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玩記 (十二)奶子正傳 ~ (十三)剃毛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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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奶子正傳
雙犬也已沐浴完畢,出水芙蓉般跪在沙發前,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裝飾,完全天然的樣子。真想咬它們一口,一陣衝動,我伸手把兩條母狗一起攬到了胸前。
兩條母狗一起渴望地看著我,我低下頭吻住了兩隻紅唇,雙舌同時伸到了我的嘴裡……
玩玩感覺到了我的動情,主人今天已經射過精了,它不想主人再勞累,掙脫了我的吻說:「主人,喝點酸奶吧?」
「好。」
一分鐘後,二玩雙腿分開跪坐在我的腿上,胸部正好對著我的臉。玩玩從後面抱著妹妹,拿一隻刻花的深玻璃盤子托住了它右面的一隻肥乳,開啟口的盒裝果粒酸奶被從高處慢慢地傾倒在豐滿的乳房上,均勻地佈滿乳房後再緩緩地流到盤子裡。奶子軟軟地攤在了盤子裡,佔據了三分之二的空間,一部分已經淹沒在酸奶的液麵下,象奶液裡浮出水面的一個島嶼。乳頭上翹,象高出水面的一塊小小礁石。這就是我平時吃酸奶或其他液狀甜品的方式(太冷的和太熱的東西除外,),也是很少的,我不用母狗伺候而親自動手的方式。
盤子邊上放著兩把小勺。用其中一把先戳了一下二玩的奶子,島嶼與水面同時波動,奶拍奶岸,動我心魄,我舀起酸奶先逗弄狗狗的乳頭一番後再吃掉。玩玩用另一隻勺不斷地舀起酸奶從上邊重新澆在媽媽的乳房上,肥奶與奶液融為一體,彷彿成了盤中餐的一部分。我不時地盛一些奶來餵狗,二犬都張大嘴巴等著接受賞賜。肥奶周圍的湖泊逐漸接近乾涸,我拎起奶頭用勺子仔細地在奶子下面颳了一遍,將最後的美味送入口中。
「畜生的奶子過去和姐姐現在的樣子差不多,主人,您的乖乖寵物犬小時候吃了三年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了。」
「是嗎?那玩玩以後也會有這麼一對大肥奶了?」三人笑成了一團。
「賞給你了,重溫一下,舔乾淨。」
「是,主人。」玩玩答應著,頭直接從妹妹肩膀上面伸過來要把奶頭含到嘴中。
「不,讓主人來幫你。」我捏住了二玩的兩個乳頭。
「不要啊!主人。」二玩抗議著,但沒有任何的反抗,相反,兩個手抱住了自己的狗頭讓胸部更加舒展。
「謝謝主人」玩玩轉身湊到了妹妹奶子的側面,張開了嘴。我的雙手開始搖動,二玩的雙乳便隨之開始了順時針的離心運動。在二玩的咯咯笑聲中,奶子的甩動越來越快,一些細細的奶珠被甩到了玩玩的臉上和身上。
「主人,狗狗也要玩奶流星。」玩玩懇求道。它的奶頭已經被眼前的場面刺激的開始充血。
「好,主人給你們一塊豐胸。」姐妹兩個並跪在了我的面前,我重新捏住了二犬相鄰的兩個奶頭甩動起來,改變手法,一大一小兩個奶子的旋轉又變成了逆時針,繼而又變成了一順一逆,盤旋飛舞,眼花繚亂……
「主人,讓畜生給您剪剪指甲吧?」從收了玩玩後,這就成了它經常的工作。
「今天讓畜生來吧,主人?」二玩懇求道。
「還是玩玩來吧,你老眼昏花的,我怕再讓你弄出血來」。
「主人!」抬頭看時,二玩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我喜歡看它哭泣的樣子。
「姐姐小時候還是我給剪呢!」邏輯好象有點混亂。
玩玩已經不忍心了,「主人您還有哪兒癢,讓這條母狗給您撓撓?」
看著二玩洗浴後生動起來的臉,我忽然有了一個壞主意。看到主人壞笑,二玩心知不好,剛剛要逃,被我一把抓住頭髮,拉到沙發上仰面躺下。我在它的頭兩邊各放上了一個靠墊,最後看了看二玩委屈的臉,說道:「屁眼兒還有點癢,拜託你了。」說完,不等二玩回答,就老實不客氣地坐在了母狗的臉上。下面傳來「嗚,嗚」的叫聲,但一根舌頭已經老實地伸到了我的屁眼兒裡,反覆進出磨擦著……
玩玩對著自己的主人伸了伸拇指,又撫摸了一下妹妹的陰阜作為鼓勵。先為主人泡了一壺龍井春茶,再取來工具為主人仔細地剪起了指甲。
沙發的質量很好,柔軟而舒適,不用擔心二玩會受傷或者窒息,我也不斷地稍稍變化下姿勢讓二玩可以更好地呼吸。可能是腮幫的肌肉麻木了,二玩的動作遲緩了下來。我指了指二玩的陰戶,玩玩停下工作用舌尖在上面小心地舔了一下,二玩被突然的刺激弄得一哆嗦,馬上又加足馬力工作起來。
玩玩知道主人想多玩弄一會兒,就把工作的節奏放得很慢。特別是在剪腳指甲的時候,還要先把主人的腳捧起來,仔細地把每個腳指舔一遍。同時,還不忘抽時間繼續刺激自己的妹妹。
工作終於做完了,看主人還沒有結束的意思。玩玩放下工具,把一根手指頭伸進妹妹**裡,開始專心地刺激起來。我的屁股下面,舌頭的動作已經雜亂無章。
玩玩的眼睛在看著我,一眨也不眨。我明白這眼神的含義,過去我們之間的調教,比現在多了一分恬靜。經常是我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玩玩面對我的臉坐在我的腿上,把小主人包在自己的**裡,沒有動作,沒有語言,沒有時間,那時的玩玩,就是這種眼神。
性格活潑好動的二玩加入到我們中間以後,玩玩有時中午過來陪我吃飯,或者是分別前在車裡喝完主人聖水後,還可以看到這種表情。玩玩發現了自己情緒的外露,忙移開視線,撫摸著妹妹的肚子問:「喜歡嗎?」玩玩在激動的時候,常常會忘了主人兩個字。
「當然喜歡。這肚子是你住過的地方嘛?」
「不是,主人。畜生是說這條母狗」。
「也喜歡。」
怎麼能夠不喜歡呢?玩玩把自己的媽媽獻給了自己的主人,成了主人另一條聽話的母狗,是知道媽媽也有被虐的基因呢?還是想給媽媽找到久違的性福呢?
還是,希望給我這個主人以永恆的刺激呢?
