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人(七至終章)
作者:夢秋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mq_001b.txt原 人打字者∶夢秋第七章 老人與少女(上)古阪夫婦被害案搜查本部的調查工作,一開始便陷入了困境。
據古阪生前工作的大造運輸公司的人事科長介紹,古阪康成是本市人,現年三十九歲,為公司財物部出給科科長。工作勤奮,也極負責任,平時間與同事們的關係也相當不錯。聽上面的意思,好像還準備將古阪提升為財務部副部長。
他愛好體育,曾學習過柔道,但未取得段位。從公司的內部來看,古阪不像是得罪了什麼人,更不會有與之有著深仇大恨的人。總之,古阪君在公司裡無任何異常表現。反之,還是一位反映相當不賴的中級職員。公司對古阪夫婦被人殘忍殺害深感震驚。
關於大造運輸公司人事科長提供的古阪與現在的夫人光子在婚前曾經離過一次婚,其前妻仍住在本市,而大平警部也已經派刑警去調查過了。
古阪的前妻叫牧野玉子。五年前與古阪離婚後用古阪付給的一筆離婚費在本市的一條街上開了一間美容院,是個只有三個座位的小型美容院。據牧野玉子介紹,離婚的原因就是婚後玉子一直沒有懷孕。當時,古阪認為是作為夫人的玉子有問題,時間久了,夫妻間的關係就漸漸淡薄了。最後在玉子表示理解的情況下倆人分手了。但事實證明,古阪與光子結婚四年多後,仍未生過孩子,看來,問題還是出在古阪自己身上。牧野玉子在刑警找她調查與古阪康成離婚一事之前,已透過電視上了解到前夫古阪與妻子光子被殺一案。在應答刑警詢問時,情緒十分低沉。離婚的原因簡單明瞭,是常見的那種妻子不孕而發生的離婚。
從被害人古阪康成的工作單位和社會關係中,找不到有助破案的任何線索。
而且,在現場和附近也未找到殺人的兇器和能證明兇手身份的物證。血型倒是查出來了。透過對罪犯留在光子體內的精液的化驗,查明罪犯是一個A型血型的成年男子。但這在偵察方面,根本幫不上什麼忙,血型的確認,只能在驗明罪犯身份時起到佐證的作用。
大平一馬感到了極大的壓力。作為古阪夫婦被害案搜查本部的主要搜查員,在發生瞭如此重大的案件後,竟然無法明確自己的搜查方向,責任感上自然過不去,就是在理論上也是不好交代的。
大平警部不由得急躁起來。而且,作為全日本有名的暴力團“稻山會”的首領,位列會長、副會長之職的佐藤大作、宮本一治一行也已於今日下午抵達松岡市,作為警署搜查科長的大平一馬,自然還得花部分上時間和精力,密切關注此事。他已經派出便衣刑警,在暗中監視佐藤之流在松岡市的一舉一動。
次日晚上九點多鐘,武川猛男從大田夫婦家中溜了出來。在大田家中,他潛伏了兩天一夜。
昨天晚上,在客廳的飯桌前吃東西的時候,他叫加代開啟電視機,想看看那對夫婦被殺後,松岡警方有何動靜。正好,節目主持人正在報導大造運輸公司的職員古阪夫婦被殺害於租住的住宅中的案件,而且松岡警方已經為此專門成立了古阪夫婦被害案搜查本部,正著手開始調查。
同樣在看電視的加代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停止了吃飯動作的武川。
“一定是他,就是他殺害了古阪夫婦!”
加代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是個殺人犯!這可怎麼辦呀。加代急得幾乎哭了出來。
電視節目的主持人接著報導另一條熱門新聞。據記者報道,全日本三大暴力團之一的“稻山會”會長佐藤大作和副會長宮本一治一行已於今天下午乘飛機抵達松岡市。據說,佐藤此行的目的是專門巡視組織在松岡市日益拓展的公共事業的。
這條新聞使武川呆住了。這麼說,宮本已經爬上了副會長的位置,當上了稻山會的大頭領了!這個混蛋,全靠坑害手下人發跡,現在居然還回到松岡市來視察,武川氣得兩眼圓睜,死死地盯著電視機。
他當即決定,在大田家呆過今夜和明天白天,透過電視的社會新聞節目來了解宮本明日的大致行動,天黑後,伺機進城尋找宮本報仇!
在離開大田家前,武川將加代拿出的二萬多日元裝進了口袋,最後,為了不給自己留下麻煩,他還是殘忍地殺害了大田夫婦。
現在,武川猛男已經像一頭瘋了的野獸,為了達到目的已不惜反覆殺人了!
