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公園的故事 (5) ~ (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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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聽了吳剛話,姚湘驚叫一聲“啊!”隨即鎮靜下來,“是徐莉吧?”
“我想是,但還象不是一個人。”
“知道了,我們上了她的當了,我們也沒有反擊的機會了。”姚湘懊惱地說。
“我想是的。”
“那麼,繼續綁我吧。”
吳剛只好繼續捆綁著姚湘,但手上已經鬆勁,姚湘的雙手也下落了許多。
這時,後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能敷衍,要按警察小姐的要求,把手吊高、綁緊,這樣警察小姐才會舒服啊。”
吳剛沒有理他,姚湘無奈地說,“親愛的,綁緊吧,不然也會被他們綁的。”說著自己把雙手使勁抬高。
在全身赤裸,被手槍頂在後腦的情況下,只能照著對方的話去做,吳剛默默地捆綁著姚湘,姚湘默默地受綁。
“不要浪費繩子。”
已經停下來的吳剛只好又把餘繩繞向姚湘前胸,很快姚湘被吳剛五花大綁緊緊地捆綁起來,不但雙手被高高吊綁在身後,豐滿的乳房也被繩子上兩道下兩道還被交叉緊勒著。
這時,徐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該你了,把手背到後面。”
“果然是你,我真是太大意了,被你騙了。”吳剛回過頭來,恨恨地說。
“咔”的一聲,吳剛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
燈底下,五個人站在了一起,這邊站著徐莉,跟她站在一起的是一個男子,他年齡也就是三十出頭,身體不胖,戴著一副眼鏡,看著象個書生,但看得出身體很結實。在他們兩個對面站著的是吳剛、姚湘和方依依,但他們的處境不妙,吳剛兩手被銬在身後,赤裸著身體,可能是由於剛才並沒有全部發洩出來,陰莖並沒有完全軟下去,他默默地站在,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站在他旁邊是姚湘,被赤裸裸地五花大綁,這是吳剛的傑作,他用餘光可以看到她豐滿的乳房由於捆綁的原因,高高聳著,還由於呼吸急促和粗重,乳房在微微顫動,看來她是被好友算計而氣惱,吳剛這邊那位女大學生也同姚湘一樣,被五花反綁,只是她身上還穿著內褲和乳罩,她現在是一臉的茫然。
“我們認識一下吧。”徐莉說話了。
“這位是吳剛,是位出色的警察,綁技也很出色,這裡也很出色,嘻嘻。”徐莉用手摸了摸吳剛的陰莖,“我的第一次性虐體驗就是跟他一起做的,非常棒,讓我無法忘記。後來他有了新女友,就顧不上我了。”徐莉有意說得傷感。
“這位豐滿漂亮的小姐,就是吳剛的女友,也是一位警察,她也有跟我們一樣的愛好,我們還是無話不說的死黨,她這樣被綁起來真是太漂亮性感了,可見他的綁技確實一流。”
姚湘緊抿著嘴,沒有說話,眼睛也沒向她看。
“這位小姑娘是我們新認識的朋友。徐莉繼續說著。”但沒想到,她居然對我們的愛好如此有緣,很自然地就喜歡上了,也可能是喜歡這位英俊警察的緣故吧。“徐莉笑穎穎地衝著方依依說著,方依依惶恐地望著她。
“這位呢,是小陳。”徐莉轉身指著一旁抱著雙臂站著的男人,見徐莉要介紹自己,他微笑著向前弓了一下身子,算是打了個招呼,“陳淼,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吳剛輕蔑地說,“好象不是第一次吧,但那次你連正臉也不讓我們見啊。”吳剛已經確認眼前這位男子,就是在樹林裡強姦徐莉的那位。
“不好意思,是有些失禮啊。”
“好了,大家都是同好,我們今天有緣碰到一起,可以放開了玩一玩,我想大家還沒有這麼多人在一起玩吧。”徐莉說。
吳剛說話了,“你們費盡心機設這個套,就是為了玩SM遊戲?我不相信,也沒有興趣。”
姚湘也跟著說,“大姐,怎麼,你現在玩得升級了?把角色變了,我記得你可是M 啊。”
“我沒改變什麼角色啊。”徐莉疑惑了。
“噢,是為這個啊。”徐莉明白了,現在她和姚湘兩個一個穿戴整齊,趾高氣揚,一個赤身裸體,繩捆索綁。
“好妹妹,我們是一路人,當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受罪,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享受啊,等我一下。”徐莉說完,便開始脫去衣裙、乳罩、內褲,把細挑勻稱的身體完全暴露。
她向吳剛靠去,吳剛向後退一步,“你要幹什麼?”
“讓你做你的S 啊。”她探身開啟吳剛背後的手銬,然後把一捆繩子遞過去。
“來,把我象姚湘一樣捆起來。”
“不要開玩笑,我沒興趣。”
“來,快呀,不然妹妹有意見啊。”徐莉已經轉過身去,把兩隻胳膊送到身後,扭著頭繼續笑吟吟地說著。
這時,站在一旁的男人把手槍頂在了吳剛的腦袋上。
吳剛無奈,氣恨恨地把繩子搭在她的脖子上。
這時,拿槍的男人推著姚湘和方依依,姚湘扭動著身體,“你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他們兩人玩,我們三個也去體驗一下虐戀遊戲啊,我們是同好嘛。”男人陰陽怪氣地說。
姚湘看著吳剛,吳剛緊盯著她說“去吧,同好嘛,好好仔細體驗。”吳剛把後面的話說得很重。
姚湘點點頭,轉身向另一間屋子走去。
方依依扭頭衝吳剛叫道“大哥……”
吳剛無奈地搖搖頭,“讓你跟著受苦了,沒辦法,自己注意保護自己的身體。”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吳剛已經綁好了她兩手,正把繩子穿過她脖頸的繩套,使勁往下拉著繩子,同時把她兩手使勁往上送,邊綁邊說,“真沒想到你真有問題,剛才我們還覺得你是冤枉的,還在想辦法為你洗刷冤情呢,沒想到她竟然跟毒販一起害我們。”說著,心裡氣憤,手上的勁更重了些,徐莉被綁的雙手被提到快夠到後脖頸了。
她“哎喲哎喲”地一聲聲嬌呼,半側過頭來,“你要綁死我啊,我沒有害你們,我也沒有跟毒品有染,那個小夥子也不是毒販,你冤枉我們了。”
“冤枉你們?拿著槍襲擊我們,還冤枉你們。”吳剛手上繼續用著力。
“哎喲,疼啊!看來你們對我的誤會不小啊,好吧,你使勁綁吧,算我對你們不起,哎喲,還繼續加繩啊,我今天任你捆任你綁任你幹,你解恨我盡興,然後我再解釋給你聽。”
很快,徐莉被綁好,吳剛把她轉過來,好一個五花大綁,身上到處捆纏著繩子,乳房上兩道,下兩道,還有兩道繩子交叉勒著,碩大渾圓的乳房被勒得有些變形,依然傲然地前挺著。綁法跟姚湘一樣,但綁得狠勒得緊。
他們對視片刻,徐莉有點害羞,低下頭,“怎麼這樣看我,你綁得真狠啊。”
吳剛嘆了口氣,把徐莉攬進懷裡,“我生氣啊。”
徐莉笑了,“不對,你的眼睛裡已經不是怒火了,更象是慾火啊,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吳剛說,“告訴我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莉依然笑著,“來,拷問我吧,我經不住的,很快就會招了。”
“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撒謊,你自己看看你那東西,還在下面頂我呢。”
吳剛沒說話,依然抱著她,心裡很是矛盾。
“好了,不難為你了,還是我來吧。”
徐莉蹲下身子,吳剛那粗大高昂的陰莖就在她面前,“你看你在裝模作樣,可你這兄弟卻有點急不可待啊。”徐莉又對著陰莖說,“我伺侯你,待會兒可要對我好一些啊,”說著,伸出舌頭舔舐著吳剛的龜頭,隨即又張嘴把整個陰莖吞了進去,隨著她嘴前前後後地吞吐,吳剛實在無法忍受了,抽出了陰莖,把徐莉扶起來。
徐莉眼睛盯著他,挑逗地說,“來,就象以前那樣把我正法吧。”
她矮下身子,先是歪倒在床上,然後又費勁地把身體擺成跪姿,頭抵在床上,屁股儘量地高高撅著,這跟他們第一次是一樣的姿勢。吳剛一直看著她艱難地擺成這個姿勢,並沒有幫她。
她準備好後,對他說,“來吧,幫我送上天,求你了。”
他上前抱住了她,沒有破壞她那撅著屁股的姿勢,身體輕輕地壓在她身上,把臉貼在她緊緊纏繞著繩索的脊背上,雙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兩個乳房。
“好舒服,做你的犯人真是美啊,噢,太舒服了。”
吳剛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起身就把早已按捺不住的陰莖捅進了她那溼淋淋的洞口,……一陣狂風暴雨,兩人倒在了床上。
“我給你鬆開吧,剛才我綁得太緊了。”吳剛溫柔地說。
“不要,我喜歡你這樣綁著我,再綁一會兒吧。”
吳剛仰躺著,徐莉側身伏在他身上,頭枕在他胸脯上,樣子十分沉醉。
“告訴我全部吧,別讓我老懞在鼓裡。”片刻後,吳剛又提起剛才的事。
“正是執著,好吧,我說,你要摸著我。”吳剛只好伸手捻著她乳頭。
“好舒服。”徐莉開始講。“在我知道姚湘也喜歡虐戀遊戲之後,覺得你們都是同好,又都是警察,應該十分的般配,就把她介紹給你,看你們處的這麼好,我就有意識地疏遠了你,不,你不要說話。的確是我有意識地疏遠你,不是你不理我。”徐莉見吳剛要說話,急忙制止他。
“但我真的好想你,時常感到很孤獨,只好到網上尋找排解。”
“怪我粗心了,其實姚湘也多次向我提起過,如果我想跟你玩虐戲或我們三人一起玩,她不反對。”吳剛把徐莉更緊地摟了摟,低頭吻掉了她眼睫毛上亮晶晶淚花。
“後來,在網上就認識了小陳,就是那個男的,我們都是同好,所以能談到一起,再後來我們就見了兩三次面,也玩過了。”
“他怎麼樣,還令你滿意吧。”
“怎麼說呢?要說綁技你們差不多,都綁得夠緊,這是我喜歡的,但他多了些粗魯,而你多了些溫存,這也是我更喜歡你的原因,你綁得我很緊,但身體除了感到被緊縛被固定外,沒有什麼不舒服,而他綁得我有點疼。”
“這是他不知道如何用繩的緣故,繩子應該綁在什麼部位,應該使多大的力,你能承受多大的力,這些他還沒有掌握好,再者,你身體可以被綁成什麼姿勢,他也應該知道,如果不清楚應該試著來,可不能亂使蠻勁啊。”
“對啊,對啊。”徐莉很是贊同。
“他應多考慮對方的感受才對啊。”吳剛說。
“對呀,他就是考慮我的感受少了些。”徐莉話一轉,“你今天好象也沒考慮我呀。”
吳剛看著噘著嘴的徐莉,突然反應過來,把徐莉身體扳過來,兩條胳膊已經是紫色的了,他趕緊動手解著繩索,“你受苦了,我綁得太緊了。”
“你心裡有氣嘛,是我傷了你,該我受罰。”
繩子鬆開了,可徐莉半天也沒有把手拿到前邊來。她苦笑著,“全麻了,胳膊已經不是我的了。”
“抱歉,我捆得有點過了。”吳剛為她輕輕地按摩著。
徐莉把身子靠在他身上,“我喜歡,這麻的感覺十分奇妙,一會兒再捆我,好不好?”徐莉眼睛不眨地望著吳剛,充滿了期望。
吳剛把話題轉開,“還是接著說事吧。”
“說哪了?”
