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十七章
車子一路開到了會所,我跟著主人下了車,主人大步向裡走去,我夾緊雙腿跟在後面。雖然是週末,但這個時間表演大廳還沒有開始營業,所以並沒有什麼客人,主人一路上了樓,向辦公室走去。
遠遠的,我就看見有個人影在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眼睛盯著手裡的手機,然後他抬起頭,看到我們,便快步向我們迎了過來,是歐陽魅,“凌,今天怎麼這麼晚,擔心死我了。”
“師兄,沒事,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耽誤了點時間。”主人笑笑,輕鬆地回道。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我耽誤的時間太多了,所以才捱了那一巴掌,我想明白過來,心裡也就放鬆了下來,知道什麼原因就好,下次多加註意,不要犯相同的錯誤就是了。
歐陽魅聽了也鬆了口氣,點點頭,“沒事就好,今天怎麼在外面吃?小白呢,你沒帶他過來嗎?”
“哦,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說怎麼覺得好像手裡少點東西。”主人看看右手,“我給扔家了,最近越來越不聽話,還跟我這玩花活兒,需要給他點教訓。”
歐陽魅突然扭捏起來,他低下頭,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凌,你手裡不牽著狗,不太習慣吧,要不…今天…你…牽我……”
“呵呵,師兄,你別鬧了,”主人揮揮手,繼續向辦公室走去,“你要是被人認出來,還怎麼工作。”
歐陽魅忙上前趕幾步,為主人開啟辦公室的門,把我們讓進去,然後也跟進來,回身關好門,繼續說道,“凌,沒事的,我已經很少接單子了,遮上臉,只有幾個熟悉的奴能認得出來。“歐陽魅繼續低著頭,紅著臉,請求道,“我…我不怕。”
主人坐到辦公桌前,抬起頭,眼睛盯著歐陽魅看了一會兒,“師兄,今天咱們就把話挑明瞭吧,我實在不明白,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麼好處。”主人搖搖頭,“你總說你有快感,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到底圖的是什麼呢?”
歐陽魅一直低著頭,聽了主人的話,猛地抬起頭,看向主人,臉色從紅瞬間變青,“凌…這麼多年了,你…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歐陽魅對上主人的眼睛,又像是被燙了一下,再次低下頭,慢慢說道,“我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看著你身邊那些奴,我覺得羨慕得要死,他們的反應,我怎麼也無法體會。我知道,這樣的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你身邊的那個人。
“我每天都洗乾淨自己,只希望你能多碰我一下,多看我一眼,只要能多陪你一會兒,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來,“師兄,你怎麼還在跟我開玩笑,哪裡會有人羨慕奴隸的。他們流著卑賤的血,才會有那種變態反應,咱們這樣的天生就是支配者,沒有咱們的支配,他們就無法生活下去。
“師兄,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敬佩你那王者的氣質,強健的體魄,你才是我仰望的目標啊。我知道你是對我好,才犧牲了自己的生活,留在這裡幫我,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愧疚,但沒有辦法,我這裡真的很需要你。
“你想玩m的遊戲也只是因為好奇吧,不要緊的,你想玩我陪你就是,但可不要耽誤了工作,畢竟我這裡只有靠你才撐的起來啊!”
歐陽魅聽著主人的話,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抬起頭,傻笑了幾下,“呵呵,被你發現了啊,還是你瞭解我。不說笑話了,開始今天的報告吧。”兩句話都說得僵硬極了,傻子也能看出他是在逞強。
歐陽魅僵硬地做著報告,報告完,便對主人說,“凌,我今天還有點事,你自己玩吧,有事再叫我,我先走了。”說完也沒像平常一樣請求主人調教,甚至沒等主人允許,就轉身離開了。
主人也不說話,默默地看著他離開,盯著他連門都沒關,越走越遠的身影,表情凝重,像是在想什麼。等歐陽魅的身影消失不見,主人揮揮手,對我說,“欣欣,你去把門關上,到我這來。”我聽話地去關上門,走到主人手邊。
主人拉著我的手,讓我側坐在他的腿上,分開我的腿,把我的左腿搭到扶手上,右手從我的腋下伸過,攬住我的身體,捏住我的胸部,左手插在我的兩腿之間,把玩起來。
主人似乎有些疲憊,靠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手裡卻不停,右手揉捏我的乳頭,抓握我的乳房,左手磨擦我的陰蒂,挖弄我的蜜穴,時而扣時而捅地玩弄著裡面的東西。
我靠在主人肩頭,不敢掙扎,不敢躲避,被快感和疼痛弄得嬌喘不已,嘴裡還含著跳蛋,口水流了一身。而主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並沒有發揮平常的技術水平,只是隨意地玩著,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欣欣啊,”主人說話了,“這愛,究竟是什麼呢?”
