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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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過去,我的雙膝疼痛得越來越厲害,再加上羞愧和尷尬,慾火倒是有所消退,淫水也幹得差不多了,可身體卻開始有些難以支撐,肌肉痠痛僵硬,有些開始搖晃起來,刺骨之痛成為了我下面要應對的主要問題。
由於每天都跪,這膝板給我造成的疼痛,我已經適應了很多,我微微張開嘴,小心地調整呼吸,控制著自己不要晃動得太過厲害,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專注在對準燒杯上,不要去想多餘的事情。
隨著錶針滴滴答答的走著,我的汗水在額頭上出現,順著臉頰開始流淌,在下巴上彙集,最終滴落到地上,我終於等到了那輕微的機械聲響起,那無色透明的液體,順著尿道栓向外流出,勻速而又精準,落在了燒杯裡面。
膀胱內壓力的減少,讓我鬆了一口氣,我不用費心去擠壓肌肉,因為排尿的速度和多少,完全不由我來控制,我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主人手裡機器定好的程式。
液體滴濺的聲音,讓我的臉上又開始發燙,我不敢去看小白的表情,只是硬著頭皮,看著我的尿液從兩手之間,傾泉而出,想著讓它不要灑到外面。
就在液體達到量杯的最大刻度時,它停止了流出,這是我每次最多能釋放的份額,無論膀胱裡還剩餘多少,我每次最多就只能排出這麼多。
可能我每天的水分吸收和排出量,機器都是計算好的,一般來說,如果沒有額外的液體補充的話,膀胱裡積存的尿液,會剛好灌滿燒杯,根據前一時間段的出汗和淫水的多少,可能略有不同,但相差不會太大。
只是有時,主人會有額外的任務給我,那我膀胱裡的東西,可就完全由主人來控制了,是多、是少、是液、是氣、是涼、是熱、是酸、是辣,就完全沒有了任何預測的可能。
尿液停止了流動,我的膀胱得到了很好的舒緩,我咬牙站起身,把燒杯拿起來,小心地擺放到桌子上,我不知道這液體會被怎麼處理,也完全沒有興趣關心。
放好燒杯,我重新站回到主人的座椅後面,偷偷擦擦下巴上的汗水,看著主人那展現出迷人線條的脖頸,舔舔嘴唇,重新開始和衝動作鬥爭,而身體可以稍做休息。
早飯後,依舊是早間調教時間,我看著主人放下報紙站起身,帶著小白向地下室走去,只要一想到,即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就覺得陰部又開始發癢,溫熱感更加強烈,但沒有任何辦法,我依舊要跟隨著主人,去看他們進行各種可能會給我帶來煎熬的活動。
進了地下室,我來到我的位置站好,主人先是把小白帶到牆邊,把他的脖子固定在牆上的一個金屬環裡。金屬環的位置十分苛刻,帶上以後,不小白既能跪下,也不能站起,只能像蹲馬步似的,靠在牆上,假裝坐著。
主人又在小白的腳上,戴上了中間連著橫杆的腳鐐,使他的雙腳不能併攏,只能把兩條腿分開大概90度,讓那還軟趴趴的分身暴露在中間,小白的腰腿力量還算可以,保持這個姿勢,對他來說似乎並不算太過吃力。
主人又讓小白把兩臂伸平,也貼在牆上,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長鞭,開始揮舞起來。那鞭身看上去又細又長,鞭子柄也很長,但似乎重量很輕,揮舞起來沒有什麼聲音,打在小白的身上,輕飄飄地,似乎也不怎麼受力。
但即便如此,這根輕飄飄的鞭子,每次蹭到小白的皮膚,都會隨著他的一聲輕輕的呻吟,在白皙的皮膚上面留下一條淡紅色的印記,鞭身是黑色的,我看不太出來,但能猜到,上面應該是佈滿了質地堅硬的毛刺。
大家都知道,鞭子越輕,就越難以控制,但主人依舊把鞭子耍得非常精準,那黑色的鞭子上下翻滾,像綵帶一樣,旋轉,舞動,在小白身上,畫出一道道左右對稱的各種劃痕。
舞了一會,小白的分身完全抬起頭來,主人似乎也有些累了,開始出汗,主人把鞭身捲成一團,放到了一個盆裡,在裡面倒上了很多不知道什麼液體,把鞭身完全泡住。
然後主人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包細長的低溫蠟燭,開啟包裝,到小白麵前,為他裝扮起來。一包蠟燭十根,外帶十個一次性燭臺和一小盒火柴,在會所裡只賣80塊,銷量非常的好。
燭臺是消過毒的十字形金屬片,獨立包裝,金屬片的一面正中間豎著一根釘子,另一面是十字的末端各豎著一根釘子,用於在奴隸身上把蠟燭立住。每根釘子都不算長,只是用來稍微借力,增加穩定性,用力晃動或角度過大的話,蠟燭還是會倒下來。
主人在小白的每條胳膊和大腿上各立了兩根蠟燭,然後是肩膀上一邊一個,正好十根,點燃,蠟油順著15釐米高的蠟燭向下流淌,但一時還流不到小白身上。
小白的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光線還是因為興奮,顯得越發的紅潤,他不停地吞著口水,頭微低著,眼睛緊盯腿上蠟燭的蠟油向下流,而脖子絲毫不敢亂動,因為一不小心,腦袋兩邊的火苗就會燒到他的頭髮。
然後主人把鞭子從盆裡拿出來,在空中猛甩了一下,鞭子發出輕微的響聲,似乎是因為吸飽了液體,變粗變重了一些,多餘的液體隨著鞭子的甩動,擴散到了空氣裡,我聞到一股酒精的清香。
主人拿著鞭子,再次站到小白麵前,揮舞了一下,從下到上,打在了小白右腿內側,小白本還在注意著蠟燭,被這並不重的鞭子掃到,竟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慘叫。
“爽嗎?消炎殺菌,裡面不光含有酒精,還有辣椒、鹽和一些我都說不上來的刺激性藥水,再加上纖維荊棘鞭,你一定爽翻天了吧。”主人笑笑,似乎很是開心。
小白完全沒有理會,他還在不停地吸氣呼氣,大腿內側的稚嫩皮膚,被堅硬的毛刺劃傷,再沾上刺激性藥水,那感受,我都難以想象,再加上大腿上胳膊上的蠟燭,他又不敢弄倒,就只能靠呼吸來緩解痛苦。
主人也不再說話,繼續揮舞長鞭,在小白身上,在燭火之間,畫出一條一條紅潤,依舊是左右兩側對稱的圖形,大腿內側、大腿外側、小腿上、腳面上、胸口上、手臂上…一條條淺紅色的線條呈現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窗花,散發著節日的氣息。
小白的叫喊聲和喘息聲,不光是隨著鞭子的抽打一聲一聲響起,還逐漸地越來越短促,越來越淒厲,輕鞭上的毛刺,打上去並不很疼,但藥水的刺激,卻是持續性的,隨著身上的擦傷越來越多,疼痛的面積就越來越大。
小白身上的汗水開始明顯流淌,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燭火也隨之晃動著,蠟油流淌得更快,有不少已經會時不時的流到他的身上。
小白的表情痛苦,叫聲悽慘,但他的分身卻標示出他內心的暗爽,那漂亮的陽具早就完全勃起了,白皙裡透著紅潤,上面的青筋並不算十分凸出,但均勻的遍佈在他完美的器型上面,顯得十分精緻典雅。
小白的分身有些跳動,但估計還沒到他的臨界點,他並沒有申請高潮,而是閉著眼,仰著頭,繼續大聲喘氣,發出呻吟,並有些微微地扭動。
這時,主人停下了鞭打,轉身,去給自己拿了一罐飲料,開始喝起來。小白見沒了動靜,一邊繼續喘著,一邊睜開了眼,滿臉疑惑地看著主人。
“騷貨,別急,還有的玩呢。”主人笑笑,放下了飲料,甩了兩下鞭子,同時說到。“看著!”
