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的劫難之大追蹤 (1) ~ (5)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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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凜冽的狂風咆哮著拂過山谷,讓早春的深夜更加寒冷,公路旁骯髒破舊的旅館中,十幾輛各式運輸車雜亂地停在旅店小院。在這樣寒冷的夜晚,人人都期盼有一個溫暖的被窩,所以雖然這個旅館的房間破敗不堪且泛著令人厭惡的黴味,長途奔波的旅客們依然睡得很香,在一片鼾聲中,兩群人卻依舊沒有入睡,在一層的一個房間裡,四個男子關著燈竊竊私語。
“老大,再有兩天咱們就到了吧,這回可做了票大的,我能分多少?”其中一個猥瑣的年輕人問道,語氣中掩飾不住興奮。
“沉住氣,”被稱作老大的是一名健壯的中年人不滿的皺起眉頭,低聲呵斥道:“聞著點腥味就上竄下跳成的什麼事,早晚了帳,別他媽連累了我們!”
“是!”年輕人畏懼地縮了縮頭,不再說話。
“他也是年輕心急,老大別生氣,”旁邊一個光頭為年輕人解圍,道,“秀才,就你丫鬼點子多,你覺得這次怎麼樣?”
旁邊被稱作“秀才”的帶眼鏡的青年託著下巴,略微出神地看著窗外,沒有搭腔。
“秀才、秀才!”光頭不耐煩地叫道。
“啊……”秀才彷彿被驚醒,低聲說道,“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怎麼?”
“我覺得兩天前就有人開始跟著我們,會不會是條子?”
“可是我們每次停車,都注意了,沒有可疑的車輛啊。”
“這才是我害怕的,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盯著我們……”
“你丫做賊心虛吧!”光頭不滿地說道。
老大一個手勢制止光頭的抱怨,思忖了片刻,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走!”
“什麼,外面天寒地凍地。”年輕人不滿地叫道
“花蛇,老大這麼做有道理,這是打草驚蛇啊,咱們這麼一走,條子跟不跟上可就犯了難,要是不跟還則罷了,要是跟上,憑咱們的手段包他們一百個來一百個死!”說著,秀才臉上現出於自己清秀外貌不相稱的兇狠來。
不遠處的一間房間的裡間,一名女子憑窗冷冷地注視著四人的房間,皎潔的月光勾勒出女子嬌好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彷彿溫潤的玉脂,將周圍的黑暗驅散,薄薄的絲織睡衣下,兩個豐滿的乳房隱隱可見,睡衣下襬下兩條修長結實的雙腿伸出,交疊著搭在椅子上,兩隻玉足無意識地拍打著椅背。
猛地,這名女子回頭看向門口,現出秀麗端莊的面容來。“碰”的一聲,裡間的房門被推開,一名瘦小的男子衝了進來。
“啊……”這名女子迅速抓起身邊的衣服擋在胸前,厭惡地說道,“老李,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春麗警官,目標好像要走!”被稱作老李的人連忙側過身,只是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不離對方誘人的胴體。
這名女子正是威名赫赫的國際刑警春麗,她身懷絕技,心思縝密,在世界搏擊大賽上一戰成名,加之絕美的容顏和傲人的身材,很快成為大眾的偶像。然而在警界內部,大家都知道她絕不是一個花瓶,在她手上破獲的案件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創下了同年齡段的記錄,可說是擁有華麗成績的出色一線指揮官。
春麗聞言,臉上厭惡之情褪去,兩條峨眉微微皺起,貝齒輕輕咬住下嘴唇,披衣站在窗前,陷入沉思。眼前跟蹤的四個人在道上成名已久,這次相信他們將要接一大單,自己追蹤他們已一年有餘,本擬今次在他們交易時一舉將其擒獲,更要順藤摸瓜卡斷這個主要毒品來源,顧忌到對手狡猾老臉,自己將幹警都佈置在毒販10KM以外,由各地警方派出車輛載著自己親自進行跟蹤,他們夜晚突然離去,若不跟蹤毒販和可能就此潛逃,若要跟蹤必然會被發覺,一旦動手,己方的實力又……想到此處,春麗回頭看向李爽,不禁氣苦。
從春麗轉身起,李爽眼睛就開始毫無遮攔地蹂躪著春麗的身體,潔白光滑的背部,渾圓優美的小腿,更令他興奮的是那高跟拖鞋中的纖纖玉足,青蔥般的玉趾、曲線優美的腳掌和圓潤的腳踝,刺激的李爽幾乎要撲上前去狠狠猥褻身前的美人,他一臉色相卻被春麗看個正著。
“李警官!”
一聲斷喝把李爽從無邊遐思中驚醒,連忙討好道:“縱然這些癟三費盡心機也逃不出你的掌握,我看不如叫後面的大隊上來,再讓前面的人截擊,不然他們垂死掙扎,咱們……”
李爽知道毒販大多為亡命之徒,自己平時在小混混面前耍威風倒可,這種場面怕是要了帳,因而不禁生了怯意。
“截擊?怎麼截擊,這附近有許多的城市,若毒販到城裡換車,我們怎麼跟蹤?”春麗瞬間洞悉了對方的用意,加之他前面對自己不恭,對他是厭惡已極,一揮手命令道:“李警官,你留在這裡迅速聯絡大部隊,我跟上去,保持通話聯絡,我想,這個工作李警官努力後應該可以勝任吧,好了,你出去,我要準備一下!”
雖然被春麗毫不客氣的搶白和嘲諷,但能夠不面對毒販還是讓李爽很輕鬆,於是他只是諾諾連聲地退出去,只是在門外,他才小聲的詛咒道:“臭婊子,你耍威風,要是有一天我能幹了你,非乾死你!”
房間內的春麗,迅速將頭髮盤成兩個髮髻,換上了亮藍色緊身運動衣,胸口的兩條黃色的花紋正好勾勒襯托出兩個豐滿的乳房,接著換上輕便的運動鞋,綽起手槍,別在後腰衝出了房間。(此處打扮請參照SF2)
幾分鐘後,兩輛汽車先後衝出黑暗,向前駛去,漸漸的路旁的景物逐漸荒涼起來,春麗的汽車再也不能掩飾自己的行跡,正當春麗在猶豫是否上前抓捕的時候,忽然前面的麵包車後窗一齊搖開,兩人持槍向後射擊起來,此時不容春麗猶豫,決心先抓住眼前四人再說,於是立刻拔槍回射,雙方連打帶跑走了幾百米,兩名毒販先後中槍,沒了火力掩護,小麵包接連中彈,一個急剎停在路邊,接著三人分散逃開。
春麗持槍下車,緊追上去,透過破碎的後車窗,看到一人渾身是血,躺在後座,另外三人正快速向路邊小山坡攀爬。春麗大喝一聲,“站住不然開槍了!”說著,瞄準了左側一人大腿,扣動了扳機,然而代替槍聲的卻是“咯”的一聲脆響,子彈卡殼了。
逃亡的三人見狀,立時剎住身形,為首的老大凶相畢露,叫道:“就一個婊子,又沒有傢伙,大家料理了她!”
