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五章
我停止了回憶,回過神來,歐陽魅已經報告完畢,他跪下來,請求冷凌的調教。冷凌早就脫離了一開始的無奈,只是習慣性地擺擺手,“今天沒有空,你把我的私人調教圈準備好。”便叫他下去了,我看著歐陽魅眼裡深深的失望,覺得有點可憐。
冷凌牽著我,來到他的私人調教圈。我以為他今天要調教新奴,因為一般他不會在這個時間調教我,回家後有我專用的晚間調教時間,但調教圈裡並沒有其他人在。
主人把我牽到他位於調教圈正面的專用座椅前,摘下我的面具和項圈,自己坐下,翹起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活動了一下因為一直不能閉合而僵硬發酸的下巴,按標準姿勢跪好。
“欣奴,你接受我的調教有兩年了,成為私奴也滿一年了,你後悔嗎?”冷凌突然開口說了。
“欣奴做為主人的奴隸,感到萬分榮幸。”我的下巴還是很酸,說起話來有點大舌頭。
“你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現在起,不是主奴間,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之間的對話。”冷凌的口氣溫和起來。
我有些驚訝,想起一年前似乎也有過類似的情景。我慢慢抬起頭,眼睛還習慣性地不敢直視冷凌,有點左顧右看,最後才慢慢地把目光移到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上。
那是多麼美麗的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漆黑的瞳孔像是要把人的靈魂吸進去,我看得有些發痴。
“欣,你再回答我,你覺得後悔嗎。”
“不,怎麼會呢,能成為主人您的奴隸,是幾輩子也修不來的福。”
“你覺得今天戴那些東西辛苦嗎?”
我思考了一下措詞,“要說一點也不辛苦,那是騙人的,但只要是主人您給的,那再辛苦奴也願意。”
“你願意更進一步嗎?”
我有些驚訝,能成為冷凌的私奴,已經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親近了,更進一步是什麼意思。“欣奴不太明白,但無論主人讓奴做什麼,奴都願意。”
“更進一步,就是說,不做我的奴了,你將成為我的玩具,放棄一切權利。”
玩具?那是什麼?我還是不明白,“欣奴沒有權利,主人讓奴做什麼奴就做什麼。”
“呵呵”,冷凌笑得很溫柔。“欣,你現在不是我的奴,你是冷欣,一個人,你有權利選擇,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告訴你,但最後要給我一個答案。”
“是,欣奴明白,欣奴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欣奴不需要權利,主人想要奴做什麼,奴就做什麼。”
“欣,你還是沒明白,你成為我的奴,失去的是作為一個自由人的權利,但如果你成為我的玩具,失去的是身為一個人類,甚至是一個生物的權利。”
冷凌看我還是不懂,想了想,又說,“欣,比如說今天的那些遊戲,是不是讓你很痛苦。如果你成為我的玩具,那些痛苦就是家常便飯,隨時隨地的,永不間斷,不再會有休息時間。
“你將失去減輕痛苦的權利,我會把一些東西永久性植入你的身體,你會永遠受到各種折磨,你還會永遠失去吃飯、排洩的權利,甚至是說話、聽覺、視覺,最後哪怕是自由呼吸的權利,都會被我剝奪。你,願意嗎?”
我聽得有些發抖,不能說話,聽聲音,看東西,連呼吸都會受限制,這還是人嗎?難怪說是身為一個人類的權利。
“欣,我不會勉強你,你是我見過的資質最好的奴,所以我才親自調教,把你帶在身邊。你跟我有一段時間了,你應該明白,我這個人,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興奮。
“如果你答應成為我的玩具,我會把你打造成最痛苦的娃娃,我會時刻把你帶在身邊,你會讓我興奮,供我玩耍。如果你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我們還保持現在的關係,我會再找其他合適的人選。”
整大篇話,我只聽到“會把你隨時帶在身邊”這一句。我當然早就知道冷凌是個真正的虐待狂,他會因為別人痛苦而產生快感,我平日裡那些最痛苦的時候,只要想到冷凌會因此而興奮,就怎麼都能忍下來。如果能隨時跟在冷凌身邊,那我隨時痛苦又有什麼關係呢?
