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集中营2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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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集中营之八
「哗──」一桶凉水浇在了文卿的身上,凉水的刺激把她又带回到痛苦中。
赤身裸体的少女被扔在地上,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迹斑斑。打手们一见少女醒了过来,一把把她拖起,又架到了J博士的面前。J博士用手中马鞭的鞭杆托起文卿的下巴。连续几天的严刑拷打已经使原先青春亮丽的少女被折磨得形神尽失。以前充满灵气的眼神现在也变得暗淡了,可是,在J博士使她的脸仰起来时,少女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倔强的表情,然后厌恶地扭过头去。
少女的表情当然没有逃过J博士的眼睛,他也懒得再多问什么,抡起鞭杆重重地一下打在少女的脸上,向打手们吩咐道∶「把她吊到墙上去!」
由於晓慧在拔脚趾甲的酷刑折磨下已经被迫说出了警局电脑系统的密码,文卿招不招供实际上已经不重要了。但这对极为自负的J博士来说,仍然是绝对重要──赫赫有名的「狼堡」酷刑居然撬不开一个女孩子的嘴,这让J博士只要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文卿的坚贞不屈更激起了J博士的征服欲,一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念头充塞了J博士的大脑。所以,当晓慧招供后,J博士一边安排专人连线进入警局的电脑犯罪档案中查看,一边下令把文卿再次拖入刑房进行拷问。可怜的文卿,因为不知道晓慧已经屈服,还在那里作着无意义的抵抗。
打手们把文卿拖到墙边,提起她的双脚,使她的头朝下,脸朝着墙,把脚踝分别绑在两个相距约一米远的铁环上,然后又抓住她的手腕,拉起她的身体,把少女的手腕也分别与绑住脚踝的铁环绑在一起。完成这一切后,少女的姿势就像「跪」在墙上一样,大腿与地面平行,腹部和胸脯逐渐向上仰起,双臂像燕子一样往后伸展,使得胸前乳峰的曲线极为夸张──只可惜文卿的双乳已经在上次受刑时被针刺和烟头摧残得惨不忍睹了。这是一种专门为对付女性而发明的捆绑悬吊方法,因为能特别强调女性的身姿特点而颇具情色魅力。
打手们今天的兴趣已经不在少女肿胀着的双乳了,他们今天要下功夫的是少女的私处──因为双腿分开、腰身上挺而变得更为明显的少女最隐秘的部位。
在打手们动手之前,J博士还是很周到地问了一句∶「你还不打算说吗?」
文卿的头低垂着,从她的嘴里除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外,其馀的一字未吐。
「好吧,那我们就开始了。不过你过后可能会后悔的,今天的拷打会让你以后再也不想做女人!」J博士得意地笑道。
打手们开始动手了。他们拿来一个前面带有金属头的塑胶棍,粗细大约相当假阳具,塑胶棍的后面拖着两根电线,末端还有两根细细的皮带。一个打手举起塑胶棍,「噗哧」一声,猛地刺入了少女的阴道。
「哎呀!」少女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少女的阴道还是乾乾地紧闭着,没有作好任何准备,塑胶棍粗暴的刺入使她的下体感到一阵剧痛。比肉体上的痛苦更难以承受的是难以言状的羞辱感和恐惧感,虽然不敢往下想,但实际上文卿并不难想像打手们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少女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折磨,泪水止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塑胶棍插定后,打手用棍末端的细皮带分别绕过少女的大腿根部系住,使它不会掉出来。J博士的手臂在胸前交叉着,用嘲弄的眼光看着少女∶「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执迷不悟?真是太可惜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们可要动手了!」
