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經歷 (九) ~ (十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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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我對阿光越來越沒感覺,我終於決定和他分手,如果只是要找一個性伴侶,就沒有必要找個人整天煩著自己。
我希望能找個真正關心我的,可以依靠的男人,把我的整個人,整顆心都託付給他。然而我不想在我們學校裡找,我們學校的男孩子都被女生寵壞了。
很巧地,小琳在網上交了個男朋友,是廣州某著名理工大學的,我和小琳是姐妹,她的事我當然最清楚。有一晚她悄悄地告訴我,她去和那個男生見面了,長得好帥哦,談吐又風趣,而且她還說,那男生的班上男生比女生多好多,因此有好多男生還沒有女朋友,他們也想和我們班上的女生認識呢。
我聽了之後總是心癢癢的,那所大學在廣州很有名,我一直都希望能認識一個裡面的男孩呢。要是他們找我們聯誼就好了。
沒想到我的想法很快就可以兌現,小琳說那男生打電話過來說想和我們班的女生一起出去玩呢。我聽了後心中一陣狂喜,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自從那次綠洲的事情後我就把原來的QQ號碼扔掉了,而且我總覺得網路是很危險的。
「不怕的啦,我都見過他了,他的談吐和風度都不像壞人。而且他這樣的男生要找女孩一點都不難,沒有必要幹壞事嘛。」
我聽了以後還是放不下心。
「這樣吧,我們去一個近一點的地方,而且人多一起去,這樣就不會有危險啦,記得啊,好多帥哥的,不去的話,損失可大了。」
「嗯。」看小琳這麼有把握,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這條訊息一下子傳遍了整層女生宿舍,好多單身的女孩都來報名。除了我以外基本沒有人考慮安全的問題,我漸漸的也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日子、地點都定好了,小琳的男朋友又說他們男生那邊願意包了我們的費用,弄得大家都興奮不已,個個誇那邊的男孩子真有風度。
有一次我忍不住還是問了小琳一句,問她有沒有去過他宿舍,肯不肯定他是那個學校的學生。
小琳說那裡太遠了,有幾次想去的,因為天氣的原因都沒去成。她還責怪我說,事情都談到這個份上了怎麼還疑神疑鬼的,本來我想說你不記得上次那件事嗎,但想到小琳的遭遇,只好把話吞了回去。
話又說回來,我對這次聯誼可是很期待的。不知道會不會碰上我的白馬王子呢?出發那天,我們一起去的所有女生都把自己打扮得分外精緻,在宿舍裡等著我們的王子們。我也不例外,將自己了精心修飾一番,實足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燕子。未幾,他們包的車過來了,我們女孩們就陸陸續續地上車,小琳負責整個活動,數數人數夠了,車子開動了。
車子挺寬敞的,雖然不算豪華,倒也比較舒適。他們事先安排好了,每個座位上坐一個男生,空出一個位置給女孩。倒也奇怪,男女剛好能一對一,讓人感覺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對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我是沒多大的興趣,和我想象中的差遠了,沒點男子漢氣概,尤其是那雙三角眼,從我坐下來就一直盯著我看,好象從來沒見過美女似的。
幸好別人的那些也不是很好,除了小琳的男朋友較有吸引力外,其它都完全不合我的要求。怎麼小琳又會這麼好運,居然碰上他們班最好的,真是奇怪啊,別人都說網上沒帥哥,假的。
本來我也想和我旁邊那人搭搭訕,免得冷場大家尷尬,可那傢伙談吐也不合我胃口,一點也沒有大學生的風範。不知為什麼,我心裡那份擔憂又蹦了出來,該不會又上了賊車吧?上回綠洲說的「女大學生都很單純,很容易騙的」話一直象陰影一樣揮之不去。
「好像路不太對吧?」突然有女生提出疑問,「我上次去那裡都不是走這裡的。」
「不會不會,有很多條路去那裡的,司機知道該怎麼去的了。」小琳的男友解釋著。
「可是方向都不對啊,不是這樣走的吧?」有個家在廣州的女孩也提出了問題。
「沒事沒事,大家放心。」雖然小琳的男友竭力解釋,但我們心中的疑團卻越來越大。
「阿軍,怎麼搞的,你不會騙我吧?」小琳終於忍不住質問起來。
「沒有,不會有錯的,坐下來,很快就到的,好嗎?」阿軍安慰著小琳,也安慰著我們。
到了這個地步,我們能怎麼樣?難道跳車嗎?大家只好暫時坐下來,看看情況怎麼樣再說,上帝保佑千萬不要出什麼亂子啊。
不過上帝可沒聽我們的,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我們發現周圍的路越來越陌生,我們都不知道汽車已經開到哪裡了,而且我們本來預定去的地方很近,現在卻開了好久。
「一定是走錯方向了,兜著兜著可能就會到的。」我心裡想著,不知道別的姐妹是不是也用這樣的想法自我安慰,大家都沒有作聲,不只為啥,我突然感到車上的氣氛開始恐怖起來。
汽車拐進了一條小路,兩邊都是樹林,都不知道是什麼鬼地方。這時突然有女生膽怯地問了一句:「你們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啊?」
這一句話很小聲,卻激發了我們全體女孩內心的恐懼,我們都擔心起自己的安全來。
「問得好,看,到了。」阿軍的表情有些恐怖,像是在獰笑。
車子突然開進了一棟門口很寬的房子裡,停了下來,緊接著大門砰地迅速合上了,我們置身於一個黑乎乎的大車房裡。
「啊————」其中一個女孩的尖叫聲使我們回過神來,女生們都開始尖叫起來,但尖叫聲很快被壓制住了,我被旁邊那人一下抓了個嚴實,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擺在我眼前。
「別亂動!」其它姐妹們也同樣很快被制服了。
「阿軍,你…………」
「好了別說廢話了,和她們一樣,乖乖聽話吧。」小琳也被阿軍抓住,他們下了車,我們也被逐個押住下了車。
「只要聽話就不會受到傷害,知道沒有。」阿軍兇相畢露,警告我們。
我和別的姐妹一樣,兩隻手被反剪到了背後,動也動不了。黑暗中,我們被帶到了一個有燈光的房間裡,總共23個女生,我們班一共32人,其中4個男生,可以說這次我們是全軍覆沒啊。
房間裡站著個大佬模樣的傢伙,他穿著軍服,像是個退伍軍人。他說話了:「大家不要驚慌,也不要作聲,照我說的做。首先把你們的通訊工具全部關掉,都交出來。」
我心裡害怕極了,象這樣的陣勢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如同置身電影中一樣。
我關了手機交給了看管我的傢伙。
「很好,大家都很聽話,現在大家把自己的財物放到自己跟前的地上,然後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脫下來,記住要脫得乾乾淨淨,誰動作慢的,別怪我們不客氣。」
「哇~~~~~~」小琳哭了起來。
這是意料中事,以前她是我們房間裡最膽小的一個,一隻蟑螂在蚊帳上爬都能把她嚇得半夜驚叫。現在我們都為小琳擔心。
果然,阿軍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小琳的臉上,小琳白嫩的臉上登時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這一掌著實打得不輕,小琳一下站不穩,就坐到了地上。
「我看你吵,我看你吵。」阿軍還不罷休,拿起皮帶往小琳身上抽了一下。
「啊~~~~~」小琳痛得叫出聲來。
緊跟著三四個壯漢走上前,有的按住小琳,有的撕扯她的衣服,小琳一下子就給脫了個精光。
「跪下。」阿軍抱起淚光點點的小琳,把她赤裸裸的上半身按在大腿上,反剪了她的雙手。
