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二章
主人用手勢示意我跪在空地的正中央,這裡不像臥室裡有地毯,陰暗的地下室,即使有著良好的通風和取暖裝置,也還是有些陰冷潮溼,地板是便於清洗的水泥地面,又硬又涼,但是,我早就已經適應了。
冷凌脫下他的真絲浴袍,隨意地扔到地上,展露出全身的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真皮拖鞋。主人那緊實的肌肉,流暢的線條,碩大的分身,一一在我眼前呈現,我貪婪地看著,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加快了。
冷凌隨手抄起牆上掛的一條長柄多股皮鞭,圍繞著我,開始隨意抽打。
“一”
“二”
“三”
我隨著鞭子打在我的身上,一下一下地報著數字,聲音不用太大,但要吐字清晰,這種鞭子挨起來是一片一片的疼,能使皮膚迅速泛紅,讓血液流動起來。
我控制住想要躲避的下意識,紋絲不動,鞭痕均勻的佈滿我的上半身,前胸,後背,頸部,手臂,甚至連臉上都捱了兩下,我不能有絲毫躲避,就只能任由主人鞭打。
我的身體像火燒般的開始疼痛發熱,鞭打使皮膚更加的敏感,如果被打在重複的地方,皮膚就像是有無數小刀在割,我很快開始出汗了。
“二十”。
冷凌停了下來,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我看到那分身開始有些勃起了。
冷凌用鞭子柄抬起我的下巴,似乎在欣賞自己的成果,我不被允許直視主人的眼睛,就只能看向那對凸出性感的鎖骨。
“欣,你真美。”冷凌說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聽了,身體一顫,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部流出。
我想,光是看到主人的裸體,被鞭打,被誇獎,就能產生快感的人,肯定是哪裡有些不正常的,但我不在乎。我繼續沉浸在主人溫柔的動作和言語中,開始不自覺的有些喘息,渾身發熱,剛才被鞭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我的雙腿微微有些顫抖,我知道,這是我開始興奮起來了。
是這鞭子上有藥?還是我就是那麼變態?我心裡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是什麼原因並不重要。
冷凌看到我的反應,似乎很滿意,他的分身完全勃起了。
冷凌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地上,換了一條長鞭,開始大力揮舞起來,這個可不像剛才那個只是開胃菜了。
真正的熟小牛皮,九股編成一股,每一下打在身上就是一道血印。冷凌的舞鞭就像是舞蹈,不停地旋轉,抖動,時不時的鞭花,讓我預料不到哪裡會捱上一下。刀割般的疼痛是理所當然的,還有那每一下抽在身上的衝擊力,讓我有些跪不住了。
我大聲地喘息著,報著數,但身體卻並沒有因為疼痛而冷靜下來,反而是越來越亢奮。
冷凌的技術是一流的,每次下鞭位置都及其精準,乳頭,耳垂,陰唇,大腿內側,腳心,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照顧到了。
我感到越發地喘不過氣來,身體越來越熱,雙腿不停顫抖,淫水順著大腿直流。
“四十一”。
“四十二”。
“啊”。
這一下的鞭子重重地抽打在我的陰部,鞭子頭撩過菊花,會陰,陰道口,尿道口,最後正點在腫脹的陰蒂上,我覺得身體就像炸開了一樣,爆發出來,失去了意識,天地間只有那高潮,像洪水般洶湧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身上一陣冰冷,我悠悠轉醒,猛然想起,我是怎麼暈倒的,馬上渾身顫抖,驚恐起來。
