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集中營2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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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集中營之八
「譁──」一桶涼水澆在了文卿的身上,涼水的刺激把她又帶回到痛苦中。
赤身裸體的少女被扔在地上,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血跡斑斑。打手們一見少女醒了過來,一把把她拖起,又架到了J博士的面前。J博士用手中馬鞭的鞭杆托起文卿的下巴。連續幾天的嚴刑拷打已經使原先青春亮麗的少女被折磨得形神盡失。以前充滿靈氣的眼神現在也變得暗淡了,可是,在J博士使她的臉仰起來時,少女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絲倔強的表情,然後厭惡地扭過頭去。
少女的表情當然沒有逃過J博士的眼睛,他也懶得再多問什麼,掄起鞭杆重重地一下打在少女的臉上,向打手們吩咐道∶「把她吊到牆上去!」
由於曉慧在拔腳趾甲的酷刑折磨下已經被迫說出了警局電腦系統的密碼,文卿招不招供實際上已經不重要了。但這對極為自負的J博士來說,仍然是絕對重要──赫赫有名的「狼堡」酷刑居然撬不開一個女孩子的嘴,這讓J博士只要想到這裡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而且,文卿的堅貞不屈更激起了J博士的征服欲,一種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念頭充塞了J博士的大腦。所以,當曉慧招供後,J博士一邊安排專人連線進入警局的電腦犯罪檔案中檢視,一邊下令把文卿再次拖入刑房進行拷問。可憐的文卿,因為不知道曉慧已經屈服,還在那裡作著無意義的抵抗。
打手們把文卿拖到牆邊,提起她的雙腳,使她的頭朝下,臉朝著牆,把腳踝分別綁在兩個相距約一米遠的鐵環上,然後又抓住她的手腕,拉起她的身體,把少女的手腕也分別與綁住腳踝的鐵環綁在一起。完成這一切後,少女的姿勢就像「跪」在牆上一樣,大腿與地面平行,腹部和胸脯逐漸向上仰起,雙臂像燕子一樣往後伸展,使得胸前乳峰的曲線極為誇張──只可惜文卿的雙乳已經在上次受刑時被針刺和菸頭摧殘得慘不忍睹了。這是一種專門為對付女性而發明的捆綁懸吊方法,因為能特別強調女性的身姿特點而頗具情色魅力。
打手們今天的興趣已經不在少女腫脹著的雙乳了,他們今天要下功夫的是少女的私處──因為雙腿分開、腰身上挺而變得更為明顯的少女最隱秘的部位。
在打手們動手之前,J博士還是很周到地問了一句∶「你還不打算說嗎?」
文卿的頭低垂著,從她的嘴裡除了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外,其餘的一字未吐。
「好吧,那我們就開始了。不過你過後可能會後悔的,今天的拷打會讓你以後再也不想做女人!」J博士得意地笑道。
打手們開始動手了。他們拿來一個前面帶有金屬頭的塑膠棍,粗細大約相當假陽具,塑膠棍的後面拖著兩根電線,末端還有兩根細細的皮帶。一個打手舉起塑膠棍,「噗哧」一聲,猛地刺入了少女的陰道。
「哎呀!」少女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少女的陰道還是乾乾地緊閉著,沒有作好任何準備,塑膠棍粗暴的刺入使她的下體感到一陣劇痛。比肉體上的痛苦更難以承受的是難以言狀的羞辱感和恐懼感,雖然不敢往下想,但實際上文卿並不難想像打手們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麼。少女閉上了眼睛,默默地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折磨,淚水止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塑膠棍插定後,打手用棍末端的細皮帶分別繞過少女的大腿根部繫住,使它不會掉出來。J博士的手臂在胸前交叉著,用嘲弄的眼光看著少女∶「像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怎麼會這麼執迷不悟?真是太可惜了!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們可要動手了!」
