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用慘絕人寰的酷刑對待中國女性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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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雜亂不堪,於是把水桶提過來沖洗鐵床。
中間又問了她一次,通知姑娘說要把她翻過來處理她的背了。
我獨自去吃晚飯,把中川和野山留在那裡。在吃飯時我首先決定
用晚上的時間認真研究一下那些紙片。
當時我頭一次覺得這個姑娘可能會堅持得比我預計的更久,我的
內心深處產生了一對局面失去控制的恐懼,一時覺得背上又冷又溼
。萬一,她不僅僅是現在什麼也不說,而是永遠地無止境地像一塊沒
有生命的橡膠那樣什麼也不說我該怎麼辦?如果她最終能合作地交代
一些事情,即使時間略晚一些,她那些上下左右的同志們全都跑光了
,我至少還能得到一架破機器,還能就她們的組織結、工作方法搞
出一份報告來。畢竟這還是軍隊少有的幾次窺探到了那個神秘組織的
一角,也許××中佐召見我時臉上還會留出一絲笑容。
但是,如果我在最終不得不交出的報告中寫著如下的句子∶“經
過努力地流汗工作,未獲得有價值線索,疑犯在押(或疑犯已死亡)
”。
一直到那時陳惠芹都只是個嫌疑犯!我連她到底是個什麼都沒弄
清楚。
由於恐懼和憤怒,我有些失去了控制。我回到二號室,幾個憲兵
正在桌子後面吃飯。陳惠芹曲起膝蓋著牆壁坐在地下,有人正給她
喂粥,她很老實地張著嘴。
我讓那個上等兵把東西放下,再來一個人一起握住她的手臂,把
她提起來貼牆站直。我昏頭昏腦地轉了兩個圈找到一把鐵鉗,夾住乳
房頂端那一朵原來是乳頭、現在已經像是一小棵掰開的爛花菜似的皮
肉,我緊盯著它在鉗子的鋼齒中變成紅色的肉泥從旁邊流淌下來。
姑娘用整個身體往一邊撞過去,和抓住她右臂的那個憲兵一起摔
倒在地上。她抱住自己的胸脯在牆角落裡來回地翻滾,周身遍佈的傷
口重新開始滲出血來。
我喝令把她照原樣擺好,手腳捆緊點,一邊順手把鐵鉗插進爐火
中。再加兩個人,把她拖起來按到牆上,拉開手臂套進磚牆上固定著
的鐵環,腳腕捆在牆腳邊的鐵管上。
他們這樣忙著的時候,我踢一個憲兵的屁股∶“笨蛋,分開,分
開!”我是叫他把姑娘的兩條腿分開一些。
陳惠芹現在懸浮在牆面上。我用一塊厚布裹著把手把火紅的鐵鉗
從爐子裡抽出來。她還剩下左邊的乳頭,一開始有點滑膩的感覺,像
是夾在一塊肥皂上,騰起了惡臭的煙霧,然後就有了結實的質感。
我繼續用力壓緊鐵鉗的把手,咬著牙向旁邊扯開,帶下很長的一
條皮肉。
“ 她,弄醒她。”
等著把她弄醒等了很久。
“剪刀。”有人遞給我一把剪刀。
我的鼻子幾乎已經捱上了陳惠芹血肉模糊的裸體,她那張汗淋淋
的臉就在我的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濃重的汗氣和強烈的血腥氣迎
面撲來。我的手在下面摸索著,用剪刀把小陰唇橫著剪開一條一條的
裂縫。
她把一口帶血的唾液吐在我的臉上,這是溫和的陳惠芹唯一的一
次反抗。
“鹽。”我說,有人遞過來一個鹽罐。
當晚我仔細地研究了那些野山記在紙片上的東西,把相同的部分
歸到一起,看看她對同一個問題是否用同一句話來回答,或者回答同