“老大,不如抓了她,大家樂樂!”花蛇在一旁搭腔。
“別廢話,先動手!”旁邊的光頭,左肩上一片血跡,顯然受了槍傷,只是他兇悍已極,竟然第一個衝了上來。
光頭衝到面前,右拳直取春麗頭部,春麗扔了手槍,側頭躲過,身子欺近,俯身一掌排中光頭腹部,光頭大叫一聲,被打得連退四五步。
旁邊的花蛇掏出一把小刀,直插春麗胸口,春麗側身躲過,接著花蛇反手一刀直取春麗下體,春麗叫聲,“好不要臉!”擰身躲開,接著右腿連續踢出,剎那間連攻十數腳,彷彿一時有百十腿影將花蛇罩住,正是成名招式“百裂腳”,花蛇自是將十幾腳照單全收,一聲慘叫,飛將出去。
老大見狀,挺身向前,一招黑虎掏心直取春麗,春麗側身閃時,又是一記橫掃千軍,兩招快速有力,顯然有些功底,春麗身體一矮,彷彿滑倒,卻是單手撐地,一腳掃向老大下盤,老大哪裡閃避得了,頓時摔倒在地。
甫一照面,三人雖然各吃了大虧,卻依然奮勇向前,一齊攻上,春麗不願硬拼,先向後退去,依靠麵包車搏鬥,三人自以為得志,發一聲喊,一齊撲上,春麗猛地一個高跳,在空中翻個跟頭,直落三人中間,雙手一撐地,兩腿旋風般旋轉起來,三人臉頰上頓時吃了一記旋風踢,眼前一黑,飛將出去。
春麗一個倒翻站起,對著地上哀叫連連的三人笑道:“這招倒打旋風腿味道可好?”說著去揀地上的手槍,剛剛站起,春麗只覺一股異香撲鼻,接著感到一陣眩暈。
春麗暗叫不好,急退向後,卻一下撞入身後一人懷抱,身後那人作聲攔腰抱住春麗,死死按住她兩臂,右手握住一塊棉布,緊緊按在春麗口鼻上。春麗只覺一陣甜香刺鼻,接著一陣無力感佈滿全身。
“麻醉劑……”春麗一聲驚叫,又吸進一口。
春麗屏息用力掙動,力量消退的自己卻不能撼動對方,眼見地上三人漸漸爬起,春麗右足急踏,狠狠踩中身後那人腳面,若是平時的春麗配合自己常穿的半高腰靴,這一下對方的腳骨必定斷裂,而現在只是讓他吃痛放開自己。
春麗一脫開懷抱,立時一腳後踢,踏中那人胸口,借勢身體向前,途中一個轉身,一個旋風踢正中衝上來的老大肋下,只是力道已然大不如前,老大忍痛夾住春麗左腿,右手探出,狠狠擊在春麗兩腿間,春麗一聲慘叫,力道洩了一半,光頭跟上腳下橫掃,春麗立時被放倒在地,花蛇立刻撲上前去,雙手死死按住了春麗的手腕,接著那塊棉布又被按在了春麗臉上。
春麗屏住呼吸,拼命掙動,花蛇壓在春麗身上,頭臉卻埋在她的胸前,隨著春麗的掙動,豐滿的雙峰一再地摩擦著花蛇的臉膛,春麗羞得粉面通紅,花蛇卻是一臉的享受。
“快,這婊子在憋氣,讓他吸氣。”老大叫道。
花蛇低下頭去一口咬住了春麗一邊的乳房,隔著衣物,拼命的又咬又舔,春麗羞得一聲悶喝,又吸入了許多氣體,抵抗逐漸微弱。
光頭跨上來說:“看我的。”說著伸出右手食指,狠狠捅向春麗兩腿之間。
此時春麗左腿被老大高高夾住,兩腿大大劈開,毫無抵抗力,食指隔著褲子竟然一下捅入春麗的玉門,春麗且羞且怒,一聲驚叫,又吸了一大口氣體,身子一軟,徹底地墮入黑暗之中。
望著春麗柔軟無力的身體,老大狠狠說道:“媽的,這婊子真扎手,要不是有秀才的妙計,咱們四個今兒可都要栽了!”
原來剛才出手襲擊春麗的正是秀才,他並未中槍,只是用了光頭的血跡,偽裝中彈,此時奇兵突起,奠定了勝局。秀才笑了笑,俯身把春麗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慢慢移去了棉布,說道:“咱們的趕緊撤走,看著警妞身手就知道來頭不簡單,我看……”
驀地,秀才喉頭彷彿被什麼東西扼住,眼睛直勾勾看著月光下春麗秀美的面容,緩緩說道:“這是,這是……”
“是春麗!”花蛇驚叫道,接著一臉淫笑,手上加力,狠狠地捏了一下春麗的乳房。如果春麗醒著一定會後悔參加全球搏擊大賽,要知道對於黑道的人物來說,那是他們最愛的節目,而那些美女格鬥家也自然是他們永遠第一位的性幻想物件。
“這下咱們賺了。”光頭走過來,猥褻地用手摸著春麗被架起的左腿,說:“老子這一槍也沒白挨。”
“待會兒你還她幾槍好了!”花蛇猥瑣地笑道。
秀才一邊用右手從春麗腋下傳出撫摸她的右乳,一邊說道:“老大,此地不宜久留……”
正說話,遠處拐彎一束燈光亮起,接著一輛汽車向這邊開來。秀才眼珠轉了轉,站起對同伴說了兩句,老大點點頭,走向公路,攔住了汽車。
汽車行近,卻是一輛廂式小卡,看到這種情況,司機一愣,接著拉開車門罵道:“你丫找死……”
後半句的話語便永遠留在了他的嘴裡,因為光頭從另一側摸上來,扼住了司機的喉管。老大扛起昏迷的春麗,一邊對肩上的美肉上下其手,一邊登上了小卡的後車廂,不一會兒三輛汽車先後駛去,暗夜,剛剛過了一半,而對於春麗,這才是開始。
(2)
寂靜的黑暗被一束燈光劃破,一輛廂式小卡飛快地駛在盤山道上,駕駛座上花蛇一臉不高興地開著車,時不時回頭望去,透過車窗,可以看到車廂內春色無邊的一幕正在上演。
三名男子成品字型坐在車廂地板上,中間躺著的便是昏迷不醒的國際女刑警春麗,緊身的運動衣雖然還完好無損,只是胸前部分在三人反覆舔弄下,留下了大片水漬,再加之春麗為了格鬥方便沒帶乳罩,兩個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薄薄的寶藍色衣料下更有兩粒堅挺的凸起引人遐思,一雙矯健有力的美腿如今軟綿綿地被禿頭和秀才一人一個架在肩頭,大大地開啟。
禿頭的右手不斷隔著衣服撫摸、撩撥著春麗的玉門,一邊淫笑,一邊喊道:“秀才真他媽有一套,將咱們和這娘們的車摔在橋下,更讓那卡車司機做了替死鬼,條子絕想不到咱們開了卡車走,這就叫金蟬脫殼。這娘們兒我早就想上了,這回可要玩個夠!”
“那是金蟬,條子也都不是傻子,她出事,國際刑警肯定要介入,咱們還得小心。”秀才笑著說,開始脫去春麗的跑鞋,一雙嬌小勻稱的玉足立時呈現在眼前,在潔白的短襪映襯下更顯玲瓏可愛,秀才一把抓住,細細把玩起來。
“這次秀才立了大功,你第一個上這婊子!”老大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揉捏著春麗的乳房,惹得昏迷中的春麗發出幾聲呻吟,只是在這三人聽上去更像是挑逗,體內更是激情難耐。
“老大還是你來吧,只是她快醒了,先給她帶上銬子。”秀才說著,遞上了春麗自己的手銬,隨著一聲輕響,春麗的雙手被緊緊銬住。
老大本已垂涎春麗美色多時,見秀才推讓,立刻俯下身子,對著春麗的雙唇狠狠地親了上去,同時將春麗抱在懷裡,接著兩手一分,將春麗運動衣的前襟一下扯開,兩個飽滿的乳房立時從破碎的衣物下跳躍出來,粉紅的乳頭在昏暗的車廂內格外顯眼。老大毫不客氣的一手捏住右乳,一邊粗魯地親吻著不幸的國際女刑警,一邊翻身壓在春麗身上,右手向下狠勁地撕扒著運動褲,一旁的禿頭、秀才也一齊幫忙,七手八腳地將褲子扒了下來,緊接著春麗白花花的美腿又被大大分開,露出了兩腿間白色的狹小內褲。
老大最後惡狠狠地親了一下春麗,抬起頭叫道:“媽的,今天才知道親嘴的味道,以前算是白親了。”說著兩手滑向春麗股間,就要扯落最後的障礙。
“哦……”隨著一聲呻吟,春麗秀眉微動,漸漸醒來,渾渾噩噩間只覺得胸腹間大感沉悶。
禿頭在旁邊大笑道:“醒的真是時候,不過待會老子非得把你幹暈過去!”說著伸出一隻手,猛揉春麗的左乳。
春麗吃痛一聲驚呼,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三張淫笑的面孔,低頭一看自己雙峰正被魔爪蹂躪。秀才剛要說話,豈料春麗驚怒之下,雙腿用力,甩開秀才、禿頭的控制,兩腳分別踢中二人,接著雙腿回擺,一下鎖住老大的脖項,老大一掙之下竟未掙脫,眼看春麗就要發力扭斷老大脖子,忽然慘呼一聲,身子卻已癱倒。
原來老大猝見驚變,慌亂中兩手依然順勢機械地將內褲褪下,當玉腿夾頸之時,急中生智,食指一捅,竟然破門而入,插進了春麗的花徑內。最脆弱的地方驀地被敵人攻擊,春麗頓時失去了力量,三人趁機扳回了局勢,將她死死壓住,春麗只好破口大罵:“你們這些混蛋,快放開我,這是襲警……”
“我知道,我們還要QJ,不,輪姦你哩!”老大惡狠狠地說道,邊說邊褪下自己的褲子,粗大的陽具昂然而出,對準了玉門,同時左手撥弄著兩片陰唇,露出了粉紅色的陰道,“K,真他媽嫩,那些雞哪個比的,肯定沒怎麼用過。”
“別難過,咱們待會肯定給你補上這些年損失!”秀才陰沉地說道,三人又是一陣淫笑。
聽到三人拿自己與妓女相比,憤怒的春麗一邊拼命的掙動,一邊大聲喝罵,只是褪至腿彎的內褲阻礙了掙扎的力度。
老大一聲冷笑,雙手各抓住春麗的一個腳踝,一把將春麗兩腿舉起,秀才心領神會,上前將內褲扯脫,一把塞入春麗口中,說道:“春警官,您省省力氣,待會哥幾個伺候你的時候,你再好好叫床。”
春麗聞言,臉上羞憤的通紅,只是一串串詛咒到了口邊就變成了“嗚嗚”。驀地,春麗瞪圓雙眼,猛烈的搖擺著身體,只因一個溫熱潮溼的東西侵入了她的陰道。老大伏在春麗兩腿間,右手一邊玩弄著她的右乳,舌頭則瘋狂地肆虐著她的玉穴,左手也對著兩片豐美的陰唇上下其手。
禿頭在旁邊一邊用兩個手指捏住春麗的乳頭把玩,一邊說道:“老大,味道怎麼樣?”
