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葦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笑容,又加了幾分力度,四周柔膩的花瓣立刻向內翻卷,裹住桌腿。
隨著他的動作,花瓣像一張嬌豔的小嘴,急促地舔舐著桌腿上的泥沙。
何葦慢慢使力,姚潔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感覺到一個堅硬的巨物從兩腿間最柔嫩的地方突入,侵犯著未經侵犯的神聖之處,但自己已經無力抗拒。
被木棒硬生生捅入的疼痛使她秀眉緊緊擰成一團。
寒潭鶴影(8)
49
何葦手中的桌腿一分一分漸漸深入,泥濘的頂端深深埋入花瓣,陰唇下部結合處被扯成平行,粉紅的菊紋也向兩邊散開。
忽然阻力一輕,他連忙翻開花瓣,看到桌腿已擠入花徑,嫩肉被拉成四方形,緊緊裹住木棒,四周撕裂了幾道創口,沾滿髒物,鮮血迸湧。
撕裂的下體令姚潔兩腿肌肉收緊,臀下的方凳被夾得吱啞作響。
何葦踩住方凳,兩手合力。
堅硬的桌腿淌著鮮血一點一點沒入花徑。
進入兩釐米左右時,手上一頓,已經觸到了處女膜。
“準備好,你就要告別處女了。”
何葦冷聲說著,雙手使勁一送,桌腿撕碎嫩肉破體而入,捅到子宮入口處。
姚潔身體猛然向上抬起,被假陽具堵住的紅唇間發出一聲嘶啞的痛呼,修長的雙腿抽搐不已。
隔著桌腿何葦能感覺到姚潔體內傳來的陣陣顫抖,這個倔強美少女的慘狀使他忘了陰莖的脹疼,停了片刻,他向外一抽,粗大的木棍帶出一截鮮紅的嫩肉,桌腿上沾滿了殷紅的血跡。
何葦看得兩眼通紅,一旋桌腿,被木棍塞緊的肉穴立刻湧出大量鮮血,順著花瓣劃過白嫩的肌膚,連成一條紅線,落在姚潔臀下的凳內。
不等木棒完全離開花徑,何葦又狂笑著向裡一送。
姚潔眼前發黑,額上佈滿冷汗,打溼了秀髮。
那個禽獸像是要把自己般搗碎不停的抽送著。
堅硬的桌腿撕開緊密的花徑,每一次抽送都像刀割般疼痛。
而且桌腿上沾滿泥沙,那些汙物隨著抽送深入體內,留在每一處傷口中,更加劇了她的痛苦。
桌腿帶出長長的血跡,淌到凳內匯成手掌大一片,姚潔漸漸失去知覺。
何葦仍在姚潔柔韌的肉體內不停抽送,嬌豔的花瓣來回翻卷,沾血的嫩肉被泥土染成黑色。
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陽具又開始不安分的脹痛起來,只好狠命一刺,一尺多長的半截桌腿足有三分之一沒入姚潔體內,他把未端抵在方凳邊緣固定好,恨恨不已的去隔壁暫歇一會兒。
房間裡躺著一個昏厥的少女,雙目緊閉,面無血色。
她四肢被縛,嘴裡緊緊咬著一支假陽具,上身衣著整齊,下身的牛仔褲卻被脫到膝下。臀部被卡在一張倒放的方凳內,豐滿的大腿左右分開。
在一片潔白之中,滿是鮮紅的血跡,兩腿內側的秘處還插著一根四稜分明的粗大木棍。嬌嫩的花瓣被木棍撐開,腿間遍佈血跡汙物。
不時還有縷縷鮮血從肉穴內湧出,混著木棍上的泥沙,滑落在已經流滿鮮血凳子底部,足有二百毫升。
在她身邊躺著另一個少女,兩人被鎖的雙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每根手指都捏得發白。
床邊還有一個年紀相仿的少女和一個年輕的美婦。
兩人一躺一跪,各自握著一支假陽具在體內不停抽插。
少女身下遍佈淫水,兩眼迷離,因為不斷的高潮而陷入失神的境地。
美婦卻面露痛苦之色,因為始終找不到快感,長時間機械的動作使她身心俱疲。
美婦不時把假陽具放入口中溼潤,顯然連淫水都無法分泌,緊裹著膠棒的花瓣已隱隱紅腫。
隔壁,何葦小心的托起肉棒,腫塊似乎又大了許多,顏色發黑。
裂著嘴艱難地撒了泡尿,尿液象壞了的水龍頭,時斷時續,斜斜流了一手。
何葦不敢再耽誤,連忙穿上衣服,準備去看醫生。
他把沐香拖到西屋,再鎖陳妍時才發現手銬不夠用了--只姚潔一人就用了三隻。
他默算:沐香已盲,只要鎖好了與韓蕙隔開便無大礙。
陳妍雖然失去神智,但手腳沒事兒,如果不鎖,說不定會被姚潔利用,那個臭婊子不可不防。
何葦仰著臉想了半天,決定帶陳妍一起去,反正這個傻丫頭除了聽自己的話,什麼都不知道,帶上也不用擔心。
韓蕙沉默著側臉向內,身邊的姚潔仍是腹部高舉,兩腿大開的姿勢,死了般一動不動,露出的半截肉體晶瑩如玉,身下的桌腿卻遍佈鮮血。
“臭婊子,回來再接著幹你!”
何葦怕大醫院人多眼雜,有人認出陳妍或是自己,就在偏僻處找了一家小疹所。
幸虧只是外傷,沒有大礙,醫生什麼都沒問,只吩咐他靜養一個星期不能亂動,禁吃刺激性食物。
內服外敷折騰了老半天,又抓了幾包藥,直到下午三點才離開疹所。
不必重蹈顧秋的覆轍,何葦放下心來,但面對四朵鮮花--還有一朵沒有采到手--禁慾也夠苦惱的,這一個星期可怎麼過?
一旁的陳妍卻不知道他的心情,囚禁多日,此刻她望著車外的景物歡欣不已。離房屋還有裡許,隔著殘破的院牆,已經能看到窗戶一角。
“禁慾!媽的!讓陳妍和沐香去幹那個臭婊子。”
何葦恨恨的想。
就在這時,突然從房中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何葦頓時魂飛魄散,一腳踩住剎車--是“他們”來了!
何葦來不及多看,連忙一打方向,轉頭逃竄。
一直奔到大路,何葦才斜眼看了看倒車鏡,沒有人追出來。
他鬆了口氣,擦擦額上的冷汗。
這些人也太神通廣大了,躲到這裡也會被發現。
這次可沒那麼好的運氣,只求他們沒有發現自己的行蹤…他媽的,真是好色誤事,應該早些殺了沐香,獨吞帳戶,現在是不用想了。
那幫人手段毒辣,肯定有辦法問出密碼,何況沐香如今的情況…可惜了姚潔,還沒弄上手,白便宜了那幫人,太可惜。
還有韓蕙…
他們會怎麼對付她呢?
靠,保住自己的小命最要緊,想那麼多幹嗎?
何葦晃晃頭,把兩女拋在腦後。
好在出門時帶上了信用卡,趕緊離開濱海,逃得越遠越好。
費了幾個月心思,搭上五條人命,才弄了這麼點兒錢…何葦苦笑起來。
“阿啊,那個,那個……”
陳妍指著遠處興奮地說。
何葦聞聲嚇出一身冷汗,定睛一看--“我操!沒見過水牛啊!!再他媽敢叫,我弄條水牛乾死你!!”
50
其實那一槍是姚潔開的。
一直默不作聲的韓蕙聽著汽車遠去,立刻轉身呼喚姚潔。
喊了幾分鐘,姚潔才慢慢睜開眼睛,旋即皺緊眉頭,輕聲呻吟。
韓蕙試圖咬掉姚潔嘴上的膠帶,但兩人並肩平躺,手能相握,頭卻差了一點。
韓蕙試了幾下,知道此路不通,她只是兩手被鎖,乾脆踢掉鞋子,弓起腰,用腳趾扯掉膠帶。
姚潔吐出膠棒,咳嗽連聲。
停了一會兒才問道:“他呢?”
“帶著陳妍出去了,你別動。”
韓蕙側身用兩腳夾住桌腿,只輕輕一動,姚潔立刻咬住嘴唇,滿臉痛苦之色。
韓蕙連忙停住動作,姚潔卻斬釘截鐵地說:“拔出來!”
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韓蕙對好友的痛楚感同身受,她不敢再看姚潔臉上的痛苦,細白的雙腳從凳下穿過,夾住桌腿。
桌腿插得很深,另一端緊緊卡在方凳邊,而且上面沾滿血跡,又溼又滑,根本用不上力。
片刻之後,韓蕙細白的腳掌被染得血跡處處,她幾次用力,只推搡得姚潔下體鮮血四滴,桌腿未端卻紋絲不動。
“踢掉凳子!”
