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八章
首先入眼的,是一張半身照片,英俊白淨的臉,帶著一絲淡淡的痞笑,穿著西服,卻毫無嚴肅感,給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吧。
不得不說的是,那男人的長相確實不錯,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繼續向下看,生平:7歲前住在孤兒院;7歲時被一對中年夫婦收養,開始上學;20歲,中年夫婦車禍身亡,經過調解,肇事者賠了一筆款,不了了之;20歲,初中畢業,加入當地一個小黑幫;18歲,意外遇到佘家千金,並機緣巧合救其一命,開始了秘密往來;半年後,黑幫被滅,人被抓,被佘家付保釋金保釋,關係公開至今。
雷區:怕被提起黑幫經歷;怕被說吃軟飯;怕被說沒文化,沒能力;討厭粉色(估計少年時有陰影);喜歡張信哲的歌,但不對人說起,對外稱喜歡交響樂,最愛藍色多瑙河;怕破相;……
優點:1、講義氣,雖不願意被提起黑幫經歷,卻在有條件後,幫助兒時的夥伴找了正式工作。
2、有些小聰明,遇事能分辨取捨
3、相貌好,很有自信,喜歡被誇獎這點
4、健談,容易使人產生好感
5、……
喜好:顏色(按順序):黃色,白色,淺藍,淺灰
女孩:單純,知性,柔弱
酒:啤酒(對外稱紅酒,並且知識一知半解,最好不要詳談)食物:培根,香腸,牛排,西蘭花……
品牌:……
車:……
……
後面我就不寫了,總之洋洋灑灑的8大頁,大多數都是愛好,什麼應該被談起,什麼不能說。
我翻了幾遍,發現,竟沒有姓名,年齡,身高,籍貫這種基本資訊,生平也非常簡單,很奇怪。而喜好,厭惡,觀點則佔了很大部分。
我想了一下,發現所有資料都是可以用於我給他帶來好感,比如,愛好,我如果和他愛好一致,很容易造成好感,而雷區,厭惡,則要小心避開。
姓名年齡什麼的,並沒有這個用處,反而容易在交談時說漏嘴,因為我畢竟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對他一無所知的女孩兒,不該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又翻了幾遍,儘量全都記住,卻對任務更沒有了頭緒。到底該做什麼,該怎麼說話,實在沒底。但無論我有沒有底,主人也不會關心的,我也沒有抱怨的資格,做就是了。
整整幾個小時,我就一直看著資料,屁股疼得厲害了就站起來,腳底疼得厲害了就坐一會,渴了餓了就打點水喝,說實話,飲水機裡的水,是比自來水好喝。
鐘錶一步步爬,時間終於快到5點了,我終於又要見到主人了,我早早換好了衣服,戴好首飾,根據資料,化淡妝,把自己打扮的青春可人一點。我畢竟只有20歲,打扮成一個大學生模樣倒也很容易。
我站到門口,還在反覆看著資料,怕到時候忘記哪點,說錯了話,搞砸了主人的任務。門開了,主人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沒有表情,把我手裡的資料放到一邊,轉過身,“走吧。”向外走去。
我有些失望,不知道我這身打扮合不合適,但我不能開口詢問,一路上,主人也沒有再說話,我憋了一肚子話想說,卻不被允許。
到地方了,一棟獨立別墅,我跟著主人下了車,主人轉過頭對我說,“這裡的主人,你不用知道是誰,你是冷欣,我的表妹,一直在國外讀書,剛回國,我帶你出來長見識,有什麼不會回答的,你就往我身上推,任務開始了。”
隨著主人說完,我的小腹,突然傳來兩下刺痛,我皺起眉,捂住疼痛的小腹,想起來,這是體內的金屬球在作用,兩下刺痛就是任務開始。
我直起腰,追上快要走遠的主人,開始了我成為玩具後的第一次任務。
我跟在主人身邊,進了會場,學著主人的樣子,脫了外套,遞給門童,跟隨主人的腳步,向裡走。屋裡有好多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什麼,穿戴整齊的侍者們穿梭其中,端著各種小食和酒水。
主人帶著我,開始跟人打招呼,向眾人介紹我,我一邊努力記住他們的名字,一邊跟著主人的引導,開始慢慢和人交流。
並沒有我想象的難,那些人似乎也並不是很熟,對我也沒有過度的關心,並不會問很深的問題,只是禮貌性地打招呼,我大多數時候,都只是靜靜地聽著,學習些談話技巧。
我跟隨主人走走停停,轉悠了有半個小時,終於見到了任務目標,他也正在人群裡,和別人談論著什麼。主人拿酒杯輕碰了我的酒杯一下,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主人的命令,傳入我的耳朵,“去吧。”
我沒有點頭,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向目標走去。我並沒有一下子去接近目標,而是在他周圍來回轉悠,儘量多地吸引他的注意。
我按照資料上的喜好,穿了一身白色的禮服,上面繡著黃色的碎花,鞋子也是淡黃色,露出的腳趾上只塗了透明的指甲油,帶錄音功能的首飾,可選範圍不多,我也儘量選了小巧可愛的,給自己打扮的像個處世不深的學生妹。
又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宴會主人開始講話,原來是在慶祝別墅主人的兒子考上某大學。我有些想撇嘴,這些人什麼理由都能找,就是為了多辦幾次宴會嗎?
