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那年辛德瑞拉說自己想去舞會,看著母后的眼神迫切的很。
“還有一年就是普林斯家族的徵婚盛典了,你想去那個?” 安德烈婭望著她,沒有很生氣。
那個人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辛德瑞拉感覺自己彷彿被蠱惑了,她艱難的開口,逃避著不再去看那個人。
“想…”
安德烈婭想起當年的辛德瑞拉,有些無奈,“我帶你去挑合適的禮服。”
說著卻帶人去了地下室。
安德烈婭猶豫了一下,帶著她直接去了地下,“喏,這些都是我的藏品。”
辛德瑞拉瞧著大大小小的酒瓶也分不清哪款好喝。
“辛德瑞拉聽母后的。”
安德烈婭笑的開心,在地窖裡逛來逛去,最終選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她一手拿酒,一手牽著她上了樓,又帶著辛德瑞拉去了她最喜歡的餐廳,享受著牛排紅酒的搭配。
後來安德烈婭倒也沒喝醉酒,直接把她送回了房間,就自己離開了。
辛德瑞拉在跟自己的小花說的時候還提到這件事,整個人都高興的不得了。
但在想到母后以後遲早還會再次另娶,又開始難受。她想起她的笑,想起了她的好,不捨得。
如果那個人知道自己只是因為一個擁抱就淪陷了的話,肯定會嘲笑自己不自量力吧…
一年一晃而過,普林斯家族邀請了各國的公主參與盛典。
辛德瑞拉難得的見到了她的繼母。
“母后…” 她做了一個屈膝禮,本想順勢就走下樓,卻沒想到那個人攔住了她。
“你沒有資格去。” 那個人冷漠的看著她。辛德瑞拉第一次知道原來有的人冷漠起來原來還可以這樣殘酷。安德烈婭冷著臉,她可不希望灰姑娘的故事發生在她身上。
“我…” 辛德瑞拉不知所措的看著那個人,她不想讓她不高興。
“你這麼下賤的人沒有資格去這麼耀眼的盛典的,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難以忍受,骯髒不已。” 那個人冷漠的說出口的話語刺到了辛德瑞拉,她痛苦的後退一步,生氣的推了一把那個人。
“你敢動手?這個月的伙食都被剋扣了。還用我再重複一遍嗎?我不想看見你。不許去。”
辛德瑞拉生氣的看著那個人,只要那個人再說一個字,再說一句她的不好,她就,她就…
“你還不配。”
辛德瑞拉一下子就怒火中燒,只是她強忍著後退,忍耐的雙手顫抖著,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去後院乖乖跪著吧,或是你願意打掃一遍宮廷?”
辛德瑞拉聽見她兩個姐姐痴痴的笑聲,她終於忍不住的動手,在安德烈婭的臉上使勁的甩了一巴掌。
辛德瑞拉幾乎是一瞬間就看見那個人眼裡的火星。
安德烈婭忍不住開始想自己是不是慣壞了辛德瑞拉。
“很好,你很大膽。裙子脫了,跪下。”
辛德瑞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幹什麼?!
“不可能。” 辛德瑞拉玩命的後退,迅速的衝上樓梯,不,她可不要捱打,她不要當眾脫衣,她的尊嚴,她的…
那個人只是隨便招了招手,就有人上來抓住了她。
辛德瑞拉被押送著拖到樓下。
“你想不想…我給你點面子,我們在房間裡自己解決?”
辛德瑞拉看了一眼那個人,她臉上腫起的巴掌印是自己打出來的…那個人即使被打了一下還是那麼好看…
“ 可…可以…”
那個人又揮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 你們兩個可以先去化妝打扮,我稍後就來。至於其他人,都退下吧。”
畢竟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這個房間,辛德瑞拉倒沒有多害怕,只是…她注意到桌子上放著的…
那是什麼?!皮鞭?還是…? 不不不不,不管是什麼都很不有利於她的身心健康?!
