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都沒有蓯大校花的衣服哎,這個小騷貨不會是光著屁股出門的吧?”
“也沒準呢!十幾米外就是幾百人聽講座的教室,敢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張開腿讓雞巴操屄,那光著臀出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哈哈,哥幾個,快過來瞧瞧,這個騷貨的手原來是被銬在身後的……還有根鏈子從牆上的鐵環一直伸到她屁股縫裡!”
一個籃球隊員轉到蓯蓉身側,彷佛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叫起來。
李虎按住蓯蓉的肩膀,強行迫使少女彎下腰去,另外兩個籃球隊員則一左一右的抓住蓯蓉一側臀瓣向兩邊分開,將深藏在臀瓣深處的屁眼掰露出來。
幾個男人一起聚頭向少女排洩的羞恥孔洞看去,一根銀白的不鏽鋼鎖鏈從少女的屁眼中延伸出來。最讓人吃驚的是,少女的屁眼並不是被鎖鏈撐開的,而是屁眼本身張大得比鎖鏈還要粗些,好像少女的屁眼天生就是這麼大。
很快,幾條色狼就發現了蓯蓉屁眼裡的秘密,幾個腦袋湊到一起,用淫穢不堪的眼神盯著蓯蓉被肛栓撐大的肛門。甚至乾脆用手在蓯蓉赤裸的屁股上抓來摸去,不時用手指捅捅蓯蓉無法合攏的屁眼,一個個玩得不亦樂乎。
渾身酥軟、無力反抗的蓯蓉被迫彎下腰去,任憑几個男人近距離“觀賞”她的屁眼。雖然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多個男人淫玩,可是在教學樓門口被幾個陌生男生把玩自己赤裸的屁股,還是有些超出蓯蓉的心理底線。
少女耳中傳來李虎等人下流的說笑聲:“大家快來看蓯蓉的屁眼,哈哈!真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屁眼卻這麼大……”
“聽說屁眼如果很少被插的話,顏色是粉紅的,你看這個騷貨的屁眼,都是褐色的了,一定沒少被人操屁眼!還校花呢……根本就是個婊子!”
聽著越來越不堪的話,蓯蓉不甘的搖動身體想要擺脫李虎的鉗制,但可惜的是,幾年的性奴生活早已經讓她的體能退化了不少,更別提剛剛被莫文操到渾身酥軟,難以用力。兩方面加在一起,此時的蓯蓉力氣恐怕還不如一般女生,哪裡有可能擺脫李虎?
李虎故意抓著蓯蓉的肩膀來回搖晃,雙手被銬在屁眼上而無力反抗的蓯蓉因為屁眼被鎖在牆上,括約肌在肛栓的牽扯下發出陣陣痛楚,讓蓯蓉難以忍受的呻吟起來。
就在幾個人“把玩”蓯蓉裸體的時候,教室裡傳來詹姆斯?楊教授的聲音:“今天的講座就到這裡,謝謝大家。下課!”
接著,就是嘈雜的說話聲、腳步聲……
下課了!
咬著牙任由籃球隊幾個男人淫玩,不肯配合的蓯蓉驚恐萬分的哆嗦起來。
蓯蓉所在的位置,是從教室出來的必經之路。一想到幾十秒之後,會有上百人從教室裡出來,而在這個所有人都要經過的宣傳牆邊,自己在五個壯漢的圍觀下,光著屁股,從陰道里滴落著濁白的精液,一副淫亂娼妓的姿態,蓯蓉就感到一陣絕望。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屁眼還鎖在牆上,想躲都躲不起來。
那時候,不論自己有什麼苦衷,都不會改變全校師生知道自己是一個淫亂的婊子這樣絕望的事實。心中這樣想著,蓯蓉感到一陣溼熱的液體從腿根沿著大腿流了下去。
“操,這個婊子撒尿了!”
李虎被蓯蓉的尿液濺到,怪笑著大叫道。
龐黑從宣傳牆上取下鑰匙,挑在手指頭上淫笑的看著蓯蓉道:“蓯婊子,想要鑰匙嗎?哈哈,乖乖的過來舔老子的雞巴!”
說著,龐黑拉開褲子拉鍊,從褲襠裡掏出粗黑腥臊的雞巴,頂在蓯蓉嘴邊。
蓯蓉默默地抬頭看了龐黑一眼,咬牙哀求道:“求龐黑主人快點把蓯婊子屁眼的鎖開啟,教室裡的學生快出來了。”
說完,蓯蓉熟練地張口叼住龐黑帶著尿臊味兒的雞巴,將粗大肉棒含進嘴裡。
龐黑跨前一步,按著蓯蓉的腦袋將雞巴連根塞進蓯蓉嘴裡,同時探手開啟了鎖在牆上的鎖鏈,但是蓯蓉的雙手仍舊被銬在屁眼裡那段短短的鎖鏈上。雖然屁眼裡膨脹的肛栓還是將括約肌脹得痠痛,可是總算恢復了行動能力,蓯蓉的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教室門口已經可以看到向外走的學生了,蓯蓉用舌尖頂著龐黑雞巴的龜頭,暫時將肉棒頂出口腔,急促道:“有人出來了,龐黑主人,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沒人的地方,小婊子再給您舔雞巴……”
龐黑滿不在乎的用手一按蓯蓉的頭,將雞巴再次連根塞進蓯蓉的嘴裡,道:“哼哼,怕什麼!你不過是條母狗,還要什麼羞恥心啊?讓全校師生都知道你是婊子,就省得以後在趙晴空面前裝得那麼辛苦了。”
說歸說,龐黑還是示意籃球隊的其他人圍成一排,將宣傳牆牆邊跪在地上舔雞巴的蓯蓉擋了起來。
“平時得把你操到半死,才能讓你說出雞巴兩字,現在倒好,不用催,就連小婊子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要和劉傑老大說一下,以後多在人多的地方操你幾次……”
龐黑嘟囔著,操女人小屄似的把雞巴在蓯蓉嘴裡不停抽插,每一次抽出,黝黑的雞巴都會帶出一灘唾液,將少女的下巴浸得溼漉漉的。
下課的學生們走過龐黑等人身邊,奇怪的看著籃球隊五條壯漢圍成一圈,不知道在幹什麼。有好奇的學生還沒等靠近,就招來龐黑惡狠狠的呵斥:“看什麼看,滾!”
流氓籃球隊的名聲在學校並不好,聽到龐黑的話,學生們唯恐避之不及的匆匆走過去,甚至不敢對圍成一圈的籃球隊成員認真看上一眼。偶爾有發現籃球隊成員圈子中透出一抹白色的學生,也不會想到,就在籃球隊圈子中間,一個赤裸裸的美少女跪在地上給一個肥胖的男人舔雞巴。
蓯蓉竭力張開嘴,任由龐黑粗大灼熱的雞巴在口腔裡戳動。龐黑不知有多少天沒洗澡了,汗漬、尿液、精液……殘留的汙垢在龜頭上形成一圈白色的絮沫,刺鼻的腥臊味兒衝得蓯蓉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蓯蓉的眼前是一篷將半張臉都掩住的雜亂陰毛,嘴裡骯髒的龜頭刮擦著腮肉,將少女粉嫩的臉頰頂起一個色情的鼓包,耳邊卻傳來下課學生們爽朗的談笑聲……
微風吹拂著蓯蓉赤裸的身體,好像挑逗的手指,刺激得蓯蓉渾身火熱。想到自己正光著屁股跪在這裡給一個學校出了名的混混舔雞巴,而幾步之外,白天坐在同一個教室裡學習的同學正說笑著走過,蓯蓉就感到渾身戰慄,連屁眼裡充氣肛栓帶來的脹痛也變成了難言的舒服。胯間被莫文捅了半天的肉穴裡,斷斷續續滴落的精液和淫水在涼風的吹拂下帶來陣陣冰冷,刺激得蓯蓉的陰道愈發空虛。
在下課的人群中,赤裸著身體給男友之外的男人舔雞巴,背德的刺激讓少女難以抑制的開始發起情來。龐黑雞巴上刺鼻的腥臊反而變成了性慾的催化劑,讓少女感到更加性慾高漲。
在慾望的煎熬下,少女一邊靈巧地用舌頭把龐黑龜頭的絮沫舔乾淨,一邊情不自禁地將手探到胯間摳弄起肉穴來。
“哈哈,真是個騷屄!”