小琳臉朝下,上身趴在阿軍的大腿上,屁股高高地挺著,動彈不得。
「嘿嘿,小琳,你的身材挺小巧玲瓏的嘛,真是可愛死人了,不知道你的洞是不是也很小呢?」
阿軍一隻手按壓著小琳被反剪的雙手,一隻手開始玩弄她的乳房,並對旁邊一個傢伙使了個眼色。
那人脫掉褲子,露出高挺的陽具。他抓住小琳的臀部,一用力,就插如了小琳的陰道里。
「不要啊~~~~」小琳哭喊著,但無奈動彈不得,只好任由他們宰割。
「各位兄弟,這女的洞真的好小啊,大家等下也來試試,哈哈。」那人一邊抽動他那又大有黑的陰莖,一邊淫笑著。
「我叫了大家要聽話的嘛。」首領又發話了,「誰不乖乖脫衣服,就由我們幫她,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你們都已經是肉隨砧板上了,最好是合作一點,你們沒有選擇的了。」
「呃……呃……不要……」小琳給插得有點興奮起來。
對於一個性經驗豐富的女孩,即便是被迫或者和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做,也會禁不住產生快感的。小琳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潮汕那邊的女孩都比較保守,小琳平時是很矜持的,但我看到那漢子的陰莖上的白色黏液越來越多,雖然小琳口上說不要,但我知道她還是或多或少有些快感的。
我們看著小琳被奸,又驚又怕,很多女生都捂著嘴生怕哭出聲來。
「怎麼,你們還不脫是不是。」首領又發話了,「你!」他突然指著小紅,「怎麼磨磨蹭蹭,阿虎,給她點顏色看看。」他向其中一個男人招了招手。
「不,我脫了,我脫了……」小紅驚慌地開始解紐扣。
「哼,遲了,告訴你們最好別惹火我,我是言出必行的。」首領示意那個叫阿虎的繼續。
那男人一下抓住小紅,就往角落裡脫。她被撕扯得光光的,雙腳分別被綁在了一張方桌的兩條腿,大大的分開,身體正面對著桌子趴下,圓圓的屁股挺得高高的。
「不要啊,求求你。」小紅哀求道。
阿虎不理會她,一用力,把陰莖插入了小紅的體內,就抽插起來。
「嘿,這小妞裡面好乾啊。」阿虎使勁地插著小紅,「喲,居然還是個處女啊,哈哈,有血跡的。」
果然,我們都看到阿虎硬邦邦的東西上沾著一絲血跡。
「好,阿虎今晚你可要好好招呼這位處女小姐。」
這時靈靈首先開始脫了起來,有人帶頭,女生們都開始忍辱脫了起來,大家都生怕成為第三個。不一會,我們班23個女孩都脫了個一絲不掛,其中兩個還被抓著狂幹。雖然平常我們換衣服都不會互相遮掩,但對這麼多女生一覽無餘,我還是第一次。
「好,很好,很聽話。」首領示意手下把我們的財物都收起來。我們連鞋子也被拿走了,赤著腳站著。
「噢~~~~~~」那個幹著小琳的男人呻吟了一聲,把陰莖一插到底,一副很興奮的樣子,大約過了30秒,才依依不捨地把粘滿白乳的陽具抽了出來。
我發現豆豆和小玲在偷偷地看,她們兩個一定還是處女,也許還是頭一次見到男人的生殖器。由於大陸這邊思想保守,加之我們學校女生多男生少,到了大二還是處子之身的女孩好多的。
我們21個女生無事可做,只有捂著胸部和下體,站在房間裡看著我們的姐妹被輪姦。那男人剛離開小琳的身體,就有個胖墩墩的男人補了上去,接著強姦小琳。
小紅被開苞,看樣子是沒多大快感,阿虎抽了一段時間,也把陰莖深深地往小紅的玉洞一插,喘了好一陣粗氣,才捨得把東西拔出來。
「過癮,好緊。」阿虎對補上去的那人讚歎著。
此時首領開始走上前來逐個細看我們,他首先停在纖纖跟前:「把你的手拿開。」
他用一根象馬鞭一樣的東西挑開纖纖的手,纖纖臉登時變得紅紅的,霎是可愛。
「你叫什麼名字?」
「纖纖。」
「嗯,纖纖。」他點了一下頭,又繼續看下一個。
最後他停在了我的面前,盯著我看了好久,然後伸出手抓著我的一隻乳房,揉捏了幾下。
「你呢?」
「我叫小燕。」
「好,小燕,不錯。」
「阿彪,你過來,把纖纖、叮咚、小板凳、小菁、靈靈、凡凡、小燕這幾個人帶到1號房間去。其它的照辦。」他吩咐手下把我們幾個帶走。
我們被迫告別了其它女孩,我們7個女孩都是班裡身材樣貌頂尖的,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我們心裡都特別忐忑不安,尤其是要告別大隊,那份感覺特別不塌實。
小琳和小紅的哭喊聲逐漸聽不到了,我們被帶到一個大的浴室,被勒令洗乾淨身子,然後我們被帶到另一個房間,那裡有很多床。阿彪示意我們幾個今晚就睡這裡,叫我們立刻上床,不得交頭接耳。
想不到這裡設施這麼齊全,床之間的距離比較寬,旁邊還有暖水壺和杯子,一切都顯示這是個有組織的團伙。我知道如果不想辦法脫身報警,我們的處境就會非常危險。
那個阿彪一直在監視著我們,我們不敢交談。我一直在想七個女生合力能不能制服一個男生的問題,可惜沒有人能和我心領神會。也真是鬼使神差,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想法給看穿了,居然立刻就又進來了兩個人,我想希望太小了,三個弱女子,赤手空拳,即使給我們衝出了這房子,也無法逃走啊。
我們也只好聽天由命,現在還是下午,我們沒法睡著,只好躺著休息一下,等待著厄運的降臨。
時間過得好慢,也令我們格外地難受,整個下午我們都呆在床上,又不能說話,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
吃過飯,仍然是這樣發著呆,漸漸地,我覺得居然有些適應環境,不那麼害怕了。到了晚上不知怎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困,頭暈目眩,只好躺下睡覺。
我感覺自己像吃了什麼藥,有點像那次的經歷,全身躁熱,尤其是陰道里癢癢的,乳頭也發脹。朦朧中我看到了阿杰,光著身子爬上了我的床。真好,我立刻緊緊地抱住他,難道我是在做夢嗎,這怎麼可能。
啊,不是,不是阿杰,是那個首領啊,他光著身子抱住了我,我想反抗,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全身酥軟無力。他在我身上撫摩著,用嘴啃著我的乳房。每一下都讓我全身如同觸電一樣,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一定是這裡的水有問題,我看看另外六個女孩,她們也如同著了魔一樣,亢奮不已,分別和六個男人互相親吻,撫摩著。首領把食指和無名指伸入了我的陰道里,他的手指很長,彷彿觸碰到了子宮。
他細細振動著手指,並一下一下地輕輕抽動著,我只覺得陰道內壁的感覺非常強烈,裡面充滿了滑滑的液體。
「呃……呃……快點來啊。」我禁不住呻吟起來,陰道里酥酥癢癢的,已經讓我受不了了,我儘可能大地張開我的雙腿,「快來啊……呃……」我用近乎哀求的語調叫起來。
首領跪了下來,接著我就感到下體一脹,一鼓滿足感迅速傳來,他終於插進來了,「小妹妹你好溼啊,嘿嘿嘿嘿……」
他開始用力地抽動起來,體內噴薄而出的快感驅動著我也一下一下地挺起我的腰肢去迎合那發燙的硬東西。
恐懼感完全沒有了,我們像是對恩愛夫妻在享受著床第之歡。首領的效能力著實不一般,他抽插得很快,由於藥力的作用,我迅速進入了高潮階段,從陰道里湧出的乳液順著股溝不斷地流啊流啊,我的整條股溝多溼透了,甚至連床單也溼了。
好可怕,我從來都沒試過流那麼多汁。無比舒暢的感覺一浪接一浪地襲擊著我,我能聽到自己的下體發出的歡快的歌聲,爽得我情難自制。
「呼~~~~過癮,他媽的好久沒幹過像這樣的貨色了,那小子還真不賴,能弄到這樣的美人~~~~~呼~~~~~~」我聽到首領在自言自語。
他用兩隻手緊緊地爪住我的一對乳房,如同鋒利的鷹爪,抓得我高潮疊起,整個乳暈好象充了血一樣,高高地挺立起來。
我感到下體抽動的東西速度越來越快,也越發硬直了。首領俯下身子咬我的嘴唇,我沒有反抗,反而將上身也儘量向上送,好讓他的胸部把我的乳頭壓實。
他吸住我的嘴唇,一條舌頭像游龍一樣在我嘴裡亂躥,雙手抓著我的臀部。
我發覺很多男人都喜歡用這樣的姿勢幹我,也許是因為我的臀部特別豐滿特別圓之故。
剎那間,整個房間都響起了女人們歡快的叫床聲,交織著從我們陰道里發出的色色的聲音,彷佛是一首交響樂,填滿了這個房間。
