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ub的碎碎念 第二章
“我叫Celia,這是我的故事。”
哈哈~Lily用的這個開頭還挺有味道的嘛,模仿一下好像都有了她那種高冷感似的。
正式介紹一下吧,我叫Celia,可能你們已經在Lily的那篇文字裡認識過我了,我是她的姐姐(沒有血緣沒有血緣沒有血緣!)、戀人、也是她的老師。不過過兩天我可得找我親愛的好妹妹算算賬,在她的文字裡居然對於我們算不算戀人這件事情猶豫了,真是太讓姐姐我傷心了!我可是拿她一直當做我最美麗、最可愛、最想要保護和付出的女朋友好好疼愛的呢!╭(╯^╰)╮但是看在她誇我那麼多、尤其是說我抽菸還顯得優雅讓我很是受用的份上,我就先原諒她吧,哈哈。其實我也能理解她的猶豫啦,無論她多麼出色和優秀,畢竟也只是剛滿18歲的女孩子(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她的生日已經過去好幾周了),對於知情同意的開放式關係沒有那麼多的瞭解,甚至沒準還會擔憂於和我之間的情感是否合乎道德。其實我不在乎他們兩個將我們的關係定義和命名成什麼,我只在乎這段關係本身是否良好和健康,我們是否都能從中得到對於彼此的支援、理解、關注和愛,以及自我的成長。——而目前看來,這些答案都是肯定的。
我的生活其實沒有像Lily說的那樣誇張,什麼“無能出其右的大美女”“全校盡人皆知的女神”,那都不過是學生間以訛傳訛的傳聞以及Lily自己對我美化的描寫,不足為信。我也只是個普通的老師,過著普通人的日子而已。唯一與眾不同的,大概就是我從認識James和Lily這兩個我最疼愛的小可愛開始,與他們發展的這段極為特殊的關係吧。(我們三人從結識到認可再到毫無保留的信賴的過程是另一個溫情又不普通的故事了,不過那個故事一點都不色氣,所以就不發在這裡咯~^_^)。
真要說特殊,其實Lily自己倒更為特別一點。至少在我眼中(估計在大多數人眼中也是一樣),Lily真的是如一塊晶瑩剔透的冰晶般無暇和完美。如果說你我這樣的凡人都是上帝在創造時“一鍵批次隨機生成”的產物,那Lily絕對是造物主以他的無上智慧用心創作的完美作品:如畫中美人般靈秀脫俗的氣質、精緻柔美的五官,纖瘦修長的身材,山泉般清澈冷冽的嗓音,還有那總是紮成高馬尾的如瀑般的秀髮。以及最重要的,Lily有一顆極為早慧和成熟的頭腦——這遠遠不止體現在她優異到讓其他同學嫉妒的成績上,更體現在舉手投足間的行為舉止與超過同齡人的思想觀念上。
其實她在日常生活當中一直是很低調的,人際交往上從不與任何人有衝突,穿衣打扮上除卻貼身貞操裝置的秘密之外,與同齡的女孩子之間也沒有任何不同——如果硬要說有,也是風格更偏向保守一些。但這些她刻意的低調與遮掩,在她的美貌與氣質還有耀眼的成績面前都實在是太過蒼白無力了,所以男生們熾熱又躲閃的目光,女生們背後的閒言碎語,這些都是個性疏離的她無論如何躲藏都躲不掉的。不過好在她碰到了James,給了她內心一處能夠安全棲息的避風港灣。他兩人一個溫暖又包容,一個順從又依賴,有時候看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互動我簡直覺得自己比嗑任何一對熒屏上的cp都上頭。至於嫉妒?當然是不存在的。面對Lily,我可以比James寵她寵得還要甜;面對James,我更是願意100%交出自己的全部由他掌控。他們對我更是全然信任,看向我的眼神都時時溢滿愛意,我有這麼濃烈的甜美和充盈的安全感,幹嘛要嫉妒呢?
