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的劫難之大追蹤 (6) ~ (12)最終回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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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脫……脫衣服!”忽然,花蛇打破沉默叫道,腿間本已嚇得萎縮的JJ再次揚起。
“別白日做夢了!”嘉米嚇了一跳接著憤怒的喊道,因為工作的關係,她的漢語相當不錯。
“是嗎,不顧這婊子死活了?”花蛇說著,手腕輕抖,刀子在春麗的脖項上劃出一道淺痕,幾滴血珠緩緩身處,在象牙般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好吧,好吧,你贏了。”嘉米慌張地擺手喊道,接著羞愧地低下了頭。
“先脫上衣,快!”
嘉米漲紅著臉,抓住連體裝的肩帶,緩緩滑向兩肩,彈性很好的衣服隨著肩帶滑動延展開來,緊緊貼在了那對巨乳之上,兩個堅挺的突起漸漸凸現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好友受辱,春麗拼命掙扎,使得花蛇不得不用力控制自己的人質。
“媽的,你們這些女格鬥家都不帶乳罩的,想被男人K想瘋了吧,快,讓我看看你那對寶貝。”聽著敵人的奚落,嘉米紅著臉屈辱地將肩帶滑下胳膊,把衣服褪到腰上,任由自己那對傲人的34D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那對微微晃動的、潔白豐盈的驚人乳房,花蛇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波濤洶湧”,也許是因為羞愧也許是因為寒冷,嘉米的乳頭漸漸硬挺起來,彷彿兩粒紫紅色的葡萄斜指向天空。“看看,還沒K自己就硬起來了,真是賤貨!”花蛇毫不放過侮辱對手的機會,“把褲襠撥開,讓我看看你的小穴,媽的,我打賭你這洋妞沒穿內褲。”
“不要,饒了我吧……”此時的嘉米柔弱的像個小貓。
“快,開啟腿!”
嘉米無奈的叉開雙腿,手指顫抖地將連體裝襠部的布條,露出了陰部,裡面果然沒有內褲。兩條修長健美的雙腿彷彿無力支撐自己的身軀似的微微抖動。
“過來一點,看不清楚,把腿分大點!”花蛇無恥地叫道,嘉米只得挪到床墊旁,將一條腿踩在床墊上,將自己的下陰更好地暴露給眼前醜惡的毒販。
“媽的,臭婊子,打老子這麼狠,看我不掐爆你的奶子……”不知何時老大已經站起,從身後一下抱住嘉米,兩手從她腋下穿出,一手一個,抓住了豐滿的雙峰,狠狠揉搓起來,惹得嘉米一陣叫痛。
“老大,且不著急玩,先弄清楚她什麼路數,”秀才也爬了起來,一邊摸著肋下,一邊走了過來,“小妞,你幹什麼的,怎麼來的?我勸你老實點,小心皮肉受苦。”
“我……我……”嘉米紅著臉低頭,連說幾個我便不說話了。老大在身後狠掐了一下乳頭,惡狠狠地叫道:“快說,別耍花招!”
豈料嘉米如遭雷擊,“啊”的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不會吧,這小娘們這麼不禁玩?”花蛇說著,訕笑著走了上來“小心……”
秀才叫聲剛剛出口,嘉米迷離模糊的雙眼再次炯炯有神的,鬆軟的肌肉重新繃緊,先是一個後仰頭錘將老大撞個酸鼻,接著使出成名絕技“炮釘腳”,身子斜飛出去,在床墊上向花蛇側滑過去,雙腿一下夾住其持刀的胳膊,接著用力一錯,花蛇慘叫一聲,右臂已然脫臼,刀子把持不住飛了出去。秀才忙撿起地上的刀子,只是尚未拿捏穩當就被嘉米一個二段踢擊中,刀子和人一起飛向了門口。
“我殺了你!”伴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在小屋內被打暈的禿頭,禿頭抓起掉落的刀子直撲嘉米,突刺、橫劈、斜斬,禿頭快速揮舞著刀子持續攻擊,只是在嘉米輕靈的閃避下毫無作用,反而被嘉米抽空踢中兩腳,只是仗著身強體壯繼續保持著攻勢。
忽然嘉米兩臂一緊,秀才自身後抱住了嘉米,禿頭見狀毫不猶豫地一刀捅過去,嘉米臨危不亂,右腳在牆上一蹬,斜斜滑開,同時透過巧妙的旋轉,將秀才當作盾牌面向禿頭,當禿頭再次突刺的時候,嘉米左腳狠踩秀才的腳掌,掙脫了他的懷抱,接著順勢一蹬,將秀才踢向禿頭。
“撲”的一聲悶響,鋒利的刀子毫無阻礙地刺入秀才的後背,片刻之後殷紅的鮮血緩緩流出,接著匯成一條細小的血流順著腰部直流下來,秀才難以置信地扭回頭,指著禿頭,但是代替責難語句湧出秀才嘴唇的卻是大量的鮮血。
禿頭先是一愣,接著眼角閃過一陣兇光,猛地抽出刀子,任由鮮血從傷口中飛射而出,噴在自己的臉上、胸前,一腳踢開秀才的身體,滿身鮮血號叫著再次撲向嘉米。
嘉米閃開刀子,俯身迅速貼近禿頭,接著一掌橫截在了對方的喉頭,脆弱的喉管遭到打擊,強壯如禿頭也只得滿面通紅地抱著咽喉跪倒在地,嘉米又補上一腳,將他徹底擊垮。
老大見狀轉身衝向鐵門,迅速消失在門後,嘉米大喝一聲,緊追上去。甫一衝過鐵門,嘉米腋下一疼,接著被一人猛地撲倒,直撞在一旁的石壁上,直撞得頭昏眼花,卻是老大假裝逃離,躲在門邊突施襲擊,若是春麗當可聽風辨位躲開突襲,嘉米在黑暗之中格鬥能力卻因無法視物大打折扣,難以招架。
老大一擊得手,接著便是一陣亂拳,嘉米苦於空間不足,無法騰挪,只得用拳硬接,不但身上中了數拳,裸露的乳房上也被重擊了幾下,疼得她倒抽涼氣。
在狹小空間內,老大的力量和體積逐漸起了決定性作用,轉到嘉米身後用右胳膊從扼住她的喉嚨,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抓住了她的左乳,“媽的,臭婊子,還不招了我的道兒……”
嘉米本來無奈目不視物無法拆招,如今老大這個姿勢,卻是擒拿課的基本動作,無需多想,嘉米頭側向老大左肩,保持呼吸,右肘猛擊老大肋下,掙脫懷抱後,立刻兩腿連續踢出,老大連吃了7、8腳,頭一歪昏倒在地。
看到最後的敵人也被制服,嘉米頓覺一陣疲勞疼痛襲上身體,靠在牆上氣喘連連,“混蛋,渣子……”揉了揉自己被捏疼了的豪乳,嘉米小聲罵著將連體裝拉回原位。
雖然被罪犯侵犯羞辱了自己,但終於還是成功解決了他們,救出了好友,這樣想著,嘉米快步走向密室,解救不幸的春麗。
(7)
日頭終於緩緩隱入遠方的群山,只在天邊留下了一抹紅霞,漸漸黑暗的原始森林中,一條彎彎曲曲地若隱若現的獸路上,四名犯罪分子押著捕獲的兩名女格鬥家艱難地跋涉著,老頭子走在最前面,時不時揮舞著砍刀,劈開礙事的植物。嘉米反綁著雙手跟在後面,老大和花蛇走在隊伍的中央,禿頭肩上扛著春麗跟在最後。
因為走得匆忙,春麗左足的靴子落在了密室中,如今,左腳上只有薄薄的絲襪,走在林地上自然十分疼痛,因而她只得跳躍著前進,但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難以保持平衡的緣故,雖然一再小心,左足上已是傷痕累累,再也無法跟上隊伍的速度,因而禿頭半小時前就被指派扛著春麗前進,密林之中扛著一人前行自然大耗體力,老大卻故意不讓人替換,饒是禿頭強壯如牛,此時也已氣喘吁吁,漸漸地和前面幾人拉開了距離。
“媽的,這麼整老子!”禿頭看著前面的同夥,吐了口唾沫狠狠地罵道。右手伸出,撩起春麗衣服的下襬,隔著褲襪在豐盈的臀部上狠狠揉搓了兩下,出乎意料的是,春麗絲毫沒有掙扎反抗,也沒有呻吟歎息,只是冷冷說道:“死在眼前了,還在女人身上逞威風!”