首領停了下來,示意我換個姿勢。我乖乖地轉過身子,跪在床上,聽任他從後面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的整個陰戶都溼透了,陰毛上也粘滿了液體。首領一插入就立刻繼續快速地抽動起來,我的最高峰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陰道象個關不住的閘門,粘粘的液體在我的腿上流成了一道小溪。
我已經完全失控了,只得儘可能地張開雙腿,閉起眼睛讓他拼命地插著。終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首領舒暢地呼了口氣,用力一下深插到底,陰莖激烈地跳動起來。
「呃……呃……」每一次那股暖流衝射進來,我都忍不住要呻吟一聲,那份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只可惜每次衝擊的時間太短,稍縱即逝。
我只覺得胸悶得很,躺在床上用力呼起氣來,這次真的是淋漓盡致。然而事情還沒完,他的手下開始輪著來上我,一個接一個,多得都記不起來那時一共有多少人輪著來幹我了,直到藥力過去了,我的高潮已經消失殆盡,他們還沒有輪完,我被他們幹得精疲力盡,渾身一點盡都沒有。
我的陰道口附近都是滑滑的黏液和男人的精液,特別是男人的精液,開始的時候是液體,都從陰道里面流了出來,久了就變得黏度很高,都粘在了陰道口附近。慶幸的是藥力已過了,我的頭腦恢復了清醒,我很清楚,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是要想辦法逃走的時候。
在輪姦我的人當中,有個樣子看起來特別傻的,我決定要利用這個人。女人的心思是很細密的,科學研究表明女人的腦部灰質密度較高,也就是說女人比男人要聰明,這只是男人們不承認而已。因此這次經我的細密佈置,使我後來得以脫身,證明了我選這個傢伙是對的。
我和那個傻大個乾的時候特別賣力,不但配合抽送,還把陰道一收一縮的,弄得他快活不已。我還故意裝出一副性感無比的模樣,浪浪地呻吟著,弄得他神魂顛倒。
「呼~~~~~~好妹妹~~~~~~~你真棒啊~~~~~~呼~~~~~~~~「他讚歎著,趴在我身上咬我的乳頭。
「呃……好哥哥……你好厲害啊……我要不行了……呃……」我附和著他。
「我忍不住了,啊~~~~」他突然把身子往我身上一壓,我早有準備,手腳並用把他往身上一摟,把他的陽具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身體,並且一下用嘴唇貼緊他的嘴,深深地吻起來。
「呼~~~~~~~」他被我抱得緊緊的,陰莖終於在陰道里停止了跳動,但我仍然故意不放開手,雙腿勾住他的屁股,不讓他從我身體裡出來。
「呃……好哥哥,你的愛液……射得我好舒服啊……我還要……」
「好妹妹,哥哥今晚已經射完了,明晚再來好嗎?」
「好哥哥,你要遵守諾言的哦,明晚一定要來哦,好哥哥我好愛你哦。」
「真的嗎?好妹妹我也愛你。」說完我們又熱烈地接起吻來。
他的陰莖還有一點硬度,情不自禁地又在我體內抽動起來,直到完全軟了下來。
「好哥哥你明晚記得來啊,只有你能撫慰我。」我一片痴情地看著他。
「我會的,我會的,好妹妹,明晚,估計還來得及……」
「什麼?為什麼來不及?」
「啊,不……沒什麼……」
「好哥哥,有什麼事嘛,不要瞞我嘛……」
「不,真的沒什麼,哥哥要走了。」
他依依不捨地吻了下我,才把陰莖抽出來。他剛一走,又有人爬到我身上和我性交。想不到這裡的人馬還真多。
由於昨晚傻大個說漏了嘴,我今晚必須得套出情報。因此我一整天都沒有喝水,以免性藥影響我的思考能力。姐妹們也儘量不喝,但還是有人渴得忍不住。
他們這招還真毒,果然,晚上又有大批人馬進來和我們玩性愛遊戲。我假裝著很High的樣子,連續幹了四五個。今晚的人比較少,而且他們滿足了以後都跑回去睡覺了,直到傻大個來。他是最後一個,房間裡的男人都爽完走光了。
「呃……呃……」他剛一開始,我就假意很興奮的樣子,大聲地呻吟著,弄得他也興奮起來。
「好哥哥你可算來了,想死我了你。」
「好妹妹,我也好想你啊,呼~~~~~~」他喘著粗氣,我的伎倆讓他的快感進展很快。
「好哥哥,這裡好悶啊,要是能在月光下愛愛,那就更好了。」
「呼~~~~在床上不是更舒服嗎。」
「不嘛,人家要在月光下愛愛。」我撒著嬌。
「可是頭頭要罵我的,如果帶你出去。」
「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啦。」
「這……」
「好嘛好嘛!」
「那好吧。」傻大個果然中計,他把硬邦邦的肉棒拔出來,悄悄地把我帶出了房間,然後再在外面把門鎖上。
我發現這是間獨立的屋子,外面是草地,在草地上還有別的房子,那一定是那些嘍羅做的。傻大個迫不及待地把爽到一半的棒棒再次插進了我的體內,我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就地幹了起來。
「好哥哥你愛我嗎?」
「當然愛,唔~~~~」他吻我的脖子。
「那見不到我,你會難過嗎?」
傻大個一聽,突然停止了腰部的運動。
「是啊,我就快見不到你了。」他一下用力把陰莖插到我的最底,緊緊地摟住我。
「為什麼呢?」我問道。
「頭頭要把你們賣掉。」
「啊?我們七個嗎?」
「是的,其餘的那些已經被賣掉了,買主是挖礦山的。」
不是吧?居然把女生買去做苦力,我心裡驚詫得不得了。傻大個繼續說:「你們幾個漂亮的就會以高價錢賣給別的買主,不一定是一起的,誰的價格合適就先賣誰。頭頭說已經有很多買家了,聽說大學生很受歡迎啊。」
「嗚……」我哭了起來。
「好妹妹你別這樣。」傻大個已經完全不記得做愛了,安慰起我來。
「好哥哥,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你幫我離開這裡好嗎?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這……」我知道這是關鍵時刻,連忙深深地吻他,儘可能把眼淚沾到他的臉上。
這招果然湊效,傻大個突然象良心發現似的,他終止了我們的性交,偷偷拿來衣服給我換上,還給了我一些錢,叫我路上小心,一直往南走,見到有汽車就上就可以了。就這樣,我脫離了險境,獨自一人前往公安機關報案,把其它人都救了出來。
當我們找到另外的16個人的時候,她們被禁錮在一個礦洞裡,礦主不讓她們穿衣服,以免她們逃跑。她們每天白天就在狹窄的洞口一絲不掛地進進出出運東西,晚上還要慘遭男人們的蹂躪。當我連同警察出現在小琳面前時,她哭得暈倒在我懷裡。
根據小琳的描述,她和小紅被阿虎他們輪姦以後,第二天就被集體賣到了那個礦洞,礦主不讓她們穿衣服,讓她們做和男人們同等的重活。
她們有的負責開鑿,有的負責運輸,每天在見不到陽光的洞裡幹活。由於使用的工具落後,很多女孩的肩上都被繩索勒出了血痕,手也因拿鋤頭而破皮。
不但如此,她們工作時也常受到監工的性騷擾,由於不穿衣服,工作中途突然被叫出來海猥褻一番是常事,小琳就試過被用各種小型工具塞入陰道的非人折磨。到了夜晚她們則轉為從事色情事業,平均每晚接客二、三十人。
我估計在這次聯誼之前我們班還有半數以上的女生還是處子之身,然而經過這次浩劫,沒有一個女孩能逃過大難,全數開苞而淪為「女人」,更有甚者,自己的第一次被迫給了鑿子、石塊等工具。經過這次事件後很多女生都轉了學,而我和小琳等則繼續留了下來。
(十)
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時候。那年放假比較早,春節還沒有到,整天呆在家裡挺無聊的。於是我決定出去找份工做,可以賺點錢,又不用閒著無聊。
這些年經濟不好,有職位空缺很少,我找了好多單位,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工作,後來無意中在網上看到有家賣化妝品的小公司的老闆要招秘書,我就去碰碰運氣。
那家公司不大,看起來感覺更像是搞個體買賣的。由於是賣化妝品的,公司裡女的居多。老闆的年紀也有四十多快五十了,我一見到他,心裡就突然有個念頭:真是人不可貌象啊,長成他那樣的人也可以做公司老闆啊!
