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一至五章第一章 淵源?
記得是上幼兒園的時候,在父母帶我逛童鞋店時,我看上了一雙繡著小紅花的深藍色的布鞋。我是個男孩子,但當時卻並沒有意識到這是雙女鞋,只是單純地覺得好看。
父母理所當然地告訴我,這是女鞋,而我是男孩子,應該去一旁的男鞋區。但年幼的我就是特別喜歡它,最後我還是在父母的寵溺下穿著它走出了鞋店。
我那時天天穿著它去上學,哪怕老師和其他小朋友都有問過我為什麼要穿著這樣一雙女鞋,我都笑笑,不願意、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解釋我對它的喜愛。
要是說,這就覺醒了我的異裝癖什麼的,那顯然是誇張了,事實上我後來很普通地長大了。
只是直到現在,我在鞋店裡挑跑鞋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挑到那些女款跑鞋(男女款的衣服很好分辨,但我到現在都不太能搞懂男女運動鞋的具體區別,你要說粉色的是女鞋也就算了,有些明明是黑白配色卻是女鞋)。
然後,就會傳來店員帶幾分古怪的語氣提醒:先生,這是女鞋喔。
在我長大的過程中,女鞋只是一個小插曲。我很稀鬆平常地經歷了上課、升學、複習和高考,然後度過了關鍵詞是“維他檸檬茶”、“屁股”和“giligili愛”這當時被稱作“三大X品”的,那個漫長、炎熱而恍惚的暑假。
到該填志願的時候,因為我的高考分數並沒有考得很高,所以可以供我選擇的學校並不多,在跟父母商量以後,我最後填報了離家鄉很遠的某個三線城市的一所雙非院校的強勢專業。
初入大學的那段時光匆忙又懵懂,在同學間“我們究竟算一本還是二本”的爭論聲逐漸平息時,想象中無比難熬的軍訓也已在不知不覺中結束很久了。開始正式上課後,我們的大學生活開始逐漸步入正軌。
第二章 初入
我像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開始享受沒課時的閒暇時光。有一次,我在pixiv上瀏覽二次元女性角色的圖片時,注意到我自身的一個習慣:那些讓我眼前一亮,並右鍵另存為的二次元女孩圖片,總是她們身上的服飾,而不是她們的臉或者其他身體部位吸引到了我。
也就是說,似乎我喜歡的是圖片裡這些女性角色的穿著打扮,而不是她們本身。
意識到了這一點後,我第一次有意識地對這個問題進行了思考,並得出了初步的結論:我可能因為童年時的一些原因,從小就有對美麗而細緻的女性服飾的偏好。
再加上我作為男性身材瘦小,都快20歲了身高還只有1米68,手腳更是比身邊的女性都小。眾所周知,身高基本是由父母的基因和成長期的營養攝取決定的,我到了現在這個年齡已經不怎麼會長身體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雖然我平常嘴上說著沒有把身材太當回事,但我的潛意識裡卻仍有種自卑感,迫使我想透過向女性靠攏來彌補這種不足感。
也就是說,我在潛意識裡可能有這種想法:如果我能扮作女生,就能有效化解我身材瘦小的自卑感。
第三章 踏入
還有一件事,在這裡需要提及,還是在我的童年時光裡,在機器貓漫畫裡看過一個故事,記得好像是幽靈城堡什麼的,那一話的女主角被反派關在了城堡的一個地下室裡。她發現她所在的房間被人從外面上鎖的那一個畫面,讓年幼的我感覺到了些許的興奮。
當時的我不禁開始想象,被鎖在裡面的人是我,那一扇厚重的石彷彿成了我心靈的枷鎖,它被鎖上以後,哪怕我再用力敲打或猛推房門,也再也出不去了。我後來透過一些小說,無意中接觸到了字母圈,知道了我大概是個抖m,並持續關注著相關的資訊。
當時的我,本就是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地上著大學,沒有什麼能讓我多麼期待的生活目標。
於是在我意識到我對穿上各種美美噠的女裝扮作女生,和對被人囚禁虐待的渴望以後,我決定小心翼翼地把這兩者付諸實踐,來試試看會發生什麼,我會有怎樣的體驗。我突然有了這樣一件非常想做的事,自然躍躍欲試。
前面提到了,我上大學的這個三線城市,在網際網路上確實是比較冷門,所以當我在某知名字母論壇的cd交友板塊發了本地交友的帖子,然後被一位同好回應他正好在附近,我們可以聊聊的時候,我同時感到驚喜與憂慮。
這個圈子並不大,尤其是在這個小城市,能找到同好自然是驚喜。但對於當時的我而言,還並沒有做好徹底深入這個圈子的準備,所以我心中也尚存一絲憂慮。
但我看著他回覆裡留下的企鵝號,覺得這種機會很難得。我的大學還要上三年呢,這個地方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同好了,至少我搜論壇好幾年的歷史記錄都能沒發現幾個。於是我就開了個小號,加上了他的好友。
我其實到後來也不知道他姓什麼,就叫他B吧。
加上好友後,我們互相打了個招呼,B開門見山地要求我發個自我介紹。我想了一下,說我剛接觸這個圈子,什麼都不懂,只是想了解了解。
他就很紳士地跟我聊了許多事,並且在我說明了自己的情況以後,給我出謀劃策,說我這樣的,嗯,大概確實是cdm,以及cdm與gay的區別等等。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是如此,我的性取向還是女性,我並不喜歡男性,只是我羨慕作為女生的美貌而已。但我又想扮作女性被男性虐待,我對被女王虐待並沒有興趣,很奇怪吧?
他聽了以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大概在潛意識裡認為,女性就是應該被男性壓在身下的,這是一種刻板印象。你說你以前談過女朋友,大概你在那段關係裡,也是扮演強勢的一方吧?所以你是無法接受被女性奴役的。
不出意外的話,你也並不喜歡以男性的身份被強勢的男性奴役吧?因為你其實並不是gay,這也是你在兩性關係上的一種刻板印象,只有女性被男性奴役才會讓你有感覺。雖說這類刻板印象當然是不對的,但如果這只是你個人的性癖的話……
如此這般,他說話總是條條是道,長篇大論。其中有些讓我覺得醍醐灌頂,有些讓我覺得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不過他白天要上班,我白天則要上課,晚上也多少都有點打遊戲之類的事情。所以我跟他就這樣,在每天睡覺前,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聊了大約有半個月。
終於,有一天,在聊完一個話題後,我倆默契地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
此刻,也許是他覺得時機成熟了,他說:“怎麼樣,你要不要試試?”
