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三十四章
時間越來越晚,人明顯多了起來,表演大廳裡太過喧鬧擁擠,主人就轉移了陣地,來到原選奴區,坐在那裡,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臨時搭出來的一個個旋轉舞臺上,比較唯美的日式繩藝表演。
沒過多久,一杯咖啡都沒喝完,主人手腕上的終端機發出了響聲,主人檢視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操作了一下,手環裡發出一陣聲響,“喂,喂?誰啊?這東西是這麼用嗎?”後半句有些聲小,似乎是對面的人在問他旁邊的人。
“劉少,是我,冷凌。”主人笑眯眯的,對著通話器說。
“喲,凌大哥,過節好,新年快樂啊!我們過來玩啦!”對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過節好,這麼晚才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主人繼續說。
“哎,這麼熱鬧的活動,怎麼能不來?今天不是過節嗎,我給我爸我媽打個影片電話,結果他們說個沒完了,我剛給掛了就直奔這兒來啦。”
“你現在在哪呢,我在選奴區這邊,你要過來嗎?”主人問。
“我還在大堂呢,我要給我的甜心租身乳膠衣,他們說金色的租出去啦,給我去後面再拿一套。”
“哦,那我過去找你吧。”邊說著,主人邊站起身,開始向外面走。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太麻煩您啦。”對面的人聲音明顯帶著驚喜。
“呵呵,沒事,你好容易來一次,我也正閒著,一會兒一塊兒玩會兒。”主人笑笑,邊走邊說。
“那太好啦,那我就在大堂著等您,郭胖子、徐老二和趙大爺,也都在呢。”在聽到郭胖子時,主人輕輕撇了一下嘴角,但隨即就又恢復了笑容。
“嗯,那一會兒見面說吧。”主人說到。
“好嘞,那掛啦!這東西怎麼掛?”後半句又是在問旁邊的人。
主人掛了通訊器,繼續不慌不忙地向外走著。
這四個人我也都認識,那劉少是個S級會員,今年才剛滿18歲,雖然店裡是剛成年禁止入內的,但似乎並不包括他,聽說他20歲時就用別人的身份證混進來玩,當時是由別的會員帶進來的。
結果,自然是被人發現了,上報歐陽魅,剛好主人也在,覺得這事有趣,就一起去看看。後來那個會員被開除了,雖然還允許他被別人帶進來玩,但不允許再給他辦理會員了。
而這劉少卻登記成了會員,成為了唯一一個剛成年人會員,我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但那以後,這劉少就叫冷凌大哥,而且第二次來就衝了個S級會員。
這劉少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家裡只有一個小保姆照顧他的起居,總的來說,就是一個除了錢什麼都沒有的小孩,可問題是,他太有錢了。
我不知道他家裡怎麼個情況,只知道他花錢沒有個數,他在會所裡保持了兩年的S級會員,所衝的錢要以千萬為單位。
但他根本消費不了那麼多,他並不玩大尺度的遊戲,一般就叫些容貌好技術好的C級或D級女奴,甚至看心情,還有可能叫什麼也不會的新奴來玩,那價格就更低了,哪怕再加上調教圈的租賃,各種器具、食物的費用,也完全差得遠呢。
而且他來的次數也不算多,還在上高中的他,只有寒暑假裡最多在這兒泡上一兩週,找幾個奴隸一邊玩一邊幫他寫作業,開學時就只有過節才偶爾過來。但他依舊每次來的時候就把會員衝成S級,照他說,就只是為了S級會員卡的金色比其他顏色好看。
是的,他非常喜歡金色,雖然他在主人的勸說下,終於不再帶滿身的金首飾,但依舊會在袖釦、領帶夾等小裝飾上,堅持使用金色。
最開始他來得很勤,幾乎每週都來兩三次,後來不知道主人都做了些什麼,他對主人越來越佩服,越來越信賴,在主人的勸導下,他開始戒菸、戒毒、戒酒,也不再逃課,不再飆車,還請了家教,補之前欠下的課程,打算考大學。
最重要的是,他和過去的那幫狐朋狗友都斷絕了來往,但是,像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缺少“朋友”的。那郭胖子、徐老二和趙大爺就是他在會所裡新交的“朋友”。
那三人全是A級會員,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用劉少的錢,但他們本身也都算有錢人。他們也都是會所的常客,其中郭胖子年紀最大,30多不到40,徐老二大學剛剛畢業,在宿舍排老二,結果就一直被叫下來了,趙大爺也不是老大爺,而是口頭語老C你大爺C你大爺的,後來大家就叫他大爺,搞得他每次好像都在罵自己。
這三個人比劉少來的勤多了,主人跟他們也很熟悉,偶爾還在一起約著玩玩。
我跟著主人,一路又回到大堂,看見一幫人正圍在那裡喧鬧不斷,主人走過去,我發現他們圍著的是我剛才呆的那個架子,現在那個架子上固定著另一個女奴。
她也一樣被固定成差不多那個姿勢,腳腕在架子底,雙手小臂重疊在背後,身體前傾,不同的是她的臉上戴著鼻鉤、環形口枷和項圈,固定在前杆上的是項圈上的鎖鏈。
鎖鏈有一定長度,使她可以選擇讓鎖骨或下巴支撐在橫杆上,從而避開柔弱的喉嚨,只是這兩個選項,也一樣不怎麼舒服。
正在玩弄她的是三個年輕人,他們手裡拿著羽毛,在她身體不同的地方搔著癢,一個人在她的面前,用軟的那面不停地掃弄女奴的鼻孔、臉頰、舌頭、喉嚨,另一個人站在她的身側,用羽毛的根刮弄女奴的後背、肋骨、脊椎,最後一個人蹲在她的身體下方,用羽毛尖戳弄女奴的乳頭、腹部、肚臍。我就不說那女奴的反映了,大家應該都能想象得出。
這三人用的羽毛,是雞毛撣子上的,而雞毛撣子是性感女僕裝的配套裝備,但現在,那女僕裝就被扔在地上,雞毛撣子卻被拆得七零八落。
主人走過去,輕輕地笑道,“呵呵,正玩著哪?”
