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ub的碎碎念
我叫Lily,這是我的故事。
認識我的每個人都說我性格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確,我是不太喜歡在多餘的人際關係上花費精力,不過這倒也不表示我討厭身邊的人。我只是更喜歡與人保持一點疏離,所有的事情都靠自己來完成。然後默默地觀察眼前的人來來往往,走走停停,看著他們的喜怒哀樂、離合悲歡。而我就在自己的角落裡,靜靜地欣賞這一切就好。
我今年大二,在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裡獨自一人唸書和生活。——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接下來要說父母去國外出差或者索性掛了,然後給我留下了大筆的花不完的財富以至於我自己住在一個大別墅裡然後開開心心隨心所欲地縱情聲色?別鬧了,真以為人人都是億萬富翁,還有大把的空閒時間呢。真實地情況只不過是,為了這裡更高的錄取率,我家選擇讓我在這座城市參加異地高考。在距離學校步行五分鐘的小區裡,我租了一間小小的房子。每月有著足夠我伙食和零用的開銷,但也並不富裕——至少沒有富裕到大把地買那些現在你們滿腦子裡正想著的“裝備”。
好了好了,想必你們也不是為了看我在這裡樹洞來著,還是說點你們想聽的的吧。
在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時間是週五晚上的七點鐘,我正坐在教室的角落裡上著晚自習,而最前面講桌旁坐著正在給別的同學答疑的是我的…怎麼說呢,我一時有點不知如何解釋我們的關係。首先最明顯的,當然是我的老師,她負責我們的生物課,也是我們的班主任;其次在師生關係之外,她也是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被我視為可以託付最高程度信賴的姐姐;再次…其實這一點我也有些說不清楚,我不確定我們之間算不算一段親密關係,我是否應當將她視作我的戀人。總之,我們確實有著多重的關係無疑。但這些都還不夠,真正讓我們聯結最緊密的關係是——我們是同一個人的sub。是的,這其實是一段三個人之間的關係,而我和她都是天生的sub。這種在彼此面前袒露最真實的自己,而又同時向同一個人毫無保留地去臣服的特殊關係,使得我們之間搭建了靈魂層面的理解與信賴。而我刻意沒有用M來形容我們的身份,是因為在我的理解當中,這二者有著些許的不同。
雖說我天生不喜與人打交道,生得一副冰塊臉。但從幾年前剛進入青春期起我便知道,自己的身體似乎格外的敏感又慾望強烈。——哪怕是洗澡時花灑噴出的熱水,只要在某個恰好合適的角度,都能讓我的身體變得躁動起來。而更重要的是,每當慾望被撩撥起時,我的心裡會同時伴隨著升騰起另一種異樣的渴望:我希望把自己全然地交給一個完完全全可靠又溫暖的人掌控,我希望ta能主宰我、控制我,我會踐行ta的意志、遵從ta的指令。我會在ta的懷裡獲得最甜美的滿足,最深沉的安全感,我會完完全全地捨棄自我,但又因此成為最完整的自我。
我不討厭sm當中的一些疼痛有關的暴力手段——諸如鞭打、滴蠟和穿刺。只要我的主人樂意,我會毫不遲疑地接受任何他的指令。但在我眼中,它們只是某些調劑,它們對於主人權威的象徵作用要遠大於實際給我帶來的樂趣,當主人的鞭子抽在我身上時,我會因明確地感受到自己只是跪在他腳下的一隻卑賤到泥土裡的寵物而興奮和滿足,但卻並非因為疼痛本身給我帶來快樂。事實上,我更喜歡的是偏向控制和戀物的元素:緊緊包裹身體每一寸肌膚的膠衣,絲滑又緊貼的zentai,冰冷無情地禁錮住我慾望、讓我得不到滿足又無法將其冷卻的貞操帶,代表著自己完全是另一個人所屬玩物的項圈,這些象徵著肉體的全方位禁錮和精神的無條件臣服的內容,才是我欲罷不能的最愛。
我不認為這些喜好是什麼羞恥和罪過,但也別以為我是會為任何人輕易地交出自己的身體的放蕩女子——我不是什麼痴女或者RBQ,我只會把自己交給我認為絕對可靠的人。
