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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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一夜被手銬束縛,雖然正面沒被壓迫,但卻依舊有些缺血,隨著血液流進冰冷的雙手,萬般針扎的的酥麻向我襲來,我皺著眉,喘著氣,忍著刺痛活動手指,這感覺竟讓我有些想起過去。
“快去洗漱吧,該吃飯了。”主人撂下一句話,就向外走去。
我不想離主人太遠,手上還沒緩解,腳下依舊不穩,卻緊走兩步,跟上主人,直到出了地下室,我才停下腳步,看著主人的身影消失之後,轉過頭,進了衛生間。
雙手一片紫紅,血流還沒有完全恢復,我用幾乎無法動彈的雙手洗了臉,吃了藥,擦了身體,手緩解了些,才小心的避開紗布進行了灌腸,但卻仍然不敢自己釋放尿意。我還按平時的量,喝了點自來水,因為我用經歷瞭解過,人即使憋著尿,不補充水分也會虛脫的。
我出了衛生間,來到飯廳,主人正在吃飯,小白還沒有下來,我站到主人身邊,等候主人賜我早飯。主人照例是擠在了我手裡,沒過多久,小白也跪著進來了,我看到他身體皮膚依舊緋紅,分身依舊硬挺著翹起。
他跪行到食盆旁邊,規矩地等著主人的允許。主人踢踢食盆,小白趴下身體,開始舔食,我看見他後腰上破皮的傷口被塗了藥,他的菊花依舊插著昨晚那個肛塞,菊口還在不停收縮蠕動,想必裡面的瘙癢慾火,經過了一夜,也並沒有得到多少緩解。
小白吃得很不踏實,嘴裡不停地喘氣,由於減慢了速度,比平時吃的還少,但主人也不會等他,到時間,就結束了早餐,帶著小白下了地下室。
然後是我的早餐時間,由於身上的不適,我也吃得很慢,雙腿夾緊緩解尿意,額頭上虛汗直冒,喘息不斷,吃完東西,我洗乾淨手,下了地下室。
主人貌似已經過了鞭打練習,正在用麻繩捆綁小白,他看見我下了斜坡,指了一下沙發那邊,說到,“那是你的位置,以後,早上站著,晚上跪著,雙手背後,不要再用我說了。”
我向那邊看去,在沙發旁邊的地上,用粉筆畫了兩個圓圈,那就是主人指定的位置,我走過去站好,圓圈分開比肩寬些,我只能分開雙腿站立,雙手背後,看著主人進行早間調教。
今天的調教很普通,主人複習了幾種繩技,把小白綁上又解開,解開又綁上,最後把小白綁成一根棍子,倒吊起來,手上玩弄他的筆挺的分身,下面讓他為自己口交。
我即便懷著滿滿的尿意,也看得口乾舌燥,我很懷念被主人調教的日子,我多想含著主人分身的,能是自己。我收縮著自己的陰道,感受著裡面紗布的充實,我想,應該溼了吧,但願不會流出來,影響到傷口的癒合。
最後,主人射在了小白的口裡,算是結束了今天的早間調教。主人把小白放下來,就向外走去,今天並沒有給小白繩衣或鎖鏈衣,這意味著小白在家裡都不能站起來,包括打掃衛生什麼的。
主人走到門口,說了聲,“欣欣,書房。”我忙邁開腳步,想追上主人,一動不動站了一個多小時,雖然腳更疼了,但比起昨天的膝蓋,要好得多,我忍著疼,大步向外走去。
我在樓梯口追上了主人,然後就慢慢地跟在後面,上了樓,主人進了自己的臥室,我沒有允許不能進去,遺憾了一下,轉身等在了書房門口。
沒過多久主人就出來了,頭髮溼溼的,應該是沖洗了一下剛才出的汗水和換了身衣服,主人走進書房,我在後面跟上。
主人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到了一杯,又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坐到沙發上,然後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意思是要我趴下,給主人當腳凳。
我一邊為我的膝蓋默哀,一邊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微微彎腰,剛要跪下,“等等,”主人阻止了我,我疑惑地站直身體,看向主人。
主人拉著我的手,轉了一圈,看向我的臀部,“刺啦”主人把貼在我臀部的導尿管,揭了下來,捏了捏管子,膀胱酸脹了一下,我能感到尿液的迴流。
主人轉過我的身體,輕輕地摸了摸我的小腹,“師父就是事多,弄這麼個東西多難看,還礙事。”主人抬起頭,繼續對我說,“我給你拔下來,你忍著,別尿出來啊。”
我聽了心裡發寒,這要是拔了,我就更沒機會小便了,天知道還要憋多久,而且還要全靠自己。主人並沒有馬上動手,他又摸了摸我的小腹,按了一下,“嗯…”我受不了那種即將撕裂般的脹痛,不小心哼出聲來。
