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媽痛得眼淚都流出來,喘息了一下道:「你們犯規……居然用腳!哎喲!
真正的痛得開心,花兒朵朵都開啦!你們……違規,我要上訴!加時五分鐘……
不……七分鐘!」
大海對錯愕的小丁道:「想不到平時斯文的丁媽媽竟然如此厲害,有受虐質素!」
小丁睜大雙眼看著丁媽媽,心裡一路盤算起來:『客人戴著面罩,彼此認不到對方,但表演的女人卻沒有啊!阿德表哥不可能認不出媽媽啊!而且我們兩家住得近,丁媽經常到表哥家裡煮飯,光憑衣服體形,媽媽一定能夠認出表哥來,但表哥竟當沒事人般帶我們來看,難道他們有一腿?』
兩個大漢一聽之下,把心一橫,將拳擊套取下來,拳拳到肉的打到丁媽兩個乳房四處拋飛,「啪!啪!」聲四處響徹,左勾右勾的連線下去。
丁媽媽高興的大叫:「大金、小金,這……呀……才對嘛!打女人自然要用力,打國產賤女人更加要用力……壞男人,我……喜歡你們,請朝胸口打我啦!
啊……痛得好快樂啊!出力打爛這對臭乳房,我……呀……一定會報答你……兩兄弟啊……」
很快地丁媽媽的乳房已變成瘀黑色,有些微輸血管爆裂,黑紅相交、乳房拋飛,形成一幅殘酷妖麗的畫面,在場所有男人的陽物都全都抬頭致敬!
就在這鐘聲一響,大金、小金終於停下來,半跪在地下喘氣。而丁媽媽也沒氣力出聲,高揚的頭頂看不到表情,但也能看出丁媽小便失禁,口水、眼淚、鼻涕難分。
女主持連忙支人放下丁媽,解除繩索外,還把丁媽的緊身皮夾解下。在丁媽開始大喘氣時,就有人拿毛巾清潔,有上拿上藥物和參荼,有人替丁媽打補針,但被丁媽媽制止,要求補針要從乳頭扎入,以形補形咁話喎!
醫護無奈地看著女主持,看她點點頭後,才用手握住丁媽那對滿是瘀痕的乳房,被人一抓自然痛楚到精神啦!丁媽媽微笑的雙手握住左乳,到醫護插針入乳頭時,不禁閉上眼輕輕呻吟:「啊……啊……舒服啊!可惜……沒什麼大知覺!
啊……不過都好舒適啊!」
醫護員打完針後正想拔出針頭時,就被丁媽一手扭下來,丁媽笑嘻嘻的道:「留給我作記念。」醫護員無奈聳聳肩的收拾東西。
女主持笑笑,步過來對丁媽道:「想不到姐姐能夠如此享受,剛才還怕傷著姐姐呢!」
「妹妹年紀還小,對於這些享受,妳暫時還急促不來,到時妳就會懂得享受了。」丁媽媽笑笑的回道。
女主持笑笑不語,心想:『我哪有妳這麼淫賤,給男人這樣打法,早就叫救命啦!』
丁媽說著開始站起身來,赤裸裸開始轉動身體,做了幾個柔軟的早操,對女主持道:「妹妹,可以開始下一個節目啦!」
女主持笑問:「不休息多一會嗎?」
丁媽媽舔舔嘴唇道:「我自從嫁人後就沒有享受過,如今機會難得,當然要盡情地享受啦!」
「因為姐姐創了記錄,所以餘下是兩個專案,」說著遞上一部掌中寶:「妳可以選擇一個,另外一個就要由觀眾抽籤決定。」女主持背起雙手笑道。
丁媽媽面紅心跳的畫面,兩眼發光如見鑽石般看了又看,終於選擇了日本仔的灌水刑罰!丁媽媽猶疑的道:「跪下時應該有玻璃碎片啊!」
「姐姐妳果然夠賤,小妹甘拜下風。玻璃碎是沒有可能的,我們只是表演,可不能把姐姐弄成殘廢啊!我們就用洗衣板代替好嗎?」女主持打了一個響指,剛才的大金、小金經過休息後又拿著繩子出來。
兩人夾手夾腳,很快就把丁媽媽紮了一個龜甲縛,把丁媽媽的被肩長髮整理好,纏繞上細繩,打結頭縛到丁媽後腰時,丁媽媽大聲道:「慢著!在人家跪洗衫板時,先拿個一公升瓶子來插入本賤人的陰道。大姊姊受苦咯!小妹妹都不能獨善其蟹啊!」
觀眾一起叫囂贊成,女主持搖頭苦笑。小金回頭找瓶子,大金則一手用力猛搓丁媽受創的乳房,一手以兩根手指粗暴地挖著丁媽的陰戶。丁媽瞇起眼睛,一邊輕呼的低吟,把身體重量挨及大金,儘量抬高左腳迎接大金粗暴的挖刮,一絲絲淫液,在燈火通明的舞臺上反射著明亮的閃光,涓涓的流出陰戶。
一會小金跑了回來,拿著一個四方的長型威士忌酒瓶,聳聳肩道:「這裡沒有人喝一公升飲品,只有這個最大了,不過是四方型的。」
女主持皺眉說:「不如用剛才那支大陽具代替好嗎?」
丁媽搖頭道:「橡膠能夠卸力,雖然大,以我的姿勢也不可能儘量逼入陰道內,還會卸去不小壓力,感覺就差距大了,不能夠盡情地享受。就這個瓶子吧!
