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揹著我找主 第四章 母狗再進化(一)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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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後忍俊不禁的捏了捏姍姍的臉蛋,說:“聽到沒有,這個小弟弟說你是妓女耶~~”
母狗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但我知道那不是憤怒,而是被當眾羞怒產生的不可抑制的快感。估計她的下身又溼得一塌糊塗了吧。真是無藥可救呢。
我繼續對這個已經上鉤的男生說道:“她才不是妓女呢,它是一條我腳下的母狗喲。”
男孩明顯愣住了,支支吾吾的說:“這明明是個姐姐啊。”
“哼,蠢貨~她當然不是一條真的狗,但是很多狗會做的事情他也會做啊。事實上,我想讓她變成什么她就是什么,你看現在她像不像一把座椅?”
劉沂南緩緩地點了點頭,仍是一臉的疑問和畏懼。
“這就對了,她是心甘情願做我的母狗的。現在你也要一樣,做我的一條公狗。嘻嘻。”我語氣一橫,死死的盯著他的雙眼。
男孩一聽嚇得哭了出來,語無倫次的說道:“我還……還……要上學啊。而且,我每晚都要回家的。我不能……做狗啊。”
“沒關係,又沒人要你每天都來。你繼續上你的學,回你的家。但是每天放學後都要來我住的地方呆上半個小時。如果雙休有時間的話也要來。”
“可……可是……”
我不耐煩的打斷了男孩的猶豫,不滿的說:“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來,不過不知道你爺爺奶奶的心臟受得了這個錄影的刺激不?”
男孩低頭又哭了起來。
“唉……別哭了,煩死了。你過來做狗的話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哦,我可以幫你輔導功課,而且,還有你想要的……”我一邊說一邊把姍姍地領口拉開,讓那一條迷死無數男生的肉溝展現在他的眼前。
男孩立馬停止了哭泣,一雙不老實的雙眼偷偷地瞟著姍姍的領口風光。甚至連褲襠都支起了一個小小的鼓包。
我知道該收網了,故意翹著二郎腿放在他的大腿上摩擦著,誘惑地輕聲說:“想好了沒,做我的狗吧?”
劉沂南的喉結吞嚥了幾下,紅臉著點了點頭。我內心一陣狂喜,屬於我的第二條狗到手了。我站起了身,把母狗的內褲褪了下來,扔在劉沂南的臉上,高傲地命令道:“以後你和這條母狗一樣,要叫我主人。這是我穿了兩天的內褲,而且你的母狗姐姐也穿了一天,現在給你留做紀念,晚上好好的在被窩裡享用吧。現在先帶你去我住地的方認認路,再讓這條母狗送你回家,核實一下你的身份,今天就算完了,怎么樣?”
這個男孩興奮難耐地捧著那條髒兮兮的絲質內褲,小心翼翼地收在上衣的口袋裡。盯著姍姍地美臀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可以摸下母狗姐姐的屁股嗎?”
“哈哈哈哈,母狗姐姐,嗯~~這個稱號不錯的。以後你就這樣叫她,還有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允許說出去,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男孩慎重的點了幾下頭。一副渴望得到我認可的樣子。
原來男人不管老少都有號色的基因啊,自己都陷入了絕境還不忘美色的誘惑。我欣然允許了他的要求,這個時候給點甜頭能讓他更加忠心於我,而且能讓胯下的母狗明確到我的想法和目的,知道我是鐵了心要收這條小畜生,而且它的地位是和她平起平坐。我坐回姍姍的身上,看見這個剛成年的男孩跪在母狗的臀部後側,貪婪地觀察著眼前已經成熟的女性器官。在我的循循善誘下,用稚嫩的手指分開了膣道的花瓣,一下下笨拙地玩弄著陰核。我的身體感受到了來自姍姍隱忍的振動,看樣子母狗還是蠻享受這種變太的快感嘛。我制止了男孩的進一步探索,畢竟一次給太多會讓他變得貪得無厭,以後的遊戲也會變得無趣。我讓他們穿好衣物,按照事先的計劃開始了新的人生。
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週末的下午,雙奴伺候的日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舒適地坐在人肉屁墊的腹部上,絲毫不擔心長時間的壓力是否會損壞她的內臟,在此時它們存在的意義和真正沙發的緩衝彈簧毫無二致。同時腳上享受著細心的呵護,一個尚剛成年的男孩蜷縮在茶几狹小的空間裡,充滿稚氣的臉上滿滿的虔誠,用他那有力的小舌頭和牙齒,剔除著我腳上討厭的死皮與汙垢。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後,除了舌頭靈活性比姍姍略差一點之外,其他的方面一點也不差呢,男人的舌頭就是和女的不一樣。想到這男孩是別人父母眼裡的心肝寶貝和未來家中的頂樑柱,我就更加得意,把他人的期望踩在腳下這種感覺是多么美好啊。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肥皂劇,感到小腹湧起一陣陣的酸脹。下午茶已經被身體消化了呢~~用力壓了壓身下的肉墊,嬌聲說了一句:“我要尿尿。”腳上的舌頭突然停了下來,一雙飢渴的眼睛在我腳邊注視著我,我開心地笑著說:“小賤狗,你今天早上來的時候不是給你喝了一瓶洗腳水么,這么貪喝怎么行?也給你的母狗姐姐喝點嘛~~她可是一天都沒喝水了,等著我的尿救命呢。”
男孩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我用腳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髮,神秘地說:“待會走的時候給你玩好東西。”他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眼中又重新充滿了期待。
姍姍在我屁股下面早已張好嘴巴等著了,我之所以喜歡拿姍姍當沙發上的肉墊就是因為方便小解,因為她本來就是平躺著的,只要張開嘴巴,我就能夠蹲在沙發上解決排洩問題,十分的有效率。我翻起家居服的裙子舒暢的完成了小便,用手指你按了按放鬆的小腹肌肉,滿足的坐回內部裝載著我尿液的肉墊上,繼續看我的電視。可是沒過一分鐘,門口就傳出了一陣急匆匆的敲門聲,和一聲熟悉的聲音:“姐,開開門啊。”
難道是她?我帶著疑問快速起身,走到貓眼處一看。果然,這不就是我的小閻王么……我的親妹妹……
我開啟門看見她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手邊還提著兩袋行李,臉上是依舊留著常年無法消除的痘痘,身上還有濃烈的香水味兒。沒錯,真是我的妹妹,李靜。看見我驚訝的樣子,妹妹嬉皮笑臉地眨了眨眼,對我說:“姐姐可算找找你了,你給我說的地址也太隨便了吧,我今年可是和你一塊兒畢業哦,你忘了嗎?”
