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myifuckyou0
(一)
我的名字叫雪玲,今年27歲,是個罪孽深重的罪女。過去的我原本名國中英文老師;但如今,我只是名在SM俱樂部的地獄裡,每天工作將近18小時,被各式各樣男客人性虐、性交的妓女,而且每晚還要表演噴奶秀,或是擔當尿浴、拉馬車、飛鏢標把等等特別活動的M 女;不過一切的罪過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著成大錯,摧毀了原本應該有的幸福生活,也毀了一個家庭和眾多的國家幼苗;因此,如今的我只能用我這充滿罪惡感的胴體,來償還這一輩子都法彌補的罪過了。
從小有記憶後,我就住在孤兒院裡,名字也是院長取的;或許是因為小時候特別文靜瘦小,所以經常受到其他院童的欺負;而院長也因為太多的院童,並沒有太多時間來關懷我;我只記得當時的我每天都被欺負的痛哭,有時拉扯我頭髮,有時對我全打腳踢,有時而被脫掉褲子,有時而上廁所被開啟門取笑,而吃飯時,我的飯菜也經常被搶走或被吐口水,甚至有一次還被一個大我三四歲的男生強逼接吻,並亂摸我的身體;隨著不斷而來的欺負,膽小的我變得完全無法信任人群,只能想盡辦法讓自己獨處。
總之我變得越來越封閉,並且將自己埋首於書堆之中;或許讀書是別人討厭、痛苦的事,但讀書變成了我最大的樂趣;從國小、國中,我都是第一名畢業,並且如願考取了第一女中,而大學指考時,也考了全國前百名內的總分,當時幾乎可以填社會組任何一個校系,但考量大學後我必須負擔自己的生活費、住宿費與學費等開銷,所以我選擇以公費資格,進入師院英文系,期許自己未來能當老師,擁有穩定的收入與平靜的生活。
進入大學後,我仍然過著沒有任何娛樂,只有圖書館、教室與宿舍的孤僻生活,而除非必要我也不想和任何人攀談;但是即使我不想理人,但生活中依舊有許多蒼蠅般的男生,告白的、騷擾的、要電話、要部落格等等的,多的數不清了;曾經我也懷疑過,為什麼他們總要黏著我;某天我獨自脫光衣褲,照著全身鏡,並且對照一下網站所謂美女的定義與圖片,凝視鏡中的自己,自然的雙眼皮、清澈的眼眸、小巧的臉蛋、潔白的肌膚、烏黑秀麗的及腰長髮,以及因為不愛進食而纖細的身材,還有也不知道為什麼,生長達到D cup 意外豐滿的渾圓胸部,有著淡粉色的乳暈和小巧的乳頭,稀疏稚嫩的陰毛,我的身體洋溢著青春的清新氣息,那時的我想著,或許在大多數的男生眼中,我會被定義為一個美女吧!但是當時的我並不喜歡這樣,我寧可自己是個長相平凡的女生,我只想著在自己的城堡裡,每天看著書,未來安穩的工作,然後獨自安穩的過一輩子,因為從小被父母遺棄的我,一直以來都只能夠相信自己。
然而某天我從市立圖書館,抱著一堆書,走向座位時,因為思考書中理論而不留神,被高起的臺階給絆倒了,書因此散落了一地,而我也因為重心不穩而向前撲倒在地上,此時我的右腳膝蓋感到十分的疼痛,輕瞄了一下,才發現破皮流血了,此時有個男學生走了過來,他伸出手緩緩將我攙起,並且溫柔的問我:「同學,你沒事吧!」一向不習慣別人關心的我,輕聲的回了聲:「謝謝. 」就轉過頭準備收拾地上的書,然而當我踏出右腳時,劇烈的疼痛使我再度摔倒在地上。
男學生見狀後,輕輕的將我抱起,此刻的我感到十分的慌張,很少與人接觸,更別是男生的我,從來沒有這樣被男生抱過. 「不……別別……快放我下來。」我慌張的語無倫次說著。
「你的骨頭可能撕裂了,需要趕緊接受治療,醫院就在對街,放輕鬆,讓我帶你過去吧!」男同學以令人安心的溫柔口吻說著。
「我……我……嗯!」原本慌張的我,看著男生俊俏的臉龐,壯碩高挑的身材,還有他那流露關心的清澄眼神,突然有著無比的安心與信任感,以及莫名而來的羞怯感;我閉著眼睛,依偎在他溫暖的懷中,一路到了醫院。後來我才知道,男學生是附近臨校醫學院的學長,也難怪他能判斷我的受傷狀況檢查的結果是,我的膝蓋骨有著輕微裂痕,因此需要拐杖的輔助;而在我雙腳不便的日子中,受到了學長主動的許多關心與照顧,雖然剛開始我依舊無法完全卸下心防,冷冷的面對學長,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內心的武裝逐漸被學長的熱情與關懷融化了;而且每當看到學長時,總有種害羞與幸福的感覺,不過不善表達的我,仍然不輕易表現出來;不過我的內心想著,或許我戀愛了,學長可能會是我生命中,除了我之外,第二個讓我能夠依賴的人吧!