說到這樣的人,剛剛已經提過一個了,她叫Celia,現在正在講桌旁認真投入地給學生小聲答疑。課堂上我喊她老師,學校外獨處時則叫她姐姐,至於在那些更…“私密”的場合中,其實我們幾乎不稱呼彼此。因為兩人都知道,我們只是主人或者彼此慾望的奴隸,稱呼並不重要(更何況通常那時候我們嘴上都戴著口塞或者貼著膠帶,裡面還含著對方的絲襪。)她是全校盡人皆知的女神級人物,天生一副優美又高挑的身材和精雕細琢的五官。及背的長髮永遠披散著或者簡單用頭繩扎一下,從不多加修飾。平日裡看上去總是既純情又帶有仙氣的。但是隻要她願意,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便能告訴你什麼叫“顧盼生姿”,什麼叫“風情萬種”,讓你感慨創造出這些詞彙的古人真是誠不欺我。用現在流行的詞彙的話,“又純又欲”來形容她大概是最準確不過的了。
因此當得知她任教我們班時,全班幾乎都要開心地相約去開party慶祝——如果只是荷爾蒙上頭的男生會這麼歡呼雀躍我是能理解的,但其實就連包括我在內的女生們,也都為此暗暗欣喜。(別想歪,真不是因為我饞她身子。至少…當時不是。)原因無它,只是因為她並不僅僅是好看的花瓶,而且是所有學生真正的朋友和家人——做過她學生的人都會知道,她對於每個學生都會平等的看待,也會發自內心地關懷和照顧。每個學生在她面前,都有那種作為獨立的個體、真實的自我被“看見”的感受。所以有趣的現象是,雖然每天都會面對這樣一個全校無能出其右的大美女,但班裡這群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在她面前卻都出發自真心地尊重和敬服,毫無半點逾矩出格的舉動(當然也僅限人前的舉動,至於背地裡有沒有拿她當做自己的夢中情人…那我想也肯定是難免的吧)。顯然並不是每個老師都能像她一樣明白這樣的道理:你越是平等地對待你的學生,便越能收穫他們的尊重;而越是端起架子擺出威風,便越會遭到學生們的處處逆反。其實她剛畢業並不久,年齡大我們也不過五六歲上下,但整體卻並不給人青澀的感覺,反而處事處處舉止成熟又得體,穿衣風格也是素來知性而端莊。說句題外話,她偶爾在獨處時會有抽菸的習慣。我個人並不喜歡大多數女性抽菸時的樣子,自己也從沒想過這麼做——那會給我一種要麼庸俗、要麼輕浮的感覺。但唯獨第一次撞見她夾著細細的香菸望向窗外出神的景象時,我頭腦中除了“優雅”二字一時完全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你們問我她為什麼會抽菸?這我可沒問過,或許這位女神姐姐也有自己過往的故事吧。
知性、優雅、溫柔、和善、這些都是真實的她,但也只是她性格的其中一面罷了,只有我和身邊的這個笨蛋(這傢伙現在正在很努力地鑽研著…他手裡的五子棋棋譜)知道她其它多樣的面貌。我見過她在月色朦朧的夜晚站在陽臺上獨自抽菸時蕭索的樣子,也聽過她在調戲我時開的女孩子間色色的玩笑,看過她心情好時在主人和我面前賣萌地喵喵叫,還知道在床幃之間她擺動著纖細地腰肢、含混地發出快樂又忘我的呻吟是多麼的動聽和銷魂。而此時此刻我知道的是,在她純白的高領毛衣,米色的寬鬆及地長裙之下,從裡到外隱藏著的是一件打底的膠衣和一層柔滑的zentai、以及一雙性感的黑色連身襪。還有包括項圈和未連線在一起的臂拷和大腿拷在內的全套貞操裝置——連帶著裡面的兩個栓。至於腳下?你們以為看到她被裙襬遮住腳面、僅僅露出尖尖的黑色鞋尖的是什麼?一雙普通的高跟鞋?或者一雙踝靴?不,其實那是一雙有著10cm的高跟、而且緊緊地覆蓋她整條大長腿的大腿靴,並且被大腿拷牢牢地鎖住無法脫下。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這是今早我花了半個小時親手為她穿戴上的。而作為回報,我身上的校服之下也有著完全一模一樣的配置由她親手穿戴——除了那雙令我無比豔羨的高跟長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們身上的所有裝備都無法穿戴有手套的版本,雖然我們都很享受戴著手套撫摸自己和對方的舒適感,更渴求著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覆蓋的完整的包裹感,但公然穿戴著奇怪的手套出現在學校裡實在太過招搖不便,我們還不想惹這個麻煩。