自己的雙手雖然還抓在背後,但人已經側倒在地上,我腰腹用力想要跪直身體,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勁,顫抖得要命。
抬頭,看到主人正站在我前面,一隻手拿著一杯咖啡,一隻手拿著水管,臉色深沉得可怕。我大驚,連忙跪好身體,顫抖著聲音,說道:“對不起,主人,欣奴……欣奴沒經過允許就自行高潮了,還暈倒在地,請…請主人責罰。”
冷凌扔下水管,踩著水流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主人的分身,已經完全癱軟下來,我不知道這段時間內都發生了什麼。
冷凌把咖啡杯放到我的頭頂,輕聲說道:“你暈了有20分鐘,今天早上也沒有什麼時間繼續遊戲了”。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到靠牆的架子上,隨手拿起一個金屬夾子,轉身夾到我被鞭打過的紅腫的右邊乳頭上,“時間你以後再給我加倍補回來,懲罰也先記下,今天就先到這裡了”。
我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高潮剛過的緣故,乳頭上的夾子格外的痛,似乎從腳心到頭頂,有一根筋在那裡抽動。我一動不敢動,要是打翻咖啡杯,我估計,今天就出不去這個調教圈了。
還好,說完結束語,主人就示意我可以把咖啡杯拿下來。我把咖啡杯從頭上拿下來,放到地上,終於能夠站起身來。
我適應著膝蓋的僵硬和顫抖,一步一步走到牆邊的櫃子旁。今天早上的例行調教已經算是過去了,下面要進行的是我今天一白天的裝扮。我很擔心由於剛才的錯誤,今天的裝扮會格外嚴厲。
冷凌開啟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卷粗糙的麻繩,麻繩是黑色的,一點都不反光,像是一團墨。
冷凌叫我張開手臂,摘下了我的腳鐐,手環和項圈,在我身上做了一個普通的龜甲縛。還不算太糟,我偷偷地想著,心中感到有些慶幸,比上次那個用鐵絲擰的可強太多了。
冷凌綁得很認真,每一下都很用力,仔細地把繩索勒到合適的位置,再固定好。粗糙的麻繩均勻的束縛在我的身體上,吸收了身上的水和汗,摩擦著我剛才被鞭打出的傷口,散發著我所不知道的藥效,又疼又癢,但並沒有更多的限制我的活動,下身的麻繩也只是分兩股,從腿和外陰中間穿過,在大腿根部繞了一圈,並沒有勒到蜜縫。
穿著這個繩衣,我白天才可以在家裡直立行走。
繩子很長,龜甲縛綁完,還剩餘幾米,主人繼續在我的腰部纏繞了幾圈,每一圈都認真的收緊。我的腹部被勒得很厲害,我感到呼吸不暢,氣吸不到腹部了。我被迫收腹挺胸,而胸口的繩索一開始就被綁得很緊,胸部的空間也很有限,我需要很用力才能順利呼吸,而每一下吸氣都能讓我清楚地感受到,肩部,胸部上的繩索給我帶來的壓力和摩擦。
最後冷凌把繩頭掖到裡面,圍著我轉了兩圈,整理繩索位置,試試鬆緊,使它的每一寸都緊密的貼合著的我的身體,直到滿意了,才又來到櫃子處繼續挑選。
冷凌拿出一條兩指寬的金屬項圈,閃閃發光,裡面有伸縮扣。冷凌給我帶在脖子上,慢慢壓縮鎖釦,咔嚓咔嚓,一下一下,越來越緊。直到扣不動了,他才停下來了,試圖伸進一根手指,但沒有成功。
我知道他肯定是伸不進的,因為我能明顯感覺到即將窒息的壓力,血管都被勒住了,動脈一跳一跳的,大腦開始發脹,眼前發黑。
我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拉項圈,剛一動,就反應了過來,我要相信主人,主人給的都要坦然接受,便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果然冷凌拿了鑰匙,給項圈開啟了一扣,壓力瞬間減輕了,血液重新流入大腦,我忍住想要咳嗽的衝動,貪婪地呼吸著。