我沉默了片刻。
“好。”
也許,這裡我答應得確實有點太草率了。但跟他聊了這麼久,感覺還蠻聊得來的,他又恰好是這個地方的人,可能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還是試試看吧,當時我就是這樣想的。
而且,長期與人聊這種挑逗人心的事情,再加上我心裡也確實長期壓抑著這方面的慾望,我的理性只阻止了我片刻,我很快便答應了他。
第四章 認主
關於做他的奴,他早就跟我說過,他有他的規矩,我不接受,不願意做,可以不做他的奴,他不會強迫我。他的流程一般是先網調一段時間,雙方覺得時機成熟了再現實。
網調的第一步是認主,他要求我剃光所有的體毛,戴上之前買的長假毛(我對外習慣這麼叫),然後錄個影片:在床上全裸下跪,雙腿膝蓋向兩邊分開,把雙手抱在腦後,用盡量女性化的腔調,背誦他寫的奴隸誓言,不用露臉。
我在宿舍做這些事當然不方便,所以去賓館開了個鐘點房。我拿出電動剃鬚刀,翻出清理鬢角的刀頭,颳了半天,把幾個部位的體毛颳得只剩茬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然後我又戴上了長假毛,想著接下來的步驟發呆。
拍全裸下跪,還要發誓孝忠主人的自拍影片,還要用女性話的腔調,老實說,即使我想被他當作女人來調教,這種事還是挺羞恥的。
但我又想了想,既然不露臉,只有我的頭部以下裸體,還有我的聲音而已,這其實也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只是他個人的情趣而已(其實搞不好我還挺期待這個的)。
於是我就咬了咬牙,按他的要求拍完了,跪在床上,盡力把雙腿向兩邊分得很開,儘量用了女性化的腔調。我又確認了一下,影片確實沒拍到臉,就給他發了過去。
這個過程確實很大程度地滿足了我的羞恥慾望,讓我在內心深處感到了無比的刺激感。只是我感覺到迷惑的一點是,買的假毛不夠長,所以只露出了來了一小截而已。(真的有必要戴假毛嗎?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隻是口嗨,他其實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剛發給他時,我羞得想找個地洞鑽下去,甚至有撤回然後馬上刪了他好友的想法。但他收到我的影片後,回了我一句語氣冰冷的話:這下你沒有回頭路了。
我看到這句話,莫名地感覺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認他做主人的安心感。大概我確實很享受這個?
他的第二個要求是要我戴上cb鎖。
在我答應做他的奴的時候,他就給我發了個連結,要我在某寶買個Q**I的遠端遙控cb鎖。
所謂的cb鎖,我之前就有了解過,也知道是什麼東西,但真沒想到會用在我身上。(不熟悉的小夥伴們可以去度娘)我看了眼價格,說這個好貴啊,於是他就給我轉了一半的錢,說我們一人擔一半。
這時候,我莫名感覺到了他對我的誠意,並不只是口嗨而已。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也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就下單了。
三天以後,東西到了,我又去了賓館開了鐘點房,開著語音讓他指揮了半天,終於鎖好了,感覺勒得我痛死了。
在我站起來走了兩步,把蛋蛋左扭右轉,感覺怎麼調整都不太舒服的時候,又在他的催促下,緊鑼密鼓地又把cb鎖的許可權交給了他。
當app上彈出是否要把許可權轉交給xxx的視窗時,我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的,思考了一下這意味著什麼。
不過我又想了想,都做到這一步了,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得了,於是就點了“是”。
至此,塵埃落定。
第五章 閒筆?
在我正式“認主”以後,他對我的興趣似乎立刻就驟減了,他一次也沒有再主動找我聊天了,但我找他,他還是會跟我聊上半天的。
他說他最近工作上的事比較多,而且對我的調教是個漫長的過程,我只需要像一隻真正的忠犬一樣,不斷積攢慾望,跪著等候主人就行了。
我含糊地回了個“恩”,但在內心深處點了點頭,贊同他的話。奴能有什麼資格要求主人呢?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概認主又被放養一個星期以後,我的下面在鎖裡脹得實在難受,不斷積累的慾望無處發洩,我只能吃完晚飯剛回宿舍就立刻找主人聊天,渴望從主人的言語中得到一份刺激。遊戲都打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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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而他似乎又有意無意地在跟我玩放置play,刻意迴避這些能滿足我慾望的話題。
他開始跟我聊一些與調教和女裝無關的話題,比如,在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問了個讓我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他問我,在寢室、班級或者學校裡有沒有跟我有仇,我特別討厭的人?我表示疑惑,他問這個做什麼。
他解釋說,他最近剛在飯局上認識我們院裡的一個領導,如果我在學校裡有看不慣的人,可以由他來敲打敲打,把名字和聯絡方式給他就行,其他的我不用管。
我想了想,我自認為,我自小就性格比較順從、溫和,佛系,很少跟同學和舍友起矛盾。但讓我討厭的、讓我記恨的人嘛?那還是有的。睡我上鋪那個C(他姓陳,就叫他C吧)就算是吧。
他天天外放看直播熬到凌晨兩三點才睡,不講衛生經常一個星期不洗澡一身味道,這種事也就算了。
但他每晚睡前都要來一發,打到興起時會帶著整個床架子一起抖動,把下鋪的我給弄醒,這個我真受不了。
我睡眠本來就淺,經常反覆被他弄醒,我好幾次跟他說,你半夜翻身時動作輕點,他都當沒聽見一樣。
更要命的是,後來還我發現,他打完飛機還會把精液抹到他床裡側的牆上,然後他的精液就往下流到我下鋪的牆上,我要是醒著就能聞到他刺鼻的精液腥臭味,噁心得我想吐。
我每次跟C好好說話,勸他多為舍友著想,他都完全不當回事,我好幾次忍不住問候他父母,和他吵起來,就差沒動傢伙了。他也對我記恨已久,好幾次趁我不在宿舍的時候對其他舍友罵我(我人緣比C好多了,舍友轉頭就對我說了)。
可以說,C直接毀了我對大學宿舍生活和所謂宿舍兄弟情誼的美好幻想。問過輔導員之後,她也告訴我這時候換宿舍已經沒有宿舍可去了,C的事真是弄得我一想到要回宿舍就頭痛。
要是能敲打敲打C,讓他有所改變,或者能託關係幫我換個宿舍,那確實是太好了。但我只是一介普通學生,總覺得靠關係打壓討厭的人,這種事挺扯淡的,聽起來就像是我爸那種愛說大話的人,喝多了酒在跟人吹牛一樣。
但B聽了我的這一連串對C的抱怨以後,信誓旦旦地說這事交給他就行了。於是我就把C的名字、手機號和企鵝號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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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八至九章第六章 危險的嘗試用過cb鎖的大概都知道,這東西只要不是卡得太死,幾乎都能拔出來一點。所以在後面的幾天裡,我因為實在憋著難受,也嘗試過掙脫它。
但我最後還是覺得,我並沒有把握能完全摘掉它,而且最怕的是有一半卡在裡面,脫也不是穿也不是,到時候不好向B交差,就放棄了。