然後鞭子輕輕一舞,鞭頭點在了小白右小臂上的蠟燭尖上,火焰並沒被打滅,反而順著鞭子蔓延上來,整個鞭身都開始著火。
主人舉著火鞭,在頭上轉了幾圈,淡藍色的火焰呼呼地冒著,小白看得傻了眼,臉色變得煞白。主人又操縱著鞭子向下落去,小白下意識地向後躲,卻被牆擋住。
鞭頭準確地輕輕掃過小白挺立的左乳的乳尖,只見他仰起頭,翻著白眼,張大了嘴,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分身猛烈地跳了幾下,龜頭裡流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主人沒有繼續再打,而是揮舞著鞭子,在頭上轉著圈,等小白完全平靜下來後,才再一次舞動鞭子,照顧上了小白另外一邊乳頭,這次小白沒有那麼大反應,而是急促的呼吸著,低著頭,看那被燙得發紅的乳尖。
“爽嗎?”主人笑盈盈地問著。
“燙,主人,好燙。”小白苦著臉,似乎並不太喜歡。
“呵呵,別亂動,要是打到什麼不該打的地方,可別怪我。”主人笑笑,似乎對小白的反應很滿意,說話間,鞭子再次下落,目標赫然是小白的兩腿之間。
小白雙眼盯著那離他越來越近的鞭頭,臉色慘白,身體緊緊貼著牆壁,一動不敢動,鞭子精準的從小白的胸口中間擦過,一路向下,眼看就要碰到小白翹挺的分身了。
只見主人手腕一轉,鞭頭一拐,從小白的右胯骨處離開了小白的身體,然後鞭子再次揚起,還是從胸口向下,這次從左胯骨劃出,在小白身上畫出一個“人”字型的紅印。
從胸口中間到肚臍上方的位置,是被連續劃了兩次,痕跡比其他地方更重,紅得厲害,分不清楚是毛刺造成的劃痕還是燙傷的痕跡。
主人再次揚起了鞭子,小白看不下去了,他咬住嘴唇,儘量止住顫抖,閉緊著雙眼,緊貼牆壁,呼吸急促,一臉任命的表情。
這次主人的鞭子,從小白的右腋下開始,橫向,再次掠過已被燒得發紅的乳尖,直到左邊腋下為止,小白隨著鞭子的碰觸,鼻腔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眉頭緊皺,直到鞭子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唉〜時間這麼短。”主人輕嘆道。
小白閉著眼睛等了一陣,見沒什麼動靜,他睜開眼睛,看到主人正看著鞭子,一臉的不滿,原來,鞭子上的火焰已經滅了,漆黑的鞭身恢復了原狀,看來是藥水燒光了。
小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笑意,主人卻很不高興,開始大幅度的揮舞起鞭子,一下下地抽向小白,打在了小白身上的那些蠟燭頭上,把那些燒了一半的蠟燭一根根打滅。
鞭子很輕,很少能一次性打滅燭火,鞭頭反反覆覆的點著蠟燭,來回揮舞,把那些融化了的蠟油,甩得四處飛濺。
雖然是低溫蠟燭,但主人家裡這款,裡面是帶有閃亮的金屬屑的,會給人造成一定程度的燒傷,滾熱的蠟油,滴濺在小白滿是劃傷的肌膚上,造成輕重不一的疼痛。
可比起被火焰鞭鞭打,這個似乎還是要好一些,小白隨著身上蠟點的越來越多,微張著嘴巴,急促地呼吸著,他的分身也重新開始跳動。
火焰全打滅後,主人又用鞭子去抽打蠟身,把釘在小白身上的燭臺打出小白的身體,使蠟燭掉落在地上,而這又是另一種疼痛,略輕的鞭打,把蠟燭打得搖搖晃晃,幾乎每根都要兩三下,才會把釘子全部拔出,使蠟燭倒地。
而這種痛楚,似乎更對小白的胃口,只見他閉起了眼睛,不去看不知道會落向哪根蠟燭的鞭子,感受著無法預計的疼痛,嘴裡哼哼唧唧的,身體還開始輕輕扭動。
蠟燭全掉了,小白才睜開眼睛,喘著粗氣,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舔舔嘴唇,滿臉渴望地看向主人。主人也一臉的不滿意,把手裡的鞭子扔得遠遠的,走上前去,把小白從牆上的金屬環上解了下來。
小白現在身子正面,佈滿了各種紅色痕跡,大字型的鮮紅色燒傷最為明顯,然後是以白皙的肌膚做為畫布,荊棘鞭做為畫筆,所畫出的淡紅色的左右對稱的大片圖案,還有就是一些閃著金屬光的亮紅色蠟油,斑斑點點,遍佈全身,再有就是燭臺刺出來的釘孔,滲透出少量已經凝結的暗紅色的血跡,作為零星裝飾。
主人解下了小白的腳鐐,然後讓他站起身,半彎曲雙腿,雙手撐到大腿上,後背放平,翹著屁股,把頭埋在自己的浴袍下面為自己口交,然後轉過頭,對我說道:“欣欣,你去挑一個穿戴式的假陽具,再給我拿一包新的蠟燭過來。”
我雖然對主人和小白這種只有疼痛的調教遊戲,並沒有什麼興趣,但長時間以來積攢的慾火,使我僅僅看到主人揮舞長鞭的俊美舞姿和小白健碩龐大的陽具,就滴了一地的淫水。
而且主人已經很久都沒在調教時間裡叫我做什麼了,我每天都只能站在一邊,慾望高漲地看著主人和小白或別的奴隸進行各種遊戲,今天突然聽到了主人的命令,真是讓我感到既意外又欣喜。
我有一個多月不負責收拾地下室了,但主人用的東西,向來都有固定的擺放位置,我輕車熟路地找到放假陽具的櫃子,開啟來,裡面擺著著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假陽具。
穿戴式的主人很少使用,所以就只有三款,一款高模擬帶振動的,一款帶尖銳毛刺非電動的的,一款多段位多功能馬力強勁的,我不知道主人是要如何使用,便選了我最喜歡的高模擬那款。
家裡的東西都是按主人的尺寸訂製的,穿戴式假陽具自然也是男用款,主人的分身本就夠粗夠長,假陽具自然就只能做得更粗更大了,而這款高模擬的又是三款中最粗最大的,拿在手裡就像端著一門小炮,我拿著它和一包主人剛才用的那種蠟燭,走到主人身邊。
