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獸戰隊之逐漸被淫紋侵蝕的聖狐少女-薔薇後花園第一章 被擄走的聖狐使女友零元3521年,距離靈魔大戰已經過去了數百年。隨著戰爭的消停,人們在廢墟上建國封都,在和平時代誕生的人們,對於在活躍在那個時期舞臺上的神與魔,只當成傳說志怪。
其實,那些傳說中的妖魔仍舊存在,它們會隱藏著黑暗中,躲藏在地下里。在靈魔大戰過後,一部分妖魔選擇與人類共存藏身在人類社會之中;另一部分則是隨時準備反攻人類世界,把地面改造成屬於它們的樂園,它們自稱為妖魔聯盟。
而在神明消失的今天,對抗著那些邪惡妖魔的,則是透過超古代遺蹟中的‘聖獸記憶體’覺醒了血脈中的超古代聖獸因子的少男少女們。他們用“聖獸之環”變身為聖獸使,與妖魔聯盟進行戰鬥。淨化或者封印企圖破壞人類世界的妖魔,便是他們的工作。
如今,聖獸使與妖魔聯盟的戰爭已經到達最終階段。
隨著妖魔的首領——九頭蛇在上一次戰鬥中失利,它的身體的八個部分被重新封印並且連本體也隨之失蹤後,妖魔聯盟的鬥志便大減。九頭蛇麾下妖魔五天王——天狗王、牛頭王、蒼蠅王、妖狐王、黑蛟王更是分崩離析,各自為戰。
黑蛟王在與白龍使戰鬥的時候被感化成為新的聖獸使——黑龍。天狗王和牛頭王在與朱雀使和貪狼使的戰鬥中被擒捉。蒼蠅王更是躲避不出,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而五大天王中最後一位天王,九頭蛇的新娘——妖狐王則是被聖狐使——冥舞攔截在荒野中,這是屬於她們的宿命之戰。
荒野之上,氣氛肅殺。這是兩個女性之間的戰場。不由分說,不再解釋。
“變身——聖潔之狐。”
舞睜開眼睛的瞬間,手腕上的聖獸之環散發出清冷的銀白光輝。隨後,一道電子合成聲從聖獸之環上發出。接著,銀白光輝連線成絲帶,包裹住少女她那婀娜多姿充滿青春美感的身體。就在光華散盡的剎那,一套以粉白色的緊身衣短裙為主基調,左腿上套著白色長筒襪,右腿上纏繞著粉色絲帶,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小短靴的“聖狐禮裝”就出現在了冥舞的身上。她在聖獸使中代表的是粉色。
舞已經走到妖狐王的跟前。
“真想不到,和妾身作最後一戰的會是你這個清純小聖狐。呵呵呵呵……真是孽緣啊。”
那個穿著清涼暴露、黑絲高跟,即使受傷也毫不掩飾地從身上散發出過多的荷爾蒙,彷彿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誘惑雄性的妖豔狐女,她把舞從下至上都掃了一眼,從那穿著白絲的粉嫩美腿,因為禮裝勾勒出的充滿青春美感的動人曲線,到少女那姣好如月、近乎完美的精緻五官,她見狀不由得媚笑了起來:“不過你這小狐狸真是美得讓妾身也心動 不已,讓妾身忍不住要欺負你啊!可惜……妾身真不想和你作戰呢,不如小狐狸你也和妾身一樣成為九頭蛇大人的情婦吧,讓九頭蛇大人把你調教成無時無刻都在發情、小穴無時無刻都在渴望肉棒的騷狐狸吧……”
舞雖然因為妖狐王粗鄙下流的話語變得臉紅耳赤,但羞紅著臉的她還是打斷了妖狐王的話:“閉嘴!妖狐王,就讓我來終結聖狐族與你延續至今的宿命吧!”
“呵呵呵呵,其他聖獸使都不在,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做到嗎?”一直在媚笑的妖狐王,此時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股大妖魔才會散發出壓迫感突然籠罩住她。
與他們交手過那麼多次的妖狐王知曉,舞在聖獸使中的戰鬥力不算得上很出眾。妖魔聯盟更關注的是她對妖魔獨特的封印能力,還有那令男性妖魔也垂涎三尺的美貌。
不過以溫柔美麗著稱的聖狐使少女,此刻才展露出她真正的實力。只見她在被壓力逼得後退數步後,重新站直了身體,然後毫不猶豫地把手平舉放在胸前,微張的嘴唇說出如詩歌般優美的語句。那是不屬於現世的語言。
雖然普通人類可能聽不懂,但在場的聖獸使和妖狐王卻聽懂了,因為那是太古時期使用的語言。
“審判迷渡三途罪惡,身唱黃泉歌伶——天狐閉月。”
隨著她話語的落下,一輪下弦月忽然出現在天空之上,隨即月光化成的白狐從下弦月中飛翔而下落在她的手心,然後白狐形成核心向外延伸變形,展現出其武器姿態。僅僅一個瞬間,一把劍身修長如水,樸質無華但寒氣逼人的白色太刀便握在了冥舞的手上。
那便是——聖獸使的最強武器,聖獸魂具。它是聖獸使靈魂的延伸。一般的聖獸使別說召喚它,恐怕連感受到它都困難重重。
隨著“天狐閉月”的出現,妖狐王造成的壓迫感竟然一下子消失了。
而面對“天狐閉月”,妖狐王產生了一種恐懼感,彷彿她面對的是自亙古之中誕生的“天敵”。
“這是什麼?”