“主人,我願意。”我考慮好了,堅定地說道,甚至用了“我”字,表示了這是一個“人”的決定。
冷凌看上去很高興,“你可想好了,一旦選了就不能再後悔了,很多改造都是不可逆的。”
“主人,我想好了,我願意,只要欣奴能對主人還有一點點用處,我不在乎會受到什麼。”我又略微思考了一下,堅定地說道。
冷凌看上去很感動。“那好,既然你已經想好了,我自然不會反對,你去那邊臺子上趴好,我要給你打上新的烙印。”
那是一個全金屬的臺子,光滑的不鏽鋼,長方形,像一張單人床,比床略短略窄,呈45度角傾斜,左右和上方有防滑的把手,趴在上面,下沿剛好頂住胯部,可以使臀部和後背全部都展示出來。
我趴到臺子上,雙手抓住兩邊的扶手,一年前我就是在這裡被打上“冷凌”橢圓形的私奴烙印的。我有了經驗,調整好呼吸,咬緊牙關,保持不動。
冷凌從我的背後走過來,拿出烙鐵,插上電,現在的烙鐵都是電熱的,發熱均勻穩定,溫度可調,燙出來的字跡整齊清晰,顏色鮮亮。
冷凌在等烙鐵加熱的同時,雙手撫摸上我後背的肌膚,力量大小適中,他溫柔地給我按摩著,使我的肌肉放鬆下來,不再緊繃,我的皮膚開始發紅,發熱,我輕聲的嬌喘起來。
我感覺到冷凌伏在我的背上,輕輕地吻著,“好好感受吧,你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感受了。”說著,一根火熱的棒子插入我溼滑的下體,那是主人的分身。
冷凌一邊親吻撫摸我的脊背,一邊緩慢地抽插著,一下一下,雖然頻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下都能插到我的身體最深處。像這樣普通的性愛,我只在兩年前破處那天和冷凌做過,至今難忘。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我被主人壓在堅硬的金屬臺上,反覆頂起,落下,胸部在臺子上不停的摩擦,冰冷的金屬已經變得火熱,我開始忘情地淫叫。
“主…主人,啊……啊……欣奴…啊…欣奴就要……啊…啊……要高潮了”,我被壓制了一整天的慾火,被完全點燃,我渾身發燙,就要達到高潮了。
“來吧,我們一起。”冷凌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輕撫在我的耳畔,我渾身都開始顫抖。突然的幾下猛插,使我忘記了一切,腦中一片空白,全部血液湧向下身,衝上那夢寐已久的巔峰。
這時,隨著“刺啦”一聲,左臀上傳來巨痛,我尖叫起來,本能的往前躲,卻只能壓在金屬臺子上,陰道強烈收縮,全身肌肉緊繃,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衝入我體內,冷凌射精了。
我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臀部的疼痛也不能忽視,我覺得身體痠軟,尤其是左臀,不停地抽搐。
冷凌離開我的身體,我體內的白色濃稠液體開始流出來,順著大腿向下,有些癢癢的。冷凌把我轉過來,我跪下,雙腿顫抖,一邊喘息一邊為他清理著分身上殘留的液體。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玩具了,規矩和原來的也會有所不同,我會慢慢告訴你。你首先要記住最根本的一點,那就是,我說的話就是命令,沒有任何折扣,你要拋棄所有想法,只跟隨我的指令行動。
“先說一條,過去的規矩是犬奴不能隨便開口說話,而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有任何交流,不許跟別人點頭搖頭,打手勢,甚至眼神交流,哪怕是我問你問題,也是叫你回答才可以回答。
“從明天起就開始身體改造,以後也會不斷進行。”
我習慣性的點點頭,其實並不明顯,只是一種表示“明白了”的自我暗示。
“啪”冷凌一巴掌扇過來。