就在學長的關心與照料下,我的腿很快就復原了,在我最後一次複檢時,學長對我告白了,他說他欣賞我那特別的氣質,帶著哀愁卻美麗的臉龐深深吸引著他,希望能夠一直照顧我,並且努力的讓我笑,幸福的過著未來的日子;因此我們正式交往了,這是我的初戀,也是學長的初戀,一切是那麼的幸福美好,我開始有了讀書外的樂趣;看電影、上咖啡店、到海邊看夕陽、吃燭光晚餐,和學長甜蜜的接吻,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有趣。
總之與學長交往後,我逐漸敞開心防,我開始相信我也能夠擁有幸福,並且逐漸有了笑容;即使有時候我會因為不善與人溝通,或是有著無理取鬧的行為,不過學長總是以著無邊無際的包容心來關懷我,並且試著聊解我的過去,而給我許多鼓勵與支援;終於我漸漸擺脫了過去的灰暗與孤僻,我覺得只要有學長陪我,每天都過著好幸福、好幸福的生活。
然而幸福的日子總試過的特別快,我被分發到外縣市的香織國中,而學長也到美國攻讀碩士班;我們變得只能在極少數的時間,用msn 或facebook來聊天,但學長經常忙碌,所以常常會有許多天不能上線聊天的狀況,這時我就會變得焦躁不安,過去受欺負與冷落的陰影又逐漸浮現了出來,即使學長經常安慰著,等他回國後,一定儘快和我步入禮堂,但我仍舊無法壓抑住內心的煩躁、憂慮,總覺得沒有學長的每天都好可怕,品嚐過幸福的滋味後,又回到孤獨的囚室中,生活中的一切都令我十分的厭惡。
因此看著班上同學上課時的不專心,考試成績的差勁,就更加的令我惱火,因為從小我是如此倍受冷落、欺負,依舊努力的學習,但這些學生幾乎多有完整幸福家庭,有著良好的經濟基礎,卻只會上課偷偷看漫畫,玩手機;所以對於這些學生採取了嚴格的體罰教育,凡是成績達不到90分,或是上課不專心、打瞌睡者,作業沒交或寫的不好的學生,一律叫出來用棍子使勁全力痛打屁股,美其名是希望學生專心並認真讀書,以後才有前途,但不可否認的是,其中一大部分是滿足我內心的空虛,還有從小不正常環境下產生的殘缺心理,能夠透過打學生,使他們痛苦的喊叫、痛哭而達到滿足;所以我經常被家長投訴,也被同學私下稱為變態雪玲、殺人魔、蛇蠍美人等等。
但是每當我被投訴時,或許是因為我的美貌,和甜美的道歉嗓音,中年的男校長總會幫我潤飾過去,以雪玲老師認真負責,希望同學以後有所成就來說服家長;因此在我教學的兩年中,總是能夠平安度過每次的投訴;而我也就依然固我,只要學生讓我有一點不滿意,我就會透過全力的棍打來獲得快感與內心滿足,尤其是那種長得向小時候欺負我的調皮男生,或是成績考的不理想的學生,更是一天會被我痛扁個數十下,我想在我如此用力的棍打下,想要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幾乎是不可能的;其中,小偉正是最典型的例子,像欺負我的男生,成績也糟糕透頂,因此每天英文課我勢必打到他哭泣並且手痠為止。
而一切不幸的根源,與我的報應,終於在我教學的第二年爆發了,5 月底,星期五的一次段考後,我發考卷時依照慣例,狠狠的打了全班不到90分者,全班將近三分之一的學生被我打到痛哭,臀部受傷而不斷坐下、離坐的學生更是達到一半,這成果讓我發洩了不少焦慮感,而最後一張考卷,是考27分的小偉,我大聲的斥喝:「小偉你給我滾出來。」然而叫了許多遍都不見小偉人影,我才發現他今天蹺課了。我憤恨的對全班說:「小偉他以為蹺課就沒事了,你們告訴他,下禮拜我一定要打死他。」
