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主英雄奴 · 合集 第五回叫板天地險出錯對陣無邪臉無光 ~ 第六回趾高氣揚圓主夢深負美意主心涼 (1/2)
下一篇
目錄
漂亮女主英雄奴5
作者:智叟
第五回叫板天地險出錯對陣無邪臉無光
(上)
葉子說:第一件:我們都是在社會上混的人,誰也不敢說誰乾淨,我想在做愛的時候戴上安全套,這樣都為對方負責,也免了後顧之憂,你說好嗎?——戴安全套,雖然感覺差些,但是做愛的時間卻更持久,我自然沒有意見,立即答道:可以!——第二宗:我喜歡在做愛時抓啊,撓啊,咬啊,啃啊,希望你不要介意,讓我盡興。——這也沒有什麼,離死人還大老遠呢!我也馬上答應了。——哥,我十二年沒過性生活,希望你開始的時候溫柔點。她幽幽地說完,從枕頭下掏出一盒安全套給我,並害羞的捂住了臉,我驚異地看到,她的臉上竟淌下了淚水。
我這時哪敢造次,鄭重其事的撕開一個安全套戴上,輕輕地、緩緩地把小弟弟送進家中——隨後的事,因為她是主,我是奴,有道是主榮奴榮,主損奴損,我若再寫下去,必定有損我主的尊嚴,損了我主的尊嚴,就是損了我的尊嚴,因此只好省略,請看官見諒。我只提醒大家,看看上一章她被我按在床上時的表現,就可以想象得到她這時的表現。其實她這時的表現比之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僅僅是咬了,撓了,抓了,撕了,而且極力的喊叫,有些話真是不堪入耳。我也是有經驗的人了,聽得出那都是發自內心的,絕不是做作。她的身子也沒有半時老實,不停的扭動著,像是要擺脫我的小弟弟的入侵,卻又緊緊鎖住它,不讓它離去,我跟她在床上翻滾著,就像是大草原上一個優秀的騎手在馴服一匹從未拴上韁繩的烈馬,她越是不馴服,就越激起我要徹底征服她的慾望,拼搏到最後,我的身體用遍體鱗傷來形容一點也不算是誇張。不過,我確實在身體方面,而且在精神方面都達到了高潮,她也確實而且不只一次達到了高潮。做愛之後,她竟然沒有跟我說上半句話,就沉沉睡去——一匹烈馬就這樣被我征服!
第二天早晨,我被葉子吻醒,於是兩人便是緊緊的擁抱熱吻。葉子說:你是我第二個男人,但卻是真正讓我體會到性愛快樂的男人。我說:你也是讓我感受最深的女人,我沒想到你的反應那麼強烈,就像是一匹烈馬,我幾乎駕馭不住你!
不過,真的把你征服之後,也挺有成就感的。她忽然給了我一個嘴巴,叫道:你壞!你騙人?我抓住了她的手,問:我怎麼騙你了?她羞紅著臉道:你明明很強的,一開始卻裝作不行,騙我上當。要不然我怎麼會讓你上我的床!就算是讓你上床也一定給你鎖上貞操帶!我笑著揭她的底: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鈀,你本來就是想要這個結果,要不然你準備安全套給誰啊!那可是原裝沒打封的!——你壞你壞你壞!葉子羞得直往我懷裡拱。
吃過早飯,葉子說是要吃新鮮魚,便帶著我從鄰居那裡借來一臺簡易的切冰機,推到湖上。她教我如何使用機器,然後就在冰上畫了一個兩米見方的框讓我切割。我看著她那被凍紅的臉蛋由衷地讚歎道:你穿著這件雪白的貂皮大衣,配上這紅紅的臉蛋,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一樣,真是漂亮極了。她怔怔的看著我,忽然怪笑,道:黑狐狸先生,這是狐狸皮啊,你怎麼連你同類的皮都認不出了?
我大吃一驚!狐狸皮的大衣不算貴重,但是白色狐狸皮大衣就非同小可,因為世上就沒有白色的狐狸,傳說中只有千年成精的狐狸才有白色的,而在現實中,白色的狐狸皮,只是在狐狸腋下有銅錢大的一塊,要製作一件狐狸皮大衣,就要從千百隻狐狸身上提取,於是這大衣便稀有,稀有便珍貴,可以說是價值連城。想當年孟嘗君用一狗盜之徒從秦王手裡盜得白狐狸大衣,轉獻給秦王愛姬,從而救了自己的命——這是史書所載,並非虛構,雞鳴狗盜一詞即出於此——沒想到世上還真的有這樣的衣服。不過,葉子這樣天仙一般的人,穿上這樣名貴的衣服,也不足為奇,我做奴的也不禁有些飄飄然。葉子笑著說:其實也不算什麼,你想啊,現在連眼睛的顏色都可以想變成什麼樣就變成什麼樣了,變一下衣服的顏色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我本就喜歡白色的素雅,因為你要來,就特意做了這件白色的狐狸皮大衣,衝著你的大號逗逗你!
