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揹著我找主 第四章 母狗再進化(一) · 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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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母狗再進化(一)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噢噢噢哦~~”衛生間裡傳來王蕊歡快的歌聲。
姍姍被鞋跟奪取貞操後,向班主任謊稱自己得了流感,請了五天的病假在寢室養傷。才剛剛恢復到能下水,王蕊就把她拖到衛生間伺候自己洗澡了。
“哦你的頭~~快給我出來,我夜宵都買回來了,你還在洗啊,浪費水資源。”我從樓下的燒烤攤回來,發現這孩子還在裡面折騰。
“沒有啦,我在刷馬桶呢,你進來吧,門沒鎖。”
我推開門,裡面一片水汽,模模糊糊地看見王蕊身著內衣,身體性感的曲線正向前彎曲著,手裡拿著一支牙刷,給跪在她面前的渾身赤裸的姍姍洗刷著口腔,還時不時的從衛生間的便池沾點淡藍色的液體,繼續放回母狗嘴裡用力地刷著。
“這是什么東東啊。”
“嘻嘻,這是兌了水的潔廁靈啦,可以殺菌的哦。”王蕊的臉上帶著俏皮地微笑,回頭看了我一眼。幾粒水珠掛在髮絲上,顯得格外的動人。怪不得母狗也認她做主人,原來是個外貌協會的。
“呃……好吧,你好好刷,我不陪你犯白痴了,我去吃烤串了。”
“不要啊~~我也要吃……我也要吃……,珊珊妹妹,你就自己刷吧,我要去吃夜宵了,刷完以後好好漱漱口,要不然,消毒液會把你的口腔燒爛的哦。”說完就坐在餐桌對面,美滋滋地吃起了肉串。
母狗沒一會兒就爬了出來,雙膝已經被衛生間粗糙不平的瓷磚磨破了皮,看樣子王蕊今天坐在母狗身上好好的洗個澡呢。我有點不高興地對母狗說:“還不趕快爬到餐桌底下來。伺候你蕊兒姐姐洗澡就可以,我一來就裝死相是吧。”
“母狗不敢。”姍姍謙卑的答道。貝齒緊咬著嘴唇艱難的爬到了餐桌旁,放低身體,鑽進桌子底下,把我和王蕊的裸足放在了她的胸部上,手胸口三者並用,替我們做起了腳底按摩。母狗原本嬌挺的乳房在平臥時本來就小了許多,再加上兩雙玉足的重量,母狗的胸部被壓成了兩塊肉餅。
兩顆粉色的奶頭,也正在被我和王蕊當做按摩穴位的突起,被隨意地蹂躪著,腳上的髒汙也不免吸收了不少吧。也不知道這些汙物會不會順著母狗的乳腺組織沉澱到她的乳房裡,將來她的孩子會不會喝著混有陳年腳垢的乳汁呢?我想到這裡有點小小的興奮,就把趾縫的氣味都蹭在了母狗的乳暈上面,用腳趾幫她做起了“胸部按摩”。
王蕊則是一邊品味著美味的夜宵,一邊享受著母狗溫柔的呵護。滿足地對桌下的姍姍說:“唔……姍姍妹妹,很舒服哦,以後你要是找不到工作了,可以去做按摩小姐哦。”母狗傳來模糊的應答聲,應該是開在用嘴幫王蕊去除腳上的死皮吧。
哼,表揚一下就得意忘形了,居然把今天腳盆的優先使用權自作主張地給了王蕊,我在外面忙了一天呢,腳上都有點發黏了,本來還打算用她柔軟的舌頭給我清洗一下的呢,現在看著王蕊享受的表情,更是讓我感到不爽。我用腳尖狠狠地戳了一下母狗的肚子,她果然鬆開了王蕊的腳,吃痛的叫了出來,忙不迭送地問道:“主人有何吩咐?”
“問那么多幹嘛,跟我來一下。”我不好在王蕊面前發作,只好在衛生間解決問題了。
門剛一關上,我就反手抽了母狗一巴掌。母狗雙手壓著被抽紅的臉蛋,躺在衛生間的地磚上,委屈地說:“主人,怎么回事啊,母狗做錯什么了嗎?”
我壓低聲音說道:“現在,你最喜歡的主人是不是你的王蕊姐姐啊,你之前說的話是真心的么?”
母狗愣住了,她大概沒想到自己有什么不忠的行為會如此觸怒我吧。看著她一臉茫然但又機械地在我腳下求饒,我更加來火了。“你不知道你做錯了什么是吧,好呀,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我邊說邊劈頭蓋臉的踢打著姍姍,發洩一通之後,小聲地對她說:“以後只要是你身上的器官,在給其他人服務的時候,必須事先經過我同意,知道了沒?”