愛?什麼啊?我的腦筋無法思考,身體各處,快感時強時弱,痛楚時大時小,我實在有點跟不上主人的思路。
“我從小,就被人說,像是能洞察人心。我總能察覺出,別人想要什麼,害怕什麼,然後再加以利用。
“比如小白,他要的是快感,是享受,為了這些,他願意委身於我,供我玩耍,為我服務。比如成斐然,他怕的是失去光環,失去庇佑,要的是地位,是身份,為了這些,他願意背叛他的恩人。比如公司裡的那些人,他們要的是尊重,是金錢,是成就,得到了這些,他們就願意為我工作。
“人都應該是這樣才對,我給了你什麼,你才會給我什麼,公平交易,等價交換。
“但為什麼?為什麼那些人,那些人,說他們為了愛,就能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怕呢?”主人嘴裡喃喃地說著。
我有些聽明白了,是因為歐陽魅剛才的話吧,他為了你,什麼都能不要,什麼都能不怕,他能不要身為S的尊嚴,不要自己的生活,也不怕被你利用,被你調戲,被你玩弄。
“像是師兄,我能知道他想要什麼,但他要的,我根本做不到,根本給不了。可為什麼,就算他只能得到一點點,甚至什麼也得不到,還會繼續付出呢?
“就因為所謂的愛嗎?可,這愛,究竟是什麼呢?”
我不能理解主人的困惑,在我看來,一切都簡單極了!愛是什麼?愛就是一個人的全部,你獲得了別人的愛,就擁有了那人的一切,而你把你的愛給了別人,那那人,就擁有了你的一切,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可主人並沒有真的在問我,而且就算主人問了,也沒有用的,每個人的理解都不同,這種事,無法用語言表達,我就算說了我的想法,主人也不會懂的。
只是覺得,主人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苦惱,實在是不值得,弄懂了又能怎樣,主人就是主人,只要盡情去享受別人的愛就是了,無論是歐陽魅的…還是…我的……
“我熟悉的那些人,似乎個個都知道,這愛是什麼。師兄就不說了,就連師父,父親母親,大伯,他們每個人也都有著心愛的人,他們也給我講過愛是什麼,可每個人的說法都有所不同,而我,竟一種都沒聽懂過。
“過去也有過不少人,嘴裡說愛我,可我從沒當真過,愛這東西虛無縹緲,怎麼能讓人信得過。”主人低下頭,看向我埋在他胸口的臉,輕聲問道,“欣欣啊,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愛著我呢?”
我的眼淚,唰地就湧出來了,我哽咽得不能自已,我想回答主人的問題,可我嘴裡含著跳蛋,流著口水,說話含糊不清。
“算了,你還是別回答了。”主人打斷了我,“無論答案是什麼,都會影響我的判斷。我就是我,我會按我的想法去做的。”主人似乎是清醒了過來,不再糾結。
我也後怕起來,還好主人及時打斷了我,我要是真的回答了那個問題,會不會讓主人覺得噁心,我的身體裡流著卑賤的血,我哪裡會有資格去愛主人?
“走吧,什麼愛不愛的,全是瞎扯。”主人推開我,站起身來,把被我口水弄髒的衣服脫了,換了一身。
我的身體被主人弄得正是躁熱,滿臉的口水眼淚,溼漉漉得難受,我兩腿發軟,淫水橫流,腳下疼痛,趁著主人換衣服的功夫,我扶著桌子喘息一會兒,穩定了一下心神。
我告訴自己,別想那麼多了,我得到的已經完全足夠,現在擁有的,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比起歐陽魅,我還要好得多,畢竟我現在能時常陪在主人的身邊,已經如此幸福,我還想奢求什麼?
主人換了一身正經的調教師套裝,裡面是低腰緊身皮質六分褲,蓋過膝蓋,胯部是開口的,露出碩大的分身和健美的臀部。
外面又單穿了一條連線著腰帶的硬皮護具,後面是橫豎兩指寬的皮帶,正面是高高鼓起的硬皮,把襠部蓋住,腰帶和正面都鑲著金屬釘的裝飾物。
上身是簡單的X形裝飾皮帶,中間用金屬圓環連線,皮帶上也鑲嵌著金屬,腳下是尖頭繫帶皮鞋,沒有穿襪子,右手還有一條散鞭掛在那裡。
整套裝備都是黑色的,這是主人最普通的調教套裝之一,我18歲在這住時,經常看到主人穿這身衣服。
主人換完衣服,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把鞋脫了吧,你今天在外面走路像鴨子一樣,太難看了,明天腳上紗布摘了,要給你安排重新練練走路。”
我聽了主人的話,打了個寒顫,練走路可不是隨便走走,這是專門的訓練專案,回想我過去,一共算是練過兩回走路。
第一次是20歲左右,那時候叫儀態課,在這之前,我從沒穿過高跟鞋,第一次穿,就是10cm高的細跟鞋子,尖尖的鞋頭,我記得是大紅色。
從小,我每次洗完澡,都會做教給我的皮膚保養,足部也是一樣,打磨死皮,修剪指甲,塗護膚液,平時在家也都穿柔軟的室內鞋,運動時是專門的運動鞋,就連洗澡,也都是塑膠拖鞋,我幾乎連地板都沒有踩過,再加上定期藥浴,我的腳被保養的柔嫩無比。
看到那雙鞋子擺在桌上時,我還有些高興,因為它們是那麼漂亮,那麼優雅,我想像自己穿上它們,會變得更加成熟,性感。但開始上課,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麼幼稚,高跟鞋穿著,可沒有看著那麼舒服。
