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贄羞悅的鎖鏈--姊妹奴隸(完)
作者:我用掃的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wy_002.txt生贄羞悅的鎖鏈原作∶杉村春也發言人∶我用掃的生贄羞悅的鎖鏈°°哀奸未亡人第十四章 姊妹奴隸雖然主張對百合的肛門擁有主權,但對同性戀的信年而言,女人的肛門究竟不過是代用品而已。信夫好像迫不及待的等到暑假結束,以回到有同性戀者等待的公寓。
母親在失望之餘,把已經沒有用的美少女送去參加秀的表演,這樣稍許解除心裡的煩悶。
松原莉莉第一次要參加的秀,是決定在九日中旬舉行,但在這以前,久美子完全不知道。
舉行秀的那一天,人美子也請假不去做模特兒的工作,而且先要去美容院,回來後要洗澡。為使虐待狂及觀眾能獲得更大樂趣,要由下女仔細洗她的身體。按例,從浴室出來時,年子立刻讓久美子赤裸的躺在化妝室的按摩臺上做全身美容。
對年子而言,她的最大樂趣就是玩弄服侍多年的高貴夫人,可是淪落成奴隸的那個夫人變成了一流的時裝模特兒後,多惠子夫人禁止她隨便玩弄。而且,還要作一切家事,心中不滿的年子,只有藉全身美容之名,陰沈的折磨久美子。
「最重要的工具洗乾淨了吧?」
讓久美子仰臥分開大腿。
「聽說最近要用屁股的洞作各種表演,那個洞有沒有洗乾淨?」
說完就要久美子俯臥拉開豐滿的肉丘,察看肛門裡的情形。因為每次作秀都會吞下雞蛋,或有橫出或濱田姦淫,肛門已經有鬆弛的現象。
「好像這個洞也大了很多。不要說是鵝蛋,就是駝鳥蛋也能吞下去了。」
讓很有氣質的模特兒受到凌辱發出哼聲,在不像三十多歲的光滑有彈性的肌膚上,塗抹護膚油,用手掌仔細揉搓。
尤其是把雪白的乳房看成是最佳目標,每一次都要揉搓到變粉紅色為止。
「你的優點,只有這個大乳房。為了更醒目,從今天起給你戴上漂亮的裝飾品吧。」
年子在久美子的豐滿乳房頂點挺出二公分約二個乳頭上,強迫襄上像小戒指般的金環,環上還有長約五十公分的金煉。
「你看吧,這樣真適合你。」
站在三面鏡面的久美子,向鏡子裡看一眼,立刻臉色通紅的把臉轉開。多年來受到變態的玩弄,乳頭已經肥大,現在戴上金環,還有二條細細的金煉垂下來,固然增加模特兒裸體的魅力,但也襯脫出做奴隸的悲慘性。
「戴上這樣的環太殘忍了,求求你還是取下來吧。」
久姜子這樣戰戰兢兢的哀求時,被曾經是下女的年子打了一個耳光。
「不要因為現在是一流的模特兒就擺出架子,你現在還是這裡的奴隸,沒有忘記吧。」
不但沒有擺出架子,還顯出長畏縮縮的久美子,臉上又捱了三下耳光。
「是┅┅我沒有忘記。」
看到久美子咬緊嘴唇低下頭時,年子就從後面伸手過去開始撫摸富有彈性的乳房。雪白的乳房,被揉搓到出現紅潤的色澤時,已經習慣被虐待的肉體,不由己的點燃慾火,勃起的乳頭有小拇指大小,因為有金環套在上面,感到麻痺般的疼痛。
「這個東西不能掉下來的,把手放在腰上吧。」
多年來的習慣使得久美子順從的把雙手放在腰上,年子立刻用後帶把雙手綁在一起。
「告訴你,為什麼怕乳頭的金環掉下來吧。因為這是用來牽奴隸的。」
年子把二條金煉同時拿在手裡,用力拉。
「啊┅┅」
圓潤的乳房被拉長,從奴隸的嘴裡發出哀怨的聲音。這樣把赤裸的雙手綁在後面的久美子,牽到客廳裡時,多惠子已經等在那裡。
坐在沙發上的多惠子,帶著愉快的表情,看下女牽來丈夫的美麗的前妻說∶「這是看到百合的金環得到的啟示,做奴隸的裝飾品再適合不過了。百合也除了陰核環以外,也應該裝上乳頭環了。」
久美子還不知道陰核環是什麼意思,但聽到一直掛念的妹妹的名字,不安感使久美子的臉色灰白。
「你說,百合┅┅太太┅┅見到我妹妹了嗎?」
「在你不在家時來過二次。剛才你洗澡時她又來了。她在另外一個房間等,你們二年不見了,一定很想見她吧?」
聽到多惠子的話,久美子的臉上出現困惑和喜悅混合在一起的表情。母親死後,有一段時間能和妹妹或女兒陽子住在一起,但再次被叫回去大谷家,已經二年多禁止她看到家人。
活生生的被迫離開親愛的女兒和妹妹,那種悲哀是難以用筆墨形容。久美子唯一的安慰就是貞一把百合看成日己的孩子一樣愛,以及他因為車禍變成性無好像只有百合和陽子還不致於像她和母親一樣走上悲慘的奴隸之路,但心裡仍舊感到不安。現在知道百合來見她,恨不得馬上就跑過去,把她摟在懷裡,可是現在雙手被綁在背後,而且赤裸的在乳頭栓上金環,怎麼能讓妹妹看到這樣悲慘的樣子┅┅多惠子看到久美子懊惱的樣子,又說出苛薄的話∶「你怎麼了?你妹妹難得來看你,還不想見她嗎?你真是無情的姊姊啊。」
「不,我要見她。但這樣的話┅┅求求你,解開繩子,讓我穿一件衣服吧。」
多惠子抓住哀求的奴隸身上的金煉,從房裡拉出去。
「你不用怕羞,百合是和你一樣的等在那裡。」
「你說什麼?」
在不安中,被帶到房裡的久美子,瞪大眼睛佇立在那裡不能動。她看到一個少女赤裸的雙手綁在背後,從無毛的肉縫露出細細的金煉栓在裝飾燈上垂下頭。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臉上,嘴裡還塞著毛巾,但毫無疑問的,這個少女就是她最疼愛的妹妹百合。
還有谷村緊緊靠在百合的背上,用一隻手揉搓還沒有完全成熟的乳房,另一隻手在淫靡的撫摸戴上金環的陰核。
「啊!!!!┅┅百┅┅合┅┅」