那女奴身下的少年,聽到主人的聲音,馬上轉過頭來,眼睛一亮,“凌大哥”,然後扔下手裡的羽毛,站起身來。
另外兩人也轉過身來,伸手打招呼,“冷老闆。”
主人點點頭,看看一地的雞毛,撇了下嘴,“你又毀我家東西。”
那少年一臉的不好意思,踢踢地上的雞毛,傻笑一下,“嘿嘿,別介意,別介意。。
主人看看四周,“人不齊啊。”
“哦,郭胖子幫幾個甜心換衣服去了,一會兒就出來。”劉少走過來,對著我上下打量。“凌大哥,這個姐姐好漂亮啊,我能摸摸嗎?”
主人笑笑,“隨便玩,你別又給我拆開就行。”
“呵呵,怎麼會,怎麼會。”劉少伸出手,開始摸我身上的裝備和我潔白的皮膚,我微微顫抖著,卻不敢躲避。“這個真好看,改天我也給我家甜心打一套。”
“呵呵,你這金子控,我看是沒救了。”主人似乎很高興,調笑到。
正說著閒話,從換衣間方向走過來一個胖子,其實他也不算太胖,只是個頭有些矮,再加上應酬太多,才不到四十就腆著個將軍肚,所以顯得有些胖了。
胖子手裡牽著四個不同打扮的奴隸,一個穿著一身緊身的金色乳膠衣,正雙手雙膝趴在地上,乳膠衣在乳房的位置開了兩個洞,白嫩的乳房向下垂著,被乳膠衣開口處的膠圈束縛得又圓又鼓。
乳膠衣的陰部也有兩個開口,菊花的位置正插著一個金黃色馬尾,蜜穴的位置是露著的,毛髮被剃得乾乾淨淨,白嫩的外陰唇也被勒得有些鼓出。
乳膠衣的手腳和頭的位置都是密封的,只有後背上有一條隱形拉鍊,頭上也有兩個開口,一個在腦後,金黃色馬尾辮從裡面伸出來,順著光滑的衣服散著。
另一個開口是嘴巴位置,這個是用來呼吸的,而鼻子、眼睛、耳朵的位置全都沒有開口,被嚴嚴實實的封閉著。女奴除了乳膠衣和馬尾肛塞外,就只有一個會所提供的項圈和上面的鎖鏈了。
第二個女奴,全身赤裸,穿著普通的紅色繩衣,潔白的皮膚被分成一塊一塊,雙手束縛在背後,她的大腿也是紅繩束縛,只有小腿能夠活動,臉上戴著普通的紅色帶孔口塞球,晶瑩的口水向下流淌著,再有就是同樣的項圈和鎖鏈了。
第三個是一套粉紅色的護士短裙裝和護士帽,說是護士裝,卻是半透明的料子,裡面凸起的乳頭,深色的乳暈,全都看得一清二楚,裙襬也非常短,根本蓋不住臀部,兩腿間還有一根電動假陰莖,被貞操帶固定在那裡,來回扭動著,她的腳上是黑色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她的身上沒有任何束具,就只有脖子上的項圈和鎖鏈,標誌著她的奴隸身份。
第四個是一身束縛衣,是精神病院那種布制的,純棉的粗糙布料顯得有些發黃發暗,雙手抱在胸前,帶子系在身後,束縛衣上還有一圈一圈的皮帶,把束縛衣緊緊的包裹在她的身上。她的臉上戴著那種暴力精神病犯人用的金屬籠面罩,束縛衣的腳下是不分開的,雖然並沒有繫緊,卻也無法走動,那女奴只能在布袋裡,一跳一跳地跟著,還好脖子上的鎖鏈夠長。
劉少看見胖子走過來,趕緊迎上去,接過他手裡拴著乳膠衣女奴的鎖鏈,又看看束縛衣女奴,搖搖頭,“胖子,你的口味很另類啊。”
胖子卻一臉的得意,“你懂什麼,這叫CosPlay。”
“去你大爺的,我這個才叫CosPlay呢。”趙大爺接過護士服的女奴。
“傻B,你猜她倆一起去醫院的話,誰會被轟出來。”郭胖子一臉的鄙視。
“呵呵,呵呵。”徐老二接過繩衣女,一個勁地傻笑。
劉少牽著乳膠女來到一直微笑不語的主人身前,拍拍女奴的頭,說到,“來,寶貝兒,給凌大哥打個招呼。”說著,劉少拉拽鎖鏈,牽著那女奴向前走,使她的臉撞到主人的小腿上。
女奴看不見東西,只能跟著鎖鏈的拉拽前行,撞上東西后才反應過來,順著主人的小腿,找到鞋子,親吻了一下,說,“甜甜給凌主人請安。”
“挺規矩的啊,你調教的?”主人問劉少。
“我哪有那個耐性,郭胖子幫我訓的,我還挺喜歡她的,呵呵。”劉少就像是自己被誇獎了一樣,一臉的傻笑,又摸了摸女奴的頭頂。
主人聽了,用眼睛瞟了郭胖子一眼,胖子卻把眼神避開,沒有對視。主人再次轉過頭,露出笑容,“走吧,進去玩玩。”
“走,走。”幾人起鬨,開始向裡走。
“這衣服你們要是不用了,就叫他們收走吧,”主人路過地上的女僕裝時,踢了一腳,“不過押金可要不回來了。”