我突然想起我這個神一樣的妹妹,雖然長得有點抱歉,但是腦子還算好事,家裡從小就注重對她的教育培養,儘管她比我小兩歲,但是她小學連跳三級,儘管讀的是五年的生物藥學專業,也是和我同一年畢業,估計現在已經開始在醫院或製藥公司裡實習了吧。
看見我在發愣,她不滿的抱怨:“哼,姐姐,是不是不希望看到我啊,還是說有好寶貝不想和妹妹分享,嗯?”
我想起之前和她在煲電話粥時聊到收了母狗的事情,知道她的好奇心肯定又氾濫了。就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說:“唉,我可愛的妹妹啊,我又不知道你現在就來了。是不是無路可走了來投奔你姐姐我的吧?”
她果然不開心的吼道:“廢話,學校剛剛讓我們出來實習,就在你學校旁邊的人民醫院,那裡的住宿環境太差了。如果回家的話,爸媽肯定又要嘮嘮叨叨管東管西的,說不定還會逼我去相親,姐姐你捨得么?”
我調侃道:“哈哈哈哈,誰會娶你啊,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哪像一個學醫的人啊,簡直就是獸醫,哈哈。”
妹妹伶牙俐齒地挑釁道:“是啊,哪是每個女人都像你能引起車禍啊,還有室友做狗伺候,生活肯定很美好吧。”說完後還掃視了幾眼我身後的房間。
我看這情況還是接受她吧,要不然指不定給我惹出什么麻煩,幫她提起行李,對她說:“好了,你來住是可以的,但是不可以帶男朋友或者不三不四的人來哦。”
“姐,你要相信我啊。我不會把你的小秘密告訴別人的啦。”說完還在我的後背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知道我以後的日子又要回到和妹妹吵吵鬧鬧的小時候了,而且兩條狗估計也要面臨一場災難。沒想到她真的會回來,早知道就不告訴她那么多了,唉,清靜不下去了……
剛一進門,李靜就像瘋猴一樣,靈活地從我的身邊擠了進去,直接衝到沙發前,對著橫臥在上面當肉墊的姍姍就是一通胡亂的打量。發出一聲感嘆:“哇!比照片上還漂亮呢,姐姐這真的是你的狗嗎?”
我被她說的十分受用,驕傲地說:“當然啦。她以後也是你的啦,怎么樣,姐姐厲害吧。”
妹妹興奮得在屋裡手舞足蹈,看來她十分滿意姍姍的質量呢。
母狗有點不好意思的坐起來,慢慢地跪在我妹妹的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母狗早就聽過您了。我只不過是您姐姐收養的賤狗而已,比不上您萬分之一的美貌呢。”
誰知我妹妹的牛脾氣上來了,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母狗的臉上,不滿的說道:“什么意思?老孃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兒。我最討厭說謊的人啦。你就算長得好看又怎么樣,還不是做了我姐姐的吃屎狗嗎?”
姍姍連忙道歉:“是的,主人,母狗是個撒謊精,對不起。”
“哼~~今天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就原諒你了,還有,以後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公主知道嗎?”
我聽後不禁爆笑了出來,這年紀還在做公主夢。妹妹也不好意思的跑回過來抓著我的手撒嬌道:“我就是喜歡么,不行啊!還有還有,這真的好刺激耶,我可以隨便玩嗎?”
我看著妹妹一臉頑皮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行啊妹妹,你想做什么夢都可以。但是不要把人家玩死了噢~~”
“yes,madam!”說完她又回到還保持著跪姿的母狗身邊,用腳上還沒有換的髒兮兮的運動鞋,挑起母狗微微紅腫的臉蛋端察了一會,狠狠地說道:“長得一副裝清純的樣子,肯定不是什么好貨,我會和姐姐一起好好開發你的,放心好了。”
母狗被嚇得整個身體緊緊地團在一起,茶几下面的生靈也被刺激得發出了一些動靜,當我妹妹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瘦小男生從茶几下鑽了出來,更加興奮的怪叫道:“天啊,姐姐……姐姐這又是什么啊?好惡的裸體。”
我連忙用手堵住我妹那張大功率的嘴巴,告訴她:“就不是一條母狗和一條公狗么,這都看不出來?叫什么叫,你不知道這種房子的隔音很差啊。”
妹妹聽後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又出來了,用肩膀靠著我說:“喂~這個男孩該不會是姐姐你的性玩具吧?”
我生氣地在犯白痴妹妹的腦門敲了一下。“別亂說,你姐姐才不會猥褻幼男呢,是那條母狗引誘過來給她自己作伴的。和我沒關係啊。”我命令那個還傻站著的小公狗跪下來給我妹妹磕頭,以示臣服,並且讓他把李靜旅遊鞋在地板上留下的鞋印舔乾淨然後穿好衣服滾蛋。
妹妹倒是很大度的擺了擺手說:“磕頭就好了,剩下的留給那條母狗去清理吧,你穿好衣服回家去吧,我還要和我姐姐去吃飯呢。”
劉沂南如蒙大赦般迅速地穿好衣服,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都走到門口了,又回頭小心翼翼地和我說:“主人,今天的那個怎么說啊?”
