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講點個人經歷
講講自己的事吧。
本人是個服裝店的老闆,或者說原本是。最近幾個月因故關掉了店鋪。原本今年上半年準備去巴西聖保羅的,但是看來這個計劃也得無限期推遲了。
我原本是學機械出身的,大學三年級的時候因為一些契機,開始自學服裝設計,因為不爭氣,延遲了一年畢業,畢業後出國待了小半年,然後回來開始從事服飾領域。今年是我畢業第四年了,也是我開店的第三個年頭(雖然今年年初就開始無限期停業了)。雖然以前也會有因為我跑到國外去而暫停營業的時候,但這次這麼長的停業還真是個沉重打擊。寫這篇自述性質的文章不是來抱怨的,其實是想告訴大家,有變裝癖好或者是各種戀物癖的人真的不是很少的,我想給大家分享幾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
發生在一八年。那年我剛剛開始自己開店。開店的錢是父母給的,店面是父母熟人便宜租給我的,雖然地角不好是在一個居民樓後的門頭房裡,但租金是真的便宜。在這種地方說有點煞風景,但是我父母真的幫助了我很多。否則一個大學畢業兩年的小屁孩怎麼可能突然開起店鋪來。是說一八年冬天一個晚上,也可能是下午,具體時間我記得不太清楚了,總之是太陽下了山之後。
北方的冬天下午四五點鐘就昏暗下來了。我那天本來是要早早打烊,去看看我祖母。結果在我打算鎖門的時候,有個裹著大衣包的嚴嚴實實,而且行色匆匆的女人鑽進了我的小店。那時我的店還是個比較正經的服裝店,還沒開始賣花裡胡哨的服飾。這個女人進來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打量東西。
我也不好意思跟客人說我要回去吃飯了你快點,但我也不願意搭話,這個時間還進來看衣服的基本不會是想認真買的。於是我就乾脆坐下等著這個女人自己走了。過了會,這位客人主動過來向我攀談,他一開口我才發現,這個穿著高跟鞋和女式風衣,有長髮的顧客是個男的。他的聲音比較尖銳,看起來很緊張也很著急。他詢問我這家店有沒有買女式絲襪和內衣。我這確實有賣,雖然進貨不多,款式也很少,內衣的尺碼也只有均碼的。我告訴他有,於是他就問起價格。
我這時才仔細打量他。他帶著口罩,身材比較矮小,再加上有長髮,若不是他開口說話,還挺難發現他是男性。
我從倉房拿出幾條絲襪和幾件內衣。他拿起來,翻看標籤,然後詢問有沒有60d以下的襪子。我告訴他沒有,秋冬季基本都是80到120d的,還有些踩腳褲啥的。他挑了條加襠加大碼的。然後選了兩套純色的胸罩和內褲。我看出他十分緊張,甚至沒有砍價就爽快的付錢了,因此我既沒有一直盯著他看,也沒有詢問他購買女式絲襪和內衣的用途。既然他想偽裝成一個女性顧客,那我就應該尊重他的想法。而且看他付錢的那個直爽勁兒,我還巴不得多點他這樣的客戶。我想他可能是看上了我這裡客人少,再加上是新開的店鋪,所以才敢鼓起勇氣來吧。當然他臨走的時候,我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其實網購更方便”。不知道我的意見是被採納了,還是我被躲開了,我再也沒見過他。當然他從這裡面畢業了也說不定。
第二個故事
這個故事發生在去年年初,也就是第一個故事之後的幾個月。有天晚上我在店裡算賬。因為馬上要報稅,所以我算到很晚。大約是凌晨一點多了,我鎖上店門準備回家睡覺。然後我聽到高跟鞋咯噠咯噠的聲音。我的店開在居民樓下的門頭房,可惜是背向街道的。我剛一拐出居民樓區,就看見一個黑影竄出。急促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我看見一個黑影從前面不遠處的路上拐進一個樓道,在進入樓道前,他被路燈照到了,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但因為理我很近,從它身上的反光中我看出來那個人身上穿著乳膠緊身衣。畢竟也會有這樣的人啊,半夜三更趁路上沒人,穿上緊身衣以一種瀕臨極限的狀態外出。雖然我活這二十來年頭一次看到現實中而非本子裡會有人穿著乳膠緊身衣夜遊。
我如果有機會必須得提醒這個人一句,大半夜的穿高跟鞋擾民啊。而且現在小區一般都安裝了監控。有的效能好的,在晚上都能看清。此後兩三天,我每天都待到凌晨才回家,可惜再也沒見過那個人。說不定是晚上太冷不小心感冒了。
第三個故事
這個故事發生在去年冬天,也就是我去日本那段時間。