進入市區後,武川找到了一家小型服裝店,隨便買了一套比較合身的衣服,還買了一雙四十三公分的運動鞋,總共花掉了五千四百日元。出來後,武川將剩下的錢和刑滿釋放證(他未想到留著它還有何用)分別揣進了上衣裡面的兩個口袋,然後將換下的衣服連同揹包一塊扔進了路邊的垃圾箱。
現在身居稻山會副會長的宮本一治六年前便離開了松岡市,作為副會長回到松岡市,這還是第一次。這次陪同已屆高齡的會長佐藤大作到松岡市,一則是巡視組織的數家公共娛樂事業,二則還要檢查稻山會松岡支部的工作狀況。松岡支部的成立是兩年前的事了,作為組織下屬機構的升級,松岡支部成立兩年來,在東京的副會長以上的大頭目還從未下來視察過,這一次,不但副會長來了,作為稻山會的當家人,會長佐藤大作本人也親自駕臨了。
這可忙壞了松岡支部的一夥人。在機場迎接會長、副會長等人時,儀式還比較簡單,因稻山會畢竟是受到警方注意的暴力團組織。但是,稻山會當家人並副會長宮本等人抵達松岡的事還是被機警的記者發現了。當晚,電視臺和各家晚報均做了訊息報導。這天晚上,在市內一家大酒店的地下舞場,松岡支部舉行了正式歡迎會長、副會長的盛大儀式,但沒有讓記者參加。
在儀式上,松岡支部負責人致詞之後,會長佐藤講話,他已年滿六二十歲,滿頭白髮,體態臃腫,拿著一頁講話稿的手不住地顫抖。在簡短的講話中,會長希望松岡支部的各位同仁為稻山會勢力的進一步發展作出更大的努力。在不斷的咳杖聲中,會長結束了講話。接著是副會長宮本一治講話。正當壯年的宮本在同鄉的面前顯示出了一種難得的謙遜。他感謝松岡支部對組織事業的發展做出的成績和對會長等今次來的熱情接待。此時,坐在桌邊喝著高階飲料的松岡支部的小頭目們,已經開始私下議論接替會長佐藤職務的,非他們這位同鄉莫屬了。
第二天,在松岡支部負責人的陪同下,佐藤會長、宮本副會長一行視察了松岡支部在市內開辦的夜總會、酒店、超級市場等專案,這些專案都是打著合法經營的招牌來進行營業的。而實際上,作為黑社會經營的服務、公共事業,無論在進貨、銷售、洽談生意、提供多類服務等方面,常常是不擇手段的,利潤也當然就十分可觀。
在大田家的電視上,武川看到作為副會長的宮本,對會長佐藤總是畢恭畢敬的。宮本穿著一套深色西服,頭髮依然留得很短,像一個打手。武川注意到,在宮本身邊,一直有一個漂亮、高挑的年輕女子不離其左右,倆人的關係看上去也十分親密。想必是宮本那小子的情婦了。武川咬著牙,心中恨恨地想到。
電視裡報導說,佐騰一行下榻在市內一家叫做西棕櫚的高階飯店。實際上,這家飯店的股份已被松岡支部佔了一半。松岡支部考慮到會長一行抵達松岡市的頭一天,這裡正巧就發生了一對夫婦被人殺害的重大案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會長決定明天提前回東京,視察的事就到此為止,而至於松岡支部的工作狀況,會長說還是不錯的。
八點鐘開始進行的告別宴會剛結束不久,佐藤會長就提出要回房去休息了。
房門口除了留下一名保鏢之外,會長叫其他的人下去繼續喝酒、玩樂。
“畢竟是來一次不容易呀!”老頭子倒是挺理解年輕人的。
其實陪同會長到松岡來的人在宴會正式結束後,幾乎都還繼續留在飯店那裝潢豪華的地下餐廳裡喝酒,松岡支部在市內娛樂業中的一半的女招待都被招集到這裡來了。
佐藤進入房內,男服務員鞠了一躬後,退了出去。房內的沙發上,坐著一位小姑娘。佐藤雖然年事已高,但依然熱衷於男女之間的事。他倚仗著作為全日本有名的“稻山會”會長的地位,讓無數個女人陪他睡過覺。昨晚,松岡支部送來的一個臉蛋漂亮、身材苗條的姑娘,但因年紀過了二十歲,所以佐藤並不滿意。
今晚,他們給會長送來了一個叫做珠子,只有二十歲的姑娘。珠子是他們最近從本州拐騙來的一個大學女生。
“好好地侍候會長,若會長玩得高興,可以考慮放你回家去。否則,立即殺了你!”松岡支部的負責人對珠子這樣說道。
落入暴力團手裡後整天嚇得心驚膽顫的珠子為了早日能脫離苦海,回到本州的老家,決心不顧一切地侍候這個叫做什麼會長的老人。當然,心狠手辣的暴力團根本不可能再放珠子回家去。
在浴室裡,赤裸著身子、皮膚雪白耀眼的珠子替老人脫著衣服。在脫內褲前的一瞬間,珠子遲疑了一下,老人雖然年紀大了,可畢竟是個男人呀!因為在男人面前赤裸著身子而一直滿臉通紅的珠子的心跳得更急了。
但她馬上想到侍候不好就會殺了自己的威脅,使得珠子頓時不再遲疑。珠子將老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這是一個令人厭惡的身體,像是浮腫的臉上長著一對眼泡很大的眼睛;脖子又粗又短,胸前、肚皮上的肉,都鬆弛地向下耷拉著;胯下的東西珠子羞得根本不敢去看,剛才脫這個人的內褲時,她拼命地閉上了眼睛。但是,她知道這個心理怪異的老人今晚遲早會佔有自己的身體。
“會長,請進浴室吧。”珠子紅著臉對佐藤說。
“唷!不錯,好稚嫩。”佐藤看著珠子白嫩的身子滿意地道。
佐藤讓珠子跟他一起進入了浴缸,珠子儘量輕柔地揉搓著佐藤的身子。佐藤面向珠子坐在水中,眼光直盯著珠子那長稚嫩的臉。
“姑娘今年多大了?”
“二十歲。”
“哪裡人呀?”
“岐山市。”
“噢。”
岐山市在本州島,佐藤沒有問她怎麼會到松岡來的,也根本沒有必要問。
這時,珠子的身體開始在水下不安地扭動,會長的手指開始在她的大腿根部遊戲著。
“讓會長玩個痛快,我會獎勵你的。”佐藤微笑著說道。
“與別的男人睡過覺嗎?”
“沒有。”珠子的頭低得更低了。
佐藤的手就在水下玩弄著珠子的下身,珠子的陰唇中間的縫隙緊閉著,小穴的位置幾乎沒有口的感覺,確實還未曾開過苞。
倆人洗浴完畢,回到了臥室。佐藤背靠在沙發上坐著,叫珠子趴在自己的腳下,用嘴來含自己軟綿綿的陰莖。珠子趴在佐藤面前,用手摸了一下還是溼的披肩發,然後,開始用手捏住陰莖舔吮起來。
珠子強迫自己此時不要想其他的任何事情,儘量想辦法使會長先射出來。
“啊┅┅!”