我意識到他說的是今天的“好玩的”,我笑著說:“沒想到記性還挺好的。今天給你來點特別的~我問你,平常是怎么解決生理需要的啊?”
男孩紅著臉說是看AV手淫。我狡黠地看了看母狗,說道:“好吧,小小年紀色心不小。看你最近表現良好,我讓你的母狗姐姐幫你瀉火怎么樣啊?”
我妹妹也開心的附和:“對啊,自己一個人多可憐啊。母狗還不快點幫下人家。”
姍姍為難的爬了過來,抬頭看著比自己小將近十歲的男孩,眼睛瞥向一邊,猶豫不決的拉開的男孩的褲鏈,一根早已勃起的小肉棒就彈了出來,直在她的面前。
我那邪惡的妹妹更是人不依不饒的吐出兩個字:“用嘴。”
母狗不知是興奮還是屈辱的原因渾身顫抖個不停,閉著眼睛把眼前的男根吞入唇中,用自己溫潤的雙唇和舌頭幫面前的男孩解決生理問題。沒過一會兒,男孩也進入了狀態,用雙手控制著姍姍的頭部,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下身上貼。最後緊咬著牙齒,渾身一個激靈,在母狗的嘴巴里面狠狠地釋放了出來。李靜開心地鼓掌慶祝男孩的第一次口交圓滿達成。劉沂南像做了虧心事一般,對母狗說了一聲含含糊糊的對不起,就慌張離開了。我和妹妹看見鼓著腮幫的姍姍,相視一笑,命令她含著口中的東西,同我們一起去樓下吃晚餐。
晚上快凌晨的時候,姍姍盤腿坐在在我們的腳邊,用心的給我和李靜做足底按摩。四年的培養已經讓她深知關於足底的一切,怎么清理腳趾縫中的汙物、哪個地方有穴位、該用多大的力道、什么時候用手按什么時候用嘴舔她都能記住,我需要做的就是享受就好了,通常都是在她的按摩下酣然入睡。李靜畢竟是第一天來,不老實地享受按摩帶來的樂趣,處處捉弄姍姍。一下用腳趾透著衣服夾夾姍姍地乳頭,又是用腳掌扇她的耳光或是玩弄她的舌頭。姍姍知道自己以後要長期和這個小魔頭住在一起,也乖巧的迎合著她的折磨。也許是看到我妹的腳上有一些皮膚比較乾燥,姍姍討好的說:“公主,您的腳有些乾燥呢,我幫你用口水潤潤吧。”
李靜翻過自己的腳掌看了看,說道:“嗯,好像是有一點哦。但是笨母狗,你的口水只是一時的保溼有什么用啊,就知道說廢話。”
姍姍馬上又討巧的說道:’要不然我去買一些潤膚霜來。”
靜兒不屑地說道:“哼~~那些東西我自己會調,不用了。”
姍姍又吃癟了,垂著頭默默的舔著被棉襪悶了一天的臭腳。我妹妹的臉蛋雖然不如我,但是她的腳型卻也很好看,而且上面的皮膚比臉上的好多了,看來骨子裡還是遺傳了一定的優秀基因啊。
妹妹有些倦意地把頭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卻依舊盯著母狗暴露的身體,突然,她壞笑了一聲又嘎然停止了。我奇怪地看著她,不知道她那瘋狂的腦子裡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第二天一早起床時,發現身旁的床位裡已經沒了妹妹的身影,母狗也在外面窸窸窣窣地收拾餐桌。我睡得迷迷糊糊,便喚來客廳裡的母狗伺候我起床,進來的時候卻發現她沒帶胸衣,一雙挺拔的酥胸上被記號筆點了兩個對稱的黑點。我帶著起床氣問她:“奶子上是什么鬼東西,噁心死了。”
姍姍看了看乳暈下方的黑點,迷惑地搖了搖頭,只說是我妹妹臨走時用筆點的,也沒有告訴她原因。我也懶得再問,洗漱完後開始坐在真皮肉墊上寫我的學位論文。
天色很快就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母狗下去今晚的晚飯了,而我的小畜生則在廁所裡清理衛生。妹妹正好開門看見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就問:“狗狗哩?怎么都不在啊?”
“母狗去買菜給你做飯了,小公狗在洗廁所,你今天早上是去實習了嗎?”