雖然主要目的是去談生意,但閒暇時間我透過在日本的朋友偶然間見到了幾個本子畫室的老師,他們都很和善,尤其是妄想美術部的老師(處於對對方隱私的考慮,恕我不提及真名),他看起來就是個上班族的樣子,待人接物方式也頗有我印象裡日本社畜的風格。雖然只是短短的說了幾句話,但他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閒話說的太多了。這個故事發生在我旅居日本的時候。由於缺錢住不起酒店,我在東京那幾天是借住在朋友家裡的。朋友也不是說有錢在東京市區內有房子,他住處相當於近郊,但周圍住戶很多,我猜想是不是很多白天在東京市區上班的都會住在這裡,然後每天早上做兩個小時電車去上班。
有天晚上我去陽臺抽菸,發現煙已經抽完了,於是去便利店買。在國內大城市,哪怕是二三線城市,晚上一點出門不說燈火通明吧,反正起碼很安全,走在大街上的也都是正經人。在日本完全不一樣,東京這座大城市可能還好,但在別的地方可能這個點往外跑的除了特殊從業者就是醉漢。但我煙癮上來可沒想到這茬,於是披上外衣穿上鞋就竄便利店去了。便利店裡朋友住處有幾分鐘路程。
路過一個街區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在遛狗。大半夜的遛啥狗啊,但我也不是巡警,也沒空去搭理他。走到跟前了,一輛汽車路過,車燈霎時照亮了前面遛狗的那個人。我那IQ高達80的大腦開始懷疑5.0的眼睛看到的事實。那個遛狗的人溜的可不是真正的”狗”,是一個被皮帶捆紮成人彘的人。前頭那個人察覺到我,於是他主動回頭向我打招呼。
我操著半生不熟的日文想告訴他我啥也沒看見,但他很熱情地表示無所謂,因為”那條狗”被人看見反而會更興奮,他甚至牽動狗繩讓”狗”向我打招呼。”狗”轉過來,是個女人。等級太高了我接受不了,不愧是大城市,鳥大了啥林子都有。我訕笑著開溜,煙癮也沒了,竄回了住處。但那天晚上看了那麼刺激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你以為這就完了?
雖然我只是在日本待了短短的一個來月,但這種經歷竟遇到了第二次。
我回國前兩天,跟幾個朋友晚上出去喝酒(不包括提供給我住處的那個,因為他白天還得上班)。在日本喝酒好多時候是要喝醉的。有天喝到半夜十二點多,電車早就沒了,計程車又太貴,剛好酒勁兒上頭,我就決定步行回住所。幸虧喝酒的地方離朋友家不遠。我路過一個公共廁所的時候,尿意襲來,我便進去解手。正在放水呢,突然聽到隔間裡傳出”咯哴咯哴”的聲音,還有被壓抑的叫喊聲,嚇得我直接斷流了,連我如此高素質的人都久違的飆出母語國罵。
我當時真以為遇見了什麼鬼怪或者都市傳說,我提起褲子就往外跑。跑出沒兩步,又不知哪來的勇氣,想起我是個根正苗紅的共產黨員,堅定的無神論者,(雖然不知道在異國有沒有用),我就像吃了一發奈米激素一樣,被強化了快送的念頭無以復加。我隨手抄起廁所裡一個不知道乾不乾淨的拖把當做武器,又殺回廁所。我大聲喊,一方面是提振士氣,另一方面,我感覺不出點別的聲音可能剛才沒放完的水會決堤。我找到那個傳出異響的隔間,想開啟門,可是門被反鎖了。
我從隔壁隔間,踩著馬桶從隔間頂上的縫隙往裡看,竟看見一個穿著水手服的男性,被繩子綁在馬桶上。震驚我媽。但是我媽被震驚之前,我的第一個念頭是大冬天的這麼穿不冷嗎。這人的女裝水準非常高,要不是他的老二甩在外面,我還真以為是小電影裡的劇情,我從頂上往下看,他剛好抬頭,我倆視線產生了尷尬的交匯。
廁所昏暗的燈光照射下,也許是醉眼賞花花更美,我覺得他的臉比我見過的任何女性都顯得美麗,說真的要不是又看到他露在外頭的老二,我可能會把持不住。我尷尬地朝他笑笑,無言的跳下馬桶,然後瀟灑離開。當然沒忘記把拖把放回原處。 其實那天晚上我喝了挺多酒,回過頭來我甚至懷疑這段經歷是不是我喝醉了想起以前看的小電影而做的春夢。但是又感覺無比的真實,而且如果是春夢,一般酒醒了也就忘記了。但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最近幾年碰到的一些有趣的經歷。人活一輩子,誰還沒碰到過點稀罕事呢。我在日本的朋友也說這點事根本都算不了啥。我覺得也是。
如果文章讓你瞭解到你的特殊愛好其實不只有你一個人,不妨把自己的經歷也寫出來,發到評論區,給大家提供點談資。(老營銷號了)。我們下篇文章再見。這就是最近幾年碰到的一些有趣的經歷。人活一輩子,誰還沒碰到過點稀罕事呢。我在日本的朋友也說這點事根本都算不了啥。我覺得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