李虎看到蓯蓉一邊叼著龐黑的雞巴一邊手淫的下賤樣子,喘著粗氣淫笑著掏出褲襠裡粗大的肉棒,拉著蓯蓉的一隻手按到肉棒上。
少女的腦海裡此刻只剩下了肉慾,根本無法再有效的思考問題,她感到手心被塞進了一個熟悉的、充滿了彈性的火熱圓棒,立刻下意識的擼動起來。被赤身裸體的絕色少女用纖纖玉手擼弄雞巴,李虎舒服得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胖哥,你們在這兒圍一圈兒幹嘛呢?”
下課的學生中,有和龐黑關係還算可以的男生看到龐黑五個人圍在宣傳牆邊,好奇的問道。
“嘿嘿,當然是在玩女人啦!現在蓯蓉正光著臀給老子叼雞巴呢!”
龐黑嘿嘿笑著回答道。
蓯蓉的小嘴被龐黑的雞巴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正努力地張大嘴好讓龐黑的雞巴插得更深一些,突然聽到龐黑竟然毫無掩飾的對同學說她正在給龐黑口交,頓時激靈一下,心臟都差點被嚇得停止跳動。
“哈哈,胖哥你真敢說。蓯蓉那種又漂亮又清純的美少女,私下裡意淫一下就算了,這麼說出來,小心趙晴空趙大才子找你算帳啊!”
說話的男生做夢也想不到,只要他走近龐黑,就能真的看到他剛剛說的那個漂亮清純的校花少女赤裸著身體給龐黑口交的美景。
等學生散得差不多了,龐黑這才把粗大的雞巴從蓯蓉嘴裡拔出來。他看著獸血沸騰的籃球隊其他幾人,嘿嘿道:“兄弟們,咱們牽著這條母狗找個舒服的地方操她去。”
說著,龐黑在蓯蓉脖子的狗圈上拴了一條粗重鐵環組成的鐵鏈,把鐵鏈遞給李虎。
蓯蓉認得這條鐵鏈,是屬於龐黑養的那條體型龐大的拉布拉多狗的,蓯蓉看見過龐黑用這條鐵鏈拴著拉布拉多遛狗。現在,這條遛狗用的鏈子拴在了她的脖子上。沉甸甸的墜感讓蓯蓉從心底感到一股身為“母狗”被飼養的屈辱感。這份無言的屈辱化作一股熱流,匯聚在少女的胯間,蓯蓉小聲的呻吟起來,還殘留著莫文雞巴熱度的肉穴愈發渴望插入了。
龐黑又踢了踢蓯蓉,示意蓯蓉向他撅起屁股,然後掏出根一端帶有釦環的狗鏈,將釦環扣在蓯蓉屁眼裡短短的鐵鏈上,並且把狗鏈在胳膊上繞了幾圈,抬手一拉,充氣肛栓在龐黑的拉扯下,把蓯蓉的屁眼又撐大了幾分,痛得蓯蓉忍不住痛呼起來。為了舒緩屁眼的痛苦,少女不得不竭力抬高屁股,減弱狗鏈的拉扯。
龐黑抖動狗鏈,調整著蓯蓉的姿勢,直到少女形成一個雙手按地、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用前腳掌支撐身體的標準女犬爬行姿勢,才笑著抖動手裡的狗鏈,趕馬似的示意蓯蓉可以爬了。
即使是被籃球隊五個人圍住,也不可能把蓯蓉完全遮擋住,周圍還有零星的學生,如果按照龐黑的命令,就這麼開始爬行的話,一定會被陌生的學生看到,更何況脖子上沉甸甸的鐵環狗鏈稍一抖動就會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引人注目。
少女高撅著屁股,拼命把腦袋向下伏,做出想舔李虎球鞋的姿態,希望自己淫賤的舉動能讓李虎淫心大發,放棄牽走她的想法,繼續姦淫她。
“媽的,這個騷屄校花,居然在主動舔男人的鞋。如果趙晴空知道他的寶貝女朋友竟然這麼下賤,一定會非常“驚喜”的!”
說話的傢伙和趙晴空是一個系的,早就對趙晴空這樣近乎完美的男人羨慕嫉妒恨了,看到被學校師生稱作“金童玉女”的情侶裡,仙子般的蓯蓉下賤的主動給李虎舔球鞋,不禁發出充滿報復快意的嘲笑。
蓯蓉因為高撅屁股而毫無遮掩呈現在幾個男人眼前的肉穴彷佛抗議般的翕合了幾下,從陰道里擠出一股濁白的精液。少女的行動難以察覺的僵硬了片刻,隨即更加馴服地伸出嫩紅的小香舌,舔著李虎滿是塵土和汗臭的球鞋。
龐黑淫笑著向李虎打了一個眼色,抖動手裡的狗鏈:“母狗,駕!”
李虎配合的轉身用力一拉鐵鏈:“嘿嘿,遛母狗羅!”
屁眼裡充氣肛栓在龐黑的抖動下將蓯蓉的屁眼又撐大了幾分,肛門近乎撕裂的痛楚讓蓯蓉難以忍受的向前一挺身,再加上李虎牽著鐵鏈向前拉,少女就像被驅趕的牲畜般身不由己地向前爬了起來。
龐黑和李虎一個在後面趕,一個在前面牽,赤裸著身體的校花少女雙手撐在前,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用前腳掌支撐身體爬行在道路的一邊,籃球隊其他三個人走在外側,遮擋著外人的視線。
在這種情況下,想完全擋住母狗般爬行的少女是不可能的事情。幾乎就在龐黑邁開腳步的同時,就有眼尖的學生看到了被籃球隊員圍在中間,母狗般的裸體少女。
“天……天啊!竟然有個光屁股小妞被籃球隊那幾個流氓用狗鏈牽著爬!”
“以我十幾年的A片觀摩經驗,這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絕對是個絕色美女!島國那些職業AV女優都沒幾個有這麼完美身體的。”
“你看那個裸體女孩的屁股,有鎖鏈連線在她屁股上,這個女孩不會是把狗鏈塞在屁眼裡吧?小生閱盡天下無碼,遛母狗不是沒見過,但用屁眼夾著狗鏈還是第一次看到。”
“哇!快看那個小妞的騷屄!被我們這麼說,她的騷屄居然流水了誒!”