我看到任務目標並沒有湊到宴會主人周圍去祝賀,想起他的學歷,應該是怕談論大學的事吧。他靠在放滿食物的桌子旁,靜靜地喝著香檳,我腦筋一轉,沿著桌子一邊取些食物,一邊向他靠近。
我回憶著表演課上的所學,在目標身前,轉來轉去,眼睛盯著他身後,欲言又止。終於他忍不住了,問到,“你有什麼事嗎?”
“啊,對不起,打擾你了,我……我想要你後面的那盤香腸培根卷。”我故作嬌聲地說道。
“哦,那是我不好,擋到你了。”他很有禮貌地挪了位置。
“是我不好,不該為了吃的打擾你,可我非常愛吃這個。”我輕輕吐了下舌頭,伸手夠向食物。
“呵呵,是嗎?我也很喜歡吃。”他看了眼我盤子裡的食物,說到,估計是發現都是他愛吃的,有些開心。
我拿了好幾塊,轉過身,“你好,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冷欣,打擾到帥哥你了,很不好意思。”我開始了搭訕。
“你好,我叫成然,能被美女打擾,我感到非常榮幸。”他禮貌地鞠了個紳士躬,搭訕成功。
後來我就用各種他喜歡的話題和他進行交談,我們越來越熟,他雖然很驚訝我跟他有那麼多相似的愛好,想法,卻完全沒有懷疑,就算有過一點,最後也被周圍人證實了我的身份而打消了。
我告訴他,我是跟哥哥一起來的,但哥哥有事先走了,晚上我自己回家,我裝成涉世不深的成年人,抱怨著哥哥對我的管束,不讓我去酒吧喝啤酒什麼的,顯出那種對他的信任。宴會快結束時,他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說要請我去喝酒,我裝著很高興地答應了。
不,也許不全是裝的,今天的這三個小時,是我有記憶以來,過得最輕鬆愉快的三小時了。
5歲前,我只有依稀的記憶,只記得家裡很窮,非常窮,家裡人從沒有過笑臉。5歲後被老主人收養,倒是吃穿不愁了,但每天的課業,懲罰,壓力,無窮無盡,只能靠著對主人的期待和幻想度過每一天。
18歲生日見到主人那天,是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但隨後就開始了更加嚴酷的奴隸調教,快樂的日子肯定是有的,但卻絕沒有過輕鬆。
而今天,我穿著正常的衣服,吃著正常的食物,正常的與人交談,正常的面露微笑,甚至隱約讓我產生了我是個正常人的錯覺。
雖然喜好,厭惡,某些觀點言論,全都是假的,渾身的刺痛也無法忽視,但我依舊能說些心裡話,說些從來沒有人願意聽的話。
成然非常地溫柔體貼,給予我我從沒擁有過的關懷,幫我拿東西,幫我開門,讓我走在前面,給我拉椅子……這些平常人經常受到的,甚至被某些人嗤之以鼻的細節,我從沒有受到過,我覺得心裡某處變得鬆軟起來。
我坐著成然開來的車,離開了會場。我已經兩個多小時沒見到主人的身影了,卻出乎意料的並不十分慌亂,如果是在平時,我定然會不停地思念,但今天卻不太在意,甚至,我有一點點希望,主人能晚些出現。
成然先是帶我來到一個大酒店內部的酒吧裡,被幾撥人騷擾後,他建議我開個房間,在屋裡喝酒聊天。我不是沒有警惕,只是這樣的發展,從各方面而言,都正合我意,便猶豫推脫了片刻後答應下來。
成然自己去前臺辦了手續,然後帶我上了樓,高階商務套房,即寬敞又明亮。我們愉快地交談著,喝完了手裡的酒,成然叫了客房服務,要了更多的酒。剛叫完,他的電話響了,成然看了一眼號碼,對我說了聲抱歉,就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我看到如此隱秘,想起主人的任務,便偷偷躲到窗簾後面偷聽。
“你到了?”