老大頭也不抬地含糊說道:“好……好……”
確實,春麗的玉穴,不但絕無半點腥騷之氣,反而有股淡淡的體香,玉徑內壁更是溫暖柔軟,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老大舔弄一陣,雖然頗為享受,只是春麗玉門內除了自己的唾液,似乎並無多少體液滲出。老大怒道:“K,老子這麼伺候你,你丫倒裝起玉女來了,該你伺候老子了!”說著將自己的陽具頂在了春麗玉門外。
“來,聽聽咱們春警官有什麼說的。”秀才笑著將春麗口中的內褲取出。
“混蛋,我絕不放過你們的……啊……”春麗甫一張口,便是一連串怒罵。
老大卻不待她說完,說道:“廢話少說,還是讓老子的老二來發言吧。”
接著挺槍向前,粗大的龜頭一下頂開兩片陰唇,擠入了陰道,將春麗後面的詛咒變成了一聲慘叫,老大拼命地聳動屁股,粗大的陽具終於橫衝直撞地完全進入春麗窄小緊密的陰道,柔嫩的肉壁立刻緊緊纏繞在陽具的周圍,彷彿萬千的小手一齊對它進行按摩。
“我K,真他媽緊,爽歪了!”老大大呼一聲,將陽具退回洞口,再次全力衝刺。
“噢……”春麗於是一聲慘叫。
“對,對,使勁叫,叫好哥哥幹我。”旁邊的禿頭淫笑著叫道。
春麗聞言,立刻閉緊嘴巴,狠狠地盯著三人,若是目光可以殺人,只怕三人早已粉身碎骨。
“K,跟我耍狠,老子非把你K的叫春不可!”老大說著,立即加快頻率,彷彿打樁機一樣狠狠地抽插起來。
春麗再不能維持冰冷的表情,兩條蛾眉糾纏在一起,皓齒緊緊咬住下嘴唇,兩眼緊閉,承受著老大的肆虐。老大狠狠抽插了4、5分鐘,眼見春麗下嘴唇幾乎咬得滲出血來,臉色也蒼白許多,下體也漸漸覺得有體液流出,想來她是忍耐不住,於是更加一把力,瘋狂的抽送起來,想要將這天下聞名的女警奸至高潮。
只是2、3分鐘過去了,沒有讓春麗高潮,老大自己忍不住了,只見他“嚯嚯”連聲,兩眼上翻,忽然猛地抽出陽具,一波精液立時噴薄而出,直射在春麗小腹之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不一會春麗平坦緊繃的小腹上佈滿了汙穢的痕跡。
春麗感到老大將要射精本擬大叫,只是看到老大抽出陽具,才硬生生忍住,眼見老大的精液盡數射在自己小腹,臉上嫌惡之情卻夾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安慰。只是這一切都被秀才看在眼裡。
老大射精後無力地趴在春麗身上,意猶未盡地撫摸著身下美妙的胴體,只是射精太快臉上有些掛不住,嘴上狠狠地說:“媽的,真是小妖精,老子一不留神竟被她幹倒了!”
“她長得天仙似的,又是有名的警察,也難怪忍不住,等幹習慣了自然有您大顯神威的時候!”秀才笑著說道。
“好,秀才該你了!”老大有了臺階,又狠狠捏了一把春麗的乳房,退到一邊。
禿頭本來滿心指望第二個上,卻又懼怕老大威勢,只得綽起春麗一條美腿,將陽具在上面蹭來蹭去秀才不疾不徐地來到春麗身前,伸出兩手攀上她傲人的雙乳,兩指夾住粉紅挺立的乳頭,細細把玩,接著俯下頭去,伸出舌頭,靈巧地在右乳乳頭上打轉,接著一口含住乳頭,用牙輕輕的咬噬、咀嚼,另一隻手則垂下去,輕輕撥開大陰唇,找到陰核所在,溫柔的愛撫、挑逗起來。
“K,秀才你丫就是麻煩,上次QJ的那娘們兒輪到你就用了小半小時又親又摸的,每次在你後面真他媽……”禿頭不滿地道,但看到老大瞪了自己一眼,也就不敢作聲,只得恨恨地捏了春麗大腿一把。
秀才也不吱聲,只是反覆玩弄,挑逗著身下的美人。漸漸地,春麗雙頰飛上一股潮紅,小嘴微張,呵氣如蘭,玉徑內一股花蜜緩緩流出,秀才得意地笑道:“我這招‘輕攏慢捻抹復挑’如何?”說著右手蘸了些花蜜,放入口中,“甜鹹適中,滴滴香濃,意猶未盡……”
“你丫就別泛酸了!”禿頭忍不住又罵道。
“禿頭,每次我玩完的女人,不都乖乖聽任咱們地擺佈了,上次那女人等你上的時候,不是主動抱著你求歡?別得了便宜賣乖。”說完,看也不看窘迫的禿頭,綽起春麗的脖項,狠狠吻了上去。
“啊!”秀才突然觸電般地跳起來,嘴上已然留下了兩粒齒痕,滲出的鮮血讓秀才的面孔一下變得猙獰起來。
春麗毫不畏懼地瞪著秀才,嘴角還留著一絲血跡,剛才本已略顯迷離的眼神重新變得堅韌起來。一時車廂內陷入寂靜,只有禿頭臉上掛著幸災樂禍地笑容。
“哈哈,好!”忽地秀才笑了起來,接著雙手離開乳峰,一下綽起春麗的雙腿。
春麗身體立刻劇烈震動起來,竭力想掙脫對方的擺佈,只是剛才老大的姦淫消耗了春麗大量的體力,再加之雙手被銬在身後,幾次掙扎後終究被秀才按住,秀才冷笑一聲,下身一頂,陽具破門而入。春麗羞怒之下,索性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著對方的姦淫。秀才的抽插不同於老大的一味突進,有深有淺,有快有慢,顯然是竭力挑逗春麗,希望把她奸上高潮來找回場子。
姦淫整整持續了20分鐘,春麗依然毫無反應,只是玉徑的內壁卻開始本能的蠕動、收縮,彷彿在主動愛撫、套弄著秀才的JJ,秀才只覺下身快感如潮,連忙放緩了抽動頻率,伸出手來,揚手打了春麗一記耳光。
春麗睜眼怒視秀才,兩腿一陣掙扎,秀才控制住春麗的雙腿,陰沉地說道:“春大警官,你既然被咱們幾個K了,不如咱幾個都給你下上種,生個孩子看看像誰?”