“母狗記住了,主人不要拋棄我。”
“記住了哈,以後再犯,就把你賣給雞店,讓你做最下賤的妓女。專門服侍又醜又老的男人。”
姍姍不顧身上的傷痛重新跪好,雙手抱胸,想了一會兒,輕輕的說:”主人如果不嫌棄的話,母狗……母狗可以用下面的嘴幫主人洗腳。”
“哈哈哈哈,小母狗,這是你一直都在夢想的吧。真逗~~~~是想讓我用腳插你吧,還好意思說是幫我洗腳,哼。”
母狗看到自己的內心想法被戳穿了,就更直白地開始請求我用腳幹她。
“好吧,主人今天就成全你。不過,你要幫主人弄乾淨哦。還有,主人的腳是很高貴的,可委屈不得,必須執行一夫一妻制,和你入洞房只能選一隻腳哦~~以後呢,你就要忠於它,你的交配權利,只能由我的腳說了算。現在給你十秒鐘,好好考慮你的終身大事吧,嘻嘻。”
聽到我准許了她的要求,母狗開心地笑了,嫵媚地注視著我的雙腳,最後在我的左腳腳面上親吻了一下,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則向上看著我,滿含著對我的祈求。我讓母狗說出選擇的原因,她告訴我因為左腳離我的心距離更近,更能感受到主人的愛。好肉麻的理由呀,不過看在她真心實意的份上,就應許了下來。母狗一臉幸福的逐個親吻著我的腳趾,深情地叫了一句“老公。”
我得意的笑了出來,之前的不悅消散了一些,把左腳踩在她的大腿上,慢慢滑向她的下體,腳趾落在小紅豆上,開始慢慢廝磨著這個敏感的開關。本來我的腳底就沾上了衛生間地面上的汙水,所以沒過一會兒,足尖上就已經被液體浸透了,分開腳趾還可以看見它們之間連線著細細的水線。
“唷,小母狗,你發情了啊。”
母狗呼吸急促地抱著我的美腳,連回答的心思都沒有了,一個勁的想把它塞進自己的身體裡。
“急什么啊,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你的下面。”我把腳板斜著空架在母狗分開的雙腿前,腳底正對著她的肉唇,等待著它的開啟。
母狗一手握緊,擋在口鼻前控制著氣息。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了擋在私處前的最後障礙,顏色嬌豔的入口徐徐綻放在我腳下。母狗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已經基本恢復,只是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癒合不了了。
我在多汁洞口繼續撥弄了一會,就把大腳趾慢慢的插進去打探母狗身體的構造。一陣溼潤溫暖的包裹感從腳上傳來,還能感受到陰道有節律的蠕動著,佈滿淫水的肉褶也隨著陰道的運動,纏繞著我的腳趾往裡吸著,似乎在勾引我更深入的開發。
淫賤的母狗被我弄得嬌喘連連,這個原本讓男生們浮想聯翩的肉縫,現在只不過是我的腳盆而已,哪還有一點值得讓人憐愛的地方呢。我又嘗試增加了一隻腳趾,這下明顯感覺到抽插有些吃力了。
“咦?母狗,你下面很緊嘛~~都不是處女了還這么緊可不好唷,你老公都進不去了呢。”我放慢了腳上的動作,帶著幾分調侃說道。
母狗這時候已經接近高潮的邊緣,那還顧得上羞恥,張嘴便說:“主人不要管啊……用力插……插進來,撕裂母狗……讓母狗的下面做你的襪子。”
“美得你呢,你的髒肉誰稀罕吶~~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以後一定會天天幫你‘鬆土’的,嘿嘿。”
“很舒服吧,你老公可累壞了,還是用你的嘴給我舔乾淨吧。”我坐在母狗的胸部上,把腳放在她的嘴上對她命令道。
王蕊這時在門外叫道:“你們在裡面幹嘛啊,我都要吃完了哦。”
“你吃吧,我教訓下母狗,她剛剛居然偷我的Nei,褲自慰,被我發現了。”
“真的呀,姍姍妹妹你好有情趣哦。還好我在網上買了一些東西,明天就應該送到了,到時候給姍姍妹妹用上,看她還敢不敢亂來。”
這下母狗又有得受了。虧她今天還主動幫人舔腳呢。哈哈,這就叫熱臉貼冷屁股吧。
第二天放學後,宿管送來了一盒快遞。上面只有收件人王蕊的名字,發件人卻只有一個地址而已。
王蕊神神秘秘地拿著小刀把盒子拆開了,紅著臉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地拿出來放在了地上。總共有三樣東西,一個是人造的塑膠陰莖,另一個是一條造型奇特的女性內褲,還有一個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東西。全身金屬製作而成,像是一個鴨嘴巴,有兩個長長扁扁的鐵片合在一起。
“這是什么呀,長得好奇怪。”
王蕊有一點不好意思地說:“這個是給姍姍做婦科檢查用的。”
我拿在手裡,把外包裝拆開一看,發現有一個可以調節的旋鈕,順時針旋轉的話,可以把前端的內徑擴寬,而且兩個鐵片也會跟著一起擴張。我瞬間就明白怎是怎么使用的了。母狗看見我手裡發著寒光的物件,一副又好奇又害怕的樣子。姍姍今天和我在一起上了一天的課,所以身上還穿著她扮演人類時的衣服,一身輕薄的白色連衣裙讓她顯得凹凸有致,雖然是地攤貨,但是也穿出了很好的效果。
很可惜的是,這個動人的軀體內部,馬上就要接受新一輪的摧殘。
我正想著給母狗試用一下新玩具,結果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了看聯絡人,原來是劉莉打來的,在這是時間點打來應該是要找我去玩吧。我只好放下手裡的器械,接通了電話。
“喂,莉姐。想我了呀。”
“那是當然地。姐姐今天晚上想請你和王蕊吃飯,不知道你能不能過來啊?”
“沒問題,我今天把小狗也帶去,給你嚐嚐鮮吧。”
“好哇,是你上次你送來的那個女孩嗎?”