然而悲劇就這麼發生了,當天傍晚,小偉的被發現上吊死在房間中,還被找到一封遺書,裡頭大致寫著會死的原因都是因為我,他再也無法活在這人間煉獄中,還說做厲鬼也要對付我,並且希望父親替他報仇。聽著電話中警察的描述,我嚇傻,驚覺自己做了無法彌補的錯誤,因為自己的殘缺心理,而害死了一個學生,我錯了,但人死無法復生,一切都來不及了,我無助的在家中房裡哭了出來,好後悔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這時我也才發現,原來不斷偽裝堅強的我,依舊是過去那膽小無助的女孩。
(二)
翌日,我找到小偉的家庭資料,發現小偉的親戚只有他父親一人,名叫王陽輝,是一名工人,而小偉的祖父母早亡,母親也在小時候就因病過世,可以說是靠父親一首拉拔長大的,而小偉並沒有其他的兄弟姊妹,也就是說我扼殺了王先生的唯一獨子,還有他們家族的血脈.看到這份資料,我更加忐忑不安了,就像失了魂的幽靈一般,迷失了知覺,等我回複意識時,我已經騎著機車,順著地址,來到小偉的家門前;太陽照耀的十分強烈,時間大約是正中午,眼前的小偉的家是一棟破舊的小透天厝,兩旁皆是雜草堆與空地,附近也沒有太多的住戶,算是郊區,而小偉家門口擺設了簡易的靈堂,一口樸素的棺木擺在騎樓的靈堂內,小偉的父親則抱著棺木不斷痛哭著。
我向型屍走肉般的慢慢移動步伐,而當我走近時,小偉父親也瞄見了我,他憤怒的瞪著我,並且怒罵著:「殺人兇手,你給我滾. 」我被他的怒火嚇的哭了出來,並且害怕的顫抖著,只能用盡力氣,微弱的不停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小偉父親憤怒的回應:「幹!對不起有用的話,還需要警察干嘛!你的對不起能還我一個兒子嗎?」
此時的我眼睛早已被淚水渲染的一片迷濛,我愧咎的跪在小偉棺木與小偉父親前,不斷的瞌著頭,並且充滿著歉疚與悲傷的心情的說著:「真的很對不起,求求你給我彌補的機會,不論任何要求,我一定用全力來補償,對不起……對不起……。」小偉父親向我走了過來,蹲下並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冷冷的痛罵著:「想還?你還我一個兒子呀!還你想要用你的身體來血債血還?」
被巴掌甩倒在地上的我,被小偉父親的怒火完全嚇著了,但是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現在的我是一個死幾條命都無法彌補的罪女,因此只要有一絲彌補的機會,我是沒有說不的空間的;我用手撐起顫抖的身軀,再度跪在小偉父親面前,充滿無限懊悔的對小偉父親說:「只要能夠彌補我的罪過,一切我都願意,我願意用我的生命與一切來贖罪。」小偉父親沉默了三秒,接著「哼!」的冷笑一聲,然後斥喝著:「這是你自找的,有種就別走。」說完後,小偉父親往家裡面走去。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流著悔恨的淚水,獨自跪在小偉的棺木前,此時的我處在一種度日如年的煎熬之中;過了許久,小偉的父親走了出來,丟了一份檔案在我面前,他冷冷的說著:「在上面簽名。」我拭去淚水,勉強從一片模糊之中,看見了幾個大字-性奴契約書。小偉的爸爸冷冷的說:「有種就簽了他,我會讓你體驗一輩子地獄般的生活,還有無限的羞恥感,我要把你變成一個淫蕩下賤的性奴隸. 」