小金啊,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令賤婢省心呢?」
大金怒道:「賤人多事!」縮回左手,兩手用力抓壓丁媽雙乳,把乳頭的針都擠出一半!
丁媽媽痛哼一聲,小金揮起巴掌「啪」的一下打過去,丁媽咪的臉頰就紅了起來,還一腳踢向丁媽的陰戶。丁媽媽痛叫兩聲後,眼光迷離的轉過頭跟大金接吻,小金就一腳一腳的踢陰戶,不過力度控制得很好,聲音雖大卻只痛不傷,連續七、八腳也只把陰戶踢紅踢腫。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雖然丁媽媽第一次登臺,但他們一定玩了很久啦!對丁媽媽的體質瞭如指掌。
『還介紹丁媽媽只有丁爸一個男人,騙鬼麼?只有丁爸一個男人戴綠帽倒是真的。』大海心裡想著。
女主持也沒有出聲,心忖道:『人家有一腿關你屁事麼?最重要的是觀眾喜歡!』丁媽一個人痛苦,事實大家都開心。
其他的工作人員都搬出兩塊三尺長的洗衣板,並排的放在地下,大金雙手怒握丁媽雙乳,發力把丁媽整個身體扯得離地,丁媽一陣痛哼後,早被縛起雙手的丁媽根本無反抗能力的呼痛,還掙扎著要跟大金來個深深長吻,放軟了身體隨著他們擺佈。
工作人員把丁媽雙腳曲起,大金緩緩把丁媽放下,一雙小腿慢慢地接觸洗衣板,凹凸不平的板面刺激到丁媽滿面通紅,身體微微的顫抖,細小的汗珠浮出嬌嫩的皮膚,隨燈火反射出妖異的光彩,兩眼迷惘的渴望,性感的紅唇微張,剌激到所有男人都目不轉盯。
在小腿剛接觸到洗衣板時,小金就把威士忌瓶子放在丁媽胯下,情慾高漲的陰戶早分沁出潺潺淫絲愛液,瓶口對著陰道口,工作人員合力扒開丁媽的陰戶,瓶頸緩慢地被陰道吞沒。
在陰道跟洗衣板的刺激下,丁媽仰頭高聲呻吟:「噢……哎喲……小金你的瓶子……弄爆人家的賤穴……喔……好漲……好舒服……小金你好棒……弄……
弄死小淫婦啦!」斷斷續續地訴說著自已的快樂故事。
大金把丁媽整個放下後,就把丁媽的頭髮束縛到她的後腰上,露出丁媽性感的粉頸隨著呻吟輕輕顫動。然後大金站起來,拉開褲襠拉鍊,露出一條六寸多的陽物,擺在丁媽口邊,被丁媽伸出香舌舔了舔就插入她口中,在口中轉了幾轉,就深喉嚨的頂入,頂到丁媽呼吸不暢,但在全身被束下根本無法反抗或轉換姿勢擺脫的可能,頓時被頂到滿面通紅,雙目淚眼汪汪的流淚。
大金很快就拔出陽具,收藏好東西,丁媽還回味地舔舔嘴唇邊,一副淫賤相的輕喘。大金淫笑的輕拍丁媽面頰,不知是安慰還是鼓勵,雙手放在丁媽雙肩膊上,問始加上自已的體重。
丁媽小腿的肌肉開始深陷洗衣板的縫隙,一陣陣劇痛傳上大腦,加上陰道里的威士忌瓶子被壓迫半隻進入陰戶,不由得高聲慘叫,大聲的哭喊:「停……哎喲……痛……好痛啊!」
大金沒有理會丁媽反應,小金拿出一個漏斗,漏嘴有半尺多長,慢慢地插入丁媽喉嚨,經大金深喉的喉嚨,很快就把漏嘴全部插入。丁媽這時紅著臉,已經叫不出聲,雙眼不斷地流出眼淚。
工人人員推來一箱牛奶,不停剪開包裝,小金把牛奶倒入漏斗,一連倒入三包一公升,丁媽的肚子開始漲大起來。小金要其他人繼續倒牛奶,他自已就蹲下來,雙手不停按摩丁媽的肚皮。