“你的剋星。”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妖狐王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不過,她聞言仍舊冷笑一聲,故作鎮定,“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下一個瞬間,她俯身前衝,右腿朝著冥舞的左側迴旋踢出!
快!那是足以使人失神的快,也是足以令人致命的快!簡單的一擊,彷彿夾帶風雷,妖狐王的黑絲美腿不僅施與誘惑,還帶來死亡。
妖狐王能在五天王中佔有一席之地,絕對靠的不是九頭蛇新娘的身份。她的實力在妖魔中也是頂尖。
但就在她要踢中冥舞的時候,卻見聖狐少女淺淺一笑,她站在原地,不動也不驚,彷彿即將到來的不是敗亡,而是——妖狐王滿臉驚愕地看著聖狐少女,天狐閉月已經刺中妖狐王的胸口,鮮血綻裂而出。
妖狐王那看起來必殺的一擊,竟然錯之三分,抬起的黑色美腿停留在了冥舞臉龐的左側,彷彿難以再進一步。
一瞬間,勝負立定。
“這……不可、可能……”
“在天狐閉月下,你永遠沒有取勝的可能。”
收刀剎那,妖狐殞命。
不可一世的亂世狐妖就此身亡。
但正當剛殺死妖狐王的舞輕輕撥出一口氣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突然從地下鑽出,在舞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打暈了她。
而大戰結束後,匆匆趕來的其他聖獸使恰好看到舞被黑袍打暈的一幕,“九頭蛇?你……”
“諸位,聖狐使我就先帶走了。”
九頭蛇露出了一個看似溫暖的微笑,不過笑容之下,滿是嘲諷。隨後,九頭蛇捲起了一陣大風,大風過後,別說是舞,就連妖狐王的屍體也都不見了。
自此,聖獸使和妖魔聯盟的大戰告一段落。這次戰鬥以聖獸使們的全面勝利而告終,人類世界再一次迎來和平。但……
聖獸基地【法蓮】內,五個聖獸使正齊聚在大廳裡頭。
朱雀使夏盈很氣憤地說:“九頭蛇那個傢伙,竟然敢捉住小舞當人質!”
“他的要求是讓我們交出他的八個封印石。”青鹿使天牧緩緩說道。
“封印石不能交!”貪狼使吞星搖頭說。
“但……”
最新加入黑蛟使墨邪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白龍使春曉搶先了一步。
“是的,封印石不能交,但舞也不能不救。天牧,有什麼辦法嗎?”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佯裝答應九頭蛇的要求,然後在最短時間找到他們的位置,接著把小舞救出來。”天牧答道。“雖然九龍蛇他隱藏得很好,但聖獸之環互有感應,即使他察覺到而遮蔽了我的感知,不過根據最後殘留的資訊,還可以大概判斷九頭蛇的藏身區域,接下來的話……”
那就只能一點點地去搜尋了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分頭去找吧!越早找到舞,她就越安全。”隊長眾人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離去。
看到他們離開的白龍使春曉在這時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悔恨和自責,身為隊長的他不能在眾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即使聖狐使冥舞是他的女朋友(雖然兩人並沒有公開他們在交往,但有人已經看出了端倪),他也不能因此亂了方寸。
“舞!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就在聖獸使商議如何救出冥舞的時候,遠在群山之中的一個地下基地裡,九頭蛇正看著他手上的一張照片——烏黑長髮紮成的馬尾低垂至腳裸間,長睫毛下的黑色眼瞳在一睜一閉間彷彿閃爍著純淨的星光,清柔的微笑中帶著些許堅強,整個人如同月夜精靈般幽靜迷人的少女。
這張生活照上的正是聖狐使冥舞。
“就讓我好好記住你最後的清純模樣吧。”九頭蛇臉上浮現出一個怪異的表情,然後他收起照片把目光投向前方被拘束在黑色十字架上的昏睡著的美麗少女。此時,她的禮裝已經解除,聖獸之環正放在旁邊的一個裝滿黑色粘液的容器裡。
這時,舞的衣服因為被人撕裂而變得破破爛爛,從中展露出少女那完美又不失青春美感的肉體,酥胸、細腰、美臀、以及因為滿布破洞而變得情趣挑逗的白絲美腿。雖然現在冥舞還在昏迷,但單是這種半裸露的身體已經足以讓天下的男人為之瘋狂。
九頭蛇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邪魅一笑:“既然你殺了我的新娘,那你就代替她成為我的新娘吧,小狐狸……”
話音剛落,九頭蛇的手掌上忽然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物體。它像一顆跳動著黑色心臟,那纏繞著心臟的血管竟然是由一條條血色小蛇組成的!而在心臟的最中心處,是一個長著九個尾巴有著粉色皮膚像是蟲子般湧動的詭異存在,它的周圍佈滿蛛絲般的汙穢物質。這個心臟雖是如此恐怖噁心,卻有著引誘靈魂的不可思議魅力,像是處子的初夜使人迷醉。
“這個可是愛儂(妖狐王)身體裡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可愛的小舞,你知道狐狸精嗎?要成為那樣的出眾的存在,可是需要這個【媚狐蛇心】。它可以吞噬取代你原本的‘人心’,讓你變成真正的……”
雖是自言自語,但九頭蛇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他嘴角上挑,握住“媚狐蛇心”的手發出陣陣黑光,然後只見他緩緩地把手伸向冥舞的胸前、接著透著黑光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過少女雪白的肌膚,深入她的胸口,直至心臟!
