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玩記 (八)策馬 ~ (十一)沐浴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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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策馬
隨著回答翻身而起的玩玩,看到自己的主人正對著自己的妹妹笑著,知道剛剛的問話,只不過是主人隨口的挑逗而已,就趕緊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去了。
玩玩從妹妹的臥室裡抱出一堆東西,開始為妹妹穿戴起來。媽媽的膚色要比女兒的白,所以媽媽的專用馬具都是以鮮紅顏色為主的。
一條長約一米左右的紅色細皮繩,打個結,變成了一個圓環,咬在媽媽的嘴裡,變成了韁繩;一條紅絲帶把一個精緻的小鈴鐺掛在了媽媽的脖子上,發出悅
耳的鈴音;兩個膝蓋上套著的是二玩自己精心縫製的加厚紅色護膝;捅進屁眼兒
裡的是玩玩送給媽媽的禮物,一條用一根雪白的工藝品孔雀羽毛改良成的馬尾巴,尾巴核心有彈性良好的硬質內芯,所以不同於軟軟下垂的狗尾巴,這個尾巴成一個美麗的弧線高高翹起,隨著二玩的身體晃動而晃動,看著令人心癢。
一匹雪白豐滿的母馬,就橫陳在我的眼前了。做了我的母馬,二玩是很興奮的,它對於和姐姐不同的調教任務都表現得異常興奮。二玩聽姐姐講起唐太宗昭陵六駿的故事,就仿照其中「颯露紫」的名字給自己起了一個馬名,叫做「飛露雪」。雪嘛?這匹母馬皮色肉白,倒也貼切,但飛字就名不副實了。我還會時不時地騎一騎玩玩,一個主人不能讓自己的性奴感覺太好。
現在的二玩膘肥體壯,狀態良好,但可惜的是從牙口上看已經過了一匹母馬的壯年期。能騎多久呢?我也不知道,也許五年?有一天它不能被我騎了,是不是會難過呢?我正在設計一種特殊的騎母馬的方法,就是並騎。把姐妹兩個肩挨肩,屁股挨屁股並在一起,而我同時跨坐在兩匹馬的背上。那時我的雙腳可以很自然地懸空,騎姿一定更加的瀟灑,難的是訓練好兩匹馬的同步性。這在它們這一對姐妹面前應該不成問題的,必要的時候可以把挨在一起的前腿和後腿分別綁起來加以訓練。二玩體力下降後,可以多用這種騎法讓兩匹馬一起分擔我的重量。
再過些時候,我的玩玩應該就要進入體態優美,體力充沛的壯年期了。我的老母馬如果真的力衰退役,可以做我的專職尿壺。
「請主人上馬!」玩玩學著京戲中馬僮的樣子,單膝跪地,將一條馬鞭舉過頭頂。這是一條真正的馬鞭,是玩玩在新疆出差的時候,從民族用品商店裡買來獻給自己的主人的。鹿角製成的鞭柄,細白皮條編成的鞭身,二玩用紅色絲線編成的鞭稍兒。
我滿意地胯坐在母馬的腰背上,雙腳離地緊緊地勾在母馬的肥臀上,母馬負重深深地哼了一聲。我調整姿勢,左手用力拉住母馬的韁繩,迫使二玩把頭高高地昂了起來,這也是母馬爬行和母狗爬行不同的地方,母馬的頭是要高高揚起來的,這是騎士的威風。
對於二玩的爬行姿勢,我是花了一番時間和心思來調教的。開始它爬行的時候總是弓著身子,重心很高,象一隻肥蝦。鑽主人襠的時候,總是做要把我拱翻在地狀。作為一條女犬這樣的爬行姿勢完全沒有美感。二玩不象姐姐是一句話就知道主人想要什麼的母狗,需要想一些實用的辦法來輔助調教。我想到的辦法就是母狗尋食。先把一小塊蠟肉隨便扔到房間的某個地方。然後將母狗的眼睛用布條蒙上,牽著在地上轉幾個圈,把它的方向感弄亂,再把母狗放開去找臘肉。
那時候的二玩,屁眼兒裡插著一個嬰兒奶嘴做成的簡易尾巴,上面綴上了兩隻卡通圖案的襪子,活潑可愛,每次都是玩玩用一個手指頭小心翼翼地弄進去的。
由於只能憑藉氣味,二玩只能把身子的重心放得很低,邊爬,邊聞,邊找。
肥屁股自然成了全身的制高點,但笨笨地總是把頭碰到了傢俱上,疼得汪汪叫著,活脫脫一條真的母狗。二玩找到臘肉後就賞賜給它吃掉,然後再來。母狗的犬姿和犬藝同時得到了訓練,連玩玩都看得技癢難忍,加入了尋食母狗的行列。我陶醉於自己發明的調教方式了。
經過訓練,二玩已經可以很輕易地鑽過主人的胯部了。它雖然偏豐滿,但多年的文化館工作使得身材保持得還是可以的,葫蘆形的腰臀曲線分明,特別是鑽胯時從後面看上去,別有一番性味。我經常夾住它的腰,在狗臀上撫摸玩弄一番。
後來這條母狗每次都故意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假裝卡住了的樣子。知道它是在討主人的歡心,但撫摸之餘總不免給肥臀上來上幾鞭子。
馬爬和狗爬的最大區別就是馬爬前腿必須伸直,頭要高高的仰起。這樣做的目的一是體現主人騎馬時的高傲,更重要的也是防止母馬體力不支,讓主人來個馬失前蹄。
「前腿伸直,頭仰起來!」
「主人,以前您不總是說我重心高嗎?人家好不容易弄低了。」
啪,換來的是清脆的馬鞭。偷換概念,找打,二玩已經不是剛剛被調教的奴了,它自己此時也在笑著。
「主人,畜生到底是母狗還是母馬?」
「你就是個畜生,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二玩學著母馬的樣子,用一隻前蹄在地上頓著,做著急不可耐要出發的樣子。
我右手舉起馬鞭,先在玩玩的背上輕輕地抽了一鞭,算是對它整理馬具工作的肯定。玩玩晃了晃屁股,汪汪叫了幾聲,就先向臥房爬了進去。
雙腳夾緊母馬的肚子,啪,一聲清脆的鞭聲響處,二玩開始艱難地向前爬去。
沙發距離主臥室床的距離大約有10米左右,根據二玩現在的訓練成績,是可以比較輕鬆地爬到的。它有心想讓我多玩會兒,就先在客廳裡轉了一個小圈才向臥室爬去。我的馬鞭只是象徵性地接觸著二玩的屁股,同時把韁繩勒得很緊,目的是不讓二玩爬的太快。二玩畢竟是匹老母馬了,要愛惜牲畜啊。
進入臥室的門,二玩的嘴裡已經有了吃力的哼聲,但在努力堅持著。眼前是一張灑滿陽光的大床,就是在這張床上二玩第一次全裸著躺在上面被主人臨幸的。
那時,它出賣自己可能是為了請求主人放過自己的女兒。看到女兒和一個男人如此「混亂」的關係,並且聽到那個男人直言不諱地要求自己也和女兒一樣做他的一條母狗,那個女人的驚訝一定是無法形容的。
「主人,媽媽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玩玩哭著在電話裡告訴我。
「別害怕,不會有事的,你在家裡陪著它,一步也不要離開。」其實我們對這種完全沒有基礎的調教都沒有任何經驗。惟一的安慰就是,媽媽一定愛女兒的,一定不會把女兒怎麼樣。
「主人,畜生已經請假了。」
「好的。你說我們之間是不是快樂的?」
「是的,主人。可媽媽它?」
「聽我的,把我們之間所以的一切一點點地講給媽媽聽。」
「可一說話,它就罵人。」
「別害怕,慢慢來,我的玩玩會有辦法的,還有我呢。半個小時簡訊或電話報告一次情況,中午和晚上我打電話幫你們定快餐。」
「謝謝主人。」
「昨晚的情況怎麼樣?」
「現在還是不肯吃東西。但昨天畜生和它說了幾乎一夜。畜生說自己很快樂,很幸福,就願意和主人這樣,它死活不信,但媽媽和畜生都哭了。」