“媽的,什麼意思?”
“要想活命就小點聲!”
“K,你個讓人K了多少回的警妞,來什麼勁?”
“你以為你老大會放過你?”
“什……什麼意思?”聞聽此言,禿頭聲音一下低了下來,仔細瞧了瞧前面幾人,看到沒人注意自己談話,才低聲問道:“你要說什麼?”
“我是說,你老大要殺你!”
“胡說,我救過他的命,再說要殺剛才就殺了,他不沒忍得下手,都是老兄弟了。”
“哼,那是他還用得到你,不信,你告訴我你知道現在去哪?為什麼讓你一個人扛我,卻沒人更換,那是消耗你的力氣,一旦貨出手,你以為他不殺你?”
“我……”禿頭本來忌憚老大報復,聽春麗一陣恫嚇說得有鼻子有眼,自己的確不知目的地,心裡一陣恐慌,沒了底氣,“那……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做個交易,待會你瞧機會,放開我們,我們一起殺了他們幾個,我不抓你,你帶著貨遠走高飛,我雖然不清楚你們有多少貨,但應該足夠你下半輩子的了。”
“放開你,怎麼保證不抓我?”
“我……”春麗臉一紅,小聲說道:“我的身子都讓你們糟蹋了,抓了你,你一說,以後可怎麼見人?”
“那倒也是,不過……我還得想想。”
禿頭本來就是豬頭的勇者,上陣死拼還行,一動腦子就比野豬強不了多少,聽見自己可以財色雙收,早就美得骨頭都酥了,換了秀才早就想到,放開春麗,春麗殺了自己就可以保住秘密,就算拿了貨,一大宗毒品,自己又到哪裡去找買家,斷然不會答應這種提議,可是禿頭卻真地認真考慮起來。
忽然,花蛇從前面走回來招呼道:“禿頭,嘀嘀咕咕什麼,到了,快過來”
春麗不禁暗暗叫苦,眼看就要說服這個蠻牛,卻被人攪局,“你如果答應,我們兩個可以讓你……讓你玩。”說完,春麗臉上燙的厲害,可是面對這種局勢也只好以自己的身體作籌碼,敦促禿頭答應自己的協議了。
禿頭要說什麼,花蛇已經來到跟前,兩人只得隨著他來到前方。春麗忽然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山坡上,透過叢林可以看到不遠處一條公路橫貫原野。老大和老頭子對著公路指指點點地說著什麼,嘉米被縛著歪倒在一邊。
老大轉頭將手槍交給花蛇,吩咐道:“我現在下去,老頭子你帶人看住這兩個婊子和貨,花蛇你拿著這個,聽老頭子的。”說完瞪了禿頭一眼,鑽入叢林,走向公路。
看到老大越走越遠,花蛇走到兩個女俘虜身邊,俯身一把摸上嘉米的豪乳,另一隻手沒入春麗旗袍開衩中,愛撫著玉洞,抱怨道:“媽的,這麼漂亮的洋妞看著卻玩不到了,K,咱們費了半天力卻都讓少幫主爽了,咱們喝湯都沒分!”
“什麼,少幫主要來?”禿頭大聲問道。
花蛇看了禿頭一眼,不再出聲,自顧自玩弄兩名美女。
自從春麗提出以自己肉體換取自由之後,禿頭不知不覺間已把兩人視作自己禁臠,眼瞧花蛇猥褻兩人已然不爽,再聽到少幫主也要來,他深知少幫主是色中惡鬼,絕不許自己再碰兩女,心中一時氣苦,再看花蛇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更是怒不可遏,上去一把揪住花蛇的領子,大聲問:“少幫主要來是不是?”
“禿頭鬆手!”
老頭子急忙上前拆解兩人,禿頭哪裡肯聽,一搡之間,老頭子跌跌撞撞地摔了出去。
老頭子一怒之下拿起鳥槍,指住禿頭叫道:“禿頭!再動我就不客氣了,你媽的活在女人褲襠裡?這倆婊子就是禍水,已經死了一個了,你也想死?”
禿頭一下被喝住,腦子渾渾噩噩間被花蛇一下甩開,花蛇卡住自己脖子,大口喘氣著說:“你……你他媽還囂張,待會少幫主來了,看你怎麼死!”
“住口,花蛇!”
老頭子大聲喝止已然來不及,花蛇的一句詛咒成為壓垮禿頭心理防線的最後的稻草,禿頭雙眼血紅,一個肘擊將花蛇打翻在地,直撲向老頭子,老頭子一驚之下,抬槍便打,可惜他忽略了腳下的春麗,春麗雖然被綁,依然一個翻滾,就勢一腿踢出,直掃在老頭子腿彎,老頭子失去平衡子彈呼嘯著飛向空中,槍聲更加激發了禿頭的野性,他左臂圈住老頭子的脖項,右手掰住臉龐橫裡一扭,“咔吧”一聲,老頭子的腦袋便以一種可笑的姿態掛在肩上,顯然是不活了。
花蛇一個滾翻站起,伸手摸槍,卻早已不知去向,看到禿頭擒住老頭子,忙拔出刀子幫忙,跑到一半,見禿頭下了殺手,平時禿頭兇暴已令花蛇膽寒,此刻更是心驚膽顫,花蛇急急剎住身子,將刀子擲向禿頭,自家轉身就跑,忽地一腿從旁邊踹出正中花蛇右胯,將他踢翻在地,正是嘉米突然襲擊,禿頭趕上前去,照葫蘆畫瓢,雙臂一錯,絞殺了花蛇。
夜風襲襲之間,山坡上陷入沉寂,只有禿頭沉重的呼吸,“快,按約定,給我們鬆綁。”春麗率先打破寂靜,催促禿頭履行協議。
“我……我殺了他們……”禿頭喃喃說道,憤怒一旦消退,恐懼再次佔據了這名愚笨漢子的胸膛。
“你不殺他,他便殺你,你沒見只有你一人不知少幫主要來,花蛇不也說待會就要你死,快,你老大可能去找幫手了,聽槍聲會趕回來,鬆開我們!”春麗急切地催促著。
“是,你說的是。”禿頭連連點頭,扶起嘉米便要解開繩索,然而當他看到嘉米跳動的巨乳時,停下了動作,眼中又放出了一絲淫褻,忽然說道:“你說我放了你們,你們會讓我玩,是吧?”
“是、是,你快點”
“那我要先擔個保,你們倆先給我舔舔老二,一起來。”
“什麼?沒時間了!”嘉米怒道。
“我不管,快點,不然我殺了你!”禿頭說著,撿起手槍指住嘉米頭部,掏出自己粗大的傢伙,將嘉米按住跪在自己身前,陽具直頂嘉米性感的雙唇,紫紅的龜頭在嘉米臉上磨拓、擠壓著。
嘉米看到禿頭實在不可理喻,時間又十分緊迫,只得張開小嘴,讓腥臭的陽具進入自己的口中,禿頭也不客氣,一下頂入檀口,將嘉米噎得兩眼流淚。禿頭感受著嘉米溫暖潮溼的口腔,一手伸下,將連體裝撥在一邊,揪住一個飽滿的乳房揉捏起來,“我K,真爽,你的奶子比春麗的還大還挺,”禿頭興奮地叫著,“對了,春婊子,你也過來橫著舔,就像舔玉米一樣。”
春麗聞言緩緩跪起,一步一步地捱到禿頭邊上。
“快,跪下,幫我吸,待會你們倆落在一起,我一塊K,我……”禿頭侮辱的話語永久停留在了自己的喉頭,因為他的頸動脈已被切斷,400CC的鮮血噴射而出,春麗的右手緊握著花蛇剛剛擲出的刀子,身上的繩索緩緩脫落在地。在禿頭強迫嘉米口交的時候,春麗已然撿起刀子為自己脫困了。
嘉米吐出JJ,在春麗的幫助下解開束縛,剛要說話,“小心,又來人了”春麗指著遠方,在公路上,一輛紅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山坡腳下,幾個人影迅速向這邊接近。
“我們走,拿著毒品。”兩名女格鬥家提起箱子,向著來路跑去。
艱難的追逐持續了十來分鐘,背後的敵人越來越近,已經能隱隱看到衣服的顏色了。春麗由於連遭凌辱,體力不支,加之左足疼痛,雖然穿了老頭子死屍上剝下來的鞋子,依然無法快速前進。
“春麗你快走,我把他們引開!”看到情形不妙,嘉米提議道。
“不,我現在行動不便,無論逃還是躲都很難,你拿著箱子走,去卡芒公安局找國際刑警劉凱,如果我沒回去,告訴他我落在天興幫手裡了,快!”
