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經歷 (四) ~ (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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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經歷4
(四)
我們女孩子在一起聊天時,都常會說到潮汕人的話題,我們總是說潮汕的女孩子賢惠,潮汕的男孩子大男人主義。這一點在小琳和明仔身上體現得最明顯不過。
小琳很愛明仔,而且是愛到了願意把一生都託付給他的地步。而明仔則對這一切不以為然,好象小琳所做的都是應分的那樣。
還不到一個星期,我和小琳就收到了那六個禽獸寄過來的信,裡面有他們強行給我們拍的裸照,並且附了留言,要我們言聽計從,否則就在我們學校公開這些照片。
當我看到這封寫著我和小琳共啟的信件時第一感覺就是氣憤,這群野獸汙辱了我們還不夠,還得寸進尺想進一步將我們變成他們的性玩物。
「我們報警吧,」我跟小琳說道:「他們自投羅網,把證物都寄過來了,正好。」
「不,不要這樣,」小琳用近乎哀求的語調跟我說,「不能報警啊,一報警這件事就會張揚出去的。」
「小琳,你這樣不行的,他們一定會得寸進尺,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我說。
「不、不要……我知道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我真的不能讓明仔知道這件事,我不能失去他的。小燕我求你了,千萬不要報警,有什麼後果都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吧。」小燕抓著我的手,忍不住抽噎起來。
望著小琳冉冉的淚水沿著她清秀的臉龐一串串地流下來,既可憐又可悲。她好傻,真的好傻,都是我不好,那晚我真不應該叫她一起去的,一想到這點,我的心裡就象被針扎一樣難受。對於她的苦苦哀求,我還能怎麼樣。
我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把她靠在我的胸前,我們都說不出話——為什麼這樣倒黴的事情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自小的性格就很堅強,我討厭任人擺佈,我是一定不會按照那些人渣所說的去做的。但我又不能保護好小琳,我束手無策。
那封信要我們星期四晚上到某山上去,一看就知道他們想怎麼樣。小琳讓我跟她保守秘密,她打算一個人去滿足那群禽獸。如果明仔問起,就說她到親戚家去了。唉,可憐的孩子,我還能說什麼呢。如果我信上帝,還能在她臨行前為她祈禱。
我決定那晚跟著她——這是我唯一能做的。如果她有什麼危險,我還可以第一時間報警。小琳那晚穿得很普通,在人群中一點都不顯眼。我沒有和她坐同一輛公交車,我看過信,知道她要去哪裡。轉乘了幾次車,越來越偏僻了。我感到有一絲不安,畢竟我是一個女孩,孤身犯險,因此我也格外地小心。
小琳一直在我視線之內。我怕她擔心,所以沒有告訴她我會跟來,天色已經很暗了,小琳小巧的身軀獨自走在夜幕下,讓人覺得無依無靠。
我最擔心的是被那幾個男的發現,因此我一直很仔細地留意四周,也和小琳保持適當的距離。隨著上山的路,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我相信小琳也和我一樣的緊張。終於,我看到前面出現了幾個身影,就是他們,那幾只毫無人性的冷血動物。
他們來了六個人,不多不少,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他們來——他們的出現讓我怒火中燒。為安全起見我先找了個藏身的地方,遠遠地觀察他們。我看到那六個男人和小琳說了一會話,便帶著小琳繞進了前面的矮樹林。
我必須設法接近,藉著夜幕和草叢的掩護,我慢慢也走到了那片樹林,我已經可以聽到他們說話了。那幾個男人也很小心,時不時留意著四周。我找了個草特別茂密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起他們來。
我看到小琳在他們的指揮下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在旁邊的草地上,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她先脫了上衣,再脫了褲子,最後是乳罩和內褲。不一會兒,她那美麗的身軀就整個呈現在眾人面前。
「好,嘿嘿,挺聽話嘛。」其中一個傢伙開始迫不及待地要強姦小琳了。
小琳突然跪在了他們面前,用哀求的語調說著:「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身體,不要在我的身上留下傷痕,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那就看你聽不聽話嘍。」那人說著,掏出陽具,抓著小琳的頭髮,一下就塞進了小琳的嘴裡,「先給老子爽一下,哈哈……」
其餘的那些人也淫笑著走到小琳身邊,伸出手在小琳身上亂摸起來。山上太黑了,我分不清他們是誰和誰,他們有的在抓玩著小琳的乳房,有的用手指插入小琳的陰道。小琳象個聽話的孩子,雙腿張開跪在地上,按照前面那人的指示為他口交。
大概過了幾分鐘,前面那人可能已經硬起來了,他就走到後面,從後面插入了小琳。另外一個人立刻從前面補上,要小琳為他口交。小琳很順從地繼續含住另一個人的陰莖,開始動作起來。除了陰道給插入時發出一點小小呻吟聲。
這場面看起來一點都不象輪姦,倒像是六男一女在野外放縱。但我知道小琳心裡一定是非常的難受。小琳是個思想很傳統的女孩,大一時有一次上體育課她把腳給扭了,扭得很傷,幾乎路都走不了。
我們班的男生說幫忙揹她到醫院,她都不允許,寧願扶著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醫院去。直到和明仔拍了拖,她才允許明仔接觸她的身體。這麼一個守身如玉的女孩,現在在六個臭男人的脅迫下被他們肆意地褻玩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少女的私處。
小琳的感受我彷彿能切身體會到。我手裡拿著關掉的手機,我知道現在我只要撥個電話報警,就能把這群野獸一網打盡,但我更知道,小琳不會願意我這樣做,我彷彿看到小琳哭著哀求我的樣子。我的心裡充滿了矛盾,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朋友被他們蹂躪。
我正想著,在小琳後面抽插的那人發出了一聲滿意的悶哼,顯然他是在小琳的陰道里射了精。他拔出軟綿綿的陰莖,繼續用手玩弄小琳的身體。前面那人立刻補上了他的位置。而第三個人則把陰莖插入小琳嘴裡。
他們就是這樣輪流幹著,他們似乎沒有那晚那麼兇猛,對小琳沒有造成摧殘式的傷害,也沒有去幹小琳的屁股。可能他們見只來了一個,猜想到我可能屬於性格剛強的那種女孩,怕做得太過分會把我激怒而報警。因此他們也答應小琳的要求,滿足了獸慾就不再辣手催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們六個都分別在小琳體內射了精,然後他們又讓小琳躺在草地上,繼續著新一輪的迴圈。小琳看上去很疲憊,但仍然機械地照著他們的指揮動作著。她嬌小玲瓏的身體就象一個玩具,被六個男人任意玩弄。
終於,那六個禽獸在小琳體內射了第二輪精,發洩了一番獸慾,才穿好衣服揚長而去,留下精疲力盡的小琳獨自躺在草地上。我直到看到小琳自己站了起來穿衣服,我才悄悄地離開。
我自己先回了宿舍,不一會小琳也回來了。她一見到我,二話不說就趴在我身上嚶嚶地嗚咽著。
「我這裡好疼啊,」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他們輪姦了我,嗚……嗚……
他們不是人……「
我摟著小琳,我知道現在我是她唯一可以傾訴的物件。小琳哭了一會,就忙著找衣服洗澡。她晚上還要和明仔約會。
就是這樣,小琳忍受著那六個魔鬼的折磨,只為了不讓明仔知道這件事。每次我都跟著她去看,擔心她會出什麼事。小琳每次回來就找我哭訴,然後她會到明仔宿舍裡去,她總是瘋狂地要求明仔和她做愛,希望以此來彌補心中和身體的創傷。
但那六隻淫魔也漸漸色膽包天起來,他們經常都把小琳的陰道和身體弄傷,小琳也只有默默地忍耐,一旦她的身體受傷,她就不敢在明仔面前展露自己的身體,她始終不敢報警,苦果只有往自己肚裡咽。