在姑娘開始含住陰莖的一霎那,佐藤的身子一顫,從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珠子含著陰莖,用舌頭在龜頭上、冠狀物周圍反覆地舔著。握住陰莖的手則輕柔地套弄著,她發現,老人軟軟的陰莖開始變硬了。於是,珠子套弄陰莖的手開始用力了。
“┅┅啊┅┅珠子小姐┅┅好┅┅真好┅┅今天┅┅今天我硬的真快┅┅好┅┅啊┅┅珠子小姐┅┅不錯┅┅”
佐藤心裡異常興奮,從這幾天勃起的速度看,自己並未老嘛。但是在昨天,經那個女人又是嘴吹,又是手搓的弄了近二十分鐘,自己的陽物才開始變硬。而且,剛進入女人體內五分鐘便射精了。當時,他心裡很是生氣。不過後來想到大概是乘坐飛機和這個女人年齡不十分合口味的原因,會長的心情才平靜了下來。
現在的這個女孩正是自己所喜歡的那類。他胯下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佐藤微閉著眼盡情地享受著這人間的第一樂趣,他感到陰莖不斷受到來自女孩子舌頭的刺激,不由得在她的嘴裡不由自主地猛跳了幾下。老人那繃緊的身體使肚子顯得更加鼓突了。
佐藤將背抬起,將一直放在身體兩邊沙發上的雙手伸向珠子的胸前,捏住了珠子的兩個尚未發育完全的乳房,同時,低頭看著珠子張著小口含玩著自己勃起的陰莖。
珠子乳房的皮膚十分細膩,猶如凝脂。佐藤滿臉漲得通紅,嘴裡不斷地喘著粗氣∶“┅┅啊┅┅小母雞┅┅真嫩┅┅老頭子我┅┅會┅┅叫你舒服的┅┅第一次┅┅我給你┅┅”
佐藤叫珠子停止了嘴上的動作,他站了起來,讓珠子也從地上起來,他拽著珠子的手臂,將其放在沙發上坐著,又使其背部靠著沙發,然後,將女孩的雙腿提起,張開後向其胸前用力地壓去。
珠子的兩隻腳腕被佐藤握住按在了兩肩旁邊的沙發靠背上,細嫩的陰戶完全呈現了出來。佐藤要開始破瓜了。珠子緊張萬分地等著那駭人的時刻的到來--會長的勃起的陰莖的穿刺。
佐藤的肚皮完全貼在珠子的肚子上,胯下的陰莖在尋找著目標。憑著經驗,佐藤將陰莖的龜頭點在了應該是珠子的陰蒂的位置上,老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下體用力一挺,“滋”地一聲,陰莖刺進了珠子未曾開苞的嫩穴之中。
“啊┅┅!”珠子一聲慘叫,整個下身像是被撕裂一樣,鮮血流了出來,珠子快要昏死過去了。
佐藤會長不顧珠子的感覺如何,徑自在又小又緊的肉穴中抽送起來。
“噢嗚┅┅嗚┅┅”
隨著暴漲的陰莖在珠子剛被開苞的嫩穴中急劇地抽插,佐藤會長的嘴裡發出了類似嗚咽般的呻吟。嘴裡的口水流到了珠子的頭髮上。佐藤會長不要老命地狠狠捅著珠子花蕊般的蜜穴。而珠子臉色慘白,黃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了下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下身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佐藤停止了抽送動作,屁股開始上下左右地搖動起來,陰莖在小嫩穴中旋轉著,珠子痛得快要斷氣了。不一會兒,佐藤又開始抽頂起來。
“┅┅啊┅┅啊┅┅珠子小姐┅┅老頭子┅┅不錯吧┅┅啊┅┅受不了了吧┅┅瞧你┅┅滿頭大汗的樣子┅┅還不如┅┅我老頭子┅┅啊┅┅啊┅┅”
珠子的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激起了會長的慾望。他抽送得更快、更急了。
會長也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大張著嘴,不住地吸氣,陰莖在珠子的陰道里亂頂亂撞。
此時,具有強烈的性虐待心理的佐藤猶嫌不足,他將按著珠子腳踝的一隻手取下,伸到了珠子嫩穴的後面,突然,他將中指捅進了珠子粉紅色的屁眼中。
“呀┅┅!”珠子痛得再次高聲地慘叫了起來。
珠子的前後兩個細嫩的腔道里,被六二十歲高齡的會長佐藤同時死命的抽捅著。
又是一聲慘叫,珠子昏死了過去。
前後雙管齊下的極度快感,令佐藤會長終於射精了。
珠子癱軟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如同斷了氣一般。
第八章 掙扎的困獸(下)
第二天,澄田與妻子游覽了倍德寺、八重寺,並在鶴別溫泉洗了澡,夫婦二人共浴一池,整個一天都玩得十分開心。
第三天上午,夫婦倆按計劃遊覽了後山的古德寺。雖說去古德寺路途較遠,但是沿途的風景和寺院內的日本古蹟、文物十分壯觀,令兩人並未覺得有多少疲勞。午飯是在寺裡的齋園吃的。在回別墅的路上,倆人開始感到累了,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在下午三時左右,澄田夫婦回到了別墅。
“哎,真把人累死了。”回到了家中,美惠子頓時倍感輕鬆地舒了口氣。
進屋時,美惠子走在前面,她見丈夫沒有應聲,便以為澄田還沒有進屋,於是向後扭過頭去看。
頓時,美惠子一下子呆住了!手中精緻的小包不由自主地滑落在了客廳的地板上。只見丈夫澄田就站在自己身後,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丈夫的身後,緊靠著丈夫的身體站著一個比丈夫高出一個頭的、臉部骯髒、表情兇惡的男人!