“春麗……”
“快,你是咱們的希望了”
說話間,身後的追兵又迫近了幾米,當先正是老大,他大聲喊道:“你們跑不了了,我們要開槍了!”嘉米見情勢不容猶豫,提起皮箱,一跺腳,鑽入了密林。
春麗拿起手槍,側身倚在一棵樹後,眼見敵人追近,揚手一槍,對方一人晃了晃,應聲而倒,其他人連忙趴倒在地,一齊開槍,一時子彈橫飛,幾棵小樹被攔腰打斷。
與影視作品描述不同,實際上,大部分樹木只能起到隱蔽,不能起到掩蔽作用,不要說抵擋不住手槍子彈的穿透力,便是跳彈也會帶來很大殺傷。此時春麗卻早已就地一滾,離開了剛才的位置,當一人露頭之時,又是一槍,正中那人肩頭,接下來的十幾分鍾,春麗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幾乎彈不虛發,不一會敵人已是2死1傷。
春麗再次滾到另一邊草叢中,對方吃了幾次虧,也不敢貿然前進,只是緩緩匍匐接近,春麗放對方接近自己20幾米時,才舉槍射擊,“咯差”一聲清脆的機械聲在從林間顯得格外清晰,“她沒子彈了!”老大大呼一聲,一躍而起,後面幾人也一齊衝向春麗。
春麗丟掉手槍,蹣跚著站起,老大已到了跟前,以一個類似橄欖球防守隊員常用的魚躍抱摔直撲過來,驀地,白光乍現,接著血色滿天,刀子!花蛇的刀子現在成了春麗手中致命的武器,老大的咽喉被劃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其他幾人一愣之間,春麗已經揉身衝上,一刀直抹一人喉頭,在體力衰竭的情況下,咽喉無疑是幹掉對手的最省力和快捷部位,可惜此時變故再生,春麗左腳踩在一個樹杈上,老頭子的鞋子早已遺失,傷痕累累的赤腳上的一陣劇痛使得春麗的刀子失去準頭,斜切在對方的脖子上,直劃過胸前,那人也是極為兇悍,雙臂緊緊夾住春麗的胳膊。
旁邊一人趁機一腳將春麗踏翻,接著將她摁倒在地,春麗的雙臂被那人兩隻鋼箍似的雙手擒住,雙腿也被壓在身下,在不斷地廝打中所剩無幾的體力在急速消退,忽然一陣劇痛從左腳傳來,一個年輕人獰笑著用皮鞋碾壓著春麗的左腳,春麗只疼得連連慘叫,再也無力反抗。
趁著春麗抵抗減弱,春麗身上那人將她翻轉過來,接著將雙臂扭在身後,旁邊的年輕人掏出一副手銬,將春麗銬住。
看著春麗因為疼痛蜷縮起來的無助身軀,那名年輕人說:“春麗果然厲害,竟然這樣還殺了我4個人!”此人便是天興幫的少幫主了,此次帶了5名保鏢來接應老大一行人,更重要是要接收兩名美女,沒想到卻遇到這麼大周折,竟死了3名保鏢。
“少幫主,他還活著!”那名保鏢指著倒在地上的老大。
“我說死了4個就是4個,御下無方,該死!”少幫主對著老大連補兩槍,對目瞪口呆的保鏢罵道:“看什麼看,快,找找貨在哪裡?”
“沒有……”
“媽的,一定是讓那個洋妞拿了,追!”
路邊,緋紅的越野車孤零零地停在路邊,車上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那是汗水、精液和陰精混合的氣味,春麗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腿大大的分開,露出一片狼藉的下體,在她臉上、胸前也同樣佈滿了白濁的精液,經過一夜將近10次的姦淫,春麗早已疲憊不堪,沉沉睡去。
在她身下,少幫主也睡得正鼾,只是右手依然摸在春麗飽滿的右乳上,已經縮小的陽具也還沒在春麗的玉徑中,縱使他御女無算,一夜十次射精依然令他難以支撐,只是靠了藥物的幫助,才能令他堅持到最後,不過,他在最後一次射精後,就保持著姦汙的姿勢,抱著春麗入睡了。
“嗶嗶”伴著一陣氣笛聲,一輛早起跑運輸的大卡車從越野車旁駛過。將春麗一下驚醒,抬眼看向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微微轉動身體,春麗忽然覺得陰道內有異物,低頭一看,頓時羞愧難當,自己不但被罪犯QB,還以這種難看的姿勢入睡。
“啊……”春麗的扭動刺激了少幫主的JJ,也將他從睡眠中喚醒。
“怎麼樣,寶貝,醒了,昨晚夠瘋的!”甫一醒來,少幫主便開始嘴上侮辱春麗,同時手上也不老實起來。想到自己昨夜的表現,春麗自己也覺得難為情,在藥物作用下,自己10多次被屈辱地送上高潮,除了自己拼命抵抗沒有口交,乳房、陰道、肛門甚至玉足都成為了對方玩弄的物件,臉上也被兩次顏射。
“媽的,這兩個窩囊廢,還沒找到那個洋妞。”少幫主看到自己派出去搜尋嘉米的保鏢還沒返回,狠狠罵道,“既然這樣,咱們先作作早K吧!”
“不……”
“對了,先給你個小禮物,”少幫主說著站起身來,從座位後面拿出一個小包來,接著將裡面的傢什一件件地拿出擺在地上,一雙褐色的褲襪,一席藍色的旗袍,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聽說抓了你,少爺我就想讓你穿上制服挨K了,可惜這窮鄉僻壤的,找不到一樣的衣服鞋子,只好用差不多的替換了,沒想到這幫雜碎倒真會玩,弄了套這麼像的制服,不過現在髒得厲害,還是換上少爺的這套吧!”
“你變態……”
“變態?你知道多少男人想把你穿著制服騎在胯下,來,我給你清洗一下,對了,還有這個,”少幫主忽然又拿出兩個東西,春麗看了花容失色,只因那是兩個醜陋巨大的電動陽具,“春大警官功夫了得,估計體力也快恢復了吧,用這兩個東西幫你消消勁,這倆可是我多年隨身攜帶的,包你滿意。”說著拿起一個陽具就要捅入春麗的陰戶。
“少幫主——”兩個保鏢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媽的,怎麼樣?”少幫主恨恨地轉身拉開車門。
兩個保鏢哆哆嗦嗦地擠在一起,低著頭蠕蠕道:“那個婊子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什麼!你們兩個飯桶,不是說找不到不要回來嗎?”
“天那麼黑,山裡又大,我們真的盡力了。”
“你們還敢犟嘴,我他媽打死你們!”
“不,不敢。”
少幫主氣得走下了汽車,指著群山一通大罵,聽到嘉米無恙的訊息,春麗露出了一絲寬慰的笑容。兩個保鏢早已垂涎春麗的肉體多時,此時一齊趁機視奸春麗,看到她美麗的笑容,不禁齊齊呆住了,少幫主正自痛罵,回頭看到自己保鏢的模樣,更是火冒三丈,上去兩個嘴巴,嚇得兩人齊齊跪下。
“媽的,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幹活幹不好,倒看起我的女人來了?”
“不,不,少幫主饒了我們吧!”
三人正在爭執,忽然,遠處二輛汽車飛馳而來,前面一輛車頂的紅燈分外顯眼。
“警察?快,快上車”三人手忙腳亂地跑上汽車。少幫主一把將春麗身體壓倒在座位下,嘴裡喊道:“快,開車!”
“少幫主,這樣太顯眼……”
“我K,聽你的還是聽我的?”保鏢懾於少幫主的威勢,只得發動汽車。
“快,拐彎,快跑,我們的車快!”