聽到久美子吐血般的聲音,少女抬起頭看到和自己一樣悲慘模樣的姊姊,從塞住毛巾的嘴裡發出沈悶的慘叫聲,把臉轉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久美子忘記自己的雙手被綁在背後,乳頭套上金環的悲慘模樣,仰起頭抬出抗議,可是多惠子泰然的說。
「因為百合懇求要做奴隸,所以找就答應她。你現在有了夥伴,感到高興就應該道謝才是。」
「不┅┅百合不可能要求那種事。你答應過不傷害我的妹妹,所以找才肯做那種事┅┅」
「什麼事?你說的是調教吞雞蛋的事嗎?我辛辛苦苦的訓練你技術,你還怨,恨,我真 不來。而且,百合早就從一年前變成木下常董和谷村的,和奴隸是一樣的玩具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就讓百合來說吧。」
多惠子把已經準備好的,放在桌子上的錄音機開啟開關。立刻聽到百合一面嗚咽,一面斷斷續續說話的聲音∶「很久以來各位愛護我的母親和姊姊,非常感謝。我,松原百合也受到木下先生和谷村先生的教訓,已經成為不輸給母親和姊姊的,被虐待的暴露狂。百合是最喜歡受到羞辱或凌辱,所以從今天起讓我作大谷家的性奴隸吧。雖然是低賤的流浪漢的女兒,願意代替死去的母親┅┅」
百合痛苦的聽到自己屈服於洗腸時錄音的話。
「不要啦┅┅不要啦┅┅」
拼命的喊叫,也因為嘴裡塞住毛巾,變成哼聲,想用手蓋在耳朵上,但雙手被綁在背後,只有流著眼淚拼命搖頭,那種悲慘的模樣,把久美子的心完全撕裂。
「不要┅┅關掉錄音機!」久美子忍不住發出歇斯底里的叫聲。
「不,百合自己不可能說那種話。一定是威脅讓她說的,太卑鄙了。連這樣的小孩也要做奴隸,你們不是人!是鬼!是魔鬼!是野獸!」
憤怒的久美子,也忘記自己悲慘的立場,怒罵殘忍冷酷的飼主。自己已經做奴隸很久,只有認命,但希望讓陽子能獲得正常人的幸福,這樣的希望也破滅,當然不可能冷靜。
以為久美子是徹底調教成奴隸,現在這樣當面反抗,多惠子的臉頰肌肉抽播,但又剋制自己露出冷笑說。
「你這個奴隸,竟然開口說大話。最好在說大話以前,把借的錢還給我。」
乳房上的鐵煉被多惠子用力拉,久美子忍受著痛苦抗辯。
「我做模特兒的代價不是全給你了嗎?借的錢也應該少了一些。」
「那一點小錢,連利息都不夠。我嫌麻煩也沒有計算過,連本帶利大概超過一億元了吧。賣你們裸體照可能更賺錢,順便也拍陽子的裸體照吧,現在喜歡幼齒的男人多得很。要處罰你今天的反抗態度,從今天起也要百合在地下室調教吞蛋的技術。」
經過多惠子一陣威脅,久美子的憤怒也變成強烈的恐懼。確實感受到借錢的可怕,妹妹和女兒做人質的悲哀。無力反抗的奴隸,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請主人多多慈悲。
「太太,請原諒。我一時糊塗,但絕不會再犯了,還是請放過我的妹妹和女兒吧。」
久美子把怒氣吞下去,跪在那裡懇求。
「你多少好像瞭解奴隸的立場了。只要你發誓不敢再犯,今天百合也只做模等兒的訓練,暫時不作吞蛋的調教。但是,從今晚起,要換新的男人給你調教,每次都是一樣的人,你也一定不感興趣吧。」
多惠子以奴隸的主人身份說。
「這┅┅」久美子美麗的臉上出現屈辱的感情。
「讓她們二個人那樣玩弄就夠了吧,還要別人羞辱,我就沒有辦法繼績做模特兒了。求求你┅┅千萬不要那樣┅┅」
久美子的哀求,使多惠子更產生殘忍的衝動。
「你雖然說不希望除那二個男人以外丟醜,但你已經在至少一百人次以上的男人面前獻醜了。」
「你說什麼?」
多惠子心裡感到很爽,因為看到久美子害怕的樣子,就把魔術玻璃的構造說給她聽。
「這三面玻璃,是魔術玻璃,在那一邊,經常都有十四、五個男人在參觀。欣賞一流模特兒松原雅美的秀,但不是時裝秀,而是吞蛋或黑白秀。」
「太過分了┅┅」
聽到作夢也想不到的事,久美子受到嚴重打擊,也沒有力量責難陷害她的人,只有無力的垂下頭。
對受到強烈刺激,連思考能力都失去的久美子,多惠子繼紋發動追擊。
「這個俱樂部的會員,已經增加到三十多人了。你沒有看過對方,真可憐。可許平時相你見面的男人中,就有人看過你的黑白秀。看你在舞臺上表演時裝秀的客人中,一定有好幾人,看過你的吞蛋秀。」
「啊┅┅太過分了┅┅讓我受到這樣的羞辱,還不如把我殺了吧。」
精神已經錯亂狀態的久美子,又受到多惠子的冷笑。
「因為向會員收鉅額的會費,把你殺了太可惜。不過,這些會費不是用來替你還錢。而是替「蒙娜」還債的。如果你死了,就要百合連你的份也要賺回來。不怕這樣的話,你想死就死。」
「啊┅┅媽媽┅┅我該怎麼辦?」
現在知道奴隸是連死的自由都沒有,多惠子繼績用輕蔑的口吻訓話。
「你是看的人愈多愈高興的暴露狂,那有資格說這種話。會員們在外面遇到你也會假裝不知道,你放心吧,他們都是有地位,有聲望約有錢人,他們也怕別人知道看這種秀。讓百合作秀時,也有藝名松原莉莉,可見我們也是很小心的。」
百合在一邊聽到要演出那種秀,從塞毛巾的嘴裡發出更痛苦的嗚咽聲。久美子聽到後,流著淚向多惠子哀求∶「對我,做什麼事都可以。但百合還不,求求你,千萬不能讓百合作秀的演出。」
「你真笨,最近不要說是大學女生賣春,就是國中女生賣春也不稀奇了。她已經十八歲,你這個年齡時,已經嫁到這裡來了。看她的乳房吧,雖然沒有你的大,但也相當豐滿。求其陰核,是不會輸給任何女人的。就是性交,不要說是吹喇叭,其他任何方法都已經有經驗了。」
多惠子用愉快的口吻告訴久美子,百合已經從一年前就作治癒貞一性無能症的工具,最近還作信夫為滿足同性戀的工具,失敗後,接受變態女人同性戀的洗禮,以及受到「蒙娜」大債權人破瓜的經過。
