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劫機 第一章淫夢——調情的航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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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淫夢——調情的航路
在一排免稅商店後面的一個角落,有一家咖啡廳,不斷的從遠處傳來噴射客機起落的聲音。
咖啡廳的一角,有一個女人正在看雜誌。
壁上掛鍾的時針指著一點。
將杯裡剩餘的咖啡喝光,舌尖感到甜甜的溫暖,女人微皺起眉頭。圓弧形的美麗眉毛稍扭曲。
咖啡廳的門猛然被推開,是桃木製的厚門。可是開門的人如果是粗魯,會讓人覺得連那個門也顯示出粗糙感。
「嗨!真美,等久了嗎?」向餐桌一直走過來的男人一屁股坐在直美對面的椅子上。
直美闔上雜誌,將它放在腿上,微微聳聳肩。
有如模仿義大利的影星,動作慵懶。
「噢,對了。上一次……」
「我覺得很快樂。」直美搶先回答。
「哈哈……真沒有想到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第一次香港旅行竟然是和你。」
「那是因為,沒有會說英文的人就不方便……」從明亮的眼眸露出調皮的光澤。
任性而好強,但又希望經常有男人注視,這樣像小魔女般的眼神緊抓男人不放。
「喂……難道只有這樣的理由嗎?」
「騙你的。嘻嘻……」
「不要開玩笑,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老師……」
「是呀,秋……本……老師……」
豔麗的秋波使秋本洋介不由得轉移視線,低下頭時看到直美修長的玉腿。
她有一雙人人羨慕的美腿。在深藍色的旗袍下,經常隱藏著美麗的大腿,不過從來不會用牛仔褲等完全掩蓋,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腿會吸引男人的眼光,所以不過分暴露惑隱藏。
從洋介認識的高中時代,直美對自己的腿就有樣的認知。芳齡二十一歲,但相貌看起來更成熟。鼻樑挺直,輪廓鮮明,可以說是現在化的美女。
看起來比上個月相逢時更為豐滿。但並不是胖胖,是有適當的圓潤,表現出果肉完全成熟,散發出甜美的芳香。可能是由其他男人的手的磨練、滋潤、培育而成。
只是短時間不見,這個年輕女子卻變得使洋介感到驚訝的美豔。肌膚曬成美麗的麥色,顯示堅強意志的眉毛,令人囁服。圓圓的大眼睛,充滿熱情。總之是一個標準的美女。
「最近這一邊怎樣?」
直美看到尚未穩定的洋介,一面改變話題,一面伸出左手的小指,在旁邊的無名指上有豪華的戒指閃閃生輝,深深刺著洋介的心。
「哦~~就算是馬馬虎虎吧!」
直美不是會在意洋介的女人關係的人,可能只是想炫耀訂婚的鑽戒。
「差不多該走了。」洋介看一下牆上的鍾說。
「喔,這就要走了嗎?」
洋介笑了一下:「這算什麼!」
直美鼓起鮮紅的嘴唇,是稍帶粉紅色的香奈兒的新產品。這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今天特別拿出來使用。
洋介沒有道一聲謝謝就走出咖啡廳,進入隔壁的免稅商店,買一條馬可波羅的香菸,然後兩個人向出口走去,走郎的兩側都是免稅商店。走出海關門,嚴格的說就不是日本,而是到達公海上。
中概到這裡就不需要顧忌周圍的眼光,兩個人好像變大膽了。挽著手臂,身體緊緊依偎著行走時,兩個人都開始亢奮,臉頰紅潤。
直美忽然想起來似的說:「老師,等一下,我想買香水。」直美不等洋介回答,鬆開他的手,跑向前面的一家免稅商店。
洋介痴視沿玻璃櫥窗移動的直美的背影。弱不禁風的柳腰,形成強烈對比的豐滿臀部。不久,她就要成為別人的新娘,這樣年輕的肉體,從今天起三天能自由的掌握在手裡,可以任由我……