葉子接著說:冰眼開啟後,你願意釣也行,願意網也可以,守株待兔坐在這裡也會有魚自動跳上來。多弄點,給鄰居們也分點。
我不信,還有魚會自己跳上來,不過後來果真如此。想想也就明白了,因為冰封湖面,水裡面缺氧,開啟冰眼之後,魚兒急切的想要呼吸到氧氣,結果就自己跳了上來。
晚上吃過之後,稍事休息,葉子就向我宣佈了今天的虐戀內容:洗涼水澡。
我聽後並沒當回事。我常年在鴨綠江裡游泳,從開春遊到初冬,室外不能遊了,就在室內洗涼水澡,到開春再下水,年復一年,堅持已有數年,洗個涼水澡自然不在話下。
按著葉子的吩咐,我全身脫得一絲不掛,從室外弄了許多雪放到了浴盆,葉子這時卻穿上了外出的衣服,對我說:目標:白天的冰眼。我吃了一驚,問道:不是在屋裡啊?她輕蔑地說道:美得你!——那你讓我往浴盆裡弄雪幹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這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原來白天所謂的破冰打魚,卻是為了晚上讓我下水做準備。我說:不好吧,我就這樣赤身露體的出去,一旦遇到人怎麼辦啊?她輕描淡寫地說:怕什麼,這兒晚上很少有人出來,就算是有人出來,你是冬泳,也說得過去,頂多讓人說你是個瘋子罷了,你在這裡又沒有熟人。我說:我這身上還有這麼些的鞭傷,人家要是問起來怎麼解釋?她道:容易啊,就說你前幾天被歹徒劫持了,讓歹徒給打的。我見她已經想得這麼周全,想必是早有預謀,成竹在胸,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不去那是肯定不行的了。
大慶這時還不算最冷的季節,晚上最低溫度應該是零下二十度左右,七八點鐘雖不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也在零下十度以上,好在這天晚上風不是太大,我赤身露體光著腳,在雪地裡一溜小跑,來到了我白天開啟的冰眼,心中暗自苦笑,我白天費心費力的開啟冰窟窿,晚上再往裡跳,和學校裡學的帝國主義就是他們自己的掘墓人真是有異曲同工之處。
嚴冬時節的冬泳,水裡比岸上的滋味好。我麻麻溜溜的砸冰,好儘快的下水。
此時距我下午離開冰眼的時候大約有四五個小時,冰眼處又結了大約一寸厚的冰。
我用帶來的小斧砸,一砸一個白點,砸了兩三分鐘不見效果,葉子便氣惱,訓我道:你不會在冰上跳幾下試試啊!我趕緊站到冰眼的中間,跳了一下,冰就吱吱嘎嘎的響了幾聲,我再用力跳了一下,冰就從我站的位置向四周延伸出幾道裂紋,我看到成功在即,就扔掉手中的斧頭,又高高的跳起,狠狠的跺下,就聽嘩啦一聲,冰眼的新冰已然破碎,我也隨即落入水中。我的身子剛才已經涼透,所以落到水裡後感到水是暖暖的,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涼。我漂起,踩水,看著葉子,葉子道:十分鐘,不到十分鐘你不要上來。我急了,道:不行啊葉子,這樣涼的水,十分鐘我可能堅持不住啊,你見到哪個冬泳的在水裡呆上十分鐘,都是三分兩分的就上岸!葉子繃著臉道:少廢話,我說十分鐘就是十分鐘,不到十分鐘上來,我就棍子侍候!我這才發現,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拿著個一米多長的木棍。我也生氣,隨手朝著她的臉上擊水,她笑著躲閃,舞動著棍子,威脅我道:小心我現在就敲你啊!我熟讀三國,知道求勝之道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現在我是天時不對,地利沒有,如果再失去她這個人和,那我可就只能是幹吃虧,所以我只好放棄對她的攻擊,安心的在水裡划動。
水的溫度也就在零上三、四度的樣子,剛一落水時,確實感到比在岸上強些,可是過了不到三分鐘,就感到水涼刺骨,尤其是小弟弟的那兩個圓球,就和葉子昨天晚上捏的一樣的疼,我聽說有因此失去性功能的,就央告葉子,再下去我的小弟弟可能要承受不了。葉子笑道:正好啊,省得它總想著幹壞事。我無奈,只得堅持。一會再問,也僅僅過了五分鐘,還需要堅持五分鐘。我在心裡罵著當初那個發明時間的人,為什麼不把每分鐘定為三十秒,那樣的話,我現在不就到時間了嗎!
我已感覺不到水涼,手指僵硬,已經不能划水,全靠兩個胳膊在劃。我再跟葉子說話時,嘴在哆嗦,說出的話便是斷斷續續。葉子鼓勵我:堅持啊,還有兩分鐘!我想爬上來,手剛一搭上冰沿,就被葉子用棍子挑下去,我只好繼續在水裡劃。三十秒,二十秒,十秒,葉子開始了倒計時,終於到了時間,我把手搭在冰沿上,因為手腕以下已被凍得用不上力,就立即滑下去,再搭上,又滑下去。
葉子急忙把棍子遞給我,讓我抓住棍子好拖我上來,可是我的手指已經僵硬,根本就攥不住木棍。葉子扔掉木棍,直接用手來拽我。她這一拽,我的身子就往前一竄,冰眼裡的水也帶了一些上來,葉子踩在冰水之上,撲哧便坐了一個腚墩,而我則陷入冰水之中,沒入水中之前,依稀看到葉子花榮失色,尖叫著,向冰眼滑來。再出水時,看到葉子已經坐到冰眼的邊上,兩隻腳已落進水裡。我努力用肩膀把葉子的腿扛到冰上,葉子爬了兩下才爬了起來,那件珍貴的白色的狐狸皮大衣卻落在了地上,她傻呆呆的站在那裡,一邊哭,一邊說: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下)
唉!女人哪!我不由得心中嘆氣,別看她平時風風火火、玲瓏八面、頤指氣使、左右逢源,一到了關鍵時刻,立刻便手足失措、毫無章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在這哭喊有什麼用,快去叫人啊,再過一會我可就真的命喪黃泉、一命歸西了!
