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苯手苯腳戴好手套,見瘦子忙活著沒功夫搭理他,順手撿起一隻絲襪放到鼻前聞了聞,沒什麼氣味,想必是陶菲菲穿了一下,覺得不喜歡就扔在旁邊了。平頭感到一陣掃興,儘管陶菲菲早已是他們手裡的玩物但他仍希望能從襪子上覓到一些美女的氣息。不過當他抬眼看見林雪無助的眼神,失望的情緒立刻一掃而光。這姑娘長得確實漂亮,寧麗和陶菲菲一個是少婦一個是小姐,林雪少女的清純是她們身上所無法找到的,此刻目光裡流露出的恐懼與委屈更如梨花帶雨般顯得楚楚可憐。
見平頭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林雪緊張起來:“你,你要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平頭色咪咪湊到跟前,伸手在她前胸輕薄地抓了一下。林雪手腳被綁,只能把身子向裡一滾躲到床的內側,掙扎著直起身背*牆角縮成一團。平頭並不在意,他抓住一隻腳使勁往外一拽,林雪“呀”的一聲,重又倒在床上。
瘦子把找出來的財物裝進帶來的旅行袋裡,扭頭見平頭正對林雪動手動腳,忙一聲喝住,“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我到她房間去看看,問問她錢都放哪兒了。”說罷,轉身出了房門。
“聽見沒,快說!”
“錢……你們不都找到了嗎?”
“媽的,跟老子裝蒜!”平頭甩手給了林雪一個耳光,“你的錢吶?都放哪兒了?”
粉白的臉頰立時留下五根清晰的手印,林雪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卻又不敢聲張,緊咬著嘴唇,兩行淚水奪眶而出。
平頭左手一捏林雪的下巴頦,右手隨便抓過一隻絲襪揉成團送進了她張開的嘴裡。林雪嫌髒,使勁搖著頭,可沒等她吐出來口中又給塞了什麼進去,腮幫子被撐的鼓鼓的。平頭堵上林雪的嘴巴顯然是為了防止她突然大喊大叫,不過現在他還不打算對女孩做什麼侵犯性的舉動,他並不是不想這麼做,只是怕惹瘦子惱火,他最恨自己做事的時候動其他腦筋。
平頭瞅了林雪一眼,女孩臉頰緋紅,滿是少女的嬌羞。“不說沒關係,有法子叫你說!”他握起林雪的腳踵,把一雙雪白粉嫩的腳掌拉到面前。林雪的腳弓纖細,肥瘦也適中,加之她非常注意足部的保養,膚質也是細嫩柔滑,腳趾上還塗了透明的指甲油,晶瑩亮澤,在燈光下對映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先前我們已經提過,平頭對女人腿腳的癖好不亞於身材與相貌,無論是裸足還是襪蓮只要合胃口都能讓他興奮上一陣,因此他當然不會放過玩弄這雙典型美腳的機會,忍不住親上一口,並把鼻子湊到足尖深深聞著,美女的腳香令他陶醉。
林雪對眼前男人的舉動很不理解,無法想象竟然還有人會對臭腳丫子感興趣。她曲起腿想把捆住的雙腳收回來但馬上感到對方的手腕加了力,只好作罷。臉上的痛楚告戒她不要作無謂的抵抗,他們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
平頭鬆開手,見左腳根給勒出了一道紅印子,有些心疼,倒不是憐惜林雪,他覺得紅色的印痕破壞了美感,忙用舌頭去舔,卻引來了林雪的一陣噁心。平頭從她的眉宇見多少看出了厭惡的神色,微微一笑,伸出小手指,長長的指甲輕輕劃過白裡透紅的腳心。
林雪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把腳縮了回來。這反應在意料之中,女人多數都怕癢,尤其以腳心最為敏感,平頭正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地虐玩一下她這雙美腳。