“不是啊,是上次的那條母狗,哈哈哈哈。”
莉姐在電話那頭也笑了出來,告訴我了飯館地址和包房號碼,叫我快點過去,就把電話掛了,我隱隱約約地聽到那邊好像不止她一個的聲音……
我和王蕊帶著母狗,打車來到了餐廳。原來是一家的日式餐館,裝潢十分講究。劉莉利用母狗撈了不少好處嘛,我心裡暗想著。來到一樓最裡面的包廂門口,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歡歌浪語,我的猜想是對的,肯定不止劉莉一個人。母狗跟在我後面,兩隻手緊緊攥著連衣裙的裙襬,她知道,她一直懼怕的那天終於到來了。
王蕊走在最前面,把門推開了,裡面的人聲頓時停了下來。我把準備好的項圈從包裡拿了出來,套在母狗的脖子上,拉著皮繩走了進去。看見擺放在榻榻米上的日式餐桌旁,圍坐著五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其中有一個就是劉莉,其他四個以前在KTV似乎也看到過,應該是和劉莉一起做所謂兼職女王的姐妹吧。
我牽著母狗一走進房間,她們的視線就齊刷刷地落在了母狗身上,彷彿她是今天晚上的主菜似的。劉莉嗔怪地對她的幾個同事說:“哎呀,你們盯著人家幹嗎呀。人家小妹妹可是班上的班花哦,是高材生呢,能來陪我們這種人吃飯是我們的福氣啊。都請入座吧。”其餘幾個人聽後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我和王蕊都坐好後,母狗還呆呆地站在一旁。因為是傳統的日式餐廳,所以沒有椅子,大家都是盤腿坐著的,她站在那裡就比我們高出了一大截。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來。母狗很給我面子的跪坐在了我身旁,低著頭又開始擺弄起她的裙子。
劉莉看到場面有點尷尬,就開始活躍氣氛:“好啦,大家都是熟人嘛。來,我來介紹介紹。”說完,指著一位穿著黑色吊帶背心和漆皮短褲的女人說:“這是亞婻,和我一起入行的同鄉。”她倒是出乎意料的熱情,揚著臉對我和王蕊打了聲招呼,隨即又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姍姍。
劉莉又指著另外兩個身著同款米色蕾絲胸衣的女孩說:“這是我們店裡的唯一一對姐妹花哦,是雙胞胎呢,姐姐叫小雨,妹妹呢叫貓貓,你們看像不像啊。”被她這么一說,還真是挺像的,姐妹兩人都屬於甜美系的女孩,兩人都還在死死地盯著姍姍,嘴上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另外一個人,我還沒等劉莉介紹就認出來了,那俊俏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絕對不會是其他人,她就是高太太!那個出價購買母狗貞操的人。
其實在幾天前,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姍姍。還和她一起觀看了一遍錄影。當她得知那個女人並不是什么留學生而是一個職業小三,自己的初夜是被人用鞋跟粗暴地奪走之後,有半天都沒和我說一句話,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哭哭啼啼的。
我當然不會去請求母狗的原諒啦,還故意把電腦的音響調大,一遍又一遍的迴圈播放著她的影片,就是為了讓她明白,誰是她生命的主宰,這個心結要是都過不去的話,還怎么做我的狗啊。最後,母狗的賤性還是戰勝了尊嚴。帶著哭紅的雙眼,跪在我面前乞求原諒。我為了以示懲罰,當著她的面,倒掉了半瓶王蕊帶給她的陳尿。當然啦,她又心痛的哭了……
今天居然能看到高太太真人出現,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期待。期待今天她對母狗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我倒是想做一次旁觀者,看一出好戲的說。
劉莉不知道我認出了高太太,還一臉獻媚地向我介紹到:“這位呢,就是我姐,凌菲。”
原來高太太,真實姓名是凌菲啊。這次她肯露臉,肯定是不打算隱瞞自己了,想光明正大玩弄一次被自己開苞的女學生吧。
她冷冰冰地掃了一眼我們,權當是打過招呼了。母狗也認了出來,像全身被電流擊打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直視著面前這位年輕的貴婦……
居然讓姍姍去給KTV的小姐當奴隸,而且還冤家路窄地碰上了那個影片中的高太太。我想姍姍應該多少會反抗一下的吧。但是,內心裡,我又和李歡歡一樣,希望能再做一次看客……
在美食和酒精的挑動下,大家終於活躍了起來,每個人開心地吃著喝著聊著笑著,唯獨姍姍一人默默地跪坐在一邊,沒人搭理她。
就當我失望地以為今晚變成了單純的聚餐時,喝得醉醺醺的劉莉壞壞地瞟了一眼我的母狗,對身旁的凌菲說:“誒,姐……你上次不說是玩的很開心嗎?說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啊。”凌菲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畢竟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個女人,能用自己的鞋跟把別人的處女之身奪走的。“還好啦,感覺就像捅破一層紙一樣。不過插到裡面去的時候還是蠻緊的,嘻嘻。”
