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十三章第十三章 “他”者的人生考試周就這樣結束了,回到家以後,我理所應當地變回了一條鹹魚。
天天打遊戲擺爛,懶覺一次性睡到中午,打雷都叫不醒。
大學生放寒暑假假都是這樣過的吧。
大概吧。
有一件事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那就是自上回的事情之後,我感覺我在主人和大主人面前,姿態放得更低了。
長期以來,經驗老到的大主人為了不刺激到我的底線,而在對待我時秉持的的較為溫和的態度,讓我產生了一個錯覺,讓我覺得我跟他倆好像只是朋友間在玩遊戲而已。
但在經歷了那件事情以後,我終於意識到了,我跟這兩個人確實是主奴關係。
有些命令是不可違背的,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有些事是被禁止做的。
在我的兩位主人眼裡,我只是一隻完全屈從於他們的狗罷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跟這倆人的家當然不住同一個地方,所以我放寒假回家以後,不用再承受來自主人的讓我如芒在背的灼熱的視線,以及大主人藉由他來對我進行的監督了。
只是我還是要每天起床以後,分別向他們請安。
然後跟他們分享一下,我今天漲得有多難受,請求他們開鎖“就一次”
“真的就這一次,求求你了”
結果當然是被無情的拒絕了。
大主人還說,不要以為我在家待著,就可以脫離他倆的管控了,他在和主人商量我在家時對我的處置方案,不過暫時還沒策劃完成,讓我期待一下。
呵呵。
寒假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在我愈發愈沉迷大亂鬥,就快忘掉這件事的時候,有一天,大主人突然問我:在你的認知裡,你覺得ts和mtf,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我在這個圈子裡也算浸淫有些時日了,也多多少少和大主人聊過這些話題,當然知道所謂的ts和mtf是什麼意思。
不過我覺得我目前既不算ts,也不是mtf,只能算是個興趣使然的輕度cdm而已,甚至比起cd,m的比重還要更大一點,他問我這個做什麼?
雖然心裡是這樣覺得的,但他畢竟是我的大主人,我還是根據我僅有的一點的知識儲備,跟他打了一堆字。
只是在傳送之前,我又看了看我打出的這些字,這些東西都是我之前跟他聊過的,有些甚至就是他告訴我的,我跟他說這些,恐怕不是他想聽的。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遊戲裡認識的一個朋友,現在就讀於心理學專業,最近好像正好在上什麼《變態心理學》的課程,有涉及這方面的知識。
注:這裡的“變態”,指的是人的心理過程和個性心理特徵發生異常,包括認知、情感、意志以及人格等方面表現異常。
於是我讓她在教科書裡幫我找找看,看看學術上對這個問題有沒有什麼解答。
她說:“你都在看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啊?”然後給我發來了幾張照片,還有關於大衛·利馬(David Reimer)的著名醫療案例。
(對mtf相關問題的學術解釋不感興趣的讀者,可以直接跳過下列斜體字部分)……
對於出生性別為男性的性別煩躁患者來說,他會認為自己是被上天錯生在男人身體中的女人,因而渴望擺脫現在的生殖器官,從而擁有女性的性別特徵,真正像女人一樣生活。……他們都會對當前性別感到不滿、排斥和厭惡,對自己被困於“錯誤的身體”的現狀不滿,經常感到迷惘、沮喪。
……對於性別煩躁的個體,研究者嘗試從各個角度進行解釋,並且提供了一些治療措施。
性別煩躁的可能原因
生理學解釋
研究者普遍認為,性別煩躁與生理因數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一項實驗表明,無論是公鼠還是母鼠,只要給他們注射異性控制喚起的荷爾蒙,就能使它們表現出異性的性行為方式。雖然這種實驗很難在人類身上推廣,但是研究者普遍認為,孕婦產前的激素水平異常與新生兒性別煩躁有關,尤其在懷孕七週之後,雄性激素水平充分與否可能導致性別煩躁。因此,胎兒期激素被認為是影響性別煩躁的最主要因素,但非唯一因素。有研究表明,下丘腦終紋床核的細胞簇也會影響性別煩躁。家庭研究和雙生子研究也提示性別煩躁可能有遺傳學上的基因作用。此外,教育、環境等其他因素在一定程度上會削減或增強這些生理學的基礎作用。
心理學解釋
心理動力學的觀點認為,性別煩躁源於父母與嬰兒紐帶的失調。對於男性來說,如果他與母親之間有時間過長的共生關係,就會在嬰兒期產生女性性別認同。
……
行為主義的觀點認為,性別煩躁是由於兒童的性別角色被照料者塑造成異性導致的。
性別煩躁的治療
心理治療
心理治療對於性別煩躁的改善並不明顯,但心理學家還是提供了幾種可行的方法……按照心理動力學的觀點……精神分析療法……而行為主義心理學家也透過強化、懲罰和塑造與患者生理性別一致的行為的訓練方法來進行干預。總體來說,心理治療對治癒性別煩躁本身雖沒有多大效果,但是對於患者的抑鬱、自殺危機,以及他們嘗試進行性別再造手術治療的準備和術後適應問題仍然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性別再造手術