雖然我和小琳把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明仔似乎也有點察覺。有一天晚上,小琳和另外兩個室友那晚要上選修課,我一個人閒著無聊在宿舍裡看書,聽到有敲門聲,開門一看,原來是明仔。我們學校的宿舍和別的學校不一樣,女生宿舍隨便進。
「隨便坐吧,有什麼事嗎?」我招呼著他。
「小燕,我想問問你,我覺得小琳最近變了許多。」
「哦?怎麼了?是不是鬧什麼脾氣了?」我笑著問。
「她最近老是拒絕我啊,我們都已經好久沒有做愛了。」明仔居然單刀直入地和我說。
「你是男孩子嘛,要懂得遷就女孩子哦,要有風度一點啊。」
「可是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連續拒絕了我好多次啊,我……我忍得很辛苦的,你也知道的啦。」
我心裡對明仔這樣說話比較反感,我們學校女生比男生多很多,因此男生都被寵得夠壞。人家那些男生多的學校,四年下來處男還一大堆,人家還沒說忍得難受,象明仔這些,被女朋友拒絕一兩次,就嚷著說性壓抑,真是不象話。不過我很清楚,小琳為什麼要拒絕明仔,因此這些話我還是嚥到肚裡去了。
「女孩子不想做總有她的原因的,你該學學憐香惜玉哦。」
「我覺得自己今晚好想做的,可是小琳又不答應我。」說著,明仔居然故意和我挨近了一些,手也開始有點不安分,慢慢伸到我身後,企圖摸我的後背。
我真想不到我們學校的男生素質居然差到這樣的地步,簡直和無賴沒什麼區別。
「對不起只有我一個人在宿舍,我想我們不方便在一個房間裡留太久,我要看書了,請你出去吧。」我冷冷地對他說,畢竟他是小琳的男朋友,我還不想直接和他鬧翻。
「對不起……我……我一時太沖動了,可能是因為我和小琳太久沒……的緣故。」明仔見我態度堅決,忙不疊地道著歉,起身就往房間門口走去。
一提到小琳,彷彿又揭了我心裡的那塊疤,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間接給她帶來的傷害。「等一下,」連我自己都詫異,我突然脫口而出。那時我產生一種後來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詫的想法,我希望透過這樣來補償對小琳的創傷,希望透過滿足她的男朋友而換取他們感情的穩定,一個很荒唐的想法。
「把門關上,快點,他們九點半就下課了。」我繼續說著。
明仔對我180度的轉變似乎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更在乎的是我答應了。他一定不會知道我內心的想法,他一定只認為其實我也是很樂意的,他認為我雖然外表冷漠,內心實際也很渴望。
「我還有一個要求,你得帶套。」我說道。
「好妹妹,你有所不知,我對套套過敏的,醫生說不能用的。」
這個狡猾的傢伙,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就知道他覬覦我的身體很久了,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小琳的男朋友,這麼猥瑣的男人我才不屑於和他發生性關係。
我睡覺一般不帶乳罩,這樣更舒服一點,不會有束縛感,因此當我脫掉睡衣時,整個潔白的上身便完全呈現在明仔眼前。當時可真把明仔看得兩眼發愣,我們女孩子在宿舍裡都挺隨便,在換衣服時都很容易就能看到別人的胸部,我白嫩的胸部則經常都成為室友們羨慕的物件,就更不用說象明仔這樣的大男生了。
因此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看到我赤裸上身時的那份激動。他似乎恨不得立刻將我的乳房抓在手裡,沒等我脫完衣服就把手伸過來摸我。我不理他,繼續把我的睡褲、內褲依次脫掉了。
明仔喘著粗氣在我身上摸著,不知道他和小琳作愛時是不是表現得這樣。他象老獵手在欣賞自己心愛的獵槍,在每一寸肌膚上嗅著撫摩著,他用嘴唇吻我的乳房,把我的腿分開,用手掰開我的陰唇觀察我的陰戶。我想我那無可比擬的身材一定是他們男生平常談論的話題,明仔這次一定可以在他的豬朋狗友面前誇耀一番了。
明仔愛撫的技巧並不高明,只是用雙手在我身上來回地亂摸,我對他也沒有多少好感,因此除了他對我身體敏感部位的刺激帶來的少許生理反應外,幾乎沒有太多的快感。相比之下明仔要興奮得多,他脫掉褲子時陰莖已經勃起了老高。
他抱著我想吻我的嘴唇,休想,我一扭頭,他也不管那麼多,在我臉上,脖子上亂親起來。
他使身體儘量地蠕動,讓他的胸脯和我的胸部貼得緊緊地,把我的兩個乳房夾在他和我的胸脯間揉搓。兩條腿則不斷地磨蹭著我的大腿,以此來增加快感。
我感到他的陽具好熱,而且越來越硬。他終於忍不住了,對著我的陰道口,一下子全插了進去。
「唔……」他不禁發出一聲讚歎,我的陰道彈性很好,就象一個剛青春發育的少女一般,看他那滿意的樣子一定舒服得不得了。
他抓著我的兩隻乳房,雙膝跪著,陰莖在我的陰道里一進一出不斷地抽插起來。現在我只想他趕快射精,畢竟這裡是宿舍,給學校知道了要被開除的,而且她們三個上完選修萬一逃課回來看到這情形就不好了。
我暗暗地在明仔每次推送時將陰道用力一收,把他的陰莖包裹得緊緊的,增加他的快感。想不到明仔也是個吃過夜粥的人,表面上看他興奮得很,但就是不射精。
「晤……哦……」他一邊享受一邊呻吟著,同時我還能聽到明仔的陰莖在我的陰道中抽動時發出的聲音。做了一段時間,明仔又示意我掉轉身體趴著,讓他從後面進入。
於是我掉過身體跪著,雙手撐在床上,明仔從後面又插入了我的陰道,並一邊抽動陽具一邊用手從後面抓住我的乳頭玩弄起來。沒想到明仔還會玩點花樣,看來小琳還是挺會訓練男朋友的。
明仔插了一段時間,終於忍不住在我的陰道深處射了精。他滿意地穿好衣服就離開了。我也洗了一個澡繼續看書,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我連小琳也沒說,那晚她們回來還很驚訝,說我居然看了一晚的小說沒有出去,好乖啊!
小琳依然每次按時赴約去充當那六隻淫魔的洩慾工具,慢慢地我也習慣了,沒有再去跟蹤她。小琳為了明仔就這樣甘願受凌辱,在一個學期內被輪姦了好幾十次。
不過惡有惡報,那幾個禽獸最後還是因為犯了別的事給公安抓了起來,所以這件事也被揭發了出來,魔鬼終於得到了他們應有的下場。慘的就是小琳了,因為這件事的揭發,明仔就有了甩掉她再另找一個的藉口。
大一下學期對我來說真是一個噩夢,原本我以為放暑假了,可以回家轉一轉運,誰知道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家裡還有另一場厄運在等著我。
我很少回家,因此一直沒有機會問問媽媽她和爸爸之間的事情。直到媽媽改嫁。我回過家,但時間不長,見過我的新爸爸一面。說句心裡話,我一點都不喜歡我的新爸爸,我一直都叫他「大伯」。我不知道媽媽認識他有多久,剛一離婚就選擇了他,不過既然是媽媽選的,就有她的道理。他總有值得她愛的地方。
媽媽改嫁後我們家跟隨大伯搬到了深圳。暑假到了,同學們都開開心心回家去了,只有我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畢竟是第一次回家和大伯作為一家人長時間生活,總覺得心裡怪怪的,象打翻了無味瓶,不知是何滋味。畢竟是放暑假,我特意穿了一條新買的短裙回家,以此帶給自己一個好心情。
那條裙子是我新買的,原來那套性感的裙子,自從穿出去見網友而遭到輪姦後,我就把它扔掉了,買回了現在這件感覺清秀點的短裙,裙子和衣服依然是分開的。
以前回家都有熟悉的感覺,這次卻是帶著陌生感回家。這裡沒有我和阿杰的甜蜜,沒有兒時的童趣,也沒有父母的爭吵聲。對於大伯我唯一瞭解他的就是他比較有錢,在深圳我們有層很好的房子。
到家了,我按了下門鈴,「叮咚~~」,只響了一聲,就有人來開門了。
「大伯……」我沒想到來開門的會是他,大伯兩個字也叫得格外僵硬。
「噢,小燕,回來啦,快進屋吧。」大伯很熱情地招呼著我,還主動幫我拿行李。大伯長著典型中年男人的身材,臉上的表情實足一個世故的商人,不知為啥我一直都對他的外表沒太多的好感。我也說不出為什麼,也許這就是女孩的感覺吧。
他幫我把行李拿進了房間,這時我才發現媽媽不在家,可能是出去了,屋子裡只有我和大伯兩個人。雖然他是媽媽的男人,我的繼父,但是畢竟只有我們兩個,我的心裡略過一絲不安。
「來,小燕,喝杯水吧,做了差不多兩小時車,一定又渴又累的了。」大伯很熱情地給我倒了杯水。
「啊……謝謝。」我顯得非常的不自然。我感覺自己彷彿不在自己的屋子,倒像是一個客人。我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和大伯並排坐著,很侷促地和大伯聊著。
我希望我的想法是錯誤的,我不願意相信我的新繼父是個色狼,因為我感覺大伯的一隻手攬住了我的腰。我竭力說服自己那只是大伯向我表示一下友好。然而事情總是向著和我相反的方向發展的,大伯好像和我越挨越近,手也開始收緊起來。
「小燕你長得真漂亮,在學校一定不少男生追你吧?」大伯開始用眼神掃描著我隆起的胸部,我第一次完全理解了關於眼神是有壓力的說法。