靜兒一臉神秘地說:“也算是吧,我可是要研發新的產品哦。你要保密啊。”
我翻開她手裡的黑色塑膠袋,只不過是兩個沒有標誌的注射藥劑,和一個帶有刻度的密封罐而已。我毫無興趣的說:“原來是你專業上要用的啊,我以為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呢。”
靜兒還是神神叨叨地說:“待會你就知道了,這可是給母狗準備的,也和我們自己有關係哦,嘻嘻。”
說曹操曹操到,母狗提著晚餐回來了。看見靜兒拿著針管從藥劑的小瓶子裡抽取藥液,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沿著牆的邊緣往廚房裡走。今兒假裝不高興的樣子說:“喲,躲什么吶,跑去和你的狗老公鍮情啊。”
姍姍想到昨天下午獻出嘴巴給男孩當自慰器的一幕,連忙搖頭否認:“我是去拿餐具,公主殿下。”
“嘻嘻,那不急的啦……現在給我過來,自覺點。”
“好……好吧。”姍姍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靜兒的面前跪了下去,等待著指令。
看見姍姍磨磨唧唧的,靜兒就不耐煩的催促著讓她在地上躺好。粗魯地抓著她的上衣直接掀到胸部的位置,解開最後的一塊遮羞布,看了一下早上做好的標記。又用整個手掌在上面像揉麵粉一樣揉搓著,趁姍姍一不注意,就拿起注射器對著標記刺了進去。姍姍疼的一哆嗦,咬緊牙關看著針管裡不明液體一點點地被注入到自己的乳房當中,她知道自己的反抗無疑會招致更痛苦的後果。隨後的另一個乳房也毫無疑問,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我看見母狗的奶子被注入了兩針液體,好奇地問妹妹:“這是什么東東啊。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靜兒也不避諱母狗的目光直接說道:“哎呀,這是催乳素啦,待會兒這隻母狗會變成一隻小奶牛哦。”
母狗緊張得連尊稱都忘了加,哭聲問道:“我不會死吧。”
妹妹看上去心情不錯,也沒計較那么多規矩,無所謂地說道:“哼,死是不會死,這么一點量頂多就是性激素紊亂,就算有什么問題我也會治好你的,放心吧。”
我無語地看著靜兒,我實在想不出一個有奶水的母狗有什么好的,多髒啊。她卻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又不是閒著沒事故意整她,她自己說要替我們保養玉足的嘛,你說現在外面的潤膚露成分多假啊,我們這兒有真正的乳液,再加上我高超的技術,絕對能調配出純度極高的純正美腳霜哦。”
原來昨晚她詭笑是想到了這么變太的一個點子啊,母狗真是自掘墳墓。不過,聽妹妹說了以後,我心裡也癢癢的,用其他女人的乳液給自己的做足部皮膚的保溼,還真有你的妹妹。吃過晚飯之後,便是地獄一般的榨乳過程,先是我和妹妹輪流用手擠,實在擠出不來之後,讓姍姍緊貼沙發扶手跪了下去,把奶子平放在扶手上,我和妹妹一個人負責一個乳房的取乳工作,用全身的重量施加在單腳上,在姍姍的胸部上來回碾壓,最後死活是吧那個密封罐裝滿了。
耐心的等待了五天後的一個傍晚,靜兒開心的抱著一個紙箱子回來了,裡面放著幾個不起眼的扁平的簡易罐子,裡面是加了其他化學成分調製而成的人乳護膚霜,挑起一點抹在手背上感覺皮膚吸收得特別好,而且很滋潤的感覺,肯能因為含有人體成分原因吧,所以才能這么親和。我看著母狗胸口那一片片的淤青,得意地對妹妹說:“送一瓶給咱們媽媽用,讓她也保養保養,享受一下這個賤貨透支自己身體得來的好東西,哈哈哈哈……”
(母狗養成日記終)
文章到這裡就結束了,而且只有兩張圖片放在最後。第一張是一幅組合圖,圖片的左邊就是一瓶特製的“潤膚乳”,透過瓶子下半部分透明的部分可以看到裝有一些與往常潤膚霜無二的膏體。圖片的右邊則是貼在瓶子正面的標籤,上面寫著幾行小字:
乳液精華霜。
因為成分容易過期,不建議塗抹臉部等嬌嫩的重要皮膚,但可以作為足部產品使用,能長時間的保持滋潤。也可以挑取部分放入洗腳水中,對於美白足部皮膚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保質期:一個月
發明人:李靜
另一張照片則是李靜和李歡歡坐在我老婆和另一個男孩身上的照片,他們手裡拿著的狗鏈分別拴在在慕姍和男孩脖子的狗圈上。可能是因為定時拍照的緣故,照片有點傾斜和模糊。但是還是能看得到歡歡姐妹倆帶著一種征服者的傲慢,表情愉悅,對著鏡頭甜美的笑著。
我不用大腦也知道這兩張圖片背後代表著哪些慕姍不堪的過去,但是毫無緣由從開啟這個文件就伴隨著我的快感麻木了我的神經,我覺得這些都是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一股衝動讓我想置身其中。
整個word文件還剩下最後一小格的長度就結束了,我翻了下去,看到了兩則簡短的說明,全文如下:
母狗的成長摘要
18歲成為母狗,私人痰盂、尿壺、馬桶、人肉傢俱
19歲失去貞操
20歲成為妓女的公共尿壺
21歲成為人肉自慰器,為研發護膚產品自願獻出乳汁
22歲成為妓女們的公用馬桶
23歲成為KTV的出臺女奴(只有過兩次)
母狗便器的使用說明
母狗作為一個常年被人頻繁使用的便器(只為女性提供便器服務),在使用的過程中注意衛生保潔,不要隨意將下體觸碰到她的嘴部或者其他地方,否則容易引發生殖系統的感染。
在便後請督促母狗自行清潔,以方便下次使用或者他人使用。
最後,請勿連續使用母狗的便器功能,以防出現意外情況,以免危及母狗的生命,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就此,整個文件都結束了,我看著不能在向下翻動的滑鼠,心裡空落落的,竟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失望,甚至覺得李歡歡應該把大學畢業後的兩年也寫進日記中…… 這時,慕姍已經走了整整一天了,我的內心雜亂無比,一種變太的衝動讓我重新開始瀏覽文件和之前的影片,同時內心中似乎又有一塊兒還未坍塌的部分,是什么呢?我怎么也說不明白。