「它沒鬧著要回湖南嗎?」
「沒有。主人可能有點希望了。」
「哦?」
「昨天畜生一邊說做母狗怎麼舒服,一邊摸媽媽,媽媽下面有反應啦。畜生就一點點地把它的衣服脫光了。凌晨的時候,我們倆就是裸著抱在一起睡的。」
「真的?我馬上過來。」
進了家,玩玩赤裸地迎了上來要行禮被我阻止住,「現在昏昏沉沉地躺著呢,可能剛剛睡著。」玩玩指著臥室的門說道。
「我進去看看。」
「主人。您別嚇著它,您要怎麼做?」
「我想必須先把它操了,這是第一步,做了我的女人以後就好辦了。你先和我一塊進去,有情況好幫我。」
「好吧,主人。」
床上的女人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明顯瘦了很多,正嬌弱無力地昏睡著。我不知道是不是立刻撲上去的好?玩玩了解我的心理,把右手放在我的右手背上從被子地下面滑了進去。觸手是一團溫暖的肉體,應該是大腿的某個部分。女人果然是赤裸的,我感激地看著玩玩。玩玩也在看著我,我的嘴唇印在了它的唇上。
眼角的余光中,母親偷偷睜開了眼睛。我丟下愛奴的嘴唇扭頭看去。女人飛快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了起來。
「媽媽,主人來看你了。」
「出去,出去,我不想見到他。」
「媽媽,你們聊聊。」說完玩玩在我的腿上拍了拍就走了出去。
我伸手去拉被子,女人的手在裡面死死抓住。我又用左手從一側伸進了被子偷襲它的左乳房,同時,我把臉伸到離它頭部被子三寸遠的地方等待著。女人果然上當,雙手去解救乳房。一隻肥乳被我如鷹爪般死死抓住,怪只怪它的乳房太大。女人的力氣不小,即使那麼長時間沒有吃東西。我感覺幾個指甲彷彿已經刺入了我的肉裡。我不能放開,忍住痛另一隻手乘機拉開了被子,憔悴的臉,甚至柔美的肩都展現在我的眼前。
「你不是好人!」女人瞪著我的眼睛說。
不等它再說什麼,我的嘴已經覆蓋在了它的唇上。與此同時,我的戰略預備
隊——我的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掠過豐腴的波狀平原和茂密叢林去奔襲它的核心陣
地。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右手食指已經順著溼潤的桃源洞插了進去。
女人被吻著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叫,努力掙脫著。雙手中的一隻已經分兵去討伐我的右手去了,我感覺指甲又重重地刺入了我的皮肉。
我的雙手和舌頭同時在各自的佔領區域開始了動作(但我的舌頭暫時不敢伸
進它的嘴裡)。女人似乎停止了掙扎,我們形成了僵持狀態。
「阿姨,我真的喜歡你。」我離開它的嘴說道。
「你不是好人,你混蛋。」女人大滴的眼淚流了出來。
玩玩聽到哭聲以為發生了嚴重的事情,忙衝了進來。看到女兒,女人又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女兒撲過去抱住了媽媽的頭和媽媽一起哭了起來,「媽媽,我真的是為你好。那麼多年了,你一個人把我帶大,現在我又不在身邊,你多孤單啊!做母狗真的很享受的。你也是個女人啊!就讓我們三個在一起吧!」
「你們變態!」
「媽媽,人生苦短,關起門來是我們家的事情,自己幸福自己知道。你就答應了主人吧?」
「他不是好人!」
「主人是好人!」
趁著母女對話的時候,我把女人******* 中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開始激烈地挑逗起來。
「你先出去。」女人對女兒說。我對玩玩點點頭,玩玩走了出去。
「我從了你,你能放過我的女兒嗎?」
「從是什麼意思?放過是什麼意思?」
女人生氣地扭過頭去閉上眼睛只管哭泣。我抽出我的手指,上面都是亮晶晶的,乳白色的半透明液體,是女人的淫水。手背上有四個月牙型的傷痕,傷口上紅色的液體是被女人的指甲摳出的血。我不禁有些憤怒,抬眼看向女人,女人也正在直視著我,遇到我的目光,趕緊閉上了眼睛。我迅速脫掉了衣服,掀掉被子,一團白肉呈現在我的眼前。女人一定是因為沒有了被子的保護,再加上內心的恐懼,瑟縮成了一團。去掰女人的雙腿,女人的抵抗已經不是拼命的了。我終於看到了它的屄,屄和屄毛全都是溼溼的,但只有一瞬間,就被它的雙手擋住了。女兒的話看來是起了作用的。
我把豐滿的肉腿分開抱住挺槍而上。女人好象突然清醒過來,雙手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腹股溝,把我的槍頭阻擋在洞口1寸之外。
「你答應我?」
「你答應做我的母狗。至於你女兒呢?它從來就是自願的,它如果不願意了我不會強迫它的。」
「那你答應娶她!」女人堅持道,邊說邊用最後的力氣推阻著我的身體。我已經將女人的身體壓彎,它的腳心朝天,******* 口也面向斜上方了。偏偏此時,我的雞雞居然有點開始萎縮。我略微直了下身體,減輕了女人的負荷並對它說:「一邊說一邊用你的手握著它。」女人居然順從地做了,握著它開始套弄(是我很不喜歡的一種方式)。但好象只有三兩下,女人的手又象觸電一樣地縮回去了。
但已經夠了,雞雞已經重新崛起了。時不我待,我奮力前衝,雞雞衝破女人雙手的最後攔阻,衝進了玩玩媽媽的******* ,直到全部消失。
「啊!」女人一聲大叫。
「我會珍惜你的女兒,也許將來我會娶它,也許連你也想娶。」我邊說邊連續抽送著。
「你!你!你碰了我就不能再碰我女兒。」
「不可能!除非你女兒說不願意了。」
「那我算什麼?小老婆?」
「想的美!你就是一條母狗。和你女兒姐妹相稱,不過它進門早,你是妹妹。」
「你殺死我吧!」女人嚷道。
「我不殺死你,我乾死你,聽你女兒,不是,是聽你姐姐的話,好好享受人生吧!」我的動作更猛烈了,結合部啪啪作響,我的陰毛也已經被弄溼了……
此時,它曾經的女兒,現在的姐姐,正趴在床前的地下,準備讓主人踩著自己的身體上床呢!二玩嘗試過直接爬到床上去,或者後腿直接站起來讓主人一步到位,但對於女人改造成的母馬實在太困難了,所以,玩玩這樣的肉臺階還是不可少的。
再爬上幾步就到了目的地了,二玩卻突然加快腳步從床邊透過爬到了窗戶前。
我沒有精神準備,只有由它馱著,到了窗戶前。二玩最近總是想在主人的面前表現下,此刻看到自己的小詭計得逞,在落地窗前,興奮地搖著頭,脖子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作為主人,對於母狗的自我表現一般總是會甘之如飴,採取預設和鼓勵的態度。但這母馬調教不同於其他的調教,是對母狗奴性和體力的莫大考驗。雖然酷愛騎馬,二玩也是匹表現很優秀的母馬,但我也總是剋制自己的慾望,注意騎行的距離。
狠狠的一鞭,抽在馬屁股上。二玩吃痛地顫抖了一下,立刻知錯轉身輕輕地爬回了床邊。為了表示自己是匹好馬,二玩有意地剋制著急促的呼吸。為了懲罰它,我誇張地用力勒住韁繩。
二玩用力地嘶叫著,可一點也不象馬的叫聲。玩玩趴在地下已經笑出了聲。
我抬腿下馬,踩著玩玩的屁股象上臺階一樣到了床上,自由落體般地倒在了上面,好累啊!