“那是自然,呵呵。”劉少又撓撓腦袋,自己去了前臺,給那衣服結了賬,然後幾人就向表演大廳走去。
進了大廳,他們先是來到靠門角落那邊的遊藝區,這個角落臨時搭建出幾個類似廟會上的遊藝專案,供大家玩樂。
佔面積最大的是套圈,中間一片空地,周圍用線畫出一個大圓,客人要站線上外,往空地中間的立柱上套圈,一組5個,套中3個以上會有不同的獎品,3個或以下就是紀念獎,圈是普通的塑膠呼啦圈,而立柱是奴隸扮的。
奴隸並不是直直地站在那裡,而是大小腿摺疊固定,坐在一個類似沒有馬頭的三角稜木馬上面,木馬上有根豎著的棍子,奴隸臉上戴著頭套,看不見的東西,雙手背後,頭、腰都被皮帶固定在棍子上,不能彎身。
人不能動,但那木馬是能動的,木馬下面連線地面的,是一根粗彈簧,那木馬就像兒童遊樂場裡的動物搖擺椅一樣,可以晃動。
本來呼啦圈很大,還算好套,但呼啦圈打中奴隸或木馬,那立柱就開始搖晃個不停,給套圈增加了難度,可大家還是玩得很開心,甚至有人並不想套中,而是故意用圈去打奴隸,看他在那裡搖擺不停,來回壓迫著身體裡的假陽具,嘴裡發出疼痛和淫亂的嬌喊。
第二個也是遊園會上最常見的專案,打槍。女奴身穿全身包裹的黑色透視漁網裝,雙手高舉,固定在牆上,雙腳也是大大分開,向上抬起,固定在牆上,使女奴的陰部面對著正前方。
漁網裝上用橡皮筋拴滿了小氣球,讓客人們用氣槍去打,10槍一組,連續打中的越多,獎品越好,7個以下,就只是紀念獎。
高模擬的BB槍,只要打在人身上,就會留下一個紅點,女奴的臉上戴著全包的面罩,以防止意外的過度傷害,但其他地方就沒有任何防護了。
女奴乳房和陰部的氣球早就被優先照顧了,現在都暴露在外,上面已經紅腫不堪,但客人們依舊不去打有氣球的四肢,還是在向那腫脹突出的陰蒂和乳頭瞄準。
第三個是扔沙包,四個女奴一字排開,手上戴著連線著脖子的”一”字銬,雙腳是大大分開,固定在地上,她們的頭髮拴在天花板上,但並不很緊,只是為了不讓她們蜷縮身體。
她們的身體上沒穿任何東西,只是用特製油彩畫上各個區域,各區域有不同的分數,客人用沙包來投擲,沙包不大,打在女奴身上會留下不同顏色的粉末印記,以記錄分數,贏取獎品。
這粉末單碰時沒事,但和女奴身上的特製油彩相碰,就會產生瘙癢,女奴們有一定的活動空間,但卻無法完全躲開。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們向她投擲沙包,使她的身上越來越癢,她不停地忍著頭髮拉拽,扭動著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緩解。
當女奴們身上的印跡太多了,影響分數檢查的話,倒是會用水沖洗,油彩是不沾水的,粉末會被洗掉,瘙癢緩解,但很快,就又開始了下一輪。
最後一個是飛鏢投擲,這個比較重口,女奴被固定在轉盤上,全身赤裸,戴著保護面罩,身體上貼滿了小紙條,上面寫著各種獎品。
轉盤不停地旋轉,而客人們花錢買飛鏢來投擲,扎到哪項,就能拿走相應的東西,但板子上是沒有獎品的,而且身體中間的獎品也很普通,只有越靠近手腳的位置,獎品才越豐盛。
飛鏢也是特製的,比普通的更重更尖銳,上面還帶著倒鉤,紮在身體上一般就會掛住,女奴身上掛滿20個飛鏢的話,就會被連同板子一起帶下去,處理傷口,再換上來一個新的奴隸。
主人一行五個人,在遊園區玩了一會兒,主要是劉少在玩,但他的運氣和技術似乎都不怎麼好,除了一包他沒什麼興趣低溫蠟燭外,就只有5個紀念獎的跳蛋而已。
蠟燭他沒要,跳蛋被他當場固定在了他手裡奴隸的身上,乳頭一邊用膠布貼上一個,蜜穴裡塞兩個,馬尾被拔下來,塞入一個進去後,再插回去,但都沒有開啟,只是任由控制器在地上拖著。
一開始他到無所謂,雖然獎品不好,但依然玩得很開心,直到徐老二投飛鏢時,意外扎中一副金色的乳銬,當場給他的繩衣女帶在身上後,劉少就開始擼胳膊挽袖子,說要跟那飛鏢死磕到底。