項圈已經不再壓迫血管,但吞嚥時還是能明顯感覺到項圈阻擋著我的脖子收縮,隨著吞嚥動作,緊緊貼著頸部上下襬動。項圈正面有一條大概20公分長的細鎖鏈,垂在胸前,涼涼的,隨著呼吸蹭在皮膚上,一動一動有點癢。
冷凌從櫃子裡拿出一卷特製的魚線,這種線,韌度極強,而且不像普通魚線那麼光滑,摸著有些粗糙,就算打簡單的結,也不會自己鬆脫。
冷凌找出線頭,先是順著右乳頭上夾著的衣夾前面,在右乳頭上纏繞了三四圈,再打結,固定。可能是因為乳頭早已經麻木了,所以並沒有覺得更加疼痛,只有線繩一下下摩擦勒緊的感覺。
綁好一邊,冷凌把衣夾從取下,夾到左乳頭上,取下時的那一下疼痛不比夾上去時好多少。乳頭從被壓扁的狀態,一下子變為充血腫脹,我輕輕吸了一口氣,壓住想去揉捏乳頭的衝動。
冷凌留出一定長度,用剪子剪斷魚線,他把另一頭穿過我項圈前面的鎖鏈的靠近鎖骨位置的一個孔中。我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麼,暗暗為我的乳頭默哀,今天它們是好過不了了。
果然不出所料,冷凌拉緊了魚線,把它像右邊一樣緊緊的纏繞固定在了左乳頭上,使我的兩個乳房,都被乳頭上的魚線吊在胸前。兩個乳房不但顯得更加挺拔,而且由於魚線的作用向中間集中,中間呈現出了更加明顯的乳溝。
我80E的胸部,雖然不是大得過分,但由於藥物輔助,發育得異常豐滿,分量可著實不輕。而現在這些都成了乳頭的負擔,由它們承受,重要的是,它們還會隨著我的呼吸,頸部的活動,持續拉扯,會越來越疼。
我降低了呼吸的深度,加快頻率,不敢用力呼吸了。
冷凌系完魚線,把線頭剪掉,拿掉夾子,用手拉扯了幾下魚線,檢查是否繫結實。我一直控制胸口的浮動頻率,沒有對乳頭造成太大的痛苦,而主人的這幾下突然拉扯,劇烈的疼痛直擊我的脊樑骨,我不自覺的又吸了一口氣。
冷凌的動作停了下來,許久,我還在調整呼吸,緩解疼痛時,突然,主人毫無預兆的,低下頭,用口含住了我的左乳頭。
我的疼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那溫熱溼滑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我的心跳加快,血液直衝大腦,身體又開始發熱。
我身上所有的不適,全都不見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乳尖之上。主人的舌頭在乳尖上輕輕掃過,我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的不行,我不自覺的張開嘴,輕輕呻吟了一聲。
突然,冷凌用牙齒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使我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眼,見到冷凌冷冷地看著我,我趕緊低下眼睛,不敢直視。
“是不是禁慾調教少了,你慾求不滿啊?!”
我渾身一緊,不敢說話。
“那今天就加碼吧。”,主人的聲音不大,我卻聽得震耳欲聾。
冷凌轉過身,從消毒櫃裡拿出一樣東西,東西有小手指大小,一頭是圓的,一頭是平的,中間略細兩邊稍粗,看上去像一個小小的肛栓,但我知道,那不是,那是一個宮頸栓。
“躺倒婦科床上去。”主人命令道。
我顫抖著,無比後悔,今天是怎麼了,如此的放縱自己,不但沒能控制高潮,甚至高潮過後都不能控制情慾。我躺到婦科檢查床上,腳放到架子上,手抓住椅子邊的扶手。
冷凌開啟一個一次性擴陰器的包裝,粗暴的直接插進我的陰道,擴張開,露出宮頸口。雖然我陰部非常溼滑,但暴力進入,強行擴張,還是讓我痛苦不已。