「為什麼這樣殘忍?」
久美子把牙齒咬得嘎滋嘎滋聲,很想破口大罵,但想到給妹妹帶來更多苦難,只有把眼淚往肚子裡吞。
不知何時,年子出去後,拿來柏立得照相機和掛在脖子上的標語牌。
「太太,照相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很好。她們姊妹很久不見了,拍一張紀念照片吧。」
多惠子拉久美子乳頭上的環和煉,讓她站起來,谷村立刻把煉栓在裝飾燈上,讓他和陰核被金煉吊起來的百合並排站立。
「啊┅┅這種樣子拍照┅┅太殘忍了┅┅請不要拍照吧!」
年子根本不理會久美子的哀求,把標語牌掛在姊妹的胸前,標語牌上寫奴隸姊姊和奴隸妹妹。
「拍這種照片太殘忍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和百合吧。」
久美子的哭求聲,使多惠子覺得更痛快,忍不住嘲笑說。
「聽說,你和雪江作奴隸時,也拍過母女奴隸的紀念照片。我聽到雪江在地獄裡對我說,也應該拍姊妹奴隸的紀念照片,貼在相薄上,不然就不公平。谷村,你去把百合嘴裡的毛巾拿下來。」
嘴裡的毛巾取出時,百合立刻哭叫。
「姊姊┅┅嗚┅┅」百合把臉靠在久美子的肩上大哭。
「百合,要忍耐,這種事情不會永久的,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
久美子看到也和自己一樣,變成奴隸的妹妹,說出安慰的話,但她一點信心也沒有。
谷村抓住痛苦的姊妹的頭髮,把頭拉起來對正鏡頭。
「以後,二個人要一起作秀,百合還是第一次「會手下留情。但是反抗的話,就要她作黑白秀,如果不想和久美子一樣,就乖乖的聽話吧。」
鎂美燈連連閃亮,使得姊妹的絕望感更深刻。
這一天晚上在「蒙娜」的地下室舉行的秀,和過去的情形不一樣。在 紅地毯的調教室三面的牆是襄有魔術玻璃。在鏡子下面也擺設十幾把椅子,形成觀眾席。
這是因為聽說有大學女生演出,有很多人要求參觀。原來的房間,已經無法容納。多惠子把偷看秀的情形告訴久美於的原因也在這裡。
在調教室裡的觀眾席,等於是脫衣舞戲院的前排坐位,但還不致於形成搶坐位的狀態。因為雖然有面罩可以掩飾,但還是有很多像鈴木那種與其在現場看,不如躲在魔術玻璃後面看的人。
在調教室裡的椅子是沒有腿的坐椅,客人是盤腿坐在上面,所以不會擋住在魔術玻璃後面的觀眾的視線。調教室的中央已經裝好圓型的大床。
在客人到齊時,穿長達膝上的黑度高筒鞋和黑度裙打扮的多惠子,把雙手綁在背後穿學生制服的大學女生牽到調教室時,從戴面罩的男人們嘴裡露出感嘆聲。
穿白色半袖的上衣,和深藍色褶裙的學生制服,和姊姊一樣,有高雅的氣質,但制服和她幼稚可愛的面貌非常吻合。
多惠子把低下頭的百合推上五十公分高、二公尺直徑的圓床上,就開啟了電開關,圓床開始緩慢旋轉。
戴眼罩的多惠子向戴頭罩的會員們,用得意的口吻開始介紹∶「因為各位的要求,從今天起,要雅美的妹妹,松原莉莉開始演出,再次懇求各位,為彼此的幸福,絕對要保守這個秘密。無論在任何地方看到她,也千萬不要打招呼,莉莉還是大學生,只能讓她擔任內衣秀,但是┅┅」
多惠子停一下後,繼續說∶「可以把第一流的時裝模特兒的松原雅美,提供給希望對她調教的人。經過競價,每次都會有二個人擔任調教工作,無論作任何事情都可以。但是洗腸和鞭打,以及及其他會在模特兒身上留下痕跡的事情,是不能做的。當然,性交次數是沒有限制,二個人可以輪班,或同時的,不論三次或四次。
請盡情的玩樂吧!」
就在大家的呼聲中,穿丁字褲的各村推開門,把一絲不掛的美麗模特兒,牽著從乳頭的環延長出來的金煉走出來。
這一天勢子和厚子是擔任監視,以及後臺的工作;濱田和橫出今天是觀眾,而有戴眼罩的谷村擔任調教的助手。久美子也被推上旋轉的圓床,和百合背對背的站立。雙手被綁在背後的美麗姊妹,其中有一個穿著純潔的學生制服,形成強烈的對比。
「現在也不用怕羞了吧!客人們早已經看過你的裸體很多次了。」多惠子用揶揄的口吻對雪白的裸體,不斷顫抖的久美子說。
以前是不知道有人偷看還容易忍耐,可是現在把裸體直接暴露在十幾個男人的面前,那是難以忍耐的羞恥感。想到還有很多男人是在魔術玻璃後面看時,久美子的雙腿顫抖得幾乎無力站穩。
「乳房上的裝飾品,確實很相配。」
「和以前一樣,把大腿分開給我們看,我們可是連你的屁股洞都看過的。」
「還看過你從屁股下蛋,和用毛筆寫字。今天競價時,無論如何我都要得標,好好調教你的屁股。」
「不!我要。今天的黑白秀是由我來擔任。」
會員們因為戴上頭罩,別人不會知道面貌或身份,因此從他們平時的態度是無法想像得說出陰邪的話,或做出好色的動作。
看到谷村在調教室裡,拿競價單分給會員,在魔術玻璃後面是由奈美髮給會員競價單。
「在開標和決標以前,請各位欣賞今天才出道的少女模等兒松原莉莉的內衣秀吧!」
聽到多惠子的話,百合的身體開始顫抖,用綁在背後的雙手抓住背對背站立的姊姊也是綁在背後的手。
「姊姊┅┅我怕┅┅」
「要忍耐,最多隻有二小時,就當作自己已經死了,忍耐吧。」久美子也用力握住百合的手,用很小的聲音說。
「首先,請各位先生們欣賞的是,會引發鄉愁的大學女生正統的內衣。」
多惠子也走上旋轉床,順手就拉下百合的裙子。
「啊┅┅不要┅┅」百合輕輕叫一聲,用綁在背後的手拼命的抓住姊姊的手。
暴露出沒有穿襯裙的少女的下半身,修長美麗的雙腿,穿黑色絲襪。
上端是紅色的吊襪,和有蕾絲邊約三角褲子間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從純真可愛的美貌形成不配稱的性感。