主人勸住了他,要是被他把飛鏢包下來,別人就別想玩了,而且奴隸會消耗得太快,主人用自己的手環登記,連打了20槍全中,換了一對帶夾子的金色小鈴鐺,送給劉少,以做安慰,劉少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遊藝區。
然後他們來到另一個角落的博弈區,這裡可以下注博彩:猜測全身被固定,只有乳頭和後穴被刺激的男奴,要多長時間會射;猜測雙腳分開站在臺子上的女奴,她蜜穴裡假陰莖下的筐子,放多少個雞蛋會掉下來;猜測躺在臺子上的女奴,被灌多少毫升水,她的肚子才會碰到上面通著電的金屬板;猜測被雙頭龍連線著的兩個女奴拔河,哪邊會贏……
這些其實都是作弊的,在主持人充滿激情和誘惑的宣傳和廣告中,會用說好的暗語透露出哪個數字段押注的人最少,奴隸們就會控制自己在那個時候失敗。
主人他們自然不會被騙,只是在那裡湊湊熱鬧,就離開了,等他們轉到用於競賽的臺子時,劉少也躍躍欲試,非要跟大家的奴隸一起比試比試,麻煩的是,他們還非要拉上主人一起。
這個時候,小白正在中場休息,主人說把他拉過來比試,但郭胖子聽了,死活不同意,說是他們的都是女奴,不許主人叫男的。
劉少本來還覺得無所謂,但郭胖子告訴他,一個月前他跟主人比試過,主人用的就是小白,結果真是慘不忍睹,他知道他們的這些奴隸肯定是比不過的。
劉少就也嚷嚷說只能用女奴,主人一臉的無奈,攤開手,說到,“這滿場的女奴都是我的,你們想讓我用哪個啊?”
劉少指著我,說,“就這個漂亮姐姐唄。”
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轉過身,看了我一眼,輕笑一下,又轉回去,說,“她?她不一樣,她經過人體改造了,比如尿道和後面都堵住了,好多地方都不能用了……”
話還沒說完,劉少就搶著打斷了主人的話,“沒關係,沒關係,大過節的,玩玩嘛,不能用的地方就不比了,隨便來幾局,重在參與。”
主人轉轉眼珠,又轉過頭,看著我,露出一絲微笑,“也好,那就玩玩吧。”說著,走到我面前把頭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對我說,“這本是奴隸的活兒,讓你來做,算是額外的任務了,所以給你福利,只要你每一局都獲得冠軍,今天晚上就讓你高潮,怎麼樣?”主人說完,對我笑笑。
其實即使沒有獎勵,我也一樣會全力以赴,不給主人丟臉,現在聽說有額外的獎勵,更加使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拼盡全力,誓死完成任務。
劉少看主人偷偷跟我說話,調笑到,“凌大哥,您偷偷交待什麼呢?不是要讓她給我們放水吧,呵呵。”
主人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轉過頭,對他們說,“那怎麼可能,那樣就不好玩了,再說,她可不一定能贏你們的。”
說著,幾個人向主持人走去,準備報名和安排比賽規則。一共比賽了5場,就在那個專用場地上,除了我和那四個私奴外,還有其他五個不認識的路人。
有的專案超級容易,比如,蒙上眼睛,雙手背後,僅靠嗅覺分辨10條新換下來的內褲,選出自己主人的那個,我真的毫無壓力,伺候了主人2年多,那味道真是再熟悉不過,雖然主人內褲上的味道並不重,但我依舊是嗅到第4個就直接叼了起來,後面的都沒有再去聞。
那四個私奴,也都不錯,並沒有判斷錯誤的,只是時間比我稍微慢些,而另外的五人,錯了兩個。
也有的比賽我贏得很是艱難,我們10個奴隸,跪在臺子上,手背後,每人面前有10個志願者,我們的任務,是給他們口交到射出來,誰先全部完成,就算誰贏。
我的口交技巧算是頂尖的,在前面我一直遙遙領先,當我做完第五個時,第二名卻還在弄第三個人,但後面我越來越慢,那是因為我的舌頭裡的那根銀針,使我的舌頭不好打彎,還有長時間的下跪,讓我的腿疼得非常影響注意。
疼痛到還好說,強忍著就行,但過度的舌頭使用,使我除了疼痛外,再也感不到其他的感覺,疼痛使舌頭麻木,用力也不太準確了。
到第十人時,竟被劉少的那個私奴追了上來,我強忍疼痛,充分發揮,甚至用上牙齒輕咬、摩擦和拋媚眼,才勉強贏得了冠軍。