“妖魔!”
原本昏迷著的冥舞,也因為九頭蛇的這一手而吃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悲痛的慘叫。
就在這一剎那,少女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瞳變得渾濁漆黑,她的視線像是失去了焦距,宛如一隻沒有了心靈的人偶娃娃。
九頭蛇隨後把手伸了出來,那顆“媚狐蛇心”已經被他放置在了冥舞的體內,就像逐漸吞噬細胞的病毒。“要記住,‘你是我永遠的新娘’,‘狐姬舞奴’。”
下一刻,語言的力量從九頭蛇的手指中溢位,從少女的胸前、鎖骨的下方,匯聚成最初的一點漆黑,接著語言成為了烙印,在冥舞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精美卻顯得淫靡的心型蛇紋刺青。那是用遠古妖魔的語言寫上的“鎖心淫紋”,意思就是“狐姬舞奴”。
淫紋初現的瞬間,少女的身體竟也隨之迎來高潮,只見她眼神迷離、臉色潮紅地仰起了頭,一聲魅惑人心的呻吟過後,她那可愛的舌頭也從微微張開的粉嫩嘴唇中伸出。
隨後,冥舞的雙眼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薄霧,在眼瞳的最深處彷彿還有一個心型圖案在逐漸成型。但很快,淫紋消失不見了。少女的胸前重歸雪白,冥舞也因此再陷入了昏迷。
九頭蛇一邊輕輕捏住了冥舞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高潮過後媚態橫生的睡顏,一邊露出滿懷惡意的笑容調侃起昏睡中的美人兒:“嗯,這樣子多好看!不過這只是開始而已。很快,你的同伴就會來了。雖然時間有點倉促,不過也足夠我準備一番了。哈,清純的小聖狐,要是讓你男友看到,他大概得哭到心碎吧,哈哈哈哈!好了……我期待和你完婚的時候,我的舞……奴。”
幾天後,聖獸使們在曾經是妖魔的黑龍使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九頭蛇的秘密基地。九頭蛇驚愕地看著他們,露出一副邪惡計劃被發現般的痛苦表情,差得沒有讓人笑出聲。隨後聖獸使們和九頭蛇進行了一場生死搏鬥,毫無懸念地以九頭蛇的敗退而結束。
接著,聖獸使們在一個滿布封印的房間中發現了昏睡過去的冥舞。躺在床上的少女看起來像是在等待王子親臨喚醒的睡美人。其實也真的是這樣,天牧注意到了冥舞昏迷不醒的原因是被惡毒的九頭蛇下了“睡美人”的詛咒。
能解這個詛咒的唯有“真愛之吻”,倘如接吻者不是真愛,那麼和舞接吻的人就會收到詛咒反噬……他的審美觀會被徹底顛覆,從此他會不可救藥地愛上男人。
聽到天牧這樣說明的聖獸使們無不膽顫心驚,即使一直在偷瞄著冥舞粉嫩嘴唇的貪狼使吞星也被嚇得縮起了頭。
這時,他們的隊長白龍使春曉站了出來。就像大多數故事裡的那樣,在眾人的注目下春曉王子羞紅著臉把他的初吻獻給了冥舞公主。
於是,詛咒解除。魔法生效。美麗的少女微顫著她的長睫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春曉的瞬間,冥舞一下子哭著抱了上去。隨後,眾人開始調笑起眼前的這對害羞的小情侶……所有人看起來輕鬆而幸福。
終於,正義再一次戰勝邪惡。美麗的公主再次得到了拯救。整個故事美滿而幸福,真是可喜可賀。
如果這是一部只有24集的劇場,恐怕這個故事就會這樣結束。
但對冥舞來說,她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晚上十點五十五分,舞剛回到家。現在她正躺在床上,穿著一件白色棉質睡衣,大概是因為剛解決了詛咒的關係,她剛躺下床就隨著了。她睡得很安靜,睡得很安穩,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在睡夢中露出純潔的笑容。在此刻,她的睡顏清純如月,彷彿阿爾忒彌斯在她出生前為她用月華畫出了最美的妝容,讓無數男人心動而不褻瀆。
不久後,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仙度瑞拉的魔法消失了。
在不遠處的大鐘樓上的時鐘邁入零時的瞬間,冥舞的房間內,她戴在脖子上偽裝成頸圈的聖獸之環突然發生了異變。