她覺得她應該趕緊逃離才對。
那個人卻走到櫃子邊上,開啟了櫃子。
“ 介於這是你的第二次捱打,又因為你是傷害了我才得到的捱打,所以我決定給你個教訓。身上的衣服都脫了,趴到床上去,記得抓個抱枕墊在下面。”
辛德瑞拉害怕的後退,正準備從門口逃出去的時候,那個人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按倒在腿上。
巴掌一下就落了下來。辛德瑞拉頭一次知道原來巴掌也可以這麼可怕。
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想逃離,卻被禁錮著不能動彈。
“會…會被打腫的…別打了” 她不得已的開口求饒,蹩腳的求饒方法絲毫沒有讓那個人動搖。那個人拉下她衣服的拉鍊,把她身上的裙子脫掉,又脫掉她的高跟靴,高筒襪,直到辛德瑞拉身上只剩最後一層遮羞布,她的底褲。
“不…別…求你了…我…”
那個人只是落下幾個惡狠狠的巴掌,把辛德瑞拉想說出口的話都堵在心裡,然後她伸手把辛德瑞拉的底褲褪去。
她故意不完全的脫掉,只是讓褲子耷拉在腿間,讓辛德瑞拉感受這種羞恥的感覺。
“混蛋,你這個…!”
又打下來的巴掌讓辛德瑞拉不敢再多說一句話,打的更狠了…
“已經是深紅色了。” 那個人充滿笑意的聲音傳來,辛德瑞拉意外的轉頭,看到了那個人的笑臉。
笑的…真好看…
“ 好好看…”
“你喜歡?” 那個人意味不明的開口。辛德瑞拉點頭,“ 我喜歡。”
安德烈婭笑的更開心了,辛德瑞拉這才想起什麼似的看向自己身後,已經被打的通紅的屁股襯著那個人白暫的手背格外好看,她的頭被直接按了回去。
辛德瑞拉乖乖的趴在床上。安德烈婭把她放在床上,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身下,然後走到櫃子裡不知拿了什麼刑具回來了。
安德烈亞皮帶對摺兩下,抵在辛德瑞拉的身後,使勁的抽了一下。
“嗷嗚…” 辛德瑞拉委屈的喊了一聲,哆嗦了一下。肯定青了…她可以感受到。
安德烈亞絲毫沒有憐惜她的意思,連續甩下四鞭。辛德瑞拉抓緊了床單,她咬咬牙,還是決定啃著枕頭好了。
“唔…唔騰”
安德烈亞又使勁抽下連續的十鞭,“疼就忍著。今天不會給你上藥的。”
辛德瑞拉委屈的趴著,趁著還沒有打下來的空隙,忍不住開口,“腫…腫了嘛。”
安德烈亞掃了一眼傷處,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最狠的地方已經被打出了青色。臀峰甚至有些發紫。不過她可不準備現在收手。第二次打小孩如果就因為求饒收手,以後恐怕就沒有威嚴了。
事實上,安德烈亞準備打爛辛德瑞拉可憐的小屁股,為了確保她不會揹著自己逃去舞會,又可以在回來之後好好的哄一下小孩。
“青了。” 她剛說出口,就注意到小孩似乎有些委屈。她走到小孩面前,蹲下。
“ 怎麼了?”