“接著說我們哪裡不一樣。”
“還有就是……他這個東西不如你。”徐莉手指輕輕地動著吳剛腿中間。
“咱不說這個好不好。”雖然吳剛不讓她講,但聽了總是有點得意。
“那我也說不上了,反正他各方面都不如你。”
“你就別老誇我了,我都讓你害的成了俘虜了。”
“你要是俘虜,那我讓你五花大綁地被強暴算什麼呢?”
“今天被你們用槍頂著不是俘虜是什麼?你們應該是早有預謀吧,老劉是不是也是你們有計劃害的。”
“不是不是,我們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我們是有個計劃,但那個計劃只是一個玩SM的計劃。”
“什麼?你說清楚。”
“我和那個小陳玩過幾次以後,我還是總想著你,可因為你有姚湘,我不會有機會,於是就跟小陳商量,看看能不能我們四個人一起玩一次,他開始一口拒絕了,可幾天後,他說可以四個人玩,我們就商量了一個計劃。”
“告訴我,什麼計劃?”
“你先把我綁起來,我再說。”徐莉又想了。
“你先說。”
“不,先綁。”徐莉把手背到後面,固執地說。
“別鬧了,時間不多,快說吧。”
“那你說話算數,我說了,你要不綁我,我就不把手拿回來。”徐莉反剪雙手,並抬得高高的,“我就永遠這樣。”
“好吧,我答應你,你快講吧。”吳剛很無奈。
“他跟我說,他知道邊境那邊有一個專門向SM愛好者們提供場所的俱樂部,我們四個人可以到那裡去玩。聽他講有這樣一個好地方,我很贊成,但我們都不知道路怎麼走。他說,你們是警察,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更不知道怎麼去了。”
“小陳說,你至少知道鏡湖的位置,他說,沿著鏡湖東岸走就可以出境,就可以到那個俱樂部了。”
“鏡湖?我知道,那是一個不大的湖啊,但我對你們這樣煞費苦心,就是讓我告訴你鏡湖怎麼走,我還是懷疑。”
“就是這樣,我約姚湘一起出來郊遊,與小陳碰面後,再故意迷路把你叫來。可誰知道那個老劉來了,還把我當成了毒販子,更沒想到他還掉到山下邊去了。你把我捆在樹上的地方就是我們原定見面的地方,但時間有點早,所以我就故意拖延時間。”
“你是故意讓姚湘把你捆得鬆垮垮的,然後又讓我再重新捆一遍,還故意與我親熱。”
“是的,但我真的是想跟你親熱的,畢竟好長時間我們沒玩了。”
“真有你的,然後等我們下崖去,你們見了面。”
“是,你把我們當成了犯人,又綁又捆的,我覺得挺刺激,就跟小陳商量,乾脆將錯就錯,假戲真做,再當一會兒你的犯人,反正快天黑了,決定到這個山頭再作打算。所以……後面的你應該清楚了。我們真的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想一起玩一玩,你知道,我太想你了。”
“說完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又是刑訊嗎?”
“別開玩笑,必須弄清的問題。”
“你剛才答應我什麼了?”
“真沒辦法。”吳剛知道她又想幹什麼,就拿起了繩子。
徐莉滿意地笑了,轉過身去,把雙手又背到了身後。
吳剛邊捆她邊問,“那個大學生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的確是在公園門口碰到的,姚湘建議找個導遊,我們還沒決定呢,她就主動上來要做我們的導遊,正好我對這裡的路也不是很熟悉,就沒有反對,當時我想,快到約定的時間時,就打發她走。”
“你肯定小陳也不認識她嗎?”
“應該不認識,他要認識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還要我嗎?”
“你也很吸引男人啊。”徐莉聞聽扭頭緊盯著他,臉上是表示懷疑的樣子,吳剛見狀,馬上說,“真的,我說的是真話。”
“我不信,你對我就很勉強嘛,綁得都不如剛才緊了,哎喲。”吳剛手又在用力。
“現在我信了,你這樣說我真的很高興。”
“你那個小陳手裡的手槍那來的?”
“哈哈。”徐莉笑出聲來,“他哪有手槍啊,那是一支玩具槍,本來就是準備我們玩遊戲的道具。剛才見你們被那玩具手槍給制住,我差點笑出來。哎喲,不惹你了,不然你會綁死我的。”
“最後一個問題,他怎麼知道那個SM俱樂部的,真有嗎?”
“真的有,他還跟那個俱樂部的老闆打電話呢?”
“什麼?這裡根本沒有訊號!”
“不是電話,好象是對講機一類的東西。”
“現在離邊境還有近十公里,他的對講機一定是功率不小的。”
“我看也挺高階,我聽到他們還約好每二小時聯絡一次。”
“好了,我沒問題了,現在聽我說。”
“好,只要你別停。”
“我現在相信你,但那個小陳值得懷疑。”
“為什麼?”
“第一,他不象真正的同好。第二,我沒聽說有這樣的俱樂部,你們用這樣的方法讓我們四人到那裡去玩,是不是太荒唐了。第三,憑我的感覺,手槍不是假的。第四,他不知道那個俱樂部的位置,怎麼跟老闆互有對講機,那東西是專門的通訊工具,只有固定的聯絡關係才會有那東西的。”
“我有點暈。”
“你現在什麼也不要跟他說,我們明天找機會試探一下,如果他真的是同好,那當然好,我們也可以在一起玩,如果他不是,而真的有問題,或者真的是毒販,那我們就危險了,你一定要聽我的,再也不要任性了,好嗎?”
徐莉認真地點點頭,雖然她還有點糊塗。
這時,徐莉已經被綁好了,是用日式高手縛捆綁的,吳剛在胸前多下了點功夫,綁得很漂亮,使兩隻乳房高高的突起,徐莉很滿意。
“我這樣漂亮嗎?”