性別再造手術即我們通常所講的變性手術。與心理治療相比,手術治療對於性別煩躁患者具有顯著的改善作用。……當然,性別再造手術只能是透過生理上的部分修改來緩解患者內心的衝突和矛盾,不是創造生理功能……雖然跟蹤調查顯示,性別再造手術後絕大多數患者對手術效果滿意,並且報告滿意的資料還在不斷上升,但仍然有患者在術後後悔,產生嚴重的不適應。因此,性別再造手術並非隨意可以實施,一般專業的治療機構要對申請者做嚴格的審查。患者不但在身體條件上允許進行手術,並且在心理、社會和經濟方面也能夠保持穩定,同時一般還要求他們在手術前先以異性身份生活1~2年,以便最後確定。
值得一提的是,大多數臨床工作者認為對兒童和青少年的性別煩躁不適用激素療法或手術,因為他們無法對此真正做到完全知情同意。
性別煩躁的治療比較,見表12-1。
表12-1 性別煩躁不同治療的比較
心理治療 性別再造手術
改善 幾乎沒有 60%~90%顯著改善
復發(終止治療之後) 高 低到中等
副作用 無 中等
花費 便宜 昂貴
時間 數週到數月 數年
大衛·利馬(en:David Reimer)醫療案例大衛·利馬,誕生於加拿大曼尼託巴溫尼伯,與兄弟布萊恩(Brian)為一對同卵雙胞胎兄弟,唯大衛的陰莖在包皮切割手術時被意外摧毀。於是,在心理學家約翰·曼尼的建議之下,他的母親讓他進行了性別重置手術,把他當作女孩來扶養。這個案例被約翰·曼尼發表出來,並且在當時被視為相當成功。人們認為這個案例是“性傾向可後天重塑”的重要證據。但之後,米爾頓·戴蒙(MiltonDiamond)報道利馬從他在9-11歲之後開始對女性這個身份產生排斥(他開始變得性格急躁、叛逆,喜歡武力解決問題;產生了典型的男性審美,喜愛力量、機械、槍支、汽車等男孩玩具;甚至愛上了同班的女生),並且從20歲之後開始以男性的身份生活。利馬公開了他的故事,來阻止類似的後天性別重塑行為。
2004年5月5日,大衛·彼得·利馬在憂鬱症、經濟困難和婚姻問題的影響下自殺。
……
大主人看了以後,說原來學術上是這樣解釋的啊,這樣子行文,還真是嚴謹,而所謂大衛的案例他也早就聽說過。
“可惜有的男人從小被父母當女性養卻不樂意,有的男人卻是欲變女而不得——父母無論如何也不接受啊。”大主人嘆息道。
“您這話裡有話啊?”我問道。這激起了我的興趣,我當然算不上mtf,但作為境遇類似者,多多少少也想知道mtf和ts們的精神世界。
大主人說,你想知道嗎,這其實是你的前輩們的故事。
不得不說,我也是傻,這時候我才隱隱約約意識到到,我好像被釣魚了…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沒有不聽的道理。
於是我不自覺地換了個姿勢,跪坐在了床上(雖然他也看不到),捧起手機,向大主人請求道:“大主人請講~”
於是,另一個與我度過了截然不同人生的個體,他曾幾何時的心路歷程,就像一幅濃墨重彩、色彩鮮明的畫卷,借大主人之口,在我的視野裡徐徐展開。
以下黑體字部分為大主人的敘述:說起來,對我來說,他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不過最近還是有在跟我報平安的。
當時他像你一樣,在****(就是我認識大主人的論壇)上發的帖子,說自己是mtf,要找主。
在那個時候,歐美的lgbt運動都還沒有達到高潮,相關思潮當然也還沒有傳到國內,所以這些名詞的知名度還沒有現在這麼高。
我當年雖然已經在字母圈呆了好幾年了,但對這種東西還是知之甚少,哪怕到網上稍微搜尋了一下,也還是雲裡霧裡。
於是一時好奇,就加了他的好友,向他問了起來。
他向我解釋了什麼是mtf,什麼是ts,什麼是cdm,讓我對這個陌生領域的認知,頗有撥雲見霧之感。
但我當我問到他,那這些跟字母圈有什麼關係時,他就開始害臊了起來。
在我不無逼迫的催促下,最後他還是招了,可真是個天生的抖m。
他說,就不用說所謂的mtf這些東西了,連在當下已經擁有了一定擁躉者和社會呼聲的同性戀,也都還是深受汙名化的。
他當然也不例外,他自青春期以來,就有強烈的性別焦慮(或稱性別煩躁)。
簡而言之,就是覺得他,自己作為女孩的靈魂,被困在了一具男性的軀殼中。
青春期身體發育以後,他每天早上起床洗漱時,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都有種生理上的厭惡。
那男性的面容,男性的體徵,男性的短髮,和男性的裝扮,都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欲。
當時獲取資訊的渠道之豐富程度,遠比不上今日,指望因為這種事情讓父母帶他去看醫生,更是痴人說夢。
他也一度迷茫了很久,後來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組織,得到了前輩的指導,瞭解了自己的狀況是怎麼一回事。
前輩們也並沒有讓這個年輕的男孩貿然行事,而是先讓他去跟父母儘量溝通,讓父母帶他去看醫生,然後根據醫生的囑託,再做定奪。