「┅┅」回答J博士的是一陣沉默。
J博士轉頭向打手下了命令∶「上刑!」
「啊──!啊──!」隨著電源被接通,少女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原先低垂著的頭猛然間抬起,已經失神的眼睛突然可怕地瞪得滾圓。被捆綁著的手腳拼命掙扎,把牆上的鐵環弄得「嘩啦嘩啦」亂響。
這種極為惡毒的酷刑是專門為折磨女性而設計的,女性的子宮極為敏感、嬌嫩的組織直接遭受到電流的刺激,除了感受到受普通電刑時那種使渾身震顫、戮心戮肝的極度痛苦外,子宮壁在電流的作用下發生劇烈的抽搐,產生如分娩般的劇痛。實際上,由於直接電擊子宮時,子宮的收縮頻率遠比正常分娩時來得快,產生得痛苦也大得多。
「啊──!啊──!停──!停──!我說──我說──!」少女哭叫著。
J博士做了一個手勢,打手切斷了電源。少女繃得緊緊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頭也低垂了下來,無力地呻吟著。
「快說!密碼是什麼?」
「┅┅」除了呻吟外,回答J博士的是沉默。
「他媽的!這小婊子竟敢戲弄我?」J博士惱羞成怒,手中的馬鞭「啪!」
地一聲狠狠地抽在少女傷痕累累的乳房上。
J博士知道這種酷刑的厲害。一般的女人剛一用刑,就被完全屈服了,即使是性格再剛烈的女人,在這種酷刑的折磨下都會控制不住地求饒,但真正剛強的女人在一旦停止用刑後還會繼續頑強抵抗,只通一次電可能不足以使她們屈服。
「繼續用刑!」
「啊──!啊──!」少女的嘶叫聲再次迴響在陰暗可怖的刑房中。她的頭劇烈地搖晃著,好像這樣就可以把痛苦甩掉。一頭長長的秀髮披散著,粘在額頭上、臉上。豆大的汗珠雨點般滾過她慘白的臉,滴落到地上,一時間竟積起了小小的一灘。
「啊──!停──!我說┅┅我說┅┅!」這種拷打實在是太殘酷惡毒了,殘酷得遠遠超過了一個嬌嫩少女所能承受的程度。
電流再次停了下來。
「這種滋味怎麼樣?還不快說?」
少女的全身淌滿了亮晶晶的汗珠,像剛被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你們這幫畜生!這樣折磨一個女孩子,你們還算是人嗎?」文卿吃力地抬起頭來,突然用足了力氣嘶啞地叫道。
「嘿嘿!當然算人,」J博士獰笑道∶「不是人,能夠想出這麼妙的辦法來嗎?」
少女的堅貞和頑強不禁使那些冷血打手們也為之動容。
「繼續上刑!」隨著J博士的命令,電流又被接通了。
「啊──!啊──!」少女的身體再次緊緊地繃著,她的嗓子已經啞得失聲了,全身可怕地抽搐著、顫抖著,特別是大腿根部肌肉的痙攣更是清晰可見。少女的手指和腳趾大大地張開著,掙扎的力氣之大,使手腕和腳踝都被捆綁的繩索磨破了。
J博士和打手們神情痴迷地望著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少女,被這幅精彩慘烈的虐淫圖景挑逗得樂不可支。
「啊呀──!放開我!我說!」
J博士這回沒有叫停,他想一舉徹底摧毀少女抵抗的勇氣。
J博士對這種頂級的酷刑很有信心。多少性格剛烈的女人即使挺過了老虎凳和電刑,但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之下卻再也無法堅持。它的拷問效果極佳,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唯一的問題是,這種酷刑的危險性極大,很容易引起子宮血崩,常常把受刑的女囚當場折磨至死,所以打手們輕易不拿出來使用。今天,因為曉慧已經招供,J博士拷問文卿的時候也就百無禁忌了,只要能讓少女屈服,哪怕往死裡打也在所不惜。