正在我迷茫的時候,如同死灰復燃般,那個被我扔在床角的竊聽接受器,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聲響,我連忙將耳朵湊了過去,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做,但凡事不見得都有原因吧,至少我當時是這么想的……
子產品特有的電流聲把我吸引了過去,我豎著耳朵分析傳來的訊號。一開始只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雜音之後,模模糊糊聽到了一個女聲抱怨道:“姐姐,最近母狗變得不聽管教了,是不是她開始後悔了?”這是李靜的聲音,那個非主流一般的女人。經過為數不多的接觸,我也能分辨出來。
“不就是因為那個王峰么,母狗居然喜歡上了那個不洋氣的男人。還未經我們允許懷上了他的種。人家可是有狗崽子在身呢,所以現在有些事情是有點抗拒啦~~”毫無疑問,這次說話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歡歡。
李靜還是一口蠻橫的語氣說:“哼,我才不管那么多呢。誰要她一開始要做我們的母狗,一定要好好的懲罰。等她品嚐完我的晨便,叫個小男奴到我們家來,幹到她流產,王峰一定想不到他的老婆在我們家裡被強制‘人流’了。哈哈哈哈……”
我渾身打了個寒戰。之前在看姍姍被人凌辱的記錄時,我體驗到一種變太的快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是得知慕姍因為我和寶寶違抗她的主人,我知道她是愛著我的,我要阻止即將到來的悲劇,怎么能讓我和姍姍愛情的結晶被無情地褻瀆。
還好之前我那同事和李歡歡談戀愛的時候我也到過她家,現在還記得地址,再加上我心急火燎,所以趕到李歡歡家門口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但是大門緊鎖,這個時候就算我敲門她們也肯定不會開的吧。我全神貫注地匍匐在門上,一邊僥倖地想要透過貓眼觀察一下里面的狀況,一邊心裡盤算著是不是應該直接報警,畢竟保住孩子是大事。正當我萬般無奈時,腦後傳來猛烈的一擊,我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輕聲叫我的名字,那聲音充滿著輕柔、魅惑。
我用力睜開眼睛找尋聲音的來源,一雙妖媚的大眼卻在離我不到兩英寸的地方直勾勾地注視著我,看見我醒了過來,誘人的睫毛上下翻動了一下。眼睛的主人戲謔道:“咦?王哥,你都是結了婚的人啦,怎么還這么色眯眯的盯著人家看啊,真討厭…”
我頓時清醒了過來,眼前這個人正是李歡歡。我努力掙扎想要站起來,卻意識到頭腦無比暈眩,而且腰部和四肢也被皮帶固定住了,我被死死地綁在了一張傾斜的手術床上動纏不得。環顧四周,房間裡僅僅只有一隻瓦數不高的的白熾燈泡懸在天花板上在提供照明,貼著暗紅色牆紙的四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刑具,房間一角還有一隻巨大的狗籠,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模模糊糊地隱沒在陰影中。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房間的功能是什么了。
李歡歡穿著單薄的白色吊帶,頭髮軟軟地垂在肩上,臉上則浮現出一種詭異笑容問:“王哥偷偷摸摸的站在我家門口乾嘛呢?”我清醒過來。這是李歡歡的家,而我是被人擊暈之後綁了起來。我略帶緊張地說:“你們這是人身傷害。慕姍在哪?我要見她!”
“唉……別緊張嘛。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寫的日記,過來和我討論心得的呢。就是放在姍姍電腦,啊!不對,是母~~狗電腦裡的那份噢。”我心裡大驚,這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這些。沒等我想清楚,她接著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著姍姍地電腦幹了什么哦~影片監控可不是白裝的呢。”我頓時蔫在了床上,我萬萬沒想到在自己家裡先被人監控了,還被人看到了齷齪的一幕。真是天大的諷刺。
“王哥真是好興致啊。對了,還有這個也還給你吧。”李歡歡笑嘻嘻地把我放在錢包夾層裡的竊聽器扔在了地上,不屑地說:“你還蠻謹慎的嘛,但是很不幸哦,姍姍的財物一向是我幫忙打理的啊~你白費心思了呢。”看樣子李歡歡和她妹妹在拿著姍姍錢包任意揮霍的時候發現了竊聽器,才故意說那些話把我引來的。這難道是她早就設好了的局……
我無力地說了一句:“我帶慕姍走,其他事情就算扯平了,概不追究。”
李歡歡聽後笑得花枝亂顫,嬌媚之中帶著深深的惡意。“你太天真了吧,這樣就想扯平?姍姍未經允許懷孕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算賬呢~不過還是讓你們兩先見面吧。”說完回頭對著房間的小門喊道:“妹妹,把母狗帶過來,王哥醒了哦。”門那邊傳來一聲愉悅的應答,就見李靜和她姐姐一樣,穿著夏天的睡衣,胯下騎著赤裸的姍姍進到房間裡。看見她那么隨意地騎在姍姍身上,兩隻掛在旁邊穿著拖鞋的腳還故意地一下下輕輕側踢著姍姍微微隆起的腹部。我的心又一次開始變得癢癢的,即使明白這樣的舉動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是多么危險。
姍姍滿臉通紅,不敢和我的目光相對,嘴裡被滿滿地塞著一兩條團在一起的棉襪,也不能和我辯解她現在尷尬的處境,只能低著頭任由李靜牽著在地上爬行。李靜撇開雙腿,從我妻子身上緩緩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開心地說:“王哥,你老婆是一個不錯的代步工具哦,你在床上也喜歡騎吧,嘻嘻。”
“妹妹,怎么不知羞恥呢,都把人家打暈了還再嘻哈。”李歡歡在一旁裝模作樣地呵斥道。李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有什么關係嘛,是他自己鬼鬼祟祟的。姐姐你才是忘說正題了吧。”