「┅┅」回答J博士的是一阵沉默。
J博士转头向打手下了命令∶「上刑!」
「啊──!啊──!」随着电源被接通,少女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原先低垂着的头猛然间抬起,已经失神的眼睛突然可怕地瞪得滚圆。被捆绑着的手脚拼命挣扎,把墙上的铁环弄得「哗啦哗啦」乱响。
这种极为恶毒的酷刑是专门为折磨女性而设计的,女性的子宫极为敏感、娇嫩的组织直接遭受到电流的刺激,除了感受到受普通电刑时那种使浑身震颤、戮心戮肝的极度痛苦外,子宫壁在电流的作用下发生剧烈的抽搐,产生如分娩般的剧痛。实际上,由於直接电击子宫时,子宫的收缩频率远比正常分娩时来得快,产生得痛苦也大得多。
「啊──!啊──!停──!停──!我说──我说──!」少女哭叫着。
J博士做了一个手势,打手切断了电源。少女绷得紧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头也低垂了下来,无力地呻吟着。
「快说!密码是什么?」
「┅┅」除了呻吟外,回答J博士的是沉默。
「他妈的!这小婊子竟敢戏弄我?」J博士恼羞成怒,手中的马鞭「啪!」
地一声狠狠地抽在少女伤痕累累的乳房上。
J博士知道这种酷刑的厉害。一般的女人刚一用刑,就被完全屈服了,即使是性格再刚烈的女人,在这种酷刑的折磨下都会控制不住地求饶,但真正刚强的女人在一旦停止用刑后还会继续顽强抵抗,只通一次电可能不足以使她们屈服。
「继续用刑!」
「啊──!啊──!」少女的嘶叫声再次回响在阴暗可怖的刑房中。她的头剧烈地摇晃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痛苦甩掉。一头长长的秀发披散着,粘在额头上、脸上。豆大的汗珠雨点般滚过她惨白的脸,滴落到地上,一时间竟积起了小小的一滩。
「啊──!停──!我说┅┅我说┅┅!」这种拷打实在是太残酷恶毒了,残酷得远远超过了一个娇嫩少女所能承受的程度。
电流再次停了下来。
「这种滋味怎么样?还不快说?」
少女的全身淌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像刚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你们这帮畜生!这样折磨一个女孩子,你们还算是人吗?」文卿吃力地抬起头来,突然用足了力气嘶哑地叫道。
「嘿嘿!当然算人,」J博士狞笑道∶「不是人,能够想出这么妙的办法来吗?」
少女的坚贞和顽强不禁使那些冷血打手们也为之动容。
「继续上刑!」随着J博士的命令,电流又被接通了。
「啊──!啊──!」少女的身体再次紧紧地绷着,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失声了,全身可怕地抽搐着、颤抖着,特别是大腿根部肌肉的痉挛更是清晰可见。少女的手指和脚趾大大地张开着,挣扎的力气之大,使手腕和脚踝都被捆绑的绳索磨破了。
J博士和打手们神情痴迷地望着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少女,被这幅精彩惨烈的虐淫图景挑逗得乐不可支。
「啊呀──!放开我!我说!」
J博士这回没有叫停,他想一举彻底摧毁少女抵抗的勇气。
J博士对这种顶级的酷刑很有信心。多少性格刚烈的女人即使挺过了老虎凳和电刑,但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之下却再也无法坚持。它的拷问效果极佳,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百,唯一的问题是,这种酷刑的危险性极大,很容易引起子宫血崩,常常把受刑的女囚当场折磨至死,所以打手们轻易不拿出来使用。今天,因为晓慧已经招供,J博士拷问文卿的时候也就百无禁忌了,只要能让少女屈服,哪怕往死里打也在所不惜。