絕對不是我已經從心底裡決定屈服於某個男人,所以心甘情願被他鎖著,什麼的。
幾天以後,在我愈發愈憋得飢渴難耐,總感覺就快要失去理智,去求B給我開鎖時,他終於說,要對我進行第一次調教了。
我早就跟B說過我上的是什麼學校了(其實我們這小地方也就這一所高校了,所以我都很奇怪他為什麼會問我),所以他說這次會來我的學校,我常去上課的那棟教學樓。
而且,是用我最期待的方式(我很積極地跟他說過幾種我覺得最刺激的玩法,現在想想真是羞恥)。
等到星期天的上午,舍友們都出去快活了,只有我像往常一樣,一個人呆在宿舍。這正好便於我把今天要用的東西都塞進書包裡,不用特地避人耳目了。沒用幾分鐘,我就背上被塞得半滿的書包,騎著腳踏車去了文科樓。
週末的教學樓幾乎沒有人在上課,現在也不是考試周,所以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在教室裡上自習。高樓層的廁所更是很少有人來,大概這也是為什麼b選了這個時候安排我與他第一次見面。
鎖好腳踏車後,我揹著書包,走進了文科樓A棟5樓的男廁所(一層也只有一個這一個男廁所),把每個隔間挨個開啟門試探了一下。
果然,廁所裡一個人也沒有。
於是我按B事先的指令,走進了最靠裡的那個隔間,鎖上了門。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嗎?看著拿在手裡的書包,感受著它裡面裝著的東西的分量,我深吸了一口氣。
走到這一步,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我脫掉了平常穿的運動服,放進書包裡,從書包裡取出並換上了因為剛從塑膠包裝裡拿出來,所以還四四方方的白襯衫和黑色百褶裙。
不過因為買得匆忙,所以領帶還沒有到貨,襯衫和裙子也是憑眼緣買的雜牌子,畢竟是第一次嘛,自己覺得有感覺就行了。也確實起感覺了。
腳上嘛,其實我是按穿常見的jk風格,已經買了白襪和小皮鞋的。不過b說他有足癖,而且喜歡看光腳穿鞋的樣子,所以我就穿上了他點名要我買的一雙平底坡跟涼鞋。
這雙涼鞋還在腳背上還有亮閃閃的水鑽裝飾,他這審美可是夠土的,不過我還是滿足了他,誰叫他是我主人呢(現在這麼叫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扣緊了卡扣以後,我穿著它,在地上噠噠噠地輕輕踏了幾下,還挺合腳的嘛。
只見38碼的細嫩小腳光溜溜地踏在涼鞋上,秀氣的腳趾因為主人的害羞而微微向內蜷曲著,白皙的腳背更是不高的涼鞋坡跟頂出一個微妙的幅度。我自己都有點看硬了,可惜硬起來以後只能頂在了冷冰冰的cb鎖上。
B是沒怎麼要求過,似乎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對於我來個人的審美來說,我短髮穿女裝真的很怪,沒有長髮,怎麼能叫女裝呢?
這也是我的一種刻板印象罷,但B完全沒提過這個事,難道他就喜歡看短髮女裝?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摸了摸腦袋,開始套假髮。
不過我是真的不怎麼會戴假毛,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的一圈頭髮撩起來,用假毛的髮網裹住。然後又用了幾分鐘,舉著鏡子一陣照了半天,把亂了的髮絲理順,看上去才算可以見人。
這一來二去的梳妝打扮,已經用掉了不少時間。我看了看手機,離約定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了,接下來的步驟,才是重頭戲。
我把手伸進書包裡,在剛脫下的揉成一團的男裝裡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連著一根細長鐵鏈的狗項圈,然後把它用力系到了脖子上勒緊,鬆手讓鏈子自然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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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我又把襯衫的上面兩粒釦子解開,露出平坦的胸口,把連著一根牽引鏈的乳夾夾了上去。微微的刺痛感從敏感的乳蕾傳來。我放開了手,只見乳夾的牽引鏈垂了下去,又輕輕拉扯了一下我的乳蕾,這一來二去的,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
接下來是最後一步了,真的沒有退路了,做完了這一步,B要是不來,我就完蛋了。
我下定決心,又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地取出腳鐐,扣在腳踝上鎖緊,然後戴上了眼罩,最後把雙手靠在背後,用手銬鎖上,大功告成。
現在,我的雙手雙腳都已經無法自由活動,我只能坐在放下了蓋子的馬桶上,在黑暗中靜靜地、忐忑地等待B的到來。
按約定,B馬上就該來了。我所在的教學樓、樓層和隔間的位置都是我們事先說好的,他來了以後,會敲四下我所在隔間的門,然後我給他開門。
至於他接下來如何處置我這個戴著眼罩的,被鐐銬鎖著的身著全套女裝的戴鎖小偽娘,就全看他的想法了。
手銬和腳鐐的鑰匙,都早就被我放在了廁所外面走廊上的室內消火栓箱上面。憑我1米68的身高,得要踮腳才能用手把它放上去,所以雙手被緊緊銬在背後,已經無法抬高的現在,我是無論如今也拿不到手銬和腳鐐的鑰匙的。
可以說,我把我身體的自由,還有恢復自由的可能性,都完全交給b了,我的一切,全憑他的處置。
在等待的時間裡,我似乎想了很多,他會不會不來?他不來我該怎麼辦?說不清這段等待的時間是短暫還是漫長,在此期間,我似乎還做了個短暫的夢,思緒已經飄到被他帶去賓館調教的時候了。
但突然傳來腳步聲打破了寂靜,並迅速變得清晰了起來,一步步地逼近著我,把我從等待的迷惘中一下子拉了出來,我一下子變得無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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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七章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七章第七章 水落在我胡思亂想的恍惚間,腳步聲越來越近,此人進廁所後徑直走到了我的隔間門外,緊接著他也沒有多猶豫,就迅速地叩了四下門。
這可能是我前半生,除了高考和填志願以外,最重要的一個時刻了。我的心臟在胸口不住地猛跳,幾乎就快要跳出來。
在我的極度緊張中,大腦一時間變得一片空白,但隨著思緒的一陣短路又重啟,腦海裡最後只剩下了一個聲音:還能怎麼樣呢,做唄。
我站了起來,隨後轉身的動作讓涼鞋發出噠噠噠的悅耳相聲。我用被拷在背後的雙手,有些費勁地拉開了門上的插銷,然後又立刻把身體轉了回去,馬上就要直面他的視線了。
在我把門栓拉開後,門外的人幾乎是立刻就開啟了門,直視著我這個戴著眼罩,被鐐銬鎖著,心臟狂跳著的戴著鎖的女裝小偽娘。
從唯物主義的角度看,在我的眼睛被眼睛遮住,看不見他的眼睛的情況下,他審視的目光應該不會讓我有任何感覺才對。
但我就是覺得,此時他毫不遮掩的視線緊盯著我的身體,就像一隻粗糙的大手在用力撫摸我被束縛的無力半裸肉體,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並沒有朝著我這個無法反抗的可口小偽娘一下子就撲過來。我們兩人的輕輕喘息聲,在鴉雀無聲的廁所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好像···在確定我是誰?