他一把拉過林雪腳踝上的繩結,不顧女孩的掙扎強行把雙腳夾在自己的腋下,用小指順著腳掌的紋理在細膩柔嫩的腳心上來回拂動,他的指甲又長又硬,尖但卻不利,林雪頓時感到腳底奇癢無比,腳趾頭緊緊扣在一起,她使盡力氣想把腳抽出來可無濟於事,腿被死死夾住絲毫動彈不得。林雪想求饒,但嘴巴被堵著,連那些不由自主的笑聲聽來也含糊不清,她感到有些喘不上氣,整個人像掉到地上的魚一樣在床上拼命扭動,翻滾,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尖利的“嗚嗚!”聲。她精疲力盡,渾身痠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平頭見她已經笑不出聲音了,就停下來。林雪的面色通紅,朝著男人使勁搖頭,求他放過自己,兩行眼淚順著眼角奪眶而出,不知道是笑出來的還是屈辱的緣故。平頭可不吃這套,他低下頭,改用舌頭去舔舐嫩白的腳底。林雪只覺得什麼溫熱潮溼的東西蹭著腳心,這折磨比起剛才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再一次劇烈地哼哼起來,不過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不一會兒,就開始象病人一樣發抖,抽搐。平頭在兩隻腳心間來回地舔著,又順水推舟慢悠悠地把兩隻腳尖湊在一起,將十個腳趾擠進自己嘴裡,狠狠地吮了一遍。
就在他折騰得正起勁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門鈴響了。
平頭的興致一下子給趕到了九霄雲外,他慌慌張張起身,瘦子從門外探頭進來,看得出他也有些緊張,兩人對視一眼,瘦子很快就鎮定下來,吩咐道:“我來應付,你看住她。”
林雪知道這是個機會,不管來人是誰,認不認識自己,她要想辦法引起他的注意,或許,可以弄出點聲音來,至少讓對方覺得這屋子裡不大對勁。她像條蟲子似的在床上蠕動著,試圖用頭去撞旁邊矮櫃上的檯燈。檯燈比想象中要穩,林雪一下沒撞倒,卻被平頭聽見了響動。“媽的!還不老實!”平頭上前一把將她拖起來重新扔回床裡側,林雪一下子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瘋狂地踢打,被堵住的嘴拼命地嗚咽。但一個女孩子到底不是男人的對手,她最終還是被平頭制服,死死壓住,嘴巴給狠狠地塞緊,又用被子把上身兜頭矇住,為的是徹底不讓她發出聲音。林雪覺得自己好象突然和外面隔離了,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粗重的鼻息,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再說瘦子這邊,他躡手躡腳來到門口,小心翼翼地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心一下子定了下來。樓道里光線太暗,只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但可以肯定外面的人身材矮小苗條,應該是個女人。瘦子本來不打算節外生枝,但考慮到屋裡的燈光已經從門縫透出去了,有人卻不開門更容易讓人產生懷疑,沒辦法,只好用強硬手段了。他四下裡一看,瞟見門邊鞋架上搭著雙襪子,抄起來握在左手手心,並把左手藏到身後,不動聲色地用右手開了門。
門外確實是個女人,準確地說是個女孩,身形嬌小,個頭與瘦子差開一大截,看起來似乎還不到一迷六。校服校裙,雪白的學生短襪配上紅色塑膠拖鞋,顯然還是個學生,估計二十出頭的樣子,稚氣未脫髮育得倒還到位,一對胸脯把襯衫漲得鼓突突的。俏麗的短髮外加臉頰上一點天生的嬰兒肥,透出種天真無邪的可愛。
這個女孩子叫趙小婷,今年剛上大一,是林雪和陶菲菲的鄰居,就住在樓上,與她們兩個都熟識,她嚮往兩個姐姐這種自由自主的生活,所以有事沒事總愛往樓下跑,今天就是來找她們解悶的。
見一個陌生的高個子男人開了門,小姑娘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她輕聲輕氣地問道:“請問……林雪姐姐在嗎?”