在女兒的強烈刺激下,二玩下身開始飛快地蠕動起來,但在拼命保持上身的穩定,因為上面坐著自己的主人。嘴裡的工作也沒有停下,二玩也是一條天生的母狗。我低頭看去只能看到二玩脖子以下的肉體。這具肉體已經不再纖細挺拔,但呈現著一條成熟母狗的獨有魅力;小肚子豐滿肥膩,踩上去別有韻味,特別是那個肚臍的窩,活像一個肉酒杯。我一直在想著一種新玩法,一會兒就告訴玩玩去安排,下次調教的時候讓這條母狗癢死。
在我眼前愈發劇烈晃動的是二玩的一對乳房,和姐姐的一對比較起來,玩玩的堅挺,二玩的柔軟;玩玩的乳韻飛揚,二玩的底韻滄桑;玩玩的乳頭羞澀如少女,要刺激才能充血,二玩的卻豐滿如蜜棗,時刻飽滿充實。更好玩的是,二玩的兩個乳頭顏色有明顯的差異,一個象女兒的一般帶晶瑩的粉紅色,一個卻呈現明顯的淡褐色。興致好的時候,我會用細繩把兩個乳頭拴在一起(就象小時候看見過的拴著繩子的火腿腸。),拎在手裡,覺得這時的二玩完全是自己的私人物品,處置權完全在我,二玩也總是用它那無助的目光幫我強化這種心理。
上次我過生日的時候,姐妹兩個為討主人高興,就在媽媽的乳頭上繫上了蝴蝶結,設計了一個女兒把媽媽獻給主人的儀式表演給主人看。二玩對自己的奶子是很自信的,可能是多年以來,自己的奶子迎接男人的目光太多的緣故。自從做了我的母狗以後,它發現主人對它的屁股的興趣遠在自己的奶子之上,感到大惑不解,私下裡還和自己的姐姐討論過,姐姐總是淡然地告訴它說,自己的母狗怎麼玩主人有自己的方法和興趣。
說心裡話,二玩的奶子很大,很軟,也很惹眼,雖然有一點點的下垂,乳暈周圍還有一點點的褶皺,但這不是它的錯,這是萬有引力和歲月滄桑留給它的特徵。很小的時候我的性幻想就是這類熟女,這也正是我非常喜歡這條小母狗的原因之一。二玩的上胸圍我親自量過,是92釐米,比玩玩的大出了11釐米。它經常用左前臂從下面託著兩個乳房對著我賣弄,一動起來就象正抱著兩隻肥兔子。
我不經常去誇獎二玩的奶子實在是一段時間內我太喜歡玩弄它的屁股了,再就是不能讓自己的性奴太驕傲,這也是調教中的一般原則。
兩姐妹現在雖然經常被共調,但還是有屬於自己的獨有的取悅主人的方式:玩玩的是用雙腳揉搓小主人。它的一雙小腳細膩靈活,絲毫不亞於它的兩隻小手,雞雞在它的伺候下,別樣的賞心悅目(悅目指的是玩玩在做這項服務的時候,兩腳腳心必定相對,大腿就自然地分開,屄呢?也就是一覽無餘。)。二玩的呢,自然就是它的裸舞了。風騷消魂,自不待言,當然那之中如果少了一對奶子的完美出演,一定遜色不少。
二玩的奶子確實是很好玩的,無論是抓在手裡把玩,還是軟軟地踩在腳下做腳墊,都是玩玩不可比擬的。但二玩似乎被主人弄得不自信了,直到有一天它自己證實了主人真的認為它的奶子很好玩,從而它又找到了一種新的獨有的取悅主人的方式,那就是「上三點」。其實這是一種特殊的**方式,不同的是嘴巴也要參加進來。兩個奶子和屄被稱為女人的三點,而和二玩的這種操法要使用的是它的兩個奶子和嘴,因此被戲稱為「上三點」。
那是發生在二玩從湖南迴來以後的第二次調教。玩玩也回來了,主奴三人自然要團聚一番。二玩又使出了奶子夾臘腸的招式,不同的是這次夾了兩根,看的玩玩不由得讚歎:「妹妹,你真棒,姐姐我的奶子就太小了,做不來。」二玩自豪地笑開了花,我則笑著低頭去咬臘腸吃。玩玩又湊過來,一口杯的米酒嘴對嘴地送到了我的口中,不一會兒我就已經熏熏然了。
「主人可喜歡吃咱們老家的這種肉腸了,不僅喜歡吃腸,還想騎做這腸的**(可能是它表妹的名字,沒聽清。)姨呢!」
「嗯,她個子高,身體又結實,主人騎著一定很過癮!小表姨的皮膚很白,可惜常年在田裡幹體力活,臉,手和腳都曬的很黑。古有名馬‘踏雪烏騅’,那是一種全身烏黑,僅四蹄處雪白的難得名駒。小表姨她如果肯做主人的母馬,顏色搭配剛好顛倒過來,名字可以叫做‘踏墨白雪’,主人騎上去一定特有味道。」
玩玩一怔,馬上明白過來。
「不行,雪是我的名字。」二玩糾正道。
「那就叫做‘踏墨寒霜’!一雪一霜,你們姐妹同心,讓我們的主人騎著,什麼時候把母馬給主人牽過來啊?」
「你們饞我,是不是?去喂那母狗一口。」我推開又送過來的口杯,玩玩又轉向了妹妹。二玩不勝酒力,可又不敢拒絕,只有和姐姐的紅唇吻到了一起,喝掉了主人賞賜的米酒,一口杯過後,它就通體變成了桃花的花瓣。
飯吃好了。二玩的雙手終於解放出來,一手去扶地面幫助支撐跪著的自己,一手去揉自己的太陽穴。兩乳之間,油跡斑斑,真的已經是膚如凝脂;似醉非醉,端的是楊妃再生。我也是酒熱情熱,「給我滾到床上去!」
「是,主人。」二玩嗲嗲地回答後就爬了進去。
「讓姐姐給你擦擦胸前的油。」
「別廢話!」我把玩玩按倒在地騎了上去,晃晃悠悠地策馬前行。上得床去,我命令道:「把枕頭摞起來,二玩滾上去。」
二玩仰面躺在了兩個摞在一起的枕頭上,她雖然不知道主人要怎麼玩它,但它分明知道主人要寵幸自己了。我在玩玩地伺候下,騎到了母狗的肚子上,二玩的胸前一片狼籍。我伸手抓住女人的肥奶放縱地揉搓起來,彷彿要把奶子捏碎,再從指縫間擠出去。女人的眉頭微皺,但還在咯咯笑著。
「去拿棉繩!」玩玩知道主人要折磨妹妹的奶子了,飛快地叼來一段白色的細棉繩。我接過來,先在一個奶頭上打了一個節,然後把兩個奶子一起攏住。玩玩趕緊爬上來幫忙,把兩個奶頭往一起拉。我又狠狠地拉緊繩子,在另一個奶頭上也打上了節。兩個奶頭燦若櫻桃,距離不到一寸,拴的比每次都緊,兩個奶子剎那間就變成了連體嬰。二玩被弄得眉目異位,苦不堪言,我也沒有絲毫憐惜。
「去託著它的狗頭!」
「等等主人。」玩玩飛快地爬了出去,又爬了回來,再象狗一樣兩條後腿一起用力,跳上床來,兩幅紅唇相對,把一些什麼物事送到了妹妹嘴裡。它已經知道主人想怎麼玩,把妹妹的頭託了起來,頭和身體幾乎成了90度,下巴也幾乎捱到胸口上。這時,我才看到二玩的嘴裡放進去的東西是幾個小西紅柿。
身體前傾,二玩的小主人在油脂的潤滑下,雖然困難但還是頑強地從奶頭山的另一個方向伸出頭來,不知是不是山路難行?雞雞已經全然變成了紫紅色,馬不停蹄,又向不遠處一個張開的洞口挺進,碰到了一些涼涼的東西。全身一個激靈,應該想到小西紅柿是從冰箱裡剛剛拿出來的。奶頭山這邊,本來雞雞已經沒根插入,後面的蛋蛋都已經擁到了乳源洞口準備跟進,前鋒被刺激,立刻全部撤回。
「母狗!看我怎麼懲罰你!」我瞪了玩玩一眼,它正為自己的惡作劇竊笑著。
重整旗鼓,從原路再殺入,目標小西紅柿。然後撤回,再插入……
爽翻了!
翻的還有二玩,不過翻的白眼兒。好在它的小主人在它的奶子的包裹和圍堵下,很快就攻擊乏力了。最後一次剛剛衝出奶頭山,就來了個火力急襲,距離很近,精液的90% 射進了張開的紅唇洞中,10% 留在了從唇到下巴的路上。玩玩不等主人吩咐,就爬過來先用嘴幫主人清理了武器,然後又和妹妹分吃勝利果實去了。
後來二玩給那次的調教日記起了一個頗感自豪的題目叫做:奶子正傳。算是為自己的奶子找回了自信。
「沒想到胸前這兩個東西奶完姐姐後今生今世還能有用!」二玩曾感慨道。
「豈止是這兩個東西,母狗你全身都是寶!變廢為寶!」
「好主人,是您讓畜牲可以廢物利用!」
現在這兩隻乳房正在越來越瘋狂地跳著舞蹈。我拿過旁邊的茶壺,深飲一口,然後倒了一點點到母狗的左乳上,屁股下的母狗被燙後,一聲呻吟,急忙用手去摸。我變換位置,又在它的右乳上倒上了一點熱茶,母狗又誇張地去那裡救火。
泡龍井的水本來就只有85度左右,何況又已經過了那麼長的時間。母狗是在表演節目逗主人開心呢?經過這段時間密集地調教,二玩的承受能力我很了了。
玩玩此時也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的主人玩弄母狗呢!