美惠子驚叫了一聲,就在這時,那個男人舉起左手,迅速地朝丈夫的頸部猛地一擊,澄田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倒在了地板上。這時,美惠子才看到,男人的右手中端著槍,她不禁嚇得暈倒了。
澄田夫婦醒來時,發現已經是躺在臥室裡了。兩人的手腳都已經被這個襲擊他們的男人用從屋子裡搜出的尼龍繩捆得緊緊的,他們都躺在臥室的長沙發前面的榻榻米上。
臥室裡面的陳設是完全按照典型的日本樣式佈置的,整潔而雅緻。這個潛入別墅的歹徒正坐在澄田夫婦腳邊的長沙發裡,嘴裡抽著主人的“幽絲”牌雪茄,手槍放在他坐著的沙發上。這個男人個子看上去很高,留著半寸長的短髮,面無表情。
“醒過來了?我們談談吧。”
武川猛男將手中還剩下半截的雪茄煙丟在了榻榻米上,用一隻穿著旅遊鞋的腳將其踩滅了。眼睛看著澄田夫婦說道。
美惠子心痛地看著這個男人粗魯的動作。丈夫澄田則憤怒地瞪著武川,手腳都被捆住了,不能動彈,而脖子上還隱隱作痛。
“你是誰,究竟想要幹甚麼?”澄田開始憤怒地喊道。
其實,武川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在澄田夫婦的別墅裡藏上一段時間。別府山中單家獨院式的別墅很多,而且都是在比較幽靜的遊客較少的半山中,是理想的藏身場所。而住在這裡的人們,都是專門度假來的,一段時間內是不會有人來打擾的。吃的、喝的等生活用品應該也是不會缺少的。在這樣的地方躲藏一陣,待風聲稍微鬆些,警方的注意力開始鬆懈時,再下山想法離開九州。
選中別府山中的某個別墅作為藏身之所,是武川在福岡郊外的一個山洞裡躲藏了一天一夜後決定的。昨天晚上,他搭一個小夥子開的貨車通宵趕到了這裡。
當時,開車的小夥子收下了武川給他的二千日元後,便讓武川上了車。武川說要睡覺,便直接爬上了駕駛室後排的座位。
天剛矇矇亮時,武川就開始上山。十時左右,他透過未上插銷的臥室的窗戶溜進了位於別府山中的澄田夫婦的別墅。進屋後,他便一直緊張的等待著別墅主人的歸來。
“我要在你們的別墅裡住上一陣子。這段時間,男人不能自由走動,女人要負責給我弄吃的。”武川直接了當地回答著男主人的問題。
“關於我是誰,最好你們不要知道。”說完,武川的目光冷冷地掃視著二人的反應。
澄田肺都快被氣炸了,這從何說起呢?度假才剛剛開始,就遇上了這等倒黴的事。自己和美惠子竟然被這個傢伙給劫持了,大白天竟發生這樣的荒唐事,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聽見了嗎?別想甚麼歪點子。”這個男人將手槍拿在手上玩弄著,對不發一言的澄田說道。
澄田感到血往上湧。夫婦倆的手腳被捆住,被這個持有武器的男人牢牢地控制住了。
“混蛋!這裡是旅遊勝地,到處都有保安人員,你是不會得逞的。”
澄田十分不甘心地朝歹徒吼道。而實際上他自己也知道眼下被別人搭救的可能性很小。
“保安人員是不會無緣無故上你別墅來的。”武川無動於衷。
“你到底是誰?究竟要我們怎麼樣?”
澄田再度憤怒地問道,並拼命想掙脫捆住手腳的尼龍繩。而武川將一隻腳翹在了另一條腿的膝蓋上,把槍又放回了沙發上。
“已經回答過你了,不想再說了。不過,澄田君的大聲喊叫是不會有人聽見的。”
武川在別墅外面的木柵欄門上已經知道了別墅主人的名字。
“你這樣幹,可知道會有甚麼後果嗎?”
澄田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劫持在整個九州都頗有名氣的大屋商社的副會長,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武川卻笑了∶“還是先看看你們眼前的結果吧!”
說完,眼光掃向同樣被捆住手腳,在榻榻米上一動不動的別墅女主人美惠子的身上,而美惠子早已被嚇得哭了起來。澄田怒不可遏,他瞪著武川,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還是彆嘴硬了。乖乖地聽話吧。”武川殘忍地說道,背靠在了沙發上。
澄田連心都縮緊了。這下子可麻煩了,這傢伙還不是單純地為了獲得一筆錢財而侵入別墅來的那種強盜,他還要在別墅裡住下來,這可怎麼辦呢?澄田心裡萬分著急,頭上開始冒汗了。
“那麼,我們送你一筆錢,請你走吧。”澄田開始向這個歹徒讓步了∶“請先給我們鬆綁吧。”
“不行,不行。不能給你鬆綁。”歹徒拒絕道∶“到時候我會給你鬆開的,但絕不是現在。”
武川知道,男主人的抵抗心理已經垮了。
確實,澄田徹底絕望了。唯一的被救希望就是等待女兒和女兒的男友三浦的到來了。三浦是一名優秀的警官,利用休假的機會和女兒一道從東京趕來,這個秘密,千萬可不能讓歹徒知道。但是,在女兒和三浦到來之前,這傢伙會做出甚麼來呢!!!
澄田陡然想起了妻子美惠子。他的心再度縮緊了。歹徒一定是不會放過渾身充滿了女人活力的女主人美惠子!!!
果然,武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前兩步,蹲在了捆住了手腳,躺在丈夫身邊的美惠子。
武川在第一眼看到別墅女主人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女人對於男人所具有的那種魅力。美惠子看上去不過三二十出頭的樣子,一張鵝蛋形的臉十分白晰,大腿圓潤,胸脯高聳,腹部卻很平坦,是一直過著舒適生活而又十分注意保持身材的那種婦人。
武川開始將雙手伸向美惠子。
“混帳東西,你想幹甚麼!”澄田注視著武川的舉動,氣得破口大罵。
武川沒有理會他,將側對丈夫躺在榻榻米上的美惠子的身子強行扳了過來。
雙手同時按住了美惠子高聳的一對乳房。美惠子嚇得雙膝立即屈了起來,本能地將身子向丈夫的方向轉動。但在武川有力的雙手的按住之下,她未能轉動分毫。
澄田看到這個傢伙用雙手用力地揉著美惠子的乳房,氣得險些背過氣去,他狂吼道。
“住手!下流的東西,你不能這樣!”
女主人美惠子的乳房結實、豐滿,揉摸著十分舒服。武川的手隔著衣服就能感覺得到,這個女人的乳房很大。屋子裡的門所有窗都關得緊緊的,武川不顧美惠子不住的尖叫,雙手同時搓摩、抓捏著她的巨乳。並且,武川還將手伸到美惠子的臉上,使勁地擰她的臉頰,痛得美惠子流出了滿臉的淚水。
突然,武川停止了動作,他對女人喝道∶“你!不許再嚎。現在我給你鬆開繩子,去給我準備吃的。若是妄想逃出去,我立即宰了你丈夫。”
武川的臉上一副惡狠狠地樣子。他想,玩弄這個女人有的是時間。
武川就在臥室裡吃了晚飯,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飯菜全部都是罐頭食品,武川吃得滿嘴油膩膩的。他讓美惠子喂澄田,但是澄田一口都吃不下,他仍然被繩子捆住,而美惠子也因嚇得發抖,沒有吃東西。
武川伸了個懶腰,連續打了幾個飽嗝,隨即將一口濃痰吐在臥室的地面上,然後站了起來,走到緊緊依偎著丈夫的美惠子的身邊,伸手將她提了起來。澄田絕望地喊道∶“你不能這樣,我求求你!”