講具體的故事之前,和Lily的結構保持一些一致,也先多解釋下一些背景吧,其實Lily提到我抽菸這件事也沒有什麼很特別的故事。只不過是上大學時遇人不淑,碰到了惡劣的感情問題,再加上跟家裡關係緊張,才會機緣巧合學會抽菸以此舒緩情緒。而且我並不是個煙癮很大的煙鬼,抽菸也只是曾經心裡千頭萬緒無從排解時偶爾會選擇宣洩方式。(看見這些文字的孩子們可千萬不要學)我很早就意識到自己是個雙,但被開發出sub的屬性,其實是因為大學時的舍友。最早我們是關係很好的閨蜜(直至今天我也很懷念那段無話不談的時光),後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更為私密,甚至“禁忌”的話題。我們開始試著戀愛、擁吻,而後更為進一步地佔有彼此的身體,開發更多的玩法。而我也在她的帶領下,接觸到了字母圈並且因此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發不可收拾地沉迷了進去。原本一切都很美好,我們享受著這段禁忌的愛戀與主奴關係,以好閨蜜的身份小心地掩藏著彼此的秘密不被外人知曉。當時我是校學生會的副主席,時常要在正式場合出席。那種外面穿著一本正經的襯衣制服和西褲,內裡卻身著性感的絲襪和情趣內衣,還被鎖在貞操帶和貞操文胸裡任臺下的某人操控的感受真的讓我欲罷不能。
然而好景不長,隨著關係的深入我突然開始意識到,我們對於關係的認知是完全不同的,我認為在一段sm的關係當中(D/s同理),S在M的授權範圍內有著掌控一切的權力,ta可以肆意的掌控和安排M的生活,命令M去做任何ta所要求的事情——但唯獨無權剝奪M將這一切授權收回的權利。所以我相信在主奴的關係之外,自己仍然是獨立有尊嚴的個體。然而她卻想要藉助這段關係掌控我的人生,替我的全部生活做決定,徹底讓我喪失全部的自我。她甚至違揹我的意願(因為她認為我不可以有自己的意願)擅自聯絡了我的家人,宣稱自己與我的戀人關係。當年還沒有PUA的說法,我只是越發的在這段關係中感受到壓抑和窒息,於是終於在畢業之際主動選擇了分手離開。
而保守的父母自然在知曉了這些之後彷彿接到晴天霹靂,我至今也無法忘記他們震怒的情景。這直接導致了我放棄了在家鄉的城市順利入職家裡安排好的職位的想法,以一種近乎離家出走式的告別方式離開了故鄉,在現在的城市裡靠自己努力找了這份老師的工作(找工作真的好難T_T)。認真說來,我很難說對家人真的懷有徹骨恨意,但我也同樣很難忘懷他們給我帶來的傷害。那句“我寧可你去做雞,也不要自己的女兒是個變態”的話,直至今日還時常會出現在我夢裡。而這還只是讓他們知道了我跟一個女孩子談過戀愛,如果被他們知曉了我的性偏好,那他們大概會當場把我這個“不肖女”萬剮凌遲吧。
其實家人對我,想來也和我對他們的態度一樣擰巴又糾結。因為自從我“離家出走”後,與家人之間從未有過任何聯絡——哪怕是一個朋友圈的點贊都沒有。但是每個月我的卡里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多出大幾千塊錢。我從沒有問過,但我知道那是他們打過來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在沒有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還能應付生活所需(甚至還有閒錢讓自己去作)的原因。如果讓我去花這筆錢,我並不會有什麼心懷愧疚的感覺,但卻也談不上百分之百的心安理得。說不愧疚一來是我自小家境還算是殷實,因而知道這樣的金額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負擔,完全不影響他們的生活水準。二來我也不太想讓自己愧疚,想起他們對我的傷害,會讓我覺著愧疚彷彿是背叛了遭受傷害的自己。說談不上心安理得是因為這錢的存在彷彿提示著我與家人關係惡劣而尷尬的現狀,時時擾亂著我的心神。
不過現在我倒是徹底不用在意這件事了——在對James逐漸達到絕對的認可和信賴之後,我主動要求做了他的ATM奴,看著他親手改掉了我工資卡和其它所有銀行卡的密碼。——是的,我不僅給自己的身體上了鎖,還給自己所有的可支配的財富上了鎖,然後把所有的鑰匙全部拱手交給他掌控,讓他在各種意義上完完全全地成為我的鎖主,掌控和囚禁我的全部。每個月我會透過手機簡訊提示看到工資和家人打過來的錢準時到賬,幻想一下自己想要買買買的好看小裙子,或者是遊戲裡的漂亮皮膚,然後再絕望地看著這些錢被分次逐筆的轉走,看著這些願望統統破滅。當然,這些錢是我心甘情願供奉給主人的,這種銀行卡仍然在自己手裡,然而我卻對自己的錢一分都支取不出來的感受讓我絕望的同時也會讓我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我的微信裡按月會收到他轉過來的600塊錢的“生活費”,除此之外的所有額外開銷,都需要我去找他額外申請,然後由他認可後再來選擇付款或者駁回(聽起來就像去找財務爸爸申請付款和報賬對不對?)。