他爸是個檢察官,他媽是個中學語文老師,當他在一次晚飯時怯生生地提出了這個想法時,他們前半生的人生閱歷和職場意識,都讓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拒絕。
他們拒絕為了這種事情而帶自家兒子去看醫生。
在那個時候,無論是去看心理醫生,還是精神科醫生,在某些家庭的長輩看來,都是不可理喻之事。
說到這裡,我想起來前幾天在FML上看到的一段話:“我們的父母或年紀更大的老一輩,似乎很少向我們傾訴他們在心理上存在的問題——這究竟是因為他們一輩子從來也沒有受心理問題困擾過,還是他們不願意向他人表達這些事情?”
言歸正傳,滿心期待以為可以解決自己長期以來的困擾的他,在飯桌上被父母不由分說地拒絕,只是讓他“想開點,沒事的”以後,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好在有好心的圈內前輩,後來冒充他的父親,帶他去看了醫院的精神心理科,醫生說他這很有可能就是“性身份障礙”,不過還需要做進一步觀察。
醫生向他提出了一些進一步的治療方案,但他只能搖了搖頭,他沒有權力決定自己的人生。
醫生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他一旁的“父親”,見他也聳了聳肩以後,只能嘆了一口氣,又向他提供了一些建議,開了些小劑量的藥物後,就把這對“父子”打發走了。
就這樣走出了診室以後,前輩在送他回家的路上,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雖然作為過來人,很能理解你的煩惱,但你現在還是太小了。
沒有人有資格,來代替你和你的父母來決定你的人生,我們也不行。
等你再大一些吧,最好是上大學了,再自己來看看醫生,到時候自己來決定自己未來的人生。
在小區門口,不無沮喪地揮手告別了這位前輩以後,他轉身,走入了小區,奔進了樓道,躥進了家門,逃回了房間。
她只能接受自己被困於一句男性軀殼,且短期內得不到改變的事實。
她只能暫時做回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做回父母眼中的好孩子。
不得不說,她很堅強。雖然精神、心理上的問題始終困擾著她,有時在半夜讓她感到痛不欲生,有時在對著鏡子洗漱時,她要忍受住強烈的想打碎鏡子的衝動,但她還是堅持到了高考結束,而且考上了大學。
她知道跟執拗的父母貿然溝通無濟於事,於是幾年以來再也沒跟他們說過自己的困擾。
在自內心深處湧上的消極情緒實在無法消解時,她就向前輩們求助,偷偷向心理醫生求助,在他們的呵護下安然度過了這內心深處波濤洶湧的幾年。
但就在她大一下半學期,放暑假回家以後的第一個晚上,在這個看似祥和的夜晚,許多人的努力都彷彿變成了泡影。
她已經離開父母度過了一年的大學生活了,半年前過年回家時還只留了一撮的頭髮,已經快長到肩膀了。
即使在進家門以前,她就很識相地把頭髮綁成了馬尾,還是被父母劈頭蓋臉地一頓罵,並且說明天就要去帶她剪短。
也並沒有多就此事與父母爭辯,她只是一言不發,心平氣和地就坐到了飯桌旁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面對著父母為了給她接風洗塵而精心準備的熱騰騰的一桌飯菜,她決心坦白一切。
她認為自己的內心已經足夠成熟,自己也有決定自己人生的自由了。
具體的過程不需冗述,只需要知道那一桌熱騰騰的飯菜,一點也沒進任何人的肚裡去,而是隨著被掀翻的桌子統統一起被砸在了地上,一時間碗盤破碎髮出的刺耳響聲不絕於耳。
她背上剛放下不久的鼓鼓囊囊的書包奪門而出,出小區後一路狂奔,直到力竭之時停下喘氣,環顧四周,才發現四周一片漆黑寂靜,只有一旁的路燈靜靜地發出祥和的光芒,她跑到了從小在這個地方長大的她都不曾到過的地方。
看著熟悉的家鄉里陌生的風景,她竟在盛夏時節感到了一絲寒意,這一絲恐懼讓她取回了理智,意識到了自己這樣做毫無意義。
她快步走到了最近的大馬路口,叫了一輛計程車。
去往火車站的路程不算短暫,留給了她足夠多的時間思考,她思前想後,還是給父母發了個簡訊:“我回學校了,不用擔心我。”
她放下了手機。車上得匆忙,所以她輕飄飄的中性化T桖的下襬被夾在了車門縫裡,把她的身子卡得動彈不得。但她無心去理會,“司機師傅,開快點”,她一邊催促道,一邊把整個胳膊搭在窗框上。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風景,無數的淚滴隨著風聲向後散逸而去,也許有許許多多寶貴的東西,都在這趟旅途中離她而去了。
幾乎就在淚正好流乾的時候,“叮”的一聲讓她低下了頭,是媽媽發來的簡訊,“孩子,你爸也不是有意的,你們都冷靜冷靜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黯淡了下去片刻,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眼神間又突然充滿了殷切的期冀和熱切的渴望。
這些是經過我自己加工過的,你明白那個意境就行。
你聽夠了沒有?