“不行啊,那樣更顯眼。”
“少廢話,快!”
車子剛剛啟動拐彎,兩輛警車已經駛近,“好,聽你的,停下。”少幫主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可是……”
“去你媽的可是,停車!”保鏢機械地一腳剎車,汽車動力不足,反而熄火橫在了路中。
少幫主為人剛愎自用又全無能力,面對這種情況,無論是停是行其實都無所謂,可是他不聽兩位經驗豐富的保鏢的意見,卻偏偏選擇了最糟糕的處理方法,眼瞧兩輛警車停了下來,少幫主一時慌的六神無主,只是機械地說道:“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身邊的保鏢連忙勸道:“少幫主,不行啊,沒準咱還能蒙過去,不過要看住這婊子,千萬別開槍!”說著從春麗褲襪上撕下一片布料堵住了春麗的檀口。
此時,二名警察已經走下車來,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沒什麼,汽車熄火。”開車的保鏢諂笑著說道。
“怎麼見我們就跑?”
“看您說的,其實這車有點毛病,老偏輪,剛才不是一直停車修著來的,以為好了,誰知這剛一走就……”
“是嗎?嗯,小心點!”
“是、是,謝謝您!”
聽著車外的對話,春麗拼命地掙動著,卻被保鏢一槍托打昏過去。
“對了,你車上裝得什麼,讓我們看看!”遠處一個警察高聲喊道。
“什麼都沒有,正趕著去前面鎮子接人,看來要晚了……”
“開槍!”忽然,少幫主一聲尖叫,從座位下摸出一支烏茲衝鋒槍對著車外一陣掃射,一名警察應聲而倒。
“小王八蛋!”開車的保鏢眼看自己就要騙得對方離開,竟然因為毛頭小子沉不住氣壞了事,一聲怒罵,也只得掏槍對著警車亂射,不一刻,兩名上前盤問的警察和第一輛警車的司機飲彈身亡。
趁此機會車內的少幫主和另一名保鏢拖起春麗的身體,拉開車門跳下車來,剛剛落地,一陣密集的彈雨立刻籠罩了越野車,那是第二輛車上的警察的反擊,但是不是普通的刑警,而是四名訓練有素、裝備自動步槍的武警。
四人一見遇襲,立刻散開,接著組成了嚴密的火網,除了老式汽車或者裝備發動機的車頭部分,現代汽車的車身根本無法抵禦手槍子彈的射擊,更何況是四隻軍用自動步槍,開車的保鏢立刻被打的千瘡百孔,另一名保鏢也被穿過車身的跳彈命中胸口,癱倒在地。
“不要打了,我們有人質,是女警官!”少幫主拉起春麗的身體擋在自己的身前,高聲喊叫著。
四名武警呈扇形緩緩包圍上來,四隻槍口緊緊地盯住少幫主,“看看,這是誰?這是春麗,國際刑警,你們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少幫主一邊用槍指住春麗的太陽穴,一邊將她的頭髮撥開,讓對方看清自己的人質。
這四名武警正是隸屬本次緝毒行動的部隊,本次任務便是設定路檢,尋找毒販和春麗,自然每人都見過春麗的照片,眼前的女人確是春麗無疑,只是那裸露的身軀,塊塊的精斑以及憔悴的神色和照片中干連、美麗的女警相差甚遠,簡直就是悽慘的娼妓,一名年輕的武警甚至紅著臉低下頭去,不敢再注視那迷人的肉體。
“怎麼樣,認出來了吧,快,把槍放下,快點”少幫主說著,拖著春麗的身體向後退去。
四名武警對視了一下,緩緩低下槍口,卻緊緊跟住罪犯,同時叫道:“抵抗是沒有前途的,快點投降,釋放人質!”
“釋放個屁,你們站住!”眼見得自己難以擺脫對方,少幫主聲嘶力竭地喊道:“對了,快,把槍扔過來,快!不然我殺了她!”
四名武警卻不為所動,依然包圍著罪犯,五人就這樣互相對峙著。
“啊……”一聲呻吟打破了沉靜,春麗緩緩醒轉過來,少幫主趁機狠狠地用槍口戳擊春麗的頭部,同時面目猙獰地叫喊道:“怎麼樣,要看著她活活被打死嗎,我數3個數!”
“1——”
“2——”
“不要管我,殺了他!”春麗叫道
“K,老子先殺了你!”
“慢著!”四名武警同時叫道,接著齊齊將步槍扔在對方腳下,向後退了一步,“不要衝動!”
少幫主的嘴角閃過一絲獰笑,猛然舉槍射向四名武警。
“不!”春麗一聲悲鳴,猛地向後一個頭槌,少幫主沒有防備,被撞得跌跌撞撞摔倒在地。
而兩名武警戰士也身中數彈,翻到在地,省下兩人立刻撲向地上的步槍,少幫主側臥在地,抬搶便打,一名武警戰士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撲向對方,為身後的戰友擋住了彈雨,自己一聲不吭地摔倒在地,當他的身軀倒下時,從他背後露出的是黑洞洞的步槍槍管,以及後面眼裡冒火的武警戰士,一槍,二槍,整整一個彈夾的子彈狠狠地鑽入少幫主的身軀,掀起了一片土花。
公路重新陷入沉靜,空氣中強烈的火藥和血腥混雜的氣味無言的述說著剛才短促卻慘烈的交鋒,春麗緩緩站起,走到射擊的武警戰士身邊,卻發現他已經死了,胸口致命創傷流出的血液染紅了草綠色的迷彩服,但是他依然保持著跪倒射擊的姿勢,兩隻眼睛依然狠狠盯著地上的毒販扭曲的屍體。
“嗚……”春麗無力地坐倒在地,小聲的抽涕起來,斷斷續續的嗚咽彷彿為公路上的英魂唱著輓歌,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個黑影緩緩爬起,從春麗背後走來。
重新得到春麗領導的警察部門迅速恢復了效率和活力,當太陽緩緩爬上天空中央的時候,清晨激烈槍戰的現場的取證、勘測工作已經全面展開了,同時一個連的武警官兵也集合完畢,以班為單位從不同方向開始了搜救嘉米以及尋找毒品的工作。
“希望能儘快有結果。”劉凱在車內反覆地念叨著,春麗獲救後,立即對劉凱下達了指示,而後便匆匆離去,人員的調配、具體工作的安排等等事務實際上全部是由劉凱負責的,而他也不負所望,準確地將春麗的意圖加以實體化。
“是啊,是啊!”李華心不在焉得回答著,“噢,對不起,您的侄子……”
“咳,為了保護人民,犧牲生命那是光榮,春麗警官沒事,這孩子也就安心了……”
李華心裡厭煩透了這個木訥的同行,臉上卻顯出一副痛心而欣慰的表情來,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眼淚。實際上當春麗一出事,李華便已打定主意放棄自己的侄子,多次大義滅親似的表態說要好好調查,同時自己在會議上抱定但求無過的戰術,絕不參與意見,因而對劉凱提出的擴大搜尋範圍的意見並不熱心。
劉凱卻誤解李華痛惜侄子,竟然提出由李爽帶隊設定路卡,雖然李華一再反對,劉凱還是堅持成行,豈料卻誤打誤撞救出了春麗。此時的李華腦中盤算的是如何將這一功勞佔為己有,同時春麗身上那種淫靡的味道、那身性感的裝扮以及匆匆離去的身影也讓他心頭充滿了疑惑。
正思索間,一輛警車飛馳而來,車尚未停穩,一個婀娜的身影輕巧地跳下了汽車,來人正是春麗,如今的她裡裡外外渙然一新,經過清洗的皮膚潔白光滑、微微散發著浴液的芳香,一身灰色套裝、肉色的絲襪以及黑色的高根皮鞋替換了那套令她痛苦的藍色旗袍制服,那個美麗、高傲、智慧的春麗又回來了,只是飽經蹂躪後的疲憊依然掛在臉上。
“劉警官,情況怎麼樣?搜尋有沒有成果?”