(九)雙擁
玩玩幫主人蓋上了被子,我愜意地躺在了枕頭上,怎一個舒服了得。
知道兩條母狗現在一定並排筆直地跪在床下,等著主人的命令。沒有主人的命令,它們是絕對不敢爬到床上來的。我故意不去理會它們,靜靜地閉目養神,一分鐘後,兩條母狗好象是在提醒我似的,此起彼伏地開始汪汪叫起來了。
睜開眼睛,兩條母狗正在媚笑著看著我。我也笑了,於是揮揮手,兩條母狗歡快地叫了一聲,麻利地為對方除去身上多餘的裝飾(多數時候,母狗身上任何東西都是多餘的,包括陰毛),然後一起恭恭敬敬地向靠在床頭上的我磕了三個頭。我再揮揮手。
「多謝主人!」
兩條母狗一起歡叫著,掀起我腳下的被子,象潛水似的鑽了進來,分別鑽到了我的兩邊掖下探出頭來,兩個狗嘴一起向主人的臉上親過來……
今天,真的有點累了,在兩條母狗的撫弄中,昏昏然,如墜雲霧,自己的母狗非常清楚自己的主人需要什麼。兩條母狗躺在我的兩邊,分別用雙腿夾住主人的一條腿,奮力向兩邊分開,四隻手同時握住了小主人和蛋蛋,細細地,但用力地騷著癢,特別是小主人的跟部。這四隻手愛撫帶來的刺激,絕不是兩隻手可以代替的。饒是身經百戰,我還是興奮地扭動起來。
「嗖」的一下,二玩在我身邊消失了。我感到一個肉球在順著我的身體滑了下去,一口把小主人吸到了嘴裡,雙手同時抱住了主人的身體一用力,我就順勢被翻了過去。趴在床上,下面卻一直插在二玩的嘴裡。一雙略顯冰冷的小手分開我的屁股,玩玩的舌頭開始在我的後門周圍遊走,然後成圓錐形慢慢地頂了進去,進進出出,魂飛天外……
溫暖的享受中,我的意識開始朦朧,無限的睏意襲來。突然,我聽到斷斷續續的輕咳聲,是二玩發出來的。是在它們的三明治夾擊下,它們的小主人已經興奮起來,興奮地插入二玩的喉嚨深處了。主人臨幸母狗的時間到了。
在這床上是我對母狗最溫柔的時候。我在做啊愛方面的能力不是很強,慾望來的時候,又總喜歡在母狗的嘴裡解決。反正操哪一個眼兒,母狗自己是不敢要求的。
但是有一次我上火上得很厲害,還伴隨著嚴重的感冒。到了這裡飯也沒吃就躺下了,加上了兩層被子還是很冷。遵醫囑,我拼命地喝水,二玩不斷地進進出出為我送水。痛苦的是,因為上火,我彷彿覺得自己的尿道有一種說不出的灼痛感,但因為水喝得多,又總是想尿。二玩一次次地鑽入被子,小主人斷斷續續地象滴管一樣把灼熱的尿液滴在了二玩的嘴裡。
多少次,我數不清楚了。從二玩的表情上,我感受到了那天聖水的味道可能是很難喝的。但二玩沒有拒絕自己的使命,依然脫光衣服爬進爬出地,做著主人的尿壺。
病好之後的一次調教,主人臨幸了它的******* 後,二玩幫我舔乾淨了下面,正要爬下床去(我家的規矩是,臨幸時主人射精後,除非主人要用胯夾著母狗的頭,邊睡邊讓母狗舔下面和肛門。母狗要爬到床下跪坐好,一方面是準備主人休息需要的時候喝主人的尿,對玩玩也有控出精液,避免懷孕的意思)。
二玩正要爬下床去,我一把抓住了它的頭髮,拉到了自己懷裡,「今天賜你陪主人睡。」二玩在主人懷裡哭了,哭得很暢快。它知道自己不再是女兒附屬的母狗,而是主人心裡一條完全的乖母狗了。
我用力地在二玩的喉嚨插了幾下,姐妹兩個知道我要臨幸了,同時翻身在床上跪了起來,渴望地看著自己的主人。雖然玩玩也很想和我做啊愛,但它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經多年沒有這種快樂了,私下裡和主人懇求過多次,請主人多臨幸自己的媽媽(這是不是它把自己的媽媽獻給主人的原因呢?)。
我伸手拉住了二玩的頭髮,用它的頭隨意畫了圈。玩玩雖然有點點失望,但還是迅速地翻過身子躺在床上。拉頭髮畫圈是我們的默契,拉頭髮表示主人已經確定了首先臨幸的物件,至於畫圈呢?就是要姐妹做成69的姿勢。現在就是這樣,玩玩仰面朝天的躺下,二玩把自己的******* 口放在了女兒的嘴上,這樣一來,二玩的嘴也恰好對著女兒的******* 口,我在二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姐妹兩個就互相舔起對方的屄來。
看著這淫糜的畫面,我興致勃發。拉過玩玩抱著自己妹妹屁股的雙手,讓它捧著主人的蛋蛋。我低頭挺槍尋找桃源,突然看到玩玩睜開的一雙大眼睛,似喜似怨,正在看著我,就向它做了一個鬼臉,哪再憐香惜玉,雙手撐住二玩的肥臀,從後面勇猛地插了進去……
「啊!……」二玩舒服地叫著,收緊**擁抱著小主人。一種麻麻的,溼溼的感覺從蛋蛋上傳來,一定是玩玩伸著舌頭在舔著主人的蛋蛋,增加餘興。
低頭一看果然如此,從小主人和媽媽**結合部流出的淫水正滴進玩玩張開的嘴中。二玩雪白的屁股上,一條紅色的龍正在蜿蜒在右臀上,觸手有些灼燙,是剛剛被主人馬鞭懲罰過的痕跡。
一股劇烈的興奮從身體內部傳來,我趕緊減緩了動作,往前推下了二玩的屁股拔出雞雞,把它們的小主人放到玩玩的嘴裡休整。玩玩知道主人還想多玩一陣,不是要射出來,不敢用大的動作,輕輕地含住了小主人……
休息了一會兒,我索性躺到了床上。姐妹兩條舌頭從對面方向同時上下舔著小主人,保持小主人的活力。我眼睛看著天花版享受著,如果把小主人放到它們的嘴裡,我可以憑下面傳來的觸感輕易地猜到是誰在伺候主人,但現在只有舌頭的上下游走(可能兩條母狗還練習過,動作非常整齊劃一),我就分辨不出來了。
我抬手向下面摸去,先摸到它們的小主人,然後停下來。兩條舌頭就舔到了我的手上。兩條舌頭都是舔一下,就故意逃走,好象是讓我猜到底是哪一個?算準機會,我突然出手捏住了一條舌頭,在一聲低低的慘叫聲中,拉到眼前一看,是玩玩,正被牽著舌頭,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我手向上指了指,「是,主人!」玩玩明白我的意思,歡天喜地地蹲在小主人上面,慢沉身體,讓小主人鑽了進去。二玩也爬到主人的兩腿中間,伏下身體,賣力地舔著主人的蛋蛋。它們知道這種姿勢主人省力又不容易射出來,不約而同地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和力度,三人如上雲宵……
幾分鐘的休息讓我恢復了生氣。
「狗趴,妹妹在上面。」
「是,主人。」聽到我的命令,姐妹兩個馬上變化姿勢,玩玩象狗一樣趴在床上,二玩抱著姐姐的肩同樣趴好。上下兩個屁股,大小有別,色澤有異,但**口似乎同樣在蠕動著,惹人去戰鬥。
「我輪流在每個屄裡面各5下,看誰運氣好?」
「是,主人。」
再無多話,我奮起身體先插進一個**,「一,二,三,四,五。」
迅速拔將出來,趕緊插入另一個**「一,二,三,四,五。」
看著摞在上面,紅白相間的二玩的屁股,我有了把精液射到二玩**裡的衝動。
馬上用手緊緊地拉住了二玩的一隻手。二玩知道這是自己主人將要射精前的習慣動作,馬上自覺地將雙手背在後面,讓主人拉住,遠看就象是用手銬銬起來一樣。
再堅持一個回合?但實在來不及了。先頭部隊呼之欲出,它們的小主人在玩玩的**不想再出來了。就這樣,我緊緊地拉住了二玩的雙手,卻射在了玩玩的**裡。
「汪!汪!汪!」這是主人射精的時候,母狗特有的叫床聲。
「汪!汪!汪!」二玩雖然沒有得到,但和姐姐的聲音一樣動聽。
兩條母狗一起快樂地低叫著,多麼默契,多麼自然,多麼象一個人,多麼象一條狗。