“卡得太緊……會很痛……”
韓蕙有些遲疑。
“踢掉。”
倒放的方凳又厚又重,桌腿卡得又緊,無論怎樣使力,都無可避免地會扯動傷處。
但不踢掉凳子,則無法取出木棍。
韓蕙無奈,只好把凳子盡力向外踢開。
桌腿慢慢傾斜,把姚潔的花瓣扯向一邊,突起的稜角下,能看到肉穴內部觸目驚心的傷痕。
“小心。”
韓蕙一使勁,猛然把方凳踢開,另一隻腳連忙挑住桌腿,防止姚潔身體落下時受傷。
“呯”的一聲,方凳掉在地上。
姚潔同時重重落下,桌腿壓在臀後,斜斜刺入嫩肉,傳來一陣鑽心劇痛。
她急促的吸了幾口氣,然後勉力挺起腰身。
桌腿拔出時更加疼痛,但姚潔一聲不響地默默承受。
韓蕙專注地挪動雙腳,桌腿終於緩緩滑出,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洞穴,久久不能閉合。
姚潔不等下體傷痛止住,便掙扎著抬起頭,用目光四處掃視。
“他很小心,鑰匙一向都是隨身攜帶。”
韓蕙苦澀的說。
姚潔卻不甘心,“總會有一扇窗戶。”
韓蕙目光一跳,連忙斜過身體用腳翻開床側的被褥,夾起一個細小的物體。
姚潔仔細辨認那個銀光閃閃的東西,“針頭?”
“昨天我看到陳妍手裡拿著這個在玩,就要了過來。本來想扎他一下……”“快給我。”
姚潔急切地說:“用它能開啟手銬!”
韓蕙又驚又喜,“真的嗎?”
“這種手銬可以撥開!”
舞蹈課這會兒又派上用場,韓蕙柔韌的身體輕易就彎曲過來,把針頭放在姚潔手中。
姚潔和韓蕙兩手都是被一隻手銬鎖住,但姚潔雙腿也被鎖住,因此韓蕙便極力伸長手臂,讓姚潔能握住自己腕上的鋼銬。
姚潔把針頭插到齒縫間,細心尋找簧片。
時間似乎漫長得沒有盡頭,韓蕙兩手僵直著一動不動,舉得又酸又疼。
終於一聲輕響,鋼銬離開韓蕙的右手。
她翻身坐起,先撕下一塊布裹住姚潔下身,這才穩住心神,依照指點解開姚潔的手腳。
兩人都不知道身在何處,無從估計何葦回來的時間。
獲得自由的姚潔顧不得檢視傷勢,咬牙拉上牛仔褲,忍痛走出房間。
西房裡一個赤裸的女子伏在地上輕聲呻吟,雖然看不到面容,但白皙的股間露出的電線,使兩人認出這是沐香。
韓蕙搶上前去,扶起後母。
沐香一驚,連忙蜷起身體,轉過面龐,滿臉驚惶卻不敢出聲。
直到這一刻,韓蕙才肯定沐香真的是雙目失明。
“香姨……”
韓蕙早就忘了當初的生疏,此時愧疚、悔恨、疼惜湧上心頭,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沐香灰暗的臉上頓時一亮,“小蕙,是你!”
姚潔不言聲地拉出跳蛋,看也不看扔在一邊,把針頭遞給韓蕙,走到門邊。
一拉大門,發現外面掛著大鎖,便在室內四處尋找工具。
沐香雙臂被鐵鏈纏在腰間,腕上也帶著手銬。
韓蕙此時已經駕輕就熟,當下屏息凝視,不多時就解開手銬,但對鐵鏈她卻束手無策。
姚潔沒找到錘子之類的器具,卻發現床下的角落裡放著一把手槍--這是山狗的遺物。
握著沉甸甸的槍身,姚潔不由心跳加劇,終於有機會親手殺死何葦!
她還是第一次接觸槍械,摸索多時才開啟保險。
但這還不夠,姚潔要的是百份之百的把握。
於是她小心地對著牆角開了一槍。
眾人都沒想到槍聲會這麼大,震耳的巨響過後,還是姚潔先反應過來,連忙撲到視窗,正看到何葦的汽車在遠處轉了個彎,飛也似的逃開。
三人或立或坐,一片靜默,房間裡只有冰箱嗡嗡的輕響。
51
歷盡磨難之後,三人終於逃離虎口,回到濱海。
韓蕙是嬌怯怯的富家千金,沐香又目不見物,行動都需人幫忙,姚潔只得拖著傷痛的身體,四下奔波尋找居處。
在路上韓蕙約略說了事情經過,姚潔聽說還有人在追蹤,而且與韓志遠的死有關,放棄了報警的想法,更不敢讓她們住賓館,便找朋友借了間房子暫時安身。
等把兩人安頓好,已然燈火闌珊。
韓蕙在喂沐香吃飯,姚潔悄悄走進浴室。
離開村居之後,走了很遠才搭到過路車,她知道自己是三個人的主心骨,雖然每邁一步都帶來鑽心的疼痛,姚潔始終不露聲色。
此時心情鬆懈,疼痛頓時變得無法忍耐。
她掩上門,坐在馬桶上,慢慢解開腰帶,褪下牛仔褲。
內褲早被扯碎丟掉,腿間只有一塊韓蕙撕下床單包裹著。
血跡透過白布,彷彿盛開的花朵。
解開床單,姚潔心頭象被人重擊一拳--原本緊閉的花瓣無力地綻開,露出撕裂的陰道口。
嬌柔的肉片和入口處沾滿汙血、泥沙,骯髒不堪,完全看不出玉戶細嫩的本色。
雖然一直讓鼓勵韓蕙堅強,但想到自己純潔的身體竟然是被一根泥濘朽爛的桌腿奪去,姚潔不由疼心地落下淚來。
她怕驚動韓蕙,不敢放聲,只抱著雙膝默默飲泣。
沾血的白布從腿間滑下,輕輕落在地上,像是飄零的花瓣。
敲門聲響,“姚潔,你在裡面嗎?”
是韓蕙的聲音。
姚潔連忙擦乾眼淚,一邊開啟水龍頭,一邊穿好衣服。
“姚潔、姚潔……”
聽不到回答,韓蕙有些緊張,現在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姚潔了。
姚潔洗淨臉上的淚痕,開啟門,若無其事地問:“怎麼了?”
“你,你的……怎麼樣?”
“沒事了。小蕙,你先洗澡吧,身上都是汗呢。”
韓蕙急急說:“你先洗吧--要不要看醫生?可能會感染……”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別推了,你先洗。我再燒些水,一會兒我幫香姨洗。”
韓蕙還想再說,已經被姚潔推進浴室。
沐香呆呆坐在桌邊,神情茫然。
姚潔把手放在她肩上,輕輕問:“香姨,要不要喝水?”
沐香緊緊攥住姚潔的手,搖了搖頭。
“別擔心,事情已經過去了。”
姚潔安慰地拍拍她的背,抽出手去燒水。
然後又坐到桌邊。
“香姨,你們下一步準備怎麼辦呢?”
沐香沉默一會兒,說:“出來前,我們已經給小蕙辦好了護照。他爸留有一個帳戶,是給我們母女安身的。”
“護照呢?”
“都在我的包裡,小蕙都帶出來了。”
“這樣的話,先休息一下,過兩天,我安排你們出境。”
“姚潔,這次多虧了你。”
沐香含淚說。
姚潔無言以對,只好握著沐香的手說:“香姨,忘了這些,到那邊重新開始。”
等韓蕙和沐香都洗完澡後,姚潔才倒了盆開水放涼,清洗下身。
體內似乎還插著一根無形的桌腿,每一個動作都令她疼痛不已。
清水帶著血跡泥土流入馬桶,一片血汙的下體漸漸露出本來的膚色。
但姚潔知道傷勢最嚴重的還是陰道深處的撕裂。
她小心的把手指伸入花徑,柔嫩的肉褶中嵌滿大大小小的沙礫,長長的似乎沒有盡頭。
姚潔拔出手指,細白的指上沾著零星的沙粒,紫黑和鮮紅的血跡,顯然傷處還沒有癒合。
她一陣噁心,連忙洗淨手指。
姚潔怕弄髒毛巾,只用手指掏洗,一盆水用完,指上仍帶出許多汙物。
她知道這僅僅是手指能夠著的邊緣部分,遠遠不及當時插入的深度。
姚潔無奈的放下手,準備明天買些藥棉再仔細清洗。
正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陣響動。
沐香臉色蒼白地在地上翻滾,兩手急切著撕扯衣裙,喉中發出低啞的嘶叫。
韓蕙蹲在一旁,不知所措地拚命去按她的手。
姚潔快步走上前去,抱起沐香的肩膀輕輕搖晃,試圖讓她平靜下來,“香姨,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何葦用的“七號”藥性極強,沐香只用了一個星期,就深度成癮。
此刻毒癮發作多時,她強撐許久,已經無法支援。
囁嚅一會兒,終於抵擋不住身體的飢渴,顫抖著嘴唇問:“這裡有沒有東西,可以……可以……”姚潔茫然問:“什麼東西?”
沐香顧不上羞恥,拉開短裙,一把扯下底褲,手指分開充血的陰唇,叫道:“快找東西插我!”
美貌高雅的沐香居然變成這樣的淫獸,姚潔不由倒抽一口涼氣,說不出話來。
韓蕙抱著沐香,顫聲問:“他是不是給你注射了藥物?”
沐香額上淌出密密的汗珠,吃力說:“沒有……”“吃過什麼藥?”