而這些牢牢鎖在在我們身上的裝備的鑰匙,以及那些拿不下來的玩具的遙控器,現在都被保管在我身邊的人揹包裡——沒錯,這個愛玩兒五子棋的同桌叫James,他就是我和Celia的主人(現在他已經收好棋譜,和前面的學習委員兩個人真刀真槍地下起來了…)。在所有人眼裡,他不過是個外貌平平無奇,學習成績在7/8名左右晃盪的老好人。厚道地和每個人有說有笑,會熱心地幫助任何需要他的人——不問所得的那種。但只有我知道,在他那雙平和而充滿善意的眼神下,有著洞悉人心的力量。而難能可貴的是,在我第一次覺得整個人被他“看穿”時,感受到的竟然不是恐懼和驚慌,而是被安撫、被接納、以及完全放鬆和找到歸屬的釋然。
我很慶幸自己是如此的幸運,他是最為善良又包容的人,能夠接納我冰冷而疏離的性子,又真心地給予我無條件的溫暖和愛意。在人前我們是情侶關係,這件事包括各科老師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當然,沒人知道我們主奴關係的事情,更不會有人知道身為班主任的Celia也參與其中)——別誤會,我們並不是像有些主奴一樣在人前裝作情侶一般相處作為掩護,我們確確實實也是真的男女朋友。他比較認同“俯身為奴,起身為友”的觀念,也堅持一段D/s的關係中是有身份差別的,但人格上卻無高低貴賤之分(這點上他跟Celia真的很合拍)。所以這不妨礙我們在D/s的關係之外,同時建立一段親密關係,成為彼此的戀人。我被他溫暖包容的性格所吸引——那給我很強的安全感,而他被我……其實我也並不知道他究竟喜歡我什麼,我在這方面向來沒有太多自信。
但話雖如此,我卻自忖不是個好的女友。面對他的關心與呵護,我總是沒辦法像其他女孩子那樣做出甜甜的回應。高興地擁抱、甜蜜地親吻、大聲地說“老公你真好”,這些舉動我都做不來。每次我都只會淡淡地說上一句“嗯,謝謝”,自己都覺著顯得既疏離又冷漠。每當看見他被同學取笑是“高冷女神的舔狗”時,我內心都很是五味雜陳。一來是感到總是被誤解,我並不是什麼“高冷女神”,平時的疏離也絕非因為我總是如他們所誤會的那樣目空一切又自以為是;二來是覺得好笑,他們不知道其實背地裡我才是那個跪在主人面前,願意放棄一切尊嚴、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的人;三來是我真的有些為此自責,每每看著他嘻嘻哈哈地衝對方說“我樂意!”而收穫一堆善意的鬨笑時,我都害怕自己真的給人留下這樣一種“理所當然地享受著男友的付出而且絲毫不以為意”的印象。
我絕沒有想要目中無人地對待任何人,更不會將自己所愛之人的付出視如草芥。天知道我其實有多在意和珍視這些善意地付出、有多喜歡他這個人。多少次壓力大到想要崩潰的時候我都是靠著回想這些甜美的場景支撐過來,多少次寒冷的夜晚我都是想想這些就會感到溫暖地想要掉眼淚。可我就是表現不出熱情的樣子來,就是張不開口說那些動聽又甜美的情話——這完全不是我觀念保守感到不好意思,只是確確實實真的不會也做不到。我唯一能夠表達親密的舉動,就是默默把頭埋在他胸口,很小聲地念叨“我真的好喜歡你”,然後靜靜地等他撫摸我的長髮。
啊,不小心絮叨了半天,外面已經打鈴,看起來一晚已經結束了。休息十分鐘後的二晚不出意外的話,會更加輕鬆一些。大三的學業沒有大二的那麼繁忙,兩個晚自習也只是大家用來寫寫作業看看書的時間而已,上到八點半就會放學。而二晚時大家經歷了一天的消耗普遍都已經無心學習,開始看閒書的看閒書,補覺的補覺,就算還有沒寫完的作業,也大多都選擇回家再說了。只要不明目張膽地弄出太大的聲音,躲在書箱裡玩玩手機,老師們通常也會選擇儘量視而不見。
“走嗎James,下樓買袋兒乾脆面去啊?”
“哎!來了!”