“她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了,你找她嗎,進來等吧。”瘦子笑嘻嘻地說,他微微俯下身,儘量保持表情自然,那樣能使自己看起來更和藹可親。
不知道是警惕還是直覺,趙小婷感到氣氛不太妙,她本能地後退了半步,“那,我還是先回去吧……”
“先進來再說嘛,就回來了,很快的。”說著,瘦子伸手去拉她。
“不要!”小婷奮力甩開,轉身就要走。
到了這地步瘦子當然不會也不能放她走,趁著轉身背對自己的機會,他一個箭步躥出來,左手用力捂住了小婷的口鼻,只要她一張嘴,就立刻把捏成一團的襪子順勢塞進去。同時右手把人攔腰抱住,倒退著將嗚嗚直叫的女孩拖進屋,用腳踢上了房門。一眨眼功夫樓道里重又恢復了寧靜。
平頭正把玩著林雪的雙腳,見瘦子拖了個人進來,趕緊上前幫忙。“呦,怎麼還弄了個幼齒,好嫩啊,我先親一口……”
“去,快幫忙捆上。”
趙小婷到現在也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一切都太突然只知道是碰上壞人了。進來的時候她看見床頭還斜躺著一個女人,腳脖子被尼龍繩綁住,上身用被子套著,下襬直拖到膝蓋這裡,胸口和臀部的位置還給繩子繞了幾道勒緊束著,想必是為了防止裡面的人掙脫出來。她正在試圖分辨那人是林雪還是陶菲菲,忽聽男人說要捆自己,心裡一動,死命地搖晃身體,不讓他們下手。
“先弄倒再說,我上邊你下邊!”平頭聽了一貓腰,把小婷原本*開的雙腿攬到一起抱住,女孩整個人失去了重心,被兩個男人橫放在地,七手八腳捆了起來。捆綁過程中她沒有放棄掙扎,緊緊繃直的腳面和翹起的腳趾平頭看在眼裡,一隻拖鞋進屋的時候已經甩丟,另一隻剛才也被擼掉,白色的棉襪近看並不很乾淨,襪底和襪根印著汗漬泛黃發硬,襪尖沾了灰塵有些發黑。平頭情不自禁湊上去聞了一下,青春期的少女汗腺分泌旺盛,使得襪子上的氣味濃郁,夾雜著一種劣質皮革的味道,肯定在皮鞋裡悶了一整天,平頭想。
“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瘦子直起身,“這小丫頭的家人多半知道她來這兒,很快會找過來。”“那她們呢?”“沒辦法,她們認得出咱們,都帶回去。”見趙小婷不停地衝著自己搖頭,嗚嗚直叫,瘦子拿過一條厚厚的毛巾毯,像林雪一樣把她上身蒙起來並且用繩子纏上幾道捆緊。兩人把女孩們抬到門口,瘦子從貓眼向外張望。這幾天天氣突然轉冷,沒有人願意晚上頂著寒風出門,所以周圍幾乎沒有人進出。瘦子確定安全,兩人飛快地扛起女孩出了門。好在只是一樓,車又就在樓道外面停著,一切非常順利,沒費什麼手腳就把人塞進了後備廂。瘦子叫先平頭髮動汽車,自己跑回去拿裝著錢財的那個旅行袋。
“又是買一送一。”回程途中,平頭的愉悅溢於言表。瘦子沒理他,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小丫頭突然出現或許還可以多找點值錢東西,不過現在也算不錯了,對了,還得找地方停一下,被毯子包著,要是把兩個小妞憋壞了就不划算了……
今年的寒流似乎來得比往年都早,月底的一場雨淅淅瀝瀝之後就一直沒暖和過,偶爾見得太陽,也只是露一下臉,轉眼又沒了影,南方特有的陰冷天氣讓人感覺象是凍到骨頭裡去了。
瘦子這些天想辦法給弄來的車像模像樣地搞了套手續證件——當然全都是假的,然後就心安理得開上了街。顯而易見是打算在此經常活動了,不過這樣一來沒個落腳點可不成,於是他又到偏僻地段租了間暫住房,在新鄰居眼裡他儼然就是個老實八交每天辛辛苦苦跑出租的光棍漢子。至於平頭,瘦子讓他留在家守著他們那些個貨,儘管平頭辦事讓他很不放心,但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這天晚上,天剛擦黑,平頭探頭探腦出了門,裝著若無其事朝後山荒地溜達過去。約莫一頓飯工夫,只間他鬼鬼祟祟扛著個沉甸甸的麻包回來了。
鄉下人吃過晚飯一般不再出門,平頭來去進出沒有任何人看到,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張望了一下,進門落鎖。