“不許點頭,你要改掉所有習慣動作,我說的話你就聽著,然後做,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因為你沒有選擇。”
我又條件反射的想點頭,忍住了。
冷凌看出我的反應,“很好”。
“今天晚上你就睡這裡,明天會有人來帶你做去繭和藥浴,藥浴連續三天,晚上我會來看你。”冷凌拍了一下大腿,我跟上去,走向牆角處的一個鋼筋焊接的籠子。
籠子長寬各一米,高一米五,全部由2cm粗的帶螺旋花紋的鋼筋焊接成網格狀組成,沒有上蓋。我爬進去,主人叫我前面貼著籠子內壁,膝蓋與肩同寬,直直跪好。
主人拿來一把一釐米寬的皮帶,把我的大腿上下兩端、腰部、脖子,牢牢地綁在籠子前面的鋼筋上,而且脖子上的捆綁有些高,使我有些微微仰頭,強迫我拉長身體,伸直脖子,跪得更直一些,我只能直直地貼在籠子前面,不能離開。
然後主人把我的小腿用力向上折,貼近大腿後,用一根鋼筋插在籠子兩邊的格子裡,別住我的小腿,使它保持這個姿勢,鋼筋頂在我的迎面骨上,疼得我一身冷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忍不住哼了一聲。
“不許出聲。”冷凌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地說。
真是太疼了,我咬著嘴唇,不住地調整呼吸,努力適應著小腿上傳來的痛楚。
冷凌轉到我前面,看看我的表情,伸手捏住我的乳頭,把我的兩個乳房從鋼筋的縫隙裡拽出來,露在外面。我正在努力適應著小腿的疼痛,沒有絲毫準備,乳尖上傳來的疼痛是那麼突然,我又不小心叫了一下。
瞬間,我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主人剛剛才說過不許出聲,我怎麼能出聲呢,條件反射般的,我馬上承認錯誤,“主人,對不起,欣奴不該出聲,請主人責罰。”
冷凌臉色一沉,雙手用指甲掐住我的乳尖,電流般的刺痛從脆弱的乳頭直擊大腦,還好我接受了教訓,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你是白痴嗎?你什麼時候見過玩具還會道歉的?我剛剛才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說話,犯了錯,我想懲罰你就懲罰你,你連申請懲罰的權利都沒有。懂嗎?”
冷凌一邊說,一邊還在用力碾壓我的乳尖,痛楚一浪一浪襲來。我怎麼那麼笨,又讓主人失望了,我點頭想表示懂了,剛低了一小下,突然想起剛才主人說過我沒有點頭的權利了,猛然驚醒,睜大了眼睛,我是不是又犯錯了,驚恐地看著主人。
冷凌看到我的表現,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鬆開了我疼痛不已的乳頭,瞪了我一眼,又轉到我身後去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原諒我了,但我沒資格問,我甚至沒有了主動討好主人的權利,只能在自己心裡摸摸揣測,擔心。
經過剛才的折騰,我似乎已經適應了小腿上的疼痛,雖然骨裂般的疼痛並沒有絲毫減輕,但我已經習慣它的存在了。
主人用兩根細繩綁住了我的兩根大腳趾,向下穿過籠子下面的鋼筋,向上折返,猛地一拉,我的大腳趾被細繩向下拽,加重了迎面骨硌在鋼筋上的力道,我不知道小腿骨是不是折了,巨大的疼痛襲來,喊叫從身體深處衝向喉嚨,我記得剛才的教訓,生生地嚥了回去,沒有喊出聲來。
細繩不知道被固定在了什麼地方,腳趾的拉拽感和小腿的壓力,沒有絲毫減輕。我張大嘴巴,無聲地喘著氣,努力適應著新的痛苦。
然後是雙臂,手腕在背後被固定在一起,然後向上反抬,直到與地面平行,固定在了什麼地方。我練過柔術,這個姿勢不算太難,但由於身體不能前傾,肩膀和胳膊肘依舊吃力很厲害,像是要脫臼似的疼痛。