主人還是站在那裡,一邊用手玩弄著小白的頭髮,一邊享受著小白的口部服務,等我站好,主人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東西,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間,去摸我溼漉漉黏糊糊的陰部。
主人的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地蹭在我充血的大陰唇上,中指在蜜縫間來回滑動,輕輕地撫過我的會陰,掠過我的蜜口,觸動了陰蒂環,然後又反方向摸回去。
我的心臟跳得就像要快要爆掉一樣,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陰部,主人的手指並不燙,但卻灼燒著我的肌膚,我渾身發軟,幾乎就要癱倒下去。
“想要嗎?”主人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羽毛一樣掃過我的心。我張開嘴,半閉上眼睛,呻吟了一下,發出陣陣輕喘。
主人的中指,在我的小陰唇上來回蹭著,把它們輕輕分開,然後那指尖慢慢探入了那被暴露出來的蜜洞,我大喜,不自覺地向前走了半步,使我的雙腿更加分開,更加靠近主人,想讓主人的手指能夠更多地深入進去。
但主人的手,卻隨著我的前進,向後縮回了一些,讓我蜜穴口,始終只有那指甲蓋大小的指尖,在那裡上不下的扣弄著,觸碰著。
我感覺到了主人的後退,臉上一熱,神志有些清醒過來,我怎麼能私自做出前進的動作呢,不知道這會不會引起主人的不快,我睜開眼,看向主人,主人依舊笑眯眯的,似乎並沒有生氣。
“你想不想把你手裡的東西插進去?。主人笑盈盈地說,眼睛看向我的手中。
我隨著主人的目光看去,那巨大無比的假陽具正被我握在手裡,我的頭嗡的一下被放大了數倍。
想不想?這還用問嗎?!
在慾火的影響下,我的蜜穴無時無刻不感到極度空虛,而這一個多月來,那裡面除了每天夜裡的電擊棒外,就沒進入過任何正經的東西。
而就連亂七八糟的進入也是屈指可數的,昨天的玫瑰花算一樣,再往前數,除了一次鑰匙和一次絲襪外,就完全沒有了。
而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又怎麼能跟我手中的巨大假陽具相比,如果真的能讓我插入這個,那種充實感,那種滿足感,將會有多麼的強烈,我簡直都無法想像下去。
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問話和自己的臆想,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陰部不自覺地收縮起來,一股股熱流在裡面盤旋迴轉,蜜穴口蠕動著、吸吮著主人的指尖,想讓人感受到它的那種極度渴求。
我體內的空虛感更加強烈,內心也更加的飢渴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把目光從那吸引著我的假陽具上移開,看向主人的雙唇,期待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不要瞎想了。”主人說著笑著,把手從我的陰部拿出來,摸向我的臉,把那些溼漉漉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液體,抹到了我的臉上。“你只是個跟它同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有資格去享用它呢?”
這一個月來主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逗弄我了,我早已不再敢抱任何希望,但這如同鋒利匕首般的言語,還是刺痛了我的心,我難過得閉上了雙眼,強忍住身體的顫抖和哽咽,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控制住淚水不要流淌出來。
主人溼漉漉的手在我臉上蹭了幾下,就離開了,然後主人拉著我再靠前一步,把那穿戴式的假陽具綁在了我的身上,繫緊,使我和它合為一體。
“好了,我們今天玩個遊戲,規則我只說一遍。”主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我新拿過來的那包蠟燭,挨個立到小白的後背上,點燃,“就以現在的姿勢,欣欣,你可以隨便弄白奴,遊戲時間以蠟燭為限,你的任務是在蠟燭熄滅之前,讓白奴達到高潮。
“而白奴,你的任務是在蠟燭熄滅前,自己高潮前,讓我高潮。贏了的有獎勵,輸了的會有懲罰。白奴注意不許弄掉蠟燭,蠟燭如果全都落地,就算白奴輸,欣欣贏。但如果在蠟燭熄滅後,我們都沒有高潮,就算白奴贏,欣欣輸。
“如果蠟燭熄滅前,我先高潮了,白奴再高潮,你們兩個都有獎勵。而欣欣,我會把你的震動器開啟,你要是自己高潮了,那就是子宮電擊伺候,明白了嗎?那就開始吧。”
獎勵?這個熟悉而又久違的詞彙,讓我一陣激動。我又有獲得獎勵的機會了嗎?我覺得心跳都開始加快了。不容我多想,乳尖和陰蒂上的震動被開啟了,依舊是很微弱的檔,但那刺激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蠟燭在燃燒著,小白在努力著,我也要抓緊時間了,但究竟怎麼做,我並沒有什麼頭緒,伺候主人我還算是有經驗,但要怎麼才能讓小白高潮呢?