他直接鑽進了院角一間閒置的雜屋,把揹著的麻袋擱到地上,歇口氣,從角落裡拖出個大木盆,然後就開始忙活著往裡灌熱水。倒在一邊的麻袋輕微地蠕動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原樣。
轉眼平頭就把一切準備停當,他擦去額頭上滲出的汗,蹲下身去動手解扎著麻袋口的草繩。袋口很快被開啟,平頭從裡面拽出一雙女人白嫩的光腳,腳脖子用什麼繩子捆著。接著他抓住袋子上部用力一提,裡面的人給倒了出來。原來是寧麗,此刻她赤身裸體被五花大綁,雙眼緊閉,四肢癱軟,可能是給人餵了什麼藥。
平頭耐著性子給昏迷不醒的寧麗鬆開身上腳上的綁繩,嘴裡塞的布團也抽掉,然後把光溜溜的女人放進了木盆裡。水可能有點燙,寧麗不易察覺地哼了一聲。經過了這麼些天身心的折磨她明顯有些消瘦,嘴唇乾裂,臉上也是毫無血色的蒼白,不過總有種女人天生麗質,即便是病態也難掩其嫵媚。
平頭可能從沒給人做過這事情,看起來笨手笨腳的,但做得倒也認真仔細。洗去了腥臭的穢物寧麗重又現出凝脂般的肌膚。平頭把她擦乾抱上一條鋪開在一邊的棉被,取出一個小包,裡面是胸罩內褲和襪子。寧麗自己的內衣褲早已不知去向,幾個女人中林雪和她身材最為接近,因此這些貼身物品都是來自林雪身上,人被扒光關起來後由平頭收著,這或許是他的癖好。
平頭替寧麗把東西換上,又用一種細棉繩重新捆上了她的手腕腳踝。繩子很輕巧,結實而柔軟,不會磨破細膩嫩滑的皮膚。平頭看著眼前曼妙的胴體,心裡琢磨著洗乾淨了果然不一樣。他本打算把人在這裡藏一個晚上的,現在看來那樣做無疑是種浪費。平頭笑嘻嘻地像捲鋪蓋似的把寧麗裹起來,只露出下面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女人腳掌,然後把被子卷扛到肩上,興沖沖回了自己房間,“乒”的關上了門。
響聲驚動了遠處的野狗,引來好一陣狂吠,在這靜寂的小村夜晚聽來格外的鬧心……
寧麗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過陽光了,以至於在她睜開雙眼的一剎那有種從噩夢中驚醒的釋然感,但這種錯覺很快就被擊碎。雙手反綁在背後,嘴裡也塞了東西並用布帶矇住,自己蓋著條棉被躺在一張床上。四肢痠軟渾身無力,頭也暈暈乎乎的,眼眶發熱,沉重的眼皮迫使她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寧麗感覺到被子裡面自己並非一絲不掛,雖然內褲穿得好好的但下體的知覺還是忠實地向她反映出了昨晚男人的獸性。說起來那男人也有陣子沒碰過自己了,寧麗總有些隱隱的擔憂,現在聯想到他把自己一個人轉移出來,莫非……恐懼突然佔據了寧麗的心頭,她猛地睜開雙眼,勉強抬起頭來環望四周,陌生的房間,簡單的傢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窗外有人經過,他們用當地的土話大聲地說著什麼。寧麗“嗚嗚”直叫想引起他們注意但顯然是徒勞的。伴隨著聲音的遠去她絕望了,靜靜躺著。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藍天白雲,寧麗想起了丈夫,想起了那些同事和朋友,想起了遙遠的家人,而這些印象卻已經開始變得那麼虛無,那麼模糊……
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是開鎖的聲音,平頭推門進屋。“嘿呦,醒了啊,”見寧麗張大了眼睛他好象並不奇怪,“渴了吧,老老實實別出聲。”說著平頭解開布帶抽出布團,把桌上的一大杯水送到寧麗嘴邊。水的味道有點苦,寧麗知道里面肯定攙了什麼藥,但她無法拒絕,長時間滴水未進,她覺得自己快要渴死了。
喂下了整整一杯水後平頭看來很滿意,他扶寧麗躺下,找塊乾布重新堵上嘴後,又出去了,留下寧麗一個人。頭還是暈暈乎乎的,而且沒過多久視線也開始模糊,她知道自己又將進入一段長長的昏睡狀態中。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相當準確的,更何況是在這種情形下。正如寧麗所擔心的一樣,平頭把她單獨弄出來說明轉手的時刻到了。自己會被賣到什麼地方去,等待著的又會是什麼,這或許只能留給她到夢中去想了。