“嗯,831房間。”
“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事,但你不懂,這次是個極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她被她哥看得很緊。”
“不行,我一定要拿下,太合我心意了。”
“上次那個藥量就行,下在最上面那組啤酒的第三個裡面。”
“OK。謝了,我欠你一次。”
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迅速回到床上坐好,假裝在看電視,心裡卻思緒萬千。我不知道耳釘上的錄音能不能錄到,但在我聽上去這就是主人說的犯罪證據啊,只是受害人,是我而已。
我有些傷心,知道今天的任務已經到了尾聲了,本來我還想過如果今天沒有收穫,主人會不會再次安排。而接下來的問題是,我該怎麼辦。
做為主人的人,我肯定不能被迷姦的,不然的話就算不被拋棄也一定會被嫌棄,那還不如讓我去死。但如果我逃走了,那所謂的犯罪證據也沒有了用處,因為並沒有實施,那就等於破壞了主人的任務,就等於背叛了主人,更糟。
唯一的結論,就是要讓犯罪實施,但不能成功,這樣的話,把柄有了,又不會失身,問題是,要怎麼做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應對著成然的交談,這時,門鈴響了,成然去開門,服務員把推車推進來,六罐一組的罐裝啤酒,上面放了幾組,其中一組在最上面。
最上面的那組,其中之一應該是有藥的,問題是,第三個,他們相互熟悉的人,知道所謂的第三個是怎麼數,我卻不知道,2•3的六罐,哪一罐都可以數成第三個,完全沒有安全的。
“來喝吧,你最喜歡的罐裝啤酒,你先拿。”成然說到。
我哭笑不得,又不敢顯得不自然去拿下面的,只好硬著頭皮,選了一罐我覺得可能性最低的,成然拿了另一罐,我從他的表情也看不出我拿的這個到底有藥沒有。
喝吧,沒有別的辦法。
我一邊想著應對之法,一邊喝著可能被下了藥的啤酒,還要一邊應付成然,揀他愛聽的話說。兩罐啤酒下肚了,我依然沒有想出辦法,成然卻開始行動了。
他慢慢地湊過來,開始動手動腳,雖然他儘量顯得動作輕柔,但我感到的卻只有刺痛。我擋開了他的手,他卻覺得我是矜持,符合一直以來我所扮演的清純角色。
我估計有藥的已經被我喝了,我想去廁所吐一下,儘量把藥吐出去。我剛站起身子,就開始覺得頭暈,藥效好快。
成然看出來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倒在床上,英俊的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卻依舊是那麼好看。我開始掙扎,側過頭,大吐特吐,不知道能吐出多少,但儘量吧。
想吐出來很容易,我的腸胃兩年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今天吃了那麼多油膩的東西,又喝酒,早就難受得不行了,一直在忍耐而已。
成然並沒有被我吐出來的汙穢嚇走,他抓著我的手腕,看我吐完,用床單包裹住嘔吐物,扔到地上,還給我擦了擦嘴。
“阿欣,別怕,我會好好對你的,雖然現在不能給你名分,但等我拿了老東西的遺產,就離婚,我一定會娶你的,今晚,我們先訂婚吧。”成然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手上下撫摸我的身體。
我躲避著他手掌帶來的刺痛,開始覺得渾身無力,我害怕起來。
主人你在哪啊?
成然可能是發覺藥物起了效果,他鬆開了我的手腕,開始脫自己的汗衫和褲子,估計是怕弄出褶皺。
恐懼和刺痛使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用盡全力爬下床,剛下床,腿腳一軟,摔倒在地上。成然用一隻腳輕輕踩住我的後背,阻止我的繼續爬行,一邊繼續脫著衣服。
“不,不要,不要……”我開始哭喊,主人,你在哪,在哪?
