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劫機 第二章凌奸——俘虜的美獸 (2/2)
上一篇
第二章凌奸——俘虜的美獸
「我們的人不止三個,還有幾個人已經混在你們當中,還有手槍,隨便亂動就沒命了。」首領的聲音鎮定而低沈,不像在唬人。
乘客們都互望,心裡都產生懷疑。大家都露出自己不是歹船徒鬼的表情,用懷疑的眼光看別人。
「還有……」首領從艙房拿來一個鋁箔包高高舉起,似乎要讓後方的人也能看清楚。撕破一角,裡面是小包裝,開啟包裝,出現灰色粘土狀的東西:「這是塑膠炸藥!」
機內又出現騷動的聲音,立刻又灰復安靜。首領放下鋁箔包,用手指著雙手綑綁於後的年輕空中小姐:「喂!小鬍子,這個女的蠻可愛的!」
首領直呼小鬍子的人用力拉綑綁空中小姐的繩子,仔細看著化淡粧的臉龐,說:「嘿嘿!看你們平時神氣活現的樣子,到那時候不知會做什麼樣的表情?」
小鬍子把黝黑的臉貼近空中小姐的臉:「小姐,你哪裡最敏感?」
「……」
「我在問你,要從哪裡摸起?」
「唔~~唔~~」嘴裡塞入溼巾,當然無法回答。
「那麼,我來檢查吧!」首領的右手伸入空姐的領口。
「唔……」可能是在拒絕,但溼巾塞在嘴裡無法說話。
制服的鈕釦脫落,襯衣被撕破,露出乳罩。
首領讓空姐站在通路的中央,向乘客看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抓住乳罩中央,用力拉。被撕破的乳罩落在洋介身邊嚇得發抖的直美的附近,倔強的直美,嚇得目瞪口呆。
洋介面對此一狀況,心裡有另一種感覺超過恐懼感,使他自己都驚訝。將要發生什麼事呢?一種期待感使他產生興奮。
年輕的空姐的上身完全赤裸,從乘客變成脫衣舞觀眾的人都在看她。
「讓這個女人站到座位上,好讓客人們看清楚!」
「是!老大!」禿頭立刻回答。
像拍賣的努隸,年輕的空姐站在座位上。
「請各位看清楚。」首領如是說時,小鬍子過來在空姐的乳房上打一巴掌,目的是要她抬起頭,挺起上身。
「啊……!」空姐的臉因痛苦而扭曲。
小鬍子的個子不高,看起來很年輕,有一點禿頭。在乳房上打完後,小鬍子跳上座位,開始玩弄乳頭。
洋介對眼前發生的事,覺得好像在看A片,幾乎笑出來!雖然對不起這位空姐,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覺得有趣,空姐也可以當作是一種訓練吧!
本來用手抓緊洋介大腿的直美,似乎也有同樣的心情,露出期待的表情看著小鬍子的動作。
洋介環顧四周,乘客有很多仍在恐懼中,但是也有和洋介一樣對事情的發展懷著期待的乘客。只是幾分鍾的時間,對乘客來說似乎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差不多可以了,讓這個女人自由吧!」小鬍子從年輕空姐的嘴裡拔出了溼巾。
洋介終於能看清楚這個空姐的真面目,是圓臉、可愛的美女,頭髮梳成髻,解開後一定是長髮,身材不很高。
首領用手指夾住乳頭,開始搓乳房,「求求你……請不要這樣!」年輕的空姐含淚哀求,聲音楚楚可憐,原以為她會大聲呼救,但聲音是軟弱無力,可能是連喊叫的力氣也喪失了。
洋介本來期待年輕空姐會不顧一切的反抗,所以有點失落感。
「說出你的名字。」
「……」上身赤裸的女人閉上眼睛不作答。
「你沒有聽到嗎?」
年輕的空姐仍舊緊閉嘴不肯回答。事實上,說她在反抗,不如說過度驚嚇以致不能言語了。
此時洋介對事情的發展的興趣已經超過心中的恐懼。
「其他的空中小姐們,能不能告訴這位脫衣舞娘的名字……在我還沒有發脾氣之前。」首領用槍口對正身邊乘客的太陽穴。
那個老人看到槍口對正自己,表情大變,全身發抖,幾乎要昏過去。
此時,上村玲子走到首領面前,只是挺直腰桿瞪視首領,並沒有開口說話。
玲子的眼神銳利,和她的美貌不相稱。首領也回瞪她,玲子突然舉起右手,「啪!」玲子一掌打在首領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乘客們摒住氣,好像不敢呼吸,不知道劫機的首領會有什麼反應。
意外的是,首領撫摸捱打的臉,對玲子露出笑容。洋介原以為首領會憤怒的毆打玲子,但他的判斷錯了。
「我在問這個女人的名字。」首領以溫和的口吻問玲子,就像沒有捱打過。
不過,這個叫玲子的空姐也太激動,如果歹徒憤怒的開槍,情況可嚴重了。
或許是正義感使她採取這種行動,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未免太冒險了。從背後看她,採取這樣的果敢的行為的同時,腳下多少帶著顫抖,可見心裡還是害怕的。
「她叫……她叫谷田絹紅,是新人。求求你,千萬不要傷害旅客。」
「谷田絹江……」首領再度凝視年輕的空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又面對著玲子說:「你叫什麼名字?」
「……」玲子沒有回答,依舊瞪著首領,好像在說看胸前的名牌不就知道了嗎?