最後,主人用一根細皮帶把我的額頭也綁在籠子前面的鋼筋上,使我微微揚起的頭恢復平視,迫使我的身體更加伸直,肌肉更加較勁。
就這樣,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嘴巴、眼睛、十根手指、八根腳趾可以活動。身體緊緊地貼在籠子前面,全身重量壓在膝蓋和小腿骨下面的鋼筋上,肩膀和腿上傳來一陣一陣劇烈的疼痛。
冷凌把籠子連我一起拖到調教圈側面,調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看見整個調教圈,籠子摩擦在地上的顛簸,使疼痛的地方更加難忍,我咬緊牙關,硬撐著沒有出聲。
“難受嗎?以後還有的你難受呢,適應一下吧,”一邊說著,主人一邊用一根小棍子,蘸了一種藥水,在我的陰蒂和乳頭上抹了一下,然後把小棍子插入了我的陰道,這抹的是什麼啊,我瞬間開始瘙癢起來。
冷凌轉身出了門,把我放在那裡,動彈不得。我的陰部和乳頭極癢,恨不得把它們割下來扔掉,但我現在連撓撓的能力都沒有。我瘋狂地收縮舒張陰部,試圖緩解劇烈的瘙癢,但淫水的大量分泌,卻使瘙癢更加劇烈,並且擴散到了整個陰部,似乎連子宮都瘙癢起來。
我掙扎著,渾身是汗,卻依舊不能動彈分毫。
冷凌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個赤裸的男奴。我認識他們,他們是冷凌會所裡標價最高的兩個A級奴隸。
由於他們的能力、技術都是頂級的,在會所裡的地位也很高,平時例行調教訓練時,甚至可以自己挑選調教師,當然,除了冷凌和歐陽魅。
平時也很少有人花得起錢買他們服務,他們主要工作就是輔助新調教師的教學和幫助調教新奴,工作量不多,其他時間就是想方設法勾引冷凌,求他調教自己。
今天兩人顯得及其高興,難得冷凌欽點,讓他們來自己的私人調教圈。
一進來,二人就看見我在籠子裡被固定住,眼裡露出一種明顯的幸災樂禍,二人平時最嫉妒的就是我,因為我來這裡的時間比他們短得多,卻是第一個被主人打上烙印帶回家的奴。
冷凌叫他們跪下,從牆上摘下一條長鞭,開始輕輕舞動。隨著一道道淡紅色的鞭印爬上身體,二人逐漸興奮起來,分身開始翹起,眼睛開始溼潤。
冷凌脫掉自己的衣服,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說“你們兩個今天誰表現好,我今晚就帶誰回家”。二人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互相看去又變得狠毒。
冷凌叫他們自己去挑選裝束和用具,進行比拼。
小艾先回來的,冷凌看了看,一根帶倒刺的荊棘鞭,馬具型口枷,帶刺的大腿箍、大臂箍,10公斤2米長的腳鐐,腳環內部也有金屬釘刺,一套灌腸工具800cc甘油混合液,帶震動功能的肛塞,一個內帶小刺的金屬鎖精環,甚至還有一小瓶媚藥。
“美人兒,你對自己夠狠的”冷凌揮舞了一下鞭子,輕輕掃到了小艾的乳頭。
“只要能讓主人高興,艾奴這點東西算不了什麼”他跟隨冷凌時間最長,深知主人的愛好,平時訓練,很注重自己的疼痛刺激方面。
小白用的時間長些,他挑選得很仔細。
環形口塞,四周帶D型環的項圈,一卷浸過藥的粗糙麻繩,帶跳蛋鈴鐺的乳頭夾,一套能固定在陰囊上的按摩跳蛋,中間有金屬橫杆的大腿箍,一串鴿子蛋大小的振動跳蛋珠串。
小白的陽具是這裡最出名的,不但碩大,而且形狀好,很多人光是看了就會興奮起來。他最擅長的是快感忍耐,最長的紀錄是被各種東西連續刺激,分身不停勃起,不靠任何束縛而不射精,17小時,雖然最後人幾乎進入了瘋狂狀態,但還是完全無人能比的記錄。
“小騷貨,在我面前還這麼浪啊”冷凌看了他挑選的東西,評價道。
“白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弄都行。”他甜甜地表示著自己的忠心。
“你們兩個交換東西,自己帶好,白奴先來。”冷凌發話了。
兩人聽了臉色都是一變,他們各自選的都是隻適合自己的東西。