??這個笨蛋被叫走了?像往常一樣為了買袋乾脆面就被叫走了?我該說他是心太大、太不拿一會兒的事情當回事呢?還是太死板,一分一秒都不能差呢?其實早那麼幾分鐘也沒關係…吧?胡思亂想之際,我抬頭望了望Celia,而她則回應給我一個淡淡的笑容,彷彿正地等待著什麼美好的事情發生,而又絲毫不顯得焦躁和急迫。——她永遠這麼淡然又從容,給人踏實又安心的感覺,好吧,既然這個直男主人離開一會兒,那我也有空細細解釋一下更多的關於我們的關係,以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不是你們都以為我們會像yy的色情小說當中那樣,每天喪心病狂地在校園裡玩各種露出調教或者強制高潮?是不是會以為Celia在上著課的時候會忍受著下體的震動,直到忍不住面色潮紅地夾住雙腿按著小腹發出性感的呻吟;而我則要在每節上課時都假裝自己肚子疼趴在桌子上,表情痛苦(或者享受)地緊咬嘴唇免得發出聲音,最後還在自己的椅子上留下一灘液體?的確想想也是挺刺激的(而且我還蠻想看Celia那個樣子的),但那也就是想想。真實的生活中怎麼可能會有人真的做這樣的事。現實的情況是,主人會要求我們儘可能地把生活和這樣的“娛樂”分開,而且只把這部分安排極少的時間。畢竟他和我都還是學業繁重的學生,有日常的課業要應付。而Celia雖說早已成年,有更大的時間和空間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但老師的工作畢竟也繁忙,主人也不希望這樣的關係徹底打亂她的正常生活。
所以日常的生活當中,我們只是戴著早已習慣長期佩戴的貞操帶保持禁慾(至少最開始是這樣)。其餘的生活就像正常人完全一樣,每天按時上學/上班,正常學習/工作。白天時既不會每天戴什麼讓自己興奮的玩具,也沒有什麼發出羞恥聲音的鈴鐺或者碰撞的鎖鏈,更不會在外衣裡面給自己綁上性感的龜甲刺激自己或者穿什麼充滿情慾味道的情趣內衣。就連穿“褲裡絲”的權利我都沒有能爭取到,只有Celia才被允許這麼穿。——不是因為主人不喜歡(事實上我們三個都是絲控),正是因為他知道我太喜歡,才會禁止我這麼穿以便不要使我想入非非牽扯精力。
實話說想不因這樣的嗜好牽扯精力是不太現實的,就算成績還算穩定,任由自己在這上沉湎也一定會影響學業。所以其實我很感謝他對我這樣的約束,讓我透過一段D/s關係本身把自己D/s的嗜好限制在可控的範圍裡。而他的自律也更是讓我堅信自己沒有選錯人,他是那個值得去我把自己放心託付的人。
平日裡雖然白天天天見面,但我們並沒有合適的時機做什麼刺激的事情,最多隻是像尋常的大學生情侶那樣,在教學樓某個沒有人的角落裡摟摟抱抱或者互相親吻(不過這些甜蜜我也很享受)。晚上就更不要想,主人要像每個正常的大學生一樣,按時放學回家,吃飯,然後再在父母的催促下寫作業和睡覺。我和Celia都只有極個別時候會接收到他透過手機傳來的指令。反倒是Celia和我一樣都是租房獨居,所以在開始時我去找她一起過夜的時候還多一些。只是後來我們發現,彼此的身體似乎都是“一點就著”的敏感型,稍加挑逗就能馬上進入狀態。而我又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撩撥她——她的纖腰和美腿以及甜美的嗓音實在是讓人沉迷的毒藥。我永遠也沒辦法在她的絲襪美腿面前剋制住自己,即便每次都知道這麼做肯定沒有好結果。而她似乎也總是招架不住我的幾番招惹,每次都是欲拒還迎地說上兩次“lily,別這樣”之後便會滿面潮紅地淪陷,開始親吻起我的耳垂來。最後的結果便是我們雙雙都被撩起高漲的情慾,極為熱烈地交纏住對方的身體希望得到宣洩。但下身的貞操帶卻永遠會在體內的慾望洪水奔騰而下時作為堅不可破的大壩徹徹底底地將它們阻擋回去。我們不停地在床上變換著各種姿勢和玩法,用絲襪將彼此包裹與捆縛,愛撫著對方的酥胸與纖腰;用舌尖相互挑逗著彼此的耳垂與鎖骨,聽對方性感又忘情的呻吟呼喚著自己再給她更多;用雙腿將彼此的身體緊緊纏繞,彷彿要將對方徹底浸沒到自己的滿身的慾望洪流裡。——然而這一切努力全都是徒勞的,最終我們每次都會雙雙精疲力盡地倒在床上嬌喘連連,慾求不滿地渴望著再進一步,卻又實在沒有那個力氣。然後就這麼在亂七八糟的一床絲襪堆當中痛苦又絕望地相擁著沉沉睡去,在彼此的春夢裡繼續被對方調教,等到轉天疲憊地起來再來收拾這滿身/一床的狼藉。
