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公園的故事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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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公園的故事1
(1)
夏天,昨晚剛下了一場小雨,已經上午九點多了,還能感到涼爽,某南方省國家森林公園的一個小路上,有三個漂亮年輕的女人在邊走邊說笑,中間那個稍顯大些的叫徐莉,今年二十九歲了,是某機關的公務員,左邊挽著徐莉的胳膊正同說笑著的叫姚湘,看她倆的親熱勁就知道她倆很熟,她們是好朋友,姚湘是個警察,今年二十三歲,男友也是警察。旁邊那位一看就知道是個學生,是徐莉找來的導遊,可這一路上她好象是聽客了,光聽徐莉和姚湘兩個吱吱喳喳的說笑了。也難怪,酷夏難得這麼好的天氣,正好利用補休的時間出來玩玩,心情當然好了。因為並不是法定的休息日,森林公園人並不多,她們又遠離了正常的遊覽區域,所以看不到一個遊人,這正是她們希望的,在城市裡每天眼睛裡都是人,早煩了,來到這大自然裡,不想再見到什麼人。
她們沿著小路邊走邊說笑,來到了公路邊,說是公路,實際就是國家森林公園為維護方便而修的簡易公路,很窄,只能透過一輛車。
這時,身後傳來汽車駛來的聲音,大家站住腳,都扭頭來看,見不遠處一輛吉普車駛來,她們向路邊靠去,但車來到近前,卻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姚湘眼尖,驚呼起來:“吳剛,你怎麼來了?”
原來下來的人正是姚湘的男友,刑警,身材高挑,雖顯的瘦削,但能看出來身體十分的結實,他把手指放到嘴邊,沒有答話,又指了指另一個身材矮胖,年紀四十開外的男人,意思是我跟他來的,問他吧。這時,那個矮胖子走向了徐莉,衝著一臉疑惑的徐莉說到:“你叫徐莉?”
” 是啊。你們找我嗎?“。
“你被懷疑同一樁販毒案有關,我奉命帶你回局裡接受調查,請你配合一下。”那男人說著,掏出了手銬。
“不會吧,我什麼也沒幹啊。”徐莉一臉冤枉地說,並把眼睛朝姚湘看來。
姚湘上前一步,攔住說道:“肯定是搞錯了,徐姐怎麼可能是罪犯呢?”
吳剛伸手把姚湘拉到一邊,“你別激動,我也不相信,老劉是二組的,專門負責緝毒,帶她回去肯定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你來幹什麼,你又不是他們組的。”
“我聽說你們在一起,我不是擔心你嘛,如果她真是壞人,我擔心你的安全,才主動要求和老劉一起來的。”
姚湘撇撇嘴,“你在我才不安全呢?”說著,抬眼挑釁似的看著吳剛。
這時,徐莉已經被老劉銬上了手銬。姚湘走過來,關心地問,“徐姐,沒事吧,銬得這麼緊。”
“沒關係,但如果不是這個矮胖子而是讓你老公來銬我就好了。”
姚湘瞪起了眼,恨恨地說:“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胡鬧。”
嫌疑人被控制住了,老劉和吳剛這才注意到旁邊不知所措,怔怔地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的女學生,“喂,你是什麼人?”老劉兇吧吧地問道。
“她是導遊。”徐莉在旁邊替她回答了。
吳剛走了過去,溫柔地說:“姑娘,別害怕,你是導遊嗎?”他說話很輕,好象意思也是讓姑娘也輕聲告訴他。
“我不是導遊。”姑娘說的也很輕,但足以嚇了吳剛一跳。
他一楞,把姑娘又往旁邊拉去。“那你可得跟我說清楚,否則,你也要被我們帶走的。”
“也用手銬銬我?”
“那……當然,對懷疑是壞人的都要採取點限制措施,不是嗎?”
“那……我不是導遊,把我也銬上吧。”姑娘猶豫了一下,故意學他拖著長音說,並伸出了併攏的雙手。
吳剛咧嘴笑了一下,“當真?”
姑娘也笑了一下,“嗯。”
吳剛回頭向幾米開外的姚湘問道:“她是導遊嗎?”
“是吧,是徐姐找來的。”
“她一路上都向你們介紹了些什麼?”
“沒介紹什麼,基本都是徐1 在講。”姚湘說。
“你有麻煩了。”吳剛對姑娘說。
“老劉,來一下。”
矮胖子過來了。他們商量了一下。老劉對姑娘說,“你叫什麼?”
“方依依。”
“也得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可手銬只有一副,老劉便解開了徐莉的一隻手,把徐莉和方依依銬在了一起,就象手牽著手。
“上車。”老劉一揮手,上了駕駛位置,姚湘按老劉的安排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兩個嫌疑人和吳剛坐到後座上,吳剛坐中間,她們兩人坐兩邊,因她們被銬在一起,上車時費了不少勁,吳剛得又低頭又鍋腰。
“都是你,沒事瞎湊什麼熱鬧。”他邊低頭上車邊衝著方依依說。
“我的確是有些事說不清嘛。”已經坐到車上的方依依說,她倒有理了。
車啟動了,這是他們從山下公園管理處借的車,老掉牙了,開起來山響,互相說話十分費勁,乾脆誰也不吭聲了,只聽著車的轟轟響。吳剛這時感到了這車裡可不舒服,大夏天的,雖然外面涼爽,但車裡三個人擠在後面,一會兒汗就下來了,因為是夏天,又出來的匆忙,吳剛只穿了個圓領襯,現在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左邊徐莉穿的是無袖的連衣裙,已經有點潮溼的胳膊緊靠著他,他還感到了她是有意識地往他這邊靠,一股股的香氣朝他湧來,
“這個女人,這時候還想著誘惑我,媽啊,她散了多少香水。”吳剛自言自語地說。
他們是鄰居,早就認識,豈只是認識,他們之間還真的有一腿,吳剛認識姚湘前,一個人住在一個四合院的東屋,是單身宿舍,而正屋的二間房就住著徐莉,徐莉剛閃電結婚,接著又一個閃電離了婚。吳剛平時下班晚了,一個人不願做飯,徐莉就邀他過來一起吃飯,吃完飯就喝茶看電視聊天,象姐弟似的。
但姐弟關係在一次偶然的事情被改變了,有一天飯後,他們正坐在一起看電視,是戰爭的故事,一個女聯絡員被敵方抓獲,被五花大綁押著走在山路上,還綁在樹上拷打,但女聯絡員寧死不屈。
吳剛眼睛直了,他很小就有這麼個毛病,一看到被捆綁的女人就興奮,現在也同樣,身體發生了變化,他移動了一下身子,想掩飾一下尷尬。這時聽到徐莉說:“我要是生在那個年代,也會象她一樣寧死不屈的。”
“我要生在那個年代,更希望成為那個壞蛋。”吳剛在無意識中接了這句話,然後猛醒。扭頭看到徐莉也是吃驚的模樣。
後面的情節吳剛都沒看清,腦子一片空白,好象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也不知怎麼向徐莉告別回到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他看到徐莉並沒有太在意,就又恢復了常態,繼續到徐莉的屋裡來,他認為這個做姐姐的並沒有看透他的內心的秘密,謝天謝地。
幾天後,又是晚飯後,他們又坐在一起,這時徐莉拿出一套光碟,“我買到一部好的電視劇,電視臺以前放過,但我沒看全,現在買到了,我們一起看吧?”
“好啊。”這是一部武打片,但武打只能算是三流,可片中多個女角色都雖然武藝高強卻總被繩捆索綁,一個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女人的鏡頭讓吳剛快透不過氣來,下面又將短褲頂起,他不自在地變換著姿勢,看到徐莉並沒留意他的失態,而是一次次地站起身來,拿水果、添茶水忙著。後來離開進了洗手間,一會兒聽到淋浴的嘩嘩聲。
他安下心來,可以繼續看片中的捆綁女人鏡頭而不用提心吊膽地怕別人注意了。過了一陣,他光顧著看電視劇了,並沒有注意到徐莉已經坐到了他旁邊。這時的徐莉把身子斜靠在他身上,頭搭在了他的肩頭上,手抱住了他的腰。著實把他嚇著了。但他沒敢動。
“吳剛”,他感到了她的熱熱的氣息,“幫姐一個忙。”
他趁機掙脫身子,轉過來。發現她的眼睛在盯著他。“什麼?徐姐儘管說。”
“讓我作一次女英雄吧,我……一直都在想。”徐莉有點喘。
“我……”
“你來作壞蛋。”徐莉直接說。
“這個…”。吳剛腦子裡想到,難道她想……。
“怎麼?不敢嗎?”徐莉見他這樣,開始激他。
看著她那帶挑釁的目光。“有什麼不敢的,我是說這個壞蛋怎麼做呢?”