面試我的人就是他,他聽說我來應聘秘書的工作,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很滿意地叫我到辦公室裡跟他談談。
他的辦公室不大,一進去他就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加上秘書這個職位,平常我們都常說「小秘」「小秘」的,因此從我們談話一開始氣氛就有些怪怪的。
他問了我在哪裡讀書,學什麼專業,多高等一些問題,我都回答了他。他告訴我說我的日常工作很簡單,就是做一些零零雜雜的工作,基本沒有難度。他給出的工資卻機具吸引,讓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最後他站起來走到我的跟前,問我體重有多重,出於禮貌我也站了起來,告訴他大概100來斤吧,因為很久沒稱過,所以我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好的,那讓我幫你稱稱。」他笑著走到我的身後,從我的雙臂下把手身到我的胸前,順勢一摟,隔著衣服就用雙手托住了我的雙乳,將我當胸抱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用手去拉他的手,想要掙脫開來,沒料到他的雙手越抱越緊,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他還貼著我的耳邊說:「小燕,乖,聽話一點,我不會虧待你的。」
其實我剛才也只是出於女孩因敏感部位被觸及而作出的條件反射,打心裡那句,他能出個這樣的價錢給我,我也不太抗拒。對於自己,雖然曾經被好多男人幹過,說不上什麼貞潔,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冰清玉潔的,我的思想並不壞。
如果女人只是不分青紅皂白地一味拒絕性愛,那不代表著純潔,是人就會有慾望,男女都一樣。於我,我是為了家裡的經濟問題才默許了這樁交易;於他,他已經一定年紀,也許是家庭的感情問題,也許是年輕的時候沒錢,為了掙錢而忽略了感情,現在有錢了,便要花錢買感情。
無論如何,都是人的慾望,既然大家是各取所需,因此一早我就把問題分析得很理智。聽老闆這麼一說,我也不反抗了,順勢就讓他從後面抱著。
他的雙手貪婪地按著,抓著,雖然隔著衣物,那份按壓的力量也充分暴露了他心底的渴望。
他把我抱了一會,輕輕地把我放回地面,說:「你的身材還真勻稱的嘛。」
當然,他的手時刻不離地摟住我的胸,摟得緊緊的,前胸則貼著我的後背,透過兩人的衣服嗅著我的肌膚。
「老闆,我是不是很重啊?」我用甜甜的語調問到,我突然感覺挺喜歡這種遊戲方式的。
「我稱不準確啊,你穿著這麼多衣服。」
「老闆你真壞。」我嬌嗔地說著,「那我現在把衣服脫掉,你可不準耍賴的哦。」
一邊說,我一邊開始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一件一件地,直到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我盡情地把輕盈的體態展露得淋漓盡致。
一旁的老闆不禁看得呆住了,他動情地伸出雙手撫摩我柔嫩的肌膚。一雙厚厚的肉掌略過我的乳溝,擦過我的乳頭,揉著我的整個乳房,一絲溫馨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只管閉著眼睛去享受老闆的愛撫。想不到老闆其貌不揚,卻也如此懂得憐香惜玉,我已經好久沒有被男人這麼細緻地疼愛過了。那雙溫柔的肉掌向我的下身滑去,輕輕地覆蓋住了我那長滿茂密陰毛的陰阜,幾隻手指輕輕地在我柔軟的陰唇上揉捏著。
「進去……」我心裡情不自禁地升起一個念頭,老闆細細的撫摩讓我的性慾漸漸點燃起來。
過了沒多久我就感到自己的大陰唇被輕輕地掰開了,一根有點硬,細小的東西慢慢一下一下地擠開了小陰唇,從洞口伸了進去。那是老闆的手指,手指沿著大陰唇的裂縫一進一出地摩擦著,陰蒂立即產生了興奮的感覺,洞洞裡也從開始只有少量液體變得溫潤起來。
幾乎在同時我感覺老闆抱住了我,他在含我的乳頭,含完左邊,又含右邊,暖暖的口水浸潤著我那敏感的區域。
「呃~~~~」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一股酥酥癢癢的快意從我的乳頭向周圍輻射著。老闆的動作越來越大,那隻手指已經整個插了進去,並用指頭肚在我的體內深處摳弄著,陰道壁傳來陣陣讓人快樂不已的興奮感。
老闆靈巧的舌頭在我的乳頭上作著花式表演,乳頭因為受到刺激突了出來,突出的乳頭被老闆舔感覺更加強烈。
「呃~~~呃~~~~」我的身體開始升溫,陰道里有一道暖流,溼溼的,滑滑的。
老闆忽然停下了動作,我睜開眼睛,看到老闆在脫衣服。不知為啥我無法把他想象成壞人,雖然他的樣子長得不怎麼樣,身材有些開始衰老,皮膚也不再年輕。
「其實男人也有慾望,只要不是刻意地去佔有女孩,男人好色就不能算是壞人。」我想。
他把衣服都扔到了一旁,全身赤裸地抱住我,我知道他要來了。
他的小弟早已經挺了起來,他示意我躺到辦公桌上去。
我柔聲問他:「老闆,你能不能用套套呢?」接著,我從我的手提袋裡找出了一個安全套。
他看著那層薄薄的套子,想了想,點了點頭。我想不到老闆居然這麼體貼,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我半蹲下,用手托起那條可愛的蟲蟲,給它穿上了一件透明的「衣服」。
接著我就躺在桌子上,分開我的粉腿。老闆自然不會客氣,跪下來對準我那溫潤的洞洞,一口氣全部插了進去。
由於安全套的潤滑液,進去一點都不困難,完全沒有痛楚。老闆開始執行男人的使命,用男人特有的動作運動起來。我又一次閉起了眼睛,那條蟲蟲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的洞洞撐開,又一次再一次地讓它回覆閉合。
老闆的雙手也沒閒著,抓著我的兩隻乳房,一邊運動一邊玩弄。老闆的往復運動由慢變快,我的快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哦~~~~哦~~~~」
「呃~~~~呃~~~~」我和他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老闆抓著我的乳房插了一段時間,把姿勢改為趴在我身上,我們的上身緊緊貼著,他略顯發胖的身體壓住我的乳房,雙手騰出來到處撫摩著,一根陽具在飛快地抽動,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傳遍我的全身。大約插了十多分鐘,他停了下來,喘著粗氣。
「小燕我不用安全套了。」說完他把東西拔出來,一手把安全套摘了下來扔在地上。
「小燕你真的太美了,你讓我重新嚐到了年輕的滋味,如果不能好無遮掩地品嚐一下小燕最美的玉洞,那可真的太可惜了。」
我低頭看著老闆的寶貝,經過一輪的摩擦,它已經是昂首挺胸了,硬得像一根棍子,上面佈滿了血管。老闆見我默許了,就把它的寶貝又一次插進了我的洞洞。
「哦~~~~」
「呃~~~~」親密無間的摩擦讓我們都歡快地呻吟了一聲。
「好舒服……小燕……你那裡真的好……美麗……」老闆接著他為完成的動作。
由於沒有了套套,那份摩擦感大了很多。老闆瘋狂地抽動了不到兩分鐘,就用力把陰莖往我的陰道深處用力插了下去,然後陰莖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他用力地等著我,好像生怕小蝌蚪們會跑出來一樣。我能隱隱約約地感到一次又一次有一股暖暖的液體衝擊著陰道的盡頭。
「噢~~~」老闆一邊射精一邊喘著粗氣,一份無比滿足的感覺躍然臉上。
終於,他的寶貝使勁地跳動了最後一下,不在動彈了。
老闆沒有立刻離開我的身體,他繼續緊緊壓著我,伏下身吻我,舔我。
「小燕,不要動,現在動的話我的愛液會流出來的,我要把它們送給你做見面禮,表達我對你的愛,好嗎?」
「嗯。」我心裡一片感動,好體貼的老闆啊。
於是我們就這樣不動地讓他的東西留在我的體內,他愛撫著我,親吻著我,只要他能愛撫到能親吻到的地方……
不用說我的面試肯定成功,我被正式錄用,老闆當天還很高興地說給我雙倍錢。對這份工我是完全不抗拒了。老闆對我很好,從來不虐待我,我唯一要每天提醒自己的就是吃避孕藥,以免出事。
有天晚上,老闆打電話叫我出去,說是有業務要談,叫上我一起去一家卡拉OK。我自然知道我要做什麼,吃過避孕藥,提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還穿了條性感的短裙。
老闆開了車來接我,我就上車陪他一起到了某卡拉OK廳。其實老闆根本沒什麼生意談,也沒什麼朋友一起來,他只是想和我約會。不過那卡拉OK廳也確實是好地方,關了房門外面就什麼都不知道。
我和老闆也自然沒心思唱歌,我們一進房間就脫了衣服互相愛撫,擁抱。我們互相愛撫了好久,老闆突然從他的袋子裡面翻出了好多錢塞給我,說是我的工資。
我倍感高興,接著就和老闆在沙發上愛愛起來。自從第一次以後老闆和我都有了默契,老闆在我體內射精後我們都保持姿勢不動,繼續互相愛撫著,讓精液可以全部進入到我的子宮裡。老闆射了精,正在和我互相享受著對方的愛撫,突然他的手機想了。
「誰這麼掃興,」他皺了皺眉頭,「喂,誰?說吧。」
聽著聽著,我看到他的臉色有點不大對勁。他一關電話,把他的軟綿綿東西從我陰道里拔了出來,說:「不得了了,小燕,我老婆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現在正在殺來,快離開吧。」說著,他又從袋子裡拿了好多錢塞給我。
「小燕,你真好,但我們以後要分開了,我愛你。我老婆是個厲害的人物,你趕快逃吧,不要讓她抓到你。」他匆匆忙忙地說完,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就穿好衣服走人了。