我哆哆嗦嗦、結結巴巴地喊:叫、叫人!
葉子猛醒,拔腳就要跑,卻不料腳也被凍在冰上,雙手扶地,幾乎跌倒。我看她拔了幾拔,還是沒脫離地面,就喊:脫、脫鞋!葉子的手顫抖著,解開靴子,飛快地跑回去喊人。我看著她那在雪地裡飛舞著的穿著白襪子的腳,心裡給自己鼓勁——一定要堅持住啊,千萬不要像泰坦尼克號的那個男主角一樣沉入水底。
要知道,我家中上有耄耋之年的父母,下有正在讀書的孩子,媳婦下崗,就指我一個人的工資度日,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們家可就塌天了!
雖然只是幾分鐘時間,我卻覺得很漫長,恍忽之間,已看到幾個人影奔來,一個男的蹲下,向我喊:把手伸過來!我想伸手,可就是伸不出去!另一個男的臥倒在冰上,一隻手臂讓人拽著,另一隻手伸出,抓住了我的手腕,拽到冰眼邊上,兩個人拽著,我的上半身就離開了水面,又有兩個人把手伸入我的襠部,把我整個身子託了起來,我便被他們拖著跑回了別墅。葉子指導他們把我放到了浴盆裡。浴盆裡的雪還沒化淨,他們就抓起雪搓我的身子。我搖搖頭,說:耳、朵。
葉子立刻明白,馬上就搓我的耳朵。幾個男人果然問及我身上的傷痕,葉子就按事先設計好的,說我前幾日曾被歹徒綁架過。一個男人提出疑問:是在大慶嗎?
咱們大慶怎麼會有這樣的事!葉子予以否定,他們也才釋然。手忙腳亂了一會,我的身子緩了許多,就告訴他們不用搓了,放點水泡泡就可以了,那幾個男的看看再沒什麼忙可幫,就叮囑,以後在黑龍江冬泳可要注意,沒有這方面的鍛鍊就不要逞強,等等之類,然後就一同告辭。
葉子就坐在浴盆邊上,看著我,問:好點了?——嗯!——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看到葉子的眼睛裡滾下了兩串晶瑩的淚珠,就安慰她:沒關係,書上說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一把摟住了我的頭,哭著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恢復過來後,我們都躺到了床上,葉子沒有讓我戴上鐐銬。她對我說:哥,你想怎麼樣,我讓你盡興!我問:真的?她很認真的點點頭。我說:你最好再找幾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的,我總想跟幾個女的同時做。她有些氣惱,狠狠地扭了我的大腿一下,道:你還不知足啊,你現在都屬於老牛吃嫩草了,你還想咋的!
——哼!八二十歲的老博士能找二十八歲的小女子做老婆,跟他比,我正當壯年,你也算不得是嫩草,怎麼算是老牛吃嫩草!
不過,這一晚上葉子確實對我極盡溫柔,努力討我歡心,讓我感到自己就像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風流倜儻的真男士。想想今晚,雖然有驚,卻也無險,此刻暖玉在懷,溫香撲面,一生若此,夫更何求?
第二天早起,葉子又給我佈置任務,她讓我把體毛除掉。我問:為什麼要除掉體毛?她說:我討厭,一見到體毛我就噁心。再說,你的膚色多好,沒有了體毛,才能充分顯示出來。我問,我小弟弟周圍的毛也除掉嗎?她說:那當然!我說:哎呀,那樣光禿禿的好看嗎?她極其嫵媚的一笑,道:為了我你也不肯嗎?
我實在是經不起她的這一笑,想當年周幽王為了博得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我不過是清除體毛,穿上衣服,又有誰會知道,實在是算不得什麼大事!我乖乖地道:肯,肯!古人有詩云: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誠可信也!
葉子走了,她好像總有許多事要做。收拾家務、準備晚飯的活當然落在我身上。只是我被赤身裸體的戴著一副輕便的連體鐐銬關在別墅內,還穿著貞操帶。
葉子說:這樣我只能在別墅內活動,不能逃走,而且也不能做壞事——她說的壞事就是手淫了——我心裡說:你也不想想,守著你這麼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誰要是再手淫誰就是個傻子!
做完了家務,我就到葉子的健身室健身,半個多小時之後,我已是滿身大汗,對著牆壁上的大鏡子,擺出幾個健美造型,欣賞自己越發顯得油黑鋥亮的古銅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塊,不禁自我陶醉。忽聽得樓梯腳步聲,以為是葉子回來,正要擺出一個造型讓葉子欣賞,忽然意識到不對,因為沒有聽到葉子車進院的聲音,而且腳步聲也不是她的。我正要關上房門,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已經站到了我的對面。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也認得,屋裡有著她的像片,葉子告訴過我,那是她的女兒可可。
你是誰?