小艾最不擅長快感忍耐,所以給自己選了鎖精環,不然非被冷凌弄到虛脫不可。小白因為擅長快感忍耐,陽具形狀好,常被別人使用媚藥,而藥物會使神經越來越敏感,痛感也更強烈。
但沒有辦法,小白跪著慢慢挪到小艾的那堆道具旁邊。
他先拿起鎖精環,咬咬牙,狠狠心,扣在了剛才選東西時已經軟下來的分身根部。這鎖精環,明顯不是他用的型號,完全沒有勃起的分身被小環咬得緊緊的,尖刺頂著柔嫩的皮膚,分身顯得更加萎靡。
然後是媚藥,小白用手指挖了一塊,塗抹在自己的分身上,乳頭上和菊花裡。這種藥算是這裡用得比較多的,藥效快持續時間長,效果溫和,不太過猛烈,大家都很愛用。
剛塗好,小白的分身就明顯開始漲大,被小小的鎖精環勒住,形狀變得有些奇怪。小白又拿起大腿箍、大臂箍,挨個勒緊在自己身上。
都帶好,小白有些疼得不能動彈,滿頭冷汗,無論做什麼,腿上臂上用力,都會帶來痛苦。
他喘了幾口氣,不敢休息,又給自己戴上腳鐐,這金屬刺不比腿上臂上的,大腿大臂上都是肌肉,刺只是刺在肉裡,而腳踝上卻是皮包骨,如果活動起來,那金屬刺造成的會是刮骨之痛。小白有些猶豫,但他知道如果不繫緊,冷凌是不會滿意的,被發現只會受到更厲害的懲罰。
小白狠狠心,咬緊牙關,用力勒緊皮帶,繫好,金屬刺全部刺入皮膚,直接扎到骨頭上,小白疼了一身汗,分身也收縮不少。
然後是口枷,這個比較簡單,灌腸也是經常做的,很熟練,最後塞入肛栓,小白重新跪好,滿身大汗,渾身顫抖,儘量保持不動,生怕牽動身上的道具。
冷凌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看著小白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滿意。他下了椅子,撿起地上的荊棘鞭,又從櫃子裡拿出一根一尺多長的細鐵鏈,固定在小白身後,兩個大臂箍之間,使他挺起胸膛,雙臂不能向前伸展,又伸手把肛栓上的開關開啟,肛門塞嗡嗡地振動起來,似乎在提醒,別忘了你肚裡的東西,噩夢才剛剛開始。
冷凌轉過頭,對小艾說“該你了”。
小艾先戴上口環,項圈,然後拿起乳頭夾,揪起自己的乳頭,穩穩地夾好,他自是知道怎麼夾能不容易掉。
“開啟”冷凌命令到。
小艾開啟開關,乳頭夾上的跳蛋開始震動,牽扯著乳頭和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快感迅速襲來,小艾的陰莖開始膨脹。小艾又拿起睪丸按摩器,那是一個像小皮口袋的東西,帶好後能使一顆高功率振動跳蛋緊緊的固定在兩顆睪丸之間,跳蛋的震動時快時慢,還有叩擊功能,能強烈刺激陰囊。
小艾戴好後,深吸一口氣,開啟開關,“嘶”強烈的快感衝上腦際,小艾畢竟是專業的,馬上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穩定了一下心神,再依次戴上大腿箍,這腿箍是帶在膝蓋上方的,中間的橫杆使兩腿大大敞開不能合攏。
然後,小艾趴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雙手伸向身後,開始塞入珠串。珠串只有最後一個很大,其他都是鴿子蛋大小,但數量很多,小艾一個一個塞,後面的珠子,頂著前面的珠子,把前面的珠子頂得越來越靠裡,塞到最後三個,菊花裡已經賽得滿滿的了。小艾覺得晚飯都要被頂出來了,實在塞不進去了,他哀求地看向冷凌。
冷凌來到他身後,抬腳用力地踩壓小艾的菊花,小艾雙手撐在地上,支撐身體,忍耐著異物的暴力進入。冷凌用大腳趾頂住珠子,用力猛踩了幾下。
小艾疼得渾身顫抖,抬手又塞進去兩個,但最後一個最大的還是不行。冷凌讓小艾用手扶著珠子,趴在地上,抬起腳用力一踹,“噗”的一聲,最後一個也進去了,鮮血順著撕裂的菊花向下流淌。小艾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酸水。
冷凌氣得臉都綠了,這就是他的招牌奴隸嗎?