高高的鞋跟使腳尖踮起,五根腳趾被擠在堅硬的鞋頭裡,全身壓力都集中在上面,只有很小部分的前腳掌能夠幫忙承擔。
還不光是穿,從第一堂課起,就要穿著它們,不停地在形體教室裡繞圈走路,從中間向前,走到頭右轉,到牆角右轉,右轉,再回到起點,再向前,走到頭左轉,左轉,迴圈往復。
形體教室本是不讓穿硬底鞋進入的,漂亮的實木地板,光滑無比,高跟鞋鞋底沒有紋路,加上又細又高的鞋跟踩在上面,很難著力,第一天走,我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而且還不只是穿鞋走路而已,頭上還要平鋪一本書,我記得是全綵的《時間簡史》,書倒是不厚,也不算沉,只是雜誌大小,硬皮而已。一開始只是書,一週後,書上要放一個香檳杯,再一週後,杯子裡要放滿水。
不光是頭上,身體也有要求,上身穿上沒有彈性的背背佳,用來保持挺胸,大臂要下垂,小臂要抬起,放在腰間,手腕上鬆鬆的繫上兩根細繩,下面墜著兩個大大的鈴鐺無論是摔倒,頭上的東西弄掉,還是鈴鐺響起,都會被旁邊的人記錄下來,然後幫我重新站起,重新放上書,重新繼續走路,而記下來的數字,會在下課後,變為打手心的次數。
你也許會說,就是打手心而已啊,呵呵,就是打手心而已。在18歲以前,我一直以為,打手心,打腳心,就是世界上最疼的懲罰了,那種尖銳的感覺,不快不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從手心,腳心傳進內心深處。
一次性打的次數多了,不止會紅腫,還會破皮,但無論打成什麼樣,都不會減少次數,捱打時,不許哭,哭了就要重來,打完了,就會給你上藥,但嚴重時,傷並沒有那麼容易好,紅腫疼痛的手,還要每天還要做各種事,寫字,吃飯,穿衣,全都要靠自己。
捱打是幾乎每天都有,能做的,只是儘量減少次數而已。上走路課的這段時間,就沒有打腳心,全被手心承擔,頭幾天,手腫得根本無法拿筆。
每節課是3個小時,中間有20分鐘休息,你也許以為,我不喜歡上這節課,你又錯了,在那段時間裡,我每天都盼著開始上儀態課,這3個小時,才是真正的休息。
不上儀態課時,首先,除了睡覺,洗澡時,背背佳是不能脫的,為了保持儀態,這到很普通,而頭上的書,也不能掉落,這都沒什麼,只是每天脖子肩膀僵硬,和多挨幾下打而已。
額外的改變是鞋子,不上課時,我不用穿高跟鞋,而是改為一塊木板,木板前面由兩根細繩綁在大腳趾上,中間是一塊高高的金屬錐立在上邊,我要一直踮起腳尖,才能不讓尖錐扎到腳心,說是為了加強腳趾的力度。
每天除了睡覺和上儀態課以外,我都要穿著這個特製的鞋子,不光走路,就是站立,坐下,捱打,學習,隨時隨地都要注意,稍微放鬆一點,就會刺到腳底,而穿高跟鞋的時間,反而才是休息。
我記得高跟鞋課似乎就上了一個月左右,每天3小時,最後考試時,是頭上,雙手手背,都直接放上盛滿水的香檳杯,不能撒,不停走路1小時。那時候,形體教室的地板,到處都已經被我踩得坑坑窪窪的了,可我依舊是一次性透過了考試。
考完後,我的腳就得到了放鬆,重新穿回柔軟的室內鞋,卻連著好多天,都覺得不會走路了,總是不自覺的把腳尖踮起。一個月的課,並不是為了讓我受折磨,也不為了虐待我的腳,只是,想讓那種穿上高跟鞋,踮起腳尖,就會挺胸抬頭,伸直脖子,挺直腰板,雙臂放好位置,成為一種根深蒂固的條件反射。
後來還進行過幾次抽查,我竟全都順利過關,沒有再次上那可怕的課。
第二次的行走課,就不是上課了,是18歲後的正式調教,犬行練習。我在前面說過姿勢,而訓練時,中指綁上細線夾在乳頭上,腳趾綁上細線,夾在小陰唇上,線的長度,都不夠我伸直手臂和雙腿,只能彎曲肘部,彎曲膝蓋支撐身體爬行。
後背上,從雙肩到臀部,都要放上紅酒杯,杯裡放水,犬行時,後背不可能平得讓水一點不撒,只是撒多少,會有個標準,但杯子不能倒,就是傾斜角度的問題。
受罰時也不再是課後,而是直接用鞭子抽打,主人,站在我身後,有時是藤鞭,有時是散鞭,有時是蛇鞭,時不時的抽在我的身上,告訴我哪裡位置不到,哪裡做得不好。
說實話,主人打得比上學時那些下人打得疼多了,犬行也比高跟鞋難上數倍,每天的練習時間也長得多,就算主人休息時,我也不能放鬆,依舊練習靜止狀態,胳膊、腿、腰、肩膀、脖子,全身都痠痛不已,身上鞭痕也都火燒般的疼,乳頭和陰唇就不用說了,被細線帶著鱷魚夾子,拽破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我依舊更喜歡犬行調教,只因為,能有主人陪伴在身邊,雖然視線角度不好,但依然可以時不時看到主人健美的小腿和性感的雙腳,主人休息時,坐在椅子上,如果我的方向正好,還能看見主人的全身,這一切微小的快樂,都支援著我,使我完成了艱難地調教。
我腦子裡回想著過去,手底下卻沒有停頓,我彎下腰,把鞋子的綁帶解開,把包裹著紗布的腳落到地面上,緊張的腳趾得到舒緩,腳後跟平攤了壓力,前面疼痛減輕,後面疼痛增加,我並沒感到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
