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事情敗露,幾個人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夜色把不醒人事的竹香抬進了一間廢棄倉庫。在近半個月的囚禁虐待之後他們把已經玩膩了的竹香手腳反綁賣給了當地的人販子,又幾經轉手拐到這裡賣作人婦。數次出逃未遂之後竹香最終屈服於棍棒繩索,不敢再跑,這一呆就是六七年。
這是寧麗後來幾天斷斷續續知道的,當然只是個大概,細節方面即便同為女人也會難以啟齒而刻意隱去。寧麗不知道她是該同情還是悲哀,自己很可能不久以後就會遭受同樣境況,不過她畢竟不是沒有主見的鄉下女人,她不會逆來順受,兩人相似的命運將她們聯絡起來,更重要的是,竹香看上去沒有什麼心機,憨厚朴實,這給了她一絲求生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過去,寧麗不能在等下去了,她要賭一賭運氣。
“竹香姐!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
看著姑娘聲淚俱下跪在自己面前,女人轉過臉去,似乎是有意避開她的目光,沉默無語。
“要不,我們一起逃吧!”寧麗想起什麼。
“晚啦,”竹香的一隻手伸進了口袋,“妹子,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老二為了買你攢這些錢不容易,再說,你要是跑了……”寧麗驚恐地跌坐回地上,她看見竹香掏出的是一卷麻繩。“孩子他爸也不會輕饒了我的。”
此刻她才算明白過來,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被身處的環境所同化,想要說動她,毫無疑問是白費工夫。
“你放心,很快就會習慣了……”竹香攏過寧麗的兩隻腳想把它們捆在一起,寧麗明顯感覺力氣上自己也決非對手,她的手無意間碰觸到個冰涼的東西,一看竟是剛才用來盛放飯菜的瓷碗。寧麗瞥了竹香一眼,她正低頭做事,自言自語:“我那時候也是……”寧麗腦子一熱,抄起來使足力氣照著她太陽穴掄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碗竟然沒有破,女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反倒是寧麗看見殷紅的鮮血滲出來慌了手腳,手一鬆瓷碗掉到地上“咣噹”一下子又把她嚇得一激靈。寧麗向後縮了幾米,心裡通通直跳。稍微定了定神後她扶住牆站穩,才發覺自己腳腕上還纏著繩子,連忙抖抖索索解開,挪動步子繞過女人的身體移到門前,踉踉蹌蹌往外走。
午後院子裡靜悄悄的,其他屋都房門緊閉,似乎是沒有人。寧麗小心翼翼來到大門口,正要上前拉,忽然外面傳來什麼動靜,湊近一聽,把她嚇得渾身寒毛都快豎起來了。這聲音她記得,還有那個漆黑的夜晚和山道上的拖拉機。是他們兄弟兩個回來了!寧麗幾乎想都沒想就把門閂上了,她轉過身去,背*在門上四下張望,心裡亂極了,她知道要不趕快想個辦法,自己非吃苦頭不可。
門板有了反應,外面的男人叫罵著,拍打著。也就在這時,寧麗一眼掃見對面牆角里放了口水缸,她快步跑去爬上木製的蓋子。牆不是很高寧麗雙手搭在上邊用力一撐就翻了上去,她攀在牆頭猶豫著,最後還是咬緊牙閉眼往下一跳。落地時重心不穩,人由於慣性狠狠摔到地上,不過幸好泥土軟沒傷到哪裡,就是有點疼,寧麗也顧不得這些了,她掙扎起身,慌不擇路,順著一條石階小道沒命跑起來。
陶菲菲被帶進房間的時候,男人已經在等著了,他揮揮手示意跟來的媽咪出去,陶菲菲趁機打量了他一下。年輕,高大健壯,長相也不算難看,跟其他的客人很不一樣。
客人。陶菲菲似乎已經開始接受這個字眼了。如果不是身處其中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周圍居然還有像舊社會*院一般的地方存在,落到這種沒有人身自由可言的地方肉體和精神所面臨的折磨是顯而易見的,妥協也實在是迫於無奈。
“過來過來——”男人一邊解領帶口一邊招呼她:“把衣服脫了。”
陶菲菲順從地照辦,她微微側過身,輕解搭扣,緩緩脫去寶石藍的旗袍,那是她的工作服,裡面沒有內衣褲,只穿著肉色的長統絲襪,腳上是高跟皮鞋。男人看到眼前的雪白胴體不由一愣,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咕嚕”嚥下口吐沫。陶菲菲不安地看著他取出一捆繩索走到自己背後,那種猥褻中夾帶著淫邪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沒容她多想雙手已經被反擰,兩條胳膊從肘部開始給牢牢捆在一起,陶菲菲感到自己的手都快要斷了,她哀求著:“先生……啊!求你不要這樣……我……嗚……”
一個口球塞進嘴裡,男人在腦後扣好帶子 ,湊上前:“你說什麼?”