我徹底無力了,倒在了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二玩飛身從姐姐身上爬下來,滾下了床,雙手據地跪下身子,張大嘴巴,活象張衡地動儀上用的蛤蟆。玩玩本來撅起的屁股在床上一滾,正好仰面朝天躺在床邊,二玩立刻把嘴巴湊上去用力地吸著,就象在吸一隻秋天成熟的柿子。玩玩支撐著身體站起身,站到了母親的頭頂上,確保每一滴精液都流進了母親嘴裡。
十幾秒鐘後,玩玩也跪到地下。兩隻紅唇緊緊地吻在了一起,母親把一些東西送到了女兒嘴中,兩條母狗一起面向自己的主人跪好,伸出了紅豔豔的舌頭,請主人檢查上面的精液是否分配均勻?我擺擺手,兩條母狗一起嚥下了主人的精液。
我還記得二玩第一次吃下我的精液的時候。失身後的最初幾天,雖然明確了它的身份,但還沒有對它很嚴格。也許是那時發生的一切對二玩的心理都是巨大的衝擊,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和平衡;也許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一個新的女人,一個我從來沒有玩弄過的年齡段的女人,我要充分享受這種新鮮感。
開始的時候,女人無論如何不接受三人同床。沒關係,在反抗中把它手腳綁起來,我和玩玩在它旁邊肆意地調情,做啊愛。場面你不想看,聲音你不能不聽吧?何況操女兒的時候,女兒和我都不會忘了用手在媽媽身上撫摸撫摸。次數多了,女人也就習慣了。玩玩虔誠地履行著性奴的所有禮節和職責,我也沒有強迫二玩,只是讓它在旁邊看,看到目瞪口呆。兩週後開始做些簡單的功課,如下跪請安,稱呼主人等等。但那時候女人還沒有進入狀態,比如說不到晚上絕不肯脫衣服。為了怕嚇到它,鞭子也還沒有抽到它的屁股上。
女兒是媽媽的榜樣和老師,女兒做的,媽媽會一點點開始接受,我相信這一點。正好玩玩要到外地去審計一週,懇求主人在此期間可以住過去,我答應了,還懇求主人在此期間對媽媽的調教不要太激烈,我也答應了。玩玩感激主人的耐心,也知道主人很享受這個過程。
我和二玩度過了美好的一週,後來被它稱之為蜜周,到現在它還經常念念不忘的一週。「主人就那一週是喜歡畜生的。」二玩經常這樣說。吃過晚飯,我經常親自脫光它的衣服把它抱在懷裡,仔細把玩,深情擁吻,瘋狂做啊愛,不是我經常提醒,它幾乎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的角色了。
「一會兒演軍旅瓊瑤劇,你乖乖地在下面舔小主人,不要搗亂,讓我看會電視。」
「我不。」
「母狗對主人不許說不!還有告訴過你了,你要自稱畜生。」
「不!女兒是我生的,可對你一口一個自稱畜生,那我變成什麼了?你們倆早就一起罵我了,是不是?」
「哈哈……,是,現在你也不也是畜生了嗎?」
「不是。」
「去把衣服脫了,一絲不掛啊。」
「主人?」
「叫這麼甜?有什麼企圖?」
「留下內衣,行不行?」
「不行!」二玩做欲哭狀。
「好了,留一件。內褲或胸罩?沒商量了。」
「那內褲吧。」臉很紅,聲很細。
「是不是方便主人玩你奶子?」
「你討厭!」
「那破電視劇有什麼可看的」跪在腿間的二玩說。
「看看那裡面的新式武器。」
「你是想看女軍醫吧?看老大不小的男人和小姑娘談戀愛。」
「反差產生美啊,比如我就喜歡上了你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我捉著它的一隻肥乳玩弄著。
「你不是好人!」這是它那段時間的口頭禪。我不讓它再說話,拉住後腦勺,把雞雞塞進它的嘴裡。它總是眼睛和嘴同時閉得緊緊的,我就用雞雞在它的嘴唇上蹭,拉開嘴唇給它刷牙,最後終於衝關成功。女人完全沒有任何KJ的經驗,所以我得到的任何刺激都是隨機的,不可預知的,完全不同於女兒那種無比熟悉的感覺。什麼感覺呢?是靈魂似乎要被吸走了。
「你不怕我給你咬下來?」
「不怕,咬下來,你和你的女兒就都要枯萎了。」我向深處挺進,女人承受不住,頭向後移躲開了。
「你有多少女人?」
「女人不多,母狗有幾條。」
「你不是好人!」
「我的確不是好人,但是個好主人。」
「現在還有在一塊的嗎?」
「當然,你主人我的理想就是母狗成群。」聞聽此言,女人有點生氣,要站起來跑掉,被我手急眼快,一把抱住。
「你不是好人!」
「找到好的總需要一個過程,你沒看電視裡不都是幾角戀嗎?不都是在選擇嗎?我已經選擇過了,現在就兩條母狗,真的。」
「一個是我女兒,還有一個呢?」
「母狗要論條,另一條就是你啊!」
「你討厭!」
「要是舒服就哼哼出來。」女人橫躺在我的懷裡,被我肆意撫摸著。女人赤裸著,閉目忍耐著,看的出很享受。
「我喜歡你,真的。你喜歡我嗎?」我把女人的兩個乳頭同時嘬到嘴裡,用力吸著。
「喜歡。不知道,你不拿我們當人。」
「你本來就不是人了,你是條狗了。」
「我不是!」
「敢頂撞主人,要懲罰一下。」沙發上放著我的調教用具,兩個小碗,一個裡面裝的是甘油,一個裡面是幾個鮮棗,這是為訓練屁眼兒的彈性準備的。我不喜歡肛交(只和玩玩有過一次那樣的經歷),但我喜歡母狗插上尾巴的樣子,我的母狗絕大多數時間是要裝飾尾巴的。我決定先期開發它的屁眼兒,拿起一個比較小的棗,在甘油裡充分地溼潤了一下,舉到女人面前。
「再塞一個?」
「不行了,裡面已經有一個了,脹死了。」
「主人多疼你啊?那麼小的棗!你看到你姐姐那些尾巴了嗎?要不直接給你插上?」
「不要,我不要。」女人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乖乖聽話,塞到五個,就上床操你。」我邊舔著女人的耳朵邊說。說到做啊愛,女人明顯有了反應。
「五個?不行,最多再塞一個,行不行?」
「好,一個,但以後每天要增加一個。今天在你的小屁眼兒裡塞兩個。」
「別說那些字,多難聽啊!」二玩的臉紅得鮮豔。
「那有什麼?這是你必須說的,說多了你就習慣了。」說著,我把充分溼潤的棗塞進了女人的屁眼兒,還故意把手指停在裡面。女人咬緊牙關在忍耐著,但明顯是羞澀多於痛苦。
「我剛剛乾了什麼?」我親著它的臉問道。
「你塞了一個東西在那裡。」
「好好說。」女人沉沒半晌,「我不會。」
「不說一會兒就沒操操了。說啊,乖。」我威脅加鼓勵。
「主人塞了一個棗子到,到,到屁眼兒裡。」含糊不清。
「快趴好,象狗那樣,我**. 」
「你怎麼總喜歡從後面?動物才喜歡那樣。」
「你本來就是條狗嘛!這個姿勢最適合你。」我有點不耐煩了,雙手用力幫女人調整好了姿勢。
「我不是狗,你的狗出差……」女人的話被我從後面開始的進攻打斷了,變成了叫床的聲音。
「你就是條狗!你的屁股真它媽肥,從後面操你特有感覺。」我差點抑制不住自己要交槍投降,忙停下動作,把雞雞留在它的**裡,手開始在它的屁股上撫摸著。
「你繼續啊?」
「歇會兒。」
「快,難受呢!」
「怎麼操我說了算,騷貨!」撫摸變成了巴掌,左右開弓,肉上立時白中現紅。搧在這麼肥美的屁股上,真是一種享受……
第二早上醒來,發現自己還趴在女人的背上,雞雞被女人的臀肉夾在了中間。
壓在身下的女人胸部異常豐滿,從背後看都能突破背部的側面輪廓,頑強地分別從兩側突圍了出來。
「你醒了?快下去,壓死我了。」女人已經先醒了,轉頭說道。
「我一直這樣睡的?」
「是啊。你射完了,就說要趴我身上睡覺。」
「好舒服啊!你怎麼不把我推下去?」
「你那樣子,兇巴巴的。」女人似乎很委屈。
孺子可調教也!