在緩慢旋轉的圓床上,男人們充分欣賞美少女的雙腿曲線後,多惠子無情的拉開姊妹緊握的手,把百合帶到靠門的牆迸。多惠子解開百合手上的繩子時,奈美推開門走進來,她手裡拿著給模特兒穿的衣服。
「就在這裡脫光衣服,穿上這些衣服吧。」
「不┅┅我不能在這裡脫光衣服┅┅」
百合反對時,多惠子立刻給她一個耳光。
「你是新出道的模特兒,還敢說這種話。看看你姊姊,一流的模特兒,早已經脫光光了。你自己不肯脫,就要大家來一起脫。」
美少女想逃走,可是多惠子和奈美,還有谷村也衝上來,剎那間,就把學生制服的上衣脫去。會員們露出好色的眼光凝視換衣服的少女模特兒。
「現在表演的是,為增加洞房花燭夜氣氛的,惱人的睡衣秀。」
這一次是由奈美代替多惠子扮演主持人,她說完以後,被拉出來的是穿淺紫色睡衣的少女模特兒。睡衣的上身只到腰部,暴露出來的大腿,受到男人們好色視線的注視,百合的臉已經紅到耳根。不過∶使她感到更羞恥的,是從睡衣下面垂下去約二條細金煉「莉莉小姐,垂在下面的是什麼東西呢?」
聽到觀眾的問話,百合更加恐懼。奈美以不耐煩的口吻說∶「還立站在這裡幹什麼?這時候,模特兒要扭動腰肢,在客人面前走動。」
「用嘴解釋,不如讓她看到樣品比較快一點。」多惠子對久美子說∶「我解開你的繩子,你去給她示範走路的方法吧。」
久美子的臉上出現屈辱的表情。讓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已經羞得快要昏過去,怎麼能赤裸裸的扭動腰肢走路。可是想到,不聽命令一定會害到妹妹,所以只好接受可怕的事。於是,就從床上走下來,等到多惠子解開捆綁手的繩子,就似優雅的姿勢在男人面前走動。
「快!照你姊姊的樣子,跟在後面走。」
多惠子在百合的屁股上拍一掌。久美子從玻璃鏡上看到百合,拼命的模仿她的樣子,跟在後面走。
走幾步後停止,手插在腰上轉身的模特兒動作,是久美子最擅長的,可是,在十幾個男人的面前,除了乳頭上的二條金煉以外,全身赤裸的樣子,真是比死還難過。
更痛苦的是、愈意識到這種羞恥和屈服,被虐待的慾火,會往身體裡開始燃燒,而有黑色陰毛圍繞的部分更會溼潤。
(怎麼辦┅┅如果被發覺了怎麼辦┅┅天哪┅┅最好沒人發現┅┅)久美子的祈禱也落空,有一個男人突然說∶「快看?雅美的陰毛溼了。」
「不┅┅不要看!」久美子已經無法忍耐了,用雙手掩飾大腿根,就在當場蹲下去。
多惠子咋舌說∶「真是沒有用的被虐待狂加上暴露狂。應該讓你做裸體模特兒,或裸體舞娘,比時裝模特兒更適合。既然這樣喜歡暴露,就到床上去表演,也許能提高競標的價格。順便也要作手淫秀。」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羞辱我吧┅┅」
美麗的模特兒赤裸身體哀求的樣子,更煽動男人們的虐待欲。
「現在怕羞也來不及了,松原雅美的手淫秀早就遠超過脫衣舞娘的評論了。」
不只這樣嘲笑,還恐嚇說∶「你不要做,就叫莉莉做。」
一想到妹妹,久美子就無法抗拒。把嘴唇咬得幾乎快流血,久美子上床跪下,用小白魚般的手指分開黑色的嫩草。一面在羞恥與戰慄的暴露快感中,把溼淋淋的部份用手指分開。不斷的吞下口水,凝視深紅色肉壁的男人們,突然聽到尖銳的少女哭叫聲。睡衣被剝下去,使畏縮的少女模特兒露出雪白的裸體。
奈美用冷漠的口吻對她說∶「你是內衣秀的模特兒,把內衣藏起來還能作生意嗎?站起來!給客人們看你的乳罩和三角褲。」
聽到奈美這樣命令,百合仍舊蹲在那裡,雙手放在胸前,拼命的搖頭。
「看她這種樣子,沒有辦法擔任內衣秀的模特兒,還不如讓她作變態秀的模特兒。」
看到多惠子的眼神,谷村立刻把百合的雙手扭轉到背後,用繩子把雙手綁在一起。
「啊┅┅不要綁了┅┅求求你們┅┅」
久美子聽到妹妹哀求的聲音,仍不住從床上對多惠子說∶「求求你。放過我的妹妹吧,我願意代替妹妹作任何事情,饒了我的妹妹吧┅┅」
「你不要羅嗦。你玩你自己的,你敢偷懶,馬上就讓莉莉競標。」
久美子聽到多惠子的話。只好閉上嘴,不去看妹妹悲慘的樣子。同時,想設法讓妹妹的心理負擔減少一點,就像豁出去的大叫∶「各位先生,請看我松原雅美的手淫秀吧。我會努力用手指手淫,然後洩出來的。」久美子開始專心的用雪白手指做羞辱自己的行為。
儘管久美子不顧一切的努力,也沒有辦法完全吸引男人們淫邪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觀眾的視線有一半是在美少女美麗的裸體上。
雙手失去自由的美少女,好像被谷村從後面抱住,面對魔術玻璃,也像完全任命性的低頭站在那裡。她胸上的乳罩,中央挖出成圓形,說那是乳罩,不如說是把二個圓環連在一起。
「這個乳罩是適合乳房小的女性使用,像她還沒有完全成熟的乳房,只要戴上這種乳罩,看起來就像樣多了。」
奈美用手撫摸乳房根部,被乳罩膠帶縮緊凸出的乳房,用得意的口吻介紹。可是,男人們根本沒有注意聽,視線完全集中在少女的大腿根上。
這也難怪。因為三角褲的底部,挖開成船底形,露出無毛的肉丘,和粉紅色的肉縫,以及肉縫上端的肉芽,從肉芽根部垂下來約二條細金煉。
「關於有孔三角褲的效果,大概不需要介紹了,但像這個模特兒,有一部分器官特別發達的女性,就會有最好的暴露效果。這個裝飾品就是用來襯托她的優點。
雖然也有很多用途,但最原始的目的,是用來這樣牽的。」
奈美稍許用力拉二條金煉時,美少女悲叫一聲,從大眼睛流出淚珠。男人們像作夢一樣的,呆呆的張開嘴看著面前搖搖擺擺走動的美少女。
