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 (一) ~ (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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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媽的,還他媽真是個陷阱。」一邊從石硯的警服上扯下對講機的麥克風,矮個子一邊對開車的高個子說。
當聽到身邊急剎車的聲音的時候,早有準備的石硯第一個反應並不是躲避,而是抓緊時間透過對講機說了一聲:「目標出現,準備出擊。」
她不是沒想反抗或者採取措施保護自己,而是根本不能行動,因為那樣對方就會放棄行動,警方就難以得到證據。
她是想在敵人開始行動的時候再開始反抗,以她的邰拳道水平,一般的男性都不是她的對手,至少對方不可能一下子就將她制服。但罪犯真的一出手就將她制服了。她剛剛發出行動訊號,便象被什麼東西猛擊了一下,突然癱倒在地上動不了了,她不明白那是為什麼,但當一個矮個子男人將她拖上汽車的時候,她感到四肢好象不屬於自己,完全不聽使喚。
「別讓雷子跟上咱們,把她的東西都扔下去。」開車的男人聽到矮個子的話回答說。
於是,對講機被扔下了車,矮個子還不放心,先用手銬將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後,又三下五除二把石硯的警服、警裙、胸罩和內褲一股腦兒撕爛了扒下來,連她的包一起從車窗扔出去,只給她留下腳上的尼龍絲襪和高跟涼鞋。等石硯感到手腳開始能稍稍活動一點兒的時候,她已經被用一隻大編織袋兜頭裝了進去。
石硯此時並沒有害怕,只是感到有些羞恥,畢竟自己女性的一切都已經被罪犯看過了,而且還順勢摸了一把。儘管衣服什物已經被剝光扔掉了,但她知道自己的鞋跟中還有訊號器,接應她的刑警隊員和楊鍵會跟蹤而來,所以並沒有多少可擔心的,但不久她就開始有些不安了,因為她儘管聽到了幾輛汽車的聲音,但明顯都是長途運輸的卡車,應該出現的警車聲音卻一直沒有出現。
「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她心中告訴自己。她還不知道,一個酒後駕駛的傢伙會那麼湊巧地把車翻在了楊鍵的車前,只是幾分鐘的時間,警車上的跟蹤器就已經找不到她了。
當她感到汽車再一次走上顛頗的土路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她知道自己只能一個人面對這險惡處境了,那將是多麼悲慘可怕的命運?!
……
「趙大虎,王啟林。」當石硯被抬進一間明顯是從工廠廠房或倉庫中隔中的一個小房間的一張簡陋的單人床上,並從編織袋中倒出來的時候,未等完全看清周圍的環境,她便搶在對方之前發了話。
聽到對方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兩個罪犯真這一驚吃得不小,他們以為這個女警察僅僅是個誘餌而已,沒想到警方居然早就知道他們是誰了。即使如此,他們也不願在自己的俘虜面前示弱。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高個子趙大虎假裝鎮定地問。
「既然知道你們的名字,當然也知道你們幹了些什麼,你們已經完蛋了,趕快自首吧。」
「自首?休想!就算死,也要先拉一個墊背的。」矮個子王啟林看到趙大虎的表情有些膽怯,便接過了話頭:「如果你們真的知道了我們所作的,自首我們也活不了,還不如拚個魚死網破,死之前再撈上幾個女警女兵嚐嚐,你就是頭一個兒。怎麼樣?」說完,他便把手伸向了石硯挺在胸前的一對酥乳。
儘管石硯感到十分羞辱,但她沒有躲避,因為自己被銬著雙手,任何反抗都是毫無意見的,只會誘使兩個歹徒馬上行兇。她知道,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盡最大可能拖延時間,希望警方能夠及時跟蹤到訊號器的訊號找到這裡。
「你們究竟幹了幾次。」任王啟林的手在自己酥軟的乳峰上游走,羞辱地嬌喘著,石硯仍十分鎮定地向王啟林發問。她知道,這小子看上去詭計多端,也是個非常愛表現的人,如果讓他感到暫時無礙,他會非常高興把他們的所作所為講出來的,這樣就能把時間拖延下去。
果然,一提到自己過去的案子,王啟林興奮得臉脹得通紅。
「你那麼想知道?啊!你想拖延時間,別作夢了!這裡遠離別州,警察一年半載決找不到這裡。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慢慢地講給你聽。正好,你比我們以前弄的那幾個都漂亮,我們可以一邊給你講,一邊用你作示範,那一定很有趣,是不是?」