李歡歡神秘地笑了一下,慢慢地走到我身邊,右手捏著我的下巴,眼睛像之前那樣死死的盯著我,緩緩地說:“我都忘了呢~小男奴待會兒就要過來了呢。”我想起那篇文件,就是當年的那個中學生么?這時李靜已經把姍姍的雙手反綁到了背後,並把她平放在一張木製的小餐桌上,略微弓起的雙腿被綁在了餐桌的兩角,神秘的三角地正毫無遮掩的敞開著,飽滿的腹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顯得分外吃力。因為位置的關係,我看不太清姍姍的表情,但也可以想象那有多么的淒涼。
“不要對姍姍動手,會出人命的。你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如果到時候出了事情,你們也跑不了的。”我試圖利用她們對錢財的貪婪讓她們改變心意。我感覺即使真的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姍姍很有可能不會出賣自己的主人,也不願意自己的醜事被曝光,現在我只有這樣收買這對姐妹讓她們放手。
“呵呵,我們想要的你都能給么?那么……你也和你老婆一起,伺候我和妹妹一輩子吧。”李歡歡說這句話的時候離我很近,我可以嗅到她身體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服可以看見她乳白色的文胸,可以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慫恿和自信。那陣熟悉的燥熱又湧了上來,沒等我的回答,她又接著說:“如果你答應的話呢,你肯定會付出一些代價,但是我可以保證姍姍肚子裡孩子的安全。當然,也不會妨礙你們繼續做恩愛的夫妻啦。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最好快一點等那個男奴到了,你就沒反悔的機會了哦。”
理智已經不在眷戀我了,下體的腫脹逐漸掌控了大腦,心臟在一下下猛烈的敲擊著敏感的神經。李歡歡讓我反感的甜膩魅音,現在巨蟒一般將我纏繞其中。我瞄了一眼慕姍,她還是乖乖地躺在桌上,我還是看不清她的臉,她的眼睛,也許這樣更好,我還能躲避一些心理上的罪惡感。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在李歡歡的注視下我點了點頭。
“哼,就知道你和你老婆一個德行。我現在放開你,還有一些重要的事項要讓你知道。”李歡歡說道。李靜在一旁也發出了幾聲嘲諷的冷笑。我身上的繩子被一一解開,我順著醫療床的斜坡滾到了地上,剛想起身的時候,頭頂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按住了,上方傳來一聲嬌喝:“不需抬起頭,以後在我和我妹妹面前就保持現在的姿勢。”隨後我感覺背上兩片溫暖的物體壓了上來,扭頭一看,李歡歡掛著征服者的微笑,穿著運動短褲的翹臀緊貼在我背上,修長的雙腿盤繞在我的腰間,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王哥,帶人家到客廳裡去談談吧,往前爬。駕~”李歡歡抓著我的頭髮控制著我的朝向,我一步步艱難地向前爬,膝蓋和雙手在地面上撐得很疼,但是伴隨著背上傳來的肉感和一聲聲清脆的笑聲,感覺這一切痛苦都無所謂了。在那隻嬌小的手掌的指揮下,我爬過一扇門,到了明亮的客廳裡。
從黑暗的地方出來之後感覺彷彿重新回到了真實的世界,夏天毒辣的太陽從視窗射進房間裡,各種物體菱角分明地出現在我眼前。背上的負擔似乎突然之間變得難以承受。我的變化似乎被李歡歡察覺到了,她鬆開攥著我頭髮的手,放下雙腿一邊蹬著地一邊夾著我的身體,讓我爬到沙發前面。
“咿呀~”李歡歡雙手撐著我的頭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到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她的嘴角帶著輕蔑向上提了一個弧度,似乎很認真地說:“王峰,現在客廳裡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我問的每一個問題你都要坦誠地回答。”我就如同當年那個被抓到把柄的小男奴一樣,無奈地匍匐在李歡歡面前。只不過他當年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我快三十歲的大男人,卻也淪落如此……
“啪”我的左臉一陣火辣辣的痛。李歡歡眉眼間露出嗔態,手裡拿著一支剛從腳上脫下的粉色塑膠拖鞋。“在想什么吶?”
被打的臉麻麻的,熱熱的,在短暫的疼痛之後竟有一種怪異的舒適感。我垂下頭說:“沒有,你想談什么?”
“哼~這還差不多。我問你,你知道你老婆剛剛做了什么嘛?”李歡歡左右晃動著那隻距離我鼻尖不到五釐米的裸足,調笑著問道。
我失神地看著那隻美腳,失去了拖鞋的遮蔽它顯得更加誘人,雪白細膩的皮膚上還留有拖鞋的印跡。精巧的腳趾乖乖地併攏在一起,既不失骨感,也顯得圓潤可愛。腳掌透著淡淡的血色,昭顯年輕健康的氣息。這就是我妻子服侍過六年多的玉足啊,它被姍姍用粉舌細心地舔舐清理過無數遍,吸收過姍姍寶貴乳汁的精華營養,在夏季的陽光下如一塊溫玉般晶瑩剔透,直到親眼見過我才徹底瞭解它讓人瘋狂的原因,。
我嚥了咽口水艱難地說:“我……我知道”
“我才不信哩,你說說看啊。”李歡歡繼續晃動著腳丫,只不過離我更近了。
“姍…姍吃了您妹妹的大便。”我在不知不覺中對李歡歡用了敬語。
“是么,哪有人會吃大便的啊。不過我知道有一種動物很喜歡吃哦,就是狗狗,你說對么?”
“是的,是的,只有狗才會吃大便。”那支玉足已經貼在了我的鼻子上,指縫裡淡淡的汗臭味刺激著我的嗅覺和大腦。
“你娶了我的母狗,那你是什么?”李歡歡滿眼的戲謔,調皮地翹了翹前腳掌,整個踩在我的鼻樑上。
“我是您的……公狗。”這句話最終我還是說出口了,頓時覺得身心的負擔全部得到了釋放,下體在墮落的快感中硬得幾乎要把褲子撐破。
“嘻嘻,真乖。”李歡歡安撫般用腳掌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門。接著說:“那么,我要開始告之你一些做狗的事項。還有,以後不許叫我的名字,只能叫我主人,我妹妹也一樣,知道嗎?”