“就想片子的壞蛋一樣,抓我,綁我,拷問我。”
“你想當俠女?”
“不,我更想當寧死不屈的女聯絡員。”
“真的嗎?你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不是,我早就想了,我知道你也想,對不對?”徐莉眼睛緊盯著吳剛。
這樣的好事還客氣什麼。吳剛站起身,“來,誰怕誰。”
徐莉滿意地笑了,把身子轉過去,背朝著他,把手往旁邊的沙發一指,沙發上不知什麼時候放上了一捆棕色比小手指細點的麻繩。看來她早有預謀,那就別裝正經了。吳剛伸手拿起了那捆繩子。
抬頭看到徐莉身上的睡衣已經落到地板上,只剩下無肩帶的胸罩和下邊的內褲了,他的心跳在加速,身材真夠棒的,不胖也不瘦,很勻稱,估計前邊的乳房也不會差。
吳剛拿起繩子,就往她後頸上搭,又停下,“真的綁了?”
徐莉沒說話,頭微低著,把雙手拿到了後面反剪起。再說話就都是費話了,吳剛把繩子往徐莉後頸一搭,將她兩臂帶到身後,繞了幾圈,繩子到了手腕處,將兩手腕並在一起,兩股繩子合一,把兩手腕捆在一起打結,繩子往上提,穿過後頸的繩子,然後往下拉,同時將綁在一起的手順勢往上託,接著很快地打了死結。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徐莉就被五花大綁了。只見她頭後仰,胸前挺,兩手高吊在身後,胳膊被綁繩勒的出現深溝。
被綁的她沒動靜,好象在回味剛才被綁的過程。片刻,她稍回頭說“你綁的真利索,我還沒反應怎麼回事,就被綁的動不了了。”
“當然,我是警察啊,這點活還是比較熟練的。”吳剛得意的說。
徐莉突然轉過身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你不是警察,你是壞蛋,你把我綁起來,我也不會屈服的。”
看到吳剛在楞楞地看著近似裸體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徐莉。“嗨,幹嘛呢?你這個壞蛋,你是在審問呢還是在審美呢?”
“噢。”吳剛這才知道他該進到角色裡了。
“你這個亂黨分子,真他媽漂亮。”
“呸,有你這樣審問的嗎?徐莉笑罵道。
“你就是誇我我也不會把秘密告訴你。”她繼續把他往角色里拉。
他走到跟前,兇吧吧地說,“你要再不說,我就要用刑了。”
“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我不會說的。”
“你不說,我就把你上邊這塊布脫掉。”他伸手挑著那薄薄的乳罩。
“你就是把我下邊都脫掉,我也不一定說。”
這倆人,這是審訊嗎!
“那我們就試試。”吳剛把手繞到徐莉身後,一下把乳罩的扣解開了,兩隻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想要往地上掉似的,吳剛趕緊伸手接住。吳剛兩手託著徐莉的兩隻乳房,輕輕地撫弄著,徐莉閉上眼睛,抬起頭,前挺著胸,呼吸急促,“啊,壞蛋,有這種刑罰嗎?真讓人受不了,我快堅持不住了,你要把我下邊也脫掉,我有可能會招的。”
“好啊,為了得到口供,那就除掉它吧。”吳剛一手繼續玩弄著徐莉的乳,一手把那條白色小內褲往下退。
徐莉叫起來。“別真脫了,我招,我把秘密告訴你。”
“好啊,說吧,”但吳剛的手並沒有停下來。“內褲已經過了膝蓋,一下子掉到了腳踝處,徐莉嘴上說不願意,但腳卻很配合地抬了抬,內褲完全離開了她身子。
“快說。”吳剛邊脫邊說著。
“我說,我告訴你,我下邊全溼了。”徐莉的回答出乎吳剛的意料。
“這就是你要招秘密?好吧,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不能看。”徐莉叫著,但卻把雙腿微微分開。
吳剛把手伸進她兩腿間。
“好啊,敢騙我,這是溼嗎,這可是相當的溼啊,看我怎麼收拾你。”吳剛邊說手指開始進入那溼漉漉的洞穴。徐莉也不再大叫了,仰著頭,緊抿著嘴,身體開始隨著吳剛的動作輕微的蠕動,隨著吳剛的手指在裡面的攪動,發出一陣陣的呻吟。吳剛感到徐莉的身體逐漸往下癱,便加緊了手對她乳房和下面溼穴的刺激,邊連推帶託將她帶到床邊,使她跪在床沿,屁股高高撅起,頭抵在床上,一隻手繼續戳插陰穴,一隻手把自己褲子退去,露出早已堅挺的肉棒,
“投降吧,再不投降我就要把你正法了。”
“我受不了了,我投……投降,但照……樣把我正……正法吧”。徐莉已經話都說不成語了。
“好吧,那我成全你”。吳剛說著龜頭就抵到了洞口。
“等一下,你這樣進去我會大叫的。”
“明白,得堵上嘴。”吳剛環顧四周,發現徐莉那扔在地上的內褲,便撿起送到她臉前,她看了一眼剛才還在她身上的內褲,微微閉上了眼,微微張開了嘴。
吳剛把內褲塞進徐莉的嘴裡,又把龜頭抵到了洞口,她這時很安靜,連呼吸都停止了,從她緊緊綁在身後的雙手由於使勁攥著拳頭,關節都發白了,可以看出她也是十分緊張地等待著對她的侵入。他簡單的試探了一下,就將陰莖緩慢但堅決地推了進去。徐莉長出了一口氣,又沒了動靜,但隨著吳剛的由慢到快的抽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也在被堵著嘴裡傳出,越來越大,那聲音,已經不是呻吟了。吳剛在想,這還是堵著嘴呢,要不堵上還不把鄰居帶招來?真應該把嘴堵的更嚴實些,可現在吳剛已經不想停止給他帶來巨大快感的抽插。幾分鐘後,隨著吳剛的大力抽插,徐莉的身體開始痙攣,被緊緊的綁在身後的手也在痙攣,由拳頭變成僵硬的張開狀,嘴巴也好象在痙攣,不是呻吟聲,只剩啊啊的叫聲,洞穴裡面也在痙攣,他感到了他的陰莖被緊緊的裹住,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股巨大的快感湧來,熱流噴薄而出,兩人都僵在那裡,片刻,徐莉癱倒在床上。
她自己頂掉堵在嘴裡的內褲,喘著粗氣,“壞蛋,這樣的刑罰我受不了,只能屈服了,但這也是我最喜歡的刑罰。”
她用捆著手做著過來的手勢。“來,讓我摸摸你那個刑具。”
吳剛把還堅挺著陰莖放到她手裡,她溫柔地撫摸著它……。
一陣顛簸,把吳剛從過去的回憶中拉回來,破吉普車還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行駛,但吳剛總覺得快感還在兩腿間繼續,低頭一看,吃了一驚。
原來,……
森林公園的故事2
(2)
一陣顛簸,把吳剛從過去的回憶中拉回來,破吉普車還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行駛,但吳剛總覺得快感還在兩腿間繼續,低頭一看,吃了一驚。
原來,他兩腿間已經被高高的頂起,左邊坐著的徐莉正用帶著手銬的手輕輕的撫弄著。雖然那東西還在褲子裡,但已經顯現出柱形,她用兩纖細的手指在上下的活動著。吳剛大吃一驚,扭頭看了一下坐在右邊的方依依,發現她正在斜眼看著,臉上的紅暈已經染到脖子了。這使他十分尷尬,又怕前面的人看到。急忙瞪著徐莉示意把她手拉開,在吳剛幾次的瞪眼後,徐莉不情願地把手向收回。
但隨之而來的情況更讓吳剛不知所措,因為徐莉和方依依的手是銬在一起的,徐莉把手往回拿,卻把方依依的手拉到了吳剛的兩腿間,他更加尷尬,扭頭看方依依,她臉更紅了,但並不打算拿開手,而是在猶豫了一下後,輕輕環握住了那高高的頂起。他嚇壞了,抬頭看了看老劉,他在聚精會神地開車,破車加破路,使他根本顧不上後面的情況。而姚湘因疲勞正在低著頭打瞌睡。
謝天謝地,虧了姚湘是個單純沒有那麼多心眼的女人,不然我可如何交待啊。
就在這時,車突然停了,方依依把手離開。吳剛弓著腰,掩飾著自己的窘態,問“老劉,怎麼了?”