下來後,我的舌頭腫脹得厲害,幾乎都無法閉嘴,只能張著,慢慢緩解,不敢再動。主人這才告訴他們,我的舌頭裡有一根銀針,後面只好取消了其他用嘴的比賽。
最痛苦的還不是這個,不知道誰出的主意,我們10個奴隸,被紗布緊緊包裹成木乃伊狀,趴在地上,學蟲子蠕動向前賽跑。
別人用紗布包裹,只是緊縛感,而我卻是全身刺痛,負責包裹我的人是那個郭胖子,他的手法相當厲害,緊極了,我渾身都像被不停地刀割一般,胸口也非常緊,乳房和肺部都劇烈的疼痛,而且趴著蠕動,還會反覆壓迫我的乳房,使裡面的針更加刺痛我。
動作其實並不難,我練習過柔術,別說向前爬,像這種包裹,讓我站起來都沒有問題。100米的距離,我用了最快的速度就衝到了終點,儘管如此,我被解開後,還是蹲在地上,不停地顫抖,疼得半天不能動彈。
眾人都很疑惑,主人給他們解釋了原因,大家都將信將疑,還有人當場說要訂購藥水,我不知道他打算拿回去怎麼用,但主人對此看上去很是高興。
其他的都比較普通,陰道肌肉力量,手指靈活度,還跳了一場豔舞讓大家投票,總之,我算是有驚無險地拿到了全部的冠軍。
比賽結束後,主人就和那四個人分了手,讓他們自己去玩,然後帶著我回到了他的私人調教圈裡。主人似乎對我剛才的表現很滿意,笑容十分燦爛,坐在大椅子上,笑盈盈地對我說,“你做得很好,我答應給你獎勵,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我可以給你開一間調教圈,你自己在裡面玩,我還可以讓你隨便叫個奴隸或者調教師來幫你,但這樣的話,我只允許你今天達到一次高潮。
“或者你可以選擇第二項,就是會所新開發的最新款機器,我可以給你用,保證讓你高潮不斷,你可以從現在,一直用到活動結束,但那樣,你就只能待在大廳裡,算是一個表演。
“怎麼樣?你想要哪個,告訴我。”
選哪個?我實在有些猶豫。當然,能讓我高潮,我肯定高興,我都已經被慾火折磨了一個多月了,盼望高潮,都已經盼得失去了信心,今天能額外獲得獎勵,自然是份外地欣喜。
但是,這兩個選項,我卻都不喜歡,因為無論我選哪個,似乎都是要離開主人,這怎麼能算是獎勵?!高潮當然舒服,當然讓人愉快,但如果代價是跟主人分開,我寧願忍耐慾念,忍受折磨。
我願意看著主人,暗自忍耐那份興奮,壓抑那種衝動,感受那磨人的煎熬,這些我都承受得住。可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主人分開,哪怕是一分一秒,主人命令我的時候自然是沒有辦法,但現在讓我選,我怎麼能夠說得出口。
我低著頭,皺著眉,半天都沒有說話,主人雖有些奇怪,卻也不著急,依舊慵懶地躺靠著,笑盈盈地盯著我看。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欣欣兩個都不想要,欣欣想要陪在主人身邊。”
主人本還笑眯眯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那雙深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瞪著我,讓我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嗎?”主人的聲音冷到了冰點,我覺得我的心都被凍住了。
“這段時間你一直表現很好,為什麼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主人開始皺眉。
主人走下來,用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向上抬起,使我幾乎離地,嘴裡惡狠狠的,“你就非要提醒我,你還有自己的想法?你還是一個人類?”
我完全不能呼吸,卻沒有絲毫掙扎,心裡感到萬分的後悔。怎麼又讓主人生氣了?!我真是太笨了,我怎麼就學不會作一個合格的玩具呢?我為什麼要說出我的想法來?兩個選項都不喜歡又如何,我隨便選一個就好啊,怎麼能跟主人提出別的要求呢?
