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於我,似乎已經是可有可無的事情了,想來我一直很自我,迄今似乎更甚。算不上一個好奴,但卻是一個好M。身在異國,我也沒剋制自己去了解這裡的SM的好奇,經歷過了,心也靜了。分享給大家看看玩吧。
———————————————————–前天,對我來說是一個不尋常的日子,我開始了身在美國的第一次SM。正如S所言,他相信遊戲完畢兩個人都會笑著離開,這次我們兩個人都玩的非常得開心。
(一) 說到這裡,想先說幾句我找S的心理過程吧。
我涉足SM時間不長,只有一年多。來到美國,我並不想再涉足。於是也沒去留意到哪裡可以進入美國的SM圈子。偏偏有一天遇到一個也在北美的黎家大院的朋友,似乎加了他後還不曾聊天過。那天,與他聊了一會後,他告訴我一個網址後下線了(後來再也沒遇到過這個朋友,如果你恰好看到我這篇文字,我在這裡表示感謝:))。
曾經,好奇讓我走入了大院,走入了SM。如今,去了解美國SM的慾望讓我進去了那個網站,發現該網站除了有類似黎家大院的論壇,更重要的則是SM交友。我註冊了一個馬甲,在自我介紹裡隨意寫了兩句話,那眾多的愛好選項我都沒去理會。沒想到,這乾乾淨淨的Profile卻很快吸引了不少的S。收到一個又一個S的簡訊。
我在找S麼?沒有。但卻樂於與他們交流一下。這個論壇很多人的資料裡都上傳了照片,並且都有年齡愛好等資訊。其中有些年齡差異太大,也有些太肥太矮或者太黑的看著不順眼的,我都婉言謝絕了。與其中的幾個交換了yahoo的id,感覺美國人大都喜歡用yahoo的im的感覺。
幾天下來,我基本只還和4個人偶爾聊天了,而且也沒有了熱情再去認識新的人。
先說說John。John資料裡是在紐約,人當前在國外,是給我聊天感覺最好的S。我英語並不算好,但他能感受我想表達的每句話,即使是很晦澀的句子。他詼諧有趣、真誠,又距離的遠,我對他不用設防,和他幾乎無話不談,從他那裡我對美國文化和SM現狀都認識了很多,我也介紹了中國SM現狀給他。如果他在我附近,我想我有一天會選擇他來做我的S。事實卻是,他遠不可及。雖然和他的聊天是最開心的,我卻從來沒把自己與他對話時放在M的地位,儘管他告訴我和他聊天時希望和喜歡我稱呼他sir。看過他一張照片,年輕、溫柔的臉,一點都不象S的樣子,但我知道他身體裡的S血液很濃,換到現實裡,我大概承受不起。很感謝他,給過我很多非常好的建議。
好玩的是,剩下來的3個人同在距離我半小時車程的另一個城市。
一個是醫生,不知道他的名字。看過他影片,非常帥氣的美國人。美國人不太吝嗇美好的用語,他尤其如此。他把一切非常好聽的字眼用在我的身上,並一再驚訝我的謙虛。他大我兩歲,挺單純的感覺。我喜歡和他聊天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喜歡聽他的甜言蜜語吧呵呵,來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他很欣賞我倒是真的,而且只要我點頭,他隨時就能出現。但,我感覺他並不是一個純正的SM愛好者,更多的也許是性的成分,他是滿足不了我對純正SM的好奇的。所以,我沒接受他的午飯邀請,止於聊天而已。
Scott,這個名字也牢記在了我心中,但想起時總有些說不出的傷心。他是最先給我簡訊的S之一,他吸引了我。我本以為他會是我現實走入SM的S,與他的交往改變了我不想現實涉足的觀念。但我最終與他無緣,連面都不曾見過。雖然這是我的選擇,但還是有些心痛。