“憋挺長時間了啊,沒自己釋放過?”主人抬眼看著我。欣欣不敢。主人並沒讓我回答,我就只能在心裡說。
“算你聽話。”主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詭笑,繼續說,“我給你個機會,你在這兒,一邊排,一邊表演喝尿,我就讓你放出來,你願意嗎?回答我。”
聽著主人的話,我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起來,到並不是我怕喝尿,長期食用綠果凍,我身體裡並沒有什麼毒素,尿液也清澈無異味,和白水沒什麼區別,但我知道,主人並不喜歡玩黃金聖水的遊戲,主人也從沒讓我接過主人的小便,我甚至沒經過這方面的學習。
曾經有一次主人和客人閒聊時提過這個問題,那個客人就是黃金聖水的愛好者,他的覺得這樣更能滿足他的征服欲,但主人說,他更喜歡接吻的感覺,奴要是吃過那種東西,他還怎麼接吻,即便不接吻,就是口交時,也會不斷想起,自己是在插馬桶或小便池,感覺會很怪異。
而今天,主人打算打破這個原則,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主人不再打算和我接吻,甚至不再打算讓我用嘴為主人服務了,而這樣的可能,讓我覺得異常傷心。
我忍著眼裡的淚水,不讓它們掉下來,聲音卻有些難以控制的哽咽,“主人,您要是想讓欣欣喝,欣欣絕不猶豫,但欣欣只求主人再給一次機會,欣欣會是個好玩具,但萬一主人有想讓欣欣用嘴服務的時候,欣欣卻無法準備,那多讓主人掃興。”我開動腦筋,想著措辭,只為一個萬一,一個也許主人永遠也不會用到的萬一。
“欣欣啊,昨天我剛跟你說過,你作為玩具,根本沒有為我服務的資格,昨天是個例外,過幾天你的後面還要改造,以後更不可能有機會讓我再次使用了。你明白嗎?回答我。”主人皺著眉頭語重心長地說。
昨天是我為主人最後一次的服務了嗎?而我居然還暈了過去,沒有了最後的記憶?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主人,您……您給欣欣一個機會,給欣欣留條路,不不,欣欣沒權力讓您給機會,您…您給您自己一個可能,一個萬一,萬一哪天您用得上欣欣,欣欣一定會讓您滿意的。”我的身體開始顫抖,哪怕只有一絲可能,我也不想放棄。
主人還是搖搖頭,“欣欣,你不懂嗎?玩具是什麼意思,玩具就是像一個充氣娃娃,一個飛機杯,我會用那樣的東西嗎?昨天那是因為你的改造還沒完成,我的玩法太少,才機緣巧合,讓你揀個便宜,我們早就說好了,成為玩具,你會喪失一切權利,自然也包括伺候我的權利。”
我絕望極了,緩緩地閉上眼睛,淚水滾落下來,是啊,像主人這樣的人,怎麼會用一個玩具來發洩自己,我的心無法抑制的抽痛起來。
“算了,剛才是我讓你回答的,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能打自己的嘴。”主人居然鬆口了,我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他。
“我提醒你,你即使不喝,我也不打算讓你服務的,你自己選的,自己承受,我既然讓你選了,自然就會滿足你。”主人靠在沙發背上,冷冷地看著我。
我滿心欣喜,主人雖然依舊說不打算讓我服務,但誰沒有個萬一,只要我在主人身邊時間夠長,說不定,說不定,就能趕上主人改變主意,到那時候,我的嘴還乾淨,才能讓主人滿意。
“那好吧,我要拔了,你自己忍住。”主人抓住導尿管,淡淡地說道。
我聽了,閉上眼,屏住呼吸,收縮住括約肌,等候著主人拔下導尿管時的那一下衝擊。剮蹭尿道的疼痛感沒有人能適應,何況我是收縮而不是放鬆,那一下刀割般的尖銳,那長長的導尿管的摩擦,似乎把我的心都揪了出來,我出了一頭冷汗,感受著尿道的不適,強忍住尿意。
過了足有一分多鐘,我才把那感覺壓下去,我睜開眼,看見主人詭異的笑,主人指指地面,淡淡地說到,“舔了。”
我低下頭,看見地上的導尿管,和裡面滲出的水跡,我的心如刀絞,自己怎麼又犯傻了,希望這東西,哪裡是我能玩得起,連兩分鐘都沒到,就被主人擊個粉碎。
“這次我可沒問你願不願意。”主人靠在沙發背上,翹起腳,拿起書本,不再看向我。
我無話可說。
我顫抖著身體,慢慢跪下,膝蓋上的疼痛,遠不如我心裡的疼痛來的實際,我感受著小腹壓向大腿的脹痛,看著地面上的斑斑水跡。我沒有閉上眼睛,我怕眼裡的淚珠被擠壓出來,又讓主人生氣。