“也沒有……快點……插我……”
姚潔與韓蕙面面相覷,狹小的房間一時間只剩下沐香粗重的喘息。
突然她發出一聲尖叫,兩人都不由一顫。
“香姨,我這就去找,你彆著急。”
姚潔毅然起身。
韓蕙把臉貼在沐香滿是冷汗的臉上,低聲安撫。
兩人還是第一次這麼親近。
姚潔毫無頭緒的四處亂翻,最後空著手走到兩人身邊,苦笑著說:“小蕙,還是你去找吧,我……”韓蕙不作聲的把沐香遞到姚潔懷裡,腳步不穩地走出房去。
沐香此時已陷入失神的境地,她不停聳動腰臀,身下淫水連連。
兩手掰開花瓣,在玉戶上拚命揉搓。
被汗水溼透的秀髮緊緊貼在臉上,失明的眼睛大睜著,喉中呵呵低響。
姚潔審視著她的面容,心裡暗恨,不知何葦使用了什麼下流手段,讓她如此迷亂。
想到如果不是逃離魔掌,自己也可能會變得和沐香一樣,姚潔頓時不寒而慄。
52
片刻之後,韓蕙拿著一支細小的乾麵杖走進浴室,用毛巾仔細擦淨,放到沐香手中。
沐香立刻把乾麵杖插進下身,急切的抽動。
抽送一會兒,她找不到那種快感,便昂起頭,一邊不停動作,一邊勉力說:“找個……大的……”韓蕙一言不發地拿另一支幹麵杖,洗淨遞給沐香。
握住這根粗大的物體,沐香頓時喜形於色,慌忙納入陰中,噗嘰一聲,一插到底。
美豔的少婦躺在地上,兩腿曲起,左右分開。
手裡緊握著一根粗長的木棍在腿間拚命抽送,充血的花瓣中積滿濁白的淫液,隨著她的動作四下濺落。
房間裡迴盪著她的低叫和木棍在多汁的肉穴內進出的嘰嘰聲。
姚潔和韓蕙不敢驚動沐香,只能靜靜她坐在身邊,兩手相握,無言以對。
先前那支幹麵杖被扔在角落裡,沾滿了淫水,閃閃發亮。
那一夜直到天色發白,沐香才疲倦不堪地沉沉睡去。
韓蕙找遍房內可用的物品,卻始終無法滿足她的飢渴。
對沐香來說,彷彿離開何葦,就同時失去了快感,無論再粗的物品,也無法填滿她內心的空洞,更無法獲得那種無邊無際的快樂。
韓蕙和姚潔一天未曾休息,又在焦慮中度過一夜,此時也累得身酥腳軟。
待沐香睡熟,兩人再也支援不住,雙雙躺倒。
姚潔八點鐘準時起身,先給韓蕙和沐香買了早點,見兩人還酣睡未醒,便悄悄去醫院。
雖然體內疼痛不止,但姚潔不願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隱私,只推說朋友受傷,買了些藥棉、消毒藥物,就匆匆趕回。
她本來還想詢問沐香的病情究竟是什麼原因所導致的,但在學校醫院實在難以啟齒。
只好晚些時候帶沐香到大醫院再說。
姚潔看著開門的韓蕙,笑了笑,“起來了。早點吃了嗎?”
韓蕙眼圈有些淤腫,搖了搖頭。
姚潔柔聲說:“先去吃飯,等會兒我們帶香姨去看醫生。”
韓蕙依言坐到桌邊,突然胃中一陣噁心,奔到浴室嘔吐不止。
姚潔放下提包,連忙跟了上去,“怎麼了?”
摸了摸韓蕙額頭,體溫正常。
“沒什麼,有點噁心,已經沒事了。”
說著又嘔吐起來。
姚潔慌了神,連忙拍著韓蕙的後背,接了杯水給她敕口。
“小蕙,你嘔吐多久了?”
身後忽然傳來沐香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醒。
“沒有沒有,一直都很好。”
沐香走過來摸到韓蕙的臉龐,輕輕撩起她的頭髮,低聲說:“不要騙我。”
“……前些天也吐過一次。可能是吃錯了什麼東西。”
“你月經多久沒來了?”
“我吃過藥。”
韓蕙喃喃說。
“一直都沒來嗎?”
“他說吃了藥就不會來了。”
“是什麼藥?”
姚潔問。
“一種藥粉,沒有味道的藥粉。”
沐香幽幽嘆了口氣,“小蕙,你懷孕了。”
“不可能的!我每星期都吃啊!”
“沒有那種藥,他是騙你的。”
韓蕙惶然望向姚潔,後者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韓蕙垂下頭怔了半天,慢慢說:“可能是昨天受涼了,胃裡有些不舒服……”過了片刻,沐香斷然說:“我們今天就走。”
“香姨,你和小蕙身體都不舒服,還是休息一下,看看醫生再走。”
沐香悽然一笑:“如果能治,去國外一樣可以治。姚潔,你和我們一起走。
”
“我?”
“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離開濱海。”
姚潔默然一會兒,說:“我不走。”
不等沐香開腔又說:“一方面是護照不好辦,再則那些人不會理會我,那個人陰謀既然敗露,逃命還來不及,也不敢再回來--我在這裡沒有危險。”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姚潔不願放過何葦,一旦出國,再回來尋找他的下落就很麻煩了。
但韓蕙她們都對何葦餘悸未消,這番心思說出來空讓兩人擔心。
看到韓蕙不捨的表情,姚潔心裡一軟,安慰說:“等你們在那邊安頓好,再接我也一樣。”
沐香有一些積蓄,因為何葦只關心那個帳戶,沒有把那點錢放在眼裡,因此信用卡還好端端放在她的提包裡。
買好機票,辦妥手續,三人緊緊相擁,灑淚而別。
韓蕙和沐香遠遠離開這傷心之地,只剩姚潔一個人去獨自面對一切。
姚潔慢慢走出機場,秀髮在肩後輕輕飛揚,美妙的身材,精緻的五官引來無數豔羨的目光。
沒有人知道這個冷冰冰的少女正忍受著體內深處沙粒在傷口上磨擦的痛楚,也不知道她內心深處懷著對某個人無比強烈的恨意,更不知道她將走向什麼樣的結局。
抵達目的地,沐香和韓蕙沒有停留,便直接找到開戶行,準備取出存款,找地方安定下來。
對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後,那人接通經理的電話,報上帳戶。
五分鐘後,經理匆匆走出,小心地遞過來一張紙,“是這個嗎?”
韓蕙看了看,“是。”
“這牽涉到很大一筆款項。你再確定一下。”
旁邊的沐香說出一串數字,韓蕙一一對照,正是這個帳戶。
經理盯著兩人,慢慢說:“四天前,帳戶已經被撤銷了。”
53
工作人員拒絕吐露銷戶方的訊息,而沐香和韓蕙除了帳戶和密碼,無法提供任何證據,只好茫然離開銀行。
兩人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長街上,周圍人潮洶湧,她們卻覺得無比孤寂。
世間只剩下母女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相依為命。
“香姨,我們要去哪裡?”
韓蕙打破沉默。
已經是傍晚時分,沐香的臉色顯得有陰暗,“找一家旅館先住下。”
她感覺到韓蕙的不安,想起今後自己要負擔起兩人的生活,又寬慰地溫言說:“沒關係,香姨手裡還有些錢,雖然不多,但省一些,也夠我們三四年的生活費了。”
韓蕙從來沒有為生活操過心,這會兒卻不由問道:“然後呢?”
話剛說完,她就覺得不對,連忙掩口。
“……慢慢想辦法。”
沐香對今後的生活也是憂心忡忡,現在自己眼睛已盲,想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里找份工作難之又難。
韓蕙一來年幼,毫無社會經驗,又沒有文憑,靠那點積蓄,勉強撐過這三四年,然後可怎麼辦呢?
而且還有身份問題…
沐香心亂如麻。
入夜,沐香的毒癮再次發作,這回只剩韓蕙孤身一人,根本無力應付她狂亂的舉動。
房內的叫聲甚至驚動了客人和旅館方面。
第二天,韓蕙面對的是眾人奇異的目光。
結果她們只在旅館住了兩天便不得不離開,在城郊的高速路附近找了處房子。
這裡雖然嘈雜,但房價便宜而且偏僻。
由韓蕙負擔起兩人全部生活。
沐香以為隨著時間流逝,自己的症狀會越來越輕。
但第三天她的發作更為嚴重,時間更長。
一整夜她都喊著“要膠棒!拿膠棒來!”