「不,也沒有的,在學校大家都主要是學習,也沒啥心思去想這些問題。」
我搪塞著他,心裡盤算著怎麼擺脫險境。
這種新屋子隔音做得很好,裡面的人喊外面根本聽不到,大伯的身材也比較魁梧,要制服我簡直是輕而易舉,因此我必須等待機會,要麼逃出這間屋子,要麼躲進自己的房間。
糟糕的是大伯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他的左手把我摟得緊緊的,右手也開始準備上陣。
我一急,也不顧那麼多了:「大伯,不要這樣……」我想站起來掙脫他,可是沒有成功,一下被他按回了沙發上。
「不要這樣嘛,嘿嘿,我們父女倆第一次見面,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我也會很疼妳的。」大伯開始兇相畢露了。
我萬萬想不到會在自己的家裡被調戲,但那真的發生了。我看到了那隻魔爪——那隻企圖伸向我胸部的魔爪,我被他另一隻手摟著,很難移動,只好用手去抵擋,我只求能熬得久一點,熬到媽媽回來吧。
然而我中計了,大伯居然用了一招聲東擊西,就在我顧著保護自己胸部的時候,他把右手迅速地往我的小腹一伸,從上面伸入了我的內褲,並直直地摸了下去,一下就捂住了我的花蕊。突如其來的失守,我本能地把雙腿緊緊夾住,然而已經太遲了。
大伯完全是一個老手,就在我把雙腿夾緊的同時,我感覺有點硬硬的什麼東西滑進了我的陰道,那是他的手指,非常快地,深深地沒入了我那並不十分溼潤的花芯。
「啊~~~大伯……不要啊……」
「嘿嘿,少女就是不一樣啊,比你媽媽緊多了,好有彈性啊。」
大伯盡情地把手指在我的陰道里蠕動,時而摩擦著我的陰道壁,時而逗弄著我的陰核,弄得我又酥又麻又癢,雞皮疙瘩都快起了。而且更可惡的是,一旦我試圖用手推開他的時候,他就用他長長的指甲尖在我的陰道壁上狠狠地一刮,疼得我哇地叫出聲來。
天蠍座的女孩性器官特別的容易受傷,第一次和阿杰做,我的陰戶就給弄傷了,滲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血,自從那次以後我對自己的陰戶都加倍愛護。連續嘗試了幾次,我生怕他把我的陰道給弄傷,只好不再抵抗,任由他撫弄著我的私處,那個柔軟溫潤的地方,那個美麗卻也脆弱的地方。
他見我已經投降,十分滿意地說:「真乖,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嘛。」
說著,他用極其熟練的手法隔著我的上衣,從背後解開了我的乳罩,接著扒掉了我的衣服,把我的整個上身都赤裸裸地顯露出來。
「嘖嘖,少女的乳房就是不一樣。」他用一隻手使勁搓捏著我的兩個乳房,把它們象兩個麵糰一樣揉來揉去,「好柔軟啊。」他讚歎著。
揉夠了,他乾脆把頭埋在我的胸前,張開血盆大口叼住了其中一顆肉球,他的口不能完全咬住整個乳房,就用牙齒咬著,用舌頭舔,用嘴唇吸,反正用盡了一切可以用的辦法。
乳房玩夠了,他就命令我把下身的衣物全部脫光。我用近乎絕望的語氣哀求他:「不要強姦我啊,媽媽就快回來了的……哎呀……」
還沒等我說完,他又用那招狠毒的招數,在我的陰道里劃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的指甲有多長,彷佛那是一把藏在我體內的刀,隨時能把我的肉割下來。
我只好含著眼淚把下身脫了個乾乾淨淨,這時我已經是一絲不掛了。20歲的成熟身體完全展現在這個老色狼面前。
他把我的衣物都扔得遠遠的,但他不急於強姦我,而是細細地玩弄起我的陰道來,他把臉貼著我光滑的大腿,用手指在我陰道里輕輕地摳著,挑弄著我的陰核,他熟練的手法讓我感到了強烈的身體反應。
我看不到自己的下體部位,但我能明顯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暖流,沿著陰道往下流,我猜想他一定能夠看到我陰道口的分泌物。而且我的體溫開始升高,我很清楚這是性興奮的反應。但我無法壓制,在這樣一個老手的熟練調情下。我的乳頭開始突出來,花蕊也開始綻放。
那條老淫蟲可能察覺時機成熟了。他把手抽出來,把我按在沙發上,然後坐著我以防我反抗,就開始脫衣服。
我被他壓著,移動不了,加上全身燥熱無力,陰道又溼又癢,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開始在我身上摩擦他的陰莖。
他的那東西已有幾分硬朗,他用我的大腿夾住那玩意,就象做愛一樣,抱著我,開始一上一下蹭了起來。他的身體好重,寬厚的胸部把我的乳房給壓得扁扁的,一個將軍肚,雖然不是太大,但我的小腹也能感到明顯的擠壓。他把陽具磨得又硬又粗,便分開我的雙腿,長驅直入。
我的陰道真的被他的指甲弄傷了,他一進入,我就感到明顯的疼痛,但一切疼痛的呻吟只給這條淫蟲增加做愛的快感。
「呼~~~真緊,真舒服,跟你媽差遠了。」他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我不願意他這樣提我們兩母女,我做夢也沒想到會讓媽媽的男人強姦,做夢也沒想到我們兩母女會讓同一個男人玩弄。但他偏偏就是要將我和媽媽相比,他一邊幹我,一邊大發議論,那份強烈的羞恥感讓我感到分外痛苦。
「吱~~~~~吱~~~~~」我的陰道含著他的陰莖,發出歡快的聲音,但那對我來說只是一種羞辱,是完全的羞辱。
我只有閉著眼睛默默地去忍受,我什麼都不願想。大伯的陽具在抽插著,摩擦著我的陰道,他的身體緊緊地壓著我,他的鬍鬚在扎著我粉嫩的脖頸,我的全身都被這個男人佔據著,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
我恨自己,我居然忍不住呻吟了出來,下體,胸部和脖子傳來的興奮感讓我禁不住不斷地扭動著身體,這些扭動又增強了摩擦,使得我的性興奮有增無減。
我的下胯已經是溼漉漉的一片,我的陰道能清楚感覺到大伯的寶貝的滑進滑出,我覺得自己已經被推向了快感的顛峰,我快要失控了。我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在沙發上亂抓,雙腿彎曲著夾住大伯的屁股,我的意志正在被高度活躍的神經感官所征服。
「吱~~吱~~吱~~」大伯的往復推動越來越快,我陰道分泌出來的汁液也越來越濃,使得摩擦感更強,聲音也更大。大伯開始喘起氣來,在我耳邊呼呼作響。
他沿著我的脖子啃著,沿著我的臉吻著。他的重壓幾乎讓我呼吸不過來。他的嘴探到了我的臉上,我已經完全失控了,我竟然和他接起了吻——我是從來不和我不愛的人接吻的,但我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我像個沙漠中的旅行者對水的渴望,我的舌頭和大伯的舌頭纏繞著,我在用力吮吸大伯的口水。全身觸電般的感覺讓我抑制不住我的興奮,羞恥,倫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我拋諸腦後。
大伯停止了抽動,坐了起來,我的身體仍然處在高度的亢奮狀態,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氣喘吁吁,還有一點點的汗。我躺著回味著剛才的一切。突然大伯把我掉轉了過來,臉朝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從後面之插入了我的陰道。
我真的要瘋狂了,天啊,大伯還沒有射精,他只是換了一種體位,繼續從後面幹起我來。
「吱~~吱~~吱~~吱~~」我的花蕊又唱起歌來。
我已經徹徹底底地被大伯征服了,高潮一浪迭一浪的我開始配合地前後動作起來,並儘可能地收縮著我的陰道,增大摩擦的力度。他的陽具就像一枝長長的針筒,一抽一推,每次都把我的花蜜抽得乾乾淨淨,體外快凝固的體液又一次被新鮮花蜜覆蓋了。
兩片陰唇已經完全張開,像一朵怒放的鮮花,在炫耀著她的美麗。大伯的兩隻大手也不閒著,從後面抓住我的兩個肉球,如同抓著一個玩具的把手,將玩具往自己的陰莖上套弄。
我甚至已經忘記了時間,除了亢奮無比的快意,其它的一切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概念了。我想我已經進入了高中學物理時提到的一個多維的空間,我已經離開了我原本屬於我的世界。
花蕊終於停止了她的歌唱,大伯抓住我的乳房,緊緊地壓向自己的身體,他發出一聲呻吟,一股熱浪如同千軍萬馬般地衝向了我的子宮頸,我沒有任何的抗拒,相反我努力地讓大伯能在更深處射精,並閉起眼睛儘量去感受那短短一刻的美妙……
我已不記得大伯射精後怎麼累得趴在我身上,也不記得他怎樣穿好衣服扔下我一個人在客廳的。我只記得他射了以後我還一個人回味了很久,亢奮的神經才冷卻下來。恢復理智的我感到無比恥辱和傷心,我在洗澡房裡哭了。
後來和媽媽聊天我才知道,我的親生爸爸因為賭錢欠了高利貸很多錢,扔下我們母女倆獨自離去了,是現在的大伯替我們還了債。