「昨天黑燈下火的,現在亮了,你別動,讓我好好欣賞下你的屁眼兒。」女人對這些很敏感,又開始「殊死抗爭」了。
「你真的喜歡我嗎?」
「是啊。」
「那你喜歡我什麼?」
「嘴巴、奶子、屁股、大腿,還有屄,我都喜歡。」
「討厭,誰讓你說這些了。問你喜歡我這個人嗎?喜歡什麼地方?」
「聽玩玩說你特別女人,年輕的時候聰明漂亮,後來追你的也不少,可你為了它一直沒有再結婚。」
「是啊,可我現在變成這模樣了。」說這話的時候又下意識地去用手遮蓋自己的屄。
「現在怎麼了?它還說你很能幹,當過文化館的副館長,唱歌跳舞都很好。」
「這倒是。年輕時我在省裡匯演得過獎,幾年前我還能下腰呢,現在不行了,胖得不行。」
「你不老,你是我的小母狗,你比玩玩豐滿,我喜歡。」
「討厭!那你更喜歡哪一個?」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對於自己的女兒也不例外。
「都喜歡。」
「我看你是更喜歡它。它多乖啊,把你當皇帝似的,讓你象狗一樣牽著爬。
我可做不來。「
「以後你也可以做到的。」
「那我做不來,你怎麼辦?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對,不要你了。」
哇!女人哭起來。「我都被你弄成這樣了,那以後怎麼見人?」也許是真的很緊張,也許是很認真,連這樣的玩笑話也受不了。我趕緊把它抱在懷裡又親又哄。
「我不聽話,你也會用鞭子抽我嗎?我看了錄影裡你那樣打我女兒,當時就想和你拼命。」
「會的,過兩天就開始,不聽話就用鞭子狠狠抽你。」
「你不是好人!玩玩說挨鞭子可舒服了,打死我也不信。」
「是真的,我以前做過一個試驗。知道它挨鞭子有快感,我才下手重的。」
「什麼試驗?」
「等用鞭子抽你時,我再做一次,你就知道了。」
「我害怕。」女人朝我的懷裡撲過來,眼淚都弄到了我的脖子裡。
「總說你的舞跳得好,跳一段給主人看,裸舞。不不,先穿著衣服跳一遍,再全裸跳一遍。比較著看,一定很刺激。」
「不!」
「跳一段吧,主人想看。」
「跳什麼呢?」
「什麼都行。最好是奶子和屁股晃得最厲害的那種。」
「我不跳了。」
「好,好,跳,你決定吧。」
「我不知道跳什麼?沒音樂。」我開啟電腦找到一個曲子,是《長征組歌》中《情深意長》。悠揚的音樂響起,女人扭腰擺臀,動作雖是簡單的,即興的,但端的是有些功底的。我的心癢難忍,跳起來把女人撥了個精光。女人無心抗拒,也有心賣弄,舞姿更加誇張。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我隨口吟道。想著當年唐玄宗因為楊玉環善舞而寵幸她,楊妃本來是皇帝的兒媳婦。今二玩為我獻舞,而過去它從理論上可以算是我的岳母。頗有異曲同工之秒。
「這是寫楊貴妃的句子,忘了是誰寫的了。我有她漂亮嗎?」我驚訝地看了我的女人一眼。
「李白寫的。你比楊玉環漂亮。」
「我們都是豐滿型的,是嗎?」
「可能吧,不過她的奶子多大我不知道,你的可是實實在在能摸能抓。再說他唐明皇看過裸舞嗎?」我把女人抱在懷裡,在奶頭上盡情地咬著。女人吃痛,拼命推我。
「你欺負人。」
「你是條母狗,我最多是虐待動物。」
「你壞死了!」
「我是壞,我給你道歉。」親住女人的唇,女人又不動了。
「我壞嗎?」
「壞!」
「你恨我嗎?」
「恨!」
「給你個機會報復主人?」
「好啊,什麼機會?」
「你可以用你的奶子打我的臉,多重都行,但手不準幫忙!」女人把我的頭抱在胸前,肆意扭動著。奶浪飛舞,眼花繚亂,不時一片片濺到了我的臉上,我伸出舌頭舔著,笑著。這是報復嗎?突然女人改變了招數,溫柔地把一個奶頭送到了我的嘴裡。我大為受用,配合地嘬起來。突然女人身體向前,一個大肉團整個壓在我的臉上,口鼻均被封住,我窒息了。真的被報復了。
女人躺在床上,被我擺成一個大字,但我一放手兩條腿馬上重新閉了起來,夾得緊緊的。
「騷貨,害什麼羞啊?大腿分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屄?」
「不讓看,我也不是騷貨。」
「那不分開我怎麼操啊?要不操你的嘴吧?對了你還沒喝過主人的精液呢?」
「我不喝,難聞死了。等你的母狗來喝吧,它說你的什麼東西都是神聖的。」
「那也不操了,等玩玩回來吧!」
「不!」女人脫口而出。對於喝掉精液這本不是個問題的問題,已經發生了一些故事了。由於怕懷孕,我操玩玩的時候,總是前半程在它的屄裡完成,後半程在它的小嘴裡馳騁,直到發射。操二玩的時候,我也習慣於這樣的過程,但我開始在它嘴裡抽插的時候,它總是很抗拒,想讓我回到下面繼續。我豈能讓一條母狗支配?我再操它到一半的時候,就索性拔出雞雞到女兒嘴裡繼續進行。女人看我的眼光是委屈的,還有點怨恨。一兩次之後,當我再把雞雞送到它面前的時候,看的出它的心情是極其矛盾的,有女兒的鼓勵,有自己的渴望,但還是決心難下。我正在興頭上,就跨坐在女人臉上,擺手示意。玩玩趕過來,雙手握住小主人開始揉搓起來。女人的嘴閉得很緊,女人的眼睛掙得很大,雞雞幾乎頂著它的鼻尖噴發了,一臉的白漿。
「你不準舔,你不準擦!」我分別指著它倆的臉命令道。
「我那天要是擦掉,你會不會打我?」
「不會,你是我的女人,疼還疼不過來呢!」
「我不信?你那天好凶啊!」女人疑惑地看著我。
「我是主人嘛,應該是想射哪就射哪。可想想你把自己都獻給我了,我的心就軟了,我會慢慢調教你。」
「後來我不就是順著你的意思,都射你屄裡了嗎?」
「那怎麼現在又想射嘴裡?你怎麼那麼喜歡射嘴裡?」
「你為什麼不讓我射嘴裡?」
「那東西味道不好。」
「還有呢?」
「覺得你不拿我當人!」
「你已經不是人了。射在嘴裡你覺得特下賤,特羞辱,是不是?」女人無語。
「這就對了,讓你覺得羞辱的事情,本主人都喜歡幹。」
「你騙人。」
「為什麼這樣說?」
「我知道,你是怕我女兒懷上。它都告訴我了。」
「這條母狗,什麼都敢說,看我怎麼懲罰它!」
「你可不許打它,它是在誇你。」
「我是怕它懷孕,算你說的對。」
「算你是個男人!」一分鐘的長吻,窒息。我壓了上去,胸前明顯可以感覺到兩大團肉的存在。我兵團暢談通無阻,一震驚天動地地喊殺後,我趴在兩大團肉中間喘息著,準備著最後的加速。
「我問你,你在我的下面射,不怕我懷孕啊?」女人紅著臉問。
「大丈夫敢做敢當,你要是有了,我就娶你。」
「唉!」女人長談一聲「我是沒機會了,要是它有了,你不能不要它啊!」
「可那時我怎麼辦呢?」女人象是自言自語。
「岳母,我們好好孝順你,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女人變成了奔放地哭泣,拼命地推我。
「好,好,小母狗。真的到那時,你還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嗯!」
「姐妹兩個一起讓我操,好不好?」
「嗯!」
「答應和自己女兒做姐妹了?」我一臉壞笑。
「你,你不是好……」女人下面的話已經被我的雞雞封殺了。我在它的小嘴裡毫無顧及地抽插起來,女人有點受不了,但沒有移動,也沒有抗拒,相反還把兩隻手伸出來,一手握著蛋蛋,一手在我陰毛叢中輕輕地撓著癢,這是玩玩的習慣動作。小主人在它的嘴裡肆意地噴射了。
「你的小主人又多了個相好。」我喘息著調笑道。女人跪在我的旁邊,羞澀,圓潤,腮幫子鼓鼓的,精液顯然沒有嚥下去,眼睛似乎在問我:怎麼辦?