沒有辦法搭救可憐妹妹的久美子,就像處罰自己一樣的,用自己的手指折磨自己。這時候從魔術玻璃後面看的鈴木,也有同樣的感受。雖然是他自己搶走莉莉的處女,也因為如此,覺得松原莉莉不是外人。看到這個少女如今在眾人環視之下,暴露出比赤裸更悲慘的姿態,還被牽著那個從恥部延生出來的金煉時,鈴木產生坐立不安的心情,心裡同時湧出骨頭也會溶化的虐待欲的快感,沒有辦法不使大腿根的東西不硬挺。拼命拿起桌上的白蘭地喝時,聽到報告競標的結果∶「A先生六十萬,T先生五十五萬,今天就拜託這二位先生調教松原雅美,在性交以前,請隨便用破蛋或吃香蕉的任何喜歡的方法調教吧。莉莉還是新來的模特兒,也不夠成熟,今天晚上只用來保健眼睛的東西吧。」
不久後,在緩慢旋轉的床上,從趴在那裡的高貴時裝模特兒的肛門,擠出一段一段夾斷的香蕉。在床的四周,有用金煉栓上陰核,哭著被牽著走的美少女。她身上有孔的乳罩和三角褲也被脫去,美麗的姊妹演出令人鼻酸的秀,隨著逐漸夜深,也更熱烈。
這一年的十月,在城北信用金庫上班的鈴木,參加新橋分行的秋季慰勞旅行,在熱海住一夜。第二天回去時,在中途的平冢車站下車,這一天是星期天,他去丸菱銀行平冢分行的經理香川陽二的宿舍拜訪。
因為事先聯絡好,所以香川就在單身居住的宿舍等待鈴木。自從十七、八年前的學生時代,二個人在公寓一起偷看美麗的寡婦受到表哥折磨,以後就都有了虐待欲的傾向,但最近十年來,香川都在各地的分行任職,所以很少見面。
諷刺的是二個人都放棄學生時代的理想,和完全沒有被虐待慾望的女人結婚。
鈴木是和上司介紹的女人結婚,想把有外遇的妻子訓練成被虐待者不成,已經離了婚,到如今仍過單身生活。
香川是和銀行董事的女兒結婚,但實際上過的和單身生活沒有二樣。每次調職就要孩子轉學實在太可憐,妻子就以這個理由住在東京的孃家,香川本人一直住在銀行的宿舍裡。
「我真羨慕你。以後,有機會和理想中有被虐待欲的女人結婚。我雖然分居,但還有個活生生的老婆住在孃家,就是想重新來過也沒有辦法。」
香川為招待遠客,早就準備好酒菜,可是說到這裡時,顯出落漠的表情。
「可是,你的老丈人提拔你,所以升的很快。你的老丈人叫相澤吧,這位老先生還好嗎?」
「他還好。」香川好像不願意談家庭的事,立刻改變話題說∶「你來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是不是找到理想的、有被虐待欲的女人。」
對站出開玩笑的表情說的香川,鈴木也配合他的口吻說∶「答對了。」然後,又恢復認真的表情說∶「這件事,我是隻對你一個人說,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這樣叮嚀後,概要的說出以美女姊妹擔任女主角的秘密秀的內容。遵守保密的原則,沒有說出「蒙娜」以及雅美、莉莉的名字。這種虐待犯的人,平常很少找到同好的人談嗜好,所以和同好的人在一起,忍不住就要說出自己的經驗。
「嗯,你的運氣真好。」
對一個虐待狂迷而言,聽到這種令人垂涎的話,使得香川表示非常羨慕。
「在公寓的那一次,我因為盲腸炎去住院,而你不但看了二次,還有強姦的機會。」
「我不是強姦,是被迫獻上童貞。」
「不要說好聽的。你自己找到樂趣以後,也不等我病好出院就搬走了,真不夠朋友。」
「請你不要這樣說,虐待狂的人本來又是尊重女權的人。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場上,一定也會逃走的。」
「當然,我也是溫柔的虐待狂,要遇到那種情形才能知道會怎麼做。難道,你是愛上那一對姊妹花了嗎?」
聽到香川這樣直接說出來,鈴木難為情的回答說∶
「這一把年齡了,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我喜樣那個妹妹。她還是大學生,可是自從佔有她的處女以後,就覺得不是外人。看到她年紀小小的,就做淫邪的虐待狂的玩物,實在有一點不忍心。」
「真可憐。你愛上她了,其實,你也是淫邪的虐待狂,佔有小女孩的處女,還敢說不忍心。」
鈴木不理會香川的諷刺,很認真的繼績說∶
「我多少有些發言權,已經向主辦人要求不可以向她調教吞蛋或黑白秀。但沒有人能保證能保護她到什麼時候,有很多會員願意出很多錢和那個女孩子表演黑白秀。我希望很快讓她脫離那個環境┅┅最好和我結婚。」
「喂!喂┅┅你這是真心話嗎?」
香川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到鈴木認真的點頭,也認真的提出忠告∶「最好不要。參加秘密秀演出的女人,究竟不是正常社會里的人。再說對方也不肯輕易放棄那種搖錢樹,說不定背後還有可怕的大哥大。」
「不,可以確定她沒有黑社會的背景。這件事本來就是和我的工作有關的一家店,快要倒閉,才想出來的辦法。不過,要他們放棄這個女人,一定會喊出天價。
我也有一點存款,如果不夠時,你要幫忙。」
「原來找我的目的是借錢啊。」香川露出苦笑,可是看到鈴木嚴肅的表情說∶「看你這種樣子,病情是相當嚴重了。不過,你究竟和別人不一樣,要幾千萬我也沒辦法,不過到時候我會盡力而為。」
「先謝了。」
「可是,能不能也讓我參加那個秘密秀的會員呢?」
「如果我能和她結婚,不能留下她姊姊一個人做那種秀吧!」
「你說這種話,恐怕連妹妹也弄不到手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美女,我看也只有放棄了。」