他的簡訊裡介紹了自己的基本情況,其中我比較欣賞的一句就是:I am the type of person that will take charge and get things done; in life and in the bedroom. 簡訊裡他也附上了自己的照片、yahoo的id,看著一張善良的臉,我加了他。他有著自己的公司,也有一個collared的M。與他開始聊天時,我依然堅持著不會現實涉足的想法。但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一天我開始對他心動。也許因為了他勇於承擔的做事風格?本來,他有M,我即使要找S也會希望自己是唯一的吧?呵呵,我是中國人,不算很open-mind的。我從他對自己家人的愛,對M的愛上認為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同時,他很關心我,在各方面督促了我。與他交流了那麼久,真正談及SM方式的時候很少,所以,我迄今依然不知道他喜歡的方式,甚至在答應了給他做M時依然不知道。這不重要,因為他說過,我會喜歡的,何況,在他第一次的簡訊裡,明明白白寫著:I live by a motto,"I'll try just about anything once,twice if it doesn't hurt too much(smile)."我說服了自己給他做M,他要我稱呼他daddy,雖然他大不了我幾歲。得到我,是他很開心的一件事情,我能體會到他的佔有慾。他要我改寫自己的資料為有了S,我已經很久沒再去網站了,有意義麼?似乎沒有,但他堅持。我笑,進去改了一下:我不找S,如果你的目的是找M,我不浪費你的時間。他不滿意,但我不管,畢竟我還沒真正找到歸屬感,畢竟和他還是陌生人。但我喜歡他的這種佔有慾,喜歡他把我看成家庭的一員,如同他的兩個可愛的女兒一樣重要。終於有一天,他無意的一些話語讓我對他增加了信任和敬重,我主動登陸再次改了自己的資料:感謝透過該網站認識了我的daddy dom,與他在一起我很開心,祝福所有人找到自己的幸福。他看到後很開心。
那天,他說他要過來見我,我期待著。一早起來開啟yahoo,心想著他快到了吧?意外地發現他線上。告訴我要遲一點才能過來,要去一個客戶那兒處理點事情。但去了才知道出了比較大的事情,解決起來要幾天的時間。工作永遠是第一位的,我理解,也更佩服他,這樣高難度的事情都能處理。
偶爾聊天中一個來月過去了。慢慢地看到他時我有了心痛的感覺,我不喜歡聽他的道歉,理解他的忙碌,但我決定不再與他瓜葛下去了。當他再次喊我my littleone時,我說,從今天開始我只當你是朋友。一段不曾開始就結束的SM戀情,回想起來我心依然有些痛,想必他也會有類似的感覺吧,他本認為我將是他很大可能要collared的一個。他抱歉傷害了我,但他何過之有呢?是我奢求的太多了。
題外話扯的太遠了。沒了對scott的期待後,Steve走入了我的視線。他是個開朗的小夥子,和他天南海北的聊天,並沒有感受到他的佔有慾。他也是最早認識的S之一,所以也知道我still not ready for a real try with a white。但他提醒我如果有一天想涉足,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最好是告訴一個可信的同性朋友,以防萬一出了意外後能有人馬上知道。和他的聊天是愉快的,他在距離我一刻鐘車距的一家公司做程式設計師,主要工作是解決客戶遇到的問題。他有個兒子,又領養了箇中國女孩,小女孩有四五歲了吧,他很愛她。這點給了我好感。我是他聊天遇到的第一個亞洲女孩。他想有空請我吃飯,而且他說的很明白,只是午飯,不會有其他,這樣的話我推辭也就顯得太小氣了吧?