聽到這話,想起他想作的,石硯噁心得想吐,很多女人被強姦時和強姦後都有這種感覺,有些仰著或塞著嘴被強姦的甚至被自己的嘔吐物憋死。但石硯還是強忍住了,努力地點點頭:「是,我很想知道,你不會說得很仔細吧,那樣得用很長時間,警察就會找上門兒來抓你們。還有,你們帶不帶套子,不要把愛滋病傳染給我。」
「不必用話激我,警察找不到這裡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會仔仔細細地把玩兒那幾個女警察的每一個細節講給你聽,也讓你好好感受一下,等講完了,我也會讓你死得比她們更色情。既然警察已經都知道我們的事兒了,明天我們就把玩兒過的那幾個女警察的光屁股像片兒發到網際網路上去,還有你,我們也會給你照一大堆照片兒,然後在網際網路上到處去貼,也好讓你大大地出出名兒。」
王啟林的話,說得石硯心肝兒亂顫,真想不出這兩個傢伙還能瘋狂到什麼程度。
王啟林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趙大虎說:「等等,咱們還得出去一趟。」
「幹什麼?」
「把那輛車送回別州,免得他們找到桑縣來。」
「現在警察肯定正在追查那輛車,咱們送回去,那不是找挨抓嗎?」
「我自有辦法。不過得先把她捆好了,免得跑了。」
兩人找來一大團小指粗的白尼龍繩,這東西到處都能買得到,而且兩個人所用的繩子也不是現買的,因此警方不可能從繩子上查到什麼。
「警察小姐,忘記問你的芳名了。」
「石硯,幹什麼?」
「沒什麼,問問,不然以後讓你上網的時候,別人怎麼知道那個光屁股的女人就是別州的女刑警啊。現在聽我的,我不想把我們的俘虜弄得鼻青臉腫,所以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的話,你死的時候可就不象大美人兒了。」
石硯本來是坐在床上的,王啟林抓住她雪白的香肩一推,她不想惹惱他們,所以順勢倒在床上,然後他們又把她翻過來,臉朝下扒著,開始捆綁她。
這王啟林確實很刁,他知道手銬雖然方便,但被開啟的可能性也很大,所以要改用繩子來捆綁。
他先讓趙大虎幫著捉起她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用繩子把手腕捆牢,然後又讓趙大虎把她兩隻纖細的腳踝向背後上方拉緊,同雙手靠攏,王啟林三繞兩繞便將她的手腳在背後綁在了一起,有個名目叫做四馬倒躦蹄。
這還不算,他把富裕出來的長長的繩頭從床頭附近水暖閥的花盤孔中穿過,拉得遠遠地捆在另一個牆角的管道上,這樣,石硯夠不到繩頭,便不可能把繩子解開。
為了更保險,他又另取了一條繩子捆住石硯柔軟的細腰,將她翻成側倒的姿勢,然後也捆到屋子另一側的管道上,這樣一來,石硯甚至連那個水暖閥也夠不著了,如果沒有別人幫助,她永遠也無法脫困。
王啟林這才又猥褻地摸了摸她圓圓的臀部,然後奸笑著說:「你就在這兒安安靜靜地等著吧,等我們把事情整置停當了再來收拾你。」
臨走,一直有些心神不寧的趙大虎終於沒有抵禦住石硯肉體的誘惑,走到跟前,用手摸了摸石硯小腹下高高隆起的肉丘,理了理黑茸茸的陰毛,這才拉過一床破被子把她蓋上,然後跟在王啟林後面走了出去。
石硯躺在那裡想了很多,難道往日的幻想就要成為現實了?自己真的要成為那種被極盡凌辱後殘酷處死的女英雄了?一想到這兒,恐懼和激動同時襲上她的心頭,不知不覺地下面就溼了。她當然不想真死,也不想真的被兩個歹徒強姦,她希望楊楗能儘快找到她,但當再次聽到人聲的時候她失望了,因為那是趙大虎和王啟林回來了。
「警察小姐,老子的事兒辦完了,現在該消遣你了。」一邊奸笑著,王啟林和趙大虎把石硯腰間的繩子解了,捆手腳的繩頭也解下來,這樣就可以搬動她的身體。
仍然四馬倒躦蹄捆著手腳,石硯被抱到床中間橫過來,胸脯衝著趙大虎,屁股則對著王啟林,看來這兩人有著完全不同的欣賞角度。果然,王啟林的手很快便伸到了石硯圓滾滾的裸臀之上,而趙大虎則一手捉住她的乳房,另一手早伸向她小腹下的毛叢中。
「現在我就給你講講我們的第一次,那還是三年前的事呢……」
(二)
濱海是北方著名的旅遊城市,以綿延數十里的沙灘著稱。由於旅遊是這座城市的主要經濟支柱,所以市裡專門劃出了一塊旅遊專區,將那裡原來的住戶全部遷走,蓋起了各種檔次的旅遊飯店。
旅遊專區離城區有二十五公里,與海南、廈門等南方旅遊區不同的是,這裡的旅遊區表現出明顯的季節性,一年中只有盛夏的三、四個月是旅遊旺季,遊客可多達上百萬人,而到了淡季,整個旅遊區便空空蕩蕩。
現在已是九月下旬,旺季早就過去,整個旅遊專區裡連各旅遊飯店留守的人員和幾個沒錢的窮會議在內加到一塊也不過百十人。但公務人員照樣得象旺季一樣正常上班。這不是,海濱公路上就走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警。