“你去洗手間把妝洗了,衣服也脫了,然後到新奴調教區找我。”主人揮舞了一下手裡的散鞭,輕輕地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吩咐完,就轉身離開了。
鞭子抽得不重,力道像是被手撫過,發出普通的刺痛,並沒有感到鞭子應有的那種刀割般的痛楚,我心裡覺得怪怪的,一方面有些竊喜皮膚改造居然也有好的方面,一方面又因為我連被鞭子抽打的感覺都和普通人不同,而產生一種怪異的自卑感。
我進了主人專用的洗手間,看見洗手池上鏡子裡的臉,暈死了,妝全花了,各種詭異的顏色混雜在一起,我趕緊開啟水龍頭洗乾淨臉,美瞳和假睫毛直接扔了,衣服也一樣,直接扔在地上,自會有人來處理。
可嘴裡的東西,主人沒有交代,只好繼續含著,含了這麼久,下巴臉頰早就酸極了,矽膠雖然柔軟,但上顎還是被磨得生疼,舌頭也因為早已無力,卻還要繼續躲避,繼續處理口水,時不時的抽筋,比過去長時間帶口枷還要難受不少。
我儘快把自己收拾乾淨,使得至少看上去依舊性感迷人,然後夾緊陰道內的物體,邁步走向新奴調教區,去找我的主人。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會所裡的人,大多數人這幾天都見過我一直跟著主人,也有少部分沒見過我的,眼裡充滿了好奇。
這個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纏著紗布的美女,既沒帶項圈也沒穿調教裝,到底是什麼人,直到看見我臀部的烙印他們才明白過來,這是他們老大的私人奴隸,不,是私人玩具。
就因為這個標籤,我一路上暢通無阻,到了新奴調教區。這裡分為大型的刑具室、繩具室、淫具室、特殊室和小型的綜合調教圈,用於調教不同時期,不同特長的奴隸。
每間調教圈都是私密的,門上也沒有窗戶,我只好挨個開門找去,這本來是不被允許的,因為初期調教的奴,突然被陌生人看到,會在心理上產生不確定的影響,嚴重的會影響到調教程序,而正規暴露和羞恥調教都另有安排,會被嚴格控制。
順帶一提,我是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暴露和羞辱調教的,我18歲時,就直接住到了會所裡,但住的是比較內部的單人專用調教圈。
雖然我的身體一直是保持著赤裸,但從一開始被調教,我就很少見到外人,後來雖然漸漸出來得多了,卻也是一直跟隨在主人身邊,算是在主人的陪伴下,慢慢適應了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體。
而正規的暴露羞辱調教,要可怕得多,我後來跟著主人也參觀過幾次,從在身上寫字、被辱罵、說淫蕩的話等輕微程度,到要求自己扒開陰戶,插入各種東西,去勾引大堂裡的陌生人,甚至還有在大堂裡自慰,求別人向自己吐口水等,還有我只聽說沒見過的外出暴露,光是想想,我都覺得尷尬得要死。
而今天沒有主人跟在身邊,是自己赤裸著行走,被無數陌生人直勾勾地盯著看,就已經讓我無地自容了,但我並沒有工夫去顧及這些,抓緊時間找到主人才是我的第一要務。
幾個調教師看我不顧規矩,擅自開門亂闖亂看,也想要上來訓斥,我不能理睬他們,只能紅著臉,硬著頭皮,自顧自地繼續,反正他們看到我身上的烙印,自然就會停止。
還好並沒用多久,我就在007號小型綜合調教圈裡找到了主人。裡面還有五個女奴,戴著相同的裝束,跪在那裡,正在進行女體口交練習,而主人就坐在一旁,看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女調教師,進行著調教。
女體陰部模擬器,一共五個,一字擺開,位置就是一般女人站立時的高度,女奴跪在下面,雙手背後,臉部向上,臀部離開腳跟,卻又不能完全跪直,全靠大腿用力保持著高度。
這個位置是大多數女同主喜歡用的體位,既可以方便虐待女奴的後背,鞭打,滴蠟,又能享受女奴的服務,還能看見她們或屈辱或淫蕩的表情,接尿也大都是這個姿勢。
五個女奴背在身後的小臂直到手肘,都被單筒束縛套固定在一起,束縛套上帶著尖銳的金屬釘,女奴們只能自己用力抬高雙臂才能避免被尖釘所刺,這種姿勢相當的辛苦,每個奴都大汗淋漓。
她們的脖子上都戴著項圈,上面掛著名牌,乳頭上被魚線纏繞凸起,魚線下面連線著小巧的金屬鈴,這個跟走路訓練時不同,為的是要讓它們不斷響起,女奴既要注意嘴巴不能離開主人的陰部,還要努力扭動搖擺,展現自己淫蕩的身體,讓主人更加興奮。
這五個女奴應該已經練習過很久了,都做得很好,沒有人讓鈴鐺停止響動,即便如此,有誰的擺動幅度小了,或太過僵硬,光是機械性的重複,調教師就會用手裡帶著針尖的教鞭,刺在相應的位置。
針刺的傷口更容易痊癒,效果也和鞭打相似,而且平時身上沒有鞭痕,不帶羞辱的目的,一般用於即將有表演的或還沒進行過羞恥調教的奴隸。
女奴們的下體都戴著貞操帶,腰帶上有幾個開關掛在那裡,我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麼,但應該都是在開啟狀態,我看到有大量的淫水和汗水順著她們的大腿向下流淌,已經在地上匯成了一片,可每個人都在還在女陰模擬器上繼續努力著。