“是的,主人。”我在李歡歡腳下卑微地回應著。
“嗯,先把衣服都脫了,讓主人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只剩下一條內褲,但是無法遮掩裡面已經膨脹許久的分身。
李歡歡看見我不堪的樣子冷冷地嘲諷道:“昨天你對著姍姍電腦手淫的賤樣兒我都看過了,還害羞么?脫了。然後把頭放這,我要洗腳。”說完李歡歡用腳尖點了點她腳下的地板。我當然知道她是要用我的嘴巴替她清理腳部的汙垢,我內心的興奮在李歡歡的注視下脫掉了內褲,JJ失去束縛後立馬彈跳了一下,龜頭都已經憋得呈紫紅色了。我紅著臉扭動身體由跪姿變為睡姿,頭對著沙發仰面躺了下來,臉就放在李歡歡雙腳之間。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雙腳的內側,苗條修長的小腿和一雙帶有鄙視神情的雙眼。
李歡歡紅唇輕啟:“真沒想到又有新的腳盆可以用了,雖然有點醜還是將就一下吧。”她很隨意地用我的臉蹭掉另外一隻腳上的拖鞋,接著腳後跟就踩到了我的額頭上把兩個腳掌覆蓋慢慢地了下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臉頰感受到腳掌上細膩的紋路和溼溼的氣息。我自覺地張開了嘴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住上下的牙齒,以防刮傷那對尤物。
“呵呵,昨天妹妹過生日逛了一天的街,還沒洗過腳呢,現在正好粘得難受。”李歡歡說完就拿起茶几上的一個玻璃杯,往我張開的嘴裡倒了一些涼水,毫不客氣地將左腳的前腳掌整個都塞了進來,腳趾在我口腔上胡亂地攪動著,“你現在技術還不熟練,還不夠格給我舔腳,以後我會慢慢教你,今天就給我當個腳盆就好了。”腳上鹹澀的汗液和粘稠的腳垢混合著我的嘴裡的涼水和唾液流進了喉嚨裡,我就像一個完全沒有意識的物品被她使用著,心裡卻還無比的暗爽。
“真不知道母狗看見你給我做腳盆是什么感受,你們兩個還真般配,哈哈哈哈……”李歡歡無情地嘲笑著我。“好了,把洗腳水都嚥下去,舌頭伸出來。”
李歡歡一邊踩在我舌頭上擦洗腳底板和腳後跟一邊說:“賤狗,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妹妹?要誠實點哦。”
我無法發出聲音,只好點了點頭。
“那可不行,她以後可以你的主人呢,你也要給她做腳盆的。而且,我妹妹雖然長得一般,可是心地善良啊,以前的時候都不忍心餵你的老婆吃便便呢。上次你在樓道里碰見她,還是她第一次給你老婆加餐。為了讓你的姍姍適應,還特意把在裡面加了不少的草莓呢~你以後要尊敬她知道了么?”怪不得那晚沒草莓可吃,原來被李靜拿去做糞便沙拉,在我和姍姍親熱的時候,它們就在姍姍的肚子裡被默默地消化著。
李歡歡終於洗完了左腳,用水沖洗了一下我的口腔,接著開始把右腳放了進來。
“現在我來說一下今後的三點事項,你要一一遵守喲。”李歡歡玩著手機心不在焉地說道。“第一,先給你劃分一下級別。現在我擁有包括你在內的三條狗狗,另外一個你是知道的,他是你老婆第一次的口交物件喔~以後他的地位在你們兩個人之上,因為有你接替他的位置。而且那個小男奴長得越來越帥了,很有潛力。以後就由他傳達我和我妹妹的指令。理解了么?”
我此時的頭顱彷彿裡只裝著李歡歡的美足,腦子已然化為一灘漿糊,失去任何一點是非判斷,只是想著是不是嘴裡的洗腳水可以下嚥了。
看我預設了第一個要求,李歡歡命令我吞下嘴裡渾濁的髒水,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拉了出來,繼續說道:“第二,我和李靜將掌控你和姍姍的所有財務,你們現在住的新房要過戶給我,還有,今後你的工資百分之八十要上交給李靜作為她的零花錢,剩下的你留著用或者孝敬你父母我就不干涉了。主人養你們可是很費心的,你要懂得報恩知道嗎?”平日裡聽到這種話我肯定置為笑談,但是現在即使李歡歡要求我去賣腎來供養她們姐妹我也願意。
李歡歡完成了足部的清潔,在我脫下的襯衣上擦拭了一下留下的水跡,盤腿坐在沙發上,分開小巧的腳趾看了看,不滿地抱怨道:“哎呀,根本沒洗乾淨,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當個腳盆都當不好,你說你能做好什么?”