這就奇怪了……我戴著眼罩,所以他當然看見了我除眼睛外的大半張臉。
雖然我戴著假毛和眼罩,但是他要是認識我那很快就能認出我是誰來。
不過B應該完全沒見過我才對呀,我並沒有給他發過我的露臉照片。
並沒有時間來給我細想這個問題,正當我心頭產生了些許疑惑的時候,隨著一陣凌厲的風聲,我的臉上捱了兩記中等力度的耳光。
伴隨著這兩下掌摑的,是對面的人發出的兩下鄙夷的嗤鼻聲。
我在細細品味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之餘,卻感到這嗤鼻聲莫名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是誰了。
緊接著,幾乎沒有留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隨著一陣鎖鏈碰撞的響聲,我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在用力地拉扯我乳夾上的鏈子!
毫無疑問,敏感的乳蕾是我很大的一個弱點。我被他扯著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毫無反抗的慾望,悶哼著就被拉出了隔間。
他沒有停下,一直扯著我乳夾牽引鏈的另一端往前走。因為被腳鐐限制了走路的自由,所以我的腳步始終追不上他,只能被他拉著乳頭往前走。
遮擋著我全部視野的眼罩始終也沒被摘掉,我什麼也看不到,忐忑不安、心臟狂跳著,就這麼被他拉著走了大約幾米的距離。
從脖子上的項圈上垂下來的鏈子,和我走路搖晃腳鐐發出的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再配合上我走路時涼鞋鞋跟發出的噠噠噠清脆響聲,構成了一出悅耳的交響樂,其曲名為我的受難之旅。
正當我感到乳蕾被用力拉扯的疼痛感,正在逐漸轉化為性快感,而且就快要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來的時候,拉扯著我向前的力道突然消失了——他鬆開了手。
聽著他的腳步聲,我能感覺到他繞到了我的後面。正當我呆站在原地,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陣凌厲的風聲,緊接著膝蓋背面的膕窩就傳來了一陣劇痛——他用力地踢了一腳,把我踢得單膝跪地。
“啊……”他沒有理會我儘量壓低聲音,但還是忍不住發出的慘叫聲,緊接著又猛出一腳,把我另一條腿也踢了下去,把我踢得雙膝跪地。
劇烈的疼痛讓我想伸手去撫摸被踢的地方,但緊接著就察覺到雙手被拷在背後。
我只能徒勞地拉扯著手銬,跪在地上忍不住痛苦地呻吟。
當我的思緒從被突然襲擊的錯愕中恢復過來後,我回頭嘶吼道:“你搞什麼?!疼死了!不是說好的……”
背後的人沒有讓我把話說完,他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背,把我的上半身用力往下按去。
沒有著力點可以用來使勁的我,對他毫無反抗能力,一下子就被他按倒在了地上,雙膝卻還跪著,被拷在背後的雙手一陣掙扎卻無濟於事,一時間,我的身體扭成了一團。
我此時是頭被按在地上,臉緊貼著地面,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一邊使勁地掙扎,一邊大聲問侯著他的父母,但這個姿勢實在無法借力,他就沉默著,就這樣把我死死地按著。
“你別動,我就鬆開。”
他好像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壓低聲音說道。
我並沒有聽過B說話,但這個人略微沙啞的嗓音,卻讓我感到無比熟悉。
一時間,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但下意識地還是停止了掙扎,廁所地板的瓷磚讓我的臉感到無比冰冷。
被我精心戴好的的假髮,此時凌亂地披散在了地上,我能感覺到髮網的一部分已經從我的頭上滑落,正如同我此時的處境。
隨著我掙扎的停止,他也鬆開了按著我的手。
但我還是無法擺脫這個局面,只能用一個難看的姿勢,把下巴尖和嘴擱在瓷磚上,短促著喘著氣,像一隻待宰的祭品,等候他的發落。
他對著如同刀俎上的魚肉,在地上跪成一團的我,發出了一聲嗤笑。
隨後,彷彿是玩膩了一般,他蹲下來揭開了我的眼罩。
久違的光線重新充滿了我的視野,一時間我有點被照得看不清事物,花了好幾秒才終於適應環境的亮度。
我被他按倒在地上,擺出的這個難看姿勢,臉部始終只能是朝下的。
我只能艱難地往上抬抬臉,盡力讓眼睛往上瞟,才能勉強看到他的臉。
是C。
3
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十章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十章第八章 疑雲其實剛剛聽到他的聲音時,我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心理上上不願意承認。
或者說感性上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站在用難看的姿勢跪成一團的我面前的,發出嗤之以鼻的輕笑聲,揚起嘴角俯視著我的,是那個人,我的室友C。
在看到C的臉一瞬間,不,在之前認出他的聲音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就已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性。
是他精心編造出了一個所謂的B的身份,用這種方式來凌辱我的人格嗎?