我來不及多想,也匆匆把地上的衣服穿上,走出房間奪路而去。老闆已經走得無影無蹤了,外面人聲嘈雜,我看到門口那邊鬧哄哄的,不知道是不是老闆的老婆殺到,所以先不敢跑出去,只好往裡頭走,希望先躲一下,等一會再走人。
「小燕,你在這幹嘛!」我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是潔華。
「噢,潔華,真巧啊。」
不知為啥她的口氣好象不是太友善,不像是和我打招呼。不過我們一向都不是太好,上次去玩我們一個宿舍我都沒叫上她。不過可笑的是因為這樣她逃過一劫,讓人很不服氣。
不過這次她可正巧可以幫我哦,我心裡盤算著,「你也來唱歌啊,你在哪個房間啊?」我問著,意思是既然這麼巧,就不妨過去坐坐。
「那邊。」她指了一下,「你也過來吧。」雖然語氣冷冰冰的,但我還是跟著她走了過去。
我們一起進了某個房間,剛一進去,潔華就把房門關上了。我覺得氣氛很不妥,房間裡面除了我和潔華,還有其它四個男的,而且怎麼看他們的打扮都象非仔。他們幾個都直盯盯地看著我,不像是在唱歌。
「大家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唱嘛。」我尷尬地說著。
「哼,你都不是來唱歌的,我們來這裡自然也不是唱歌的。」潔華冷笑著。
「怎麼會嘛。」我苦笑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呵呵,你自己好好你自己吧。」我低頭一看,哎呀,原來慌亂的跑動中,陰道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好明顯的乳白色。
「哎呀,怎麼……是什麼來的啊……」我覺得臉上發燒,忙把大腿夾緊試圖掩蓋。
誰知道潔華跟我翻臉了:「哼~~婊子,勾引男人前也不先看看在誰頭上動土。」
她剛說完,那四個男人就一下衝上前把我牢牢抓住。
我急了,「潔華,大家同學,有話好好說嘛……」
「哼,好好說?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上司是我的誰。」說完,她就打了個手機:「喂,媽媽,那個賤貨自己送上門,我已經幫你把她抓住了。」
天啊,該不會那個化妝品公司的老闆就是潔華的老爸吧?我登時感到天旋地轉,腦子一片空白。
「把她給我扒光!」潔華狠狠地說道,那四個抓著我的男人眼睛頓時放光,淫笑著撕扯我的衣服和裙子。
我掙扎著做最後的努力,可是別說是四個男人,哪怕是一個男人都可以制服我這樣的弱女子。其中一個男人把我的兩隻手扭到背後,我怎麼用力都沒法子,只的聽任他用繩子把我的手反綁了起來。
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全扯了下來,全身一絲不掛地坐在沙發上。這時門開了,進來兩個女人和幾個男人。潔華喊其中一個做媽媽。
只聽那兩個女人在對話,「哼,老不死的,居然蠢到偷女人在我好朋友開的K店裡偷,也不用用腦子。」
「呵呵,整個廣州就我這裡有閉路攝象,他們一定不知道。」
「多虧你了,也幸虧沒把你介紹給那個狗男人認識,他才不知道你認識我。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
然後那個說話的女人走了過來大量著我。
「小華,這個女的你認識?」
「媽媽,她是我的室友。」
「死鬼,還挺有眼光的嘛,這等國色天香是男人見到都流口水。」
「媽媽你放心好了,她跟我平日關係很差,我一定好好幫你教訓她。」
「那隨你吧,我先回去找那個死鬼。」
那兩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說完話就和那些男的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潔華、我和那四個眼露淫光的男人。
「臭婊子,上次你勾引明仔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懶得跟你算,沒想到你居然勾引起我老爸來了。」潔華邊說著,邊拿起了桌子上一瓶喝剩小半的白酒。
「把這婊子的腿分開,然後掰開她的陰唇。」
其中兩個男人立刻各抓住我的一邊腿,用力地拉開。
我知道反抗也沒用,乾脆懶得浪費力,全身放鬆下來。那兩個男人就一邊一個用手把我的大陰唇向兩邊分開。事已至此,我也不抱逃脫的希望,心底反倒安靜得很。
我長這麼大了,曾與不少男人交合,但象這次這麼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生殖器還是頭一次。我坐在沙發上,身體不自然地向後仰向前曲,兩片大陰唇被掰得很開,兩片小陰唇軟綿綿地垂著,裡面紅紅的,顏色比大陰唇要鮮豔,但又不至於很紅,應該算是深粉紅色,小陰唇覆蓋下那顆小豆豆可能就是陰蒂吧,然後陰蒂下就是陰道的入口了。
那裡還沾著一些老闆的精液,白白的,沿著大腿流成了一條細線。雖然陰道口現在是閉合的,但隱約間還是可以看到陰道壁有很多褶皺,一看上去還真的象一朵小小的花,難怪男人總是把我們那裡描寫成花蕊,形容得好貼切。
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那裡,那幾個男人自然也看得入神。個個象餓極了的狼見到兔子一般。
「好了,我們的班花今晚要好好享受。」潔華陰笑著,把白酒倒在我的兩個乳頭上,我的兩個乳房都溼漉漉的。
接著她又在我的下身上倒了一些,並且用手把酒在我的大、小陰唇和陰蒂、喇叭口上塗抹均勻。開始還不覺得什麼的,一會後就有些涼,然後瞬即便開始熱起來,辣辣的熱,而且是越來越熱,象火燒一樣。
從前見男人們象開水般喝的東西,原來這麼厲害的。我身上三個最敏感的性部位在很短的時間內覺得火辣辣的,我的乳頭迅速膨脹了起來,陰蒂也象充血一樣,又脹又麻。我開始覺得身體有些躁熱,如果不是那股酒香,我懷疑潔華給我塗的是性藥。
「我們的小公主開始舒服了,她說乳頭需要人揉一下。」
另外一個男的一聽,就急不可待地上前,一手一個壓住我的乳房,上下用力摩擦起來。
我的乳頭由於受到酒精的刺激,本身已經夠敏感了,被他用力一揉,全身的性慾都上來了。
「嗯~~~不要……呃~~~~」乳頭上陣陣的快感美得我控制不住自己,呻吟起來。
「舒服麼?還有更好的呢。」潔華說完,把一些酒倒在手心,只留下一點點在瓶裡,然後把手心上的酒抹在酒瓶的前端,接著把瓶口瞄準了我的花蕊,一下就插了進去。
陰道壁的皮薄,一沾上白酒,裡面立刻就發燙起來。我看到瓶子裡剩餘的一些酒在重力的作用下流進了我的身體,我的陰道最深處立刻傳來一股無可抗拒的快感。潔華拿著瓶身一前一後地動作起來,更強烈的無法言語的快感傳遍我的全身。
「不要……不要」我的心在不斷地申訴,「那太不能讓人接受了,我竟然為一個酒瓶而達到了高潮。不要……」
但一浪接一浪的興奮感正在腐蝕著我的意志,腐蝕著我的靈魂。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每一根神經都在享受著那份愉悅。
我看到自己的雙峰高聳著,在男人雙掌的用力揉壓下不斷地改變著形狀。上面兩顆可愛的豆豆通紅通紅的,充滿了血,在男人的掌心上跳著快樂的舞蹈。那同樣因充血而顯得鮮紅膨脹的小陰唇不聽話地向外張著,迎接每一下的抽送。
潔華每插一次,我那綻放的花蕊就本能地用力收縮,把沾滿了白色乳液的酒瓶頸緊緊含住,象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深情地吮吸著自己的心上人,生怕他會離開自己一般。終於,我的意志徹底崩潰了,奔放的快感如同脫韁的野馬,又如同水銀瀉地。
我被那硬邦邦的酒瓶推上了快樂的顛峰,我的花蕊放肆地擁抱著,吮吸著,感受著那讓我如痴如醉的根源,耳邊響起的,是從我的下身傳出來的「唧~~唧~~唧~~唧~~」的歌唱聲,與我盡情奔放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我的胸脯也因為深呼吸而一鼓一鼓的,配合著男人的摩擦,我彷佛進入了另一個境界。
潔華的手累了,她叫剩下的最後那個男人代替他。於是四個男人一個拿著酒瓶插我,一個用雙手揉搓我的乳房,另外兩個分開我的腿和大陰唇,盡情地玩弄著我。
他們都表現得異常興奮,他們的視線一寸不離地盯著我那溼漉漉的花蕊,我可以清晰看到他們的褲子被高高地頂起,他們一定是渴極了。我的全身神經都在享受著,陰道象關不了的閘門,分泌物不斷地象外溢流,我的陰毛全溼了,屁眼也有滑溜溜的感覺。
潔華突然對那四個男的說:「好,行了,剩下的時間,你們四個輪著上。」
那四個男人一聽,個個兩眼放光。拿酒瓶的那個立刻停止了手上的活,急急忙忙地脫了自己褲子。從這四個人的打扮看,估計他們是社會上的一些小混混,沒權沒勢,平日就是做別人的馬仔,基本沒怎麼享受過好東西,今天能夠幹上一個女大學生,還是如花似玉的,心情怎能不激動。
由於我的分泌物好多,他一下子就順利地進入了,我陰道里還殘餘著一些白酒,顯然也刺激了他的性慾。剛抽動了幾下,他就好象舒服得不得了似的,嗷嗷地喘息起來,惹得旁邊那三個慾火焚身。
男人的陰莖比酒瓶子要舒服多了,我盡情地享受著少有的性高潮,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持續不斷的興奮感。插了大概10來分鐘,那男的就把陽具一插到底,在我陰道里劇烈地射起了精來,臉上掛著極其滿足的微笑。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他們太High了,都持續不了多久就洩在了我的體內,每個人都盡力地射出來。
他們輪了一遍還想再來,這時潔華叫他們停了。他們只好悻悻地站在一邊,眼巴巴地盯著我那還泛著乳白液的洞洞。潔華示意把我帶走,他們四個就押著我走出了房間。我剛站起來,就感到陰道里有點暖暖的東西流出來,他們的精液又濃又多。好在K店已經下班了,外面沒有人。