一個問題的是不是類似的詞,我甚至去數它們針對某一個問題出現的
頻率。最後我終於相信這些都是垃圾。
日寇用慘絕人寰的酷刑對待中國女性五
中國女間諜 最後一個月
每天一大早,值夜班的憲兵下崗時便去把她拖起來,因為有人認
為囚犯應該遵守規矩。起來後讓她站到木欄前,把雙手銬在木欄杆上
與她自己的臉齊平的高度。然後用皮帶抽打她十來下,具體數字和輕
重程度,取決於那個憲兵當時的心情。
隔幾天,會安兩個憲兵下去,就在地下室裡對她一直審問到中
午。所謂審問,無論她是否回答問題仍然要變各方法折磨她一個
上午,差不多會持續三個小時。審問的方式是由當日輪到的人任意決
定的,如果想灌水,便給她灌進一桶水;如果喜歡用電,便把電線接
在她身上什麼地方斷斷續續地通電;他也可以用開水淋她的身體、用
木棒壓她的膝彎,或者隨便他想像出來的能使人痛苦的方法。唯一的
規定是“最好”不要把她弄成重傷恢復不過來,當然更要防止把她一
下子就打死了。
幾天後,那姑娘就被各希奇古怪的方法折磨得不成樣子。她的
鎖骨下方被燒紅的鐵條穿通了兩個洞,有人在審訊時喜歡用繩子穿過
這裡把她系在後面的牆上;有人試驗用鐵絲像捅男人的陰莖那樣去捅
她的尿道;有一次她被人用縫被子的大針把嘴唇縫在一起過了整整一
天∶“嗯,還是那樣不說話嗎?縫起來就什麼也不必說了。”
以後殘酷的程度越來越升級,姑娘的左手掌和左腳掌各被燙穿了
一個洞,裡面露著白色的骨頭。有人來請示能不能割掉她幾個指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們用烤紅的鉗子把女人被挑中的那個腳趾或手
指上的肉一條一條地撕下來,最後再夾碎裸露出來的趾骨。不過這些
都是最後幾天中的事了。
在這樣的審訊結束之後,無論她有多痛苦,仍然毫無例外地把她
銬在木欄杆上,一直站到,或者如果站不住的話,就像一個口袋那樣
掛在木柱上掛到晚上。
每天晚飯後都把她押到前院去,讓她待在五間拘留室邊上的警衛
室裡,然後從拘留室中逐個帶出男囚犯。
大多數男犯人都已經被憲兵打怕了,叫他們做什麼他們就會老老
實實地做什麼,對那些頑強些的犯人,他們的辦法不是打男人,而是
去打躺在一邊的女人。“啊,你很愛惜你的同胞是嗎?”用根棍子折
磨那姑娘∶“看,你不干她便是這樣。”
開頭幾天是把陳惠芹送到警備隊那邊去的,後來據說傳出了抱怨
,說像是抱著一塊剛從鉤子上放下來的生豬肉。的確,她身上從來沒
有斷過新鮮的刑傷,而且她的下身已經完全不能形容了,於是改成使
用囚犯。
雖然這一切完全是按照我的命令,但我本人從來沒有親自帶她到
拘留室那邊去過。在隊裡自然有人對這事特別感興趣,他們雖然不必
就詳細的經過對我作正式彙報,從那幾個傢伙吃飯時露出邪惡的笑容
嘀嘀咕咕的樣子也能想到他們在那邊會讓陳惠芹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其中一個傢伙在輪到他審訊時,用鉗子拔掉了那姑娘嘴裡正面上下的
好幾顆牙齒。
每天晚上十點多鐘,我獨自坐在隊長室裡都會聽到一陣單調的鐵
鏈聲從院子一頭響到另一頭,伴隨著它的是一雙軍靴沉重的腳步聲,
它們漸漸地隱沒到地下室中。在那下面,押送她的憲兵還會用皮帶抽
打她十來下,這以後姑娘才被允許在地下鋪著的破毯子上躺平身子。
可是對於她來說,這一天還遠遠沒有結束。
值夜計程車兵大多數會在午夜之後大步走下臺階∶“骯髒的母豬,
起來,爬起來!”