劉莉哈哈大笑起來,劉莉一邊笑著一邊嘴裡斷斷續續地說:“姐,你好壞啊……一點都沒給人家留呢。”
姍姍聽到一個小姐和一個職業小三有說有笑談論給自己破瓜的經歷,眼淚噙在眼眶裡打轉,臉上的發燙得估計都可以烤雞蛋了。可是說到底,誰要她一開始巴巴地要當我的母狗呢,既然是狗,就沒有自尊可言,羞恥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在她的字典裡。我放下手中的餐碟,對劉莉說:“沒留就沒留唄,反正留下來也是要給公狗用的,更何況還是出錢買的,能讓高太太開心,也算母狗做了一件好事。”
凌菲聽到我這個飼主也無所謂了,就放得更開了。“以後不要叫我高太太了,讓我想起那個噁心的老男人。還有,這是真的嗎?這個班花有這種愛好啊。正好我家的Cici最近發情了呢,下次把它牽過來,讓它們交配吧。”
“沒問題。”我爽快地回答道。而坐在旁邊的母狗已經開始小聲地抽泣著。
畢竟自己從小就在一個環境良好的家庭中成長,有父母疼愛,可以上重點學校接受良好的教育,和這些小姐的出身可謂是有天壤之別。人家都是在社會底層求生存的,多少都有過不堪的過去,即使現在仍然無法完全抽身,陷在現實的泥沼裡摸爬滾打著。但是,今天這些差異完全倒轉過來,平日在校園裡贏得無數喝彩的女生卻淪為小姐們的玩弄物件,還要給她們的寵物當洩慾玩偶。
凌菲又接著說:“那好,改天開個房間,大家都去欣賞一下人獸大戰,好不好啊。”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自己頭上肯定是一場災難,但是一旦輪到別人,這些女人的興趣就被挑動起來了, 紛紛響應著說好。
“今後的事今後說,今晚我們該怎么懲罰這個違反倫理的賤女人啊?”凌菲成了這場遊戲的主宰,向大家徵集處理母狗的建議。反正我也不介意在正常生活的範圍外給母狗再添幾個主人,我就示意王蕊不要出聲,坐等著看好戲。
那個做在我對面的娃娃臉女孩,就是雙胞胎的妹妹貓貓,撒嬌著說道:“菲姐,光看那個影片感覺不好玩啊,你給我們現場再演示一遍嘛,正好把你改造過得鞋子拿出來秀秀啊。”
“對啦,你不這么說我都忘記了。”凌菲說完,把腳上的鞋子脫在手裡,光著雙腳走到我和王蕊的面前坐了下來,拿著鞋子對我們說:“你們看看,這就是那天的兇器哦。”
一雙暗金色的高跟鞋,雖然牌子和樣式都很好,但是也沒什么特別之處啊。倒是王蕊先發現了玄機,她驚訝地說道:“在鞋子裡面有印字呢。”凌菲眉飛色舞地說:“這是我特意找工匠印上去的,永遠不會到色的呢。”
我往鞋子裡仔細看了看,發現裡面印有一小張姍姍的照片,還在旁邊寫著她的個人資訊等等。“我要把這個賤人踩在腳底下,讓他永世不得翻身。誰讓她平時看不起我呢。”看來凌菲是完全把母狗當成了在商場和網路上侮辱她的人,這種女人的妒忌和怒火再找到發洩出口的時候是十分可怕的,可憐的母狗,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要來替人受罪。
凌菲高傲地拿著她的鞋子,對著姍姍說:“來吧,賤人。把衣服脫了,這裡面可沒有攝像頭。”
誰知道姍姍用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著凌菲,手臂一揮,把鞋子從凌菲的手中打飛了,大聲地罵道:“我才不要和你這種女人在一個房間裡坐著呢。”
說完起身就想往門外走。這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啊,還當眾丟我面子。我右腳一伸就把她絆倒在地,凌菲也馬上回過神來,一腳飛踩在想翻身的母狗身上,緊接著坐在母狗的背部,用力地按她的頭往地上磕。
雖然地上鋪了榻榻米,可是沒磕幾下地上就已經有了血跡,頭髮也被扯下來一大把。“什么叫這種女人啊……啊?你個賤貨,老孃玩你是看得起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以為你還是清純學生妹啊,臭女表子。”
姍姍完全受不了這種打擊,哭著求饒了起來。凌菲餘火未消,把母狗翻了個面,甩了她十幾個個耳光,才善罷甘休。母狗已經被征服了,臉上沒有一點兒忤逆,額頭上的傷口往外溢著血,淚水和鼻涕流的一臉都是,完全沒了剛才的怒氣。
凌菲看到母狗的氣勢被自己壓了下去,對姍姍命令道:“把衣服都脫了,反正大家都看過你的破處影片了,就別磨磨蹭蹭的啊。”姍姍只好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只剩下脖子上還繫著狗鏈的項圈,像一隻人形犬一樣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這還差不多,你剛剛說的‘那種女人’是什么意思呢?”凌菲還抓著小辮子不放。
姍姍唯唯諾諾的不敢出聲,生怕再被教訓。
凌菲不滿地催道:“快說啊,只要肯說,老孃就不抽你。”
“小……小三。”
凌菲目光又變得兇殘起來,姍姍膽怯的低著頭,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懲罰。凌菲在快要爆發的時候收住了,不冷不熱的自嘲道:“唉,我就是個小三啊,你說的沒錯。不過,你遠遠比我下賤的多,是不是啊。”
凌菲直直的盯著姍姍的眼睛說。姍姍被對方的氣勢逼得無奈地點了點頭,坐在地上慢慢地分開了雙腿。