春麗甫一下車,便高聲詢問劉凱搜尋的情況,得知沒有結果後,立刻和劉凱開始商討計劃的修改問題,李華則被尷尬的晾在一邊,幾次插話都被春麗冷冷地打斷了。李華鬱悶地走到一邊,點上一根菸,眯起眼睛想了一會,而後看了看激烈討論的兩人,掏出手機遠遠地走開了。
搜尋工作已然開始了整整一天,在春麗提供的線索指引下,作為毒販據點的護林員小屋和密室都被發現,只是經過對通往槍戰現場的山區細密的梳理搜查,嘉米和毒品依然沒有找到,就在春麗焦躁不安的時候,忽然十幾公里外的縣城公安局卻傳來了訊息,一名自稱嘉米的外國女子找上門來,要求會見春麗或者劉凱警官。得到訊息的春麗第一時間跳上汽車,直接奔向公安局,將趕來詢問情況的劉凱和李華甩在一片塵土之中。
當春麗再次見到嘉米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嘉米嬌小豐滿的身軀蜷縮在窄小的座椅上,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警服,儘管已然倚著斑駁的牆壁睡去,然而雙臂卻死死抱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裸露的肌膚上卻佈滿了傷痕和青腫,尤其兩個潔白手腕上的繩索的痕跡和傷口令人觸目驚心。
春麗輕輕地走到嘉米身邊,走近後,春麗才注意到嘉米身上的連體裝變得骯髒不堪,除了塵土以外還有一塊塊泛白的汙垢,尤其是胸口和下體部分的布料竟然變成了黑色,而在嘉米的身上,春麗也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精液的淫水乾涸後的味道,從嘉米身上春麗彷彿看到了昨天的自己,哀傷、歉意、憤怒強烈地衝擊著春麗的神經,她顫抖伸出右手撫上嘉米的臉龐。
“誰?”嘉米鬆弛的身體一下繃緊,抱住箱子將身體躬作一團,彷彿護崽的雌獸一般,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惶和恐懼。
“別怕,嘉米,別怕,是我!”春麗緊緊抱住嘉米顫抖的身軀,兩眼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春麗……”嘉米用了一段時間才認出了春麗,嘉米艱難地擠出一個微笑,拍了拍手中的箱子,輕輕說道,“給,東西還在,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未說完,再也支援不住,暈倒在了春麗的懷中……
深夜,縣醫院的看護室內,嘉米靜靜地躺在床上,春麗坐在床邊,憐惜地望著嘉米憔悴的面龐,耳邊卻不斷迴盪著剛才嘉米的哭訴,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嘉米的遭遇。
當春麗在山林中狙擊毒販追擊的時候,嘉米抱著箱子在林間全力奔跑著,春麗與毒販交火的槍聲隨著山風不斷地傳入她的耳中,忽然,身後的山林陷入了一片寂靜,嘉米驚疑地放緩了腳步,過了一會,猛然間兩聲槍聲從遠方傳來,接著一切又歸於平靜。
“不!”嘉米驚恐地捂住嘴,停住腳步,仔細向遠方傾聽、張望,然而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傳來,只有山風拂過樹葉的“啥啥”聲。
嘉米的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蒼白起來,猶疑地在原地徘徊著,終於,嘉米跺了跺腳,向來路急急地跑了回去。嘉米的慌亂很快令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茂密的熱帶叢林中遍佈的藤蔓一下掛住了嘉米的右腳,使得她尖叫一聲,失去了平衡,向山坡上翻倒過去,而後順著漫長的山坡直滾下去,各種植物的枝葉、根莖無情地抽打著嘉米的身體,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傷痕,嘉米的眼前天空和地面快速地交錯閃回著,身體的劇痛和頭腦的眩暈令她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蜷起身子,將箱子摟在胸前,直到自己滿身傷痕昏死在山腳下。
夜幕最終籠罩了山林,嘉米依舊昏厥在草叢中。不知過了多久,遠處一點亮光費力地擠破周遭的黑暗,向這邊靠攏過來,亮光下的人影漸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而他身上襤褸的衣裝、臉上皴裂的皮膚以及手中提著的獵槍都清楚地說明了他的身份——獵人。
“媽的,該死的畜生跑到哪去了。”中年獵人舉著火把,費力搜尋著四周,終於嘉米映入了他的眼簾,“啊……誰?”
驀然看到一人倒臥在地著實讓他吃驚不小,慌忙揚起了手中的獵槍,看到對方半天沒有反映,獵人這才小心地湊過去仔細檢視起來。
如今的嘉米渾身上下滿是泥土和擦傷,臉朝下趴倒在地上,獵人小心翼翼地將她翻轉過來,將火把湊近她的頭部,一瞬間獵人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因為保護得當,嘉米的面容沒有絲毫的傷痕,那青春俏麗的美貌一下抓住了獵人的心房,而她那精緻高聳的鼻樑、捲曲金黃的長髮以及白皙光滑的肌膚更讓這個山中的漢子痴迷。
“外國女人……”獵人喃喃說道,聲音微微發顫。
忽然他注意到嘉米緊緊抱在胸前的黑皮箱,他嘗試著將它抽出,但是昏迷中的嘉米用超乎他想象的力量緊緊護衛著懷中的箱子,使得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的雙臂掰開,不過他很快失去了對箱子的興趣,因為他的雙眼掉落在了嘉米的身體上,薄薄的連體裝不但掩飾不住嘉米惹火的身材,反而更加突出了她完美的軀體,那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尤其是那對巨大豐滿的雙乳幾乎令獵人瘋狂,獵人的喘息立刻急促起來,雙眼通紅,右手猶疑地懸在嘉米的身體上。
“噼啪”火把上爆起了一絲火花,獵人彷彿聽到了衝鋒的號角,一下變得瘋狂起來,將火把往旁邊一放,幾下扒光了自己的下體,接著猛虎撲食般地撲在嘉米的身體上,雙手拼命擠壓、掐捏、拍打著嘉米的豪乳,嘴上則瘋狂地親吻、舔弄、咬噬著嘉米的臉龐,同時下身一再挺動隔著衣物摩擦著嘉米的胯下。
很快,獵人不再滿足隔靴搔癢,一把揪住嘉米的連體裝狠命向下扯動,一對雪白、碩大的肉球立刻出現在他眼前,他一鬆手,彈性極佳的衣服立刻彈回,抽打在乳房的下沿,激起一陣乳浪翻滾,獵人再也忍耐不住,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狠狠戳向嘉米的下體,連體裝襠部單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抵擋這狂野的衝擊,被一下反頂入了嘉米的陰道,獵人的JJ就這樣隔著嘉米的連體裝在嘉米的陰道里快速抽動起來,衝刺、衝刺再衝刺,山裡的漢子毫無花俏地姦汙著身下的美女。
這樣的美女,而且還是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面對面的談話,更不要說接觸身體了,而現在她卻被自己壓在身下,任意蹂躪,獵人覺得自己在做夢一般,於是他唯有快速抽插,把握這不可思議的機會,唯恐夢境中途醒來。
“啊……”可惜嘉米緊密的陰道即使隔著衣服也給他帶來了太大的刺激和快樂,不到3分鐘,獵人就射了,濃稠腥黃的精液一波波地射在連體裝的布料上,彷彿要將它射穿一般。
射精後的獵人並未顯露絲毫疲態,壓抑太久的性慾使他身上有無窮的力量,何況身下這豐腴的女人還在召喚著他去開墾、去享受,獵人俯下身,一把將早已溼透的連體裝襠部布料撥在一邊,汙黑的中指狠狠捅入嘉米粉嫩的玉徑,雖然遭受了QJ,但因為布料大大減少了刺激,嘉米的陰道只是微微滲出了少許體液,那溫暖的肉壁上依然十分乾澀,獵人立刻粗魯地扣挖起來,劇烈的疼痛使得昏迷中的嘉米也一陣呻吟,而粗壯的漢子卻以為自己的“前戲”很奏效,更加賣力地損害著嘉米陰道內柔嫩的肉壁。
“啊……”嘉米一聲低沉的呻吟,漸漸醒轉過來。
雖然受到了巨大傷害,但是嘉米的陰道還是開始分泌出了保護性的體液。獵人感到自己手指逐漸溼潤起來,自己的JJ也恢復了雄風,立刻再次提槍上馬,進行第二輪姦淫,衝刺、衝刺再衝刺,依然是沒有半點花俏和技巧的抽插,不同的是,現在嘉米溫柔嬌嫩的內壁直接緊緊包裹在他的陽具周圍,花心直接摩擦、刺激著他的龜頭,給他更大的快感,很快的他又感到自己要射精了,一陣陣的酥麻使得他更緊地抓住嘉米的巨乳。
忽然,獵人的眼前一亮,抽出自己的JJ一下跨騎在嘉米纖細的腰上,將溼嗒嗒的陽具放在她的胸膛上,而後雙手推著她的雙峰拼命向內擠壓,用雙乳緊緊夾住自己的寶貝,接著前後抽動起來,乳交!