原本銀白色的頸圈竟然染上了汙穢的黑,那不是單純的黑光,反倒像是蠕動著的黑色物質——黑暗!彷彿是有生命般的黑暗自頸圈向外輻射,然後爬滿了舞那充滿粉色格調的少女閨房。
最後所有的黑暗匯聚到房間裡唯一的落地鏡上,鏡子吸收了所有的黑色後,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粉色光輝。不僅如此,這股粉色竟然如薄霧在房間中瀰漫,最後逐漸與周圍融為一體。
改變發生在寂靜中。舞花了很多時間和心血來佈置的房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出現了細微卻不可換回的變化。
正如舞現在的身體,當汙穢的黑色和嫵媚的粉色相繼在房間中出現的時候,少女竟然發出了夢囈般的細小呻吟,她雙手按在頸脖的聖獸之環上,柔軟的腰肢卻是躁動不安地扭動起來。本來安穩的睡顏更是染上了醉酒般的潮紅。
就在這時,落地鏡中竟然慢慢走出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也在這時開啟了。
九頭蛇抬起頭,環視了周圍一眼。粉色的薄霧和黑色的物質正逐漸改變這個房間的構造。它們會讓這裡變得適合越來越像妖魔生存的環境。
粉色的薄霧名叫“慾望魅海”,是遠古時期妖狐族祖先,淫狐玉藻前死後留下的怨念殺盡七十二個忠烈處女、八十一個慾海淫娃以及一百零八個大棒棒男人後生成的淫霧,是愛儂的遺物之一。它的作用是感染一個物體,讓它變得淫靡色情,極易挑逗起別人的慾望。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使人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且容易發情,卻難以滿足,一動發情就唯有異性生物的體液可以解除。順便一提,假如長期身處在這種淫霧裡,那麼它引起的效果就會永遠烙印在身體中,變得不可逆轉。
黑色的物質則是一種叫“惡線蛇蟲”的異種妖魔生命體,是用他九頭蛇的精液養成的,是他力量的源泉之一。它可以侵蝕別人的精神,影響他人的靈魂,逐漸改變一種存在的內在特性,使其變得符合九頭蛇的要求。同時這種東西能夠依附在任何物質上,使之同化融合。
“嗯……好難受……哦……”這時,一陣美妙的呻吟聲在房間內響起。
聽到聲音的九頭蛇不由得把目光轉向了床上的美少女。
只見冥舞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她呼吸急促,雙眼半睜著失神地看向天花板,蔥白纖細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白淨細膩的頸部,然後慢慢向下撩起了睡衣,伸入觸碰到鎖骨,甚至輕挑起乳頭,玩弄著自己青澀的乳房。白色的睡褲已經在扭動的過程被她脫下掛到腳裸處,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以及在私處中有細微水汽溼潤著的白色內褲此刻完全暴露在了九頭蛇的面前。
“嗯……額……啊……嗯……”
舞彷彿沒有察覺到九頭蛇的存在,仍舊夾住了雙腿不住摩擦著,同時她小嘴微張,伸出了可愛的舌頭,吐著撩人的熱氣,一副春情盪漾的樣子。
大概是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九頭蛇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說出了那句話:“醒來吧,我的新娘‘狐姬舞奴’。”
語言經過組合再次成為鑰匙,一如他當初喚醒妖狐王時候,說的那句。
開啟、厄難、甦醒。
話語落下的瞬間,舞可愛的腳趾也隨之伸直,然後便是絕頂的到來的前一刻。“啊啊啊……”令人意外的潮吹,白色內褲瞬間被陰液沾溼,私處的形狀隔著透明內褲完美地暴露了出來,被單、床墊都被她的淫液打溼。
隨後,少女的胸前、鎖骨的下方,匯聚成最初的一點漆黑,接著語言成為了烙印,在冥舞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精美卻顯得淫靡的心型蛇紋刺青。
“記起你是誰了嗎?”
“我是……狐姬……舞、奴。”從床上坐起來的舞聞言立刻睜開眼睛,用她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像個機械人偶緩緩說道。
“那麼我又是誰?”