主人並沒有把我掐死,就在我幾乎昏厥的時候,他把我放了下來。我趴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由於喉嚨的疼痛,我不停地咳嗽,而咳嗽和喘氣,又使我的肺部疼痛更加劇烈,咳嗽就更加無法止住了。
主人轉身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好,冷著臉,默默地盯著我看。我不停地喘氣,卻依舊覺得缺氧,我知道自己不該咳嗽,可怎麼也抑制不住。沒過多久,我的嘴裡就開始泛起一股血腥的氣息,我的肺葉像是爆炸般的疼痛,我的鼻涕和眼淚都止不住了,似乎連心臟也跟著一起有些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主人才對著還在不停咳嗽的我說道,“你既然說了想要什麼?我就滿足你。不過你要知道,額外的要求,是要付出額外的代價,我給你獎勵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把今晚變成你的噩夢。”
說完,他走到櫃子處,去拿什麼東西,然後回到我身邊,把我踹翻,用穿著馬靴的腳踩住我的喉嚨說,“忍著,別咳嗽了。”
我不能呼吸,自然無法咳嗽,我咬著牙,憋住氣,主人慢慢地把腳抬離,我繼續咬著牙,開始試圖緩慢地吸入空氣,不要太過刺激肺部,以便忍住咳嗽。
主人就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我艱難地控制著自己,我覺得我的肺就要炸開了,疼痛、缺氧、火燒火燎,但即使再覺得缺氧,我也要壓抑住本能,壓抑住人最最基本的能力–––呼吸。
慢慢的,我開始能吸入足夠的空氣,並能忍住咳嗽,缺氧被緩解,但肺部的劇痛,卻依舊沒有緩解,我的每一次呼氣吸氣,都像是在撕裂我自己的肺葉,那真是無比痛苦的折磨。
等我終於能把氣喘勻後,我擠出眼裡剩餘的淚,用手擦了擦,然後抬眼,看向主人。這眼淚,並不是因為傷心,只是咳嗽時無法控制的淚水而已,我想,大概是吧……
主人還站在那裡,雙手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我,臉上倒是恢復了微笑,他把左手拿到身前,問我,“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那是一根細細長長的膠皮管子,一頭有一個橄欖型的凸起,我知道這個是什麼,這是一個充氣肛栓,專門用來灌腸用的。
細長的膠皮管子,其實有兩個開口,一個配有配套的氣泵用來給那橄欖型的凸起打氣,使它膨脹,從而固定在腸道里,另一個開口可以往裡面單向灌入任何液體,不會產生倒流。
主人並沒有叫我回答,而是把右手也拿到身前,手裡是一瓶潤滑液,他一手拎著膠皮管子,一手把潤滑液擠在上面,潤滑液順著管子流淌,流過那橄欖型的凸起,多餘的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主人把一滿瓶的潤滑液都擠光,把瓶子扔到地上,然後拎著膠皮管子,使凸起的那頭在我的身上來回滑動、摩擦,然後輕聲地說道,“把這個吞下去。”
吞下去?是說用後面嗎?但我的菊花已經被堵住了啊,難道說是……“用嘴。”主人及時地解答了我心中的疑問,卻是讓我一驚。
主人的這個東西,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了,因為沒有新款的,也沒有壞掉,就一直在用著,光是我親眼看主人用在別人身上,就不下五次,主人也親自用在我的身上過,而每次都是後面……
雖說每個奴隸的腸道里,因為一直是吃綠果凍,都沒有任何噁心的排洩物,但那畢竟是排洩器官啊,而且被灌進去的東西,可不全是清水,雖說器具肯定已經被清洗過了,但那種骯髒感,我卻是怎麼也不能忘卻的。
主人一鬆手,那東西掉在了我的身上,滑膩膩溼漉漉的,在我的身上產生著輕輕地刺痛,我吞吞口水,把從剛才起就一直陪著主人,沒時間去吐掉的胃酸壓下去,然後坐起身,拿起那橄欖狀的部位,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肺部的灼燒,準備把它吞下去。
拿著那滑溜溜的東西,我沒心情去考慮,這潤滑液到底能不能口服,只想著,怎麼才能把這個有半個拳頭大的硬東西,生嚥下肚。
我顫抖著,張開嘴,慢慢把它含在嘴裡,潤滑液很苦,帶著一種油膩膩的口感,我蠕動著喉嚨,一邊用手把它往裡推,一邊吞嚥著。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受,粗大的膠皮擴張著我的喉嚨,物體慢慢向下運動,食管被開啟,無法呼吸,胃酸向上翻滾,撞到東西,又返回去,又因為噁心,再次向上翻,來回來去,不停不息……
就這樣,我一點一點地把這個應該放到肛門裡的東西,吞進了胃裡,而細長的管子還在外面伸著,食管蠕動著,摩擦著裡面的東西,產生著異物感,胃酸倒是翻不上來了,只是留在胃裡不停地攪動。
主人走過來,蹲下身子,把管子向裡推推,確認那凸起的部位,到達了胃裡,我不停地乾嘔,卻吐不出來任何東西,然後主人拿出配套的氣泵,開始給裡面充氣。
我的胃已經一個月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早就縮得很小,主人的兩下充氣,就使我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飽,但主人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充氣。
很快,我就感到了另一種,我更加久違的感覺–––撐,可主人還是沒有停止充氣,直到我的胃開始疼痛,腹部有了明顯的突出,主人才摸了摸,然後又充了4下,才停下了動作。
我的胃被漲得滿滿的,胃酸被擠得沒有地方去,在裡面嘰哩咕嚕直轉,疼痛感、漲滿感,都讓我覺得很是陌生,但跟肺疼比起來,難受得並不算是特別嚴重。