不,我是在那個小眾的字母圈論壇上發的帖子。他能恰好精準地找到我嗎?這未免也太巧了。
那麼,B這個人,他和C到底是…
似乎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根本就沒有合理的可能性,能解釋出現在我面前的這個人是C的原因。
“啊啊啊……”背後的手銬是我自己買的,也是我親手給我戴上的,並不是什麼塑膠玩具手銬。我已經明白掙扎是無濟於事的了,只能跪趴在地上,用力地搖著頭,被拷在背後的雙手十指相扣,痛苦地喃喃道。
“閉嘴,別出聲。”居高臨下的C,抬起了那雙讓我眼熟的運動鞋,一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我的臉被踩得貼在了地板上,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
隨後,他的腳開始在我的後腦勺上轉著圈,逐漸加大力度,向下施加壓力。
我的眼睛,鼻子,嘴巴,整個面部都被他的腳用力踩得擠成一團,緊貼在了地板上。
心底裡油然而生的一股巨大的屈辱感,驅使著我用力抽動著腰,想要掙扎起身。
但他踩著我腦袋的腳開始更加用力,我不一會兒就再一次放棄了抵抗。
終於意識到我的一切抵抗全然無用,被迫用整個面部來感受的地板的冰涼溫度,更是讓我萬念俱灰。
我不爭氣地在他的腳下輕聲啜泣了起來。
由於我的臉被他踩得幾乎與地板貼在了一起,我的淚水都全然不能用滴落來形容,而是直接從我的眼眶裡流到了地板上。
“……”
他繼續維持著踩著我的頭的姿勢,就這樣沉默著享受了一會兒我的啜泣。
“就到這兒吧,回去問問那誰吧。”
他鬆開了腳,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讓我抬起臉看著他,用極度鄙夷的語氣這樣說道。
……
半小時後,我穿著來時穿的那身平常的衣服,揹著書包,魂不附體地回到了宿舍。
跟我離開時一樣,宿舍裡空無一人。我把書包往櫃子裡一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切都是發生在在朦朧間,對於在那之後的事情,在我的記憶裡已經開始有點模糊了——他說讓我回去問什麼人,然後又從側面輕輕踢了一腳我的腦袋,把我的哭聲止住。
在我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的時候,他輕車熟路地去外面的消火栓上拿來了鑰匙,把我身上的手銬和腳鐐都解開,然後一聲不吭地就揚長而去了。
我在經歷了這荒唐的一切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撫摸著被勒出些許紅印子的手腕和腳踝,呆呆地在廁所的地上坐了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廁所外面傳來了兩個男生說話的聲音,才算把我從對剛經歷的那場噩夢的回味中徹底驚醒。
我趕緊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收拾了起來,踮著腳尖迅速溜回了了隔間,然後鎖上了門,在馬桶上坐著,屏息等待,一點也不敢出聲,生怕被他們察覺到蛛絲馬跡。
等到他們完事了,聊天聲和腳步聲逐漸遠去,確定他們離開了廁所,我才開始靜靜地摘去假髮,脫掉女裝,換上來時穿的衣服,收拾起了殘局。
把東西都拾掇妥當以後,我想著C臨走前說的話,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他說讓我去問什麼人,那我能想到的只有B,只有他能解釋剛剛發生的事。
第九章 石出
驚魂未定的我回到宿舍,一安頓下來,就無力地癱在了床上,開啟了手機。
企鵝上已經收到了B發來的訊息,剛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一上來居然問了我一句:感覺怎麼樣?
我氣不打一處來:什麼鬼?你人呢??
B:你真想不到?
我:當nm謎語人呢?
這之後,B沉默了許久,狀態列一直顯示B在打字,直到我焦慮不安地等待了了好幾分鐘,他才把他大段大段的訊息發了過來。
B:我其實根本不在你的那個破地方,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跟你離了十萬八千里遠只是我假裝在你那兒,又裝作好像跟你聊得差不多了,要來在現實裡見你你這樣的我都搞定好幾個了,完全一點警惕心都沒的你還記得我問你平時有沒有討厭的人,讓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發來嗎說到這兒你應該明白了吧加上他以後,我把你的事都跟他說了他一開始還不信,於是我把你的那些東西都發給了他你以為我讓你錄影片的時候不露臉,你就沒事了嗎哈哈,他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你了我已經把你發給過我的那些東西,都轉給他了我說了,他想對你做什麼,全都是他的自由當然,這說到底也只是一場遊戲而已這些東西終究只是些小把戲,願不願意玩下去,全看你自己的意願我只是幫了你一把而已可能你還是不願意承認但是,你應該察覺到了吧,你所訴說的那些自卑,那些渴望早就已經在你內心深處紮下根了,他們開始鋪枝散葉,茁壯成長畢竟,哪怕我確實騙了你但你一直以來的渴望,和你今天所做的事,也是不可否認的只是換了個服從的物件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繼續就好了對你來說,反倒還更刺激了吧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是我給了你機會,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摸摸你的下面?
不出我所料的話,你現在有感覺了吧
放縱一下吧
他就快回來了
你的所有想法,我都跟他說了。
你們自己商量吧
等你們訊息~
提醒你一下
沒必要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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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十一章第十章 我的回答?
當C用鑰匙開門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的時候,我還呆呆地躺在床上發愣。
B說等我訊息。
等什麼訊息?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面對C?