我望著契約書,裡頭的內容大致寫著:從今以後,我XXX 自願終生成為性奴隸,不論虐待、凌辱、性交、贈予,都必須順從主人的意識……。望著上面的條約,我想著:如果我簽名了,或許一輩子就再也無法與學長在一起了;但是這又能怪誰呢?如今我只是個罪孽深重的惡女一名,不論任何的懲罰、報應,或許都是應該的,如果能夠透過各種苦痛、折磨,來彌補我所犯的罪,那麼這應該就是我奢侈的榮幸了。想到這,我再度留下悔恨的淚水,緩緩的在性奴賣身契上籤下我的名字,而小偉父親從此也變成了我的調教師。
我被小偉父親帶到屋內,他搬開衣櫃,掀起衣櫃下的木板,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下樓後開啟電燈,是一間頗為寬敞,但佈滿灰塵的地窖,角落擺著一個巨大鐵籠,另外牆邊擺了許多的皮鞭、繩子、還有一些像是刑具的道具;小偉父親說:「這裡以前是我和妻子恩愛的地方,不過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人間煉獄,今天以後你就叫作母狗,我是你的調教師,我一定會替我兒子報仇,讓你生不如死的,呵呵呵!」
隨後我被脫光了全身衣物,並將我的頸部以狗煉與項圈拴住。小偉父親甩了我一巴掌,斥喝說:「母狗,跪下。」然後他脫去衣物,露出巨大粗壯的黝黑陽具,並且命令我把嘴張開;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什麼是口交,與學長交往時最多進行到接吻,而且我也還是個處女,對一切性行為一無所知;所以當小偉父親的陽具塞入我的嘴巴時,所有的口腔空間幾乎都被塞滿了,陣陣濃郁的腥臭味加上頂到喉部的陰莖,使得我感到強烈的噁心,使我作嘔的吐了出來。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小偉父親用腳朝我腹部強烈的重擊,我痛苦的抱著肚子呻吟著,然而並沒有獲得一絲的同情;小偉父親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再度張口,並將陽具再度塞了進來,我只能「嗚嗚嗚嗚~」的流著淚,忍受著腥臭陽具不斷頂到我的喉部,滿滿的噁心感使我口水、淚水不斷的流下;終於,有如洩洪般的大量精液,灌注到我的口中,而我也被迫將這濃稠惡臭的精液,以及強烈的羞恥感一同吞入。
小偉爸爸冷冷的嘲諷問我:「精液好吃嗎?」我啜泣著說:「很好吃。」當我說完還來不及反應時,一個熱辣的巴掌就朝著我的臉蛋飛來;小偉父親憤怒的斥責:「好吃就要笑著說,你是在哭個屁呀!」我趕緊將淚水拭去,並且努力的擠出微笑,故作愉快的說著:「主人的精液真的太好吃了。」小偉爸爸開心的笑了出來:「哈哈哈!你果然是個淫蕩的臭婊子,噁心的下賤母狗,看我怎麼好好教育你。」而此時我瞭解到了,從此以後我不再是個人了,只是一個被調教,彌補過錯的卑賤罪女,甚至比受到主人寵愛的母狗更加不如。
