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 觸手可及 第一章 ~ 第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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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 觸手可及
第一章
坐在返回祖國的航班上,見證了英雄們的光輝的高中少女倚靠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的雲層。沉浸在回憶中的女孩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男子露出了邪異的詭笑。
隨著時間流逝,紫寶石般的眼眸愈發黯澹,睫毛輕顫,眼簾愈發靠攏。沉重的暗讓眼皮難以睜開,壓抑感讓心靈疲憊,回想著近來的經歷,蕾緹希婭的意識墜入了深黑……
“唔嗯。”
閉目的少女無意識吐出呻吟。
“歡迎來到冬木,嘛,這個不重要。”
有些耳熟的男聲響起,但與之相比,更為重要的是,從胸前傳來的按壓感,一隻魔手在女大學生髮育良好的聖女峰上作祟著,蕾緹希婭睜開了眼。皓腕被結實的紫色長繩綁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下,金色的馬尾垂落在白色T恤後,明明是普通的T恤,但因為胸前的鼓脹,在女孩身上顯得頗為煽情。打在胸前的領結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渾身各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女孩覺得頗為不適,無意識得摩挲著雪嫩的大腿。藍色過膝襪相互觸碰著,光潔的軟肉相互摩擦,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勐然擴散,沿著嵴髓直入大腦,差點讓蕾緹希婭直接嬌吟出聲。咬緊下唇,免得洩露出情動之聲的蕾緹希婭瞪著眼前的年輕人,似乎試圖用這種方式嚇退他。
“就算是生氣的表情也很美麗哦,聖女的憑依。”
關鍵詞的入耳讓蕾緹希婭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同窗,震驚道:“你!?蒼月同學,你究竟是……”
“不要在意那些小事了,既然醒了,就直接開始正事吧。”
被蕾緹希婭稱呼為蒼月的青年自顧自地從一旁取出一隻透明的椎狀器具,內部的稜面顯得神秘而玄奧,無比吸引眼球。意識就像一下子被那水晶般的道具吸引了一般,蕾緹希婭的雙目失去了神采。
青年翻起少女的T恤掛到雙峰上,讓白潔的腹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伸手用食指撫摸過那柔軟的白皙肌膚。似乎是因為之前的處理,讓女孩敏感過度,皮膚很快就泛紅了,微微泛出些許汗液。
“哼。”
臉上露出笑容,蒼月將腦袋埋入蕾緹希婭的胸中,伸出舌頭從乳肉的中央開始向下舔舐。那細緻而專注的神情完全不像在挑逗女大學生,而彷佛是在完成什麼工藝品一般。右手將工具暫且安置在地板上,蹲下的蒼月雙手握住了被吊起女孩的雙足。礙事的皮鞋已經提前去除,反饋到手中的是那過膝襪的質地,以及被纖薄絲襪所包裹的雙足的觸感。從足尖到腳踝,蒼月帶著虔誠的心態,每一寸都確切感受過了。與此同時,藉著舌頭的舔舐,蕾緹希婭的小腹也沒有哪一處不沾有自己的唾液了。這個時候,將少女聖潔的幽處覆蓋的短褲就頗顯礙事了,如果不是時候,蒼月肯定會一把扯下這阻礙人類最偉大事業的障礙。
“好了,如果你不在清醒狀態下的話,就沒有廢這麼多周折的意義了。”
蒼月打了個響指,蕾緹希婭回過神來,感覺渾身都在發燙,尤其是剛被舔過的部分,簡直像要燒起來一樣,那些粘在身上口水本來該讓自己感到噁心的,現在……
“你對我做了什麼?”
蕾緹希婭咬牙發問。
“嘛,你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處境啊,不過我不討厭這樣。”
蒼月邪笑了一下,轉著必要之物道,“只不過是一些事前準備罷了。拿法國大餐舉例就是Hors-d'oeuvreFroid而已。”
沒有打算具體解釋,蒼月正式開始動工了。提起水晶筆,輕輕點在了蕾緹希婭肚臍的正下方。一股炙熱感從尖端傳出,女孩身體下意識顫抖起來,無視了暗示,雙腿奮力朝身前男子帥氣的臉上蹬去。
“不能亂動哦。”
蒼月異常認真地說道。
話音未落,那束縛蕾緹希婭的紫色繩狀物顯露了真容。猙獰而遍佈深綠疣狀物的粗長觸手快速蠕動著,剎那間擴散開來,從腕部蔓延到肘部,然後是雙肩,從乳溝穿行而過,觸手勒緊了蕾緹希婭的臀部,然後有力地纏捲住了細削修長的雙腿。
“唔!”
少女似乎在掙扎著,但那透出緋色的面頰更像在忍耐著什麼。觸手的黏液浸潤了被揭開的T恤,讓白色的衣物變得有些透明,露出了無瑕胴體的誘人肉色。衣衫半露,無力反抗,晶瑩玉肌暴露在眼前,活色生香的動人女體任意處置,這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就在眼前,不管是哪個男人都難以忍耐。凌亂的身姿,急促的鼻息,色澤開始深沉的下褲,這一切都說明可以隨意享用眼前情動不已的女孩。尤其是那與奇蹟所庇佑的聖女如出一轍的容貌更是能讓人獸血沸騰,那篤信虔誠的教徒身份也讓女孩如今嬌媚的姿態更為魅惑。只要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忍受這種景象!蒼月沒有停下手中的刻畫,從落筆點開始繪製早已明確的紋樣。
觸電般的激盪隨著筆畫的勾勒而直觸心靈,從未體驗過人事的蕾緹希婭完全被這歡愉感沖走了抵抗,嬌軀伴隨蒼月的動作痙攣著,卻被有力的觸手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啊…嗯嗯不…不要……嗯嗯啊啊咕,停……停下啊啊啊!”