冷凌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類似鉗子的東西,上面夾著那個宮頸栓,從被擴張的陰道口插了進去。那冰涼的工具插入我的陰部,把那宮頸栓插入我的宮頸,卡在宮頸口上。
插入這個小東西並不是很疼,就像紮了一針,痛苦的是那東西的作用,雖然只是細細小小的一粒,但裡面有感測器,並儲存有電流,它能監測和紀錄即將高潮時子宮的收縮,並瞬間放電,持續幾秒。
那直接電擊在子宮的感覺,不光是疼痛可以形容的了,不但會打斷高潮,還會讓你的子宮痙攣,抽搐,那劇烈的疼痛,會讓你幾分鐘都動彈不得。
由於個頭不大,儲電能力不強,最多隻能放電5次,但別說5次,就是一次,也讓人痛不欲生。舉個例子,那就像男人即將射精時,被狠狠的踢了蛋蛋一樣,身體裡即將達到頂峰的慾望被強行壓制,最脆弱的器官受到直接傷害,那根本不是人受的罪。
這東西我就用過一次,只是被電了一次,從此就記住了“快感只能積累到高潮前”這一重要課程,今天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才會犯這麼大的錯誤。
“過去的課程,忘了,咱們就來複習複習,讓你不會再忘了。”冷凌的聲音柔和得不像話,我卻聽得膽寒心驚。
“欣奴謝謝主人的調教。”我覺得嘴裡有些發苦,但我知道是自己犯了大錯,無論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都是應該的。
情慾調教貫穿了我的整個青春期,從20歲來初潮後,我不光每天吃的藥物發生了改變,還增加了每天睡覺前,要在乳房和陰部塗抹一種藥膏。
一開始,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就像洗澡時給自己打肥皂一樣,只是完成功課而已。但隨著身體的發育和藥物的作用,我越來越喜歡這個睡前的工作。
藥物擦在胸口和兩腿之間,滑滑膩膩的,隨著手指的按壓揉搓,漸漸發熱,然後發脹,感到有一股熱力從胸部微微隆起的小山包裡,和兩腿間的溝壑裡,緩緩向外散發。
山包中央的粉嫩的乳頭,也越來越敏感,手指在上面來回摩擦,會使它們凸起,藥物在上面的作用完全不同,不是發熱發脹,而是癢癢的刺刺的,讓人想去揉捏,又不敢亂動。
每天我都在上身和下身的溫熱包裹中,沉沉睡去。
但隨著時間的變化,我的感受又有了不同。胸部還是差不多,只是更加的脹熱,更加的刺癢,讓人想要更多的愛撫,揉捏。
而兩腿間的深壑,則起了新的變化,脹熱還在,但更多的,是從深處傳出的難以言表的瘙癢,不像普通的癢癢,讓人想撓,而那種瘙癢,是一下一下的,就像是有小蟲在啃食。
尤其是那陰部的小豆子,越來越脹大,變得圓潤,那瘙癢就從小豆子的深處傳來,不是表面,而是更加深入的地方,完全無法觸碰到的地方。
瘙癢無法抑制,只有不停地撫摸揉捏才能略有緩解。而伴隨著瘙癢而來的,還有兩腿間,那被大小陰唇包裹的神秘裂縫裡,開始流出怎麼也擦不乾淨的黏糊糊的液體。
而我發現,如果用手指沾著那液體,摩擦陰蒂,會產生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瘙癢會消失,轉變成一種難以言表的舒服,但如果停止摩擦、愛撫,那瘙癢不但會捲土重來,還會變得更加劇烈,更加難以抑制,會讓人想要更多的愛撫和摩擦。
晚上的時候還好,睡覺前我上藥時的灼熱、脹痛和瘙癢,我能用手去撫慰自己,挖弄、揉捏…雖然弄到很晚都不能睡著,但那舒服還是讓我不能自拔,但白天,如果是學習時,生活時,那瘙癢襲來,我卻不能撫慰自己,只能忍耐。
晚上的睡眠不足,白天的注意力不能集中,都使我那段時間的學習效率降低很多,因而多捱了不少的懲罰。
直到20歲的一天,那天白天的瘙癢異常難熬,我被罰了20下竹板打腳心,30下打手心,還要站著上完整天的課。終於到了晚上睡覺前的自由時間,我迫不及待地脫光衣服,拿出藥膏,忘情地摩擦撫摸自己的身體。