你們知道在這個一頓外賣25起步的城市裡,600塊錢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想像所有愛衝動消費的女孩子那樣買買買是休想了,好看的小裙子、漂亮的皮膚也統統都要說再見了,而每天20塊的成本就連一日三餐都必須要自己採買原材料,自己來做(中午可以吃學校食堂)——事實上,這筆錢主人也只允許我用來採買食材和水果。然而倒也得益於此,我的慢性腸胃炎因為這樣規律的飲食被逐步調養好了,再也沒有復發過。至於剛剛提到的“額外開銷”的部分,其實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這麼精準地把控的:我並沒有覺著自己缺衣服穿搭或者沒有護膚品可用,但卻又切切實實地時常能感受到在想要消費時被卡住脖子捉襟見肘的無助和絕望感——這種全方位被控制、逃不出他掌心的感覺真是讓我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上面這一段你們讀來是不是覺得極為不可思議、聽起來根本不可能發生於真實的生活當中?如果是真的,大概也會懷疑我被洗腦或者深度PUA了?當然了,這篇文字原本也只是一篇小黃文,我們三人大家都只當做被創作出來的虛擬人物就好,真實與否完全不重要。但拋開這點我想說的其實是,如果我們真的是真實存在的,那麼沒錯,這的的確確是我這個從小從不做任何出格行為的乖乖女(此處不接受有關大學經歷的任何吐槽和反駁╭(╯^╰)╮)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最把自己置於險境甚至是絕境的事情了。然而我之所以敢這麼做,正是因為我與James對待關係的理念完全相合,我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確信,如果有一天我想要收回自己未來對於金錢的所有權和支配權,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份權利交還給我。正是他對這種“S/D的權利由m/s所賦予”的理念篤定的堅持給了我極強的安全感,而也正是這份安全感,會讓我想把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交給他掌控,再也不願收回。說到底還是那句很俗套但是確實很正確的話“關係是建立在彼此尊重和信任,而非強迫和控制的基礎上的。”這也是為什麼我的前女友最終會失去我,而James會得到我的全部的原因。
其實前女友給我帶來的傷害,比我想象當中要更久也更劇烈。家人的不接納,找工作的艱難,失戀的苦惱,對於自己的懷疑和迷茫,讓我在剛畢業還沒工作之前的那一段時間裡瘋狂的作踐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中午醒來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三明治和泡麵作為一天裡唯一的一頓飯,然後再買上幾瓶酒讓自己醉在沙發上打發剩下難熬的白日時光,晚上化上極誇張的妝去夜店瘋狂的蹦迪耗光自己的體力(萬幸我還沒把自己便宜了哪個不認識的男人),回家後倒頭就睡,睡醒了就一邊抽菸一邊以淚洗面,哭夠了就接著去樓下買三明治和泡麵開啟新的一天。