玲子對劫機著的反抗態度,使洋介為她捏一把冷汗。
「你的名字,大聲報出你的姓名來!」
「我……我……上村……玲子……」
「哦,是相當不錯的美人哪!」
受到劫機者的讚美,玲子顯得更緊張。
此時,站在旁邊的小鬍子說:「玲子,你也脫給我看。」
「什麼?……」剎那間,玲子的身體僵硬。
洋介在心裡吶喊:「好極了!」目不轉睛的看著玲子,臉上浮現笑容。直美見狀,在洋介的大腿上用力擰一下。
「唔……你幹什麼,正是好時候!」洋介露出不滿的表情指責直美。
「老師,什麼叫做正是好時候……?」直美皺起眉頭向四周張看時,嚇了一跳,原來坐在四周的男人們都和洋介一樣,露出興奮的眼神看著玲子。
玲子用沙啞的聲音懇求;「不能那樣……會妨礙乘客……」
「妨礙嗎?你看看他們的表情。」
聽小鬍子這樣說,玲子向四周望去,不由得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為好奇或好色的眼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
「看,乘客們都有這種期盼,你可別忘記,這個老頭的生命,還有你們的生命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玲子露出求救的表情向四周看,不要說是乘客,就是其他的空姐們也只是默默的望著玲子。
「快一點,這是最後一次!」首領對前面的電視機開槍。
「啊!!」乘客們發出驚叫聲,同時破玻璃也落在附近的乘客身上。幸好子彈沒有擊中玻璃或機身,免除發生災禍的不幸,大概歹徒也有這種程度的知識。
看到這種情形,玲子認命了,開始脫衣服。
「快!」禿頭迫不及待的催促。
玲子沒有聽到似的,以緩慢的動作拉裙子的拉鍊。拉到一半又停止,準備脫去空姐的帽子。
「不要動,帽子要留下來。」首領用嚴肅的口吻命令。
玲子又用銳利的眼神瞪視首領,然後使裙子落在腳下,這是真正空中小姐的脫衣舞,而且還是在神聖的工作場所——飛機裡。制服的帽子是不可缺少的小道具,因為帽子能證明她是空中小姐。
洋介覺得能遇到這種事,實在是運氣太好了。只要不反抗,大概不會要他的命,而且自己是男人,不太可能被要求做可怕的事,或許可能會捱打……
大概所有的男客都有相同的念頭,個個緊張的看事情的演變。
直美把頭靠在洋介的肩上,很害怕的樣子,但好像是故意的,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脫衣服的空姐。
玲子低下頭,為解開乳罩拉鍊雙手繞到背後,不過,還是低下頭,有點猶豫不決的樣子。
這時,又聽到禿子的怒罵聲:「你在幹什麼?……還不快脫!」
「請饒了我吧!」玲子的眼神充滿淚水,那樣悲悽的聲音和表情,刺激男客們的潛在慾望。
禿子手裡的槍口從乳罩上壓迫玲子的乳房:「你為什麼不動?應該為客人們好好的服務。」
槍口在乳罩上形成凹洞,玲子又開始動作。克服羞恥心,終於取下乳罩丟在地上,雙手掩飾乳房。
一如洋介所想像的,玲子的乳房比較小,可是圓圓的肉丘潔白得有神聖的感覺,和玲子冷淡的美貌很相配。
「下面的也要脫!」