乳房已經長得小有規模了,一隻手剛好能夠掌握。隨著我的揉捏按壓,它發熱起來,黃豆大小的乳頭早就挺立,藥物從乳孔滲入,刺癢更加明顯,我用中指和拇指輕輕地捏擠它們,食指指肚在頂端來回摩擦,電流般的刺激,從乳尖直達蜜穴。
而我的另一隻手,伸向了早已氾濫成災的雙腿間,瘙癢難耐的陰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脹。整天的疲憊使得我的大腦不再思考,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乳尖和陰蒂之上。兩腿間的更深處,不停地收縮,舒張,流出更多的液體,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想要更多,更多……”
突然,一道熱流,從雙腿間的深處湧出,陰蒂的充血到達頂峰,陰部一跳一跳的,收縮舒張都不再受到控制,大腦像斷了一根神經一樣,一片空白,我,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感覺,至今難忘,雖然,算不上最強烈的一次高潮,但,從20歲剛進入青春期,直到20歲第一次高潮,長達2年多的情慾累積,從無到有,從少到多,一次性終於爆發,那快感,那衝擊,就像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讓人回味無窮。
當晚,我睡了一個很長時間都沒能睡過的,好覺。
從那天開始,一有時間,我就不停地自慰,試圖去尋找那天的爽快。我不知道是藥物的原因,還是摩擦外生殖器的自慰並不能滿足我自己,我再也找不到那晚的那種心滿意足的安心。
我越來越熟練,一般幾分鐘內就能讓自己達到高潮,但高潮過後,我心中的飢渴卻更加明顯,我做得越多,就越想要更多,每天早上,晚上,夜裡醒來時,我都飢渴難耐,一個月後,我每天都至少要讓自己達到3次以上的高潮,才能睡得著覺。
而就在我沉浸在成癮般的自慰浪潮中無法自拔時,我的秘密,被發現了,我,被強制戴上了貞操帶。
那個時候,我只是覺得自己太不小心了,被發現了秘密,而現在想想看,在我最上癮的時候被強制帶上貞操帶,應該也是調教的一部分吧。
從小的懲罰機制,讓我早已經習慣了服從,但這次的強制禁慾,激起了我壓抑許久的反抗情緒。可是我的所有反抗,除了給自己造成了更大的痛苦外,沒有任何效果。最終,我又一次明白了,我能做的,就只有承受和忍耐。
自慰被完全禁止了,已經習慣了那滋味的我,夜不能寐,白天也精神渙散。金屬製貞操帶包裹著外陰,雖不影響大小便,但尿漬,淫水,卻不方便擦拭,就算來了月經,也只能在貞操帶外面穿內褲,帶衛生巾,每天只有一次開啟清理的機會,所以我的陰部總是溼漉漉的,瘙癢難耐,散發著強烈的特有的氣味,時刻提醒著我,羞辱著我,吸引著我。
每天一次的擦藥,並沒有中斷,那是全天裡唯一可以解開貞操帶清理自己的時間。但也不像原來那樣想做什麼都行,而是在下人的監督下,清洗自己,擦乾,上藥,再帶上貞操帶。
瘙癢了一整天的陰部,終於能夠觸控到了,但我卻不能夠盡情撫慰,我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還要充分撫摸,上藥。
藥物始終發揮著它應有的效果,乳房和陰部都越來越敏感,情慾累積,越來越旺盛,但如果我趁著上藥時自慰,就會在達到高潮前,被強行制止,那隻會讓我更加的痛苦。
而無論情慾怎麼影響我,我每天的功課,沒有任何減少,不能完成時,還是照樣受到懲罰。漸漸的,我學會如何跟本能作鬥爭,讓慾望不能影響到自己。
又是一年多過去了,瘙癢還在,情慾還在,但已經不能影響我的學習和生活了。我習慣了在瘙癢中不動聲色的與人交談,在上藥後的慾火焚身中安然入睡。