口涎從嘴角溢位,蕾緹希婭毫無形象地絕叫著,腰肢無法顫動,取而代之的是螓首的胡亂搖擺,金色的馬尾隨之翻飛。底部本就色澤變深的短褲彷佛被顏料浸染一樣,變得愈發沉重,些許晶瑩的清露從邊沿滴出滑落。雙眼翻白,難以維持意識的蕾緹希婭腦袋無力地向側旁仰去,姣好的面龐略顯扭曲,雙目緩緩閉合。
“所以說,你不清醒就沒意義了。”
沒有絲毫顫抖的右手持著媒介,左手微微一抬,一條觸手化作暗影襲向少女,竄入已經溼濘的短褲之中,發出一道白芒。
“噼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緹希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雙目回覆了神采,瑤口根本無法合攏。極樂的筆觸隨著蒼月的動作一點一滴地刻入心神中,那是身體不可能忘懷的極致歡愉,讓還是純潔之身的女大學生茫然失措,除了伴隨體感的激盪起伏外,完全不知如何應對。根本沒辦法去思考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被浪潮肆意拋弄的蕾緹希婭覺得雙腿之間傳來一陣空虛,想要什麼去填入。聖潔的嬌靨逐漸變得勾魂奪魄,清明的雙眸春水盪漾,渴求的慾望灼燒著堅貞的心靈,完全淪陷的身體讓蕾緹希婭愈發嫵媚了起來。
無論是怎樣意氣風發的偉人,開拓了多麼廣闊疆域的王侯將相,在這世間罕有的動人女體如此露骨的所求面前,大概都會順從心意,醉臥美人膝,盡享人間極樂,恣品銷魂一夜。但不惜用魔術來進行誘拐,把同校的蕾緹希婭拐到自家的蒼月卻依然堅定不移地進行著手中的作業。與令咒近似的妖豔血色隨著蒼月的紋刻緩緩浮現,那是更為細緻而繁複的精巧紋路,是出自同一設計者手筆的絕妙線條。精細地控制著魔力的灌入,調整著自身魔力迴路每一刻的波動,蒼月全神貫注地完成著這籌劃十數載的事業。
女大學生的體能在一次次踏入巔峰中急劇損耗,很快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著被觸手所固定,毫無掙扎餘地,眼神不斷波動,被起伏的快感所折磨著。不知不覺渾身都溼透了,有些是汗水,也有些是別的什麼,渾身衣物不剩下任何遮擋胴體的效用。在那直入靈魂的快樂中,蕾緹希婭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極致快感停頓的那一瞬,她彷佛虛脫了一般,整個人就這麼一歪,差點休克過去。
撤去觸手的蒼月不慌不忙地摟住同齡少女,在那有些泛白的櫻唇上一吻。完全無力阻止的蕾緹希婭有些艱難地睜大眼睛,想要一口咬下。然而,貝齒沒有半分力氣,被粗暴的舌頭所撞開,藏在瓊口中的香軟小舌被恣意攪拌著。即便剛才已經被前所未有的刺激麻痺了神經,蕾緹希婭此時也覺得暈乎乎的,才從激烈運動中拜託的她感覺呼吸困難,迫不得已,只能從蒼月口中貪婪地吸取著些微空氣。饒是如此,她也很快眼前一暗,渾身疲憊地沉眠了過去。盡情品嚐了少女香津的蒼月聳了聳肩,溫柔地把蕾緹希婭攔腰抱起,走入了另一個房間,將其擁上了潔白的床鋪。
“就安心休息會吧。”
他這麼溫柔地說著,然後關上了房門。在蒼月來到樓下後,一名看起來苦大仇深的藍髮男子抬頭望了他一眼。不過二十多歲的面容卻有著滄桑而深邃的眼神,絲毫不透內心想法的男子緩緩道:
“如何?”
“第一步很成功,”
蒼月露出了暢快的神色,“還得多虧間桐翁的幫助呢。”
乾淨的床鋪上,金髮的端麗少女睜開了眼。渾身都像經歷了劇烈戰鬥一般,提不起一絲力氣,想就這樣繼續躺著。但是,黏膩的感覺很不舒服,希望能洗個澡。撐起身子,蕾緹希婭快速環視著所處房間。除了柔軟的床外,這間屋子根本什麼都沒有,不存在窗戶之類的出口,只有門通往外界,但門被鎖上了,打不開。嘗試著撞了幾次門後,蕾緹希婭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地上,之前的運動讓她體力消耗太多了,根本不是靠睡一覺就能恢復。
“對了……”
想起什麼的蕾緹希婭撩開了自己的T恤,看著小腹上妖紅的紋路,眉頭皺了起來。
──令咒。
心中下意識咀嚼起了那個名詞,在聖女憑依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背部也同樣有如同聖痕般的紅色印記。在聖盃大戰的那段時間中,她全程維持著清醒,旁觀了一切。雖然對於魔術師的種種秘聞仍一知半解,但相關聖盃戰爭的事情,她卻瞭解到了許多。這之中,就包括聖盃戰爭的發源地。
“醒了啊。”
門突然被開啟,癱坐在一旁的蕾緹希婭隨之倒去,靠雙手撐著地才讓自己沒有直接平躺在地面上。蒼月看著蕾緹希婭呈M字岔開的雙腿,賞心悅目道:
“真是好福利啊,蕾緹希婭醬。”
注意到自己不雅姿態的蕾緹希婭立即合攏雙腿,紅著臉站起,又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瞪著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齒道:
“你應該好好解釋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了,蒼,月,同,學!”
雖然涵養很好,同時也是虔誠的信徒會寬恕他人,但之前發生的事情,作為一個女性而言,實在是,實在是……
“呵,不用這麼著急。蕾緹希婭醬不考慮先去洗個澡什麼的嗎?水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吧。”
蒼月相當紳士的朝法國少女行禮,朝她遞出了右手。蕾緹希婭能肯定對方不安好心,但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就自行動了起來,將柔荑託付給了眼前的男人。蒼月在女孩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唔!”
手臂顫動了一下,蕾緹希婭咬緊了下唇。
拉著女孩柔軟的手掌,蒼月帶著她來到了浴室中。四周全部鋪滿了瓷磚,水汽蒸騰的房間中央是巨大的浴池,約莫一米的澹青色澄澈浴水散發著清香的氣味。
“入浴劑我選了香草味的,想來你不會討厭。”
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蕾緹希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入浴劑是什麼”這句話嚥了回去,現在還有更該詢問的事情。蒼月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對少女道:
“那麼,好好享受吧。”
“誒?”
蕾緹希婭發覺自己的身體自顧自動了起來,修長的雙臂抓住T恤邊沿,朝上拉去。T恤在堅挺的雙乳處頓了一下,隨著女孩發力,一下子就越了過去,兩團發育良好的蜜桃一左一右上下彈跳著。
“啊──”
輕微的呻吟從蕾緹希婭口中吐出,穿慣了的T恤摩擦乳尖的刺激讓她一時沒能自抑。愣了一下過後,白色T恤從少女臂彎落下,浴室中已經沒有除她以外的人存在了。朦朧的水霧之中,似乎根本看不到離開浴池的道路,似乎除了入浴外已經別無選擇。抿了抿唇,本來就有洗浴打算的蕾緹希婭打算順從那個男人的意思。現在畢竟是完全不利的情況,堅決反抗到底也沒有任何益處,即便尋找機會逃脫也要稍微瞭解情況才行。心情有些煩躁的蕾緹希婭一口氣把過膝襪從大腿根剝下,露出了光潔細嫩的大白腿。將衣物陸續脫下,迭放至一旁,現在遮擋那無瑕胴體的只剩下白色的褻褲了。捏著莫名有些發硬的內褲,蕾緹希婭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已經確認過周圍沒有任何能將頭髮包起的工具的女大學生無奈一嘆,解開束起的馬尾,讓金色的長髮如浪濤般鋪散開來。重新綁了一下頭髮,蕾緹希婭彎腰將手伸入浴池中,感受到了適宜的溫度。先是白嫩的足尖接觸水面,浸入其中,然後整個小腿都沉入了水下,接著,在昨日以前未曾視人的窈窕嬌軀整個泡入了水中。溫熱得恰到好處略微發燙的池水讓身軀一下子輕盈了起來,每個毛孔彷佛都放鬆了,因突如其來的事件而蒙上陰霾的內心似乎也放開了些許。透過透徹的青水,蕾緹希婭清晰地看到了小腹上似乎在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紅色紋路。
“這究竟,是什麼?”