聲音已經是有氣無力了。
美惠子被摔在了榻榻米的中央,武川強行地剝著她身上的衣服。美惠子扭動著身子,再度發出了無助而又痛苦的哭聲。
武川猛地扇了她一記耳光,喝道∶“給老子閉嘴,臭女人!”
最後,將美惠子的褲衩從兩腳上扯了下來。美惠子白晰豐腴的身子赤裸裸地呈現在武川面前。
“蠻不錯的嘛。夫人的身子好迷人。”武川低頭看著美惠子的肉體,嘴裡讚歎著。
而美惠子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旁的澄田也痛苦地將頭扭向了一邊。
武川一下子趴在了美惠子赤裸的胴體上,還帶著油膩的嘴俯向了美惠子的乳房,他一口將淺褐色的乳頭含進了嘴裡,美惠子的肩頭顫了一顫。武川呈“大”
字形地蹬伏在美惠子的身上,嘴裡“咕咕嘰嘰”地吸吮著美惠子的乳頭,一隻手則在美惠子的臉上撫摸著。他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乳頭,猛地向上提拉,美惠子痛得皺起了眉頭。
武川又將嘴壓向了另一隻豐乳的乳頭,但也含住了美惠子軟綿綿的乳房的一小部份。他在乳頭上用嘴不停地拱著、啃著,乳房上頓時留下了深深的牙齒印。
美惠子想扭動一下身體,但被武川沉重的身軀壓住的她,根本就休想動一下。
這時,武川站了起來,他幾下就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高大而壯實的身軀變得赤條條的,胯下的陰莖勃起,向前伸得老長。武川跨上美惠子的身體,用兩隻手將美惠子一對豐碩的乳房向中間擠,使得雙乳之間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他開始將陰莖在乳溝中摩擦起來,又粗又長的陰莖在乳溝中擠進擠出。
“唷┅┅唷┅┅唷┅┅噢┅┅”
武川大張著嘴發出了愉快的呻吟。他雙膝跪在美惠子腰際的兩邊,在美惠子雪白的肚皮上稍稍抬起屁股,一前一後地聳動著,堅挺的陰莖穿過乳溝一直頂住了美惠子的喉嚨。
“哈哈┅┅呵┅┅呵┅┅”他不快不慢地挺動著,龜頭被磨得通紅。
“┅┅嘿嘿┅┅夫人的乳房好┅┅好大┅┅溝也好┅┅好深┅┅裝得下大傢伙┅┅”武川一面抽頂,一面淫邪地笑道。
美惠子則拼命將漲得通紅的臉扭向一邊,在丈夫的面前遭受一個陌生男人的凌辱,使她感到無地自容。
武川同時將手指掐著乳頭玩弄,繼續“嘿嘿”地笑著。
“┅┅夫人,這些年是隻和丈夫一個男人睡覺吧?┅┅想沒想過┅┅還同別的男人幹這事呢?┅┅大家閨秀┅┅不容易呀┅┅”
武川停止了在雙乳中間的動作,將身子向後縮了縮,雙手捏住美惠子的兩隻腳,向上一提,再向下一壓,美惠子的身子就被彎成了九十度的形狀,整個陰戶完全地顯露了出來。
武川將美惠子的雙腿扛在了肩上,膝蓋跪在榻榻米上,低下頭看著美惠子露出的豐滿的陰戶,只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穴口的位置也因大腿被強行掰開而清晰可見,肛門因肌肉緊張而一縮一縮的,榻榻米上的屁股十分地肥大。
“┅┅呵呵┅┅大傢伙要進入穴中了┅┅夫人┅┅迎接衝擊吧!”武川一面說,一面用力地將暴漲的陰莖捅進了美惠子的肉縫之中。
“┅┅啊┅┅”武川粗大的陰莖使美惠子痛得心尖一顫,失聲高叫了出來。
這邊的澄田的身子也跟著猛地抖了一下,他被捆住手腳的身體側著躺在榻榻米上,牙齒緊咬著的上唇已經開始滲出血跡。對於澄田來說,乾坤彷佛一下子顛倒了,世界彷佛一下子黑暗了,命運女神彷佛一下子將他拋棄了!未來的事業、幸福的家庭在這一瞬間被這個兇惡的歹徒毀滅了!夫妻間的親密關係也將從此不復存在了┅┅武川跪在美惠子的身前,頭向上昂,十分愜意地將粗長的陰莖在美惠子細嫩的肉穴中抽送著。而每一次頂送,都是將約一尺長的陰莖全根沒入,抽出時,則只將龜頭留在穴裡。武川一邊抽送,一邊張口呻吟著∶“啊啊┅┅噢┅┅好┅┅夫人真是好┅┅好身材┅┅好白┅┅好豐滿┅┅小穴也好┅┅好嫩┅┅真溫暖┅┅啊┅┅”他的頭左右搖動不已。
武川再度將大腿更加地用力掰開,陰莖也開始逐漸猛烈地進攻。粗而長硬的陰莖在陰道中快速地送進抽出。
武川還不時地用手猛烈地撫摸著扛在肩上的美惠子的大腿∶“┅┅啊┅┅夫人的肌膚┅┅又細┅┅又嫩┅┅真是動人┅┅”
武川狠抽猛搗之後,現在已是滿頭大汗。他用手將美惠子靠在自己肩上的兩隻膝蓋用力按住,挺直了上半身。這時,美惠子的屁股也被帶著抬離了榻榻米,武川挺直了腰,陰莖在同時被抬高了的美惠子的肉穴之中更加猛烈地幹著。美惠子除了頭和頸部還枕在榻榻米上之外,整個的身子都被抬了起來。隨著武川激烈急劇的抽送動作,美惠子枕在榻榻米上的頭也一前一後的震動著。
“┅┅唷┅┅唷┅┅唷┅┅啊┅┅”
武川抽送著的陰莖在美惠子的陰道中感受著一種十分愉悅的柔軟和溫暖,極度的快感充滿了他的身心。
“┅┅噢┅┅噢┅┅噢┅┅”美惠子的嘴裡發出濁重的呼吸,臉上一副十分難過的表情。
武川保持著這個姿勢,在美惠子的陰道中又狠狠幹了三百多下。
“啊┅┅啊┅┅┅┅!!!”