媽媽說他這個人也不是非常好的,但因為只有他能幫我們脫離困境,否則大耳窿什麼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加上他對媽媽也挺好,媽媽才決定跟他。媽媽還叫我不要和大伯太接近,儘量不要單獨相處,但是已經晚了。
我沒有跟媽媽說這件事,因為媽媽已經夠慘的了,我不想徒添她的傷心和煩惱。我也沒有報警,一來這樣家庭又散了。二來大伯這個人很狡猾,他幫媽媽還債只是把債務轉到他身上,這樣相當於我和媽媽欠他的錢,他對我們就有了把柄控制。第三他這人也有些勢力,據說黑白兩道都混得可以,跟他鬥,我們也鬥不過。
自從那次以後我一直都很小心,我一般趁他不在才敢在家裡洗澡。然而始終是家賊難防,那個暑假我還是被他幹了好多次,每次都把我插個半死。更要命的是他是我上大學的經濟來源,他要控制我簡直易如反掌。
有一次他在路上把我截住帶到他的一個狐朋狗黨家,三個男人把我活活輪了一個通宵,我也只好把委屈往肚子裡吞。
我長得美麗,卻也過得好苦。我所遇到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那時我真的恨透了男人,甚至恨透了自己,為什麼要長得漂亮,屢屢成為男人覬覦的目標。
我的媽媽年輕時也漂亮——甚至現在仍很漂亮,但是,美麗的女人,我們的命運都苦不堪言。
(六)
那年的暑假對我來說是個噩夢,有家我也不願回,所以我總是往我的好朋友家跑。媽媽對我的關心也越來越少了,改嫁後終日只顧著炒股,看著別的同學的媽媽對自己的女兒那麼關心,我的心裡常感到孤單與失落,加上媽媽嫁的一個老色鬼,家的概念在我心裡已經逐漸變得模糊了。
那條老色狼對家庭更是很少關心,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他的所作所為媽媽也知道一些,但無論是媽媽還是我都沒法和他鬥,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尤其是我,能保護好自己已經是不錯了。
有一天晚上我從好朋友小瑩家裡回來,小瑩是我的其中一個室友,自從小琳搬了房間後她就和我最要好了。碰巧在回家的路上見到了那條老淫蟲的車,我下意識地想躲開他,哪知道那傢伙已經看到我了,嘎地一聲,把車停在我旁邊。
「小燕,這麼晚還一個人走,是不是回家啊?大伯載你一程啊。」他下了車後,笑嘻嘻地和我打招呼。
「不,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吧。」我見他好象喝了些酒的樣子,況且我從來都時刻提防他不懷好意的邀請的。
「哎,客氣什麼,都一家了。」大伯一邊說著,一邊過來拉我。
我不好跟他在路邊翻臉,只好勉強著推搪,說我自己打的就可以了。想不到的是他的車上還有另外兩個人,喝得醉醺醺的,也一起下了車來拉我,我不如他們力氣大,被他們夾著上了車的後座。
「坐車快很多的。」大伯繼續開車,而他的兩個朋友則一左一右坐在我的身旁,一臉酒氣地作自我介紹,說些和大伯怎麼怎麼熟之類的話。但我一點都聽不進去,我心裡害怕極了,我都搞不清楚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就給人抓了上車,大伯酒後開車不說,還被三個男人劫持住,大伯的朋友,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離家的路不是很遠,但是那兩個醉酒佬也已按捺不住,老是想方設法揩油,一路上總是有意無意地接觸我的身體。
他們兩人一個高點一個矮點,高的那個一隻手搭著我的肩膀,好象我跟他很熟一樣,另一隻手則到處尋找漏洞,我雙手儘可能地護住自己的前胸,但還是經常被他觸碰到我胸部。矮點的那個男人則老是把手往我的大腿上放,幸虧那天我穿的是牛仔褲,如果穿了裙子,給人上下夾攻,那可真是防不勝防了。
聽大伯說他們兩個要到我們家去坐坐,我心裡更加害怕了,彷佛有種不祥的預感。對我來說家可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就曾在自己家裡給大伯強姦過。
雖然不是太晚,但路上的人已經不是很多了,尤其是上樓,城市人都躲在家裡看電視。我近乎是被押著進到家裡的,今天媽媽去了朋友家一整天到現在還沒回來,這麼晚了,家裡就我一個弱女子和三個大男人,我心想這次大事不妙了,我得想辦法脫身。
然而他們三人把我盯得緊緊的,彷彿看穿我的心思。一進屋子,大伯就從冰箱找了酒繼續喝,還叫我陪他們一起喝,我迫於無奈只好形式地喝了一些。
「小燕,哪個房間是你的?帶我參觀一下。」那個高高壯壯的男人摟著我嚷著要去我的房間。
我還沒開口,大伯就主動說:「我帶你去吧。」
於是他們三個就強行把我帶進了我的房間。他們三個都醉得厲害,一進我的房間,大伯就把房門在裡面鎖上。我好後悔,為什麼不早點逃,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現在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三隻禽獸開始露出他們的本來面目,那個高壯男人一把把我推到床上,滿臉兇相地說:「把衣服脫掉!」
他的樣子長得特別兇,看起來像電視上的殺人狂。
「快點!」他朝我一喝。
當時我心裡害怕極了,怕得我乖乖地自己脫了衣服。外衣、褲子、內衣、內褲,我忍著屈辱,一件一件地脫著,可能由於他喝了酒,非常興奮,我我只剛脫完長褲,他就嫌我脫得慢,乾脆撲到我身上,三兩下把我的內褲和胸罩都扯掉,只剩下赤裸裸的我的美麗的身體。緊接著他便迫不及待地撲到我身上,喘著濃烈的酒氣,在我身上亂吻、亂摸起來。
「哈哈,好,今天可以看老莫表演他的絕活了。」大伯得意地說著,把我的脫下來的衣物都拿起扔到了一邊,然後就和那個矮個男人在一旁欣賞起來。
無疑老莫是個老手,他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揉搓我的乳頭,用他的舌頭溫柔地舔我的脖子。他的手法恰倒好處,雖然我很討厭他撥出的酒氣味,但他的撫摩還是讓我有了一絲性衝動。
他的雙手在我身體的每個部位遊走,從我長長的頭髮,到我的臉頰,脖子,乳房,背部,再到我的不算太大卻又圓又突的屁股,然後是我的陰部,大腿,小腿,每一個部分他都不放過。
他觸控著我,同時用他的嘴唇和舌頭刺激我的勃頸與腮幫。他的恰倒好處的撫摩與親吻,讓我全身都感到挑逗性的刺激,然而我心裡很清楚我現在正在被強姦,我不是出於自願的。
他刺激著我,自己也脫得精光。看得出他很興奮,他的陰莖挺得高高的,像是在向我耀武揚威。但他並不急於進入我的身體,而是用他的舌頭為我口交了起來。這是第一次有男人為我口交,想不到口交的感覺竟是如此強烈與美妙。
他的舌頭很靈巧,先是在會陰處活動,把我的小陰唇挑開,接著就挑逗著我的陰核,象一條小蟲子,在我的陰道口處摩擦著。我覺得渾身燥熱,陰道里滑滑的,彷佛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遊走,興奮的感覺令我忍不住歡快地呻吟了起來。
口交完了,老莫開始來真的了。他跪下來,用他那又長又粗的陽具對準我的陰道口,稍一用力,我只覺得下體一脹,他的整條陰莖便進入了我的身體。
「哎喲~~~~~~」他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處,像是要將他的東西頂入我的子宮。他不急著抽插,而是用力把陰莖壓到最底,然後扭動著腰,讓他的龜頭和我的子宮頸產生著微小的摩擦。
「哦~~~~~~不要啊~~~~~~~~不要這樣~~~~~~~」
他另我產生了強烈的感覺,我哀求著。他不但不聽,而且動作越來越用力,把他的龜頭越壓越深,接著他才開始抽動起來。他的陰莖不算短,每次他都儘可能地拉到外面,然後深深地插進來,以此增加摩擦。
而且他很會掌握,每抽動好幾次中就有一次是用力插到底的,我從沒試過被這樣幹過,一下子被他弄得我興奮起來。他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因為我體內分泌物開始多了,抽插起來很容易。
我的陰道彷佛是塗滿凡士林的針筒,他的陽具一次又一次地刺進又拔出,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他像只癩蛤蟆般趴在我身上,雙手捏著我的屁股,胸肌壓著我的乳房,牙齒咬著我的耳垂,喘著酒氣,最大限度地接觸著我的身體。加上他的抽動,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興奮,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在被強姦,快感夾雜著羞辱感,讓我說不出箇中滋味。