身上帶的巨大假陽具,肯定是任務道具,我站到小白身後,試著插入進去,我這可是頭一次插別人,有些無從下手,假陽具的外層很柔軟,但畢竟太過碩大,小白的菊花又沒經過任何潤滑,根本就塞不進去。
我回憶著過去見過的別人的做法,一手去給小白的分身手交,一手用手指沾著口水去擴張小白的菊花,我明顯感到小白開始顫抖起來,似乎是有作用的。
雖然我無論摸什麼,手上都只是感到刺痛,但我手交的技巧還是很嫻熟的,很快小白的分身就被我弄得吐出黏液,我用那液體塗抹在假陽具上,再次試圖將它塞入小白的菊花裡。
隨著假陽具的進入,小白開始微微扭動身體,腸道里似乎也開始溼滑起來,我緩慢地抽插著,一手繼續輕撫揉按小白的陰囊和分身,一手去夠向了小白的乳尖。小白的乳頭,被燙傷,被鞭打,正是敏感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隨著我的玩弄,產生出的那種快感和興奮。
蠟燭的燃燒時間是設計好的一個小時整,由於晃動可能會略有變化,但也不會差太多,前半段時間裡,我感覺到有好幾次小白都處在高潮的邊緣,他的忍耐,他的顫抖,非常地明顯,連蠟燭都被他晃倒了兩根,但最後卻還是被他忍了過去。
隨著蠟燭越燒越短,鮮紅的蠟油蓋住了金屬支架,熱量傳導更加深入肌膚,小白的疼痛快感範圍並不算大,而且似乎很怕燙,隨著蠟燭燒短,他的痛楚急速增加起來,慢慢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不再給他帶來快感。
而我體內的快感,卻是越積越多,乳尖上的震動,不是一直持續,而是時快時慢,時強時弱,難以預估,難以防範。
陰蒂處的倒是一直都很微弱,但主人給我帶假陽具時,刻意分開了我的陰唇,使腫脹的陰蒂貼在了真皮綁帶的內側,隨著我抽插小白的動作,摩擦、擠壓,快感極其強烈。
在遊戲的後半段時間裡,我的注意力就只能全部放在忍耐高潮上面,根本沒有餘力再去逗弄小白。
說實話,這個遊戲的規則並不算公平,我既要忍耐快感還要想辦法讓小白高潮,而小白看上去和我的規則一樣,卻只要專注其中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而且我雖然專門學習過如何伺候男人,但對菊花的學習,卻只包括菊口的舔弄刺激,而男人後穴裡面的構造,因為伺候主人不可能用得上,所以我並沒有涉及,只能在嘗試中慢慢摸索。
要說晃動小白,使蠟燭掉落,倒可能比較容易實施,但主人的分身就在小白的口中,我要是太過用力頂撞,把主人弄傷了可如何是好,再說主人定這個規則,只是為了讓小白不要太多的躲閃,我怎麼能不顧主人的安全去投機取巧呢。
何況規則不公平又如何,主人畢竟給了我獲得獎勵的機會,把握不住,就只能怪我自己能力不濟。我眼看著那些蠟燭一根根的熄滅,滿腦子只想讓主人能快些停止那些敏感點震動,先結束這忍耐高潮的快感折磨,之後再去考慮那即將到來的懲罰問題。
當最後一根蠟燭熄滅在了小白的後背上,主人拿出浴袍口袋裡的手機,關上了那些給我帶來極致快感的電子裝置。我早已全身無力多時,雙手扶在小白的腰上,有一段時間沒有動過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那快感餘韻的慢慢退去和焦躁感的上升,雙腿發軟,汗水不停向下滴落著,淫水順著我的雙腿早就流了一地,兩腿間粘粘的,成片成片的輕輕刺痛著。
主人伸手,把小白後背上的8個已經熄滅的蠟油堆,摳下來,連同金屬支架一起,扔在地上。小白的後背上,8個鮮紅的十字形燙傷和四周淺紅色的輕微燙傷,極為絢麗,就像八朵嬌豔的紅花,盛開在那裡。
主人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似乎十分滿意,過了一會兒,才後退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遊戲正式結束了,小白也很是疲憊不堪,長時間的彎腰姿勢,使他的腰椎極其僵硬,他慢慢站起身,扭頭,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把假陽具拔出了小白的身體。
“你這身花,先留著吧,別上藥了,等過兩天,給你安排一次去繭,順便把鞭痕也洗了,有點看膩了。”主人拍了一下小白的肩膀,示意他跪下。
“是,主人,白奴知道了。”小白標準姿勢跪好,規規矩矩地回答道。
然後主人來到我身邊,彎腰解下我身上的假陽具,扔到地上。主人的指尖,不經意地觸碰著我的肌膚,那輕微的電流般的刺痛,更加勾起我內心的焦躁,我忍耐著衝動,小口小口調整呼吸,儘量什麼也不去多想。
主人弄完我這邊,重新站回到小白麵前,繼續說道,“現在公佈一下剛才的遊戲結果,由於蠟燭全部熄滅後,沒有人高潮,所以是小白贏了,我給你的獎勵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你可以隨意玩弄我的玩具–––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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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二十二章
玩具 第二十二章
20XX年11月27日 週一 陰
睡得好沉,一夜無夢,直到生物鐘把我叫醒,我感受著心臟跳動,血液流動,迅速清醒過來,首先感到的是兩條小臂處的疼痛。
最外面,皮膚的刺痛不用說,那是被臂環包裹的原因,再往裡,是傷口癒合的那種脈跳般的疼痛,我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一下手指,肌肉牽扯筋絡,筋絡牽扯傷口,疼,但還能忍。
時間不允許我再慢慢研究了,我坐起身,打算撐地站起來,手腕反轉。啊!這可不是普通的疼了,我的兩條小臂骨隨著手腕的轉動,扭在一起,而它們的中間是那兩條金屬。
金屬被骨頭的扭動帶得彎曲捲起,不說拉得兩片臂環更緊,皮膚刺痛更加嚴重,也不說金屬從內部直接摩擦到貫穿整個手臂的傷口的那種疼痛,單說那種金屬和骨頭之間的較勁,就疼出我一頭冷汗。