「不,我絕不放棄。而且,還有一件事一直掛在心上。因為這一對姊妹,很像那個公寓的寡婦。記得你結婚以前認識的女孩,也是像那個寡婦的。」
「嗯!本來是在電影院認識的。雖然是一見鍾情,我也因為她很像公寓那個美女,所以才和她來往。」
「以前你放棄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
鈴木露出緊張的表情問。從年齡而言,香川以前的愛人和松原雅美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不是我放棄她,是她放棄我。」香川這樣認真的否認後,用苦澀的口吻補充說∶「放棄我的女人,我又怎麼會知道她的下落?當時,因為她太年輕,沒有說出來,實際上我是準備和她結婚的。就在這時候,發生和董事小姐相親的事。我為了升級和愛情之間的選擇感到苦惱。可是,和她發生關係以後,我就決定選擇愛情。
可是,也在這時候,有人給她介紹董事長的兒子,於是,我就被拋棄了。所以,現在一定是哪裡的董事長夫人吧?」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你懷疑她就是那個公寓的寡婦的女兒嗎?我多少也有一點不放心,所以也曾問過她的家庭狀況,是極普通的家庭,父母也都健在,你強姦的那個寡婦是┅┅」
「我說過不是強姦,是被迫發生關係的。」
「那個不重要。可是,公寓的寡婦∶絕不是把我甩掉的那個女人的母親。」
經過香川的說明,鈴木也同意松原雅美可能不是香川以前的愛人,但還是不能保證,那一對姊妹花和公寓的寡婦完全無關。
「如果,那一對姊妹是那個寡婦的女兒,我等於是和母女都發生關係,從年齡而言,很可能是┅┅」香川對露出苦悶錶情的鈴木說。
「你懷疑那個姊妹現在的妹妹,是你讓那個寡婦生下來的女兒嗎?你想得大多了。我有一張照片,應該讓你看一看。」
香川走去拉開壁櫃的門。因為他是一個人在這裡生活,裡面是雜亂不堪。香川從那裡拿來一個小型的手提保險箱。
「這種照片,是不能給老婆孩子看到的。」香川一面說,一面從保險箱拿出一包相片。
鈴木看到相片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這┅┅這個照片是那裡來的┅┅」
照片上就是那個寡婦,被幾名少年輪姦的悲慘場面。從寡婦美麗的臉上露出痛苦和屈辱的表情,就能證明不是遊戲。
「本來,這個照片是拿給你的。」香川的口吻有一點內疚。「記得有一次開完班會就去新宿的酒吧嗎?就是有一個叫知子的年紀不小的酒女在的那一家酒吧。」
「我記得,因為和那個知子能談虐待狂的話題,所以常去找她喝酒。自從她因車禍死亡,就沒有去過那裡了。」
「就是那個知子強迫賣給我的。本來她是要賣給你的,可是那一天晚上你喝醉了。我看到這個照片時也嚇了一跳,正在想問她是如何拿到這個照片時,她已經被車撞死了。你愛上的那個女孩,說不定就是這一次輪姦時,懷孕生下來的。」
「絕對不可能,你想對我要結婚的物件說壞話嗎?」
「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根本不知道那個姊妹是不是這個寡婦的女兒,你不要太認真,喝酒都會沒味了。不過你想要結婚的話,一定要查清楚對方的身世。」
「就因為是秘密秀,沒有辦法調查她的身世。」
鈴木露出困惑的表情,也找到松原雅美所屆的模特兒俱樂部問過,可是,對她的一切聯絡,全透過「蒙娜」的上野奈美。而那個明多惠子的經紀人,並不屑於俱樂部,根本沒有辦法找到她。
「一切都到時候再說吧。我會對那個主辦人表示求婚的意思,到那時候,還要你給我幫忙。」
「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真羨慕你還有這樣的熱情,真是單身貴族萬歲。」
二個人各想各的心事,酒味也遜色不少。
鈴木的夢想很快就落空。因為回到東京後沒有幾天,就發表他調到新成立的大宮分行工作。在調職前去找「蒙娜」的老闆娘,要求和莉莉結婚,可是失去職務上的方便後,奈美對鈴木的回答非常冷淡。
「這件事不用問經紀人,我就能回答。不要以為佔有她的處女,這個女人就屬於你的。松原莉莉是全體會員的偶像。你一個人想獨佔,一定會受到大家的攻擊,況且,你已經和我這家店無關了。今後想來看秀,就要繳入會費和每次的的會費。
最近景氣不好,入會費也漲價了。」
因為秘密秀的收入很多,幾乎快要還清信用金庫的貸款,所以,奈美的態度也很強硬。告訴他的金額遠超過鈴木準備贖人的金額,使鈴木感到懊惱。可是,他不過是小小的上班族,沒有膽量以揭穿秘密作要脅,不得不放棄那個美少女。
「不過,鈴木先生過去也照顧過我們。臨別免費招待你一次吧。這個星期五,準備要姊妹表演同性戀,請你晚上七點來欣賞。」
這是奈美表現的僅有的好意。鈴木在夢想已經粉碎,自己的自尊受到踐踏,多少帶來被虐待的快感,就在這種情形下接受奈美的好意。
星期五的夜晚。
(莉莉,要說再見了。看到你受到那些好色男人的玩弄,我是束手無策的。而且,還很興奮的來看你,你就輕蔑我這樣的男人吧,我是人渣。)就在鈴木心中這樣念念有辭時,透過魔術玻璃,看到美麗的姊妹,在旋轉的床上,暴露出悲慘的姿態。姊妹是背對背靠在一起,雙手高舉,也在手腕和肘的位置捆綁。
妹妹莉莉穿深藍色的水兵式學生制服,下半身是赤裸的,姊姊雅美是全裸。就是雙手高舉後,也沒有失去圓潤誘惑的雅美的豐滿乳房上,和以前一樣,在乳頭套環,同時有細細的金煉。金煉又圍繞在姊妹的胸上。