當地早晚的溫差很大,那個月份在深夜裡已經相當地寒冷,哨兵
在夜間執勤時往往會乾脆穿上軍大衣。但是因為一直沒有下雪,我們
認為還需要加強效果,於是會在每天半夜最冷的那一段時間裡把陳惠
芹帶上院子,再給她準備好一桶冷水,強迫她用大木勺舀水從自己頭
上往下。
“你不是個喜歡乾淨的姑娘嗎?好好洗一個澡吧。”
“這樣一勺能洗乾淨嗎?再水!”
後面完全變成了惡作劇,裹在棉衣裡計程車兵拿著訓練用的竹劍站
在旁邊。
“洗澡是那麼簡單的嗎?慢一點,全身都要搓到!”要不就乾脆
是∶“再洗一遍!”
稍不滿意便揮起竹劍,不管裡“啪”地一聲打上去。
全身赤裸的姑娘被迫在露天裡慢慢地表演洗澡的整個過程,一遍
遍地把自己淋得透溼,在冰冷的空氣中被凍得像開動起來的發動機那
樣激烈地動著。然後讓她站起身圍著院牆轉圈,她便用戴著手銬的
兩手勉強遮擋在水淋淋的胸前,哆哆嗦嗦地拖著沉重的腳鐐一步一步
地往前蹭。
每天總要把她這樣凍上一個鐘頭吧,如果輪到天值夜班的傢伙
覺得特別乏味,偶爾也會有整個晚上每隔兩個小時就去把女囚犯弄到
院子裡轉幾圈。
雖然地下室中已經生起了火爐,她被送回下面後,和她關押在一
起的那個女孩子要哭著把她冰涼的身體摟抱半天才能使她恢復過來
從那次絕食後一直讓這個女學生和陳惠芹住在一起,由於陳惠芹幾乎
整天都被束縛在木籠邊上,跟本無法正常地生活,便讓這個女孩子留
下來幫助她,實際上每天的兩頓飯都是她喂陳惠芹吃的。據說兩個姑
孃的感情很好,後來有人報告說,看到女孩四肢著地趴在地下,讓銬
在欄杆上的陳惠琴能坐在她背上休息一會兒。
在發現了這個問題的第二天,審訊者讓陳惠芹趴到地上,用燒紅
的鐵千捅她的臀部,在兩邊捅了幾個一兩公分深的洞∶“這樣大概請
你也不敢坐了吧?”
到這時我們至少已經徹底地搞垮了她的身體,因為胃裡被反覆地
灌進了大量的冷水,她的消化功能已經完全紊亂,嘔吐成了她日常的
神經性反應。差不多每次下到地下室裡,我們總是看到她把頭頂在木
頭柱子上,兩肘死死地緊壓著自己的上腹部,一陣一陣拼著命地想要
再吐出點什麼東西來。
我們毫不憐憫地利用這一點,給她吃更硬、更粗糙的食物,把供
給前院囚犯的摻糠的玉米麵窩窩頭在屋外放兩天,凍得乾硬開裂了才
扔到木籠裡去,讓女學生去喂陳惠芹。中川的威脅仍然有效,她不吃
完便痛打那個學生。
實際上,因為每人一天就這麼兩個勉強有鴨蛋大的窩窩頭,姑娘
們也確實很餓,她們流著眼淚使勁地往下嚥,一會兒功夫陳惠芹的胃
就開始劇痛起來。更嚇人的是就在這時她又開始咳杖,因為同樣被水
弄壞的還有她的肺,兩反應加在一起,陳惠芹的表情痛苦得無以復
加。
輪到這天訊問的曹長不耐煩地在木柵欄外面踱來踱去,一直等了
十多分鐘,然後他給還在喘著氣挺直了脖頸打嗝的姑娘開啟手銬。陳
惠芹用手背擦著自己嘴鼻邊的汙水,踉蹌地走到地下室的另一頭,面
對桌子自動地跪好∶這是每回審訊的規矩,她早已習慣了。
開頭在膝蓋下面還要墊進盤起來的鐵鏈,後來她越來越虛弱才免
掉了,也允許她往後坐到自己的腳後跟上。
跟著曹長的新兵把每天夜裡給她洗澡用的那個水桶重重地放到她
的面前,滿滿地盛著水,漂著那個木頭勺子,得意地笑著的曹長坐在
桌子後面∶“乖乖地喝吧,骯髒的畜牲!”