也許獵人知道這種姿勢,也許他僅僅是憑藉本能,但是他現在充分享受著乳交的快感,一般來說因為乳房大小、形狀的原因,很難給乳交者帶來更多生理上的快感,但是嘉米34D梨型的豪乳卻保證QJ者可以保證自己的陽具被充分、舒服的夾住,享受著細膩的皮膚的摩擦,看著自己的黑色的陽具快速進出那白皙碩大的乳房間,尤其是要不可及的美女被自己如此玩弄的成就感使得獵人再也承受不住,一聲怪叫,將白濁的精液盡數射在嘉米的胸前,射在脖項,射在臉上。
昏迷中嘉米夢見自己被一個怪獸緊緊纏住,壓迫得自己一陣陣胸悶、眩暈,而那頭怪物還不罷休,把自己拖入一個水塘,冰涼的河水滿上了自己的胸膛,滿上了自己的脖頸。
“啊……”嘉米大叫一聲,睜開了雙眼,而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東西,“啪嗒”一蓬精液正好打在嘉米的兩眼之間,順著她挺立的鼻樑滑向眼角。
嘉米盯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和不斷晃動著噴著精液的JJ看了許久,腦子才恢復清晰,理解了眼前的局勢。
“不!”嘉米一旦清醒過來立刻開始掙扎,只是傷痕累累、疲憊已極的身體根本不是慾火正盛的強壯男人的對手,幾番爭鬥,嘉米麵朝下被壓倒在地,一段麻繩開始縛上她的雙手。
“你是誰……”嘉米一邊掙扎一邊喊道。
對方只是埋頭捆綁嘉米,並不答話。
“我……我是……我是警察!”無奈之下嘉米只得開始威嚇對方,果然,對方的動作明顯緩慢了下來,嘉米連忙趁熱打鐵喊道:“快,放開我,我是警察,你想坐牢嗎……”
令嘉米始料不及的是獵人臉上閃過一絲狠戾的神色,惡狠狠地叫道:“我最狠警察了!”說著,獵人更加粗暴地捆綁嘉米,接著將她擺成跪伏的姿勢,兩手揪住一對豐乳,再次勃起的JJ立刻滑入嘉米的陰道抽動起來。
“什麼,你想襲警嗎……”
“閉嘴,小娘們兒!”
獵人大喊一聲,抬起手掌劈劈啪啪地無情抽打嘉米的臀部,不一刻,潔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了一片紅腫的指印,嘉米的銳氣彷彿也被這一輪的抽打擊垮,再也不敢高叫,只能低頭承受身後的姦淫。終於遭到了QJ,但不是被毒販,而是一個普通的山民,而自己宣告的警察身份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和殘忍,看著揮舞在自己眼前骯髒的手掌,聞著身後劇烈的口臭,一股強烈委屈和羞辱感使得嘉米再也忍耐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看到嘉米軟弱的樣子,獵人坐倒在地,一把抱起了嘉米,使之跨騎在自己身上,而後大大咧咧地叫道:“快,老子累了,自己上下動。”
“什麼?”嘉米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嘉米一邊掙扎一邊憤怒地喊道,“不!”
“讓你不聽話,臭婊子!”
獵人伸手揪住她的兩個乳頭殘忍地上下拽動,劇痛下,嘉米的身軀也不得不隨之上下襬動起來,獵人拉著嘉米姦淫了一陣,突然停下動作,嘉米卻依然在慣性下主動上下套弄了數下,忽然驚覺不對,連忙停住。
“啪”伴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獵人狠狠在春麗屁股上拍了一掌,“對,自己接著動!”
“不!”
“啪啪……”
“絕不!”
“啪啪啪……”
不一刻,嘉米雙臀上留下了一片鮮紅的手印,但這次嘉米卻絲毫不肯屈服,甚至幾次試圖擺脫胯下的兇器,獵人嘴角閃過一絲淫邪的冷笑,兩手放鬆了對春麗玉臀的控制,嘉米連忙起身,將JJ滑出肉穴,只是當龜頭剛剛退到洞口時,獵人用力一拽,嘉米重新重重坐回獵人胯上,整根陽具狠狠地戳入陰道,直抵花心。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嘉米大喊出來。
接下來的3分鐘內,獵人用這樣的方式一再戲弄、姦汙著不幸的金髮美女,這名山裡的漢子雖然沒有什麼高明的技巧,卻有使不完的力量,尤其在三次射精後,他的JJ更加堅硬、持久,彷彿高昂的鑽頭,一下下堅定、快速、兇狠地刺入嘉米的體內。
由於文化背景和經歷的差異,與春麗相比,嘉米對於性攻擊的抵抗力相當脆弱,身下男子單調然而兇狠的衝擊竟然漸漸地喚醒了嘉米的肉體,她開始有意無意地配合著節奏上下挪動,陰道內也滲出更多體液。
獵人微微地放鬆手上的控制,嘉米自己依然連續套弄了十幾下,過了一會才慌忙紅著臉停住,獵人下身一挺,大聲喝道:“快,裝什麼裝,接著動!”
嘉米被頂得一陣搖擺,閉上眼睛又開始小幅度然而卻是主動地套弄起來,胸前一對巨乳也隨之上下搖擺起來。獵人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把玩起眼前豐盈的乳房來,兩個手指捏住那對凸起的粉紅色禿頭一個勁地轉動,受此刺激,嘉米套弄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彷彿騎乘著駿馬在原野上狂野的賓士,兩個人終於淪陷入原始的肉慾中,搖曳的火光中,褐色的軀體糾纏下的潔白肉體分外的顯眼。
(12)最終回
獵人現在幾乎樂瘋了,眼前的外國美女竟然主動K著自己,如今的嘉米兩眼微閉、滿臉潮紅,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不斷髮出“呵呵”的聲音,豐腴的身體主動迎合著對方的侵犯。
獵人一把將嘉米摁倒在自己胸前,滿是臭氣的嘴巴狠狠親上樂嘉米的小嘴,雖然那股異味令嘉米皺起了眉頭,但她還是讓他的舌頭探入了自己的口腔,並很快半推半就地獻上了自己的香舌。一陣深吻後,獵人一口含住嘉米的乳頭,兩手拼命的愛撫著嘉米的另一個乳房和屁股,兩人的挺動速度越來越快,終於達成了一種瘋狂然而和諧的節奏。
“老二,是你嗎?”“二哥,你作甚那?”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老一少的兩個聲音,接著兩點亮光朝這邊移動過來。
喊叫聲漸漸近了,然而沉浸在肉慾中的兩人卻毫不在意,他們現在只關心如何更好更深更快地交合,終於兩人顫抖著同時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衝擊著獵人,他狂吼著將自己的JJ緊緊頂入嘉米的陰道,彷彿要將龜頭擠入她的子宮似的,接著一波波精液狠狠射入了嘉米的身體。
嘉米的雙腿痙攣著夾緊身下的男人,一陣熱流控制了她的全身,大量的陰精毫不示弱地迎著陽具噴射而出,和那些滾燙的精液混合、攪拌在一起,衝擊著陰道的內壁,“啊啊啊啊……”嘉米仰頭忘情地叫著,接著無力地倒在姦汙者的胸前,身體因為高潮興奮得抖個不停。
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體會著高潮的餘韻,全然沒有注意另外兩人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春宮,來人和獵人一樣,穿著破爛老舊的衣服,提著陳舊的獵槍,臉上同樣是飽經風霜的皴裂的肌膚,一個是50來歲瘦小佝僂的老頭,頭上纏著一塊汙穢的紗布,高舉火把走在前面,另一個卻是30多歲的漢子,恭敬地跟在後面。
“老二,你幹什麼?”從最初的震驚回味過來後的老獵人憤怒地喊道。
“大……大哥……”老二被喊聲驚醒,慌忙將嘉米推倒一邊,結結巴巴地叫著。
“你幹什麼?她是……她不是中國人?”