另一方面,在失去陰毛的恥丘下,露出可憐的幼牙,幼牙也栓上金環和金煉,金煉圍繞在姊妹的腰上。上身穿純潔的學生制服,而陰戶又有淫邪的金煉,這種模樣,使參觀的男人們很興奮。可是姊姊暴露出來的性器,更便男人們異常激動∶有強韌膠帶從屁股繞到前面,膠帶端的曬衣夾,夾住兩邊的花唇,把肉洞徹底的暴露出來。
「剛才,她們姊妹都不肯答應做同性戀,所以在她們的性器塗上很多春藥,不久之後,她們就會哀求要做同性戀了,在那以前,根據往例,開始競標吧。」
自從經紀人這樣宣佈後,很快就決定得標者。這一天,得標的是連鎖市場的老闆,和婦產科醫院的院長。
美麗的姊妹也不敢看玻璃鏡上的自己,只有低下頭,閉上眼睛。這時候姊妹的屁股都好像有強烈的便意,不停的扭動。
「為什麼你們都在扭屁股。真是淫邪的女人,想要挑撥我們嗎?」
「要想小便也可以,還是想大便呢?」
戴上頭罩的二個得標者,一下撫摸姊姊成熟的乳房,或撫摸妹妹光滑的大腿。
「為什麼不回答?小姐!」
超級市場的老闆,在美少女柔軟的大腿很用力捏一下,百合尖叫一聲說∶「是的┅┅癢┅┅癢的受不了┅┅」
「姊姊這一邊怎麼樣呢?」
圓滿的乳房被院長用力抓了一把,久美子也皺起眉頭說∶「我也是很癢,求求你,快給我想辦法吧。」
「你要說清楚,究竟是哪裡癢騷。」
「看她們扭動屁股的樣子,好像是那裡癢吧。」
二個男人把手指從靠在一起的雪白屁股的中插進去。
「┅┅不是那裡┅┅」
「是裡面嗎?原來是屁股洞。」男人的手指摸到菊花蕾,就在那裡淫邪的揉搓起來。
「啊┅┅饒了我吧┅┅不是屁投┅┅是前面。」
「前面是這裡嗎?」
手指從肛門滑到下腹部,還故意避開最更要的部位,在美女雪白的鼠蹊都,或美少女無毛的肉丘上,不停的撫摸。這樣的刺激使她們的騷癢感更強烈,只好不顧一切的前後搖動,或向左右旋轉屁段。
「不┅┅不是那裡┅┅是在中央┅┅」
「還要下面一點┅┅啊┅┅求求你┅┅我快要死了┅┅」
姊妹都屈服在令人瘋狂的搔癢感下,只好說出男人強迫她們說的話。
「我,雅美,陰戶搔癢的不能忍耐了。求求你,快給我想辦法吧。」
「我也一樣┅┅陰戶太癢,已經不能忍受了,快給我止癢吧┅┅」
多惠子看著姊妹扭動屁股哭訴的樣子,愉快的說∶「你們二個人互相擁抱,摩擦那裡,就能減少搔癢感,如果忍受不了,就要請求做同性戀。」
聽到多惠子的話,姊妹美麗的臉上出現了悲痛的表情,但沒有多久,二個調教客,就對說出屈服的話的姊妹解開捆綁的繩子,脫去學生制服,讓二個人全裸的面對面站立。
「把身體靠緊,互相擁抱。」
「雙手要伸到對方的後背,乳房要緊緊靠在一起才行。」
彼此擁抱對方的手,被男人用姊姊從乳房延生出來的金鈴捆綁,用妹妹從陰核延生出來的金煉,把姊妹的捆綁在一起。赤裸的姊妹因為春藥的效果,使羞恥心或理性完全麻痺。
「姊姊┅┅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忍耐了┅┅」
百合將塗上春藥的、勃起的陰核壓在被二個曬衣來拉開的陰戶上時,雅美好像已經忘記對方是親妹妹。
「沒有關係,我也已經快要瘋狂了。求求你┅┅更用力的壓過來吧!」
雅美用沙啞的聲音,在妹妹的耳邊悄悄說,同時好像迫不及待的扭動屁股。
「她們不愧是姊妹,真是相親相愛。剛才是什麼人說不願意作姊妹同性戀?」
多惠子這樣挖苦,可是姊妹已經聽不到她說的話。可怕的春藥不只塗在百臺的陰核,或久美子被拉開的陰唇上,也塗在肉洞深處。所以,不管百合的陰核有多廣大,也不可能到達久美子肉洞的深處。在表面的摩擦,雖然能解決那個部分的騷癢感,帶來強烈的快感,但同時沒有摩擦到的部分,形成更強烈的騷癢感。
「簡直叫人看不下去,這是一流的時裝模特兒,和剛滿十八歲約大學生,便讓人覺得下流。」
多惠子對忍不住把一條腿伸入對方跨下的姊妹嘲笑後,拿來雙頭的假陽具。
「看樣子,沒有道具是不行了,讓你們用這個吧!」
看到淫邪的道具,美麗的姊妹也只是剎那間露出厭惡的表情,強烈的春藥,使她們不得不哀求∶「是┅┅拜託┅┅」
「快┅┅快一點把那個東西┅┅」
「既然這樣想,就應該不只是陰戶,要把乳房在一起摩擦,還要彼此吸吮對方的舌頭。你們沒有熱情的那樣弄,就不給你們這東西。」
「啊┅┅啊┅┅」
幾分鐘後,姊妹就開始熱吻,胸部也靠在一起,讓豐滿的乳房彼此摩擦。
調職到大宮分行後,鈴木有一段時間幾乎無法專心工作。想到他佔有處女的那個美少女,現在落在地獄裡痛苦的掙扎時,就產生坐立難安的急躁感。想到在好色的男人面前,和親姊姊表演同性戀秀的美少女內心的痛苦,鈴木也感到很難過。而且,她們姊妹在那一天夜裡,所表演的同性戀,不是結束,而是序幕而已。
屈服在春藥威力下的美麗姊妹,插入雙頭的假陽具,經過幾次達到性高潮,在餘韻還沒有消失,姊妹就被拉開,分別接受調教。
二個調教者讓時裝模特兒趴在旋轉床上,拉開屁股溝,讓肛門吞下雞蛋時,經紀人在美少女的細柔脖子套上狗環,也讓她四腳著地的趴在地上,牽著從陰核延長出來的金煉,在觀眾面前走動,還大聲宣佈說∶「為回報各位的熱情,從今天開始,要松原莉莉做吹喇叭的表演。希望的人,每一次十萬元,讓她吹過之後,還可以請她吃牛奶。人數沒有限制,希望的人請舉手。」
坐在前排的會員,除好像性無能的幾個老人以外,全體舉手。在魔術玻璃後面的房間裡,也有幾個人向奈美舉手。
「這┅┅求求你┅┅不要讓我這樣┅┅」
美少女哀求時,陰核的金煉突然被人用力拉緊,發出哭叫聲。
鈴木不忍看著美少女被折磨的樣子,站起來離開座位。奈美髮現後,在他背後說∶「你要走了嗎?你今晚是告別的晚上,特別優待你免費,讓她給你舔過之後,再走吧。」