直到天亮。
一夜未睡的韓蕙等沐香安靜下來,前思後想,最終咬咬牙,滿臉緋紅地去情趣店買了一支假陽具。
依然無效。
涕淚交流的沐香插著膠棒,躺在自己的淫液中昏迷般的睡著了。
韓蕙看著眼前白皙的肉體不斷抽搐,不知如何是好。
而她自己,嘔吐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次日,韓蕙和沐香爭執良久,沐香堅持不願去醫院診治。
她認為自己並沒有服用也沒有注射過任何藥物,只是被折磨得太狠,對性產生了依賴。
目前的狀態,是離開何葦後的暫時現象,很快就會過去。
但有了這幾天的經驗,沐香不再嘗試獲得快感,傍晚時分,那股衝動剛剛來臨,她便讓韓蕙把自己捆在床上。
午後,沐香醒來,衝一直在她身邊照料的韓蕙疲倦地笑了笑:“你看,這樣就行了。”
韓蕙心疼的給她擦洗手腳上掙扎時留下的傷痕,“還是去醫院看看好。”
“過兩天再說。小蕙,你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如果……就做手術吧。
”
等韓蕙出門,沐香走到門口,坐下來,想曬曬太陽,呼吸些新鮮空氣。
就在這時,她彷彿感應到什麼般,抬臉朝向前方。
衰狼剛做完一筆生意,準備找兄弟們喝一杯,再到街上找個漂亮姑娘樂一樂。
沒想從高架橋下鑽出來,卻看到一個東方美婦,獨自坐在孤零零的房子前,呆呆看著自己。
衰狼有點納悶兒,瞧瞧四周,沒有別人埃怎麼這樣看著我?
不會是條子吧?
要真是條子,就這七八米的距離,肯定還有埋伏的,跑也跑不掉。
好在手裡只剩那麼一點兒貨…
他偷偷捏緊口袋裡的白粉,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
越走越有些發毛,那女人怎麼一個勁盯著我?
衰狼大著膽子回看過去,卻發現那女人面色憔悴,嘴唇微微顫抖,一看就是有毒癮的。
他頓時來了精神,四下張望著走了過去,壓低聲說:“小姐,是不是要貨?
”
那女人聽到聲音象嚇了一跳,慢慢揚起臉:“什麼貨?”
嘶啞的聲音象枯枝擦在硬紙上。
“5號!純的!”
那女人迷惘地問:“什麼5號?”
“怎麼碰見個白脖?”
一直觀望周圍動靜的衰狼不由低頭看著那女人,聲音壓得更低:“爽著呢!
只要一點,你就能看到天堂的顏色!”
沐香嚥了口吐沫,猶豫良久,顫聲問:“多少錢?”
衰狼這時才覺得不對勁,這女人眼睛裡怎麼一點光采都沒有,他揮了揮手,那女人毫無反應。
“多少錢!?”
這麼著急,衰狼心裡一樂,伸頭瞄了房間一眼,“怎麼能在這兒談呢?咱們進屋說!”
沐香雖然知道不妥,但內心的渴望漸漸壓倒了一切,她遲疑地站了起來,摸索著跨進房間。
衰狼連忙跟在後面,掩上門。
沐香對這裡的環境還不熟悉,一不小心絆倒在地,衣袖捲起,露出手臂上的傷痕。
膚色白如霜雪,襯著一彎殷紅的帶狀傷痕,看得衰狼一陣心跳:沒想到這瞎子還是個受虐狂。
房屋只有兩間,一眼就能穿,除了這個瞎子沒有別人,可能施虐的已經離開。
衰狼正在胡思亂想,只聽那女人又問道:“多少錢?”
“……五十!”
那女人從抽屜中摸出一張錢,猶豫不決地遞了過來。
“小姐,別開玩笑,這是十元的。”
看來是剛瞎的,連錢都分不出來。
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眼上沒有外傷埃
沐香又摸出幾張錢,換來一個小紙包,緊緊攥在手裡,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病情原委,但不敢想像…“你怎麼還不走?”
“……這就走,這就走。”
沐香聽到腳步聲離開,接著“呯”地一聲關上門。
她握著紙包,坐在床邊,心底一陣陣寒意湧來,不停的哆嗦。
掙扎許久,沐香終於按捺不住,拉開裙子,露出豐滿白嫩的大腿。
她不知道,有個人正伏在門邊,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寒潭鶴影(9)
54
沐香拉開抽屜的時候,衰狼看到裡面還有一把鈔票,心裡後悔剛才沒有把一百的票子說成十塊的,又貪戀她的美色。
於是欺沐香眼睛看不到,裝做出門,悄悄躲在一旁,想等她陷入失神狀態的時候趁機財色雙收。
不料沐香吸毒的方法與眾不同,又香豔又刺激…白色的絲織內褲上,底部已經溼透了掌心大一片,隱隱約約顯出花瓣的形狀。
白光光的肉體一陣閃動,美婦慌亂地抬起雙腿,除下內褲,露出肥美的玉臀。
鮮豔的花瓣間水汪汪一片,淫水沾在內褲上,拉出幾條透明的細絲。
接著她扭動腰肢,翻過身體,趴在床上,翹起圓潤的臀部,伸手在枕下摸索。
終於摸到了東西,美婦轉過身,手裡握著一支黑色的假陽具。
怎麼吸毒之前還要這樣熱身?
衰狼目瞪口呆。
美婦分開雙腿,股間溼淋淋的花瓣立即隨之怒綻,她握著假陽具抵在花瓣間,輕輕一送,膠棒輕快地滑入體內。
美婦把假具深深插入下體,然後坐起身來,膠棒仍插在陰中,只露出黑黝黝的末端,其餘都埋在鮮紅的嫩肉中。
她摸到床頭的紙包,小心地開啟,然後“啵”的一聲,拔出假陽具,把沾滿淫液的頂端放在裡面轉動一下。
橡膠龜頭上沾著一圈白色的粉末,在空氣中顫微微輕輕搖擺,那是美婦的手在發抖。
她愣了一會兒,毅然用手指分開花瓣,把假陽具插了進去。
膠棒甫入身體,美婦的手就僵住了。
維持著那個姿勢,像死了般一動不動。
衰狼心頭突突亂跳,他記得自己只是在裡面摻了一點石膏,份量並不大,這女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美婦怔怔淌下兩行清淚,哀惋欲絕。
但她只停了片刻,突然喉嚨裡發出一聲喊叫,瘋狂的抽插起來。
烏黑的膠棒在嬌豔的嫩肉間飛速進出,嘰嘰連聲,淫水四溢。
接著她想起紙包,連忙拔出膠棒,手指用力把花瓣死死撐開。
衰狼能看見上端挺立的陰蒂微微輕顫,還有其中渾圓的洞口,甚至能看到內部嬌嫩的肉壁,到處是透明的液體。
美婦抖著手將紙包中的白粉盡數傾倒在幽黑的肉穴中,潔白的粉末落在殷紅的嫩肉上,就像炙熱的鐵汁滴在上面一樣,激起一陣痙攣。
美婦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連忙把膠棒狠狠捅進體內。
兩腿高高翹起,繃得筆直,秀美纖細的腳掌配合著抽送,時分時合。
在空中劃出一個個圈子。
美婦還不滿足,一手抽插,一手拿起紙片在花瓣間揉搓,把粉末完全抹淨。
最後乾脆把紙片也塞進體內,膠棒擦在上面,沙沙直響。
接著聲音漸漸低沉,紙片被淫水溼透後,只剩下嘰嘰聲不絕於耳。
沐香終於找到那種夢寐以求的快感,極端的飢渴終被滿足,腦子裡一片空白,只顧著兩手握著假陽具拚命抽送,連嘴角流出口水也恍然未覺。
衰狼看得目不轉睛,口乾舌燥,喉頭不停吞嚥,肉棒脹得隱隱作疼。
媽的,真是撞到寶了,難得這麼美還這麼淫賤,而且還是個瞎子,幹完她也不知道是誰…沐香白嫩的雙腿開始抽搐,衰狼抬腿向已經進入失神狀態的美婦走去。
他不是菜鳥,但如此刺激的場面,也看得兩耳轟鳴,走起路來腳步都有些不穩。
不過衰狼還能及時地聽到開門聲。
滿腹心事的韓蕙推開門,頓時花容失色。
她沒想到香姨今天發作的時間會這麼早,而且情況比以前更加嚴重。
連忙扔下手裡的東西,扶起沐香,“香姨,你又不舒服?”
衰狼只是唐人街販毒的小混混,縱然慾火中燒,也不敢造次。
趕緊趁韓蕙照看沐香一片慌亂的時刻,從門後閃身出來,悄悄溜走。
沐香的病情雖然兇險,幸好過去得很快。
不像以往持續時間那麼長,只過了半個小時後便平靜下來。
等喝完韓蕙遞來的茶水,子便像恢復了正常。
韓蕙餘悸未消,“香姨,跟我去看看醫生吧。”
沐香清醒之後,終於明白何葦對自己做過什麼,她端著茶杯沉吟多時:這個柔弱的女孩再經不起一點壞訊息,把實情告訴韓蕙只會讓她擔心。
好在已經知道“病因”所以,等安定住之後,不妨慢慢治療。
她微微一笑,“小蕙,香姨沒事了。”
“怎麼沒事了?”
韓蕙急道:“今天這麼早就……”
“別擔心,今天是最後一次。以後就好了。”
韓蕙低聲說:“香姨,你總是這麼說。但……現在更嚴重了……”沐香溫柔地摸了韓蕙的臉龐,“真的,香姨不會騙你,你看,我現在不是好了?放心吧,今天晚上這病肯定不會再發作了。”
她不等韓蕙再說,連忙轉移話題,“你的身體呢?醫生怎麼說?”