這說得我羞愧萬分,沒有能為眼前這雙玉足清理乾淨簡直是不可饒恕的過錯。我翻過身從跪在地上,低著頭弱弱地說:“對不起,主人,我太沒用了,我以後會努力為主人服務的。”
“哼!知道就好,看在你今天第一次做腳盆的份上就放過你。不過,接下來的第三點可能會有點苛刻哦,你仔細聽好。我和妹妹將完全決定你和姍姍地生育權。也就是說在姍姍生下這個孩子之後,我和李靜想讓她和誰交配她就得和誰做,想讓她和誰生小寶寶她就得生。說不定還可以讓她偶爾做做代孕。至於你嘛,本來我是打算給你帶貞操帶的,但是我妹妹說主人都有權利給自己的狗做絕孕手術,所以,嘻嘻~我妹妹決定閹掉你,順便研究一下男性的生殖系統,為以後招收更多的狗奴打下基礎。”
我渾身一戰,雖然我已經清楚自己愛上了被羞辱的感覺,也無法逃離李歡歡的掌控,但是要被一個自己曾經十分鄙視的女孩當做試驗品割掉睪丸,永久地失去男性的生殖功能,這是多么屈辱的事情啊,而且自己的妻子還要被當作妓女一樣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甚至去做代孕這么低階的工作。
我內心無比的痛苦,我來這裡的下場就只是這樣而已么。這時,突然感受到裸露的陰莖被一個粗糙的物體摩挲著,我低頭一看,李歡歡穿著拖鞋的雙腳兩兩相對踩在我的龜頭上。本來就已經壓抑很久了,龜頭更加是敏感部位,前端分泌的液體都已經把鞋底給濡溼了,我一時險些沒把持得住差點射了出來。
而李歡歡還在繼續搓動著我的J,帶著撒嬌的語氣對我說:“怎么樣啊,舒服么?你要這樣想嘛~~反正你孩子都有了,我也保證不打掉。而且,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在你做完手術以後賞給你一次Z交哦,估計那個會比鞋底的滋味好許多吧。只要你那個時候還能硬的話,哈哈哈哈哈哈。”
李歡歡放蕩的笑聲衝破了我最後的防線,一道道白濁的精液噴薄而出。李歡歡敏捷地抬起腳擋在我的龜頭前,我全部射在了鞋底上。
“真噁心。”李歡歡厭惡地把那隻鞋底沾滿精液的拖鞋狠狠地在地板上碾動著,似乎想表示我的精液連給她洗鞋底都不配。她隨之起身,領著我的耳朵把我帶回了那個昏暗的房間裡。我發現剛剛的手術床上的無影燈已經開啟了,房間裡算不上暗了。李靜穿著一身綠色手術服,戴著口罩,連手上戴著白色的乳膠手套,眼睛笑得眯成一條彎彎的縫,軟綿綿地說:“想好要孩子還是要蛋蛋了么?”我這時才想起姍姍還一直在這裡,剛剛在外面犯賤的時候腦子裡已經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慕姍終於開始看著我了,眼裡滿是懺悔的神色,只是人還被綁在餐桌上。她聽見李靜說的話後,眼裡充滿了恐懼,淚水奪眶而出,拼命地搖著腦袋,嘴巴一鼓一鼓地,似乎想吐掉塞在裡面的襪子,喉嚨還發出嗚嗚含糊不清的聲音。李靜不耐煩地走過去,捏起姍姍大腿上的一塊肉狠狠地扭著,呵斥道:“想幹嘛?就算那個男奴不來了,我照樣能讓你流產,一屍兩命信不?賤貨。”
李歡歡在我身後說:“還沒想好么,你妹妹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出了事不要怪主人沒提醒你。”
我沒有任何遲疑,走向手術床對李靜大聲叫道:“李靜!別這么對姍姍了,我願意接受手術。”
又是“啪”的一聲,這一次李歡歡直接用手背抽了我一個耳光,嚴厲地訓喝:“你個賤狗,叫我妹妹什么?還敢直接叫她的名字?怎么和你說的?喝我洗腳水的時候是怎么答應我的?快給我躺倒床上去,我也要親手摘一顆,哼。”李歡歡說話的時候,故意對著姍姍狠狠的瞟了一眼,示意我已成為她的狗奴。
姍姍眼神黯淡了下去,只是還在輕輕地對我搖頭。我不忍心姍姍再出意外,堅決地躺在了手術床上。
準備工作很快就做完了,我的身體被固定好了之後,消毒和區域性麻醉也很快就完成了。下體被蓋上了一塊中間有洞的毛巾,我的JJ被膠布貼在了上面,陰囊就毫無保留地露在了外面。李靜開心地在我眼前擺弄著明亮鋒利的手術刀。“嘿嘿,叫你剛剛吼我,怎么樣,還不是要被我割掉下面。別緊張,我會割得乾乾淨淨,不留後患。”說完李靜深呼了一口氣,對著站在身後的姐姐說:“姐姐,仔細看好了哦,這可不是誰都能見識的呢。”
我隨即感到下體傳來一陣涼意,即使被打了麻醉,也能感覺到一樣東西在陰囊上劃了一下。李歡歡有點著急地催促道:“快點啊,半天就割一個小口子。”
“別急啊,姐姐,我已經把他的兩層肉膜都割開了,現在我把左邊的蛋蛋擠出來給你看……喏,看到沒?”
“真的耶,嘻嘻~賤狗,先把你左邊的割掉,再割你右邊的,你沒意見吧。”李歡歡故意詢問我的意見,好像怕我錯過正在發生的精彩一幕。
“在睪丸上面有附睪和精索,我現在割斷精索,他的睪丸就分離成功了……看到沒,割下來了。”李靜說完,隨手把割下來的睪丸放在旁邊裝手術刀的盤子裡,李歡歡壞笑著拖著盤子走到姍姍面前說道:“看見沒,這個是老公的蛋蛋哦,現在被取下來了,你以前沒看過吧,仔細看看。”
我清楚地聽到姍姍的嗚咽聲,身體還在餐桌上劇烈掙扎著。李歡歡得意地笑了幾下又拿著盤子走到我的面前。“沒看過自己的東西吧,你看看。待會我要割掉你右邊的,到時候就算是人妖也比你讓你老婆懷孕的機率高呢~”
我看著盤子裡那塊原本屬於我現在卻血肉模糊的物體,嚇得暈眩過去,眼前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妻子揹著我找主 第四章 母狗再進化(一)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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