“舔了,看來你最近伙食不錯啊,從今天起,你只許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我會讓負責調教新人的調教師給你收集的。”
小艾知道自己犯了大錯,顧不得髒,舌頭伸出環形口塞,不停地舔著地上的嘔吐物和灰塵。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依舊是個奴而已,待遇,名譽,還都在主人手中掌控。
由於嘴巴不能閉起,地上的汙跡不但沒有變少,反而隨著口水,越來越多,只是更稀釋了。冷凌看實在是弄不乾淨了,一把抓住小艾的項圈,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拿起麻繩開始捆綁小白的身體。
長長的麻繩在小白身上饒了一圈又一圈,捆綁的鬆緊度適中,所有麻繩都能貼著皮膚,並且活動身體時,又能充分摩擦。
冷凌在小白下身做了個丁字褲,不但勒住跳蛋串不讓它掉出來,還勒住陰囊間的跳蛋,使之更貼近身體。冷凌又用剩餘的麻繩,把小艾的手綁在一起,從後面吊到項圈的D型環裡。
“髒死了”,冷凌又拿來一個假陰莖狀的口塞從環形口塞中穿過,勒緊,開啟開關,口塞算不得長,但很粗,把小艾的嘴添得滿滿的,還在不停轉動,刺激著小艾的口腔內壁。
跳蛋珠串也被開啟開關,現在小艾從上到下,口腔、乳頭、陰囊、前列腺、直腸、菊花,全都受到強烈刺激,雙腿不能併攏,雙手也不能幫忙,分身在那裡一跳一跳的抖動。
小白在旁邊跪了一會兒了,媚藥和灌腸液都充分發揮起作用。只見他渾身泛紅,肚子裡翻江倒海,疼痛難忍,強烈的便意被菊花裡跳動著的肛栓堵住,分身高高的翹著,小小的鎖精環束縛著它,使之不能噴射。
全弄好,冷凌滿意地看著二人,分身也充分勃起了,紅紅的,青筋外露,顯得有些猙獰。他拿起手中的荊棘鞭開始鞭打起來。那鞭子有些輕,不好使力,但上面帶有倒刺,抽在身上疼痛強烈,倒刺會帶下小塊皮肉,留下幾道血痕。
“爬,爬到門口再回來,誰先到我就cao誰”,冷凌鞭打著他們向前爬。二人的手都不能著地,只能用膝蓋跪著走。
小艾的兩腿間有橫杆,不能併攏,跪行的十分吃力,需要不停扭動,他的雙手被吊在背後,不好掌握平衡,又不敢摔倒,摔倒就起不來了,而且全身活動,扭動著,麻繩在身上摩擦,粗糙的麻繩磨破皮膚,藥物滲入傷口,全身敏感部分的刺激更加強烈了。
小白戴著沉重的腳鐐,每走一步,腳鐐拖動都使腳踝受到刮骨之痛,雙手不停地想向前保持平衡,卻只能牽扯臂上的臂環,帶來一陣痛楚,更不用說用力的大腿了,已經鮮血直流,肚子內的灌腸液也在不停地吼叫著,卻反反覆覆的被肛栓堵回去。
冷凌用荊棘鞭狠狠地抽在他們背上,哭聲喊聲從二人口塞中隱約傳來。
我看得血脈噴張,身上的藥早就不癢了,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灼熱,淫水不停地流,流到膝蓋和鋼筋之間上滑滑的,陰道死死的夾著那根小小的木棍,卻絲毫不能添補那裡無盡的虛空。
我恨不得代替他們被鞭打,至少能緩解我慾火焚身的燥熱。我張開嘴,不停地喘著粗氣,身體掙扎著,扭動著,卻不能動彈分毫。
小艾只爬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向上一仰,噴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冷凌也不再理他,而是繼續鞭打著小白向前走著,小白身上的傷越來越重,腳越來越疼,越走越慢,臉憋得通紅。
我能想象他的痛苦,後面想排洩,不能排洩,前面想發洩,不能發洩,手臂想先前,不能向前,雙腿想挪動,卻越來越沉。
小艾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看到小白已經領先他很多了,幾乎就要到門口了,連忙加緊挪動,一開始又快又穩,但沒走幾步,藥物,道具,又使他興奮起來,還好剛剛射過,還能忍住,小艾集中注意力,奮力向前挪動著雙腿。
小白已經開始向回折返了,冷凌站在兩人中間,用鞭子抽他們胸口,小腹,二人看到冷凌就在眼前,都發起狠來,加快了速度,錯身而過,冷凌又抽打在他們背後。
小白看到小艾逐漸縮短了距離,反而冷靜下來,專心地挪動雙腿,一步一個喘息,調整著呼吸,步子雖然不大,但異常穩定。
小艾顯得很是著急,他瘋狂地扭動著腰部,挪動雙腿,想要加快速度,追上小白,卻因為動作太大,剛從門口折回,就又噴射了一次,這次量要小得多,而且也沒有失去意識,但連續的射精,使他體力消耗很快,他的腿開始顫抖,挪動起來更加困難。