“你……”聽到問題的舞,用她那失去焦距的眼睛看向了九頭蛇,但就在她空洞的眼神觸及到九頭蛇的瞬間,她的眼瞳深處竟然閃過一道粉紅色的心型圖案。
“你是我……你是舞奴的老公,九頭蛇主人!”舞原本冷漠的聲音竟然一下子變得熱情如火。無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嬌羞的笑容,然後抬起雙腿張開成M字,一邊手撥開沾滿淫液的內褲,另一邊手撐開私處,向九頭蛇展露出慾求不滿的粉紅色的嫩穴,像是小狗在對著主人吐出舌頭撒嬌。
不過這只是他早就設定好的問候動作而已,屬於新娘的基本禮儀之一。
九頭蛇用手指輕輕撫摸起舞私處周圍,像是在挑逗起她的慾望,惡意滿滿地笑著所:“雖然你會忘記,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睡美人的深層詛咒1;被真愛之吻接觸後的每天的午夜十二點,受咒者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自慰,無論是身處何種環境,受咒者都會進行每天一次的自慰行動,並且會在達到高潮前停下。這可是你男朋友救醒你的代價哦。”
“嗯……嗯……”
“因為你說處女要留給你的男朋友,所以作為條件交換,我給你下了這個魔咒,當初可是這樣說好了。”
“嗯……是的……呀……主人……”顫抖著腳趾,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的少女,用聽起來沒有感情的熱情稱呼,應答著。
九頭蛇聞言不由得嘆氣地搖了搖頭,他當初在設下“媚狐蛇心”後,便在聖獸使到來的前幾天對冥舞的身體進行了一些簡單的調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啟用她在【媚狐蛇心】和【鎖心淫紋】的影響下形成的催眠人格。這個人格只有看到他本人的時候才會有那麼一丟丟的自主意識,其他時候都只會按照他設下的命令列動。由於聖狐使的意志力太強,所以他只能透過這種方式逐步影響冥舞的真正意識。
“哈,看來要儘快讓你破處了。”不過聖狐使的處女又不能強硬突破。因為聖潔之狐的聖獸之力的加持,如果舞本人的深層意識不願意,強行破處只會引來聖獸之力的衝擊,變成玉石俱焚的狀態。
他說完後,便突然狠狠捏住了凸起的陰核,像是早已熟知舞身體中的敏感點,他這一下就讓舞再次陷入了絕頂,“不過我又不想讓白龍使有幸福的第一次。”又是一次潮吹,從小穴中爆發出的淫液沾溼了九頭蛇的手指。
“算了,還是先從基礎做好吧。”
九頭蛇把手指放在口中品味一番後,才輕輕拍了拍舞的臀部。
“小騷狐,快來主人我幫你改造後的新房吧,你一定會喜歡的。對了……別穿睡褲,就這樣起來吧。”
“是、是的。主人。”
舞的這個房間雖然說是在“慾望魅海” 和“惡線蛇蟲”的改造下煥然一新,但實際看起來還跟原來的差不多。除了一些小細節。
第一眼看過去,還是一間設定得很有少女風情的臥室。不過如果進來細心觀察後,就會覺得有些挑逗。
九頭蛇領著舞去到了她的衣櫃前,原本的實木衣櫃散發出了一絲像是精液的栗子花味道,而且阻礙著視線的門已經不見了。走進來會很容易看到舞裡面掛著的衣物。特別是顯眼無比的內衣和襪子。
在“惡線蛇蟲”的影響下,舞衣櫃中的保守內衣已經全部被改造成了挑逗無比的情趣內衣。就連普通的白色棉內褲也被改成了白色丁字褲。
其中船襪,短襪之類的都變成了長筒襪,絲襪,甚至還有網襪。而且因為“慾望魅海”的影響,放在房間中的每件衣物都會逐步改變穿著者身體的敏感度,逐漸改變穿衣者的氣質。在後期,即使是穿著學校制服,也會穿出色氣的感覺。
而在衣櫃對面的,便是舞的書桌。書桌上的書已經只剩下書皮,裡面的東西有一部分變成了九頭蛇的個人自傳以及美化後的妖魔研究書,另一部分都是關於如何更好地取悅男人、提升女性魅力的化妝書、還有性愛指南。
至於床單被子,則是改造成了會散發出雄性妖魔性愛味道。
“其中還有一些很有趣的地方,就讓你自己發現好了。對了……”九頭蛇具體介紹了一番,在自我滿足了一番之後,他便對著舞的催眠人格下達了一個命令:“明天我要你在去學校後的抽一個時間,放出我設定在女廁所中的一個妖魔。”
九頭蛇想了想,還對“惡線蛇蟲”下達了一個新的指令:“你在影響舞奴的精神同時,給我改變一下她的給我改變一下她的語言習慣,比如說:說‘我’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換成‘人家’。”
第二章
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又是一個美麗的白天。在沒有妖魔出來肆虐的日子裡,聖獸使們就像普通的大學生那樣,叫不醒睡過頭然後急急忙忙地衝起來穿衣刷牙外帶早晨在鈴聲響起的前一秒去到教室。
這就是白龍使春曉的日常。所以,作為青梅竹馬的舞,通常是在街道的轉角等著他,然後兩個人一個抱怨一個傻笑一個前一個後,氣喘吁吁地一起去到學校。
青春的旅途上總是會開出這樣純潔的花、結出甜美的果實。但如果某一天,花瓣變黑、花蕊裡產出只有毒藥,那果實會變成什麼樣了呢?
在街口的轉角處,春曉有些坐立不安地看著手錶,他還是第一次比冥舞早到。
“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只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轉身間,只見一位漂亮得令人窒息的美少女正朝他快步走過來。
那垂落到腳裸附近的黑色長髮,被她簡單地束了起來,紮了個左馬尾。精緻的臉蛋在陽光中卻是冷豔如月。那雙曾讓春曉一眼留魂的大眼睛,此刻竟好似蒙著一團朦朧的霧氣般透露出一陣隱而不現的粉色光芒,再加上那若隱若現的迷離眼線,讓少女本身的清純氣息多了一點異樣的美態。
“抱歉,春曉,久等了嗎?我……人家起晚了。”
走來的正是春曉可愛的女朋友冥舞。看到春曉的瞬間,冥舞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笑如春前雨露,嬌豔無雙,讓春曉一下子失神,以至於沒有聽到冥舞口中某種小女生撒嬌式的自稱。
“沒、沒有啦。我也是、是剛到。”
回過神來的春曉立刻故作鎮定地別過臉,一邊摸著後腦打著哈哈,一邊不住地偷瞄著舞。
冥舞此時正穿著他們的學校制服,白色夏服上衣加上紅黑色的百褶裙,以及紅色的學生皮鞋。不過,春曉注意到了,平時不怎麼喜歡穿長襪的舞,竟然穿了一雙完美勾勒出腿部線條的黑色過膝襪。特別是裙下到襪子中間裸露出的大腿肌膚,潔白而細膩,讓舞渾身散發著青春的美感。
說起來,舞今天穿的裙子是不是比平時要短一點呀?