充完氣,主人把氣泵摘下來,揣到兜裡,然後拉著橡膠管子,輕輕拽了一下。好痛,胃部一陣痙攣,反胃抽搐,我又開始乾嘔,食管摩擦著裡面的異物,造成更多的反胃,更多的抽搐,更多的乾嘔,反反覆覆,過了好半天,我才徹底地把它們全壓制下來。
主人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是滿意,微微笑著,用手擦了一下我嘴角的口水和潤滑液,“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到回家前,你都不會再跟我分開了,你滿意嗎?”主人的話,似乎很溫柔,我卻覺得有些笑不出來。
主人說著,把從我嘴裡伸出來的膠皮管子,在他的右腳腕上,繞了一圈,打了個死扣。膠皮管子本來還不算短,但繞一圈,又繫個結,明顯就不夠長了,我的嘴離主人的腳腕,最多也就只有20公分。
綁完後,主人拍拍我的頭,輕輕地笑著,“你可別絆到我。”說完,站起身,抬腳就要向前走。
“啊!!”主人猛地抬腳動作,拉扯到連線著我胃部的膠皮管子,疼痛瞬間襲來,胃部翻滾抽搐,我一個勁的噁心反胃,卻沒有心思去控制。
我怕絆倒主人,顧不上任何的不適,連忙跟著他的腳向前爬,但主人並沒有真的邁步,而是又把右腿往回擺動,管子再次拉拽,我又忙向後跟上。
疼痛啊,胃就像是要被拉拽出來一樣,所有的內臟都在一起抽搐,喉嚨裡連線著異物,我要想呼吸,必須把嘴閉緊,但胃部的抽痛,反胃嘔吐,又會下意識的張嘴,我就無法吸入空氣了。
主人連續擺動兩下右腿,胃裡的痛苦還好說,只是不停痙攣、不停疼痛而已,但不停地反胃乾嘔動作,卻導致了我1分多鐘,根本無法呼吸。
缺氧使我眼前有些發花,眼淚又再次流淌,我忍著反胃,閉緊嘴巴,努力吸入空氣,而這又造成了肺部的劇痛,還要再忍咳嗽。
折磨、痛苦,我沒有更多的詞彙來形容,我艱難地呼吸著、忍受著,而這些才只是剛剛開始。
主人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等我好容易平靜些了,便開口說道,“我可真的要走了,你跟好了。”我忙打起精神,擦掉眼裡的淚花,睜開眼睛,緊盯著我只能看到的馬靴,跟隨著主人的腳步,向前爬動。
主人一開始走得不快,也在慢慢適應,我過去進行過犬行的隨行練習,有過一些竅門,但現在並不是犬行,鏈子太短,我只能緊緊地趴在地上,像壁虎那樣爬行。
由於管子是連線在了腳腕上,還會有些高度上的變化,我跟得十分困難,主人走得也很艱難,腳腕上拖著我,就像拖了一個腳鐐,有些一瘸一拐的。
主人先是在調教圈裡轉了幾圈,我慢慢的掌握了主人的行走規律,跟在後面是行不通的,我要在主人的右邊,橫著爬行,嘴巴不離開主人的鞋,伸著脖子,頭跟隨著主人腳的高度,用手臂上下支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能跟上主人的動作,主人便不再顧及我的跟隨速度,而是恢復了自己的行走姿態,邁開勻速而又穩定的步子,自顧自的向前行走,他知道,我一定會努力跟好,絕不會把他絆倒。
然後,主人開啟調教圈的門,向外走去,還對我說,“我答應讓你高潮,就會讓你高潮,只是,你選的是最糟糕的選項。我們現在去拿你的裝備。”
我感受著身體和心靈上的疼痛,集中注意,跟上主人的步伐,絕不能放鬆一點,不然就會把主人絆住。主人向公共區域走去,人越來越多了,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周圍的腳,越來越多。
人多了,道路就窄了,橫著爬有了困難,我便扭著脖子,頭跟在主人的側面,而腰腿拖在後面爬行,柔術真是沒白練,什麼樣的姿勢都能使用,我顧不上什麼好看不好看,只知道,絕對不能把主人絆住。
主人一路來到了公用衛生間,男廁所,我感受到了地面的變化和聽到了一些男聲的震驚。會所裡雖然很開放,但公共衛生間還是分男女的,男廁所,即便奴女也不能進,只能拴在外面。
而主人全然不顧,就這麼帶著我走了進去,客人們雖然議論紛紛,但廁所的服務生卻是認識主人的,他過來詢問主人是不是需要什麼服務。
公共衛生間裡也有特殊服務的,就是廁奴,外間是普通的公共廁所,裡面有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私密空間,拴著男女奴隸,門上有鎖,只要花錢服務人員就幫你開啟,你可以在裡面做些私密的事情。
黃金聖水的食用,因為會產生毒素,屬於永久性傷害,所以廁奴都屬於A級,而且數量不多,價格也很貴,很少有人用,但還是有人好這一口,會專門花錢來玩這些公共便器。
主人並沒有要這個服務,而是讓管理員去給他拿一個馬桶搋子和膠帶,管理員很是驚訝,但依舊照做,可他只是接待人員,並不管打掃衛生,他只好去找管保潔的人,開啟儲物櫃才能拿到。
主人在等他的時候,順便上了個廁所,我就趴在主人的腳邊,看著溼滑的男廁所地面,聽著主人小便的聲音。羞辱使我渾身發燙,我覺得心臟像是絞成了一團,連帶著肺部、胃部,全都散發著不同感覺的痛楚。
主人把那個馬桶搋子的杆子插到了我的蜜穴裡,用膠帶在上面粘了一個環,然後把我的陰蒂環和那個環連線在了一起,使馬桶搋子無法拔出。
然後主人再次向外走,我繼續緊跟,馬桶搋子就插在我的雙腿間,蹭著地面,被我拖著走,這是怎樣的一種羞辱,我真的從沒有經歷過,但那還不是盡頭,主人又開啟了我乳尖和陰蒂上的振動器,並告訴我,我可以隨意高潮。
這次,開的可不是微弱檔,那機械的震動,把極致的刺激,強烈的快感,強制性的填入我的身體,不但震動,還有刺激性的電流,一下一下的打在我的敏感點上,使那高潮完全無法避免。
呵呵,我就像壁虎一樣,劈著腿趴在地上,胃裡的管子連線在主人的腳上,四肢和脖子上帶著精美的裝飾,蜜穴裡插著骯髒的馬桶搋子,在跨年的節日中,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著一次又一次的強制高潮……
主人開啟振動器後,就不再理我,他接通了通話器,開始和那邊說話,“師兄,你在哪呢?”