“嗚嗚~”
“哎呦,我聽不清啊,別急嘛,我現在還不能動你,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兒,嘿嘿……”
陶菲菲看不到他在自己身後忙活什麼,口球咬在嘴裡分不出是橡膠還是塑膠,但呼吸還算通暢,可能是個鏤空的,她想,帶這東西來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鞋子從後面被脫掉,“好香啊!”男人稱讚道。陶菲菲剛要露出鄙夷神色,突然繩子一緊,整個人給一股力量提了起來。原來房間的天花板上安有倒鉤,男人正用繩索繞過鉤子把她往上拽。如果懸空,那手臂非給扭脫臼不可,陶菲菲踮起腳尖同時衝男人嗚嗚直叫,可憐巴巴地搖著頭,乞求他不要再拉了。
男人的尺度把握的很準,他在陶菲菲僅能用腳趾尖沾到一點地的時候停下,順手把繩子栓好。陶菲菲試著把肩膀向後縮以減輕痛楚,不過這樣一來就把胸脯毫無保留地挺了出去,加上重心的關係,上身前傾屁股撅起,腳尖點地也十分勉強,但她又不得不保持這種姿勢。
男人踱到她面前,一臉壞笑,頗為享受地欣賞著陶菲菲費力為自己這副誘人的體態保持平衡。他撿起一隻鞋,用尖細的鞋跟輕輕劃過那絲襪腳底。“嗚!”陶菲菲像過了電一樣猛抬起受驚的腳,但失去了支撐,人立刻開始原地打轉。男人饒有興味看著她費好大的勁兒才重新穩住身子,笑嘻嘻地再次把鞋跟伸了過去。陶菲菲想躲躲不開想叫又叫不出,哀怨委屈的模樣惹得男人一陣心癢難搔,忍不住用手探入緊緊併攏的大腿根部去撫弄那隱蔽的私處。原本濃密的毛髮早就給剃淨,陶菲菲感到他的手指粗糙而又溫暖,生理上很快有了反應。不想片刻工夫對方就將手抽了回去,男人找出一個黑色的皮質眼罩給陶菲菲戴上。
“你的眼睛真會勾人,我怕我把持不住,還是這樣好。”
陶菲菲想起他說過現在不會動自己,不過此刻她並不希望這樣,身體對陶菲菲來說早已經算不了什麼,相較之下,她更害怕男人用些個亂七八糟的手法折騰她。
果然,什麼粗壯的東西正硬往下體裡塞,一隻大手托住了她扭動的屁股。
“別不識抬舉,這可是進口貨,別的女人想用還用不上哩,懂嗎?”說罷,那東西竟開始震動,搞得陶菲菲全身酥麻,這下她看不見也知道那是什麼玩意了。
男人似乎出去了,她聽到關門的響動,房間裡的氣氛彷彿凝結了一般,只有輕微的“嗡嗡”聲。通常黑暗總是帶來恐懼,但當人真正為黑暗籠罩被恐懼包圍的時候反而不再慌亂。陶菲菲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胳膊吊得又酸又脹而下面的事物卻又不斷刺激著身體。空調的溫度也很高,加上人本來就躁熱使得她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人已經沒什麼力氣了,陶菲菲耷拉著腦袋,汗水順著頭髮淌下,溼透的絲襪黏附在皮膚表面,嘴唇乾燥但仍不時有唾液從口球裡流出,滴落到地毯上,浸溼了一片。
隨著眼罩被扯掉陶菲菲猛地驚醒過來,混混噩噩的不知過了多久,她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失去了意識,緩了好一會兒陶菲菲的眼睛才逐漸適應房間裡的燈光。面前站著個穿高檔時裝的女人,看上去身材相當不錯,尤其是短裙下面的兩條性感美腿,修長勻稱,似乎沒有穿絲襪,光溜溜地收在一雙小皮靴裡。相對來說五官就遜色許多了,臉上的妝很濃陶菲菲猜測她至少有三二十出頭。
女人接著解開口球,她細長的手指慢慢掠過陶菲菲的臉頰,輕輕抬起下巴。“果然是個小妖精,我說那死鬼怎麼沒事就往這兒跑呢,鬧了半天是把魂丟這兒了!”陶菲菲不敢對視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不過聽這話茬心裡大概有了數。那個把她搞得精疲力盡的道具終於給拿掉了,女人鬆開拴在旁邊的繩子,陶菲菲軟軟地倒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脯一起一伏。
女人蹲下身子,揪起陶菲菲的頭髮:“裝什麼可憐樣?你們在男人面前不是很能騷的嘛?啊?!你也給老孃騷一個看看啊你?!”唾沫星子直噴到她臉上。