姑娘一聲不響,舀起水來慢慢地喝下去。她喝得很小心,生怕一
不注意又會引發起沒完沒了的嘔吐。她喝完了第四勺後抬起頭來看了
看軍曹,日本人還是那樣地笑著,那個新兵已經轉到了她的身後,把
皮帶往空中抽得“啪啪”地響。
她再低下頭去喝第五勺水,然後“哇”地一聲直噴出來,再像剛
才那樣死去活來地吐上很長一陣,這之後她就只有趴在地上的勁了。
“完了嗎?水桶在你前面,從頭來過,再喝!”
這樣來回兩三次才開始正式問問題∶“好好想一想,把去取電臺
的這三天從頭再講一遍!”
到這時我對陳惠芹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也許她還會說出一些地
點和人名,可時至今日,那恐怕都像是樹杈上的空鳥巢一樣,鳥早已
經滿天飛了。
但是需要弄清楚的事仍然要弄下去∶首先是電臺的下落。自從供
認出上嶺的電臺地址後,陳惠芹就一直堅持說她已經把發報機送到了
那個地方,可是我們並不相信。白左機關的那個中國人一直盯著她,
她沒有傳遞東西的時間。
“胡說!”用鐵千猛戳她的兩條大腿∶“我們一直跟著你。”
“只有一個戴帽子的人跟著我,他被我甩掉了一會兒。你們去問
他吧,他不敢說出來。”她這回沒有上當,看來當時是真的發現了盯
梢的人。
這裡面是有問題的,但是我決定不再追問下去,至少這算是給了
我們一個藉口,可以把這件事推到白左機關的頭上去。
陳惠芹供認,她是在上學的時侯去書店看書時被店主招募的,因
此她在剛被捕時就連在何處加入組織的也不肯告訴我們。除了書店,
她不知道店主的其它情況。
對於我們還有一點希望的是從她的工作過程中找出額外的東西來
,她過份頻繁地去書店就不正常,還有與在上嶺電臺出現次數的差距
。
於是再打、再問。找了一根四方帶 的粗木棍,用它反覆折磨著
女人,那天破例幹到下午。
“可能,只是別人沒有看到我吧。”抱著肚子渾身發的姑娘直
到最後仍是這麼說。
她提供了她通常去上嶺乘的晚班車,下課後趕上那趟車,到站時
的確已是晚上,當地農民應該已經睡覺了,然後在第二天一早離開。
“那你整天往書店跑幹什麼,是去喝茶聊天嗎?”
她很吃力地解釋說,她開始確實經常去書店,可是那時的確是為
了翻翻書。以後就去得少了,只在有條子送到學校門房的時候才去接
受指示。
把學校一方見到的送條子的那個人和書店裡僱用的年青夥計作了
比較,兩邊的描述似乎的確有些相似。那麼,陳惠芹真的不認識去書
店的那個神秘女人嗎?