“好了,今天我沒帶套套,只能委屈一下鞋子了。”凌菲說完,用手指勾著一隻高跟鞋坐在姍姍的面前,開始用影片裡同樣的招數挑逗著陰戶上的小肉芽,一邊做著手上的事兒,還一邊解說著:“先這樣撥弄一下,讓這個騷屄裡的水流出來一點兒,這樣鞋子就容易進去了。你們看,現在就出水了呢。真不愧是個賤女表子。”
每一個女人都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幅另類的春宮圖,這也讓凌菲體驗到了一種快感,她接著說:“吶~~現在這樣就差不多了,鞋跟就可以很容易的進去了。”說完用鞋跟撥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水汪汪的肉屄,又接著對我們說:“現在就把鞋跟用力地插進去。”說著手上一用力,整隻鞋跟就進入了陰道里面。
姍姍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女人最柔軟的部位被堅硬的鞋跟粗暴的蹂躪著,想想都覺著疼。可是凌菲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在裡面攪動著抽插著,還得寸進尺的說:“哎呀,真不好意思,妹妹你怎么在被小三拿鞋跟操呢?你好變太啊。”
姍姍微張著嘴吃痛地申吟,額頭上除了血跡,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也紛紛冒了出來,可見這是有多么的痛苦。作俑者貓貓躲在凌菲身後,甜甜的笑著,用手機記錄著著怪誕的一幕。“上次還是帶了套呢,這次可是無套的吶。”凌菲抽出鞋子,鞋跟上原本的顏色露了出來,之前灰黃色的汙垢全部留在了姍姍的陰道里。一直沒有說過話的亞婻此時厭惡地說道:“真他媽噁心,也不知道會不會的婦科病啊。”
凌菲無所謂地說道:“得就得,反正我出錢就是了。再怎么說也是和我的鞋子做出來的嘛。我也要負點責任啊。”這時姍姍居然還略帶感激的點了點頭。凌菲鄙夷地瞪了她一眼,有點惋惜地說:“要是能看看現在這個賤逼裡面是什么樣子就好了。”
我想到今天王蕊買的擴陰器放在寢室的床上了,出門前裝包裡就好了。結果亞婻從她包包裡拿出一個形狀差不多的東西,只不過是透明的塑膠做的。“本來我以為小妹妹是為了生計迫不得已,原來真的是自己作踐啊。老孃之前剛剛調教了一個賤男人,現在包裡還有一些存貨,拿去用吧。”
凌菲開心地接過擴陰器,招呼著小雨和貓貓一人抓著姍姍的一條大腿,把她的下半身倒立了起來。陰部經過先前的活塞運動,變得骯髒不堪。凌菲沒有過多遲疑,把擴陰器調到最小的口徑,插進了姍姍的體內,調整了一會兒後,又把旋鈕調大,可惜的是這個東西沒有寢室裡的那個正規,只能擴開一點點,但是也足以看清這隻母狗的膣道了。層層疊疊的肉褶上佈滿了白色的液體,還有一些黑色的顆粒在面混在裡面,一看就知道是淫水和汙物的混合。陰道的盡頭是緊閉著的子宮頸……
“哈哈哈,原來這裡面是這樣的啊。被我鞋跟弄出了好多水呢,真是個騷逼。”凌菲不忘侮辱這個陰道的主人。
姍姍被迫在眾多陌生人面敞開私處,被其他人仔細的研究著自己的生理構造,還被人用手機拍攝下來,拿回去和自己的男友或者閨蜜分享。即使大家都是女人,姍姍也快要被羞瘋了,但是又不敢違抗命令,只能以這種屈辱的姿勢繼續展示自己的身體。
可能是因為喝了太多酒水的原因,膀胱傳來了陣陣便意,我便打斷她們的解剖研究,對凌菲說道:“想不想知道這個母狗的其他功能啊。”
大家估計也都看膩了,正好需要新的刺激,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我站起身,脫掉外套褲子,只穿著一件藍色的內內站在母狗身旁……
脫了褲子站著還怪不好意思的呢,要不是喝得頭髮昏,我才不會一時衝動,脫了褲子當眾使用母狗呢。真不知道趴在地上的姍姍現在是怎么想的,私處被人造機械撐開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更何況還被一群基本算得上同齡的女孩當做飯後玩物,被人指手畫腳研究了小半天的生理結構。
飯局上的女人大多數都做過兼職女王,基本上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這裡很多女人在KTV裡面調教的女m都是收費性質的,不會接受這種重口味的調教,今天是她們第一次看到現實中的女性人廁,而且還是一個姿色不比她們差的女學生,所以目不轉睛期待地看著。
“給你們看看我和王蕊的移動便器。”我緩緩的蹲在母狗的臉上,用手指拉開內褲的一側,醞釀著尿意。母狗乖巧地張開了她的小嘴,暖暖的氣流噴在我的下體上,讓人感覺一陣酥麻。
被當眾展示自己的便器身份,姍姍一對的耳朵都因為羞澀而發紅,美目緊閉,向上翻卷的睫毛微微顫抖。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那是被我間接所害,可是現在依舊乖乖地履行著自己身為母狗的職責,這是有多么順服啊。一陣征服的快感湧上心頭,沒有多想,放鬆膀胱把自己體內積蓄的尿液澆灌進姍姍的嘴裡。先前喝了很多酒水,尿尿自然很長,而母狗長期的訓練成果也不是白瞎的,出色的完成了人肉尿壺的任務。大家鬨笑了起來。
“喝的好乾淨呀,比那些男奴還要厲害。”“就是就是,還比馬桶省水呢。”那些沒享受過真正意義上女奴服務的女人一個個興奮地討論起來。亞婻依舊鄙夷的看著我的母狗說:“這個人肉馬桶不錯,我能用用嗎?”