我伸出舌頭,舔向地面,舌頭碰觸到完全沒有味道的液體,讓我覺得像受到一陣電擊,完了,遊戲結束了。我付出了未來幾小時或十幾小時,膀胱的脹痛,憋尿的酸楚,卻只獲得了將近兩分鐘的微弱希望而已,真是蠢啊,我告訴我自己。
我舔乾淨地上的水跡,把導尿管叼起,主人抬眼看了一下,指指辦公桌旁的垃圾桶,繼續看書。我跪直身體,跪行到垃圾桶旁,把嘴裡的東西叼著丟進去,其實主人沒發話,我是可以用手的,但我沒有,可能是不想用手去碰那髒東西,也可能是有些自暴自棄,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更下賤一些,不知道會不會讓主人更滿意。
我重新跪行回來,標準姿勢跪好,等候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作者有話說,誰看到冷凌鬆口時想到這個結尾了,說實話,我自己都沒想到,只是寫到那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就應該這麼發展才對,很少遇到的情況,自己給了自己一個意外驚喜,很舒服)
主人連眼睛都沒離開書本,再次指指腳下的地面,我彎腰雙手撐地,趴在沙發前,主人伸展雙腿,搭在了我的身上,好在並不是腰部,而是靠近肩膀的位置,使我的雙膝,並沒有承受難以忍受的壓力。
我並沒有受過人體傢俱的規範調教,畢竟成為私奴前,只有一年時間,所以並不是什麼都學過,而我成為私奴後,也並沒怎麼當過人體傢俱,更多的還是需要我幹家務,我並不太習慣長時間只能靜止不動的保持姿勢。
我印象中,最難受的經歷,是面壁罰跪了一夜,鼻尖,乳房,大腿都要捱到牆壁,那種費力維持姿勢的肌肉僵硬,我至今難以忘記,等結束時,我連動都無法動彈,更別說站起,那雪白的牆上印上了一片人型的的水跡。
今天馱著主人的雙腿,一馱又是幾個小時,主人中途起身上過一次洗手間,去拿過一次零食。兩次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出去,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結束了,也不知道該不該站起來,好在,就在我的手臂腰背都還沒有休息好,還在猶豫時,主人就回來了,回來繼續看書,繼續讓我當腳凳。
直到午飯時間,主人才站起身,把書放回架子,離開書房,說了一句,“跟上”。但我卻一時無法站起,手掌長時間刺痛,有些麻木,手腕一直撐地,無法活動,手肘也是一樣,關節疼痛,不能彎曲,肩膀肌肉僵硬,酸脹無比,膝蓋因為板子的緣故,更是疼痛之極,好在我接受了昨天的教訓,暗暗地用兩腿分別輪流受力,並沒有讓肌肉僵硬不能動的情況再次發生。
我眼睜睜看著主人出去,想跟上卻無法動彈,心裡很是著急,我咬著牙,顫抖著身體,先費力站起身勉強跟上,再慢慢活動手臂。
我跟在主人身後,進了飯廳,站在桌子旁,看著主人吃東西,感受著腰痠背痛,卻又不敢伸展身體去緩解肌肉抽筋。
吃完飯,主人並沒有叫我跟上,而是帶小白去了地下室,我趕緊趁機會伸展了幾下身體,緩解身上的僵硬,感受著肌肉的伸縮,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穩定我的情緒。
然後我也跟著去了地下室,主人在那裡正在給小白裝飾身體。一根銀白色的不到小指粗的細鎖鏈,從小白的脖頸後面搭到身前,用一個小巧的金黃色的鎖頭,鎖在鎖骨之間。
延伸出來的兩邊,在大臂上一繞,依舊用鎖頭鎖上,再延伸到手腕上繞一圈,最後是從手背繞過中指,拉回到手腕上,用一個小鎖鎖在一起,這樣,小白的上半身就像穿了一件只有領子和袖子的長袖鎖鏈衫。
本來,小白的皮膚偏白,銀白色的鎖鏈並不襯他的膚色,但今天,由於早上的反覆捆綁和昨天的藥水餘效,使他本該白皙的皮膚上,持續的泛著緋紅,雪白的鎖鏈映在上面,顯得格外的好看。
而他身上的那些鞭痕也是一樣,疤痕並不會隨著皮膚充血而變色,白色的疤痕,映襯在紅潤的皮膚上,和手臂上的鎖鏈交相呼應,比平時更加明顯。
主人又從消毒櫃裡拿出一串金鈴,金鈴的末端是一指長,帶圓頭的尿道栓,主人把尿道栓,小心的插入了小白顏色發紅,青筋鼓脹的分身裡,又拿了一條跟上身一樣的鎖鏈,用一個鎖頭,鎖在了冠狀溝前面。
兩邊的鎖鏈,向後拉,用鎖系在了後腰上,就這樣,堅挺的分身就被固定在了小白的小腹上,小白就一直站在那,有些呻吟,有些嬌喘,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任憑著主人的擺弄。
