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挑戰1
快開學了,我早就想自己買一副連體的手銬腳鐐玩了,可一直沒有合適的,終於這次我找到了,而且鐐銬的樣式可以定製,這可高興壞我了,於是馬上聯絡了商家,當我把我要定製的樣式尺碼發給他以後,就是期待的等待。
而連體手銬腳鐐的鑰匙,我也告訴他,讓他3天后再發給我,至於這3天,我決定好好玩一玩。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連體銬終於到了,激動的開啟包裝,銀白色的外表一下子吸引了我,提起來,一根鐵鏈連線著項圈,手銬,大腿銬,腳銬。盒子裡沒有鑰匙,但有一張紙,是商家寫給我的,告訴我在手機上跟他說一聲,然後鑰匙會在3天后發給我。太漂亮了,就現在,我要開始玩了。
先選衣服吧,我給自己穿了一條黑絲襪,又想了想,找到了一件情趣緊身皮衣,給自己穿上,皮衣很緊,勒的我的胸一下子顯了出來,這件皮衣也是可以上鎖的,我把身後的拉鍊拉上,然後用脖子上的皮帶一扣,用鎖鎖上。最後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跳蛋,塞進了陰道里。拿出一個貞操帶,鎖在下面,這樣跳蛋就拿不出來了,而且還阻止了我自慰的可能。這個貞操帶還帶了大腿環,這個大腿環可以在平時限制我的步伐,當然這次有這麼多鐐銬,它的意義不大,但我還是鎖上了。最後又從櫃子裡拿出一雙15釐米的高跟長靴,高跟靴上有帶鎖的固定帶,用鎖鎖住綁帶,綁帶就會卡住高跟靴的拉鍊,無法脫下,至於這靴子的鑰匙,一時腦子發熱,把右腳的鑰匙,放進了左腳,左腳的鑰匙放進了右腳,想一想,把貞操帶的鑰匙也扔進了左腳,皮衣的鑰匙扔進了右腳,貞操帶大腿環的鑰匙我也隨便扔進了左右腳裡。再穿上高跟靴,靴筒一直拉著過了膝蓋,拉上拉鍊,把皮帶一扣用鎖鎖上。這也就代表著這靴子我再也脫不下來了,但我現在根本不考慮這個。
看著這副連體銬,我感覺到非常的興奮,把連體銬展開,銀白色的光澤十分好看,最下面是一副腳銬,然後是大腿銬,手銬,項圈,用一根鐵鏈連在了一起。開始戴吧,我先把兩個腳銬銬在腳上,這個腳鐐是我定製的,中間的鏈子非常短,只有10釐米,所以我只能走小碎步,可我就喜歡這樣緊緊的束縛感。提起來,到腿的位置還有兩個銬環,那是大腿銬,把大腿銬銬在膝蓋上面,兩個大腿銬中間沒有任何鏈子,因此我的大腿是完全無法分開的。把鐐銬的上半部分提起來,有項圈和手銬,先給自己鎖上項圈,最後再戴上手銬,我的束縛完成了。
試著活動了一下,我的手被緊緊銬住,因為鏈子連著,只能在肚子的高度稍微活動不能往上抬,也不能往下放。再試試往前走,馬上就後悔了,這鏈子太短了,大腿銬和腳銬束縛著我,使勁扭著屁股也只能一次邁出半隻腳掌的距離。再加上高跟靴,我只是從臥室一路走到客廳,就用了好長時間。坐到沙發上,想習慣性的把一隻腳放在沙發上,結果被束縛著腿抬不上去,只好作罷。
我並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但忙乎了半天,我實在想喝點水。又掙扎著站起來,一點一點的走到茶几旁,彎下腰,拿起水壺往杯子裡倒了點水,可我拿起被子以後卻發現我喝不到,手被銬著只能抬到肚子的位置,我夠不到水杯。對,吸管,可我去哪找吸管,哦,廚房裡還有幾盒牛奶,那有吸管。我又一點一點的往廚房走去,一路上身上的鏈子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倒也好聽。到了廚房,我才發現那一箱牛奶被我放到了地上,箱子上又落了一箱泡麵。我只好蹲下來,用銬住的手把泡麵箱子放到一邊,再開啟放牛奶的箱子,箱子裡的牛奶不多了,我試著把手伸進去,手銬固定在肚子的位置,夠不到,我變換了好幾種姿勢都不行。一氣之下我直接抓住紙箱,要把它撕爛,但我戴著手銬,不好發力,好幾下才把箱子拆開,拿出了牛奶。一扭頭,看見放在一邊的一大包零食,便一起拿了起來。邁著小碎步又一點一點抱著牛奶和零食走回客廳,說真的,戴著這麼短的腳鐐走路,沒點耐心真不行。不喝水了,坐在沙發上直接喝起了牛奶。我把兩條腿直接都放在了沙發上,整個人蜷縮起來坐著,摸索著開啟電視,吃著零食,實在是愜意。
慢慢的,我注意到外面的天暗了下來,天居然要黑了,我在沙發上呆了一下午。有些不知所措的我站起來,想去再找點晚飯,一點一點的走到廚房,開啟冰箱,居然沒有什麼吃的了,,我找了找,只看到一根香腸放在冰箱最頂層,使勁把手往起抬都夠不到。我生氣的甩了甩手,被銬住以後什麼都幹不了。只好又去餐廳打算把凳子搬過來,但雙手雙腳被銬,我居然連凳子都搬不起來,只能用手推著,邁著小碎步把凳子推過來。我先坐了上去,再把雙腳抬上去,最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這回能夠到了,取出香腸,這就是我今天的晚飯。
吃完飯,看著外面的天逐漸黑了下來,一個念頭出現在了腦海裡,“要不,出去轉轉?”
不行不行,我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戴著鐐銬,腳最多隻能走10釐米的距離,手也不能動,出去了就有一堆麻煩,不能出去。
但不出去,還能幹點啥呢,我無聊的走回了臥室,終於想起來我下面塞的跳蛋,“差點把你忘了”我暗笑著,拿起了跳蛋的遙控器,我決定來點刺激的,然後一下子就把跳蛋開到了最大檔。
“啊…”我沒忍住叫了出來。突然開到最大,讓我沒法適應。
“啊…啊…嗯…”我扭著屁股呻吟著,穿著高跟靴一下子沒站穩,就往前倒,想邁出腳去維持平衡,可雙腳被銬在一起,又下意識想用手去撐,但手也被銬著,伸不出去,於是就倒在了床上,再一狠心,把跳蛋遙控器隨手扔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扔到了哪。
“嗯…啊呀…嗯啊…啊啊…嗯…啊啊啊…”我在床上一邊享受著快感,一邊使勁掙扎著,弄得手銬和腳銬鏈子嘩嘩直響,感覺到下面慢慢開始溼了,手不受控制的想去摸,但手伸下去,只能摸到光滑的金屬。
“啊…嗯啊…嗯…嗯…”我在床上滾動著,因為大腿銬的緣故,想摩擦大腿都不行。我只能徒勞的敲打著貞操帶,拽著身上的鏈子。
“啊啊…哦哦哦…嗯啊…啊…啊…”下面一堆水噴了出來,高潮到來了,我也興奮的放聲浪叫著。隨著高潮的快感慢慢過去,我想要休息一下,開始找跳蛋的遙控器。但我找不到了,只記得我那時隨手一扔,我扔哪了?跳蛋依然在拼命震動著,我只能強忍著站了起來,遙控器到底去哪裡了?