丁媽痛楚得扭動腰肢,牛奶時不時從漏斗反芻的噴出,六公升、七公升……
很快就倒了十四公升,丁媽的肚皮就像十月懷胎的孕婦般,肚皮鼓漲得越過眾人想象,肚皮漲大到承托起傲人的雙乳。
丁媽的體力已經沒有了,背脊被大金的膝蓋緊頂,雙目呆滯地看著大金。到倒了十八公升牛奶,再也倒不下時,工作人員就停手,拿出相機照了幾張特寫給觀眾留為記念,不過沒在現場看過丁媽的表演,單憑相片,就只能夠看到一個不明的人球!
眾人移開洗衣板,解除丁媽的束縛,丁媽毫無反應地被平放在地面,眾人分工合作,一些按摩丁媽小腿,大金輕揉丁媽肚皮,幫助牛奶從丁媽口中流出,小金留意丁媽表情目光。
慢慢丁媽的肚子開始縮小了,到丁媽的眼中開始回覆神彩時,小金就用力掐擰丁媽的一對乳頭,丁媽痛得一下子回來陽間,張口叫喊時,一大撥牛奶從口中噴出,射出三、四尺遠。眾人不禁掌聲如雷,高聲呼叫,連大海跟小丁都不停地拍手。
大海笑道:「你媽媽好厲害!」小丁點頭的笑笑:「晚點我親自向你介紹,淫賤之花就是我阿媽。」大海笑笑的拍著小丁膊頭:「好兄弟!」
丁媽媽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紅著眼的輕咳嗽:「咳!咳!你們乾死小淫婦了,咳!咳……剛才美得人家都上了天堂,原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真的,我家的廢柴還真的沒用啊!」
大金用毛巾給丁媽擦臉,吻了丁媽一口道:「現在把淫婦倒吊,等妳快些把牛奶排出來,爭取時間做下一個表演!」丁媽淫笑的點頭,吻了大金一口。
丁媽現在雖然吐出不少牛奶,但肚子還像懷胎五、六月的孕婦,要完全吐出還要很長一段時間。
小金把丁媽的腳戴上腳釦,到右腳時卻被丁媽阻止住,丁媽笑道:「壞男人啊!今次又放錢入你袋啦!只吊一隻腳才舒服啊!」
兩人笑笑沒有出聲,拉住升降鏈把腳釦上,按制慢慢地升起,兩人平均的扶持丁媽的身體,平衡身體的吊上,在丁媽身體蜷曲時,已開始流出牛奶,到兩人放手時,一條美腿妖異的劈開,身體詭異地扭曲。
丁媽頭部離地三尺時,機器就停頓下來,丁媽沒扣的一隻腳大字劈開,露出整個美麗的陰戶。丁媽紅著臉的流出牛奶,小金把丁媽轉過觀眾面前,食指扣動丁媽的陰核,丁媽一邊瞇著眼睛呻吟,一邊從口中流出大量牛奶,眾人看得如痴如醉。
小金把兩根手指緩慢地摳入陰戶,開始挖動陰道肌肉,丁媽的呻吟聲大了起來,吐奶的速度也快起來,短短几分鐘就吐出大量牛奶,肚子也平復下去,丁媽開始停止吐奶的呻吟。
大金看到丁媽停止吐奶,又拉開拉鍊取出陽物,遞到丁媽嘴邊,丁媽伸出舌頭舔了舔,就張口把陽具吞入口中。陽具在口中慢慢地漲大,丁媽的口也被慢慢撐大,大金雙手住下一繞,抓住丁媽的頭,任由漲大的陽具伸入丁媽的喉嚨,陽具在喉嚨撩了幾撩,一下快速的拔出,丁媽在咳嗽中又噴出大量的牛奶。
來回幾次之後,丁媽媽只是乾嘔,流出大量的口水,牛奶應該嘔個乾淨,眾人這才把丁媽放下來,解開腳釦搬來一張大沙發,抱起丁媽坐上去。大金、小金把丁媽雙手反縛,將坐在沙發的丁媽雙腿大大的張開,露出一個滿是淫液反光的陰戶,美不勝收!