(十三)剃毛
二玩的胸前一片狼籍,我屁股下斷斷續續的哭聲已經聯成一片了。最近以來的羞辱調教基本都成了二玩的專利了,是不是覺得真的太過屈辱了呢?我站了起來,失去封閉的二玩哭聲也變得更加動聽和悽慘,臉上無比狼籍。我和玩玩都笑了起來。
玩玩用紙巾幫主人擦乾淨屁股上二玩留下的眼淚和口水,扶我坐下,抱住妹妹說:「好寶貝,不哭了,姐姐抱。」
二玩哭得更逼真了,我也笑得更開心了。玩玩拉著妹妹到洗手間裡去洗臉,湖南方言的對話聲又響了起來,還不時地傳來笑聲。不知道在密謀什麼?我在獨自品著茶,幾分種後,「主人,您看。」
隨著叫聲我抬起了頭,兩條母狗已經按照調教規範,穿戴整齊,從洗手間爬了出來。一樣鮮紅的項圈套在脖子上,一樣的白色尾巴插在屁眼兒裡,不同於上午的獸尾狀,現在的換成了蘋果大小的絨球狀的,顯得俏皮可愛。今天搶眼的是兩條母狗居然各穿了一隻純黑的長筒絲襪,只有一隻,兩隻襪子顯然是一雙,玩玩穿在左腿,而二玩穿在右腿。
女人**穿長筒襪是很刺激男人感官的,如果女人體形豐滿又膚色較白的話,特別是黑色的。居然一人一隻,別樣刺激,這兩個騷貨,我在內心又射了。兩條母狗看出了主人的興奮與驚喜,轉過身體,開始同步地扭著屁股,風騷之致。我再也受不了,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把兩條母狗同時撲倒,瘋狂地親吻起來……
二玩湊到我的耳邊,好象還在抽噎著說:「主人,您要賞賜畜生,主意是畜生想出來的。」
「好吧。」話一出口,我有些後悔,主人的賞賜那麼輕易地給出去了。可做母狗的主人要金口玉言。
「那次前後分流的賞賜你還沒想出來呢,這次又想要什麼?」
「主人,那次先記在帳上,這次現在就要。」
「孔已己。」
「主人,畜生想讓您親自給畜生剃一次毛毛?」
「好吧,主人成全你。玩玩把你妹妹綁好。」我也被這條母狗挑逗來了興致。
「謝主人賞賜!」
「是,主人。」
玩玩在玻璃表面的餐桌上墊上了一塊小毯子。二玩爬了上去仰面躺好,四肢順著桌邊垂了下去,兩條後腿分的很開,靜靜地等待著。二玩從洗手間裡拿出來一條在開水裡浸泡過的毛巾,疊好,敷在妹妹的陰部。顯然是被燙到了,但二玩忍耐著。熱毛巾所起的作用是先把陰毛敷軟,和理髮館裡面刮鬍子時是一樣的。
玩玩又端來了一個小托盤,上面是一瓶剃鬚膏和一把泡在開水杯裡的吉列剃刀。放下托盤,玩玩用四根布條把妹妹的四條腿綁在餐桌的腿上。現在的二玩被進行任何調教都已經不需要再用繩子了,這樣做就是為了增加視覺上的刺激。
「主人,可以開始了。」
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剃刀。二玩的眼睛微微閉著,面頰微紅,呼吸急促。
我用剃刀輕輕劃過它的狗臉,二玩反而把眼睛閉得更緊了。玩玩把妹妹的一隻絲襪往下退了一點方便操作,又拿掉二玩陰戶上敷著的熱毛巾,皮膚上冒著白氣,象等著褪毛的豬。玩玩正要在上面塗上剃鬚膏。
「放著,我來。今天所有工作都由我來,好好獎賞下這條母狗。」
「是,主人。」
在二玩的陰戶周圍開始塗抹著剃鬚膏,「母狗,主人今天親自給你褪毛。」
「畜生謝謝主人!」氣若游絲,幾不可聞。
我仔細地用剃刀從陰阜開始剃了起來。其實現在二玩的陰部光滑的很,沒有什麼毛毛。姐妹兩個總是在調教前互相將這些準備工作做好。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用剃刀輕輕地將上面覆蓋的泡沫刮刮乾淨。但即使是這樣,我的速度還是很慢,女人的陰部褶皺很多,越到中心越是如此,所以要萬分小心。這條母狗不是處犬,就不必見紅了。
玩玩是一條天生的母狗,在投入我的胯下前,就從網上了解過大量的理論知識。所以調教時沒有遇到任何抗拒,有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讓它自己來克服心理的障礙,也幾乎沒有用過皮鞭。對二玩的調教給了我滿足一次自己一直嚮往的,用皮鞭把一個良家婦女調教成一條完全的母狗的嚮往和刺激。以為它只要知道每一關自己都逃不掉,在暴風雨般的洗禮後就會就範。可後來還是走了一個曲折的過程。
開始的時候我發現皮鞭的作用越來越小,二玩的逆反心理卻越來越強。作為主人的我,只好把鞭子揮舞得越來越狠,總沒有主人中途屈從的道理?結果是適得其反,差點把母狗給打跑了。在玩玩的提醒下,我又打出了溫情牌,可此牌一出,一切嚴厲似乎又全沒用了。二玩不再把我看成一個十足的暴力主義者,雖然還是經常用鞭子,但在它看來戲謔的成分顯然已經居多。
在那之後,這條母狗雖然已經可以接受包括喝尿在內的任何調教,但也會經常耍些小聰明,甚至發點小脾氣,比如:主人進門的時候,不按照《畜則》脫光所有的衣服,外面總要套一件睡袍什麼的,項圈和尾巴也要故意忘掉一樣;主人要尿尿時不肯主動地吞進小主人,總要你用力把它的狗頭板過來硬塞進去等等。
好在調教二玩的特殊性,我有一個時時刻刻可以觀察二玩心理的觀察員,知道二玩的心理上已經完全崩潰了,離成功已經不遙遠了,否則我就快要崩潰了。
「媽媽的心裡早認命了,但它在內心還有最後的抗爭,還沒有最後放下。畢竟那麼多年的人一朝變成犬,總有點過程,總要點時間。另外,可能也是透過這種方式向您撒撒嬌,畢竟曾經是女人嘛!」玩玩說。
「真的嗎?」
「真的,主人。它現在每天都是按照您的規定,全裸,晚上也是裸睡的。可偏偏您來的時候,它反到要披上件衣服。」
「哦?」
「它還用啤酒偷偷練習喝聖水呢?主人。」
「怎麼練習?」
「舉起來,嘴不離開瓶口,直到喝完,不喝完不放下。主人。」
「啊?我能尿那麼多嗎?為什麼用啤酒,不用水?」
「是水裡面加了一些啤酒。媽媽說那個東西味道怪怪的,和您的尿一樣,主人。」哈哈哈……。我們一起笑了很久。有這個心理分析師外加虐愛先行者,二玩想不變成母狗都難。
「那我怎麼做才好呢?」
「您是主人啊?」
「可你是母狗,主人想聽聽你的意見。」
「也許您什麼都不用做,給它一些時間,就象您當初對畜生一樣。或者主人您可以試著換換方式,多加點羞辱的東西,然後好好地鼓勵它。妹妹現在還是條學生級別的母狗。」
……
「母狗,你的胸比你女兒豐滿啊!主人喜歡捏!」
「母狗,你現在吞尿的速度比玩玩可快多了?」
「今天表現不錯,來,主人給你屁股上題個字,晚上讓玩玩看看。」
每當聽到這樣羞辱的含有挑逗意味的話,二玩的抵抗心理就消失了,老女人底下流出來的淫水出賣了它。當我把溼淋淋的手指頭從它的******* 裡拿出來的時候,二玩不再躲閃,而是順從地把主人的手指頭舔得乾乾淨淨。直到有一天,就是在這張桌子上,就是用這種方式,我最後征服了眼前的這條母狗。我把它仰面朝天,四腳分別綁在四條腿上,用了將近30分鐘的時間剃掉了全部的陰毛,它哭得悽悽慘慘,但也蛻掉了最後一層心靈的殼。從那以後,二玩成了一條完全犬,尿都爭著喝了。
「主人,您什麼時候知道畜生會變成您的一條乖母狗的?」在一次全家去郊遊(母狗的野外調教)的路上,二玩問道,「從你走出機場的時候,那時我就彷彿看到你是全裸爬出來的。」我調侃道,「肯定是你喝下主人第一口聖水時,我就是那時候知道自己只能是一條狗了。」玩玩說道。
「是主人給畜生剃掉下面毛毛的時候,畜生知道自徹底完了!」二玩回答道。
「其實調教的過程就是一個逐漸放鬆的過程。對於主人和對於母狗沒有區別,主人放鬆了,就在咱們嘴裡尿得奔放自如了;母狗放鬆了就可以讓主人在自己嘴裡奔放自如了。」
「你說的對,說放鬆不如叫放棄……」後面的半句是二玩咬著女兒的耳朵說的,我在開車聽不到。後來玩玩告訴我,二玩說剃陰毛的感覺就象女人被拿走第一次,沒有了也就徹底認命了。
…………