在學生七嘴八舌的議論中,蓯蓉緊緊低著頭,讓頭髮自然垂落,遮擋住自己的容顏。她驚恐地發現,被陌生的學生看到自己下賤的樣子,心中除了快把她淹沒的羞恥之外,竟然還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滿足,好像自己渴望著被別人看到自己淫賤一面似的。
蓯蓉甚至可以想像,明天學校的論壇上就會找到籃球隊的流氓牽著光臀女孩遛狗的新聞。自己赤裸的身體、流水的騷屄、被撐大的屁眼,都會成為成千上萬學生議論的話題。
一想到自己母狗般淫賤的行為即將被全校師生知曉,蓯蓉就感到肉穴中傳來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在慶幸這些學生只看到自己光臀的樣子,而沒有看到自己真實容貌的同時,蓯蓉的心底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想法。
“真是遺憾呢,沒人知道他們看到的那個光著身子、屁眼被撐開的小母狗就是我。如果蓯蓉其實是淫賤小婊子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如果從今以後做一個什麼都不想,天天讓人操的母狗……如果就這樣光著屁股被牽到每天上課的教室裡,在平時一起上課的衣物整齊的同學中間,脖子上套著狗鏈被拴在講臺邊,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用前爪著地的母狗蹲坐姿態和同學一起聽課……那該多麼舒服啊……”
龐黑抖動著手裡的狗鏈,一邊驅趕前面的光臀小母狗,一邊看著小母狗的屁眼在狗鏈的抖動下被撐得忽大忽小的淫靡景色,不停地淫笑著。
就好像套在騾馬身上的車轅一般,龐黑手裡的狗鏈就是蓯蓉這條小母狗的車轅。向左抖一下,蓯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右轉身;向右抖一下,蓯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左轉身;向上抖狗鏈,則是驅趕這條小母狗加速;而向下抖狗鏈,則是減速剎車。
龐黑玩得不亦樂乎,“駕驅”著光著屁股的小母狗向武術訓練館走去……
*** *** *** ***
離第三階梯教室不遠的音樂系大樓裡,翟東俊俏的臉龐隔著錄音室的窗戶玻璃看著下方被牽著的母狗般的蓯蓉,興奮的挺了挺屁股。
跨坐在翟東身上,將翟東的雞巴深深納入體內的嬌小女孩瞥了一眼樓下被陌生學生視奸的閨蜜,光溜溜的小屁股套弄得更快了。
“阿杰,你調教母狗的技術有一手啊!蓯蓉這小婊子剛上大學的時候,清純得好像不染凡塵的謫凡仙子,沒想到能把她調教成這麼淫賤的母狗啊!嘿嘿,如果是一年前,要蓯蓉光著臀在教學樓門口給男人舔雞巴,她一定會和你拼命,哪怕是你拍了她的裸照也不行。但是現在……蓯蓉居然會乖乖的在陌生學生的視奸下光臀讓龐黑他們牽著遛狗!”
劉傑坐在錄音臺旁,注視著錄音棚裡戴著眼鏡的裸體少女。眼鏡少女的肉穴裡插著一根不斷搖動的淫具,高聳的雙乳被一根乳鏈拴在麥克風邊,手上拿著一疊稿子,強忍住胯下的快感,聲情並茂地朗讀自己親手寫出來的色情小說。
“……我光著身子跪在主人腳下,大聲說:“主人,肖靜是個淫賤的騷貨,求主人用大雞巴操肖靜。”
然後撅起屁股,等候主人把粗大的肉棒插進我淫賤的小屄……”
身為全國聞名的美少女作家,卻不得不用粗鄙的詞語寫出以自己為主角的淫穢文章,眼鏡少女被這份屈辱刺激得控制不住肉體的興奮,一邊朗讀手裡的色情小說,一邊用手握住肉穴裡的淫具抽插起來。
“溫水煮青蛙的理論用在調教母狗上正合適。不論是清冷孤傲的蓯蓉,還是高雅端莊的肖靜,都是一樣。一點點突破她們的底線,讓她們一點點適應自己的淫賤,那麼就算高居於天上的女神也會變成最淫賤的母狗。”
劉傑冷笑著回答翟東:“比如肖靜,當初高傲得像一隻小鳳凰,現在呢?只要我命令,哪怕要她撅著臀讓一條狗操,她也會乖乖的服從。”
翟東捏著孫婷婷小巧的乳房,挑眉道:“蓯蓉越來越像一條合格的母狗性奴隸了,阿杰,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繼續加深她對自己身為性奴隸的認同感了。哼哼,早晚有一天,蓯蓉會徹底變成一條母狗,只要我的一個命令,她就會忘記她其餘的身份,不論是白帝學園的校花少女,或者網路著名歌手,又或是……趙晴空深愛的女朋友,只記得她是一個淫亂的性奴隸,一條下賤的母狗!”
劉傑和翟東對望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他們都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對蓯蓉的巨大淫虐。
【完】
白帝特別篇(白帝俱樂部)(A)
作者:魚類終結者
不空大師的鉅作白帝學園可謂是經典,因此此文也是在下拙手之作,當做空暇時自娛自樂吧,俱樂部篇是按照整個時間線來描寫的,大體時間再蓯蓉大二的時候。劉傑一心想要建一個俱樂部用來服務達官顯貴味自家的產業打造後臺,此文是蓯蓉接受劉傑各種林如調教之後慢慢轉變自己心態,漸漸進入母狗這一角色的過渡。
要是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在回覆中提出來,我會感激不盡的。
文章起筆之初就於不空大作了溝通因此文章嚴格按照這不空的設定進行的,所以大家可以當成不空這個白帝系列的一部文來百度~
“大家看這個公式,只要經過適當的變形就可以用在另一種環境中,請用你們的紅筆做好標記,這個是本節的重點之一。”
階梯教室的最前方一名老頭在黑板上邊寫邊說道,整整兩塊巨大的黑板被寫得密密麻麻的。
因為前一晚沒有休息好,一直到凌晨3點多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下,要是早上沒有肖靜的提醒這節課肯定會被老頭抓個現行,生化課的老頭是整個系裡最嚴格最古板的,但凡有遲到曠課的第一次批評,第二次直接考試不及格,也只有他的課教室裡才會出現滿座的情況。教室內靠前的位置都已經被別的學生搶走,蓯蓉只能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找個邊角的位置坐下。
正在蓯蓉將老頭講過的要義重點記錄在筆本時,教室後面的門“嘰呀”一聲開啟了,來的正是劉傑跟龐黑。劉傑仗著自己家有錢有勢賄賂了不少學校的領導,所以遲到早退那是常有的事就算曠課也不奇怪。教授看著這兩名臭名昭著的學生搖搖頭直接無視,繼續開始自己的講課。
劉傑掃視了一圈發現坐在後排角落的蓯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徑直走過去抽出課桌下的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在蓯蓉的身邊,龐黑見狀坐在了另一邊,兩人呈包圍狀夾著蓯蓉而坐。
面對身邊的兩個惡魔蓯蓉內心開始不停的打顫,昨晚上劉傑狠狠的教訓了自己讓自己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現在都頂著黑眼圈,這次不打招呼直接坐在身邊肯定又有什麼不詳的事要發生。
“母狗,昨晚上睡得可好,下身的洞洞得到滿足了沒有?”
劉傑將腦袋湊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右手不老實的伸進裙底摸著蓯蓉的私處,不由得驚訝道“這會還是溼漉漉的,昨晚上一定度過了一個難忘的銷魂之夜。”
劉傑的話讓蓯蓉回放了昨晚那一幕,又粗又長的按摩棒被硬生生的插進自己的陰道內不停的抽插攪動,帶刺的棒體將陰道內攪得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那種快感卻讓蓯蓉回味悠長,竟然冒出想再嘗試一次的可怕想法。蓯蓉搖頭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你很享受哈哈,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
劉傑不等蓯蓉回答,從書包的夾層內取出兩份密封包,“用你的嘴為龐黑的接尿,然後再灌滿這兩隻密封袋內,”
在蓯蓉滿臉質疑中劉傑將密封包塞進蓯蓉課桌內,吹著口哨做到了另一邊,距離蓯蓉隔著10多個座位並且中間隔著一條3米寬的走道。
蓯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整個教室內現在基本坐滿了學生,幸運的自己是屬於晚到的那幾個,在自己所在的這排只有劉傑、龐黑和自己三人。半身高的課桌只要自己蹲下身小心地沿著兩排座椅的過道,便可以不被講臺前的老頭髮現。而且現在老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狀態中一時半會不會發覺教室後排的自己突然不見了。
深呼吸一口氣,蓯蓉趁著老頭背對著自己的時,收起桌上的課本都塞進包內,然後從課桌抽屜內取出劉傑塞進去的密封包,拆開外包裝將塑膠集尿袋叼在嘴裡,膝蓋著地雙臂支撐著地面縮著頭,爬到另一端走廊的盡頭,小心的探出小半個腦袋打量著走道前邊。老頭依舊背對著自己,走道兩側的學生有的看著黑板有的則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做著筆記,正當蓯蓉準備穿過走道時,走道對面的一位學生突然回過頭向後望了一眼。蓯蓉嚇得趕緊往後一退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見周圍沒有人注意,那位同學偷偷從自己的書包內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書本,攤在桌上開始讀了起來,原來是覺得上課無趣的偷偷讀小說書的,蓯蓉呼了口氣繼續貫觀察走道,一直到確認沒有開小差的,三步並作兩步爬過過道,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剛剛穿過過道衝進課桌間隙的時候踢到了課桌下的椅子,“啪!”