我咬緊牙,吸了幾口氣,忍住疼痛,抓緊時間,硬著頭皮,下樓洗臉,回來到主人臥室門口站好。就這麼短短几步路,陰蒂環被帶動摩擦,刺激使我的下體又是一片泥濘,但我完全沒有心情理會,而是再次開始研究新新增在我手臂上的痛苦。
我緩慢地轉動幾下手腕,感受著那金屬條來帶的阻力,好疼好疼,但似乎並不影響活動,手腕依舊能向各個方向轉動,只是除了尺骨和橈骨平行的狀態外,無論往哪個方向轉動,都會帶來劇烈的痛楚。
我咬緊牙關,不停地來回慢慢轉動手腕,活動手指,想盡快適應這種新的痛苦,反正不能避免,不能減緩,既然要伴隨我一生,那就不如儘量早些適應。
沒多久,小白先出來了,他的分身沒有昨天那麼堅硬翹挺了,但還有些充血腫脹,看上去他的心情似乎還挺不錯,有些昂著頭,連看都沒往我這邊看,就高高興興地爬下樓去了。我停下手腕的活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站直身體,期待著那扇門的再次開啟。
沒過多久,日常的主人照例出現,我覺得眼前一亮,感到新的一天,這才算是正式開始。我看到主人手裡除了毛巾,還拿著手機,這倒是有些新鮮,是在等什麼重要電話嗎?我很是有些疑惑。
照主人的規矩,非上班時間裡,公司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許給他打電話。歐陽魅那裡更是如此,沒有極大的事,什麼時候都不許主動聯絡,能隨時給主人打電話的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而這些人也不會沒事就電話聯絡。
平時非工作時間的聯絡方式就是郵件、簡訊,主人願意理他們時,才會回過去。即使有些什麼外人,查到了主人的電話亂打,主人也不會接,陌生號碼全都會轉到語音信箱裡,主人心情好時才會檢視。所以,主人的手機平時只是撥打用,很少會自己響起,也不會總被主人拿在手裡。
主人一看到我,就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眼睛眯眯著,我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主人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左乳,捏了兩下,並不是很用力,刺痛感也不算嚴重。
然後主人低頭仔細看了看我漂亮的乳釘,用手指捏了一下乳頭,乳孔裡的嫩肉被主人的手指磨擦到,一股電流般的刺激,酥麻了我半邊身體,我微微張開嘴,輕聲嬌喘了一下。
主人似乎有些滿意,放開了我的乳房,抓住我的手腕,抬起來,翻看我的手臂。主人把我的手腕翻過來調過去的看,每次轉動,我都疼得一哆嗦,卻又不敢躲避。
主人看夠了,才鬆開我,轉身邁步走向健身房,我鬆了一口氣,在後面跟上去。進了健身房,主人自己上了跑步機,沒有對我說什麼,那就是照舊的意思,我忍著手臂上的疼痛,小心地避開陰蒂,自己帶好裝備,準備晨練。
究竟練什麼好呢?我仔細考慮。照我今天的狀況,劍應該是拿不動了,瑜伽的撐地動作,我的手腕似乎也吃不消,最後我決定來半套太極拳,雖然也有些翻掌,挑腕等動作,但速度慢些,我應該忍得住。
半套拳打完,我已經是滿頭大汗,手臂、腳底、膝蓋都疼得厲害,好在大陰唇被鱷魚夾固定在大腿箍上,保持分開,減少了陰蒂環被帶動的情況,並沒有給我帶來難以忍受的刺激。
我深吸一口氣,翻身站上恐怖的健身車,慢慢向下坐,把假陰莖插入我溼漉漉的蜜穴,然後咬咬牙,捏起乳夾,準備夾上去。
“夾在乳釘上就行。”主人轉過頭,氣喘吁吁地對我說。我聽了大喜,這比夾在我嫩肉外露的乳頭上要好得多,我照做,把乳夾夾在了十字型乳釘的最下端。
夾好後,我背起手,等待機器的開啟。“叮”我手臂上一陣聲響,動不了了,我看了一眼主人,主人正在放下手機,繼續跑步,並沒有看我,咦,是臂環上有什麼機關吧,合在一起就動不了了,我沒有時間仔細思索,因為健身車開始啟動了。
預料之中的假陰莖升起,我深吸一口氣,一邊配合著它的頂入,慢慢站直身體,一邊小心著即將出現的電擊。
“啊〜〜”這是什麼感覺?預計的電擊疼痛並沒有出現,出現的是強烈的快感刺激。電流透過乳釘的傳導,強度起了變化,微妙的電擊觸感,從乳頭內部進入我的身體,酥麻,瘙癢,從乳尖傳出,擴充套件到我整個身體。
太爽了,“啊〜〜啊〜〜啊〜”我難以抑制的嬌喘起來,陰道內的跳蛋被假陰莖頂在身體深處,和上半身的快感交相呼應,我根本無法轉動雙腿蹬動單車,沉浸在一陣陣的舒爽之中。
隨著乳頭上的電流越來越強,刺激越來越明顯,快感愈發強烈,我卻反應過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到達高潮的。
我強迫自己抑制快感,轉移注意,但電流的逐步加強,使我的意願顯得是那麼無力,光靠意念根本不可能達到目的,我告訴自己,蹬車子,至少要把電流的強度控制住才可以。
腳蹬子隨著我的踩踏轉動起來,但同時帶來的,是假陰莖的快速抽插與轉動,那是另一種快感的襲擊,充實,頂撞,打樁般的衝擊,猛烈地頂著我的花心,陰道內壁被高速旋轉的物體磨擦,迅速變得火熱,帶動著裡面滿滿的淫水四濺飛射。
該死的,踩與不踩,全是快感,這種地獄,該怎麼破。好在隨著腳下的踩踏,乳頭上的電流明顯減弱,刺激保持在激發情慾的程度,已經達不到邁向高潮的程度。
但現在,下體的快感卻在迅速攀升,陰道的充實,摩擦,頂撞,跳蛋的跳動,瘙癢,淫水的噴流,這一切都讓我痴迷,我卻要一邊給自己帶來快感,一邊還要告訴自己要壓抑,要冷靜,要轉移注意。
我迅速的轉動著腦筋,是乳頭上電流給我帶來的快感更好壓抑,還是下體假陰莖帶來的充實更容易控制?我分不清,只能控制住速度,來回的試。
上身下體迴圈交替的快感,似乎比單一邊持續的快感,累積起來更慢一些,但依舊越來越難抑制,一點一點地累積著,充滿著我的身體,向那極致的頂點越靠越近。
我心裡非常著急,昨天那下高潮控制器的電擊,我還沒有忘記,完全不想再次經歷。但心裡再怎麼著急也沒用,快感依舊不緊不慢的攀升著,累積著,我大聲的吟叫著,喘著粗氣。
情慾、快感、興奮、焦急,使我的身體愈發癱軟,突然,注意力的不集中,使我的腳下一個不穩,向旁邊歪倒過去。我下意識的想分開手臂保持平衡,卻沒有成功,兩隻臂環依舊緊緊的貼在一起,一點都沒有分開。