“凌,我在大堂,有什麼事嗎?”
“在忙呢?”
“嗯,還行,臨時充值的人太多,我單開一臺電腦專門用於處理會員的業務,正在除錯,馬上就好,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去找你吧。”說著,就開始往那邊走,我先是被拽了一下,然後便一邊乾嘔一邊跟隨上去,不讓主人的腳步有任何的不順利。
“你要過來?我…我這邊弄完了還要去查庫存,沒時間陪你的。”歐陽魅的語氣似乎很是抱歉。
“沒事,我過來陪你。”主人說得輕鬆,走得輕鬆,我跟得很是辛苦。
管子的長度太短,我無法抬起太多,乳頭隨著爬行,一下一下的在地面上摩擦,馬桶搋子的膠皮,在地面上被拖拽,插在我的陰道里木柄在那裡顛簸,並且拉拽我的陰蒂環,更不要提所有敏感點的強制刺激。
快感一陣又一陣,一波又一波,衝擊著我的身體,滿足著我極度飢渴的慾火,痛苦也沒有減少,肺部的灼燒雖說已經好些,但呼吸依舊是種折磨,我的嘴要緊跟主人的移動,時刻親吻著主人的馬靴。
我看不到別人看我的目光,羞辱感卻也沒有絲毫削減,我看不見道路,不小心腿腳就會磕到東西,我的身體和心理都充滿了痛苦,而這些都伴隨著強制快感,在我的身體裡發生著難以言表的衝撞。
後面的時間裡,主人一直陪著歐陽魅,在會所裡到處走,處理各種事務,我就在主人的腳下,感受著無邊的痛苦和刺激。
一次又一次的強制高潮,使我的體力越來越差,我越來越難以跟隨主人的腳步,幾次都差點絆倒主人,主人竟也沒有發火,只是讓歐陽魅先走,然後等著我高潮過去或乾嘔緩解,再開始挪動腳步,給我一個打起精神的時間。
其間,歐陽魅和再次遇到的劉少一行,都問到為什麼要懲罰我,而主人說,這是獎勵,是我自己要求要這麼做,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但從他們發出的孳孳聲和哼聲,也知道對我充滿了難以言表的鄙夷。
在跨年的那倒數幾秒,主人和歐陽魅一起開了香檳,互道問候,兩人都是笑意滿滿,卻沒有任何人去在意,趴在地上,倍受折磨,淚流滿面的我。
時間一點點過去,主人大概在凌晨一點,出了會所,上了車,同行的還有小白,他也疲憊不堪,但主人給了他誇獎和安慰,並告訴他明天會給他想要的獎賞。
在車上時,振動器依舊沒關,但那早已不能給我帶來快感,刺激是有的,依舊能強制充血、強制高潮,但那刺激,那高潮,都只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痛苦而已。
直到主人進了家門,才關了震動器,剪開了腳上的管子和馬桶搋子上的膠帶,把充氣泵扔到我的面前,就和小白一起上了樓,去準備睡覺。
我自己爬到衛生間裡,趴在地上,自己用氣泵給氣囊放氣,自己拽出胃裡被胃酸浸泡了幾小時的東西,自己大吐,吐了滿身滿地,自己拔出被潮吹和淫水幾乎泡透馬桶搋子,自己支撐疲憊不堪的身體清洗自己……
等我再次把自己整理乾淨,走出洗手間,已經凌晨3點多了,明天元旦雖然放假,但主人並不會晚起,不夠的睡眠,主人會在中午補充,但那絕不包括我,因為我只能在機器裡睡覺。
我挪步上樓,看著主人那扇緊閉的臥室大門,忍著肺疼,做了個深深地呼吸,然後,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
主人啊主人,您能洞察人心,您知道怎麼才能讓我極度痛苦,您想要讓我放棄我那執著的慾念,但您卻不知道,對我來說,有著您參與的噩夢,也比沒有您的美夢,要來得讓我滿意……
我輕輕撫摸了一下那木門,轉身回屋,走向那會繼續給我帶來痛苦的睡眠機器。
新的一年開始了,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痛苦,只知道,無論多麼痛,無論怎麼苦,我都會在主人身邊,一直陪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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