然後主人給小白戴上了面具和狗脖圈,小白趴到了地上,主人拔出小白後穴的肛塞,把後腰上多餘的鎖鏈,用一根細棒,捅到菊花裡,沒全捅進去,還留了不到一尺長,被菊口咬住,垂向地面。
主人弄好後,牽著小白,在屋裡爬了幾圈,小白全身的鎖鏈,除了腰上的以外,其餘都不算緊繃,並不會影響爬行,反而會有些微微下垂,耷拉到皮膚上,隨著活動,有些晃動,輕輕地蹭著那緋紅的皮膚。
一長串的金鈴從鈴口垂向地面,隨著爬行,一下一下的搖擺,發出清脆的響聲,而從菊花裡垂出來的兩條鎖鏈,沒過多久就開始滴淌液體,在小白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路痕跡。
主人又叫小白自己爬行了幾圈,看了看效果,滿意地點點頭,就牽著小白,叫上我,出門上車,去會所。
到了會所,一切照舊,歐陽魅做完報告,再次請求調教,就像昨天的對話沒有發生過一樣,主人習慣性地拒絕,繼續安排工作。
“昨天讓你安排欣欣的行走訓練,你怎麼準備的?”主人問到。
“已經準備好了,正好有一臺新型號的全自動的試用機正要進行試驗,已經裝到你的私人調教圈裡了,欣欣可以自己在那裡練,不會影響其他人的課程安排,也不用人看著。”歐陽魅回答著。
“哦,那挺好啊,全自動的?有意思,走去瞧瞧。”主人揮揮手,有些感興趣。
一行幾人來到主人的私人調教圈,一進去,就看見一臺沒見過的機器,停放在靠牆邊的空地上,有點像跑步機,但上面多了很多架子,一時看不出什麼用途。
“就是那個,要人上去再仔細調節。”歐陽魅指著機器,說到。
“嗯,欣欣,你去吧,歐陽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主人點點頭,也走到機器旁,看歐陽魅擺弄機器。
“你把紗布摘了。”歐陽魅冷冷地命令我。
我沒有地方坐,就彎下腰,翹起臀部,抬起一隻腳,摘掉了包裹在腳上的紗布,這個姿勢使我的膀胱壓迫得更加厲害,我喘著氣,緊緊地收縮著尿道,忍耐著。
我揉了揉被紗布的壓力弄得刺痛了好幾天的腳,動動腳趾,舒服了些許。我看看改造過後的腳,傷口癒合得很好,完全沒有動過手術的痕跡。
每個腳趾肚看上去都圓潤飽滿,皮膚的褶皺被填充物抻開,顯得更加細膩,腳弓恰到好處的弧度,使腳背有些隆起,整隻腳,看不出大了一號,反而顯得更加修長纖細,線條流暢。
我把兩隻腳的紗布全解開扔到地上,然後站起身來繼續等待命令。“鞋子穿幾碼的?”歐陽魅眯著眼睛問我。
“36。”我還沒有張嘴,主人先給出了答案。
36?36是以前的號碼,主人師父不是說改造完要加一號的嗎?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主人。
“怎麼?嫌大了,要給你改小一號?”主人似乎看出我的疑問,瞥了我一眼。
呵呵,看來主人不是不記得,只是不願意,那我還有什麼好說,36就36吧。
歐陽魅從機器上的一個架子裡拿出一雙13釐米高跟的,銀白色的金屬高跟鞋,遞給了我。“穿上,用上面的鎖鎖死。”歐陽魅下達著命令。
我把鞋子放到地上,抬腳向裡面伸去,嗯?好小,塞不進去,這肯定不是36碼,我疑惑地看向歐陽魅,他比我高出至少一頭,從上向下,冷冷地看著我,嘴角似乎掛著一絲笑意。
算了,穿吧,走路訓練時,鞋子小個一碼半碼也很正常,只是,到我這裡,就小了更多。金屬的鞋子沒有任何彈性,但這高跟鞋也不是全包的,只是鞋頭和後腳跟穿進去就行。
我先把腳趾放到鞋頭裡,然後向前用力,五個腳趾被金屬鞋頭擠在一起,再費力把腳後跟踩進鞋幫裡,其實讓我難塞的不光是腳,我還需要把腳弓的金屬彎曲更多才可以,還好那金屬片不厚,有一定彈性,不然,我是怎麼也穿不進去的。
巨大的壓力使我腳上的皮膚更加刺痛起來,雖然面積不大,但尖銳無比,填充物的凸起也硌著我的腳底,兩隻鞋全穿上後,我覺得像是踩在了疼痛裡。
用鞋子上自帶的鎖鎖好鞋子,我站直身體,我疼得頭上汗水直冒,主人卻看得滿臉笑意。
“上來。”歐陽魅讓我走上履帶,我扶著架子,慢慢地踩上去。
履帶上方10公分處,有一條金屬桿把履帶豎著分成兩半,中間一條鎖鏈套在上面,可以在杆子上前後滑動,歐陽魅低頭,親自把鎖鏈兩邊鎖在了我的腳腕上。鎖鏈全長60公分左右,在腳腕上繞了一圈鎖上後,中間還剩30公分左右,我就只能邁開這麼大的步子。
鎖完腳腕,歐陽魅開始折騰那個架子,架子分為前後兩片,全金屬製成。歐陽魅把架子向我靠攏,合併,連線在一起,我在中間。
我的背後是一片和背部弧度相符的金屬板,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尖刺。前面是一塊平整的板子,在雙肩、胸口正中、乳房下方、胃部、小腹,各伸出幾根可以調節長度的金屬桿子。脖子的位置也有個類似項圈的金屬環,把我的脖子圈在了裡面,金屬環比脖子要粗,並沒有碰到我的皮膚。