韓蕙秀髮垂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見她喃喃說:“我……我懷孕了……”沐香長嘆一聲,放下茶杯,把韓蕙抱在懷裡,“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她的眼淚一滴滴落在韓蕙的俏臉上,“我沒有照顧好你,如果多來……多來看看你……”韓蕙輕輕搖頭,悽然說:“香姨,是我對不起你。還對不起陳妍,對不起姚潔,更對不起我爸爸……是我不懂事……才,才弄成這樣……”她忘了自己的誓言,伏在沐香懷中淚如雨下,嚎啕大哭。
等韓蕙止住哭聲,沐香擦去她臉上的淚花,“不說那些事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做手術。”
韓蕙身子一抖,沉默許久,才說:“……香姨,我想把孩子生下來。”
“什麼?”
沐香一驚,“你要把那個畜牲的孩子生下來?”
韓蕙心底一痛--究竟是不是何葦的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低聲說:“我想過了,孩子沒有罪過。肯定是我上輩子做錯了什麼事,讓我這輩子償還,生下這個孩子,我的債就還清了。”
沐香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孩子怎麼還有這種想法?
半晌才艱難地說:“傻孩子,你怎麼這樣想?”
“真的,那些天我都在想,肯定是我做錯了。只是我沒想到會拖累這麼多人……”“這孩子你不能留,小蕙,你還小,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沐香苦口婆心地說。
韓蕙固執地說:“香姨,如果不要這個孩子,以後肯定會良心不安,老天也不會饒恕我的。”
沐香心底暗歎,不知道韓蕙是從哪兒看到這些東西,只好耐下性子:“小蕙,你聽我說……”55韓蕙執意要生下這個無罪的,也是為自己贖罪的孩子,沐香最終也沒能說服她。
萬般無奈,只好給姚潔打電話。
那些事似乎沒有發生過一般,姚潔仍是讀書打工,生活一切正常。
但韓蕙能聽出來她聲音裡比往日更多了幾分剛強,還有--若有若無的憂傷。
聽到帳戶已被撤銷,韓蕙又懷了孕,姚潔焦慮地問:“你們怎麼辦呢?”
“香姨還有些錢,我想生下孩子再說……”電話沉默了許久,姚潔輕聲問:“你真打算留下孩子?”
“嗯。”
“三個月了?”
“是。”
“還有多少錢?”
“我們開銷不大,香姨估計夠四年用的。”
“那好,等孩子兩個月,你們的護照也差不多到期了,立即回來。”
“可是,還有那些人……”
韓蕙想起當日的管雪,不由害怕起來。
“帳戶肯定是他們取走的。既然拿了錢,只要不惹他們,也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若不然,你們出境時也不會那麼順利。”
韓蕙還有些疑慮,姚潔又說:“你們現在只是暫避一下,人生地不熟,不能長留。一年後時過境遷,不如回來方便。”
韓蕙明白姚潔是擔心兩人一個雙目失明,一個秉性柔弱,遠在異國無法生存,因此讓她們回去,以便於照料,感動地說不出話來。
姚潔又細細訊問了兩人的生活,才暗歎一聲,憂心忡忡地掛上電話。
第二天中午剛過,沐香便坐臥不安的在門前徘徊。
昨晚一夜平安。
沐香早早就寢,韓蕙終於睡了個安穩覺,此時見她在門外散步,以為是大病初癒,想活動活動,也沒有留意。
自己抱起髒兮兮的床單,在浴室裡清洗。
衰狼對昨天的豔福念念不忘,早早就跑到房邊等候。
見那美婦一個人在門外焦急的走來走去,大著膽子丟了塊石頭,小聲叫:“這裡,這裡。”
沐香留心房內的動靜,慢慢向衰狼走去。
衰狼見她乖乖走來,心花怒放,一把扯起沐香遠遠跑開。
高架橋兩側是齊腰高的長草,下面一片空曠,但遍地亂石。
這裡地方偏僻,衰狼常在此做他的毒品生意。
當地黑道早已劃定自己的勢力範圍,衰狼雖然無能,但只要每月交一定的費用,就包攬了附近的毒品買賣。
沐香腳下一絆,摔倒在廢棄的建築石料堆中。
正驚魂未定,一個滿身汗味的身體便撲了上來。
沐香心裡害怕,竭力撕打。
瘦小的衰狼對她的瘋狂也無可奈何,最後被沐香抓破脖子,只好遠遠躲在一邊,惡恨恨說:“他媽的,你不要貨了?”
沐香猶豫著慢慢停手,等喘息平穩下來,低聲說:“給我!”
衰狼貪婪地盯著沐香裙下豐滿的美腿,舔舔嘴唇,“讓我幹一次,這回給你免費。”
沐香氣得渾身發抖,“我有錢!”
衰狼耍賴,“不讓幹就不賣!”
沐香一言不發的站起來。
衰狼急了,“我操,一會兒癮上來了,急死你!”
“我去別的地方買。”
衰狼軟了下來,他的叫價比別人高了百份之三十,也不捨得這筆生意,“算了算了,賣給你。”
沐香拿出一張錢。
衰狼抓住機會,“這是十塊的。”
沐香冷聲說:“這是一百的!我買兩份。”
衰狼氣結,只好把兩個紙包放在沐香手裡,拿了那一百塊錢。
沐香捏了捏紙包,握在手裡,正要邁步,卻惶惑起來。
她不認識路。
衰狼袖手旁觀,任沐香摸索著越走越遠,心懷叵測的跟在後面。
沐香心裡發急,越走越快,突然腳下一絆,又摔倒在地。
她揉著膝蓋,卻發現下身溼漉漉一片--毒癮發作的時間變了。
衰狼看著美婦坐地上,臉色漸漸發白,暗喜不已。
只見她兩腿緊緊並在一起,攥著紙包的手幾次想伸到身下。
她忽然抬頭,喊道:“有人嗎?”
聲音發抖。
衰狼陰惻惻地說:“我,在這裡。”
沐香提高聲音,“有人嗎?”
“哼哼,除了我,沒有別人。”
“有人嗎?!”
沐香慌了,她知道自己毒癮發作時的樣子不堪入目。
“叫吧,叫吧。這兒離你住的地方有兩三里呢,周圍都是荒地。”
衰狼興災樂禍地說。
“……送我回去。”
“我幹嘛要送啊?”
“我,我給你錢。”
“你還有錢?”
衰狼看到她只帶了一張鈔票。
“我還給你一包……”
“嘿嘿,我從別處也能拿來。”
沐香咬住嘴唇,艱難地說:“我,我都還給你……只求你送我回去……”“貨物出門,概不退換!”
沐香額上冒出冷汗,失明的雙眼緊閉,胸口不停起伏。
衰狼看時候已經差不多了,壯起膽子撲了過去。
沐香知道今日在劫難逃,只嗚咽一聲,不再反抗。
衰狼翻開裙子,扯下溼淋淋的內褲,笑罵說:“真他媽騷!”
水汪汪的秘處波光粼粼,熟透的水密桃般甜美多汁。
花瓣內的嫩肉又滑又膩,輕易就吞沒了整根手指,四周肉壁急切地上下蠕動。
沐香攤開身體,敞著雙腿,像肥美的母羊,任人宰割。
衰狼掏摸一陣,拉開沐香背後的拉鍊,將上衣從肩上扯到腰間。
夏天仍未過去,沐香用的是沒有襯裡的粉紅的縷花乳罩,兩粒乳頭硬硬突起。
衰狼顧不上仔細欣賞,手慌腳亂地拉下胸罩,兩團豐滿圓潤的肥乳頓時躍然掌上。
他紅著眼,一手一個緊緊握住,然後伏在沐香腿間,挺腰刺入。
沐香頭腦已亂,低叫一聲,盤腿夾在衰狼腰間,拚命聳動下體,迎合著他的抽插。
衰狼象臥在香暖輕柔的雲端上下起伏,暢美之極。
但彩雲易散,只比劃幾下便一洩如注。
沐香腰肢仍然挺動不已,衰狼也難捨美味,緊摟著一對粉嫩的圓乳,亂親亂咬。
發覺體內的肉棒漸漸消失,沐香急了,伸手抱緊衰狼的屁股,用力挺動。
衰狼的小弟弟早就滑了出來,被撞得生疼,只好放手,抽身出來。
“給我,給我!”
沐香飢渴難忍,兩手在空中亂抓。
“別亂動!我這就拿。”
衰狼不耐煩地說。
沐香連忙兩腿高舉,手指撥開花瓣。
乳房夾在手臂之中,殷紅的乳頭高高挺立。
粉嫩的兩腿間一片泥濘,充血的花瓣更顯得嬌豔動人。
肉穴敞開手指粗細的入口,濁白的精液緩緩溢位。
衰狼也不擦去陽精,直接把海洛因倒在肉穴中。
沐香身子一抖,反射性地夾緊大腿,兩手合在股間使勁揉搓,細白的手指在鮮紅的嫩肉中不停穿插。
衰狼咽口吐沫,剛剛垂下的肉棒又勃然而怒。
他掰開沐香雙腿,擠著她的手指插進玉戶。
吸收了白粉的花徑遠比剛才更為熾熱窄緊。
比手指更粗更長的肉棒插進體內,沐香伸出手臂,圈在這個不知名的毒販背上,美豔的肉體貼在他胸腹間,全力磨擦。
那股漫延全身漫無邊際的快感將她完全征服。
長草間,只露出一對秀美的纖腳來回搖擺,伴隨著斷斷續續嬌媚的呻吟聲,四下裡靜悄悄,毫無人跡。
56
韓蕙正把剛洗的床單掛在階前,遠遠看到沐香步履蹣跚地遲疑著走來,衣裙不整,秀髮間還沾著青草。
她連忙迎上前去,“香姨,你怎麼了?”