泡沫被基本剃乾淨了,二玩已面如紅紙,口中有聲哼哼。它也在回憶相同的事情吧?我拉扯翻弄著它的大小陰唇,做著最後的清理工作。這個騷貨隨著刺激的增加,嘴裡的聲音也大了起來,竟然斷斷續續地又成了《瀏陽河》的調子,不過這次是叫床版的。忽然,我在靠近會陰的地方,發現了一根短短的毛髮之根,只有大約半釐米長。這些地方的陰毛本來就極盡稀疏,大概是以前清理後長出來的。悄悄捏住毛根,我突然有力地一拔。毛根被拔下來了,二玩一聲尖叫本能地想坐起來,但被綁住手腳的布帶束縛,只抬起了大約幾釐米又重重地摔回了桌面上。
「主人,您壞死了!」二玩抗議道。只有二玩會用這樣的方式和語氣與主人調笑。玩玩是不會的,玩玩是一絲不苟的奴的樣板。
「潤膚油。」我一邊命令玩玩,一邊伸出雙手用力地抓住小母狗的奶子玩弄著,安慰著。二玩舒服地長吼了一聲,又享受地閉上了眼睛。玩玩又用熱毛巾把妹妹的下面仔細地擦拭了一遍,然後在陰阜上擠上了一些透明狀的嬰兒潤膚油。
我雙手攤開細細地揉搓著,二玩嘴裡的歌聲又響了起來……
回身呶了下嘴,玩玩湊到了我的跟前,「你媽媽的陰阜比你高還比你肥?」
「是,主人。將來母狗也會變成這樣的。」
「冰箱裡有什麼?」
「主人,荔枝。」玩玩很知道主人想怎麼玩。
「拿來。」
「是,主人。」玩玩轉身開啟冰箱拿了幾個鮮荔枝,然後一臉笑意地進了廚房。
「舒服嗎,母狗?」
「爽死了,主人。母狗以後都要主人親自剃毛?」
「想的美!」我加快了揉搓的頻率,它的陰戶和我的手都有點發熱,但我的手裡分明多了一些不是潤膚油的液體。
「母狗,腿再分開點!」
「是,主人。」雖然幅度不大,但從大腿內側繃起部分的輪廓,看的出母狗在用力。
「母狗,你去年走出機場的時候,想過自己的屄會這樣讓一個男生玩嗎?以前兩腿不是象夾著自己的命一樣夾得緊緊的嗎?」
「主人,討厭,又提那時候的事情!」
「謝謝你那麼長時間照顧我女兒。」我學著它當時的樣子。二玩索性不說話了,徹底閉起了眼睛,享受著我這個男生的「伺候」。二玩自被我收入門牆後常常說有隔世為人的感覺。特別是它不久前回湖南處理事情時,以前的世界又熟悉又陌生了感覺尤其強烈。現在的它已經不再是一個文化館的女教師,甚至連過去的名字都沒有了,年齡也減成了不到一歲半。
一年多前的一天,筆記本的螢幕上播發著母狗來的那天玩玩拍攝的影片。畫面上的二玩穿一套略顯老式的藍色套裝,為見到女兒興奮著。從機場回來的路上,吃飯的時候,唱歌的樣子總是對著鏡頭在笑,哪裡知道正在拍攝的東西正是不久以後被羞辱時的催化劑。影片裡的主角此時已經被我拖到了床上,一絲不掛,兩條腿被強制地掰開,腳腕分別被銬在兩米寬大床兩側的兩把靠背椅上。兩腿繃得直直地,一點富餘的距離也沒有,夾角少說有將近160度了。女人的手是自由的,但剛剛要來護住自己的屄,主人手中的塑膠尺就毫不留情地打上去,「兩隻手抱著自己的頭!」女人終於放棄了抵抗。我坐在它的雙腿中間長時間地凝視著它的屄。
「阿姨,你看你那天多高興啊!其實我那天就想摸你屁股了。」閉上眼睛不去看,聲音一樣穿透它的耳膜。
「阿姨,你的屄溫又升高了!要不要我削一條白蘿蔔放進去,幫你降降溫?」
拔出插在******* 裡面的溫度計,我刺激它。
「阿姨,你的屄開花了,原來外面顏色有點暗,裡面還是粉紅的。你自己捏一下,你的陰唇又充血了!」我雙手一起撥弄著,象要在裡面找什麼東西。
「阿姨,你上次溼成這樣是什麼時候?這次是為我溼的嗎?」邊說邊把溼漉漉的手指在它屁股上抹著。
「不要叫我阿姨!」女人已經淚如泉湧。
「那叫你什麼?母狗嗎?」
「夠了!你為什麼這麼殘忍?我寧願讓你用鞭子抽我!」剛剛變化身份的女人痛哭不已……
就是這簡單的調教,就可以讓那時的它有著地獄般的被羞辱感。被男人看夠了屄,其他部分的衣服就更是多餘的了。從此二玩在我動手扒衣服的時候不再節節抵抗,也不再用手去護住身上的幾個點了。後來它用不太流暢的文筆寫下了自己的第一篇調教日記記錄這個過程,真切而生動。女兒為媽媽的日記加上的題目是:屄裸才是真的裸。
…………
玩玩回來了,小瓷盤裡是5個剝好的荔枝,晶瑩而潔白。二玩把盤子悄無聲息地放在餐桌第二層妹妹看不到的地方。我在玩玩的臉上親了一下以示獎勵。
「過幾天,是你的入門紀念日了吧?」
「謝謝主人記得。」那是眼前這個女孩在將自己完全贈與我這個主人的協議上簽字蓋章的日子。簽字好辦,蓋章就是留下它鮮紅的指紋、唇印和陰唇印。二玩還沒有籤這份東西,雖然它已經把檔案工工整整地抄寫好了。不是二玩被調教的程度還不夠,只是我想多玩弄它幾天,看看它委屈抗議的樣子。或許應該籤一個三方的協議,加一條姐妹和睦的條款。
「我們怎麼慶祝下?」
「請主人定奪。」
「好,那天我帶些鮮三紋魚來。」
「主人,是不是想用妹妹的身子做您的餐盤?」
「你怎麼知道?」
「畜生髮現主人注意妹妹的肚臍好多次了。」
「對,對,」我興奮道:「癢死它!」我彷彿看到了二玩深深的肚臍眼兒裡注滿了了日本芥末和生抽混合成的調料,而周圍白白的皮膚上排滿了新鮮的三紋魚片。玩玩夾起魚片,在妹妹肚臍眼兒做成的調料碟裡,反覆蘸勻,然後恭敬地送入主人的口中,二玩癢的要死,但又絕不敢動……
想到這幅畫面,我都快要笑出來了。「這騷貨自己做的那個辣醬真他媽好吃。」
「主人,那是外婆傳給它的,畜生家秘製,別無分號。」
「你學會了嗎?」
「妹妹會,姐姐就不用學了。」玩玩用下巴指指媽媽。
「咱們改良下,三紋魚蘸中式辣醬,怎麼樣?」
「好啊,主人,可辣醬擱在哪啊?要不您吃完了一種,再吃一種?」
「笨蛋,女人身上那麼多曲線,好好想想?」說話的時候,我瞥了眼玩玩的胸。
「是,主人。畜生明白了。把它的兩個乳房擠成另一個調料碟?」
我點點頭,「想著把它的頭墊大一點,別讓辣醬流出來,還有……」
「主人,是不是還要把這母狗的兩個乳頭拴緊一點,免得漏出來?」這我沒想到!玩玩不缺乏調教的靈感,更不缺乏和主人的默契。
「畜生再給您弄個人體沙拉冷盤,放在這母狗的肥腿上?」
「好主意,想著要先把狗屄用白菜葉堵起來,別汙染了食物。」玩玩差點笑噴出來……
很長時間沒有大聲說話的聲音了,二玩似乎感到了某種不安,偷偷睜開了眼睛,看到主人邊在自己的陰部愛撫著,邊和姐姐竊竊私語著,兩人還不時地偷眼看看自己的身體,指指點點。知道我們兩個一定是在策劃什麼不利於它的地方。
但只是把頭轉向了一邊,什麼也沒問。二玩已經不是那條新母狗了,知道問也沒有用。只要主人高興,任何玩法自己都是必須承受的。
想到媽媽將要受到的調教,二玩也忍不住伸出手來在媽媽的肚子上撫摸著。
「二玩?不想知道我們在策劃什麼嗎?」
「不想,主人。反正你們就是想變著花樣地折磨畜生,可又躲不掉!」
我大笑了起來,玩玩也陪著主人在笑。我拿起了一顆包好的荔枝突然按在了二玩的臉上。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荔枝很涼,二玩被冰的全身一驚,已經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些什麼,開始驚恐地扭動起來。
「這是個球球,你也是球球,看看你們誰白?」球球其實是眼前這條母狗真正的名字。玩玩的全名叫做肉玩,是在一次經歷了刻骨銘心地調教後,我抱著玩玩說你真是我最好的肉玩具啊!玩玩說那主人以後您就叫畜生肉玩吧。至於二玩呢,開始調教的時候一時沒有想到合適的犬名,因為是玩玩的妹妹,就隨口叫成了二玩玩玩。但主人嘛,總想給自己的寵物想個合適的名字。有一天忽發奇想,我牽著兩條母狗一起到小區遛狗,每當看到有人牽著自己的愛犬(當然人家的是真的犬)在散步的時候,玩玩就跑過去問,這個狗狗真漂亮!是小母狗嗎?叫什麼名字啊?得到的第一條母狗的名字就叫球球。我承認名字很俗,但這是天意,同時也就充滿了強烈的羞辱意味。那二玩就只能叫這個名字了。
二玩的嘴撅得老高但又不敢抗拒。一次在我高興的時候,由玩玩向我提出,它們姐妹情深,妹妹還是叫二玩吧?我想了想回答說天意不可違,正式的名字還是叫球球,小名叫二玩。但後來還是二玩叫的自然,真名都快被遺忘了。剛剛聽到主人又叫起來了自己的正名,二玩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我才不管那麼多呢!