突然,左數第二個奴隸的模擬器裡噴出一股液體,澆了那奴隸一臉,她立刻大喜,停止了繼續,跪直身體,慢慢轉過身,面對著主人的方向,踮起腳尖低頭看著地,我沒進行過女主的調教訓練,不太清楚那些模擬器裡有什麼機關,但看來那女奴是達到了目的。
女調教師也轉身看向主人,主人揮揮手,說,“你繼續,不用管我。”女調教師微微一點頭,轉過身來,站到那個女奴面前,抬起手中的教鞭,放在奴隸的頭上。
“賤奴237,你今天做得很好。”
“賤奴237謝謝主人的誇獎,這全是主人的功勞。”
“你可以獲得今天的獎勵。”說著,調教師轉到237身後,解開了她的單筒束縛套,伸手在她腰帶上的開關上按了幾下,“第一名的獎勵是到下課之前,你可以隨意高潮。”
隨著調教師的按動,237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大聲地呻吟,雙腿有些跪不直了,束縛套雖然拿掉了,但裡面的雙手,手腕上依舊戴著皮手銬,還是不能分開,她堅持著沒有倒下,需要把話說完才行。
“賤奴…237…感謝…感謝主人的賞賜……”她儘量簡短地說完,身體趴在大腿上,抖動著,抽搐著,享受著,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237大聲地呻吟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時,第四個和第五個女奴,幾乎是同時,模擬器裡噴出液體,但似乎還是第四個早了一秒左右。
她們兩個也立刻停止動作,跪直身體,慢慢轉過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女調教師先走到第四個女奴那裡,照樣把教鞭放在她頭上。
“賤奴239,你今天做的還可以。”
“賤奴239謝謝主人誇獎,賤奴下次,一定會做得更好。”239似乎還沒有喘勻氣。
“你可以獲得第二名的獎勵,”調教師轉過去,也解開了束縛套,按動了開關,“你的獎勵是,下課後,可以獲得一次高潮。”
239也開始顫抖,但似乎沒有237厲害,估計是開關調的強度不同,而她需要忍耐住快感,直到下課後才能高潮。
“賤奴239,感謝主人的賞賜。”239明顯沒有237來的開心,聲音有些發顫。
調教師不再理她,走向第三名。
“賤奴240,你今天做的很一般。”
“賤奴240非常抱歉,賤奴下次一定會更加努力。”240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哭腔,是啊,就差了一點點。
“你今天沒有獎勵。”調教師轉到她身後,沒有摘束縛套,只是按動開關,240身體也開始顫抖,大口喘氣,兩腿發軟。
“賤奴240,感謝主人的調教。”240的聲音很小,繼續努力抬著胳膊,一副忍耐的表情。
第四名是238,女調教師還是那套動作和話語,第四名不但沒有獎勵,還加了懲罰,三角稜罰跪到下課和30下鞭打,而且依舊調高體內的東西的開關,沒有摘掉束縛套。
在第四名完成後,236就開始哭泣起來,她知道等待她的是更嚴厲的懲罰,只是卻還要繼續,因為如果完不成,那就更糟了。但恐懼和哭泣使她的狀態越來越差,一直都不能使模擬器噴出水來。
這段時間237已經達到了3次高潮,渾身癱軟,側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口水,淫水流了一地。239要忍耐快感,直到下課才讓高潮,而236不快些結束,下課就遙遙無期,她也倒在地上,口裡大聲呻吟著,扭動著身體。
240也是一樣,等待下課,才能關上體內的東西,雖然即使下課也不能高潮,但至少能冷靜下情慾,和讓高抬的雙臂得到休息。238的罰跪也要持續到下課,所以幾個人都在祈禱236能快些完成。
女調教師也很著急,總boss就在這看著,如果她手下的奴,連模擬器都不能完成,真是太丟臉了,還怎麼在這裡繼續當調教師。
主人倒是興致滿滿,嘴角都露出了笑意,他站起身來,走到236身邊,抬腳一踹,把她踹翻在地。倒地使她的胳膊捱到了身體,尖刺刺入,疼痛使她尖叫了出來,然後,她趕緊雙腿用力,翻身爬起,轉過身,面對主人跪好,臉上依舊還在掉著眼淚。
“你叫什麼名字?”主人問到。
“回主人的話,賤奴叫236。”236一邊抽泣,一邊回答。
“你知道我是誰嗎?”主人繼續問。
“回主人話,賤奴知道,您是主人,您是這裡所有人的主人。”236漸漸止住了抽泣。
呵呵,這馬屁拍的,我聽了都直想笑,我看見那女調教師直撇嘴,卻也無法反駁,畢竟這也算是事實。
主人也被她的回答逗樂了,“呵呵,你很聰明,我給你個機會,你好好完成,不但今天不會受罰,做得好了,還有獎勵。”
“賤奴236,感謝主人給賤奴機會。”236不再抽泣,她的眼睛盯著地面,身體跪得更直了一些。
“欣欣過來,”主人叫我,我走過去,主人指著我對236說。“我給你10分鐘,你把她下面的東西吸出來,告訴我是什麼,10分鐘內完成,並回答正確就算你過,能免除你最後一名的懲罰,而如果,在時間內你還能讓她達到高潮的話,就能得到額外獎勵,獎勵由你的調教師來定,怎麼樣,你滿意嗎?”