想到那種光景,洋介覺得自己下體逐漸火熱起來。事情發生在二年前直美打來的電話。那是像一個月前的梅雨季節,令人煩躁的週末夜晚。
************深夜的電視節目也看煩了,洋介正準備睡覺時,電話鈴忽然響起。這時候會是什麼人?洋介以緩慢的動作拿起電話。
「喂……是秋本先生的公館嗎?」
洋介當然不會忘記這個聲音,可是也可能會有弄錯的時候,和幾個女人同時來往的花花公子洋介,覺得還不能直接說出對方的名字。輕咳一聲,說:「請問是哪一位?」
「我是直美,工藤……直美,難道忘記了嗎?」
「怎麼會……好久不見了。」
「老師還好嗎?」
「哦,託你的服,還是老樣子,每天都懷著你的影子生活。」
「真是的!老師竟然說這種話。」直美稍頓一下說:「老師,能不能答應我的請求。好久沒有這樣了……」
「這事情好像不簡單。不過,你的請求,不論什麼都會……」
「下個禮拜天有空嗎?」
「這個,你等一下……這一天,還可以……」
「太好了,我有很多話要說,你來京都好不好?」
「你主動的約我,真難得,到底有什麼事呢?」
「還是等見了面再說。以前我們常去的車站前的咖啡廳,還記得嗎?」
「嗯。當然記得。」
「那麼在中午前,十一點如何?」
「好呀,好久沒去京都了,明天我會先去買好車票。」
「太好了……」
「想到能和你見面,真是高興。心裡覺得輕飄飄的。」
「還是老樣子,真會說話。」從電話裡傳來和以前一樣的清脆笑聲。
「那麼,星期天見了。」
「是,我會等你……再見。」
洋介在身上噴一點自己喜歡的古龍水,在車站零售店買雜誌、啤酒,以及壞裝的日本清酒,帶著興奮的心情站在月臺上。
以前兩個人常去京都,為避開他人的耳目,分別從不同的車廂上車,然後在不對號的第三節車廂會合。現在又突然想起當時多少有點罪惡感的青形。但又立刻變成淡淡回憶意收藏於心底。
新幹線慢慢吞啟動,座位很空。
曾經和直美兩個人去黃昏的金閣寺,清水寺的清爽早晨……在留下各種回憶的京都再度和她相逢,想到這兒不由得興奮不已。發現自己像初戀的少年,臉不禁紅了。
************在回憶中很快就到達京都,隨著乘客走出車站,立刻走向留在回憶中的咖啡廳。
那是在任何車站都會看到的很普通的咖啡廳,這兒的雜錦果汁很好喝,是直美最喜歡的。不知道兩個人一起來過多少次,雖說是往事,身體卻沒有忘記。
就在伸手要推門的剎那,從背後傳來懷念的聲音,與此同時,直美從背後抱住洋介。
「嘿,你怎麼樣?好嗎?」洋介一面說,一面享受從後背感受到的年輕肉體的彈性,好像肉在舞動。
回頭看到事隔兩年變得更成熟的直美,手拉手到最裡面的位置坐下。
洋介的腦海裡又出現昔日的情景。
「你是不是很認真的工作?」
「老師,還是和以前一樣。」
「為什麼?」
「因為眼睛和嘴則說的是正相反的事。」
「看得出來嗎?」
「嗯。」她的大眼睛挑逗似的發出耀眼的光澤。
「那麼,像過去一樣立刻就去嗎?怎麼樣?哈哈。」
兩個人相視而笑,好像彼此都在爭取時間,很快的就走出咖啡廳。
搭計程車到過去常去的一家旅館,那是背面有山的清淨旅館。
在櫃檯拿到鑰匙,進入在這一棟的旅館中還算樸實的房間,兩個人立刻在原地擁吻。
好久沒有這樣吻了。用舌頭仔細的舔直美塗上口紅的嘴唇,就像要恢復當年還沒有化粧時的樣子,慢慢地舔食口紅。想起來,那個時候進入旅館也是這樣擁吻的。
洋介一面欣賞直美的柔唇,一面想著往事。
直美在高中時代,兩個人的性愛行為逐漸升高,當初是堅持不肯口交,這也難怪當時是隻有二十歲的花蕾。但不知何時,口交已經像吻一樣形成日常化,洋介將男人的慾望表現在綑綁、撒尿、肛門性交上。而少女的直美,也像把水撒在沙地上一樣,不但完全吸收,而且從這些行為中感到喜悅。
他們的性行為變得更激烈,是直美高中畢業、決定在京都的超級市場就業之時。
那是總公司在東京的一家大型連鎖超市,由兄弟二人經營,也是以性騷擾出名。直美在工作一段時間後才知道這件事,如果早就知道決不會進入那種公司。