“我覺得前邊的橋不保險,來的時候就覺得有問題,我得去看看。”說著,推開車門下去了。
“下車。”吳剛要擺脫現在這種狀況,招呼大家下車。
這時姚湘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問:“為什麼停車了?”。
吳剛說:“前邊的路有些問題,先下車吧。”
一行人都下了車,老劉從橋那邊過來。說:“橋看來不結實,可能是年久失修。這樣吧,人都下來,車上的東西也卸下來,我開著空車興許可以過去,然後你們走著過來。”
車上沒什麼東西,開啟後備廂,裡面有一隻油桶和一些工具,還有一個大帆布包,大家七手八腳把這些東西都拿了下來。
老劉上了車,吳剛說:“老劉,小心點。”
“知道了。”
車慢慢上了橋,行駛到近半時,就聽到那破爛木橋發出幾聲“嘎嘎”的聲音,在幾個女人尖叫聲中轟然倒塌。
吉普車和老劉一起跌下山澗。吳剛急忙指著驚呆的徐莉和方依依對姚湘說,“看住她們。”就衝向澗邊,橋完全塌了,山澗很深,根本看不到車在哪。吳剛大喊了幾聲,沒有任何迴音,只好回到大家身邊。姚湘急忙問,“怎麼樣?”
吳剛搖搖頭。
“那也要想辦法下去救老劉啊?”姚湘不甘心。
“我也想去救,可下不去啊,就是能下去,也得兩個人去,我們都下去,她們怎麼辦?”吳剛有點拿不定主意。
“那也得下去,不能把老劉這樣不知死活地扔在這時。”姚湘急了。
“別急,想想辦法。”吳剛過去翻動著地上的工具,沒什麼可利用的,又開啟了帆布包,吳剛的眼睛一亮,包裡滿滿地都是繩子,一捆一捆的有粗的有細的,應該是公園職工應急用的。
吳剛有了主意,“姚湘,這樣辦。”他指著一捆粗大的繩子,把這個繩子固定在石頭上,然後我們順下去。
“那她們怎麼辦?”姚湘問。
他又拿起一捆較細的繩子,“我們把她倆捆上,我們再下去。”
“行嗎?”姚湘猶豫。
“我覺得行,就這麼辦。”吳剛決定了。說著,把繩子拿出來。
姚湘拉住他,眼睛盯著他,“你小子,是不是看她們漂亮,動了歪腦筋了?”
“說什麼呢,不捆她們,我們下去她們還不跑了,或者我們下一半她們把繩子一鬆,我們還不跟老劉一樣啊。”
“我總覺得你假公濟私啊。”
“那把你捆上,我和她們下去?”
“呸。”
“好了,這是正事,別猶豫了,再猶豫老劉真的完了。”吳剛走向還用手銬連在一起女人。
“我們要下去救人,為了不使你們逃脫,當然也為了你們的安全,要把你們綁起來,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徐莉撇撇嘴,“綁不綁我們也說了不算啊,你說綁就綁唄。”
吳剛開啟她們的手銬,對徐莉說,“你跟姚湘到公路那邊。”又對方依依說,“你,跟我來。”
路兩邊都是樹林,姚湘和徐莉進了左邊的樹林,吳剛把方依依帶進了另一個方向的樹林,往裡走了大概二十多米,確定從公路那邊看不到這裡時,停下來,左右端詳找了一棵碗口粗、比較直的樹。
“來,到這裡來。”吳剛招呼著。
方依依走過來,“你要把我捆在這棵樹上?”
“是啊,轉過身試試合不合適。”
方依依轉過身把身體背靠在樹幹,吳剛把她雙手反攏過樹幹,兩小臂平行,兩手腕相靠。
“正合適,你看呢?”
“我,我不知道。”方依依有點緊張。
“你等一下,我整理一下繩子。”吳剛開始整理長長的繩子。
“大哥,你真是警察嗎?”方依依依然雙手反剪,靠在樹上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了。”
“那我就放心了。”
“怎麼講?”
“我其實不是什麼壞人。”
“沒說你是壞人啊,你只是我懷疑的物件,最多也就是嫌疑人,因為你無法說清與徐莉的關係。”
“其實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在校大學生,學旅遊的,因和男友吹了,所以一個人跑這裡散心。那位大姐正在找導遊,我正好一個人,閒得沒事,我又對這裡的旅遊景點知道一些,就這樣冒充導遊跟她們在一起了。”方依依解釋著。
“那剛才你為什麼不說呢?”吳剛奇怪的問。
“我看見警察抓人,還用手銬銬人,挺刺激,我特別喜歡刺激的事情,就故意不說清楚了。”
“你當成遊戲了,但現在即使我相信你的話,也晚了,我還是要把你綁起來,等回去再弄清楚吧。”吳剛已經整理好繩子,要開始綁她。
“隨便你綁。”方依依已經不再緊張。
“警察大哥,你別笑話我,我一直有想被男人施暴的怪想法。”方依依羞羞答答地講。“但要真碰上壞人又怕害我,又沒有好人對女人施暴的,現在好了,是警察大哥你銬我捆我,我放心,你是好人,不會傷害我,還讓我感受一番刺激,挺好。”方依依簡直有點眉飛色舞了。
“現在的女孩子真厲害,我可綁了,我要綁得很緊的,可別後悔啊。”
“不怕,綁緊點更刺激。”
“你穿的也太超前了吧,到處都露著,繩子要是把皮膚勒疼了可別怪我啊。”是啊,方依依穿是夠省布的,上穿無袖T 恤,下穿短裙,甚至可以說是超短裙。
“我喜歡這樣,再說,我哪裡知道今天要落到你手裡啊,不然你先讓我回家穿點衣服再……哎呀,你開始綁了啊。”吳剛已經用繩子從她兩手腕開始了捆綁。
他用的是日式捆法,先綁住兩手腕,再把繩上提繞到身體前邊,從乳房上勒過,再繞身後,穿過身後的綁繩勒緊後又繞到前邊,從乳房下面勒過,吳剛綁的很緊,每次勒繩時都用了勁。
從繩子碰到她手腕起,方依依沒再說話,默默地承受著繩索對自己身體捆縛,只是偶爾發出輕輕的呻吟。
吳剛綁好她上身,正好用完一根繩子,開始整理下一根。
“怎麼?還綁呀?”
“得把腿也綁上”
“大哥,你捆得這麼緊,我一點都動不了,不用綁腿吧,肯定跑不掉的。”
“把你捆在這裡,不光是為了怕你跑掉,也是為了你的安全啊,如果捆得松,你要掙扎,被別人聽見動靜過來一看,哈,一個漂亮MM給捆在樹上,你想是什麼後果啊。肯定被他佔了便宜,所以……”吳剛在為捆綁方依依找著理由。
“所以就把我捆得一點都動不了,就只能你來佔我便宜了?”方依依說話一點不饒人。
“別這樣說,我可不是那種見到女孩就來勁的人啊。”
“是嗎?剛才在車上,我看見你那東西都要頂到車頂上了。”方依依繼續攻擊著他。
吳剛想起剛才在車上的情景,臉竟然發熱,一時不知說什麼來回擊這個一心想尋求刺激的現代女郎。方依依看到吳剛的窘態,開始笑起來,而且越笑越厲害。
吳剛看著她想,如果沒有繩子捆著,這樣的笑法肯定是前仰後合,可現在她身體被緊緊地捆綁著,只有那被勒得高高聳起乳房在劇烈的顫動,這情景讓吳剛看的呆在那裡,太美了。
這時,方依依發現了吳剛的異樣,發現他目光正看著自己高聳的胸脯,她的臉也紅了。
“你看什麼呢?”
“我在看,你那裡真的很美”吳剛眼睛示意方姚姚胸部。
“還不是你綁成這樣的,我平時可沒有這麼高啊,都是你這個壞蛋,綁人還能綁出這效果來。”
“我不是好人嗎?怎麼又成了壞蛋了。”
“你是好人裡的壞蛋,好壞蛋,”
“這稱呼蠻有創意的。好了,別光說話了,把腿並好,對了,說起講話,還真忘了,得把你嘴堵上啊。”吳剛正準備綁方依依的雙腿,突然停了下來。
“堵吧。”方依依蠻不在乎地說。
“可用什麼來堵嘴呢?”