成然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膚,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卻非常流暢,“阿欣,我會疼你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輕輕地放回床上,然後向我身上壓過來,伸手解我身後的拉鍊,嘴也向我親過來。我害怕極了,這要是被親到了,還不得給主人添噁心啊,我瘋狂地拍打著他,躲避著,掙扎著,卻效果甚微,我越來越恐懼,那張英俊的臉卻在我面前越放越大。
就在這時,“滴滴”門響起了刷卡的聲音,進來三個人,冷凌雙手插兜赫然走在最前面,後面是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開完門就離開了,另一個人是主人的司機,徑直來到床邊,拿著手機,咔嚓咔嚓,各個角度拍了無數照片,然後向主人一鞠躬,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成然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呆了,一動不動,赤裸著趴在我身上,我依然全身無力,卻安下心來,有主人在,我還怕什麼。
“你好,還沒有做自我介紹。我叫冷凌。”主人首先發話了。
“冷…冷凌?你是哥哥?”成然終於脫離了發呆。“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妹妹,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成然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他以為主人是為我而來的。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成斐然,佘家千金的男朋友,佘老大的未來女婿,你也知道剛才那些照片要是發給佘老大,會發生什麼事情。”主人沒有廢話,直接開始出牌。
“你…你怎麼知道…你調查我……”成然,哦不,成斐然也開始回過味來。“哥哥,我錯了,您可不能這麼做啊,這麼做,我就死定了。”成斐然飛奔下床,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懇求主人。
“要我不這麼做也行,只要你在明天的競標上放水。”主人直奔主題。
“什麼?明天的競標?不行,那是老頭子給我的任務,完不成我就完蛋了。你怎麼知道明天競標的事?”成斐然轉頭又看看我。“你們,你們合起夥來陷害我。”
成斐然迅速站起身,雙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卻並沒有十分用力,“你,你快把照片還給我,不然我就掐死她,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成斐然,你走到今天這步也不容易,我很佩服你。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把她掐死,就算我不報警,只要照片發給佘老大,你連想死都不容易。
“二,你把競標資料告訴我,不錯,你任務失敗,會讓佘老大失望,但我許諾你,半個月內,給你一筆大單子,保證彌補你競標失敗的損失,佘老大也不會知道是你洩露了資訊,你得到你該得到的成績,完全沒有任何麻煩。”主人攤開底牌。
成斐然的手一直箍在我的脖子上,雖然並沒有十分用力,我卻依舊被脖頸的刺痛影響,感到呼吸困難,動脈一個勁地跳動,我拼命掙扎,卻依舊無力,無法掙脫。
成斐然聽完主人的話,思考了起來,手雖然沒有離開我的脖子,但放鬆了一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用手去扒他的手指。
“我憑什麼相信你會給我單子,不會過河拆橋。”成斐然顯然是想清楚了利弊。
“你當然相信我,因為,你是我的話,你也會這麼做。告發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不但會給你單子,還會幫你成為佘老大的女婿,你我可以結成同盟,這樣才是利益最大化啊。”主人攤開雙手,做了個理所當然的姿勢。
成斐然鬆開了我脖子上的手,算是一種表態,開始思考。我趁著這個空隙,用全身力量,爬下床,爬向主人。
“好,我相信你。”成斐然答應了,他伸出右手,做了個要握手的姿勢。主人走上前去,沒有任何遲疑,握住了他的手,同盟成立。
就在這時,還趴在地上努力向前爬行的我,突然小腹傳來三下劇痛,這是任務結束的訊號,突然的劇痛,連帶著我一直疼痛的胃,連成一片,開始抽搐。我控制不住,捂住肚子,蜷縮身體,疼得哼叫出來。
“阿欣,你怎麼了,對不起,我不該給你下藥。”成斐然放下了包袱,開始有閒情逸致了,想要緩和關係,他跑到我身邊,一手扶住我的後背,開始按摩。
我的肚子已經好些了,但主人就在旁邊,而且任務結束,我又恢復了不能與人交流的狀態,不能作出回應。
成斐然看我不理他,以為我還在生氣,轉向冷凌,說到,“冷先生,這真是令妹嗎?”他自然是看出主人從一進門就沒有正眼看過我,對我的態度絕對不像是兄妹。