這傢伙的效能力絕對不在大伯之下,他的抽動開始急促起來,但卻完全沒有快要射精的跡象。我陰道里的分泌物已經多得從陰道里溢了出來,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我感覺連自己的屁眼都已經被分泌物浸潤了。
此時我感到自己進入了性高潮,快感從下體迅速傳遍全身,已經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我放肆地喘著氣呻吟著。
「小燕妳好美啊,呼~~~~」他一邊做一邊在我耳邊說話,「也夠風騷,這麼快就高潮了。嘿嘿~~~~~~」
此時一旁的大伯和那個矮男人也看得過癮。
「果然是厲害啊老莫,哈哈~~~~」他們欣賞著我和高男人做愛,高興得不得了。
老莫繼續快速地抽插著,我被他完全征服了,快感讓我瘋狂,讓我忘掉了一切。突然,我聽到房門外有關門的聲音,接著就是有人走進屋子。一定是媽媽回來了,如果讓媽媽知道她的親生女兒正在被人蹂躪,她會怎麼樣呢?我不敢想後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讓她知道,如果讓她知道她一定會很傷心的。然而無論我是否願意讓她知道,媽媽也已經察覺了。她開始敲我的房門:
「小燕,妳在裡面嗎?」
「媽媽,我在這裡啊。」聽到媽媽的聲音,我忍不住委屈地叫了起來,「我在房間裡啊。」
「快開門啊~~~~~」砰、砰、砰,敲門聲急促且響亮了起來,媽媽一定是察覺到這裡發生的事情了。
然而門被鎖上了,大伯似乎發起了酒顛,他在門裡嚷到:「吵什麼吵!這裡沒妳的事。」
「正雄你不要這樣啊,求求你,快開門吧~~~~」我聽到媽媽急得在門外哭了起來。
「好,你想看是吧?那我讓你看個夠。」大伯似乎有點兒不耐煩了,他開了門,一下把媽媽拽了進來。
「媽媽~~~」我忍不住哭了起來,「哎喲~~~不要~~~~」
老莫見我媽媽也進了房間,有意地來一次高頻率的抽動,快速的摩擦把使我快感又一次提升。
媽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房間裡居然有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正在狠命地幹著我。我看到媽媽想上前救我,但被大伯一手製止了。
「想看就好好看,別搗亂!你現在滿意了吧,你不是很想進來看的嗎。」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小燕,她還小~~~~~」媽媽無可奈何地跪在大伯面前。
「她不小啦,你看她不是挺享受的嗎?我們完全沒有虐待她的。」那個矮男人吐著酒氣說話了,「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能生出這麼個漂亮女兒的,母親也一定不差。」那個畜牲,居然還對媽媽出言調戲。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老莫的抽插讓我淫水直流。媽媽看到我這樣她一定會傷心透的。然而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大伯不但把我送給他的朋友蹂躪,對媽媽他也不放過。
他淫笑著對媽媽說:「怎麼樣,看得這麼過癮,是不是妳也想加入妳女兒的行列?」
「正好,原本是三個人一個洞,輪得太久了,現在正好多一個洞可以緩衝一下。」那個矮男人立刻接上說道。
「嘿嘿,狗熊,你不介意讓個老婆讓我肏吧?」
「下次你把你老婆讓我肏肏,就沒問題。」兩個禽獸不如的傢伙在交談著。
「你放開我,你這個禽獸。」那是媽媽的聲音,我見到矮男人想上前動粗,媽媽拼命反抗。大伯也在一旁幫忙,媽媽終究敵不過兩個男人,她被大伯按到了床邊跪著,上身被壓在床上,雙腿跪在地上。
「正雄你還當我是你的妻子嗎?」媽媽盡最後的努力哀求道。
「算了吧,你女兒都那麼大了你才嫁我,還不是因為我有錢。」大伯一邊說著,一邊和矮男人一起撕扯媽媽的衣服,不一會兒媽媽也象我一樣赤身裸體了。
「哈哈,兩母女一起幹,過癮。」那個矮男人滿臉通紅,把褲子一脫,就急不可耐地把早已硬邦邦的陰莖從後面插入了媽媽的身體。
媽媽的臉對著我,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表情。媽媽緊咬著牙關,那個男人和她性交的時候媽媽一聲也沒有吭。她閉著眼睛默默地忍受,不願與我四目相對。
看著媽媽光滑的身子遭受著矮男人的蹂躪,而自己又被高男人插得高潮迭起,我忽然覺得我們兩母女好可憐,彷佛兩母女都淪為了男人的性奴。
終於,老莫將他的陰莖一插到底,緊接著我感到他的陰莖在我陰道里一跳一跳的,一股股熱流衝擊著我的子宮頸,形成強烈的快感。他射精了,射完了精,老莫還把沒完全軟化的陽具在我體內抽插了幾下,才依依不捨地把那已經軟掉的東西從我溼漉漉的陰道里拔了出來。
但他仍然按住了我,讓我無法動彈,並招呼那個矮男人,「老謝,來這邊射吧,這邊爽點。」
那個老謝連忙把陰莖從媽媽的陰道里抽出來,撲到我身上。我看到他的陰莖上沾的分泌物不算很多,呈現有一點白色。
這是我們母女倆受極度屈辱的夜晚,矮男人接高男人的班繼續強姦我,在我的陰道里抽插並射精。大伯則排第三,他先在媽媽的體內熱身,和媽媽幹,把陰莖磨硬了,然後等矮男人射精後,接著上來幹我。
三個喝醉酒的粗野男人就是這樣迴圈汙辱著我和媽媽,輪流在我的陰道里噴射他們的精液。直到他們沒有力氣再做為止。
我已經完全沒有了性愛的快感,由於實在被幹得太多了,除了腰特別酸外,後來的好幾次性交我都感受不到任何的興奮,我覺得自己彷佛是部供人洩慾的機器。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們就離開了,留下我和媽媽兩個抱頭痛哭,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夜晚。
媽媽終於決定再次離婚,無論多困苦,經濟上絕對不再依賴男人了,我們兩母女決定靠自己過活。
我的經歷3
(七)
媽媽和那個男人離婚後,對我的關心更加少了。大二開學了也是我自己默默地收拾行裝,自己坐上回廣州的汽車回到學校。我沒問媽媽要學費,畢竟那筆錢對我們家來說不是一筆輕易可以拿出來的數目,加上學校的管理制度落後,我也懶得去辦申請貸款的手續。
大學二年級的校園生活乏味得很。特別是和我最要好的小琳搬到別的房間去了,原因是明仔和小琳的分手,明仔其實是被我們房間裡的潔華勾引走的。
從前我們宿舍的四個女孩中,潔華一向都是被我們其餘三個女孩所不齒的,她先是勾引小瑩的男朋友,未遂,然後又勾引了小瑩男友的朋友。她為了花男人的錢,經常都去別人宿舍陪睡。
大一下學期又導致了小琳和明仔的分手,她勾引了還不算,還整天在我們面前說什麼「感情這東西,他要喜歡我,我也沒有辦法。」但實際背後她是怎麼勾引明仔的,怎麼透過各種手段挑逗明仔的,我們都知道。小琳受不了,就搬了出去,因此我們房間就剩下了三個女孩。
在我們這些外語學校,男生數量少,女生數量多,男生就特別飛揚跋扈,特別驕橫。因此我一向都不喜歡我們學校的眾男生的嘴臉。在我們學校也不乏追求我的男生,但我還是寧願獨來獨往。
然而寂寞也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尤其是這個學期,明仔晚上總是肆無忌憚地跑來宿舍和潔華過夜,我們的房間不大,每個晚上他們翻雲覆雨的聲音都吵得我和小瑩無法入睡。過了一段時間小瑩忍不住了,也把自己的男朋友帶了回來。
小瑩就睡在我的上鋪,於是乎每個晚上我就獨自一人聽著宿舍裡其餘兩個女孩的浪聲,特別是小瑩,我們的床本來就不結實,我真怕她把床給搖得塌了。
有一次也許是她做的High了,我隱約中彷佛能聽到小瑩的陰道被摩擦的聲音。那段日子我幾乎快瘋了,每個夜晚都失眠,忍受著煎熬。
很少人能理解我心底的渴望與寂寞。有一天晚上,小瑩和她男朋友出去約會不回來睡,很湊巧,我剛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明仔過來了。他一進屋,首先少不了的自然是和潔華親熱一番。
他們也不遮掩,直接就在我面前擁抱接吻起來。兩個人坐在床邊,嘴對嘴熱烈地吮吸著,不時發出一些快樂的聲音,明仔雙手撫摩著潔華的長髮、身體。
潔華的床和我的床呈直角距離,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清楚地映入我的眼簾。潔華的身段雖然比不上我的勻稱,但也說得上是極具吸引力,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男的找她。1米60的身高,圓挺的屁股,纖細的腰肢,豐滿的乳房——當然,胸部不是越鼓就越好的,比例要合適大小。