“當然不可以,這是我和李歡歡的私人馬桶。”一直在看戲的王蕊突然插嘴說道。亞婻不滿地看著她,估計在想剛剛凌菲對母狗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都不加阻攔,現在跑出來礙什么事啊。不過,一副調皮的神情浮現在王蕊臉上,她接著說:“但是姍姍是可以做兼職公廁的哦,市場價,五毛錢一次。”大家聽到王蕊的建議,哈哈大笑起來。趴在地上的母狗用眼神可憐巴巴地央求王蕊,可以這怎么會有用呢。
亞婻笑嘻嘻地往母狗的餐具裡面拋了一個五毛錢的硬幣,就把自己的漆皮短褲脫了下來,照葫蘆畫瓢的蹲在母狗臉上。不屑地說道:“小妹妹,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可是你實在是太下賤了,根本不配做人。”
畢竟是從農村出來的,從小可能幹多了農活,踩在母狗頭部兩側的雙腳黝黑黝黑的,而且還有不少老繭,和姍姍俊俏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陰道零亂的下陰也一樣黑乎乎的,看樣子入行已久,飽經蒼霜了。在她胯下的姍姍還是無奈的張開了嘴巴,默默地等待即將到來的羞辱。
亞婻嬌柔地扭動著她豐滿的臀部,眼神中充滿著玩弄的意味,故意遲遲不放出尿液。姍姍也只能張著嘴空等著,頭部不斷調整著方向以保證準確的接到人家的排洩物。
等亞婻奚落夠了後,就將一股鮮黃色的尿液送進了母狗的口腔。從姍姍的皺緊的眉頭可以看出她極其的厭惡。亞婻一邊排洩一邊奚落道:“怎么了?嫌老孃的尿騷?你可是收了錢給我做廁所的。臭馬桶。”說完憤憤地又擠出了幾股小小的水流,射進了母狗張開的嘴裡。劉莉在一旁早就看得眼饞了,催促著還在觀察母狗吞嚥的亞婻:“這么極品的馬桶,別一個人佔著。我快憋死了,快點上邊啦。”
說完就把準早已備好的零錢扔進碗裡,還不忘挑逗著已經生不如死的母狗“今天心情好,給你一元錢就不用找了哈。”直接撩起裙子,兩腳分開把內褲脫到膝蓋的位置,也對著姍姍的嘴裡狠狠的尿了一大泡。連喝三人份的小便,母狗胃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吞嚥速度明顯變慢,可是劉莉毫不憐惜地保持著正常的速度。是啊,誰會在公廁方便的時候,還會考慮下水道會不會堵塞呢?反正是公用的,就算用壞了也對自己沒有影響。劉莉結束了排洩,摸了摸已經不再發脹的小肚子,心滿意足地對著胯下的女孩笑了笑。
這時那個雙胞胎的妹妹,叫貓貓的小姐,又端著一隻彩繪陶瓷雙耳碗坐在姍姍頭邊,碗裡毫無疑問裝著滿滿的“鮮湯”,貓貓還是柔柔地說道:“我不好意思對著你拉,這是我和我姐姐兩個人的,喝吧,還是溫的呢。”姍姍卑微的看著面前這位相貌和大學生毫無二致的女孩,在後者期待的眼神中,再一次的往胃裡裝了一份姐妹花的混合尿尿……
姍姍的消化系統明顯被其他同性的尿液完全佔據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的向外鼓著。凌菲故作誇張的說:“賤人真是海量啊,這么多都能喝下去,以後乾脆做專職公廁好了。”凌菲根本不想給姍姍喘息的時間,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母狗繼續蠻橫地說道:“我這還有一份兒呢。”姍姍聽到後艱難的從地上跪起來,可憐兮兮地向這個用鞋跟玷汙她的女人求饒:“菲姐,母狗實在喝不下了。求求你了……”
凌菲怎么會心慈手軟呢,壞壞的說:“不喝可不行哦,不過,我不佔用你肚子的空間,放心好了。”說著拿起一個空了的酒壺,對著裡面解決了生理需要,接著從亞婻的那堆器械中拿出一支10毫升注射器,從壺裡慢慢抽了一整管淡黃色的小便。學著醫生那樣從針頭射了一點尿水出來,冷冷地說:“既然你肚子裝不下了,就給你兩個其他的選擇。第一,用你的騷屄給我裝,當然我會把針頭拔下來的;第二個嘛……給你來個靜脈注射咯。哈哈……自己選吧。”
姍姍膽怯地望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針尖,用蚊子般的聲音說:“第……第一種吧。”
“哈哈哈……”凌菲聽後得意的笑了起來“好,今天就讓你的下面做一次便器。”說完,扭下針筒前面的尖針,一腳踩在姍姍大腿上,命令道:“還不把腿分開啊,要等老孃親自動手嗎?”被迫無奈,姍姍再次露出了自己的私處。看到母狗自己張開了雙腿,凌菲笑得花枝亂顫,原來姍姍的下體竟然還插著那個擴張器。“哈哈哈,這下合不攏了。”
的確,即使凌菲取下了器械,姍姍地膣道也還是誇張的張開成一個小洞,一下子竟難以復原。“哼!你不是嫌棄我們是做雞的嗎?你怎么比我們還松啊?”在一邊嗤之以鼻的亞婻早已一臉幸災樂禍。壓根就沒有一次正常性交經歷的姍姍,卻被一群小姐把下體弄成這幅德行,以後帶著鬆垮垮的身體還怎么找男友啊。凌菲對著一臉苦相的母狗說:“哎呀,看在今天玩的還算開心的份上,等到有人要你這個賤貨的時候,我帶你去修補一下你的狗洞吧。”
母狗驚訝地看著凌菲,這個對她百般刁難的女人不可能會突然這么好心,肯定另有圖謀,所以姍姍反而更加緊張了。“但是,以後只要我想玩你的臭逼,無論如何,你都要讓我盡興哦。”我覺得凌菲要是能長期和我們在一起玩弄母狗,說不定還能撈到不少物質上的好處,我直接吩咐姍姍答應了這個屈辱的條款。
母狗一點頭,凌菲就叫我和王蕊一人抓住一隻姍姍的腳,把她像掛臘肉一倒吊起來,她自己則拿著那個針筒壞笑地看著已經被徹底馴服的獵物。
“我要射進去咯。”凌菲把注射器的一半插進了姍姍下體,粉嫩的陰肉包裹著裝有黃色汙液的針筒,顯得格外的不協調,原本是用來生育新生命的通道,卻即將被其他女人的尿液所玷汙,大家都興奮地紅著臉看著這個清純女生的身體被無情的破壞。
凌菲纖細的手指慢慢推動著注射器的推杆,源源不斷的尿液正被打進姍姍的私密空間裡,姍姍哼哼唧唧的輕微顫抖著,但是倒掛的姿勢還是保證了尿液不會倒流出來。當注射器完成了使命被拔出時,也沒有尿水從陰道口流出。透過尚未閉緊的穴口,還可以看見一小塊黃濁的液麵。