“隨便。”
“說得輕巧,用來堵嘴東西很多,可現在只能用身上穿的了。用我的汗衫?”吳剛試探著問。
方依依看看吳剛穿著的圓領汗衫,已經把汗水溼透了。“不好,全是汗。”
“那,用你的?”正合吳剛的意。
方依依發現吳剛在打量著自己身上,急了。“不行,不行,把它脫掉,我裡面的乳罩是透明的,不行。”
“那,看來只能用你裡面……”吳剛示意著她下身。
“啊,不行。”方依依明白吳剛是要用自己的內褲,急得把一條腿稍抬起來,試圖擋住自己那個部位。
“把腿放下,只能用這個,聽話,放下腿。”吳剛十分堅決。
“你真是個壞蛋。”方依依嘆了一口氣,放下了腿。
“放心吧,我不碰也不看。”
方依依沒再說話,仰著臉閉著眼靠在樹上,只是嘴裡仍在輕說“真是壞蛋。”
她感到內褲已經被退下來,她配合地抬腳,使內褲到了吳剛的手中。這是一條絲質淡粉色的內褲。吳剛看到了上面有一小塊的溼跡,他心裡有數了,這小姑娘,被繩子捆上居然興奮了。
方依依閉著眼,並沒有感到他堵她嘴,卻感到她那貼身之物別到了捆在身上的繩子上。原來,吳剛並沒有馬上堵她的嘴,而是用繩子開始捆她腿,繩子在她腳踝、膝蓋、大腿處各捆了幾道,這下方依依可是一點也動不了了。
這時他才把她那條內褲送到她眼前,“你看這裡為什麼這樣?”他是指那塊溼跡。
她也看到了,馬上羞得臉紅,“警察大哥,你真的很壞噢。”
“我還想再壞一點,可以吧。”
“我都這樣了,你隨便接著壞吧。反正是我自找的。”
“你不是覺得你這裡太高了嗎,我把它按回去一點吧。”方依依沒有說話。她知道他說的這裡是哪。
吳剛把雙手蓋在了方依依的乳房上,雙手開始運動,隨著吳剛的揉動,方依依開始摒住呼吸,一會兒開始氣喘,發出了呻吟聲。
“這半天,沒見小啊,好象又大了一些。”
“壞警察,你把我弄得無法自制了。”
“我知道,你已經興奮了,我也一樣。”
“給我看看你的。”
“不行。”
“那過來,抱我,讓我感覺一下。”吳剛抱住方依依,把她頭埋在自己胸前,下邊頂在她小腹上。
“我感覺到了,你的那東西一定大,在車上我就這樣想的。”
“你有過經驗嗎?”
“那方面嗎?我可不是處女。”
“我也不是處男,”
“知道,而且你還經驗豐富,花樣繁多。”
“怎麼講?”
“你喜歡把女人捆起來做那事嗎?”
“是有這個愛好。”
“一定很刺激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但我想試試。”
吳剛把她抱的更緊了,下面也在往前頂。方依依被圍在男人的懷裡,嗅著男人的氣味,她更加燥動,她試圖抬起,讓他那東西移向她兩腿間,可被繩子捆的一動也動不了。
“壞警察,還能再壞一點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想,但現在我公務在身啊。”
“那你可以假公濟私啊,或者叫公私兼顧。”
“山下邊還躺著個人呢,雖然可以肯定他沒救了,但總得去看一下吧。但我可以肯定,你逃不過今天。目前就先到這吧,來,張嘴我給你塞上。”吳剛把內褲捲成一團,把有溼跡的卷在裡邊,拿到她嘴邊。
“你還蠻體貼人的嘛,我還從來不知道自己內褲的味道呢,更別說髒內褲了。”
“怎麼能說髒呢,自己的東西還髒嗎?”
“要都塞進去嗎?”
“當然,我還覺得你內褲太小呢,好在你嘴也不大。”他開始細心輕輕地往她嘴裡塞著內褲,直到完全都進去了。
吳剛又檢查了一下綁繩,最後親了一下方依依的臉頰,“乖點,我很快就回來。”方依依點點頭,嘴裡發出嗚聲,眼睛裡閃閃地好象有了淚花。
吳剛離開了方依依,來到路這邊的林子裡,見姚湘跟徐莉正在聊天,徐莉靠樹上,身上鬆鬆垮垮地捆著幾道繩子,兩手並沒有綁在身後,而是併攏綁在前面,腰以下根本沒有綁繩。
吳剛見此情景,衝著姚湘發火了。“有你這樣綁的嗎?這是工作,你這樣幹要出問題的。”
姚湘撇撇嘴。“你還真把徐莉姐當壞人了,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她是不是壞人回去再說,現在得重新綁。”
“我可不會綁人,這是你的特長。”姚湘還在爭辯,但聲音已經很小了。
徐莉見此情景,忙打圓場,“別怪她了,是我求她這樣綁的,你再重新綁我吧。”
吳剛對姚湘說,“你去到那邊把那些粗的繩子接到一起,一會兒下去用,這裡還是我來吧。”
吳剛把徐莉鬆開,開始重新捆綁,他沒有讓徐莉靠在樹上,而是先把徐莉來了個五花大綁。徐莉很配合,還回過頭來,“別生氣了,其實我就是想讓你來綁我,我喜歡你綁我。”
“我就知道是你別有用心。”說著,手上加大了力度。
“哎喲,你下手夠重的啊,你可不能有氣往我身上撒啊。”徐莉故意誇張地叫著。
吳剛把徐莉用中式五花綁好後,讓她靠在樹上,又用繩子從上到下捆到樹幹上,然後站到徐莉面前,手捏著下巴,故作沉思。
徐莉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找不到東西堵我嘴吧?過來摸摸我,我告訴你用什麼”。
吳剛走到她跟前,認真的說,“別這樣,現在你是嫌疑人,不是我們以前了。”
“這麼一本正經地啊,相信我,我除了玩捆綁外,其他什麼事也沒做,更沒有沾毒品,肯定是你們搞錯了,相信我,真的要相信我啊。”
吳剛覺得她沒有在說謊,但眼下公務在身,不能大意。“現在先不說這些,你說用什麼堵你嘴呢?”
“先摸摸我。”徐莉繼續要求。
“正沒辦法。”吳剛只好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揉摸起徐莉飽滿的乳房。“說吧,用什麼堵你嘴?”
“再摸摸下邊。”徐莉得寸進尺。
吳剛又把手伸向徐莉兩腿之前。
“好舒服。”
“說吧。”
徐莉笑了,“就用你的大肉棒堵吧。”
“你哄我。”吳剛兩隻手都停了下來。
“別停,用你的內褲吧。”
“不行,用你的東西。”
“那你隨便,上衣和內褲都行。”
“你這不是連衣裙嗎?”
“上衣跟裙子是用釦子連著的。”
吳剛仔細一看,果然,急忙解開釦子,又解開脖子後面的細繩,上衣就被脫下來,說是上衣,也就是兩個巴掌大的絲綢布料,堵嘴正合適。
“張嘴。”
“再摸一下。”
“先張嘴。”徐莉只好張開嘴,讓吳剛把嘴嚴嚴實實地塞上。
吳剛看著徐莉被上兩道下兩道的繩索勒得突起的乳房,把手伸進乳罩內,又揉搓了幾下,揉得徐莉哼哼不停。
吳剛停住手,說,“山下還有個人,不能再耽誤時間了,你自己先在這裡哼哼吧。”說完,就離開了徐莉。
吳剛和姚湘用接長的繩索下到了懸崖下面,找到了已經摔變形的吉普車,老劉被甩出幾米遠,已經沒救了,他們沒有辦法把老劉帶上來,只好找了幾支樹枝蓋上,準備以後再來處理,然後他們又順著繩子爬上了懸崖。
上來後,吳剛要姚湘去看徐莉,自己走向綁著方依依的樹林,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姚湘那邊一聲尖叫,吳剛急忙轉身,就看到姚湘用手捂著因吃驚而大張的嘴,吳剛迅速跑過去,想看看是什麼讓姚湘大吃一驚……
森林公園的故事8
(3)
吳剛迅速跑過公路,就看到姚湘用手捂著因吃驚而大張的嘴,順著姚湘的眼睛看去,發現剛才還捆在樹上的徐莉這時正跪在地上,裸露的屁股高高地撅著,雙手依然被緊緊地反捆在身後,臉側著抵在地上,一個男人剛從她身體中拔出來,抄起丟在地上的褲子象兔子一樣消失了。
吳剛急步上前,越過還楞在那裡的姚湘,跑到徐莉跟前。
徐莉這時雖然失去了剛才男人的把持,但依然保持高撅著屁股的姿勢十幾秒鐘,這個姿勢吳剛太熟悉了,就是以前他將她“正法”時的姿勢。
姚湘也撲到徐莉跟前,這時徐莉已經歪倒在地上,兩眼緊閉。
姚湘搖著她:“徐莉姐,你怎麼了,說話啊,徐莉姐。”
吳剛推開姚湘,“你這樣搖,她就能說了嗎?快把嘴裡的東西拿掉。”
是啊,徐莉嘴裡仍然牢牢地塞著她自己的綢質的上衣,姚湘取出了徐莉嘴裡的東西,她大口地喘著氣,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
“你們再不來,我就要讓他弄死了。”
“怎麼回事?那個人是誰?”