21歲的我,有了新的課程。還有一年時間,我就要完成所有學業,到主人身邊接受他的正式調教。我新的課程,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我的主人。
如何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表情,口交的練習,理論的學習等就不多說了。跟情慾有關的,是後庭的開發,我不知道是藥物還是什麼原因,我的後庭異常有感覺。
在頭一個月的灌腸訓練裡,我就發現,水管插入菊花,能很快地調動起我的情慾,很快,我又發現了新的自慰方法,而且是正大光明的。隨著學習和練習,我僅靠玩弄後庭,就能達到高潮,而這不僅不被禁止,還被獎勵,我就在這堂課上充分的發洩起來。
這大都是隨著身體發育的情慾開發,而真正的情慾控制調教,是在18歲後,主人冷凌的親自調教之下。
方法說來也簡單,就是主人用各種手段,調教,調動起我的情慾後,限時讓我自己冷靜下來。一開始我可以用冰水輔助,冷靜下來後,主人再次勾起我的慾望,我再冷靜下來,要求是時間越來越短。程度也從剛剛勾起慾火,到快感累積到高潮前,逐步加深。最終要做到,禁慾1個月,其間每天都自慰到高潮前,5分鐘內,不借助任何外力,完全冷靜下來。
說起來很是簡單,步驟也是循序漸進,但要做到真的不是那麼容易,尤其我的身體,長期接受藥物調理,慾望不是普通的強,快感也比平常人來的強烈得多,想要單憑意志冷靜下來,更加難上加難。
但最終,主人還是憑藉各種道具,各種手段,讓我完成了這不堪回首的一課。
今天的宮頸栓,讓我回憶起那往日的艱辛,思緒回到現實,今天的裝扮,才剛剛開始。
“今天的計劃是試試這種新藥。”冷凌拿出一個小藥瓶和一次性注射器,藥瓶裡是一種淺粉色的藥水。
“這是一種混合型藥水,效果很多,能使人發情就不說了,只是普通程度的,你受得住的。它還可以使人,精神亢奮,神經緊張,從而更加興奮,不會輕易暈厥,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能使陰道收縮,無法放鬆,一直緊實。”冷凌用注射器吸飽了藥水,彈了彈,排出空氣。
“不過這是新藥,還有什麼其他副作用就不知道了,今天第一次給你用。”冷凌用碘酒給我的陰蒂消毒,柔軟的棉球吸飽了藥水,摩擦在敏感的陰蒂上,一真舒爽,小豆豆更加漲大起來。
突然,沒頂的刺痛,從正在舒爽的陰蒂傳來,主人把針頭紮了進去。
“今天只有注射針劑,以後會開發外用塗膏”。主人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聲音也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只是在平靜的講述著,他要我仔細感受藥物的各種作用效果,晚些時候我需要報告使用感受,寫實驗記錄。
我並沒有被捆綁,只能靠自己,抓緊把手,猛踩腳踏,固定自己的身體,儘量保持不動。藥水被一點點推入,先是一陣極致的冰冷取代了刺痛,隨後一種類似蟲蝕般的感覺從敏感部位的核心向外傳來,我咬緊牙關,渾身肌肉顫抖,卻不敢移動分毫。
冷凌注射完,用手指揉了揉我的陰蒂。總算完了,短短的幾秒鐘,我已滿身大汗。
“這是長時間作用的藥,注射後10分鐘就會開始起作用,藥效會逐漸加強,三小時後達到峰值,然後逐漸減弱。理論上它會隨著體液排出,就是說,如果多喝水多排尿,藥效就消失的快。雖然我可以命令你不許排尿,但為了實驗的嚴謹,我還是給你些幫助吧。”冷凌一邊說,一邊從消毒櫃裡拿出一個尿道栓,機械充氣的那種,塗了些潤滑,熟練的插入我的尿道。
陰蒂上的不適還沒有緩解,尿道就被異物強行插入,普通的橡膠細管,摩擦在尿道里,像小刀在割,還好並不長,很快就插完了。冷凌給尿道栓充氣,使之不會脫落,那脹痛和撕裂感使我又出了一身冷汗。