“啊…啊…嗯…”我一邊呻吟著一邊在臥室裡慢慢走著,把屋裡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總不可能人間蒸發了呀。
“啊啊啊…嗯啊…”跳蛋的刺激太強了,我又開始專心享受起來,腿一軟,靠著牆慢慢坐到了地上,好巧不巧,終於發現了遙控器,被扔到床底下了。我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混到這種地方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它取出來。我試著用腳去夠,但床下面的縫隙夠遙控器進去,我的腳因為被銬在一起,無法分開,沒法一起伸進去。我又調轉身子,想用手試試,很明顯,我的手也被銬著,一樣夠不到。只能去找工具了,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高跟靴高高的鞋跟以及被銬在一起的雙腳讓我沒法起身,雙手也幫不上忙,掙扎了半天,每次想使勁,跳蛋就讓我身體一軟,最後用頭頂著床才狼狽的站了起來。然後趕快忍著快感往衛生間一點一點走去,把掃帚拿了過來才夠出了遙控器。
把跳蛋關掉,終於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這麼一折騰,下面溼溼的,很不舒服,但我不想洗澡,太麻煩了,還是睡覺吧。
此時的我連去關燈都是個麻煩事,坐在床上,試著拉了拉高跟靴的拉鍊,其實我是知道的,但還是想試試,果然,只拉下去一點就被鎖住的皮帶給卡住了,靴子脫不下來,那就穿著唄。躺在床上,回憶著一天的事,還有三天鑰匙才會來呢,想想就刺激。
半夜迷迷糊糊的被尿憋醒,習慣性的想去開臺燈,但手掙了掙,動不了,這才想起來還被銬著呢。那就更不想去上廁所了,但尿意越來越濃,我還是坐了起來,我的手夠不到檯燈,只能摸黑去了。“噠,噠,噠,噠”高跟靴走路的聲音在這夜晚無比的清晰,隱約還有鐵鏈的響聲。這腳銬走路太困難了,廢了好大勁才走到客廳,抬頭又被牆上電子錶那紅色的燈光嚇了一跳,現在是凌晨1點半。終於走到了衛生間,用頭開啟了燈,坐到了馬桶上,舒服多了。當我一切處理完,準備回床上睡覺時,想要出去走走的想法又出現了。
要不…出去轉轉?反正這麼晚了也沒人。說走就走,我知道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出去的,得偽裝一下。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漢服的長裙,準備給自己穿上,戴著手銬穿衣服很麻煩,但我還是把裙子穿上來了,裙子勉強能遮住腳上的腳銬,連線腳銬和手銬的鏈子也被藏起來了,但同樣,因為鏈子被裙子卡住,我的手就只能放在肚子的位置了,無法再移動。最後給自己披上了一件薄外套,大功告成。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鏡子前,裙子下面的高跟靴很明顯,一走動腳銬也會漏出來,但這是夜晚,我覺得還是沒問題的。拿著家門鑰匙和手機,小心翼翼的開啟了家門。樓道靜悄悄的,很安全。我也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
沒想到第一步就吃癟了,腳銬的鏈子太短,我連防盜門的門檻都邁不過去,只能踩著門檻翻騰好幾步才出了家門。下一個困難,下樓梯,這也難不倒我。我直接坐了下來,再把腳放到下一級樓梯,又把屁股挪下去,以此類推,我成功挪下了樓。
沒想到出了樓道,我就聽見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我好奇誰這麼晚回來,就慢慢的走了出去。結果就又看見好幾個人從車上下來,朝我這邊走來。我嚇壞了,連忙往回走,可樓道單元門已經關住了,我用顫抖的手找到單元門的鑰匙。開啟了門,趕快往裡走,可我那短短的腳鐐怎能讓我逃走,我只能一點一點的挪,他們也越來越近了。我連門都還沒關上他們就來到了我的身後。他們看見這半夜居然還有個人也嚇了一跳,但什麼都沒說,就從我身邊走過去。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好在沒發生什麼意外。聽著他們上了樓,我才又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如果不包括剛剛,這時的小區裡確實安靜。我悠閒地走在路上,輕鬆的踩著小碎步,晚風吹過來,有些微微涼,但是還好。我們小區裡本來照明就不多,又因為年久失修,僅有的一點燈光還十分昏暗,所以我的手銬腳鐐完全不用擔心被發現,更何況壓根就沒人呀。我去了小區的公園,,我很使勁的敲著鞋跟,高跟靴走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很清脆。居然我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我想起前幾天照著影片學的韓舞,我就開始跳了起來,其實全身被銬著我根本做不了什麼動作,但就是很想扭一扭。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這麼一個大半夜在廣場上跳舞的神經病。玩累了,就坐在椅子上休息著,突然有點後悔沒有把跳蛋的遙控器拿出來,那樣一定更刺激。
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兩點了,繼續走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就這樣在如同迷宮一樣的小區裡轉著,不知不覺居然走到了大門口。
要不,去街上看看。我的內心控制著我出了大門。來到街上,一樣十分冷清。我就在路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遠遠的看見一群人朝我走來,似乎是剛喝完酒互相攙扶著回家。我這樣的女孩子還是離這些人遠點好。我倒騰著掉了個頭,開始往回走,但沒想到他們雖然喝醉了,但走的並不慢,很快就追上了我,我腳被銬著走不快只能使勁加快兩隻腳翻騰的頻率。他們理我越來越近了,我也終於到了岔路口,想都沒想就拐了進去,好在他們沒跟上來。
不過,這條小巷子里居然還有一堆人。這是一條小吃街小吃攤和吃貨們全聚集在這裡,我只是沒想到2點了還有這麼多人,他們不睡覺的嗎。