「啊──!啊──!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J博士无动於衷,拷打仍在继续。
「呵┅┅」少女的挣扎停止了,头垂了下来。文卿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总算暂时脱离了这种人间地狱的折磨。
┅┅
当文卿再一次被冷水浇醒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除了下身撕裂般的剧痛外,全身的肌肉由於猛烈的抽搐和震颤而酸痛不已,手腕和脚踝的骨头像扭断了似的痛彻心肺。她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少女暗暗地对自己说∶「这种罪实在不是人受的,他们如果要再用刑的话我就招了。」
J博士再次抓住少女湿漉漉的头发,使她的脸向上仰起。文卿的嘴唇被咬得出血,失神的眼睛低垂着,避开J博士恶毒的眼光。
「再不说,这回通电的时间更长,让你下辈子想起来都怕!」
文卿虚弱得连说话得力气都没有了,可怜的女警无论肉体上、心理上都承受不了再一轮折磨了。
「放开我吧!我说。」少女终於彻底屈服了。
「哈哈!宁死不屈的小女英雄。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J博士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他终於征服了这个顽强的女警,虽然在心底里他还是对文卿十分佩服的。这样的酷刑的确不是人可以承受的,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能够挺到第四轮拷问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了。
「密码是什么?说出来我再放你下来!」
「W ┅┅W ┅┅W -J ,J ┅┅J -P ,P ┅┅2-7-5-4。」少女断断续续地供出了电脑系统的密码。
J博士决定再刺激一下文卿已经崩溃了的神经。
「小姑娘!你的同事林晓慧实际上早就招供了,你说不说都没有关系。不过我还是一定要让你亲口说出来,否则我们就太没面子了。」
文卿失神的眼睛突然又瞪大了──自己苦熬过来的这些非人的折磨和巨大的痛苦竟然都是没有意义的,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女的精神彻底被这种残酷的现实摧垮了。即使停止了电击,她的子宫还在惯性地抽搐,在又一阵下体传来的剧痛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之下,少女又一次昏了过去。
少女集中营之九
成功地逼取了两名女警的口供,J博士的心情很好。
按照女警们供出的密码,J博士手下的电脑工程师进入了警局里高度机密的犯罪档案库中。颇让J博士欣慰的是,警局的档案中没有任何关於「狼堡」的线索,不过J博士倒是意外地发现有一名女警卧底打入了另一个黑帮「九宫社」地盘上的一家夜总会里。警方认定那家夜总会是一个毒品交易的地下市场,希望能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J博士十分仗义地把这个线索密报给了「九宫社」的老大九爷。当然,J博士也有他的打算,「狼堡」小岛除了是一个美少女的集中营外,同时还是一处毒品生产基地,只不过在这里毒品早已不是种场在露天的罂粟和大麻,而是用生物科技的方法在室内生产的,所以从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J博士知道九爷的毒品主要是从南美洲进货,如果能把这个大主顾拉过来,「狼堡」的毒品买卖量还可以再提高两成,因而也乐得用这条线索做个顺水人情。
九爷收到密报后如获至宝,当即设计诱捕了那名当卧底的女警,并且做得和夜总会没有任何干系。拷问之下,女警如实地招供了一切,据此,九爷立即停止了在这家夜总会的毒品交易,另择地点进行,从而让警方抓不到把柄。
九爷由此对J博士十分感激,这次专程来到「狼堡」向J博士当面拜谢,奉上了一份见面礼──前不久刚绑架来的六名年轻漂亮的韩国美少女,同时,九爷把那位名叫李晶的卧底女警一同带来,交由J博士处置。