小孩眼裡的淚水打著轉,無比委屈的看著她。“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動手了。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犯錯就要捱打。”
“ 你…沒有生氣對叭…” 小孩糯糯的聲音小聲傳來,安德烈亞笑了,“我沒有。”
“我還可以去舞會對不對?“
“不可能。” 安德烈婭的語氣卻突然冷了下去。辛德瑞拉難過的低下頭,她看不到王子了,她果然還是沒有資格嗎…
安德烈亞用皮帶抵在臀峰上,因為捱打而腫的很高的傷處已經被打成了青色,而安德烈亞,準備讓這個顏色繼續加深。
“嗖…啪。” 皮帶結結實實的吻上了辛德瑞拉的臀部,留下了一道紫色的腫痕。辛德瑞拉哆嗦了一下,咬緊枕頭。
然後,又是一下,安德烈亞故意把皮帶抽向臀腿交界處,不難想象第二天辛德瑞拉如果試圖坐下會帶來多大的疼痛。
只一下就成功的留下了青色的腫痕。辛德瑞拉伸出手想去摸傷口,被沒有控制好力道的下一鞭子抽中,留下一道青色的腫痕。
安德烈亞把皮帶擱到一邊,抓起小孩的手。“腫了,還青了。” 辛德瑞拉委屈的別過頭,希望那個人不再懲罰。
沒想到安德烈婭的聲音突然就冷了。“我本來以為可以教訓你一下就好了,看來你還是不太懂規矩。捱打的時候不許用身體的其它部位去遮擋正在捱打的部位,如果受傷,是要得到結實的一百下藤條和五十下皮帶的。本來可以饒過你的,但今天…”
安德烈亞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口。“不打爛,看來是不可以的了。打完之後乖乖趴在床上養傷。我參加完舞會回來才能給你上藥。”
辛德瑞拉沒有說話,她覺得那個人這麼努力的不讓她去只是覺得讓她這種人去丟臉。
安德烈亞拿起旁邊桌上的皮帶,不再故意留著幾分力道,而是全部使出來,狠狠的打了一鞭。
辛德瑞拉哆嗦了一下,苦澀的表情難以掩飾的流露在臉上。
又是連續十下,安德烈亞看著小孩臀峰上多出來的幾道紫色的腫痕,有些心疼。也有些害怕辛德瑞拉又精神崩潰。
安德烈亞嘆了口氣,把皮帶扔到一旁的桌子上。
“我去化妝了,你乖乖趴著,疼的話就忍著,待會兒我端餐點過來,你吃點,就睡吧。我可能凌晨三點,或者一直到明天早上才會回來。”
辛德瑞拉點點頭,不去就…不去了吧,反正她也不會被什麼王子看上。
“今天的舞會是…”
“普林斯家族的大小姐為了找到她心儀的人舉辦的舞會,只是她男女不忌,說不定哪家大小姐也會被看上,而她本身又極其美貌,所以不少人都有些心動。”
辛德瑞拉心猛的一跳,那普林斯的那位是不是也有可能看上你?她不知怎的有些難受。
“而同時,普林斯剛剛成年的長子也會在舞會中選出中意的女子完成儀式。”
辛德瑞拉乖乖趴在床上,看著安德烈婭走出了房間。
確定安德烈婭已經和她的兩個女兒走了后辛德瑞拉跳起來,套上自己的衣服,在衣櫃裡翻找了半天卻沒有一件是滿意的。
雖然安德烈婭給她買過太多衣服,但她不想穿著那些她能認出的衣服。
辛德瑞拉抿了抿嘴,無奈的嘆氣。站在衣櫃前不知所措。
就如童話裡寫的那樣,仙女教母出現了。
她笑著站在辛德瑞拉麵前,解釋完之後,用魔法變出了一道絕美的裙子,又變出了耳環和項鍊,遞給了辛德瑞拉。辛德瑞拉戴上首飾,卻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嗯,感覺有些奇怪?”