為了旅遊專區的形象,頭些年市裡作出決定,成立一支全部由女性組成的交警分隊,專門負責旅遊專區的交通指揮任務。
當時市裡各學校的大學女生及各行各業中年齡合適的女孩兒紛紛報名,結果從三千多名應徵者中選出了二十幾人進行培訓,這便是濱海市的第一批女交警。
既然是為了市裡的形象,報名的人又這麼多,所以最後入選者個個都是女人中的驕驕者,從年齡上講,除了上級委派的分隊長是個三十五歲的大姐外,都是十八、九,二十啷噹歲的大姑娘,從相貌身材來說,二十幾個人都是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五的高個子,長得也都很漂亮,穿上專門訂作的警服,那就是一個字——「颯」。
現在女子交警分隊成立已經好幾年了,原來的年輕少女都已經變成了成熟的女人。眼下走過來的就是她們當中的領頭人物,副分隊長宋雅斕。
儘管現在是旅遊淡季,但警察照樣得上街值勤,儘管時間縮短了,班次也減少了。宋雅斕是副分隊長,每天都得上街去查崗。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半,剛剛查完崗的雅斕正順著海濱公路返回隊部。
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下班了,宋雅斕可不想這麼早就回隊裡,那裡沒什麼事情作,足以把人悶死。前面不遠有一個急彎道,到了那兒就算走完一半路程了。雅斕看見一輛白色桑塔那驕車停在彎道的路邊,一個又黑又瘦又高的男人正靠在司機座的門上抽菸。
「彎道是不準停車的,這傢伙連這都不懂,怎麼學的車?」
宋雅斕緊走幾步來到車邊:「同志,你違章了,這裡不準停車。」她敬了個禮,然後非常嚴肅地說。
「對不起,我沒有注意,我馬上開走。」那人說道。
「慢,你的駕照和車照。」雅斕說,這是糾正違章的法定程式。其實宋雅斕也許並不打算同他糾纏,只不過想在他身上耗夠了時間好下班,一般情況下如果他把車本交出來,宋雅斕多半就是訓上他幾句就算完事,可這小子說什麼也不肯掏本兒。
「你是不是無照駕駛?」
「不是,不是。」
「那為什麼不拿本兒?一定有問題,跟我走一趟吧。」說完,宋雅斕掏出對講機打算同分隊聯絡好派人來開這輛違章車。
她突然發現那男人臉上冒出了一絲兇光,沒等她回過味來,那人突然一把抓住她,一手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脖子,一隻大手已經捂在了她的嘴上。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拚命反抗,但一個每天從事重體力勞動的司機胳膊上的力量很大,她根本無法掙脫束縛。她跳著,扭動著,但都無濟於事,卻看到一個白淨的矮個子男人從路旁深深的草叢中走了出來。
他一邊系褲帶一邊說:「怎麼了,吵什麼呀,連個尿都不讓我尿痛快了。」
高個子見他來了,象見了救星似地叫到:「二毛,快拿根繩子把她捆起來塞到車裡去,快點!」
矮個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看到高個兒氣急敗壞的樣子,也不敢怠慢,趕快從車裡找出一盤嶄新的尼龍繩,三下兩下就把宋雅斕的手給捆在背後。高個子把雅斕往車後座上一推,然後整個人撲上去把她壓住,防止她反抗,一手捂住她的嘴,催著矮個兒趕快開車。
車開動起來,矮個兒才又問:「大哥,怎麼回事?」
「咱們停在禁停區了,這臭婆娘過來非要查車本兒,還想用對講機叫人,你說這車本兒一交,咱的事兒不就都漏了嗎。」
原來,這兩個人就是前文中說的綁架石硯的罪犯,高個子叫趙大虎,矮個子叫王啟林,小名叫王二毛,這兩人是表兄弟,王啟林的父母早亡,從小寄養在舅舅家,同表兄趙大虎一同長大。
後來,趙大虎的父母也死了,只剩下這兄弟兩人苦掙,也經歷了一段風風雨雨,總算積攢下一些家底兒,買了一輛廂式大貨車出來跑長途。
今天是拉貨路過濱海的,聽說這裡是著名的旅遊渡假盛地,就想過來溜溜。
他們是坐公共汽車來的,在這裡轉了半天兒,人影兒也見不到一個,除了海還是海,剛想回去,在一個旅遊飯店門外看到一輛汽車沒有上鎖,便順手牽羊開了出來想賣了發筆橫財,車開到海濱路,王啟林尿急,便停下來去草叢中小便,結果讓宋雅斕給撞上了。
一般情況下司機被警察發現違章都要讓他們掏本兒,這也很正常,現在路上車輛稀少,這也算不上什麼嚴重違章,一般情況下訓幾句也就拉倒了,可問題是這輛車是偷來的,趙大虎怎麼敢交本呀,這就是為什麼會把雅斕綁架的原因,對此,宋雅斕一直到最後都不知道為什麼,糊里糊塗就送了命。
聽了大虎的話,王啟林停了停,然後問:「那你打算怎麼辦?抓了這個小娘們兒怎麼處理呀?放了還是賣了?」
「我也不知道,當時只是想不能讓她用對講機叫人,別的什麼也沒想,你說怎麼辦呢?」
「能怎麼辦?殺!」
「你說什麼?殺……殺……殺……殺?」他都有些結巴了。
「不殺也行啊,放了她,讓她給你買糖吃。」
買糖吃?