你們的羞辱就是主人我的快樂。其實,歸根到底,也是你們的快樂,不是嗎?
我摳去荔枝的核,套在右手食指上,對準可憐的小母狗的******口,猛地捅了進去。涼涼的荔枝被塞到了女人最溫暖最潮溼的地方。
「啊!」二玩努力地壓抑著絕望的慘叫,馬上又咬緊了牙關堅持著。我看到二玩的嘴唇和陰唇彷彿都失血變形了。現在的二玩早已到了任何調教都不會反抗或狂叫的地步。但我立刻還是有點點的不忍,憐惜之情充滿胸臆。
「舒服嗎?乖母狗?」
「舒服極了,主人,畜生舒服死了。」
有狗如此,夫復何求!彷彿有種激情衝擊著我的身體,玩玩知道主人發情了,不失時機地轉身蹲下,用嘴巴為小主人充起電來。餐桌並不是很大,捆綁的布條經過剛剛的蹂躪與掙扎也有些鬆了。把雞雞從玩玩的嘴裡拔出來,把母狗向下一拉,******* 口剛剛湊到了合適的位置。我不再遲疑,一劍直刺花心。能感覺到******* 深處荔枝的涼意,但我不想也不能停下來了。
二玩的嘴中已經聽不清發出的是任何音符,但肯定已經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一條母狗,沒有任何顧及地大聲叫了起來,是不是回到了自己少婦時代的幸福時光呢?玩玩衝到沙發前,拿起扔在沙發扶手上的我的內褲衝回桌邊,團成一團塞到了妹妹嘴中。然後,跑到我後面,抱著主人的身體一起有節奏地做活塞運動,幫助主人節省體力。二玩的叫床聲瞬間變成了「嗚嗚」的悶叫聲,對一個喜歡虐待的男人來說,這無疑變成了更猛烈些吧的號角聲……
玩玩是條懂事的母狗,在自己在被調教的時候,對主人的調教一定是來著不拒,但對於性總是採取剋制的態度。作為女人它一定是想要的,但作為懂事的母狗,它總是儘量讓主人降低射精的頻率以保養身體。但在對待媽媽之時這女孩似乎是存了一點私心。如果主人是對著媽媽發情,就總是採取鼓勵的態度,這也是一種報答媽媽的方式嗎?
二玩的下面已經被我操的豁然開朗,溼潤地幾乎完全失去了摩擦力。我停下動作,把雞雞放到玩玩的嘴裡去休息。兩分鐘後,我繞到餐桌的另一面。捂住母狗二玩的下巴用力一拉,玻璃檯面上的毯子一滑,向傳送帶一樣又把母狗的另一頭送到個它小主人的面前。此時的二玩已經飽受了陽光雨露激烈地摧殘與滋潤,近乎有氣無力了。頭伸出桌面以來,失去支撐無力地垂著,頭髮更象瀑布一樣傾瀉向地面。它已經沒有力氣再動了,但一雙眼睛卻睜得大大的,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我蹲下身子拔出它嘴裡的內褲,象對著一個行將被執行死刑的女犯那樣問道。
「主人,您娶了玩玩吧!」!這是一個母親在知道自己女兒和我之間的古怪關係後說出過的話。在這個母親變成**的母狗以後,已經很少再聽到。聞聽此語,我心情複雜。
「可畜生想給您生個孩子!」
我心有一動,湊近二玩倒著的半月形狀的嘴唇動情地咬了下去……
「一會兒全是你的。」
「謝謝主人賞……」
二玩知道主人準備在它的嘴裡衝刺了,艱難地扭動身子調整了下姿勢。我站起身毫不留情地將雞雞衝開母狗半張開的嘴直插進女人的喉管。女人知道主人的意思是射出來的精液全商賞給自己喝下去。但謝賞的話還沒有說完,小主人就已經插進來了。主人正在用自己的嘴巴過癮,二玩只有包緊嘴唇,不敢動,也不敢呼吸,生怕任何自己任何細小的動作破壞了主人的節奏和心情。但我分明又看到了那個準備為女兒犧牲自己,然後又再嚐了人生滋味的女人正赤裸著身子,緊閉著眼睛,膽怯地用舌尖去觸碰自己小主人的樣子……
玩玩不失時機地把剩下的四顆荔枝一顆顆地送如了妹妹的*******.二玩眉頭皺了幾下,但它現在最重要的只能是保持上面******* 的良好服務狀態。放完荔枝的玩玩俯身把舌頭伸進妹妹的屄裡舔了起來,妹妹上下被同時刺激著,興奮地開始扭動,嘴巴也要張開可能是要喊叫。玩玩立刻停止舔屄,走到妹妹臉前,用雙手捂在媽媽的臉頰和下巴上,擠住媽媽的嘴唇使之緊緊地包裹住主人的雞雞,令主人絲毫不損失掉快感。
下面的興奮波浪般地傳來,我雙手牢牢地抓住了二玩的一對肥乳。玩玩看到主人要射的徵兆,就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成環狀繼續攏住妹妹的嘴唇,左手輕柔地來托住了主人的蛋蛋,嘴裡則代嘴巴被使用著的妹妹大聲地叫了起來:「汪汪汪!」
終於一瀉如注。二玩眼睛在望向自己的主人,但眼淚已經不停地順著眼角流進了頭髮裡,嘴巴微微地搖動著小主人,彷彿在說:「主人,作為一條母狗和一個女人的快樂,今天畜生都好好地嚐到了。」
十四。香粥
四隻狗爪在我身上撓著癢,前後左右,邊邊角角。主人哪裡有小包包?哪裡是最癢的中心?母狗們閉著眼也一清二楚,他們熟悉我的皮膚,正如我熟悉它們的屁股。位置和力道都剛剛好,我的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道道,舒坦得要醉了。
「哪裡來的香味?廚房裡好象是在煮著什麼東西?」此時玩玩正黏在我身旁,用十指在我已經乾透的頭髮裡奮力撓著。二玩呢?跪在地上用雙手託著自己的兩個肥奶,正把小主人夾在中間使勁調戲著。小主人已經被「氣」得重新怒目圓睜。
這是二玩比起姐姐絕對可以驕傲的地方。
「主人晚上不是要去應酬嗎?肯定要喝酒,最好能先吃點東西。畜生上午就在另一個電飯堡裡放好了米,剛剛姐姐去廚房的時候燒上的。糯米粥。」
「這麼乖?」三條舌頭又粘在了一起。
「太好了,那就吃點。今天二玩最辛苦,獎勵你陪主人吃。」說著話,我把二玩的舌頭從嘴裡用手指揪出來,玩弄著。
「畜生替妹妹謝賞。」妹妹無法開口說話,玩玩開著玩笑。我索性把它的舌頭也揪出來,玩弄著,不一會兒兩條母狗的口水就都流了下來……
玩玩跪趴在沙發前,一如午飯時妹妹充當肉凳子的樣子。確切的說它現在不是一把肉凳子,而是隻茶几,或者說是張小型的餐桌。
二玩拿來一個小小的竹編圓墊放到姐姐背上,再將一碗散發著新鮮稻米香氣的香粥放在上面。粥呈半透明狀,糯米和白米混合熬成,勾人食慾。米是二玩從家鄉揹回來的新米,粥是姐妹兩個合作的成果。粥碗兩邊各放上兩碟小菜,分別是紅泡椒、辣豆豉、火焙魚和拍黃瓜,一定是二玩的手藝。所有這些一字排開地擺在玩玩光滑的裸背上。靠近脖根處放一杯幾乎完全倒滿了的溫開水,既為主人漱口,也是為了訓練母狗的忍耐力。水灑出來肯定是要挨罰的。
二玩放好墊子,跪在「餐桌」對面用勺舀起稀粥,用嘴吹了吹,用另一隻手在下面保護著送到主人嘴裡。然後再用筷子依此夾起各種小菜喂到主人口中。實話說,二玩的烹飪手藝真的很不錯,尤其是製作各種小菜,美味可口。究其原因,可能是多年生活的磨練,也可能是因為湖南的地道辣椒,是不是還有對我這個主人的忠誠與心意呢?