他們把我帶到了上一層樓,一個俱樂部中。接著我被帶到一個男的桑拿澡房裡,那時因為已經是深夜,一個人都沒有。我不知道潔華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潔華示意幫我鬆綁,我被綁了好久,手臂又酸又麻。我還以為潔華念在一場同學,也不想把我整得太慘,就說:「潔華,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是一個房間,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爸爸,今晚你就先放我回去吧。」
誰知潔華得勢不饒人,冷冷地說:「哼,你別做夢了,不過你說得對,我們是室友,所以今晚我得好好招呼你,我剛叫來我兩位朋友,他們說好久沒嘗過女人的味道了,正好既然你這麼淫蕩,就幫我喂喂我的朋友吧。」
在她說話的時候,我看到從外面進來兩個男人,天啊,可真是極品,他們是雙胞胎,兩個都肥頭大耳十足兩頭豬。估計體重有三百斤以上。
「你們兩個,把你們的看家本事給我們的小公主見識見識。」潔華說道。
「是。」說完,他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天啊,他們的那裡好大,雖然還只是半勃起狀態,但也已經好巨型。
我害怕極了,「潔華,我們說什麼也一場同學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我已經顧不了什麼了,哀求道。
潔華理都不理我,「你們兩個今晚要好好招呼小公主,我給你們開桑拿,免費。」說完就關門走了出去。
「潔華……」我還想說什麼,一不留神就被其中一個壯汗抓住了。
我想掙扎,可是全身卻酥軟無力,陰道里仍然癢癢的,性慾還沒完全退去。
身型對比之下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小孩子,那大胖子象捉雞一樣把我摟住,另一個也迅速湊了上來,他們在我身上揉啊摳啊,肆意褻弄著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然後就把那兩隻巨型陽具在我身上摩擦起來,不一會,我就看到了兩根手電筒一樣的東西。
好可怕啊,我嚇得哭了出來。我掙扎著,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完全撼不動兩具肉山。他們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我看到自己的雙乳都被壓得變了形。
我前面那堆肉在我的勃頸和臉上亂啃了一通,後面那堆肉也狠狠地嘶咬著我潔白的肌膚。我感到有點兒頭暈目眩,蒸汽開始多了起來,加上被擠壓得無法動彈。前面那堆肉一下叼住了我的小嘴,我根本沒有逃避的餘地,就這樣被他輕易地強吻著。
他的舌頭毫無阻攔地在我的嘴裡遊走,吮吸著我的唾液。然而殘酷的蹂躪才剛剛開始,接下來前面的肉山用手抓住我的雙腿,向兩邊分開,我怎麼用力都沒法阻止他的動作。我被兩人抓著,身子浮在空中,無法使上勁,被他們弄成微微傾斜的狀態,這樣便於前面那根手電筒進入。
「不要……」我哭著哀求,那又粗又長的東西一定會把我搞死的。
然而他們彷佛沒聽到一樣,我眼睜睜地看著前面那根大棒子慢慢地伸過來,快到了,近了,碰到我的花蕊了,「啊~~」我只覺得陰道象被東西撐開一樣,撐得我好疼,儘管他很用力,但速度仍然不快,因為那根本沒法快,我充滿彈性的肉壁被拉到極限,我感到只要再寬一點,我那裡一定會破裂的。
手電筒已經進入了一半,撕裂感,摩擦感,疼痛感交織在一起,我居然又開始產生興奮的感覺。我好恨自己,好恨自己的身體,好恨自己的陰道,她們都好不爭氣,她們讓我變得淫蕩。
那肉山一鼓作氣,把外面剩下的半截肉棒一下全部捅了進去,直到只能看到他的陰毛。我覺得我整條陰道都被它塞滿了,他的東西直楞楞地刺穿了我的子宮頸,進入了子宮裡頭。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一下子發射到我的全身,那種感覺,讓人無法形容,既痛苦,又快樂,既渴望,又無奈。然後那肉棒便即興抽插起來,我無可奈何地看著那根可載入世界紀錄的肉棒放肆地在我的下身一進一出,強烈的摩擦又一次把我帶上了高潮。
與此同時,我感到身後也有動靜,趁著我沒留意,後面那根大棒悄悄靠近了我的屁眼,我突然感到一股劇痛,疼得我差點暈死過去,我根本沒法掙扎,只能聽任後面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斷地襲擊著我的神經。
前面是痛苦夾雜著無盡的快感,後面是陣陣被插入的劇痛,周圍是灼熱得讓人窒息的蒸汽,我快受不了了。後面的那根手電筒不理我的苦苦哀號,不停地攻城略地,我能感受到那份苦痛正在一寸一寸地深入。
雖然它的速度不快,但是因為沒有潤滑的緣故,每一寸的移動都格外地疼,我只期望它能快點到盡頭。誰知道那東西剛到盡頭,又開始往外拉,細小而乾燥的直腸包裹著微微運動的大肉棒,磨得裡面象火燒一樣疼。這時前面的胖子一邊插我,一邊啃起我的乳房來。
他十足一頭野獸,我從來沒見過有男人這樣啃女人的乳房的,上下牙齒狠狠地在我柔軟的雙乳間咬啊咬啊,每次刮過我那充血的乳頭,一股又疼又興奮的感覺就在我的大腦皮層上扎一下。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終於,我前面那堆肉山用盡力氣一插到底,我彷彿能感到有股液體不斷地噴射出來,噴進我的子宮內。他的精液好多,足足有半分鐘,他的陰莖在我陰道里瘋狂地跳動著。射完了精,他居然還沒疲軟下來,他們前後位置調換,繼續插我的陰道和屁眼。
那是個漫長的晚上,我被兩個做愛機器輪換著折磨,我真希望自己能趕快死去,好讓我的痛苦儘快結束。也不知被幹了多久,我覺得他們一定吃了性藥,因為他們總是很快就能硬起來,我已經被插得沒有了任何感覺,陰道里只有痛。
他們見我反映冷淡,就不知弄了些什麼藥,捂在我鼻子上,強行讓我吸了進去。不一會,我就感到自己慾火旺盛,和他們配合地做起來,彷佛要把生命所有的力量都發洩在了性愛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恢復了意識,兩座肉山不見了,我懷疑剛才自己是不是做夢。但陰道里的精液讓我知道那是真的。我不知道是什麼時間,我只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一點力都沒有。我的腰更是像斷了一般,坐都坐不起來。我又渴又餓,周圍蒸汽瀰漫,但陰道里仍然好癢,乳房的感覺很強烈。
「我要愛愛!」我的腦子裡總是在浮現這句話,一定是藥力還沒完全消失,我想離開這裡,突然我發現周圍有人,而且都是男人。
我想起來了,這裡是男桑拿浴室,一定是天亮開始營業了。我想抓住什麼站起來,誰知一摸摸到一個男人的大腿,我突然腦袋突然一昏,就向他撲去,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男人。
在這裡有女人,一定已經讓他們很驚訝,想不到還是個被下了性藥的,而且這麼漂亮的。被我抱住那個是個中年男人,他也乘機抱著我,貪婪地在我身上亂摸起來。
「我要……」我有氣無力地對他說道。
「好,寶貝,就來。」說完他就騎在我身上和我幹起來。
我仰面躺在地上,雖然明顯地感到下身的疼痛,但是劇烈的快感還是象電流一樣充斥著我的身體。我看到好多男人圍了上來,好多棒棒啊,我要~~~~。
我心裡一陣狂喜。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藥力消失了,我才發現周圍的棒棒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起來。
「不……不要……我不行了……讓我出去。」我聲嘶力竭地喊著,但沒人理睬我。男人們豈會輕易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男人們輪流在我身上騎著,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人呻吟著在我體內射精,也不記得自己的胸脯被如何地揉捏玩弄,如何地被舔被咬,我懷疑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女人,我是一個性玩具。
我的下身腫痛難忍,我好害怕,他們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們會把我那裡弄壞的。恐懼和痛楚使我禁不住流下了眼淚,但一切哀求與淚水都無法喚回男人們的人性。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地姦汙著我,直到我的下體疼得失去知覺。
我的乳房也因為被多人的揉抓和啃咬,裡面又酸又疼。為什麼女人要這麼弱小,只能聽任這麼多人不顧我的感受而滿足著自己的獸慾。
終於,潔華的手下把我抬了出去,抬到了一個房間。潔華和她媽媽都在場,除了那四個混混,還多了兩個馬仔。
我見到潔華拿著一沓錢,對她媽媽說道:「媽,這是我在那婊子手提袋找到的,估計是爸爸給她的。」
我也不顧她們討論些什麼了,我又渴又餓,哀求道:「給我點水吧,我……
我好渴啊。「
「哦?我們的小公主口渴喔,你們會做的啦。」潔華得意地笑著。
那六個男的也奸笑著走上前來,其中一個脫了褲子,就把陽具放到我口裡,抽插起來。我實在是一點力都沒有了,只得任由他插著,從軟綿綿的小蟲,到硬邦邦的棒子,然後射精。一股又苦又腥的味道只射喉嚨。