後來主人知道了這些我們私下的“約會”很是生氣——當然他並不介意自己的兩個sub之間發生這些香豔的場面,但是擔憂於我們這樣浪費時間會耽誤彼此的學業與工作。——有時我甚至覺著他對我的成績簡直比他自己的還上心,明明我的成績其實一直很穩定而且優於他來著。於是他開始規定每一次我和Celia的私會都要經過他的批准,而且還在我們每天日常佩戴的專案當中加上了貞操文胸這一項。原本考慮到舒適的關係,我們並沒被要求長期佩戴它,但主人發現我們似乎實在是管不住自己,即便彼此不見面也害怕我們獨處時會刺激自己的上半身分心,所以最終落得這個結果也是隻怪我們自作自受吧。於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裡的慾望就像是一團陰燃的火焰,平日裡我過著正常的生活也並不為之困擾,可是隻要有合適的氛圍稍加適當的刺激,它便能轉變成熊熊的慾火迅速將我吞噬。每每夜深人靜身體感到空虛而飢渴之時,情慾都會在體內隱隱地泛起。那感覺並不如高潮邊緣時洪水一般的洶湧,但卻像月光下溫柔拍打著海岸的潮汐,並不強烈但清晰又綿延不絕。透過滿腦子控制不住地對主人和Celia的性幻想提醒著我它被困於我的身體內太久需要得到釋放。但每當此時雙手不自覺的撫摸到胸口和下體覆蓋著的冰冷鋼鐵時,內心就同時會感到兩種感覺:一種是由於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禁錮的絕望和無助;另一種卻是一陣踏實和安全。沒錯,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慾望,我的身體,全都是主人來操控的,我沒有獲得擅自滿足的權利。我正被主人時時地規訓著,牢牢地約束著,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慢慢愈發的,我發現自己依然會在慾望不得排解時感到很痛苦,但卻對這樣的痛苦本身甘之如飴,也開始享受主人的這項“懲罰”。
不過多麼堅固的大壩,也總有開閘的時候。只是這種機會少之又少而且可遇不可求。通常而言,我們三個人會大約每隔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有一次“私密聚會”的時間(一般是找某個週六的整個白天在Celia家)。這一天裡我和Celia會完全忘掉任何自己作為“人”的身份和特質,沒有老師、沒有學生、沒有姐姐、沒有女友,我們只是完完全全的情慾的奴隸。我們在主人面前盡力侍奉和取悅他,也在他的指令下挑逗和折磨對方。主人深諳邊緣控制的手法,知道我和Celia臨近巔峰時的表情和身體反應,每每刺激到我們即將攀上高峰的時候,便會及時停止下來。每當此時,他便一改平日謙謙君子的模樣,變得冰冷又無情。任由我們如何絕望與崩潰,痛苦地匍匐蜷縮在他腳邊、梨花帶雨地哀求他賞下一絲憐憫,他都全然不為之所動。然而最絕的是,當身體裡的慾望累積到無以復加幾乎折磨得人要崩潰的時候,卻並不一定在結束時能夠換來一次甜美的釋放。在這一天臨近尾聲時,我們能否得到自己期許已久的高潮,與我們這一天是否表現良好,是否盡心盡力地侍奉了主人和取悅了彼此都沒有什麼關係,完全取決於主人的心情。是的你們沒看錯,並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只要努力取悅主人就有可能得到滿足。