潔華的乳房比我的稍大,也是她的一道殺手鐧。這不,明仔已經忍不住伸手去解開了她的內衣,手伸進潔華衣服裡愛撫起來,潔華閉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別看潔華這個人這麼浪,外表可是很清純的,更讓我們女生討厭的是她總是在男生面前扮清純,彷彿不為自己立個貞潔牌坊就誓不罷休。
明仔和潔華纏綿了許久,我聽見潔華小聲溫柔地對明仔說:「老公,我先去洗白白,你在這裡乖乖地等我啊。」然後潔華就去翻箱子找衣服去了。
我突然心中蹦出一個念頭:「今晚可是個好機會報復一下你啊。」
潔華在翻衣服,背對著我,我偷偷看了明仔一眼,發現明仔也偷偷在看我,而且眼神還是色迷迷的。這個傢伙,上次和他做過一次之後,他對我的慾望就越來越大,經常都留意我。我向他暗送了一個曖昧的訊號,這傢伙也不笨,立刻心領神會了。
我臨睡前一向不帶Bra的,只穿一套薄薄的睡衣睡褲,加上剛洗完澡,全身散發著迷人的氣息。稍微用點電力,要征服一隻情慾旺盛的雄性動物,易如反掌。
「我去洗白白了,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啊。」潔華揀好衣服,吻了明仔一下,就走進浴室去了。
門剛關上,明仔立刻就從潔華的床上站起來,走到我旁邊,一屁股坐在我床上。我隨手拿了本小說假裝翻看,不理他。明仔緊挨著我坐著,一隻手不經意地摟著我的腰。
「小燕,自從我們上次見面後,已經好久沒跟你聊天了哦。」明仔小聲地和我說話。
我不理他,還是胡亂找幾本書,東翻翻西翻翻。
「小燕,不要不理人嘛,即使你不想和我說話也給我個理由啊。」
「哼~~我一向都看不起那些只會說不敢做的男人。」
「小燕你早說嘛,我可不是那些沒膽匪類。」明仔聽我這麼一說,膽子驟然大了起來。
他摟著我的那隻手突然收得緊緊的,嘴巴靠過來吻我的腮幫,另一隻手則迅速從腰部伸進了我的睡衣裡,按在我沒有帶bra的乳房上,來回撫摩著我的蘇胸。
「我和潔華的胸部哪個漂亮一點?」我問明仔。
「當然是你的啦,我的小公主。」明仔一邊低聲說著,一邊繼續吻著我的粉頸,吻著吻著,更伸出舌頭舔起來。
他已經解開了我的睡衣,使我的上身完全袒露,兩隻手個抓著一邊肉球,緩慢地撫摩著,不時用兩隻手指夾住乳頭,使勁地揉搓。我的乳頭可是敏感區域,被他這麼一弄,全身都為之一震,開始覺得有些感覺。
「你們男生不是喜歡大胸部的嗎,潔華的胸部可是比我的大的哦。」我繼續給明仔出難題。
「誰說的,也不是越大越好的,像西瓜那樣的有什麼意思啊,一點美感都沒有。」
明仔開始吮吸我的乳頭,用舌頭舔著,還用牙齒輕輕地咬,弄的我全身又麻又癢。
「我明仔敢以龜頭擔保,象小燕公主這麼堅挺飽滿的胸如果還有哪個男人認為比潔華那對差的話,小燕子就以後都不讓我的龜頭進入。」
「哼,口甜舌滑,誰答應以後還和你乾的了。」
「不要啊,那對我可真的是最大的懲罰了。」不知道明仔是不是對我們女生背後反感潔華的事有所瞭解,他總是貶低潔華來吹捧我。雖然我知道他是在奉承我,但也喜歡聽他說。
「譁~~~譁~~~」浴室裡傳出水聲,潔華開始洗澡了。
明仔迫不及待把我的睡褲和內褲都脫掉。我全身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任由明仔在我全身愛撫、親吻。
明仔一隻手捏搓著我的一邊乳頭,口裡含著另外一邊,另一隻手則按在我溫暖的私處上,撐開了我的大陰唇,把手指放進陰道口附近,來回地摩擦著。
過了一會,他覺得我已經有點溼了,就把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脫了,扔到潔華的床上,赤裸裸地上了我的床。由於剛才對我的撫摩和玩弄,他的小弟已經高高地挺了起來。
「譁~~~譁~~~」浴室裡繼續傳來潔華洗澡的水聲。
明仔抓緊時間,分開我的雙腿,豎挺著的小弟對準我的屄洞,一用力,一口氣將陰莖全部壓進了我的陰道,直到沒入頂端。
我的那裡因為分泌物還不算多,進去時居然還有點疼,我的陰道很窄,所以分泌物要很足夠,才不會導致疼痛。我很明顯感到下面有脹脹的感覺,那是明仔發脹的小弟,把我閉合的玉洞撐開了。明仔剛進入,就快速地抽動了起來,畢竟時間有限。
我一向都要求男生和我做時要戴安全套,但這次為了方便,沒有要明仔用。
我原本的想法是和明仔做大半,讓明仔極度興奮,這樣再和潔華做的時候他很快就會洩,潔華就不會有任何樂趣了。明仔似乎可不是那麼想,他一進去就用盡全力急速地抽插起來,那勁頭不比上班遲到了跑步趕路差。
「不要那麼快啊,小心射精啊,呃…………」明仔快速的抽動產生了強烈的摩擦感,我開始有些興奮了,「呃…………不要……慢一點……呃…………不要射啊……」
「噢…………噢…………小公主……我愛死你了……」快速的抽插也讓明仔很快就已經做得臉紅心跳,身體汗津津的。才五分鐘左右,我們都已經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小公主……我有兩天沒有來過了……我積累了好多愛液……都是給……你的……」
「不……不要啊……呃…………」
我喘息著,但我們都不敢太大聲,幸虧潔華洗澡的水聲比較大,我們微微的呻吟還沒有引起她的察覺。10分鐘、15分鐘,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明仔表現得越來越激動,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High,下體的分泌物已經比剛才多了好多,感覺溼漉漉的。
我低頭看著快速一進一出的小弟,上面真的有很多乳白色的液體,那一定就是我分泌出來的。明仔已經有點累了,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拿我做肉墊,就靠腰力維持著往復運動,兩隻手狠狠地抓著我圓滾的屁股,牙齒咬著我的耳垂,彷彿要把我全身都佔有才滿足。但無論如何我不會吻他的,因為我不愛他,我不會對他有任何感情。
這樣快速劇烈的抽插將近持續了20多分鐘,明仔突然使盡吃奶的力氣一下插到了我的最深處,緊接著他的小弟有節奏地跳動起來,一鼓一鼓的,隱約中我感到陰道的盡頭被一股暖流沖刷著,明仔射精了,我知道。
明仔說得還真沒錯,他可能有兩天沒做了,射精的時間好長,他的陰莖連續跳動了有七、八次那麼多,每次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暖的液體。
我想男人射精時一定是非常High的,明仔也不例外,整個過程他都緊緊地纏著我,雙手不斷用力捏我的雙臀,胸部即壓著我的乳房,嘴巴則咬著我的耳垂,鎖得我動彈不得。
「呼…………呼…………」我聽見明仔喘氣的聲音,他閉著眼睛,直到小弟停止了跳動。
「譁~~~~~~~~~」那是潔華倒水的聲音,潔華一定是已經洗完了,用剩下所有的水沖洗身體。
「快去穿衣服。」我對明仔說。
想不到明仔居然不理我,突然又再瘋狂地抽動起來,他的小弟還沒軟,還是硬硬的。
「快離開我,潔華要發現了。」我低聲地催促著他,可他不聽,依舊摩擦著我的陰道。
我用力想推開他,可不但沒用,他還越收越緊,把我摟得死死的。完了,我心裡想著,扭頭看看浴室,潔華已經開始擦身子,今晚怎麼辦,這出戏該怎麼收場,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不敢想象。
正擔心著,想不到明仔插了還不到一分鐘,又一次壓緊了我的陰戶,射起精來。這次他的小弟真的軟了,彷佛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迅速地小了下去。
這時潔華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你快走吧。」我急了,想推開明仔。
誰知道明仔倒無賴起來,他硬是抓住我不放。
「小公主,我好愛你啊,你讓我吻你的嘴,否則我不放手。」
「你…………你走啊……」我掙扎著,可他不但不放鬆,還抓住我兩隻手用力按在床上,我完全動不了了。
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明仔和我一上一下地迭在我的床上,明仔疲軟的陰莖還插在我的陰道里,不能讓潔華看到這情景。
「好吧,你來吧,快點……」
「小公主你真好,嘻嘻。」明仔喜出望外,把嘴迅速靠了過來,往我的小櫻唇上一壓,我順從地張開口和他對上,他就用力吸了起來。
明仔的接吻方式真讓人受不了,他用的氣力很大,壓得我的嘴唇發痛,還用力地吸氣,舌頭伸到我嘴裡,把我的舌頭上、下底,口腔壁都舔了個乾乾淨淨,象一頭餓極了的狗撿到肉骨頭。
在我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想不到我被明仔這樣一個男生佔有了我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沒有逃掉,我的乳頭,我的乳房,我的櫻桃小嘴,還有我最美麗的地方,沒有一個地方能逃得過……
當明仔擦乾淨小弟回到潔華的床時,潔華剛好穿好衣服開門出來,好險啊!