“太太,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太太?!”女人嚯的站起來,“好哇!你敢變著法兒笑我老!好好好,我老,你以為那男人是什麼好東西?狗屁!你去問問,他的錢,他的地位,都是誰給他的?!要不是我孃家人看得起他,現在人還不知道在哪兒混飯吃吶!”她越說越激動,氣急敗壞,暴跳如雷。陶菲菲聽她說話思路也越發混亂,擔心她萬一抓狂起來對自己不利。“好哇,現在翅膀硬了,位子穩了,就嫌棄我老,把我當黃臉婆扔一邊,自己跑出來找女人!找你這種騷貨!”說著,在陶菲菲屁股上重重踹了一腳。
“啊!”疼得陶菲菲抽筋一樣。沒想到女人也是“哎呦”一下,她從靴子裡抽出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右腳,反覆揉搓腳趾,似乎是扭到了。踢了人還叫喚,陶菲菲心裡窩火,卻又不敢說什麼,只能用綁在身後的手撫摩被踢痛的地方。
意外吃虧當然要遷怒於人,女人氣鼓鼓伸出右腳,結結實實朝著陶菲菲的臉踩過去,陶菲菲避讓不及,正好給踩到嘴巴上,被蓋得死死的。她緊抿住嘴,感到自己的臉都快要變形了,可那汗津津肉乎乎的東西還在不斷碾壓,襪子底已經有些發硬,也不知道都穿幾天沒換了,氣味自然是不用多說。女人捻動腳趾挑逗她的臉頰:“怎麼樣?老孃的腳丫子好聞嗎?”隨後乾脆用腳趾直接夾住鼻子。腳趾縫裡的味道更讓人窒息,陶菲菲差點沒燻暈過去。“老孃今天好好調理調理你。”
“蘭姐,洗澡水準備好了。”
“哦,知道了。”女人的腳總算鬆開了,陶菲菲趴在地上乾咳起來,她看到先前的那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不同的是這會兒不再西裝革履,只披著浴袍趿著拖鞋。他殷勤地替女人寬衣解帶,神情曖昧。而他的蘭姐也毫不忌諱地把自己脫得精光,裹進一樣的浴袍裡,轉頭見陶菲菲正盯著他們兩個看,女人又來了勁。
“看什麼看!小心老孃我……”抬腳剛要踢,又馬上收了回來。她想了想,一把奪過男人叼著的香菸猛吸一口,然後把燒紅的菸頭硬生生摁到陶菲菲屁股上。
“啊~!”陶菲菲一聲慘叫,女人連忙過來按住她嘴巴,“吵死了!”她順手拿起剛才脫下的絲襪塞入陶菲菲嘴中,再堵上口球,又找出自己的內褲反套在她頭上。陶菲菲早已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搖頭抗議但無濟於事,襠部正捂在鼻子上,她感覺鼻尖都沾到了粘乎乎的分泌物,那噁心的腥臊臭引得胃裡一陣痙攣。
“來,你幫我弄住她。”
“蘭姐,這樣……老闆娘那裡恐怕不太好交待……”
“沒事兒,那也是個老騷貨,沒準這會兒正跟哪個相好的快活吶,管不了這麼多。”她騎到陶菲菲腰上,男人則抱住了陶菲菲亂蹬的雙腿,趁機在絲襪腳上嗅了兩下。
“老孃給你燙朵梅花,讓你這小狐狸精這輩子都記著。”
“嗚嗚~嗚嗚嗚~!”
“別亂動!”女人在扭動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要是燙壞了就不好辦了。”
給她這麼一嚇陶菲菲果真不敢再動,屈辱的眼淚再次浸溼了地毯。
瘦子躺在床上,無意間發覺天上開始下雨了,水珠打在窗玻璃上,他坐起來,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醒了。
“我說,那兩個小妞怎麼樣了?”
“問這幹嘛,捨不得啦?”
“什麼話,光那個雛兒就夠你賺一票了吧。”
“不說這個,過幾天你去給我搞個人。”女人岔開話題。
“呦,什麼人敢得罪你啊。”
“你別多問,到時候就知道了,反正把人弄的越遠越好。”
“這麼麻煩,找人做掉不得了。”
女人橫了他一眼,“叫你去做你敢嗎?!你們這幫男人都一個熊樣,德行!”說罷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瘦子看著她挺著**走進衛生間,從床頭櫃摸出根菸點著了,罵了句:“臭娘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