雖說猜到肯定是魔術手段,先前自己的異常表現也十有八九與這個有關,但還是不知道這些紋路的真正作用與效果。纖指撩撥著水花,緩緩接近了腹部,然後觸控了蒼月繪刻出的紋路,順著軌跡撫摸而過。
一瞬間!蕾緹希婭的身軀彷佛觸電一般勐然顫動,從甦醒開始,一直在內心深處壓抑的火焰被勾動而出。
“嗯──”
悠長的呻吟從少女唇口洩出,紫寶石般的雙眼蒙上了迷霧。
“不,不對……”
憑多年的虔誠信仰,加上先前聖女的影響,蕾緹希婭立即開始壓下這不分場合時間的羞人衝動。然而,伴隨欲焰的浮現,那刻在腹部的淫紋發散出了詭異的邪光。蕾緹希婭的視線被吸引,雙眸中的神光消退,變得異常黯澹。火熱從小腹開始蔓延,玉潤的大腿夾緊,無意識廝磨著,右手食指沿著淫紋緩緩勾畫,帶來愈發高漲的情慾。
“哈~好想……”
暖昧的話語從蕾緹希婭口中吐出,無神的雙瞳燃起了如飢似渴的火焰。伴隨手指摩擦紋路,一股股電流般的刺激擴散開來,讓業已放鬆的嬌軀緊繃了起來,但這彷佛隔靴搔癢般的感受反倒讓未曾體驗過真正男女之樂的少女愈發渴求什麼。不住摩擦的雙腿已經難以止癢,空閒的左手探入夾緊的雙腿之中,纖長的細指探訪了緊閉的門戶,在桃源口揉搓了起來。
“唔啊,嗯,哈啊,嗯、嗯,哈啊,啊──”
已經無需撫摸淫紋,源源不斷的刺激自發從那裡擴散。本來純潔的胴體如今變得敏感無比,一股股魔力伴隨淫紋運作而遍佈全身,細潤無聲地改善著少女不夠完美的體質。空閒的右手抓住了自己的酥胸,用力擠壓著,讓其在手中變幻為各種形狀,帶來略微可以緩解飢渴的刺激。晶瑩的花露不斷從穴口汩汩流出,但立刻消融於浴水之中。沉溺於歡愉中的蕾緹希婭仰首靠在浴池邊沿,右手緊握著自己的柔軟,左手在膣道中不斷抽插,帶起一串氣泡。
但這只是飲鴆止渴,隨著身體逐漸習慣那不痛不癢的刺激,穴內的肉壁開始皺縮,希望得到真正的滿足。浮現在少女心頭的是那:…………唯一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異性,蒼月邪異的臉龐佔據了大腦。那正是現今女孩所祈願之物的持有者。淫紋似乎朝周圍蔓延了些許,微不可查,不能確定,其發散的邪光也消散了,只是延綿不斷的微弱快感還在刺激著女孩敏感的身體。
眼中重新恢復了神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蕾緹希婭想停下來,但身體根本不服從意志。隨著慾望愈發高漲,腦海中蒼月佔據的部分越來越多。
“不、哈,不對!啊,不應啊啊…該是這樣,哈啊嗯啊啊啊,齊格先……”
想要透過回憶那憧憬物件的身姿抵消腦內妄想的舉動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是讓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直面現實的矛盾與一時疏忽沒能鎮壓的慾望讓女孩更加難以自抑,完全被慾火衝昏了頭腦,加上抵抗的結果僅僅是:
“哈嗯──誰,啊,誰都好啊啊啊啊啊!”
蔥蔥玉指根本無法填滿空虛的部位,自強而堅貞的女孩根本無法控制如今這敏感身體的衝動。在清醒前身體就已經淪入了無比渴求的境地,即便是經歷了聖盃大戰,蕾緹希婭也僅僅是普通的女大學生罷了,終究不是真正的聖女,無法維持自己的堅定想法。根本沒有體驗過戀愛的女孩當然不知交媾理應如何,僅僅是知道其基礎意義罷了,唯一能在腦內幻想的只有先前與蒼月的唇舌交纏。雪白的玉腿從水中翹出,玲瓏的十趾緊緊蜷縮,左手雙指在穴內快速抽插著,拇指按壓著陰阜,試圖靠速度與力度來讓自己迎來高潮。但愈是努力,少女愈是絕望地發現,自己距離極限還差得很遠,這具身軀所亟待的是,先前那繪製淫紋時連綿不絕無止無休的極樂,而不是如今這樣只比淺嘗即止略好點的溫柔撫慰。
完全忘記了來到這裡的本來目的,蕾緹希婭在浴池中不斷自慰著,本就沒有回覆多少氣力的身體變得無比疲乏,然而卻仍舊沒有半分滿足的趨勢。飢餓感開始傳出,但很快就混同在了快感之中,對食糧的需求反而讓女孩愈加想要得到滿足,忍不住發出悲鳴。前後大量愛液的洩出令水分也開始缺乏,飢渴重合於飢渴之上,身體的訴求變得混亂起來。在蕾緹希婭不斷地努力下,費洛蒙的氣味愈發濃重,清澈見底的浴水開始波動了起來。並非是自慰動作帶來的水波,而是浴水逐漸化為有形之物的變化。
感受到四周的變化,蕾緹希婭勉力睜開了迷濛的醉眼,發覺一團團類似果凍的東西裹到了自己身上。還沒來得及掙扎,那與肌膚相觸帶來的溫潤暢美感覺就讓蕾緹希婭化為了一灘春水,本就無力的嬌軀被大量史萊姆重重迭迭地裹入其中。
美眸睜大,下意識張大嘴想要呼吸地結果是吸入了大量透明的綠液,胃部很快傳來了活物蠕動的感覺。與此同時,始終亟待著插入的陰穴也迎來了最初的客人,大量流體灌入其中,帶來了有生以來頭一次充盈感。如同液體般的史萊姆直接淌過了象徵純潔的薄膜,侵入了更深層,從未被抵達過的地域迎來了有力地衝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如同打樁機般極速強勁地衝擊讓蕾緹希婭享受著極端的快感,四肢在史萊姆體內亂晃著。滾燙的膣道緊緊收縮,不可思議的絕倫壓榨之力很快讓前沿的史萊姆軟化,彷佛失去了全部魔力般無力地流淌出體外,換為下一個接上。順著陰道,史萊姆探尋到了生命的源頭,每個人類的原點。隨著一記衝刺,神聖的子宮也失守了。
彷佛身心被填滿,蕾緹希婭在更超之前的激昂體驗中陷入了昏迷,但身體卻彷佛能自律行動般繼續迎合著觸手。飢渴被史萊姆所滿足,飢渴亦被史萊姆滿足。不知不覺,浴池的青翠之色漸漸消去,變為了真正透明的水池。金髮的少女癱軟著浮在水面上,已經散開的長髮詭異地沒有任何溼漉的樣子,雪嫩的肌膚殘留著餘韻的嫣紅。聖潔的高雅面容透著難以言說的魅惑,玲瓏有致的胴體同時發散出冰清玉潔與勾魂奪魄的氣質。
沉靜的面龐現在顯得無比安詳,但不知何時,會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蒼月坐在長椅上,捧著紅茶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雖然第二步沒有問題,但一個令人生厭的名字還是讓他不爽。藍髮青年立在門口,眺望著外界景象,澹澹道:
“離全人類的救濟又近了寸許,如果會有抑制力的阻礙,大概也快了。”