“……走遠了,不小心跌了一跤。”
沐香輕輕說,腿間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大腿淌到膝彎。
其後的日子對韓蕙來說過得飛快,她的身體一天重似一天,雖然行動不便,還是勉力支撐著兩人的生活。
閒時常常摸著肚子,與孩子小聲交談,臉上掛著淡淡的表情,似憂似喜。
這七個月沐香卻是度日如年。
衰狼賊心不死,隔三差五來一趟,為了尋找機會親近沐香,一次最多隻賣給她三小包貨。
沐香小心戒備,寧願挺上一天兩天不買藥,也不再輕易與衰狼到遠處交易。
即使如此,失明的她還是被衰狼想盡辦法汙辱過幾次。
隨著韓蕙預產期的來臨,沐香慢慢發現自己的毒癮越來越深,每天一包已經不能夠滿足身體的渴求。
她幾次想對韓蕙坦言自己的狀況,但每次聽到韓蕙對著腹中的孩子輕柔的喃喃自語,就喪失了勇氣。
姚潔時常與她們聯絡,因為怕沐香和韓蕙暴光,引來那夥人殺人滅口,她沒有選擇報警。
何葦和陳妍毫無訊息。
孩子九個月了。
這天上午,韓蕙託著腰去醫院檢查,沐香因為行動不便,留在家裡等候。
衰狼等那個嬌怯的大肚子女孩走遠,連忙敲門,壓低嗓子說:“喂,是我。
”
沐香掛念著韓蕙母子,潛意識裡卻在期待這個聲音,她從床頭翻出一百五十美元,開啟門。
門上掛著安全鎖,衰狼只好從門縫裡把毒品遞了進去。
沐香小心避免碰到衰狼的手,接過貨便“呯”的合上門。
衰狼氣得七竅生煙,惡恨恨地站在門前,彷彿要把門板看透般盯著室內。
房門猛然開啟,露出沐香因氣憤和飢渴而漲紅的面孔。
她一回房便迫不及待地抹上毒品,卻沒有一絲快感,愕然一愣,旋即明白衰狼這次又給了假貨。
惱恨之下,沐香來不及多想,一把拉開房門,剛要張嘴斥罵,等候多時的衰狼便撲了上來。
沐香手腳漸漸乏力,只好放棄掙扎,任衰狼摟著腰把自己擺成跪姿。
身後那雙手急匆匆脫掉她的長褲--內褲早已脫去,露出朝思暮想的雪臀,渾圓的白嫩間夾著兩片狹長的豔紅花瓣,顯得香嫩無比。
衰狼一聲怪叫,趴在沐香股間“嘖嘖嘰嘰”吸吮起來。
秘處被熾熱的嘴唇緊緊含住,粗糙的舌尖不安份地在嫩肉間刮過,帶給沐香陣陣戰慄。
衰狼舔了一陣,直起脖子,把舌頭伸進滑膩的花徑中,打著轉來回抽送。
鼻尖正頂在菊花洞處,那股若有若無的淡淡異味,使他性慾勃發,禁不住掰開兩半肉球,把臉埋在渾圓粉嫩的肥臀中,拚命舔舐優美的菊紋。
沐香被性慾和毒癮折磨得渾身顫抖,伏在地上兩腿發軟,幾乎支撐不祝衰狼見狀插進美婦體內抽插幾下,然後摸出毒品,灑在她淫水氾濫的玉戶上。
沐香只覺下身陡然一緊,渴求多時的快感終於來臨,然後手裡多了一支熟悉的物品。
她條件反射般握住假陽具,毫不猶豫的插進秘處。
接著肛門被一個溼滑的物體緊緊抵住--她已經很久沒有試過肛交,被何葦粗暴開墾過的菊肛早恢復原來的狹窄。
但此時她對氣勢洶洶插入後庭的肉棒恍若未覺,只顧著享受那股從陰道升騰起來的快感。
陽具一點點擠進菊肛,美婦緊密而彈性十足的腸道令衰狼魂飛天外。
他這次大發神威,一連在沐香肛中射了三次,雖然精疲力盡,還不肯拔出肉棒。
沐香高潮已過,頭腦漸漸清醒,開始掙扎起來。
但她四肢無力,只動了幾下,就被衰狼捆住手腳。
兩人在地上盤腸大戰良久,都是膝蓋發疼。
衰狼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不捨得就此罷手。
他把失去自由的沐香扔在床上,抱著成熟香豔的肉體四處撫弄,胯下的肉棒又慢慢勃起。
門口傳來一聲驚叫,衰狼嚇了一跳,連忙回頭。
韓蕙怔怔望著床上,說不出話來。
香姨赤裸的身體上趴著一個猥瑣的男人,兩手正握著一對被捏得變型的乳房。
她頓時想起那些遠去的日子,呆呆站在門邊。
衰狼臉上陰睛不停,眼珠亂轉,突然惡從膽邊生,趁那個大肚婆還沒回過神來,跳過去抓住她的肩膀。
韓蕙走路都不方便,來不及反抗就被衰狼制服。
衰狼既然已經暴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韓蕙也捆在床上。
因為懷孕,韓蕙的臉有些浮腫,但仍不失嬌媚。
此時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眼裡充滿恐懼。
等那個猥瑣的男人伸手扯開外罩,撕碎她的內衣,韓蕙明白過來,苦苦哀求道:“放過我吧,我還懷著孩子……”拉下乳罩,衰狼頓時聞到一股淡淡的奶香。
他這會早忘了害怕,歡呼一聲咬住韓蕙的乳頭,興奮地吮吸起來。
韓蕙奶水來得早,每天醒來乳房都漲得難受。
當時她還喜滋滋期待著給孩子哺乳,沒想到此刻居然被一個陌生人痛飲,不由又羞又急又擔心傷了孩子,她忍住恐懼,輕聲說:“你趕快走,我們不會報警。”
衰狼一邊吸著香甜的奶水,一邊揉捏另一隻乳房。
不多時,那隻暴露在外的乳頭上便流出一股潔白的乳汁。
他連忙把嘴湊上去,輪番叼住兩隻乳頭,開懷痛飲。
韓蕙怕刺激他,不敢再開口,只求他滿足之後趕緊離開。
漸漸韓蕙的乳汁流盡,衰狼意猶未盡地嘖嘖嘴,滿意地抬起頭,斜視她圓鼓鼓的肚子,眼裡露出淫邪的光芒。
韓蕙心頭呯呯亂跳,顫聲說:“放過我們吧,我給你錢……”衰狼一聲不響,把手按在她腹上,韓蕙失聲叫道:“別傷了孩子!求求你,別傷了孩子!”
衰狼把陽具伸到韓蕙臉前,乾巴巴說:“舔乾淨!”
一旁的沐香愧恨難當,聽到衰狼還要羞辱小蕙,連忙小聲乞求,“放開她,我,我來舔。”
衰狼從來沒有這麼威風過,他讓兩女跪在自己胯間,挺腰輪流插入兩張嘴中,“我靠!沒想你們口技這麼好!”
沐香和韓蕙拋開一切,用力吸吮,希望能讓他早些射精,早些離開。
但衰狼剛剛梅開三度,兩人雖然賣力,也無法讓他迅速出精。
衰狼樂了一陣,看著嬌羞的韓蕙又心癢起來,“想保住孩子就乖乖聽話--躺好,讓我看看孩子出來那地兒!”
韓蕙默默躺倒,曲膝分開雙腿。
白皙的腹部沉積了一些色素,高高鼓起的肚子下,花瓣變得肥厚而潮溼。
衰狼忍不住撥開花瓣,手指伸進陰道。
韓蕙連忙夾緊腿,搖頭叫道:“別碰她。”
衰狼怎肯就此罷手?
用力掰開兩腿,重重壓在她身上。
韓蕙尖叫一聲,拚命躲閃。
衰狼喝道:“老實點兒!幹完我就走!”
韓蕙喘著氣,一面驚惶地感覺著體內胎動,一面敞開身體,任由衰狼進出。
衰狼也怕壓出事來,直起腰,深深插入。
孕婦陰道變短,龜頭輕易就頂到子宮入口。
只抽送幾下,子宮口便傳來一陣顫抖,接著陰道內滑膩的肉壁開始不斷收縮。
衰狼用力一頂,彷彿象捅破了一道閘,一股洶湧溫熱的液體從韓蕙體內奔湧而出,瞬間便在臀下積成一片。
源源不絕的液體嚇退了衰狼的慾火,他抽出陽具,驚疑不定地看了一會兒,見韓蕙臉色象死了一般蒼白,知道事情不妙,趕緊溜走。
57
離預產期還有兩個星期,韓蕙生下一個女嬰,雖然羊水破得太早,但孩子還算健康。
護士抱來孩子,她焦急的審視嬰兒皺巴巴地小臉,想找出一點關於孩子父親的線索。
“眼睛像我,鼻子像我,嘴巴有些像……”嬰兒張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露出粉紅的小舌頭,不安份地蠕動著。
韓蕙的眼淚突然湧出,打溼了女兒的臉蛋,“這是我的孩子,不管她父親是誰,這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兒。”
沐香抱起孩子,笑著說:“才三十二,就當了外婆……”香姨因為失明,被人汙辱也無可奈何,看著她的笑容,韓蕙心裡痠痛,強笑說:“香姨,你還年輕呢。”
沐香其實心如刀割,聞言悽楚地說:“年輕有什麼好?我寧願……”幸好孩子及時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打斷了兩人的悲傷。
彎彎滿月那天,姚潔打來電話,剛要開口卻聽到韓蕙的哭泣:“……香姨……香姨,她吸毒……”姚潔胸口頓時象壓了塊巨石,沉甸甸喘不過氣來,半天才問:“多久了?”