玲子的右手離開胸部,開始脫褲襪。僅用一隻手好像不容易脫,每當失去平衡時,只有左臂掩飾的乳房就會搖動,從乘客席傳來壓低的嘆息聲。
身上只剩一件三角褲的玲子,再度用雙手掩飾胸部,乘客貪婪的眼神射在玲子的手上。
首領發出命令:「玲子!把那個新空姐也脫光,要和你一樣。」
本來離開大家注目範圍的絹紅總算鬆一口氣,但現在發現地獄的苦難又轉到自己的身上,臉色又大變。
「請饒了我吧!」絹江哭訴。
「不行!」
玲子低下頭,默默的站在原地。
「快一點!」禿子用匕首的尖端在玲子的背後輕碰一下。
「唔……」玲子不得不走向絹江,站在雙手綑綁於後的娟江面前,絹江哀怨的看著玲子。
玲子大概告訴自己,在絹江脫衣服的時候,乘客們大概會轉移視線。放下胸前的雙手,用手拉絹江的裙子,絹江的表情立刻變緊張。
玲子拉開裙子的拉鍊,讓深藍色的裙子落在腳下,乘客和歹徒的視線集中在一點上。玲子在此時感覺到自己對這個新同事的同情心逐漸消失,甚至於靠這個行為消除自己的羞恥心。尤其因為玲子長得可愛,受到男同事們的寵愛,平時多少有一點傲慢,所以現在對這個新人產生教訓的意念。
「絹江,對不起了。」玲子的口吻顯得生疏。
感受到這樣的氣氛,絹江知道事情無可避免了,只好含淚點頭。
玲子將絹江的三角褲連同褲襪一併往下拉,乘客們的視線集中在絹江的下半身。玲子從後背感覺出那種情形,繼續向下拉,終於露出一片黑毛的恥丘。
「哦!」洋介發出輕聲的驚呼。
直美聽後,瞪一眼洋介。洋介露出詭異的笑容,向直美有裙子覆蓋的胯下看去,直美髮現後立刻用手掩飾那個部位,蹶著小嘴,撞一下洋介的身體。
不久,鈴子把絹江身上的內衣全部脫去,露出美麗的裸體。垂下頭的絹江還是夾緊雙腿,努力的掩飾露出的三角地帶。把絹江的衣服全部脫光後,玲子忍不住雙手環抱胸前蹲下去。
「噢……身體不錯嘛!」禿頭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看絹江的裸體。
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但富女性美的曲線顯出年輕女子特有的身材。胸和臀發育良好,和玲子比較起來,更加醒目。
「這個身體……真教人受不了了。」站在一旁的小鬍子忍不住喃喃自語。
首領向站在一旁的小鬍子做了一個手勢後,往駕駛艙走去。小鬍子突然脫掉褲子,露出下半身,把勃起的肉棒送到蹲在地上的玲子面前。
玲子的臉色慘白,乘客們緊張的瞪大眼睛守望。
看到勃起充滿兇惡相的肉棒來到面前,玲子忍不住轉開臉。小鬍子很高興似的用龜頭在玲子的臉上摩擦,一下子在臉上,一下在鼻子或眼睛上,慢慢的享受美妙的感觸。
「難得大家這樣看你,你就該表現一下才對。」
「啊!放了我吧!」玲子含淚哀求。
「胡說,你的嘴本來就是好色的樣子,還不快舔我的肉棒!」用龜頭玩弄美麗空姐的臉還不滿足的小鬍子,竟然提出口交的要求。
玲子覺得寧可死也不要做那種下三濫的事。玲子是有心愛的男人,每個月見面兩三次,一起共餐,偶爾也會發生關係。
高中時代,雖然曾經和年長的男人發生關係,但也不過是想表現自己已經長大了。和同事們沒有談到過這種事,到了二十六歲的現在,和同年齡的女同事們相較,玲子的性慾似乎是比較淡薄的。小鬍子竟然要求她用嘴愛撫男人的性器!