至少在C回到宿舍的時候,我還沒想明白這些問題。
我看了一眼C,他並沒有像我一樣揹著包回來,仔細想想,其實週末他一般都在宿舍打遊戲的,很少一大早出門。
看來他只是按照B的指示,提前出去晃了一圈,然後等我上鉤而已。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C坐在了我的床鋪邊上,解鎖了他的手機,調到了某個介面,然後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把他的手機接了過來,是他和B的聊天介面。
事情其實已經很明朗了,B是專門在網上釣魚的,空手套白狼,利用我們這些小眾愛好群體缺乏實踐經驗,和警惕心匱乏的特點,讓我們被最討厭的熟人目睹到自身最難堪的一面,並以此為樂,說白了就是這個樣子。
但有些細節還是等到我看了B對C說的話才明白的。
B發明的這個套路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環環相扣,中間出問題的機率不小。
比如只是口嗨女裝和玩遊戲,不願意真正認主,口嗨完了就跑路的;另外還有不少人卡在拍那啥的影片這一步上了,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克服羞恥心的。
至於真的讓他聯絡上所謂自己討厭的人的的,更是鳳毛麟角。
絕大多數同好,要麼覺得這個事有點奇怪,不願意把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要麼多多少少識破了他的詭計,一聲不吭把他刪了。
像我這麼傻,他說啥就信啥的,只是極少數。
按B對C所說的,他玩這個套路三四年了,我這樣的目前一共只有6個,我就是第6個。
B還特地向C截圖炫耀過,在他好友列表裡,我們這些人的分組是“上鉤者 3/6”,對我的備註是“6號”。
呵呵。
B和C的聊天記錄,大部分內容都是C向B提問,向他請教我們這個小眾愛好者圈子的事情,畢竟C之前完全是一個圈外人,聽都沒聽過所謂的cdm。
學得還挺快啊,我在心底裡感嘆道,並把手機遞還給了C。
“你怎麼想?”C接過手機,鎖屏了以後拿在手裡,直視著我的眼睛,就這麼平靜地看著我。
就我此時的感受來看,不得不承認,B的這個套路屬實是殺人誅心。
我看了一眼此時坐在我床邊的,我一向很討厭的C的眼睛,心裡閃過我之前拍過的那些影片,還有我此時下面冰涼的觸感,這些東西C都已經知道了的場景。
突然間湧上心頭的羞憤情緒,讓我忍不住望向旁邊,躲避著他刺眼的目光。
我現在已經完全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思維上心如明鏡。
C畢竟不是什麼圈內人士,從B口中瞭解了這些事情,此時的感受應該是驚嚇多餘好奇吧?
看得出來,現在他也沒拿定該對我做些什麼的樣子。
這時候,我只需要放低姿態,跟C商量一下,這件事上他替我保密,不要張揚,而我對他平時的不良行為多做做讓步,向他保證以後在宿舍裡多幫他說說話,上課多幫他點點名籤簽到,考試前幫他這隻懶狗劃劃重點,多給他做做小抄,這件事就這麼……
但,雖然我心裡正這樣盤算著這些,最後卻什麼話都沒能說出來。
當我察覺到的時候,我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向了下方。
它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在鬼使神差之間,已經伸進了褲襠裡,摸到了冷冰冰的物體,又摸到了正滾燙著的事物。
我才發現,此時,我,在裡面,硬了。
我抬起頭,看到C原本正直視著我眼睛的目光,在此時也跟隨著我的手,看向我的下面。
在他充滿拷問的強烈目光下,我思考著對策、正思緒萬千的大腦在一瞬之間就變得一片空白。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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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也無法理解我當時行為的意圖——在他灼熱的目光下,我竟立刻把褲子褪了下去。
然後閉上眼,顫抖著,讓的目光投射向牢牢束縛著我下體的事物。
我的內心在由理性產生的強烈恐懼感,和高漲的荷爾蒙帶來的興奮感之間,來回掙扎。
莫名其妙已然臣服的心靈,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我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即使閉著眼睛,我也能感覺到,C對著我裸露的cb鎖端詳了片刻,然後沉默著,然後,用手掌,試探性地,拍了一下它。
就是這一下,打在了我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滾燙的蛋蛋上,只聽“啪”的一下,聲音並不大,但我心中的某些事物,卻應聲破碎了……
2
第十一章 過渡
自這件事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對C的個人生活習慣,發表過什麼意見了。
宿舍內部時不時針對他進行的銳評環節,我也沒有參與過了。
畢竟,無論在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已經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其實C後來也並沒有怎麼拿這件事威脅我,這是B告訴他的:要有底線,慢慢消化。
他顯然對這個圈子的事知之甚少,基本上都是那個傢伙在教他,如何玩弄別人。
當然B也不是什麼活雷鋒,他就是一個樂子人,以瞭解後續事態的發展為樂,總不忘回去向雙方詢問一下他們最近都怎麼樣了。
有時候心血來潮,還會教人一些一步步打碎男娘自尊心的小技巧,這些都是後話了。
還有,情況一不對的話,他就會光速刪人,銷號跑路。
從C口中得知這些,B以不無自豪的口吻向他炫耀的“光輝事蹟”的時候,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樣評價才好。
呵呵
必須要提一嘴的是,雖然現在我已經對C臣服了,但也不要覺得我們一下子就玩很大了。
C並不是一個多麼沉默寡言的人,但現在卻也對我的事情很少有所表示,我可以想象得到,也許面對我,他也並沒有做好十足的準備。
我覺得,可能我們雙方都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慢慢消化這段異質的關係。
跟B聊過以後,他贊同了我的推測,他說讓圈外人真正參與遊戲,本就是一件難事。
為什麼我跟B又聊上了呢?
前面也提到過,B並不是什麼活雷鋒,所以他在向我和C確認過,我們的關係穩定下來了以後,問我願不願意接受這些要求:1.以後私下裡稱C為主人,稱他為大主人2.我和C每隔一段時間要互相交流,並向B彙報近況3.我要定期把我最近的內心感受寫成文字,向B展示4.由他來安排我和C的一些玩法5.可以的話,在我的房間裡裝上監控,許可權交給B和C前面四條我都還覺得在預料之內,就第五條我覺得挺無法想象的,也不是不能接受,而是超出我的想象力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
不過本來我就還在上學,等放假回家了再考慮吧。
從現在開始,就叫B和C主人和大主人吧。
作為合格的奴,要把主人的要求看仔細了,並嚴格遵守才行。
於是我細看了幾遍他提的這些要求,發現它們好像都多多少少戳在我感興趣的點上,這也太巧了,於是就琢磨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靈光乍現,一下子想明白了什麼,就問了大主人一句:你這個,是不是個模版?