歐陽魅仔細的調節了板子的位置,和金屬桿的長度,使它們分別固定在離我皮膚大概2釐米遠的位置。
“這幾根是我新改的位置,本應該在乳頭處的,但欣欣剛做完手術,不太方便。”歐陽魅指著乳房下方的那兩根金屬桿說道。
“這機器什麼原理?給我說說。”主人似乎很感興趣。
歐陽魅對主人笑笑,“其實很簡單,就是架子會放電,如果上面的人不能保持正確的姿勢行走,就會被電擊。”
“哦”,主人點點頭,“很簡單啊。”
“是,主要是程式可以設定成全自動的,這樣不但減少了人力,還能減少人眼看上去的誤差。”歐陽魅介紹到。
“好像很有趣,快開始吧。”主人眼睛直放光。
“還差點東西。”歐陽魅又從前面操作檯的下半部分拽出兩根鎖鏈,用一個帶滑輪的架子改變了方向,鎖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拽了拽,鎖鏈另一頭似乎卡在了機器裡,我最多隻能抬起手腕到腰部,而一放低手臂,鎖鏈就會縮回機器裡。
“這個是,必須拉緊鎖鏈才不會放電,讓雙手也保持在合適的位置。“歐陽魅繼續介紹道。“可以了,我要開啟開關了。”
我現在整個人被全金屬的架子包圍著,只能保持脊椎直立,挺胸抬頭,雙肩後挺,腹部收緊,小臂抬到胯骨,才能不碰到不該碰到的部位,各個金屬部件離我都很近,保留的空間非常微妙,我稍微晃動或放鬆身體,都有可能碰到它們。
隨著開關開啟,機器發出響聲,腳下的履帶開始滾動,我一下子就被帶動向後移動,我迅速反應過來,微微彎腰,邁步蹬地,想要穩住身體。
可是,只是這個平時走路的動作,卻使我的雙肩接觸到了前面的金屬柱,電流如約而至,尖銳的疼痛襲擊了雙肩,我本能的向後躲避,但後仰,又使我的後背碰到了板子上的尖刺,刺痛的電流又從後面開始接觸,疼痛又使我向前傾倒,而這次是喉嚨先接觸了項圈,“嗯!!”脆弱的頸部被電,使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再次仰頭躲避,而等待我的是後脖頸的被電擊,就這樣,我的身體各處,僅僅因為本能,反而被來回來去的電到,腳下還要跟著履帶的速度不停走動,以保持直立。
電流使我不停地躲避,反而怎麼也不能回到原先的位置,不是這裡被電,就是那裡被電,疼痛、酥麻,來回來去,不停地襲擊我的身體。
好在電流並不算強烈,我被電了幾十次,被反覆電到的部位居然開始習慣起來,雖然依舊疼痛,但覺得能夠承受,這時,我才想出了解決辦法。
我忍著疼痛,頂住幾處電擊,不再胡亂躲避,而是慢慢移動被電的部位,離開金屬,一次一個地方,一次移動一點,終於,我再次找準了身體的位置,不再受到新的電擊。
剛鬆了一口氣,不知道又動了哪裡,小腹被電,我忍住躲避的衝動,趕緊收緊肌肉,不敢再放鬆了。被電擊過的地方開始酥麻,有些癢癢的,我卻緊繃著肌肉,一點也不敢亂動。
上身不能亂動,下身還要走動,邁著30公分的步伐,踩著13公分高的鞋跟,忍耐著腳疼,雖然履帶的速度並不算快,但依舊一步都不能停。主人就站在我的眼前,看著我來回被電的窘態,眯著眼睛,抱著雙臂,鼻子裡開始有些喘氣。
等我終於穩住身體,不再被電時,主人竟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放鬆了一些。只見他眼睛依舊盯著我不動,手上順著狗鏈把小白拽到身前,另一隻手,伸向腰帶,打算解下褲子。
主人解開腰帶,釋放出自己已經堅硬的分身,然後去解小白麵具上的口部遮蓋。
“凌,讓我來吧,用我吧。”歐陽魅紅著臉對主人說道,一副小女人的姿態。
主人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看了歐陽魅一眼,又看看我,嘆了一口氣,“好吧,你給我拿一根長鞭過來,把機器的電流開大一點。”然後他讓小白雙手雙膝撐地,自己脫下了褲子,坐在了小白身上。
歐陽魅滿臉欣喜,快步到我身邊,把一個旋鈕轉到頭,又從牆上拿了一根離他最近的長鞭,回到主人身前,牆上的長鞭是按大小順序排列,離他最近的,是第三粗的一根。
主人接過鞭子,把褲子褪到腳踝,分開膝蓋,讓歐陽魅趴在他腿間,給他口交。“好好舔,別老停下來,”主人囑咐道,他老記得第一次歐陽魅給他口交時,為了不想高潮,總是停下動作。
歐陽魅沒空回答,賣力地在主人身下服務著,主人坐在小白身上,比椅子還要低一些,歐陽魅超過2米的身高,趴在主人的兩腿之間非常吃力,他穿得西裝革履,卻要努力縮小身體,我看見他努力放低頭部去接觸主人的分身,臀部卻因為大長腿,即便是蜷縮著,也高高地翹起。