在自己慾望釋放這件事上,我們完全沒有任何哪怕一丁點的掌控感。不過如果沒能得到高潮的滿足,雖然當時會感覺自己簡直就要崩潰和瘋掉,但是每每事後說起,我和Celia卻又都承認,其實我們真的很享受這樣徹徹底底的失控和無助感,也很滿意於主人對我們的調教風格(寫到此處不禁覺得身體好像也開始有些感覺了,看來我的確也真是奴性太強)。當然,其實我們後來慢慢也摸索到規律,主人如果沒有在當天恩賜下我們的高潮,那麼一般會在轉過來的一兩天內找個理由以其它的方式給我們滿足自己的機會。比如說以貞操帶需要清潔為由,給我們一晚的鑰匙;或者故意把沒有得到高潮的人的鑰匙落在另一個人的書桌上,然後准許我們當天私會。主人永遠是那個溫柔的主人,這我和Celia從來都知道。
而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明天不僅是週末,還是我的十八歲週歲生日。主人為此特意允許我們玩得開一點,Celia和主人一早就來到我家,我和Celia相互為對方穿了心心念唸的全套裝備在裡面(可惜要露手,我還沒有長靴可穿)。裡面膠衣的緊貼感,中間zentai的順滑感,還有再外面性感的黑絲連身襪與外衣的摩挲感,以及下體被滿滿填充的異物感,這些都讓我一整天都躁動地心不在焉。二晚開始我們會開啟體內的震動栓作為預熱,之後的整個週末都是我們的享受時間。另外,如果主人允許,我希望能將自己的第一次在這一天獻給他——沒錯,在這之前主人沒有真正意義上拿走我的貞操,雖然我早就做好準備隨時將自己奉獻。他在自己有需求時也只是讓我們為他用嘴或者腳來服務(乳交大多數時候不行,因為被鎖著)。每每問及原因,他總是會堅持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有著特別的意義的,並不希望隨意地拿走。即使我願意,也會在一個具有儀式感的日子來完成這件事。我雖然嘴上吐槽他是不是害怕背上強姦剛成年人的罪名(然後被他認認真真地普法教育二十歲以上只要雙方自願就不算強姦…),但心裡還是很感激他對我的在意和重視。另外主人與Celia之間也一致約好,他們也不會有插入的行為,原因無他,只是為了與我待遇相同,讓我內心不會感到失衡而已。其實我哪裡會吃他們的醋,他們都是我所愛之人,我盼著他們之間和諧性福,都能得到自己的快樂還來不及。他們對我的每一點每一滴的珍愛我都牢牢記在心裡,我會將它們作為未來我們共同面對一切難關時的動力。
“我去,大哥你這是要幹嘛?”門口突然想起了一陣喧鬧聲。
“你是不是看上小賣部老闆家閨女了要這麼買買買來討好老丈人?大哥你是有妻室的人啊!Lily你快管管他!”
“去去去別鬧~就知道瞎起鬨~!”在幾個熟識的同學玩笑當中,那個人前永遠一本正經的主人回來了。然而這次不僅是我,全班的同學都用充滿驚訝的眼神看著他。因為他手裡抱著……一整箱乾脆面?直到回到座位旁,他也沒跟人解釋為什麼買這麼多幹脆面回來,只是把箱子往椅子後面一放(我們兩個因為個子比較個高,一直坐最後一排,身後沒有其他同學)坐在我身邊對我用很小的聲音悄聲說:“送你的。放學再吃。”
送我的?送我的??這是……生日禮物嗎??還讓我放學再吃????難道我們今晚是要新增飽食然後浣腸的虐待專案嗎?就用泡麵??我…我能拒絕嗎?
況且送女朋友一箱泡麵做生日禮物也用不著說得這麼神秘吧……?這個傢伙之前雖然也很直男但是總歸…腦子還算正常,今天這是怎麼了?我…我不能覺得反感,畢竟無論好壞是別人的心意。但是我應該…應該說點兒什麼嗎?
“嗯…謝、謝謝。”最終表現出來的,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那副鬼樣子。唉……
腦子一團亂麻間,抬眼瞥見了在前面的Celia,似乎是看見了主人和我之間的互動,正反手掩口輕笑(她可真好看)。姐姐你也覺著他送的東西也太詭異了對不對?