保持平衡失敗,我向一邊倒去,但身體裡的假陰莖卻從內部支撐住我的身體,肚子被狠狠地頂撞了一下,抽搐地疼痛起來。
兩隻手臂也因為較勁用力,皮膚上的尖銳、傷口上的火辣、骨頭上的深邃,各種感覺不一的痛楚,同時傳出,疼得我直打哆嗦,我屏住呼吸,並沒有叫出聲來,忍耐住痛楚,重新穩定好身體。
雖然身體在疼,但心裡卻是大喜,因為剛才各種劇烈的疼痛混在一起,使我的快感、情慾都有所減低,我知道如何控制住自己,不達到高潮了,至少這個方法,應該能把今天先撐過去。
我開始用力扭動拉拽我的手臂,使裡面的金屬條,反覆摩擦傷口、骨頭,管用了,劇烈的疼痛,使我轉移了對快感的注意,我一邊繼續保持著時快時慢的蹬車的動作,一邊命令自己去注意疼痛的小臂。
手臂真的好疼好疼啊,可疼痛居然使我安心,我心裡平靜了些,專心地去弄疼自己。可人體對於各種刺激,都有著很強的適應性,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小臂上的劇痛,開始麻木起來,我的感官竟然也漸漸的不太在意了。
這要是放在前兩天,這麼快就適應了這新的痛楚,我會很高興,但今天,我只想讓這適應來得再慢一些,至少讓我把今天的晨練撐過去。
可沒有人能夠控制身體的本能,慢慢的,手臂上的疼痛已經不能足夠的吸引我的注意力,快感再次佔了上峰,我又開始呻吟,開始喘息,開始享受快感,開始往情慾裡沉浸,我心裡又開始焦急。
可焦急也沒有了辦法,我只能盡力堅持,盡力壓抑,我不知道還剩多久時間,我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撐得過去。就這樣,我踩踏著,維持著,享受著,忍耐著,疼痛著,壓抑著,終於,乳尖上的持續刺激停止,下體的假陰莖也逐漸退去。
可我的身體還沉浸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中,大腦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腳下沒有及時停止蹬踏,而假陰莖的支撐卻已經離開了我,我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前倒去,而雙手被固定在身後,也不能幫忙,眼看就要撞到操作檯上了。
這時,一隻有力的臂膀從身前攔住了我的腰部,我一下子跌倒在那堅實的懷抱中,我的臉撞上了主人的肌膚,主人的體香直衝我的鼻孔,我被主人充滿汗水的身軀支撐柱,接觸到主人身體的皮膚產生著刺痛,但那痛,是那麼的舒服,那麼的火熱,那麼的讓人安心。
我的情慾還在持續,我依舊慾火焚身,而主人的身體,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懷抱,全都使我更加地興奮,我已經失去了剛才的那些刺激,我顫抖著,渴望著,但體內只剩下小小的跳蛋,不再能使我得到滿足。
我的雙手依舊固定在身後不能分開,我癱倒在主人的懷中,主人伸手為我解開了乳夾,把我抱下健身車,讓我站到地上。我渴望著主人的懷抱,渴求著主人的氣息,但主人隨意地推開了我,讓我站穩身體。
我渾身燥熱無比,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我口乾舌燥,我想舔食主人身上的汗水,我想親吻主人俊美的身體,但我不能,我沒有主動親近主人的權利。
我大口大口喘氣,調整呼吸,意圖使自己的慾望迅速冷靜下來,但這真心的不容易,主人健美的身軀還在我的眼前,主人的氣息還回蕩在我的鼻腔裡,主人的汗水還停留在我的臉上,主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你怎麼弄的流血了?”主人的語氣柔和,我的心裡卻一陣發苦,別,別這個時候溫柔啊,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我覺得渾身都在冒火,身體不住地顫抖,我的雙腿發軟,到處瘙癢,淫水不住地在流。
“回答我。”主人聲音淡淡的,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一隻手伸到我的眼前攤開著。我定睛一看,主人滿手都是血跡,血?哪來的血?我腦子還沒開始轉動,我苦苦地思索著。
“你手上的。”主人告訴了我。手上?啊,那大概是因為小臂。
“回主人話。”我的聲音沙啞,口腔裡乾乾的,完全沒有唾液分泌。“為了,控制快感,抑制高潮。”我回答的有些簡單,但我想主人能明白我的意思。
“嗯,那洗漱的時候小心點,別沾上水感染了。”主人點點頭,不再理我,用毛巾擦擦手上的血跡,按動了幾下手機,我的雙臂可以分開了,主人拿著東西,轉身向外走去。
主人離開了我的視線,我覺得稍微冷靜了點,雖然依舊性慾高漲,身體還在發軟,還在顫抖,快感的餘韻沒有過去,對主人的渴望也絲毫沒有減輕,但主人的離開還是迫使我回到了現實,我把手伸到面前,看向我的小臂。
呃,真的都是血啊,裡面已經開始癒合的傷口被再次弄破了,胳膊因為疼痛不停地發抖,我活動活動手指,轉轉手腕,還好,似乎筋骨並沒有出什麼嚴重的問題。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打了幾個寒戰,儘量把心裡的衝動壓下去,我摘下裝備,一邊喘,一邊忍耐著陰蒂環的摩擦,小心翼翼地往樓下走去。
進了衛生間,我開啟淋浴,用冰冷的水澆我的頭,衝我的下體,一邊衝,一邊調整呼吸,隨著身體的越來越冷,慾火終於被壓了下去,我關上水,鬆了一口氣,今天的晨練,總算是結束了。
我用溼毛巾小心地擦乾淨胳膊上的血跡,臂環下面並沒有清洗,怕髒水流進傷口裡,反正只要表面看著乾淨就行了,舒不舒服什麼的,根本不用太在意。
灌腸,吃藥,照做,但沒有按平時那麼補充水分,我記得主人昨天晚上說的,我這幾天的飲食是每頓2升液體,我不需要再多補充水分了。
整理好自己,我站直身體,併攏雙腿,不讓陰蒂環的摩擦影響我的姿態,我儘量優雅地走進飯廳裡。剛才用的時間有些多了,小白都已經開始吃了起來,我看到他的飯盆裡放了一半綠色一半黃色的果凍狀物體,他正翹著屁股,高高興興地舔食著。
主人指指擺在桌子上的瓶裝液體,“喝吧,我吃完前喝完。”我趕緊過去拿起來開啟,開始喝,時間很緊。