到丁媽媽的輕喘平復,臉色回覆正常,再次露出淫蕩的淺笑時,工作人員又拿藥物喂飼丁媽,大金在丁媽膊頭按摩,小金則跟另外一個工作人員按摩丁媽雙腿,丁媽舒服的閉上眼睛,放鬆全身享受,藥來張口的吞服,如一個淫慾皇后般享受眾人的服務。
十五分鐘過去,丁媽的身體開始回覆正常,體力也回覆過來,連乳房的紫黑也退去,只留下一片密麻的紅腫,丁媽媽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張開明亮的眼睛!
又有工作人員幫丁媽化妝!丁媽媽一掃疲態,又豔光四射的拋媚眼,引癮到男人們又站起來啦!
女主持微笑的過來,曲指彈彈丁媽乳頭道:「姐姐好像很快樂,妹妹真的替妳開心呢!」
丁媽媽笑道:「在這裡有這麼人看著我的淫賤樣,我當然高興啦!你們這裡裝置齊全,多種花式創新,小妹就算死給你們看都甘心情願囉!」
「不過姐姐還有一場表演,弄得時間太長,另外一個表演者『大海無量』的節目要取消,她在後臺說,一定要找妳算賬啊!」
丁媽淫笑道:「老朋友來就來啦!大家都是賤人,難道淫賤的小丁丁的屄會怕她嗎?我的身體隨時等她來啊!屁股還很歡迎她啊!」
「姐姐真的很懂得享受,那現在就抽獎好嗎?」
「我沒參加你們的節目,可以告訴賤婦人那些是什麼的花樣呢?」丁媽媽笑道:「不過什麼花樣,相信我都必定能夠接受,只是好奇心問問而已。放心,我不會逃的啊!」
「那些多數是些刑具,中古內外都有,齊集各世紀的發明,包妳稱心滿意,滿載而歸。」女主持笑道。
丁媽媽舔舔性感的紅唇,兩眼發光的道:「如果能夠抽到騎木驢的刑具就好了,這個刑罰最適合淫婦啊!想起都流出水來啦!」
女主持笑笑的按下一個掣,一個大輪盤從地臺反出,一手轉動輪盤,在眾人期待下慢慢地停下來,主持伸頭一看,大聲道:「是中國刑具『鐵裙之刑』。」
無數人拍掌歡迎!
丁媽媽不明的問道:「什麼是『鐵裙之刑』?」
「姐姐放心地享用吧!這個刑具也是專治淫婦所用,包妳樂不思蜀啊!」女主持笑道。
工作人員合力推出一個井形的架子,架子中間有張山形的奇怪椅子,共分成兩張,女人一坐下去,雙腿便自然分開,陰道和屁眼就會暴露出來,中間有一個開合腰環,不過尺度較大,看來只是不給人逃走而已;再對上是一個圓滑的收縮小圈,估計是套頸用的。
丁媽媽目露神彩的看著刑具,舔舔嘴唇淫笑,轉頭道:「牛頭馬面(大金、小金),還不快把犯婦人上刑?等賤人好好享用!行刑!」
大金、小金相對一笑,兩人合力抬起丁媽,分開雙腳坐上刑椅,套上腰箍,張開的雙腳各縛上鬆鬆的腳鏈,再把頸環戴好,一踏腳掣頸環收縮,剛好勒著丁媽的粉頸,不緊不松的一升,把丁媽的腰肢弄直。
丁媽媽笑笑的吐出舌頭:「這個感覺還不錯,有極樂的感覺。應該還有其它道具,你們就快些開始吧!」
大金彈彈丁媽的鼻子:「小淫婦不要心急啊!這個刑罰的時間是半個小時,有得妳亨受啊!妳不玩都不成呢!擔保妳高潮一浪接一浪,花心朵朵開!」
丁媽媽淫笑道:「會強得過你們連手操我時的厲害嗎?那才取小淫婦的賤命啊!弄到賤人大著肚子,前後門無休息,驚天七十二小時啊!」
小金用雪油塗擦丁媽的前後門,還挖了一大塊,分別壓入陰道和肛門:「這裡時間雖然短,但各有花巧奇趣,小賤人妳就開心亨受吧!」