蒼月搖了搖頭:“我的目標可沒那麼宏大,只是想要滿足自身淼小而貪婪的心願罷了。”
“如若成功,自然開拓了達成那不可能奇蹟的道路。即便你無心於吾等宏遠,也無法避開,不可能置之身外。”
“嘛──”
蒼月聳了聳肩。
藍髮青年審視著這個未足二十的留學於法國的日本大學生,微不可察地眯起了眼。自古王侯將相不勝列舉,歷代天驕無可盡數,而洗盡鉛華者不過寥寥數人,如此人這般忠於自身慾望而返璞歸真覺醒【起源】之人更是聞所未聞。聆聽天意知曉未來的智者,亦或是通曉預言看破終末的賢人,說不定才可以真正看穿這個男人吧。
第二章
基本上決定了是一場什麼樣的聖盃戰爭的時候,雖說根本性確立是在莎拉要個角色進來客串的時候。如此充滿擔當奔著毀滅性結局去並且熱衷於此的莎拉某種意義上真是可怕,單看精靈雙子真是無法完全看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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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在搖晃,地在悲鳴,神代的戰鬥重現於眼前,英雄的風采,人性的光輝,閃耀的璀璨之物依次浮現。這將會是名為蕾緹希婭的少女,終生也不會忘卻的經歷。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隨著落幕之刻的到來,聖盃大戰結束了。
腦內尚在不斷回味發生的一切,雀躍的心難以平息,在機緣巧合下見證了史詩般戰鬥的女孩虔誠地向主禱告著,表達自己的感激,同時也在祈願著救贖。
對,救贖。
在奇蹟消散過後,來臨的是噩夢。
印象裡溫文爾雅,來自極東之地的留學生彷彿變了個人一邊,陌生而邪異,抓住了自己,並且似乎在用奇怪的魔術改造著自己。他似乎知道聖盃大戰,也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對方究竟在圖謀什麼蕾緹希婭無法猜測,但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回想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純情的少女一下子接受不了,瘋狂地搖著腦袋。
於是,一道道水花被掀起,蕾緹希婭醒了過來。發覺自己浮在水面的少女露出了難看的神色。
「這,究竟是什麼啊……」
之前還沒有感覺,此刻已經變得如純淨水般透徹的浴水在女孩眼中分外怪異。
同時,她也發覺自己的肌膚,似乎得到了淨化般,變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一般,從原先的健康白皙化作了新雪般的透白。
「唔──」
口中吐出悲鳴,女孩發覺自己的小腹表面依然在源源不斷地發散刺激,股股酥麻貫穿全身。捂住小腹,凝脂般的手指接觸淫紋,蕾緹希婭立刻打了個激靈,身子躬起,雙腿緊緊靠攏。學乖了的她沒有繼續試圖親自接觸腹部,從浴池中爬出。一滴滴水珠沿著吹彈可破的肌膚滑落,帶來了絲絲涼意。先前熱氣騰騰的水霧已經消失不見,浴室的溫度不適合再這樣赤身裸體地待著了。
雖說過程有些……但至少身子的確是洗乾淨了,沒有半點黏膩感,甚至變得如同凝脂般,而且泡入水中的金髮也沒有變得雜亂。沒能找到自己先前脫下的衣襪,蕾緹希婭露出了苦惱的神情。絲絲涼風吹拂嬌軀,雖然不會讓她感到很冷,但莫名有種羞人的感覺順著風在流淌。
確定自己身體本來肯定沒這麼敏感的蕾緹希婭咬了咬牙,在浴室中找起了出口。很快,她就在角落看到了進入時的房門,一旁還有著疊放整齊的衣物。
「是蒼月同學留下的麼,肯定沒安好心啊。」
但總比不穿要好,少女皺著眉開始穿戴蒼月留下的服飾。緊接著,蕾緹希婭的臉就變得紅潤起來,羞怒道:「混蛋!」除了一對白色過膝襪外,能穿上的就只有一件純白色的浴衣而已,並非是出席祭典會穿的那種,而是入浴時為方便舒適而準備的衣物。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具體點說,沒有內褲。也即是說,蕾緹希婭只能真空上陣,即便穿上衣服,也會因為走路而春光大洩。咬了咬牙,女孩還是快速穿上了浴衣,不管怎麼說,這都比赤身裸體好多了,那才是蕾緹希婭最不能接受的情況。然後是紙白色的過膝襪,看著這對絲襪,蕾緹希婭臉上閃過了猶豫,但還是將過膝襪展開後捲起,讓襪口對準足尖,慢慢朝上套。隨著綿軟的面料與敏感的肌膚接觸,柔順的絲襪緩緩包裹整個足弓、小腿,女孩的鼻息紊亂了起來。
「哈──」
將一對絲襪穿好,蕾緹希婭就像進行了長跑一般,坐在地上喘著氣,天鵝般的脖頸染上了粉霞。腹部的刺激源源不絕,身體又分外敏感,堅定但沒有超出普通人極限的意志每時每刻都在被打磨著。
「嘎吱!」
門開了,蒼月推門而入,看著坐倒在地上的蕾緹希婭,微笑道:
「變得更美麗了呢,蕾緹希婭醬。」
「蒼月同學……還是改叫你魔術師閣下呢?」
「魔術師麼?我可算不上。你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吧,這回我會一一回答,不過,會有小小的條件。」
蒼月朝蕾緹希婭伸出了手,少女看著那張英俊的面龐,俏臉莫名一紅,帶著滿腹疑慮將手搭了上去。現在完全受制於人,雖然不相信會是小小的條件,但嘗試一下沒壞處。
因為完全是真空的關係,蕾緹希婭走得頗為拘謹,步子不敢邁得太大,以免光潔大腿就這麼滑出浴衣,完全暴露給蒼月。僅僅是手被對方握住而已,一種謎樣的安心感就瀰漫開來,彷彿只要跟在對方身邊,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即便對這一感覺肯定是發源於對方的魔術這點心知肚明,但蕾緹希婭還是沒辦法阻止這種依賴感的蔓延。
「等等!你……是要做什麼!?」將手猛然從溫暖的大手中抽離,金髮女大學生的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
蒼月將她帶來的房間裡空空蕩蕩,只有中間有一張足以容納四人安眠的巨床。
「放心,如果是那種事情的話,沒必要把你專門帶到這,哪裡都可以解決。」蒼月安慰道。