“是……”
“她是什麼人?”
“不……不知道……”
“你剛才……剛才糟蹋了這姑娘?”
“哪有,哪有,她是自願的,你沒看她有多騷?”老二辯解著,為了加強自己的說服力,他一伸手,將嘉米抱在了懷裡,“你看,她也沒不願意。”相對來說,女性的高潮影響的週期要遠遠超過男性,嘉米目前就處於高潮的影響下,腦子迷迷糊糊,無力地任由老二摸索著自己的胴體。
“你放下她!”老大趕上去,一把推開老二,將地上的衣服披在嘉米身上,輕輕問道:“姑娘、姑娘,你是誰?”
直問道第三次,嘉米的目光才重新聚攏起來,無力地答道:“我……我……我是警察,你們放開我……”
“什麼?”老獵人倒吸一口涼氣,對著老二狠狠罵道:“你混蛋,你不要命了?”
“大哥,怕什麼?警察沒一個好東西。”中年獵人脖子一梗,也大聲喊道:“咱們到城裡打工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天殺的工頭不給工錢,咱們去要,保安打咱們,警察管什麼了?還把咱們抓起來,我早就想收拾警察了,這事你別管!”
“呸,你糟蹋人家姑娘那可是造孽啊……”
“我還打算把她帶回去當老婆哩,睡自己媳婦,還有啥遭不糟蹋的!”
“什麼?不行!”
“怎麼不行,咱們村子窮得掉渣,媳婦哪個不是從人販子那裡買來的,我把她帶回去藏起來,過個一年半載……”
“你放屁!媳婦,哥哥保證幫你找一個……”
“行了吧,就靠你正日價在這破山溝裡打獵?媽的,一次累個賊死,到王胖子那換不回10塊錢,等你,等什麼時候?”
“你還當我是你哥嗎?”老大見無法說服對方,大聲怒喝起來:“好,好,我這些年來忙裡忙外還不是為你們哥倆?現在你不聽我的了?警察抓住你是要槍斃的!”
“死我也不連累你!!”
“你混蛋!!”哥倆激烈的爭吵使得嘉米根本沒有插嘴的空間,只能焦慮地期盼老大能夠說服自己的弟弟。
“二哥,大哥是為了咱們好,當初保安衝過來,要不是大哥護著咱,咱就完了,大哥卻在床上躺了半年……”一旁一直沉默的老三,看著激烈爭吵的兩個哥哥,怯怯地說道:“大哥傷還沒好利落,就帶咱們來山裡打獵,還不是為你娶媳婦……”
“行了,老三,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老二憤憤地打斷了老三,只是聲音中底氣明顯削弱了許多,侷促地看著地面,不敢正視大哥額頭上的傷痕。
“老二,你要還當我是大哥,就把這姑娘放了。”看到弟弟低下了頭,老大口氣也減弱了一些。老二猶豫再三,哼了一聲,綽起衣服大踏步地轉身離開。
看著老二遠去的身影,老大對老三附耳吩咐了幾句,趕忙追了上去。老三侷促地走到嘉米身前,漲紅著臉小聲說了聲:“對不起。”一把將嘉米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嘉米大叫道,同時拼命踢動著雙腿,然而老三的手臂像剛箍一樣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肩頭“我送你去縣城。”
“你帶我去附近的公路就好了。”
“不行,大哥讓我去縣城。”
“你放下我,我自己走。”
“不行,大哥讓我扛你走。”
“我要自己走。”
“不,大哥說讓我扛你走。”
“那你解開我的手。”
“大哥說不行。”
“……那你拿上那個手提箱。”看到對方木訥然而堅定的態度,嘉米放棄了了說服這個唯大哥馬首是瞻的漢子的念頭,只得提醒他帶上裝滿毒品的皮箱。老三右肩扛著嘉米,右手抓住箱子,左手高舉火把,快速離去。
當嘉米再次被老三放下的時候,天邊已經出現了第一縷陽光,遠方,縣城的輪廓模模糊糊地出現在倆人眼前,森林跋涉中,嘉米一直老三在肩上,腦部大量充血,再加之搖擺帶來的昏厥,如今嘉米腦中一片混亂,只覺得腦子疼的幾乎裂開。
老三將嘉米慣倒在地上,也一屁股坐倒,滿臉通紅,大口喘氣,扛著一人在森林行進卻是累人,但對於老三這樣百十斤的米袋肩上打挺的壯漢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真正讓他心率加快的卻是因為嘉米。一路走來,豐盈的玉臀便在自己脖項邊磨拓,兩條修長的美腿就在眼前晃動,嗅著美女身上淫靡的味道,想著二哥QJ的景象,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興奮起來。
現在這個漢子竭力壓制著體內的熱流,作為小弟,他對大哥有著近乎本能的崇拜和敬畏,他對自己心底的慾望感到十分的羞愧和恐懼,然而他是一個強壯的漢子,而且整整30年沒有碰過女人,這場天人交戰很快呈現了一邊倒的態勢。“前面就是縣城,你……你……你走吧。”老三做著最後地努力。
嘉米頭腦終於略微清醒了過來,掙扎著轉過身子疑惑地問道:“什麼?”
嘉米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帶來了什麼樣的後果,如今她的一對巨乳依然暴露在空氣之中,而嘴角、臉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俏麗的臉上一副慵懶、迷茫的神情,彷彿跌落人間的女神、折翼的天使,讓人充滿了QB蹂躪的慾望。
老三脆弱的理智防線終告摧毀,他低吼一聲,一把扯斷自己的褲帶,接著將嘉米麵朝下壓倒在地,雙手抓住嘉米的豪乳一陣揉搓,舌頭瘋狂地舔上嘉米的後背、脖項,兩腿拼命掙動著從褲子中擺脫出來,烏黑的陽具一個勁地在嘉米臀上杵來杵去,整個動作激烈快速而毛躁,彷彿一隻發情的公狗。
嘉米過了一會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靦腆木訥漢子會變成這樣可怕的野獸,而她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對抗身後瘋狂的男人,只能寄希望於語言的威嚇:“啊……不要,我是警察!”
可惜現在的老三根本不會為言詞所動,確切地說,現在的他已經陷入癲狂狀態,在他感官中只有那白花花的乳房、玉臀的視覺刺激以及綢緞般皮膚的觸覺享受了,在他腦海中其他一起的聲音都不存在,只有“幹她、幹她、幹她”的咆哮聲在陣陣迴盪。
老三的JJ雖然不斷戳擊著嘉米的下體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實際上30年來,這名漢子除了家畜交配以外,根本沒見識過任何關於性的東西,如今他只是憑藉原是的本能在竭力成就好事,然而所有的努力除了使他渾身冒汗下身漲痛外毫無效果。
忽然,老三的龜頭微微刺入了嘉米的肛門,他彷彿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集中力量使勁將自己的陽具擠入那窄小的玉洞。
雖然嘉米有過肛交的經驗,這樣毫無潤滑地猛烈衝刺依然幾乎要了她的命,她唯有拚命地擺動臀部,嘶啞著嗓子大聲慘叫,但這些都幫不了她。老三雙手狠狠掰開兩片雪白的玉臀,JJ更加狠命地刺入那暴露出來的小孔,雖然乾澀的腸道使得JJ每一點前進都痛苦而緩慢,但是那溫暖內壁箍在龜頭周圍的感覺依然令他快樂非常。
忽然,毫無徵兆地情況下,老三喉嚨轉過一陣低沉的咆哮,接著壓抑太久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噴射而出,將嘉米的臀部射得一塌糊塗。
就在嘉米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她驚恐地發現身後的漢子絲毫沒有受射精的影響,依然用陽具努力地開拓著自己的菊門,而他碩大的JJ竟然迅速恢復了堅硬,似乎根本沒有射精一般。
“不,不要,”嘉米哭叫著,然而身後的漢子根本充耳不聞。“搞……搞我前面吧。”終於,嘉米軟弱地屈服了。
可惜現在的老三意識中只有那窄小的肛門,嘉米的哀告根本傳不到他耳中,在精液的潤滑下,他的JJ終於成功地楔入了嘉米的直腸,嘉米感到自己的身體被那烙鐵搬的粗大男根整個劈開了一般,她的嗓子早已喊得嘶啞了,只能無力地甩著自己的頭顱宣洩著難耐的痛苦。
激動的老三根本注意不到身下美女的情形,他只知道自己的龜頭被那溫暖緊密的肉壁包裹著,那種快感是30年來從未感受到的,很快的他開始抽動起來,先是緩慢、試探地,接著是熟練、快速地,最終變成狂野、暴虐地抽動。
幸運的是,嘉米不必再承受這可怕的痛苦,昏厥解救了她,她豐盈的身子在老三地姦淫下如同巨浪中的小舟一般擺動、飄零,隨著粗大陽具的抽動,嘉米的肛門終於被撕破,鮮血混著白濁的精液緩緩流出。
“春警官……”一聲輕呼將春麗驚醒,回過頭,春麗發現李華站在門外正向自己招手,看了看熟睡中的嘉米,春麗輕輕走出病房。
來到走廊,李華也不說話,做了個跟上的手勢,徑直一人走向電梯。
“李警官,有什麼話請說。”因為李爽的關係,春麗對李華全無好感,立刻冷冰冰地叫住他。
“春警官,下面的談話我只能和你一人說,我想會對你有很大幫助的。”李華轉過頭,小聲地說道。春麗聞言猶豫了一下,不再說話,被李華領著一直來到了頂樓的平臺上。
“現在可以說了嗎?”