“啊……”秀才話一出口,春麗只覺眼前一黑,一聲驚呼脫口而出,接著語無倫次地說道:“不要,不要,你們都已經對我這……這樣了,還要如何……”說道後來,語調卻已低沉軟弱。
“當然是射在你的小穴裡啊。”旁邊的老大和禿頭一齊叫道。
看到剛剛還倔強無比的女警在自己恫嚇下,突然間流露出小女兒態,秀才自覺說不出的暢快,緩緩說道:“如果不射,那倒也可以,只不過,要你答應個事情……”
春麗看到事情有轉機,小聲問道:“答應什麼?”
“你剛才咬了我一口,現下我老二可要找回場子,也要你的櫻桃小口服侍,嘿嘿……”
“呸,白日做夢!”春麗怒罵道,被自己追捕的罪犯QJ已令她羞憤難當,現在他們竟然要她口交。
“既然春大警官不賞臉,那麼就讓你下面的小口接著咱的子孫吧!”說著秀才又開始抽插起來,嘴上更是“嗯啊”個不停,隨著速度的加快,秀才大喝道:“要……要出來了!”
“不!”春麗忽然叫道,“我答、答應你,不要射在裡面!”
秀才聞言立刻停了下來,壞笑地問:“答應什麼?”
春麗瞪了他一眼,把頭甩在一邊,低聲說道:“用……用……用嘴……”
秀才扳過頭,盯著春麗的雙眼,惡狠狠地說:“說我為你口交,快說!”
春麗只是對他怒目而視,嘴唇幾次翕動,卻沒用回答,秀才挺動一下下體,“快說!”
春麗喝道:“我答應你,你可不能不守信用,要來就來,我不會說的!”
秀才也怕鬧僵,於是笑道:“好,咱說到做到!”
俯下身去,吻向春麗,這次春麗卻未反抗,只是緊閉雙唇,不讓秀才的舌頭頂入口中。良久,秀才拔出JJ,和老大、禿頭將春麗擺弄到跪在自己面前,由二人按住肩膀,接著自己右手扶著陽具,貼在了春麗硃紅的雙唇上,雖然自己已然答應口交,只是事到臨頭春麗依然難以接受,秀才見狀,也不著急只是用自己的陽具在絕美的臉蛋上蹭來蹭去,不一會,春麗的鼻翼、臉頰都留下了閃閃發亮的痕跡。
“來,快點含進去!”
秀才見春麗久久不動,開始用自己的陽具左右拍打春麗的面頰,春麗羞得滿面通紅,但依然緊閉雙唇。身後的禿頭卻早已不耐煩,右手伸出在春麗乳頭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春麗驚叫起來。
秀才趁機下身一挺,將陽具塞入春麗口中,春麗忙甩頭要將陽具吐出,卻被老大按住頭顱,只得用舌頭去頂那陽具。
秀才JJ甫一入口,只覺周遭溫暖柔軟更勝陰道,熱烘烘的一股暖氣順著下身直衝頭頂,接著龜頭一涼一麻,卻是春麗的舌頭正頂在他的馬眼之上。不由長嘆道:“啊……爽”幾乎就要丟精。
春麗才知自己剛剛的舉動取悅了罪犯,頓覺羞愧難當,自然不敢再有動作,只是JJ含在口中,舌頭只能在JJ周圍滑動,她哪裡知道這讓秀才興奮不已。秀才攏住心神,開始在春麗嘴裡抽插起來,享受口交的樂趣,只看得身後老大、禿頭二人眼中幾乎冒出火來,一人一個,開始玩弄起春麗堅挺的乳房來。
屈辱的口交持續了7、8分鐘,春麗只覺得口中的JJ越來越大,似乎氣球般地膨脹起來並微微顫動,於是疑惑地抬眼看去。秀才本已到了緊要關頭,低頭正看到高貴、美豔、不可侵犯的女警察跪在地上,美麗的雙眼看向自己,口中卻含著自己的JJ。這淫靡不堪的景象立刻沖垮了他最後的防線,腰眼一緊,精液已然連珠炮式的射入春麗口中。
春麗只覺一波波熱流箭一般射入自己的口腔、喉管,待要吐出,卻被老大等人死死按住,只得任由噁心的東西流入自己的肚內,眼角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淌下來。秀才滿足地長嘆一聲,將業已疲軟的陽具抽出。
老大見狀,立刻佔據了秀才的位置,掏出了早已堅硬的陽具,對春麗喝道:“哭什麼哭,婊子,也替我吹吹!”說著,不由分說,兩手一卡春麗雙頰,陽具立刻頂入春麗口中。
春麗的回應頓時變成一陣無意義的“嗚嗚嗚”,老大一邊抽送,一邊叫道:“婊子,用舌頭舔,用口吸,就好像吃冰棒似的!”口氣彷彿招呼賣春的妓女。
春麗氣苦,任由老大打罵,絕不做任何動作。身後的禿頭本打算秀才完了輪到自己,見老大搶了自己位置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春麗身上摸來摸去,待摸到春麗腰間,忽然靈機一動,對老大說道:“老大,要不咱們來個穿堂風吧!”說著一拉春麗雙腿,將春麗身子拉低,將陰戶露了出來。
老大此時早已爽的一塌糊塗,當然點頭稱是,春麗聽到大駭,連忙掙扎,只是連番姦淫下體力已然所剩無多,被輕易制住。
禿頭大喜,立刻脫去上身衣服,露出一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接著也跪在春麗身後,一手按住春麗豐滿的玉臀,一手綽下去握住左邊乳房,腰眼用力,JJ在之前殘留體液的潤滑下立刻毫無阻礙地頂入陰道,只是禿頭的陽具實在過長,還有大半留在體外,禿頭髮一聲喊,猛地用力,又將JJ擠入幾分,春麗的陰道已然被塞的滿滿的,陽具卻依然在緩慢然而有力得前進。
每次前進都讓春麗渾身一陣痙攣,牙齒也不由得輕輕打顫,這卻讓享受口交的老大彷彿到了天堂,與性交不同,口交可以清楚地看到女警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而這張臉龐卻在自己的身下,自己的胯下,她紅潤的雙唇緊緊包裹的不是別的,正是自己的JJ,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老大有一種極強的成就感。
而女警無意識的痙攣使得她的牙齒輕輕咬噬著老大的陽具,令老大一下被淹沒在快感之中,只見他大叫一聲,再次射精,射精中老大猛地抽出陽具,一半的精液猛地射在春麗驚詫的臉上,落在誘人的唇邊,落在美麗的眼角,更順著精緻的脖頸,低落在豐滿的胸部,春麗再也忍耐不住,大聲抽涕了起來。
就在此時,禿頭一聲暴喝,將陽具整個插入了春麗的小穴,接著就開始狂野的抽插,粗大的陽具每次退出都停在穴口,插入則頂在花房,雙手更是在春麗的乳房、臀部留下了一個個指痕。春麗的抽泣立時被打斷,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秀才在一邊看到,冷冷地說道:“禿頭,這娘們兒可值錢了,你別把她玩殘了!”
禿頭不滿地罵道:“我知道,你丫少管!”
老大在一邊也說道:“禿頭,這婊子是不錯,但最後咱們還是得脫手,玩殘了可就不值錢了。”
禿頭不敢忤逆老大,只是嘟囔著:“只要把這婊子的名頭放出去,花錢K她的還不排滿了?”
“啊……”春麗本在竭力忍耐,突然聽見幾人對話似乎要把自己長期奸辱然後再轉手賣人,心神大亂,立時叫出聲來,禿頭見狀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春麗只得斷斷續續問道:“你們……嗯……你們……啊……要把我怎樣。”
秀才和老大互相看了看,秀才說道:“不瞞你說,咱們早已做了花套,管叫條子找不找咱們,春大警官這樣的大美人兒,殺了實在可惜,可你又是赫赫有名地格鬥家,憑咱們幾個搞不好就要被你做了,所以咱們商量好了,到時把你賣到外國妓院,咱落筆外快,不過你放心,你只要好好伺候哥幾個,到時能上你的自然都是知根知底、有錢有勢的客人,否則,哼哼,就讓那的苦力開開洋葷,二十四小時地乾死你!”