“我,我怎麼知道他是誰,可能是路過的遊人吧。”
“你說說經過吧。”
“你們走了大概四五分鐘,我聽到了有人吹著口哨向這邊走來,我很害怕,希望他趕緊走過去,誰知,你卻離開公路進了樹林,而且朝我走來,越來越走近我,我嚇得要命,生怕他看到我,他就從我身後徑直走到我前面的那棵樹邊,掏出他那個東西撒起尿來,完了一轉身,就發現了我,可能他沒想到這裡有個被捆綁著的女人吧,把他也嚇了一跳,他那東西還在外面。我嚇得閉上眼睛,我感覺他走到我跟前。‘你碰上壞人了?’”
“你怎麼回答的?”吳剛說。
“你說我怎麼回答的,我倒是想說,可你乾的好事,我什麼也沒法說!”徐莉氣呼呼地說。
“噢,我忘了,你嘴裡有東西……接著說。”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頭。他又問,‘這裡還有別人嗎?’我還是搖頭,他又說,‘我幫你解開吧。’我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又連忙搖搖頭。他可能發現就我一人,就大膽地過來亂摸我,我嚇得又閉上眼睛,他後來就給我鬆開繩子把我按在地上了,然後就……”
“他一個過路人,怎麼這麼壞?”姚湘說。
“一個沒有多少衣服的女人,被繩子捆在樹上,哪個男人不想沾便宜啊,何況我……?”
“知道,你不醜,應該說很漂亮。”吳剛說。徐莉撇撇嘴。
“好了,既然是事出偶然,我們現在先不去管他了,你身體有問題嗎?”吳剛說。
“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我得歇一下,然後想去洗一下。”徐莉這時已經象沒發生什麼事一樣了。
“那好吧,叫姚湘陪著你,我去看看那個學生去,那邊可別再出事。”
“能讓姚湘給我鬆綁嗎?”徐莉搖動著被綁的身體。
這個女人,又開始了。吳剛心裡想著。“你要想繼續綁著也行。”
吳剛對姚湘講,“你在這裡陪著她,順便問問情況,我去那邊看看,有事情叫我。”
“知道了。”
徐莉這時又說了一句,“我們得半小時,你不用著急。”說著,還狡黠地擠擠眼。
吳剛快步來到路對面的那片樹林,心想,方依依會不會也出事呢?
謝天謝地,方依依還被緊緊的捆在樹上,看到他過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嘴裡發出嗚嗚聲。
吳剛上前為她鬆開綁繩,她迫不及待地撲到他懷裡,十分委屈地哭起來。
他摟著她,輕輕地拍拍她後背,“受苦了吧,抬起頭來,你得讓我把你嘴裡的東西取出來啊。”
她抬起頭,他輕輕地取出她嘴裡的內褲。
“啊,你的內褲全溼了,你平時也會溼的這麼厲害嗎。”吳剛想讓她放鬆一些,故意輕鬆地逗她。
方依依使勁地用拳頭捶打他胸,又把頭埋進了他懷了。“你壞死了,本來就不是塞在嘴的東西,平時是穿在那裡的,怎麼能溼的這麼厲害呢?”
“那能溼到什麼樣呢?”吳剛追著問。
“壞警察,在審問我嗎?”
“噢,忘了正事了,有事要問你,你可要認真說。”
方依依睜大了眼睛,疑惑地望著吳剛。
“我走後,你聽到什麼動靜嗎?”
“沒有啊。”
“那你自己弄出什麼動靜嗎?”
“我,你綁的這麼緊,能出什麼動靜?你看看勒的印子。”
方依依伸出胳膊,白淨的胳膊上一道道被繩子勒出紅印。
吳剛撫摸著方依依的胳膊,“被捆起來,舒服嗎?”
“不舒服,但我喜歡。”方依依又把頭埋到吳剛的胸前。
“讓你抱著好舒服。”
“那讓我綁著你呢,然後再堵上的嘴,然後……”
“然後什麼?”
“你說呢。”
“壞,不理你了。”方依依把身子一轉,把背後靠在了吳剛身上。吳剛順手又環抱住她,手移向了她的雙乳,她陶醉地仰起頭,手拿到後面伸向了他的兩腿間,那裡早就挺起,在她的撫弄下,更是一炮沖天。
愛撫了一陣後,她輕輕地說,“再把我綁起來吧,然後隨你想幹什麼。”
吳剛看了一下表,想幹點什麼得抓緊了。
他把她已經反背身後的手往上抬,將她兩手反剪背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繩子,開始捆綁她。
綁繩開始在她身上纏繞,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好象要癱軟,但仍堅持著一動不動地受綁。他仍然是用日式將她捆綁,捆得很緊。很快,方依依被緊緊的捆綁起來,繩子深深地陷在肉裡,乳房被高高地勒起,綁好後,吳剛把方依依轉過來,眼睛盯著她看,她羞澀地低下頭,但他用手將她臉捧起,她不得不抬起頭,正好看到吳剛的嘴湊上來,便閉上眼睛,把嘴唇遞過去,他們吻到了一起。
吳剛離開她的嘴唇,但她的嘴依然微張著,吳剛撿起丟在地上的內褲,往方依依的嘴裡塞去,方依依依然閉著眼睛,把嘴更張大些,配合著內褲的塞入。
吳剛把她轉過身去,用腿分開她的腿,一手抓緊她身後的綁繩,把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兩腿間,手一觸到兩腿間的肉縫,她渾身顫抖了一下,兩腿條件反射地加緊,但隨即又放開,好象在鼓勵他手的進入。
他撩起方依依的短裙,露出了她早已溼露露的陰部,把早已堅挺的陽具抵在了她洞穴口上,方依依從被堵著的嘴裡發出聲音,但因嘴被堵著而含混不清,同時全身緊張地繃緊。
吳剛輕輕地撫摸著她屁股,“放鬆些,別緊張。”
方依依又松馳下來。吳剛繼續把陽具在她洞穴口周圍磨擦著,時間不長,方依依便開始躁動起來,屁股在輕輕地搖動,嘴裡又說了句聽不懂的話。吳剛又用陽具輕輕地戳她,但還是不進去。
方依依更加不安,把屁股往後送,最後回過頭來,衝著吳剛嗚嗚地說著什麼。吳剛明白她已經不能再支援下去了,便把早已堅硬的陽具一下子捅了進去。
只聽她長長地悶叫了一聲,然後用勁說了句什麼話,因為嘴裡嚴嚴實實地塞著內褲,依然聽不出她說的是什麼,但吳剛肯定她確實在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了一句話。
一陣暴風驟雨過後,一切都平靜下來,繩子已經整理整齊放在了一邊,衣服雖然不多,也都重新穿到了身上,內褲也從上面回到了下邊,兩人依偎在一起,靠著樹坐在草地上。
吳剛問方依依,“怎麼樣?綁著做愛什麼感覺。”
“我說不好,反正覺得太棒了,太享受了,綁著手,堵著嘴,一切只能承受不能拒絕,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再說,承受的是快感和幸福,真的很美。”方依依還沉浸在巨大的幸福當中,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呢?堵著嘴還不老實。”吳剛問。
“什麼時候啊?”
“你說了好幾句話呢,我剛碰你一下你就叫了一聲。”
“我說的是‘不!’你要強姦我,我還能說什麼,叫你立刻停止犯罪行為。”方依依笑著說。
“後面呢?好象不是制止我吧。”
“後面的不告訴你。”
“不行,一定要說。”
“我不好意思。”方依依把頭埋在吳剛懷裡,撒嬌地說。
“不好意思說就別說了。”吳剛故意激她。
方依依抱著吳剛,把嘴湊到他耳朵旁,“我是讓你快進去,人家受不了嘛。”
“你不說,我也知道。”吳剛說。
方依依抬手打他,“你真的很壞啊。”
吳剛抓住她手,“你已經打我好幾次了,看來你就應該被綁著才會老實啊。”
“綁吧,我才不怕呢。對了,你知道我最後說的是什麼嗎?”
“是啊,你好象在宣佈什麼。”
“你想知道?”
“是啊。”
“我說的是。”方依依一字一字地說,“我,被,強,奸,了!”
“嗬,被強姦還用這麼鄭重其是地宣佈嗎?”
“是啊,我告訴過你,我喜歡刺激,喜歡刺激地地作愛,時常幻想著被強姦,但不敢真的被壞人強姦,現在是你這個好壞蛋成全了我,被你強姦是如此的美妙。”方依依又回憶起剛才。
“喜歡被我強姦,那我再找機會再強姦你一次。”
“你隨時都可以啊,我現在是你的犯人,你可以把人家捆得緊緊的,再把嘴堵得嚴嚴的,再把人家衣服剝得光光的,那還不是想幹什麼都可以啊。”
“公務在身,那能那麼隨便。”
“你可以公私兼顧嘛。”方依依又把吳剛摟緊。
“可現在不行了,我們已經在這呆了好長時間了,我們該找她們去了。”
“只好這樣了。”方依依又使勁抱了抱吳剛,兩人站起身來,走出了小樹林,來到路邊,正好徐莉和姚湘從另一邊的樹林裡過來。
吳剛走過去,問姚湘,“她沒什麼事吧。”
“好象沒什麼問題,沒受傷,看來只是被強暴了,其他沒大礙。”
“噢,就算作了一次愛吧。”
姚湘瞪了他一眼,“那也算作愛?”