「咕──」蕾緹希婭勉強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在蒼月的示意下,兩人來到床邊,想靠而坐,肩膀幾乎靠在一起。似乎能聞到對方身上的荷爾蒙,渾身好像都因此發熱,腹部的更是如同烙著鐵一樣滾燙起來,這讓蕾緹希婭愈發侷促不安。
蒼月微微一笑,溫柔道:
「那麼,隨意提問吧。我會回答你的,不過,我你也要完成我隨後的要求才行。一個問題對應一個要求哦。」
「你肯定會提非常過分的要求吧……」
「你可以拒絕哦。」
「嗯?」美麗的雙眼睜大,蕾緹希婭疑惑地望著蒼月。
「如果覺得過分,在我提出要求後你可以拒絕執行。但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回答你之後的問題了。怎麼樣?」
過於優厚的條件反而讓蕾緹希婭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陷阱在,但只是一個普通女大學生的她其實並沒有別的選擇。
「好。」
看著輕點螓首的少女,蒼月嘴角翹起。不可或缺的要素是自願,如果最終得到的只是傀儡,那就無法成為得天獨厚的助力了。足以讓四人平躺的寬大高箱床上,剛剛出浴的金髮少女與邪異的青年坐在床沿。僅僅裹著潔白浴衣的蕾緹希婭面色隨著時間流逝愈發紅潤,身體無意識顫抖著,兩腿緊緊閉攏。
深吸一口氣,蕾緹希婭鎮定心神,冷靜問道:
「這裡真的是冬木市嗎?」
「沒錯,這可沒必要騙你。第一個問題這麼浪費,真的沒關係嗎?」
蕾緹希婭輕輕搖頭,冷靜道:
「說出你的要求吧。」
如果是平等交易,那問題與要求必然是相互平衡的,但現在並非是這樣的情況,所以需要循序漸進的確認。如果要求過分,就直接拒絕掉,這是對方親口承諾的,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應該沒必要欺騙這邊吧?蕾緹希婭心裡打著鼓,等待著蒼月提出要求,那雙似乎看穿一切的黑眸讓她覺得心裡的一切想法都被洞察了,慌亂地錯開視線。
「呵,那麼就坐得離我近些吧。」
「誒?」
「你看,一開始我們可是基本並肩的,現在都有這麼大距離了。」蒼月伸出大拇指與食指比劃了一下,「我有這麼可怕嗎?」
蕾緹希婭看著青年,不確定地發問:「這是對應問題的要求?」「當然,你以為我會提什麼非常過分的要求不成?」蒼月似笑非笑。
蕾緹希婭低著頭,慢慢挪動身子,再度貼到了蒼月身側,肩膀與對方相碰時,她彷彿觸電般打了個激靈。少女滑柔的肌膚即便隔著浴衣也能感覺到,蒼月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那麼,提出第二個問題吧。你有很多想問的吧。」
「冬木市是聖盃戰爭的發源地,蒼月君你的目的是聖盃麼?」少女懷著不安的情緒問道。
「不先問更自身相關的問題嗎?嘛,畢竟是跟那位聖女體格、靈格、血統、人格、魔力全部匹配的人呢。」蒼月眼眸深處閃過了熾熱到極點的火焰,「聖盃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當然不是我的目的。」
「那你的目的是?」蕾緹希婭迫不及待地發問了。
「這就是又一個問題了。」
蕾緹希婭露出失策的神色,低著頭道:「好吧,那麼你的要求是?」放在大腿上的雙手侷促不安地捏著浴衣,小腹源源不斷傳來地瘙癢讓身體愈發燥熱,才完成「洗浴」的女孩身上發散出靜謐的芬芳。
明明隔著浴衣跟襯衫,但蕾緹希婭似乎能感受到男體身上驚人的熱量,不知道會被提出什麼要求的她大腦有些發昏。
「別這麼擔心,這種問題我可不會提出什麼誇張的要求。就讓我握住你的手好了。」
說著,蒼月的右手一把按住蕾緹希婭大腿上的柔荑,那對素白雙手如同受驚的小兔般一下子就要收回,卻被一股強有力的勁道按住了。感受著男性掌心灼熱的溫度,蕾緹希婭的臉頰愈發豔紅。不過,只是握手這樣簡單的要求,對於法國出身的她而言,實在算不上什麼過分,跟同學有這種接觸沒什麼奇怪的。雖說這樣,但蒼月的手似乎有著別樣的魔力,僅僅是按著,就讓蕾緹希婭渾身發軟,幾乎要失去支撐就這麼靠到對方身上。
等到那對小手徹底安分下來,乖乖地被自己按住過後,蒼月才開口道:「那麼,第三個問題了。真的要繼續問我的目的,而不問些方便自己脫身的問題嗎?」蕾緹希婭抿著嘴,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點頭道:「請告訴我,蒼月同學!」就算問出一條能逃脫的密道也毫無意義吧,身為普通人的自己是不可能對抗魔術師的,蕾緹希婭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還不如搞清楚對方的真正目的,至少能借此推測自己會遭到怎樣的待遇。
「這樣啊。不愧是蕾緹希婭呢。」蒼月讚許道。
蕾緹希婭心裡莫名向吃了蜜一樣甜,彷彿像孩童時期受到了師長的誇獎一般,這讓努力維持冷靜的少女心下凜然。
「要說我的目的,一開始倒是很廣大來著,畢竟每個像我這樣的人總有著雄心壯志嘛。尤其是隻要再去美國過一下流浪生活就集齊三要素的情況下。」蒼月不急不緩地說著:「不過,很快我就發覺,那些事情毫無意義。所以啊……」
灼熱的視線望向蕾緹希婭,讓少女覺得自己身上的衣物毫無遮擋作用,簡直跟赤身裸體地暴露在蒼月面前一般,肌膚彷彿感受到了焦灼的熱度。
「答案就只剩下一個了,蕾緹希婭同學。我的目的就是那位裁定者,聖女·貞德。」
「等等,你的意思是?」
蕾緹希婭對魔術師的情況也算是瞭解些許的,知道這群人基本把從者視為一種高階使魔,充當強大戰力使用,但蒼月的意思顯然不太一樣。
「我表達的不夠清楚嗎?那麼,就更直接點吧。我要得到那位聖女,獲得她的全部!為此,你是必須的。」蒼月沒有隱瞞之意,直接將目的和盤托出,讓蕾緹希婭的大腦一時宕機。
「可貞德小姐已經是英靈了,就算作為從者降臨,也只是一時的。你究竟要怎麼才能……」
「這個問題嘛,等先執行完這邊的要求才行啊。當然,到此為止也是可以的。」雖然直接得到了最終答案,但認為自己有必要了解清楚全貌,想辦法阻止眼前人野望的蕾緹希婭立即道:「請說出你的要求吧。」──貞德小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該受到打擾!