“漂亮。”
“那還等什麼,快過來,欺負我。”徐莉眼裡充滿了慾望。
“你過來,伺候我。”吳剛仰躺著,雙手肘撐起身子,分開腿,用手指指下邊。
徐莉瞪了他一眼,跪著挪動身體靠近他,伏下身子,用嘴套住了他陰莖,開始吞吐起來。吳剛看到漂亮赤裸、五花大綁的徐莉,身體折成三折在為自己口交,下邊的陰莖馬上直立起來,徐莉沒套弄幾下,就堅硬無比,吳剛起身把徐莉掀翻,壓在她身上。
“我要進去。”
“我也想你進去,噢……”徐莉話還沒完,吳剛就已經長驅直入了。
徐莉仰著身子,雙手反綁身下,兩腿大分開抬著,屁股朝上迎,吳剛趴壓在她身子,使勁地忙活著。很快,徐莉嘴裡由哼哼聲變成了啊啊聲,又變成了尖叫。
吳剛提醒著,“別叫,別叫。”
“我,我忍不住,快,快堵上,上嘴。”
吳剛拿過一條內褲,“是姚湘的。”
“不管,快,快塞進來,我要大叫了。”
吳剛在她大叫之前,及時把姚湘的內褲塞進她的嘴裡。
就在兩人騰雲駕霧時,突然,門一聲響,兩人大吃一驚。……
森林公園的故事4
(6)
“梆梆”的敲門聲使兩人在仙境中猛醒,兩人同時抬頭朝門口看,還好,並沒有人進來。只是傳來了小陳的聲音,“徐莉姐,你還沒結束啊,已經半夜了。”
吳剛拿掉徐莉嘴裡的內褲,她叫道,“知道了,馬上就好。”
兩人又相視一笑,“來,接著幹。”徐莉說著,張開嘴,內褲又進嘴裡,認真地填滿。
“徐姐,別太累了,明天還要走路呢。”門口又傳來聲音。
內褲又被拉出來,“別擔心,五分鐘結束。”內褲又進去了。
十分鐘後,這“五分鐘”終於過去了,兩人累癱在床上。
門開啟了,走進來的卻是姚湘和方依依,那小陳並沒有跟進來,她們兩個赤身裸體但並未被捆綁,身上到處都殘留著被捆綁過的痕跡。
徐莉理著零亂的頭髮,問,“兩位妹妹,盡興嗎?一看你們身上跟我一樣的圖案就知道肯定不錯吧。”
她們沒有理她,姚湘臉無表情地說:“你那位在屋裡等你呢。”說完跟方依依徑直走進屋裡。
徐莉看她們依然對自己十分的敵意,就知趣地說,“你們在一起聊吧,我到那屋去。”說著把繩子遞給吳剛,吳剛明白她的意思,是讓他把她們兩個綁起來,姚湘也明白了,便轉過身子,把手背到身後,很快,姚湘和方依依都被吳剛捆起來,用的是日式最簡單的高手縛。
吳剛完成後轉身問,“我呢,你打算讓我怎樣?也綁上?”
“我這個M 把你這個S 綁起來,讓我彆扭,還是用這個吧。”徐莉拿起了手銬,示意吳剛上床。
吳剛仰躺在床上,雙手舉過頭,被銬在床頭,姚湘和方依依一邊一個,依在他兩邊。
“就這樣吧,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或者想幹點什麼就隨便了。”徐莉晃著手中的手銬鑰匙向另一間屋走去。
“別忘了我的話,千萬引起他的懷疑。”吳剛在身後說。
吳剛仰躺在床上,身上趴著兩個被反綁的裸女,他們好幾分鐘沒有說話,還是吳剛開口了,“小方,你沒什麼事吧。”
“我沒事,那個壞蛋幹我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著你,我保護了自己。”
“什麼,不明白?”
姚湘接話說,“那傢伙捆綁我們時,依依問我,大哥說的保護自己,怎麼保護啊。我告訴她,他強姦你的時候,閉上眼睛,想著你心上人,身體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讓你們受苦了。”吳剛內疚地說。
“這倒沒什麼,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徐莉真是壞人嗎?我們兩個警察就這樣被他們給收拾了?”
“我也在想這個事情,剛才我跟徐莉談了談,我總感覺她不是壞人,但還有許多地方拿不準,你們先說說你們跟那個男的在一起的情況吧。我們再分析分析。”
方依依說,“他把我們帶到那個屋子,就把姚湘姐推倒在床上用繩子把腿分開綁起來,是把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的樣子。”
姚湘插嘴道,“那叫開腳縛。”
“噢,把兩腿分的大大的,下邊全都暴露出來,我都不意思看了,他又過來把我的內褲脫掉,塞進了姚湘姐的嘴裡,對不起,姚湘姐,我的內褲不乾淨。”
“沒什麼,你大哥用他的褲衩都堵過我的嘴。”
“後來那個壞蛋就把姚湘姐強姦了。”
吳剛問姚湘,“你呢?我曾暗示過你啊。”
“我理解了你的暗示,我不把這事當同好之間遊戲,也不把這事當被壞人強姦,我把這事當調查工作是吧?虧你想的出來。”姚湘不滿意的說。
“別發牢騷了,誰讓我們碰上這事了呢,你感覺他是同好嗎?。”
“應該是,但又有點不一樣。”
“那裡不一樣?”
“他一綁我就興奮了,他綁得技術也是內行。但他後來去弄依依時,把我吊起來了,我覺得不對勁。”
“怎麼?”
“他先把我手在前邊綁好,讓我站在凳子上,把繩子拉上房橫樑,在我身子被拉直以後,他把繩子固定好,最後,把凳子踹掉,就這樣吊的。”
“是啊,我看姚湘姐身子來回晃著,樣子很是痛苦,但她一聲沒吭。”方依依插嘴道。
“也有這樣吊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你看我的手腕。”姚湘伸出了雙手,手腕上有兩道繩子勒的痕跡,青紫色的深深的兩道。
“這傢伙怎麼這樣吊人,時間長了會殘的。”
“是啊,同好不會傷著M 的,不會這樣吊人的。”
“對,我剛才跟徐莉也交談過,她也覺得他作為一個S 有點不對頭,他根本不去想對方的感覺。後來呢?”
方依依說:“他把姚湘姐吊起來後,就把我也兩腿大分開綁好。但跟姚湘不一樣。姚湘姐是兩手綁在後面,他把我兩手跟兩腳踝綁在一起,然後強行開啟,就象我自己用手把兩腿分開一樣。”
“然後呢?然後就壓到我身上,可他因為剛乾完,那個東西硬不起來,他就起來,站在我面前,把他那個東西往我嘴裡插,噁心死了,跟大哥的簡直沒法比。”
“你是說我的比他的更噁心?”吳剛笑了。
“不是,不是。”方依依也樂了,急忙解釋,“你真夠壞的,你知道人家的意思,我是說你的這個東西很優秀,他根本無法跟你比。”
方依依說完,扭動被綁的身體,把頭湊到吳剛的陰莖跟前,衝著它作著鬼臉,“你看它昂首挺胸,好可愛啊。”
吳剛望著她,搖著頭,衝姚湘笑笑,“真拿她沒辦法。”
姚湘也笑了,“你的確優秀,我知道。”
“好了好了,別誇我了,下一步怎麼辦,你們有沒有建議。”
“我糊塗著呢,聽你的。”姚湘表態。
“你呢?”吳剛衝著方依依說。
“我不知道,這些事我不懂,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現在只想跟它交流交流。”說著,她一張嘴把吳剛的陰莖含進去。
“不要,現在不行。”
但方依依並不理他,開始了上下運動,吳剛扭動身體也無法擺脫,只好放棄。
方依依抬起頭來,笑著說,“你們繼續談你們的工作,我不影響你們。”
沒辦法,吳剛只好任她所為。
吳剛說,“從目前的情況看,我認為,那個神秘的男子根本不是我們的同好,而是一個毒販,根據嘛,一是二組的老劉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來到這裡,一定是掌握了某些線索,才追到這裡;二是徐莉說的邊界那邊的小鎮有個SM俱樂部,但據我瞭解那是個毒品氾濫的地方,交通十分不便,怎麼可能有什麼SM俱樂部呢?那個人把徐莉約到這裡,肯定跟毒品有關,而不是跟SM有關。哎,哎,方依依,你不能在繼續了,再繼續,要出來了。”
方依依停下來,頑皮地笑道,“別嚇我,堅持住,不能讓這麼快啊,我還沒玩夠呢。”
姚湘說,“你讓她搞吧,你快繼續說。”
“到哪了,我都忘了。”
“你說了兩個理由了。”
“三嘛,就是你們都有體會,他在玩捆綁虐戀時,不象真正的S ,看來是為了迎合徐莉的喜好而裝出來的,四,就是他有手槍,還有對講機。”
“有道理,那徐莉呢?”
“我覺得徐莉是被他矇蔽了,被他利用了。”
“我也是這樣想,我不相信徐姐是壞人,但她可真把我們坑苦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現在的處境很難對付有槍的他。我想這樣,他可能對這裡的地形不太清楚,他希望我們帶他到鏡湖附近,鏡湖離邊境就只剩下一步之遙了,這裡到境湖大概有二小時的路程,明天我們在路上,首先要說服徐莉,然後在她的幫助下再找機會解決那個男子。”
“那具體怎麼做呢?”
“首先你們兩人中間,要有一個人要利用你們的身體和手段去引誘他,讓他麻痺。”
姚湘說,“讓依依可以,她年輕,你看她手段多多呢。”
方依依嚇得抬起頭來,急忙反對,“我不行,我害怕他。”
吳剛說,“我覺得也應該你來幹這件事情,今晚他沒有完全得到你,明天他不會放過你,另外,你確實比姚湘年輕啊,更能吸引他。”
方依依噘嘴了,然後猛低頭張嘴,又把吳剛的陰莖吞了下去,加快了幅度。
“等一下,聽我說完。”
她抬起頭。“到了鏡湖,你把他纏住,你最好把他引到水裡去。明白嗎?”