我壯著膽子走了過去,大家都在幹自己的事,完全沒注意到我。
“姑娘,要不要來點啥。”一個攤主叫住我。
“啊…額…”我看了看,本打算拒絕,但看到他攤子上的炸臭豆腐,又有些猶豫,但很快我就又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的項圈還在外面露著,而且手銬也很容易被發現。天哪,千萬不要被他們注意到。
“啊,不用了”說完,我扭頭就往回走。儘管我那蹣跚的小碎步一樣很引人注目。
一路小跑回了家,關上門,總算結束了這趟出行,確實刺激,但我不想再來一次了。幹嘛非要出去呢,還是睡覺舒服。
束縛挑戰2
第二天。緩緩睜開眼,已經快中午了,我居然睡了這麼久。看了看身上,連體銬依然牢牢的鎖著我,穿了一天的高跟靴的腳微微有些麻。下了床活動了一下身體,突然又有一個想法出現在了腦海裡。
我另外一個房間裡放著一臺跑步機,本來是想著買來鍛鍊的,結果整天吃灰。現在正好,我要好好用用。
先慢慢的走到廚房,想給自己找點吃的,繞了一圈,只有那一箱泡麵了,可當我開啟一看,裡面只有最後一袋了。我這個樣子沒法去煮麵,沒辦法,又一點一點走回客廳,給自己倒了點水,用昨天的吸管喝了兩口,又用銬在一起的手艱難的拆開面袋,直接幹啃了起來。這樣的早餐有些簡陋,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吃飽喝足,可以開始我的計劃了,走到儲物室,看見了那臺跑步機,蓋著一塊巨大的防塵布。用雙手想去扯掉防塵布,但手被銬著,動不了,只好抓著布然後往後退,總算扯了下來。看了看,覺得似乎還缺點什麼,又邁著小碎步回到臥室,取來了跳蛋遙控器,一根鐵鏈子和一個定時鎖。我先把鐵鏈一頭鎖住我的手銬,另一頭在跑步機前面扶手上繞了一圈,繞回來連到手銬上,用定時鎖定時半小時,鎖好,這樣我在時間結束前是沒法離開了。又給跑步機調到快步走的速度,也定時半小時。跑步機開始啟動了,我也不由自主的開始走了起來,因為腳被緊緊銬著,還穿著高跟靴,我用最快的速度挪動兩條腿,也很難跟上跑步機的速度。
完了,我意識到是設定的速度太快了,真的跟不上。我已經被滑到了跑步機的最後面,只是因為手銬上的鐵鏈子連著,我沒有掉下去。
一下子沒站穩,我開始向前摔倒,趕快用手拽著鏈子扶了一下,又用腳連蹦帶跳的跟上。千萬不能摔倒,不然就起不來了。
我就這樣欲哭無淚的拼命跟著,使勁往前跳。想反悔也來不及了,鐵鏈子鎖著呢,這半個小時只能堅持完。
“啊,啊呀,啊啊”我大口喘著氣,鐐銬太短了,就算是走得再快也實在是跟不上呀,跑步機向後帶著我,鏈子在前面拉著我,讓我十分痛苦。誰還記得我靴子裡還塞了四把鑰匙,這時候這四把鑰匙就開始不停的摁著我的腳趾,而且我買的時候這高跟靴就有點小,現在更擠了,擠得小拇指好疼。可我沒法脫。我的身上也出了一堆汗,我穿的緊身皮衣,不透氣,汗弄得我十分難受,可沒辦法,就這麼一直咬著牙堅持著。
才堅持了十多分鐘,我就再也堅持不住了,拽著定時鎖開始掙扎起來,只是這鎖也很結實,根本弄不開。腳好疼呀,不行了。終於,腳下又是一絆,我摔倒了,但鐵鏈子還鎖著手銬,我又無法完全摔倒,於是我現在變成了兩條腿癱在地上,而上半身依然被鐵鏈拽著,如此尷尬的姿勢讓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這樣最後十多分鐘就這麼尷尬的過去了,時間一到,鐵鏈子的定時鎖自動開啟了我就一下子摔在地上,好在跑步機也停了下來。
好疼,胳膊好在直接磕在了跑步機的尖上,試著活動了一下,應該沒什麼事。我就這麼躺在地上喘著氣休息著,幹嘛要這麼折磨自己呢。腳好疼呀,我把身體蜷縮起來,這樣可以讓手夠到腳,隔著高跟靴的皮革用銬在一起的雙手揉著腳,根本不管用。又試了試往下拉拉鍊,小鎖依舊盡職的阻止了我。只好把雙腳放平,讓它好好休息一下。這雙高跟靴實在是讓我又愛又恨。
這一下午又是在沙發上度過的,畢竟全身被銬著,我想動也動不了。只能坐著玩手機。可是,我還是想找點刺激的玩,畢竟把自己束縛起來不就是為了爽嘛。去幹嘛呢,對了,家裡沒有吃的了,要不,出去買點?不得不說這也是一個非常膽大的計劃,我需要光天化日之下戴著鐐銬出去。
我不想出去,但又不能把自己餓死。要不,點外賣吧,但這樣就不好玩了,我出去是為了找刺激。
那就再出去一次。
我馬上開始整理起來,昨天晚上…啊不,是今天凌晨那條長裙沒問題,不過上衣得換一個,不能看出來我身上的東西。我看到了我的另一件外套,一件立領的風衣,其實這件衣服是秋天穿的,這時候穿顯然不合時宜,但這是唯一能完美遮住項圈和手銬的衣服。戴著手銬穿衣服很麻煩,折騰了半天才把衣服披在身上,又用手一點一點扣住釦子。一點一點走到鏡子前,風衣很好的藏住了手銬,但項圈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會看出來,風衣下面是那條長裙,其實這一身很不搭,所以我又我又猶豫了,看了看外面,太陽又要落山了,再晚超市就關門了。於是,我決定,出發!
出發前,我找了一個口罩給自己戴上,又突發奇想,要不,戴個口球?戴就戴,我從櫃子裡找到了一個口球,塞進了嘴裡,又戴上口罩,用披下來的頭髮遮住了口球的皮帶。
“嗚嗚嗚”我叫了兩聲,很好,已經說不了話了,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拿好手機和家門鑰匙,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用昨天的老辦法下樓,沒想到下了一半,就聽見樓下傳來了上樓聲。啊,怎麼這麼慘,糟了糟了,我馬上站了起來,確認了一下沒有漏出什麼東西,就等著下面的人上來。走上來的是我們樓上的那一家的媳婦,我們平時關係都很好。
“唉,佳華,出去啊。”她叫了我的名字,向我打著招呼。
我沒法說話,只能朝她笑了笑。
“唉,對了,給你這個”說著,她從提著的袋子裡拿出了一個巨大的芒果,“給,我們今天來客人,你看我買的東西,準備做火鍋呢,還買了點這種大芒果,送你一個嚐嚐。”
我矇住了,天啊,阿姨也太熱情了,可是,我的手被銬著呢,拿不了呀,我想說不用了,可我嘴也堵上了。啊,早知道不戴口球了。我只能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了,還不要,給你吧,女孩子多吃點水果。”阿姨說著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袖子,但很顯然,那裡是空的,沒有我的手,一下子她也愣住了。