就在春曉腦中冒出這一個念頭的時候,冥舞突然開口問道:“小白龍,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正式交往了吧?”小白龍是舞對他的親暱稱呼。
“啊,啊!好像……的確是這樣!”
春曉一愣,然後回想起昨天在九頭蛇基地中的一幕,他們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親密行為,那等於在聖獸使中公開他和冥舞的戀人關係。
之前因為青澀的思想作怪所以兩人選擇了秘密交往,如今暴露了出來,倒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時,冥舞湊近到春曉的耳邊,狡黠一笑道:“要不要練習一次早安吻呢?”
春曉被舞的那一句話弄得一時間呆在原地。而且因為少女的身體靠得很近,他可以聽到舞那略顯急促的心跳聲,聞到她髮絲擺動間傳來的洗髮水般的細膩清香。特別是舞從嘴唇吐出的那一股如栗子花般的香甜氣息。
春曉第一次感覺到了撩人的心癢。他忍不住用手摟住了冥舞滑膩的腰肢,此時舞正閉著眼睛,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臉頰飄出一片羞紅,她的臉上流露出了一副雖然略帶青澀但足以誘人的青蘋果般的少女風情。
不過正當春曉受邀準備送出一個飽含少年愛意的吻的時候,卻見冥舞突然睜開眼睛閃身避過春曉的索吻的嘴巴,“白龍使同學,大白天的不要胡思亂想哦。”
她捂嘴一笑,然後快步走開,顯然剛才的表現只是在逗弄春曉。
“小狐狸!你……”感覺到自己被欺騙了的春曉,只好搖頭苦笑了一聲,然後追了上去。正如小白龍,小狐狸是他對冥舞的親暱專稱。這是足以表達他們純潔愛意的美好稱謂。
然而春曉並不知道,冥舞會遲來並不是因為起來晚了。
而是因為她花了大半的時間去挑選穿起來不那麼色情的內衣。
早上起來走去衣櫃的時候,冥舞的臉一下子變得羞紅羞紅的。衣櫃像是各種暴露的、色氣的衣物整齊地疊放在衣櫃裡,而且顯眼無比。衣櫃好似被人重新調整過位置被放在房門的對面,只要爸爸或者弟弟路過她的房間注意看的話,就可以一眼看到她放到最上面的一件黑色丁字褲。如果他們走近的話,不僅可以看到更多性感的情趣衣物,還可以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的奇怪香味,就像是少女的體香被深深烙印在衣物中。
彷彿一覺醒來衣櫃的衣服全都變了樣。
“為、為什麼……可是……”這些衣服不都是我、我……欸?人……平時穿的嗎?也是我……人、人家覺得很喜歡才在服飾店買的呀,但為什麼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且這樣暴露的衣物放得那麼顯眼,如果被爸爸或者弟弟看到……
“啊!真是的,你到底在想什麼?春曉還在等著人家呢。”回過神來的冥舞立刻在危險的念頭成型前把思緒拉了回來。同時,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語中多了一份懶散的撒嬌味道。她開始換起了放在最上面,表示平日“最愛”的黑色丁字褲,以及和丁字褲配套的性感胸罩。而昨晚穿的那件白色小內褲則是被她不自覺地扔到了垃圾桶內。
只是冥舞沒有發現,在白色小內褲被脫下的瞬間,一股透明的粘液淫靡地連著內褲和她的私處,而且內褲上貼近私處的布料都是溼的。這彷彿在宣告內褲主人剛剛動情的事實。
然後在穿上學校制服的時候,冥舞突然心中一動,看向了一旁的黑色過膝襪,餘光觸及到的還有各種情趣絲襪、還有據說只有性工作者才會穿的網襪,讓她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人家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才會買這些不正經的衣服呢?不過,買來一直不穿也是很可惜……”
冥舞一邊喃喃自語著,卻是熟練地抬高了腳,讓黑色過膝襪從可愛的小腳趾一路裹到雪白的大腿,完美地勾勒出少女腿部的柔和曲線。
落地鏡前,那位青春純美的少女,在套上過膝襪後,原本清純的氣質中竟然摻雜了一股淡淡的豔麗。正如舞此刻映在臉上的淡淡紅暈,令人遐想連篇。
“對了,差點忘記給爸爸和弟弟準備早飯和便當了!”突然間,冥舞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母親因為工作而外出數個月的關係,再加上家中的另外兩個男人是黑暗料理界的高手,所以現在是舞在負責家裡的日常三餐。