我的頭仰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上,我無法把精液吐出來,只得儘快地把精液吞下去,因為實在是太苦了,含在嘴裡好難受。就這樣他們六人都在我嘴裡盡情地射了精。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真的覺得胃裡沒那麼空了。
我的直腸昨晚被插了好多次,一直幹疼,還有種想排便的感覺,子宮裡充滿了數十男人的精液,直腸裡也有精液,還有胃裡,也有六個男人的精液,我算是吃了個全精宴了。
「小姐,不如把這女的給我們幾個,我們把她再折磨幾天,然後賣到別的地方去,如何?」那六個男人主動請纓,不懷好意。
「這……」潔華猶豫了一下。
她媽媽隨即說:「潔華,不要,這樣的話失蹤了一個人,影響太大,警方查起來對我們沒好處。現在我們有她和那死鬼通姦的錄影,以及在桑拿浴房裡主動勾引男人的錄影證據,加上我們在公安那邊的關係,即使把她放了,她也拿我們沒辦法,她要告發我們的話,不但不能成功,我們還能反咬她一口。」
那個時刻我真的從心裡感激潔華媽媽,我唯一的心願,就是趕快離開這個地獄。
潔華和她媽媽終於都放了我走,我用剩下的最後一口氣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那次對我的傷害真的太大了,每走一步,我的下陰就抽搐著疼,身上每一個地方都疼。
回家睡了整整一天,最慘的是我的陰唇腫了一個星期,會陰部也被磨得損傷了疼了一星期,乳房也疼得厲害。幸運的是由於我一直吃避孕藥,所以雖然我的子宮裡裝滿了幾十個男人的精液,但他們終究都沒能在我身體裡孕育成小生命,而且我也沒留下任何後遺症和性病,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吧。
(十一)
整個寒假,我都生活在噩夢的纏繞之中。我經常在夢中驚醒,我夢見無數男人象惡魔一樣追著我,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沒法逃出他們的魔爪,他們毫無憐憫之心地脫光我的衣服,不顧一切地蹂躪我;我還夢見過因為自己被強姦而懷了他們其中某人的孩子,等等等等。
連續發生的兩件事,使我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我恨死了潔華,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熟悉法律,家裡又沒錢,我怕去告她不但不能把她繩之於法,還會被她害多一次。我只有獨自忍受著那心魔的折磨。
過年我也過得很不開心,還沒到開學,我就找了藉口自己一個人跑回學校去了。那時我已換了宿舍,我們班進行過調整,很多女孩都轉學了,我們原來的班只有我和小琳、靈靈、潔華留了下來,當然,潔華是不可能和我們一個房間的。
於是我們幾個原來班上的女生就住在了一個房間裡。後來有一次我忍不住向小琳傾訴心事,小琳才告訴我說她也被潔華害過。那時明仔給潔華勾引走了,小琳有一次忍不住去找她理論,卻沒想到潔華家這麼有勢力。
那時明仔也在場,潔華為了顯示自己的威風,叫手下把小琳制服,然後當著明仔的面輪流玩弄她。更可惡的是她明知道小琳一向思想比較保守,她就偏讓手下強行灌性藥給小琳,趁小琳藥力發作,讓十幾個男人輪著在她體內射精,灌了她吃了好多男人的精液,還用數碼攝影機把她藥性發作的全過程拍了下來。
經過那件事後,小琳才決定搬出我們宿舍的。小琳說潔華她媽很厲害,黑白兩道都認識,連她爸爸也是靠她媽媽的勢力發家的,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和她鬥。
聽了小琳的話,我不禁感嘆,為什麼好女孩的命都這麼苦啊!
那個學期,我、靈靈和小琳就像是相依為命,感情特別要好。我們都沒有再找男朋友,我們一起自修,上課坐在一起,一起吃飯,做什麼都在一起。我們只想過的開開心心,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東西。
我們三個都是備受男生關注的女孩。小琳是公認的可愛型,而靈靈則長得格外嫵媚動人,一把長長的秀髮,修長玲瓏的身段,她身高有1米69,比我高4公分,身材玲瓏浮突。
另外靈靈也總是把自己打扮的格外性感,這樣的女生男人見了準動心,我則是介於靈靈和小琳之間,屬於恰倒好處型。然而人總歸是人,總是有慾望有感情的,我們瘋狂學習了半個學期,開始有些寂寞了,晚上我們經常在宿舍討論的是男人的性器官、做愛的一些問題,而不是學習。
我們也開始一起去上網,看看能不能釣些好魚。上幾次認識網友的遭遇,我們不是拋諸腦後,只是網上有真有假,但現實又何嘗不是,甚至現實中假的東西更多。不真實的,不是網路,而是人性。因此我們對上網的看法,還是比較客觀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經歷過以前的事情,我們都沒那麼容易信人了。像我,就沒有打算和任何一個網友見面,上網聊天,也只是解除一下寂寞而已。在我的網友當中,有一個叫阿土仔的,留給我的印象特別好。
他自稱是廣州某著名理工大學的,當然,我是不會輕易相信的。他雖然在網上表現得很油腔滑調,但每次都能把我哄得心花怒放,雖然我們素未謀面,但和他一起上網,從來不愁沒話說。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自己漸漸開始相信他說的話。
有一次我和他通了電話,我們在電話裡聊了好多,從我們的生活到我們的學習,到我們一些對人生的看法。最後他說想和我見面,我拒絕了,他央求了我好久,我都沒有答應,最後他失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其實我心裡何嘗也不是渴望和他當面地交朋友?然而過去的痛苦回憶太深刻了,我怕,我不敢再貿然去和陌生人見面。
原本我以為我們的緣分就此結束了,但阿土仔卻依然在網上熱情地向我打招呼,和我聊東聊西的,似乎完全沒有因為我拒絕他而生氣。我對他的好感日趨強烈,我真擔心下次自己會答應和他見面,和他約會,但他始終沒有再開口提見面的事。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能認識阿土仔真的讓我的生活增添了許多活力。
有一次他突然對我說他和同學組隊參加了某公司舉辦的三人籃球賽,而那年的比賽場地正好在他們學校舉行,說我可以去看他們比賽,並把時間和地點都詳細告訴了我。
我說看情況吧,大多數是不會去的,因為那天沒空。實際我說了個謊,我一直苦於在見面與不見面之間掙扎,現在有個機會可以安全地看看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怎麼能這麼容易錯過。
不過阿土仔聽我這麼說好像有點失望的樣子,他說你沒空就算了,但還是衷心希望你能來吧。他還說他已經徵得其它隊員的同意了,把我也算作隊伍的一分子,如果他們打入了下一輪比賽,就把我叫出來一起慶祝。我心裡好笑,到底還是為了見見我,不過也讓我覺得這個男孩子挺可愛的。
星期天到了,這天天氣很好,阿土仔就是今天比賽。我把自己好好修飾了一番,早早地就前往比賽場地去了。
我的學校離他的學校還挺遠的,我轉了一次車,到了還要走好長一段路,等我走到比賽場地的時候,已經快輪到他們比賽了。我只見到那裡好熱鬧啊,一共有四個場地,每個場地都有兩支隊伍在比賽,周圍圍滿了觀看的人群。不知道阿土仔來了沒有呢?不知道哪個是他呢?我的心裡好緊張啊。
我站到了他說的他們2號比賽場地旁邊,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他的出現。終於這兩隊的比賽結束了,已經過了他說的時間,下一隊會不會是他呢?這時工作人員開始更換比賽隊伍的隊名,當那塊醒目的隊名牌子豎立在籃球場上時,我不禁驚呆了,雪燕隊——醒目的名字映入我的眼簾,那是我的名字啊,他們竟然把我的名字作為隊名。
一陣激動,從我心頭升起,我的心不禁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啊!那是他,我看到他出場了,他穿著他們自己的隊服,背後印著自己的名字。那就是阿土仔嗎?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好cool啊,雖然只有1米74的個頭,在男生中不算高,但他的舉手投足,還有他那專注的表情——那是不是太完美無缺了,讓人無法相信是真的。
「B~~~」比賽的哨聲響起,比賽開始了。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阿土仔,他的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動作都在敲打著我的心。以前我不相信一見鍾情,但這次,我相信了。
我已經不記得那場比賽打了多久,也不記得比賽的得分是多少,我只記得他那英俊的身影。他們贏了,而且贏得非常之漂亮,把對手打得完全無還手之力。
比賽結束了,該不該上去找他呢?我的心左右為難,真不知道怎麼辦好。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他,阿土仔,手機上顯示著這個網上熟悉的名字。我毫不猶豫地接了電話:「喂,是我,我……」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然而這時,我看到他正在朝這個方向望過來,他已經看到我了,那個在人群中拿著手機的傻傻的我。他笑著往我這邊走來,我也對著他笑了,甜甜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雖然我們初次見面,但我覺得我對他一點也不陌生。
他走了過來,熱情地和我打招呼:「Hi,你好,來啦。」