“好了好了,都回自己座位上去。開始上二晚了。自己寫自己的作業,保持安靜,有問題上前面問我來。”Celia站起來說著。算是替主人解了被周圍人圍觀的圍。但是隨之她看向我們這邊又加了一句“記得上課不許吃東西。”
全班再次鬨笑。
主人倒是也笑嘻嘻地跟著一起哈哈,但是我分明見他的手開始摸向書包裡的遙控器,看來Celia馬上就要吃苦頭了,而我也恐怕會緊隨其後。
果然,在Celia還沒坐下前,明顯可見她眉頭緊皺了一下,而櫻唇微張,應當是被下體突然開始的震動刺激到了想發出呻吟但是最後一刻硬生生忍住了。隨之她的面部表情便迅速地恢復正常,只是不再帶有笑意而是顯的很凝重,像是一個犯胃病的人正在集中注意力對抗著自己的胃痛。於是她趕忙微微含著腰坐回了座位上。不得不說,Celia真是太動人了,一顰一笑都各有風姿和魅力,每每看著她的眼睛我都覺著自己想把她——“啊…!”下體的震動一下子被開啟,其實震動開得並不算強烈,只是太突然了,再加上我正滿腦子都是關於Celia的念頭,結果一個沒忍住竟然脫口輕聲叫了出來。
“哎?你沒事吧?怎麼了?”主人在旁邊歪過頭來一臉真誠的關切。
討…討厭,裝什麼假正經,我怎麼了你還不知道?
“沒、沒事。剛剛腳不小心踢到了桌角。”
“哎呀,這麼不小心。那要不…我給你揉揉?”
真是的!要不要這麼油膩啊!要揉也…也不能在這裡啊!好在主人還沒把檔位開的太大,我還能強忍著下體的刺激用正常的語氣懟他一句:“去,別鬧。”
“哎呦呦,舔狗日常又開始了~”不想這時候前桌的學習委員回過頭來,又開始打趣起我們來。“人家女神清清冷冷地嬌嗔你一句,你是不是心裡還特美啊~!(手動滑稽)”
“怎麼樣,我樂意!~舔到最後應有盡有~!”主人也真是的,怎麼這舔狗的人設自己還做實了呢。你也不跟他們解釋解釋,我哪裡是什麼女神啊。
“是是是,應有盡有~!你都抱得美人歸了,可不應有盡有嘛~!得啦,本來想接著跟你來兩局的,還是不給兩位當燈泡了,我去邊寫作業邊吃狗糧了。唉~今日份的狗糧又是含糖量超標的呀~~~~”
“去你妹的,寫你的作業去吧~”主人一把把他的損友推了回去,對我露出了一個曖昧又意味不明的笑容。
下體的刺激不算強烈,但也讓我思緒一時有些亂糟糟的,簡直不知該從哪裡吐槽他們。什麼舔狗,什麼女神,我又哪裡清冷了,我已經很努力讓自己聲音保持平靜才勉強不顫抖了好不好。等一下,剛剛主人笑什麼?該不會……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下體的刺激驟然間一下上升了好幾個幅度,我一下痛苦(也許是興奮)地彎下身子,表情管理在這一刻肯定是失控的,幸虧忍住了沒有一下叫出來發出聲音。
怎麼一下子這麼強!主人你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說好二晚我們只是“預熱”的嗎?這刺激太強了我會控制不了的!你不會……不會想在班裡讓我強制高潮吧?!雖然我渴望它很久了,但是求求你能不能別這個時候啊?!
我緊咬著嘴唇哀求地看著主人,生怕一張口又要叫出聲來,然而他卻只是裝傻充楞地一臉微笑。在他不為所動之後我只好又拿筆在本子上顫抖地寫下了幾個字:“不行,太強烈了,快關上。”
而他笑眯眯地看著我,也開始寫字跟我文字交流:“可以呀女神大人,已經開始有底氣命令你的主人啦?”
天吶,我不是我沒有!我哪會有半分“命令”的念頭!我只是…只是寫字太麻煩了,都這樣了我實在沒精力注意那麼多了而已!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他故意的調戲我,但我還是心裡一陣委屈。努力對抗著下身的刺激,趕緊在本子上寫下“奴不敢!奴知錯了,願事後領罰!求主人先關了,奴受不了了。”我的天,寫這麼幾個字感覺像是過了一世紀,簡直要要了我的命。
“先關了什麼?”
討厭,這是要玩文字版的羞恥play嗎,要我親手把這麼羞恥的文字寫在下來?沒辦法,寫就寫吧。畢竟我真的要受不了了,下體的震動節奏太致命了。每一下看似完全隨機,卻又把我體內慾望的洪水攪動起了滔天的巨浪。我努力地試圖加緊雙腿來對抗它,但是腿環的厚度使得我的雙腿無法完全併攏,而且越是夾住,體內的刺激就似乎感受的越清晰。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如你們所幻想的那樣在自己的座位上高潮,而且還留下一灘什麼的。
“關了我下身的…振動陰栓。”
“不關會怎樣呢?”