即使和愛人相處,對這種行為仍然有排斥感。如今在大眾面前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不要,我做不到!」玲子儘量設法逃避在面前搖擺的肉棒,泫然欲泣的哀求著。
「嘿嘿嘿!果然空中小姐都很了不起,但你別忘了,大家的生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小鬍子這麼說明時,禿頭用槍口指著面前的老婦人的太陽穴:「老太婆,你雖然沒有罪,但那個叫玲子的不聽話,你只好先一步去那個世界了。」
聽到禿頭殘忍的話,老婦人幾乎要昏過去。
「要恨就恨這位高傲的空中小姐吧!」小鬍子在旁邊補充。
猶豫片刻後,玲子終於在小鬍子的肉棒前張開嘴。小鬍子露出淫笑,雙手抱住玲子的頭,把龜頭插入玲子的嘴裡。
「唔……」玲子聞到男人的味道。
「只是含在嘴裡還不行,要好好用用舌頭。」
玲子很不情願,但也只好活動舌頭,厭惡和恐懼使她的動作非常不自然。
「還要更認真的弄,要發出「啾啾」的聲音才行。」
玲子閉上眼睛,右手握住小鬍子的肉棒根部,發出淫猥的聲音吸吮。觀眾們鴉雀無聲,機內除了機械聲外,只剩下:玲子吸吮肉棒的聲音。
「這就對了,弄得很好。」小鬍子看著水蛭般吸住肉棒的嘴,又提出要求:「玲子,現在把三角褲脫掉吧!」
「唔……」玲子含著小鬍子的肉棒扭動身體,表示不同意的樣子,卻不敢吐出肉棒。
「事到如今還想反抗嗎?」
小鬍子威脅的聲音使玲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啜泣聲,慢慢的拉下三角褲。身上只剩下飛機上穿的平底鞋和制服帽,然後很努力的繼續吸吮小鬍子的肉棒。飛機搖晃時,大腿的肌肉就會緊張,顯得悽慘而美豔。
隨著玲子的搖頭,吸入紅唇裡的肉棒時而脫出在可愛的帽子前搖動,赤裸的身體也隨之扭動。
鮮豔的嘴唇追逐肉棒,洋介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妖豔的口交行為。
「現在……」小鬍子從玲子的嘴裡拔出肉棒,沾上玲子的唾液,發出光澤的肉棒比先前更冒出血管而顯得更粗壯:「站起來!」
玲子不得用雙手掩飾大腿根,慢慢的站起來。小鬍子讓玲子的後背倚在客艙前方的牆壁上,用右手抬起玲子的一隻腿。
「啊~~~~」原來隱藏在裡面的陰戶暴露出來,洋介忍不住將上身向那邊探出去。
「你的陰戶好像很好色,對不對?」小鬍子說著,用左手玩弄玲子的陰戶,好像在欣賞物品那樣的感覺。玲子雙手掩臉,咬緊牙關默默忍耐。
小鬍子從玲子的正面移動一下身體,為的是讓觀眾看清楚,然後用龜頭對正柔軟的花蕊。小鬍子轉頭向觀眾露出得意的淫笑,把勃起到極限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肉洞裡。
「噢!」玲子發出哼聲,雙手仍掩臉。
小鬍子在陰莖上感受到肉洞夾緊摩擦的感覺,開始慢慢做抽插運動。隨著這樣的動作,從玲子的肉洞冒出女性特有的芳香。「噗吱、噗吱」的淫猥摩擦聲溢滿整個機艙內。
「噢,相當不錯的名器啊!你這個肉洞究竟有幾個男人玩過呢?」
玲子仍然雙手掩臉,默默的任由小鬍子玩弄。
「喂!你不要發呆,還不快乾!」
「嗯!!哦~~」禿頭向乘客們環視一週,向這邊盯著看的視線刺在身上,幾乎感到疼痛。