春麗一聽,幾乎氣的昏過去,驚惶之下,只覺下身越發疼痛,口中呻吟之聲大作,身子無力滑倒,肩頭著地,頭臉無力地歪在一邊,臀部自然而然地翹起,卻更方便了禿頭的抽插。
禿頭聽著春麗哀婉地呻吟之聲,彷彿天籟之音,愈發埋頭苦幹,忽然間腰眼一麻,精關失守,一陣稠密的精液直射入小穴之中。
春麗愣了一愣,接著一聲悲鳴,“混蛋,你們說好不射的!”然後更是連聲怒罵。
老大、秀才也是一驚,只見禿頭訕訕的抽出JJ,後幾波精液盡數射在春麗玉臀上。禿頭侷促地看著老大緩緩退開,驀地,一腳踢來正中自己胸口,卻是春麗發難,只見春麗勢若瘋虎,雙腿快速踢動,禿頭連連中招,老大、秀才見狀連忙一起撲上,三人手忙腳亂半天方把春麗制服。
“媽的,婊子還有這麼多力氣,看來幹得還不夠!”老大狠狠地說道,又掏出自己的陽具,湊到春麗面前,“好好給我吹吹……”
春麗突然扭頭張口咬去。
“小心!”秀才大喝一聲,一把推開老大。
春麗勢在必得的一口咬空,罵道:“流氓,你們再敢拿那臭東西過來我就咬斷他,你們要殺就殺,想要侮辱我再不可能!”
老大且驚且怒,抽出手槍便要向春麗開槍,秀才連忙勸住:“老大息怒,打死就沒的玩了,再說確實我們失信在前。”
老大聞言,沉默片刻,臉上陰晴不定,忽地回身一槍托將禿頭砸到,罵道:“你丫沒種就別玩女人,K,出去,把花蛇換進來!”
禿頭不敢分辨,只得收拾衣物轉身離去,只是眼光中掠過一抹恨意。
(3)
黑夜籠罩的國道上,廂式小卡車在短暫停頓後,又飛速地駛向遠方,車廂內淫靡的盛宴也在一段小插曲後重新開始。花蛇進入車廂後,立刻就被眼前的美肉所吸引。精幹、美麗的國際刑警春麗如今的狀態可謂悽慘,緊身的運動衣早也被脫下,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絲不掛的胴體,絕美的面龐上、豐滿的乳房間和大腿內側都佈滿了點點白濁,那自然是精液的痕跡。
春麗被秀才和老大夾在中間,驚恐地看著新來的掠食者。花蛇淫笑地走近犧牲品,迅速地扒光了自己,春麗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盯在了花蛇兩腿間。
“怎麼樣,知道我為什麼叫花蛇了吧。”
對於春麗的表現,花蛇很是滿意,因為他的陽具又長又細,真的彷彿一條水蛇掛在腰間。說著花蛇俯下身來,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抓住春麗的乳房玩弄起來,另一隻手將春麗兩腿分開,撥開兩片粉紅的陰唇,一股白濁地精液從花徑中緩緩流出。
“你下面的小嘴真是極品啊!”花蛇一邊愛撫、撥弄著春麗的玉門,一邊讚歎道。
“她上面的小嘴兒也是極品,可惜你用不上了。”秀才在旁邊嘆道。
“哼!”老大不滿地哼了一聲。
“沒關係,反正我喜歡的是另外的東西。”花蛇一邊抱著身前迷人的肉體亂摸亂親,一邊含糊地說著,另兩人也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行了,該入正題了!”猥褻了許久,花蛇將春麗身子翻轉過來,攬著她的腰部將她臀部掂高,自己跪在了她兩腿之間,接著挺立的陽具插入了女警飽滿的肉穴。
又被QJ了,春麗心底一陣哀嘆,然而她能作的唯有將頭偏向一旁,咬緊雙唇默默忍耐,不讓自己的呻吟娛樂身後的QJ犯。
花蛇一邊姦淫,一邊伸出右手食指,在春麗肛門附近打轉,接著左手連續拍擊臀部,春麗且驚且痛,不禁“啊”的一聲,睜眼回頭看去。
花蛇忽地將手指插入春麗菊花門,春麗吃痛慘叫一聲,驀地花蛇彷彿發現新大陸一樣,對身邊兩人說道:“這婊子屁眼被人搞過!”
秀才笑道:“春警官看著冰清玉潔,原來也好後庭花的調調,我們花蛇兄弟這個卻拿手啊,包你滿意!”
老大說道:“對啊,剛才幹得時候也不是處女,誰喝了你的頭湯,說!”
春麗的臉上顯出一片痛苦的表情,低下頭去小聲哭泣。
“婊子不許哭,快說!”花蛇狠狠在春麗臀上拍了兩下,接著將中指也插入肛門。
春麗又是一聲慘叫,卻依然不肯回答。
秀才笑道:“不用問了,肯定是被人QJ了!”
春麗聞言狠狠瞪了秀才一眼,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終究沒說什麼,只是臉上痛苦神情更盛。
“K,沒想到這警妞不是第一次被QJ,”花蛇一邊興奮的QJ,一邊調笑道,“你是不是成心出來就是為被人抓住輪姦的?K死你,K死你!”
“說的也是,以後在妓院咱們可以開個節目就叫QJ女警,讓春大警官上去穿警服被嫖客輪姦,肯定大賺。”老大聞言也興奮起來,俯下身去,綽起一對白膩、堅挺的乳房玩弄。
“還可以找一套她世界搏擊大賽穿的那種旗袍,來個搏鬥QJ!”秀才跟著起鬨道。
聽著三人凌辱自己,春麗卻只能以低沉的抽泣來回應。
“好,火候差不多了。”花蛇說著抽出了自己的JJ,上面明晃晃的盡是兩人的體液,接著將龜頭頂在菊花門上,說道,“春大警官,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也是極品。”
“不,求求你,別……啊……”春麗聞言驚惶地求饒,同時使勁擺動臀部。
只是這種動作不但不能幫她擺脫困境,反而是對花蛇的挑逗。花蛇兩手撈住春麗臀部,猛地向後一拉,身子往前一傾,JJ狠狠地刺入了春麗的菊花門。
春麗只覺得自己的括約肌幾乎裂開,疼得慘叫連連,一再哀告:“拔出來,拔出來,fuck you!”盛怒之下,春麗叫罵起來。
花蛇卻覺得春麗肛門內層層迭迭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向自己的陽具,因為自己的陽具細長,窄小的肛門比之陰道反而更讓他有快感,於是乎他毫不留情地大幹特幹起來,一邊賣力地抽插,一邊掌擊著春麗的臀部,同時嘴裡還調笑著道:“行啊,你現在不就在fuck嗎,到了地方,還有人等著你fuck那!”
三人又是一陣淫笑。肛交在春麗的哀號聲中持續了整整20分鐘,春麗的叫聲越來越低,俏麗的臉上滿是淚水,她的身體早已癱軟,只是被三人抓住才能繼續接受姦淫,終於花蛇在一陣急速抽插後,將自己骯髒的精液射入春麗的直腸,花蛇退出陽具,順便將剩下的精液塗抹在春麗的玉臀上,使它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一陣妖異的光芒。春麗也隨著花蛇的射精昏厥了過去。
“老大,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車窗前響起了禿頭的聲音。
“知道了。”老大不耐煩的說道,手上卻又綽起了春麗柔軟的身子。
“老大,咱們來個三明治怎麼樣?”秀才走上來,一邊摸著春麗的臀部,一邊笑道。
“好啊!”老大說道,“我走旱路,你來水道!”