“當然汗液,淫水也可以使藥物排出,但如果尿液裡的藥物不被排除,還會重新進入血液迴圈。不錯吧,如此簡單就能排出的藥,又如此簡單的使它不能完全排除。”冷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得意,似乎對自己開發的新藥很是滿意。
藥效比我想的要來得快,我已經感覺到藥物起作用了,陰部的肌肉開始收縮,雖然還不算強烈,但能覺出那裡的有些不受控制。
“下來吧”。冷凌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身來。
我把腿放到地上,坐起身來,陰蒂有些發脹發熱,時不時從深處傳來一陣陣無法形容的感覺,尿道還在撕裂般的疼,異物感使我不自覺的做出排尿反應,下體卻違背了大腦的命令,肌肉保持著收縮,無法舒張。
我的雙腿剛才較勁猛了,還在不停顫抖,一時間有些站不起來。冷凌也沒有催促,而是自顧自的去櫃子那邊翻找著什麼。我不敢用手去摸下體,只能坐在婦科床邊不動聲色的輕輕磨擦了一下,緩解了些許不適,然後站起身來,慢慢走到櫃子旁邊,重新站好。
冷凌從櫃子裡拿出兩個皮帶圈,三指寬,內部佈滿了一釐米長的金屬尖刺,這是大腿箍。我憋了一口氣,看著冷凌把那東西分別系在我大腿中間,拉緊,固定,幾十上百個小刺,刺入我的皮膚,再隨著腿箍的勒緊,刺到更深的地方。我微微呼著氣,感受著這單純地刺痛。
鮮紅的血液從皮帶下面流了出來,並不多,由於皮帶勒得很緊,大多數傷口其實都被堵住了。
就在這時,我看見主人的陰莖又有些抬頭了。
兩個腿箍在大腿內側的位置上,分別固定著一個金屬架,上面有一個螺栓。冷凌又取出兩個假陰莖,電筒粗細,上面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凹凸不平,底下連著一根很粗很硬的彈簧。
他把假陰莖插入我的陰道,把彈簧那頭,用螺絲固定在腿箍的螺栓上,本來是打算兩根都插進去,但插了右邊一根後,另一根卻怎麼也插進不去了。
冷凌似乎有些懊惱,自言自語著,“藥效這麼快,以後說明書上要寫上,裝備帶完後再使用”。
冷凌把我蜜穴裡的假陰莖向下按,使彈簧收縮,再鬆手,讓假陰莖透過彈簧彈起,再次插入我的身體深處。他又叫我走幾步,做幾個蹲起,觀察了下彈簧的收縮情況。
我能感覺到,藥物使陰道內的肌肉收縮,內壁緊緊地包裹住了假陰莖,上面的每一個凸起似乎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夾緊程度甚至能讓彈簧伸縮拉動。走路的時候,腿箍拉動彈簧,隨著腿部擺動,帶動假陰莖在陰道里不停的抽插,而蹲起時,假陰莖會在我體內橫向攪動,我就像用一個巨大的陰莖在不停的強暴自己。
冷凌看看不太可能再插進別的東西了,似乎有些鬱悶,他從來都不喜歡計劃被打亂。
冷凌又回到櫃子處,把沒用上的那根放了回去,在抽屜裡翻了翻,重新拿出一個拇指大小,兩頭圓滑的金屬柱子。他用之前那種魚線系在其中一頭的小環裡,拉緊,然後回到我的面前。
“這個你還沒用過,今天給你試試吧,”說著,“啪”的一聲,冷凌不知道按了哪裡,開啟了開關。
只見那個小小的金屬柱子,四周開啟了,彈出無數彎彎的金屬鉤子,變得有核桃大小,鉤子全部朝向一個方向,看上去像是一串香蕉。
“這是個舊玩具了,還沒有給你用過”,冷凌說著又按動開關,小鉤子們又全都合攏進去,表面重新恢復光滑。
冷凌把魚線留出一尺長左右,另一頭緊緊的系在左腿箍上的螺栓上,扒開我的臀部,把金屬裝置沾著我的淫水插進我的菊花裡。小小的光滑金屬,幾乎沒有費任何力氣就進去了。
冷凌用手指把金屬推到最深的地方,把魚線拉直,然後開啟了開關。
“啪”的一聲,金屬鉤子全部大開,我的直腸內壁深處被裝置撐開,異物感使我的腸道不自覺的蠕動。我感覺像個帶刺的肛栓,如果不動的話還不算太難過,但隨著我的左腿拉動,魚線帶著鉤子就會漸漸的刺入我的直腸內壁。