“不算嗎?我們不是經常這樣嗎?”
姚湘正要發作,吳剛趕緊說,“好了好了,說正事,她還說些什麼?”
“沒有說什麼啊,就這些。”
“啊?這麼長時間你沒問問,她到底跟毒品有什麼關係,我們畢竟是不錯的朋友啊。”
“噢,我沒問這些。”姚湘抱歉地說。
“好吧,有機會再問吧,我們抓緊走吧,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吳剛轉身招呼徐莉和方依依過來,說:“我們現在只能步行了,這裡往北離公園管理處需要走一整天,但如果往東,吳剛指著一座不高的小山,翻過這座山,就可以到山下的鎮裡了,然後找輛車,那就方便多了。山上有房子,如果走累了,我們可以休息一下,爭取今晚到鎮上,你們覺得怎樣?”
徐莉說,“我們能說什麼,你說怎樣就怎樣唄。”
“那好吧,把該帶的東西帶上,現在就出發。”
“慢著。”徐莉趕緊攔住,“怎麼?就這麼走嗎?”
“那還能怎麼走,難道還讓我揹你?”
“你們兩人揹著那麼東西,不怕我們跑掉?”
“你的意思……”吳剛問。
“反正這些繩子也得帶著,揹著它還不如用在我們身上呢,既幫你們拿了東西,又可以防止我們逃跑,豈不一舉兩得?”徐莉出了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主意。
姚湘衝到徐莉身前:“你沒病吧,你是不是不綁著你難受啊,有癮啊?”
“我就是有癮,你沒有嗎?”徐莉笑著輕輕對姚湘說。
一句話把姚湘噎回去,氣哼哼地說不話來,她一甩手,“我不管了,讓他綁殘你吧。”
吳剛走過去,“你不是開玩笑吧,那樣肯定影響走路的速度,可能晚上要在山上過夜了。”
“好啊,我正想這樣呢。你就別假正經了,來吧。”徐莉說著撿起地上的繩子遞過去,並轉過身子。
自己願意別人還能再說什麼,吳剛接過繩子便搭在她後頸上,徐莉把雙手向外稍伸,以方便吳剛在她雙臂上纏繞綁繩,繩子繞到她手腕處時,徐莉又很自然地把雙手合到一起,手腕貼著手腕放在身後腰際,方便他把自己的兩手綁在一起。
把旁邊的方依依看得出了神,敢情這捆綁人還講究配合啊。
方依依這一楞神的功夫,吳剛已經把徐莉雙手綁好,並高高地向上吊在身後,正在把餘繩往她身上捆纏,只見徐莉胸前交叉勒著繩索,腰間也勒著繩索,把她兩個乳房勒的高高的突起。
方依依想起自己被綁時也是乳房被突出出來,雖然她們的綁法不一樣,但效果都是突出女人的乳房,方依依想著想著臉開始泛紅。
這時,吳剛已經把徐莉捆綁完畢,正在整理另外一捆繩子,方依依看見徐莉五花大綁站在路邊,身材欣長的她,穿著連衣薄裙,微風吹得裙邊向身後飄去,由於綁繩和風的作用,更顯出她凹凸的身材。
方依依由衷地嘆到,真美啊。
這時方依依感到一根繩子搭在她後脖頸上,才發覺吳剛已經開始捆綁自己了,她趕緊學著徐莉的樣子,把雙手向兩邊張開。
“喲,被綁的水平有提高嘛,知道配合我了。”吳剛笑著說。
“別笑話我,我剛才看徐莉姐就是這樣的,才知道你捆我我被捆,我們之間還要講究配合呢。”
“沒錯,我捆你,你要是極力反抗,我就要用強力,你會很疼,捆的效果也不好,你如果一動不動,象個木頭似的,捆起來也會費勁,我們互相配合,就會捆得又快又好,你也不會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吳剛邊捆邊說。
“是嗎,這麼多學問啊。”
“是的,捆綁的過程對被捆者和捆者都是很有滋味的,以後慢慢體會吧。”
“那你以後可要多多的捆我啊。”方依依扭頭深情地望著吳剛。
四人上路了,姚湘在前,然後是五花大綁的徐莉和方依依,吳剛在最後。
上山的路只是人踩出來的狹窄小路,因坡度很小,並不難走,但由於方依依以前沒有被捆綁著走過路,現在雙臂被緊緊反綁身後,沒有雙手來調整身體重心,走起路來十分不便,慢慢地落在了後面。經過一段時間後,隊形就發生了變化,姚湘和徐莉湊到一起,邊走邊聊,而方依依和吳剛落到後面。
姚湘邊走邊與徐莉聊著,“徐莉姐,還行嗎,綁了這麼長時間,兩手是不是已經沒有知覺了?”
“是啊,只覺得渾身上下緊固著,兩手在後邊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那我給鬆綁吧,休息一下等他們。”
“不用,你知道我喜歡這樣,我們還是繼續走吧,不用擔心我。”
“那你自己把握著啊,如果不行就說話。”
“好的,我今天已經被綁了幾次,你不看著饞嗎。”徐莉嘻笑著。
“我才不饞呢。”姚湘故意繃著臉說。
“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嗎?沒有繩子你是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可見了繩子就身子發軟,綁上繩子下面就泛潮……”
氣得姚湘揮拳打向徐莉,“再說,你再說。”
徐莉閃身躲避,重心不穩,眼看要跌倒,姚湘急忙上前抱住徐莉,兩人緊挨在一起,對視著。
“你真美,尤其現在這樣更美,難怪吳剛這麼喜歡與一起玩繩子。”姚湘由衷地說。
徐莉低下頭,“唉,現在他有你了,就不再理我這個大姐了。”
“別這樣說,以後我們三個一起玩好嗎?”
“真的,你願意?”
“徐莉姐,我可是個很開放的人噢,等有了新姐夫,我們四個人玩我也不反對啊。”
“壞丫頭,腦袋瓜裡的東西比我還亂七八糟,那說定了,回去後,你們兩個到我家來。”
“好的,我們兩個人到你家去收拾你。”
“我一定奉陪。”
“可是,徐莉姐,你真的與毒品有關係嗎?我很擔心這個。”姚湘突然把話題轉了。
徐莉沒想到姚湘會問這個問題,楞了一下,“姚湘,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看我象吸毒販毒的嗎?”
“可今天的事情確實有點不尋常,我們為什麼到離家這麼遠而離邊境這麼近的地方來玩?緝毒組的老劉為什麼知道你來這裡了?我們碰到那個大學生是偶然的嗎?姚湘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徐莉嘆了口氣,“看來你還是在懷疑我,好吧,那個女學生我確實不認識,她攪到這裡頭來,應該是偶然的吧。到這裡來玩,是我有意安排的,老劉來應該是你老公帶來的,因為我告訴過他。”
“你告訴吳剛來這裡?看來你是早有打算把他也引到這裡?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徐莉欲言又止,“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別問了,我是想讓大家高興一下、痛快一下,我不會害你們的,也沒有沾毒品,相信我。”
姚湘沒有問出什麼情況。
這邊方依依和吳剛也在邊走邊聊,一個大學生,平時就很少走山路,何況被緊緊的五花大綁,自然落在後邊,吳剛便陪著她慢慢再後邊走。
“我給你鬆開吧,我看你挺痛苦的。”
“不要,我喜歡這樣,我就感覺象一個正在押赴刑場的女犯,被人痛苦地限制了身體,可自己又沒有辦法,只能任人宰割。”方依依輕鬆地說。
“你倒是一個很有潛質的M 啊,你知道嗎,這樣捆綁著走在山路上,也是施虐的一種,叫野外施虐。”
“一種,難道還有許多種啊?”
“當然,你現在接觸的實際上是最基本的,還有許多招數呢。”
“啊,把人家這樣五花大綁,還不夠啊,還要怎麼樣?”
“很多啊,比如,用繩子把兩腳綁上,兩腳之間留出不大的距離,這樣你只能小步地走,或者把繩子綁住兩膝蓋,也同樣可以限制你的步子,更厲害的是給你帶上腳鐐,有輕的有重的,輕的限制你的步子,而重的就會增加你痛苦了,你想,拖著十幾斤甚至幾十斤的腳鐐,上身還緊緊地捆著,你覺得是什麼樣的感覺,一定很痛苦吧。”
吳剛的一番話,讓方依依聽得入了神。
“當然,對還有更厲害的。”
“啊,是什麼。”方依依一陣興奮,催著他講。
“你要聽嗎?”