我忍受著羞恥的屈辱,不斷的啜泣著,然而這一切只是地獄般苦痛的開端,小偉父親離開地窖,不久又帶了一個袋子和攝影器具下來,他在地窖前後架好腳架,並將兩臺數位相機放置在上頭,分別按下攝影鈕;接著,他從袋中拿出一頂面具,帶在自己的臉上,然後冷冷的說:「興奮吧!你淫蕩的模樣就要被全世界所看見了,哈哈!」我害怕的不斷顫抖著,我流著眼淚,赤裸的跪在地上啜泣著說:「求求你,求你可以別拍嗎?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拜託拜託。」
然而我絕望般的乞求,並沒有得到任何的效果;小偉父親憤恨的說著:「我上傳影片後,還要屬名香織國中,二年6 班的淫蕩英文老師雪玲;我告訴你,你這隻母狗,沒有資格要求自尊心,當你打學生為樂,當你害死我兒子時,你有考量過他們的自尊,他們的感受嗎?」此時,我徹底的無言了,是的,我從沒有同理心體會學生們的感受,甚至還以痛打學生為樂,來彌補幼年時殘缺的心理;我真的罪孽深重,沒錯,我是個沒有資格擁有自尊的惡女,我只能將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呈現給世人觀看、嘲弄,來彌補我無數的罪過;只是想到若是學長看到我被凌辱的影片,他會多麼的心碎痛苦,我的心就不斷的倘著血,而眼淚也不自覺的不斷落下。
小偉父親拉起連線在我頸部項圈的鐵煉,我被迫以爬行移動,而過程中小偉的父親不斷以皮鞭抽打我的臀部,我不斷:「啊!啊!喔~痛!痛!」痛苦哀號著,然而小偉父親並沒有停止動作,反而越打越起勁;終於,我的屁股已經被鞭打的疼痛到失去知覺,而陣陣的暖液從屁股流向腿部,還有與隱約可見地上紅紅的血跡,極度的恐懼也湧上我的心頭;而此時小偉父親將我帶到了一座刑臺上,將我的雙手與頸部固定在刑臺的三個洞中,使我身體呈現鞠躬的姿態,接著他將我的雙腿分開,然後用靠在刑臺地上木板所連線的腳鐐,分別將我的雙腳上銬.這時小偉父親碩大的陽具,再度挺立,並從我的下體用力插入,我感到一陣劇烈的撕裂疼痛,驚恐的哭喊了出來;隨即有大量的液體從我陰部流出,我的處女膜連同我的貞操一同葬送了。小偉的爸爸嘲諷的說:「我操,原來母狗你還是個處女呀!不過沒關係,不久之後你無恥的臭鮑就會變成一個香火鼎盛的香爐了,呵呵呵!」隨即,小偉父親走回正面,命令我把充滿血液的陽具舔乾淨,我忍著血腥的噁心感,舔時著自己的陰部流出的血液,莫名的哀愁湧上心頭;是的,我的第一次就在這種丟臉的情境下發生了,然而並不是獻給最愛的學長,而是以極度不值錢的形式,為了我的罪惡而付出。
等我將陽具上舔食乾淨,並且滿嘴充滿血腥味後,小偉父親再度將陽具送入我的陰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陽具猛烈的抽送我的子宮壁,即使雙腿已經痠麻的不斷顫抖,但是猛烈的抽送竟然使我有著疼痛伴隨著性興奮的感覺,使我禁不住「嗯~嗯~阿~阿~」的嬌喘呻吟著,看著斜前方的攝影機,我能想像自己臉上泛紅丟臉的享受神情,我緊閉雙眼,將頭轉到一旁;過去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冷感的人,但如今卻與想像不同,因此我替自己的淫亂感到萬分的羞恥.隨著小偉父親猛烈的抽插,還有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啊~~~~!」的大叫了一聲,可以感受到大量的淫水從我陰部噴出,就像是憋尿許久而失禁,一鼓作氣排洩出來的感覺,十分的痠麻與刺激,我就在這難堪的情境下高潮了;而過了不久,小偉父親也再度射精,將滿滿的經一直接注入子宮頸中。他氣喘吁吁的說著:「母狗,便宜你了,讓你爽到了;不過再來就是讓你痛苦的時間了,哼~!」