鋒利的金屬鉤子刺入柔嫩的大腸,帶來的絕不光是像皮膚受傷時的那種區域性的痛楚,腸道內的傷害,會使腸道收縮痙攣,造成整個腹部都像刀絞般的疼痛。
主人看上去完全興奮起來,我看到他的分身高高地翹起,顏色通紅,有少量的黏液從鈴口處流了出來。
“試試新鞋,今天過後,就放到換衣間裡去。”冷凌又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一雙靴子,遞給了我。靴子全黑,上面帶有金屬的釘釦,鞋底有三公分厚,鞋跟有13公分高。我接過來,靴子拿在手裡感到非常重。
我彎腰正要穿,突然直腸裡的鉤子被線拉動,尖刺刺入了幾毫米。“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直起腰,防止鉤子的繼續深入。
我單腿站立,抬起右腿,用腳去夠手中的鞋子,右腿箍上的彈簧開始反向作用,肚子裡的棍子從內部猛頂我的內臟,使我感到一陣噁心。
我集中注意力,把手上的鞋子套在腳上,鞋子有些緊,但鞋面很柔軟,並不算難穿。我把右腳伸進鞋子,用力拉上後面的拉鍊,趕緊落地。腳放到了地上,我才發覺到鞋子的不對勁,腳底凹凸不平,感覺像走在尖尖的石子路上。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左腳鞋子,只見鞋裡佈滿了金屬的三角錐,尖部向上,難怪像走在石子路上,非常的硌腳,但又不會刺入。
左腳的鞋子無論怎麼穿都會拉動我肛門裡的鉤子,我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主人,妄想他發發慈悲,能幫我穿一下。
只見主人身體泛紅,微微出汗,分身高高地翹起,佈滿青筋,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眯著,雙臂環抱,冷冷的看著我的右腳。
指望不上了,我咬咬牙,慢慢的抬起左腳,一邊適應後穴和右腳掌的疼痛,一邊儘量用最小的動作穿上左腳的鞋子。就在我頭上的汗和菊花裡的血都開始流淌時,終於穿完了。
鉤子刺入了不少,我的直腸火辣辣地疼,小腹也時不時的絞痛,各種不適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覺得精神異常敏感,細微的流汗感覺,都被放大了數倍。好處是,我的主意力不能長時間集中在一點,任何不適,疼痛,都很快就會被別的動靜轉移;壞處是,無論是疼痛,刺激,瘙癢,還是聽覺,視覺,觸覺都被放大,甚至連旁邊水管沒關好的水流都在敲打著我的心。
主人站在我面前兩步遠的位置,直勾勾地看著我,分身不停的在跳動著,露出猙獰。
我微微皺著眉,心臟咚咚的跳個不停,呼吸不暢,大汗淋漓,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像在尖叫。乳頭像要被扯掉般的疼,陰蒂發熱發脹,陰道不自覺的收縮,緊緊地包裹著凹凸不平的假陽具,直腸倒是不再刺痛,但總覺得癢癢的,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流,小腹還是偶爾絞痛,時輕時重,鞋底尖尖的突起,有的頂在肉上,有的頂在骨頭上,我無論怎麼擺弄重心,都很痛苦。
就這麼站了好一會兒,我一直等候著主人允許我用口為他服務的命令。但最後,主人卻只是轉身往外走,並對我說,“跟上,給我沐浴”。
我連忙跟上,右腿帶動著假陰莖不停抽插,左腿牽動菊花內的倒刺不停拉拽,腳下鞋裡的倒三角不停的硌著腳心腳骨,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辛。
我的精神不能集中,只是咬牙跟上,邊走,邊試圖調整呼吸,儘量忘記身上的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