大主人給我發了個笑臉的表情。
何等的厚臉皮啊。
老實說,這要真是他專門為我提的要求,我還能小小地感動一下,結果他連這點儀式感都不給我。
在與主人和大主人的拉扯間,不知不覺考試周就快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學習倒是沒受什麼影響,頂多遊戲打得少點了,把時間都用在陪主人和大主人一起聊各種奇怪的話題上了。
我本來就是不追求保研,也不追求獎學金,但也不掛科,成績基本中等的型別,和他們的相處也不會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
這都是大主人指導下的結果,他也不愧是經驗老到,熟練地指導主人,時不時用讓我害臊的言語,羞辱我脆弱的內心,卻又不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
在大主人的把控下,我和主人的日常相處,總是恰到好處。
他倆把我拿捏得死死的,經常一句話就羞得讓我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卻又從來都沒有讓我產生過魚死網破的想法。
就這樣,我跟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始終維持在一個比較微妙的程度上。
在跟他倆的拉扯間,不知不覺,考試周就到了,我有了把話題強行轉移到了準備考試的機會,來搪塞他們倆,不去提那些讓我羞恥的事。
大主人表示贊同,說學業為重,你倆抓緊複習吧。
主人表示:什麼?要考試了?我還沒看書呢
我當場無語,但口嫌體正直,還是開始為他服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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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但對主人平時的不良行為住嘴了,而且上課也好幾次幫他這個睡懶覺的懶狗點了名。
考試周將至,我也理所應當地幫他劃了重點,至於問他有沒有必要給他做小抄,他則說不用了,他每次照著重點背就能過。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我之前並沒有關注過他的成績,他好像也沒怎麼掛過科的。
在這之前,我並不是多麼瞭解這個人呢。
仔細想想,我為他做的這些事,都是我之前打算向他妥協,來讓大主人的陰謀破產的時候,想到的討好他來寧事息人的措施。
現在這些事我還是做了,但現在,我連人都倒貼給他囉。
回想起來,要是我當時拿這些讓步來向主人(當時還管他叫C)妥協,他應該也是會答應的吧。
結果是我自己衝動了,選了現在的這條路,真是世事難料啊。
這些東西想再多,都已經沒有用了,塵埃已定。
現在我做這些事,就是作為一名忠誠的奴,來履行服侍主人的義務罷了。
2
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十二章第十二章 考試周的小插曲大學的考試周,總是來時覺得很突然,去時卻又覺得很突然。
對著各種資料忙碌了三四天以後,等到考完最後一科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本人喜提寒假了。
不得不提的是,恰逢考試周緊張複習的時候,有一個關於我的小插曲。
複習的時候本來精神壓力就大,我在鎖裡憋到脹痛的下身更是雪上加霜,總是在我背書的時候,讓我腦海裡浮現出一些想入非非的畫面。
TMD,複習怎麼成了這麼個樣子?
對於這種影響我複習的事情,不能猶豫了,一定要出重拳!
才不是我想從鎖中解放來一發的藉口,一定不是。
在荷爾蒙的無形驅使下,我幹了一件讓我後悔萬分的破事。
我在洗澡的時候,發現cb鎖並沒有扣得那麼緊,小陰蒂好像有掙脫的空間。
於是偷偷地,試圖在小陰蒂軟下來的時候,把它從根部慢慢往上擼,然後從鎖里拉了出來。
結果我發現,小陰蒂是出來了,下面脹滿的蛋蛋卻還是被環卡著根部呢,果然沒這麼好掙脫。
最要命的是,我的小兄弟出來以後,許久未見終於重見天日的它,直接一柱擎天了。
出來一半又沒完全出來,冰冷冷的cb鎖摩擦著我的小陰蒂,試圖把它強行塞回去,也只會讓它更加充血,也就是說,塞不回去了。
我只能穿上褲子,捂住襠部,一路小跑躺回我的床上,趕緊蓋上了被子。
在被子裡又偷偷嘗試了幾下,無論如何也沒能塞回去。
完蛋啦。
不馬上解決這個問題,我連床都下不了。
鎖的許可權在主人和大主人那裡都有,我思前想後,主人對這種事應該還沒什麼經驗,我還是問問大主人吧。
絕對不是因為我害怕主人知道這件事時的眼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向大主人求救以後,不一會兒他就發來了回覆。
“跟你主人去浴室,馬上”
同時,我感覺到上鋪傳來了一陣響動,主人爬著梯子下床了,想必他也收到了大主人發來的訊息。
還能怎麼辦呢,我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主人進了浴室,鎖上了門。
還好我們是獨立衛浴,其他舍友又都去圖書館和自習室複習了,只有我和主人在寢室。
進去以後,主人看了一會兒手機,應該是在看大主人的指導吧。
我就忐忑地在一旁等著,等候他們兩人的發落。
不一會兒,主人把手機鎖上了屏,開啟浴室門回去拿了什麼東西過來。
是我之前用過的手銬。
主人命令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堆在一旁,然後跪在地上。
我還是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這麼露骨的命令,一開始還有些不安,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主人見我沒有反應,走過來左右輕輕扇了我兩巴掌,我才嗚咽著開始脫衣服。
我脫光了以後,把衣服堆在了角落裡,然後跪了下去,順從地讓主人用手銬把我的雙手束縛在了背後。
這還是我第一次完全一絲不掛地地跪在主人的面前,更別提還是雙手被拘束住的,一陣不安的情緒佔據了我的腦海。
但我又無路可逃,只能細細感受膝蓋和小腿正面貼在瓷磚上的冰冷冷觸感。
主人拍了拍我赤裸的肩膀,發出了嗤之以鼻的聲音,又看了兩眼手機,用手撥弄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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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蹲了下來,把我下身的鎖的前半部分給摘了下來。
這時候我才明白,他剛剛是在用app開鎖。
現在就只有釦環還勒在我的蛋蛋根部了,我的小陰蒂的樣貌完全顯露在了空氣下,並且依然一柱擎天。
我能感覺得到,已經憋了半個月沒有發射的它正變得空前堅挺,讓我忍不住想去伸手擼動它。
但手腕傳來的冰冷的金屬觸感提醒了我,我的雙手正被手銬拷在背後。
我的內心傳來了陣陣空前的空虛感和失落感,原來如此,把我的手先拷好,是為了這個。
所以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主人,把花灑摘了下來,用冰冷的水流衝擊我的小陰蒂,讓它冷卻下來,一點點變軟。