小偉父親將我從刑臺卸下,然後命令我跪在鏡頭的前方,我想著不久將有無數的網友看著我的裸體,還有被虐待、性交的影片,就好想挖個洞將自己埋起來;只是更屈辱的是,小偉父親猥褻的對我說:「賤貨,把嘴張開,我來餵你喝尿了,一定要開心感激的喝乾淨,不然……呵呵呵!」這時小偉父親冷不防朝我腹部使勁踹了一腳.「啊~!啊~!」我抱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著,但沒多久,小偉父親就猛力抓住起狗煉,我的頸部因為項圈的束縛,所以被迫只能將充滿淚水與痛苦表情的臉蛋對著鏡頭;小偉父親斥喝道:「母狗,我願意賞你尿喝,已經是你無比的榮幸,給我張開嘴笑的開心一點!」
我以手拭去淚水,並且努力擠出笑容,然後恐懼的再鏡頭前慢慢張開嘴巴,這時小偉父親站在我斜前方45度角,他將陽具對準我的嘴,然後開始排出濃厚尿騷味的深黃色尿液;我一面感到強烈的噁心,一面羞恥的努力將尿液吞入喉中,不過即使我再如何努力,仍有不少尿汁外溢,噴見到我的身體與臉上,有的則順著我的胴體,流到了地面上;我害怕的看著小偉的父親,果不其然,一記熱辣的巴掌朝我臉飛來,接著又是憤怒的怒罵:「母狗,你竟然敢浪費我賞賜的尿液,給我把地上跟你賤體上的尿舔乾淨. 」
我含著淚水,伸出短巧的舌頭,忍著強烈噁心的吐意,以舌尖緩緩的將各處散落的尿汁,就像是隻到母狗一般,所謂的尊嚴早已蕩然無存。好不容易,我終於將各處充滿騷臭味的尿液舔食乾淨,我再度害怕的望著小偉父親,他冷笑著說:「很好,看來你這隻淫蕩的母狗很享受尿液的美味呢!以後有機會我會多賞賜你的;那麼進入下一項調教吧!很可怕的,絕對比你打學生還要刺激,不要太期待呀!哈哈哈!」
我被小偉父親用從天花板垂下的繩子,將雙手分別舉至最高處後,以投降的姿勢分別被垂吊的繩子捆綁,然後我被逼迫喝下1500CC的水與兩顆藥丸;當我努力喝下這些大量的水後,肚子感到十分的脹痛,原本纖細的小蠻腰也因為大量的液體而微突了出來;當我絕望的看著拿著遙控器的小偉父親,想著不知道還有什麼折磨需要面對時,突然趕到腳部一陣劇烈的刺痛感,我本能反應的將雙腿舉起,只以手臂來支撐全身的重量,而這時我才發現地上是一塊連線電極器的大銅片。
因為地面上的電擊銅片,所以我只能使雙腳離地,因為只要我雙腳一接觸,馬上會受到強烈電擊;不過手臂的負荷能力畢竟有限,不久,我全身就已經流著大量汗水,且雙臂因為負重過久而不斷顫抖著。然而此時小偉父親又冷笑地說著:「趁你煉肌肉時,我順便玩個遊戲好了,就玩我最愛的設飛鏢吧!」
說完,小偉父親拿出一袋有著鋒利針頭的飛鏢,冷不妨朝著我丟了一鏢,我疼動地大喊了一生「啊!」然後我低頭髮現飛鏢鋒利的針頭過半插入了我的右乳,這景象使我恐懼的放鬆手臂,然而鬆手的結果就是雙腳回到地面,受到強烈的電擊;「啊~啊~伊~阿~哇~伊~~!」我不能控制的嘶吼狂叫著,好不容易,終於再度使勁,用手臂奮力支撐重量,使我的雙腳再度離地。