“嗚嗚嗚”我小聲的叫了兩下,然後趕快從風衣前面伸出了一隻手,手伸出來的很小,我不想讓她看見手上的手銬。
“唉,拿著吧,把手伸袖子裡呀。”阿姨尷尬的說完,就上樓了。而我還沒有緩過來剛剛的驚嚇,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個芒果發呆。
一直拿著也不是個事呀,沒辦法,我只好又回了家放了芒果,又一次出了門。用於到了樓下,小區裡的人很多。好幾個老人坐在路邊聊天,那是我出去的必經之路。我只好低著頭硬著頭皮往前走。可戴著腳銬只能邁出那短短的10釐米距離,走起路來還是很奇怪。當我走過那幾個老人的時候他們似乎都在看著我,我好害怕他們叫住我問話。可害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唉,你是這棟樓的楊佳華對吧。”一個老奶奶叫住我。
我點了點頭。
“閨女呀,你穿這麼多不熱呀”
我又搖了搖頭。他們叫我閨女只是習慣性的叫法,對於他們來說,所以年輕關係比較好的女孩都可以這麼叫。
終於離開了他們,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了小區,中途雖然遇到很多人,但都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最多也多看了我兩下就走了。
其實我並沒有想好到底是去哪買吃的,小區裡的超市確實近,但老闆會不可避免的問話,而且東西不好拿。我還是去大超市吧,我們小區不遠有一個物美超市,那有自助結賬,可以不用擔心被售貨員發現,很方便。
出了小區門就已經能遠遠看見物美的大門了,可這最多500米的距離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很漫長。拼盡了全力,用能邁出的最大距離走著,可還是很慢。
嗚,感覺到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出流了,要不是口罩還遮了一下,口水就要順著流到地上了,一定要忍住。
終於走到了超市門口,一樣是人山人海。現在我遇到一個新問題,我要怎麼進去,超市門口有4級樓梯,我小心的走過去,試著抬了抬腳,很顯然抬不上去,這麼多人我又不能坐著上去。於是把目光轉移到了側面的無障礙通道,一個很立的坡。難道管這麼立的坡叫無障礙通道?輪椅根本上不去呀,哦對,不只是輪椅,我也上不去。但不上去我就白來了。只好試著開始從坡上往上走。可我還穿著15釐米的高跟靴,腳上又鎖了短短的腳銬,上去何談容易。雙手又被銬在肚子的位置,什麼忙也幫不上。當我走上去以後就開始晃晃悠悠的差點朝後倒下去,我只好把我的手悄悄地從衣服裡伸了出來,抓住了旁邊的欄杆,如果有人仔細看一下,就能注意到手腕上那奇怪的金屬光澤。
終於上了坡,進了超市。我找了一個可以推的小筐,只需要把手微微伸出來一點就行,而且在超市裡,大家走的都很慢,不用擔心被發現。
看著超市裡這麼多吃的,我其實啥都想買點,但我也知道我需要的是能直接吃的東西,我現在的樣子沒法做飯。最後,我拿了麵包,餅乾,酸奶還有一些薯片。差不多了,可以去結賬了。於是就推著筐一點一點朝自助結賬口走了過去。
可我走到那裡,才傻了眼,自助機被欄杆攔住了,寫著系統故障,無法使用。
“自助不能用了,去普通收銀臺吧。”一旁的保安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又退了回去,怎麼辦,只能去普通收銀臺了,可我手被銬著呢,一漏出來不就被發現了嗎,還堵著口球,連話都說不了。對,口球沒上鎖,可以摘下來,當然不能在這摘,去衛生間吧。我四處看了看,卻看見衛生間在外面,只有過了收銀臺才能去。啊,衛生間也不能去,怎麼辦。算了,直接去結賬吧,只能這樣了。我找了一個沒人的收銀臺,然後推著筐走了進去。
啊呀,我這時候才發現我沒法從框裡拿東西,我的手戴著手銬,伸不出來。但我不敢耽擱太久,豁出去了,我又解開一個釦子,蹲下來讓鏈子更長一些,然後使勁伸出雙手,也顧不上手銬會不會被人看見了,把麵包和餅乾一起抱到了收銀臺上。而那售貨員壓根就沒看我,扭頭也沒有其他人,來看是我多慮了。等售貨員給我裝好了袋,我小心的遞出手機掃了付款碼,拿著袋子就走。走了袋子掩護,我可以把兩隻手都伸出來,而且手都提著袋子,也不容易看見手銬。出超市還有一點路,兩側都是各種商店,超市廣播裡放著一個歡快的音樂,我也高興的走著,聽著高跟靴走在瓷磚上的響聲。
嗯,有一家賣鞋的店,我好奇的走了進去,看到了一雙很好看的高跟鞋,可惜我沒法試。
“姑娘,喜歡哪一雙”店主問到我。
我搖了搖頭,趕緊離開了。
除了超市,又看見了那個“無障礙通道”,沒辦法,我只能走這裡。我穿著15釐米的高跟靴,走到坡上以後重心急劇的往前傾,我的手提著東西,沒法扶欄杆,於是就直直的摔了下去。
“嗚…”我直接摔倒了地上,叫了出來。
旁邊的人一愣,下意識想扶我起來。
“嗚嗚嗚”我急得朝他搖頭,他一扶我,馬上就能注意到我身上的東西,而連體銬又限制著我的手腳,讓我爬不起來。那個好心人還是把我給扶了起來,他應該是注意到了我的項圈,因為我能注意到他看我的時候直直的盯著我的脖子。但他沒有說什麼,就走了。我撿起來地上的袋子,馬上邁著小碎步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脫掉了衣服,和口罩,坐在沙發上休息著,回憶著這一路,果然刺激。既然買回來了,那就吃點東西吧,哦,還有口球。我蹲下來,讓手有足夠的鏈子能繞到頭後面,先給頭髮紮起來,然後開始解口球的皮帶。
口球之前系得太緊了,而且雙手戴著手銬很不方便,試了好幾次都沒解開。我先讓自己冷靜了一下,然後繼續解,可就是解皮帶這麼個應該很簡單的事我居然做不到了,口球解不下來。
“嗚!嗚!嗚!”我急得大叫,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著袋子裡的食物,我卻不能吃,真是氣人。我要餓死了,拆開一包餅乾,聞了聞香味,更想吃了,拿出一塊來,放到嘴邊,嘴卻被口球堵死了,嘆了口氣,只好又把餅乾放了回去。