“好,我會游泳,最喜歡水了。”
“想游泳是不可能的了,你會被脫得光光的,綁得緊緊的,再說,湖水不深。”
“啊,我要倒黴了,那,我讓他下水他就下啊?”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水裡嬉戲是很刺激的。”
“好吧,好吧,我聽你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說著又開始忙活起來。
吳剛繼續說,“那個人明天上午會用對講機跟他上司聯絡,他一下水,對講機就會留在岸上,我們想辦法冒充跟他上司聯絡,就可以馬上讓他原形畢露了。”
“他上司還聽不出他的聲音嗎?”姚湘提出疑問。
“對講機在山裡失真應該比較嚴重,我想不會有問題。”
“他手裡的槍怎麼辦?”
“他會光著身子下水的,什麼都會留在岸上的。”
“聽起來倒是可行,但真能實現嗎?如果失敗我們可就全完了。”
“是啊,風險很大,但我們只能這樣了,我已經跟徐莉說好了,關鍵有兩條,一是要徐莉千萬不能引起他的懷疑,如果他不再信任徐莉就麻煩了。二要拖住那個傢伙,這就要看方依依的了,如果她不行,你就要上。”吳剛對姚湘說。
方依依這時抬起頭來,“我知道了,說服徐莉需要大哥的身體,拖住那個壞蛋,需要我和姚湘姐的身體,我們工作都是用身體來完成的啊。”
“目前的狀況只能這樣,因為生命可比身體重要啊。你們沒意見就這樣定了。”沒有人吭聲。
“好了,睡覺吧。方依依,你也別忙活了,過來休息一下吧,你這樣蜷著多難受啊。”
方依依又抬起頭,“你剛才不是說要堅持不住了嗎,可現在我的嘴都酸了,你怎麼還不發射啊。”
姚湘笑了,“你上當了,你再弄半小時他也可以”巋然不動“的,他曾經把我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我又用手又用嘴才算結束。你這一會兒,白搭。”
吳剛說,“行了,來吧,我們休息吧,明天還有許多事情要應付呢,等結束了,我們再好好玩。”
“聽姚湘姐這樣說,我有點害怕你了。”方依依說得吳剛和姚湘都笑了,她不好意思地蠕動著身體爬到吳剛身上,把頭埋在他胸脯裡。
第二天早晨,幾個人把最後一點食物吃了,準備上路了。
小陳開始捆綁姚湘和方依依,而徐莉仍然用手銬把吳剛反銬起來,姚湘身穿T 恤和短褲,被五花大綁。在要捆綁方依依時,方依依低聲對他說,“我不想穿衣服,你就把光著身子把我綁起來吧。”
小陳問,“為什麼?”
“我想反正你一會兒還得脫掉我的衣服,那樣先鬆綁,再脫衣服,再綁上多麻煩,還不好現在就光著省事。”
男子笑了,“正合我意。”
方依依趕緊脫去衣服,男子反剪了她雙臂,把繩子搭上了她身體。
“慢點。”
“還有什麼事?”
“你不能換一種綁法嗎?綁來綁去,總是那一種,你不是會好幾種綁法嗎?”
“好啊,我給你綁個西式的。”接著,他按西式的直綁式開始捆綁方依依,他先把她的雙臂攏向身後,使雙臂的肘部靠在一起。
“你的身體柔韌性不錯啊,一般人可不能象你這麼輕鬆的靠在一起。”說著,用雙股的繩子先肘部,再是小臂,最後是手腕,每個地方都是好幾道繩子,把個方依依捆了個緊繃繃。
“喲,我的兩隻胳膊成了一隻了,跟以前的綁法果然不一樣,還可以來回動呢。”
因為他並沒有把胳膊跟身體綁在一起,所以垂在身後的雙臂可以前後小幅度地擺動,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手在擺動時碰到了那男人的襠部,男人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使她手停在了那裡,方依依便用綁著的手開始撫摸著那裡,身體向後靠,頭向後仰,閉上眼睛,一臉的陶醉。
這邊,吳剛看得清清楚楚,暗自讚道,“這丫頭,已經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了。”
他輕聲對徐莉說,“上路後,我們同他們拉開點距離,我有話跟你說。”
徐莉點點頭。
這時那男人拿出了手機,皺起了眉頭,“真糟糕,徐莉姐,我的手機沒電了,現在幾點了。”手機在這裡沒訊號,只能當個手錶使。
吳剛心裡一陣狂喜,他無法掌握時間,這可是天賜的大好事啊。
上路了,果然,幾個人很快拉開了距離,徐莉和吳剛他們有意地在前快走,而方依依故意地走的很慢,再加上被捆綁著,很快就落在後面,而姚湘既不跟上徐莉和吳剛,也不想讓那個男人追上,時快時慢地走在中間,起到了阻擋視線的作用。
吳剛開始做徐莉的工作。
“徐姐,我跟姚湘商量過了,我們相信你的話,也答應跟你們一起去那個俱樂部玩。但我們對那個男人還是有點不放心,你能不能配合我們對他進行一下測試?”
徐莉很高興,“我們一起玩捆綁?太好了,你打算怎麼測試?我一定配合。”
“現在幾點?7 點多。”
“他說是9 點要跟俱樂部老闆聯絡是嗎?”
“是啊。”
“那好,有兩件事要聽我的,一個是你要按我的要求調整你手機的時間,二是我說休息就休息。”
“這是為什麼?”
“別問了,按我的意思去做,最後的結果會讓你滿意的。”
“好吧,我聽你的,但……。”
“我知道,只要你照我的去做,剩下的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言為定。”徐莉高興地抱住吳剛。
“別,別,我可是你的犯人啊。”
“一會兒我做你的犯人。”
走了近一個小時,來到了一個湖泊邊,這就是鏡湖,湖不小,望去湖中心大概離岸有百十米,湖裡還有一片樹林,看來湖水並不深。湖水湛藍清澈,與同樣湛藍透亮的天空融為一體,在這炎熱的天氣裡,來到這裡,真想馬上泡入水中。但現在吳剛真沒有這個心思,現在就要開始實施這個關係到幾個人的性命的計劃了。
“就是這裡了。”吳剛在心裡打定主意,問徐莉,“現在幾點?”
“快8 點半了。”
“這就是鏡湖,我們在這裡休息,等他們吧。”
“這就是鏡湖,啊,真美啊,我想下水。”徐莉被這裡的景色深深地吸引了。
“現在不要,你把時間往後調30分鐘。”
“幹嘛?”
“別問,快點,別讓他看到。”徐莉照做了。
“等姚湘到了以後,你把我們捆綁起來,作出要玩的樣子。”
“脫衣服嗎?”
“當然,要脫光衣服,這樣他就不會反對在這裡休息了。”
“我來綁你?可都是你綁我啊。”
“現在需要你綁我,我以後加倍的綁你不就行了嗎。他們來以後,想辦法讓他們也是光著身子到水裡去,記住,一定不能讓他帶東西。”
“你是說……”
“對,槍和對講機,一定要想辦法留下,這是我們計劃的關鍵。”
徐莉用力地點點頭。
姚湘過來了,吳剛把情況跟姚湘簡短地講了一下。
姚湘同意。
徐莉過來為姚湘鬆綁,“妹妹,鬆開繩子,把衣服脫掉吧。”
姚湘說,“主角不是我啊,我脫衣服幹什麼,我好象成了電燈泡了。”
“妹妹別這樣,心情好一點,快把衣服脫掉。”
“怎麼才能心情好,你綁架我們,說是帶我們去玩,但你看現在是二對半,我不是電燈泡是什麼?”姚湘故意裝作依舊生氣的樣子。
“我們是好朋友,我能自己吃飽去讓你餓著嗎?現在不是按吳剛的安排作戲嗎?等我們大家誤會消除了,我一定要讓你玩得舒服死掉,而我在一旁幹看著,還不行嗎?”
姚湘不由得笑罵,“去去,少貓哭耗子,你要我怎麼樣吧,聽你的就是了。”
“我想好了,呆會兒我們一起收拾吳剛。”徐莉擠擠眼睛。
姚湘和徐莉都已經脫光了衣服來到吳剛身邊。
吳剛對徐莉說,“你把我們兩個就捆在樹上,然後你隨便對我們做點什麼,反正你讓他相信我們不會對他形成威脅就可以,這樣他就會放心地把對講機和手槍留下了。”
“他能按你的意思下水去嗎?”
“那這就要看方依依的本事了,我想應該可以。抓緊時間開始吧,他們快跟上來了。”
吳剛找了兩棵相距很近的樹,“就這裡吧。我先捆姚湘,然後你再……”
吳剛一回頭,大吃一驚。……
森林公園的故事7
(7)
吳剛說著話回過頭來,就看見兩個女人手裡各拿一條繩子,向他靠過來,臉上的表情帶著壞笑,嚇了一跳,“你們要幹什麼?”
徐莉說,“綁你啊。”
“那也得等我先把姚湘綁起來啊。”
“不,姚湘不用你操心了,我們商量了,這次是我們倆要綁你。”
“別鬧了。”吳剛把眼向姚湘望去。
“沒錯,我現在心裡有火,我也想拿你出出火。”姚湘也添亂。
“不行。”
“少羅嗦,要是耽誤了大事可別怨我啊。”徐莉用威脅的口氣說。
“好吧好吧,你們打算怎麼綁我啊。”吳剛只好讓步。
“先五花,再綁到樹上去,你看呢?姚湘。”
“就這麼辦。”
說完,兩人配合著,甩起繩索,搭肩、纏臂、繞腕,每個環節都用勁不小。
“你們輕點,怎麼這麼用勁啊,你們是不是在報復我啊。”
“對,我們要跟你算總帳,你過去把我們捆過來綁過去的,現在該我們出口氣了。”
“我的身體可沒有你們那麼軟啊,手不要提的太高啊,你們夠狠,我服了,可你們以後還有讓我捆的時候啊,你們想過嗎?”