金屬的撞擊聲,大家都本的回過頭往後張望,看看是哪個膽大的敢在老頭的課上做小動作,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蓯蓉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怎麼辦才好。蓯蓉瑟瑟發抖的躲在課桌下的空擋內,悲哀的等待著自己被探個究竟的學生們發現,然後被帶到辦公室……
“看什麼看!我不小心踢到了椅子。”
劉傑一喝吆喝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大家見這個喪神發話趕緊都轉過頭去,生怕被煞神惦記上了,校園內流傳著劉傑跟黑社會有往來。
蓯蓉就這樣蹲在桌下半天,一直確認到安全以後才慢慢的移動到龐黑身邊,一臉感激的看著劉傑,雖然這一切都是劉傑造成的,可是自己卻依舊感激他。自己這是怎麼了……龐黑已等候多時見蓯蓉過來了一臉淫笑的向兩側分開雙腿,騰出課桌下的空間讓蓯蓉鑽進去。
羞紅了臉的蓯蓉低著頭一聲不吭的鑽進課桌下然後雙膝合併跪坐在龐黑麵前,雙手顫抖的解開褲襠將龐黑的兇器掏了出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觸控這個讓人羞恥的東西,可是聯想到在課堂上大庭廣眾的公共場合,一個女孩跪坐在地雙手捏著男人的巨根那場面讓蓯蓉羞恥的無地自容,龐黑身邊的劉傑似笑非笑的盯著蓯蓉,讓她不得不馬上開始為龐黑接尿。
所謂的接尿就是用自己的嘴做尿壺,接著再將嘴裡的尿灌進密封袋內。正在蓯蓉猶豫的時候,老頭開始點名提問了,這個意味著有一定的機會點中自己,同樣的也是快要下課的預示。為趕快結束,蓯蓉張開小嘴對著龐黑的龜頭貼了上去,上帝給了蓯蓉一副傲人的身體跟吸引眾人的美貌,還給了她完美的櫻桃小嘴,在劉傑的調教下蓯蓉的口角技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美女校花的小嘴套在自己腫脹勃起的陰莖上溫潤柔軟,舌尖不停的摩擦著龜頭。本就憋著尿的龐黑一個機靈放鬆了括約肌,尿液如同失控的噴淋關口般湧入蓯蓉的嘴裡。蒜臭味的尿液刺激著蓯蓉的整個鼻腔,鹹澀的味道從舌尖傳來,蓯蓉緊緊含住陰莖保證尿液不會從嘴角漏出來,很快尿液便灌滿了整個口腔,少許的沿著咽喉進入食道,就在蓯蓉開始嗚嗚鳴叫的時候龐黑突然憋住了尿液。見勢蓯蓉緩緩的吐出陰莖,將密封袋的一個口子含在嘴中,腮幫用勁茶黃色的液體混合著少女的唾液進入袋內。
如此幾個來回之後龐黑一臉舒服的表情以及蓯蓉手中兩袋飽滿的尿袋,蓯蓉再一次順利的完成了接尿,坐在前面的那位同學要是知道在自己背後的桌下,心目中的女神竟然用嘴為龐黑提供了接尿服務非大跌眼鏡不可。
嘴角銜著尿袋的蓯蓉這回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保持與兩邊課桌的距離。回到原先自己的座位上,除了口中那股弄弄的尿抽跟書包內那兩袋棕黃的液體,一場別開生面的特別體驗結束了,蓯蓉慶幸自己又躲過了一劫,“接下來應該可以安心的聽課了吧。”
她沒有發覺自己完成了一次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行為。隨著時間的轉移,自己從最初的
白帝學園2
”大戲的蓯蓉羞怒絕望之下暈倒在地,遠處拿著高倍攝影機的關風憤憤的罵了一句,對龐黑說道:“胖子,我們快點過去,別讓書呆子跑掉。萬一他報警,包括劉老大在內,我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事實並沒有象關風想象的那麼惡劣,當他和龐黑跑過去的時候,莫文正喘著粗氣,站在蓯蓉的糞水中間用顫抖的手指在蓯蓉溼膩柔軟的陰唇上摩擦著,一副慾火焚身的模樣。
莫文還來不及反映過來,龐黑就衝過去提小雞一般抓著莫文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關風則掏出手機,給劉傑打電話。“喂,老大,蓯蓉那妞裸奔叫人發現了,情況是這樣的……嗯……知道了……”
掛掉電話,關風拿出一把蝴蝶刀在莫文的臉上刮動著惡狠狠的說道:“書呆子,一會跟我們走,記住,一路上什麼都別說,不然老子廢了你!”
莫文這會那還有玩弄蓯蓉身體的心思,嚇得臉都白了,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
龐黑聽關風吩咐了幾句之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團成一團的大號編織袋,展開之後,在關風的幫助下將蓯蓉蜷起來抱進編織袋裡。拉鎖一拉,袋子外面只能看到依稀的人形輪廓。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誰會認為袋子裡真的裝著一個人呢?
“媽的,書呆子壞事!”
關風罵罵咧咧的踢了莫文一腳,讓莫文和龐黑分別提著袋子一邊,向跆拳道訓練館走去。
白帝之天使墜落 第03章 色情跆拳道比賽(上)
蓯蓉轉身旋轉306 °一記漂亮的後旋踢結結實實踢在劉傑倉促格擋的手臂上,這個讓人厭惡的花花公子應腳而飛。
在劉傑的慘叫呼痛聲中,蓯蓉冰冷的瞥了劉傑一眼,小跑幾步一記推踢讓染著金髮的流氓男生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呔!”
如雷般的暴喝聲中,猿背蜂腰的健美男子施展出兇狠的八級鐵山靠將另一個拿著棒球棍的混混撞得倒飛出去。
場中橫七豎八倒了一地流氓混混,除了蓯蓉和健美男子,再無站立的人。
“糾纏婷婷被教訓了一次還不知道疼嗎,劉傑。哼,真不明白白帝大學怎麼會收你這種只知道對女孩子用強的人渣入學!”
居高臨下的少女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倒在地上的劉傑道。
“媽的,這次是老子輸了,沒想到你能把跆拳道這種健身操練得這麼強,更沒想到有個學八極的雜種幫你。”
劉傑英俊的面容還沒有從剛才踢擊帶來的痛楚中緩解過來,顯得異常扭曲。
“那個雜種幫得了你一次幫不了你第二次,蓯蓉你這賤人給我記住了……”
看著蓯蓉冰冷的目光,劉傑很明智的把惡毒的咒罵吞回肚子裡,只敢在心中加上一句“我劉傑早晚要把你這婊子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蓯蓉不屑理會這個外厲內荏的人渣,徑自轉身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健美男子道謝。
“咦咦咦?你不是小蓉嗎?”
健美男子到現在才看清蓯蓉的樣子,頓時驚叫起來。“啊哈,小尿床鬼,還記得我嗎?趙晴空,你的阿空哥哥啊。”
“阿……阿空哥哥?”
蓯蓉的驚訝一點也不比趙晴空小。曾經和她是鄰居的趙晴空比她大兩歲。小時候蓯蓉最黏的人不是父母而是趙晴空,直到小學畢業,趙晴空還在幫她洗澡,可想而知兩個人的感情有多好。
“小尿床鬼”的外號是蓯蓉二十歲那年摟著趙晴空一起睡覺的時候尿床,尿了趙晴空一身之後,趙晴空取來嘲笑蓯蓉的,現在又一次聽到長大成人的趙晴空叫出她這個讓人害羞的外號,羞惱之餘竟然感到了一絲小甜蜜。
“看到有流氓圍著女孩子,沒仔細看就衝上來了,沒想到救的是你這個臭丫頭,早知道就等你被打哭再來救你好了,我還沒見過小尿床鬼哭鼻子的樣子呢!”