我把蚊帳下了假裝睡覺。我們女生的蚊帳外面都加了布,免得被人看到裡面的幹坤,潔華自然看不到我剛做完愛的可愛的模樣。
那晚我沒有再聽到潔華的叫床聲,那是意料中事。我只隱約聽到潔華責怪明仔的聲音:「你今晚怎麼這麼沒用,怎麼都硬不起來。」
心底的寂寞終究要解決的,於是我決定接受一直在追我的阿光。當然,阿光只是為我解除性慾封鎖的性伴侶,我並不愛他。我經常帶他來我宿舍,但我從不和他接吻,也不允許他不用套套。
也因為有了阿光,明仔再也沒有機會接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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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男籃擊敗韓國隊奪得22界亞錦賽冠軍,特發文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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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實際上我對阿光沒有一點感情,可以這麼說,他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寂寞之夜的慾望寄託者,在他身上,我找不到任何心動與安全的感覺。
媽媽顧著在外掙錢,對我關心甚少,看著姐妹們的媽媽經常給她們打電話,經常給她們買東西,我的心裡就在流淚。阿光從來沒有讓我高潮過,我每次也都要求他用套套,也不和他深吻。我們之間的感情,真的是可有可無。
那段日子空虛與寂寞佔據著我的心靈,而我只有用努力地學習來填滿我的生活。日子過得很快,天氣已經慢慢秋涼了,在我生日那天,我獨自一個人跑到學校外面去了,我不想讓阿光找到我,我只想找個地方,一個人吃點好東西,自己給自己慶祝。
我去了平時很喜歡去的吧,不過我沒有喝酒,只隨便喝了一些果汁飲料,吃了些東西,直到宿舍關門的時間快到了,我才決定離開。我一個人走在寂靜的路上,秋風吹來,很涼快,很舒服。才10點多,還不算晚,然而路上人已經不是很多了,我們這邊臨近郊區,人本來就不多,閃亮的路燈下只有汽車呼嘯而過。
我突然發覺後面有人跟著我,是三個男人,陌生的面孔,自我從吧裡出來就一直跟著我。
我暗中觀察了一下他們,穿著普通,卻也蠻整齊,樣子不像是喝醉。這裡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我要小心為上。想著,我一邊觀察身後,一邊加快腳步。他們也加快了速度,明顯就是在跟蹤著我。也幸虧我對這帶路比較熟,專調光亮的地方走,因此他們一直都沒有機會,只是跟在後面,像三隻餓狼一般。
終於我走到了學校門口,安全了。我回頭打量了一下,那三隻饞嘴的狼不敢再跟來,只有悻悻地看著我,然而也就在這時,我突然產生了個連自己都感到可怕的念頭:我不想回去了。
不想再回去那個象監獄一樣的宿舍,何況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再回去那個晚上要鎖門的監獄裡。我再回頭細細觀察著那三個人,從他們的衣著看他們不像是民工,他們仍然不捨得離開,像幾隻饞貓一樣看著我。
我改變了方向,沒有走進校門,而是繞到了另一條小路上。那三人果然跟了上來,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我專挑燈光少,沒有人的小路走著,我已經不記得當時頭腦是不是還保持清醒,我只是那樣走著,終於,他們趕了上來。
「Hi,小姐,你好嗎?」他們三個圍了上來。
我看看這三個跟了我很久的傢伙,在我前面擋著我的是尖頭狼,眉尖額窄,後面的一個方蓋狼,實足的一根大木頭,讓人見了就想敲他的腦袋。還有一隻黑狼,黑不溜秋的,即使是晚上也可以看得出來。
「你們想怎麼樣?」我覺得自己是明知故問。
「想怎麼樣?嘿嘿……」他們三個幾乎同時這麼說著,就圍了上來,六隻大手同時摸到了我的身上。
天氣還很清涼,因此我今天穿了裙子,我一向不喜歡穿長裙,因為那樣會遮住我美麗的腿,也不習慣穿連衣裙,這一切都讓那三頭狼感到很方便。也不知道是哪個猴急的,一開始就把手伸到了我的裙底,拉下了我的小內褲,一下子掌握住了我的陰部。
另外的五隻手,有的伸進我的衣服內,解開了bra的扣子,撫摩起我的乳房來;有的則摸我露出的圓圓的臀部;有的摸我的大腿;有的摸我的後背。
我覺得自己彷佛一下子被無數的大手給淹沒了,全身的敏感部位都有手在活動。他們三個更迫不及待地用身體緊貼著我,用嘴唇吻著他們能吻到的地方。
我的衣衫一下子變得凌亂不堪,我用手扶著吊帶,用手扯著內褲,惟恐被他們弄掉。
「小妞你可真不錯,皮膚好滑……唔……」「乳房也好爽啊……」他們一邊瘋狂地摸我,一邊讚歎著。
最可惡的是我下面的那隻手,總是想插進去,摸著摸著就一下把手指往裡面插,我用手去推,總是無法擺脫那隻手,弄得我陰道里癢癢的。
「你們能不能找個乾淨點的地方?」我對他們說。
「好,既然小姐你大方,我們也不小氣。」黑狼答應道。
他們三個都停了手,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道:「我們到山上去吧。」
「沒問題。」
於是我們就上了山,找了片有乾淨草地的山坡,這裡處在半山腰,頂上就是盤山公路,有少許路燈照明,比較乾淨,也不會有人看到。
「可以開始了吧,我的小美人。」黑狼笑眯眯地盯著我,接著就上前來扒我的衣服。
「我自己來,你急什麼。」我從從容容地把衣服和裙子脫了,墊在草地上,然後就是內衣和內褲。
他們三個一定會讓我的順從感到吃驚,不過他們對我的美麗身段將會更加吃驚。我剛把衣服脫完,他們三個都驚異得張大了嘴巴,隨即就上前在我身上亂摸起來。黑狼也興奮地把褲子一脫,就上前來示意我躺下。
「我還有個要求,你要用安全套。」我從我的手提袋裡摸出一隻安全套遞給他。
「好了我戴就是了,你好麻煩啊,趕快讓我爽吧。」他順從地戴上套子,接著我躺下張開我修長的腿,露出我那美麗的下身。
黑狼舔了口唾沫,跪下來對準了我的陰道口,一口氣就插了進去。另外兩匹狼也不閒著,脫了褲子,將陽具在我身上到處摩擦,我的嘴緊閉著,以免他們強迫我口交。
我對用口來含住男人那裡並不討厭,但我擔心他們會洩在我嘴裡,精液的味道很不好,很苦,因此我不喜歡給男人口交。黑狼由慢至快地抽插著,從這點來說他還算是個文明的強姦犯,這樣就不會因為分泌物少而感到疼痛。
隨著黑狼的抽動,我的下體開始變得熱起來,裡面滑滑的,黑狼的陰莖使我的陰道一張一閉的,性快感逐漸升了起來。我閉起眼睛,儘量不去考慮自己正在被強姦,而是去體會做愛的感覺,尖頭狼和方蓋狼撫摩著我的上身,乳頭的快感和陰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真是妙不可言啊。黑狼抓著我的大腿,下身和我的陰戶一下一下激烈地碰撞著。
他是個性交老手,不是每次都用力插到底,而是每幾下抽插才突然來一次狠狠的猛插,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興奮不已,陰道里的分泌物越來越多。
做著做著,我的陰道里發出做愛時那種特有的水聲,唧唧唧唧的,像是在歡快地歌唱,這種聲音真好聽。
「呼~~~小美人你可真爽啊,好窄~~好多汁~~~呼~~~」黑狼的抽插開始快起來,可以感覺到他的下面變得好熱好硬,像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插得我好舒服。
其實男人可能不知道,除了陰莖粗大以外,硬度不同也能帶來不同的感覺,當陰莖很硬的時候,女孩是能感到更High的。