既然吃不了,那就看著唄,我只好看起了電視。過了一會,突然聽到樓道里傳來了呼救聲與急切的跑步聲。難道出什麼事了?我拖著腳銬一點一點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去,啊?怎麼樓上的人都在往下跑。我開啟了門,沒想到問到了一股濃濃的煙味和燒焦的味道。正好看見樓上阿姨著急的跑了下來,我想叫住她問問發生啥了,但我還戴著口球。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朝阿姨叫著。
“啊,閨女你嘴裡塞了個啥東西呀,怎麼說不了話了,你快跑吧,我們家著火了!”阿姨著急的說完,就要拉著我跑,直接拽住了我的手就要拉我,可她這次看見了我的手銬,人又是一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連忙抽出被阿姨拽著的手,搖了搖頭。
“啊,你怎麼了到底是,怎麼還戴著手銬呀,啊呀,你怎麼跑呀,啊呀,阿姨先接電話,你趕快跑啊。”她接起電話然後說著,留下我在這裡震驚。
居然著火了,怎麼辦,我得跑,可我這樣子怎麼跑,我還得遮一下,我的裙子呢,扭頭就要去穿裙子,阿姨此時也打完了電話,直接下樓了。
我也得跑,裙子來不及穿了,我那件風衣可以遮住大腿,只留下腳銬在外面,不過在天黑的情況下還是不容易發現的,我給自己套上風衣,拿上手機和鑰匙就出了門。
樓道里已經充滿煙味了,得快點跑,但腳銬短短的鏈子讓我走不快,又要面對樓梯,我覺得坐著下樓太麻煩,乾脆用手抓著扶手,直接一級一級的往下跳,雖然我穿著高跟靴,但落地還是很穩。終於到了樓下,此時外面都是人,正在觀望著嗯,口水怎麼流下來了,嗚!我忘了帶口罩,口球就這麼在外面露著。我也回不去了,只能往出跑。總算是邁著小碎步離開了樓,抬頭看去,五樓已經完全燒了起來,好在四樓和我住的三樓沒事。又看到樓下人群中五樓的阿姨正無助的哭著,我走了過去聽著,原來阿姨家要招待客人,去做了火鍋,沒想到電線短路,然後就開始起火,當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只好叫大家趕快跑。
很快,消防車就來了,我趕緊往沒人的地方走,我得先試著把口球取下來。因為所有人都去看滅火,我只是繞過了一棟樓,就沒什麼人了。我走到一個角落裡,蹲了下來,用老辦法,伸出手去夠口球皮帶扣。試了半天還是取不下來,倒是口水流了一地。真是奇怪,明明沒有給口球上鎖,可就是解不開。氣得我嗚嗚的小聲呻吟著。
我蹲在這裡也有好幾十分鐘了,雙腳漸漸麻了起來,只好又站起身活動一下。一時半會我是回不去了,一直這麼躲著也不是個事,唉,早知道帶上口罩了,我這口球在外面露著,太容易被發現了。我無聊的在院子裡來回的走著,享受著腳銬強烈的束縛感,而樓上的滅火工作也還在進行著。
就這麼待了兩個多小時,火終於滅了,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回到家。我不敢和大家搶,繼續等到沒人了,我才悄悄地進了樓。樓道里此時到處都是各種殘骸,還有乾粉滅火器留下的粉末,我繼續用手抓著扶手,腿上一使勁往上一跳,上了一級樓梯,又一使勁,一跳,又上了一級,就這樣總算是回了家。
還好家裡沒有受到火災影響,疲憊不堪的我脫了衣服,直接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又是一覺睡到中午,一睜眼都快12點了,啊,我直接在沙發上睡的,而且風開了一晚上,電費得用多少啊。馬上站起來,一點一點走過去關了燈。我好餓,想吃東西,可是這口球…唉。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好閨蜜靜靜打來的,怎麼辦,我堵著口球說不了話呀,不過靜靜是知道我喜歡自縛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佳華,聽說你們那昨天著火了。”電話裡傳來了靜靜的聲音。
“嗚嗚”我回應著。
“那你沒事吧。”
“嗚嗚,嗚嗚”
“啊,佳華,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是不是戴著口球呢”不愧是靜靜,一下子就能猜到我在幹嘛。
“嗚嗚嗚”我點了點頭
“哦,那好吧,看你這樣也沒事,慢慢玩,我掛了。”靜靜掛掉了電話,“嗚嗚!”我又叫了兩聲,算了,口球就先戴著吧,以後再說。
束縛挑戰3
哦對了,今天是第三天,按照約定今天過後就把連體銬的鑰匙發給我,這次挑戰就要結束了。我有點期待,這種束縛的感覺是真的爽。
到了下午,我又有點想要玩點東西,這次乾點啥呢,我想起來了下面還塞著跳蛋,遙控器去哪了,好像放在跑步機那裡了,我又去了儲物室,看著那臺跑步機,要不再來一次吧。
說幹就幹,我又把鐵鏈子用定時鎖把手銬鎖在了跑步機扶手上,而且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我把速度調到了最慢。至於時間,想著反正慢走也不累,就直接定了兩個小時。最後開啟了跳蛋,一陣酥麻的震感傳了出來。
“嗚…”我沒忍住叫了出來,但口球堵著嘴,只能發出嗚的一聲。緊接著跑步機開始啟動了,因為速度不快,我戴著腳銬也能跟上,但跳蛋刺激的我不停的扭動身子,又給我帶來了些障礙。
高跟靴走在跑步機上發出“噹噹”的聲音,與鐐銬上鍊子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我還時不時的呻吟著,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場交響樂。
“嗚…嗚…嗚嗚…”我的跳蛋檔位並不大,因此給我帶來不斷的刺激卻無法讓我高潮,跳蛋遙控器我早就扔一邊了,我手被銬著根本夠不到。
走了十多分鐘我的腳又開始疼了,但我停不下來呀,而且堵著口球讓我呼吸有些困難,口水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我只好伸著手去接著流下來的口水,過了一會,手裡就接滿了。剩下的口水就順著直接流到了跑步機的皮帶上。
我試著抬起頭,不讓口水流出來,這樣似乎短時間有效,但時間一長,嘴裡又滿了,又開始順著嘴角往出流。沒辦法了,只能任憑它流了。
“嗚…嗚…”我走不動了,還有多長時間啊,我看了一眼計時器,還有一個小時,啊,這麼長時間了,還有一個小時,啊,我走不動了。
我實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忍著跳蛋的震動走完了最後一小時。在兩小時到了的那一瞬間,久違的高潮終於來了。