冥舞的爸爸名叫冥千朧,是有名的劍道主將,人稱‘竹劍斬龍’。媽媽名叫婭凜月,是有名的芭蕾舞者,經常要外出表演。而弟弟名叫冥千影,是比冥舞低一年級的大學生,和姐姐冥舞就讀在同一間學校。
“姐、姐姐,我就先走了。”
吃過早餐後,拿起便當的弟弟冥千影回頭偷瞄了一眼繫著粉紅色的圍裙的冥舞,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姐姐系那個圍裙,雖然是父親的生日禮物,但姐姐一直都覺得太過女孩子氣而沒有穿過。今日突然看到姐姐穿上了它,冥千影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姐姐今日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如果說平時的冥舞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白蓮花,那現在的冥舞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高潔中帶著風情萬種的嬌豔光彩。
通俗一點來說,變得比平時更能勾人眼球了。
而且姐姐似乎挺適合粉色的,真是太可愛了,就像一個剛熟的蘋果,好想咬她一口……
“呸!我在想什麼?”冥千影暗嘖了一口,然後立刻逃般衝出門外。
另一邊,父親冥千朧也在訝異於冥舞突然穿上的粉色圍裙。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接上舞遞過來的便當後,準備去道場授課。
“那麼,舞,我出門了。”
不過,在玄關前準備出門的時候,冥千朧突然被他女兒的舉動嚇到。
只見冥舞突然上來擁抱住了他,那微張的粉嫩嘴唇在他的耳邊,輕輕吹出一口甜膩的香氣,那位漂亮的女兒忽然一改往日的文靜,用一股近乎撒嬌的親暱的語氣說道:“慢走呢,爸爸~”
雖然只是輕輕一抱後,冥舞就鬆開了。
但冥千朧可以感覺到女兒貼近的青春肉體是多麼的柔軟,特別是那正在發育卻也顯飽滿的乳房,在身體與身體的接觸間,他可以察覺到少女胸前有種堅硬的觸覺,好似薄薄的衣料無法掩蓋住女兒那凸起發硬的乳頭,要裂衣而出,讓他的身體靈敏地接受到這個資訊。
難道是錯覺嗎?
“爸爸,你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冥千朧看著用清澈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由得慚愧萬分。
“不!沒有什麼事情,舞,我就先走了。”
唉,我在對女兒想些什麼?只是內衣罷了!他也暗嘖一口,然後也快步離開。
等到父親離開後,冥舞才回想起,今日父親和弟弟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看來媽媽不在還是不行啊。
少女露出了一個純潔無垢的笑容,只是她沒有察覺到在粉色圍裙、學校制服之下,大腿根部處的黑色丁字褲,在貼近私處的位置,正因為水汽沾溼了布料而完美展露出少女花瓣羞恥的形狀。
她又動情了。
不久後,是午飯時間,也是每對情侶、每個小團體親密接觸的時刻。
聖淵學園是一間高度自治的世界性的精英學府。它集中了從初中、高中到大學以及博士的教育體系,採取因材施教的教育方針,以及與眾不同的學生會自管機構,學生會會長便是學校校長。雖然學校理事仍舊存在,但基本只有建議權。據說,聖淵學園在數十年前和其他學校是沒有任何差別的。但後來一個男人,也就是聖淵學園的現任校長和現任學生會長——玖萊,他打破了沉悶的教育環境,把整個學校修整重建,讓它變成了今日在世界各個都城都享有盛名的聖淵學園。
能被聖淵學園錄取有很大部分都是在某方面具備特殊天賦的人。
順便一提,除了新入的黑龍使墨邪,和獨自開發遊戲軟體的青鹿使天牧,其餘的聖獸使都是聖淵學園的學生。
聖淵學園,鐸落樓三樓H3—6班。
教室中的眾位同學正緊緊盯著被《聖淵學生日報》的娛樂版記者稱之為“白月清詩初生輝夜”的冥舞,以及被美少女的玉手牽著往教室外走去的春曉。同學們的心情很是複雜。他們都想不到僅僅一個假期的時間,那個對其他人都保持著距離感的女神,竟然就有了男朋友?
而且這個男朋友,也是很厲害的人物。學生會下屬第七神話研究社的社長,只是大學生卻已經是個知名的作家。
雖然本人看起來有些瘦弱,卻擁有出眾的運動能力,據說曾經是少年散打比賽的冠軍。曾有無數小女生在讀過他的書後,對他芳心暗許,再加上他本人獨特的文藝氣質,可以說和美麗的冥舞是天生一對不為過。
但明明是今天才看到你們的關係,可為什麼你們表現得這樣熟練?