趙晴空爽朗大笑的揉著蓯蓉的黑髮。
對當年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鄰家小妹妹,少年一點也沒有分別五年的陌生感,就好像從未分開過的契合。
“臭阿空,不許叫我小尿床鬼,不然咬你哦!”
蓯蓉又羞又急的對趙晴空揮了揮小拳頭。當年,趙晴空每次惹惱了她之後,她就是這樣威脅趙晴空的。
“噗嗤~ ”久遠而熟悉的依賴感穿越了漫長的時間,重新湧入蓯蓉的心中。
女孩終於板不住小臉,笑了起來。
“阿空,你也是白帝大學的學生嗎?”
女孩下意識的省略了“哥哥”的稱呼。
“嗯,我在計算機系讀研究生,嘿嘿,小蓯蓉,叫一聲學長來聽聽。”
“嘻嘻,小女子蓯蓉,中文系一年級,請趙學長多多指教了……嗯……”
為了和趙晴空久別重逢而高興的蓯蓉突然覺得下體傳來陣陣快感。女孩低頭望去,下身的牛仔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自己竟然赤裸著下半身站在趙晴空的面前,剛剛被她打得鼻青臉腫的劉傑光著身子站在她身後,正用手撥弄著她嬌嫩的陰唇。
周圍被她和趙晴空打倒的流氓混混一個個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女孩光溜溜的屁股,紛紛解開腰帶露出醜陋的陽具。
劉傑用手指攆著女孩的陰蒂,面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意。“母狗,過來給老子舔雞巴!”
少女最敏感的陰蒂被劉傑撥弄,蓯蓉禁不住哆嗦起來。她很想像剛才一樣抬腳把劉傑踢飛,可心底產生的莫名畏懼和服從感卻讓蓯蓉不敢行動。
“小蓉,你這是在幹什麼?”
趙晴空詫異焦急的聲音卻像是蒙了一層隔音布,模糊不清。
“哈哈,什麼校花,蓯蓉你就是個婊子,乖乖給劉老大舔雞巴吧!”
流氓混混們的聲音卻異常響亮。
“對不起……阿空……”
蓯蓉臉上滴落兩行清淚,不敢去看趙晴空悲痛失望的眼神。
女孩垂首跪在劉傑胯下,右手托起劉傑的陰囊,纖指輕輕揉弄著陰囊中的睪丸,左手握住劉傑粗大的肉棒,將臻首湊過去,櫻唇微啟,把散發著腥臭氣味的龜頭含進嘴裡。
“小母狗蓯蓉給主人請安……”
耳邊,是劉傑猖狂而邪淫的大笑。
“阿空……不……不該這樣的……”
在噩夢中驚醒,蓯蓉急速的喘了一口長氣。
剛剛的噩夢讓少女有種窒息的感覺。口腔中被塞滿的感覺是滾燙而又充滿彈性的肉棒在抽動,胯間女生隱秘的肉唇正被兩根手指摸弄不停。
即使在昏迷中也仍舊被玩弄不停,也難怪會做那種下流的噩夢了。
蓯蓉難受的將小嘴張開了一些,努力在肉棒和嘴唇的縫隙之間呼吸著。
身上的手銬、腳鐐已經被解了下來,只是那根寫著“母狗蓯蓉”字樣的狗項圈還戴在脖子上。瘦猴似的關風把褲子褪到膝蓋,一手按著她的頭把雞巴塞進她的嘴裡,粗暴插動,一手拿著相機不斷拍照。同班同學,書呆子莫文正蹲在她胯間喘著粗氣,用手指在她陰道里抽動。肉山一般的龐黑一邊淫笑著在那裡擼雞巴,一邊用手裡的攝影機拍攝眼前淫穢的美景。
看到蓯蓉醒過來,莫文驚慌的摔了一個跟頭,手腳並用的怕開了。而關風則是又狠狠在蓯蓉嘴裡搗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的把雞巴從蓯蓉嘴裡抽了出來。雞巴滲出的淫液在蓯蓉嘴角和關風龜頭之間牽出一道淫靡的絲線,讓關風興奮的抓拍了好幾張照片。
劉傑穿著整潔的柔道道服,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
“蓯大小姐,真是不幸啊,你似乎被發現了呢。不過我大人有大量,還是給你一次機會。”
蓯蓉掙扎著站了起來,伸手掩住雙乳和下體。
少女的手臂觸到乳頭上掛著的學生證和鈴鐺時,乳環上傳來的快感讓蓯蓉的皮膚浮現出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而她掩向下體的手更是被淫液潤的異常溼滑。
聽著劉傑貌似文質彬彬實則邪惡的話,蓯蓉不禁回想起噩夢中的情景。
那是一年前剛開學不到一個月的時候,蓯蓉和她所摯愛的趙晴空初次重逢的場景。就是那時候,兩個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重新找回了兒時的親密,並很快確立了戀人關係。蓯蓉甚至覺得有點感謝被她痛打的劉傑——如果不是他來找麻煩,自己和趙晴空也不會重逢了。
然而,就在他們確立戀人關係的第三天晚上,劉傑以孫婷婷為人質,把蓯蓉約到了校外,趁蓯蓉不備,用麻醉噴霧將少女迷倒,肆無忌憚的強姦了她。
面對大量自己的裸照和性交錄影,蓯蓉不甘的低下了頭。
在趙晴空不知道的地方,性奴隸蓯蓉誕生了。
自己居然會跪在劉傑面前自稱“小母狗”而且是在男友趙晴空的面前。就算是在夢裡,這也太下賤了。腦海裡閃過夢中那個邪淫的畫面,蓯蓉禁不住心中一蕩,一時間竟然不敢正視劉傑。
“劉傑,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蓯蓉竭力壓住心跳,冷冷的問道。她知道劉傑所謂的機會根本就是在變著法兒的凌辱玩弄她,可是能夠有擺脫劉傑控制的機會,哪怕機會再渺茫,蓯蓉也不願放棄。
女孩環視四周,武術訓練館的正門緊鎖。
館內除了劉傑、關、龐兩個狗腿子和書呆子莫文之外,校柔道社教練,柔道黑帶的橋本大助,這個身高一米七三,體重卻有兩百六十幾斤,不像柔道黑帶反而像是大相撲的日裔教師也正用邪淫的眼神盯著女孩赤裸的胴體。
劉傑讓關風拿出一件跆拳道服遞給蓯蓉。
“嘿嘿,蓯蓉大小姐,我可是說話算話哦!只要你能打贏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錄影還給你。”
蓯蓉冷哼了一聲,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劈手搶過了跆拳道服。不過走動間從陰道中濺出的點點水光卻反映出女孩在被在場幾個男人視奸那難以抑制的墮落快感。
蓯蓉抖開跆拳道服,身子一下僵住了。好半晌才羞憤交加的向劉傑喊道:“劉傑,你這個混蛋!這是什麼道服?”
場外幾個男人大聲淫笑起來。而莫文乾脆呼吸急促的一副想要衝上來推到蓯蓉的樣子。
原來,這件跆拳道服的上衣胸口部位被掏了兩個大洞,而褲子乾脆就是一條開襠褲。
蓯蓉恨恨的咬著牙,僵立了半晌,終於無奈的在周圍男人的淫笑聲中解開乳頭上掛著的鈴鐺和學生證,準備穿上那件特別修改的跆拳道服。
“啊,對了……”
劉傑裝作突然想起什麼的樣子。他故意捏著鼻子捻起帶著蓯蓉體內淡淡糞便臭味的肛門塞,獰笑道:“蓯蓉大小姐,你淫蕩的裸奔還無恥的故意被發現我就不追究了,放你一馬。可是沒得到主人的允許就張開屁眼,擅自把主人的尿排洩出來,這就要懲罰你了。”
“所以啊……”
劉傑一揮手,龐黑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把兩個大號輸液袋遞給蓯蓉。“拿著袋子,去接訓練館裡所有男人的尿,然後掛在身上,一邊灌腸一邊比賽吧。嘿嘿,我允許你在比賽中拉出來哦,說不定我怕髒縮手縮腳的,最後讓你贏了呢。”
蓯蓉拿著輸液袋,恨不得甩手砸在劉傑的臉上。
想到趙晴空爽朗的笑容,想到孫婷婷稚嫩面容上滑落的淚水,蓯蓉按捺著恨意,跪在劉傑面前,解開他的柔道道服,一手拿著輸液袋,一手抓著劉傑的雞巴對準輸液袋的注入口,等劉傑撒尿。
劉傑居高臨下的看著如性奴隸般乖巧跪在地上的蓯蓉,哼道:“哼哼,蓯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說什麼啊?”