J博士十分高兴,盛情款待之馀,特意下令在海滩边布置起了一个舞台,请九爷一行欣赏「狼堡」独特的美少女情色舞艺。
面向舞台的第一排是为VIP们准备的──J博士、九爷和在这次绑架、拷问女警的行动中有功的狼人们。VIP 的座位当然要与众不同──全部是由少女的身体构成的人体座椅。
所有的人都入座后,J博士做了个手势,示意节目可以开始了。随着Debussy「月光」的钢琴乐声响起,六名美少女鱼贯入场了,观众席上顿时发出了一阵狂野的口哨声。
美少女们的化妆与一般的舞蹈艺员不同,极富情色趣味──她们身上穿着无袖的白纱裙,纱裙的透明度极高,但比完全的赤裸又多了一层朦胧的意境,与音乐所营造的氛围十分吻合。更特别的是,少女们的身体被用麻绳以各种姿势捆绑着,六个人的捆绑方式无一重复──有的被以标准的日式方式把双臂交叠捆绑在背后;有的双手被扭到背后,手心相向、指尖朝上被绑在一起,连五对手指都被细细地绑起;有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前;有的双臂被迫平举,小臂被折起来和前臂绑在一起,手指能摸到自己的耳朵;有的双手被交叠在脑后捆绑着;还有一位被捆绑的方式最为简洁──只有一道绳子反绑住手腕,然后绕到前面紧紧地捆住腰肢,使双手紧贴在腰上。少女们赤裸着双足,双脚的脚踝上分别系着一串银铃,随着莲步轻移,清脆悦耳的铃声响成一片。
被绳索紧紧地捆绑着舞蹈无疑是难度很高的,因为舞者只能用身姿和双腿来诠释和表现音乐,但这样也就更具挑战,更能分出各人基本功的高下。把轻柔曼妙的音乐、舞姿,和极具装饰美的绳绑艺术结合在一起,无疑是一项了不起的创造。
「果然不一样!」九爷暗自赞道∶「我的夜总会以后也要安排这档表演。」
观众们的眼球被少女们妩媚动人的舞艺深深地吸引住了,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垂涎欲滴。
一曲终了,J博士回过头来,不无得意地对九爷道∶「怎么样?我导演的艳舞不错吧?」
「一级棒!」九爷由衷地赞道。
「你那些韩国美女的舞艺如何?」J博士问道。
「这┅┅呃,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九爷挠挠头皮。对九爷来说,美少女的功能就是被凌辱奸淫,只要她们身上能让他的大号阳具抽插就行了,至於舞艺倒的确没有考虑过。
「呵,高丽民族可是能歌善舞的民族,高丽的女孩也特别温顺柔媚,应该好好利用她们的歌舞天赋才对。」J博士若有所思地道。
「是,是,那正好让博士你来好好调教她们。」九爷的话中不无奉承。
J博士眉毛一扬,一拍脑袋,忽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对了,」J博士向九爷道∶「我刚想到了一个劲舞的设计,可以先借用你的美女们马上来演一回吗?」
「当然可以,她们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九爷答道∶「可是,她们还根本没有训练过,怎么可能马上就会呢?」
「哈哈哈┅┅」J博士笑道∶「我设计的这种舞蹈不用事先训练的,现学现会。」
说话间,J博士挥手招来一名喽罗,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后转头向九爷道∶「让他们准备一下,我们先来枝雪茄吧。」
※※※※※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辆吉普车拉来了一个大铁笼。铁笼有点像动物园中关野兽的那种,只不过它的底部是铁板的,下面装有轮子便於移动。喽罗们把铁笼放在了舞台前,按J博士的要求把一切都安装好了。
九爷送来的六名高丽美少女被带了出来,与前一出表演中的舞女不同,这回她们的全身是赤裸的,也没有被捆绑,而是身上戴着沉重的镣铐锁链──少女们的脖子上锁着一条粗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和双手手铐间的铁链连在一起,手铐之间连着的铁链比一般的要长得多,也要粗得多。少女们素足的纤细脚踝上同样戴着一副脚镣,粗黑沉重的镣铐锁链与少女们白嫩纤柔的裸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脚镣的重量使得她们挪步有些困难,稍一移动,全身的锁链就「哗啦,哗啦」