經營者的兄弟當然立刻發現美麗的直美,擔任店長的弟弟藉口訓練待客禮儀,撫摸屁股和胸部是常有的事。晚上加班時,也差一點被擔任董事長的哥哥強姦。
接到直美哭訴的電話,要她辭去工作,報考京都短期大學的就是洋介。
自從直直美考入了短期大學後,聯絡便告中斷。直覺的知道只是直美有了男人,但在一半留戀不捨、一半覺得應該的情形下,沒有設法聯絡。
「為什麼到現在要打電話來呢?」
經過一陣長吻後,洋介站在原地解開直美上衣的鈕釦,從乳罩上撫摸豐乳。
「……」
享受年輕充滿彈性的乳房,用手掌在乳頭的周邊揉搓,能感覺出直美的乳頭正在抬頭。
洋介再度以認真的口吻問同樣的事:「為什麼?回答呀!」
「到秋天,我要結婚,和牙醫……」
兩種激烈的感情襲擊洋介。一種是名為嫉妒的男性劣根性,另一種是現在把這個女人抱在懷裡,比她的未婚夫有優越感。
「原來如此。」
「老師……」
洋介仍舊撫摸直美的乳房,就這樣逐漸向床舖移動,兩人的身體同時倒在床上。
「啊……」兩人的身體在彈簧床上跳動。
洋介立刻起身,把床頭檯燈的電線從插座拔掉,再用電線把直美雙手用力綁緊,在直美白皙的手腕看到浮出的靜脈。多餘的電線甩在床腳,直美的身體等於是固定在床上了。
「啊,突然就這樣……」
上半身雖然不能自由活動,但直美穿褲襪的修長腿,反抗似的扭動著。
以騎馬姿勢在直美的細腰上,把白色上衣向兩邊拉開,露出白色的乳罩。將乳罩的前鉤急忙解開時,兩個大乳房迫不及待似的跳躍出來。
凝視很久以前幾乎每天愛撫的乳房。大概比以前大二圈,曲線更加美好,完全沒有垂下,保持適度的彈性,只是左乳頭比以前稍膨脹,可能是受到未婚夫的愛撫,洋介的心中冒出強烈的嫉妒火焰。
右乳頭還和記憶中的情形一樣,乳房下有可愛的兩個黑痣。不知為何,對黑痣的印象非常深刻。
「和未婚夫幹過了嗎?」
「沒有……」
當然知道她在撒謊。直美回答的口氣猶豫,只是輕輕搖頭。
「可惡……」
有一個陌生男人每天自由的玩弄這個美麗的肉體,就像要驅逐那個男人的觸覺一樣,洋介開始狠狠的玩弄直美的裸體。雙手猛揉搓乳房,從肚臍到腋下,仔細的舔。偶爾覺得急躁,用牙咬直美的肌膚。
「痛……」
「不要叫!」
當洋介的舌頭到達乳頭時,直美的身體跳動一下,洋介繼續用舌尖滾動變硬的乳頭,並吸吮。
就這樣繼續含在嘴裡玩弄乳頭時,突然產生想咬斷乳頭的衝動,用牙在乳頭根部稍用力。
「唔……唔……」和過去一樣,發出可愛的哼聲,使洋介又重拾起過去的記憶。
第一次在洋介的身體下發出難以形容的啜泣聲,其後隨著次數的增加,變成甜美的哼聲。好像有一點大舌頭,又像觸到男人心理的琴絃,是令人舒暢的喘息聲。現在又能聽到這樣的聲音,說實話,根本沒有這樣的期待。
想到這兒,在洋介的身體裡又好像有火在熊熊燃燒,攻擊目標轉向直美的下半身。
從窗外傳來附近的孩子們的玩耍聲。
為避免弄破咖啡色的褲襪,小心翼翼的拉到膝下,再把淺藍色的三角褲從豐滿的屁股褪下,和褲襪一起脫下來丟在床下。拉開深藍色旗袍的拉鍊,撩起裙襬至腰上。稍有成長的陰毛,露出懷念的表情,好像份量比以前增加,毛質也硬了些。用手掌撫摸陰毛,有肉縫的啟端輕吻。
聞到熟悉的芳香,那是直美特有的味道,其中也摻雜成熟女人淫糜的芬芳。
矢直美的雙膝立起,洋介抬起身體。
「把腿分開。」
有如反射性的,直美把豐滿的大腿合攏。
「你是怎麼回事?快把腿分開!」
直美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慢慢地分開雙腿:「在這樣明亮的地方……羞死人了……」
本來想用雙手掩臉,可是已經被綑綁,只好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想到少女時代接收洋介調教性戲的許多時光。
洋介雙手抬起直美的大腿,使性器朝向天花板,一覽無遺。