蓯蓉咬著牙努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淫賤的小母狗蓯蓉請劉傑主人撒尿!”
、在劉傑得意的哈哈大笑中,蓯蓉感到手中劉傑的雞巴漲動顫抖著,將騷臭的尿液排入輸液袋內。
隨後,蓯蓉又抓著其他幾個男人的雞巴讓他們的尿液排入輸液袋內。龐黑的雞巴黝黑粗大,好像是非洲人的肉棒移植到他身體上的,一望就知道典型的手淫過多導致的。關風雖然瘦小,可是雞巴一點也不瘦小,蓯蓉抓著他還沒硬起來的雞巴,一隻手都掌握不住。橋本大助腿間的肥肉甚至將他的雞巴掩住,蓯蓉不得不忍著噁心在一堆肥肉間揪出他的龜頭才能讓他尿到輸液袋裡。至於書呆子莫文,蓯蓉抓起他雞巴的時候,那根肉棒已經硬得尿不出來了,讓關、龐二人笑話不已。
接了幾個男人的尿液之後,蓯蓉手裡兩個輸液袋已經被灌滿了尿液。
關風檢查了一下袋子的密封性,確認除了下側的出口管道之外,在沒有別的可以流出尿液的地方,這才叫上龐黑,兩人一起將灌滿尿液的輸液袋用膠布貼在蓯蓉赤裸的腰間。
接著關風用“丫”型管連線好了兩個輸液袋,把粗1 釐米,內空直徑達0.7毫米的“丫”型管末端插進蓯蓉屁眼裡。管子塗著潤滑劑,很輕易的插進去了二三十釐米。用關風的話說,就是“為了防止一會比賽的時候,管子從我們的校花屁眼裡脫落!”
感受著直腸裡火熱腥臊的液體灌入,蓯蓉壓抑著肉體不受控制的興奮,任由關風龐黑兩人給她穿上那件特殊的跆拳道服。
龐黑把女孩的一對淑乳從跆拳道上衣的空洞裡掏出來,然後幫著關風給女孩穿上開襠褲,繫好腰帶,然後看著白帝大學校花少女的新造型淫笑起來。
從背面看去,蓯蓉的上身和平常穿跆拳道服的樣子沒什麼區別,而褲子則在雪臀處剪了一個心形的大洞,少女的兩片雪臀便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
一根透明的管子沿著少女臀縫消失在她最隱秘的屁眼中。管子裡黃濁的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灌進女孩的直腸內。
從正面看去,蓯蓉的打扮顯得分外淫賤。頸上套著寫有“母狗蓯蓉”字樣的皮革狗項圈,渾圓堅挺的雙乳從胸口的洞裡露出來,小巧粉紅的乳頭在銀白乳環穿過乳尖的刺激下,堅硬的挺立著。下體部位的空洞正好露出女孩被剃光陰毛的下體,來自腰部不鏽鋼腰帶上的細小鎖鏈拴在女孩兩片大陰唇的陰唇環上,將大陰唇左右拉開,露出大陰唇內淡粉誘人的小陰唇和不斷流出淫液的肉穴。
“啊,還有最後一項!”
關風讓蓯蓉雙臂背到身後,手掌互相抓著另一支手臂的肘部,然後以這種小臂貼合在一起的姿態被膠布纏了起來。
“嘿嘿,跆拳道是踢擊的藝術,用手是犯規的,為了讓蓯婊子你不犯錯,我還是把你的手纏起來比較好。”
關風信口編了一條會讓跆拳道修煉者們吐血的比賽規則之後,用手指扣著蓯蓉的陰道,把少女牽上擂臺。
“比賽,開始!”
肉山似的橋本大助等蓯蓉和劉傑走上擂臺之後,一本正經的宣佈比賽開始。
關風和龐黑一個拿著相機,一個拿著攝影機,興致勃勃的在擂臺邊上拍攝著這場從一開始就不公平的比賽。
白帝之天使墜落 第03章 色情跆拳道比賽(下)
在橋本大助宣佈比賽開始的第一時間裡,蓯蓉箭步衝到劉傑身邊右腿高抬,對準劉傑的肋部就是一記橫踢。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這記橫踢可以說是非常凌厲,無愧於蓯蓉來白帝大學前才拿到的黑帶三段稱號。可問題是蓯蓉出腳的時候,腿根擠壓著拴在她陰唇上的鎖鏈,瞬間將一邊的陰唇拉扯到變形。陰唇傳來的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滋味,讓少女凌厲的前踢變成了軟弱無力的蹬腿。
劉傑好整以暇的後退兩步,輕輕鬆鬆避過了這記威力全失的踢擊。反倒是攻擊方的蓯蓉因為陰唇被拉扯動作變形,更兼雙臂在身後被纏到一起,無法利用手臂來保持平衡,一腳踢出之後,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看到劉傑如此輕敵,蓯蓉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神色。
女孩很清楚,時間拖得越久,她的戰鬥力就越弱。到時候,能控制住自己的屁眼,不當著眾人的面噴出被灌進腸道里的尿水就已經是萬幸了,施展跆拳道的踢術?那簡直就是妄想!
“哈!”
蓯蓉開聲吐氣,右腿提膝至腹部,藉助身體的力量送髖彈腿,腳掌心對準劉傑的小腹蹬了過去。
劉傑沒想到蓯蓉在雙手被縛,屁眼還在被尿液灌腸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將踢擊發揮出七八成的威力,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倉促的用胳膊擋了一下,人卻被這一腳踢得踉踉蹌蹌倒退了五六步,差一點摔倒。
儘管如此,劉傑仍舊是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不光是他,周圍看著這場比賽的傢伙們同樣興奮的大呼小叫,書呆子莫文甚至乾脆喘著粗氣直接開始打飛機。
原因無他,蓯蓉這一擊的樣子太過淫蕩了!
踢腿的一瞬間,女孩兩片嬌嫩的陰唇被鎖鏈牽扯分開,將下身最隱秘的肉洞暴漏在空氣中。那肉眼可以看到的粉紅色肉壁讓場中的色狼們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更誘人的是,這一記竭盡全力的推踢讓蓯蓉括約肌的收縮發生了一點點的鬆懈,一股濁黃的液體隨著凌厲的推踢從女孩的屁眼裡噴射出一米多的距離,差一點噴到拿著攝影機淫笑的龐黑身上。
只穿著一件露出乳房的跆拳道服上衣,下身卻一絲不掛的赤裸著的校花少女,就這樣將女生寶貴的下體暴露在諸多男人的面前,不但讓男人看到她羞恥的陰部,更從屁眼裡排洩出腥臭的尿液。
淫靡的景色刺激得在場的男性們一個個肉棒脹痛的好像要爆掉。
在屁眼裡噴出尿液的那一刻,蓯蓉甚至有種快要哭出來的感覺。但是想到她最愛的阿空,女孩就強迫自己堅強起來。
蓯蓉咬著牙,盡其所能的連環踢出了五六腳,可惜的是,在這不公平的狀態下,能保持住平衡就已經很困難了,更不要說陰唇傳來的痛楚和快感,以及肛門裡越來越強的便意帶來的干擾。
蓯蓉感到,在這番激烈運動之下,肛門裡積蓄得越來越多的尿液已經在往胃裡倒灌回去。少女甚至覺得,在踢腿開聲大喝的時候,嘴裡都翻出一股噁心的尿臊味兒。
繼續下去的話,不會……從嘴巴里吐出屁眼裡灌進來的尿液吧?一想到這個可能,即使明知道可能性很小,蓯蓉還是有種反胃的感覺。
然而可惜的是,少女速戰速決的連續攻擊唯一帶來的效果,就是周圍男人們興奮的狼嚎聲。
“跆拳道啊,終究是一種觀賞性遠大於實戰性的花架子武術,拿來健身還可以,用來攻擊敵人,哈哈……保證有多快死多快!”