武川抽頂得更快了,臉上的肌肉也開始繃緊。他的小腹則緊緊地頂在了美惠子的陰戶上,身體劇烈地抖動,武川終於在美惠子鮮美的肉穴中射精了。
終章 暴徒的終結
自從歹徒佔據了別墅以來,澄田夫婦便宛如生活在地獄裡一般。澄田始終被捆著,吃飯、喝水全由妻子喂;想小便時,就在臥室裡由妻子幫著便在盆子裡;只有在想大便的時候,才會由美惠子扶著,進入臥室另一頭的衛生間。
而妻子美惠子因為要為武川做事和料理丈夫,所以除了在武川睡覺時要被綁住手腳之外,其餘時間還是可以在室內自由出入的,但必須是在武川視線之內。
想要逃走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別墅裡的一臺電話機也已經被武川毀掉了。
這個歹徒的性慾強烈得驚人,自從第一次強姦了美惠子以後,他每天都要姦汙她數次。現在,已經徹底絕望的美惠子只要一聽見武川的召喚,便會自動地趴在武川的面前。
幾天來,澄田像是老了十多歲,手腳一直被綁住而沒有活動過。每天到了吃飯的時間,都是由妻子喂著,吃下一點東西,其餘時間不論白天或是黑夜,他都昏昏沉沉地靠在臥室的梳妝檯前。他心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這個歹徒在最後離開之前,不要殺了他們。
這天晚上,歹徒將自己是一個正在被警方通輯的殺人犯,而半個多月前還在北海道的鳥多監獄服刑的身份,以極為平淡的口氣告訴了澄田夫婦。他還告訴他們,自己叫做武川猛男。
他盯著想哭出來的美惠子,冷冷地補充了一句∶“但是誰也休想抓到我!”
別墅裡已經是十分骯髒、零亂,臥室裡的用品四處散亂著,衣櫃的門、矮櫃的抽屜被開啟後再也沒有關上。地上到處是用過的衛生紙和雪茄煙頭,別墅裡已經瀰漫著一種難聞的氣味。
按照武川的要求,美惠子進入浴室簡單地洗了一下身子。從浴室出來時,她身上甚麼也沒有穿,小腹上的陰毛黑乎乎地,在雪白的肚皮下顯得十分的醒目。
她走到了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的武川面前。
武川已經擺好了等待的姿勢,他身體靠在沙發上,兩腿伸得直直的並張開,美惠子來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光著的身子蹲了下來。
武川一直沒有洗澡,他已經習慣了身體的骯髒,但卻苦了美惠子。武川的陰莖在她的身體的各個腔道中都幹過了,上面留下了不少的黏液。美惠子拉開了武川褲子上的拉鍊,頓時一股難聞的、帶著腥味的味道撲鼻而來。她強忍住心頭的噁心,按照武川的要求開始動作。
躲進別墅之後,武川的腦子不那麼緊張了。他有的是時間來仔細考慮一下下一步的行動。又加上在這裡吃得好,休息得好,所以精力十分充沛。
美惠子用手握住挺著的陰莖,一口將其含進了嘴了,並開始吸吮起來。下體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使得武川舒服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裡不禁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武川的下體開始膨脹,陣陣的快感也向著胸口襲來,武川低著頭看著美惠子用嘴不停地吮吸著自己陰莖的樣子,心情愈加亢奮。他用顫抖的手撫摸著美惠子潮溼的頭髮,將兩隻赤腳抬起搭在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美惠子渾圓的屁股上。
美惠子的舌頭在武川的陰莖上不停地舔吮,上面的髒物已經被她舔得一乾二淨。現在,只要武川不殺了他們,讓她做甚麼她就會做甚麼,而且還會盡量注意不要因侍候不周而激怒武川。美惠子已經完全成為了武川的性奴隸,當著丈夫的面,多次與武川發生性行為,甚至做出十分無恥的姿勢,她已經都不再感到羞恥了,她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
這時,武川產生了一個惡毒的念頭。他用兩隻手捧住了美惠子的臉頰,身體放鬆了一下,向後稍稍抬起屁股,開始在美惠子的嘴裡撒尿。美惠子一驚,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推武川,想用力掙脫,但是武川兩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臉,讓她無法將陰莖從嘴裡抽出。
武川繼續撒著尿,溫熱的尿液流進了美惠子的喉嚨,來不及嚥下的溢位了口腔,順著乳溝流到了沙發前的地毯上。美惠子屈辱的流出了眼淚。
這時,武川又捏著她的胳膊,將她按倒在榻榻米上,他讓美惠子仰面躺著,而後雙手將她的兩條腿舉起,使勁向頭的方向壓去,美惠子的大腿被壓得幾乎碰到了乳房,形成了一個類似“V”字的形狀,陰戶完全的顯露了出來。
武川的肩膀頂著美惠子的兩個腳後跟,雙手則撐在美惠子腰際兩側的榻榻米上,上身前傾,下體則貼在了美惠子凸出的陰戶上。暴漲的龜頭在兩片大陰唇中間滑動了幾下之後,武川向下一壓,“撲赤”一聲,陰莖完全地捅進了陰道。
一開始,武川便快速地抽送,臥室裡響起了肉體撞擊所發出的清脆的“啪、啪”聲。只一會兒,美惠子就感到陰道里火辣辣的。武川在沒有任何分泌物的情況下也照樣猛幹,這卻害苦了美惠子。她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著,只希望武川快些射精。
武川在美惠子的肉穴中不知疲倦地不停抽送著,歪著的嘴角開始發出快活的呻吟∶“啊┅┅啊┅┅啊┅┅真好┅┅好燙啊┅┅夫人的小穴裡┅┅火辣辣的┅┅像一隻┅┅小火爐┅┅啊┅┅啊┅┅”
武川狂猛地抽頂,龜頭被肉穴磨得又紅又大。
“撲赤!”
“撲赤!”