「嚥下去。」我鼓勵道。女人猶豫了一下,做出了一個無比痛苦的吞嚥動作,然後對著我張開了嘴巴,已經空空如也。
「去走幾步給我看。」
「幹嘛?」
「想看你扭著屁股走路的樣子,你從機場出來那天就想看。」
「討厭,你!」
「來嘛!」
「去拉著你的行李箱,和那天一樣!」
「你壞透了!去拉上窗簾。」女人拗不過我,起身向臥室走去……
「快點啊!怎麼還不出來?」
「來了。」身穿藍色套裝的女人出現在臥室門口,手拖著拉桿箱,一如從機場裡走出來的時候。
「誰讓你穿那麼多了?我要你**拉著箱子。」
「你急什麼?我一點點表演給你看。」女人拉著行李箱走到客廳當中,擺了個造型,轉身走了回去。再出來的時候,上身已經一絲不著了,我學著那天的樣子,向她揮著手。女人抬手回應著,兩個奶子也隨之晃動。女人快要走到我的面前時,我伸手去摸她的奶子,女人一轉身又跑回房間裡。再次出現的時候,女人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條內褲。
「阿姨,你好!歡迎,歡迎!」我重複著那天說過的話。女人沒有理會我的話,一隻手把內褲向下褪了十五釐米,勒在了肥臀上,並順勢轉起了圈,黑色的陰毛和肥美的臀溝清晰地顯露了出來。
「**,看夠了嗎?老實交代,那天你的眼睛向哪裡看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洗手間,我在小便。女人全裸站在旁邊,認真地扶著小主人。我在尿尿,女人也在好奇地看著。女人看到過主人在它女兒的嘴裡放尿,知道自己可能也逃不掉,但主人還沒有開始那樣做。喝尿是調教的高階階段,我不想破壞節奏,讓它多一點時間進行心理累積。現在我僅僅讓它攙扶我去洗手間,扶著雞雞掌握尿的角度。
「主人?」女人終於習慣了這個稱呼。
「以後你也要在我嘴裡尿尿嗎?」
「當然。你們都是我的尿壺。」
「尿壺?多難聽!我要是不接受呢?」
「我的母狗必須無條件地服從主人。」
「我不服從,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憑你的自願。」女人的眼淚又流出來了,手一歪,最後的尿滴到了馬桶外。
「怎麼又哭了?象個小女孩。」
「主人,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墮落,無力自拔了,不可救藥了。」
「那就對了,這正是我希望的。你要做好準備,下週開始就是無比嚴格的調教了。你要變成一條完全的母狗,玩玩也救不了你。」
「怎麼調教?用鞭子打我嗎?」
「那是最基本的。現在就來吧,跪下!」我笑著命令道。
這幾天女人已經習慣於溫柔中相處,一點點的調教在它看來可能就是刺激和調劑。聽到我的話,女人笑嘻嘻地跪在地下。我想把剛剛尿過尿的雞雞塞到了女人的嘴裡,女人跳起來跑掉了。
「怎麼穿上衣服了?」重新出現在我面前的女人已經穿了上一套睡衣,我皺了皺眉。
「它今天就回來了。」
「那又怎麼樣?它回來你就要穿衣服?它回來也要脫得精光啊?」
「我不脫,難為情。」
「咱們三個一起連覺都睡過了,有什麼難為情的?」
「就不幹,就不幹!」是不是再這樣下去就積重難返了,二玩會變得任性,會偏離一條母狗的方向?我在想。
「二玩!」我的目光嚴肅起來。它也有點不自在,「反正不能什麼也不穿!」
「那就穿套內衣吧,但必須穿玩玩的。」玩玩的內衣大都鮮豔,性感。女人在難受地調整著身上的內衣。這套桔黃色帶黑雷絲的衣服可能是玩玩內衣裡覆蓋面積最大的一套了,可也覆蓋不了女人身體面積的3%.這套內衣襯托得女人皮色光亮,性感風騷,我都想讚美幾句了。
「阿姨,你真漂亮,勾引我犯罪啊!」
「討厭,還說呢你。」
「過來,跪下。」
「不。」
「過來,主人生氣了!」女人勉強跪下。
「叫主人。」
「主——人。」
「好好叫!」
「主人。」
「一會兒玩玩就回來了,咱們讓它看看咱們的調教成果。」
「什麼成果。」
「來,嘴吧伸過來,伺候小主人。」
「我不要。」
「來吧!」女人的抗拒拗不過我的堅持,剛剛把雞雞送進了母狗的嘴裡,鑰
匙在門鎖裡轉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母狗們一起到洗手間去洗漱一番,重新跪到了床下準備為主人侍寢。睡意更猛烈地襲來,朦朧中我向兩條母狗勾勾手,兩條母狗一起從下面爬進被子裡。我用腳輕輕揣了揣,根據豐滿程度確定了身份,用腳指勾了勾玩玩,玩玩乖巧地把頭放在主人的兩腿間,讓主人夾住,開始輕柔地吻著主人的蛋蛋。二玩在黑暗中正要去吻小主人,被我伸手揪住耳朵直接拉了出來。我把二玩的前腿橫過來,舒服地枕在上面,看著二玩憔悴而興奮的眼睛,忍不住在二玩的嘴角親了一會兒,握著二玩的一隻乳房說:「你也累了,允許你睡一會兒。」
「謝謝主人。」二玩的嘴巴還在動,我已經進入了夢鄉。
(十)前後分流
下午沒事,可以放心地多睡一會兒,不知過了多少時候……
睡夢中,我們主奴三人好象是到了夏天的錫盟大草原。二玩已經不再是艱難地爬行,我騎著它正風馳電掣地飛奔,四蹄騰空。
遠處,一群白色的羊正在吃草,不是真的羊,而是100多頭赤裸的白種女中學生。一條牧羊犬圍著羊群跑了一個圈,飛快地衝到了我的馬前,正是我的愛犬玩玩,「主人,看咱們的羊群!」夢想實現了?
「先別忙著看羊群,主人內急了。」
「主人選一條白種尿壺吧?」
「還是你先來吧,它們要慢慢訓練。」說著拉過玩玩的狗頭,無比熟悉的感覺,於是就開始放起來了……
一下子醒來,下面麻蘇蘇的,果然正在玩玩的嘴裡放尿。因為喜歡喝茶,每天要喝很多水,所以我的睡眠一般都是憋醒的,特別是早上總是惡夢連連,睡眠質量很差,長期共處使玩玩知道主人在輾轉反側的時候需要什麼。多年的調教讓我們有這樣的默契,即使在睡夢中只要有慾望,也可以不自覺地在玩玩嘴裡放出來。這一點妹妹還是做不到的。往往留下過夜的時候,晨尿量多需要姐妹兩個接力完成時,一般都是在二玩嘴裡的時候會醒過來。
意識清楚了一點,翻了個身,對下面是不用擔心的,玩玩會順勢跟著翻身,絕不會讓小主人滑出來的,果然。
臉頰過處,感覺到一片冰涼。用手一摸,原來是二玩被我用來當作枕頭枕著的一條胳膊。被我壓的血流不暢,已經冰涼了。而胳膊的主人正側著身子在旁邊睡得正香。我睡覺的時候,通常是不允許母狗睡的。主要是因為如果有事情要辦的時候,好讓母狗到時候舔小主人把我叫醒。最近以來,兩條母狗的表現都很好,如果我沒事情的話,也允許它們睡一會兒。玩玩對我的決定不以為然,也是從不睡的,說對母狗不可壞了規矩。但二玩是心存感激的,畢竟年紀大了點。二玩現在能夠做到身體雖然睡了,但睡前主人規定的姿勢決不會動,無論是含著小主人,還是被主人當枕頭。夢裡面都是主人的鞭子吧?開始調教的時候,我們就把二玩手腳都銬起來當枕頭用,二玩會一直掙扎個不停,現在呢?看來我調教的不錯。
二玩自己的話說:我們老一輩人,有責任感,工作認真。
二玩睡得很香,畢竟年紀大了一點,加上今天干的都是重體力活。我用力地在二玩的乳頭上捏了一下。它嘴咧了一下,居然沒有醒。二玩,主人調教你不會手軟的,我要讓你的服從摻入每一個細胞,我要讓你成為純粹的母狗。
玩玩知道主人醒了,開始為小主人做全面的清潔。睡了一覺真的舒服,比起此時此刻在奔忙的人們,我是最幸福的。
一頓美餐,一場好覺。突然肚子裡滾過了一絲絲騷動,似乎有了些許便意。
我用一隻腳在玩玩臉上輕輕揣了一下,這是我要去洗手間的意思。玩玩從被子的下面爬到地下跪好,看著自己熟睡未醒的妹妹,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它?因為主人去洗手間是要騎馬的。
我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準備下床,玩玩趕緊站起來扶我坐在床邊,跪好為我穿上拖鞋。我站起來,玩玩就在我身邊昂頭趴好,我知道它想要履行一匹母馬的職責,過去也確實經常是它的職責。我看到它沒有帶護膝。就用手指了指門口,玩玩感激地看了主人一眼,就膝蓋懸空,四腳並用,先爬到衛生間去了(這種姿勢二玩一直是學不來的。)。主人如果如廁,母狗要先爬進去,跪好,準備侍廁。
小心地關好臥房的門,走到洗手間的門口,抬眼望去,我的母狗玩玩正趴在馬桶圈上用自己的體溫,為主人溫暖馬桶圈呢。我一陣感動,玩玩是天生的母狗,血管裡流著被虐的血液,但它是不是也愛著我呢?可惜它是一條狗,可惜我也只能拿它當成一條狗,至少暫時要這樣。
我低下頭,在愛犬的屁股上撫摸著,玩玩似乎很享受,但立刻明白過來主人是來這裡方便的。趕緊爬起來,直直地跪好,扶主人坐在了馬桶上,然後雙手把小主人捧起來放到自己的嘴裡,靜靜地等待著……
一陣轟雷響過,我暢快地排洩著,大便進了馬桶,小便嘛,自然進了母狗的嘴裡。玩玩屁股撅得高高的,一動不動地埋頭在主人胯間,彷彿已經與真的馬桶融為一體。
這個過程就是二玩發明的侍廁新方法——前後分流。
以前母狗們侍廁的時候,通常也就是跪著陪主人聊聊天,扭扭屁股給主人助助興,或者叼來碳筆,讓主人隨意地在母狗身上塗抹一番,卻也其樂融融。有一次,二翫忽然提出,主人如廁的時候,母狗們有一點違反了《畜則》。我問哪裡?