凌菲眉飛色舞的把地上大家用過的廁紙團成幾個小團,塞進姍姍地陰,滿意地拍了拍手。“嗯,這才是好廁所。”可是在一旁的亞婻說道:“還是不行,這個馬桶下面是漏的。這樣怎么走出去啊。”果然,剛剛塞進去的廁紙已經被膣道里的尿液泡得有點兒發黃了,現在站起來的話肯定會流出來的。
亞婻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菲姐,我們把這個騷xue封起來吧。讓這個賤人的身體好好記住你的味道。”
凌菲聽到這個建議高興的拍手稱讚:“好啊,怎么弄,用膠布嗎?”“不對,先用那個。”亞婻的手指指向了一根紅色的蠟燭。“用蠟燭和這個賤貨身體裡的廁紙結合做一個防水的馬桶塞,然後再到外面用膠布封起來這樣就不用擔心漏水的問題了。”
“哈哈哈哈,好辦法,讓我的小便好好的清洗一下這個下賤的臭xue。”凌菲十分受用的說道。亞婻也立即行動了起來,點燃蠟燭,站在被抓起雙腿倒吊著的姍姍面前,一滴滴地將蠟油滴在柔弱的私處上。
我和王蕊因為臂力不支的原因和小雨和貓貓這對姐妹換了把手,專心地站在旁邊看母狗被一群瘋狂的女人封起自己的生殖器官。蠟油一滴滴地和姍姍的私處結合了起來,塞在裡面的廁紙很好地起到了穩定的作用。但即使是低溫蠟燭,蠟油的高溫早就讓姍姍開始疼的翻白眼了,為了不讓飯店的人察覺這羞恥的一幕,母狗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忍耐這個酷刑。大家一致決定,讓這些尿液儲存在母狗體內一個晚上,以洗滌她下賤的靈魂,所以就連尿道口也封上了,讓其不能透過膀胱排出胃裡的聖水。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姍姍的陰部被滿滿地淋上了鮮紅色的蠟油,貼上了滑稽的黑色膠帶,身體深處,凌菲的尿液正在侵蝕著她作為女人最寶貴的地方……
飯後,大家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飯館。
初秋的夜晚讓人身心愉悅。在和劉莉她們分別之後,我和王蕊帶著母狗步行回學校。姍姍一個人艱難的挪步跟在我後面,身上的衣服儘管有些發皺,頭髮也有些凌亂,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像模像樣的,路上一些男生看見了她還會頻頻投來傾慕的目光。誰會知道她動人的外表下掩蓋著怎樣的汙穢。
天氣有些涼了,我加快了腳步,不知道這隻母狗能不能挺得過即將到來的寒冬呢。
正文結束了,看到自己的老婆居然在小姐的胯下給人家接尿,不爭氣的下體又有了反應。令我陶醉萬分的櫻唇,只是別人的馬桶的一部分而已,而讓我難以自禁的秘源,也被人家的尿液醃製了整整一個晚上,就連培育寶寶的子宮也多少被腥臊的氣味沾染了吧。真是不敢想象那該是多么不堪的場景。但是接下來的照片直接向我展示了這一切。
第一張是姍姍躺在榻榻米上的照片,很明顯是被灌了許多排洩物之後的景象,臉上能看到些許的水跡,腹部確實有一些外鼓,但是身上一些紅色線條引起了我的注意,放大圖片之後,發現那根本不是什么線條,而是幾個用紅色簽字筆留下的簽名。在姍姍腹部的皮膚上寫著四個女孩的名字,分別是:小雨,貓貓,劉莉,還有亞婻,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人體便器使用者感覺良好,吞嚥速度令人滿意,是個環保的好馬桶。再往下看,在陰部上方的三角形的皮膚上寫著:凌菲專用尿壺兼廁紙簍。看樣子她們已經把姍姍的身體分割成了便器的組合體,就連喉嚨上都寫著“下水道”三個小字。
第二張是一張特寫,毫無疑問是姍姍的陰部,但是原先紅嫩的陰肉變得有些發白,而且陰道口周圍還有一些沒有清理乾淨的紅蠟,慘不忍睹啊。旁邊的文字批註著:被泡了12個小時喲,好騷臭的肉洞。尿液裡的鹽鹼成分已經把原先的皮膚表層破壞了吧,這不就是婦科病嗎。只不過不是濫交得來的,而是被其他女性的尿液所賜,何等的悲哀啊 ,但又充斥著一絲淫邪的氣息。
我看了看錶,現在時間還早,而文件只剩下最後一段了,應該馬上就要完了吧,我就接著往下繼續看這份令我難以自拔的“養成日記”。
母狗涅槃
總算熬到大四了,學校裡基本沒課,管制也自由一些了。當然,這一學期,我的生活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不僅帶著我的專屬人畜從寢室裡搬出來,而且,我的室友兼閨蜜王蕊,因為在校成績優秀被保送一個外地的F大的研究生。這個學期剛一開始就離開了這個城市估計要到碩士畢業才能回來了。不過,正所謂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也希望她能在別的地方找到更好的歸宿。
我和母狗現在住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出租屋裡,就是學校後面的巷子裡常年供給學生出租用的那種一間間連在一起的房子,只要爬過一個小樓梯就能回到學校。這主要是因為王蕊一走寢室只剩下那個土氣又沒有修養的劉敏,看著都礙眼。還有就是,母狗在凌菲她們面前表現良好,所以我手頭基本上從來不缺少money。雖說是出租屋,但是環境要比寢室好多了,一個臥室一個小客廳還有獨立衛生間,洗澡休息都很方便,發揮想象力開發母狗就更加可以肆無忌憚了。
就像現在,姍姍正在我的命令下,正對著電腦攝像頭賣弄風騷,纖細的腰身下面的絲襪被人為地撕開,下身失去了遮羞物的庇護完整地出現在影片中。母狗滿臉潮紅呼吸急促,一手遮著摳鼻掩蓋著嬌喘的氣息和自己的身份,另一隻手的手指還不忘快速地撥弄著下體,影片另一端是一個有點賊眉鼠目的普通中學生模樣的男生,右手用力握著肉棒上下套弄著,透過麥克向姍姍傳遞著下流的指令和喘息聲。這男孩長相普通,估計在校也不是那種得到老師的青睞和同學的關注的一類,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會有一個陌生的美女姐姐在qq上加他好友,並且和他做這么“親密的”聊天。