“嗚…嗚嗚嗚…嗚!…”
啊,好舒服,好爽,定時鎖和鐵鏈子已經鬆開了,我軟軟的趴在扶手上喘著氣,下面的跳蛋依舊在震動著,震的我雙腿直髮顫。我不想這麼快就結束,我想再享受會兒,這也是我沒有關跳蛋的原因。
終於等到了第二次高潮到來,沒想到這一次非常的猛烈,而且接下來的事情嚇了我一跳,我開始不受控制的開始排尿。
“嗚…嗚嗚!嗚嗚!”我使勁夾緊雙腿,但無法抑制尿往出流。我不想尿在跑步機上,於是趕緊走了下來,讓尿液流到地上,最終,尿弄得到處都是,而且順著絲襪一直流到了靴子裡。我整個人被嚇傻了,趕緊摸索著關掉跳蛋,看著一攤狼藉。
我居然尿失禁了,我有點害怕,應該不會身體出問題了吧。算了,先清理一下,我走到衛生間,提著墩布過來,把地上處理乾淨。然後去浴室裡用淋浴衝了一下腿上的尿液。絲襪溼漉漉的很難受,但高跟靴脫不了,絲襪也沒法脫。
忙完了,我就躺在床上休息著,看著全身的鐐銬。想著如果明天鑰匙開始發貨的話,最多一兩天就能到,此時離假期結束準備上學還有一週的時間,足夠了,只是千萬別出什麼意外。
現在還有一件事,就是我的口球,我已經戴了整整兩天了,這期間我沒法吃東西也沒法喝水,等不到鑰匙來我都要餓死。所以我決定繼續試著解口球。
正當我對怎麼解開它發愁時,我聽到了敲門聲。誰,會這時候找我,我們也開門呀,戴著鐐銬,還堵著口球說不了話,我從床上爬起來,穿上了風衣,然後一點一點的走到門口,從貓眼一看,是樓上的阿姨,怎麼了,難道是還有什麼事。鼓起勇氣開了門,看見阿姨正笑著看著我。
“內個,姑娘啊,昨天晚上著火,妨礙到大家挺不好意思的,我給你買了點東西,道個歉。”阿姨說著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我。
“嗚嗚”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要。
“你嘴裡弄得到底是什麼呀,連話也說不了,能取下來嗎。”
我一看機會來了,可以讓阿姨試著幫幫我。於是嗚嗚叫著用手指了指口球的皮帶,然後扭過頭去。
“啊,怎麼了”她很明顯沒有懂我的意思。
我怕阿姨走了,著急的用手機打字給她看。
“哦,你解不開了,讓我幫你解開?我看看啊…”說著,阿姨就開始研究起來口球的皮帶。
“嗯?怎麼解不開呀,我再試試,”
“啊,是這個扣被卡住了,我給你弄開了。”阿姨說著,把皮帶給我解了下來。
“啊…”我把口球終於吐了出來,當然,口水也流了一堆。
“姑娘呀,你這…”阿姨看著我的手銬腳鐐,一時說不出話來。
終於打發走了阿姨,我的嘴也自由了,終於可以抱著餅乾吃了。至於阿姨會不會等會兒坐在院子裡到處說我,那也是後話了。
之後的幾天,我就一直在焦急的等待中,無聊了就玩會跳蛋,但那跳蛋很快就沒電了,貞操帶也鎖著,沒法換電池,只能繼續無聊的等待著。
就這樣一直等到了第四天,我終於感覺到不太對勁了,怎麼這麼久了,鑰匙還是沒送到。也是,這好幾天了,我一直沒和商家聯絡過,我決定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我找到商家,詢問為什麼鑰匙不發貨,可對面給出的回答是我沒有告訴他發貨,我一聽來氣了,明明說好的我拿到鐐銬三天後發貨,此時卻說沒有告訴他。我從垃圾桶裡找到了當時的包裝盒,我記得裡面有張紙,一看傻眼了,他果然說了在收到貨後告訴他一聲,然後才會給鑰匙發貨。
這件事原來真的不怪他,沒辦法,我趕緊道了歉,希望他能快點發貨,還有三天我就要去上學了,我不能戴著連體銬去上班呀。他也承諾馬上給我發貨。
接下來又是無聊的等待,為了趕時間,我直接買好了火車票,四天後上午10點的火車,如果這三天時間裡我還是沒能拿到鑰匙,那要不請假,要不就只能被銬著去上學。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我就要走了,可鑰匙還是遲遲不來。我看的快遞的定位已經到了我們市,但然後就不動了。看了好幾次,就卡在配送站,一動也不動。我的心涼透了,完了,這次徹底玩脫了。
今天是陰天,似乎也在隱喻著我的遭遇,我的心情也像這天一樣陰著。
我不能幹等著,我還得掙扎一下,我試試能不能掙脫。於是又拖著鐐銬走到了衛生間,給右手上塗滿了洗衣液來潤滑然,後使勁往出拔,很遺憾,因為當時我為了刺激,把手銬卡到了手腕最小的位置,所以現在我是沒法掙脫的,塗再多的洗衣液也沒用。又試了試腳銬,因為腳比手大,我還穿著高跟靴,更不可能掙脫。項圈就更別提了,除非我把頭砍下來才能把項圈摘下。
我開始有些崩潰的使勁掙扎著,拉扯著鐐銬的鏈子,弄得全身嘩啦嘩啦的響。我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馬上要執行死刑的死刑犯,徒勞的掙扎著身上的鐐銬。明天怎麼辦呀,開學怎麼辦,我不能真銬著去學校呀。
還能有什麼辦法。要不,找消防隊吧,他們有液壓鉗,一下子就能弄開,可是那樣的話要是穿出去我就沒臉見人了,沒法在這個城市裡待了。去找一個開鎖師傅,結果可能也一樣。但值得一試。我記得出了小區過一條街就有一個開鎖的,得出去找找。
我又一次穿上了那件風衣和長裙,帶了只口罩,出了門。腳銬束縛著我的腳,為了趕時間一路上我幾乎是小跑著小碎步前進,高跟靴踩在地上噠噠噠的響。我也不在意別人奇怪的目光,只是想趕緊找到開鎖師傅。
走了一半的路,突然感覺到有小雨點落了下來,我感覺到不好,開始找避雨的地方,扭頭看見了一家商店,我就躲了進去。果然,很快大雨就傾盆而下。
“姐姐要買點啥嗎。”店主問著我,我一扭頭,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坐在收銀臺前,她居然叫我姐姐。
“啊,不用,我就是,避避雨。”我趕緊解釋道。
她笑了笑,也沒再多問。
這店裡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為了緩解尷尬,我在店裡轉悠了起來,假裝看著商品,這個店不大,也只買點生活用品。
看著外面的大雨,我又擔心起來,這麼大的雨,開鎖攤子肯定都回家了。唉太倒黴了,怎麼還能碰上這種事。我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解決辦法。先是在店裡轉了一圈,這裡沒有我能用到的工具,徹底沒辦法了。
大雨下了很長時間,我和店主就這麼一言不發的在店裡看著外面,只是看著她坐在凳子上身體微微顫抖,臉紅紅的。