拿出帶來的二條繩子,把雙腳分開拴在床腳,就好像特別強調肉縫,把枕頭塞在屁股下面。直美的前門和後門不設防鬼的呈現在眼前,豐滿的大陰唇以及成熟而稍突出的小陰唇,都在陽光下呼吸般的蠕動。
留下泳裝痕跡的裸體,洋介很滿意似的眯縫眼睛欣賞。
與四肢的小麥色呈對比的乳房,發出白色的光澤,縱方向凹下的肚臍,白色的下腹部像把肉削去一樣,薄薄的沒有任何贅肉,柳腰像在配合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洋介拿出車站買的日本清酒,一滴一滴的澆在花蕊上。
「唔……這是什麼?」
從肉縫溢位的酒和淫液混合,流向肛門。
洋介發出「啾啾」聲音,把酒吸入嘴裡,偶爾又用舌尖在淫肉上撥弄。原來對這種感覺表示不要的直美,聲音也逐漸變成甜美的哼聲:「唔……唔……唔唔唔……」
「怎麼樣?很舒服吧……」
「唔……」
聽著直美的哼聲,洋介把一杯清酒喝光。充滿蜜汁的成熟淫花,洋介用舌尖在小小的肉芽上摩擦。直美的身體顫抖,肉芽也逐漸突出。肉芽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又淫猥,沾上酒發出溼潤光澤的後門,也和以前一樣閉上小嘴。
這兩個肉洞都屬於我的……洋介想到這兒,總算能把對直美的未婚夫之嫉妒驅逐出去。
「現在要徹底的追求快樂。」
捲起帶來的週刊雜誌,開始拍打直美的屁股,就像要消滅所有的嫉妒,在直美雪白的屁股上拍打。隨著清脆的打擊聲,屁股顫抖,直美髮出喊痛的聲音。
「夠了沒有?」
直美的屁股出現紅色,對洋介的問話忘了回答似的,直美只是不停的喘氣。
洋介脫掉長褲和內褲,強力陰莖已然堅硬而勃起。
「直美……來了……」
「啊……!!」
在完全沒有防備的肉洞口,以兇猛的龜頭對正後方粗暴的插進去。
「噢……」直美髮出歡悅的聲音。
這樣甜美的歡悅聲,好久沒有聽到了。柔軟溼潤的肉壁也是很久沒有嚐到的滋味了。
當洋介的肉棒在脈動的肉洞裡摩擦時,直美髮出有節奏的淫浪聲:「唔……
好極了……這樣的快感……比以前更好……」
「唔……唔……」看到閉上眼睛,隨著快感喘息的直美,洋介的情慾猛列燃燒。
直美也慢慢張開嘴,皺起眉頭,期待那一刻剎那的來臨。
「直美!!我來了……!!」
「唔……嗯……啊!!」
洋介的嘴半開,當他臉上的力量消失時,直美也發出喊叫聲,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洋介全身無力的趴在直美的身上,陰莖仍然插在肉洞之中。抬起頭時看到直美的香肩隨著呼吸起伏,拔出萎縮的陰莖,在額頭上親吻後解開綑綁,直美揉著麻痺的手腳投入洋介的懷裡。
「老師,我好怕……」甜美的聲音中,多少帶著顫抖。
也許是演技,但洋介心想。她是可愛的女人,不由得抱緊直美。這種女人給了別人真可惜……
洋介把直美摟在懷裡,也在她耳邊悄悄說:「想到你將是別人的妻子,慾火更是熾烈……」
「我還不是別人妻子……」
情形是一樣的,快要忘記的嫉妒又在洋介的心中出現。
不知是否直美已察覺,突然仰起臉說:「對了,老師,在我出嫁之前帶我去旅行吧!」
「在你做牙醫太太之前嗎?」
「請不要打岔。我還沒有去過外國,求求你帶我去外國吧!」
「……」
「不論他有多少錢,嫁給中年的牙醫,前途也是黑暗的。還不如單身的老師好。」
「你想去哪兒?」
「那哪裡都可以。」
「那麼,香港如何?那裡很適合做第一次國外旅行,而且我也沒有去過。」
「真的嗎?真的是真的嗎?」
「一個月後,你什麼也不要帶,就從大阪出發,你只要準備好護照就行。」
「像做夢一樣……謝謝……還是老師好!」直美抱緊洋介。
剛剛才射精的洋介,在她撒驕之時,身體再度興奮,也抱緊直美,再次壓在她的身上。
************當直美的免稅商店選購香水時,大廳裡開始最後一次播音:「飛往香港的青龍航空七零二次班機的旅客,請立刻上五號門。」
直美抓著免稅商店的紙袋急忙跑過來。
進入機艙內,空中小姐們不斷向旅客寒暄。身穿綠色制服,個個充滿健康之美。機內的裝璜也以綠色為主,形成安定的氣息。