「啊──!啊──!饒了我吧!我說!我說!」
J博士無動於衷,拷打仍在繼續。
「呵┅┅」少女的掙扎停止了,頭垂了下來。文卿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總算暫時脫離了這種人間地獄的折磨。
┅┅
當文卿再一次被冷水澆醒的時候,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除了下身撕裂般的劇痛外,全身的肌肉由於猛烈的抽搐和震顫而痠痛不已,手腕和腳踝的骨頭像扭斷了似的痛徹心肺。她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了。少女暗暗地對自己說∶「這種罪實在不是人受的,他們如果要再用刑的話我就招了。」
J博士再次抓住少女溼漉漉的頭髮,使她的臉向上仰起。文卿的嘴唇被咬得出血,失神的眼睛低垂著,避開J博士惡毒的眼光。
「再不說,這回通電的時間更長,讓你下輩子想起來都怕!」
文卿虛弱得連說話得力氣都沒有了,可憐的女警無論肉體上、心理上都承受不了再一輪折磨了。
「放開我吧!我說。」少女終於徹底屈服了。
「哈哈!寧死不屈的小女英雄。早知如今,何必當初呢?」J博士興高采烈地手舞足蹈。他終於征服了這個頑強的女警,雖然在心底裡他還是對文卿十分佩服的。這樣的酷刑的確不是人可以承受的,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能夠挺到第四輪拷問已經是絕無僅有的了。
「密碼是什麼?說出來我再放你下來!」
「W ┅┅W ┅┅W -J ,J ┅┅J -P ,P ┅┅2-7-5-4。」少女斷斷續續地供出了電腦系統的密碼。
J博士決定再刺激一下文卿已經崩潰了的神經。
「小姑娘!你的同事林曉慧實際上早就招供了,你說不說都沒有關係。不過我還是一定要讓你親口說出來,否則我們就太沒面子了。」
文卿失神的眼睛突然又瞪大了──自己苦熬過來的這些非人的折磨和巨大的痛苦竟然都是沒有意義的,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女的精神徹底被這種殘酷的現實摧垮了。即使停止了電擊,她的子宮還在慣性地抽搐,在又一陣下體傳來的劇痛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之下,少女又一次昏了過去。
少女集中營之九
成功地逼取了兩名女警的口供,J博士的心情很好。
按照女警們供出的密碼,J博士手下的電腦工程師進入了警局裡高度機密的犯罪檔案庫中。頗讓J博士欣慰的是,警局的檔案中沒有任何關於「狼堡」的線索,不過J博士倒是意外地發現有一名女警臥底打入了另一個黑幫「九宮社」地盤上的一家夜總會里。警方認定那家夜總會是一個毒品交易的地下市場,希望能從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J博士十分仗義地把這個線索密報給了「九宮社」的老大九爺。當然,J博士也有他的打算,「狼堡」小島除了是一個美少女的集中營外,同時還是一處毒品生產基地,只不過在這裡毒品早已不是種場在露天的罌粟和大麻,而是用生物科技的方法在室內生產的,所以從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J博士知道九爺的毒品主要是從南美洲進貨,如果能把這個大主顧拉過來,「狼堡」的毒品買賣量還可以再提高兩成,因而也樂得用這條線索做個順水人情。
九爺收到密報後如獲至寶,當即設計誘捕了那名當臥底的女警,並且做得和夜總會沒有任何干系。拷問之下,女警如實地招供了一切,據此,九爺立即停止了在這家夜總會的毒品交易,另擇地點進行,從而讓警方抓不到把柄。
九爺由此對J博士十分感激,這次專程來到「狼堡」向J博士當面拜謝,奉上了一份見面禮──前不久剛綁架來的六名年輕漂亮的韓國美少女,同時,九爺把那位名叫李晶的臥底女警一同帶來,交由J博士處置。