小偉的父親邊看著我痛苦的模樣,一邊開心的冷笑著,然後他時而真丟,時而戲弄的假丟,每當他做動作時,我總會害怕的閉眼轉頭,此時不只是身體上的疲憊與疼痛,還有令我痛苦的恐懼煎熬,以及在鏡頭前羞恥的屈辱感;就在我全身汗流浹背,雙臂痠麻的不聽使喚,受到多次的電擊折磨,以及全身插滿數十隻飛鏢後,我感到眼前一片模糊,並且早以分不清嘴巴的鹹味是淚水、鼻水或是汗水,就在我覺得自己快昏厥的時候,我被小偉父親放了下來,他狠狠的說:「沒這麼便宜就讓你昏倒,精采的還在後頭. 」
我全身汗水,氣喘如牛的癱倒在地上;小偉的父親命令我自己將針頭拔起,而我每拔起一支飛鏢,就會感到一陣刺痛,並且從傷口處流出鮮紅的血,然而拔完一支還有一支,此刻我身心的煎熬,真的叫人絕望的好想死呀!終於,我忍痛將所有飛鏢針頭拔出,而我全身各處也被大量的血液給染紅. 這時小緯父親命令我在鏡頭前擺出M 字腿,並且用雙手將陰唇掰開;我羞愧的撐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在鏡頭前將雙腿張開成M 字型,用手將陰唇粉紅色的陰唇掰開,溼淋淋的陰部就這樣羞恥的暴露在鏡頭前,而且此時我萬分感到想要如廁。
小偉父親似乎料到這點,他拿出一個透明臉盆,並冷冷的說:「剛剛已經給你吃過強效利尿劑,效果應該出現了,可以收集你的狗尿了,呵呵!」於是我被命令對著臉盆小便;我顫抖的掰開陰唇,將尿道口對準臉盆,在小偉父親與鏡頭前,羞恥的放尿,我崩潰的痛哭著,多麼希望一切只是場惡夢,當我醒來時,只是在圖書館睡著了;但一切是如此的現實,現在的我十足是個淫蕩下賤的罪女,只能接受嚴厲、羞恥的懲罰來償還過錯.小偉父親不滿意我的排洩量,所以多次對我灌水,並且加重利尿劑的藥量,終於在我不斷灌水,吐了許多次,留下無數淚水後,我排洩了將近有兩個臉盆八分滿的量。此時的我已經虛脫無力的在地上喘息著;但是不到一分鐘,小偉父親走來將我的雙手、雙腳上銬,然後他在兩個充滿我尿液臉盆中以電湯匙加熱,隨後分別灑上兩袋粉末,並且均勻的攪拌著。
正當我看著小偉父親,產生無限的狐疑與恐懼時,他已經拿著灌滿我臉盆尿液的大型注射器,朝我走了過來,並且從將液體注入我的陰道中;此時,我感到無比的刺痛感,彷彿我的陰道被千刀萬剮著,我終於知道剛才的粉末原來是鹽巴,而現在鹽份極高的溫熱尿液,正在刺痛著我剛被破處的傷口,但是如此劇烈的疼痛,使我失去一切的理智,只能在鏡頭前不斷捲曲胴體,痛苦的打滾著;然而小偉父親只是不斷冷笑著,並且拿出兩盒圖釘,灑滿能我所翻滾到的任何地方,因此,當我想藉著翻滾減輕疼痛時,卻也引來更多的圖釘針刺之痛。
因此為了避免更大的痛苦,我只好想辦法靜止不再翻滾;但是小偉父親並沒有罷手,他看著我痛苦的模樣,笑著舉起大型針筒說:「母狗,你的身體流好多血,真髒,我來用幫你洗洗澡。」,隨後,他開始持續用針筒朝著我噴射食鹽尿液,而我的全身逐漸被食鹽尿液沾滿,隨著血液被尿汁沖刷而下,鹽份也開始侵蝕刺痛我的剛剛被針虐與鞭打的傷口,全身也被圖釘扎的到處都是,我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四處翻滾著,並且無法剋制的瘋狂嘶吼尖叫著,一切的苦痛就像無止盡的迴圈;也不知過了多久度秒如年的煎熬,我終於無意識的昏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