劉傑一邊躲閃著蓯蓉的踢擊,一邊用武林高手似的語氣說道。這讓觀戰的幾個色狼們狂笑起來。
“如果小女孩學了跆拳道就自以為很厲害去行俠仗義的話,一定會被人操個半死啊~ ”劉傑意有所指的接著說道。“那些以為小女孩能行俠仗義的人知道小女孩其實不是在行俠仗義而是在挨操的話,表情一定會很有趣啊。”
聽到劉傑這段讓旁人聽上去莫名其妙的話,蓯蓉似乎表現的有些慌亂起來,踢擊越發凌亂而缺乏威脅了。
劉傑甚至在躲避攻擊之餘,還能饒有興致的貼近到蓯蓉的身邊,伸手去彈蓯蓉戴著銀白乳環的乳頭,或者輕按一下貼在蓯蓉腰間的尿液灌腸袋,將更多的尿液壓進女孩的肛門中。
包括劉傑在內的男人們完全沉溺在玩弄校花女孩的遊戲當中,沒有任何人注意到蓯蓉眼中與她瘋狂攻擊完全不符的冷靜目光。
在劉傑又一次貼近過來,淫笑著用手去擠壓尿液灌腸袋的時候,蓯蓉突然一改剛才的凌亂無力,靈活而迅速的用腳跟踢在劉傑才腿彎處,同時肩膀抵住劉傑的胸口,砰然撞了過去。
這不是跆拳道的招式,而是自由摔跤的技巧。如果不是雙手被綁住,蓯蓉完全可以用手鎖住劉傑的脖子,將他狠狠的摔到地上。不過在雙手被綁在身後的狀態下,蓯蓉所能選擇的,只有用身體去撞劉傑,兩人一起摔到在地上。
顯然劉傑沒有想到蓯蓉會用出摔跤技法,大意之下被女孩撞到在地。
蓯蓉顧不得害羞,兩膝壓在劉傑的腿部,用頭頂住劉傑的下顎,將劉傑固定在擂臺上。
“劉傑,這算不算是我贏了?”
從格鬥的角度來說,受到如此的限制還能將劉傑擊倒,應該是贏了——儘管女孩明白,缺少了雙手的輔助,這個姿勢是不能完全壓制住劉傑的。
“哈哈,蓯蓉大小姐撅著光腚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勢太淫蕩了。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們校花的屁眼哦!胖子你看,校花的屁眼還在一張一縮的在吸吮插在她屁眼裡的管子呢。”
關風大聲說著下流的話,企圖分散蓯蓉的注意力。
聽到關風的話,蓯蓉發出一陣小動物般的悲鳴。
不過儘管害羞到了極點,蓯蓉還是堅定的壓制住劉傑,等待橋本大助宣佈她的勝利。
或許被關風下流的話影響到了,為了用膝蓋壓制住劉傑而撅起的雪臀正中,那個夾著透明管子的小巧屁眼一陣蠕動,肉眼可見的,帶著氣泡的濁黃液體隨著女孩屁眼的蠕動流進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洞穴中。
隨著蓯蓉腹中一陣“咕嚕嚕”的響聲,像嬰兒吸吮奶嘴般夾著管子的屁眼,周圍的皺褶被拉平,淡粉的菊蕾瞬間張大,濁黃的液體再次從少女排洩用的隱秘孔道噴出,再次引起一陣鬨笑。
還帶著剛尿出來的熱氣的尿液燙的蓯蓉肛門內壁又酥又麻,讓少女緊縮屁眼的行為變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為了有可能拿回的那張被強姦的光碟,蓯蓉拼命收緊灌滿了尿液的屁眼,艱難的頂住劉傑的下巴。
關風的話提醒了劉傑。
劉傑抓住插進蓯蓉屁眼裡的管子,猛的向外一拔。
在女孩的悲鳴聲中,深插進了肛門內二十多釐米的管子在一瞬間被抽了出來,管子離開女孩肛門的時候,發出了“噗”的一聲怪響——那是空氣湧入還來不及閉合的肛門中形成的讓人羞恥的響聲。
突兀的摩擦讓蓯蓉措手不及的失去了對自己括約肌的控制,隨著管子的拔出,濁黃的液體夾雜著少許褐色固體在“噗噗”聲中,從女孩的屁眼裡洶湧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邪淫的弧線。
“啊……啊……啊……啊……”
蓯蓉難以自制的大聲慘叫起來,不過細聽上去,在痛苦中彷彿又帶著一絲排洩的快感。隨著糞水的噴出,女孩失去了最後一點力氣,撅著屁股癱倒在劉傑的身上。
劉傑將渾身無力的蓯蓉推開,坐了起來。看著蓯蓉不斷抽搐的肉體,還有不時從女孩屁眼裡噴出的糞水,劉傑捻動著蓯蓉跆拳道上衣胸口圓洞處露出的乳頭,冷道:“蓯蓉,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值得誇獎啊……雖然你不算是取得勝利,但為了獎勵你的努力,我決定把當初操你的錄影光碟還給你一張。嘿嘿,蓯大小姐,繼續為取悅我努力吧,說不定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的照片和錄影都還給你哦。”
在突如其來的排洩中耗光了最後一點體力的女孩聽到劉傑的話,差點大出意外的驚撥出來。蓯蓉本以為這次僅僅是劉傑想變著法子凌辱她而已,因為這種條件下,她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沒想到失敗之後,劉傑居然還願意將她被凌辱的光碟還給她,哪怕是隻有一張。
儘管劉傑是她遭受這些凌辱的罪魁禍首,可蓯蓉仍舊不可自控的在憎恨之外對這個惡棍產生了一絲絲的感激之情。或許,連蓯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出了憎恨和感激,留在女孩心底的,更多的是一種無法違抗劉傑命令的畏懼。當有朝一日,這種畏懼充斥滿蓯蓉的內心,那就是女孩完全臣服於劉傑的時候了。
蓯蓉一動不動的躺在擂臺上,完全放棄了對身體的指揮權,任憑直腸裡的糞水斷斷續續的從屁眼噴出來。
龐黑捏著鼻子牽起蓯蓉到擂臺下去清洗身體。蓯蓉木然的配合著龐黑的沖洗,對龐黑“好臭……校花你真是個髒婊子……”
諸如此類的侮辱充耳不聞,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人偶娃娃。
關風揪著莫文的衣領,向他展示了一張照片——一絲不掛的蓯蓉雙手被綁在背後,昏倒在地上,莫文站在蓯蓉兩腿中間,用充滿色慾的手在蓯蓉的陰部摳弄著。照片誘導性的透露出這樣一種資訊:莫文正在“強姦”蓯蓉。
關風惡狠狠的對莫文道:“書呆子,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強姦蓯蓉的證據!如果我把這張照片交給學校,你最輕也是個開除學籍的處分。往重了說,判你個強姦罪也不是不可能的。哼哼……別忘了,我叔叔就是學校保安科的主任,到底給你什麼處分,我叔叔說了算!”
看著莫文怯懦的表情,關風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記住了,書呆子,你今天一天都沒見過蓯蓉。把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爛到肚子裡!明白嗎?不然,警察局的牢飯肯定有你一份!”