J博士十分高興,盛情款待之餘,特意下令在海灘邊佈置起了一個舞臺,請九爺一行欣賞「狼堡」獨特的美少女情色舞藝。
面向舞臺的第一排是為VIP們準備的──J博士、九爺和在這次綁架、拷問女警的行動中有功的狼人們。VIP 的座位當然要與眾不同──全部是由少女的身體構成的人體座椅。
所有的人都入座後,J博士做了個手勢,示意節目可以開始了。隨著Debussy「月光」的鋼琴樂聲響起,六名美少女魚貫入場了,觀眾席上頓時發出了一陣狂野的口哨聲。
美少女們的化妝與一般的舞蹈藝員不同,極富情色趣味──她們身上穿著無袖的白紗裙,紗裙的透明度極高,但比完全的赤裸又多了一層朦朧的意境,與音樂所營造的氛圍十分吻合。更特別的是,少女們的身體被用麻繩以各種姿勢捆綁著,六個人的捆綁方式無一重複──有的被以標準的日式方式把雙臂交疊捆綁在背後;有的雙手被扭到背後,手心相向、指尖朝上被綁在一起,連五對手指都被細細地綁起;有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前;有的雙臂被迫平舉,小臂被折起來和前臂綁在一起,手指能摸到自己的耳朵;有的雙手被交疊在腦後捆綁著;還有一位被捆綁的方式最為簡潔──只有一道繩子反綁住手腕,然後繞到前面緊緊地捆住腰肢,使雙手緊貼在腰上。少女們赤裸著雙足,雙腳的腳踝上分別繫著一串銀鈴,隨著蓮步輕移,清脆悅耳的鈴聲響成一片。
被繩索緊緊地捆綁著舞蹈無疑是難度很高的,因為舞者只能用身姿和雙腿來詮釋和表現音樂,但這樣也就更具挑戰,更能分出各人基本功的高下。把輕柔曼妙的音樂、舞姿,和極具裝飾美的繩綁藝術結合在一起,無疑是一項了不起的創造。
「果然不一樣!」九爺暗自讚道∶「我的夜總會以後也要安排這檔表演。」
觀眾們的眼球被少女們嫵媚動人的舞藝深深地吸引住了,一個個看得如痴如醉,垂涎欲滴。
一曲終了,J博士回過頭來,不無得意地對九爺道∶「怎麼樣?我導演的豔舞不錯吧?」
「一級棒!」九爺由衷地讚道。
「你那些韓國美女的舞藝如何?」J博士問道。
「這┅┅呃,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九爺撓撓頭皮。對九爺來說,美少女的功能就是被凌辱姦淫,只要她們身上能讓他的大號陽具抽插就行了,至於舞藝倒的確沒有考慮過。
「呵,高麗民族可是能歌善舞的民族,高麗的女孩也特別溫順柔媚,應該好好利用她們的歌舞天賦才對。」J博士若有所思地道。
「是,是,那正好讓博士你來好好調教她們。」九爺的話中不無奉承。
J博士眉毛一揚,一拍腦袋,忽然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對了,」J博士向九爺道∶「我剛想到了一個勁舞的設計,可以先借用你的美女們馬上來演一回嗎?」
「當然可以,她們現在已經是你的了」九爺答道∶「可是,她們還根本沒有訓練過,怎麼可能馬上就會呢?」
「哈哈哈┅┅」J博士笑道∶「我設計的這種舞蹈不用事先訓練的,現學現會。」
說話間,J博士揮手招來一名嘍羅,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然後轉頭向九爺道∶「讓他們準備一下,我們先來枝雪茄吧。」
※※※※※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吉普車拉來了一個大鐵籠。鐵籠有點像動物園中關野獸的那種,只不過它的底部是鐵板的,下面裝有輪子便於移動。嘍羅們把鐵籠放在了舞臺前,按J博士的要求把一切都安裝好了。
九爺送來的六名高麗美少女被帶了出來,與前一出表演中的舞女不同,這回她們的全身是赤裸的,也沒有被捆綁,而是身上戴著沉重的鐐銬鎖鏈──少女們的脖子上鎖著一條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和雙手手銬間的鐵鏈連在一起,手銬之間連著的鐵鏈比一般的要長得多,也要粗得多。少女們素足的纖細腳踝上同樣戴著一副腳鐐,粗黑沉重的鐐銬鎖鏈與少女們白嫩纖柔的裸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腳鐐的重量使得她們挪步有些困難,稍一移動,全身的鎖鏈就「嘩啦,嘩啦」