火焙魚是地道的湖南特色,可以說是越嚼越香。魚極小,原本無刺可吐。二玩總是諂媚地把狗嘴迎上來,我就故意吐出一些到它的嘴裡讓它吃掉。以前我吐出的東西二玩是極其不情願吃下去的,認為太羞辱了。沒辦法!就放在碗裡讓它自己頂在頭上面壁。玩玩是個無情的看守,直到妹妹再也堅持不住吃下去為止,往往膝蓋都是發青的。調教中長痛與短痛的關係它是非常清楚的。
經過半下午的折騰真的消耗不少,所以吃的很香甜。一口氣吃到了第二碗。
「累不累?」
「主人,不累」喂主人吃粥要隔著餐桌往前探身,不累才怪。
「跪到姐姐後面去。」
「是,主人。」二玩不知道主人要玩什麼花樣,但仍乖乖地跪到了玩玩的屁股後面。
「今天一直是這個騷貨在唱,玩玩你也唱一首給主人聽。」
「是,主人。要畜生唱什麼呢?」
「隨便吧。」
「這綠島象一條船……」玩玩知道我喜歡老歌。
「二玩,打拍子。」
「是,主人。」二玩不好意思地先把姐姐屁眼兒裡的絨球尾巴拔出來,又摸了摸姐姐的屁股,就和著節奏,在上面拍打起來。歌聲和肉體的拍打聲原本也是協調的,就象平常聽歌的時候,人用手拍著節拍一樣。但和眼前的這幅畫面結合起來,就顯得很匪夷所思了。這本是我和玩玩之間的一個保留節目,我們經常拍打著性奴的臀部,靜靜地聽上一些老歌,度過一段鬆弛的時光。調教不總是疾風暴雨般進行的。為什麼要把姐姐的絨球尾巴拔出來呢?是因為玩玩認為屁眼兒裡有尾巴在的時候,拍擊的時候聲音會發悶,屁眼兒是音箱的喇叭嗎?
二玩入門後,由於多年工作的經驗和對音樂的興趣,很快地就加入了我們中來。欣賞音樂的時候,有時候是兩條母狗並排撅起屁股趴好,我來主操人肉架子鼓,有的時候是姐妹互擊。說起屁股,本來玩玩身上最漂亮的地方就屬屁股了,形態漂亮,大小適中,是我最喜歡撫摸的地方,往往巴掌掄上去的時候,就變成了溫柔的撫摸。可妹妹出現後,我卻發現二玩的屁股不僅僅是女兒屁股的放大版,雖然沒有女兒那麼完美的腰臀比例,但更加的豐滿,膚色也更加的白淨。玩玩總是看到這樣的畫面:主人坐在沙發上。妹妹雙手被皮手銬銬在背後,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屁股被主人抱在懷裡,頭抵在地上的靠墊裡,嘴裡含著主人的兩個大腳趾。如果說女兒的屁股是一件藝術品,媽媽的就是一團十足的騷肉。女兒的屁股讓主人鑑賞,並有在上面創作文字的衝動,或者把一本有趣的書卡在母狗的屁股溝裡隨意翻看,感覺剛剛好。媽媽的呢?則增加了主人留下無數掌印和牙印的慾望。我可以抱著這個豐滿的屁股不知不覺地玩上很長的時間。二玩疑惑地問姐姐自己的肥奶不比屁股更好玩嗎?為什麼主人不喜歡?玩玩偷偷地笑主人,玩屁股的樣子象個剛見著女人的小男孩。
我和玩玩之間原本的調教是不是已經平淡了?我不知道。但二玩到來以後,確實是我的調教生涯一個新的高峰,因為我享受了過程,並且還在享受之中,新的調教創意和玩法不斷地湧現出來。三人行,極大地豐富了調教的內容和感覺。
比如:在她們姐妹的工具箱裡就有一樣奇怪的用具,不解釋是無論如何想不出它的用途的。那樣用具其實是一對,兩個完全相同的軟木塞(紅酒瓶用的那種),中心同樣穿上一條長長的紅絲線(五米以上),可二者也有一點點的差別,其中一條絲線比另外一條短了半米。就是這樣一件小玩意兒卻是可以讓兩姐妹既羞怯又憧憬的東西。
在共調時如果同時滿足兩條母狗的性需求有很累的。我通常有三種解決辦法。
一,雨露均霑;二,隨意指定;三,聽天由命。而這第三種靠的就是這個小小用具。讓兩條母狗並排趴好,軟木塞蘸好甘油後每個屁眼兒裡塞一個,而後令兩條母狗並轡向前爬去。兩姐妹一般都會爬的很慢,都渴望自己的絲線會是較長的那根。白臀後決定它們命運的紅色絲線,另一端拿在主人手裡,隨著爬動漸漸繃直,卟!一個軟木塞被從一個屁眼兒裡拔出來,另一條就會汪汪叫著,快速地向主人爬回來,紅絲線往往會纏繞在雪白的肉體上。
「你說有一天我們玩不出新的花樣了,該怎麼辦?」雖然是這樣,但我同樣也擔心最後的結果會是沒有了新的創意而平淡下去。
「那就享受調教的成果啊,主人。」玩玩回答。
「你們會不會感到乏味?」
「主人,做母狗是畜生渴望的生活方式,不僅僅是遊戲。」
「一成不變,終歸不好!」
「永恆經典,未必不好。主人,您說埃菲爾鐵塔旁邊要不要建幾座新的大廈呢?」
「你妹妹是怎麼想的呢?」
「它嗎?請主人恕罪,它早就把您當成它的男人了。它正渴望著把那些照片中的一張掛到牆上呢!」玩玩指的是我正式收它的時候允許它在眾多調教的照片中選出一張它自己喜歡的,列印出來掛在了臥室的牆上,為這我們還特意買了一臺彩色印表機。它選的那張畫面很簡單,就是我牽著我的玩玩,腳踩著它的背,主奴一起目視前方。二玩把這看成了被主人正式收藏的象徵。
「哦?這不難。這一天也許快了,那張本主人橫刀立馬的就不錯。或者咱們三個照一個,畫面要好好構思下。」
「主人,照片的名字就叫做犬馬人生。至於現在您就不用擔心了,您的那條小母狗自己正想著新的花樣討好您呢?」
「是什麼?告訴我。」
「正在練習。」玩玩爬去叼過來一張DVD的封套,是一張全國拉拉舞比賽的實況光碟。
「妹妹要向您獻寶,請主人暫時保密啊。只要您不來,天天晚上拉著我練習。」
「什麼時候公演啊?」我笑問。
「還需要幾天,人家露臍就行,妹妹設計的動作注重露屄。還老是嫌畜生的奶子甩動的幅度不夠。」
二玩為了討主人歡心,故意把聲音弄得很響,玩玩的屁股很快就被拍紅了。
我端起粥碗邊吃邊聽,聽到高興處,舀起一勺粥潑在了玩玩的屁股上,白白的屁股立刻被燙紅了一小片。玩玩是絕對不會動的,連歌聲都只有幾乎不可察覺的停頓。但二玩卻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賞給你的。」
「主人,您今天賞賜給母狗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廢什麼話!」
「是,主人。」二玩低下頭把粥舔到了嘴裡。又是一勺,又是吃掉。這次潑的位置靠後了一些,一些粥水順著玩玩的屁股溝快速地流了下去。二玩誇張地猛伏下身體,追上了粥的流動,伸出舌頭自下而上地一個長舔,掠過玩玩的屁眼兒的時候還故意停頓了一下,把流下去的稀粥一點不剩地吃到了嘴裡,不無得意地看著主人。
我看得高興,用力地拍了一下它的狗頭。二玩更加得意了,屁股都扭了起來。
但它高興的太早了,碗裡餘下的粥全部徐徐倒在了玩玩的屁股溝入口處,就象往機器裡投料一樣。這回慘了,二玩只有不停地上下猛舔快吃。我也笑著加快了投料的速度。忽然二玩把臉埋在姐姐的臀肉間不動了。我好奇地伸頭一看,二玩選擇了兩瓣臀肉最狹窄的部分,也就是女兒屁眼兒那點,用舌頭死死抵住,嘴巴張大,形成了一個大大的漏斗。二玩的眼睛轉動著,彷彿再說,怎麼樣主人,您再賞多少也不會灑出去!這是今天看到的最迷人的畫面,我站起走到身後,手中又多了那條馬鞭。先摸了摸二玩右臀上基本快消失了的鞭痕,掄圓了手臂。
「啊!」
二玩的左臀立刻長出了一條與右臀的幾乎完全對稱的新鮮鞭痕。哈哈,輪廓好象也是個漏斗。
吃過粥,全身覺得暖融融的。秋天的天氣居然出了那麼多汗,拿起餐桌上的水杯漱了漱口。看到主人的腮鼓鼓的,正在皺著眉頭揉屁股的二玩連忙爬過來,舉起頭,張開嘴。我不客氣地把漱口水吐了進去,二玩沒有閉上嘴,而是大大地張開著,讓水一點點地流了進去。看來是這騷貨即興發明的新花樣,又一個漏斗。