“是的,春警官我想你會對這些感興趣。”說著,李華從懷裡掏出一個提包遞給了春麗,春麗開啟一看,臉色立刻變得煞白,身子晃了一晃幾乎暈倒,因為她手中拿著的,是一推衣物的碎片,褐色的絲襪、藍色的旗袍,正是自己慘遭歹徒輪姦時穿著的制服,可是自己明明在洗澡後把它們扔掉了?怎麼會到了李華手中?
“怎麼樣,眼熟吧?”李華很滿意春麗的表現,好整以暇地說道,“這些都是在春警官下榻的賓館附近的垃圾桶裡找到的,還有一隻高腰靴,而我們在搜尋密室時,發現的一隻白色高腰靴幾乎一摸一樣,此外,我還命令下屬人員細細勘查,發現在密室床墊以及毒販乘坐的越野車後座上有大量精液的痕跡,其中還混雜著一些女性的淫水痕跡,屍檢也正在進行,其中第一份報告說天興幫少幫主死前曾經進行過性交,所以,我懷疑……”
李華的敘述越來越快,每句話都彷彿無形的鐵錘狠狠敲擊著春麗的心房,使得她的身體如同秋風中殘葉一般顫抖起來,但是春麗依然盡力穩定自己的情緒,竭力用平靜的音調問道:“你懷疑什麼?”
“我懷疑春警官在被毒販綁架後,遭受了歹徒的性侵犯,摁,對,被他們強姦,哦,不,是輪姦過。”李華緩緩說道,語氣越發的輕佻,語句越發的淫穢。
“你……你胡說!”
“是嗎?我可以要求你接收檢驗,看那些淫水是不是你的。”
“我拒絕……”
“沒關係,只要這些報告提交出去,每個人都會認定你被罪犯幹過,而且還曾經發情過……”李華惡狠狠地說著,每說一句,便前進一步,春麗則畏縮著後退,不一會兒便被逼到了出口的牆邊。
李華毫不放鬆,一口氣的說道:“怎麼樣,你想讓所有的警察都幻想你如何被自己追捕的毒販輪暴,把精液射在你的嘴裡、小穴和屁眼裡,幻想你如何淫蕩地配合、請求QJ者K你、幹你、蹂躪你嗎?”
“不……”春麗哀叫一聲,捂住了耳朵,春麗心中充滿了恐慌和恥辱,她清楚的知道李華所說的絕對不假,如果此事公佈,自己的名譽將大大受損,不,也許是徹底的毀滅。
“除非……”
“除非什麼……”春麗慌忙問道,只是看到李華的眼神,她的心漸漸沉了下去,那種淫邪瘋狂的目光就如同李爽QJ自己時的眼神一樣,那是被肉慾壓倒了理智的眼神,彷彿用目光將自己的衣服剝離開來。
“不!”春麗大喊一聲,急忙向邊上一跳,躍出了李華的攻擊範圍,憤怒而驚恐的注視著李華,在她的心裡實在十分混亂,一方面不能忍受自己的名譽遭到損害,另一方面也決難允許李華染指自己。
一時間陽臺上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這些情況我也可以不寫入報告。”再次抬起頭來的李華平靜的說道,目光充滿了商人的狡黠,“但是,希望春警官滿足我一些條件。”
“什麼條件?”
“很好,我們慢慢討論一下……”
(尾聲)
卡芒某飯店的豪華套房內,電視上正在播放著新聞,螢幕上漂亮的女記者正喋喋不休地介紹著卡芒市盛大的追悼會,上萬群眾如何自發地組織起來悼念人民的好公僕、優秀警察李爽,李爽生前如何地盡職盡責、任勞任怨。
聽到此處,床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揚起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在他身旁,一名女子賣力的吮吸著他的肉棒,一身寶藍色的旗袍和褐色褲襪將她凸凹有致的身材勾勒得越發迷人。
“啪”!男人打著了打火機,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龐,男人正是李華,他舒服地享受著女人的口舌服務,左手探出揉搓著那飽滿的肉穴。
“嗯……啊……來嗎,我要……”女人很快嬌喘連連,一下趴上了李華的身子,對著那挺立的陽具坐了下去,接著瘋狂地套弄起來,兩手更主動揉捏起自己裸露的乳房來。
“出去!”李華忽然不悅地喊道,女人驚愕地愣在當場,怔怔地盯著李華,“滾,滾一邊去!”女人連忙滾下床榻,捂著胸脯驚疑地縮在牆角。
不久前的緝毒行動,共繳獲毒品整整50公斤,同時透過越野車和密室中搜查到的線索,抓獲了大批毒販,幾乎搗毀了卡芒附近的販毒網路,可謂數十年來少見的大勝,而透過行動總指揮春麗的報告,李華局長運籌帷幄、堅決果敢的指揮得到了充分的肯定。
此外,李華的侄子李爽更是戰鬥在第一線,在解救春麗的行動中奮不顧身,以身殉職。這些事蹟透過媒體的宣傳和彙報會上李華生動深情的演講,很快傳遍了全省,可以預見警界的一顆新星已然冉冉升起。剛才的女人是他的秘書於麗,李華特意讓她穿上春麗的制服,哪知畫虎不成反類犬,與春麗冷豔、幹練、高傲相比,這女人實在是庸脂俗粉,讓他提不起興趣。
李華拿起一張紙巾緩緩擦拭著自己的陽具,心裡不由得想道:“春麗啊,也許自己當時再堅持逼迫一下,她會就範,能夠一親芳澤……不,”李爽搖搖頭,“那太冒險了,有可能逼得她魚死網破,自己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媽的,李爽這小子卻幹到了春麗,便宜了他。不過,自己終究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拿自己的前程和生命冒險,這就是20歲和50歲男人的差距吧……”
想到此處,李華苦笑了一下,想到春麗,自己的JJ自己就勃起了,“來,上來。”李華漫不經心地對於麗招了招手,“女人嗎——有了前程,還會缺女人嗎……”
與此同時,香港機場,嘉米正在和春麗告別,經過細心地調養,嘉米又恢復了清純可愛的形象。
“春麗,那個局長你真的任由他這麼風光?”
“還能怎麼樣?”
“他說得都是謊話,你才是真正的功臣。”
“是啊,可是這就是生活。”
“你不氣憤嗎?”
“有一點,但是重要的是卡芒的毒品走私暫時被摧毀了,很多人都會受益,這就夠了,”春麗淡淡一笑,接著堅定地說道:“我希望永遠不會世上再有毒品破壞人們的生活,為此我可以犧牲一切。”
“…這就是你的信念嗎?”
“是的,始終不變。”
嘉米不再說什麼,和春麗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春麗的劫難之大追蹤 (6) ~ (12)最終回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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