我很少上線聊天了。3月初,我上線看到Steve在,打了招呼。他提起了曾經許諾我的午飯,本以為他忘在了腦後呢呵呵。我也許真比自己想象的要勇敢的多,坐在他的車上,竟是很坦然,沒有很多想象中的拘束。他帶我來到一個叫****的中國餐館,看起來還不錯,誰知道一見門。。。。竟然是一個鄰居家的餐館!!!多少有點尷尬,我這第一次出門約會就被鄰居看到了!還真中了一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為。和他坐在一起的聊天倒是輕鬆愉快,標準的美國人,也詼諧健談。天是陰的,心情多少有些矛盾,但體內的渴望卻告訴我想去嘗試,直覺告訴我他還不會傷害我。回來的路上,他告訴我他決定了,希望能和我成為SMpartner。因為了SCOTT的曾經存在,我有了與美國白人嘗試一下SM的渴望,STEVE是個標準的gentleman,我能夠信任他。於是,我答應了。應該說,此時的我只是想嘗試,想滿足自己的SM渴望,並沒有真正臣服於他。
(二) 再次和steve聊天時話題就轉入對將要到來的SM方式的交流。他是個認真的有點一絲不苟的人。他要我到網上仔細填寫一下自己的喜好,哪些很喜歡,哪些能接受,哪些不能涉及,並要我也看一下他的資料。我懶,隨便選了幾項。一直以來,我總是嘻嘻哈哈的對steve,現在雖決定給他做M了,對他的要求也最終沒認真去做。我只告訴了他我的limits,只要不在我的limits內的,我都願意嘗試。當然,為了保護自己,我把limits設定的比自己能真正接受的多了些。畢竟,我不真正瞭解美國人。
我仔細看了他的自我介紹。失望的是,我看到他是個switch。這點我原來還真沒注意過。在平日的聊天中,我從來都是自作聰明,也喜歡逗他玩,但沒發現他sub的一面。我是純正的M,渴望中也想找個純正的S,雖然他的S成分多於M。
我掩飾了自己的失望,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如果再讓我從頭開始去認識新的人,我可沒有那熱情了。好在,他依舊是他,和他聊天依舊是非常開心的。不像我面對scott時的那種無奈和心痛。本來就是遊戲,只要安全,他是否有M的一面和我真的有關係麼?沒有。確認了這點是由於我想起了我在國內時的主人,他在我心中是非常純正的S,給我的感覺非常到位,但不是後來也知道他有M慾望麼?
本來開啟電腦想記錄這次training,結果沒想到扯了這麼半天還沒開始呢。
兩個人有共同的時間的確不容易,過了一週後,他說下個週四他有空,我答應了他。
直到前一天,他和我確認計劃不改變,從他的話語裡我看得出他的興奮:I am very excited!! To enjoy my sweet sunny girl!! Will you be nervous? 我很平靜地說,不知道,你不像一個可怕的人。我想,我的回答讓他吃驚,"such a steady,confident girl…."他的話裡有不安的成分吧?"It will be such fun training you…I hope you are a fast learner. Learn how to behave when with me…or you will get a pop on your ass…"但一早起來等待他的時間裡我的確緊張了。。。在同樣的地方我上了他的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頭髮,眼睛直視著我,在他的注視下,我低下了頭,害羞、緊張的情緒一併擁了上來。"You must say SIR behind your every answer"他的目光和話語是嚴厲的,我的心跳加速:"yes sir""good girl",他總是在我順從他的時候會這麼說一句,雖然簡單的兩個字,讓我覺得很溫暖。他強調我必須好好地完成他的命令,做的好會給我獎勵,做的不好會受到懲罰。路上,他告訴了我在training過程中的safe word,如果我覺得他的做法有些過了不能再加重了,就說yellow,如果太重了不想繼續時就說red。"yes sir。"我想,為了彼此的愉悅,我會展現給他一個真實的自我的了。
(三) 十來分鐘的樣子,我們來到一家旅館,他很快check in後過來。