“要聽。”
“是不是也想試試啊。”
方依依臉紅了,“肯定是壞壞的手段,好,我要試試,看你還能壞到哪去。”
“那好。”吳剛看了看徐莉和姚湘,已經離他們很遠了,便從揹包裡取出一段繩子,讓她轉過身去,在她腰上纏了兩圈,在後身腰際打了個結,然後手抓著繩子從方依依兩腿之間往前送,方依依急忙叫道:“你要幹什麼?”
吳剛把手抽回,“叫什麼?我只是試一下,還沒幹什麼呢,就亂叫。”
“你還要幹什麼呀?把手往人家那裡亂摸,還不讓人家把手往人家那裡亂摸,還不讓人家叫。”方依依說著回過頭來,不禁大吃一驚。
森林公園的故事6
(4)
方依依就看到吳剛正在用繩子打著個結,這個結挺大,她看出這個繩結的用處,驚慌地叫道:“啊呀,你要把這個繩結綁我那個地方嗎?”
“不是綁,是勒。”
“這個東西會往裡鑽啊。”
“放心吧,鑽不進去,只是個繩結而已。”
“你真壞啊,人家那裡哪能受的了啊,”
吳剛不顧方依依的抗議,把打了結的繩子從身後穿到身前,繩子又從原路往後穿,並把繩結緊緊壓實,又使勁勒了勒,然後打結,一個丁字褲完成了。吳剛還把餘繩向上穿過方依依頸後的繩子,最後固定到身體後面中央的綁繩上,這時繩結已經壓入了方依依的肉縫,雖然隔著內褲,仍讓方依依難以忍受,如果手往下垂,陰部就受力,如果想減輕那裡的壓力,兩手就必須向上抬。
方依依苦著臉看著吳剛,吳剛幸災樂禍地說:“怎麼樣,這叫虐陰,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走了。”
方依依無奈地抬步,剛走兩步,就停下來,嚷道,“不行不行,這一走,那裡摩擦的厲害,怎麼受得了,你簡直太壞了,我不走了。”方依依並著腿,儘量減輕兩腿間所受的壓力。
“你不走是吧,我還有辦法。”吳剛上前攬住了方依依,低頭看著她。
方依依抬起頭,嬌嗔地說,“你這樣折騰我,我快受不了,你說怎麼辦吧。”
“別受不了啊,後面還有呢。”
吳剛把她的T 恤向上捲起,又鬆開她透明的乳罩,一雙渾圓蜜脂般的乳房彈出來,乳房不算很大,但尖挺細嫩,加上粉紅的乳頭,讓人感到了少女的青春誘惑,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看她的乳房,忍不住伸手蓋在了上面,輕輕地撫摸起來。
方依依嬌喘噓噓,“壞哥哥,你還幹什麼啊?”
“我在教你啊,剛才在你下面綁的叫丁字褲,是虐陰,我現在要虐乳了。”
他把麻繩抽出一股,拿在手上,做成一根近半米長的細繩,用一頭綁住方依依的乳頭上。
方依依倒吸一口氣,“啊,太刺激了,這裡也可以綁啊。”
眼看著兩個已經勃起的乳頭被綁上了細麻繩,又被連在一條長繩上。
吳剛說,“這樣你還不走嗎?”
說著,牽動著手裡的繩子,方依依的兩個乳頭受到拉扯,她只好邁步,但沒走幾步,方依依嘴裡就直喊,“不行不行,這樣我真受不了啊。”
“怎麼受不了啊?”
“一走路下邊就又勒又磨的受不了,不走上邊就又拉又拽的受不了,反正就是你這個壞哥哥讓人受不了。”
吳剛故作認真地對她說,“你把自己想象成女英雄,要克服敵人對你身體的摧殘,面對敵人對你的羞辱要大義凜然、堅貞不屈,可不能象你現在這樣,嚷嚷著受不了啊。”
方依依咬著嘴唇,“好吧,我試試看。”
方依依仰起頭、挺起胸,語氣堅強地說,“走吧,壞蛋。”
吳剛一拉繩子,方依依感到乳頭一陣疼痛,但馬上緊抿嘴,邁步向前走去。
就這樣,方依依被五花大綁加丁字褲再加綁乳頭,堅持著走了近二十分鐘,可以看到山頂的房屋了,腳下的路也變成是石塊鋪砌的,很顯然,快到目的地了。
吳剛對方依依說,“馬上到了,我給你鬆開吧,別讓她們看到你這個樣子。”
方依依長出一口氣,“終於到了,再走幾步我就堅持不住了。”
“怎麼樣,英雄不好當吧。”
“是啊,女英雄不好當。可我的表現還可以吧,我沒有向你求饒啊。”
“還可以吧,但你要知道,各種各樣的刑罰還多著呢,這也就算是皮毛吧。”
吳剛說著,鬆開了綁住方依依乳頭的繩子,只見細嫩的乳頭跟部被勒的紅了一圈,但乳頭還驕傲似地緊挺著,吳剛輕輕地輕輕地撫摸著方依依的兩隻乳房,並用兩手指輕輕地夾著她的兩隻乳頭。方依依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的愛撫。
“太舒服了,這也算刑罰嗎?”
“這不算,但這個算。”說著,他低頭用牙輕咬住了她的一個乳頭,一陣微微的疼痛加酥麻傳遍了全身,方依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壞蛋,這樣的刑罰太美了。”
一陣愛撫後,吳剛開始為方依依鬆綁,“先鬆開了下面吧。”
“不要,你解開我的手,下面我自己來。”
“為什麼?”
“你別管,反正我要自己來。”
“好吧。”吳剛解開了她全身上下纏捆的綁繩,但她半天也沒有把手放下來,原來已經沒有什麼知覺了。
“哥哥,我手動不了了。”
“是綁得太久的緣故,一會兒就好了,你先輕輕地試著放下手。”
片刻,手可以放下了,但一陣陣的痠麻又使她呆了一會兒。
吳剛在整理著繩子,方依依在解胯下的繩子,她解的很慢,好不容易繩子落到了地上,她把乳罩戴好,整理好衣服。
“好了。”
“好了嗎,我看看。”吳剛走過來。
“你看什麼?”方依依躲著他。
吳剛上前抱住方依依,“我是想看看剛才那繩子在下面都給你帶來了些什麼?”
“不能看,不行。”
“我不用看就知道,那條繩子給你帶來的是澇災,是不是?”
“我不告訴你。”方依依掙脫他,躲到一邊去。
“你不讓看,我看一下這條繩子就清楚了。”
吳剛拿起了地上的繩子,只見繩子有幾個地方都溼了,他故作誇張地說,“啊,這不是那根吧,怎麼這麼溼啊。”
又氣又惱的方依依上來奪他的繩子。這時,聽到有人在叫他們,原來是徐莉和姚湘站在離他們不遠的石階上在向他們招手。“快來吧,你們這麼慢啊,我們都把房間打掃出來了。”
徐莉和姚湘早早地到了山上,並且把房間整理了,看他們還沒來,就一起出來等他們了。
這是一個已經被修整出一片平地的山頂,一個院子和一間房子,隔出東西兩間屋子,每個屋子都有幾張床,和部分生活傢俱,看得出,這是公園職工在對公園進行日常巡視時的臨時住宿的地方。
方依依和吳剛進來時看到,房間已經打掃乾淨,床上都鋪整完畢,吳剛抬頭看著徐莉和姚湘,她們驕傲的衝他微笑著,好象在說,我們能幹吧。
吳剛表揚了她們,“不錯,象個休息的地方。現在都看看自己的包裡,有什麼吃的,我們也該吃點東西了。”
一陣忙亂,一堆吃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是一些麵包、烤腸、飲料等旅遊食品,還有一些糖果和幾顆橙子。吳剛把這些食物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留下備用,其他的招呼大家可以用了,4 個人早就餓了,不到半小時,桌上的食品全都解決乾淨。
肚子的問題解決了,三個女人都眼睛看著吳剛。
吳剛問,“你們看著我幹嘛。”
“我們下邊該幹什麼了?”
“幹什麼?睡覺唄。”
“怎麼睡啊?”