亂響。
J博士微眯著眼在欣賞著。這些美少女大約正當十八、九歲的妙齡,苗條纖柔、清麗可人,雖然臉上流露著驚恐的神情,但渾身洋溢著一種想遮都遮不住的清純氣質。
「大概還是國中生吧!」J博士想,口中不禁讚道∶「的確是美少女中的上品。」
「呵,她們的鐵鏈看上去很重呵。」九爺道。
「那當然,等一下我配的音樂是重金屬的,她們身上的鎖鏈當然也要重金屬的才配。」J博士壞壞地笑道。
少女們被趕進了鐵籠,鐵籠的們被關上了。一個嘍羅過來請示∶「博士,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J博士一揮手。
「啊──!啊──!」隨著重金屬樂聲的響起,少女們突然尖叫起來,按著音樂的節拍在籠子裡跳動著。鐵籠地上的鐵板與電源連通,而電源又配合著音樂的節奏間歇性地接通切斷,電流透過少女們赤裸的雙腳傳到全身,她們的身體也就隨著音樂的節拍而劇烈地跳動。
每一次電脈衝的持續時間很短,但足以把少女們震得猛烈地抽搐,即使戴著腳鐐,雙腳還是不由自住地蹦起。音樂的節奏很快,在跳起又落下的過程中,少女們纖細的腰肢狂扭,被鎖鏈銬住的雙手在空氣中揮舞,「嘩啦,嘩啦」的鐐銬聲和少女們的尖叫聲響成一片,更增添了重金屬音樂的感洩力,而狂舞亂扭的美少女的身姿又給令人亢奮的音樂配上了攝人心魄的淫虐景像。
有幾個少女身不由己地朝鐵籠的欄杆上撲去,但立即又被彈了回去──欄杆上通上了更強的持續電流。
「好!好!實在是高明!」九爺看得目不轉睛。周圍的打手們早已按捺不住這種頂級淫虐情色的撩撥,紛紛跳起身來,把鐵籠團團圍住,隨著充滿野性的音樂節拍狂舞亂扭,盡情發洩。
一曲終了,九爺這才回過神來,咂咂嘴,轉頭對J博士道∶「真夠刺激,回去後我也讓弟兄們學樣安排安排。」
「哪裡,哪裡!」J博士嘴上謙虛道,眉目間卻掩飾不住地得意萬分。
累得渾身汗如雨下,站在那裡直喘氣的少女們被帶了下去後,九爺向J博士道∶「這回我把那個臥底的女警察也帶來了,因為她是你發現的,我就把她交給你處置吧!」
「好呵,」J博士應道∶「把她帶上來吧,是不是已經讓你的手下修理得差不多了?」
「哪裡!我的人只是在審問的時候動了動手,審完後又稍稍收拾了一下。」
少女集中營之十
不一會兒,一個少女被帶到了J博士和九爺的面前。少女赤著雙腳,腳上拖著腳鐐,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背後。
少女大約二十五、六歲,算不上特別漂亮──做臥底的相貌絕不能太奪眼,但眉眼間有一種很撩人的風塵氣質。她的身段相當惹火,胸前高高挺立的乳峰把衣服頂起一道極為挑逗的輪廓,使任何男人都不能不心有所。對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姑娘來說,這樣的雙峰的確是十分出挑的了,甚至隔著衣服仍依稀可見少女乳峰上的兩顆紫葡萄的形狀。
J博士心裡暗忖∶想不到警局裡還會有這麼香豔的女子,派到夜總會去做臥底倒是蠻配合那裡的氣氛的。
J博士站起身來,走到這名叫李晶的女警面前。少女已經被九爺手下的人拷打過了,她的眼睛青腫著,眼眶和鼻翼被打裂了,臉上血跡斑斑,她的嘴唇同樣腫得向外撅著。
J博士解開了李晶胸前的衣服釦子,少女的襯衣裡面什麼也沒穿。J博士認真地檢查了一遍少女身上的傷痕,然後轉頭向九爺道∶「你的人下手很重,但只會用拳頭和棍子蠻幹,缺少點技巧。」
「呵呵,」九爺略顯尷尬地笑道∶「弟兄們當時審問的時候比較急,平時他們還是懂點用刑的技巧的,當然,和您這樣的拷問大師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呢!」
九爺想給手下挽回點面子,用手朝少女一指∶「怎麼樣?借你這裡的道具,讓弟兄們就在她身上比劃兩下,請您指點?」
「哪裡!哪裡!說不上指點,」J博士拱拱手∶「我刑房裡的東西請隨便取用。」
※※※※※