把車倒到房間門口,開啟後備箱,開始一件件往房間搬東西。我很吃驚,這麼多東東!都會是些什麼啊?!三個紙箱子,一個非常大的旅行包。一個SM愛好者此時如此真實地站在我面前。他可以稱得上一個SM用品收藏家,雖然我還不知道這些箱子裡都是些什麼東東。
他拿出一雙SM皮靴遞給我,這種靴子我只在蜘蛛片子裡看到過,要我先去洗手間脫了衣服把鞋子穿上。感覺大小我應該合適,於是接過來去了洗手間。過了一下,門開了一條縫,他遞進來兩件衣服,一件黑色花邊帶扣小衫,一件紅色皮裙。要我穿好後把上衣塞進裙子裡再出來。
聽著他在外面收拾東西發出的叮叮咚咚的聲音,我越發地開始緊張了。那個自信而平靜的女孩去了哪裡?剛在猶豫是否保留內衣時,傳來他的聲音,"NO bra NO pants. You can't come out till I ORDER you!""yes sir"我的聲音小而顫抖。站著換好衣服,別說,還挺合身!皮裙稍肥了一點而已。墊了個毛巾在馬桶蓋子上,我坐下來開始穿皮靴。8號的靴子,我的腳大概是7號或者7號半的樣子吧,稍大些,但比小了好。拉上拉鍊,繫好帶子,我埋下頭去聽著他在外面收拾,忍不住的惶恐。用手掌比劃了了一下鞋跟的高度,剛才量了一下,大概是20cm的樣子吧。好在前面部分也很高,試著站了起來,沒發覺什麼不舒適,反而有一種人高高在上的感覺了,再繼續坐下等待。
"Are you ready?""yes sir"我聽到他的問話站了起來,他開啟門,我小心地走了出去。看到他已經換了一套體面但又比較隨意的單衣。他扶住我的雙手,凌厲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很明顯,我沒有認真完成他的命令,忘記了把黑上衣塞進裙子裡了,釦子也沒有完全扣好。他看出了我的緊張,替我塞了進去,扣好我沒有扣好的衣服領子處的扣子,沒過多去追究。
(四) 調教的細節很多都忘記了,但迄今依然感受到的喉嚨的嘶啞提醒著我那幾個小時的瘋狂。美國的房子都是木板的,通常不隔音,但我不管。我只想做回自己。Steve說過,你什麼都不用想,就按他的吩咐做就是了不是麼?交給他好了,如果他覺得我動靜太大,他會給我命令放低的不是麼?事實是,他很enjoy我的各種叫聲,他從一開始就希望我slut一點,他也不care會被別人聽到,反正也沒人認識他不是麼?
呵呵,這是一種很放鬆也很enjoy的遊戲。既然走了出來,就由它去吧。
他握著我的雙手向後退著,一直退到沙發裡坐下。
旁邊的桌子上擺滿了東東,幾個半開的大抽屜裡也踉蹌滿目。我沒機會去看都是些什麼。他要我站好並背過手去,開始告訴我一些規則。他要我在調教的整個過程裡將頭抬高,並直視著他的眼睛,如果看到他眼神裡有不高興的成分了,我最好就做點什麼去please他了。我喜歡直視他的眼睛,不是因為這是他的命令,而是那雙眼睛裡包涵的內容,溫柔、嚴厲、愛互動著,流露著的是他的心。站在他面前,他說了很多。
他站起身,穿著這樣的鞋子,我幾乎快和他一樣高了。他取來套在手腕處的黑色皮質Wrist Restraints,細心地整理好我的衣服袖口後為我戴好。曾經給他看過我的幾張SM照片,他驚訝於那繩子下的美麗,而知道我喜歡緊縛後也似乎有所不安,怕我失望,想必他很少在繩子上花功夫吧。畢竟,在國內,似乎玩SM就不可能離開繩子,我喜歡繩子,因為那簡單的東東可以變幻出無數的花樣,帶給人各種不同的體驗。但我也一樣喜歡套在手腕上的這精緻的小東東,配著白皙的皮膚,越發地好看。有些遺憾的是,這次調教沒有留下照片,我本帶了相機,但不知道他是否喜歡為我照相,同時拉上窗簾後,室內的光線很暗,即使照也很難照出實際效果吧。整理了一下我的黑色皺邊的衣領後,為我係上了黑皮leash。
此時,呈現在他面前的該是怎樣的美麗啊,我看得出他在為我而驕傲!我喜歡這些小東東,方便實用。手腕上的Restraints很方便地在身後連在了一起,於是我失去了保護自己的能力。穿著著高高的靴子,我只能小心站立著。偏偏,他用一隻手將我雙手握在了一起後拉,我只能將身體和頭後仰,開始了呻吟。
他的唇吻了下來。他留了鬍鬚,但不扎,軟軟的,令人發癢;他厚實的唇非常的柔滑,運用那樣的自如;他的舌又那樣的靈活。我迎合了他,注視著他的眼睛,享受著這甜甜的吻。他也注視著我,那眼神是溫柔的。