姚湘對徐莉說,“是啊,以後他們綁我們時,他是不是更加倍地報復我們啊。”
“不管了,反正綁了,以後他願意對我們怎麼綁就怎麼綁吧,再說,我們也不怕綁啊,綁得越緊我們越願意。”徐莉說。
“就是。”
“你要再威脅我們,就把你嘴堵上,用我的內褲,你信不信。”徐莉嚇唬他。
“別,千萬別,一會兒還得辦正事呢,不讓我說話可不行,我現在不說了,你們隨便吧,反正落到你們手裡了。”
她們讓已經五花大綁的吳剛背靠在樹上,開始從上到下把他往樹幹上捆。還邊聊著。
“我們做M 的,捆一個S ,總感覺怪怪的。”
“是啊,我也有這個感覺,這繩子捆在他這硬梆梆的身上是挺彆扭,不吃繩,不容易捆緊,看來這繩子就只是為我們女人準備的。”
“對對,你們女人身體柔軟,還有高有低、有凸有凹,自然吃繩了,繩子是為你們準備的,綁我從根本上就錯了。”吳剛還在多嘴。
“又多嘴,徐莉姐,拿你的內褲來。”嚇得吳剛趕緊閉嘴,“S 奶奶,我不敢了。”
徐莉突然驚叫,說,“啊,我想起了一個吃繩的地方。”
“哪?”姚湘順著她眼光看去,只見徐莉指著吳剛兩腿間,已經完全萎縮的陰莖,正藏在草叢裡,兩人互相對視著笑了。
“好啊,我們在這裡忙著,它卻藏在這裡偷懶。”
“真有意思,他一綁我們,這東西馬上挺出來窺視,現在我們綁他時,卻藏站不敢出來了。”姚湘笑著說。
“就是,姚湘,去拿根細點兒的繩子來,得把它抓出來。”
“好嘞。”姚湘應聲離去。
徐莉伸手開始撫弄吳剛的陰莖,吳剛急忙說,“求你們了,別惹它好不好。”
“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吃繩的東西,怎麼能饒了它。”
姚湘拿回繩子,徐莉已經把陰莖給弄得昂頭挺立。
姚湘說,“他這個東西真夠神奇的,剛才連看都看不見,現在卻這麼大。”
“你沒聽說嗎?不怕七寸長,就怕毛裡藏,平時不大的大起來就會嚇死人的。”徐莉說。
兩人邊說著話,邊用繩子把吳剛的陰莖從根部開始捆綁起來,纏繞幾圈後,把繩子繞到樹後,跟樹上的繩子連在一起,使陰莖始終處在高昂著狀態。
“哎呀,終於捆完了。做S 也挺累嘛,我出了一身汗。”
兩人站起身子,看著被赤身裸體地捆在樹上的吳剛。“他現在可以任我們宰割了,我們該怎麼折騰折騰他呢?”兩人商量著。
“他平時怎麼折騰我們的呢?”平時做M 的兩個女人還沒有做好S 的準備。
“我們哪裡容易興奮他就會折騰我們哪裡,我們也找他的興奮地方吧。”
“好象男的只有這個東西了。”
“那我們就折騰他這個老折騰我們的東西。”
兩人蹲下身子,手抓住吳剛的陰莖,兩雙眼睛盯著它,把吳剛嚇得,“兩位姑奶奶,手下留情”。
“湘妹,我看見他這個東西,只想親親它,就是下不了狠心折騰它,你說怎麼辦?”
姚湘笑了,“徐姐,我也是,那我們就親親它吧。”
吳剛看著她們兩個要下邊使勁忙活,急得不行,“姑奶奶們,繞了我吧,他們就要來了,如果看見姚湘還自由,他要懷疑的,要壞大事的,快把姚湘捆起來,如果有時間再胡鬧。”
“有道理。”徐莉把嘴唇探過去親了親吳剛的陰莖,然後站起來,伸手把姚湘從吳剛身上拉開,順勢把她兩手反剪身後,抖開繩子就捆。
姚湘說,“我還以為今天我要做S 呢,看來我就是一個做M 的命。”
很快,姚湘也失去了自由,徐莉是用西式直綁法捆綁姚湘的,又在胸前用不少的繩子。
“怎麼樣?我的手藝還行吧。”徐莉自我眩耀著。
姚湘沒理她,而是跪下身來,張嘴把吳剛的陰莖含入。
徐莉在一旁見沒人稱讚她的綁技,“哎,哎,不誇我兩句,還把我的位置佔了。”
姚湘扭頭,“說實在的,不怎麼樣。”又扭頭繼續了。
徐莉抬頭看著吳剛,吳剛也搖搖頭,“確實差遠了。”
氣得徐莉叉著腰,楞楞地看著兩個被捆綁的男女在忙活。
這時,方依依和小陳跟上來了。
男子看到被緊緊地捆在樹上的吳剛和繩捆索綁跪在地上正在用口服侍他的姚湘,呆呆看著。“徐姐,這……?”
“這裡就是鏡湖,你看這裡多美,連玩帶休息一會兒吧,你說呢?”徐莉鎮定了一下,回過頭來說。
“你都開始了,我還能說什麼,現在幾點了。”他看了一下徐莉遞過來的手機,“8 點多一點。”
“好,休息一下。”回頭對方依依說,“我們兩個怎麼玩啊?”
方依依這時也被這場面吸引了,痴痴地看著。聽到男子叫她,急忙回過神來,用溫順的口氣說,“啊,我聽你的,我是奴啊。”
“我們上樹林去吧。”男子指著不遠處的一小片樹林。
方依依聽說他要去樹林,趕緊把身體貼到他身上,用綁在身後的雙手隔著短褲摸弄著他,撒嬌地說,“我們脫掉衣服去水裡吧,我想洗洗,兩天沒洗澡了。”
“水深吧。”
“不會吧,你看水裡還有小樹呢。”方依依扭動著身體,用綁在身後的手指著湖心遠處,那裡有不少的樹木生長在水中,小陳看著有些心動了。
“你想洗澡啊……,好啊,還用鬆開嗎?不然我給你洗?”小陳淫淫地笑著。
“不用解繩子,我喜歡綁著,你給我洗,然後我這樣給你洗。”方依依用裸露的乳房蹭著他。“也可以這樣洗啊。”方依依又扭身用綁著手使勁按了按他褲襠處。
男子已經慾火難耐,“好,好,聽你的,我們到水裡去,我真沒有在水裡玩過呢?我們來個SM鴛鴦浴,哈哈。”他開始脫衣服。
方依依回頭看了一下吳剛,便扭著被綁的身體往水裡走去。
吳剛提心吊膽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往水裡走,生怕水底有東西絆到她,真倒了還能自己起來嗎?好在她已經走十幾米了,但水深並沒有超過膝蓋,他心裡才稍放下一些。
那男子脫掉衣服放在地上,把手槍和對講機放在衣服上,正想往水裡去,但又回過身來,看來有些不放心,他想改變主意,把方依依喊回來,但看到方依依已經走出很遠,又看到方依依被綁著的背影,一扭一扭地屁股,一搖一擺地雙臂,還回過身來,搖動著雙乳在招呼他,他沒主意了。
這時,徐莉在吳剛的示意下,叫道,“快去啊,你沒看那丫頭在叫你嗎,你的那些東西我給你看著,放心吧。”
男子終於下了決心,把手槍和對講機用衣服蓋上,回頭對徐莉說,“我去了,幫我看著點。”
那個男子光著身子,下水一跳一縱地去追方依依了。
徐莉見他去了水裡,對吳剛說,“我已經按你的意思做了,現在是8 點10分,我們再幹什麼?”
“現在實際是8 點40了,我們就等9 點鐘的聯絡時間了,到時候我來冒充他跟他說話,套出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如果是壞人,你就要立即放開我們,我們合力對付那個壞蛋。如果他是好人,那一切都簡單了。”
“他要是9 點之前回來呢?”
“不會的,方依依會把他纏住的,為了弄清真相,她可犧牲了大了。”
“那現在我們幹什麼呢?總不能這麼閒著二十分鐘吧。”
“你想幹什麼?反正我們兩個現在這樣,隨你了,只是別耽誤了正事。”
“這可是你說的啊,姚湘,你也同意吧。”
姚湘說,“我現在也是繩捆索綁的,我能發表什麼意見?我想知道你要玩什麼花樣?”
“我想讓你們兩個玩我。”
“我暈。”
“你們兩個幹我。”
“好啊,把我們鬆開,把你綁起來。”
“想好事。”
“讓我們綁著幹你?”
“對了。”
“新鮮。”
“你就瞧著吧。”
徐莉把吳剛的綁著陰莖放開。“先讓它休息一下,但你可不能讓它又藏起來啊。”
然後,徐莉從包裡取出一樣東西,是一個橡皮製作的,是個雙頭陰莖模樣的東西,一頭短,一頭長。
姚湘嚇了一跳,知道這個東西肯定對她不利,“這東西是什麼?哪來的。”
“小陳帶來的啊。”
“你要怎麼用它?”