小艾趁著射精後的冷靜,咬著牙,拖著痠軟顫抖的雙腿,想迅速追趕。卻還是太晚了,小白一步一個腳印,託著兩條血跡,穩穩的到達了終點,一下子翻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小艾開始痛哭起來,腿下卻依舊不停地挪動,終於到了終點冷凌面前,他又再次噴發出來,但射精已經不能帶來快感,這只是因為身上道具的強烈刺激,強制達到的高潮。小艾跪坐在冷凌面前,還在不停地哭著。
冷凌不理他,輕輕抱起小白,一手拎著他的腳鐐,來到下水口,拔出肛門塞,小白體內的惡魔終於有了排洩口,他盡情地排放著,其實兩人之前都是有認真洗過腸的,現在排出的只是注入的那些黏糊糊的甘油和腸液。
冷凌用水管裡裡外外把小白清洗乾淨,又抱回小艾面前,讓小白趴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小白的身體。
小艾已經哭夠了,身上的道具又強制使他的分身勃起起來,只是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堅挺了。小艾按規矩跪好,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冷凌上小白,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冷凌輕撫著小白的身體,捻動著被媚藥弄得紅腫的乳頭,抓著臂箍上的鎖鏈,一下一下的抽插,挺進小白的菊花,小白忘情的呻吟著。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努力回想著剛才冷凌進入我身體時的感覺。
冷凌就在我們面前做著,換了幾個姿勢,把小白乾得吟叫不斷。小艾也憋紅了臉,渾身的道具刺激,讓他覺得被幹的是他自己,一個小時內,小艾又射了兩次稀薄的精液,他的腿已經抖得像糠篩,隨時都要癱軟在地。
冷凌折騰了小白一個多小時,才解開他的鎖精環,在小白忘情的高潮中,冷凌也射了出來。
三人都發洩出來了,就只有我,只能默默看著,興奮不減,情慾不減,甚至藥效,都沒有絲毫變化,灼熱的燃燒著我的所有的敏感點。
我淚流滿面。
冷凌叫人進來,解開了小白小艾身上的裝備,把他們抬了出去,處理傷口,冷凌也去旁邊的專用浴室,清洗乾淨自己,換上整齊的衣服,關燈,關門,離開了。
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我一眼。
(虐男情節結束,馬上回歸女主,謝謝大家的支援)我陷入一片寂靜的黑暗,渾身燥熱難耐,慾火高漲,似乎能聽見血液在血管裡奔流,衝向大腦,衝入我的每一個敏感點。
我不再喘息,也不再掙扎,不是不想,而是被深深地空虛感和無力感籠罩,淚水和淫水像比賽似的不停流淌,我口乾舌燥,雙眼紅腫,我根本就不想高潮,甚至也不想做愛,只想能被主人看一眼,輕撫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環境終究使我平靜下來,我哭累了也掙扎累了,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我睡得很不踏實,做了幾個春夢,夢見主人和我做愛,我申請高潮,主人批了,我卻怎麼也到不了高潮,我玩命地努力著,卻怎麼也不行,主人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我想追,卻怎麼也移動不了身體,只能看著主人,一步步走遠,然後,就嚇醒了。
我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我想轉動頭,卻發現動不了,膝蓋、小腿、手肘、肩膀、腳趾,都疼得厲害,身體一動不能動,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思索了一會,才想起昨天的事,看來我還在籠子裡綁著。
我想再睡一會,卻睡不著了,小腿斷裂般的疼,膝蓋刀割般的疼,肩膀抽筋般的疼,手指和腳趾缺血般的冰冷。我調整呼吸,努力適應著痛苦,滿身大汗,卻不知道還要等待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