這個問題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這個月中每一次訊問就是翻
來覆去地問上面這些同樣的東西,有一點不一致的地方就把她打得死
去活來。雖然就是這方法來斷定她說的都是事實,但是我恐怕得
承認當時是有“對這樣的女人必須嚴厲地懲罰”的心情的。雖然現在
很少有人會承認,但是為了取樂或發洩憤怒把犯人痛打一頓的事是的
確存在的。
從她體內拔出已經被血洩成了紅色的木棍,用刀在 角上削出一
根一根的倒刺,笑著給姑娘看。當他們重新在她身邊蹲下時,她抱住
其中一個人的腿,拼命地搖晃著∶“我都告訴你們了呀,我都告訴你
們了呀┅┅”他們只是把她的手拉開。
痛苦到極點的姑娘胡言亂語起來∶女人叫什麼,是親日的中國政
府官員的情婦,住在某一條街的某間旅社裡。但是再問一次,便又隨
口說一個新的名字。
燙就這樣也使我們四處查問了很多次,我們只好簡單地處理這個問燙
題,把陳惠芹銬在木柵欄上,讓她一連站了四個晝夜,不給她飲水和
食物,除了審訊外,一分鐘也沒有把她解開過。
姑娘的手腕被手銬磨掉了幾乎半個圈的皮肉,鐵箍就直接卡在裸
露出的腕骨上。她在半夜裡悽慘地亂喊亂叫,那時她對我們這些審訊
者已經很熟悉,直接用日語喊著山田或是野山的名字∶“快來放我下
來,我願意說啦!”然後她可憐地看著匆匆跑下臺階的憲兵軍官說∶
“我要解手┅┅”把人氣得哭笑不得。
“混蛋!什麼時候把你放開來幹過這事?”次數一多,上當的
憲兵連懲罰她的想法都沒有了。
在這件事上我們到最後也沒有更多的進展,也許陳惠芹說的是真
話。但是按照我的感覺,這裡總有些隱藏著的東西,只是我們還沒有
問到正確的地方。
一天上午,在例行的審訊中陳惠芹被捆緊著雙腳趴在地下,腳底
朝上,然後用燒紅的鐵千往腳心扎進去,又捅又燙地搞了很久,在她
的腳掌中間弄穿了一個洞。等到把她從地上提起來以後,才發現她用
口腔邊上剩下的牙齒咬傷了自己的舌頭。
這一下她既不能走路也不肯再說話了,我很惱火。晚上有人來請
示今天還要不要把女人弄到囚犯那邊去,“抬去,抬也要把她抬到前
面去。”他們去逼她站起來,結果根本無法做到,但是也沒有抬她,
而是打得她用膝蓋跪起來四肢著地爬過去再爬回來,她被軍用皮帶抽
得一路慘叫。
不能肯定是在這之前還是之後,一個一直關照我的前輩給我打了
一個電話,告訴我已經決定把我調到南方的師團去,幾天內就會下達
正式命令。後來他像是順便地問問∶“那個女教師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嗎?”他停了一會兒∶“一個多月了,她還活著嗎?圭一,對女人有
些憐惜吧?哈哈哈!”
我想這是對我的暗示。白左機關已經或軟或硬地發動過幾次攻擊
了,我也在憲兵隊本部針對陳惠芹案作了彙報,中佐讓我很難堪,但
是我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最後的幾天成了完全沒有意義的殘殺,把她的嘴用棍子撬開,把
刺刀伸進去割她的舌根,在口腔裡上下亂攪。
“這樣不是比用牙咬更加簡單嗎?”往她身邊扔一枝筆∶“受不
了了就寫出來!”但是下一天就連她的左手也烙穿了一個洞。
那幾天中川正在審問一個被懷疑和土匪有聯絡的中國政府官員,
他先把陳惠芹背牆壁懸吊起來,然後讓那個官員在姑娘分開的兩腿
之間抬著臉從早上一直跪到下午。下午中川拿了一把普通菜刀衝進來
,他什麼也不問,在牆上按住姑娘的腳,只三五下就砍下了她的兩個
腳趾。他從地上撿起斷趾對跪著的官員笑笑,把它們全都塞進了女人
的嘴裡,那個傢伙被嚇得有好幾天說不出一句連貫的句子來。
日寇用慘絕人寰的酷刑對待中國女性六