“這頭短的呢,塞進你嘴裡,可以當個堵嘴的東西,這長的頭呢,是我用的,由你幫我送進去,怎麼樣?”
“我有點明白了,合著就我累了。”姚湘擺了她一眼,抬起頭,張開了嘴,“來吧,反正躲不掉。”
徐莉把假陰莖短的一頭塞進姚湘的嘴裡,皮帶在腦後繫緊,然後把姚湘按跪在地上,而她分腿站著,彎腰伏下身子,把嘴對著吳剛的陰莖,回頭對姚湘說:“來吧,插我吧。”
姚湘跪著挪動著,對準徐莉的陰阜撥開,徐莉回手引導著假陰莖插進去。
“噢,湘妹,幹我吧,你不是恨我嗎?報仇吧,使勁。”
姚湘又想起徐莉坑她的事,就使勁前後搖晃著頭。
“對,對,就這樣。吳剛,你也使勁幹我,別偷懶啊。”說著,張嘴把他的陰莖吞進去。
吳剛也開始前後挺動著腰部,在她嘴裡一進一出。
開始徐莉是被動地被他們兩個抽插著,不一會兒,自己就開始迎合著他們的抽動,使勁前後搖動起來,雙手背向身後,就象也被捆綁著一樣。嘴裡發出了一陣一陣含混不清的叫聲。
這種場面很有意思,乍一看,就象三個都被反綁的男女在瘋狂,而且角色全亂了,男的被緊緊地反綁在樹上,卻挺著粗大的陰莖幹著女的嘴,女的雖然自己是自由的,但卻被綁的人幹著前後兩個洞,另一個女人雖然正在抽插著另一個女人,但自己卻被反綁著,他們誰是S ,誰是M 都搞不清了。
一陣瘋狂,最後兩個女人都累倒在了草地上,樹上的吳剛呼呼地喘著粗氣,“徐姐,瞧你出的這主意,我快累死了。”
“我,我也是,你,你們一前,一後地捅,我快死掉了。”徐莉癱在地上說。
姚湘嘴裡還塞著一個大大的假陰莖,反綁著雙手,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吳剛歇了一陣,抬頭看見湖中間那兩個人還在瘋狂,突然想起,急忙問,“現在什麼時候了。”
徐莉看看了手機,氣喘吁吁地說,“快,快到8 點半了。”
“什麼8 點半,是快9 點了,快,慢慢地過去,聽到對講機裡有呼叫,就馬上把對講機和手槍拿過來。”
“他看見怎麼辦?”
“別管他,等他過來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自從方依依決定執行吳剛的計劃後,她就一心一意地想著自己的任務,把這個男人帶進水裡,把他引得遠一些,好讓他無法及時趕回岸上。為了完成自己的該做的,她不惜自己的一切。
她獨自反綁著雙手走向水裡時,一直沒有回頭看,心裡想著那個他一定要把手槍、對講機留在岸上,跟她到水裡來。這樣想著,走著,她聽到了背後有聲音,知道那男的追了過來,便回頭看去,只見他光著身子在追她,心裡一陣高興,她已經成功地把他引到水裡了,下一步就是把他引得更遠一點、拖住他時間更一些。
她依然是早晨上路時的那種西式的直綁,這種綁法綁得非常緊,現在她胳膊已經沒有知覺了,但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在努力地擺動著手臂,扭著身體,克服著水的阻力向前走去,大概在離岸邊幾十米遠的地方,男子追上了她,並緊緊地抱住她。
“心肝,終於抓到你了,你還要往那裡跑啊。”
“這麼淺的水怎麼洗身子啊,再往前走走吧。”她扭動著被他抱的緊緊的身體說。
“不走了,就在這裡。”他不容置疑地說。“跪下,寶貝,我來為你洗。”
方依依只好跪下來,採取坐跪的姿勢,水正好漫到她乳房下面,他開始往她身上撩水,清澈涼爽的湖水潑到身上,非常舒服,她閉上了眼睛。
但涼爽的感覺很快就沒有了,她感到一個火熱的身體貼在她背後,兩個乳房也被兩隻手分別抓住輕揉著,還不時地擠弄兩個乳頭,她雖然心裡十分的厭惡,但她感到體內的性慾就要被撥弄起來,她閉著雙眼,開始用心地想,這是吳剛在愛撫自己,是吳剛綁得我,是吳剛要溫柔地強姦我,她這樣想著,下邊便開始溼潤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燥動地扭動身體,準備迎合他的進攻。
就在這時,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快,要儘量地多耗一些時間,她控制住自己的性慾,扭頭對他說,“你為我洗的這麼簡單啊?”
“是啊,已經很乾淨了。”
“那我為你洗吧。”
“好啊。”
方依依抬著被綁的雙手動著纖細的手指,“來,我給你洗洗你的小弟弟。”
男子後仰身體,分開腿,雙手撐在湖底,使他陰莖翹起,方依依便用被綁的雙手在他陰莖輕柔地來回套弄,還儘量地回頭用語言向他獻媚,“舒服嗎?你的好大喲。”
“是嗎?你再多弄弄還會更大。”
“喲,再大我可裝不下呀。”
過了一會兒,男子快弊不住了,“寶貝,不,不能再弄了,我要進去。”
“喲,著急了?再等一下,還有呢?”說著,把身體費勁地轉過來,面對著他。
“我想吃它了。”方依依眯著眼,一臉陶醉的樣子。
“好啊,快來吧。”
由於方依依停止了用手套弄,使男子即將噴發的激情緩和了一些,見方依依要為他口交,十分高興,但沒幾分鐘,他就受不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射了,快停下來,我要幹你。”
方依依停下來,“我吃的好嗎?”
“好,好,以後有你吃的,現在該我來了。”
“那你要答應按我喜歡的姿勢幹?”
“什麼姿勢,你說吧。”
“把我吊起來。”方依依故意說了一個複雜的姿勢。
“太麻煩了吧,這是在水裡,往哪吊啊?”
“你看那邊不是有樹嗎?把我吊在樹上,然後你再幹我,好不好?”
他回頭看到十幾米開外是有一些樹生長在水中,他猶豫了,“還得跑那麼遠啊,我可等不急了,就在這裡解決吧,等以後我再好好地吊你。”他又撲過來。
“不嘛,你現在就要吊我,就幾步路,我們一起過去。”方依依躲閃著,撒嬌道。
“好吧,好吧。”男子只好起身跟他一起趟著水又向遠處走去。
方依依心裡說著,我的任務基本完成了,但願你們一切順利,我現在剩下的就是犧牲身體了。
到了樹下,方依依把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使勁向高處抬起,“來,親愛的,就這樣把我吊在樹上,你可以在我前邊也可以在我後邊幹我。你看好不好?”
男子對這樣姿勢的交媾也發生了興趣,但發現沒有繩子吊她啊。還是方依依了出主意,“你看,我胳膊上綁的繩子這麼多,先鬆開,重新綁,可以省下很多繩子呢。再說,我的手都已經捆了快三小時了,再繼續捆著,會廢掉了。”
“有道理。”男子便給方依依鬆了綁,還為她按摩了幾下手臂,又把方依依捆綁起來,然後把繩子搭上樹枝,拉動繩子,把方依依反吊起來。這裡的水已經比較深了,水已過了膝蓋,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方依依分開雙腿,調整自己的姿勢,站穩,就感到雙手被反向拉向上方,使她身體不得不彎下來,她的臉離水面很近了,可以看到水底,也可以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她默默地對水中的自己說,“最後一關了,再堅持一下。”
這時那個男人蹲下來,用手抬起她下巴,“怎麼樣?寶貝,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是啊,我就喜歡這樣。來吧,我準備好了,你先前邊還是後邊呀?”方依依強作歡喜。
“先用你的小嘴伺候我一會兒吧。”把已經有些萎縮的陰莖遞到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心說,跟吳大哥簡直沒法比。然後,閉上了眼睛,微微張開嘴,在心裡說,是那個“好人裡的壞人”在幹我,我是被那個我喜歡的警察大哥強姦的。心裡正念叨著,嘴裡被硬擠進一個東西,是那個小陳的陰莖插進了自己的嘴,並且急速的抽插起來。
來吧,只希望很快過去。方依依心裡默唸著,她斜著眼就可以看見岸上,這時她看到吳剛依然被綁在樹上,姚湘姐依然躺在草地上,徐莉正在支起身子。……
這時,前邊的男人,抽出了陰莖,原來他感到要暴發,想變一下位置,改從後面進入,方依依知道,如果他到了她身後,會正面向岸邊,但她無法阻止他,就想挪動一下身體,打算擋住他的視線,但他已經雙手固定了她,粗大的陰莖直入進來,猛烈的衝擊使一陣眩暈,思維模糊了,她知道,她要來了,使出最後的力氣在心裡大叫道:“我不行了,冤家,我只能幫你這些了。”
就在這巔峰邊沿,後邊的撞擊突然停止了。
原來那個小陳也已經處在暴發邊緣,巨大的快感使他死死抓著方依依的屁股,猛烈地抽插著,用著最後的力氣。突然,偶然的抬眼,發現了岸上的異常,他大吃一驚。
……
森林公園的故事5
(8)
已經過了9 點了,但對講機仍然沒有動靜。徐莉焦急地看著吳剛,吳剛焦急地看著湖中,這時那傢伙已經轉到被吊在樹上的方依依的身後,正在一進一出地強暴著她。他雖然看不到方依依的臉,但他知道,那個姿勢是很難受的,心裡十分著急,但一點也沒有辦法,只能盼著對講機快點響,好儘快結束這一切。
終於,對講機裡傳來了呼叫聲,徐莉飛快跑過去,把對講機拿到手,又向吳剛身邊跑去,可能心情有些緊張,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但仍連滾帶爬地把對講機送到吳剛的嘴邊。
就是這個摔倒的情景被水中男人無意中看到了,接著,他又看到了對講機到了吳剛的嘴邊。他臉色大變,他意識到,他的騙局就要被揭穿了,他不顧一切地甩開方依依往岸上奔去,想阻止這一切。
徐莉看到水中的男子正向岸邊跑來,心裡更加緊張,“怎麼辦?先說話還是先給你鬆綁?”