她大眼睛撲閃撲閃著,非常好奇的看著我,沒有一絲懼意。跟她比較,我倒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哭也不得,笑也不得,尷尬無比。
我是你媽的朋友!
朋友?
她進一步,我退一步,我退到了屋裡,她也進了屋,並圍著我轉了幾個圈。
我努力側著身子對她,以免她看到我的羞處。
——我沒聽說我媽有男朋友,更沒聽說過有你這樣的男朋友!——我真的是你媽的朋友,不信你可以給你媽掛電話,我還知道你叫可可。她不掛電話,繼續問——你為什麼會這樣?——犯錯誤了,被你媽懲罰!——你身上的傷也是我媽打的嗎?——不是,那是我前幾天被壞人抓去,讓壞人打的!——你投降了嗎?
——沒有,我把他們都打倒,送到公安局去了!——你真厲害,真勇敢!
我睜著眼睛說著瞎話,把個二十歲的黃毛丫頭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走近前來,問,我可以摸摸你的身子嗎?我驚異可可的膽大,沒法拒絕她,就說:你想摸就摸吧!她伸出手,用食指小心翼翼的觸控我身上的一道道鞭傷,仰著頭問我,疼嗎?——不疼!——壞人打你的時候疼不疼?——那個時候當然疼!——可是你也沒投降?——是的。——你真了不起!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我很想很想有個勇敢的爸爸,就像是那個普羅米修斯一樣!
我說:你也很勇敢啊,不怕我是個壞人?可可搖搖頭道:你根本就不是壞人,壞人都是瘦瘦的,小小的,眼睛邪邪的,嘴是歪歪的,牙也是黃黃的,長得兇巴巴的,哪有你這樣的壞人!你長得跟普羅米修斯差不多,他是英雄,你也一定是個英雄,我為什麼要怕你!我說:壞人也不都是長得那樣醜的,也有許多長得像好人一樣,做的事卻比壞人還壞!——我把我從江湖上獲得的寶貴經驗傳給了她。
她半信半疑,忽然道:你做我的爸爸吧!我嚇了一跳,急忙道:這可不行,我只是你媽的朋友,做你的舅舅、大爺還可以,做爸爸是不行的!她幽幽地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在跑步機上跑了幾步,說: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接,爸爸送,爸爸親,爸爸抱,可是我從小到大,就沒見過爸爸什麼樣,我媽也從來不讓別的男人碰我。可我看到別的小孩兒都有爸爸,我也很想有個爸爸。我常常到媽媽的屋裡,看著普羅米修斯的像,想象著我的爸爸也應該像他那樣強壯、英雄,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常常夢到普羅米修斯,那時他就是我的爸爸,抱我,親我,領我到公園玩遊戲,幫我打那些欺負我的小孩兒,唉!我真想有個爸爸啊!
我被她的話所感動。葉子曾對我說了可可之名的意思,在外人看來,可可是可口的可,可人的可,可喜可賀的可,哪知當初葉子給她起這個名的時候,取的是可憐的可,可悲的可,可氣可惱的可,真是小可憐啊!我不由得一股憐憫之心從心底升起,說到:如果你不嫌棄我,我就做你的爸爸!——好啊!好啊!女孩叫著,一下子就撲到了我的懷裡,摟著我的脖子,就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我慌忙推開她,道:喂,這不行,我沒穿衣服的!她不以為然的道:怕什麼,你看普羅米修斯的身上,一點都沒穿呢,你好歹也算是穿了點!
我覺得臉發燒,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對穿不穿衣的問題自然不會想太多,可是我是成年人,裸體面對一個小女孩兒總是覺得有傷大雅,幸好有貞操帶穿著,還算是儲存一點英雄的體面,要不然,那可是一點「費司」(這兩字是英語的音譯)都沒有了。
我說:我是個不稱職的爸爸,過幾天就要走了,可能滿足不了你什麼。她說: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你保證能做到!我問:什麼要求?可可忽然很神秘的怪笑著說:你肯定能做到,就怕你不肯答應!那笑容,跟她媽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模子澆灌出來的。我斬釘截鐵地說:只要我能做到,我就答應你!她把小手指伸出來,說道:拉鉤!於是我跟她拉鉤,一起唱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要!
之後,可可很認真的說:我想騎大馬!我在幼兒園的時候,一個小朋友告訴我,他在家裡騎在他爸爸的背上,很威武,很好玩,我就問其他小朋友,他們都騎過。我就一直想著,如果我也有個爸爸,我就也會有個大馬騎——這個想法已經好多年了,一直沒有實現!
我一算,果然如此,就算是可可在幼兒園大班時有了這個想法,到現在是小學四五年級,最少也有四五年了。我說:好吧,我就做一回大馬讓你騎!