春麗的雙手被放開,接著身子夾在了兩人之間,秀才夾住春麗修長的雙腿,兩手抱住豐滿的臀部,接著陽具再次刺入她迷人的肉穴,老大走到春麗身後,用手扣住一對玉兔,JJ一下沒入了緊密的直腸,兩人就這樣站立著開始一齊姦淫漂亮的女警。花蛇在一邊剝下春麗的短襪,捧起一隻玉足,愛撫、親吻著那圓潤的足踝、平滑的足弓、豐盈的腳掌以及秀麗的玉趾。
就這樣在後面一個小時的路程裡,三人不間斷地輪姦著春麗,雖然春麗曾經醒來掙扎過,雖然她的雙手沒有被銬起,但飽經蹂躪的身體早已不是三個已被性慾衝昏頭腦的男人的敵手,只是徒然讓他們有了征服女格鬥家的快感。而她迷人的肉體也讓這三人樂此不疲,一個小時內三人每人在春麗小穴,菊花門內又各射了一次,只是再也沒人敢嘗試口交,而在這過程中,路上的顛簸越來越厲害,小卡車就要駛到終點了。
“老大,到了!”車窗外,禿頭的聲音再次響起,話音中清楚地流露出對自己被排除在輪姦之外的不滿。
“好了,準備走了!”老大喊道。
此時的春麗,四肢伏地,雖然沒有手銬的限制,依然無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花蛇爬在她的身上,用後入式賣力的姦淫著她的小穴,車輛的顛簸使得春麗的臀部不斷揚起,彷彿迎合著身後的罪犯。
“就好,就好,乎……”一聲滿意的嘆息中,花蛇再次射精,俯下身去,在春麗臉頰上補了一吻後,花蛇在她耳邊說道:“你可真是天生作婊子的料,咱們下去接著K。”說完,花蛇和秀才一左一右架起春麗無力的身體走出了卡車。
再次置身陽光之下,春麗卻覺得越發的悲哀,一天前自己還意氣風發地指揮捉拿毒販,如今卻淪落成為毒販的瀉欲工具。如今的春麗悽慘不堪,潔白健美的玉體上佈滿了指痕、灰塵,嘴邊、胸前,胯下盡是乾涸的精液,原本整齊的栗色頭髮和陰毛,如今變得亂蓬蓬的,上面還粘著塵土和精液,原本緊閉的陰唇如今向外開啟,從裡面還緩緩流出稀薄的精液,原本窄小隱秘的肛門也已紅腫外翻,裡面同樣在向外滴出精液,原本堅毅、美麗而充滿知性的臉上如今寫滿了失敗和悲哀,只有那懾人的美麗依然沒有什麼改變。
以上彷彿無一不說明,春麗,國際女刑警,聞名的格鬥家被這些毒販的輪姦征服,從肉體到精神上,只是眼角那一絲難以捉摸的敏銳的目光顯示她依然沒有放棄抵抗。
“走吧,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走。禿頭按秀才說的處理這兒。”老大招呼道。
花蛇扛起春麗,三人鑽入了路邊的樹林,禿頭對著三人的背影惡狠狠地豎起中指後,也不情願地坐上了駕駛室。
(4)
當昨夜春麗屈辱地忍受著四個毒販蹂躪的時候,市公安局內的警官也是徹夜未眠,狹小的會議室內擠滿了幾十名警察,因為一線指揮官春麗下落不明,會議由領導市公安局長李華和國際刑警方面二號負責人劉凱主持,會議已進行了4、5個小時,但是除了積累了大量的菸頭和滿屋煙霧外,沒有作出任何建設性的決定。
李華本身毫無能力K守可言,完全是憑了鑽營達到今天的地位,本次參加行動,也完全是看中了成功後的巨大功勞,豈料出了大漏子,李華如今避之憂恐不及,於是抱定了沉默是金的法則,絕不參與意見。
而國際刑警方面的領導劉凱對於上峰的命令100%的實體化是他所長,獨當一面的能力則完全沒有,否則他也不會五十多歲始終是副手了。春麗選擇他也是迫不得已,雖然她有著驚人的美麗和能力,但這同時也讓許多同僚嫉妒憤恨,為了避免陽奉陰違的情況發生,春麗毫不猶豫地任命完全遵從上司的劉凱作為本次重大行動的副手,然而如今春麗要為自己部下的木訥付出代價了。
總之,如今地方警察和國際刑警處於缺乏整合統領、混亂不堪的局面,搜救追捕工作因為缺乏完善計劃而難以展開。
就在警察忙得焦頭爛額的同時,毒販們也接近了自己的目標。三名毒販押解著春麗走出了密林,如今的春麗腳上重新套上了運動鞋,雙手依舊被銬在身後,白嫩的胴體上仍是寸縷未著,口中塞著自己的內褲,被三人推搡著蹣跚而行。
在她身後押解的花蛇不時伸手猥褻前面的俘虜,老大和秀才則在前面低聲交談著。漸漸地,一座小木屋出現在眾人眼前,它孤零零地坐落在群山之間,一條崎嶇的土路直達門口,一名老人懷抱獵槍眯著眼睛坐在門檻上,彷彿很享受和暖的陽光。
“老頭子,快準備!”花蛇遠遠吆喝著。
“早準備好了。”老頭子笑著迎上前去。
“快弄點吃的,都快餓死了!”
“餓死鬼託生的吧,你……怎麼帶了個女人?禿頭那?”
“你不看看是什麼女人?”花蛇說著,將春麗的臉扳起朝向走近的老頭子。
“在怎麼樣的女人也不該……”驀地老頭子兩個瞳孔猛然收縮,目光緊緊釘在了那迷人的肉體上,接著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攀上了那豐盈的雙峰,“這……這女人難道是春麗?!”
看著老頭子雞爪似瘦骨嶙峋的雙手玩弄著自己的身體,春麗感到無比的屈辱和噁心。只是怒罵和呻吟,都變成了無意義的嗚咽聲,反而刺激得老頭子越發興奮,一隻手探向春麗的兩腿之間。
“老頭子先進去再玩吧,”秀才在一邊提醒道,“反正她落在咱們手裡了,小心為上。”
“成,成,年紀輕輕比我這老傢伙還要膽小。”老頭子戀戀不捨地將手從春麗身上拿開,領著四人進入了小屋。
甫一進入小屋,春麗的雙眼一時無法適應黯淡的光線,過了一會兒才看清周圍的情況,這是一個陰冷破舊的木屋,所有的窗戶都糊上了厚厚的窗紙,將陽光擋在屋外,一盞老式油燈的燈光透過斑駁的燈罩勉強維持著室內的光明,屋內幾個陳舊不堪的傢俱上泛著一層詭異的黃色,使得整個房間顯得愈發的可怕而令人窒息。
春麗正要繼續檢視周遭環境,忽地,一塊抹布掩住了她的口鼻,接著一股刺鼻香氣傳來,“麻醉劑!”春麗心中驚叫道,同時開始奮力掙扎,只是除了讓幾個男人平添享受欣賞她跳動的乳房和展露的陰部的樂趣外,沒能給她帶來任何幫助,慢慢地她無力的身體滑落在毒販的懷抱裡。
伴著一聲呻吟,意識再次回到春麗身上時,她立即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春麗費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老頭子側臥在身邊,正對自己上下其手。
“春大警官終於決定加入遊戲了?”老頭子猥褻的調笑道,同時一隻手捏住春麗雙頰,湊上來吻向她的雙唇。
春麗頭一擺,右手直取對方太陽穴,只是手臂剛剛伸出一小半就再也無法揮出,原來她的手腕腳踝被結實的繩子緊緊綁住,繩子另一頭緊緊縛在床頭尾的立柱上,使得春麗只能做有限的活動。
“小妞,覺得這身行頭怎麼樣?”老頭子看春麗無法反抗,越發有恃無恐。
春麗這才發現自己已然穿上了衣服,但不是自己被擒時穿的運動服,亮藍色的旗袍,褐色的褲襪,白色的高腰靴,自己現在的打扮酷似當年參加世界搏擊大賽的形象,只是現在的旗袍胸口略嫌狹小,飽滿的乳房被胸前布料緊緊束縛著,兩粒乳頭清晰可見,而兩側開杈卻更高,幾乎可以從側面看到自己的陰部。
“虧了老頭子你能有這身行頭。”秀才在一邊搭話,春麗這才發現老大三人就在床邊大吃大嚼,同時欣賞著眼前的春宮,花蛇兩眼閃著淫靡的光芒,一旁附和著“媽的,這褲襪一穿,婊子的腿子越發顯得撩人,老頭子你快點,老子還要和她大戰三百合哩!”