Cloe看著眼前翻找著東西的辛德瑞拉,忍不住囑咐,“記住,一定要在十二點前回來,魔法會失效的。”
“哦天哪!我才想到!我沒有給你變鞋子!” Cloe快速的揮動著魔杖,變出了一雙水晶制的鞋子,不同的色彩折射在鞋子上,顯得格外的妖治。
“這雙鞋子我加了永久不失效的咒語,所以是沒有問題的,以後你可以透過這雙鞋來回憶這個獨特的晚上。”
“謝謝教母。” 辛德瑞拉禮節性的做了一個宮廷禮,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
“請問教母有…可以緩解疼痛的藥嘛…我…” 辛德瑞拉難以啟齒自己身後的傷處,卻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
“ 不小心犯了錯,罰的。”
Cloe想了想,變出了一個小瓶子。“喝下去,六個小時的藥效。只是在這六個小時過去後,再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中,你將會承受的感官感覺是以前的兩倍。聽力,視力,固然都是好的。但是嗅覺,感覺,聽覺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你有可能清楚的聞到不同人身上的香水味,因而感到嗆鼻,也有可能因為聽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聲音而以為自己得了幻聽。”
辛德瑞拉無所謂的接了過來,一下子就灌了下去。果然沒有痛覺了, 辛德瑞拉感受不到一點疼痛。
跟著Cloe下樓之後,辛德瑞拉發現馬車和僕人原來早已在門外準備好了。
於是她任由教母帶她上了馬車。
彷彿純金打造的馬車看起來富麗堂皇,裡面的設定也與眾不同,和她平時住的那個房間的大小不相上下。
辛德瑞拉揮揮手,看著教母消失在空中,她忍不住小聲的說了一聲謝謝。
隨意的命令馬伕開始前行,辛德瑞拉發現幾乎是一瞬間,馬車就到了宮殿前。
她從馬車上走下來,牽著裙襬緩緩的走上臺階,然後快速的跑向宮殿。
舞會恐怕已經開始了。
辛德瑞拉緩緩走進殿宇,步入舞池。讓她驚訝的是,很多人都停下來認真的注視著她。或許是她今天穿的太落魄了?她很奇怪。
有很多人邀請她,她卻只是婉言拒絕。她想和一個符合她夢想的人跳舞。
宮殿的門口突然緩緩的有一個走進來,所有人幾乎是瞬間就停下了舞步。門口的侍衛高聲的呼喊。
“Andrea Bad Blood.”
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慢慢步入大廳,不少人被他的俊美所驚豔。用面具遮住半邊臉的男人是笑著的,看起來格外好看。
辛德瑞拉轉頭看了過去,那個男子剛好也看了過來,歪著頭看著她。
辛德瑞拉聽到周圍人的議論,羨慕,崇拜似乎是周圍所有人的感覺。她眼前這個人原來這麼優秀。他…會是她期待的那個…白馬王子嗎?
她注意到那個人身邊百花爭豔,不少人都試圖邀請她共度一曲。那個人隨便的找了最好看的一位開始跳起了華爾茲。
辛德瑞拉有些嫉妒的抿起嘴,在下一個人走上前邀請她跳舞的時候欣然接受。她不知道牽著她的手轉圈的人就是王子,但她在看過剛剛驚豔的那個人的美色後再看王子,只能覺得索然無味。
安德烈亞注視著辛德瑞拉,她來了。無視了自己的命令。不過今天晚上的打扮還真是驚豔,和平時那種感覺都不一樣。安德烈亞注意到辛德瑞拉在跳舞的時候舞步有一些的顫抖,恐怕是傷處的緣故…
安德烈亞想著,摟著眼前的舞伴轉了一個圈,甚至抱起了她進行經典的舞步。
“你真好看。” 在茫然中,辛德瑞拉聽見普林斯的聲音。
“多謝誇獎,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辛德瑞拉笑著。
辛德瑞拉和王子寒暄片刻,突然就注視到那個人鬆開了他的舞伴,起身去拿了杯紅酒。辛德瑞拉對王子歉身告退,牽著裙襬就走到了那個人身旁。
她拿起一杯酒站在那人附近,渴望被看到。那人看見她後果然伸手單膝下跪,問她可不可以共一隻舞。甚至還親了一下她的手背。
辛德瑞拉欣然應是,被那人摟著跳起了舞。她牽著那人的手,隨著一個音樂旋律的漸起,轉圈,輕舞。舞池中的人們跳著千篇一律的舞蹈,裙襬一起旋轉的樣子格外好看。
辛德瑞拉聽到鐘聲突然停頓,差點摔在地上。那個人牽住她的手,將人摟到懷裡。辛德瑞拉貼緊他的心口,彷彿能聽到他的心跳聲。她抬頭望向鐘錶,注意到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三刻。
她抓起那個人的手,充滿歉意的笑了一下,轉身就跑。
“please forgive me.”