中國女間諜 最後一天
傍晚下了當年秋天的第一場小雪。經過最後這幾天慘酷至極的對
待,陳惠芹已經連跪都跪不住了,但還是被從地下室裡拖上院子,捆
到院牆邊的一根電話線杆上。
野山告訴我,她還是能說話的,剛才在下面,她口齒不清地哀求
他悄悄殺死自己。
“哼,是嗎?”接到那個電話後,我已經在那間叫什麼之月的地
方間斷地喝了幾個晚上的酒了。當然不是為了那女人,而是為了我自
己,以至於直到現在還有些頭昏。
我提起一支軍用電筒朝院子的後牆邊走過去,細小的雪花在電筒
的光環中閃閃發。不過溫度還不夠低,它們沒有能在地上積起來,
地面上溼淋淋的。沾在她光裸的皮膚上的雪片就像落在潮溼的地面上
一樣,轉眼間就化成了清水。她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雞雛那樣瑟
瑟地顫不止,電筒的光柱慢慢地從她的臉上向下掃過整個身體。
坦白地說,此時的陳惠芹儘管一絲不掛地裸露著身體,但是已經
根本不再具有絲毫的女性吸引力,實際上,這已經算不上是一具年輕
女性的軀體了。
她的臉籠罩在一層像屍體那樣的青灰色當中,兩側的臉頰向內深
深地凹陷進去,而一直像是抿在一起似的小小的嘴唇因為失去了後面
牙齒的支撐,像老人那樣鬆軟地平攤開來,嘴角邊還撕開了一個缺口
。從她的肩膀到手臂顯露出來的差不多就是一具骨架的形狀,骯髒粗
糙的皮膚包裹在上面就像是搭在衣架上的衣服一樣皺縮鬆弛,她高高
聳起的一對肩胛真的就只有鯽魚的背脊那麼窄。可以使女性自豪的豐
盈柔軟的皮下脂肪在她身上早已蕩然無存,就連乳房都單薄乾癟得如
同垂掛在那裡的兩隻空布袋,姑娘裸露的胸口就像是五十歲的老婦。
儘管如此,它們仍然是遭受虐待最為酷烈的地方,那上面的傷
,即使是在她被捕後的開頭幾天留下的,都幾乎沒有機會癒合過,總
是剛剛覆上一層薄痂便又被殘忍地再一次撕裂或烤焦。同樣地,在它
們下面的兩肋,不只是一根根的肋骨歷歷可數地凸起在枯瘦的軀體上
,由於的確被敲碎的玻璃瓶在上面劃過,那裡綻開的表皮和凝結的血
塊下,慘白的骨骼根本就暴露在外。
她的兩隻手一共少了三個半手指,左手的中指是從中間的關節被
砍斷的,右手被硬折斷了一個小指,留著其它的指頭據說是為了可以
寫供詞,不過到現在這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從前面看不到她被反綁
在身後的雙手,但是跟她下面那雙也缺了好幾個足趾的赤腳一樣,它
們都潰爛得十分厲害,已經到了連肢體原來的形狀都難以辨認的程度
,差不多隻是四塊紫黑色的肉團而已。
因為幾十天來一直被迫長期地站在地下,女人的大小腿都浮腫得
很利害,腳腕處的肉很高地鼓起來把腳鐐的鐵箍包裹在中間,在腿的
內側從大腿根處開始乾結著幾條一直向下延伸到腳邊的深顏色的水跡
,從她體內斷續地流淌出渾濁的液體已經有許多天了。
她像病弱的家禽那樣半閉著眼睛,偶爾吃力地咳杖幾聲,困難地
把帶血的粘液從唇縫間往外推出來,她的肺裡大概也已經積了不少水
。我認為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在她身前站了那麼久,於是把手中的
電筒掉過頭來,重重地捅著她心口下方柔軟的上腹部。
她把眼睛睜開了一些,漸漸地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臉上。
“小姑娘,你很不聽話,皇軍很不高興,皇軍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
“今晚是你的最後一夜了,好好地想一想。我會叫他們給你開啟
這些鐵鏈,讓你稍微地輕鬆一下,好好想一想吧!”