“我真的很喜歡她,能不能…”成斐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從冷凌對我的態度來看,說不定真有可能繼續來往。
我聽了身體一顫,不要啊,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心裡尖叫著,卻不能說出來。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來,“你自己問她,她要是同意,我就把她送給你。”
“真的?”成斐然高興起來,過來扶我,“阿欣,以後你跟著我吧,我會對你好的。”他的聲音溫柔極了。
我趴在地上,雙手抱住頭,不敢看他,怕讓主人誤會有眼神交流。“阿欣,你怎麼了,別生我的氣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成斐然想把我扶起來,我卻完全不配合,用盡全力,依舊趴在地上。
“成小弟,你不用試了,她是我的玩具,沒有我的命令,連話都不敢說的。”主人的聲音有些自豪。
“你說什麼呢,怎麼能把她當成玩具,她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怎麼能這麼對她。”成斐然似乎有些生氣,他可能是真的很喜歡我假裝出來的那個角色吧。
“你不信?你扒開她的內褲,看看她左臀上寫著什麼。”主人從不喜歡別人對他的話產生質疑。
“不要!”我害怕極了,竟不小心喊出了心聲,雖然聲音很小。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聽聽。”主人生氣了,聲音冷冷的。
我渾身劇烈顫抖,我還沒有在圈外人面前暴露過,而且還是以後說不定還要打交道的人,還是幾個小時來一直平等對我的人,還是一個喜歡我清純的假象的人……我不想破壞他心中的形象啊。我幾乎要哭出來,卻強忍著,沒有敢再次發出聲音。
成斐然看到我的反應,開始半信半疑了,他伸出手想去掀開我的裙子,但卻因為我蜷縮著身體,無法下手。
“欣欣,你站起來,脫掉裙子,只要在五分鐘內完成,我就原諒你剛才的錯誤。”主人聲音淡淡的,他自己搬了把椅子,面對著我,坐下,翹起腿。
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卻沒有了遲疑,我用盡全力撐起依舊無力的身體,雙手向後去解連衣裙的拉鍊,只要能讓主人原諒我的錯誤,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我的手抖得厲害,拉鍊倒是不難拽開,可站起身來,卻費了我一番功夫,藥物作用依舊沒有消失,但它不能抵消我完成主人命令的決心。
終於,我搖搖晃晃地扶著床站起身子,裙子從我身上滑下,我僅穿著內衣褲,哆哆嗦嗦地站在哪裡,符合成斐然愛好的白色棉質內衣褲,呈現在兩人眼前。
內褲不大,不能全部遮住我左臀上的烙印,上面“冷凌”烙印的橢圓形邊框和下面“玩具”烙印的“具”字,各露出了一半。我不能看向成斐然,卻依然能感覺到他那炙熱的視線,不可思議的表情,和顫抖著伸向我左臀的手。
我閉緊雙眼,依舊顫抖,卻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就無所謂了,只希望我剛才站起身沒用到五分鐘,主人原諒我錯誤的承諾還有效。
最終,成斐然的手還是沒有碰到我。我聽見他默默地穿上衣服,說了聲,“冷先生,我先走了,您一定有我的電話,明天早上9點以前聯絡我就行。”說完就離開了,我能想象他心中的沮喪,一直以為心意相合的女孩,僅僅是別人手裡的一個玩具,自己還完全無能為力。
成斐然走後,屋裡又恢復了寂靜,我不敢回頭去看主人,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在看我,只是默默地站著,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不知道是過了五分鐘還是十分鐘,我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呼吸也開始平穩,我儘量站直身體,恢復常態。背後的主人站起身來,轉到我的前面,用手抬起我的下巴。
“睜開眼。”我聽話地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主人俊朗的面容,表情嚴肅,我看不出來他是不是還在生氣,心裡有些發怵。
“欣欣,你今晚做得很好,我很滿意。”主人一字一句地說著。
瞬間,巨大的幸福感充滿了我的身體,像一股暖流從頭頂一直流向腳下,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不行,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並達到了高潮。
我的眼睛有些溼潤,主人的這句話,打消了我所有的委屈和不滿,不能說話算得了什麼,不能交流算得了什麼,這些通通都不重要,只要主人能夠滿意,只要我對主人能夠有用,就算讓我去死,我也絕不會有一絲猶豫。
我微微張著嘴,嘴唇有些顫抖,我看著主人依舊嚴肅的表情,臉有些發燙,我忘記了身上的無力,忘記了內衣帶來的刺痛,忘記了腸胃的攪動,心中充滿了滿足,隨著一陣顫抖,我感到一股暖流,緩緩的從陰部流出。
“告訴我,還能走嗎?我們回家。”主人放下手,平靜地說道。