海灘邊的舞臺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臨時的刑臺,九爺手下的打手們搬來了刑架和長凳等一大堆的刑具。九爺揮手把手下召到一邊,如此這般地耳語吩咐了一番,打手們齊聲應道∶「是!」
李晶被除下鐐銬、剝去了衣裙。打手們豎起一張長凳,把赤裸著的少女拖過來,使她背靠著長凳,雙臂反扭在凳子背後,緊緊地反綁了起來。接著,打手們把長凳放平,使少女仰面躺在長凳上,在她的腰裡墊上兩塊磚頭,然後用好幾道粗粗的麻繩勒著少女的胸部、腹部和大腿,把少女死死地捆在了長凳上。少女呻吟著,勒進肉裡的綁繩和腰下墊著的磚頭使她難受至極。
三個打手同時動手了。一個打手把一塊布巾蓋在了少女的口鼻上,然後提起一壺水朝布巾上澆去。被澆溼了的布巾緊緊地貼在臉上,使得她喘不過氣來,只能張大了嘴,而透過布巾的水流正好朝她的嘴裡灌去。
「嗚┅┅嗚┅┅咳,咳┅┅」少女的口鼻被水嗆得咳杖不止,全身拼命地掙扎,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另一個打手負責鞭刑,用一條竹鞭狠狠地朝少女被磚頭墊起的腹部狠狠地抽去,一下一道血印。
第三個打手施用的是老虎凳。姑娘的小腿被用力地扳起,一塊塊的磚頭墊在了她的腳跟下。
三種酷刑同時用在李晶的身上,被溼布巾堵住口鼻的少女根本叫不出聲來。
前後不過大約十分鐘,少女的掙扎就停止了,被折磨得昏死過去「怎麼樣?」
九爺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三大酷刑一齊上!幹得怎麼樣?」
J博士撇撇嘴,嘴上還是客氣地笑道∶「不錯!很有力度,不過還是有點不講究技巧。」
「為什麼?請博士說來聽聽。」九爺一拱手。
「好吧!」J博士架起二郎腿,豎起一個手指∶「用刑的目的就是要讓受刑的物件最大限度地感到痛苦,對不對?」
「對!」九爺點頭稱是,心裡卻暗忖∶「廢話!掉什麼書袋?」
「可是人體在同一時間裡只能有一個興奮點,如果有兩個或者幾個就會把興奮程度互相抑制、分散了,不管是快活還是痛苦都是這樣的。」
「唔,唔┅┅」九爺和他的手下開始有點專心了。
「想想看,你要打噴嚏的時候,只要抬頭朝太陽望望,陽光一刺眼,噴嚏就打不出來了。」
「對,對。」九爺等答道。
「你打噎的時候,別人在你背後猛擊一巴掌,立刻就能止住。」
「是呵!是呵!」九爺等不住地點頭。
「所以,」J博士搖了搖手指∶「三種酷刑一起上,人身上起碼有三個受痛的興奮點,痛感分散,互相抵消,痛苦反而不如用足一種刑罰來得厲害。」
「呵,呵,有道理!」九爺和他的打手們頭點得像雞啄米。
「另外,」J博士繼續道∶「你們用刑那麼快就把人整昏過去,不是反而給她幫忙解脫了嗎?」
「呵!到底是拷打術的大師,果然名不虛傳!」九爺這回徹底服氣了。
「能不能請博士給我們示範幾招?」九爺手下的一個嘍羅問道。
「是,是,是。請博士給我們指點指點。」九爺和眾人隨聲附和。
「好呵,」J博士的興致頗高。稍一沉吟,J博士道∶「試一試木馬刑吧!
這種刑罰可是有點歷史的,不過在我這裡也不是經常使用,因為它能把女孩子整廢了。今天這位李小姐反正也已經讓你的手下折騰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妨拿來試試。「「呵,木馬刑聽倒是聽說過,不過的確沒有見識過。」九爺答道。
※※※※※
李晶被從長凳上解了下來,拖到一邊被冷水澆醒了。清醒過來的少女又被架到了臺中央,打手們重新把她的雙臂折到背後反綁了起來,然後又加了幾道繩索繞過乳房、胸脯緊緊地捆住。舞臺上方的滑車裡垂下的一根粗麻繩被和少女背後重重疊疊的繩節系在一起,打手一拉滑車,李晶被慢慢地懸空吊了起來。
另兩個打手把木馬推了過來。所謂的木馬像是一條高高的長凳,只不過凳面不是平的,而是一根三角形的木枕,一面 角朝上,橫置的木枕離地面有一米多高,木馬的底下裝有滑輪,可以在地上推動。
打手們把木馬推到了少女的身下,兩腿的中間,使少女的雙腿橫跨在木馬兩邊,然後,打手用繩索把她的雙腳腳踝在木馬下方綁在一起,又拿來一摞捆紮好的磚頭,把磚頭掛在綁住少女腳踝的繩子上。
李晶已經意識到了打手們接下來要對她幹什麼,不由得哭叫著∶「放開我!