“不關奴會 亠……”
不行,寫不下去了,筆忽然間拿不住顫抖著掉在了桌上。身體已經開始感到一陣奇異的猛烈喚起,我知道這樣的反應意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會抽搐,然後迎接高潮的降臨。現在腦子裡已經不是“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在這裡,會很丟人的”的想法了,大腦已經完全被慾望佔據,滿腦子在一瞬間快速浮現的全都是過往或真實或幻想的畫面:我匍匐在主人的腳邊,仰視著看他凸出的喉結、稜角分明冷峻的臉、像看一條可憐的狗一樣看我的眼神,我苦苦地哀求他,而他毫不意外地將我拒絕;Celia穿著膠衣和長靴,讓我舔她的靴子根,然後再把我用她的絲襪捆綁起來,脫下靴子露出穿著兩層絲襪的玉足,一隻在我臉上反覆摩挲,另一隻隔著貞操帶挑逗著我的下體,而我貪婪的親吻,掙扎著迎合,竭盡所能地讓自己抓住每一絲的快樂。這些畫面讓我對身體愈加燥熱了。對,給我吧,再多一點就好,讓我釋放吧,馬上就到了,馬上就——突然間,一切震動都停止了。
不要!再來一點,就一點點就好!我努力的夾著雙腿、扭動著自己的腰,試圖藉著剛剛的慣性再往前進哪怕一小步便能獲得久違的滿足。
然而我失敗了。
我猛烈地從極樂天國的門口,被一下子打入了痛苦的地獄深淵。黑紫色的痛苦與空虛迅速地將我吞噬,從下腹部過電一般地湧遍全身。它們依然給我的身體帶來了一陣緊繃,只是這完全沒有任何興奮與滿足感,有的只是無盡的絕望。思維一片混沌當中我一把緊緊地攥住了什麼,使勁地捏住,大口地吸氣。
過了幾秒鐘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發覺自己正頭枕在桌子上,自己的頭髮散亂地遮在臉上。而主人正試圖用右手分開我貼在臉上的頭髮,給我擦著眼淚。而我的右手正將他的左臂牢牢抓住,在上面抓破了很深的口子。我急忙鬆手,抬起頭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剛剛哭了?這麼沒出息的哭了?主人的手怎麼樣?啊被我抓破流血了?
我趕緊一邊回頭拿酒精溼巾和紙,一邊在腦子裡冒出一堆念頭來。“剛剛太不小心了,抓破了主人,他沒事吧?”/“哼,還不是都怪他,害得我這麼慘”/“可是…我好像還是一點也不怪他,我好享受這個被他虐、被他調教的過程。真是奴性太強了。”/“可我還是好想要啊…好想好想。”
“對不起,我給你擦一下。”我小聲說。
主人依然滿面帶笑的看著我,示意不要緊。然後在本子上寫下“表現不錯喔,哭成這樣都沒有叫出聲來。剛剛的高潮寸止喜歡嗎?”
討厭,這麼羞恥的詞不要寫下來啊。
“喜歡。”然而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回應了真實的感受,誰讓他是我的主人呢。
“哎呀…”主人摸了摸我的頭髮,然後趁周圍人不注意竟牽起我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我的身體也一下子覺著一陣電流穿過。彷彿尚未熄滅的炭火,被清風一吹又再次騰起火苗來。雖然聲音小到只有我們倆能聽見,但我還是沒有忍住叫了出來。
“討厭,別這樣,也不怕被看見。”雖然嘴上小聲嗔怪著主人,但是心裡還是很甜的。
“咳咳,看是沒看見,但這句話我可聽見了。”前面的學委又一次轉過頭來,一臉的壞笑“怎麼著?今日狗糧促銷,配方升級還加量不加價啊?Lily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這麼嬌羞的說話…這一聲兒‘討厭’叫得我骨頭都酥了。James你可以的,不管你剛才在幹啥,我覺著你都離最終的成功不遠了,哥看好你!”
真是的,就你話多。什麼都不知道還跟著瞎起鬨,什麼叫“不遠了”啊…
“寫你作業去!”我和主人異口同聲。
“就你貧,小心跟姐…Celia老師舉報你身為學習委員帶頭不守紀律上課說話啊。”主人又追了一句。
學委顯然是想吐槽我們的默契,又自知不該當燈泡太久,識趣的張了張嘴,又扭頭寫他的作業去了。說到Celia,剛剛的這段時間裡我完全沒有心思留意到她的情況,她現在不知情況比我是好是壞。
嗯?她居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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