然後拿起鎖的前半部分,扣了回去,鎖上了。
我,看著這個過程,看著我剛剛還堅挺著的小陰蒂在冰冷逐漸變軟,變成了小陰蒂該有的樣子,最後被按回了鎖內,並上鎖。
作為男性的自尊心又被打碎了一些,在如此強烈的屈辱感下,我只能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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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十四章第十四章 “她”,沒有討厭的人~“喏”
正當我眼巴巴地等待大主人的故事下文的時候,他給我發來一了張照片。
我把圖片點開,看到一張旅遊照片,只見畫面裡的女孩子雙手比V,表情多少有些拘謹,但精緻的臉龐上還是努力地擺出笑靨如花的表情,她的背後是還完好無損的巴黎聖母院。
“這就是我上面說的那個人,這是她幾年以後發來的了”
原來如此,想想這個時候他也總不會讓我看個無關的人吧。
不過據我所知,有不少mtf,哪怕已經吃了很多年的藥了,但身高、臉型和身體結構都是無法改變的,這也是他們解不開的心結,而看著這張照片裡的主角,連我都多多少少有些嫉妒。
“她出國,是為了躲父母嗎?”看著照片裡她背後的巴黎聖母院,聯想到她擰巴的性別認同,我心裡突然產生了這個想法。
大主人簡短地回答道:“不全是。”
他這吊人胃口的手段真是屢試不爽,我不禁翻了個白眼,還好大主人不在跟前看不到我的表情,不然我指定得挨鞭子。
想是這樣想,但此時我也多多少少摸清了大主人的習性了,知道該怎麼應付他,於是故作乖巧地對他祈求道:“奴婢跪好了,大主人請繼續講”
“你這小妮子怎麼這麼會了”
“都是主人調教得好”
“行了行了,別貧了,我繼續講,你別插嘴”
她在和父母鬧掰之後回了學校,過了一半的暑假,享受了整整一個月,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地梳妝打扮,和女裝出門,吃飯,逛街,還有上自習的時光。
不得不說,大學校園對她們這些人來說,算是最適合用來過渡的場所了,她們對校園裡的設施和規則都比較熟悉,沒有社會上那麼多預料之外的事情,算是以女性身份生活的新手難度地圖了。
她還在食堂和圖書館被男生搭過幾次訕呢,不過因為她沒怎麼學過女聲,所以只能搖搖頭,擺擺手,然後那幾個男生就識趣地走了。
她說至今也沒確定她的性取向到底是男還是女,不過並不討厭以女性身份結交幾個男性朋友試試,但還是很怕會嚇到他們,所以只能作罷了,但她真的很渴望能有人對作為女性的她來一點反饋,渴望以女性身份和人交往,被人認同。
高中這幾年下來,她的心智也確實成熟一些了,也意識到了網路上認識的那些同好,多半是報團取暖罷了,並不能解決彼此的問題。
所以,尤其是在和父母鬧掰了以後,她就變得特別依賴我,什麼事都跟我說,後來甚至表達了想來我這兒,被我圈養一個月,讓我逼她變得更女性化的意願。
我在感嘆她一路走來何等艱難的同時,也沒忘了我的正經事,我也不是什麼活雷鋒,是吧。
這事你熟悉,我好幾次有意無意地問,她身邊有沒有她很討厭的人,她說那還真想不到那樣的人,她前二十年的人生過得就像一筆糊塗賬,困於男性的生活之中不得解脫,這是長期以來最讓她痛苦的心理問題,哪還有什麼功夫去討厭什麼人。
哪怕對父母,也只是感到遺憾而已,理解他們固執的緣由,僅僅對他們的固執感到遺憾。
雖然到最後也沒打聽到她身邊有什麼她特別討厭的人,但別忘了她也是個正值朝氣蓬勃的年齡的大學生,對社會上的一些事情總有自己的看法,她也沒有比我更親密的朋友了,所以這些東西就都向我傾訴。
除了他在性別認同上的困擾以外,我們聊得最多的就是各種社會熱點問題,我到現在還能回想起他那些真摯、熱情,又多少帶點稚嫩的觀點。
我還為此揶揄過她,說你既然想做女孩子,就應該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少關注這些政治、軍事和社會問題,跟個爺們似的。
她只能羞得當場裝死,然後沒過一陣子又忍不住來找我聊這些東西。
有一段時間,她尤其熱衷的,就是跟我抨擊廣州的黑人問題,還有**大學的*伴事件,以及什麼黑桃Q、BBC(不是那個媒體)、QOS。
那陣子,她一口一個“廣坎達”、“真不明白在身上紋黑桃Q的女人是怎麼想的”、“媚黑的能不能去死一死啊”。
雖然我本身對黑人也並沒有什麼好感,不過出於我個人的思考問題的方式,還是在努力嘗試跟她探討這些涉及到黑人的問題在社會方面的根源,而不是單純的跟她一起宣洩對一個社會群體的仇恨。
黑人問題的社會根源,具體怎樣,姑且按下不表。
等會兒,仇恨?
這不就有了嘛。
聽大主人說到這兒,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手段還是那麼毒辣,我不禁回憶起了我和主人在教學樓廁所的“偶遇”。
老實說,我對黑人這個群體也沒什麼好感。
不過我班裡就有兩個黑人留學生,看上去還算老實,只是確實沒怎麼打過交道。
就我個人的想法而言,只能說大主人對這個問題的看法,不無一點道理: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求你們多點幾下廣告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應不應該去仇視某個群體,這是每個人的自由,你想討厭誰就討厭誰。
但是如果是單純地發洩對一個群體的仇恨情緒,那對於探討問題本身確實沒有多大意義。
特別是有些人,與你素未謀面,你並沒有接觸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就已經對他們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抽筋拔骨了,這多少是需要去做進一步的思考的。
不過就大主人的行事風格來說,這個故事裡的主人公,她後來會被安排給黑人嗎?
這事我想想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讓我接受主人我還姑且可以忍受,把我送給陌生人,還是黑人的話,我一時間肯定是接受不了的,直接打1*0都有可能。
說白了,我的兩位主人,本質上與我建立的並不是多麼嚴格的脅迫關係,我只要想,隨時都可以抽身而去,他們只是利用我抖m的心態,讓我對他們臣服,陪他們玩主奴遊戲罷了。
當然,也不排除以後我會在他們的調教下一點點失去底線,進一步被他們奴役的可能性啦,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所以,言歸正傳,這個故事裡的主人公,她到底有沒有臣服於黑人呢?
設身處地地想一想,我要是她的話,遇到這樣的事,恐怕不會對大主人這個樂子人善罷甘休。
我又一次自覺而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等待大主人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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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六章本人一步步成為抖m小偽娘被調教的二三事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