「唧……唧……唧……唧……」歡快的歌聲變得越來越快,黑狼也開始呻吟了起來,他的腰部急速地推送,又硬又熱的陽具激烈地刺激著我的快感。
突然,歌唱聲停止了,黑狼用力地抱著我的腰,將陰莖一直插到了最底端,緊接著他的陰莖一脹一脹地跳動起來,我溼溼的陰道被一撐一撐的,感覺特別好玩。同時我的陰道最底端也感到被一股暖流一次又一次地射擊著。
「啊!!你不是用了套套的嗎?」我突然驚覺,「為什麼我覺得你的精液射進來了?」
「呼……傻孩子,現在你是被強姦,哪有那麼多選擇餘地,況且這樣不是更爽嗎?哈哈……呼……」黑狼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他一定是很久沒有和女孩愛愛了,每一次陰莖的跳動都有好多精液射到我的子宮頸,那是個很敏感的地方。
暖暖的液體讓我感到興奮不已。他說得沒錯,不用套套確實是High很多的,但是我擔心會中招啊,他們幾個不知道是什麼人,我真的好擔心會惹到什麼病,不過幸好這件事後一直都沒什麼,我才安心一點。
黑狼終於射完了最後一炮,才把陽具從我的陰道里拔了出來,居然還沒有完全軟,上面沾著白白的乳液,那是我的。尖頭狼一看到自己了,就迫不及待地上陣。
「你要用套……啊……」我還沒說完,就被他插了進來,整個陰道都被插得滿滿的。
剛和黑狼做完,我的身體熱乎乎的,臉上陣陣發燙,下體也好溼,還有點酥酥癢癢的感覺。被尖頭狼一插,我的快感又被提了上來。尖頭狼放肆地在我體內插啊插啊,他不向黑狼那樣,他每次都用盡力插到底,像個機器一樣,狂烈的性快感開始傳遍我的全身。我覺得自己要高潮了。
「呃……呃……」我忍不住歡快地叫了起來,我覺得自己開始失控了,陰道里摩擦的快感迅速傳遍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
我的分泌物越來越多,沿著我的屁股溝慢慢地流了出來,這是我性高潮的表現。尖頭狼見我反應強烈,也配合地快速抽插起來。
我的意志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了,我瘋狂地享受著快感,歡快地叫著。我什麼都不想去想,什麼貞潔,什麼矜持,什麼感情,都讓它見鬼去吧,我要的是釋放,要的是發洩,要的是真實的感覺。
我抓住在我身上亂摸的黑狼和方蓋狼的手,把他們拉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上去,盡情地享受著這無比的肉慾。我儘量地把大腿向兩邊分開,這樣尖頭狼可以插得深一點。回想起來,那時的我一定是個十足的蕩婦。
快速的抽插也讓尖頭狼快樂的死去活來。插了大概不到20分鐘,他已經頂不住了,爪住我圓圓的屁股,一插到底,精液噴射而出,一下又一下地衝刷著我的子宮頸。我的分泌物流了好多出來,黏糊糊地沾在屁眼上。
我攤大全身享受著快感,已經不記得方蓋狼是怎麼進來的了,只記得這傢伙的陽具特別壯特別粗,一下子把我的陰道撐得大大的。
方蓋狼的抽插把我的感覺推到了高峰的頂端,我除了閉著眼睛,口裡發出微弱的聲音,已經完全忘記外界了,黏糊糊的液體流得我屁股上到處都是,也不知道是我的愛液還是他們的精液。
「唰……唰……唰……」,我的下體居然發出這樣的聲音來,好響,聽得我如痴如醉。我已經不知道時間,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摩擦的快感。這是自從老莫他們輪姦我後我第二次能達到情感的顛峰。我將上帝賜予我們的能力發揮到了極限。
方蓋狼射精的時候,我興奮得用雙腳勾住他的腰,用手抱住他,把他緊緊地往自己體內壓,我要,我要感受那股衝擊。方蓋狼的陰莖好長,我想一定能插入我的子宮內。
「用力……用力射……呃……」我淫蕩地懇求著方蓋狼。
終於,方蓋狼也把自己的精液射了個一乾二淨。我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高潮的快感還沒有退去。下體已溼得一塌糊塗,陰毛上都是滑滑的、粘粘的液體。
方蓋狼一離開我的身體,休息夠的黑狼又上陣了。
「我……我不行了。」我呻吟著,我的腰好疼,是給他們壓的,腿也很累,因為長時間遞高。
「是嗎,那就讓妳累個夠吧。」黑狼又一次進入了我的身體。
我真的受不了了,那晚做的太多,全身都好累,不過他們三個可不管,繼續輪流幹著我。如果不是因為腰部的疼痛感,我還真不記得今晚自己是被輪姦,被輪姦是沒有選擇的,只有乖乖地被輪。
因為經歷了第一次,陰莖的感覺沒那麼強烈,他們三個的第二次時間更長,我被他們插得快頂不住了,周身骨痛,特別是腰。第二次我一點都不是在享受,倒像是在滿足他們。
好容易捱到他們三個都射了第二次精,誰知道他們還沒夠,還來第三輪。幸虧他們實在是虛耗過度,除了方蓋狼能擠出一丁點液體外,其它兩人都抽插到一半就太累一致無法做到射精。
到三頭狼爽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兩點多了,他們喘著氣,穿好褲子。性快感已經退去,深夜的山上還是有點冷的,我連忙去找衣服穿。誰知道這群無賴竟然把我的內褲和bra都拿了,不還給我。
「你們都爽完了,還拿我的內衣褲幹嘛。」我有些著急,畢竟我的外衣都很薄,沒有內衣褲,會給人看光的。
「嘿嘿……你就省點吧靚女,見你這麼可愛,沒有拿光你的,你已經很幸運了。」
「你們……」我又氣又急,就這樣光著身子想把東西搶回來,可是哪裡搶得過三個大男人,他們一把推開我:「警告你,再試圖把東西搶回去,就連你的外衣也收走。」
我不敢再去要了,連忙把衣服和裙子就這樣穿在了身上,我一個弱女子,只有任由他們魚肉。他們撿起我的手提包,把我的錢都拿走了,留下我的證件扔回給我,才一邊笑著一邊揚長而去。
我覺得好委屈,坐在石頭上忍不住哭了起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錢又給他們拿去了,薄薄的衣衫根本遮不住羞,這樣走出去街上會給人看到的。這時他們走得很遠了,已經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周圍很寂靜,又黑,我害怕起來,只好硬著頭皮衝下了山。
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敢回宿舍,那樣是要記夜歸的,而且現在這個樣子,守門口的老伯會怎麼想。一見到人我就得躲避,更糟的是,我的陰道里男人的精液太多了,不斷地往外湧,加上沒有內褲,又粘又滑的液體分別順著兩條腿流下來,我又穿短裙,又沒有紙巾,只好用裙腳來擦,真的是狼狽透頂。後來我溜進學校,找了張凳子自己孤零零地坐了一夜。我好後悔啊。
直到早上六點半,我才悄悄進了宿舍,舍友們還在夢中。我悄悄拿衣服去洗澡。在洗澡房裡,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我覺得自己好命苦,沒人真正關心我,也找不到自己最愛的人。
男人們都是為了自己爽才來找我,自私得要命,家裡人又不理我,我空有一副讓姐妹們羨慕的身軀,但我過得一點都不快樂。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又想起了阿杰,那段日子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洗澡後我吃了事後避孕藥,才躺下床。手機上都是阿光打來的號碼,我知道他找了我一晚。
我的經歷 (四) ~ (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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