丁媽媽輕呼聲噘著嘴道:「你們要是弄得賤小妹不舒服,今後別想賤人理睬你們!我關上小穴不做生意,看你們怎麼辦?」
大金用力捏著丁媽兩個乳頭,怒道:「賤人妳敢?!」丁媽媽呼痛叫:「哎喲……賤人不敢啦!不過你要好好滿足小妹啊!」
女主持笑道:「你們不要再卿卿我我啦!觀眾都等急了,現在就開始吧!」
一踏腳掣,頸圜上升收縮,把丁媽提離地面。
丁媽雙手早被縛,根本就無反抗之力,立即缺氧的滿面通紅,舌頭都吐了出來,無力地扭動身體,兩條被鎖著的小腿亂踢。
大金、小金優閒地拿出一支長棍,長棍在六寸間有個膠圈,看到丁媽媽面色轉紫、兩眼反白時,才把長棍插入丁媽陰道,用力地把整個丁媽頂起,頸環就放鬆下來。
丁媽媽輕咳數聲,才開口哭喊道:「啊……你們頂死小淫婦囉!誰設計這個玩意?真的是淫婦專用啊!」
大金拔出膠棍,丁媽身體一落,頸圜又開始收縮,大金順手把膠圈扭後,等如棍頭又長了點。看看丁媽面色,打個手勢,小金拿膠棍從丁媽肛門頂入,又把丁媽身體頂高呼吸。
丁媽媽高呼道:「好人呀!你頂死小淫婦啦!壞男人、衰男人,果然專治淫婦,頂得淫賤婦好舒服又有氣吸,我愛你們頂死小淫婦!」
小金拔出膠棍,丁媽媽的叫聲嘎然而止。一會又到大金插入陰道舉起丁媽,丁媽媽喘息道:「好,這個刑罰好!小淫婦很滿意,觀眾滿意嗎?小淫婦想知道啊!」這時傳來滿場掌聲,小丁跟大海早就走火洩精了,但年紀輕嘛,很快就站起來,興奮的狂拍手掌。
在丁媽心滿意足中,小金拔出膠棍。兩人來回插入陰道和肛門挺舉起丁媽媽讓她呼吸,因體力問題,兩人都有點疲倦了,畢竟頂起一個人啊!丁媽媽被箍頸的時間越來越長,兩人看看鐘才過了二十分鐘,不過大家的體力都不多,這樣會弄出人命啊!
於是兩人對望一眼,一齊把棍的膠圈退去,兩支棍同時插入丁媽的前後門,把丁媽高高的舉起來。丁媽雖然能夠呼吸,但被兩支棍舉起整個身體,只靠直腸跟陰道支撐全身體重,痛苦可想而知。
隨著體重下墜,子宮跟直腸都有開啟的跡象,果然子宮口首先開啟,慢慢插入子宮,棍子一直頂入七寸多,才被拉長的子宮壁肌肉抵停。長棍由陰道插入,總共超過十四寸,丁媽肚子上有一個棍頭形狀的凸起撐出,丁媽張口無言,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大金把長棍支地,放開手輕輕喘息。丁媽被頂得兩眼反白時,小金的膠棍終於透過直腸,捅入小腸中,把丁媽的腸子頂壓住,肚子上又多了一條棍頭型的凸起。小金也順手把長棍支地,繞起雙手休息。
丁媽媽張口幾次,終於能夠發出慘叫聲:「哎喲!痛……痛死淫婦啦!」狂踢著雙腿,弄到鐵鏈發出「砰砰」聲響:「呀……救命……啊……你們……你們終於插死小淫婦啦!救……命啊!好舒服啊!你們頂到淫婦的心臟啦!啊……入心……入肺啊!從來沒有……如此深入過……啊……」
兩人看看時鐘,還有十分鐘,一起把棍棒踢開,丁媽媽的叫喊突然停止。兩人握手成拳,小金先把拳頭頂著丁媽的肛門,抵住肛門口轉了幾轉後,粗暴地插入丁媽肛門裡。丁媽的肛門被頂成一個大孔,雖然鬆開了頸圈,但肛門傳上大腦的痛楚快樂令到丁媽暴張雙眼,張大口卻叫不出聲,隨著拳頭的深入,直至半臂才停下來。
小金轉轉手臂,丁媽小便失禁的噴出,身體一陣顫動,冷汗冒出時,才能夠開聲慘叫:「哎喲……淫婦……你們……你們果然是淫婦剋星,連淫腸都能夠滿足,啊……頂到淫婦……滿天……小星星!大金別閒著,賤人還有一個淫穴……