乱响。
J博士微眯着眼在欣赏着。这些美少女大约正当十八、九岁的妙龄,苗条纤柔、清丽可人,虽然脸上流露着惊恐的神情,但浑身洋溢着一种想遮都遮不住的清纯气质。
「大概还是国中生吧!」J博士想,口中不禁赞道∶「的确是美少女中的上品。」
「呵,她们的铁链看上去很重呵。」九爷道。
「那当然,等一下我配的音乐是重金属的,她们身上的锁链当然也要重金属的才配。」J博士坏坏地笑道。
少女们被赶进了铁笼,铁笼的们被关上了。一个喽罗过来请示∶「博士,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J博士一挥手。
「啊──!啊──!」随着重金属乐声的响起,少女们突然尖叫起来,按着音乐的节拍在笼子里跳动着。铁笼地上的铁板与电源连通,而电源又配合着音乐的节奏间歇性地接通切断,电流通过少女们赤裸的双脚传到全身,她们的身体也就随着音乐的节拍而剧烈地跳动。
每一次电脉冲的持续时间很短,但足以把少女们震得猛烈地抽搐,即使戴着脚镣,双脚还是不由自住地蹦起。音乐的节奏很快,在跳起又落下的过程中,少女们纤细的腰肢狂扭,被锁链铐住的双手在空气中挥舞,「哗啦,哗啦」的镣铐声和少女们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更增添了重金属音乐的感泄力,而狂舞乱扭的美少女的身姿又给令人亢奋的音乐配上了摄人心魄的淫虐景像。
有几个少女身不由己地朝铁笼的栏杆上扑去,但立即又被弹了回去──栏杆上通上了更强的持续电流。
「好!好!实在是高明!」九爷看得目不转睛。周围的打手们早已按捺不住这种顶级淫虐情色的撩拨,纷纷跳起身来,把铁笼团团围住,随着充满野性的音乐节拍狂舞乱扭,尽情发泄。
一曲终了,九爷这才回过神来,咂咂嘴,转头对J博士道∶「真够刺激,回去后我也让弟兄们学样安排安排。」
「哪里,哪里!」J博士嘴上谦虚道,眉目间却掩饰不住地得意万分。
累得浑身汗如雨下,站在那里直喘气的少女们被带了下去后,九爷向J博士道∶「这回我把那个卧底的女警察也带来了,因为她是你发现的,我就把她交给你处置吧!」
「好呵,」J博士应道∶「把她带上来吧,是不是已经让你的手下修理得差不多了?」
「哪里!我的人只是在审问的时候动了动手,审完后又稍稍收拾了一下。」
少女集中营之十
不一会儿,一个少女被带到了J博士和九爷的面前。少女赤着双脚,脚上拖着脚镣,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
少女大约二十五、六岁,算不上特别漂亮──做卧底的相貌绝不能太夺眼,但眉眼间有一种很撩人的风尘气质。她的身段相当惹火,胸前高高挺立的乳峰把衣服顶起一道极为挑逗的轮廓,使任何男人都不能不心有所。对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来说,这样的双峰的确是十分出挑的了,甚至隔着衣服仍依稀可见少女乳峰上的两颗紫葡萄的形状。
J博士心里暗忖∶想不到警局里还会有这么香艳的女子,派到夜总会去做卧底倒是蛮配合那里的气氛的。
J博士站起身来,走到这名叫李晶的女警面前。少女已经被九爷手下的人拷打过了,她的眼睛青肿着,眼眶和鼻翼被打裂了,脸上血迹斑斑,她的嘴唇同样肿得向外撅着。
J博士解开了李晶胸前的衣服扣子,少女的衬衣里面什么也没穿。J博士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少女身上的伤痕,然后转头向九爷道∶「你的人下手很重,但只会用拳头和棍子蛮干,缺少点技巧。」
「呵呵,」九爷略显尴尬地笑道∶「弟兄们当时审问的时候比较急,平时他们还是懂点用刑的技巧的,当然,和您这样的拷问大师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九爷想给手下挽回点面子,用手朝少女一指∶「怎么样?借你这里的道具,让弟兄们就在她身上比划两下,请您指点?」
「哪里!哪里!说不上指点,」J博士拱拱手∶「我刑房里的东西请随便取用。」
※※※※※