美麗的空中小姐在裡面忙碌的穿梭。空中小姐有十多年,年紀稍大,像香港的女性可能是座艙長。
向機內看去,空中小姐中有六名日本人,其他的人分不出是印度人或新加玻人,但都屬於亞洲人的空中小姐,而且都是美女。
洋介的座位靠近機翼的經濟艙,和直美從窄小的通路向後走去。
這是暑假後的第一個星期天,所以機內相當擁擠,形形色色的人在窄小的空間裡活動。
在尋找座位時,洋介不由己的看女乘客。說得好聽一點是習慣,連他自己都覺得一大把年紀還如此實在不好意思。遇到空中小姐時,還是忍不住仔細觀察。
找到座位,把行李放在架上,洋介向後方的座位看去時,視線被一個人吸引住了,那是坐在最後面靠窗邊位置的少女。
直美確實是能吸引任何男人注意的美女,苗條的身材像極了歐美女姓。洋介也因為職業之故,看過許多美女,也從未缺少過美女。
能讓洋介忘記呼吸而盯著看的女孩就坐在最後的位置上,烏黑的長髮、白皙的肌膚,像希臘的雕刻一樣端麗的面貌,實在吸引人。在清純中,散發出使看到的人產生震憾般的無法形容的性感。
若說神創造人類,唯有創造這個少女時一定比其他人付出多十倍的時間和努力才創造出來,小心翼翼的投入全副精神和技術力創造出這個少女。
看起來和直美的年齡相差不多,說不定大一些,可是洋介判斷這個美恧少女可能高中三年級左右,大概二十出頭吧!
「老師!真是的……老師!」直美的肘突然擊中洋介的心窩,使洋介幾乎窒息。
「噢!你幹什麼!」洋介皺起眉頭,向直美小聲抗議。
「幹什麼,只顧看別的女人……」直美噘著小嘴,表示連她都感到難為情。
「不要胡說!」用手撫摸還在痛的心窩,臉上露出陪笑。
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洋介覺得自己的腋下冒出冷汗。不過也許是看到那個女孩產生的緊張感造成的吧!
坐下後,空中小姐來檢查貨架上的行李,貨架就在頭上,當她們舉起雙手挺直身體時,洋介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偷看美麗的修長大腿。
青龍航空是香港的航空公司,以空中小姐的裙子超短而出名。女乘客感到不滿,男性們卻給予好評。可以說和新加坡航空公司的空中小姐穿的旗袍,成為全世界男性向往的標的。現在又想到直美在身邊,洋介不敢仔細觀察迷你裙。
洋介瞞著直美,偶爾向後面偷看,可是少女坐在洋介的正後方,要想仔細觀察還是很費力的事,而且還有空中小姐穿梭在旅客之間,也吸引洋介的視線。
兩個眼睛太少了,洋介不由得露出苦笑。
噴射客機開始起飛,空中小姐們在旅客的對面位置坐下。飛機不斷的加速,猛烈的衝擊感直到飛機體離地。
有一名空中小姐就坐在洋介的斜對面,留短髮和理智的面貌。洋介瞄一眼胸前的名牌,在金色底上印製著的名子是:上村玲子。
年齡約二十五、六歲,坐在那裡也能看出修長的肉體被制服包圍,一隻鳳眼和白皙臉頰,小小的嘴唇塗上深妅色的口紅,確實惹人注目。名牌附近隆起,使洋介忍不住幻想著制服下的情景,大概乳房不大不小,很適合穿黑色蕾絲衣的肉體。
視線向下移,修長的雙腿文雅的併攏。從腳尖再向上看,沒想到視線相遇,洋介只好假裝問道:「還沒有送咖啡嗎?」
「對不起,飛機現在還在上升中,請稍等。」上村玲子坐在斜對面的位置上向洋介鞠躬。
洋介覺得她的笑容像在嘲笑第一次搭飛機的鄉下人,覺得自己全身在冒汗。
「哦!是的……」
「明知道這樣還問,簡直像第一次搭飛機的土包子。」直美一面責難,一面輕拍洋介的大腿。
大約經過二十分鍾,機身恢復水平飛行,空中小姐們開始分送毛巾和飲料。
「先生是要咖啡嗎?」剛才的空中小姐上村玲子問。
「對了,有沒有啤酒呢?」洋介問。
「罐裝啤酒可以嗎?」
「嗯,可以。」
「是。」空中小姐很客氣的行禮後回去後艙。
直美輕嘆一口氣,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放下窗簾,機內變黑暗,開始播放錄影帶。