236聽得兩眼放光,不停點頭,“回主人話,賤奴一定會好好做,超額完成任務。”其實不光是她,其它奴也都眼睛發亮,10分鐘啊,終算有個盼頭了。
就連女調教師也很感激,10分鐘內嘬出身體裡的東西,無論裡面是什麼,都應該不算難,只要她的奴完成了,她就算有臺階下了,不至於太過丟臉。
“那就開始吧。”主人說著,轉過身,坐回到椅子上,繼續看。
我倒覺得無所謂,主人並沒給我下達命令,配合或者不配合都可以,高潮是不可能了,10分鐘,別說是個連模擬器都完不成的新奴,只要不是主人親自動手,我都有信心,說實在的,我只是個主人拿來收買人心的道具而已。
236跪著來到我的面前,規規矩矩的說,“賤奴236請求為主人服務,請主人,分開您高貴的腿。”
直到聽見她的話,我才反應過來,主人沒有命令,本身就是命令啊,我不被允許理會別人,我不能聽別人的話,那我到底該不該分腿呢?理論上主人沒直接叫我做的,我就不該做,但這女奴要完成的也是主人的命令,我到底該不該配合?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想法,卻始終一動不敢動,幾天來我已經慢慢習慣遮蔽別人,我的世界裡,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
就在我腦中思索時,幾個主奴都從各個角度看著我,旁邊的那四人還好,無論我配不配合,10分鐘一過,她們差不多就能解脫,主要是女調教師和236,她們兩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她們不明白我為什麼不分腿,為什麼不配合,難道公然違背主人的命令嗎?卻又不象。剛才主人叫我走過來,我也照做了。但為什麼現在這麼不配合?是故意要給兩人難堪嗎?而沒有我的配合,236就無法完成任務,女調教師也要背黑鍋。
但她倆又沒有辦法,我打著冷凌的烙印,女調教師即便是主人,我不聽從她的命令,她也無話可說。而236就更沒轍了,急得跪在我身邊,直給我磕頭,用她所學的方法,不停地請求著,甚至說是我的主人命令她要這麼做,這句話刺中了我的死穴,但我依舊猶豫,大腦裡天人交戰著。
就這麼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鐘,看著236焦急的臉,我頭上也冷汗直冒。這時,主人終於開口了,“啊,抱歉,我忘了,沒有我的命令,她是不會理你們的。”
主人的話語讓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更加覺得我做了正確的抉擇,眾人知道了我不配合的原因,不論她們心中在想什麼,都使我受到的壓力有所減輕。
“欣欣,過來。”主人語氣輕鬆。
我轉過身,緩緩向主人走去,這種感覺真好,不用猶豫,不用彷徨,主人說,我做,就是了……
“因為我的錯誤,耽誤你的時間了,我給你點福利,幫幫你。”主人笑著,解開了自己的硬皮護具,露出碩大的分身。
我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拉著我的手,把我拽跪在地上,讓我的嘴靠近他的分身,摳出我嘴裡的跳蛋,我忍著刺骨的疼痛,自覺的為主人服務起來。
舌頭還是非常痠軟,有些使不上力,但我對主人的敏感點異常熟悉,很快,主人的分身挺立起來,高高的豎起,我覺得滿意極了,超有成就感,我繼續著主人喜歡的深喉,想用最快的速度,讓主人滿意。
主人卻推開了我,把我轉過身,分開我的臀部,把分身對準我的菊口,按著我,向下坐去。我大喜,主人願意使用我的後庭了,這是很少見的,兩年多了,主人使用我後庭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而今天在這裡,我很意外能有這種幸運。
主人的分身可不小,我的後庭每天只有基本的灌腸,很少擴張,很少使用,要全吞進去,有些困難,但我的後庭開發時,分數就很高,我配合著主人的進入,完全沒有猶豫。
最終,我坐在了主人的腿上,感受著菊口的褶皺被抻平,應該沒有破,卻依舊覺得一片火熱。主人的分身又長又硬,直直地捅在我的身體裡,像是要把我戳穿一樣。
我的雙腿分開,搭在主人的大腿上,感受著主人在我體內的跳動,膨脹,真是太舒服了,我的後庭本就比前面還敏感得多,再加上裡面的是主人,即使他完全不動,那種充實感,滿足感,也讓我興奮不已,我閉上眼睛,嬌喘起來。
主人全插進去後,招手對看傻了的236說,“來,趕緊的,你還有不到7分鐘。”
主人拉著我,靠在了他的身上,一隻手在我的胸部開始活動,抓握我的乳房,另一隻手在我的腰部,腹部,來回摩擦、按揉。
劇烈的刺痛感傳來,主人的力道很大,隨著主人的手,被主人按壓的地方,開始變形、疼痛起來,還好,因為這幾天的適應,已經使我不再像第一天那樣,條件反射般地躲避,我皺著眉,忍受著疼痛,只有少量不舒服地扭動和哼哼。