這只不過是我一時想出的一個惡作劇而已,我讓姍姍用兩天的時間在qq勾搭上一個本地的男生並且自慰給他看,如果辦不到的話就拋棄她。果然,她犯起賤真的是誰也比不了啊,冒著被人認出的風險,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在網上釣到了一個估計最多隻有大三的男孩,並且還是第一次在男性的眼前暴露自己的胴體,看來我的話對於她來說是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這條母狗已經完全成熟,羞恥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個陌生的字眼。
沒過一會兒,姍姍一聲嬌喘,一股溪流從身體深處迸發了出來,噴灑在電腦桌下,電腦音箱裡也同時傳出了那個男生滿足的聲音,還無恥地說著:下次還想和姐姐聊天哦。
“真是條騷母狗,人家小孩才剛剛發育好你就勾搭,要不要臉啊,居然還高潮了。”我不齒地奚落道。
姍姍還在不倫的高潮中享受著餘韻,喘著氣說:“母狗就是個騷貨,求……求主人再讓母狗出來一次吧。”
“哼~要高潮啊,找你的老公去唄,你不是剛剛在影片裡叫人家老公嗎,嘻嘻。”
“不要這樣啊……主人您忘了嗎?您的……那個……腳才是我的老公啊。你都答應了的,不要拋棄我,嗚嗚嗚……”
“呸,我的腳才不會要你這個不要臉的妻子呢,上次被人用尿泡了一晚上,現在又和中學生鍮情,真是飢渴啊~~我可滿足不了,把你休了得了。除非……”又一個好點子突然冒了出來,我決定在這場遊戲裡面玩得更加瘋狂,要主宰更多……
姍姍知道我是在故意為難她,就急促的說道:“不管主人佈置什么任務,我都會完成的。讓我高潮吧!主人~~”
“嘻嘻,你知道嗎?主人每天都玩你一條狗都有點膩了呢~~剛剛和你聊天的那個小男生好像很喜歡你嘛~~看他挺老實的,不如你去把他弄過來當主人的第二條狗怎么樣?正好是一條公狗一條母狗的配對,也好給你做個伴嘛。”
姍姍聽後頓時緊張了起來,一副既害怕又無奈的樣子。但是脆弱的意志在受虐的快感面前再次崩潰,答應了我的要求,並且我也賞賜了她用我的拖鞋達到了高潮,還替他做好了一套引誘的方案。話說回來,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令我興奮的事情了呢。就算上次我讓她在學校的小樹林裡用乳房為凌菲她們輪番清理剛剛大便後的肛門時,也沒有像今天這么刺激,她那殘敗不堪的意識裡還會有一絲道德感存在嗎?對於她來說越痛苦越艱難的事情,不就是我希望達到的目的嘛~~無論如何,這都是一項有趣的任務呢……
版主評定:好評,獲得5個金幣獎勵(理由:獎勵)天之後,在一間賓館的包房內正上演著一出另類的戲碼。一名相貌甜美的女大學生衣衫不整的和一個上身赤裸的男孩擁吻在一起,雙方都瘋狂的從對方身上索取著異性的荷爾蒙氣息,而這名男生不知道的是,在包間的一個角落裡,放著一臺早已開好的錄影機。
沒錯,這個在床上撩撥情慾和的淫蕩女人,就是我的小母狗。我在門外稍等了一會兒,聽到裡面的動靜時,推開虛掩的房門,徑直的踱步走到他們纏綿的床前,壞笑地看著他們。男孩似乎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從激情中清醒過來,滿臉疑問地看著我。
“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敢學大人出來嫖娼啊。”我邊說便從一個對著床頭的皮包裡面取出一臺dv,在手上晃了晃。“是不是要拿去給你的父母分享一下,他們的好兒子在幹什么?”
和我猜想的一樣,這個幼稚的男生先是瞠目結舌的看著一臉羞愧的姍姍,又膽怯的看著我手裡還亮著錄影燈的dv,慌亂的拿起自己的衣服擋著身體,縮在床的一角不敢出聲。
“哼哼,不繼續了嗎?那好吧,我要問你一些問題哦~~母狗,你沒看到我一直站著嗎,還不趕快死下來。”我對著這場鬧劇的主角一聲嬌喝,姍姍就從床上爬了下了,按照往日訓練的動作,迅速地雙手兩膝撐在地上,腰部收穩,一個標準的肉凳就形成了。我輕鬆地坐在上面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審訊面前的這個還剛成年的可憐蟲。
為了今天能夠順利的把我的二號狗奴收下。我特意穿了一襲黑色的蜂腰裙,雙腿則是經典的黑絲裝扮,把我自認為女人的兩處最性感的腰部和雙腿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腳上掛著一雙百搭的淺銀色高跟涼拖隨著翹起的右腳晃晃悠悠地蕩著,嘴唇和眼部都被妖媚的彩妝修飾著。我看著眼前的獵物,冷冷的說道:“放鬆點,沒人會吃了你。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現在上初中了吧?”
男生細小的眼睛驚奇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怯懦的回到:“劉……劉沂南。在第三中學念大二。”
“哼~~家住哪?”
“我家不是本市的。”
“那你住在哪啊?最好不要騙我,你知道我手頭上可是有證據的哦。”
劉沂南急忙解釋道:“我爸媽不在市裡工作,他們每個月回來看我一次,我住在爺爺家裡,就在XXX街XX小區裡……”
“好吧,別那么激動嘛~~你知道我屁股下面坐著的是什么嗎?”
“你剛剛不是說她……她是妓……妓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