吳剛深深喘了口氣,使自己鎮靜下來,對徐莉說:“別緊張,按下‘傳送’鍵。”
吳剛儘量模仿著男子的口氣,故意有氣無力地說道:“收到,老闆請講”。
“你到哪了?”
“鏡湖。”吳剛儘量簡短。
“他媽的,屬王八的,這麼慢,趕緊取貨,按第二方案執行。”對講機裡罵著。
“第二?”
“你他媽的腦子進水了,不是你的主意嗎,帶著那個大學生,其他的都幹掉。快點,關機,11點再聯絡。”
一切都清楚了,徐莉臉色大變,憤怒扭曲的臉轉向正在玩命往岸上衝過來的小陳,然後衝過去把手槍拿到手。
吳剛大喊:“快過來放開我。”
但徐莉已經完全被憤怒覆蓋而失去了理智,什麼也聽不進去,只想找那個欺騙她的小陳算賬。
那個小陳快走到了岸邊,看到了徐莉憤怒的眼睛和手裡拿著的手槍。他急忙解釋,“徐姐,把槍放下,你聽我說,聽我解釋。”邊說邊繼續往岸上走。
徐莉根本不聽,兩手緊握著槍大罵道,“你這個騙子,流氓,混蛋。”
吳剛被綁在樹上無法幫助她,而姚湘還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地上,嘴裡還塞著個假陰莖,眼睜睜地也無能為力。
吳剛急得大喊,“徐莉,快開槍,不能讓他過來。”
徐莉雙手握著手槍,嘴裡還在罵著,“你站住,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並沒有理會吳剛。
男子搖擺著手,“徐莉姐,你誤會了,聽我解釋,快把槍放下。”邊說邊依然在往前走。
“站住,不要往前走,我要開槍了。”
但那男子繼續往前走。
急的吳剛大喊,“快開槍,不要聽他的,快開槍。”
男子依然往前走,已經走到徐莉跟前,但徐莉的槍還沒響,可能是她過於激動,也可能她根本就不會使槍,她手裡的槍一直也沒響。只見那男子飛起一腳把徐莉手中的槍踢飛,並順勢把徐莉推倒在地,接著一縱身壓在徐莉身上,雖然徐莉奮力掙扎,但女人的力氣根本無法與他抗衡,很快就被他制住,他冷笑著,仰起拳頭,朝徐莉的頭部打去,嘴裡還罵到,“臭女人,想跟我作對,騙你又能怎樣,你有警察朋友又能怎樣,他們現在都自身難保,我要把你跟他們捆在一起,好好地折磨一番,然後再送你們去地獄,你們到那裡再一起玩SM吧,哈哈哈。”
吳剛痛苦地閉上眼睛。
幾拳下去,徐莉已經沒有了動靜,男子這才直身站起來,轉身去撿地上的繩子。
這時,就聽“砰”地一聲槍響,那男子晃了一下,驚詫地轉過身來。
他看到了一雙堅定噴著火的眼睛,原來是姚湘側躺在地上,嘴裡塞著一個翹得高高的碩大的假陰莖,被緊緊捆綁的雙臂用力的支撐著赤裸的身體,從身體和草地之間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難道這打中他的那一槍是這個全身被捆綁著的女人射出的?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但很快他就相信了,因為那個黑洞洞的槍口火光一閃,又是一聲巨響,他被一顆子彈重重地打倒在地,而且是準確地擊中了要害。
彷彿一切都停止了,好幾分鐘大家都沒有動靜,吳剛被綁在樹上,眼睛緊盯著地上躺著那男子,不敢相信他們幾個在地獄門前姚湘還能翻盤;徐莉仰面躺著,眼睛直盯著天空,她好象已經沒有了思想;姚湘癱倒在地,手上的槍已經滑落在草地上,她把力氣全用盡了;方依依在遠處的水裡撅著屁股依然被吊在樹上,她渾身已經散了架,全身的重量被加在了那根吊繩上,她無力招呼其他人,只能祈望他們不要忘記她。
大家就這樣靜靜地待著,好象在讓時間來檢驗事情是不是真的過去了,我們是不是得救了,只要那個叫小陳的男子,兩手張開仰躺在草地上,他是徹底地結束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這個美麗的鏡湖岸上出現了很大的變化,三個女人一個男人,都沉默著在湖水洗了身子,然後或躺或坐晾著身體和衣服,最後大家穿戴整齊,就象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似的。
吳剛說,“各位,大家收拾一下,我們往回走吧。”這是事情過去以後,幾個人說得第一句話。
一路上,大家依然說話很少,不到一小時,他們又回到了小山下的岔路口,往右是上山的路,往左就可以到鎮上了。
吳剛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回頭向落在後面的三個女人招呼,“我們休息一下吧,往這邊走就可以很快到鎮裡了。”說完,卸下揹包,拿出水來喝著。
三個女人也依次慢慢走過來,隨便地坐在地上。
吳剛看大家情緒不高,就說:“事情都過去了,不要這樣無精打采的樣子。”
姚湘扭頭說:“我們沒有無精打采,我們只是休息一下,養養精神。”
吳剛覺得話不投機,便不再理她們,從大石頭上滑坐到地下,背靠大石頭,閉上了眼睛。他在心裡想,經過這件事情,她們是不是再也不會對捆綁感興趣了,是不是也不對我感興趣了,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時間不長,他感覺到有人來到他身邊,睜開眼看到了幾隻腳圍攏在自己身前,不用猜就知道是她們,他抬起頭,果然是徐莉、姚湘、方依依三個女人依次圍攏在他身邊,揹著手,已經看不到無精打采的表情了,甚至可以說是神采飛揚,吳剛心裡琢磨,這三個女人已經緩過來了?
只見三個人都眠著嘴,一臉的笑意。
吳剛糊塗了,望著她們,“你,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有。”
“什麼?”
“我們商量了,我們不想回鎮上。”
“你們要去哪?”吳剛站起身,坐在了大石頭上。
“上山,去那個小屋。”
“什麼?”吳剛不敢相信。“你們又要唱哪出啊?”
三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把背在身後的雙手拿到前面,每人的手上都棒著一捆繩子。
徐莉聲音不大但清楚地地說:“扒光我們。”
姚湘:“捆綁我們。”
方依依臉紅著吃力地說:“強姦我們。”
吳剛也象被子彈重重的擊中一樣,從大石頭仰面跌在地上,這棵子彈就是“狂喜”。
三個女人否決了吳剛的“到山上小屋後再玩”的建議,要求虐戲從現在就開始。吳剛聳聳肩,“我是為你們好,其實我更願意現在就把你們收拾了。”
三個女人都在撇嘴,“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
姚湘說,“怎麼玩我們要聽徐姐的,她主意最多了。”
徐莉謙虛道,“我也以為我主意多,但淨是餿主意,這次我就把你們害苦了。”
“這次雖然驚險,但也很刺激啊。”姚湘說。
“我也這樣想。”方依依也附和著。
徐莉不再推辭,“我們讓吳剛當壞蛋綁架了我們,然後繩捆索綁,押到山上的監獄,就是那個山上的小屋,然後我們就被這個壞蛋拷問、折磨、強姦……,隨便他幹什麼,都由這個壞蛋任意擺佈了,你們說怎麼樣?”
吳剛說,“總是我當壞蛋,我就不當一次好人嗎,我當警察,你們三個當壞人,我對你們抓捕、押送、審訊。”
姚湘同意,“今天我們虧了他才沒有丟掉性命,我們聽他的,就按他的意思吧。”
“行,我沒意見,反正我們當壞人當好人都一樣。”徐莉很爽快。
“好,從現在起你們要聽我的了,現在把身子轉過去站好。”
三個女人轉過身子,並排站著。“我們準備好了,壞……,噢不對,警察先生。”
“我是警察,舉起手來。”吳剛開始了。
三個女人互相看著,舉起雙手。
“現在把手放到頭上。”吳剛又命令道。
兩個女人把雙手抬起抱著頭,只有徐莉可能是聽錯了,也可能是急著就綁,她沒有把手放在頭上,而是把手反剪身後。
“喂,你的頭張屁股上了。說你呢。”
徐莉看了旁邊,才知道自己錯了,“這臭小子,我以為繩子馬上就上身了呢,抱頭幹嘛。”說著把雙手放到頭上,抱住後腦。扭頭問姚湘,“警察抓人是這樣嗎?”