「嗚~~嗚~~」絹紅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音。
禿頭抓住絹江的乳房,用力揉搓。禿頭一面揉搓絹江的乳房,一面舔身體。
絹紅默默的閉上眼睛,沒有反抗。
「舔~~舔!」
絹紅緊張的張開眼睛看禿頭的下半身,禿頭的內褲已不見了,他的性器仍舊沒有充血,無力的垂在胯下。
「……」
「快!快舔~~」絹江默默的蹲在禿頭前面,把萎縮的陰莖含在口唇內。
「好好的用舌頭,把我的肉棒弄硬起來。不然……」
禿頭似乎很在意乘客的眼光,不停的望向四周,額頭的汗珠不斷流下來。絹江不得已,只好用舌頭刺激陰莖,可是禿頭的陰莖始終不見起色。
「怎麼?有人看,你就硬不起來?」小鬍子一面在玲子的肉洞裡抽插,一面嘲笑禿頭。
玲子此時的雙手已離開臉,露出紅潤的雙頰,任由小鬍子的肉棒插抽。
「胡說~~是……是這個女人太笨了!」
「啊!……」禿頭抓住絹江的頭髮,阻止口交,憤怒的搖動絹江的頭。
小鬍子看到禿頭的情形,表示出無奈的樣子,搖搖頭,然後又在玲子的肉洞裡繼續猛烈抽插。
「啊~~啊~~」玲子開始發出哼聲。
「絹江,到上層來。」禿頭抓住絹江的手臂,拉到上層的客艙,然後用手槍對著乘客,全部趕到下層去。
上層是頭等艙,比下層的經濟艙寬敞。禿頭在空無一人的空間環視,不久,露出鎮定的表情回頭看絹江,此時胯下的肉棒和先前不同,勃起後直指天空。
「過來,像剛才那樣舔。」
絹江看到手槍正指向自己,不說任何話就向禿頭男子走過去,在男人面前跪下,將勃起的肉棒吞入嘴裡,絹江的小嘴只是如此就塞滿了。
「快用舌頭舔。」恢復信心的禿頭,吼叫般的命令。
在空蕩蕩的上層艙裡,只聽到「啾啾」的聲音。
「唔……這一次弄得很好,你也玩過不少了吧?」
「唔~~」禿頭雙手抓絹江的頭髮,對著她的嘴不停的抽插。粗大的龜頭碰到絹江的喉頭,絹江拼命忍耐著噁心,繼續用舌頭舔。
「唔~~要……射了!」
娟江想離開男人的肉棒,可是頭髮被緊緊抓住,所以無法從嘴裡吐出堅硬的肉棒。
「唔……唔……」
拼命想要發出抗議的聲音,但禿頭已陷入陶醉的境界。
「噢!!要射了!!」
「嗯……」禿頭的肉棒在絹江的嘴裡開始脈動,溫溫、粘粘的液體噴射到嘴裡。
「你要吞下去。」在絹江的嘴裡射完後,禿頭拔出肉棒,露出得意而冷酷的聲音命令。
絹江閉上眼睛,一口氣吞下去。異常的感覺使她快要嘔吐,拼命的忍住後,深深嘆一口氣。
「現在開始狗趴姿勢!」
原來以為已經結束的絹江,驚訝的抬起臉看禿頭。禿頭的肉棒剛射過精,現在又膨脹聳立。
「快一點!」
事到如今,做什麼都一樣,現在被槍射擊或受傷才划不來。絹江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過身,採取狗趴姿勢。
「還要抬高屁股。」
脖子被禿頭壓下去,絹江的屁股自然就抬高,禿頭繞到絹江的身後看完全露出來的陰戶。
「你的陰戶好像很好色的樣子。」禿頭笑咪咪的把臉靠近絹江的屁股,用手指玩弄絹江的陰戶。
「啊!……」絹江發出尖叫聲。
禿頭不理會,在陰唇上挖弄或捏拉。
「痛!不要挖了。」
「別吵!你給我閉嘴!」禿頭把右手的中指插入肉洞裡,絹江的陰戶溢位密汁,裡面是光滑的。
「原來早已溼淋淋的,是很舒服嗎?」禿頭的手指在肉洞裡前後活動,裡面的淫肉纏繞在手指上,好像在要求更用力。禿頭的手指在陰溝上一面摩擦,一面移動,終於找到突出的肉芽,在那裡揉搓刺激。