十五。不捨
華燈初上,必須要離開這人間以外的自我,回到嘈雜中去了。母狗們已經行過了和主人再見的跪拜禮。
玩玩正跪在主人面前小口地吞著上馬一壺酒。母狗們總是要在出門前,讓主人最後徹底地清理一下膀胱。有一次單獨調教二玩的時候,出門下了樓突然又尿意襲來,忙衝上樓去敲門。二玩以為主人是回來查崗的,眼睛彷彿在說您看您走了畜生也沒有穿衣服吧?雞雞急急忙忙地被塞到二玩的嘴裡,才發現主人是回來內急的,笑得全身騷肉亂顫,差點被尿嗆到。晚上講給姐姐聽,姐妹笑得前仰後合。巨沒面子。從此以後,出門前母狗總是讓我先在它們嘴裡解決一下。
我溫柔地攬著狗狗的頭。它兩腮一鼓一吸地在嚥著主人的尿,眼睛卻和主人四目相投,款款柔情。玩玩沒有帶鏈子,因為它一會兒要承擔讓主人騎到門口的光榮使命。二玩項圈上的狗鏈正攥在我的手裡。這條母狗正嘴裡汪汪地叫著,學著狗的樣子東衝西突,好象要掙脫主人的束縛。肯定是看到主人和姐姐柔情萬種,又吃醋了。
「鬧什麼?還不是你的粥好,讓主人那麼多尿!」
「汪汪……」二玩繼續叫著,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騎到了母馬的背上,胯下傳來的感覺和二玩真的不一樣。玩玩的輪廓和媽媽比就顯得不夠豐滿了。玩玩可能並沒這樣想,它只知道自己是一匹馬,一匹主人驕傲的母馬,昂揚起頭邁開步子爬了起來。二玩終於掙脫了,託著落地的鏈子向門爬去,衝到門邊一邊轉著圈,一邊對著門大聲吠叫。如果現在樓道剛好有人經過,一定以為門裡是一條急於讓主人帶著出去遛遛的真狗呢!
到了門邊,我在馬上轉了90度,兩腿垂在母馬右側。二玩把主人的鞋用頭一拱併攏在一起叼了過來。暫時恢復了人形,跪在地上為主人穿好。
離開的時候到了,兩條母狗依依不捨地在我的腿下轉著圈,輪番從我的胯間鑽過,用屁屁蹭著我的腿,沒人會懷疑它們是兩條真的母狗。我蹲下身拍拍玩玩的頭。二玩用屁股倚住門,放肆地向主人吠著。我拍拍二玩的屁股,「小母狗,讓開,主人要走了,人家等主人吃飯呢!」
「汪汪!」
「聽話!」
「汪汪!」二玩的眼淚又流下來了,邊上玩玩的眼淚也流下來了。
「主人過兩天就來,那天是你玩玩姐姐的生日。咱們弄一箱啤酒喝個痛快,好不好?但你們兩個要喝小主人重新釀造過的。哈哈……」
「反正味道是一樣的!」二玩還是堵住門口。
「不好主人,裡面有三聚氰胺!」妹妹的補充讓玩玩破涕為笑。
「那天晚上主人不走了,讓你們一起給主人侍寢。」兩條母狗的眼睛一起亮了起來,二玩更是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對母狗來說,給主人侍寢是一種恩賜,母狗自己是無權要求的,但必要的時候可以作為調教中用來調節的手段,特別是對於二玩這樣從人到狗的性奴。玩玩是個天生的性奴,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肯德基,30分鐘的談話我們就認定了彼此的關係。
「以後您就是我的主人了嗎?」
「是啊,以後你要自稱畜生,明白嗎?」
「是的,主人,畜生明白。主人,能給畜生的今天留下點紀念嗎?」
「好啊!」
又一個30分鐘後,玩玩坐在車裡正把一個漢堡裡夾著的雞腿喂到我的嘴裡,而它自己正在吃的空漢堡裡夾的特殊作料則是精液,幾分鐘前玩玩自己剛剛用嘴巴從我這吸出去的。從此以後的調教中沒有遇到過任何的反抗。而對於二玩的調教,雖說總的講是很順利的,但也發生了很多次的衝突,甚至是巨大的偏差和反覆。
初步調教時是伴隨著性的,這樣年紀的女人需求是強烈的。後面階段我的訓犬計劃趨於嚴格,減少甚至停止了操它,對於它晃動屁股的暗示也完全視而不見。
我要的是一條母狗,不是一個性夥伴。操與不操?主動權完全取決於主人,絕不能和母狗的要求掛勾。那一段,調教的內容彷彿只剩下了皮鞭,一方面是二玩的豐滿白晰讓我的鞭子很興奮;另一方面也是要讓它知道玩什麼?怎麼玩必須由主人決定。這個簡單的道理其實正式調教成功與否的關鍵。性奴只要還有反抗的意識,就證明它在內心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
「主人?能不能換個花樣?」滿身鞭痕的二玩說。鞭打女兒的時候我最喜歡抽它的屁股。比起女兒媽媽彷彿全身都是屁股。
「行啊。去弄一盆水來。」二玩滿臉狐疑也不敢問。只好去端了一盆水來在盆前跪好。我走過去抓住頭髮,一把把它按到盆裡。二玩沒有來得及反應,水面上浮出了一大串氣泡。水淋淋的頭被提出來,它剛剛要說些什麼,又立刻被重新按了進去。又是一大串氣泡,二玩開始劇烈反抗了。
「畜生,你就是主人的一個玩具,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明白嗎?」
「不明白,你不是人!」二玩猛地抬起頭,雙手把我推開站了起來。我一下子有點發懵,下意識地想去摸鞭子。
「我不玩了!你滾!」二玩猛地一腳把水盆踢翻,趁我有點不知所措,跑到臥室裡面把門插上了。我怎麼叫門也不開,只聽到裡面在放聲大哭。這是二玩第二次對我吼出了「滾」這個字了。第一次是在它知道了我和它的女兒之間奇妙的關係後約我去談話時。對於二玩的調教我開始也沒有想到什麼好的策略,後來乾脆決定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女兒直接和它說穿,並讓它看了一些我們調教的錄影和玩玩寫的調教日記,然後明白無誤地告訴它,主人希望它也參加進來。於是有了那一次談話。
說真的,我也是硬著頭皮去的。進門後看到的是一個母親用怨恨、驚訝還有點說不清的眼光看著我。但既來之,則安之,很快我就平靜了下來,坐在了沙發上。玩玩垂手站在了我的身邊。
「知道我找你幹什麼嗎?」二玩坐在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問。
「知道,你知道了我和你女兒的那個關係,肯定特震驚。阿姨,那是很好玩的遊戲,同時我也很喜歡你,希望你也做我的一條母狗。」
「你閉嘴!」二玩說道,嘴唇哆嗦著。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窒息和沉默,我和站在旁邊的玩玩都有點手足無措。但我最擔心的恐怖情況沒有發生,我以為它會撲過來跟我拼命呢。我指了指褲子,玩玩雖是萬分驚訝,但良好的服從性還是迫使它紅著臉跪下來,拉開拉鍊請出小主人放到自己嘴裡服侍起來。
媽媽的眼神變得異常複雜,呆呆地愣了足足30秒,然後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們給我滾出去!」
踢水盆事件後若干次我去的時候,二玩總是躲在插上門的臥室裡面,始終對我避而不見,任憑我和玩玩弄出多大聲音也毫無反應。
「主人?妹妹它說要回老家了。」
「是嗎?」
「主人是不會錯的,畜生知道。」正在給小主人搔癢的玩玩說。
「要想中國真滅亡,除非湖南人死光。你們湖南人真的倔強啊?」
「倔強是好事啊!主人。母狗如果認準了您,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您。」
「我知道怎麼做了。」玩玩是我的母狗,當然不會說主人錯了,但它的提醒我聽懂了。我沒有處理好調教中嚴厲和溫情的關係,或者說把妹妹當成了姐姐,有些急於求成了。