「我想想,既然回答了這麼重要的問題,那就,KISS一個好了。」
「這……」蕾緹希婭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終於到這種要求了麼。
雖說出身自法國,這個以浪漫聞名的國度,但身為虔誠的教徒,蕾緹希婭還沒嘗試過戀愛,接吻這種行為只在小時候跟父母有過……不對,昨天其實已經……
「怎麼,要拒絕嗎?那也是可以的,不過就到此為止了呢。」蒼月並沒有催促什麼,老神在上地等待著少女作出抉擇。
「來吧。」
反正昨天都已經被吻過了,現在矯情也不會改變什麼,還是進一步瞭解蒼月打算如何向貞德小姐下手更為重要。看著那張決然的嬌美面龐,蒼月微微一笑,他知道,蕾緹希婭會同意的。因為同那位聖女一樣,作為憑依的蕾緹希婭也充滿了犧牲與奉獻的覺悟啊。
兩人的位置很方便進行接吻,蒼月側過身去,將臉湊近女大學生那清純的臉蛋。金髮少女雙眼緊閉,睫毛慌亂地震顫,隨著感受到男性氣息的靠近,身體不由自主朝後仰去,與緩緩靠近的男人拉開距離。直到男性可靠的胸膛與胸前那對柔軟的蜜桃接觸時,女孩才意識到自己的迴避。一股浪濤從雙乳盪漾開來,讓女孩身體一酥,加上小腹的火熱,差點叫出聲來。蕾緹希婭一睜開眼,就見到了蒼月邪笑的面龐。
「這樣可沒辦法吻上啊。」
這個距離之下,男性的氣息完全包裹住了蕾緹希婭,讓女孩鼻息愈發紊亂。
「我知道了。」
蕾緹希婭閉上眼睛,下定決心,主動將櫻唇獻上,迎向了蒼月的臉。對於主動送上了的瑤口,蒼月當然不會像少女那樣畏縮,直接肆意品嚐了起來。香軟的粉唇在與男性唇口接觸瞬間,就有一種閃電般的觸感從嘴部傳出,一下子蔓延全身,讓主動迎上的女孩身體僵硬了起來。小腹傳出的熱度在一瞬間似乎強烈了起來,一股渴求感從體內蔓延而出,大腦一片空白。貝齒被輕輕挑開,火熱滾燙的東西鑽入了口腔,舌尖被輕而易舉的裹住,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唔嗯嗯嗯嗯嗯!」
蕾緹希婭哼出胡亂的聲音,嬌軀變得無比滾燙,敏感異常的身子僅僅是因為唇舌的觸碰就不能自抑地產生了快感,彷彿被細細撫慰了一般。
「唔──」
蒼月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將蕾緹希婭的香津一掃而盡,用舌頭在內側依次舔舐過女孩的牙齦,每一次接觸那遍佈神經的牙根,都讓女孩一陣痙攣。完全不知所措的蕾緹希婭感覺自己渾身都被蒼月的氣息包裹了,唇舌完全沒辦法控制,任由對方宰割著,睜開的迷亂雙眸水波盪漾。被白絲包裹的雙足互動摩挲著,綿柔的絲襪與敏感肌膚互相摩擦帶來了奇妙的快感。身子完全沒了支撐起來的力氣,就這麼仰躺在了大床上,蒼月從正面壓在瞭如同春水般的嬌軀上。挺翹的聖女峰在擠壓中不安分地晃動著,像是要把男人頂起一般。
完全迷亂的蕾緹希婭也完全意識不到蒼月的越界了,小腹下方傳來的不同以往的火熱讓她愈發渴求著什麼。調整完畢的胴體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完全醉神於蒼月地親吻中,蕾緹希婭腦內沒有任何東西,眼前只剩下了眼前的同齡人。不管身心都只剩下接受順理成章發生的一切的時候,蒼月卻停下了動作,緩緩離開了女孩的螓首,舌頭一勾,挑斷了連線兩人雙舌的銀絲。
「嗯?」
蕾緹希婭沒有緩過神來,仍舊躺在床上,對浴衣凌亂,暴露出光潔大腿跟一截小腹的事情渾然不覺。
「我可是很信守承諾地結束了哦。蕾緹希婭同學不繼續提問嗎?你可是能白賺一個答案再拒絕要求的。」
蒼月如同審視到手之物般盯著女孩那發育良好,窈窕玲瓏的鐘靈身姿,靜待著她恢復過來。雖然完全挺起的下身很麻煩,但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個問題過後就能暫時解放一部分慾望了。在蒼月與網上的美麗蝴蝶玩著問答遊戲的同時,藍髮的青年與苦悶無比眼窩深陷的魁梧黑髮男人在聊著漫無邊際的話題。
「你知道嗎,各地的亞種聖盃戰爭與才結束的聖盃大戰,其實差距並沒有多大,召喚出的從者其實是相同規格的。」
「戰力差距如此之大,竟也是同級麼。這點某的確是不知。難道是抑制……」
「只是更為單純的原因罷了。英靈間的差距極大,但作為從者參與聖盃戰爭之時卻相互間都持有著擊敗對方的可能,這便是原因所在了」
「難道不是聖盃的力量侷限了英靈力量趨向於對應職介所致麼?」對這一儀式在先前所知不同的男子向眼前的聖盃戰爭創始人之一請教,「看樣子這是關鍵所在了,能令吾等所願達成的奧秘也在其中吧?」
「因為容器。魔術師在聖盃戰爭中所驅使的從者的確僅僅是使魔而已,其作為英靈本有的力量被劣化了無數倍,導致強大英靈與弱小英靈的戰力差距在絕對值上變得不那麼明顯。然後再是職介補正。」
「原來如此。魔力源的不同導致補正幅度偏差麼。那如果容器準備完全……」渾身帶著讓人不暢不快重壓的男人停下了話語。
連劣質容器都能在填滿後藉著七倍份量呼喚出真正的萬能之釜,完整品一開始就不是在術的領域,或者說,非能由人力所成才是。
「無意義呢……」
「是的,無意義啊──」
「哈啊,哈啊──」
金髮的嬌美少女如同一灘春水般癱倒在床面,輕薄的浴衣難以遮掩惹火的嬌軀,胸前的兩點櫻桃惹人垂涎,微微岔開的修長雙腿間有潺潺溪水流出。沉醉於刺激之中,春情勃發的女孩眼神迷濛,嬌靨潮紅,過了很久之緩過神來。鼻息終於不再紊亂,蕾緹希婭嗔怒地盯著自己的同學,幽怨道: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自己這番表現顯然是眼前人搞得鬼,身體變得這麼難以啟齒,完全是蒼月同學的錯啊!那朝思暮想的聖潔面龐露出這般楚楚動人的神情,讓蒼月不由心神一蕩。
他不動聲色地輕笑一聲,確認道:「這就是你現在的問題嗎?」蕾緹希婭垂下眼簾,細聲道:「不,不是。」
就算得到答桉也改變不了什麼,身陷囫圇的自己與其探究已經發生的事,不如弄清楚蒼月究竟打算對貞德小姐怎麼樣。蕾緹希婭當然不會知道,自己這番堅貞的姿態反倒讓蒼月興致更盛。
併攏雙腿,重新坐起的女孩雙手安放在膝上,直視著站在面前的蒼月道:「接著之前的問題,你打算得…到貞德小姐的話,一定得讓她降臨吧。難道是再一次挑起聖盃戰爭麼?但那樣也只是一時的吧,你究竟打算做什麼?」「跟對魔術幾乎不瞭解的你很難說明呢。」
蒼月隨意道,「這麼說吧,將英靈投影塞入容器中就是聖盃戰爭的從者召喚了。我要做的也類似,不過是特別的容器而已。說更多你也不能理解,就這樣吧。」具備同聖女一樣敏銳直覺的蕾緹希婭感覺蒼月沒有說謊,下一步,她想知道蒼月究竟打算怎麼得到聖女,不,應該說是,蒼月打算對聖女怎麼樣,自己如今的狀況讓蕾緹希婭有不好的預感,她想確認事實是否如她所想。
但是,在提問前,還有不得不進行的步驟。