「Hi……」我居然象個懷春的少女,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緊張——當然,其實我也是知道的。這時他的隊友在叫他,說是要過去簽名領戰利品。
「跟我來。」他說完,牽著我的手就往裁判座位走去。我乖乖地讓他牽著,他剛打完球,手心汗津津的,但卻握得很溫柔,完全不象他高大的身軀那樣充滿戰鬥力。
他在裁判給的紙上籤了名,他們的戰利品是每人一副太陽眼鏡。他接過了眼鏡,第一時間就把它為我戴上。
「這是你的。」
「不,這是你們好不容易贏來的,我怎麼可以要呢。」我忙不迭地拒絕著。
「不,能親手把我的勝利果實送給你,才是最有意義的。」
我沒法拒絕了,只要乖乖地讓他戴上,其實我心裡甭提有多高興。
這時他的一個隊友問他:「這是你女朋友啊?」
「是的。」阿土仔爽快地答著,我聽了沒有出聲。
「難怪你會堅持用她的名字做隊名,她真的好漂亮,要是換了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
「得了吧,就你這德行,也會有女生看上你?……」
就是這樣,我們剛一見面就成了一對。那天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再也沒有分開。他回宿舍換了衣服,我們就一起出去吃飯。我們如膠似漆,難捨難離。
晚上我們去了江邊,我們躲在江邊草地中心被矮灌木圍住的地方,互相依偎著,訴說著心事。
我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幸運了,阿土仔不但長得很帥,對我也很好,更難得的是,他還是處男,當然,那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事。
那晚可能我們剛認識,他一直都對我很規矩,即使是我們在草叢裡看月光的時候,他也只是摟著我,不停地吻我,於是我決定引誘一下他。
我故意地把自己的胸脯壓在他身上,還有意無意地摩擦一下,搞得他的心撲撲地跳。我一邊聽著他那有力的心跳,一邊繼續用乳房去為他做隔衣服的按摩。
終於,他忍不住慢慢伸手來試探我,我把頭緊緊埋在他胸口,一動也不動。
他見我沒反映,知道我默許了,就把手大膽地伸進了我的衣服。別看阿土仔平常在網上油腔滑調的,其實他還蠻笨的。
他把手伸進了我的bra裡,可是我把乳罩戴得很緊,他每次只能伸進去一隻手,而且總是被乳罩勒住,玩得很不爽。
我便悄悄地咬他的耳朵:「傻瓜,後面有個釦子的。」
他聽了,就把手伸到我的背後要解我的乳罩,可是解了半天就是解不開。
「傻瓜。」我輕輕地罵了他一句,乾脆自己把乳罩給解了,然後把上衣的扣子解開,露出我那又圓又挺的雙乳。
阿土仔就像是個小孩子,見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把一對肉球放在掌心不斷地把玩著。我逐漸躺下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愛撫著我那豐滿的胸脯。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下面硬硬的,止都止不住,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他想脫我的褲子,我輕輕地對他說:「我們今天是第一天認識呢。」
阿土就沒敢繼續動手。他在我心裡真的越發可愛,其實如果他繼續,我也不會加以反抗的。
自從那次以後,阿土就沒敢大膽地向我提性要求,每次都限於在我的上半身行動。
有一次,我們拍拖到了很晚,還不捨得分開。我們坐在石階上,緊緊摟著,深深吻著。
阿土似乎想嚐嚐鮮,他邊吻著我,一隻手已經悄悄地探進了我的裙子底下,在我大腿上來回滑動,品嚐著我光滑的皮膚。慢慢地,來回摸了好幾次,他的手開始逐漸向裡運動,直到碰到了我的內褲。
他總是那樣,有色心,沒色膽,想先試探試探我。他見我沒有什麼反對的表示,就想扯掉我的內褲,他剛一用力,我突然用手打了一下他的手。他一縮,急忙又把手放回我的腿上。
過了一會,我還是沒什麼動靜,他又想從旁邊鑽進來。他的手指挑開我的內褲,從旁邊伸進了裡面,已經觸碰到了我濃密的陰毛。
我有意要捉弄他,故意很生氣地突然推開他,說:「你的手怎麼總是這麼不聽話?」
「我一向都不聽話的啦,我們認識時就是那樣的了。」他嬉皮笑臉地說著。
「你這麼急幹嘛,又不是沒摸過。」我說。
「我真的沒摸過女孩子那裡,」他突然露出很認真的表情,「你是不是覺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還是處男很奇怪。」
「不會啊,如果那樣的話,我們會更加親密的,傻瓜。」我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笑著說。
「我是說認真的,小燕子,說句實話,我很渴望能和你做那事,但我不會勉強你的,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阿土很認真地說著。
「好啊,那我們結了婚再做,好嗎?」我繼續逗著他。
「好啊。」阿土很認真地點了下頭。
「真是個傻孩子。」我心裡想著。
我又一次依偎到了阿土懷裡。
「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小聲地說道。
「不回去?那去哪裡啊?」
「你去哪我就去哪唄,」我繼續很小聲地說,「我們今晚就結婚,好嗎?」
「什麼?今晚?結婚?」
「你沒聽我說嗎?結了婚才可以做的。」
「啊……哦……」阿土這才恍然大悟。
他真的是完全沒有經驗,當在酒店裡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卸下的時候,他除了不停地撫摩我身體的每個部分,完全不懂得該怎麼去做。
他像個剛剛來到世間的小孩子,每一樣東西都是新的。他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撥開我的大陰唇,好奇地觀察著裡面的一切。我用手抓起他那20多年還沒用過的寶貝,硬硬的,粗粗的,在我手心一跳一跳。我用雙手輕輕來回地掃摸著,讓它樹得更高更高。
「原來讓女孩子摸那裡真的是那麼舒服的。」阿土天真地說。
「還有更舒服的呢。」我笑著對他說。
「我知道。」他說著,就把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跪下來把他的寶貝兒對準了我的洞洞。
「慢慢來。」我感覺自己陰道內還很乾,阿土不懂得透過愛撫我的敏感部位而讓我產生快感,當然,男孩子一開始都是那樣的。
這時阿土開始慢慢用力,那是他的龜頭,我可以感覺到,已經伸入了我的陰道。有一絲輕微的疼痛,但阿土很溫柔,沒有一下子插到底,他很小心地一點一點推進著,直到整個陰莖沒入了我的陰道中。
陰道里仍然比較乾澀,我的肉壁溫情地包裹著他的寶貝,每一寸包皮和我的嫩肉都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一點間隙。阿土俯下身,壓在我身上,用舌頭舔我的脖子,咬我的胸部,一切都那麼溫柔,那麼浪漫。
隨著他的親吻與愛舔下,加上他強壯的寶貝撐著我的下體,我的性慾開始被點燃了,陰道里變得溼潤起來。阿土終於可以稍微自由地滑動。他太興奮了,只前後運動了幾下,就已經全身發熱。
我安慰他說:「慢慢來,不要急,你是第一次,慢慢來就好。」
「好的。」阿土慢慢抽動著,彷佛在細細感受那份特殊的無比快樂的感覺。
他在我的指導下,每抽插幾下就休息一會,以此來延長時間。但他畢竟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大概5分鐘,他就忍不住射精了。而且他不懂得控制,我只感覺他的寶貝輕微一顫,他就已經一次把全部都洩了出來,又濃又多,等我坐起來的時候,看到我的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有一灘乳白色的濃精。
這是他20多年來第一次把精液射進女孩的陰道里。我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孩。那晚,阿土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初夜一定是讓他很疲憊。
我卻久久都無法入睡,我用手指伸進自己的洞洞裡面,那裡面還有阿土的精液,我用手指沾上那黏黏的液體,塗在我的小陰唇和陰蒂上,然後輕輕地揉著,那份感覺好溫馨。
雖然阿土的第一次並沒有把我帶上高潮,充其量只能讓我產生了一點生理上的反映,但能和他在一起,讓我感到很充實,很滿足。
阿土是我生命中曾經心愛過的兩個男人之一,阿杰是第一個。女人要找一個真心愛自己的男人不容易,要找一個真心愛自己而自己又愛他的更不容易。我覺得自己好幸運,因為我找到了。
《我的故事》已經寫完了,在我完成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和阿土的愛情已經走過了一個春秋,我們仍然深愛著對方。我寫這篇文章再過幾天,就是我和阿土的「結婚週年紀念」,在此我想用一首我很喜歡的老歌——《堆積情感》來作為文章的結束,以表達我心中的愛。
沒法抗拒濃情蜜意始終思念你堆積起每分的愛絲
情象細雨沒法自持好想給你知柔情常在心中想放肆;願對你說聲濃情莫變此生可奉獻堆積起每分的愛絲誰料愛意沒法續延 傷心的每天 幽幽長夜對雨哭百遍。
柔情地去愛堆積至將來但是沒法加深每點愛;柔情地去愛 夜對星發呆 眼角淚印始終帶著愛。
我的經歷2
我的經歷 (九) ~ (十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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