無論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無不在暗暗吐了一口血。
聖淵學園高中部的天台上,原本有一間棄置不用的房間,它本來是第三科學特異社的天文愛好者的活動用地,後來因為新建了天文觀測臺而慘遭空置,然後被春曉接手成為了第七神話研究社的活動用室,也是眾位聖獸使的秘密活動所。
“啊啊,笨蛋社長又在和小舞秀恩愛了。”
朱雀使夏盈剛開啟活動室的房門就看到了冥舞和春曉正在互相用手給對方餵食,一副甜蜜熱戀的樣子,讓她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對了,你們的臉頰周圍還粘有米粒哦。”
“胡、胡說什麼呢?討厭啦,我、我……人家要去洗手間了!”雖然春曉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傻笑表情,但臉皮稍薄的冥舞卻是臉色微紅地跑了出去,看起來像是在害羞。
“哼哼,還在吃愛心便當呢。真是令人妒忌。”夏盈掃了一眼放在春曉旁邊的飯盒,裡面很塞滿了各種做成了心型的食物。什麼心型飯糰、心型煎蛋……大概這就是初戀的感覺吧。夏盈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哪有?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便當而已。”春曉雖然嘴上否認,不過內心其實是很得意冥舞今天為他做的愛情便當。據舞說,這種便當是全天下是隻有他一個人可以享受到的。
“是人家專門為春曉做的呢。”那位純潔的少女是斜著頭淺淺笑著說的。
不過,春曉不知道的是,這種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享受的愛情便當,冥舞做了同樣的三份。
弟弟冥千影正在教室裡,滿臉通紅地向圍過來的好事者解釋,這不是什麼女朋友做的愛心便當!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正擺著一份用粉紅絹布包裹著的飯盒,飯盒裡是有用番茄醬畫出完美心型的可口飯菜。
父親冥千朧也面臨著同樣的困境,學生們一臉壞笑地說起師孃的愛心便當真是令人羨慕之類的話。
而最後一份,卻還在冥舞的書包裡。
就在冥舞被夏盈的調皮話弄得藉口走出活動室的時候,她被制服衣領掩蓋住,戴在頸脖上的聖獸之環,忽然染成了黑色。不僅如此,她的身體還突然跪坐在地,那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美腿不自然地想要摩擦卻只能無奈地張開。
最後就在無人的走廊上,少女的腳趾在圓皮鞋內盡情地伸直著,讓身體在代表著純情的學生制服的包裹下不住顫抖著,她失神地捂住嘴巴,微弱但甜美的呻吟聲正從手指的縫隙處透出,她此刻像一隻墮落凡塵的白天鵝,一臉媚態地仰起高傲的頭顱。在男友和友人只有一門之隔的走廊裡,刺激地迎來了一次絕頂高潮。
同時,她的眼瞳也一下子失去焦距,眼神空洞得就像一個人偶娃娃。
片刻後,在女廁所的一個隔間裡。
冥舞舉起她的化妝鏡,隨後,一道身影自她的化妝鏡內化光而出,正是邪惡的九頭蛇。鏡之世界對他而言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那是聖狐使的化妝鏡,其他聖獸使怎麼樣都猜想不到他會藏身在這種地方吧。
九頭蛇坐在馬桶蓋上,一臉審視地看著冥舞。他先看著冥舞腿上的黑色過膝襪點了點頭,然後再命令冥舞解開上衣,並撩起她的百褶裙。當他看到冥舞穿著黑色丁字褲的時候,終於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讓冥舞張開雙腿,命令她用一個很淫靡的姿勢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一邊用腳摩擦起冥舞包裹著黑色過膝襪的美腿,感受著過膝襪與少女腿部完美結合產生的絲滑快感,一邊用手逗弄起冥舞身體的各個敏感度。他可以感覺到,只要輕觸她的肌膚,無論是手還是腿,無論是乳房還是私處,甚至輕輕觸碰到她的臉頰,冥舞的腰肢都會出現不自然的扭動,並且被黑色丁字褲緊緊束縛著的股間會變得更加溼淋淋。顯然她的身體正在變得敏感起來。
“還記得午飯時間應該對主人做些什麼嗎?”九頭蛇笑著問。
“是,嗯…….主人。舞……奴還……嗯……記得~。”冥舞睜開那雙毫無感情的迷離眼瞳,卻是用熱情還伴隨著溫柔呻吟的口吻回答著。同時她拿出放在書包中的最後一份愛心便當。蔥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拿起一塊心型飯糰,然後張開粉嫩的嘴唇,伸出粉紅的舌頭,輕舔幾口後,便把飯糰放進嘴裡,用美麗的貝齒輕嚼著,最後等到食物和她的香甜的唾液完全混合在一起後,便把小嘴湊到九頭蛇的嘴旁,用嘴唇緊貼著嘴唇,用舌頭把那混合著少女唾液的食物送進九頭蛇的口中。
他們相互吸食著對方的唾液,相互吞食著混合著對方唾液的食物,舌頭不住地糾纏在一起,直到嘴巴分開後,舌頭還相互纏繞著,就像兩條紅色的小蛇,旖旎不已。
春曉估計怎麼樣都想不到,他那美麗的女友,純潔的聖狐使會以這樣不知羞恥的方式把只屬於他的愛心便當,用嘴唇送進他們仇敵的口中。
這是在放進【媚狐蛇心】後,在地下基地中,九頭蛇給冥舞設定的新娘禮儀之一——關於如何用嘴巴給主人餵食。
雖然技巧很是熟練,但因為缺乏人的情感,九頭蛇總是覺得少了點味道。果然催眠人格還是不夠水準啊!不過能夠奪走聖狐使的初吻,也讓九頭蛇有了極大的滿足感。
“真想讓你馬上成為我的新娘,不過,凡事都得循序漸進。是時候去解放封印在這個學校裡頭的妖魔了,我的小騷狐。不知道現在的你變身後會是什麼樣子呢?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可是很期待哦。哈!”
九頭蛇看了一眼冥舞白嫩細膩的頸脖上那個被染黑的聖獸之環,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