“這也是問題嗎,你們兩個在這間屋,我和姚湘兩口子去另外一間。”
徐莉對著方依依小聲嘀咕,“為什麼?你們兩個還不是夫妻呢,怎麼能在一起睡啊。”
“就是啊,還兩口子呢?假的。”方依依跟著說。
吳剛和姚湘裝著沒聽見,拉著手走了,一進屋,兩人就擁在了一起。
吳剛說,“誰說不是夫妻就不能在一起睡,我們就要在一起睡,不光睡覺,還要乾點什麼呢,親愛的,你說是吧。”
“壞小子,我就知道你想幹壞事。”姚湘更緊的抱著吳剛。“親愛的,其實我也想,我們快點吧,已經天黑了。”
“怎麼沉不住氣了,你先準備一下,我去把那兩位擺平,至少讓她們別跑掉,也別來干擾我們。”吳剛說著就要走。
“你打算過去把她們捆起來嗎?捆一晚上還不捆殘了啊。”
“不,我用手銬,繩子只是輔助一下,你別替她們擔心了,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一會兒的樣子吧。”吳剛衝姚湘擠擠眼,到了另一間屋。
這邊,二個人正在整理床鋪。
看見吳剛進來了,就停下了。吳剛說,“快點準備睡覺吧,你們不累嗎?”
“正要睡啊,你跑來幹嘛,這可是女人的房間啊。”
“從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來講,我當然可以來了。現在聽我的,都躺到床上去。”
二人分別上了床。
“不對,你們兩人都上一張床。”
她們對視了一下,坐到了一張床上。
“脫衣服嗎?隨便,不想把你們那漂亮的裙子弄壞最好脫掉,反正天氣也不冷。”
兩人根本不猶豫,迅速脫掉了裙子,只剩乳罩和短褲。“還脫嗎?”
“就這樣吧,並排躺下。”
兩個女人光著身子面對吳剛時,並沒有覺得什麼,現在兩個女人一下子近距離躺在一起,她們卻覺得有點不適應,感到有些拘束,老老實實地仰躺著不動。
吳剛上了床,用手銬銬住了徐莉的一隻手,並舉過頭頂,把手銬繞過床頭的鐵柵欄,把方依依的手也拿過頭頂銬上,這樣兩人就被各舉著一隻手跟床連在了一起,吳剛又用繩子把兩位半裸的美女靠在一起的兩條腿綁在了一起,然後起身,看著自己的傑作。
“不錯,你們這個樣子真誘人,真想撲上去,可現在我要有正事辦,你們先在這裡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吳剛說著就要離開。
“慢點。”徐莉說,“你等一下,我有話問你。”
“說。”
“你又把我們捆在這裡,是不是要去折騰姚湘啊,我估計她今晚肯定會很慘。”
“這個不用你們操心。”
“我有個建議。”
“你又有什麼主意?”
“既然我們都被你捆了,乾脆就湊到一起不好嗎?三個大美女被捆在你面前,你想幹什麼壞事都可以啊。”
方依依也跟著說,“就是啊,美女掉進色狼窩,你想不幹壞事都難。”
吳剛一本正經地說,“現在不是美女掉進色狼窩,是色狼掉進美女窩了,我都不知道先衝誰幹你說的那個壞事了,所以我的最終決定是先解決姚湘,你們嘛,就這樣待著吧。”說著又要走。
徐莉急忙說,“你身為警察,現在的正事是押解犯人,你卻不管犯人,沉湎於女色,你不稱職噢。”
“就是,不知孰輕孰重。”
“重色輕友。”
“只圖享樂。”
“沒有追求。”
兩個女人被綁在一起,還嘴不饒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吳剛張口結舌。
“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好待著,再胡說八道,就把你們的嘴堵起來,三塊肉,我只能一口一口地吃啊。”說完狼狽地跑出去,就聽到後面一陣笑聲。
吳剛回到房間,姚湘已經把T 恤和裙子脫掉,象那二位一樣,只有乳罩和內褲,坐在床沿,床上放著幾捆已經整理好的繩子,看他進來,羞澀地笑著說,“這麼長時間,讓我好等。”
吳剛坐到她身邊,“那二位太難纏。”說著,便湊過來摟著吻她,姚湘也熱火地回吻。
片刻,兩人的嘴離開,吳剛問,“我們開始吧。”
“好的。”姚湘很溫順。
“把衣服全脫了吧。”
“好的。”
“然後綁起來。”
“好的。”
他們站起來,開始脫衣服,兩個人都一絲不掛了,姚湘仰躺著,吳剛俯身親了她一下,抖開繩子開始將她兩手併攏綁在前邊。姚湘安靜地看著他捆綁著自己的雙手,又看看他的臉,又把眼光移向他的下邊,抿嘴笑了。
“你笑什麼?”
“我的手越綁越緊,你的那個傢伙可是越來越挺了。”姚湘笑著說。
“想它嗎?”
“想。”
說著話,兩手已經併攏綁好了,吳剛跨腿騎在姚湘身上,把她綁在一起的雙手舉過頭頂,要綁到床頭上。
“等一下,親愛的,你要怎麼綁我啊?”
“怎麼?有什麼問題?”吳剛停下來問。
姚湘並沒有把手拿回身前,依然舉過頭頂,“你是不是要把我手這樣綁著,然後把腿分開綁啊?”
“是啊,我是這樣想的。”
“那你先綁我腿吧,我可以先摸摸你的小弟弟。”說著,把綁著的兩手伸過來,抓住了吳剛的陰莖。
“那你可不能傷著它啊。”
“不會的,我愛它還來不及呢,你綁你的,別管我。”姚湘就是這樣的人,平時說話不多,但跟吳剛在一起時,非常放得開。
吳剛把身子轉過去,面衝姚湘的腳,跨跪在她身上,開始在姚湘的兩腿踝處綁繩子,而姚湘正好可以在用綁著的雙手玩弄他的陰莖。很快,姚湘已經大分著兩腿,兩腳被綁在床架上,臀部下還墊了一個枕頭。
吳剛轉過身子,面向了姚湘。姚湘溫柔地笑著,把手自己舉過頭頂。“來吧,我全交你處理了。”
吳剛把她雙手綁在頭後的床頭上。“好了,親愛的,還能動嗎?下邊該我玩你了吧。”
吳剛把身子貼到姚湘身上,用手捧著她的乳房,又揉又吻,還騰出手去撫弄她的下身,直把姚湘弄得嬌喘不休。
“不行了,哥哥,來吧,我要受不了了。”
“好吧,把它給你吧。”吳剛支起身,扶著陰莖慢慢推進了姚湘的身體,開始抽動,姚湘把身體上抬,頭向後仰,眼睛微閉,雙唇微啟,盡情地享受著,連續抽動了二十分鐘,隨著抽動的加速,只見姚湘全身緊繃,雙腿使勁大張,用力抬著的臀部竭力迎合陰莖進出,嘴唇緊閉著,她高潮就要來了,吳剛稍微停了一下,隨即以更猛烈的抽插衝上來,很快就把她送上了天。
他緊緊地抱著她,姚湘因被綁,無法擁抱他,就使勁把身體跟他貼著,他把綁著她兩腿的繩子鬆開,又把兩手鬆開,兩人依偎在一起。
姚湘用一根手指頭挑起剛才綁著她的繩子,“你這樣綁著幹我,太舒服了,你呢,親愛的。”
“我也是,你是知道的,我們都喜歡這樣。”
他們抱著休息了一會兒,姚湘說,“我想換個姿勢再來一次,行嗎?”
“我也想,但要抓緊,明天還會很累的。”
“這次你把我手綁在後邊,從後面進,好嗎?”
“好啊,我喜歡那樣。”
“來吧。”姚湘返身背朝著吳剛跪在床上,把雙手交叉背到身後,並抬得高高的。吳剛一看姚湘的這個欣然就綁的樣子,馬上又興奮起來,他拿起一根長繩。問:“用長繩?”
姚湘知道用長繩捆綁,不光要反綁雙手,還要在胸前用繩,“我喜歡。”姚湘欣然地說。
吳剛趕緊簡單整理了一下繩子,就往姚湘的脖頸上搭。
“親愛的,等一下。”姚湘反剪著雙手,扭過身來。“內褲呢?”
“在這兒。”吳剛把扔在床邊的兩個人的內褲拿過來。
“綁好了別忘了給我塞上嘴,剛才我就憋著沒出聲,很不好過的,堵上嘴,讓我放肆地喊,反正也沒聲音。”
吳剛看著床上兩個人的內褲,“你想用誰的?”
“隨便,隨你喜歡。”姚湘羞笑說,為了不讓她太難受,吳剛把姚湘的內褲團了團,放在一邊。
姚湘衝吳剛笑笑,又扭身恢復到剛才跪坐受綁的樣子。
“五花?”
“好的。”
“緊一些?”
“好的。”
吳剛的手腳很利索,搭肩繞臂,捆腕上提,把綁住雙手的繩子上提穿過脖子後的繩子,下拉同時上抬姚湘的雙手。
就在這時,吳剛的動作突然僵住了,而姚湘也感到了他的異樣。
“怎麼了?”
“我們被襲擊了。”
“什麼?”
“好象是支槍頂在我的後腦上。”吳剛聲音有點顫抖。
“啊!”姚湘大吃一驚。
森林公園的故事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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