可可非常高興,興高采烈地找來了一些東東:一個小皮帶,拴在我脖子上,算是韁繩;兩個小銅鈴,掛在小皮帶上,說是電影裡的好馬都有這個,一動就響,很風光;一條紅領巾,夾在後屁股的貞操帶上,算是馬尾巴,跟我的膚色倒也很般配。她端詳了一會我,卻又改變了皮帶做韁繩的想法,找出一個小木棒,塞到我嘴裡,兩邊繫著細繩子,在脖子後面繫好,不讓脫落,對我說:這樣就好了,越是駿馬,就越是脾氣不好,就要戴上這個東東。像你這樣英雄一樣的人,做馬也一定是匹厲害的駿馬,一定要這樣才像,我拽你左面,你就向左拐,我拽你右面,你就向右轉,不老實,我就拿鞭子抽你!她把皮帶解開,銅鈴拴到木棒兩邊的繩子上,然後就讓我趴到地上,她抬腿跨上,耀武揚威,小小的皮帶當成鞭子,沒輕沒重的便抽了我一下,喊聲了聲:駕!
漂亮女主英雄奴6
作者:智叟
第六回趾高氣揚圓主夢深負美意主心涼
(上)
我只好任其驅使,左轉右拐,在地上爬行,心裡卻是哭笑不得。在和葉子籤的合同中,本來就有不做馬奴狗奴一條,因為我從心裡就極為討厭這些做法,還有黃金聖水什麼的,葉子也算是很好商量,沒有硬逼我做這些,雖然在其它方面,嚴刑酷打,幾乎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但基本上沒有超出合同的約定的範圍。現在可倒好,沒有做媽媽的馬奴,倒做起媽媽女兒的馬奴。這要是讓葉子知道了,豈不笑掉大牙?我真的感到臉上無光,真的希望騎在我背上的這個小主人快點結束她的主人生活。
然而可可卻興致正濃。在樓上從這個房間轉到那個房間,她還不知足,幾圈之後,又要騎著我下樓。我嘴裡咬著那個小木棒,說話含糊不清,但是還是要表達我的意思。「可可,太危險了,一旦摔下去可不得了!」可可才不管這個,用皮帶抽我,告訴我就是要下樓,我只好讓她摟住我的脖子,倒退著下了樓梯,到了一樓。在樓下又轉了好一會,哄著,勸著,總算讓她結束了她的騎馬活動。算起來,前後也有一個多小時。
六月的天,娃娃的臉。可可剛才還是興高采烈的,僅僅休息了一會,臉上便憂鬱起來,和她那小小的年齡十分不協調。我問:「大馬騎過了,你的願望已經滿足了,怎麼倒不高興了?」她道:「只有這麼一天,只有這麼一小會,有什麼意思!」我勸解她:「人啊,樂一會就算一會,我如果不來,你連這一小會也得不到,既然得到了,就應該感到很高興。再說,這個世上,值得樂和的事多著呢,沒有這個樂,你也可以找別的樂啊!要不然,這日子可就得這麼愁眉苦臉的過下去,那生活可就沒意思透了!」她問:「你家也有個像我一樣大的孩子嗎?他是不是可以天天騎大馬啊!」我答:「我的孩子比你大,他只是在小的時候騎過,現在早就不騎了。再說,什麼好事如果天天都有那也就算不了好事了,就像你喜歡吃糖,如果天天讓你吃,你就不會覺得好吃!」她說:「不,我喜歡吃魚,天天吃、頓頓吃、永遠都吃不夠!」我說服不了她,只好任其憂鬱。一會,她求我:「你不走好不好?永遠永遠做我的爸爸!」我說:「不行啊,我要是不走,遠方的那個小哥哥也沒了爸爸,他會想我的!」可可眼淚就成串的掉。我急忙補充:「不過,我以後會常常來看你的,給你當大馬騎!」她問:「你什麼時候走?」
我屈指算來,今日已是到大慶的第四天,便告訴她:「三天以後吧!」「那你走之前到學校去看我好嗎?」我問她:「為什麼要到學校去看你?」她答:「我要讓同學們知道,我也有個爸爸,而且是個英雄的爸爸!」我略一猶豫,滿口答應了。可可立刻破啼為笑,又伸出小手指頭,要跟我拉鉤,我說:「拉鉤可以,你不要把咱倆的事告訴你媽媽,那我可就不能給你當大馬騎了!」可可用力點點頭。
可可走了,她只是回來取一樣東西的。我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沒爹的孩子呢?
晚上,葉子回來了,吃飯的時候就不斷地用怪怪的目光看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吃過飯以後,又讓我脫去鐐銬、貞操帶,穿上衣服,卻又不說幹什麼,只是時不時的看著我意味深長的笑。我是做賊心虛,心裡更加不安,是不是我和可可的事讓她知道了?
「笑什麼笑啊,有什麼值得好笑的!」「笑還不讓了,難道讓我哭啊!」
「你是不是又想出了新的法子來懲罰我?」我試探著問。「懲罰你幹什麼,今天讓你享受!」
我一聽更加發毛。武俠小說中,江湖上敵對者相見時,往往正話反說,什麼久仰大名,今日向你討教等等。英烈作品中也常常見到這樣的話,什麼我這有十八樣器具等著你品嚐享受之類。我說:「葉子,我要是錯了,你可以懲罰我,但只限於合同內的範圍,超出範圍的我可不幹,不行咱們現在就終止合同!」「你也不要把話說得太死,也許你以後天天想著這個晚上呢!」葉子的話,更令我覺得高深莫測,不得要領,心中更加忐忑不安。我打定主意,江湖險惡,不好就撤!