等你出手,是男人的話……就插爆我的賤穴!」
大金嘻笑一下,執手成錐形,頂著丁媽被肛門擴張到橫向的陰戶,慢慢地頂進去,插入了整隻手後,中指頂著子宮口,其它手指握緊,中指壓入子宮口,慢慢地再頂入子宮。丁媽隨即兩眼反白,想不到除了拳頭擴張陰道外,還有暗藏一招:一指定中原的撩插子宮。
等中指盡入子宮後,手腕也全入陰道,中指屈動幾下,才把丁媽的魂魄招回來,高聲狂呼:「噢……你……戳到淫婦的子宮……好痛……不過又好新奇好舒服!你們……次次新鮮……次次金……賤人的命就送給……你們啦!」
鐘聲響起了,兩人快速的把手拔出來,「噗噗」幾聲輕響。丁媽媽才漸入住景,剛剛看到天堂之門時就玩完了,又被頸圈勒到幾乎斷氣,眾工作人員七手八腳把丁媽解下來,扶到沙發上。超體力的虐待,巡迴痛苦與驚心的快樂中,丁媽媽已經身軟如綿,一根指頭都動不了,前後的洞穴還不能收縮,張著洞口微微的蠕動,像是在呼喚般,丁媽媽微弱的喘息著。
工作人開始清理刑架、喂丁媽喝參荼,大金從沙發後伸出雙手按摩丁媽媽一雙乳房,小金則坐到丁媽身邊,伸手輕撫摸陰核,時不時掐弄一下。
良久,丁媽媽蒼白的面色才回復一些光彩,軟軟的肌肉開始恢復彈性,兩個洞口也慢慢收縮復原。丁媽有了一些體力後,揮動自由的手各拍打大金、小金的手背一下,不依嬌嬈的道:「現在懂得疼人家了嗎?剛才好像要殺了人家啊!」
大金笑道:「我們怎捨得呢!如此淫賤的小妹妹,哪裡找得到啊!我們可能太久沒玩了,有點失卻分寸,下次我們會小心的。」
「那倒不用小心,畢竟淫婦連孩子都生過了,又太久沒嚐到這個刺激,相信小淫婦很快就可以適應,你們放心來吧!小淫婦把賤命送給你們了!」丁媽媽笑道。
女主持笑笑來到各人身邊,彎腰行禮道:「今次的節目時間到了,各位滿意這次表演的話,就請投丁媽媽一票,票數夠了的話,丁媽媽就會成為特別嘉賓。
希望各位多多捧場!現在正式宣告散場。」
丁媽媽掙扎著站起來,開口說道:「慢著!淫婦不能夠就這樣散場。」左腳慢慢地抬高,用雙手攬著大腿做出一個高難度的站立一字馬。丁媽微笑道:「各位觀眾請收看淫婦的謝幕。」
大金連忙蹲下,伸頭舔弄丁媽媽的陰戶,舌頭左撩右刮,時不時來幾下毒龍鑽,弄到丁媽微絲細眼,口中發出夢幻的呻吟聲,淫液沿大腿流出。
小金則後退十多步,一個輕跳助跑的衝來,大金就地一滾,小金無敵飛踢,正中丁媽媽肥美多汁的陰戶。丁媽媽慘叫中被踢得整個人飛起來,雙手掩著下陰不停滾動慘叫,身體痛得不停地顫抖。
女主持都看到驚心無比,自問走遍大江南北,但如此虐待玩法,還真的沒看過!
大金、小金來到丁媽身邊,等到丁媽屄痛開始平息,丁媽的陰戶整個腫了起來,鮮紅欲滴的相當可愛,在觀眾如雷的拍掌聲中被大金、小金合力抬走。
大海跟小丁對望一眼,因看到的表演刺激太大,失去講話的興趣,兩人混在觀眾中離場。在樓下看到大梁,大梁揮手道:「不要問,那兩個是你還沒看過的舅舅。你媽真的很純潔,只有你爸一個男人,我們家人不算的話,丁媽可是我們家族的寶貝。你長大了,這些事應該你媽遲早會告訴你,但我覺得該給你心理準備,所以才帶你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