……我只是無意間發現這個騷貨光著臀在這裡,一時忍不住才……”
像莫文這樣的書呆子,一向是混混們勒索保護費的最佳物件,早就對龐黑這樣的混混害怕至極,而當初蓯蓉往屁眼裡灌滿尿在學校裡裸奔,被莫文發現,驚恐昏倒,莫文趁機玩弄蓯蓉身體時又被龐黑和關風拍了照片恐嚇,因此見到龐黑就像見到了貓的老鼠。
龐黑兇惡的走過去,揪著莫文的腦袋,像甩小雞似的往旁邊一扔,道:“傻逼,蓯婊子是我們社團的性奴隸,你這種貨色也配操她?哼……”
龐黑示意身後一個接近兩米的肌肉壯漢去翻莫文的錢包。
“切,只有兩千塊啊!小崽子,這年頭去洗頭房叫個妓女也不止這些錢啊,更何況蓯婊子比那些妓女漂亮了不知多少。記住,明天再取三千塊錢來,湊個五千,算是你嫖蓯婊子一次的價格。滾!”
莫文心道:“一般妓女三五百也就搞定了吧?就算蓯蓉是校花級大美女,這屄也太貴了點。”
他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敢說,灰溜溜的提著褲子跑掉了。
籃球隊五個平均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壯漢一個個淫笑著湊到蓯蓉身邊,蓯蓉無力地喘息著,赤裸的嬌嫩肉體靠在宣傳牆上。屁眼裡的肛栓塞滿了直腸,漲得少女無法合攏雙腿,只能岔開雙腿,將三角地帶暴露在五個壯漢的面前,任由白色的濁液從兩腿間流下來。
自從被劉傑控制之後,龐黑、關風這兩個劉傑的小弟也沒少享用過蓯蓉的肉體。龐黑肥胖的身體、黑粗的雞巴,對於蓯蓉而言,早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少女的淫穴、屁眼、小嘴,每一個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龐黑的雞巴抽插過。
如果來的只有龐黑一個人,或許蓯蓉會下賤地用性奴隸標準姿勢迎接龐黑,哪怕給他舔雞巴也在所不惜,只求龐黑能把她鎖在牆上的屁眼解開。可是現在除了龐黑,還有四個陌生男人,這讓還有羞恥心的蓯蓉無法自甘下賤地做出性奴隸的姿態。
看到幾個男人淫穢的眼神,蓯蓉所剩無幾的羞恥心讓少女想要用手掩住胸口和胯下,可是手腕剛剛一動,屁眼就傳來一陣彷佛要把腸子都翻出來的拉扯感,蓯蓉這才想起自己的雙手還銬在屁眼的鎖鏈上。
把從莫文錢包裡翻出來的錢分給其他人,高大的李虎用色情的眼光打量著一絲不掛的校花少女:“操,胖哥,是不是越漂亮的妞就越賤啊?你看她脖子上居然還套了個狗圈兒……我家那隻拉布拉多脖子上套的和她一模一樣。嘿嘿,狗圈兒上居然還寫著自己的名字,母狗蓯蓉……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誰啊?真是賤到家了!”
作為劉傑小弟的小弟,李虎多少也聽說過學校校花榜前三的美女都是大哥大劉傑的性奴隸,可是平時見到的蓯蓉,要麼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女,要麼是大才子趙晴空身邊的幸福女孩,真正看到蓯蓉下賤性奴隸的姿態,這還是第一次。
更何況來之前,龐黑明白的告訴他們,因為蓯蓉身為性奴隸竟然不完全服從命令,大哥大劉傑決定給蓯蓉一個懲罰,讓籃球隊的成員狠狠操蓯蓉一頓,所以這次籃球隊的成員們可以好好地享受校花榜第一美女嬌嫩的身體。
有了龐黑的保證,籃球隊這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的傢伙自然不會客氣。李虎故意用下流的話調戲蓯蓉,他覺得少女屈辱而又控制不住春情勃發的表情實在太誘人了,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個光臀的騷妞操得欲仙欲死。
“咦?你們看地上是什麼!”
另一個身上肥肉不比龐黑少的胖子眼尖的看到地上被淫水覆蓋的照片,他用腳蹭了蹭照片,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是我們婊子校花和她綠帽男朋友的合照哎!真是想不到小婊子居然這麼淫賤啊!讓別的男人操屄的時候,還要在胯下放一張和男朋友的合照。瞧瞧,照片上不但有這個婊子的愛液,還有剛才那個小矬子的精液……趙晴空真是可憐,天天做綠帽王八不說,連照片都被別的男人的精液泡皺了。”
“咂,還是校花呢,這麼變態!估計給她男朋友戴綠帽子挨操的時候一定很興奮,瞧這騷水流的……”
“你說趙晴空如果知道他那個玉潔冰清的校花女朋友這會兒就在有人上課的教學樓門口,光著屁股被別的男人操得發騷,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啊?哈哈,一定很精彩!”
聽到李虎幾個人故意侮辱自己的話,因為淫慾勃發,被莫文操得渾身酥軟的蓯蓉這才想起那張剛剛被翟東放在胯下的和男友趙晴空的合照。
如果沒有莫文,蓯蓉還可以對自己說,我是被迫的,是因為屁眼被鎖在牆上才會聽翟東的話,在這裡脫光了衣服……可是被莫文操過之後,蓯蓉實在沒辦法再騙自己。
莫文性格懦弱,如果蓯蓉當初能更堅定一點,完全可以將莫文趕走,可蓯蓉卻看到莫文的陰莖後“發情”了,軟弱的默許了莫文把雞巴插進自己體內。更讓蓯蓉難過的是,自己被莫文操得居然忘記胯下還有和男友的合照。
看著籃球隊幾個男人明顯的鄙視,蓯蓉無言的低下頭去。
“不過蓯妹妹也太放得開了,在有人上課的教室外光著臀打野戰也就罷了,看到我們過來,也不遮掩一下,還把手放在屁股後面,靠著牆讓我們欣賞她的裸體……”
白帝學園 · 合集 第1部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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