鈴木想說話,可是找不到適當的詞句,把頭上的頭罩脫下來,用力甩在地上就衝出去。對落在人肉地獄裡,被迫做秘密秀的姊妹愛惜之念,對使姊妹陷入這種境界的虐待狂的憤恨,以及對不得不袖手旁觀的自己自責的念頭,在鈴木的心裡盤旋著,夜晚幾乎部無法入睡。
可是和鈴木一樣咬牙切齒的另一個男人,就是松原姊妹的伯父木下貞一,貞一恨慨的理由不只一、二個。因煤氣中毒的後遺症,變成性無能的貞一,曾經把百合當作治病的工具玩弄。可是二、三年前還把百合當作自己的親身女兒疼愛,因此儘管對方是董事長夫人,她任意的玩弄重要的治療工具,心裡還是感到不痛快。
如果用在公司的生意上,還有名分,但為救濟董事長夫人朋友的服裝店,就講不通道理。如果把貞一也列在主辦人之一,他可能就不會這樣憤慨了。已經放棄治好性無能希望的貞一,對於看到清純的美少女被第三者玩弄,為羞恥和屈辱,以及痛苦和恐懼顫抖的樣子,感到有無比的意義。
對這樣的貞一而言,這一次的秘密秀,可以說是最適合不過了。可是,不但沒有被列入夥伴,董事長夫人的跟班們,還說什麼性無能的調教師不像話,陽萎的老師守著陽子就好,這些話傳進貞一耳裡,當然憤怒。
(可惡∶久美子或百合是我的人。又不是為了生意,怎麼可以成為那些女狐狸玩弄的工具。)被排斥和自尊心受傷,貞一開始暗中計劃向那些虐待狂們報復。
幾年前,雪江企固全家自殺時,只有貞一活下來,還被新聞記者們跟蹤刺探內情。當時堅持只瓦斯爐故障。不過,也認識一個新聞記者,就把在「蒙娜」的地下室有秘秀的訊息透露給他。
雖然是以新聞來源的保密,報導的程度不能引起警察的注意,但還是把主辦者有「蒙娜」的老闆娘和女評論家,以及田勢子,某公司的河日總經理夫人,告訴給新聞記者。
和百合住在一起的貞一,當然能知道一天舉行秘密秀。於是新聞記者就埋伏在「蒙娜」的四周,把後門進出的會員,以及前門進出的主辦者,都偷拍到照片。
雖然無法知道內部有什麼樣的秀,但用錢買通大廈的清潔婦,至少知道從天花皮的滑車有鐵煉垂下,以及有旋轉床,或地下室有魔術玻璃的構造,在秘密秀的第二天,會有大量蛋皮或香蕉皮,以及可能是性交後使用的衛生紙等。
到下一次做秘密秀時,主辦人也發現有戴黑眼鏡的男人在「蒙娜」四周徘徊,提高警覺,決定暫時停止秘密秀,但已經來不及了。記者方面也知道被發覺,加上自己的推測,在三流的週刊雜誌上,發表煽動性的報導∶「秘密秀的秘密報導,在服裝店地下室,展開淫邪的變態世界,有著名女評論家,和時裝模特兒等參與!」
在這樣的標題下,寫出就像真看到變態秀一樣的誇大報導,自然會引起有關人員的大恐慌。而且,為增加報導的可靠性,也刊登幾張在「蒙娜」前後門出入的男女的照片,被拍照者驚慌的程度,幾乎達到可憐的樣子。
建築物的物主橫出董事長,立刻譭棄地下室的裝置,也關掉「蒙娜」,恢復原來的停車場。那些被刊登照片的會員們戰戰兢兢的,只希望不要發生意外的事所牽連,報導的內容空洞,而不出推測的領域,還沒有引起警察的調查,但受到致命性打理的是那些照片被刊登出來的虐待狂們。
失去生計的奈美,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由橫出和濱田養她,從女王的室座,一下跌落到自己要接受調教的身份。
評論家戶田勢子,因為有名氣的關係,失去寫作的天地,也在社會上失去立足之地,東南建設的總理夫人河田厚子,因為丈夫顧及社會的體面,以她的行為不軌為理由離婚。
登在週刊雜誌上的久美子或多惠子,因為戴上太陽眼鏡,很難判斷是誰,但傳出那個模特兒是和「蒙娜」有密切關係的松原雅美,久美子也不得不從模特兒的世界退了出來。
在這一次事件中沒有受到傷害的只有百合。那些經驗老道的記者們,作夢也沒有想到大學女生會往這種秘密秀中演出。
這件醜聞也被鈴木知曉。後來,利用時間到公司拜訪橫出打聽姊妹的訊息,當然橫出董事長也無從知道。
「對了,奈美快要氣瘋了。她說一定是你把訊息洩漏給週刊雜誌的,你這樣一把年紀,據說向莉莉求婚而被拒絕,失戀是你自己的事,怎麼可以拿別人來報復出氣!」
橫出用這樣懷疑的眼光看他,鈴木只好放棄追問。在同一時期,貞一做出毫不知情的樣子來到大谷家,藉機會勸董事長夫人說。
「這一次真是一場大災難。可是,你是外行人,還要插手做這種黑社會人都不太敢碰的秘密秀。難怪你會受到傷害。不過,大谷家或公司的名稱沒有揭穿已經算是大幸。久美子和百合是我的外甥女,我並不反對讓她們做你的奴隸,但事先也應該和我商量的。」
「好吧!以後,會聽你的意見。」
這一次的事件,對多惠子產生極大打擊。不像平時那樣氣焰高漲,很順從的應諾。看到老婆這樣態度,平時屈服在她淫威下的董事長保,覺得這是恢復男權的好時機,立刻插嘴說∶「常董說的不錯,在那種繁華街招來很多會員做秘密秀,當然會被發覺,在家庭的派對裡玩弄奴隸,就絕對不會洩密。以後就常常邀請常董和百合,到我們家裡來吧。」
保這樣一本正經的提議,實際上是想趁這個機會加入玩弄美少女的行列。過去是喜歡年長女人的保,可能是因為到中年的關係,最近對新鮮的美少女開始感到興趣。
聽說木下常董,以及老婆和它的朋友們,甚至於兒子信夫及傭人,都瞞著他任意玩弄少女奴隸,內心感到非常不滿。
取代秘密秀,在大谷家每夜一次舉行,以美女姊妹奴隸作主角的家庭派對,是不久以後的事。
(第十四章《姊妹奴隸》完,請看∶第十五章《裸女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