海滩边的舞台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刑台,九爷手下的打手们搬来了刑架和长凳等一大堆的刑具。九爷挥手把手下召到一边,如此这般地耳语吩咐了一番,打手们齐声应道∶「是!」
李晶被除下镣铐、剥去了衣裙。打手们竖起一张长凳,把赤裸着的少女拖过来,使她背靠着长凳,双臂反扭在凳子背后,紧紧地反绑了起来。接着,打手们把长凳放平,使少女仰面躺在长凳上,在她的腰里垫上两块砖头,然后用好几道粗粗的麻绳勒着少女的胸部、腹部和大腿,把少女死死地捆在了长凳上。少女呻吟着,勒进肉里的绑绳和腰下垫着的砖头使她难受至极。
三个打手同时动手了。一个打手把一块布巾盖在了少女的口鼻上,然后提起一壶水朝布巾上浇去。被浇湿了的布巾紧紧地贴在脸上,使得她喘不过气来,只能张大了嘴,而透过布巾的水流正好朝她的嘴里灌去。
「呜┅┅呜┅┅咳,咳┅┅」少女的口鼻被水呛得咳杖不止,全身拼命地挣扎,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另一个打手负责鞭刑,用一条竹鞭狠狠地朝少女被砖头垫起的腹部狠狠地抽去,一下一道血印。
第三个打手施用的是老虎凳。姑娘的小腿被用力地扳起,一块块的砖头垫在了她的脚跟下。
三种酷刑同时用在李晶的身上,被湿布巾堵住口鼻的少女根本叫不出声来。
前后不过大约十分钟,少女的挣扎就停止了,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怎么样?」
九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三大酷刑一齐上!干得怎么样?」
J博士撇撇嘴,嘴上还是客气地笑道∶「不错!很有力度,不过还是有点不讲究技巧。」
「为什么?请博士说来听听。」九爷一拱手。
「好吧!」J博士架起二郎腿,竖起一个手指∶「用刑的目的就是要让受刑的对象最大限度地感到痛苦,对不对?」
「对!」九爷点头称是,心里却暗忖∶「废话!掉什么书袋?」
「可是人体在同一时间里只能有一个兴奋点,如果有两个或者几个就会把兴奋程度互相抑制、分散了,不管是快活还是痛苦都是这样的。」
「唔,唔┅┅」九爷和他的手下开始有点专心了。
「想想看,你要打喷嚏的时候,只要抬头朝太阳望望,阳光一刺眼,喷嚏就打不出来了。」
「对,对。」九爷等答道。
「你打噎的时候,别人在你背后猛击一巴掌,立刻就能止住。」
「是呵!是呵!」九爷等不住地点头。
「所以,」J博士摇了摇手指∶「三种酷刑一起上,人身上起码有三个受痛的兴奋点,痛感分散,互相抵消,痛苦反而不如用足一种刑罚来得厉害。」
「呵,呵,有道理!」九爷和他的打手们头点得像鸡啄米。
「另外,」J博士继续道∶「你们用刑那么快就把人整昏过去,不是反而给她帮忙解脱了吗?」
「呵!到底是拷打术的大师,果然名不虚传!」九爷这回彻底服气了。
「能不能请博士给我们示范几招?」九爷手下的一个喽罗问道。
「是,是,是。请博士给我们指点指点。」九爷和众人随声附和。
「好呵,」J博士的兴致颇高。稍一沉吟,J博士道∶「试一试木马刑吧!
这种刑罚可是有点历史的,不过在我这里也不是经常使用,因为它能把女孩子整废了。今天这位李小姐反正也已经让你的手下折腾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妨拿来试试。「「呵,木马刑听倒是听说过,不过的确没有见识过。」九爷答道。
※※※※※
李晶被从长凳上解了下来,拖到一边被冷水浇醒了。清醒过来的少女又被架到了台中央,打手们重新把她的双臂折到背后反绑了起来,然后又加了几道绳索绕过乳房、胸脯紧紧地捆住。舞台上方的滑车里垂下的一根粗麻绳被和少女背后重重叠叠的绳节系在一起,打手一拉滑车,李晶被慢慢地悬空吊了起来。
另两个打手把木马推了过来。所谓的木马像是一条高高的长凳,只不过凳面不是平的,而是一根三角形的木枕,一面 角朝上,横置的木枕离地面有一米多高,木马的底下装有滑轮,可以在地上推动。
打手们把木马推到了少女的身下,两腿的中间,使少女的双腿横跨在木马两边,然后,打手用绳索把她的双脚脚踝在木马下方绑在一起,又拿来一摞捆扎好的砖头,把砖头挂在绑住少女脚踝的绳子上。
李晶已经意识到了打手们接下来要对她干什么,不由得哭叫着∶「放开我!