突然,我感到陰蒂上傳來一陣刺激,睜開眼,看見236趴在那裡,開始吸吮我的陰道口。真笨,我心裡想著,這都會碰到陰蒂嗎?我舒張開陰道,隨意地配合她的吸吮,沒必要阻撓她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也沒必要太過關注。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後穴裡,主動蠕動我的腸道,想給主人帶來更多的快感。我不知道主人的快感有沒有增加,但這種做法,確實使我的快感急速攀升,我張開嘴,大口地喘息著。
主人的雙手所到之處,雖然皮膚表面刺痛難忍,但皮下的脂肪和肌肉,卻開始發熱發燙,再加上敏感的乳頭被玩弄,主人在我的脖子後面輕輕的喘息,這些全都給我帶來極度的刺激,我的快感開始不可抑制的累積起來。
好像還沒過幾分鐘啊,我有些反應過來,只覺得下體溼熱一片,充實感滿滿,後庭的感覺比前面要強烈得多,我分辨不出236到底吸出了多少東西。
我的主意力需要轉移,快感再不壓抑,就撐不過10分鐘了,我開始大口大口呼吸,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上刺痛的部位,想靠疼痛來緩解快感造成的壓力,但那刺痛所在之處,就是主人雙手所在之處,這樣的想法比疼痛更加讓我感到興奮。
我的扭動動作變大了起來,不再老老實實的被主人玩弄,可我的做法,似乎讓主人很是興奮,後庭裡的東西,變得更大、更硬、更熱,跳動得更加劇烈。我快瘋了,怎麼什麼辦法都適得其反,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可以。
就在我不知所措地盲目掙扎時,陰蒂上也傳來一陣猛烈的刺激,“啊啊,啊啊”我大聲呻吟,喘息,我快不行了,就要到高潮了,我根據經驗,舒張著陰道,努力地拖延那最後一下的來臨。
就在這時,陰蒂上的刺激感,突然消失,有什麼東西,頂在我的陰道口,試圖進入,但力道很怪,東一下西一下,非常笨拙,小陰唇被什麼硬物剮蹭到,癢了一下,漲熱的大陰唇也被什麼涼的東西弄得冰冷,我的快感一下子被這些不知所謂的感覺影響了,略微冷靜了下來。我的呻吟聲減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利用這一點機會,趕緊調整呼吸,以便迎接後面的快感累積。
主人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只是雙臂緊緊地抱著我,下巴趴在我的肩上,吭吭唧唧的,居然笑出聲來,“呵呵,太逗了,能遇上這麼笨的,也不容易,今天算你運氣好。”主人在我耳邊小聲說著,樂不可支。
我卻還無法放鬆,主人雖然手裡停下了動作,但分身依舊在我的體內跳動,我渾身的情慾也沒有釋放,燥熱無比。快感依舊攀升,只是比剛才慢了些許,我壓抑著後穴的滿足,把注意力儘量放在前面。
陰蒂再次被舔弄,但速度太快,快感不能持續,只是一下一下的有些刺激,小陰唇被吸吮著,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碰到牙齒,本該充血的陰唇被溫度略低的牙齒碰觸,反而冷卻下來,大陰唇似乎是被她蹭到了臉上,本來溼漉漉滑滑的摩擦感,被弄得乾澀起來。
雖然我的前面後面,包括被主人擁抱的身體,依舊受著刺激,但後穴持續的快感,被前面時大時小,時有時無,時而還被減弱的刺激影響得不那麼迅速累積了。
我集中注意力,壓抑快感,效果比剛才明顯的多,又堅持了一會兒,主人開口宣佈,“時間到,賤奴236,你完成的如何?”
埋在我下體的臉,退開了幾步,她跪直身體,回答道,“回主人的話,女主人體內的應該是,麥樂雞塊和不素之霸雙層堡裡的香腸。”
“嗯,賤奴236,你做得不錯,可惜額外任務沒有完成。”主人點點頭。
“回主人話,就差一點點了,您再給賤奴點時間,賤奴一定能完成。”236低著頭,很有信心地說。
“哈哈哈,”主人再次大笑起來,“嗯,是啊,就差一點點。”主人笑得合不攏嘴,我體內的分身也隨著主人的大笑,抽搐起來,我的前面雖然不再被刺激,但相對,後穴的快感更加明顯,我的身體顫抖起來,不敢扭動,怕快感無法抑制。
“沒關係,差一點就差一點吧,你也算完成任務了。”主人還是止不住笑,身體抖動著,我的頭皮發麻,大口地呼吸。
“賤奴236謝謝主人給的機會。”236規矩地回答。
“花姐,後面的,你繼續吧。”主人對女調教師說道。主人終於停止了笑意,分身也安靜下來,我再次得到些許休息,趕緊趁機會盡量冷靜自己。
女教官微微一鞠躬,用教鞭刺激她們跪好,開始最後的訓話,宣佈下課,允許239高潮,然後給她們解開裝備,讓她們站起身來,排好隊,自己回到主人面前重新站好。
在此期間,主人的手裡沒有動作,身體也沒有太劇烈的姿勢變化,我充分的得到了喘息,情慾被有效抑制,快感也保持在可控範圍,甚至有餘力去享受主人停留在體內的舒爽與滿足。
“老闆,今天的課已經結束了,您還滿意嗎?”女調教師笑盈盈地向主人報告。
“這批奴質量都很高,快畢業了吧?”主人依舊抱著我,淡淡地問。
“是的,老闆,下週就是驗收考試了。”女調教師回答著。