我僵直著身體,小心地挪動腳步,滿心感慨,雖然主人不會再用我的嘴或其他部位為他服務了,但我的痛苦還是能使他興奮,為他帶來快感,我還有是點用處的。
還有用就好……
主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身上,而我現在找準了位置,雖然腳疼,但還是走得很穩,“啪,”主人甩動了一下長鞭,我左腿外側猛地刺痛了一下,像是被捅了一刀,意外的疼痛和巨大的衝擊力使我的腳下一軟,腳步沒有跟上,身體向旁邊倒去,脖子、乳房、後腰、腳腕,同時傳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電流的確是被調大了,感覺很是明顯。
“啊!!!!!”我沒忍住電流帶來的全方位痛楚,尖叫出來,我不能低頭,看不見腳下,只能靠感覺,摸索著,趕緊站起身。
我被電得渾身酥麻,我把身體靠向前面的柱子上,先讓後背離開電流,因為後面的是尖刺,而前面的金屬桿,相對圓滑一點,雖然感覺起來都是刺痛,但前面的面積更小,而且我也不想後背被刺傷。
我忍住各處電流帶來的劇痛,先調整脖子的位置,使喉嚨離開電流,腳腕被電似乎是因為手中的鎖鏈,我用力抬起小臂,使鎖鏈繃緊,然後再分別離開前面的金屬桿,逐步回到正確的位置。
主人坐在小白身上,眯著眼,抿著嘴,右手攥著鞭子,左手在歐陽魅頭頂抓住他不長的頭髮,鼻子裡喘著粗氣,一臉暗爽。
這回合的電流和之前的相比,要強烈得多,但並沒有到會受傷的程度,跟家裡那輛健身車的電流比起來,還要好一些。我滿頭大汗,渾身發顫,卻連大氣都不敢喘,我顫抖著,咬著牙,小心翼翼地繼續行走。
我好不容易再次穩住身體,才走了沒幾步,主人再次快速地揮動起手中的長鞭,看到主人手動,我一哆嗦,卻並沒有感到痛楚,主人只是抽向地面,並沒有打到我。
主人不停地揮舞著長鞭,“啪啪”的響聲在調教圈裡迴盪,主人的表情更加興奮起來,眼睛睜得更大了,嘴也微微張開,不停喘息。
我的心隨著主人的鞭聲,一下一下跳動,我不知道那條不停扭動的大蛇,會不會再突然咬我一口。我的身體一直僵硬緊繃,總覺得氧氣不夠用,卻不敢大口呼吸。
我頭上的汗水不停流淌,一滴滴汗珠順著臉龐,順著皮膚向下滾落著,癢癢的,我的注意力全在主人的長鞭上,頭上的汗水根本不會去在意。
突然,左側脖頸柔嫩的皮膚,感到一下針扎般的刺痛,刺痛還向周圍迅速擴散開來,這是電流的襲擊。可我並沒有碰到項圈,是汗水,汗水流到了那裡,碰到了項圈,使電流傳導過來。
好疼,脖子上的皮膚很薄,電流傳導很快,和身上的電擊感不同,一小點電擊,就能擴散一片,我覺得左半邊脖子成片的麻木,成片的刺痛。
汗滴還黏在我的脖子和項圈之間,不肯離開,給我的脖子帶來持續的痛楚,我飛快地轉轉頭,想讓汗水和我分開,但猛烈地搖頭,使我脖子的位置不再穩定,身子也不自覺地轉動。
脖子、肩膀、後背,再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電流,我沒有尖叫,而是悶哼一聲,不經意的又開始了下意識地躲避,又是一輪新的程式,躲避、忍耐、承受、調整、恢復位置,等再次穩定住身體,我的身體緊張得更加厲害,肌肉抽搐更加嚴重,我覺得快要承受不住了,張開了嘴巴,顫抖著身體,卻還是不敢大口喘氣。
我剛剛站正身體,還沒有穩住心神,左腿腿彎又是一下劇痛,主人的鞭子抽到了那裡,猛烈地衝擊使我向下跪去,全方位的電擊輪流再次襲來。
我的精神一直保持高度緊張,再加上我的努力接二連三地被打擊,我的精神有點承受不住了,又沒有控制淚水的餘力,我的眼淚開始滾落出來,身體卻被意志支撐著,繼續不知疲倦地再次努力恢復位置。
“不許哭。”主人的聲音有些低。我剛站立起雙腿,重新邁開步子,上半身身體甚至都還沒有完全離開電流,主人的鞭子就又抽到了我的腳腕上,我的步伐再次被打亂,我又一次摔倒在了電流裡。
而這次,我卻沒有著急站起來,而是忍耐著全身的電流,僅靠脖子上項圈的支撐,感受著腳下履帶的滾動,身體一動不動–––我要優先完成主人的叮囑,努力忍耐住哭泣。
我擠了一下眼睛,把裡面殘餘的淚水擠出去,我攥緊拳頭,壓住心裡的委屈,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憋住,咬緊牙關,硬著頭皮,再次站起身,開始行走,並試圖恢復位置。
經過一番努力,我終於再次恢復位置,開始行走,可身體肌肉由於過度的緊繃和電流傷害,抽搐得更加激烈,顫抖幅度也大幅度的加劇,我已經不能完全使自己穩定在那個微妙的空間裡了,而是時不時地會被電到各個部位。