我大口大口喝著,清澈無味的液體先是滋潤了我乾渴的喉嚨,舒服,我想起,主人昨晚說的是,我以後都不用再吃東西了,是說不用吃難吃的綠果凍了嗎?是叫什麼消化系統改造,聽上去挺可怕的,但我並不覺得有多遺憾,因為綠果凍真的不好吃。
我一邊大口大口喝著液體,即使覺得飽了也要繼續喝,即使覺得頂了也要繼續喝,即使覺得淤了也要繼續喝,即使吐出來了也要繼續喝,一邊心裡胡思亂想著,轉移自己的注意。
小白正吃著金黃色的高階營養餐,應該很好吃吧,我記得很香很甜,但他也吃不了幾回的,一般最多也就是獎勵三天,以後還是要每天吃難吃的綠果凍。
而我,喝三天無色無味的液體,以後就再也不用吃那東西了。只是我並不敢幻想輕鬆,不吃東西?難道以後要每天打營養劑來維持所需?我不知道,但亂猜也沒有用,主人自會給我做出安排。
我咬著牙,一口一口生生往下嚥,總算是在限定時間內,灌完了2升液體,好想吐,我閉緊嘴巴,皺著眉,忍耐著,把空瓶子放在桌上,等著主人後面的命令。
主人沒有搭理我,而是慢條斯理的看著報紙,等時間差不多了,就站起身來,帶著小白下了地下室,我自覺地跟上,來到昨天那個位置站好。
今天的早間調教依舊很普通,首先是主人的鞭術熱身,然後主人帶著小白進行了犬行的練習。
小白的犬行,一直不算太好,我估計他並沒有進行過正規的犬行調教,他畢竟是個男的,到會所的時候年紀也不小了,身體的柔韌性不夠好,就沒進行這方面的訓練。
但現在,他成了主人的私奴,每天都要扮演美人犬,爬得太難看很丟主人的臉,所以,再難也要練。基本的動作要求他是知道的,雙手雙腳爬行,膝蓋不能著地,但由於柔韌性不行,他爬起來不是臀部翹得太高,就是膝蓋伸得太直,好在他的上身力量還可以,所以依舊能夠堅持每天爬行。
今天是第一天課程,主人應該是先看看他的程度,並沒有給他戴上鍊條,也沒有放水杯,只是讓他以極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儘量標準地爬,主人隨時喊停,他無論正在什麼姿勢都要停下不動,主人拿著藤條,鞭打他不規範的位置,規範後,叫他繼續爬行,直到下次喊停。訓練很枯燥,但主人並沒有不耐煩,而是認真的指導著小白的動作,就像個在上班的調教師。
我看得很是無趣,由於雙腿分得太開,不好來回轉移重心休息,腳底越站越疼,而手臂由於不動,慢慢開始好轉,傷口裡一片火熱,一跳一跳地開始癒合,最難受的是,在清腸液的作用下,我的小腹又開始打鼓,咕嚕咕嚕的,時不時地開始抽痛。
但這點小痛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我光明正大地看著主人的英姿,心裡一陣甜蜜,雖然被調教的不是我,雖然我只能遠遠看著,但能一直陪伴在主人身邊,我真心覺得只用忍耐這點痛苦,還是滿值的。
看著主人揮動藤鞭的樣子,看著主人偶爾彎腰,從浴袍裡露出的胸口、鎖骨,看著主人的小腿、手臂、脖頸上的肌肉鼓動,看著主人一開一合的嘴唇和主人靈動而又深邃的眼睛,我又開始感到飢渴。
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熱,陰蒂、乳尖,因為我的慾念產生微微的刺癢,而這種普通的刺癢,又因為內建物的關係,變得更加明顯,更加持久,更加灼熱。
我舔舔嘴唇,一下一下地收縮陰道,很想狠狠地撫慰幾下自己,可莫說是不被允許,就是被允許,以我現在的狀況,我也不敢,萬一不小心真的沉迷進去,所帶來的也只能是無盡的痛苦,不會獲得絲毫滿足。
小小的慾火而已,我告誡自己,忘記它,忽略它,抓緊時間,好好的享受陪伴主人的歡愉。時間迅速地流逝著,早間調教很快就結束了,主人給小白帶好了白天的裝扮,就轉過身,向我走了過來。
看著主人一步步向我走近,我竟覺得呼吸有些急促,我吞吞口水,告訴自己要冷靜,在主人面前千萬不要太失禮。主人站在我的面前,看了看我腳下的地面,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伸手摸向我的兩腿之間。
主人毫無阻力地把手指插入我溼滑一片的蜜穴,“滋滋”的水聲響起,我臉上一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光是看著主人進行調教,我竟也溼成這樣,真是太丟人了,我想忘記慾念,放鬆自己。
但那蜜穴裡的手指,卻對我產生著巨大的吸引力,我的陰道肌肉違揹著我的意願,緊緊地收縮著,包裹住那隻纖細的手指,不願讓它出去。
啊,那手指動了起來,在我的蜜穴裡,來回挖弄旋轉著。說實話,那感覺,談不上多舒服,也談不上多刺激,但我就是無法忽視,無法轉移注意。
手指毫無預兆的抽了出去,我不捨得地呻吟了一聲,然後鬆了一口氣,我還是要控制慾火的,我告訴我自己,這點東西都無法抑制,我怎麼才能繼續待在主人身邊。
“騷貨,才裝了點東西就這麼浪,以後還有的你受的呢。”主人湊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我羞得耳根一熱,但主人那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朵,我又是一陣顫抖,兩腿發軟。
“趕緊去換衣服,別讓我等你。”主人放下一句話,就轉身向外走去。我的下體還在泊泊地冒著水,渾身燥熱,敏感點瘙癢,我深吸一口氣,把慾望壓到心底,跟在主人和小白身後,出了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我沒有馬上上樓,而是等主人離開視線,便飛快的跑去衛生間,抓了一條毛巾,擦拭我下身的粘稠水跡。只是隨便擦擦,我的時間很緊,沒工夫開水沖洗了。我一邊擦,一邊就往樓上走去,進屋開啟換衣間,準備穿衣服。
剛開啟衣櫃的門,我就發覺有些不對勁,衣櫃似乎被動過了,有了些許變化。我雖然被允許在家裡穿衣服,但除了頭兩天比較新鮮外,後來就再也沒有穿過,因為實在是很難受,雖然衣服造成的壓力並不算大,跟其他痛苦相比,刺痛並不算厲害,可也實在是不舒服,還影響我的注意力。
但外出還是要穿的,衣帽間也仔細翻過幾次,半間屋那麼大的換衣間,正對面是整面牆的鞋架,各種鞋子,擺放得整整齊齊,一目瞭然,有了變化很是明顯。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是平跟和低跟的鞋子都不見了,現在所有的鞋子都是10釐米以上的高跟,款式倒是齊全,高筒靴,低筒靴,皮鞋,涼鞋,什麼都有,但全是高跟鞋,就連運動休閒鞋,也是裡面帶有10cm以上內增高的。