好像是正在美國放映的電影,對電影沒有興趣的洋介並不想看,為打發無聊的時間戴上耳機,聽到輕音樂的聲音,想起第一次遇到直美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四月出生的直美剛滿二十歲,洋介是二十五歲,從東京的教育大學畢業後,回到家鄉的高中擔任英文教師已經三年。這時候,直美在同一所學校就讀。在教室裡第一次眼光相遇時,彼此似乎都受到對方的吸引。
在第一天上完課後,洋介走在走廊上時,直美從後面追上來。
「老師,我有問題~~」直美難為情的低下頭。
「好啊!~什麼問題呢?」現在雖然被朋友們取笑為花花公子,但五年前他在這方面還是初出茅蘆的小夥子。
直美穿水兵式制服,長辮垂在肩上,看起來很土氣的大學女生,洋介在無意中從她身上感覺出少女中特有的美感也是事實。
現在已不記得直美當年提出什麼問題,好像不是很重要的內容。
「老師,我還有想要請教的地方……」
受到直美的注視,洋介很擔心自己的心跳聲會不會被她聽到。對直美是不是有挑逗的用意還不敢確定,可是從直美的聲音和眼光,洋介感受到女人挑逗的意識。
「好啊,我現在也要走了,我們一起走吧。你等一下,我去拿皮包。」
「是。」
洋介急忙向教職員室走去,覺得喉嚨乾渴。
並肩走在黑暗的路上,幾乎很少說話,像是要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直美提出不用問也知道的問題。洋介也隨便回答,或提出其他問題。
途中經過兒童公園,在公圓椅子坐下。夕陽西沈,在一片昏暗中,連一隻小狗也看不到。
那是清爽的春天傍晚,在一陣閒聊之後洋介看著直美的眼眸。像受到什麼催促,洋介把口唇壓在直美的小櫻桃小嘴上。
沒有口紅味,只是淺紅色的乾燥嘴唇,完全沒有遇到反抗。在長吻後,洋介猛然驚醒,離開她的嘴唇看著她。看到少女恍惚的眼神和純情的臉孔,慾火在洋介的心中點燃,黑色的天空只有飛機閃爍。
「要不要到我住的地方來?」
「嗯……」直美在還在發呆的表情下反射性的點頭。
洋介的公寓在車站的西邊。進入房內後,連開燈的時間也捨不得似的抱緊直美。第二次的接吻比先前的更大膽,經過幾次吸吮嘴唇後把舌尖伸進去。
「唔……」直美稍稍抗拒,但洋介強迫性的把舌頭伸入嘴裡,找到少女的舌尖。在洋介的上腹部感受到少女充滿彈性的胸部壓過來,在這剎那,無法剋制的慾望出現。
抱緊還是扁平的身體,從制服的下襬伸手進入,解開乳罩掛鉤。
「嗯……」剎那間,直美的身體僵硬。
「不要怕……」洋介拉開制服的拉鍊,讓她舉起雙手,連同乳罩一起脫下。
************看著旁邊的直美,五年後的直美正在喝紅茶。
(她的乳房,五年前還是相當的小……)
洋介把五年前少女的肉體重迭在現在的直美身上,繼續回憶。
佇立的二十歲少女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把她放在胸上掩飾的雙手,溫柔的拉開。把低頭的少女拉過來,在稍隆起的乳房尖端輕吻。把發出輕微哼聲的直美抱起,放在床上仰臥。
洋介急忙脫下衣服,身上剩下內褲,側臥在少女的身邊,用舌頭舔小小的乳頭,右手在另一乳房上輕輕揉搓。
「可以嗎?」
「……」少女默默閉上眼睛。
洋介先脫去裙子,然後小心的拉下三角褲。就在洋介的手拉到三角褲腰時,少女稍彎曲身體抗拒,但這樣反而使洋介更容易脫去三角褲。
第一次暴露在他人眼前的尚未完全成熟的肉體,使洋介感到友如蜉蝣,也產生神聖的感覺。
洋介輕輕在她腳下坐好後,豎起直美的雙膝,凝視尚未有男性經驗的性器,少女緊閉的淫花,就呈現在眼前。
洋介的舌頭來到那神秘所在,開始輕舔。
「不!……不要……不要了……」直美的雙手推洋介的頭。
可是繼續堅持的舔下去時,少女的手逐漸失去力量,不知何時變成幫助洋介的動作。
洋介一面舔,一面用左手指輕撫性器的洞口,然後插進去!