好在多次長時間的反覆電擊,已經使我的神經有些麻木起來,電流刺到上面的痛感減弱了不少,而且我也習慣了即使被電到也不要躲避,避免了一開始那種反覆被電流打來打去的狀況,只是這裡那裡,時不時的,會被突如其來的電流電到而已。
主人也不再繼續揮舞長鞭,那麼粗的鞭子,又是坐著,不停快速揮舞會很吃力,只見他把腿分得更開些,微微揚起身體,放鬆了一些,不在較勁,臉上微笑著,眼睛有些溼,深情地看著我,嘴裡有些喘氣。
我肌肉不停地顫抖,身體不停地搖擺,汗水不停地流淌,各處不停被電擊,還要極力忍耐痛楚,極力穩定身體,腳下被鎖鏈限制,被鞋子刺痛,卻要邁開步子,跟上履帶的速度,不停保持行走。
而這些都是一眼能看出來的問題,還有些看不出來的折磨,也在影響著我。我不知道是不是電流的緣故,在我體內的各種裝置都出了些問題,隨著身體各處不斷被電擊,乳頭、陰蒂處的傷口酥麻瘙癢不斷加劇,子宮內的金屬球變得火熱無比,充斥著尿液的膀胱被小腹處的金屬棒頂了幾次,電了幾次,那根本就不光是疼痛的問題。
我內內外外都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卻只能強忍著,我不知道這地獄會持續多久,但我能做的只有堅持,只有繼續,而支援我的動力,就是主人興奮的表情和滿意的笑臉。
終於,主人張開嘴,仰起頭,眯起眼,長出了一口氣,滿臉舒爽地射在了歐陽魅的嘴裡,高潮過後的滿足,使他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
又過了一會兒,主人拍拍歐陽魅的腦袋,表示可以了,歐陽魅的嘴才離開了主人的分身。只見他顫抖著身體,貌似有些腿軟,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臉色鐵青,嘴巴緊閉,撇著腿,步伐怪異地迅速向內建衛生間走去。
主人看著他進了衛生間,又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把褲子穿好,恢復了整齊。主人牽起小白的狗鏈,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我的面前,把那個被歐陽魅調過的旋鈕,往反方向轉動到頭,微笑著,對我說,“欣欣,辛苦了。”
主人的話語就像冬日裡的陽光,使我一下子放鬆下來,我覺得我的苦難終於結束了,是主人救我出了地獄。雖然因為放鬆了身體,我又被電了兩下,但已經被調節過的電流,只帶來一下下的麻痺,並不十分疼痛,我覺得好受了很多,我很快就調節好自己位置,打起精神,繼續行走。
主人說完話,就轉過身,牽著小白,拿了飲料,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一邊喝一邊休息。過了一會兒,歐陽魅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的臉上恢復了紅潤,衣服全換掉了,身上穿著薄薄的白色毛巾浴袍和一次性拖鞋,普通男款的浴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短小,兩條修長的白腿露在外面。
歐陽魅徑直走到調教圈門口,開啟了門,他的助理奴正捧著一堆東西站在門外,那助理奴一看到歐陽魅,迅速把手裡的東西高舉過頭,跪下了身體。
歐陽魅就站在那裡,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齊,嘴裡似乎還在說著什麼,聲音不大,我離得又遠,聽不太清楚。歐陽魅穿好衣服,換下來的浴袍就直接扔在了地上,裝衣服的盒子和袋子等東西也是如此。
那助理奴手裡沒有了東西,但依舊高舉手臂,低著頭,跪在那裡。歐陽魅似乎又說了什麼,那奴才放下手臂,趴在地上,把臉湊向歐陽魅的鞋子,似乎是在親吻。
突然,歐陽魅抬起腳,狠狠地踢在那奴的臉上,那奴立刻被踢翻倒地,我光遠遠地看著都覺得一疼,我想像不出那堅硬的皮鞋會在他臉上留下什麼樣的痕跡。
歐陽魅踢完後,又說了一句什麼,便轉身往回走,那奴迅速跪好身子,把地上的東西,全摞在一起,抱在懷裡,跪著退著離開,並帶上了門。
歐陽魅向主人走去,路過我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臉上居然滿臉笑意,完全看不出,剛剛才踹過別人的感覺。“凌,你一會兒去幹什麼?我一會兒還要開個會,你有興趣一起來聽聽嗎?”