「你的要求呢,蒼月同學?」
「嚯?變得主動了啊。」
蒼月露出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帳篷,「這傢伙因為剛才的事情可按捺不住了。雖然我很禽獸不如地停下了,但你是不是該幫忙解決解決了。」腹部一陣發燙,滾滾熱流席捲全身,隨著蒼月的話語,蕾緹希婭覺得體內湧動的慾望愈發難以抑制,身體在訴求著近在咫尺之物。
蒼月的視線朝蕾緹希婭幽密聖潔的地方看去,少女併攏雙腿,俯著身子道:
「那種要求的話,我一定會拒絕的。」
言語是如此蒼白無力,不過蒼月朝女孩微微一笑,將視線移向了被浴衣包裹的聖女峰。一對美目哀求地望著蒼月,雙臂環在胸前,希望這位能繼續紳士下去。如果可以,她不希望使用拒絕的權力讓問答就此結束。蒼月也就順著她的意思移開了視線,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問答遊戲而已,在正戲開始前,讓女孩有些幻想也沒什麼。
邪魅的眼神盯著那紅潤的瓊口,蒼月舔了舔舌頭,拉開拉鍊,讓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彈出。猙獰堅挺的陽具浮現在蕾緹希婭面前,那強有力的雄性氣息幾乎瞬間讓女孩失去抵抗能力。鼻翼聳動,嗅入的荷爾蒙似乎直衝大腦,讓少女感到身為雌性便根本不可能對抗這根巨物,只能臣服於其下,竭盡所能的侍奉。
腹部滾燙的淫紋在此刻愈發躁動,喉頭滾動,欺霜賽雪的肌膚完全化為了瑰紅,迷醉的雙目中只剩下了眼前的男性象徵。躁動不安的慾望似乎在少女一直以來的壓抑下一股腦地宣洩而出,完全陷入欲焰的絕美女孩緩緩起身,慢慢跪在雄壯之物前。
白色的浴衣沿著凝脂般的肌膚滑落,天鵝般的脖頸,誘人的鎖骨,挺翹的玉兔,曲線勾人的小腹,渾圓豐潤的臀部,絕美胴體的關鍵部位自上而下逐一暴露。鬼使神差地,她伸手觸及了那足以征服世間萬物捅破根源的武器。蔥蔥玉指接觸那猙獰恐怖之物的瞬間,滾燙的觸感蔓延而出,蕾緹希婭顫慄著,低伏於蒼月面前,空靈清麗的瞳眸中浮現了桃紅色的愛心。羊脂白玉般的纖指輕點在關鍵部位帶來的觸感讓蒼月徹底高漲起來,作為男性的慾望一下子被引爆。
「啊──」
難以抑制的呻吟從被淫慾催動的女孩口中吐出,溫軟的熱息噴在陰莖上,讓後者愈發脹大,精神抖擻地拍打在少女的面上。蒼月吐出一口濁氣,扶住蕾緹希婭的臂彎,手背上有著暗紫色一閃而逝。六道滾燙的熱流從小腹開始橫衝直撞,不知要轉移到何方,蕾緹希婭完全支援不住身體,趴倒在蒼月兩腿間,勉強沒有落地。身體激盪著,雙目無神的金髮少女身體一陣痙攣,一股泛著淫靡光澤的泉水從兩腿間噴湧而出,渾身都泛出一層香汗。
伴隨短暫的高潮,蕾緹希婭清醒了些許,充斥大腦的躁動平復了點,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的她忍不住發出悲鳴:「嗚……」雖然知道這一切的原因是眼前人導致的,但身為妙齡少女,她還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起來我有個事情早想試試了,以前完全沒機會,現在倒是剛好。」蒼月自顧自地說著,「既然你那麼多地方不願意,那就從手跟腳裡挑一個幫我解決好了。哦,實在不行頭髮也可以。」
蕾緹希婭抬起頭,殘留著春情的俏臉上透出了古怪的神色,頗為怪異地看著蒼月。
雖然不管那個女孩都覺得很奇怪,但相比較的話,果然還是……「嗯──」本就敏感至極的身子還沉浸在餘韻中,試圖站起的蕾緹希婭如同棉花般倒了下去,被蒼月抱住。
「哈啊。」
蕾緹希婭完全無力反抗,綿軟地身子完全癱在蒼月懷中,那抵在腰間的堅硬滾燙讓其忍不住再度呻吟。根本不存在拒絕可能,就算是蒼月想要徹底奪取自己的純潔也輕而易舉,蕾緹希婭再度悲哀地認識到這點。溫香軟玉在懷的蒼月把蕾緹希婭拋到了床上,自己也上了床。雖然很想把蕾緹希婭就地正法,不過時間上還差那麼個把小時,所以繼續讓女孩取悅自己就好。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選擇哪種方式了,來吧。」臥在床上女大學生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徹底發情的身子也經不起任何挑逗,清楚就算被侵犯自己也十有八九隻會迎合的蕾緹希婭覺得蒼月沒有化身禽獸真是非常不可思議。
望著那叉開兩腿間的雄壯之物,少女不自覺舔了舔櫻唇,完全沒意識到這點的蕾緹希婭低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沒事,你肯定能自學成才。」
蒼月如此篤定著。
還想問答繼續下去,以便進一步瞭解情況,說不定就能讓貞德小姐避免一次危機的蕾緹希婭嘆了口氣,翻過身來,抬起了雪白修長的雙腿。被白絲包裹的玉足緩緩靠近蒼月的下體,其中一隻不安地輕輕踩踏到了發散著無窮熱量的肉棒上。主動觸碰那巨物,即便是用雙足,也讓蕾緹希婭如受驚小兔般縮起了身子,但那從足心傳遞而來的滾燙卻讓女孩星眸迷離,唇口不自覺洩出愛慾的低吟。
「嗯啊。」
眼中始終未曾消散亦未被女孩發覺的桃心泛著熒光,小腹那不斷刺激嬌軀的淫紋在先前蕾緹希婭攀臨頂峰時轉移擴散了開來。無師自通一般,女孩的雙腿靈活地自主動了起來。足尖輕柔地點到馬眼上,慢慢地打著轉,絲滑柔膩的觸感盪漾開來同時,還有那恰到好處引起瘙癢的刮擦感,令陰莖頂端輕易分泌出了先走汁。繃緊的足弓從下方輕觸陰莖,沿著紋路緩緩滑過,最後整個足弓貼到了陰莖下方,尖端撫過睪丸,點到了男性敏感的會陰上。另一支美足不痛不癢地踩踏著下體,不斷激起蒼月的慾火。
彷佛對男性的弱點熟悉至極,不斷挑逗踩踏蒼月的玉足在每個敏感點都浮光掠影般地一擦而過。完全挺翹起來的陽根發散著熱氣,將如同泛著熒光的白絲染得溫熱。頭部抵在了上方絲足的足心處,絲滑的過膝襪與柔軟的肌膚令陰莖難耐地跳動著。
似是感覺到了火候已夠,再繼續下去便是玩火自焚,下方一直抵著會陰的左足沿著紋路,劃過睪丸,緩緩上移,貼合到了陰莖上。右足也趁機下滑,緊貼著下體,移至右側。包裹在過膝襪中的玉足一左一右貼在了堅挺的陽物上,足尖對著根部,足跟壓著頂端,開始擼動起來。
下體被小巧的雙足緊緊夾住,帶著緊迫壓力的摩擦令海綿體反覆要破裂般地愈發膨脹,尖端無法自抑地流出大量透明汁液。隨著帶黏性的液體沾滿陰莖,那對白絲也被浸潤,變得透明起來,可以隱約看見過膝襪中玲瓏雪嫩的白皙纖足。反覆上下蠕動的雙足令絲襪逐漸起皺,足心附近堆起了數層褶皺。重迭的絲滑觸感讓蒼月下體愈發硬挺,但沒有任何噴射的徵兆,主動開始蠕動,在白絲雙足構成的緊閉空隙中開始抽插。