我已经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要给我上刑?「
J博士对少女的哭叫声充耳不闻,把举起的手向下一劈∶「上刑!」
一个打手把吊着少女的绳索松开了一截,李晶的身体往下一落,一下子骑坐到木马上,木马的尖 正好顶在左右阴唇中间。
「啊──!」少女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全身的重量加上脚上砖块的份量,把阴唇部位极为娇嫩的皮肉压在木头的尖上,犹如尖刀剜心般地剧痛难忍。吊着她的绳索不松不紧,既不至於让她掉下来,又不足以使她在尖 上能够保持平衡,加之由於剧痛带来的挣扎,少女的身体在木马左右扭动着,而这带来的效果又使木马像锯子一样很快就把少女阴唇周围的嫩肉割破撕裂。
九爷抬头望着挣扎中的少女,这种极度淫虐的景像使他的嘴都合不拢了。J博士在一旁不无卖弄地介绍着∶「一般人都以为这种专门对付女人的刑罚是日本人的发明,实际上中国早在元朝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的名称叫『推磨』或者是『骑木驴』,在当时专门用来拷打女子的刑罚中是最残酷的一种,后来日本人在室町幕府的时候学了过去,经过精心改良后在江户时期用得很普遍,而在它的发源地中国反倒有点失传了。」
「博士真的是有学问!」九爷由衷地钦佩道。
好像嫌这样对少女折磨得还不够,两个打手走上前去,用手一前一后地扶住木马,来回推动起来。
「啊──!」「啊──!」少女嘶嚎着,身体猛烈地晃动着。
她的阴部正在遭受更为剧烈的摧残。这种酷刑专门针对女人最娇嫩、最敏感的私处下手,不仅对受刑的女性肉体上造成极大的伤害和痛苦,而且能在心理上彻底摧垮女人的意志和自尊,这种痛苦的记忆甚至会伴随受刑女性的终身,即使是在很久以后回想起来还是会不寒而栗。就算是在「狼堡」刑房这种集古今中外酷刑大成的地方,也是属於顶级的拷打方式之一九爷和他的手下对这精彩的一幕看呆了,瞪大着眼睛,直咽口水。
一个胖胖的家伙索性走到了最跟前,看得两眼发直,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念念有词∶「操!真会玩!刺激!过瘾!」
李晶被这种惨不堪言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伴随着嘶哑的嚎叫,嘴角向外吐出白沫。她的身体和脑袋随着打手们摇动木马而左右乱晃,一头长发在空中飘舞,整个人就像狂风中不堪摧折的一株小灌木,楚楚堪怜。
少女阴部的皮肉被坚硬的木 磨得血肉模糊,鲜血沿着大腿内侧和木马的两侧慢慢地向下流淌,其情其景,至淫至虐,令人惨不忍睹。真是欲死无门,欲活不能,辣手摧花,惨绝人伦。
残忍的酷刑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饱受摧残的少女终於又一次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望着打手们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女拖了下去,J博士转头看看意犹未尽的九爷和他的手下,慷慨地建议道∶「怎么样?还不尽兴吧?不如把我抓住的那个小警花也拉来当模特,给你展示一下另外两种顶级的酷刑。反正她也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正想把她处置了。」
「好呵!太好了!」九爷和手下一迭连声。
「你不是抓了两个小警花吗?」九爷问道。
「另外一个招供后的当天晚上就死在牢房里了。」J博士轻描淡写地答道。
少女集中营之十一
戴着镣铐锁链的晓慧被架到了台上。姑娘受过刑伤的双脚根本无法走路,脚趾上的伤口刚勉强长出来一层新皮,原来晶莹的脚趾甲所在的地方现在是一片血红血红的新肉,令人触目惊心。她是被两个打手一路拖着过来的。
晓慧被拖到了J博士和九爷的面前,J博士用怜悯而得意的眼光打量着被摧残得不成人样的少女,彷佛在欣赏自己的一件杰作。少女的眼光低垂着,不敢多看J博士一眼。J博士把晓慧盯了足有十几秒钟,然后向打手们吩咐道∶「给小姐准备一下罢!」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卸去少女身上的镣铐,剥去她的囚服,露出了少女伤痕累累的裸体。集中营的囚服是特制的,是一条灰色的无袖连衣裙,在双肩处用纽扣扣住。之所以采取这种设计,是为了方便「操作」──在「狼堡」
中少女们的囚服随时都可能需要被剥去,而这种设计只要用一只手方便地解开肩部的纽扣,囚服就会自行掉下。