“以前不過是讓城裡的雞穿了這身過過癮,沒想到還能玩上正主,你看看且不說長得如花似玉,就是身材也是沒的說,這衣服都快盛不下這對寶貝了!”老頭子說著,雙手隔著衣物開始把玩春麗豐盈的乳房。
“混蛋,拿開你的狗爪子,有種殺了我!”被人家打扮成自己最風光的造型玩弄,更被和妓女相提並論,春麗再也忍無可忍,高聲怒罵起來。
老頭子也不著惱,“好,我老人家就是喜歡硬氣的女娃,那些雞哪有你這氣質,來,給你透透氣。”說著,兩手一分,解開了旗袍的前襟,壓抑已久的乳房立時彈出,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兩顆粉嫩的乳頭直直指向屋頂。“多好的奶子,我老人家可有福氣了。”老頭子一手開始玩弄左乳,另一手扶住右乳,低頭將乳頭含入口中,舌頭開始靈巧地活動起來。
看著老頭子滿是皺紋的臉蹭在自己細密光潔的胸脯上,春麗越發覺得屈辱噁心,只是除了痛罵只能任由對方淫虐,邊上吃飯的三人也漸漸興奮起來,用各種下流話侮辱、調笑著不幸的女警。
老頭子把玩了一陣玉乳,忽地抬頭說道:“看來春警官嘴上閒的很,那就幫我老人家吹吹吧。”
“呸,不怕斷了你就試試!”
“老頭子,你就玩下面兩個洞吧,這娘們硬氣得很,真的敢咬!”老大勸道
“哦?那我們試試?”老頭子說著,突然摸出一個東西,卻是一個皮質的牙套。
春麗的臉上先是現出困惑的表情,轉而變成驚恐之色,拼命的搖頭,喊道:“不,不……”
老頭子一把卡住春麗的雙頰,將那牙套嵌入春麗的口中,春麗的嘴巴立刻不能閉合,只是發出一串串無意義的咕嚕聲,同時一絲亮晶晶的唾液順著象牙似的脖子滑落胸前。
“現在不是有三個洞可玩了?”老頭子笑道,用大腿夾住春麗的頭顱,屁股坐在她豐滿的胸脯上,雖然猥褻春麗多時,老頭子的JJ仍未全部勃起,好像一條有氣無力的蚯蚓垂在兩腿之間。
老頭子伸出右手引導著自己的陽具靠近春麗的口邊,先將陽具在春麗紅唇上反覆揉搓,接著左右擺動陽具,輕輕抽打著春麗的面頰,春麗羞憤欲絕,只得閉上眼不看那可惡的東西。
秀才興奮地看著春麗羞得通紅的面頰,和緊閉的雙眼,誇張的說:“春大警官,不是讓老東西的傢伙打暈了吧?”四人又是一陣鬨笑,春麗張開眼,狠狠地瞪了秀才一眼,喉管中發出一震低沉的嗚咽。
“什麼?你想要,給你!”老頭子調笑著,腰部用力,一下將JJ捅入春麗口中,春麗含憤奮力咬下,只是牙套阻隔了大部分的力量,傳到老頭子陽具上的只是輕輕地咬噬,反而令他感覺更爽,老頭子將陽具退回一點,再次挺入,接著反覆抽插起來。
看著自己的陽具在不可一世的國際刑警兩片豔麗的紅唇中進進出出,看著自己的陰毛在無數男人性幻想物件俏麗的臉上蹭來蹭去,老頭子感到體內一股久違的熱量緩緩升起,“幫個忙,來個69!”老頭子大聲招呼著。
花蛇立刻上前按住春麗的頭顱,老頭子轉身趴在春麗身上,下體挺動,繼續享受春麗的口交,頭卻俯下,隔著褐色的褲襪,開始舔弄女警的陰門,不一會,褲襪的襠部已被唾液打溼,清晰地露出那迷人的肉穴。
老頭子雙手用力,一下撕開褲襪,撥開粉嫩的陰唇,用嘴吸上了中間突起的陰蒂,舌頭時不時探入陰道,或是掃過陰唇,同時食指探出,捅入了花徑,開始“指奸”春麗。花蛇也助紂為虐,伸出雙手掐住了春麗的乳頭。
身上幾個性感帶被同時攻擊,春麗感到體內一股熱流開始醞釀,雖然細小,但是卻在緩慢增加,春麗想要咬緊牙關,抵制自己的慾望,只是口中卻含著男人的JJ,春麗想要閉上眼睛,躲開著淫靡的畫卷,只是閉上眼睛,耳中男人粗重的喘息聲,JJ插入口中的“啪啪”聲,更令她焦躁。尤其可怕的是,玩弄自己下體的老頭子,顯然有著高明的技巧,不緊不徐地挑逗、愛撫著自己的陰蒂、陰唇、陰道,使得自己幾乎瘋狂。
“怎麼樣,春警官是不是覺得很爽?不瞞你說,咱們在你身上下了藥,就是要看玉女發情的場面。”不知何時秀才和老大也來到床邊,加入了猥褻的行列,秀才一邊說著,一邊托起春麗的一條美腿,除下了白色的高腰靴,開始把玩骨肉豐滿的秀足,更伸出舌頭,細細舔弄著精巧的腳趾,豐滿的腳掌,圓潤的腳踝。
春麗本已難以壓制自己的性慾,遭此刺激,更是心神大亂,緊皺的兩條秀眉微微顫動,雙手手指反覆屈伸,臉上漸漸泛起一抹潮紅,陰道內也是春潮氾濫,老頭子更是賣力地又舔又吸,臉上沾滿了花蜜。
“好,是時候了。”老頭子叫道,抽出自己的陽具,轉身用力,將JJ一下插入春麗的玉徑,在春麗體液的潤滑下,陽具毫無阻礙地一下連根插入,“爽,真他媽緊啊!”老頭子大喝一聲,將陽具退到洞口接著再次狠狠插入,兩手再次抓住春麗雙乳,拼命揉捏,開始劇烈的活塞運動。
花蛇也不甘落後,褪下褲子,將陽具插入春麗口中,開始體會口交的快感。兩人一前一後狠命地抽插。漸漸地,兩人同步到了一個頻率,頗有默契地你退我進,我進你退起來。
春麗彷彿肉串一樣在一條直線上前後移動,研磨著兩條JJ。秀才掏出自己的陽具,抵在春麗柔軟的腳底,反覆蹭動,享受足交的樂趣。漸漸地,春麗開始無意識地主動挺動臀部,使得JJ可以更好更深地插入自己的下體,五根青蔥般的玉趾也開始屈伸,腳掌微微轉動,摩挲著秀才的陽物,只有緊皺的雙眉反映著一絲對奸辱的排斥。
瘋狂地抽動持續了10分鐘,床上三人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老頭子和花蛇自不必說,春麗也漸漸為肉慾的本能控制,開始主動的配合兩人姦淫自己,漸漸地春麗開始加快挺動臀部的頻率,下體夾緊侵入自己的陽物,舌頭也開始有意無意地掃過花蛇的龜頭,兩人受到暗示,更加興奮,加倍努力地抽送自己的陰莖,要將不可一世的女警徹底征服。
驀地春麗嬌軀一陣痙攣,四肢不住掙動,兩眼微閉,接著一股強烈的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花房一陣收縮,一波陰精噴射在老頭子的龜頭上,受此刺激,老頭子也是精關大開,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盡數打在花房上,春麗彷彿被精液燙到一般,又是一陣顫動,接著兩道有力的精液分別打在了春麗的臉上和腿上,那是花蛇與秀才受不了這淫靡景象的刺激,也一起交了帳。
“媽的,老子沒白活,竟然把春麗幹得洩了身!”老頭子趴在春麗身上,有氣無力的叫道。
“媽的,小妖精幾個洞真他媽厲害,到了妓院得夾斷多少男人的命根啊!”花蛇應和道。
“就她那雙小肉腳,就夠男人受的了,老頭子有沒有高根鞋?”秀才依然戀戀不捨地愛撫著春麗的玉足。
“哪有,這高腰靴還是我託人做的,”忽然老頭子興奮地叫道,“媽的,這娘們的小穴還在擠我老人家的命根子哩,看著清純高貴的,原來也是個騷貨!”