“何葦……那個混蛋……”
從斯文羞怯的韓蕙嘴裡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她對何葦恨之入骨。
姚潔穩住心神,“小蕙,不要急。香姨現在情況怎麼樣?”
“醫生讓她立即進戒毒所。”
姚潔斷然說:“趕緊送香姨去戒毒,越快越好。”
韓蕙抽泣著說:“嗯--香姨也同意。”
“小蕙,你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要照顧香姨……”姚潔心疼地說。
“沒關係--”,韓蕙平靜下來,“再苦的日子我也經歷過……”電話那一頭,姚潔的眼淚簌然而落。
“小蕙,你回家吧。”
沐香說著眼圈一紅,“我好了就回去……彎彎呢?”
韓蕙把彎彎放到她懷裡,嬰兒柔軟的身體使沐香不忍放手,在彎彎臉上親了又親。
給沐香繳了費用之後,韓蕙才驚覺香姨那筆夠兩人生活四年的積蓄已經所剩無幾。
姚潔仍在上學,相幫也幫不上忙。
而除了姚潔之外,她再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韓蕙孤零零帶著女兒,茫然向家中走去。
四月的天氣怎麼還是寒氣逼人…
韓蕙先搬了家,找了處更便宜也更狹小的房子。
她也不再是對生活一無所知的小女孩,養孩子、找工作、作家務、探望香姨…所有一切事務都需要自己一手操辦。
好在房東太太心疼這個柔弱的東方女孩,見她獨自帶著孩子,生活艱難,對她多方照應。
韓蕙把彎彎託給房東太太照顧,自己四處打工。
但她沒有文憑,又沒有居留權,只能偷偷在餐廳當服務生,或在商店當收銀員,偶爾在舞蹈班當教員,收入菲保三個人的生活只能靠她的一雙手苦苦支撐,韓蕙常常是幾份工一起做,一天忙到晚。
雖然身為人母,但韓蕙只有二十一歲,她略帶憂鬱的美貌和溫柔引來眾多目光。
可由於往事的陰影,韓蕙對男人總是戒備森嚴,從來沒有接受任何人的約會。
工作環境裡有許多騷擾者,韓蕙每每忍氣吞聲,只有夜裡抱著孩子,看到小臉上甜甜的笑容,她才得到一絲安慰。
彎彎一歲時,姚潔畢業找到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時常接濟,韓蕙才略為輕鬆。
姚潔趁出差的機會來過一次,看到韓蕙生活的如此艱辛,想讓她回國,但沐香的治療正在中途,韓蕙不可能拋下她獨自離開。
姚潔只好談些開心的事,聊著聊著,兩人沉默了,彼此都知道對方想說什麼,卻又無法開口。
良久姚潔才說:“沒有訊息,兩個人都沒有訊息。”
她在兩年時間裡曾奔波數千裡,去過何葦家裡六次。
何葦的父母都下崗了,生活困苦,唯一的兒子在畢業前突然失蹤,杳無音信,兩人都為此白了頭。
而陳妍的母親已經去世,再沒有一個親人--姚潔並不死心,仍在不停追查兩人的下落。
但她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韓蕙。
韓蕙沒有說話,抱起彎彎輕輕哼著歌哄她入睡,眼中淚光盈然。
她痛恨何葦毀了所有人的生活,又愧疚自己當初的軟弱,使陳妍至今生死不明。
“孩子長得真像你。”
韓蕙低頭看著女兒的臉蛋。
是的,真與自己一模一樣,她抬起頭,“希望她跟她母親不一樣,要像你多好……”一行清淚水淌過白玉無瑕的面龐,劃出閃亮的水痕,輕輕落在彎彎臉上。
第二年秋天,沐香終於離開戒毒所,一家三口算是團聚了。
她恢復了以前的美麗,但神情裡多了些滄桑,當初那種豔光四射的神采,被一種有些淒涼的美豔所代替。
沐香已經習慣了失明的生活,能夠幫韓蕙做一些簡單的家務,這使韓蕙輕鬆了許多。
沐香回來後足不出戶,整天抱著牙牙學語的彎彎,逗她說話,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韓蕙怕她悶出病來,常抽出時間陪兩人到外面散散心。
彎彎喜歡離家不遠的小公園,沐香慢慢熟悉了道路,有時韓蕙不在,她也能帶著彎彎去玩,自己坐在一旁,靜靜聽孩子的笑聲。
她每天帶著彎彎到公園休息一個上午,中午在外面買個盒飯,有時也做些簡單的菜餚。
韓蕙通常到晚上八點才能回家,沐香眼睛看不見經驗還在,在她指點下,韓蕙現在也做得一手好菜。
一家三口的晚餐,是她們最幸福的時刻。
這樣的生活平和而溫馨,姚潔幾次讓她們回去共同生活,韓蕙都拒絕了,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傷心之地,不敢再碰到相識的人,不肯再回想起那些日子。
沐香也是一樣。
傷口正在悄悄癒合,她們都不願再去碰觸。
就這樣,眾人平靜而忙碌地生活著,時間離最初的那個夏日,已經過去四年。
往事如同雨後的夜色,被淡綠色的時光洗得朦朦朧朧。
寒潭鶴影(11)
61
此後的一個月,沐香每天都被雄哥帶走,或是接受各式各樣的調教,或是接待雄哥的客人,或是單純的玩弄。
她對這樣的生活已經徹底麻木了,無論什麼樣的羞辱她都毫不反抗。
同時,無論怎樣撩撥挑逗,她都無法達到高潮。
但沐香對高潮的消失絲毫都不介意,她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女人的快樂。
因為每次離開時注射帶來的快感才是她所需要的,也是她快感的唯一來源。
為了這種快感,她寧願失去一切。
韓蕙工作過於勞累,對沐香近來恍惚的神情也沒有留心。
彎彎十分乖巧聰明,她慢慢學會了一個人在家裡玩耍,中午餓著肚子睡覺,等外婆回來再吃飯。
鐘聲敲響九點,沐香怔怔坐在房中,等待跳蛋開始震動,然後安慰彎彎幾句,出門接受雄哥的虐待。
時間慢慢流逝,沐香越來越焦急,她不停地踱著步,時不時躲進衛生間,檢查跳蛋的能源是否耗荊等過了中午,沐香突然覺得自己已經被人所拋棄。
巨大的失落感和焦灼的渴求,讓她不斷在身上摸索,乳房依然渾圓堅挺,臀部還是完美無瑕,肌膚仍滑膩細嫩,陰部--陰道有些鬆弛,那是上週被兩個人同時進入造成的。
當時差點撕裂…
真的是因為它嗎?
沐香想起從那天后雄哥對她的興趣似乎就淡了下來,不但沒有再虐待她,連交合時也不再玩什麼花樣,只匆匆洩了精,就打發她回家。
沐香著急起來,裹在被子裡拚命揉搓下體,希望它能恢復彈性。
然而跳蛋始終靜靜地躺在體內,似乎永遠都不會震動。
這一天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韓蕙回來了,匆匆做了晚飯,喂彎彎吃完又匆匆離開。
韓蕙又回來了,看了看矇頭熟睡的香姨,悄悄回房合上門。
沐香在等待中一點一點枯萎,她感覺自己彷彿慢慢化為灰燼,所有的希望都失去了。
就在這時,跳蛋突然震動起來。
沐香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可置信的收緊嫩肉。
沒錯,跳蛋正在震動。
她飛快的披上衣服,悄悄出門,奔下樓梯。
“瞎婊子,”雄哥的聲音很緊張,也很興奮,“這次千萬幹好,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好好巴結魏爺!敢惹得魏爺不高興--我把你活活幹死!記住沒有!
”
沐香一邊主動脫去衣服,一邊點頭,只要不被拋棄,她什麼都願意做。
雄哥先給她打了一針,讓沐香精神一些。
然後請來的化妝師就著車裡昏暗的燈光,給沐香化了化妝。
她本來就美豔動人,如今只略用淡妝,雖然雙目失明,看上去仍是光采照人。
車輛停在一座白色的別墅前,雄哥這次怕傷著沐香,特意拿了塊毯子把她裹好,抱到堂中。
沐香被放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雄哥貼在她耳邊說:“千萬聽話!”