「噢!!!」絹江的屁股抽搐一下。
「就是這裡了,這裡很舒服吧?」
「啊!!啊!~~」絹江的下半身好像失去力量,雪白的屁股隨著男人手指的節奏扭動,溢位的蜜汁使陰毛溼潤。
「這樣溼淋淋的,真是一個好色的女人。」
禿頭用食指沾上大量蜜汁,用指甲輕輕刺激會陰,同時向菊花門接近。絹江感覺出這種情形後,驚訝的回頭看,想抬起身體。
「啊!!不能在那裡……」
「閉嘴!你每一次都羅唆個沒完。」禿頭用兇狠的話恐嚇。
這一次絹江的臉被壓在地上,禿頭很欣賞似的仔細看絹江的菊花門,然後粗大的食指插入菊花門,達到第一關節。
「噢!!」手指冰涼的感覺刺在薄薄的粘膜上。
「要忍耐……」禿頭露出淫笑,將手指插入到第二關節,然後在直腸裡面彎曲。
「啊!啊!……」
「你這裡還是第一次吧?」
「是!是……」
禿頭的手指一面在絹江的菊花門裡活動,一面把龜頭淺淺插入陰戶,沾上蜜汁。然後拔出在菊花門裡活動的手指,同時用沾上蜜汁的龜頭,準備插入菊花門裡。
「痛啊……!那是不可能的。」
「叫你要忍耐的!」
肉棒繼續向裡面挺進,絹江的菊花門擴張到極限,覺得邊緣快要爆裂。
「還早得很哩!抽插起來會更有得瞧!」
菊花門的緊縮力,使禿頭露出陶醉的表情,開始慢慢活動。龜頭雖然沾上蜜汁,但因為用途不同,排斥感始終沒有消失,這種排斥感使男人的性慾更沸騰。
「唔,好極了!」
絹江痛苦的落淚,但還是接受這種行為。禿頭見狀,用中指插入絹江早就溼潤的陰戶裡攪動,想用這裡的快感沖淡菊花門的痛苦。
「啊!!啊~~」絹江的下半身又出現已習慣的性感。
禿頭把從陰戶溢位的蜜汁,用手指沾起,繼續抹在肉棒上,加速在菊花門裡活塞運動。
「唔~~已經順暢了,是不是感到舒服了?」
絹江含著淚,陷入痛苦和快感的漩渦中,根本沒有回答的餘力。
「這樣會不會更有快感?」禿頭把插在肉洞中的中指彎曲成釣魚鉤狀。
「啊!……」前後兩個洞的刺激,使絹江的雙腿失去力量。
「怎麼樣?很舒服吧!」
「啊!……唔……」
禿頭更加強在兩個洞裡的活動。
「唔……我快要射了……」禿頭露出恍惚的表情,抓住絹江的頭髮,像馬韁一樣用力拉,讓絹江的屁股強有力的壓在自己的下腹部:「嘿嘿!這樣的感覺太好了。」
對絹江而言,是痛苦的第一次經驗,對禿頭來說,則是滋味美妙無窮。
「啊……啊……」頭髮被抓緊,絹江抬起臉強張開嘴,呼吸急促。
從她的臉上,剛才痛苦的表情消失,如狗般從嘴角流出唾液,配合男人的動作發出的哼聲開始有甜美的感覺。
「噢……唔……」禿頭的動作失去節奏,眼睛失去焦點,猛烈扭動屁股的瞬間,把精液噴射在女人的屁股裡。
「唔……」禿頭就這樣壓在絹江的背上。
禿頭的體重使絹江無法支撐身體,變成俯臥的姿勢,閉上眼睛,像在回想剛才的異常感覺。
男人的肉棒仍插在肛門內,男人火熱的呼吸噴在絹江的脖子上,絹江感覺出男人的肉棒在肛門裡逐漸萎縮。
禿頭在暴露著下體的情形下,拉住絹江的手回到下層客艙。看到小鬍子和玲子仍在進行性交,兩個人的身上都冒出了汗水。
小鬍子把赤裸仰臥的玲子雙腿高高抬起,故意讓乘客們看清楚結合的部位,享受性交皂樂趣。
不知何時,在他們四周出現十多個人的人牆,最前排的乘客還坐在地上欣賞玲子和小鬍子的表演。小鬍子似乎是有人在看而更加興奮,偶爾對觀眾露出得意笑容,讓結合部位規則的發出淫糜聲音。