三天後,植物園的林間小路上,二玩和我正在並肩走著,它總是不安地前後張望,碰到人時總是把頭低得不能再低,因為我們正手拉著手,象一對戀人一樣,但年齡又絕不相配。
「你到底想幹什麼?」
「親愛的,別緊張,咱們好好享受下生活。」
「你叫我親愛的?你什麼時候拿我當過人?」二玩的臉比被剛剛叫做母狗的時候還要紅。
「今天,今天就拿你當人,就叫你親愛的,好歹咱們也那個了一場,你身上所有的東西我都熟悉。以後你不願意做我的母狗,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你說什麼呢?」二玩狠狠地甩開了我的手走到了前面。我追上去一手攬住它的腰。它顫抖了一下。
「你就要母狗,你根本就不想要女人,也不喜歡女人!」
「誰說的?我就很喜歡你。」
「那你還那麼往死裡打我?」
「你是我的母狗,母狗是幹什麼用的,你應該知道。我打你也是因為喜歡你,記得我說過嗎?你的屁股太它媽風騷了,尤其是挨鞭子的時候。」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一個主人用得著對母狗撒謊嗎?」
「我還是不信!你就蜜周那幾天對我還好,咱們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晚上你抱著我入睡,那時候我真的覺得以前那些年都白活了。我不是挺乖的嗎?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可,可你後來,後來就一點不拿我當人了。現在我實在受不了!」二玩的臉更紅,人也激動起來。
「是的,那時候你是越來越乖,衣服也脫掉了,主人也叫我了。也許我溫柔地調教下去,也會成功。可你有的時候又很調皮,不能不用鞭子規範一下。是我過於自信了,忽視了你的承受力。」
「不光是承受力,主要是我感覺你不喜歡我了,我就有了強烈的逆反心理。
你要是真對我好,我不介意做什麼。其實做狗也……「「我明白,其實我是喜歡你的,你應該知道。但你已經是條母狗了,你知道我想要一條100% 順從的母狗,所以對你更嚴格。也許你不信,我對你比對玩玩帶著更高的希望。」
「我還不是一條好狗嗎?你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我不好玩嗎?還是你已經玩膩了?嫌我老了?」
「你很好玩,但就是玩了以後有一點讓主人緊張,有一點讓主人不自信。」
「是你不好!你不告訴我你想要什麼?也不肯溫柔一點,也不象以前那樣親親我,也不象抱玩玩那樣抱抱我,也不好好操我。」二玩的眼淚又流出來了。
「你說得對是我不好。我本來想的是徹底打碎你的自尊,讓你完全把靈魂交出來給我。我喜歡母狗,可我也是真的喜歡你,我記得所有我們充滿感情的那些時刻,更忘不了你為我裸舞的樣子。可你畢竟首先是我的性奴。即使你不想做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捨不得離開你,這是真心話,那以後你做我的女朋友,做我的女人吧!我可能確實忽略了你的特點,你和玩玩畢竟不一樣。」
「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我過兩天就回湖南了。」
「那至少今天要做,等著我給你買棉花糖去。」
「你哄小孩呢?」
那天我想我的二玩是嚐到了一把做女人的感覺。我們一起逛了公園,一起吃了燭光晚餐,還一起看了電影。二玩很開心,臉紅紅的,飽含羞澀,和它的年齡反差強烈。在電影院裡我吻了它,完全象戀人那種。我知道它逃不掉了,雖然離調教到我希望的程度還要花許多功夫。
「送女朋友回來了?戀愛談得怎麼樣?」門裡的玩玩調笑道。
「好極了!我們快發展到上床了。」
「你!」
看著玩玩開始給主人行禮,二玩手足無措,不知該不該加入進去?
「今天我想和我的女朋友一起睡,好不好?先進去等我。」二玩看看我們,聽話地向臥室走去。玩玩向我豎起兩個大拇指。在它的伺候下簡單洗過了澡,我也走進了臥室。二玩沒有脫衣服坐在床邊發著呆。
「親愛的,等急了吧?」邊說我的手邊伸向了二玩胸前的扣子。
「我……,主人!」主人兩個字重新叫了出來,二玩終於抑制不住跪到了我的面前,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起來,今天你是我的女朋友。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燭夜。」
那晚我們象單純的情人一樣前戲,做啊愛,相擁,入眠。
第二天的早上,一張小嘴溫柔的舔弄把我叫醒,憑觸感知道是我的玩玩。看我醒來,玩玩繼續含住小主人開始喝晨尿。
「我的女朋友呢?」睡眼朦朧中,我向喝完尿正要爬下床的玩玩問道。玩玩指指床前的地下,一條豐滿的母狗正高高地撅著屁股跪在那裡,屁眼兒裡插著它專用的那條細柄紅皮鞭。
「主人早,畜生已經跪了半天了。畜生惹主人生氣,請主人懲罰。」
「你還願意做我的母狗?」我湊到它的耳邊問道。
「是,主人。畜生願意做母狗,願意做您的玩具,再也不敢鬧了,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那好,說說你錯在哪了?」
「畜生不該罵主人,不該不開門,反之一身都是錯。」
「我看你是它媽的是一身賤肉!」
「是,主人,畜生一身都是賤肉,主人如果真的喜歡就用力抽吧!」
「乖狗狗,主人謝謝你。主人答應你,你的蜜周還會有的。」我在它的耳邊小聲補充道。鞭子被我從它屁眼兒裡拔出,高高地舉起,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啊!啊!啊!」二玩叫著,聲音裡面透出歡快。我知道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氣抽它的屁股,這條母狗的皮肉會疼,心卻不會再疼了。
二玩還是不想讓開,張開狗嘴想說什麼。時間真不多必須離開了。玩玩退著爬了兩步,向媽媽的屁股伸了伸舌頭。我反應過來,裡面還有那五顆放進去的荔枝呢,沒有我的允許它們是不敢拿出來的。我拉住二玩的項圈,把它按倒在地下,從前腿彎曲著的母狗******* 裡摳出了那幾顆荔枝。荔枝已經被加工成了微黃色的蜜汁荔枝。我把那荔枝向客廳中一拋,幾顆荔枝落地後四散滾開了。
「去把它吃掉!」
「汪汪是主人。」連在一起聽著那麼彆扭。二玩不情願地向裡面爬去……
我低下頭,在玩玩的乳房上擦了擦手,又用手摸了摸乖母狗的下巴,轉身開門而出。
門外,紅塵絢爛!
尾聲
電話裡,「你們怎麼樣?」
「主人,畜生還好,妹妹有點慘,躺在地毯上就睡著了。畜生弄不動它,剛剛給它蓋上了被子。」
「那怎麼行,把手機放在那條母狗耳邊」
「是,主人!」
「畜生!母狗!」我吼道。
「是,主人。」二玩的聲音傳來。
「狗皮是不是很癢啊?給我爬到床上去,要不看我怎麼拿鞭子抽你!」
「是,主人!」
雙玩記 (十二)奶子正傳 ~ (十三)剃毛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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