粗大的陰莖狠命的一下下頂在小穴的最深處,每次的抽頂都將兩片肥厚的陰唇乾得一張一合的。
“呀┅┅呀┅┅啊┅┅”
武川大張著嘴,撥出的粗氣一直噴到美惠子的頭髮上。他沒命地幹著,彷佛是要將陰戶捅開才甘心似的。
“┅┅啊啊┅┅啊啊┅┅”武川急速地搖著頭,嘴裡連連發出呻吟聲。
他又猛幹了近百下之後,武川暫時停止了動作,他仍然保持著這個姿勢,雙肩再度地使勁向下壓,美惠子的兩腿被完全壓著貼在了肚皮上,屁股則被迫抬高了起來。
武川喘著氣,屁股向後稍稍縮了一下,將怒脹的龜頭頂住了美惠子的屁眼。
“呀┅┅!!!”美惠子嚇得全身猛地一顫。
“滋!!!!”武川猛一使勁,粗大的陰莖硬戳進了狹窄的肛門。
“啊!!!!!”美惠子一聲慘叫,昏死了過去┅┅**********************************************************************澄田當初看中這間別墅的原因之一,就是這裡的環境幽靜,遊客一般不會到這裡來打擾。但是現在,這一原因反倒使澄田夫婦沒有了呼救的希望。
這時是武川侵入別墅的第八天。
天亮之後,武川從睡覺的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走到已經醒來的美惠子身旁,解開了綁在她手腳上的尼龍繩。在美惠子的要求下,他同意將臥室裡的一扇窗戶開啟,以便對流一些新鮮的空氣,清除一下屋子裡的怪味。澄田還在昏睡,身上蓋著一條毛毯。
武川每天都在臥室裡收看電視,瞭解電視臺對警方搜捕自己情況的報導。他發現,在四天前的電視新聞中已經開始不報導此事了,大概是警方的行動沒有新的進展吧。現在,武川對連續七八天的蜇居生活也感到煩躁了,他打算最近兩天就下山,還是得想辦法渡過海峽,潛入本州。
別墅裡澄田夫婦的十多萬日元現金和美惠子的一枚鑽石戒指和一條金項鍊,武川早已全部揣進了自己上衣的口袋裡。
美惠子擔心丈夫患上了憂鬱症,這幾天來,丈夫不再說話了。美惠子在每天喂他吃東西時,他也只是機械的動著嘴,而且是吃了幾口之後就不再張嘴了。實際上,眼前的處境,再加上每天都吃的是罐頭食品,美惠子自己也沒有了半點胃口。每次開啟罐頭準備做飯時,看到裡面的東西就想嘔吐。
而當看到武川在臥室中凌辱著妻子時,澄田的臉上也開始毫無表情了,他終於進入了虛脫狀態。
但是,澄田和美惠子心裡都明白今天是他們兩人來到別墅裡的第十天,如沒有意外情況發生,女兒和子和男友三浦亮介就要到了。三浦亮介是一名優秀的刑警,到時夫婦倆就有被救的希望了。
廚房裡到處是扔掉的罐頭盒,爐灶上和地板上都很髒。美惠子也懶得打掃,排風扇在使用的第二天就壞掉了,廚房裡全是罐頭的味道。
美惠子身上隨便穿著一件單衣,上身未帶乳罩,下身僅有一條褲衩,武川說是為了幹事方便。她無精打采地站在廚房的灶臺前兌著果汁飲料,為武川準備著早餐,她在心裡暗暗的祈禱著女兒和子和三浦早些到來。
這時,武川從後面又悄悄地貼了上來。美惠子在心中嘆道,看來今天還得被這傢伙凌辱多一次。
武川在站著的美惠子身後蹲了下來,臉貼在美惠子豐隆的屁股上,他將兩手在美惠子的腰際、兩腿上撫摸著。一會兒之後,他叫美惠子兩手扶住灶臺,將屁股撅起來。
美惠子的屁股聽話地撅了起來,褲子被屁股繃得緊緊的。武川將手伸到美惠子的褲子前面,將拉鍊拉下,然後慢慢地將包住屁股的褲子拉了下來。
武川用拇指掰開了美惠子屁股的裂縫,欣賞著裡面,過了一會兒,他也不顧美惠子的陰部不乾淨,伸出舌頭就舔了起來。
唉!美惠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這個傢伙真是個淫慾狂,對女人的身體簡直到了一刻也不放過的地步。同時她也十分擔心武川又將雞姦自己的肛門。
武川的臉埋進了美惠子的屁股裡,鼻子尖正好頂住了肛門。美惠子的屁股很大,所以裂縫也很深,但現在已經被武川掰的完全張開了,肛門也露出了小指頭般大小的洞。武川捲起舌頭,向屁眼兒頂去,美惠子彎著的身子抖了一下,心裡說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
畢竟,柔軟的舌頭比起又粗又硬的陰莖要好受得多。美惠子擔心武川過一會兒又會把舌頭的舔觸變為陰莖的硬性捅入。
武川的舌頭在肛門的小洞口靈巧的跳躍著,美惠子感到陣陣發癢。而這時,武川一下子站了起來,美惠子的心一下也提到了嗓子眼,身體也陡然繃緊了。
武川站直了身體,朝手心裡吐了口唾液,然後抹在龜頭上。他用手將美惠子的屁股裂縫用力分開,龜頭頂住屁眼兒,向前一頂,捅了進去。本來就未癒合的傷口又被撕裂了,鮮血流了出來,美惠子的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武川雙手穩住劇烈顫抖的屁股,開始用力地抽送,肛門括約肌柔軟的擠壓感,使他獲得了無限的快感。
“啊┅┅噢┅┅噢┅┅”武川嘴裡發出了極度舒服的呻吟。
陰莖在肛門裡開始快速的進入抽出,武川狠狠的抽頂著美惠子的肛門,全然不顧對方的死活。他將身子挺得更直,頭向後仰,大張的嘴裡發出激動的叫聲,抽頂的速度也加快了。
“┅┅啊┅┅啊┅┅夫人┅┅這些天裡┅┅實在是┅┅感謝您了┅┅您┅┅您讓我┅┅過得┅┅好┅┅好愉快┅┅啊┅┅夫人的身子┅┅好豐滿┅┅好有魅力┅┅啊┅┅”