“大概是吧。”姚湘模稜兩可地說。
“用你管抱頭幹嘛了,就你事多。”吳剛近前來,把徐莉雙手一抓,順勢反扭到身後,抖繩就綁。
“哎喲,我給你手讓你綁,你不綁,現在又擰的人家生疼。”
“別亂動,因為你不老實,所以對你就得來硬的。”隨說著,繩子就已經在徐莉身子飛舞著,很快就被五花大綁起來。
“這小子,捆人越來越利索了,哎呀,你往哪抓呀。”原來吳剛把雙手從徐莉身後一把抓住了她兩隻乳房。
“搜身,看你有沒有藏著什麼。”吳剛說。
徐莉已經安靜下來,任他輕薄。轉頭問姚湘:“警察都是這樣搜身的嗎?”
姚湘說,“別人不知道,對你應該這樣,警察老公,要好好搜啊,我知道,她那裡藏了兩個地雷。”
“什麼地雷,明明是兩塊豆腐,你這個警察老公要吃我豆腐。”徐莉假裝抱怨。
“我這個警察老公啊,是豆腐就吃,他才不管是誰的呢?這樣的搜身待會兒我們兩個也跑不了。”姚湘扭頭對方依依說,“你說是吧。”
方依依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吳剛捆綁和撫摸徐莉,突然見姚湘對她說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答道:“對,對,我早就等著了。”說完臉不由得紅了。
很快,吳剛也把姚湘和方依依也用五花的方式捆綁起來。
“為什麼不搜姚湘的身?”徐莉抗議。
“她是我老婆,她有什麼我很清楚,不用搜。”吳剛跟姚湘對視笑著故意氣徐莉。
“那小依依呢?她也是你老婆?”徐莉不依不饒。
“她能有什麼?”
“她兩腿之間有東西。”徐莉發壞了。
“沒有,沒有。”方依依扭著被捆的身體往姚湘身後躲。
姚湘笑著勸她,“讓他搜一下,省得有人說閒話。”
其實方依依何嘗不想讓吳剛“搜身”啊,她只是還放不開,聽姚湘這樣講,就把身子從姚湘身後挪過來。
吳剛把五花大綁的她攬在懷裡,手往下面摸去。很快,方依依就臉脹得通紅,身體開始扭動起來。
“搜到了嗎?”徐莉在旁邊問。
“什麼也沒有。”
“不可能,她把一支水壺藏在那裡了,你可要輕點啊,小心漏水。”
吳剛稍鬆開摟抱方依依的手臂,低頭問:“有嗎?”
方依依抬頭,紅著臉,輕聲說,“有,已經漏了。”
吳剛對三個女人一通吃豆腐式的“搜身”,三個女人意猶未盡,希望吳剛繼續往下做,但吳剛並沒有繼續,故意讓她們無法滿足。後來把她們的內褲脫掉,堵上嘴,再給她們都綁上丁字褲,把繩結勒在陰蒂處,繼續加重性慾的折磨,然後用繩子把她們連成一串,驅趕著朝山上走去。
進到屋裡後,吳剛把她們鬆了綁,四人都休息了一下。
吳剛把她們三個女人順序一個一個脫光衣服,用日式的高手縛捆綁起來,然後命令她們跪坐在床上。
“乖乖地這樣待著不要動。”
三個女人並排跪坐在床上,看著吳剛在忙活。他在床四角都綁上繩子,又在柱子上纏繞著繩子,又往房樑上掛上繩子,還把兩把椅子背告背並在一起,用繩子捆綁固定……
“吳大哥他這是幹什麼?”方依依問。
“這還看不出來,這是為他說的要‘收拾’我們做準備啊。”徐莉告訴她。
“他把兩個椅子並在一起也是為我們準備的?椅子能幹什麼啊?”方依依又問。
“反正不是讓你坐著休息的。你問姚湘,讓她跟你說說,她知道。”
“我不知道,這方面我可沒你見識多,還是你說吧。”
“我說就我說,小妹,他要把你就這樣光溜溜地綁著,然後坐在那椅子上,全身的重量就會集中地壓到你那下面,有個名字叫”木驢“,聽說過嗎?”
“啊。”方依依愕然。“那能受的了嗎?”方依依雖然害怕,但下邊卻又開始“漏水”了。
方依依看看椅子,又看看梁、看看床上、柱子和周圍到處擺放著的繩子,神情開始恍惚,她既盼又怕。
“徐姐、姚姐,我們待會兒是不是要受很多罪啊?”
姚湘笑道:“害怕了?”
徐莉卻說:“依依,你錯了,接下來受罪的是你那個吳大哥,該我們收拾他了。”
方依依不解地望著徐莉。
徐莉挪動著被捆的身體,探頭向方依依,“剛才在山下和走在路上,他捆綁我們,你覺得是受罪嗎?”
“不,我跟二位姐姐一樣,也喜歡吳大哥綁。”
“那你是不是興奮了?”
“是。你們不也是嗎。”方依依不好意思地說。
“我們都一樣,可我們有了慾望,他卻不滿足我們,還一個勁地招惹我們,繼續刺激我們敏感的地方,你說他壞不壞。”
“路上也沒法做那事啊。”姚湘替吳剛說話。
“對啊,那現在呢?”
“噢,我有點明白了。”姚湘若有所思了。
“我們進了房間,別看樑上、床上到處都是繩子,好象又是我們要受罪,實際是我們可以滿足了,我們可以放開了,我們可以痛痛快快地做那事了,就憑我們三個人,到時候累垮的是他,你們信不信。”
“明白了。”方依依也算過賬來了。“他對我們又綁又捆又吊,是他累,我們只是受著。”
“對啊,他還要幹那事啊,別看他身體好力氣大,但經不住我們三個輪番上陣啊。”姚湘也說。
“對,幹那事可是個重體力活啊。”
“哈哈哈……”
三個被綁的女人高興地說笑著,正忙活著的吳剛奇怪地回過頭來,心裡想,她們又犯的什麼病啊?
實際結果果然就象徐莉所說的,不用瞭解在小屋裡一晚上的情況,只看他們四人回到城裡後的情景就明白了。
兩天的驚險和放縱,雖然使三個女人消耗了很多的體力,但個個紅光滿面,精氣十足;而吳剛雖然也沒有垮掉,但卻是萎靡不振,腰痠背痛。
三個女人在大酒店找了個豪華套間,在大浴缸裡用熱水泡了三天,才把滿身的繩痕退去,雖然不時地罵著手太重心太狠的壞吳剛,但大家嘻嘻哈哈,打打鬧鬧,一臉地心滿意足。而吳剛連續三天去看中醫,大夫說“內傷”太重,雖然他經常回憶起香裸體繩紅妝的美嬌娘,但在家裡哼哼唧唧,又補又養,躺了十天才緩過來,心裡還一個勁地嘀咕,到底是做S 好?還是做M 好啊。
夏天就要過去了,這天,吳剛突然接到通知,讓他去省廳出差,參加一個會議,省城在海邊,這樣的美差一般是輪不上吳剛的。
吳剛心裡想,局裡不深究那天的事情,讓自己休養了好幾天,現在又給了個旅遊的差事,太美了。
晚上,吳剛按通知上的地址到了省城某大廈。
報到房間是2608,高速電梯很快把他送上26樓,房門開著,他探頭探腦看了看,這是一個很大的套間,外間擺了一圈沙發,一臺液晶電視。
他進了屋,沒有人招呼他,就看見一位女警察背對著他站在大窗前,眼睛在聚精會神地望著窗外,大概也是來參加會議的。
她沒有回身,可能正被窗外的夜景吸引著,他想,從這麼高的地方看風景應該很不錯,他也想到窗子跟前,但又覺得會失禮,就自己坐在了沙發裡等著會務組的人來。
坐下後,他順便拿起一張報紙看著,但眼睛總被窗前的女警的背影吸引,身材高佻,細腰豐臀,過肩的秀髮紮在一起垂落在身後,一身合體緊身的警服,下邊穿的警裙,在修長的圓潤的腿上,很少見地套著一雙高腰靴。
他在想,她是不是會議的接待人員啊,身材這麼好,正面也不會差吧。他在胡思亂想著。
這時,站在窗前的女警把左手從身後彎過來抓住自己的右肘,她作這個動作十分的自然,也是很多女孩子喜歡作的姿勢,但在吳剛看來,一股熱血往上湧,他的雙眼象盲人一樣固定著,接下來的情景更是讓他無法自持,那個女警把左臂也在後面彎曲,抓著自己的左肘,這個身材性感的女警把雙手完全背到了身後,肘部彎曲成90度,兩小臂互相平行疊在一起。
吳剛心裡說,“媽呀,就差一根繩子了。”
女警可能沒有注意身後有人,還在把兩手向上伸去。他實在坐不住了,只好挪動著身體,變換著姿勢,以掩蓋自己的窘態。臉雖然別向一邊,但眼睛卻仍然斜著在看。
“你是在看我嗎?”一串溫柔的話語從窗子那邊傳來。
啊,是她在說話,而且是在跟我說話?可吳剛沒有回答,也根本無法回答。
“你心裡是不是在想……一根繩子?”細細的嗓音,柔柔的語調,可在他聽來,就象一聲巨雷。
他跌在沙發裡。
她轉過來身了,是雙手反剪著轉向了他。
他一看,大吃一驚。
……
森林公園的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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