當然不可能,趙大虎想想也只有讓她永遠閉嘴是最好的辦法:「好吧,在哪兒幹?」
「管縣西村磚廠。」
「好,就去那兒。」
這些話宋雅斕可都聽著呢。
剛被抓住的時候,她以為這兩個傢伙只不過是因為她太不給面子找個地方把她暴打一頓洩洩憤就算了,當交警的這種遭遇也不算什麼新鮮事兒,可沒想到這兩個傢伙竟然想要她的命。
那還得了,宋雅斕立刻拚命地掙扎了起來,儘管趙大虎人高馬大,但活命的希望也使宋雅斕的反抗異常強烈,很快她就掙脫了大趙捂嘴的手,高聲喊起救命來。可惜現在是旅遊淡季,路上一車一人都沒見到,所以也沒有人聽到她的呼救聲。
但趙、王兩人作賊心虛,可不敢讓她喊。趙大虎試著用手再次捂住她的嘴沒有成功,身邊又沒有堵嘴的合適材料,情急之下從她警用夏裝的前襟上撕下一大塊布料,總算把她的嘴給堵上了。
汽車以最大速度開了近二十分鐘,透過了濱海市同管縣線的交界處,不久就拐上了一條簡陋的土道。這是西村磚廠的專用道,由於這個廠效益很差,早就關張大吉了,沒人去上班,路也沒有人修,不過趙、王兩人現在可就放心了,因為這條路根本就沒有人會走。
此時,緊張的心稍稍平靜下來的趙大虎才有心情去看一眼被他壓在車後座上的女交警。這一看可乖乖不得了,他的老二立刻挺起來了。
為什麼,原來剛才為了堵宋雅斕的嘴,他從她身前撕了一塊衣襟,但由於著急和慌亂,手上沒有輕重,這一把便連她的乳罩給扯斷了,雪白的胸腹部肌膚和一對碗形的玉乳從被扯開的衣襟中隱約露了出來,那兩顆粉紅的小葡萄珠吐著性感的芳馨。
大虎和二毛記事以後,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個女人的乳房,而且是一個年輕女人的乳房,那強烈的視覺刺激怎能抵擋得住呢!
汽車拐上這條岔路之前,趙大虎正在心驚肉跳中,顧不上想女人,現在安全了,那一種慾望便被勾了起來。他衝動以極地一把把仰倒在後座上的宋雅斕扯起來,背靠自己放在大腿上坐著,兩手早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酥軟的小乳。
宋雅斕這一驚又不小。她無論如何不願意接受被猥褻或強姦的命運,在大虎的懷中拚命掙扎起來。
王啟林在前面開車,聽見雅斕恐懼的哼哼聲,便從中間的後視鏡看了一眼,發現了趙大虎的活動:「怎麼了?大哥,想玩玩兒她?」
「反正咱們也不打算讓她活著,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不在她死之前好好利用利用真是可惜。你不想幹她?」
「幹嘛不想,一會到了地方咱們哥兒倆好好教育教育她。」
(三)
車一停穩,王啟林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車,轉到後面開啟了後門。
他見大虎還抓著她的一對乳房不放,便說:「大哥,反正她已經是咱哥倆兒的,著什麼急呀,慢慢玩兒多有味兒。」
大虎很同意,王啟林便抓住宋雅斕的兩隻腳腕一拖,大虎趁機把她的身體也翻過來,成為俯臥的姿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兩手分別捉住她兩隻細細的手腕,王啟林則將她手上胡亂捆住,已經有些松馳的繩子解開,把已經撕開的警服上衣和乳罩順細長的胳膊捋下來,重又捆好雙手,然後仔細欣賞起來。
人們常說,美麗是女人最重要的財富,這話真是不錯。宋雅斕是女警分隊的第一批隊員,也是那一批中最漂亮的一個,因此非常自然地就成了副分隊長。
此時她的上身已經完全赤裸了,斜削的肩膀、修長而圓潤的手臂,肩胛骨間因雙手反綁而形成的一條深溝,無一處不散發著性的媚力。細細的腰肢,合體的警用西裝裙緊裹著的大小適中的臀部讓人浮想連翩。
更有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和套在黑色高跟鞋中的一雙玉足,更是讓王啟林沖動得不亦樂乎。