說完她快速的牽著裙襬離開舞池,消失在宮殿的門口。
王子看見她的背影緊張的追了出去,卻還是沒有找到人。他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舞會會大辦三天,他並不擔心以後看不到那個人。
而那個軍裝男人只是站在原地,他笑了笑,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面具。沒有再接受來自其他人的邀約。
等安德烈亞到家的時候辛德瑞拉還沒有換掉禮服,只是隨便坐在水池邊發呆。
“你今天晚上,很讓我驚訝。” 她緩緩開口,不出意料的看到辛德瑞拉的顫抖。“不過該懲罰的事情,還是要完成。你違抗了我的命令私自去了舞會,還與普林斯一起跳舞?大膽。你剛剛為自己謀得了三十下皮帶。上次沒有處罰完的數量翻倍,現在,給我乖乖的到房間裡跪好。”
辛德瑞拉無奈的笑笑,“您陪我在這兒坐一會兒?魔法還沒有失效,我在等待十二點過去。應該,就這一分鐘。”
安德烈亞坐到她的旁邊,牽著辛德瑞拉的手,陪她度過了這一天的最後一分,最後一刻。然後她就看見辛德瑞拉身上的衣服消失了,項鍊和耳環消失不見。
安德烈亞歪著頭看著辛德瑞拉,把她摟了起來,隨便的披上一件披風,用公主抱把辛德瑞拉摟到了樓上她的遊戲室。辛德瑞拉疑惑於她的抱姿,不過也沒說什麼。
安德烈亞把辛德瑞拉綁在了床上,把她固定好,又墊好枕頭,在櫃子裡翻出了皮帶。
“看來我今天打得還是太輕了。看來只有把你的屁股開啟花,你才能懂懂規矩?”
辛德瑞拉緊張的抓緊床單,繃緊了肌肉。安德烈亞拍了拍她的屁股,在感覺到辛德瑞拉放鬆之後才開始說話。
“兩百三十下皮帶,一百下藤條。嗯,還要加上不聽管教的懲罰。五十下巴掌。”
安德烈亞隨便的敲了敲牆,辛德瑞拉幾乎是一瞬間就愣住,鏡子…變成了鏡子。這樣她所有的傷痕,甚至懲罰的過程她自己都能在趴的情況下看的一清二楚。
辛德瑞拉忍不住求饒,“對不起,我不是…我參加舞會只是為了…”
“看上別人了?” 安德烈婭輕笑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怕他不喜歡我。” 辛德瑞拉想到自己看的那麼多童話故事,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惡毒配角,沒有一點希望。
安德烈亞用鞭子在她身後畫了一條圓圈,又故意輕輕敲了一下臀峰上那道腫起的鞭痕,這才狠狠的開始甩鞭。
“啊!” 辛德瑞拉沒有忍住的一下子叫了出口。真疼。她的痛感被加重,承受的鞭子幾乎是以前雙倍的疼。
安德烈亞沒有再收手的連續甩下了鞭子,辛德瑞拉被揍的不敢再求饒,只是努力的咬著牙讓自己不哭出聲。
之前就被打的青紫的屁股被不斷落下的鞭子逐漸罰成了深紫色,辛德瑞拉低著頭,不敢出聲。
安德烈亞毫不心疼的繼續甩著鞭子,在辛德瑞拉身後留下各式的傷口。
“你還不配嫁給普林斯王子,即使他同意了我也不會允許的。別想了,明天和後天你都被禁足了,別讓我把你腿也打斷。”
“我喜歡的不是他…” 小孩子辛德瑞拉嘟著嘴小聲的說話,“我看上的人比他帥。”
安德烈婭揉了揉小孩的頭髮,“那是誰?”