“姐姐一個人出來啊”她想化解一下尷尬,開始和我聊天。
“啊,對,本來想出來逛逛的,沒想到下雨了。”我尷尬的回答著。
“現在才剛入秋,你穿這麼厚的衣服,不熱嗎。”
說實話,肯定熱呀,我裡面還穿著高跟皮靴和皮衣,早就溼透了。但為了能遮住鐐銬,只能這樣。
“啊,我覺得還行。”我只能這樣回答。
“穿這麼高的高跟鞋逛街不累嗎”她看著我的腳,好奇的問,我也好奇的靠近了一點,瞅了一眼她的腳,沒想到驚呆我了,她居然穿著一雙芭蕾高跟鞋。
“啊,你…你穿的…”我結結巴的說。
她意識到被我看見了,趕緊掙扎著想藏起來。“啊,沒…沒事,我也穿的高跟鞋而已。”
“不不不,讓我看看,”我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她確實穿了一雙芭蕾高跟鞋,鞋上還帶著鎖。再仔細一看,凳子上也有蹊蹺,兩個腳鐐樣式的腳環固定在椅子上,腳鎖在裡面動不了,這也是為什麼剛剛她使勁掙扎卻沒法把腳藏起來的原因。
“你穿的是芭蕾高跟鞋誒,腳還被銬著,是你自己弄得嗎。”我興奮的問她。
她一看,知道應該是遇到了行家,於是害羞的點了點頭,“我…我只是想自己玩玩…姐姐求你了千萬別跟別人說。”她我又開始央求我,“剛剛本來是想整理一下鞋子上的帶子的,就把凳子拉出來了,沒想到你突然進來,我來不及放回去,然後你就看見了。”
我知道我又找到了一個同好,沒想到離我們家這麼近,以前我從來沒注意過這個小店。
“好好,我不說,”我笑著安慰她,“我給你看個東西。”我看了看沒人,就用手解開了風衣的扣子,衣服落下,我的手銬和項圈露了出來,再把裙子撩起來,大腿銬,腳銬,和高跟靴也露了出來。
“啊,姐姐,你…”她驚訝的說不出話。
“你以為我為啥那麼懂啊,我也玩啊。”我神氣的晃了晃被銬在一起的雙手。
“姐姐,你…就這麼銬著出來啊…”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對啊,所以我穿的很厚。”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同樣喜歡自縛的人,就這樣我們倆開心的聊了起來。
她叫張沐曦,外號安慕希,她其實是比我大的,畢業後就自己開了這個小店,因為喜歡自縛,平時就把自己的腳銬在椅子上,反正也不離開收銀臺,不用擔心被發現,況且鑰匙一直放在手邊,也不用擔心緊急情況下跑不了。
而我也給她說了我的經歷,我這次出來就是想找能開鎖的地方,沒想到碰上了下雨。
不過張沐曦告訴我本來這個路口就有開鎖的攤,可是今天下雨,那人壓根就沒出來。我徹底絕望了,她不斷的安慰我,可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唉,我店裡有鉗子,你要不要試試,萬一能把鎖弄開。”她突然想起來,“就,就放在…算了,我給你拿。”說著,她拿起鑰匙解開了自己的腳銬,穿著芭蕾高跟鞋扶著牆站了起來,用手扶著貨架顫顫巍巍的朝倉庫走去。
這時,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顧客走了進來。我嚇了一跳,我此時沒穿外套,手銬在外面露著,我趕緊用抱著的衣服簡單的擋了一下。可沐曦的芭蕾高跟鞋沒地方藏,只好趕緊往收銀臺走,我注意到那個人一直盯著沐曦的腳看,不過什麼也沒說。總算是送走了顧客,我們倆又一次去了倉庫,找出了鉗子。
我坐在地上,她用鉗子使勁夾著我腳銬上的鎖,我們倆費了半天勁,也只是在鏈子上卡出了一點劃痕,這也太結實了。她沒放棄,又在我的手銬上下功夫,結果也是一樣,根本弄不開。
“算了,別試了,就這樣吧。”我沮喪的對沐曦說。
“啊,那你怎麼辦呀。”
“就先銬著唄,反正也打不開,白費力氣。”我苦惱的又拽了拽身上的鏈子。
“可你明天就要走了呀,必須得弄開。”她也知道這樣沒用,把鉗子扔到了一邊。
“唉,有人嗎?”外面又傳來了聲音。
“啊,有人要買東西了,我先出去一下。”沐曦趕緊站起來,扶著牆小心的走了出去。“唉來了,要買點啥。”
能看出來沐曦也不會穿芭蕾高跟鞋走路,每次都必須扶著東西。哎呀,還關心別人,先想想自己怎麼辦吧。我穿好衣服,也一點一點拖著腳銬出了倉庫。很快店裡又剩下了我們倆人,沐曦又把腳銬在了凳子上,我也搬了一個凳子坐在它旁邊,我打算回家,先整理好行李,再想明天怎麼辦。當然,這麼大的雨我也出不去。
我一直待在沐曦的店裡,一起聊著天,我們說好了,等我下一次放假回來,就找她玩。我們一直待到中午,雨依舊下個不停。我直接在店裡的貨架上買了一個麵包吃了起來。午後,雨終於小了,我決定趁著雨小,趕緊回家。
“唉,你拿個雨披吧,別淋著。”沐曦叫住了我,她給我指了指貨架上的一次性雨衣,“我不收你錢,拿上吧。”
我笑了笑,同意了。沐曦幫我穿好雨衣,我和她道了別,就離開了。
我在路上小心的走著,沒想到突然一陣大風吹來,雨衣的帽子就掉了下來。我的手被銬著,沒法去戴帽子,只好淋著雨繼續走。走到了一個路口,路面已經完全被水淹沒,有幾個路人也要過馬路,但又不想溼鞋,只好等在原地。我的高跟靴有防水臺,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水裡,果然沒事,就這樣,我走過了馬路。
經過一番折騰,終於回了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脫了風衣和長裙,熱死我了。我好想洗個熱水澡,走進了浴室,我戴著手銬,也沒法洗頭,沒法打沐浴露,就讓花灑沖洗著全身。水流進了靴子裡,溼溼的很不舒服。上身還穿著緊身皮衣,哎呀,怎麼把這件事忘了,用戴著手銬的手簡單的擦了擦身體,就回到了床上。
等到身上終於幹了,我開始收拾行李。戴著手銬幹什麼都很費勁,我連開啟行李箱這麼簡單的事都費了半天勁。其實我也沒什麼可裝的,帶兩件衣服吧,我開啟衣櫃,看著一櫃子的衣服,我想拿兩件裙子和上衣,褲子也得拿。我伸出手去夠,可是手銬被鏈子拽著,我沒法取下來衣服。我不停的變換著動作,可衣服就是取不下來,最後急眼了開始用嘴咬,終於把衣服從衣架上取了下來。總算把衣服取了下來,可我連疊衣服都疊不好,疊出來的歪歪扭扭,算了就這樣吧。把衣服放進行李箱,又拿了點化妝品,差不多了吧,應該沒有要拿的了。
收拾好東西,我又拿起了手機,看了看那該死的鑰匙到了哪裡。還在配送站,這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不送了。
到底是為什麼!