然後急急離開。
四周一片靜寂,被抱進來時,沐香已經注意到房裡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走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一隻手把毛毯翻開,頓時露出一張豔光四射的面容。
那個魏爺似乎被她的美麗所震驚,除了一陣短促的呼吸,久久沒有動作。
沐香想起雄哥交待的話,嫣然一笑,主動掀開身上剩餘的毛毯,將豐滿動人的肉體完全展露出來。
然後微微側身,顯示出自己優美的曲線。
一雙手微顫著握住乳房,揉搓幾下,然後魏爺騰身上床,托起她的臻首,急匆匆把肉棒捅在沐香國色天香的臉上。
沐香連忙張口含住陽具,玉臂抱住魏爺的腰身,把頭埋在他胯間。
魏爺的肌肉比華爺和雄哥都要緊湊,顯然是一個精壯的男子。
她直起柔頸,把肉棒深深吞入喉中,賣力地擺動起來。
“啵”的一聲,魏爺拔出直挺挺的陰莖,伸手把沐香翻轉過來。
沐香不等他吩咐,便躬身掰開圓臀。
為了讓魏爺插入時方便,她剛才就悄悄用手撥弄下體,此刻花瓣已經溼潤,可以輕易接納魏爺的陽物。
但魏爺並沒有碰沐香的玉戶,而是把沾滿口水的龜頭頂在菊肛上。
沐香頓時省悟,連忙用手指沾了些淫水,摸在菊花蕾上,同時放鬆肌肉。
堅硬的肉棒順利地擠入菊洞,頂到直腸深處,接著狂猛地抽送起來。
沐香配合著他的抽送,肛肌一收一放,還不時張開小嘴,發出柔婉的媚叫。
不多時,肛中的肉棒一陣抖顫,滾燙的陽精劇烈地射了出來。
沐香緊緊收縮括約肌,夾住肉棒,直到它慢慢變軟。
魏爺對她的肉體戀戀不捨,把玩一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丟開她的肥乳,轉身離去。
自始至終魏爺沒有說過一句話,吐露過一個字。
這讓沐香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清楚自己今天的表現是否能讓魏爺滿意,能讓雄哥滿意。
她呆呆俯臥在床上,不知道下面該做什麼。
雄哥把沐香卷好,抱上汽車。
剛離開別墅,他就狠狠給了沐香一個耳光,罵道:“他媽的!臭瞎子!讓你好伺候魏爺!你是怎麼做的!想死啊!”
沐香沒有捂臉,只低聲說:“魏爺只幹了我的屁眼兒,就走了。”
“我操你媽!”
雄哥咬著牙說:“魏爺出來一句話都沒說,不是你得罪了他,還能是誰?”
其實魏爺非但沒有跟他說話,理都沒有理會他。
但雄哥不好意思說出來。
沐香瑟縮一下,囁嚅說:“我,我不知道……”雄哥心裡的火氣一拱一拱,恨得牙根發癢。
一把扯下沐香身上的毛毯,“要你有什麼用!”
沐香不敢再摟住肩膀,任由身體赤裸裸袒露在寒風中,垂頭不語,心裡七上八下。
雄哥越看越氣,按下車窗,讓沐香自己把下身伸到窗外。
此刻已是殘冬,室內雖然溫暖,但外面仍是寒氣逼人,何況是在疾駛的汽車上。
沐香不敢不從,幸好此時夜深人靜,地方又偏僻,她忍住刺骨的寒風,將兩腿從車窗中伸出。
午夜疾駛的汽車上,慢慢伸出兩隻秀美的腳掌,然後是光滑的小腿,豐滿的大腿,最後是圓潤的雪臀,彷彿盛開在午夜的香蘭,綻開白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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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哥抓住沐香兩乳粗暴的蹂躪著,毫不在意她可能掉出車外,反而惱火地讓她懸在車外自慰。
沐香只得把兩腿伸得筆直,慢慢張開,手指剛剛掰開花瓣,冰冷的寒意就彷彿要順著花徑直入腹內般,激得她渾身亂顫。
腰部以下凍得生疼,仍努力揉搓花蒂。
飛濺的淫液沾在皮膚上,不久就結成薄冰。
雄哥氣還沒消,在座後摸了半天,摸出兩個空的二百五十毫升的葡萄酒瓶。
他擰住沐香的兩乳,把她拽進車內。
然後托起大腿,把酒瓶塞到沐香前後兩個肉穴裡。
陰道里的酒瓶很容易就塞進了大半截,花瓣被撐成渾圓的形狀。
但菊洞只能塞進瓶嘴,肛門處還淌著魏爺的精液,此時也已結成薄冰。
“不許掉出來!”
雄哥為了巴結魏爺,多日沒有折磨沐香,這會兒越來越動勁。
他把沐香推坐在車窗上,然後升起玻璃。
把白亮的肥臀整個卡在車窗外,中間還夾著兩隻灑瓶。
沐香身體被摺疊起來,臉部和胸乳埋在腿間,兩手扒緊車門。
前面的酒瓶還好說,屁眼兒裡那個瓶嘴讓沐香顧不得寒冷,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拚命夾緊。
雄哥把沐香並在一起的雙腿使勁掰開,兩隻肥嫩的乳房失去依託,晃晃蕩蕩懸在兩腿之間殷紅的乳頭高高突起。
雄哥掄起巴掌,狠狠的來回抽打,雪白的圓球在“闢辟啪啪”的肉響中漸漸紅腫起來。
沐香又驚又怕,但又不敢作聲,垂下波浪般的捲髮,把注意力集中在菊肛的括約肌上,居然夾了一路。
車速慢了下來,沐香暗暗鬆了口氣,知道快到家了。
一口氣還沒吐完,汽車猛然一跳,衝上人行道,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脆響。
沐香下意識的收緊菊肛,但裡面那個光滑的瓶嘴已經不見了。
雄哥臉色陰沉的開啟車門,卡在窗中的沐香輕巧的劃個了雪白的弧線,被打得通紅的乳房因為恐懼而收緊。
雄哥沒有降下車窗,就那麼摟著沐香的腰,硬扯著把她拽了出來,重重丟在地上。
沐香抖得像蛛網上的蝴蝶,兩條粉嫩的大腿軟軟攤開,歪在水泥地上。
“去你媽的!”
雄哥低罵一聲,一腳踢在沐香腿間的酒瓶底上。
沐香一聲悶哼,露在體外半截的酒瓶倏忽沒入花瓣,瓶口硬生生撐開宮頸,頂進子宮。
從外面看,股間留下一個圓圓的黑洞。
“去把它找回來!”
雄哥又踢了她一腳。
沐香連忙爬起來,在地上摸索。
她清楚聽到酒瓶破碎的聲音,不知道雄哥讓她找什麼,但又不敢訊問。
碎片濺出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她在車旁摸索良久,手掌、膝蓋被劃出數處傷痕,只摸到一些不大的碎玻璃。
如果雄哥是讓她找齊瓶子的所有碎片,那自己就得在這裡摸上兩天…終於摸到一個圓形的玻璃管,那是沒有粉碎的瓶嘴,沐香捏著它思索一下,咬牙塞進自己的菊洞內。
雖然會很痛,但總比赤裸著身子在室外摸到天明好。
她聽到雄哥哼了一聲,重重摔上車門,知道自己做對了。
但沐香旋即想起自己還光著身子,沒有一件遮羞的衣服,更沒有--鑰匙。
“嗒”的一聲輕響,跳蛋扔在沐香腳邊,接著汽車冷漠地咆哮著離去,把她孤零零扔在街頭。
沐香不知道這個樣子該怎麼回家。
愣了一會兒,她摸索著躲到牆腳,試圖拔出陰中的酒瓶。
瓶身沾滿淫水,滑溜溜地難以使力,沐香很費了一番工夫才把它取出。
但更麻煩的則是屁眼兒裡那個斷裂的瓶嘴。
剛才她怕雄哥不滿意,塞得太深,此刻鋒利的茬口勾住肛肉上,輕輕一動便疼痛不已,她只好任由瓶嘴留在體內,不去理會。
韓蕙聽到敲門聲,疑惑的下了床,開啟一條門縫,頓時大驚失色。
香姨臉色又青又白,身無寸縷,從擋在胸口的手臂間,能看到兩隻乳房象被痛毆了一通似的,紅腫不堪;膝上印著幾條新鮮的血痕,下腹的花瓣還未合攏。
沐香推說是半夜聽到敲門聲,開門時被人強暴,便匆匆回房。
韓蕙雖然不解,但也無法再問,只好給她倒杯熱水,又燙了條毛巾。
沐香俯臥在床上,緊緊裹著被子。
她謝絕了韓蕙的幫忙,等等韓蕙理解的關上門,才拿起毛巾慢慢擦洗。
其他傷勢還容易解決,但屁眼兒裡的瓶嘴仍無法取出。
她用小指穿過瓶嘴,輕輕一提,斷口銳利的邊緣立即帶來一陣劇痛。
沐香縱然著急也無計可施,她無法躺,也無法坐,只有趴在床上,兩手掰開臀肉,避免瓶嘴進得更深。
但這樣腫脹的乳房就更吃痛了。
韓蕙本來想請假照顧香姨,但沐香堅決拒絕了。
沐香想了一夜,等韓蕙一走,她便起身去找牙籤。
沐香蹲在兩張椅子之間,放鬆肛肉,直腸末端立即傳來一陣輕微的割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