晌午時分,棗紅色的桑塔納在院門外停下,瘦子把一箇中年男人領下車,由平頭讓著,兩人進了屋。來人四十出頭,土裡土氣,個頭不高但黝黑的皮膚透出一股山裡漢子的粗壯。
床上的被子已經掀掉,寧麗面朝裡側臥著。平頭上前掏掉她嘴裡的破布,解開捆手的棉繩,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一覽無移。適度的遮掩使其比之赤裸更帶一種猶抱琵琶的美感,黑色的胸罩襯得上身潔白閃亮光芒耀眼,水藍色的內褲緊緊貼著那片誘人的略略向上鶻突的地帶,兩隻襪子粉白相間的蕾絲花邊被捆腳的棉繩束在一起,繩子另一頭栓著床角架,一縷髮絲斜斜垂到額前,恰到好處地映出女性的嫵媚。當然中年男人可能並不具備這層欣賞眼光,但顯然還是很滿意的,他十分爽快地付了錢,摸著光潔細滑的大腿讚不絕口:“果然是上好的貨色,老弟可真有你的啊,這丫頭能睡到什麼時候?”
“晚上吧……”平頭插話。
“那行,夠了,”男人起身,“我們馬上就走,老弟,用你的車送我們到火車站成不?”
瘦子沒吱聲。平頭從裡屋取出一件短汗衫,一套粗質地的外衣長褲和一雙平底繫帶布鞋。不知道這是村裡哪個大姑娘小媳婦的被他順手牽羊偷了回來,瘦子相幫著手忙腳亂給寧麗換上,又在頭上包了條圍巾,遮住顏面,厚實笨重的衣服使她看起來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就是個鄉下女人,三個人這才把軟成一團的寧麗架上了車。
一路上,瘦子欲言又止。說實話,他沒想到來人這麼急著要走,否則或許可以幫他找條更穩妥更安全的路,畢竟坐火車太冒險了,而且出了岔子自己也脫不了干係。好在聽對方說不遠,只要幾個鐘頭,下了站就有人接應,可他心裡頭仍犯著嘀咕。
小地方火車班次少所以幾乎每列車都給塞滿了,車廂里人頭攢動,中年男人扶著寧麗讓她在兩節車廂之間的角落裡*牆坐下,自己坐在她身邊,外人看來無論是衣著還是腔調他們都和旁邊坐在行李或地板上的那些個農民工沒有任何區別。瘦子本想在關照兩句,但看情形對方無疑是老手了,也不便多說什麼。
中年男人目送他下了車,挪了挪屁股,用身體緊貼著寧麗,把頭*在車廂側壁上做出副很疲勞的樣子,一雙眼睛卻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寧麗渾渾噩噩中感覺到搖晃和火車行使的“嗑嗒,嗑嗒”聲,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見周圍坐滿了人,幾米開外有個列車員模樣的人似乎是在查票。寧麗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暈暈乎乎發不出聲音。這時身邊的男人回過頭來,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用手摁住她的腦袋使勁往下壓,寧麗一陣頭暈目眩,又失去了知覺。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顯然已經過了很久,雖然人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但已經沒有了先前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也許是因為藥效過了吧,寧麗心想。不停的顛簸和發動機的聲音使她確信自己是躺在一部拖拉機的後面,嘴巴毫無意外給嚴嚴實實堵著,上身被五花大綁,繩子在胸前交*緊緊勒住乳房很不舒服。寧麗是弓著腰側臥的,身上罩著塊油布,從縫隙處看出去外面的天似乎已經完全黑了。油布上面帶著的一股牲口般的腥臊臭味嗆到了她,她動了一下,掙扎著想坐起身,但隨即被人按住了。
“好像醒了。”
“嗯,時候也差不多了,沒事兒,反正快到了,來,把她腳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