宋雅斕已經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恐懼和屈辱同時向她襲來,自然不會那麼老實地讓他們得逞。
兩手被捆著,又被趙大虎按著上身,便只好用兩隻腳亂蹬亂踢,細細的鞋跟差一點兒就給王啟林的大腿上弄個血窟窿。他痛得一呲牙,一把抓住她的兩隻腳腕,只一扯便分在兩邊,然後迅速欺身上去,使自己處於她的兩條大腿之間,這樣她就再也無法踢到他。
王啟林雙手象推獨輪車一般抱住了雅斕的兩條大腿向上一拎,使她成為腳高頭低的姿勢。由於他身體的阻隔,她的兩腿被迫大大分開著,他從她的裙子中間看入去,雪白的大腿根部是兩塊圓圓的美臀,穿著一條窄小的白色針織褲衩。那褲衩很小,女性的臀部露著大半。
看得自己熱血沸騰,王啟林放下宋雅斕的一條腿,把這隻手騰出來從她的裙底伸進去,她更加用力地掙扎起來,懸空的一條腿用力地蹬踢著,使屁股上的肉瑟瑟地抖動,更加性感。他用手緊貼住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向下滑,使她的長筒絲襪慢慢地捲到腳踝部,然後再換另一條腿。
脫了絲襪,裸露出白嫩的玉腿,王啟林的雙手順著兩條腿的後部滑進她的裙子裡,然後向裡滑入大腿內側滑向大腿根部,她從鼻子裡哼叫著,無助地企圖夾緊雙腿,但無濟於事。
當他的手就要接觸到她的內褲的時候,也就是她掙扎最劇烈的時候,他又突然轉彎滑到她大腿的後部,然後慢慢滑到了她軟軟的屁股蛋兒上。
他用力抓著那兩塊圓滑的肌肉,感受著那從未嘗到過的異性的滋味,然後,他的一隻手變掌為指,隔著褲衩從她的尾骨向下滑入了她的兩腿之間。
她的掙扎此時達到了最大的強度,正抱著上身兒玩兒小奶子的大虎幾乎控制不住她了,但她畢竟只是個女人,又捆著雙手,無論如何也無法抗拒兩個強壯男人的進攻。王啟林把手伸向她的體側,解開她裙腰上的扣子,然後把警裙褪了下去。
王啟林從大虎手中接過還在拚命扭動著身體的宋雅斕,把她拖到汽車前面,一把把她的上身按倒在發動機蓋上,大虎也從車裡鑽出來,兩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上身兒,各用一隻腳別住她的一隻腳,使她的雙腿呈直角分開,然後用內側的手順她的脊背滑到了腰間。
「臭婆娘,老子現在要讓你演‘毛片兒’!」趙、王兩人折騰了半天,一直都是悶著頭同她較勁兒,這個時候才出聲說話,不過那話自然都是極盡色情與羞辱的詞句。
讓女警演「毛片兒」,這想法忽然讓王啟林感到異常興奮,卻也讓宋雅斕感到極大的羞辱。她結婚兩年,雖然沒有生育過,到底不是處女,所以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今天早晨,她才同丈夫同過床,並且還達到了高潮。
現在這兩個男人想同她幹同樣的事,雖然事情一樣,人卻不同,對於她這樣一個已經接受了二十六年傳統教育的女人來說,特別是一個被同齡人羨慕,為下屬尊敬的女警察來說,這是一種無法言表的屈辱。她掙了兩掙沒有掙動,一行熱淚湧了出來。
他們沒有馬上扒掉她的內褲,王啟林動手,先將她的褲衩後半部分向一側推去,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菊花洞,他把四指彎屈,只留下中指伸直,輕輕地頂在她的菊洞口。
「別動屁眼兒,臭!」趙大虎提醒道。
「不怕,多好玩兒啊。」王啟林很喜歡,宋雅斕可只感到肛門口的那根手指用力頂了進來。
她用力夾緊屁眼,但不足以抵禦那手指的入侵,最後到底還是被插了進來,反而被弄得很疼,她只好用力揚起頭,痛苦地悶哼了一聲,然後便放鬆了肛門的抵抗。被摳弄屁眼兒的感覺怪怪的,有些疼,又有些癢,甚至比被丈夫插入的時候還刺激,但正是那種刺激的感覺才使她感到特別羞恥。
「別玩兒屁眼兒了,折騰了這麼久,也該讓我看看逼了。」趙大虎有些不耐煩了。