他的手指開始在我腿上滑動,繼而將裙子褪下,手指上移,碰到我溼溼的私處,"You are already wet! I like it!"看著他的驚訝,我有些害羞。他的手指是那麼的靈活,我開始忘我地叫喊並去迎合他。。。他一手挾持著我的雙臂,另一隻手開始拉扯我私處並不長的毛毛。。。乳頭被拉扯。。。另一種痛苦的叫聲。。。
(五) 雙手背在後面不短時間了吧?他解開了我雙手處的連結,轉身去取東西,我也轉身想看他要做什麼,被他阻止。他開始在我頭上套東西,扯下來,才知道是一個白色的hood,膠皮的,眼睛、嘴巴能夠露出來的那種,鼻孔處也有小孔,但呼吸不通暢。繫了一根鏈子在我脖頸的leash上,"You are my pet."他說。"yes sir. I like to be your pet.""good girl"雖然平日裡我有時對他的確挺隨意的,甚至還偶爾make fun of him,但在他面前的我總體上還是很sweet的。
"kneel down"終於,我跪在了他身前,他輕拉連著我脖頸的鏈子,我便只能手腳並用隨著他前行了,我樂於做他的pet不是麼?何況,如今戴著頭套,加上腳上、手腕上的裝備,我又如何找回那個嫻靜羞澀的我呢?
來到房間最裡面,他停了下來,雙腿夾住了我的頭。我喘息著,這卑微的姿勢讓我興奮,我晃動著身體,晃動著那圓潤的臀,我在想象著這具不屬於自己的軀體的美麗,在想象他的眼神。"spread out your legs"傳來他的聲音,而我,似乎還遠在天邊,一時竟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直到他的手掌拍打在我翹起的臀部才醒了過來,羞澀地分開自己的雙腿。他的手在滑動,他的腿夾的更緊,極度的興奮又一次傳來。。。
隨他轉身爬回到床邊的位置,他扶我站立起來。他坐在床上,20cm的靴子讓我覺得自己好高,頭罩的存在讓我不方便去注視他的眼睛,我便用自己的雙手去感知他,我想用touch記下這帶給我快樂的男子的輪廓。我的手是溫柔的,在他的臉上、頭上滑過,接著便開始在他頭上按捏,他閉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他的耳朵也在我手裡一點點捏過。我什麼時候學會了按摩?呵呵,似乎還真expert!以至於後來他問我是否學過呢:)按摩著他的頭,我告訴他我喜歡他所做的一起,享受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他也毫不吝嗇他的讚美與驚訝,同時也開始想佔有我:"you can only be mine when you stay at usa""yes sir,I want to be yours""good girl"。
記不得什麼時候我曾經想主動給他跪下,而他阻止了我,因為那不是他的命令。他告訴我,在這training過程中我什麼都不用去想,我要做的就是follow。他的眼神告訴了我應該去服從,何況,我的血液裡是sub,在這個時刻,我也不想過多去自作聰明。
調教中他問過很多的問題,實話說,有些我沒時間去反應他的意思,只憑感覺去回答了,而且,有時只回答了yes or no,而忘記了附帶一個sir,每當此時,他的眼神就會提醒我,我意識到自己的失誤便趕緊補上。Sir,原來在我眼裡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詞彙,似乎對每個陌生的男子都可以拿來稱呼,而今,這個詞變成了專有名詞,代表瞭如此深刻的含義。是的,在我喊他sir時我能感覺到內心的愛慕與尊敬。當然,他和我一樣是普通人,一個開朗、熱情、幽默的男子而已,但此刻,他在我心中,卻如此的親近。
記不得他什麼時候起身到了我身後,他的手指又如何滑了進去。但清楚地記得我的身體被他的手指整個頂了起來!!我的身體是酥軟的,輕的沒有了份量,否認他何以能做到這樣!我飄落到地上,不,我還是高於地面20cm的,但那手指卻又再次將我頂離了地面!一點不疼,但卻在一種瘋狂的顛峰,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我知道我在嘶叫著,我軟倒在他的懷裡。
他抱緊了我,那甜甜的吻。。。