沒睡著吧?
其實我差不多就是在她剛高考完那三個月認識她的,到她向父母攤牌然後崩潰的時候,已經認識她有一年多了。
她在網上的朋友也有不少,但基本上都是跟她同病相憐的。
解不開的心結,無法溝通的父母,都是她們這個群體共同的境遇。
所以人生經驗多那麼一點的我,就會經常給她一些建議,我本身也對她的心理狀態比較感興趣,不知不覺間就和她曖昧了好一陣子了,就和之前的你一樣。
她去跟父母攤牌,這麼大的事,也沒跟我說一聲。要我說,這孩子還是傻,你上大學了是暫時離開父母了,心理上也許也成熟一些了,但父母之前的想法並不會因此而改變啊?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反正經歷了這個事情,回到了學校以後,她就徹底自暴自棄,放飛自我了,以前還多少壓抑著的女性自我,自此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暑假時期留校的人不多,她宿舍更是隻有她一個人,借這個契機,她一個禮拜就網購了幾十件新衣服,幾乎天天都有新的衣服裙子鞋子穿給我看。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
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那時候她跟我說,“我馬上就要20了,再過幾年就要不年輕了,我還沒吃過藥,還沒穿過幾條裙子呢,再不趁早就要後悔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笑納她每天都有新花樣的自拍照,不得不說這小妮子審美還真挺不錯的,很養眼,比某些辣眼睛還不自知的ts好多了。
但差不多半個月以後,新衣服穿得夠多了,也拍了不少照片給我看過了,她也開始感到空虛了,她決定認真思考接下來的人生,尋找新的出路。
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明朗了,關於吃藥,她說她其實一直有吃的打算來著,但理性告訴她吃藥會對身體有相當程度的損害,所以她之前一直沒決定好。
其其實她的身材、身體比例和樣貌都算是比較中性化的,而且據我所知,到她這個年齡了,吃藥也不見得能有多大意義了,但當在我跟她這麼說的時候,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我,這是為了儀式感。她就是,想找找這樣的感覺。
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有我自己的底線的。我查了很多關於吃她那些藥的副作用,發給她以後,她說她完全瞭解,並斬釘截鐵地說她就是想要吃吃看。那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尊重她的意願了,只不過打算如果她不舒服的話就馬上阻止她。
接下來就是重點了,她說她基本上是個比較理性的人,可能還是不太能接受主動去吃對身體有損害的藥,所以說,她說,她想來我家裡住上一個多月,讓我強迫她吃,這樣會比較有感覺。
我開玩笑道,你怎麼說得那麼正常,這不就是你想要被我圈養一個多月,我來強迫你雌墮嗎?她一時間也被我這句直球羞辱她的話噎住了,後來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回了一個字,“嗯”。
我對著大主人的娓娓道來,看得正入迷,但看到此處,還是苦笑出了聲,我可太瞭解大主人這個人了,對他來說,此時不管對方是mtf、ts,還是興趣使然的cdm,生活得是悲慘還是幸福,到了這個時候都只是咬住了他下的鉤的獵物而已。
此時,我對於在幾年前與大主人相處的這位“她”者,無論是她的境遇,還是她之後的命運,在心中都多多少少抱有一絲同情,但也產生了對了解她後來的故事的強烈渴望,我也只能跪坐在床上,捧著手機,眼巴巴地等待著我敬愛的大主人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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