看完了新聞聯播,就聽得外面傳來了汽車引擎聲,一會就聽到門鈴響。葉子讓我開門。我開開門,門外站著三個年輕美麗的姑娘,問我:「這是葉子家嗎?」
我點點頭,把她們引到葉子眼前。葉子滿意的看著她們,道:「很準時啊!」然後又說:「今天晚上,你們的任務就是陪好我的這位哥哥,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錢,保證不是問題!聽明白了嗎?」三個姑娘就像是事先排練好的,異口同聲地答到:「明白了!」葉子又面向我:「你明白了?」我搖搖頭,說:「不明白!」
葉子笑道:「你不是說,喜歡跟幾個女的同時做嗎!這就讓你圓了美夢!」我恍然大悟,原來是昨天晚上我說的話讓她記住了。我急忙說:「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大丈夫敢說敢做,言出必果!」她哈哈笑著,一邊跑上樓,一邊說:「錢是我出,事是你辦,你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我傻了,話確實是我說的,我也真的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在葉子的家裡,我哪能做這樣的事,我再糊塗也沒糊塗到這個份上。我也跟著跑上樓,對葉子說:「你這樣做不好,這是引誘容留婦女賣淫罪,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她眼睛不離電視,輕蔑的說:「省著你那個法律吧,你不過是個小警察,我卻是個大律師,有罪無罪,最後還是我說的算!」我說:「正因為咱們倆都是司法工作者,才不能做這樣的事,一旦讓人抓住了,那可不得了!」她轉過臉,正色道:「說來說去,你只是怕出事,哼!算是個什麼男人!裝腔作勢,假充正人君子!我告訴你,在大慶,只要你不殺人,就沒有我擺不平的!」她有些氣急敗壞,像個瘋子一樣,幾下就把我推到臥室門外,一摞沒打封的錢也隨之扔出,「做與不做都隨你,但我要是不高興,很有可能她們就會告你強姦,我看你怎麼離開大慶!」
我垂頭喪氣的下樓,坐在沙發上,那三個姑娘還站在那裡。我估計她們在心裡笑話我,把錢往茶几上一摔,說:「你們不用笑話我,這錢你們一分也別想掙去!」一個圓臉、眯眼、不笑都像在笑的姑娘對我說:「大哥,我們保證一分不掙,因為我們向來都是整百整百的掙!」我一瞪眼:「你說什麼?」她一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道:「大哥,開個玩笑,你別介意!」我介意又有什麼用,這三位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做小姐的,小姐只要做上一年,就都是身經百戰,什麼樣的世面沒見過,就算是我把眼珠子瞪到眼眶子外面她們也不會在意!
圓臉姑娘接著說:「大哥,我看你剛才是讓你的女朋友生氣了,你要是換一種說法,她也許會比現在好得多。」我憤憤的問:「你說怎麼說?」「要是我說,我會說,為了你,我怎麼可能跟她們做,或者再肉麻點,我的心裡只有你之類的,她保證不會這樣生氣!」我想想,果然有道理,葉子開始的時候,情緒本來是不錯的,只是因為我上樓之後勸她,她才開始發火,而且還說:說來說去,我只是怕出事——這明顯就是我說話有誤。我點點頭,態度有所好轉,對姑娘說:「你說得有理!」她笑道:「我們都是女人啊!」我抽出一百塊錢,遞給她們,說:「你們走吧,這算是打車錢,我陽萎,用不著你們!」圓臉姑娘笑得更甜,眼眯成一條縫,說:「你們男人不想要的候,都是這條理由,是不是男性的染色體中都有這句話的基因!要是我說:你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做又做不得,讓我們走她也肯定不會高興,不如讓我們留下來,陪你乾點別的,喝酒,聊天,唱歌,我們姐妹都很在行,保證讓你滿意!」她分析得頭頭是道,我心裡很佩服她,但嘴上還是說:「我知道,你們是看到桌上的錢,拿不動腿了!」圓臉姑娘笑道:「大哥此言差矣!貨賣識家,你不買,我們也剩不下!但我們自有我們的行規,上床是上床的價,喝酒是喝酒的價,聊天是聊天的價。你滿意了,多給些,我們也不會不要;我們高興了,也有可能不要你錢,還有可能倒搭!」
她這一番笑裡藏刀、棉裡帶針的話,倒讓我如坐針氈。我想起了阿慶嫂,也是伶牙俐齒的,但那是戲中的人物,這可是現實中的活生生的!我忽然起了一個惡念頭:「你是說,做什麼事,就什麼價!」「是的!」「我們玩個遊戲,底價一人一千,你們肯不肯?」「什麼遊戲?」三個姑娘的眼睛都是澤澤放光,就像貪婪的狼見到了獵物。「SM你們聽說過沒有?」三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頭,樣子顯得很失望。「說白了,就是捆綁抽打之類的!」圓臉姑娘說:「變態啊,我在香港電影中看過!」我擺擺手,「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是施虐和受虐的意思。」「綁你、打你嗎?」「不是,是綁你們,打你們!」「我在電影中看到的都是打男的!」——她倒是一點不吃虧。我說:「這是雙方誌願的,現在是我想綁你們,打你們,就看你們同意不同意。」「我們商量一下。」三個姑娘到大廳的另一頭,嘀咕了一小會,過來問我:「請問底價是什麼意思?」「只要參與遊戲,每人就是一千,如果還有其它,另外計價。」「不會傷害身體吧?」
「表皮傷會有一點。」圓臉姑娘看看其它兩位姑娘,對我說:「成交!」
(下)
我從地下室裡抱出一堆長長短短的繩子,還有一根鞭子,當然下地下室的時候,沒有讓她們看到。她們看到我竟然抱出一堆繩子,很是驚訝。我釋出共和國一號命令:「把衣服都脫光!」她們雖然有些遲疑,但畢竟是做小姐的,在圓臉的帶動下,都很大方地脫光了衣服。圓臉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長得很豐滿。另外兩個,一個個頭和圓臉差不多,但是瘦些,一頭長髮。另一個則長相好,也很有型,就是個頭矮些,屬於小巧玲瓏的那種,也算是個百裡挑一的女人。我公佈了遊戲的規則:這個遊戲是有獎有罰的,你們三個互相綁,最先被捆綁的罰二百元,第二個被綁的獎二百元,沒有被綁的獎五百元。圓臉立刻提出抗議:不是說基數是一千元嗎?這樣罰到最後不會被罰沒了?只能獎,不能罰!要不就算了!我當然不能算了,只好同意,將第一個被綁的更正為不獎不罰——反正也不是我的錢!