衣衫,被他輕輕除去。我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的面前。我的眼神是驕傲的,但我的臉龐浮上了羞澀的紅暈,不,那不是我,只是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玩偶而已。既為玩偶,她就總是可愛的,無論她怎樣站立抑或如何彎曲,在他的眼裡都是最美的,美的無與倫比。
這perfect的身體吸引著他的眼神,吸引著他的雙手。。。他給我戴上了眼罩,他要玩弄,卻不想被我看到。。。
(六) 他反握我的雙手,推著我。我繃緊神經,在他推動下似乎在跑,或者說在飄,腳下有這麼高的鞋跟不是麼。
似乎來到了房間的最裡面,是洗手間麼?不像。難道是他支了鐵架子?我不確定。我很欣賞這手腕上的restrains,其上的eyebolts那麼方便地就可以連結在任何地方。雙手腕上分別掛上了什麼東東,他弄好後我發覺是一個金屬桿,蠻輕的,我意識到是一種Fixed length straight Spreader,我抱在身上,涼涼的。
他忙活了一會,拉我往前走了幾步。手被抬高,分別吊在了一些鐵桿上,我用手握住這鐵桿。我確定不是洗手間,因為地板依然是地毯,空間也沒這麼寬敞。他又開始在我鞋子上做著什麼。我的感覺告訴我他在把我雙腳分別綁到了什麼東西上,我只能呈大字型站立著。
他給我戴上了一種口球,是那種Head harness European ball gag吧,球的直徑不大,是1.5英寸的吧?材料也很軟,戴上很舒服。
他在我脖頸處圍了個什麼東東,保護用的吧,這樣脖子和肩很難受到傷害了。Flogger在我後背上游走,那軟弱的皮質,並不讓我恐懼。我渴望他用力些,但大概因為了事先曾經告訴他不希望他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他依然只是輕輕的。
突然感受到打到身上的東東換成了一種paddle,事後才看到是一種有機玻璃的Paddle with holes。力量重了很多,我開始哭叫,後背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發紅了吧?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是,我現在說不了話了,即使想停下來,也沒有辦法用safe word的了。他將雙手放在我後背上,貼近我的耳邊,告訴我如果我想停下來,就連著咳兩下。我大概永遠也不會真的用到safe word,但我還是得預備一個。
Nipple clamps夾到了乳頭上,有些疼。但只是增加了我的興奮。再次感受到了鞭子,雖然依然是柔軟的皮質,但打在身上卻開始劇烈地疼。他完全進入了一個S的狀態,我只是他手下的獵物。我哭叫,我溼潤,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只是一隻瘋狂的pet。
他的鞭子停了下來,感覺到他來到我的身前,他的舌在我的私處遊走。。。
過去了多長時間了?我沒有概念。
腳好累,我想移動一下,卻動不了,最多隻能側過一些,換個角度承載身體的重力。
他的手指在滑動,繼而換成了一個電動toy,我甚至感受不出這toy是什麼形狀的,質地很舒服,我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而當這toy終於滑了進去,並開始肆意攪動時,我再次達到了頂峰。。。
他移去了我的gag和眼罩和hood,也除去了乳夾。我終於能看到與說話了。環視了一下,原來房間裡面有一個掛衣服的鐵架子,倒是象預先為我們定做的。我的腳並沒有被扯向兩邊,而是用了另一根比較長的Fixed length straight Spreader而已。
我以為他要為我解開腳上的Spreader,但他沒有。我保持了沉默,我內心還在渴望,雖然我的腳好累,腿也有些發抖。
"You must tell me if I hurt you"他說。
"No,I don't think you will hurt me""no? you MUST tell me if I hurt you! Clear?""Clear sir"他問我有過多少次高潮了?記不得了。似乎自從關了房間的門,我就一直在嘶叫或呻吟。我喜歡這感覺,喜歡這沉淪,我甚至希望就這麼永遠呆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