二玩就說主人如廁的時候,聖水都尿到馬桶裡去了。根據《畜則》,主人的尿要全部尿到母狗的嘴裡的。
「讓主人先在你嘴裡小便,大便憋不住怎麼辦?再說,大便的時候,也會隨著尿一些出來?」玩玩問道。
「可以讓主人坐在馬桶上的時候,我們跪在前面做小便桶的。」
「是嗎?那你不鑽馬桶裡去了。」玩玩大笑到。
「距離是可以的,我量過。不信讓主人坐上去試試,不就可以了嗎?」
我熱情地參與到了母狗們的討論中,並身體力行地參與了實踐。結果證明完全是可行的,從此本主人的如廁方式就變成了前後分流,當然作為人肉馬桶的權力多半是由它的發明者——二玩所有的。至於是什麼感覺和氣味?不是一個主人該關心的問題。二玩那天很興奮,得到的獎勵是可以得到我的一項獎賞,但內容由它提出(到現在還沒有實施呢?)。
玩玩開始似乎很不得要領,讓我的排便總是不能象二玩伺候的時候那樣盡情放鬆,於是就讓自己的妹妹教它。可妹妹卻賣起了關子,就是不說。玩玩不高興了,就向我這個主人告狀,我也正好奇著呢?就命令二玩告訴姐姐,沒想到二玩卻說:「這是母狗的智慧財產權。」
「是不是想挨鞭子?」
「那得姐姐給畜生點好處,主人。」
「沒良心的,要不是姐姐我天天給你剃陰毛,主人早不要你了!」
「對啊,對啊。」我幫腔道。
「好吧,好吧,告訴你吧,你以前教我喝主人聖水的時候,告訴我要把嘴巴張大,開始儘量不要碰到小主人,否則主人會分心。嘴巴張大,主人就感到我是一個敞口的尿壺,就沒有顧及,就尿得自如了,對不對?」
「對啊,那時候你還在被主人調教中,等主人和我們熟悉了,就想怎麼尿就怎麼尿了。」
誠如它們所說,開始調教的時候只要看到二玩的眼睛,我一定會尿不出來的,總要把二玩的眼睛用布條蒙起來。現在就是尿急的時候,我也一樣不敢看它。調教的過程是一個主奴間不斷熟悉的過程,不斷放鬆的過程,也是一個奴從人變成完全不是人的過程。
「對啊,現在道理是一樣的。主人本來是大小便俱下,但現在小主人放在你嘴裡,過程是新鮮的,主人就會分心,神經中樞會不自覺地控制排便的節奏……」
「我明白了,現在我是新尿壺了。這和母狗初學喝聖水是一個道理。」
「對了!你還總是搖屁股,自以為是哄主人開心,其實主人更分心。做馬桶的時候,就要一動不動,成為你面前白瓷馬桶的一部分。」
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無論母狗怎麼搖屁股,也不會影響本主的排洩了。
但在伺候主人前後分流的時候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卻作為一個習慣保留了下來。
正在我回想的時候,一隻睡眼朦朧的母狗從洗手間的門邊探出頭來,向我們笑嘻嘻地望著。
「母狗,過來!」
「是,主人。」二玩爬了進來。
「睡醒了?」
「母狗貪睡,沒有好好伺候主人,請主人責罰。」
「跳舞給主人看。」
「是,主人。」
二玩在馬桶前爬著轉了半個圈,用它的肥屁股對著我扭動起來,沒有韻律但充滿誘惑。更可惡的是,這個騷貨的屁眼裡竟插進了一根黑色的碳筆。
用筆在母狗的白皮膚上寫字是我的一項特別嗜好,特別是在屁股上、背上和大腿上。黑白分明,曲線玲瓏,別樣刺激。有一次,玩玩要出差,去機場前我讓它大頭朝下,以手撐地,雙腿分開,屁股放在我坐在沙發上的腿上,用10分鐘時間在它的白屁股上書寫了全篇的《蘭亭集序》。玩玩說在和別人討論工作的時候,想到自己屁股上主人賜的字,就魂不守舍,想入非非。
在二玩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二玩停止了屁股的扭動。我拔出了它屁眼裡的碳筆,先在還在一動不動地噙著小主人的玩玩的背上寫了一個「壺」字,然後又在二玩的左右屁股蛋上分別寫上了「母狗」兩個字,最後在二玩的腰上畫了一個超大的圓圈,裡面寫了一個大大的「畜」字。二玩的腰上因為長時間不穿衣服,已經完全看不到褲帶的勒痕了。除了必要的外出之外,我不允許二玩穿衣服,更不用說是內褲了。二玩所有的內褲已經在那麼一天被它自己當著我的面,全部剪碎了。
字寫好了,我把筆插回到了「筆筒」中,「筆筒」吃痛,啊地叫了一聲。我又在它的屁股上響亮地給了一記屁光,二玩急忙跪行到馬桶旁,把一串長長的手紙撕成一塊塊大小相等的方塊,疊在手上準備著。
我抬起屁股,二玩仔細地為我擦拭著。擦乾淨之後,它把主人的屁股搬轉過來,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著主人的肛門,還不時地伸進裡面反覆清潔著……
「主人,您的手紙好盡心啊!」玩玩跪在旁邊滿臉壞笑,因為在二玩充當人肉馬桶的時候,這一直是它的工作。二玩的臉通紅,我的屁股都能感覺到熱量,「收拾一下,一會兒洗洗。」我命令道,抬腿走出了洗手間。
「是,主人。」
(十一)沐浴
姐妹兩個在洗手間裡面忙碌地做著準備。
我坐在沙發上開啟了帶來的塑膠袋,裡面是兩雙粉紅色的加厚長筒毛襪。天氣轉涼了,母狗調教時候的保溫必須注意。還應該新買兩臺大功率的電暖氣,一個放客廳,一個放臥室。我的母狗不長毛,要幫它們禦寒……
思索間,二玩已經戴好護膝,趴在了沙發前,母馬是讓主人騎著去洗浴的。
「請主人上馬。」
我跨上馬,母馬慢悠悠地向洗手間爬去。
洗手間裡面霧氣蒸籠,中間放著一把藍色的休閒椅。玩玩正在浴缸邊用手試著噴頭的水溫。下馬坐在休閒椅上,一股熱熱的水流已經從我的頭頂傾瀉而下,舒服得我不斷地聳著肩。玩玩把噴頭掛在椅子上方的掛勾上,二玩也脫掉身上最後的一點纖維,和姐姐一起,四隻手和著水流在主人身上上下滑動,下面好象又不爭氣地跳動了一下。
水流停止。姐妹兩個用搓澡巾,使上吃奶的力氣開始在我身上揉搓起來,不一會兒,喘息聲就此起彼伏地響起。經常被母狗侍候洗浴,身上是很清潔的,但因本身是騷癢型皮膚,所以特別喜歡母狗們給我搓澡,我還嫌它們力氣太小呢!