宋雅斕再一次挺直了脖子,微抬起頭,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掙扎毫無結果,她還是感到兩隻大手抓住了內褲的褲腰,然後用力向下捋去。
「噢!」兩個男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看到女性的生殖器。褲衩一脫,兩腿之間便沒了遮掩,宋雅斕女人的一切便呈現在他們面前。
她的陰毛不算太濃,從陰阜向肛門延伸過來,到了大陰唇中部就已經稀稀拉拉的沒有幾根了。淺褐色的大陰唇很厚實,因大腿肌肉的牽拉而微微分開,露著顏色更深一些的小陰唇,還有靠近會陰部的長形洞口,那洞口呈粉紅色,有些溼溼的。
大虎忍耐不住,一根手指早已滑入了那粉紅的蜜穴之中。
宋雅斕被這樣按著用手玩兒了足有二十分鐘,儘管她又怕,又羞,但畢竟不是處女,兩年多的性體驗使她的陰道最終溼潤了。
(四)
趙大虎過足了手癮,自己爬上發動機蓋,把宋雅斕翻過來捉著腰肢拎上來,仰面按倒在車頂上。
王啟林又找出一根繩子,先拴住左後車門,向上從雅斕反綁的雙手同後背之間穿過,在右後門的門框上兜了一圈兒後從左前門的車窗穿出,把宋雅斕的左腳踝拉到風擋左側繫牢,又把右腳踝拉到風擋右側,用同一繩子捆住,然後繩子從右前門穿過車廂拴在左前門上,這樣,宋雅斕便被仰面朝天捆在了車頂上。
曲線玲瓏的軀幹順著車頂的弧線反躬著,一對白嫩的乳峰朝天挺起,兩長修長的玉腿大大分開,展示著兩腿間女性的一切秘密。
由於身體反躬著,宋雅斕無法看到兩個歹徒,只感覺到自己已經被摸了很久的生殖器再次被兩個男人玩弄著,並不時聽到兩個人淫穢的評論。
當她再次看到趙大虎的時候,他已經合身壓在了她的軀體上,一條又粗又硬的肉棒已經頂住了她最神聖的洞口。
她這一次完全絕望了,除了用一種哀求的目光看著趙大虎,流著眼淚輕輕搖著頭外,只能任那東西慢慢擠進了她的身體。
王啟林站在車門邊,一邊把宋雅斕的鞋襪剝下來,好用手撫弄她那白嫩纖柔的玉足,一邊欣賞趙大虎強姦宋雅斕。
趙大虎屬於那種粗人,如果不是怕王啟林笑他沒耐心,他恐怕早就把宋雅斕幹過好幾遍了。
此時,他伏在那二十六歲的漂亮女警身上,大屁股一撅一撅地用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陰戶中猛捅。毛茸茸的恥骨撞在女人長著厚厚脂肪的恥骨部位發出「啪!啪!」的脆響,有力的衝撞使那赤條條的女性人體不停地挺動著,一對堅挺著的玉乳輕輕地抖動,兩隻雪白的小腳丫不停地繃起,看得王啟林眼睛直冒火。
趙大虎奸過以後,王啟林把她從車頂上解下來,重新按倒在發動機蓋上,然後,他把自己塞進了她的肛門。
王啟林是那種比較有耐心的罪犯,他並不急著釋放,而是先深深地插到底,慢慢搖動著下體用小腹去感覺宋雅斕雪白的屁股,再緩緩抽出,深深插入,反覆幾十次之後,他感到肉棒開始有些潤滑了,這才加快了速度。
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他停下來,用眼睛示意大虎把宋雅斕的絲襪遞給他,他將那絲襪慢慢纏在雅斕的頸部,雅斕發現後,知道他準備殺她了,強烈的求生欲使她最後一次掙扎起來,但他的力氣比她大得多,而她已經盡全力反抗過許多次,早已累得精疲力盡,所有的反抗都不過是象徵性的而已。
王啟林準備好後,又快速插了宋雅斕幾十下,直到自己噴射起來,他才藉著高潮的那股興奮勁兒用力勒緊了絲襪。
宋雅斕此時不知在想些什麼,反正王啟林開始屠殺的時候,她突然停止了掙扎,任那絲襪把她的脖子勒得緊緊的。
過了大約兩分鐘左右,王啟林感到緊貼著自己小腹的那對肥美的玉臀開始用力扭動起來,肛門象一隻大手緊緊抓住了他的陽具,姑娘光滑白嫩的脊背也向後拱起,一對玉腿也先慢後快地再次蹬踢著,胸膛裡發出「呼嚕,呼嚕」的鳴叫。
又過了兩三分鐘,那美腿的動作放慢下來,但每一次蹬動都伸得更直,肌肉繃得更緊,而且每次蹬直後都顫抖著停一會兒,再重新蹬起,本來交替動作的兩腿現在也趨於同步。