我瞥了一下嘴,為我正在發痛的雙腳默哀,隨便選了一雙棕色低筒靴,拿出來,準備一會兒穿。然後去挑選內衣褲,翻看了一下,內褲似乎也有了變化,棉質的沒有了,現在全是絲質的丁字褲或帶彈力的合成纖維。
而且看看號碼,貌似比我的尺寸小了不止一號,但由於是彈力的,依舊可以穿進去,只是無法包裹住我的豐臀,稍微一動就會陷入臀縫裡。
前面也是,由於陰蒂環的原因,大陰唇被撐開,小小的內褲更是無法包裹住,只能勒在蜜縫裡,碰觸著陰蒂、陰蒂環、小陰唇,隨著走路,不停地來回摩擦。
我把內褲穿上,再去穿內衣,內衣倒是沒有變化,但有了變化的是我,我的乳頭被填進了東西,導致它們永久性的勃起,內衣緊緊地包裹住乳房,乳頭就頂在胸罩裡,雖然從外面看不出乳頭突起,但隨著乳肉的晃動,乳尖上的敏感嫩肉,依舊會被內衣摩擦刺激。
穿好內衣,我的下體又開始出水了,我有些無奈,換內褲也沒有什麼用,只能強迫自己不要去在意。這種狀況褲子是沒法穿了,馬上就會弄溼,我給自己選了條長裙,棉襪,穿了進去。
我儘量快速地穿好衣服,下樓,本想如果還有時間,就去洗手間排洩一下肚子裡的東西。但我還沒走完樓梯,就聽見身後主人臥室的門響起,算了,再忍忍吧,不能叫主人等我啊。
我直接來到大門口,站直身體,等待主人出現,一起去上班。我剛站好,就看見主人下了樓梯,一身整齊的西裝革履,還是那麼的帥氣。
主人邁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最後視線停留在我的胯部,臉上帶著一種輕蔑的笑。我的臉上燒得厲害,即使有裙子擋著,我依然覺得,主人是在嘲笑我已經溼透的夾在陰唇之間的內褲。
主人什麼也沒有說,開啟門向外走去,我紅著臉跟在身後。上了車,我有些猶豫,壓著裙子坐,一會兒裙子被洇溼了怎麼辦,但把裙子掀開坐,會不會太不要臉了,而且也會弄髒真皮座椅。
車子開動了,我依然站著也不太合適,我咬咬牙,丟臉什麼的只是主人面前,要是弄溼裙子,就不能跟主人一起上班了,我拿定了主意,紅著臉,伸手撩起裙子,打算直接坐到座椅上。
“騷貨,”主人叫我,我羞愧極了,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停下了動作,我不知如何是好,掀著的裙子不知道要不要放開,半蹲的動作也不知道要不要坐下。
“從今天起,你沒資格座椅子了,把我的皮子泡壞了,你也賠不起。”主人輕蔑地羞辱著我,“你就蹲在那裡吧,穿著衣服時,就用手撩開裙子,沒穿衣服就雙手抱頭,哪裡都不許碰。”
我向主人指的地方看去,那是離主人最遠的沙發拐角,車內是長條形空間,那個空地寬度也就不到一米,我蹲在那裡,哪裡都不碰,只能把自己蜷縮得很緊。
沒說的,主人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我提著裙子,慢慢挪到那個位置,轉過身,面對著主人蹲下來,手裡撩著裙子不讓它托地。
車子開動著,晃晃悠悠的,我穿著10公分的高跟鞋,深蹲在那裡,膝蓋、腳底都嚴重吃力,疼痛使我更加的不穩,我咬著牙,小心翼翼地蹲在那裡,主人說過什麼都不能碰。
不到半小時的車程,我竟出了一頭的汗,等到了地方,我幾乎無法站起,車子停下,司機為主人開啟車門,主人便下了車。
我的腿腳,疼痛而又僵硬,我咬著牙站起,整理好衣服,大口喘著氣,慢慢挪下車子,我一抬頭,竟發現,主人在車邊等我。
主人伸出手,微笑著,給我整理了一下發絲,然後輕拍了一下我的後腰,向大廈門口走去,主人突然的溫柔,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呆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快步追上主人,進了大廈大門。
然後我依舊是跟在主人身旁,看著主人和別人愉快地交談,自己無法參與,感受著別人友好的招呼,自己不能答應,尷尬的冷場,視線的壓力,而這一切的不愉快,僅僅只是日常而已。
終於擺脫了所有人,上了頂樓辦公室裡,要面對的,是那張難受的辦公椅,不用說,坐下肯定是要撩起裙子,我所要承受的,是在別人進來時,那種強烈的暴露感。
當辦公室裡,只有我和主人時,到完全沒有什麼心理上的不適,人體真的很奇怪啊,我明明知道我坐的地方,進來別人根本看不到我的下體,但那種恐懼感、視線感、暴露感,我卻怎麼也不能讓它消失。
整個上午,主人自己忙著自己的事,我這邊只是拿來很多東西讓我簽字、抄寫,今天要寫的東西非常多,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一一去看。
時不時的有人來到辦公室,時不時的主人出去,都給我造成了很大壓力,影響著我的注意。我忍耐著難受的椅子,下體的不適,手臂、腿腳的疼痛,體內的腹痛和尿意,機械地盲目地抄著主人叫我抄的東西,簽著主人叫我籤的字。
週一的例會,主人沒有叫我一起去,我就一直連續不停地寫了兩個多小時,我的手臂越來越疼,字跡越來越難看,速度也越來越慢了,臨近午休時,我幾乎連筆都握不住了,卻依舊咬住牙,即使慢,即使亂,也一筆一畫,顫抖著,繼續書寫。
這時,主人又拿著一摞檔案走到我面前,我沒有抬頭,還在努力書寫。主人拿起我前面抄寫的一張評論,看了看,“唰唰”兩下,撕成了碎片。
我心裡一緊,是寫的太亂了吧,唉〜,一會兒還要重寫。“別寫了,”主人敲敲桌面,“寫得像狗撓的一樣。”主人聲音冷冷的。
我臉上一熱,停下手裡的筆,抬起頭,看向主人,主人皺著眉頭,一臉的不快,我很是沮喪,又讓主人不高興了。
“今天就到這吧,”過了幾秒,主人的表情柔和了些,繼續說,“該完成今天的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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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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