我已經什麼都說了,為什麼還要給我上刑?「
J博士對少女的哭叫聲充耳不聞,把舉起的手向下一劈∶「上刑!」
一個打手把吊著少女的繩索鬆開了一截,李晶的身體往下一落,一下子騎坐到木馬上,木馬的尖 正好頂在左右陰唇中間。
「啊──!」少女的嗓子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全身的重量加上腳上磚塊的份量,把陰唇部位極為嬌嫩的皮肉壓在木頭的尖上,猶如尖刀剜心般地劇痛難忍。吊著她的繩索不鬆不緊,既不至於讓她掉下來,又不足以使她在尖 上能夠保持平衡,加之由於劇痛帶來的掙扎,少女的身體在木馬左右扭動著,而這帶來的效果又使木馬像鋸子一樣很快就把少女陰唇周圍的嫩肉割破撕裂。
九爺抬頭望著掙扎中的少女,這種極度淫虐的景像使他的嘴都合不攏了。J博士在一旁不無賣弄地介紹著∶「一般人都以為這種專門對付女人的刑罰是日本人的發明,實際上中國早在元朝的時候就有了,那時候的名稱叫『推磨』或者是『騎木驢』,在當時專門用來拷打女子的刑罰中是最殘酷的一種,後來日本人在室町幕府的時候學了過去,經過精心改良後在江戶時期用得很普遍,而在它的發源地中國反倒有點失傳了。」
「博士真的是有學問!」九爺由衷地欽佩道。
好像嫌這樣對少女折磨得還不夠,兩個打手走上前去,用手一前一後地扶住木馬,來回推動起來。
「啊──!」「啊──!」少女嘶嚎著,身體猛烈地晃動著。
她的陰部正在遭受更為劇烈的摧殘。這種酷刑專門針對女人最嬌嫩、最敏感的私處下手,不僅對受刑的女性肉體上造成極大的傷害和痛苦,而且能在心理上徹底摧垮女人的意志和自尊,這種痛苦的記憶甚至會伴隨受刑女性的終身,即使是在很久以後回想起來還是會不寒而慄。就算是在「狼堡」刑房這種集古今中外酷刑大成的地方,也是屬於頂級的拷打方式之一九爺和他的手下對這精彩的一幕看呆了,瞪大著眼睛,直咽口水。
一個胖胖的傢伙索性走到了最跟前,看得兩眼發直,嘴裡還不由自主地念念有詞∶「操!真會玩!刺激!過癮!」
李晶被這種慘不堪言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來,伴隨著嘶啞的嚎叫,嘴角向外吐出白沫。她的身體和腦袋隨著打手們搖動木馬而左右亂晃,一頭長髮在空中飄舞,整個人就像狂風中不堪摧折的一株小灌木,楚楚堪憐。
少女陰部的皮肉被堅硬的木 磨得血肉模糊,鮮血沿著大腿內側和木馬的兩側慢慢地向下流淌,其情其景,至淫至虐,令人慘不忍睹。真是欲死無門,欲活不能,辣手摧花,慘絕人倫。
殘忍的酷刑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飽受摧殘的少女終於又一次被折磨得昏了過去。
望著打手們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女拖了下去,J博士轉頭看看意猶未盡的九爺和他的手下,慷慨地建議道∶「怎麼樣?還不盡興吧?不如把我抓住的那個小警花也拉來當模特,給你展示一下另外兩種頂級的酷刑。反正她也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正想把她處置了。」
「好呵!太好了!」九爺和手下一迭連聲。
「你不是抓了兩個小警花嗎?」九爺問道。
「另外一個招供後的當天晚上就死在牢房裡了。」J博士輕描淡寫地答道。
少女集中營之十一
戴著鐐銬鎖鏈的曉慧被架到了臺上。姑娘受過刑傷的雙腳根本無法走路,腳趾上的傷口剛勉強長出來一層新皮,原來晶瑩的腳趾甲所在的地方現在是一片血紅血紅的新肉,令人觸目驚心。她是被兩個打手一路拖著過來的。
曉慧被拖到了J博士和九爺的面前,J博士用憐憫而得意的眼光打量著被摧殘得不成人樣的少女,彷佛在欣賞自己的一件傑作。少女的眼光低垂著,不敢多看J博士一眼。J博士把曉慧盯了足有十幾秒鐘,然後向打手們吩咐道∶「給小姐準備一下罷!」
幾個打手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卸去少女身上的鐐銬,剝去她的囚服,露出了少女傷痕累累的裸體。集中營的囚服是特製的,是一條灰色的無袖連衣裙,在雙肩處用紐扣扣住。之所以採取這種設計,是為了方便「操作」──在「狼堡」
中少女們的囚服隨時都可能需要被剝去,而這種設計只要用一隻手方便地解開肩部的紐扣,囚服就會自行掉下。
少女知道打手們又要對她用刑了,不由得驚恐地大叫著∶「饒了我吧,我已經什麼都說了,別再打我了!」