武川發瘋似的猛烈撞擊著美惠子的屁股。美惠子的身體一前一後的震盪著,武川用力抓住美惠子的屁股,手指甲都陷進肌肉中了┅┅武川離開美惠子的身體後,美惠子癱倒在了灶臺前的地板上。整個上午,美惠子由於肛門鑽心的疼痛,一點東西也吃不下;而澄田也只喝了半杯果汁。武川則坐在桌旁將作為午飯的三個牛肉罐頭吃了個精光,還喝了一大杯飲料。
澄田和美惠子暗中懷著焦急的心情等著和子和三浦的到來。已經是中午的時候了,和子和三浦從家中出來,也該到了。他們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武川,他們要看到他在發覺突然有人來時,會做出甚麼樣的反應。
在被三浦他們救出之後,今後的生活又將會是一個甚麼樣子,澄田和美惠子現在都沒有去想,只求早一點擺脫眼前的悲慘處境。
中午十二點過後,屋子外邊彷佛有了人聲。
一開始,武川似乎還未聽見,但澄田和美惠子則聽到了。一定是女兒她們來了,兩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武川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美惠子的項鍊欣賞。項鍊是在臥室的梳妝檯的抽屜裡發現的。
澄田和妻子屏住了呼吸,不約而同地注視著武川的反應,而武川好像是還未發現外面的異樣,澄田和美惠子希望女兒她們在外面能發現裡面的不對勁,好有所準備。至少,在突然看見武川的時候,作為刑警的三浦能一下子將其擊倒。
武川有槍,不知道度假的警官身上帶不帶槍。這是澄田在對三浦制服武川所寄予的希望中唯一感到擔心的地方。就算是沒有武器吧,作為訓練有素的日本刑警,憑藉機警的身手製服一個粗魯的歹徒,應該說是沒有問題的吧。這也是澄田努力想使自己相信的想法。
屋子外邊的人聲大了起來,是女兒和子的聲音。武川的臉一下子僵住了。他迅速將手伸進了口袋裡,一下子站了起來。
澄田和美惠子緊張得身體不住的發抖。
武川手裡握著槍,對兩人低聲喝道∶“不許喊,否則宰了你們!”說完,武川端起槍向客廳急速走去。
此時,武川因突然緊張而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離開之後,臥室裡的美惠子的手腳並未被捆上,是可以自由活動的。而且,臥室裡向著別墅庭院的一扇窗戶還是開著的。
武川走到客廳門後,悄悄撩起旁邊窗戶的 子,向外看去。而在臥室裡,澄田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他靠著梳妝檯,努力挺直身子,頭向室內四處張望,他發現了早晨美惠子開啟的窗戶。當初,武川就是從這裡摸進別墅來的。他急忙向美惠子遞了個眼色。
而這時,美惠子正站在臥室門外,屏住呼吸聽著客廳裡的動靜。沒有注意到澄田這邊的情況。澄田急了,臥室裡的疏忽被武川發現就完了。他在地上扭動著手腳,嘴裡向美惠子發出“噓、噓”的聲音。
美惠子的頭扭了過來,看著丈夫。只見澄田正拼命向自己遞著眼色。澄田見妻子看見自己了,馬上又將頭使勁地朝開著的窗戶方向扭動。美惠子明白了,她赤著腳悄悄地離開了臥室門邊,走近了窗戶。窗臺只有半人高,美惠子看了丈夫一眼,開始使出全身的最大力氣爬上了窗臺。
這時,客廳的門前已經傳來了女兒和子喊爸爸媽媽的清脆聲音。美惠子幾乎是從窗臺上滾進庭院中的。她身體一落地,便馬上爬了起來,光著雙腳不顧一切地向外面跑去,並聲嘶力竭地高聲嚎叫∶“來人呀!救命呀!!!”
站在客廳前的和子和三浦正等著屋裡的父母開門,突然聽見屋子旁邊的庭院裡響起了一個女人狂叫的聲音,兩人不禁大吃一驚。接著,就看見了母親美惠子光著雙腳驚恐萬狀地跑了過來。
和子的心頓時縮緊了,她失手丟下手中的東西,慌忙撲向母親,而三浦畢竟是刑警出身,霎時間警覺出屋子裡有異樣。他急忙側身靠在了客廳大門的旁邊。
好在根據日本警察條例的規定,休假期間刑警同樣可以佩戴武器,以備出現緊急情況時履行職責之用。三浦立即從身上掏出了手槍,並頂上了火。
“你爸爸還在屋裡┅┅快叫三浦救他┅┅那是個通輯犯┅┅武川猛男┅┅”
“武川猛男!!!”
三浦心頭一震。原來這傢伙還在九州,並且躲進了和子父母的別墅裡。
關於殺人犯武川猛男的情況,三浦在松岡市發往全國各地警方的通輯令中已經瞭解到了。並且聽說自那以後,這個殺人狂便沒有了訊息,原來是躲在這裡。
三浦頓時腦子裡高度緊張,繃緊了臉,端著槍對著門裡喝道∶“武川猛男!你聽著,我是警官三浦亮介,放下武器,趕快投降!”
屋子裡沒有人答應。
屋子前面的庭院裡,母親美惠子和女兒正抱頭痛哭。
三浦不瞭解屋子裡面的情況,而喊叫後裡面的人又沒有應答,他心中暗自焦急。他將手槍握得緊緊的,向屋內再次喝道∶“武川,出來!!!”
又過了一陣,屋子裡仍無動靜。
就在這時,與同事三浦一同上別府山來遊玩的另外三名男警官和兩名受和子邀請的女警官也來到了別墅的木柵欄門前。三浦的眼睛一亮,向同事們喊道∶“注意!武川猛男在屋裡!!!”
同事們一下子明白了,訓練有素的警官們迅速包圍了別墅。
當天下午五時許,松岡警署的大平一馬警部,與搜查本部的另外三名刑警一起,緊急趕到了別府山中的澄田別墅。“淫暴惡魔”武川猛男因拘捕已經被當場擊斃。別墅男主人澄田被武川用槍擊中脖子後,被送往山下的一家醫院搶救;女主人美惠子也一同送進了醫院。
“終於除掉了這個惡魔!!!”大平一馬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全文完!謝謝觀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