最後,那兩條腿再次伸直,並顫抖了一會兒,王啟林感到一直緊握著他的肛門慢慢松馳了下來,由於繃直而懸在半空的雙腿重新垂下去,幾乎同時,一股熱乎乎的尿液順著他的大腿流向地面。
看著這情景,趙大虎嚇得舌頭吐出來老長,渾身哆嗦了足有半個小時才緩過勁兒來。王啟林讓他過去摸了摸宋雅斕的屁股,已經有些發涼了。
王啟林比較變態,看著那個已經死去的女警總覺得意猶未盡似的,後來看到地上宋雅斕的高跟鞋,他突然來了靈感。他把鞋撿起來,叫過趙大虎,把鞋遞給他一隻。他自己把那皮鞋細細的高跟從宋雅斕已經因死亡變得松馳下來的肛門插進去,又讓大虎把另一支鞋的高跟捅進她的陰戶,這才算拉倒。
殺了宋雅斕,連王啟林自己也不知道當時他為什麼沒有把宋雅斕的屍體扔在磚廠,而是把她放進後備箱裡,叫大虎上車,自己開車趁夜悄悄回到了濱海,沒有去旅遊專區,而是開到市區西關鎮,那裡有一條引水渠。
兩人下車,把赤條條的宋雅斕扔到渠邊的斜坡上,王啟林臨走時也沒忘了把搬動屍體時掉下來的高跟鞋重新插回宋雅斕的下體。然後,他們開車回自己住的地方,讓大虎把自己的卡車開出來,兩輛車一前一後緊跟著開上國道。王啟林把偷來的車停在國道邊上,然後上了大虎的卡車,一溜煙逃出了濱海。
第二天一早,宋雅斕的屍體就被人發現了。由於這段河岸邊是一個早市,所以來往的人特別多,不管死者只是個普通女性,還是個女警察,她都是一個年輕漂亮,身材絕佳的女人,而且,由於她頭朝渠水的方向躺著,大大分開的兩腿正好朝向人群,把那塞著高跟鞋的地方展示得清清楚楚。
試想,這樣一具精赤條條的豔屍,男人們怎不爭相圍觀,結果上百人一圍一擠,把個現場破壞得一塌糊塗,使案子一直拖了下來。
(五)
離開濱海後,兩人心驚肉跳地在南方跑了半年長途沒敢回家。慢慢地覺得沒什麼事兒了,這才回到家鄉重新幹起長途運輸的活計來。不久,兩人拉貨路過濱海,走旅遊專區那段路的時候特別小心,生怕有什麼錯犯在人家手裡。過了些日子,濱海跑得多了,發現事情早就過去了,這才慢慢把膽子放大了起來。
也是合該有事兒,又一次路過濱海的時候,兩人中午在飯館喝了點兒酒,結果就在旅遊專區最大的路口闖了紅燈,被一個娃娃臉兒的女交警給扣住,在交警分隊給關了多半天,直到酒醒了才讓走。這半天裡,色膽包天的王啟林居然趁機會把分隊的女交警給仔細研究了一番,發現了一個同已經死的宋雅斕非常相象的小女警,以後才知道,她就是那個宋雅斕的妹妹——二十一歲的宋雅楠。
一般來說,第一次作案時,罪犯總是十分害怕,兩二次就膽子大了,第三次就不顧一切。趙、王兩人第一次襲擊宋雅斕是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幹出來了,第二次卻開始了主動作案,他們的目標就是那個宋雅楠。
一個月後,兩人在外地買了一些江湖道上拍花子用的下九流迷藥,配了萬能鑰匙,準備好了繩子,然後把自己的卡車開到管縣縣城住下,按照估計的宋雅楠的值勤時間。當天早晨坐長途汽車到濱海,伺機偷了一輛灰色凌志開到旅遊專區藏好,等下午三點左右開到海濱公路的隱蔽地方專等宋雅楠出現。
不過這一次兩人沒估計對,宋雅楠當天是上午的崗,下午下班回家了,他們等到的正是那個扣了他們半天的娃娃臉女警王菁。
宋雅斕案發生後,警方一直沒有完全搞清楚謀殺的性質,因為除了黑社會勢力或者仇殺,誰有這麼大膽子敢襲擊女警察?可宋雅斕人緣一直不錯,沒有什麼仇人,所以警方就將此案與當地反黑行動結合起來,從沒想過案子會是這樣兩個膽大妄為的運輸個體戶乾的。而一年多的平靜生活使本來心驚肉跳的女警們感到宋雅斕案只是一個偶然的案件,所以也並沒有很在意。
現在正是旅遊淡季,下午的值勤在四點鐘就結束了,王菁順海濱公路步行歸隊,她是單身,宿舍就在隊部後面。海濱公路是隊部到交通道口最近的路,女警們上下崗一般都要從這裡走,所以趙、王兩個只要在這條路上守候就不會落空。
她也看到了趙大虎和王啟林,雖然只過了一個月,但每天處理不知多少起違章,所以根本就不會記得他們,但他們卻記得她。兩人雖然沒有等到主要目標,但捉住這個敢於關他們禁閉的王菁也足以讓他們感到滿意。