應該說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但是可以感覺到有一片
幾乎是快樂的光輝掠過了她的臉。
我討厭這感覺,我用很慢的語調威脅說∶“我知道你很想死,
可是明天你會死得很痛很痛,很慢很慢。”
地下室沉浸在歇斯底里的狂氣氛當中。那個女學生雙手捂臉躲
在木籠的角落裡放聲痛哭,四、五個粗壯的日本憲兵在屋子裡亂糟糟
地大聲喊叫,揮舞著手臂,用鐵錘逐個地砸碎陳惠芹剩下的手指和足
趾。血滴、肉末和骨片四處飛濺,姑娘痛得縮成一團,沙啞沉悶地嗥
叫著在憲兵們的腳下滿地打滾;憲兵們則抬起軍靴毫無顧忌地往她的
身上、臉上亂踢亂踏。
由於不想使她的內臟受到重傷,這兩個月來一直避免這樣完全的
放縱,現在反正無關緊要了。幾隻腳踩著她的肩膀和大腿,把她仰著
臉壓在地下,她的臉上沾滿了泥和血,已經無從分辨五官,體側有一
根斷裂的肋骨歪斜著穿出在體外。
為了讓她清醒,不停地往她頭上水,甚至把山田找來,強迫他
給女人作人工呼吸。
我用手提起軟綿綿的乳房∶“這個你再也用不著了,割掉!”沿
著邊緣用刀來回鋸著,一邊割一邊往外撕開。裡面已經沒有剩下什麼
肉了,拖出了一連串的脈管和腺體組織,以後鮮血迅速地漫起來淹沒
了它們。
“掛到上面去!”
結果這成了一件很費勁的事,因為陳惠芹已經像死人那樣完全癱
軟了,現在沒法對她說∶“爬起來,站到欄杆那邊去!”
往木欄杆下面放了幾個空彈藥箱,有人在上面拉,有人在下面往
上舉,把女人著木柱立起來擺正位置。拉起她的一條手臂平舉起來
按在旁邊的第二根柱子上,另一個人用粗大的鐵釘釘穿她的手腕直到
深入後面的柱子,鐵釘應該穿過尺骨和撓骨的縫隙中間,這樣才能負
擔住人體的重量。
再拉起她另一條手臂,釘在身體另一側的柱子上∶“好,可以放
開了。”
陳惠芹被凌空懸掛到了兩根木欄杆上,血肉淋的腳尖距離地面大
約有半公尺高。她的腳鐐已經在昨天晚上被取下,在她腫大得像飯碗
口那麼粗的腳腕上深深地印著一圈皮破肉爛的凹槽,已經嚴重地化膿
了。於是把她的腳側過來橫著按住,釘子穿過她的跟腱上方,把腳同
樣地釘緊在木樑上。
我們站下來看了一會兒,那姑娘也從上面俯視著我。她嘴裡剩下
的幾顆牙齒磨得“格吱”地響,在她憤怒的眼睛中映照出來的恐怕是
我滿臉的冷笑吧!由於剛剛經過的激烈的掙扎,由於四肢被刺穿了懸
在高處的驚懼,也許還有面臨最後時刻而激勵起的決心,她現在在亢
奮的精神狀態下尚未感覺到十分的痛楚,不過她很快就會感覺到的。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要重複一遍擴張而後收縮胸腔的動作,但是在
現在的情形下,她全身的重量僅僅依手腕中的口來承擔。擴張胸
腔對於任何一個像我這樣穩穩地站在地面上的人來說是輕而易舉、完
全自動地進行的事,對於她來說卻需要抽緊胸肌連同臂肌,把自己懸
在空中的整個身體向上提起一點才能吸進一口空氣。
在這個過程中,她手腳的口會非常的痛,但是她必須繼續呼吸
下去,結果上半身的肌肉由於持續的劇痛而開始緊張、痙攣直到僵直
,這使得她漸漸地無力牽動自己吸進足夠多的空氣,她會出於本能而
急促地喘息,給自己的傷造成更強烈的刺激,使得肌肉更加地乏力
和麻。
被釘上十字架的人最終就是這樣窒息而死的。由於她是漸漸地失
去氧氣,所以死亡的解脫到來的非常慢,取決於她的肌肉最終完全失
去伸縮能力的時間。不少人被釘上架子後還可以活上一天甚至更久,
據說有些地方會在稍晚一些的時候給犯人喝點酒麻醉他的神經,讓他
減輕一點痛苦,顯然在這裡我們不會這麼做。對於陳惠芹來說,幸運
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十分虛弱,肺也已經受了傷,她可能會在兩到三個
小時之後得到解脫。
在那時之前,這個不幸的姑娘還要在完全的窒息或是更劇烈的疼
痛這樣僅有的兩個選擇之間苦苦地掙扎很久,殘缺的胸脯和折斷的骨
頭更會加劇她的痛苦。最後她可能會哭泣、會哀求、會抽搐著發出可
怕的喘息聲,會用大得嚇人的力量絕望地拉扯自己的肢體試著把它們
解脫出來,可是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兇狠地盯著人了。
“那個女人,處理掉!”