「哼哼!」J博士獰笑道∶「你說是說了,可是說得很不痛快呵,讓弟兄們費了好大勁,今天就是讓弟兄們出出氣的!」說著,朝打手們一揮手∶「把她吊起來,準備鋸刑!」
在兩名女警招供的當天晚上,文卿就因為子宮大出血而慘死在牢房裡,永遠地脫離了苦海,剩下曉慧在這裡繼續接受煉獄的磨難和煎熬。
打手們把曉慧的雙手反綁到了背後,然後把赤身裸體的少女拖到了刑架前,按倒在地,提起她的雙腳,把她的腳踝分別綁在了刑架兩邊的鐵圈上。少女就這樣呈「Y 」形地被懸空倒吊了起來。
兩個打手拿來了一截兩米長的草繩,分別在少女的身前和背後站定,草繩跨過少女的襠部,打手分別把草繩在手掌上繞了幾圈,攥住繩子的兩端,而草繩則勒在了少女的陰唇上。
粗糙的草繩勒在少女柔軟的恥處,曉慧的身子開始扭動,一半是由於恥處傳來的一陣陣異樣的感覺,一半是由於極度的恐懼。
少女繼續哭叫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不能饒!」J博士隨之向打手命令道∶「開始!」
打手們不緊不慢地像拉鋸似地前後拉動起草繩。
「啊──!啊──!」曉慧殺豬般地嘶嚎起來。
少女陰部周圍的皮肉甚至不是可以用「細嫩」兩個字來形容的,那種滋潤、柔軟、滑嫩和易受傷的程度只有新生嬰兒的皮膚可以與之相比,怎堪粗礪如刀的草繩的蹂躪?隨著草繩的慢慢鋸過,陰戶的皮肉立即被揉爛,剛拉過幾下,草繩的中段就沾滿了鮮紅的血跡、磨碎了的肉屑和揉搓下來的陰毛。這種酷刑施加在女囚身上的不僅是肉體的極大痛苦還有極度的屈辱感,使人感到生而為人,特別是生而為女人的脆弱。
九爺湊近了仔細觀看,「啊,可能還有淫汁吧?」九爺陰笑著。
圍繞在周圍的打手們爆發出一陣淫笑。
「啊──!啊──!」少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殷紅的鮮血流入黑黑的陰毛從中,又慢慢地從茂密的陰毛從中流出,沿著小腹向下流淌。少女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但這樣只能更增加她的痛苦。
漸漸地,少女放棄了這種徒勞的掙扎,身體隨著草繩的前後拉鋸而有節奏地晃動著。由於被倒吊著,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她的臉漲得通紅,頭痛欲裂,嘴角漸漸地開始向外吐著白沫,一頭美麗的秀髮向下散開來,髮梢拖在地上,秀髮隨著身體的前後晃動而如柳枝般搖曳,在打手們眼裡簡直如同優美的韻律操。
J博士興致勃勃地在一邊滔滔不絕∶「這種刑罰兩千多年前在羅馬帝國就有了。那時候這種鋸刑是用來處死犯人的,經驗老道的行刑者可以用一根繩子從腰部或者從襠部把人鋸成兩半。「「呵,呵!」J博士的介紹引來一片嘖嘴聲。
「當然,」J博士一指那兩個打手∶「這兩位紳士今天可手下留情得多了,他們並不打算把她鋸開,只要傷點皮肉就可以了。因為┅┅」J博士嘿嘿一笑∶「等一下還有更刺激的呢!」
打手們鋸鋸停停,並不想很快讓少女痛昏過去,而是要儘量消遣她。少女潔白但是傷痕累累的裸體上又多了一道新鮮的血跡,從黝黑的芳草叢細細緩緩地向下延伸,流過腹部,穿過乳溝、脖子,慢慢地在她的下顎處積聚。
草繩拉過十幾下後,可憐的少女還是被這種令人髮指的酷刑折磨得失去了知覺。
雖然前後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鍾,但對在痛苦中煎熬的少女是那麼漫長,而對那些沉浸於其中如痴如醉的打手們來說又是那麼短暫,不過癮,他們一個個漲紅著臉向J博士要求著∶「博士!再給我們示範一個更精彩的!」
「好呵,好呵!」J博士今天興致很高∶「先把她拖下去弄醒,然後我再讓你們欣賞一回『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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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集中營2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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