此時的玲子似乎完全都豁出去了,眼睛微張,露出恍惚的表情,完全沈浸在性交的快感之中。在這樣異常的情況下,玲子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會產生快感,使她自己即驚訝、又困惑。在精神和肉體分離的異常情形下,有理智風貌的空姐被快感的波浪淹沒。
禿頭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一男一女的交戰。小鬍子似無止盡的精力不停的改變姿勢,讓玲子的喘息聲越來越強烈。
「這傢伙真厲害……」禿頭對同夥的強大精力有些嫉妒。
娟江似乎也想起先前半途而廢的性交情形,難為情的凝視玲子的狀態。
小鬍子突然看到禿頭站在那裡,「你怎麼了,這麼快就結束了嗎?」小鬍子露出神氣的笑容。
禿頭有些生氣,右手用力抓站在旁邊的絹江屁股,「啊!」絹江輕哼一聲。
禿頭當然知道自己在如此多的觀眾面前沒有辦法勃起。
「我看,差不多該結束了。」小鬍子說。
這場秀終於要進入最後樂章,四周的觀眾多少有點騷動。小鬍子閉上眼睛,從玲子的背後重新插進去,猛列抽插。
「啊!!!啊!!!!」玲子的喘息聲更大,像失去理性的動物不停的發出哼聲。
「噢!!!!!我要射了!」
「啊!!啊!!!」玲子的身體痙孿,小鬍子的身體也玻浪般起伏,然後兩個人幾乎同時靜止。
觀眾們都鬆了一口氣,拔出剛射精的肉棒,低頭看呼吸尚未平靜的玲子。
「看你們好像很爽的樣子!」這時候,首領從駕駛艙回來了。看到四周的氣氛,以及小鬍子的興奮表情和仍在喘息的玲子,大概能猜出這裡發生什麼事情。
「笠井兄,你也來玩一玩吧!駕駛艙那邊我去就行了。」可能是剛才的表演使小鬍子增加信心,竟然直呼首領的名字。
笠井皺起眉頭,小鬍子好像也發現自己說錯話,急忙用手掩嘴。
「算了……」首領沒有責備小鬍子。
此時,不知何時穿好衣服的禿頭快步走向駕駛艙。
「好吧。玲子和絹江,只穿上鞋子和帽子站到這裡來。」
原來站在樓梯口的絹江,立刻轉身進入工作室,玲子也搖搖擺擺的站起來跟在後面。兩個人很快都回來了,身上只有帽子和平底鞋。
「你們並肩站在這裡。」
在笠井的命令下,兩名空中小姐並排站在最前面的通路。
旅客的眼睛都投射在絹江和玲子的裸體上,這樣比較二人時,絹江的陰毛濃密,形成逆三角形;相對的,玲子的陰毛是疏落的縱長形。
乳房也是絹江的較大,而且富彈性,美麗的乳頭朝上方。
皮膚還是玲子的光滑細膩。前不久,在五百名乘客面前和小鬍子表演的黑白秀大概餘韻仍存,全身呈現淡紅色,乳頭也還勃起著。而且,赤裸的身體暴露在觀眾面前時,還伸出舌頭舔嘴唇。
這種好像還在享受先前性交餘韻的模樣,讓洋介想起以前在美國看脫衣舞表演時,舞娘向觀眾挑逗的表情,同時發覺自己的肉棒已勃起。
看小鬍子凌辱玲子時,洋介多少顧慮到直美,只是靜靜的看。現在有了新的發展,不由得探出上身。
事實上,直美也一樣懷著很大的期待看著即將上演的節目。
所有的乘客好像都知道,只要不反抗就不會受到傷害,更無生命的危險,完全成為這一場空前絕後的秀的觀眾。
「現在要正式開始了。」笠井從一名高大的外國空姐手裡接過一瓶啤酒,高舉著說。
笠井站在兩個美女之間,小鬍子走到機內照明的開關處,使燈光稍變弱,也把燈光集中在赤裸的空姐身上。機內越來越像秀場,不知何時,音樂也變成鼓點的熱門音樂。
笠井突然說:「各位,現在要拍賣這兩位空中小姐。」
凌辱劫機 第二章凌奸——俘虜的美獸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