小孩傻兮兮的笑了一下,“我不說。”
安德烈婭無奈的看了一眼她,將皮帶掛在牆上,起身出了房間。
辛德瑞拉好奇的站起身,看著安德烈婭的背影,她今天好像沒有看到自己母后?母后穿的這麼華麗她沒有理由看不到啊…
也許是在後花園裡和別人談情說愛去了!!辛德瑞拉想到這個可能性有些緊張,她害怕以後的日子又要變得艱辛。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辛德瑞拉躺在床上養了一天的傷終於好了不少,沒有答應和安德烈婭一起出發,她安靜的等在房間裡。
仙女教母幫她變出一套華麗的禮服,甚至遞給了她一個漂亮的小皇冠和一條項鍊。“這套衣服和飾品都是你母親當年放在我這裡的,現在你也成人了,物歸原主。”
辛德瑞拉笑了一下,坐上馬車飛奔到了宮殿。
她喜歡的那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今天換了一套別的軍裝,用來遮面的面具也更加精緻了。
只是……那個人在和在自己的那個姐姐親密的說話。自己那個討人厭的姐姐笑起來那麼討厭,那個人還溫柔的看過去。
辛德瑞拉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又被其他的公主牽走跳舞,她生氣的站在那裡,又被王子邀請過去跳舞。她隨口應是,不斷的跟王子寒暄的時候眼神緊盯那個人。
他似乎很熟捻於各式舞步,不管他的舞伴怎麼跳他都能完美配合。那個人笑起來溫柔極了。
辛德瑞拉在一曲過後終於忍不住了,走上前去拽過那個剛剛和舞伴道別的人,惡狠狠的牽上。“跟我跳舞。”
那個人無奈的笑起來,牽著她的手開始跳舞。
“你似乎還沒有問過我的名字?” 辛德瑞拉慢慢開口,發現那個人還是沒有出聲。
他是…不耐煩嘛,辛德瑞拉有些難過,不再出聲。
在音樂再次走向尾聲的時候辛德瑞拉不捨的看著那人,“就算你是個啞巴我也會繼續喜歡你的。”
那人又笑了,俯下身親上她的臉頰。“我知道你的名字,會去找你的。”
辛德瑞拉迷迷糊糊的聽著他說話,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意識到時間的她迅速轉身提起裙子轉身就逃。
回家之後又趴在床上又開始想那個人。
安德烈婭沒有敲她房間的門,第三天就是正式的舞會她得去做一下準備。只是在她門口擱了幾瓶藥水讓辛德瑞拉自己上藥。
辛德瑞拉換了一套她最心愛的衣服去了舞會,卻得知了一條新的規則。
今天是自由挑選舞伴與王子公主挑選伴侶的時刻。
辛德瑞拉對於王子選上自己有些意外,但是公主…她選了自己喜歡上的那個人。
辛德瑞拉咬咬牙,自己有機會在兵馬衝出來的時候將自己喜歡的人帶走並且他也肯跟自己走嗎?
她想了想,拒絕了王子的邀請,在國王逐漸開始生氣的時候她後退幾步準備想跑,卻看見自己喜歡的那個人站在那裡,牽住她的手。
那個人朗聲開口,甚至還在笑。“恕我不能與公主結婚了。在下壞血最後一任國王,不知道有沒有資格拒絕公主的邀請呢。”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辛德瑞拉覺得壞血這兩個字有些耳熟,卻又不太清楚。
那個人輕輕摘掉面具,笑了一下。轉身將辛德瑞拉摟進懷裡。
“已有心儀之人,恕難從命。” 他將面具一拋,卻被辛德瑞拉心疼的抓到手裡。
“走了。” 那人牽住辛德瑞拉,轉身就走。
辛德瑞拉想了想,抬頭看了一眼那人,分明…分明就是辛德瑞拉出了皇宮才敢開口。
“母后。”
安德烈婭笑起來,將辛德瑞拉抱起來。“ 失落嗎,你心心念唸的是我?”
辛德瑞拉不知怎的,大膽的抱住安德烈婭,猛的就是一親,直接撲倒人心口。
安德烈婭無奈的抱著人,“好好好,知道你愛我啦。”
辛德瑞拉歪著頭,“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喂,你才剛剛二十歲就想結婚了?不怕婚後被我欺負的屁股開花啊?”
“三天之後跟我大婚…不然我就……”
“你就?”
“我就哭。” 辛德瑞拉嘟著嘴看著安德烈婭,壞血無奈的彎腰親住她的公主。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