我張張嘴,卻覺得有些哽咽,看到主人還在看向我,就重重地點了幾下頭。跟主人回家,別說能走,就是不能,爬也要爬回去。
主人認真地看著我的表情,低頭彎腰,把我的裙子拉起來,給我穿好,繫上拉鍊,又從門口衣架上拿過來外套,披在我身上,打橫把我抱在懷裡,向外走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我卻被驚得目瞪口呆,直到走出電梯,我都難以置信。主人把我抱在懷裡,無視周圍的人群,穿過大廳,向外走去。
我的頭隨著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動,我這是要死掉了嗎?幸福死。我覺得整個身體都要融化了,融化在這充滿熟悉氣息的懷抱裡。
主人把我抱到車子上,對司機說,“去會所。”我還沉浸在幸福感中,臀下的刺痛,隨著車子顛簸,越來越厲害,我卻毫不在意。
我默默地坐在那裡,腦海裡不停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點一滴,主人拉起我裙子時的碰觸,為我係拉鍊時的環抱,抱起我時壓力產生的刺痛,離我不到一尺的主人的側臉和脖頸……
我不停地回憶,不停地腦補,我覺得渾身顫抖著,產生莫名的瘙癢,剛才被主人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火熱滾燙,我覺得我的底褲,更溼了。
到了會所門口,我的內心已經漸漸平靜下來,但依舊坐在那裡,不停地回味剛才發生的一切,想要把那感覺牢牢地記在心裡。
主人偏過頭,對我說,“你別下車了,我去把白奴帶出來就走。”點頭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劃過,卻沒有實施,我已經有些習慣了,不再對別人的言語作出反應。
我用目光跟隨著主人下車,進了會所,片刻後出來,主人懷裡抱著一個被白色毯子裹住的人。司機為主人開啟後車門,主人把懷裡的人連同毯子,一起放在了車座前的地上,毯子不大,鋪了開來,渾身赤裸的白奴,僅戴著狗脖圈,躺在裡面。
他身上的傷痕,讓我有些觸目驚心。一道道清晰的鞭痕,佈滿全身,從後面看是從右上到左下,前面是從左上到右下,斜斜的,平行等距排列著,從肩頭到腳腕,沒有尺寸變化,連分身和陰囊,也沒有受到絲毫偏袒。
鞭痕最下面是三指寬的皮帶鞭痕,中間間隔一指,像用尺子量過一樣精準,損傷了皮下毛細血管,紅紅的,和白皙的肌膚交相呼應,顯得十分豔麗。
而皮鞭痕的正中,是一指多粗的蛇鞭痕,每一道都高高腫起,沒有交叉,沒有重疊,一次成型,精確的停留在皮鞭痕的正中,就像一條細長的蛇,緊緊纏繞著小白的全身。
再中間,是細藤條或鋼絲鞭造成的痕跡,細蛇被從脊背處撕裂開來,露出紅白的嫩肉,血跡順著鞭痕,彙集到身側,再繼續向下延伸,似乎已經有些幹了。
小白的手臂上並沒有鞭痕,而是兩條螺旋狀的繩印,盤旋著,從肩膀,到手腕。暗紅色的印記和還在發紫的雙手都標示出,他被吊起來時,雙臂所承受的壓力。
而如果身體搖擺,是打不出這麼精準的鞭痕的,我又看向他的雙腳,兩個大腳趾,發青發紫,估計是被細繩固定在地上的結果。
小白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皺著眉,隨著車子的顛簸,嗯嗯地叫出聲來。
過了一會兒,發青發紫的部分開始褪色,小白似乎也有些緩過氣來。“差不多了就起來吧,別賴在地上了。”主人發話了。
我看到小白咬著牙,顫抖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變為犬蹲姿勢,他身體不停地發抖,搖搖晃晃,極為不穩。由於腿部肌肉繃緊吃力,他腿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紅的血珠向外滲著。
“小白。”主人叫他,小白抬起頭,看向主人。
“你這樣真美。”主人柔聲說道。
小白臉上痛苦的神情,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有些溼潤,緊皺的眉頭也變得舒展,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笑意。
“我要你把這身痕跡保留下來,這幾天不要用祛疤的藥,傷口小心不要沾水,感染了就不好了。”主人聲音很溫柔,似是關心。
“旺,旺。”小白學了兩聲狗叫,聲音有些沙啞,估計是剛才沒少哭喊,我看到他把身體蹲得更直了,雖然還是顫抖個不停,但臉上卻充滿著自豪,眼睛似乎是瞥了我一下,有些像是示威。
今天上午,主人讓小白去地下室等他時,我還滿懷嫉妒心理,不停地想,如果是我,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但現在,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不錯,主人現在更關心你,更照顧你,甚至可能更喜歡你,但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而我做的,你卻不一定能做到。
你是主人的私奴,而我,是主人唯一的一個活玩具,我有了更高的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