「唔!」直美哼一聲,沒有抗拒。
手指插到第一關節停頓,然後慢慢進入到根部。
「痛嗎?」
「唔……不很痛……」
洋介的舌尖找到少女最敏感的陰核,含在嘴裡用舌尖撥弄,左手指仍留在肉洞裡。感覺出直美的呼吸逐漸急促,不停的發出哼聲,陰核的肉芽也開始勃起。
「啊~~啊~~」
「舒服嗎?你說說看!」
「嗯……嗯……」
「開啟電燈吧!」
「不,不要~~不要!!」
洋介把旁邊的小抬燈開啟。強烈的燈光刺到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到少女的裸體。美麗的大腿大膽的分開,直美難為情的雙手掩臉。洋介用右食指輕柔的在微微勃起的陰核上揉動,異常的刺激感使少女的身體顫抖。
洋介用左手的姆指,和食指分開少女的陰唇。花蕊裡的蜜汁快要溢位,在燈光下發出亮光,尚未開通的腔孔仍舊閉合,好像對將要開始的恐懼在顫抖。
「看得很清楚,你的這裡真漂亮!」
「羞死了……」
洋介把直美的雙腿分開更大,再度開始慢慢舔,直美髮出甜美的哼聲:「啊啊……啊!~~」在柔軟的花唇舔,又溫柔的吸吮。直美在害羞中,也感受到第一次體驗的快感逐漸支配自己的身體。
「啊!!那裡!!!!!!」
洋介再度仔細觀察溼淋淋的淫花,洋介把火熱的龜頭頂在少女的花蕊上,用力把掩臉的雙手拉開,欣賞少女對初次經驗的期待和恐懼的表情。
「真的可以嗎?我要插進去了!……」看著含淚的大眼睛,故意這樣問。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撒驕似的搖頭,大概自己的臉被看到覺得非常難為情。
「你要認真回答……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停止的。」
其實即便少女說不要,也沒有辦法放棄,只是想讓少女親口說出來而已。一方面在表現成年人的從容態度,勉強剋制激動的心。
「老師……給我吧!」
「聽你這麼說,我太高興了。直美,你真可愛!」
洋介覺得自己能擺脫罪惡感,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力向前挺進!
「痛!!痛~~」直美髮出公寓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
洋介慌張的用右手掩住直美的嘴,但肉棒仍舊繼續前進,自己的肉棒插入處女的性器之中,那種感覺使洋介舒爽極了!
「唔……老師……痛!」
「等一下就沒事了,要忍耐。」
「嗯……」直美緊閉隻眼,咬緊牙關,忍耐疼痛。
洋介拔出肉棒,然後再更深的插入。反覆進行這種動作時,少女的大腿就猛然用力,好像要拒絕插入。洋介堅硬的肉棒終於插入窄小的最深處,洋介閉上眼睛,享受那種美妙的感覺。
終於失去處女的女孩,身體微顫,把雙手覆在臉上,看得出可愛的小手也在顫抖。
「把手拿開,我要看到你現在的表情。」
「不要!」
「為什麼?」
「不要就是不要~~!」
直美無論如何都不肯從臉上移開自己的手掌,洋介再度強迫直美拉開臉上的手,看到淚水從她的臉頰滑下。
「是很痛嗎?」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難為情的點頭。
「即然做到這種程度,就再忍耐一下吧!」
洋介的肉棒在剛開通的肉洞裡猛列的做活塞運動,每一次都使直美髮出沈悶的哼聲。不過和先前表示痛苦的叫聲稍有不同,多少帶有驕柔的味道。
洋介將插入深處的肉棒,在窄小的肉洞裡猛列攪動。與此同時,拼命忍耐疼痛的少女,表情開始有變化。從咬緊牙關的嘴裡,露出輕微的嘆息聲。洋介的臉也逐漸露出興奮的色澤,也張開嘴為越來越強烈的爆炸感發出哼聲。
「唔……太好了……直美!」
完全陶醉在美妙感中的洋介,連發射在外面的想法都沒有,在腰骨產生觸電感,從脈動的肉棒噴射出濃濃的液體。
就在這個剎那,直美好像也有感覺。
「啊!我好像……啊!老師!」直美髮出急促的聲音,純潔的少女還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什麼話,只是緊張的叫著老師。連哼聲都像口吃一樣,斷斷續續,第一次經驗到快感尚未達到高潮,少女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