毫無疑問的,這樣作踐自己的方式會有個叫做“醫院病房”的終點。我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突然昏過去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好心人把我送到的醫院。只記得我在急診室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也沒有。而臨床出工傷的農民工大哥被妻兒與家人圍在床邊,正處於彌留之際。我眼見著他從掙扎著用沙啞的嗓音和家人說著什麼;到逐漸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睛一遍一遍打量著身邊的妻兒,眼中盡是不捨與不甘;再到逐漸意識模糊神志消散,最終握著兒子的手離世。在臨床目睹全程的我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面,我突然很孤獨很害怕,生命脆弱短暫如斯,離開時有家人陪伴身旁尚且如此令人撕心裂肺。我要是這麼孑然一身地死在這病床上,豈不更加淒涼悲慘。
當然,我並沒有得什麼要命的絕症,只是胡亂作踐自己結果患上了慢性腸胃炎,再加上那天低血糖昏迷了而已。但那天的死亡教育確實讓我因為恐懼而決定“重新做人”了。時至今日,看到Lily對我的描述裡出現頻繁字眼竟然是“善良”“溫和”“知性”“淡然”這樣的詞彙,再回看那時候的自己,真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可也正如Lily所說,這些特質雖然真的是我真實的側面,但也並不完全是我的全部。教師這份職業確實讓我生活的充實又平和,但也讓我必須時時保持端莊,保持得體,不能也不該有半點“不檢點”的樣子。——別誤會,我絕非想要質疑和挑戰教師這份職業的神聖性,我確實也發自內心的認可這樣的職業道德要求。作為一名老師,我愛我的每一個學生——無論他們成績或個性如何,所以我也真心地希望自己能夠無論在學業上還是在為人上,都能給予他們應有的指引和幫助。只是在教師的身份之外,我內心裡也渴望在某些合適的場合裡能不必端莊,不必得體,可以解放自己內心最深處的天性。以前我時常也會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太過貪心了,這個世界待我已然算是溫柔,我不該再向它索求更多。
但生活再一次向我展現了它的善意,幸運的我遇到了James和Lily,開啟了這樣一段美妙的關係。學校之外,當我放下老師的身份面對他們時,我能夠百分百放心又放鬆,毫無負擔和壓力地做自己心底想做的樣子——比如說當個“壞女人”或者“壞姐姐”。我有時總是會在內心感慨,自己在人前總是想要儘量做個溫婉的淑女,但內心深處卻像是住了個主管色慾的魔女,讓我在自己傾心與愛慕的人面前,總是控制不住地想去主動勾引他們來對我“犯罪”,好像這樣便能讓我更加感到自己的魅力以及他們對我的愛。面對James時,我常常會忍不住去挑逗他,瘋狂作死試探他的底線。看著這個外表一本正經其實心底溫柔體貼的主人對我無可奈何又不忍心真的下手的樣子,我的心中便會因為被寵溺而感到無限的滿足和甜蜜。又或者寒假裡有那麼幾次我真的玩的太過,讓他滿足了我作死的願望,虐到我整晚跪在他身邊梨花帶雨地哀求,但那也只是讓我愈發沉迷於他的訓誡和懲罰,對他更加想要跪拜和臣服。
而對於Lily…哦天吶,天知道我有多沉迷於享受這麼一位冰山美人每一次盯著我的身體時充滿愛意和慾念又略帶羞澀和閃躲的眼神。雖然我的好妹妹已經算是足夠了解我了,但她顯然還是對於我的一些小小心機沒能看穿(她最好一直看不穿才好^_^):在她自己那篇文字當中提起過一件事,說自己“總是控制不住想去撩撥Celia”。但她不知道那其實大半都是我有意暗示和“色誘”的結果:在她看書時俯身在她身側,假借檢視作業抵近她臉頰輕柔地呼吸,讓自己的胸口“不經意”貼上她的手臂;坐在她對側時裝作隨意地輕撩起耳邊的頭髮,若隱若現地露出脖子上的項圈(我回家後也習慣戴上,對此主人不要求也不禁止);坐在沙發上蜷起雙膝,在她從我面前走過時讓被兩到三層絲襪包裹的小腿從寬鬆的長褲或長裙中露出腳踝之上的一小截;這些在她面前看似無意間的下意識動作,其實都是我在向她一遍又一遍地傳送的“邀請”。
等到她充分地被我暗示和撩撥之後,便會按捺不住自己從身後摟住我的腰,用她軟糯潤溼的唇開始親吻我的後頸,然後是耳垂,再然後則是倒在床上與我深沉而甜美的溼吻。直至她終於難以自持,用她的一雙美腿與我的雙腿不停交纏和摩挲,一邊顫抖著低語“姐姐…我有些想要…”、一邊用她的玉手隔著我的褲襪和貞操帶“侵犯”我時,我便知道自己的奸計在今天又一次得逞,姐姐我又可以把自己的好妹妹揉在懷中來好好地疼愛了(這可能就是你們總愛說的,“高階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意思吧^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