看到三個姑娘已經首肯,我便釋出共和國第二號令:捆綁開始!
於是三個姑娘亂做一團,三團潔白的身體上下翻滾。我看到,開始圓臉姑娘在猶豫,不知道該綁哪個,而那兩個姑娘好像不敢對圓臉下手,便都以對方為捆綁物件,只是矮個的那個身子小點,就有些吃虧,圓臉立刻加入戰局,她倒是很有心計,幫著小的把那個瘦高個長髮姑娘給綁了起來。隨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矮個姑娘剛才在捆綁長髮姑娘時很認真的使足了力氣,這個時候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再加上心理上好像對圓臉也有些畏懼,幾乎沒做什麼抵抗,就束手就擒了。
圓臉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我說:「你倒是懂得些兵法,知道先把強的扳倒,穩穩當當的掙了五百元!」圓臉笑著自吹:「就是她們兩個一起上,也未必是我的對手,何況她們也未必有這個膽子!」
我走到圓臉身邊,欣賞著她那潔白的身子,她的皮膚不亞於葉子,很有點吹彈得破的感覺。她也很驕傲很自豪的有意挺著胸讓我欣賞。我抱住她,用嘴吻她的身子,她微微的呻吟著,但也沒忘了提醒我:「小心點,讓你的朋友看到會吃醋的!」我猛醒過來,鬆開她,順手扭了她一下,她輕輕的叫了一聲,罵道:「壞蛋!」我嚥下口水,對她說:「看來,只有我來綁你了。」
我從地上拾起一根繩子,從她脖子上套過,上三下二,將她五花大綁,屬於比輕縛略緊點的。回頭我又把長髮和矮個重新綁過,因為剛才她們綁得亂七八糟的,對繩藝簡直就是褻瀆,我實在是看不下眼。我本想綁些花樣,什麼三段式捆綁之類的,但是覺得太費神,就只用了這一種很順手的方式。我讓她們頭對著頭,身子向四外分開,趴在地上,把她們的長髮都挽到一起,用一根細繩給綁到一起;
再分別用三根繩子,把其中的一個人的左右腳跟她相鄰姑娘的右左腳盡力向一處綁,使每個姑娘都成了大劈跨型;再把三根繩子頭從背後向中間頭頂拉起,綁到一處,使她們的身體成了反弓型——我的大作就此完成。圓臉跟矮個都是哼啊哈的,倒也能忍住,只有瘦高個不停的叫喊疼的受不了,要求鬆綁。我不加理會,告訴她們,下一個專案:鞭刑。一鞭子五塊,如果誰忍受不了,就喊阿凡提的小毛驢,我立刻停止抽打。圓臉立刻叫道:十塊!我說:「好,十塊就十塊!」那邊瘦高個卻接連不斷地喊起阿凡提的小毛驢來。我立刻揮鞭猛抽瘦高個,道:「我還沒抽你就喊,該罰!」瘦高個乾脆省略了阿凡提幾個字,直接喊起小毛驢來。我氣得從她們的衣服堆裡翻出一條內褲,塞到瘦高個的嘴裡,用一條絲巾繫好,瘦高個便只有「嗚嗚」的份了。我痛恨瘦高個軟骨頭,還不等抽就亂喊亂叫,就掄圓了鞭子,對著她的屁股和後背,只要能抽到的地方就是一頓猛抽,少說也有四五十鞭,然後才放過她,轉過來抽矮個姑娘。矮個姑娘在承受了二三十鞭後,也喊起了小毛驢來,我覺得這樣也算可以了,就又放過了矮個姑娘。現在就只剩圓臉沒有被鞭打。我問她,你準備讓我打多少下?她吭哧吭哧地說:你打吧!我用鞭杆滑過她那吹彈得破的肌膚,真的有點不忍心傷害這樣好的身體。圓臉對我說:打吧,五十鞭以內沒問題!我說: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我的鞭子先是緩緩的落,不痛不癢的,她哼都不哼一聲。然後又是狠狠的落,但是節奏遲緩,她雖然叫著,但不像前面的那兩位用盡力氣的叫喊。我知道圓臉的承受能力較強,便慢慢加快了節奏。一直抽了六十鞭,圓臉雖然叫著,卻始終沒有喊出阿凡提的小毛驢。我很佩服,覺得她真是個做奴的好材料,又抽了她二十鞭,就結束了這個遊戲。
但是我沒有給她們鬆綁,我在想,下一步如何對付她們。我想起了跳蛋。就又到地下室裡取出了跳蛋,塞到圓臉的陰道。看著矮個我發愁,跳蛋只有一副,怎麼辦?我想起了在大院中曾有個同好介紹說,可以用手機替代跳蛋,我就從三個人的衣服中翻出一個最小的手機,問圓臉,這是誰的手機,圓臉說,是矮個的。