長時間的射精感,使洋介自己都感到驚訝,覺得直美實在可愛。
不久,兩個人手拉手的並排躺在床上。房間裡充滿年輕男子的體臭,以及兩人的急促呼吸聲。
心悸稍平穩後,洋介點燃一支菸,深深吸入,然後慢慢吐出來,享受箇中美味。
此時,直美說要回家。
「我們到隔壁的餐廳喝杯酒吧。!」洋介覺得就這樣放走少女,實在太可惜了。
「我還是要回去。」
「好吧!我送你回去。」
洋介攔一輛計程車送直美回家,從這天開始了他們的秘密幽會。
對洋介而言,直美不是他第一個女人,可是發生關係時,產生愛情還是第一次。
兩個人熱烈相愛。
直美在超市工作的時期,逐漸變成喜好玩樂的女人,或許是在超市工作時受到中年男人的性騷擾,感情逐漸變成麻痺之故,至少服裝和思想都比同時期的學生們大膽,只是半年的時間就變成社會經驗豐富的女人了。
最重要的是從洋介那裡學到女人的快樂,尤其是肉體方面。
在迪斯可無舞廳認識大學生,開始過著半同居的生活。其間,也和中年的上班族發生愛人的關係,或在打工的地方和高中的男生髮生關係。在這種情形下,逐漸離開洋介,而洋介依然忘不了直美,有一段時期還形成患精神病的狀態。
勸她進入短期大學,沒想到得到負面作用,完全沒有直美的訊息,形成單方面絕交狀態。
此後,洋介瘋狂的玩女人到今天。本來就英俊而挺拔的洋介,加上機智和幽默,深受女人的歡迎。身邊的女學生或女教師們,有不少人和洋介發生關係,成為公認的花花公子,這就是洋介的現狀。
************「今天非常感謝各位搭乘本機。我是機長,姓李,本七零三次班機已經準時起飛,現在的高度是……」
從擴音器聽到機長聲音,洋介回到現實,直美仍舊在喝紅茶。
「這是你的啤酒。」上村玲子把啤酒放在洋介的面前,轉身離去。
洋介向她的後面道謝後,拉開易開罐的環。喝一口啤酒,用眼光追逐玲子的屁股。很適合苗條身材的屁股,隨著走路向左右搖擺。
就在玲子進入艙房後,立刻又退出來,而且露出緊張的表情。接著有年輕的空中小姐被男人推著後背衝出來,這個空中小姐的雙手被綁在背後,溼巾塞在嘴裡。
剎那間,洋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還是直美髮現情況的嚴重性,過分驚嚇結果,茶杯掉落於地。
「啊……!」
機內的氣氛瞬間變得非常緊張,不知從哪裡出來的三個幪面男人大聲吼叫,洋介這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機內一片尖叫聲,無法聽清楚幪面歹船徒說話的內容。三個人中,有兩個人用手槍對著乘客;另一個人抓住手被綑綁的空中小姐,用長約二十公分的匕首對著她的脖子。
「不準叫!」持槍的男人大吼。
「救命啊!」坐在附近的一名中年婦女驚慌得大叫。
「不準叫!聽到沒有!」手持匕首的男人一拳揮向那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不吭聲了。
「啊!……」大概又有其他乘客發出驚叫聲,槍口指向那一邊,機內頓時鴉雀無聲,但充滿沈悶的氣氛。
「我們沒有傷害乘客的意思,想得救就要服從命令。」
身材高大,可能是首領的男人說完後,聽到乘客發出嘆息聲,大概多少放心了。
另一方面空中小姐的表情固然緊張,但可能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都逐漸的恢復鎮定。
那個首領把手槍交給另一個男人,取下用來做幪面的褲襪。出現長臉,如仙人般風貌的男人,射出銳利的眼光,捲曲的頭髮達及肩。如果再留鬍子,就和歸化日本的巴西足球選手一模一樣了。
另外兩個男人也跟著取下幪面的褲襪。一個男人是禿頭,另一個個子矮小,蓄小胡。
首領在機內環視一週後說:「這架飛機……」
機上的乘客緊張的等待他說下去。
「按照預定飛往香港。」
凌辱劫機 第一章淫夢——調情的航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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