將驚慌失措的書呆子莫文趕出武術訓練館後,關風再次將館門鎖好,回來看龐黑將蓯蓉那件沾了糞水的跆拳道服扒光,按在廁所門口的洗漱臺上清洗身體。
肉山老師橋本大助與其說是在幫忙,不如說是在上下其手的玩弄蓯蓉是胴體。
“嘿嘿,橋本大助雖然只是白帝學園的榮譽教師,但那個傢伙是日本駐奉天大使館外交官橋本龍太郎的弟弟,地位相當微妙。有他做擋箭牌,我們的秘密俱樂部安全性就大了很多啊。就算有誰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考慮到橋本龍太郎的特殊身份,也不方便進一步調查了。”
看著橋本大助那猥瑣好色的龐大背影,劉傑好整以暇的點了支菸,笑著對關風道。“潘神的宴饗……猴子,你聽過這個名詞嗎?”
關風搖頭道:“我聽過牧羊神Pan 的名字。他是一個無女不歡,放縱情慾的淫神。不過潘神的宴饗就沒聽過了。”
“潘神的宴饗,是西方極其秘密的一種集會。集會的舉辦者往往控制著數名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為參加集會的男性提供性服務。由於玩弄的女性一般都是有一定名望地位的,淫玩她們所帶來的心理快感是無與倫比的,遠非普通嫖娼所能媲美,因此潘神的宴饗很受歡迎。‘四大鐵’裡有一鐵怎麼說來著?‘一起嫖過娼’。參加過潘神的宴饗的成員,也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關係網。這個關係網……嘿嘿,利用的好了……帶來的好處絕對難以形容!”
“猴子,你知道吧,我劉家是黑道起家,這兩年才洗白的。在奉天,劉家雖然控制著全市的黑道勢力,但那畢竟是見不得光的。而明面上我家開的劉氏建築公司其充量只能算作中上等規模的建築公司。如果效仿潘神的宴饗舉辦的秘密俱樂部能成功的拉攏一批有勢力的富二代、權二代做靠山的話,我家的劉氏建築絕對能一統奉天的建築市場!”
“胖子他老爸是白帝學園的教導主任,猴子你叔叔是保安科的主任,而我手裡有錢,又控制著全校大部分的混混。我們三個合在一起,在白帝學園幾乎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再加上身為‘國際友人’的橋本大助,哼……我們的秘密俱樂部,安全性可以讓人放心。”
“至於‘貨源’,白帝三大校花,蓯蓉、肖靜、孫婷婷,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質量絕對有保障。全校男生們的偶像啊,可以象娼婦一樣隨意凌辱、姦淫她們,這份吸引力不會比西方潘神的宴饗裡那些歌星、名媛們小。”
“肖靜從當上學生會主席開始,就被我調教,現在已經基本調教完成了。只要我下命令,就算是要她在教室裡當著老師同學的面脫光衣服趴在地上學狗叫,她都不敢違抗,乖乖的執行命令。”
“至於孫婷婷,那個小丫頭在我的調教下已經成功的形成了‘羞恥癖’,操她的時候越是侮辱她,她就越興奮。只要在奴性上再加強一下,也可以和肖靜一起去‘接客’了。”
“唯有蓯蓉這騷貨,雖然肉體被我們調教的越來越敏感,可心底還是一直沒有屈服。真期待‘冰雪女神’蓯蓉主動跪在我們腳下求我們操她的那一天啊。”
在劉傑和關風閒談的時候,龐黑和橋本大助已經把蓯蓉清洗完畢,將女孩帶了過來。
關風瞥了一眼一絲不掛,面無表情的蓯蓉,剛剛在蓯蓉嘴裡射過一次的肉棒又有了挺胸抬頭的跡象。
沒辦法,誘惑太強了。蓯蓉之所以被喚作“冰雪女神”正是因為她對趙晴空以外的其他男生都是冷若冰霜的態度。現在蓯蓉這幅面無表情的樣子,讓關風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個冰雪般純潔冷傲的女神——只不過現在女神可是光著腚的……
“老大,想讓我們的蓯蓉大小姐屈服,其實很簡單啊,不聽話就給趙晴空那綠帽子發幾張蓯大小姐的裸照,什麼被操屄的、被操屁眼的、跟母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撒尿的……保證她乖乖聽話。”
關風淫笑道。
“聽著,猴子,不到迫不得已,不要讓趙晴空發現,明白嗎?我需要趙晴空乖乖的給我賣命。揹著趙晴空,隨便你這麼操蓯蓉都沒有關係,但是如果讓趙晴空得知了真相破壞了我的計劃……哼……”
劉傑用迥異於他平常態度的語氣冷道。
橋本大助接道:“劉傑,有必要這麼重視趙晴空嗎?或許他是個天才,但白帝學園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別的不說,就是劉傑你還不是被人稱作天才——年僅二十二歲,就接掌了劉氏建築公司,一年裡將公司利潤提升了30% 的商業天才!和你相比,趙晴空那小子差得遠呢。”
劉傑冷笑道:“橋本老師,你聽過……這種病嗎?”
劉傑說的是一個非常拗口的德語名稱。
“這種病的名字,翻譯過來大概可以譯為‘注意力集中異常症’。其大致表現為,患者的注意力非常容易集中,而且是高度集中。當患者陷入注意力集中的狀態時,甚至可以做到‘泰山崩於面前視而不見,炸雷響於耳邊聽而不聞’的程度。要知道,當一個人注意力集中的時候,他的學習效率是平常的數倍。而‘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在進行學習的時候,他的效率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那根本是妖孽!只要肯認真學習,不論是什麼行業,什麼科目,‘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都能成為最巔峰的存在。歷史上,牛頓、愛因斯坦是這樣的患者,被稱作‘神童’的莫扎特是這樣的患者。”
“……而趙晴空……也是這樣的患者!”
“簡單的說,趙晴空,他是個研究領域的天才!當這種天才專注於科研的時候,他創造的價值之大,無可估量。”
“電子行業方興未艾,潛力巨大,我家早就有意投資電子行業,只是缺乏相關的專業人員,才不得已暫緩籌劃。”
“‘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大多都是各種研究狂人,和妖孽般的成就相比,這些人往往在性格上都很單純,趙晴空也不例外。他正是我需要的電子方面的頂尖人才!像他這種單純的性格,只要平時注意籠絡交好,就能讓他死心塌地的替我賣命!”
“哈哈,操著他女朋友,還要讓他把你當成兄弟,乖乖的替你做事。沒有比這更讓人快樂的事情了……”
劉傑的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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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之天使墜落 第04章 暑假的日常生活
蓯蓉所在的女生宿舍,管理員是一個胖大媽。
胖大媽對學生很寬容,碰到“戀姦情熱”跑來找女朋友的男生,基本不會刁難,直接放行。所以女生宿舍裡偶爾看到有男生出現,女同胞們最多會心一笑:“這又是誰的那一半跑來幽會了”絕不會大驚小怪,覺得異常。事實上,女生們對胖大媽的行為舉雙手贊成——讀大學的,誰沒個男朋友啊!
可是,又有誰知道,塞給胖大媽幾張¥之後,劉傑的手裡,就有了胖大媽配給他的全套宿舍鑰匙。劉傑可以不走正門,直接從平時鎖閉的消防門進入安全走廊。而蓯蓉所在的宿舍,經過調整“恰好”位於安全走廊的對面。
對於同一個寢室的蓯蓉和孫婷婷兩個女孩而言,這是噩夢。
不止一次,劉傑透過平時無人的安全走廊躲開宿舍樓其他人的視線,進入兩個女孩的私人小天地,將原本應該是放鬆的、安全的棲息港灣變成不堪入目的淫窟。
又有多少次,兩個女孩小屄又或是屁眼被劉傑等人操的汁水淋漓,卻不得不裝出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隔著宿舍房門告訴同學先去上課……
甚至更過分的是,劉傑為了培養兩個女孩的性奴習慣,把女孩們溫馨可愛的房間佈置成為每一個角落都透著淫亂的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