我問清了號碼,記在紙上,找了一個塑膠袋,手機裝進去,慢慢地塞進矮個姑娘的陰道中。剩下瘦高個,還在那裡嗚嗚著,我實在懶得理她,就沒有在她身上動手。我開啟跳蛋電源,就見圓臉身子一抖,而後就呻吟起來。我用她們不知是誰的手機,撥叫了矮個手機號碼,就見矮個也是跟著呻吟起來,只不過圓臉是連續不斷的,她卻是一下一下的。我看著有趣,聽著有味,小弟弟便又要逞起英雄了。
我把跳蛋撥到最大檔,圓臉便大聲呻吟,而且又喊出了一些讓男人實在是忍受不住的浪言浪語來。我坐不住,就想上前讓小弟弟亮相,忽然想起不妥,想了想,便幾步竄到樓上,來到了葉子的臥室。
葉子臥室的門半開著,我沒細想就把門推開,突然驚異的發現,葉子的褲子已褪到膝蓋下,正閉著眼睛在用手按摸著下體,原來她在自慰,專注得我進來她都沒有發現。我不由分說,衝上前,扯著她的褲子就往下脫。她「啊」的一聲驚叫,看到是我,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也不知道反抗,或者說根本就沒想反抗,任由我把褲子脫掉(此處刪去224個字)。
打發走了三個姑娘,我和葉子躺到一塊,葉子的手已被解開,此刻正搭在我的身上,在我懷裡蜷縮著身子,溫柔得像只小貓。她問:大慶好不好?我說:好!
她又問:我好不好?我說:你更好!沒有你我根本就不會來大慶!她再問:那你會不會留下來?這個——我不好回答她,就有些吞吞吐吐。她就用力掐我,說:既然不能留下來,還說什麼好!我大叫:這是兩回事啊!她問:什麼兩回事?我說:我那邊有家有老人有工作有責任,我怎麼能離開呢?她質問:對我你就不負責了?我辯解:我們兩個可是有合同的,這只是個遊戲,你千萬不能當真!葉子繼續質問:合同中可是不許發生性關係的,你怎麼違反了?我繼續辯解:是你先讓我上床的,算起來也是你誘惑在先!她問:我還讓你戴套了,你今晚怎麼不戴?
我啞口無言,當時我光想著解決問題,竟忘了戴套,這確實是我的不對。我小聲問:你沒戴環嗎?她說:我還在月子裡就離了婚,戴什麼環?我覺得好像不對,說:我記得我媳婦生完孩子就被戴上環了!她譏笑道:那是你們遼寧,這是黑龍江。再說了,我婆婆當時一看生了個女孩,就沒讓戴。我心裡就有點緊張,問她:危險嗎?她答:正是兩次例假之間。我默然,一會說:明天買點藥吃吧!她說:要吃你吃,我是不吃!我問:那真的有了怎麼辦?她說:怎麼辦,抱去找他爹啊!
你敢不認帳嗎?鄰居和那三個姑娘都是人證,還可以做DNA 檢驗,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苦笑著說:不是那個意思,計劃生育抓得這麼緊,真的生下來,那天可就要蹋了!葉子道:胡說!我們這許多人家都是兩個三個的,沒看到天蹋到哪去!我說不過她,只好默不作聲。一會,她輕言輕語的說:你留下吧,我這邊事挺多,也需要有個自己人幫忙,你要是放不下那個家,一年回去幾趟,甩個十萬八萬的我都沒意見,把你的父母接來也行,房子不是問題!我依然默不作聲,她知道話不投機,「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把後背朝向了我。
我沒想到會成這樣。留下固然好,只是我不能傷害一個跟我患過難的妻子。
我和妻子結婚後,一直很貧困,雖然也曾打打鬧鬧,但是畢竟攜手走過二十年,感情未必太深,卻也不是錢能替代的。所以大慶雖好,葉子雖好,我都不能留在大慶,留在葉子身邊!
我是一夜無眠,葉子的眼睛也有些紅腫,我看了也有些心疼。葉子說:你去拿個最大號的鐐銬給自己帶上吧!我沒二話,這是應該受到的懲罰,我也只能這樣才能表達對葉子的歉意。
跟往常不同的是,她到中午就回來了,讓我感到很意外。我問她今天怎麼回來的這樣早,她冷冰冰的不回答,翻箱倒櫃的找出一支長槍來,我當過武警,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一支經過改裝的小口徑步槍。她簡單檢查了一下,忽然扳動槍栓,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漂亮女主英雄奴7
作者:智叟
漂亮女主英雄奴 · 合集 第五回叫板天地險出錯對陣無邪臉無光 ~ 第六回趾高氣揚圓主夢深負美意主心涼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