少女知道打手们又要对她用刑了,不由得惊恐地大叫着∶「饶了我吧,我已经什么都说了,别再打我了!」
「哼哼!」J博士狞笑道∶「你说是说了,可是说得很不痛快呵,让弟兄们费了好大劲,今天就是让弟兄们出出气的!」说着,朝打手们一挥手∶「把她吊起来,准备锯刑!」
在两名女警招供的当天晚上,文卿就因为子宫大出血而惨死在牢房里,永远地脱离了苦海,剩下晓慧在这里继续接受炼狱的磨难和煎熬。
打手们把晓慧的双手反绑到了背后,然后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拖到了刑架前,按倒在地,提起她的双脚,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了刑架两边的铁圈上。少女就这样呈「Y 」形地被悬空倒吊了起来。
两个打手拿来了一截两米长的草绳,分别在少女的身前和背后站定,草绳跨过少女的裆部,打手分别把草绳在手掌上绕了几圈,攥住绳子的两端,而草绳则勒在了少女的阴唇上。
粗糙的草绳勒在少女柔软的耻处,晓慧的身子开始扭动,一半是由於耻处传来的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一半是由於极度的恐惧。
少女继续哭叫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不能饶!」J博士随之向打手命令道∶「开始!」
打手们不紧不慢地像拉锯似地前后拉动起草绳。
「啊──!啊──!」晓慧杀猪般地嘶嚎起来。
少女阴部周围的皮肉甚至不是可以用「细嫩」两个字来形容的,那种滋润、柔软、滑嫩和易受伤的程度只有新生婴儿的皮肤可以与之相比,怎堪粗砺如刀的草绳的蹂躏?随着草绳的慢慢锯过,阴户的皮肉立即被揉烂,刚拉过几下,草绳的中段就沾满了鲜红的血迹、磨碎了的肉屑和揉搓下来的阴毛。这种酷刑施加在女囚身上的不仅是肉体的极大痛苦还有极度的屈辱感,使人感到生而为人,特别是生而为女人的脆弱。
九爷凑近了仔细观看,「啊,可能还有淫汁吧?」九爷阴笑着。
围绕在周围的打手们爆发出一阵淫笑。
「啊──!啊──!」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於耳。殷红的鲜血流入黑黑的阴毛从中,又慢慢地从茂密的阴毛从中流出,沿着小腹向下流淌。少女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这样只能更增加她的痛苦。
渐渐地,少女放弃了这种徒劳的挣扎,身体随着草绳的前后拉锯而有节奏地晃动着。由於被倒吊着,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她的脸涨得通红,头痛欲裂,嘴角渐渐地开始向外吐着白沫,一头美丽的秀发向下散开来,发梢拖在地上,秀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如柳枝般摇曳,在打手们眼里简直如同优美的韵律操。
J博士兴致勃勃地在一边滔滔不绝∶「这种刑罚两千多年前在罗马帝国就有了。那时候这种锯刑是用来处死犯人的,经验老道的行刑者可以用一根绳子从腰部或者从裆部把人锯成两半。「「呵,呵!」J博士的介绍引来一片啧嘴声。
「当然,」J博士一指那两个打手∶「这两位绅士今天可手下留情得多了,他们并不打算把她锯开,只要伤点皮肉就可以了。因为┅┅」J博士嘿嘿一笑∶「等一下还有更刺激的呢!」
打手们锯锯停停,并不想很快让少女痛昏过去,而是要尽量消遣她。少女洁白但是伤痕累累的裸体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血迹,从黝黑的芳草丛细细缓缓地向下延伸,流过腹部,穿过乳沟、脖子,慢慢地在她的下颚处积聚。
草绳拉过十几下后,可怜的少女还是被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折磨得失去了知觉。
虽然前后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但对在痛苦中煎熬的少女是那么漫长,而对那些沉浸於其中如痴如醉的打手们来说又是那么短暂,不过瘾,他们一个个涨红着脸向J博士要求着∶「博士!再给我们示范一个更精彩的!」
「好呵,好呵!」J博士今天兴致很高∶「先把她拖下去弄醒,然后我再让你们欣赏一回『披麻戴孝』。」
*********************************作者后记∶
少女集中营2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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