“不了,我本來今天下午就約了人一起玩的,”主人淡淡的說著,抬了一下攥著小白的鏈子的手,“估計他們都已經在等我了,再不去就不太好了。”主人雖然這麼說著,身體卻並沒有站起。
歐陽魅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繼續說,“哦,那好吧,玩的開心點。”
歐陽魅想了想,轉過頭,指了我一下,又說,“這個是全自動的,放著就不用管了,程式設定好了,如果連續行走1小時,哪裡都沒碰過,電流一次都沒施放過,程式就會自動關閉,機器就會停下來,如果碰了哪裡,電流施放過一次,就會開始重新計時。”
主人聽著歐陽魅的介紹,點點頭,“你這玩意挺好的,今天用完了也別拿走了,就放這兒吧,有空就讓她多走走。”說著,看向我的眼睛還眯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一站一坐的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主人把手裡的飲料喝完,才站起身,說了聲,“走了,”便向外走去,歐陽魅忙快步跟上。
主人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沒說話,關上了燈,又從外面關好了門,把我留在了黑暗裡。人的視力被剝奪,其他感官就會更加敏感,再加上主人的離去,我的注意力全部收回到自己身上。
頭上的汗一直在流淌,汗珠時不時地滾落到項圈上,給我脆弱的脖子,帶來一下又一下的電擊。乳頭刺癢難耐,像被針扎,又像被牙咬,想揉,但又不可能。
小臂因為一直較勁吃力,早就痠疼不已,但依舊是不能伸直,不能放鬆,只能懸在那裡。膀胱裡的尿液充盈,而不遠處的子宮裡卻火熱無比,讓我實在不知道是該緊繃還是該放鬆。
陰蒂和乳頭差不多,也刺癢酥麻,但還多了類似心跳般的血管脹動,加重了瘙癢,增添了刺激。小一號的鞋子使腳部皮膚劇烈刺痛著,十個腳趾連帶著凹凸不平的內建物,被毫無彈性的金屬鞋相互擠壓在一起,絲毫不能動彈,根本分辨不出它們的姿勢,位置,只覺得是一大團的疼痛,穿在我的鞋裡。
隨著心裡的略微放鬆,肌肉顫抖的情況貌似比剛才要好了不少,抽搐的頻率也有所降低,但人看不見東西時很難保持平衡,維持不動,所以,我被電的次數並沒有明顯減少,好在電流被調小,被電到時,也只是麻木更多,疼痛變少。
安靜黑暗的環境讓我漸漸平靜下來,但身體狀況卻沒有任何辦法,我只能在黑暗中儘量維持住身體,減少顫抖,減少傾斜,反正什麼也看不見,我乾脆閉上了眼睛,去認真感受身體的狀態。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被電了一下又一下,但減弱的電流對我的身體造成的傷害很小,身體狀況逐漸好轉,肌肉抽搐越來越少,不能控制的狀況也隨之減少,我被電的頻率開始明顯減低。
但下身的疼痛卻越來越嚴重,不停地走路使我的雙腿開始痠軟,膝板也不停地摩擦我的腿骨,好在步伐小,摩擦並不算嚴重,可次數積累起來,也是越來越疼,雙腳更是疼的厲害,連落地離地都已經分辨不出,可即使腿腳是如此疼痛,我居然還能邁開雙腿,不停地走。
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我現在真的如此適應疼痛了嗎?我配合著步伐,調整呼吸,甚至連咬牙忍耐都不用,只是充分地注意著,感受著,以免因為分心腳軟而摔倒,漸漸的,汗水也慢慢幹了。
我在黑暗裡不停地走著,我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做到1小時不碰電流,但我已經竭盡全力了,我儘量小心地控制身體,儘量小心地走,能不能完成也只能聽天由命。
我不知道時間又過了多久,昨晚一夜沒有睡好,黑暗和疲憊使我開始有些迷糊,我機械地邁著腳步,有些精神不能集中,但身體似乎還在努力,並沒有摔倒,也沒有晃動,時不時的一下電流把我弄醒,但也分辨不出兩次之間到底過了多久。
時間像是停止了,世界像是消失了,只剩下我,在黑暗中,伴隨著疼痛,就這麼不停地走路。
突然,我還是摔倒了,脖子被項圈勒住,後背靠到了尖刺,小腹被金屬桿頂住,各種疼痛,一下子使我清醒過來,我咬著牙,試圖站穩腳步。
腳底疼得沒有了知覺,只能靠脖子的支撐來猜測自己有沒有踩到地,等我站穩身體,想要邁開腳步,這才反應過來,似乎履帶並沒有繼續轉動,電流也沒有再次施放,機器似乎停止了響聲。
我,完成了任務?我不能確定,絲毫沒有真實感,但機器確實不再轉動,是停電了?是壞掉了?還是我真的完成了那貌似不可能的任務?
我小心地觸碰了幾下金屬柱,碰了碰項圈,確實沒有了電流,不管它了,無論是什麼原因,我都樂於接受。我試圖伸展僵硬的手臂,那種酸脹感覺,那種血液流動,真是超級舒服。
但我的脖子依舊被項圈箍住,並不能離開機器,即使任務完成,我也只能繼續站在這裡,不能坐下休息。我輪流抬起雙腳,轉動轉動腳腕,想讓血液流進腳裡,可沒什麼效果,我的雙腳依舊輕飄飄的,只能感到疼痛。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乳頭、陰蒂和子宮內的裝置,由於不再被電流影響,也平靜了下來,瘙癢減弱了,刺激減少了,火熱感也逐漸消失,我什麼也沒法做,依舊待在金屬架的空隙裡,儘量哪裡也不碰,直直地站著,期盼主人早點想起我,早點回來。
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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