幾個人鑽進木欄中去把那個學生拖到外面,就在陳惠芹的腳下勒
死了她,屍體暫時扔在原處。她和陳惠芹在一起待的時間太長了,沒
人知道她們倆說過些什麼,不能讓她再出去。
我讓野山留下∶“繼續審問,如果完全坦白了可以把她放下來。
”這是為了在以後寫報告時可以說她是“在訊問中意外死亡”,不可
能書面地承認我們是因為無可奈何而蓄意地殺害了她。
我走出地下室再也沒有回來。下午他們來報告說她死了,那麼她
堅持得比我預計的要更長一些。來人沒有報告說她死前是否有過希望
進一步坦白的表示,反正沒有任何記錄。
也許野山他們因為覺得太過無聊,早就逃出了那個地方,到下午
只是為了確認結果才去看了看,姑娘其實早就死了。我甚至開始懷疑
野山為了使她能夠早一些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可能乾脆爬上去用手掐
死了她。
幹這一行最終會使人變成完全的妄想狂,認真想一想就會明白陳
惠芹案中仍然存在著不少難以理解的地方。她不肯把電臺交給我們就
很荒唐,誰都知道這是最無足輕重的事,你可以挖一個大坑往裡面埋
上十部發報機,它們都比不上一個有價值的情報員。我們瘋狂地要把
它找出來,只不過是為了有一個實在的東西可以炫耀罷了,但是它對
陳惠芹來說就不是一個炫耀性的東西了,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我有時會想整件事反過來是否能講得通,如果陳惠芹去書店並不
是去接受指示,而是相反,是去會見她控制的情報員。我現在覺得她
並不簡單地是一個傳遞檔案的聯絡員而已,有可能她自己就有直接的
情報來源,她拼死保護的也許與此有關。
在我們這一邊存在的第一個問題是白左機關是如何地確定了女教
師的身份。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價值的情報,我也曾透過憲兵隊作
過正式的詢問,但是從來沒有得到像樣的答覆。也許是情報來源過於
敏感;也許來源既簡單又偶然,根本不值得提起;也許他們就是不想
告訴憲兵。
第二個問題是∶為什麼軍隊最後的態度是把女教師處理掉,了結
這個案子?
我可以試著猜測一些原因,但是我永遠不會知道一個是真的。
一方面,它被堅強的年輕姑娘永遠地儲存在了她殘缺破碎的身體裡。
另一方面,在昭和20年天皇玉詔釋出之後,日方在中國的案資料
應該都已基本毀掉,而那些當事人們恐怕在那之前就開始陸續地陣亡
,能活到現在的更是鳳毛麟角了。至於這場戰爭中與我們對應的另一
方或數方,這一類的案從未認真地公開過。
日中建交後我曾經訪問過中國,以一個外國人的身份所能許可的
條件做了一些調查。我在下面列出我記錄到的一些名單,這些姓名是
真實的。由於我們的和對方的許多原因,我不會說出陳惠芹是否就在
其中。
妹陳惠芹是本文中使用過的少數幾個姓名之一,出於同樣理由,姓
名不是真實的。可以看出她們都是年輕的女性,並且在遇難前遭到日
軍的逮捕。作為親身經歷了那個年代的憲兵軍官,我很容易想到她們
在死前曾經遭受過什麼樣的痛苦。
【完】
日寇用慘絕人寰的酷刑對待中國女性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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