「二玩,用力。」
「是,主人。」
「二玩?」
「主人?」
「唱個《瀏陽河》。」
「主人!」二玩停下動作。
「唱,動作不能停。」
「是,主人。」
「瀏—陽——河,轉——過了幾—道—彎……」二玩上氣不接下氣,但又嗲聲嗲氣地唱了起來。自開始調教二玩以來,有的時候我真的是才思泉湧,想出了許多新鮮的玩法。比如我就屄著這條老母狗學習嗲聲嗲氣地說話,看著有著20多年工齡的二玩開始是在皮鞭的淫威下,後來是自覺自願地嗲聲嗲氣地說話,那種刺激真是難以形容。有時候玩玩都不無嫉妒地說:「主人的玩法真的是越來越多了,這條母狗又那麼配合,乾脆把畜生肉玩的畜名轉讓給妹妹算了。」
其實歸根結底,可能還是二玩的成熟帶給我別樣的刺激,看著如此大的反差集中在自己的母狗身上,那種心理衝擊是沒有經歷過的人絕難以體會的。至於唱歌,是我這在文化館工作多年的母狗的特長,怎麼能不讓它發揮呢?《瀏陽河》是在它到這個城市後的那天晚上,在我們為它接風的餐廳包房裡唱過的,不同的是那時的它穿著衣服,那時我稱呼它為阿姨。
「謝謝你照顧我的女兒。」那時穿著衣服的二玩說。
「放心吧,阿姨,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後來裸唱《瀏陽河》就變成了我拿它開心的保留節目,有的時候是民族花腔版,有的時候是嗲聲嗲氣版。看的出,現在二玩再唱起這首歌還很有點發窘。我卻時不時地伸出手去揪它的乳頭,二玩不敢躲閃,也不敢停止唱歌。其樂融融,自己的玩具嘛!
衝過水後,二犬分別在主人上下兩個頭上加上洗髮露和沐浴液。玩玩主動充當了洗頭妹,而把小主人留給了媽媽。二玩也停止唱歌,跪在我的胯下,翻開包皮,裡裡外外地仔細清洗著。我雙腳蹬在二玩的雙肩上,閉上眼睛充分地享受著,二十根指頭在各自工作的部分賣力地撓著。要用力地撓,撓得留下道道,一直到全身發紅,主人才會舒服。這是二玩在開始時自己輕柔地伺候主人洗浴而姐姐卻動作奔放,但挨鞭子的是自己之後才明白的道理。
我很舒服,舒服地想喊!
我已經全身泡沫了。兩條母狗在自己的胸口上也噴上沐浴液,把我象木偶般拉了起來,四臂緊緊環繞,用自己的乳房開始為我進行胸搓。我要虛脫了,滑回到休閒椅裡。玩玩站到我身後,加了洗面奶用雙手仔細地揉搓我的臉,二玩則把主人的一雙腳按在自己肥奶上用心地洗著。涼涼的洗面奶刺激了我的神經,讓我從天外又回到了現實中,我也伸出手在母狗們身上撫摸著,調笑著,奪過玩玩正在給我沖水的噴頭去襲擊它們的陰部。
「來,兩條騷母狗,讓主人我給你們也洗洗。」二女犬笑鬧著,躲避著,還不忘了被我身上的泡沫衝得一乾二淨。
母狗們用一條碩大的毛巾將我的身體大體擦乾淨。然後一起含水漱口後吐出舌頭跪在我面前讓我檢查。
「開始吧。」
「是,主人。」
兩條母狗分別在我身上舔了起來,這是它們伺候主人洗澡中的一項儀式,就是用舌頭將主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仔細地舔一遍,謂之舌浴。過去總是在洗澡開始的時候進行,但那時皮膚很癢,結果是反被母狗們弄得更癢,後來就改在了洗澡基本結束的時候安安靜靜地享受。以前這是玩玩一條狗的工作,一圈下來,舌頭都要僵了,現在有妹妹幫忙,兩姐妹分擔合作已經輕鬆多了。
舌浴是從臉上開始,在它們的小主人結束。兩條舌頭一起伸到我的臉上從鼻子上舔起,麻蘇蘇地。二玩在這裡服務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有大的呼吸,因為我過去總是罵它臭嘴(其實是在羞辱。我規定它要用三個不同牌子的牙膏連續刷牙後才可以舔主人,而姐姐只需要刷一次。)。兩條舌頭又轉移到了我的眼睛,我伸手把兩個屁股的各一半臀肉抓住玩弄著,又順著它們各自的曲線滑動。
當玩玩告訴我要把媽媽獻給主人的時候,最初我興奮的只是可以玩弄親母女帶來的刺激。但第一次見到二玩的時候,我驚訝於它的白晰和豐滿。雖然已經略顯鬆弛,但比起女兒的似乎更加白晰。怎麼形容呢?是白得燦爛,白得想讓你一口把它吃下去。
「主人,能配得上紅項圈嗎?」玩玩小聲問道。
玩玩本來也很自豪於自己的膚色。面試的時候,皮膚白嫩,身材勻稱本就是我喜歡它的一個原因。拜主人的時候我把一個黑色的項圈套在它的脖子上,黑白分明,美得耀眼。
「主人,好看嗎?」
「還可以吧。如果你再白一點,就能配上紅項圈了。」那是當時為了打擊它的自尊說的話,想不到這母狗還記得。
「媽媽的身上可乾淨呢!屄和屁眼兒附近一點都不黑。陰阜特高,屄毛長得就象灑在嫩豆花上。」知道主人已經產生了慾望,玩玩繼續渲染道。它過去即便是條天生的母狗,也是很不願意說出這些詞彙的,總是含蓄地說成「那裡、上面和下面」等等,知道主人喜歡才強迫自己說出來,後來二玩被調教時學習的教材都是它寫在紙上的,讓妹妹來讀和說這些令它無比臉紅心熱的字眼兒。但現在調教的前途未卜,至少是需要時間。第二次見面的時候,玩玩想出了一個辦法,特意讓媽媽穿上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很緊很誇張,很曲線畢露,可以看到一大抹胸,決不是飛機場。
「她非讓我穿,你看多緊。」還記得二玩當時很侷促的樣子。
「阿姨,你穿著好看。」
「上下車都不敢動,怕撐開線了。」
「沒關係,阿姨,一會兒我抱你上車。」那時的二玩臉色陡變,看看自己的女兒,女兒在笑著,也不好發作。
「媽媽,就是要你穿成這樣,讓他看看你身材多招人!」玩玩不失時機地開始深入。
「你們倆神經病!」這是調教的最開始。
兩條母狗已經降低身體,玩玩在舔我的胸部。媽媽的動作快,舌頭象一把肉刷子,已經開始舔我的腿了。
「母狗,仔細點,反覆舔!」
「是,主人。」二玩淘氣地故意扭著身體一口氣從大腿到脖子來了一個長舔,還挑釁著笑著。我伸手抓過沐浴液,擠了一點在手上,在它屁股上搓了搓,乘勢把右手拇指滑進了母狗的屁眼兒。這就是那天穿著女兒的緊身套裝,渾身不自在的母親嗎?完全沒有了包裹的胸在我面前10釐米的地方正舞動著。它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衣服了,就是它自己的狗皮。
「主人,疼疼……」
「看你不老實。」姐姐笑道。
兩條母狗配合得很默契,總是一人在前,一人在後,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不讓主人的眼睛和雙手寂寞。最後雙雙將舌頭伸到了我的腹股溝來會合,一起來回舔著。兩個狗頭飛快挪動,象是在比賽一樣。它們的小主人又不爭氣地跳動了,二玩正邊舔邊笑。
「主人,好了。」玩玩宣佈道。
說話間,兩條母狗重新為我衝乾淨了身體,然後蹲下身子,一人抱起我的一條腿把我舉了起來。我趕緊抱住兩個狗頭以保持平衡,還要閃避著洗手間的門框,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沙發上,裹上了毛巾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