“早說是作婊子的料了嘛!”幾人又是一陣鬨笑。
高潮過後春麗的陰道依然在不規律的收縮,緊緊包裹著QJ自己的兇器,真的好像在不知廉恥地壓榨著罪犯的精液。只是幾個人的嘲罵絲毫沒有影響春麗,因為她還處於高潮後的失神狀態。
“行了,該我了!”老大大喝一聲,光著身子爬上床來,剛才的一場春宮看得他熱血沸騰,還未等三人完全退開,老大已經解開縛住春麗雙足的繩子,綽起兩條美腿。
如今的春麗意識一片空白,任由老大將自己軟綿綿的雙腿架在肩上,老大一把掏出牙套,接著狠狠吻上春麗的雙唇。
春麗神情恍惚地任由老大舌頭破關而入,在自己口中肆虐,雙腿更被壓在胸前,老大綽起一個油膩的枕頭墊在春麗臀下,使得兩個肉洞斜斜指向空中,接著粗大的JJ連根插入了春麗的肛門。
“噢……”春麗的慘呼被老大賭在口中,接著老大暴風驟雨般的抽送摧跨了春麗軟弱的掙扎。春麗雙腿被緊緊壓在胸前,雙腳無助地指向空中,右乳被老大狠狠捏住,整個人被壓成了弓形,隨著直腸內抽動的陽具前後擺動著,唯有用兩手緊緊揪住床單來宣洩著自己的痛苦
“也就這娘們能作這麼高難度的動作,秀才,老爺子得歇歇,待會咱兩個再來個肉夾饃。”
“我老人家可是老當益壯,不甘落後!”
“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陣淫笑,密室內的輪姦漸入佳境,粗重的喘息聲,嬌媚的呻吟聲,混雜著汁水的撞擊聲久久在屋內迴盪。
(5)
當太陽再次漸漸偏向西方,小木屋外的灌木叢一分,一名剽悍的男子走了出來,白色的襯衣胡亂纏在腰間,露出一身遒勁的肌肉,肩膀上一塊血跡斑斑的紗布格外顯眼,邊走邊“混蛋,蠢豬”的亂罵,光亮的禿頭在夕陽映襯下,閃閃發光,來人正是前去處理車輛的禿頭。
禿頭望著小木屋遠遠大聲喊道:“老頭子滾出來,弄點吃的。”黑暗的小屋內卻無人應聲,禿頭走近一看,小門虛掩,屋內卻是空無一人。
“媽的,都去玩女人,老子卻累死累活的,射死你們丫的。”禿頭狠狠地踢開門,一邊嘟囔道一邊快步走到一個角落裡,一把推開牆角的箱子,接著摳摸幾下,掀起一塊地板來,一個洞口頓時顯露出來。“也該老子爽爽了,”說著,禿頭俯下身軀,向洞口鑽去。
“我可不這麼認為。”忽然,一聲冷笑從禿頭身後傳出,禿頭猛回頭,一隻靴子赫然佔據了禿頭的視野,接著狠狠擊在他的太陽穴上,禿頭悶哼一聲,翻到在地,昏死了過去。
襲擊者快步走出房間的陰影,蹲在洞口前開啟了手電筒,向下窺視,電筒的亮光清晰地顯出來人漂亮的臉蛋和惹火的身材,尤其顯眼的是一頭飄逸的金髮,紮成一個大辮子垂在腦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春麗的好友,知名的女格鬥家和英國特工嘉米。
藉著手電筒的幫助,嘉米看清洞口下實際是個豎井,一段梯子嵌在一旁的洞壁上,深邃的洞底籠罩在一片不懷好意的黑暗中。“沒時間了,春麗需要我。”嘉米不再猶豫,自言自語著迅速鑽入了洞口。
下到洞底,一條長長的甬道出現在嘉米的面前,她驚奇地發現,甬道頂部和兩側都有粗大整齊的枕木固定,兩壁上每隔幾十步都有一個小小的凹槽,顯然是擺放燈火的所在,整個甬道雖然老舊不堪,卻製造得十分牢靠,絕非倉促所為。嘉米無暇多想,順著甬道快步前進,轉過一個拐角,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出現在她的眼前,嘉米輕輕推動一下鐵門,門微微露出了一條細縫,嘉米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觀察室內局勢。
出乎嘉米的意料,眼前的密室十分寬敞明亮,兩個男人赤裸著身子慵懶的坐在牆邊的椅上,饒有趣味地看向屋子的另一側,只是另一邊的景象被鐵門擋住,看不到端倪,卻有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伴著“劈劈啪啪”的撞擊聲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哭什麼哭,婊子,剛才咱們玩的多開心,你那小穴都要把咱夾死了!”
接著,撞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啊,不過現在還是夠緊,我要射了,啊……”坐著的兩個男人笑著站起來,走向另一側,其中一個叫道:“花蛇,你越來越次了,剛騎了5分鐘,該我了。”
不用看,嘉米也能想象裡面發生了什麼,憤怒和羞恥使得她白皙的面頰變得通紅,“混蛋!”嘉米猛地踢開大門,怒吼著衝向錯愕的兩名毒販,一個高段側踢,正中秀才的胸口,將他踢翻在地,就勢緊跟一個旋風踢,腳跟準確地掃中老大的臉頰。
秀才落地後剛剛爬起,嘉米的右腳再次踢到,狠狠地擊在他的肋下,老大起身一拳直取嘉米的後心,卻被她閃開,順勢一個肘錘打中老大胸口,打得他踉蹌坐倒。
甫一出手,嘉米就毫不留情,將兩人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臉腫地癱倒在地。與春麗的武術不同,嘉米接受的是特工的技擊訓練,雖然招式不如春麗的古武術精妙,但是卻相當實用兇狠。
眼看兩人喪失了戰鬥力,嘉米轉身撲向密室另一側,眼前的景象卻令她一時呆立當場。
寬大的床墊上,春麗穿著招牌式的旗袍無力地躺在床上,旗袍的領口被大大的扯開,兩個豐滿的乳房上佈滿了齒痕、手印,旗袍的下襬被高高撩起,胡亂地纏在腰間,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了的褐色褲襪緊緊裹在她的下體和雙腿上,只是褲襪的襠部被撕開,暴露著兩個迷人的肉穴,本來緊密的洞口如今悽慘地敞開著,一撥撥白濁的精液緩緩從兩個肉洞流出,在墊高春麗玉臀的油膩枕頭上留下道道痕跡。
春麗健美的雙腿並未縛住,只是如今無力地落在一個猥瑣男人的懷裡,被他輕易地抓住腳踝大大分開,兩腳上一隻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腰皮靴,另一隻腳上只有絲襪,腳上的絲襪卻已溼透,清晰地露出她那骨肉豐滿的玉足。
春麗豔麗的臉龐上也掛滿了精液,兩道淚痕清楚地掛在她的眼角,秀麗的小嘴中塞著一個怪異的口塞,而口塞中插著的竟是男人的陽具,被稱作花蛇的瘦小男人跪坐在春麗頭邊,射精後的JJ插入春麗口中,享受她溫暖口腔的服務,雙手高高抬起春麗的雙腿,為老大蹂躪春麗做好準備。花蛇就保持著這樣的姿態,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變化。
嘉米和花蛇幾乎同時反應過來,嘉米憤怒地衝向花蛇,花蛇卻立刻翻躺在春麗身邊,手中變魔術般地多了一把刀子,一下頂在了春麗光潔的頸部:“站住,你……站住,不然我捅了她!”花蛇拼命叫囂著,將春麗的身體擋在自己面前。
嘉米硬生生地停下身形,狠狠地盯著花蛇,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對方燒焦,指關節因為用力捏緊,而變得蒼白無比。
花蛇看在眼裡,又蜷縮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顫聲道:“你向後退,快!”嘉米沉默了片刻,無奈地依言退後了兩步。
看到對方受了自己的脅迫,花蛇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兩眼中竟然漸漸地顯出淫褻來。
與春麗不同,嘉米平時也穿著自己參加世界搏擊大賽的服裝,類似舞蹈訓練服一樣草綠色的高開衩無袖連體裝,緊緊地包裹著她凸凹有致的身材,相對於西方女性來說,嘉米的身材可謂嬌小玲瓏,可是她胸前的一對巨乳和兩條修長的雙腿卻讓很多高大的女性自愧不如,而在短小身材的映襯下,巨乳和長腿越發的突出,謀殺了無數男人的眼球。
與端莊美豔的春麗不同,嘉米的美是一種清純活潑的美,如今,她緊鎖的眉頭,微微翹起的鼻頭讓她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彷彿一個憤怒的洋娃娃。密室內花蛇和嘉米對峙著,老大和秀才則癱倒在地上一時無法起身,屋內一時靜靜的,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眾人耳邊
春麗的劫難之大追蹤 (1) ~ (5)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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