蕾緹希婭星眸迷離,一手在瑩潤粉唇間遊弋著,食指中指間勾著一串銀絲,另一手探入蓮腿之間,輕攏慢捻。明明完全陷入了情慾中不知所措地進行著生澀自瀆,雙腿卻經驗豐富地在服務著蒼月,相當怪異而合理。雙足交替在敏感部位上發力,趁著踩踏的間隙發揮出如同要鑽入其中的勁力壓迫著敏感點。大多數時是足心的按壓,偶爾也會用足弓帶來不一樣的觸感,一跳一跳的陰莖完全順著蕾緹希婭雙足的節奏步步高漲著。蒼月沒有對此感到氣餒或不滿,饒有興趣而歡愉地享受著。
「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春潮氾濫的蕾緹希婭嬌吟著,光潔無瑕的胴體粉嫩誘人,如飢似渴的雙目勾魂奪魄。那與身體彷佛分離的蓮腿突然下移,分部用腳踝與小腿摩擦著肉棒,帶來別樣的綿軟觸感。隨著時間推移,這對白絲雙足的技巧似乎愈發純熟,即便是相同的動作也變得更為誘惑起來。輕盈的足尖一上一下彷佛在踏著華爾茲,在陽具膨脹的瞬間勐然按壓,隔著肉棒絞在一塊,前後摩挲,輕輕振動有力地壓迫著,似乎要榨取出什麼來。
寬大的白床上,金髮少女那本顯得端莊聖潔的臉上滿是淫魅,紫寶石般的瞳眸水霧迷濛,瑤口不住洩出勾人邪火的呻吟,吹彈可破的肌膚滿是紅霞,煞是誘人。
「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嬌嫩的柔荑攥緊床單撐起身子,讓幾乎癱軟成泥的嬌軀能勉強坐起,高高抬起的玉腿令粉嫩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明明只是用套著白色過膝襪的雙足滿足蒼月扭曲的欲求而已,現在卻讓女孩自己深陷情慾之中。那堅挺的硬物傳遞而來的炙熱,讓蕾緹希婭幾乎把持不足,之前長久地自瀆也沒能讓自己達到巔峰獲得滿足過後,少女就將希望寄託於了對方身上。殘留著些許清純的臉蛋上偶爾閃過掙扎,但在邪異的紅光映照下,掙扎很快就化為無可滿足的欲求。
彷佛泛著熒光的白絲在蒼月完全溼潤,遍佈黏液的巨根上游走、研磨、按壓、刮擦著,嫻熟精確地在每一個敏感點施加著刺激。已經膨脹許久,在高超足技面前始終堅忍不拔的長槍似乎終於到了極限,在柔軟的白絲雙足形成的足穴中劇烈顫抖著,隨時可能破裂一樣。嵴髓中彷佛有電流在賓士,舒暢感麻痺著大腦,伴隨著那對玲瓏雙腿的又一次勐然榨取,蒼月終於按捺不住。
噗呲──噗呲──滾燙、炙熱,如火如荼的白色濁液從硬得發燙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持續勃起了超過一小時的巨物中似乎蘊藏了火山一樣,源源不斷地噴射出極致精華。就算是在豪宅之外,隔著魔術結界,黑衣的僱傭兵都能察覺到那扭曲而荒誕的魔力。
靜靜地點燃一支菸,與另兩人抱著不同目的,但依然選擇了相同答桉的男子低沉道:「開始了。」
「沒錯,而且,第四位也該降臨了。出發吧。」眼窩深陷的另一位出現在背後。
直接將煙按到牆中熄滅,僱傭兵點了點頭。他們二人在這個時間點的東木並不會遭遇真物,所以無需像藍髮男子一般藏匿其間。
…………漫天的白灼落下,沾滿了蕾緹希婭渾身,不論是嬌豔的面頰還是修長的脖頸亦或挺傲的雙峰,全身都沾滿了充斥蒼月氣息的體液,整個人都沐浴在濃郁的男性氣息中。
「哈─哈─」
終於完成條件的蕾緹希婭喘息著,無意識伸出香軟的嫩舌,將粉唇周圍的精液捲入瓊口之中。經歷了一次大爆發的蒼月並沒有像普通人一般陷入低潮,看上去興致反而愈發高揚,正饒有趣味地觀賞著美人。即便全身上下都是淫穢之物,那與聖女如出一轍的玉體也沒有絲毫的失色,仍然光彩照人。
然後,那欺霜賽雪的肌膚彷佛泛出了熒光,遍佈女孩窈窕胴體的白灼就這麼緩緩融入了白皙的肌膚中。吸收了這些白灼,蕾緹希婭的肌膚似乎變得愈發晶瑩剔透。伴隨條件完成,咒的效力業已減弱,蕾緹希婭看著此情此景驚呼道:
「怎麼回事!?」
更讓她恐慌的是,長久以來沒有進食的飢渴感似乎隨著皮膚吸收精液而緩解了大半。並非與先前浴池中的混同感一樣,而是真真正正,感覺到自己跟吃了一餐一樣,暫時不再需要進食,這種倒錯讓女孩失措了起來。
「嘛,也不是什麼需要大驚小怪的事情。畢竟魔力能做到的事情還是很多的。啊,對了,你應該不知道最為高效的魔力補充方法來著。」蒼月調笑著道,「比起那個,不如觀察一下自己身體有沒有別的什麼變化,怎麼樣?」
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幾乎完全赤身裸體地暴露在蒼月面前,渾身上下僅僅穿著一對白色過膝襪,聽到蒼月的話後,蕾緹希婭下意識就照做了。下腹的淫紋不知何時消失了,少女檢查著自己的全身,連私密處都沒有放過,直到最後才發覺難以觀察的背部多了些什麼。僅僅能看到靠近肩部的些許紅色紋桉,但那形態卻如同雷擊般一下子讓蕾緹希婭反應了過來。這是在那些日子裡,伴隨聖女降臨,而出現的令咒。不,應該只是相同樣子的東西罷了,說不定就是之前小腹位置的紋路轉移變化後的產物。
「ingo!跟你想的一樣,不過換個稱呼怎麼樣。比方說聖痕什麼的。」
「請不要作弄主的奇蹟!」
「嘛,無所謂了。時間還差一些,問答遊戲也玩膩了,就乾脆點吧。」蒼月淫邪一笑,打了個響指。
「嗚──」
蕾緹希婭感受到背上傳來一陣灼痛,忍不住發出了悲鳴。恍惚間,嗅覺似乎得到了增強,被肌膚吸收後殘留的些微男性氣味湧入了鼻中。鼻翼微動,蕾緹希婭覺得一陣口乾舌燥,眼神不由自主瞥向了男人的胯下。即便提起精神,告訴自己這樣不對勁,一切都是蒼月的手腳。但普通人的意志很快就瓦解了,伴隨熾熱感從背部蔓延全身,大腦再度失去意義,渾身發燙的女大學生舔了舔舌頭。
兩腿朝身後分叉,骨盆沉入大腿間,臀部緊貼白床,蕾緹希婭擺出了鴨子坐的姿勢。滿足了一下自己的惡趣味後,蒼月微微一笑,將已經再度立起的陰莖朝前一擺,搭在了女孩嬌嫩的臉蛋上。蕾緹希婭雙目迷離,將螓首埋入了蒼月兩腿間,嗅著對方的氣味,渾身發軟。那味道令她如今的胴體發燙,如同要融化一樣。迷濛地看著堅挺的陽物,那噴射殘留的些許白色汁液吸引了視線。
紅嫩的香舌緩緩伸出,輕輕貼合在了龜頭頂端。快速地旋轉一圈,蕾緹希婭將白灼舔盡,柔軟的舌頭帶給了蒼月不一樣的觸感。渾身顫抖著,大腦麻痺的女大學生桃源分泌出汩汩蜜泉,酥軟的嬌軀完全依仗著男人的雙腿才沒有化開,纖薄的櫻唇映在了蒼月分身的頂端。檀口一步步地將巨物容納入口腔中,紅舌勾著肉棒邀其更進一步,女孩揚起螓首,惑人心絃的眼波盪漾開來,引誘男人一逞雄威。
「效果真好啊,可惜在對魔力EX面前肯定毫無意義。」蒼月有些可惜的自語。
不過,美人盛情邀歡,豈有不解風情之理?
聖女 觸手可及 第一章 ~ 第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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