這一個下午我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時不時的看一下快遞的位置。終於,我發現它終於開始動了,太好了,我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來今天我就能拿上鑰匙。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有點餓了,我這次破天荒的點了次外賣,選了我一直很喜歡吃的烤肉飯。我甚至好奇是外賣先到還是鑰匙先到。
不久,我聽到了敲門聲,我連蹦帶跳的跑過去,從貓眼一看,是外賣,我讓他放在門口,等外賣員走遠了,我才開了門。
把飯放在茶几上,我直接坐在地上,雖然戴著手銬,但可以右手拿勺子,左手扶著碗,吃的時候左右手需要一起抬起來,但我依然很開心。開心的吃著飯,又想看看鑰匙送到了哪裡,點開一看,發現居然送到了小區的快遞驛站。啊呀,遭了,怎麼送到那裡去了,看了看外面,天都黑了,這麼晚了,驛站是要關門的。我趕緊站起來,連長裙都沒來得及穿,套上風衣就出了門。我衝向了快遞驛站,當然,戴著腳銬根本走不快。果然,我來到店門口,驛站已經關門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心又涼透了,拿不上鑰匙怎麼解開鐐銬呀。明天上午10點的火車,我只能希望他能早點開門,我能拿上鑰匙。
回到家,我繼續抱著飯吃了起來,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打氣,我可以的,一定能拿上鑰匙。
這天我早早地就睡了,定了7點的鬧鐘,我得早點去拿鑰匙。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戴著全身的鐐銬去上班了,還沒有任何偽裝的銬著去逛街。這夢真是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來了,戴著手銬洗了臉刷了牙,為了給出足夠的鏈子長度,我只好蹲下來,然後把頭髮紮成馬尾。要不,化個妝?戴著手銬化妝根本也難不倒我,很快就畫好了。又用擦鞋布擦了擦高跟靴的皮面,準備好了。看了眼時間,7點40,差不多了,再穿上長裙和風衣,出了門。
其實我也不知道快遞驛站到底幾點開門,我只等打賭八點開,大不了再等會,只要能在10點以前拿上鑰匙就行。
我邁著小碎步往快遞驛站走著,到了以後又注意到想要進店裡需要上一段樓梯,反正沒人注意我,就坐在樓梯上挪了上來。終於上來了,趕快走過去,推了推門,發現鎖著,沒開門。沒辦法,我只好坐在一旁等著。
八點半了,怎麼還不開門,我開始等的有些著急,可又無可奈何,只能焦急的來回掙著腳銬玩,或者站起身,左右來回走著。
到了九點,還是沒開門,我徹底等不行了,要是還不開門,我就要趕不上車了。我感覺到緊張的全身開始出汗,我只好悄悄地把手伸出來,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怎麼還不來呀,我用手託著頭,發著呆,我已經不怕別人看見手銬了,只希望老闆能快點開門。
終於到了九點十分,老闆才不慌不忙的趕來,開了門我第一個衝了進去,說了取貨碼。這時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老闆娘去給他拿快遞,我看見來的人越來越多,低下頭去看了看裙子是否蓋住了腳銬。再抬起頭,老闆和老闆娘同時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我和那個人並沒有注意到底是誰的包裹,我覺得鑰匙很小,於是就拿了最小的那個包裹離開了。
拿上了快遞。什麼都不管了,興奮的開始往回家跑。腳銬束縛著我的腳,我就兩步並一步的連蹦帶跳往前跑。終於到了家,興奮的開啟了快遞。
啊…怎麼…怎麼是…一個鑰匙扣?怎麼回事啊,我的鐐銬鑰匙呢?我一看單子,嚇出了一身汗,我拿錯了,我和剛剛那個人的包裹差不多大,拿錯了。
哎呀,怎麼還有這種事情,我趕緊拿著包裹再一次出了門。一路小跑的去了快遞驛站。我到了門口,並沒有看見那個人,我得先把快遞還回驛站。可是現在這裡都是人,樓梯我不能再坐著上了。怎麼辦怎麼辦,我看了一眼表,已經9點21了,不能再耽誤了,我豁出去了,然後開始使勁往樓梯上跳,跳上去一級,又一使勁,又跳上去一級,再跳,再跳…終於上來了。我連忙走了進去,告訴了老闆快遞拿錯了的事。可我現在也只能等著了,看看他能不能及時發現他拿錯了,要是他不急的拆開,就發現不了拿錯的事情,那樣的話,我就完了。
我坐在一邊絕望的等待著,兩隻手不停的掙扎著手銬的束縛。一看時間,30了,恐怕是趕不上了。
這時候,我看見有一個人焦急的走了過來,就是他!他回來了。他看見坐在門口的我,把鑰匙還給了我,我也告訴他他的包裹在屋裡。我連忙拆開了我的包裹,這次是我的鑰匙,太好了。我來不及回去,直接在這裡拿出鑰匙,解我的手銬,我的手依然藏在風衣裡,我看不見,只能摸索著解,而且因為太激動,我始終無法對準鑰匙孔。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解開了風衣的扣子,把手銬亮了出來,這次成功對準了鑰匙孔,解開了手銬。又彎下腰,開啟了腳銬,至於項圈我決定回去再摘。
我開始往回家跑,可我發現我依然邁不開腿。是貞操帶上的大腿環在限制著我。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解開了連體銬,結果還是沒法正常邁開腿走路,我只能以非常淑女的小步往前走,使勁扭著屁股走也只能勉強邁出20釐米的距離。急死我了,終於我邁著淑女步回了家,看了眼表40了,拼一把應該能趕上。我先在手機上叫了滴滴,大約5分鐘後到,沒問題。好在行李我昨天就收拾好了。
啊,高跟靴怎麼辦,高跟靴的鑰匙放在了高跟靴裡,而要拿到鑰匙就得脫下靴子,可想脫下靴子就得用鑰匙開啟鎖,而鑰匙在靴子裡…這是個死局。我好後悔當時為啥腦袋一熱要這麼做。高跟靴還可以,我能一直穿著,可貞操帶,大腿環和皮衣怎麼辦,難道也要一直鎖著嗎。
啊呀,滴滴還有兩分鐘就要到了,來不及了,算了,那就先鎖著吧以後再想辦法。我把風衣一脫,長裙也一脫,就這樣吧,出發。
於是,我提著行李箱跑出了家門。出小區的路上我別提多緊張了,滴滴早就到了,我不敢耽誤太長時間,可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淑女步。終於坐上了車。一看時間,9點48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我已經不敢往後想了。
此時,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似乎太暴露了,上身穿著性感的緊身皮衣,胸直接挺著,下半身穿了黑絲襪和過膝的高跟靴,實在是性感,再仔細一看,貞操帶那耀眼的金屬光澤透過了黑絲襪,十分明顯。啊,我的天呀,太暴露了,搞不好待會兒不讓我進高鐵站呀。可我放衣服的行李箱在後備箱。
到了高鐵站,已經9點54了,我連忙往裡面走。一進門就是安檢。果然金屬探測儀在我貞操帶的位置響個不停。我被帶到了旁邊的一個小屋裡,一個女安檢員讓我脫下絲襪,我照做了,她一看見我的貞操帶臉刷的一下紅了“你怎麼還戴著這東西。”她問我。
“我…我已經戴著玩的。”我慌慌張張的解釋說。
“把靴子脫下來檢查一下。”她又命令我。
“靴子脫不下來,用鎖鎖住了。”我彎下腰,給她把靴子拉鍊往下拉,展示了一下靴子上的鎖。
“啊…那好吧,你還有衣服嗎,外面再套一件,別這麼露著,走吧。”她放走了我,我已經不敢看時間了只能拼命的往裡走。
我的高鐵在F站臺,是整個高鐵站最裡面的位置,我穿著高跟靴鎖著大腿環,只能走淑女步,“一定行,我能趕上的”我不停的給自己打氣,看著時刻表上我的那趟車正在進行檢票的標識,繼續加快了腳步。
我成功抵達了F站臺,我在即將結束檢票的時候抵達了,刷了身份證,我趕緊往站臺上走,可這淑女步也太慢了,車馬上要開了,我乾脆兩條腿並一塊,開始往前跳這樣別說還真的要快一點。只是看呆了旁邊的其他人,不知道這個衣著性感的女孩在發什麼瘋。
到了發車時間,列車的門關閉了。隨後,列車開始慢慢往前走,駛向了目的地。留下了我呆呆的站在月臺上。看著列車遠去的尾燈。
沒趕上,明明就差一點了,我生氣的甩著高跟靴,要不是被束縛著走不快,我是能趕上的。又慢慢的走回了候車室,暫時沒有直達的火車票了,但我找到了可以換乘的車次,雖然是異站換乘,但也可以。這次終於上了車,到了換乘的地方,我再一次接受了安檢,又一次被帶到了屋子裡檢查,實在是丟人。
幾經波折,終於到了學校,高跟靴就先穿著吧,至於以後怎麼辦,那就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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