“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去忙吧,跟他們說一下,這屋子先別收拾,我還要用一會兒。”主人點點頭。
“好的,老闆,祝您玩得開心。”女調教師一鞠躬,轉身帶著女奴們出去了。
等她們全走光了,門被關好,主人再次開始按摩我的腰腹,揉捏我的乳房,摩擦我的大腿,我的身體再次燥熱發燙起來,我感受著疼痛與快感的衝撞,小心地抑制著情慾的累積。
“今天算你揀個便宜,”主人湊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火熱的氣流吹著我的耳朵,我覺得整個人像飄進了雲裡。
“你就是個玩具,根本都沒有資格伺候我,今天手邊上沒帶合適的奴,才拿你湊和湊和。”主人的話語使我從雲端掉落,我是個連奴隸都不如的存在,我甚至沒有伺候主人的資格。
“不過,我今天心情還可以,既然你趕上了,算你運氣不錯。”主人開始玩弄我的敏感點,乳頭被捏拽,陰蒂被扣擰,脖頸被啃咬,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動作,快感迅速攀升,我顧不得別的,開始大聲呻吟起來。
“有機會伺候我,你高興嗎?”主人輕聲問我。高興嗎?當然高興,能伺候主人,我當然高興,可主人並沒有叫我回答,我只能在心裡大聲地訴說。
“我不讓你高潮,你也高興?”主人繼續玩弄著,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快感從上面、下面、前面、後面,一波一波,不斷的猛烈來襲,我覺得自己就像巨浪裡的一片樹葉,隨著主人的動作,被快感的浪潮,不停地拍打著。
“回答我。”主人發話了,他用手狠狠地揉捏了我一下,劇烈的疼痛使我稍微恢復了一絲清醒。
“啊!!”意外的疼痛使我尖叫一聲,“主人…回主人話。”我的腦筋根本無法思考,只是聽到主人叫我回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高興,啊…啊…欣欣高興…啊…主人怎麼弄,啊,啊!啊……欣欣都高興。啊!主人,主人,啊……弄死欣欣吧…欣欣真的快不行了啊……欣欣想高潮,啊…欣欣也想讓主人高潮啊!主人,主人您……啊,啊…您快樂嗎?……啊…主人怎麼啊!怎麼弄都好,只要,啊……啊……主人高興就好……欣欣不怕啊,真的!不怕……”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言亂語起來。
“亂七八糟地說什麼呢?”主人貌似今天真的心情很好,聽我亂說一通,居然沒有生氣,還笑了出來,“呵呵,別擔心,你身體裡的電擊,今天其實沒開,要不然我在你身體裡,離那東西那麼近,你要真沒忍住,我不也被電了。”
啊,沒開,什麼沒開啊?我一時沒有轉過彎來,我忍耐高潮只是因為主人還沒允許,根本沒想起電擊的事。
“今天我手邊沒奴隸,才用你代替,算是給你的額外工作的獎勵吧,一會兒我射過了,就允許你高潮一次。”主人笑盈盈地說。我聽了,瞬間大喜,真感謝小白,今天被罰扔在家裡,我才能有這樣的機遇。
但高興歸高興,快感還是要繼續忍耐,主人的手就像控制著我的開關,想給我快感,就給我快感,想給我痛楚,就給我痛楚,也就是主人並沒有故意讓我高潮,好幾次就在我快忍耐不了時,主人的手離開了敏感點,改為按壓揉捏皮膚,使它們產生劇烈刺痛,要不然,我肯定是忍不住的。
主人不再說話,開始專心玩耍,一邊使我的快感不減,一邊使我的痛楚增加,過了一會兒,似乎還是不過癮,主人攬著我的腰,站起來,分身繼續插在我身體裡。
我雙腳著地,疼痛加劇,向上傳去,我的雙腿發軟,難以站立,要不是主人的胳膊,我早就癱倒在地。主人拽著我的胳膊,指引著我,轉了個身,我雙手斜斜的扶在椅面上,半趴著,手臂分擔了一些腳下的壓力,雖然依舊痠軟、顫抖,但勉強能夠站立。
主人趴在我身上,又玩弄了我一會兒,然後抓住我的腰,分身快速地抽插了兩下,我的腸液早就充分分泌,但菊口的皺褶全被抻平,一直緊緊的箍著主人的分身,液體一點都沒有外流。
主人的抽插,使我緊箍的菊口迅速的外翻,內收,腸壁的嫩肉被粗大的分身猛烈摩擦,堅硬的棍棒從體內衝撞著我的內臟,我的快感直衝腦際,一下,兩下,我大聲尖叫起來,再也抑制不住了,馬上就要到達高潮。
突然,主人右腿膝蓋一頂我的腿彎,壓著我的小腿向下落去,我本就雙腿痠軟,站立不穩,這一下,使我直直的向地面跪去,還不止,主人的膝蓋一直沒有離開,依舊壓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右腿膝蓋承受了兩個成年人重量的壓力。
“啊!!!!!!!!!!”臨近高潮的淫叫瞬間變為了慘叫,我都懷疑那些小刺是不是斷在了骨頭裡,已經臨門的高潮被生生壓了回去,巨大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我的身體顫抖著,抽搐著,癱軟著,無力著,腦海裡除了疼痛,什麼也感覺不出,我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