王啟林見王菁走近,便拿了一張地圖迎上去假裝問路,趙大虎則從背後悄悄撲上去,把一塊沾著迷藥的手絹突然捂在了她的口鼻部位。
那藥並不象賣藥的傢伙說的那般管用,王菁的嘴被捂住,喊不出來,卻「嗚嗚」地從鼻子裡哼了半天,苗條的身軀在趙大虎的懷抱中掙扎了好半天,王啟林不得不幫著捉住她亂蹬的雙腳,兩個人等得不耐煩,幾乎想動手把她打懵的時候她才癱倒下來。
回到廢磚廠,兩人把汽車的前座放倒,形成一張大床,又將王菁的警服、鞋襪和內衣、內褲都脫了,反捆起雙手,這才用解藥把她薰醒。
王菁十九歲,還只是個女孩子,參加警隊不足半年,根本不明白怎麼回事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醒過來的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兩雙色迷迷的眼睛,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了。這一驚著實不小。雖然剛入隊,但從老警員們的言談話語中也聽說過原副分隊長宋雅斕的事情。
女孩子被強姦已經足夠讓她們感到羞辱,作為一個平時令人敬畏的女警也被脫光了凌辱就更讓她無法忍受,何況他們最後還要殺死自己,再把屍體赤條條地扔在大庭廣眾之中展覽示眾。
「啊!啊!你們是誰?要幹什麼?」她驚恐地尖叫起來。
「不許喊!」那個高個子一把捂住她的嘴,厲聲威脅著。
王菁怕死,這一點與旁人沒什麼不同,但作為警察的特殊榮譽感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所以她並沒有因為趙大虎的威脅而放棄喊叫的意思,趙大虎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辦法,因為他並不想把這個女警漂亮的臉蛋給破壞掉,那樣玩兒起來就沒多大意思了。
他看了一眼王啟林,後者使了個眼色來回答,於是,趙大虎拿起王菁的黑色三角褲給她塞進了嘴裡。接著,趙大虎過去抓住了王菁的一對小乳房,用力握住把她按在座位上,使拚命想掙脫束縛的王菁因為疼痛而不能再扭動上體。
王菁現在上身不能再動,只得用力夾緊自己的雙腿,想逃避王啟林的攻擊,有趙大虎的身體擋住視線,她也無法看到王啟林要對她做什麼,但她十分清楚地知道,他的目標一定是她的下體。
她還是個女孩子,傳統的教育使她根本就不知道性行為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以為讓男人脫光了看私處就是強姦呢。
她哭了,為自己以一個警察的身份被強姦而痛苦落淚,但眼淚是無法給她提供任何幫助的,那個大個子的手開始慢慢揉搓起她的乳房來,同時,她也感到自己的腳被另一雙手捉住,並用力向兩邊拉去。
她用盡全力夾緊自己的腿,但對於一個弱女子來說,這太微不足道了,她兩腿間的一切最終還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對方的眼前。接著,趙王兩人用繩子把她的兩隻腳分別綁在方向盤和右邊的門框上,王菁發現自己將受到的羞辱將遠遠超過宋雅斕,因為他們不光要姦殺她,還要讓這羞恥的一刻永遠記錄下來,在她面前出現的是一架寶麗萊一次成像相機……
(六)
一米七三的王菁在隊裡算是第二高度,鉛筆形的身材是那種標準的「衣服架子」,所以雖然天氣還熱,她通常也不穿警裙,而喜歡穿褲子,因為那更能表現她修長的雙腿。
不過衣裳一脫光,同宋雅斕相比,王菁就嫌太瘦了點兒、胸也太小、臀也太尖,象那個叫孫燕姿的歌星一樣,一點也不肉感。但俗話說得好,「蘿蔔白菜,各有所愛」,這並不妨礙她成為趙大虎所喜歡的那種骨感的美人,何況她還有與宋雅斕一樣白晰的皮膚。
王菁還有一點一般女子所沒有的特色,那便是她被盡情觀賞並被拍了不知多少張特寫鏡頭的生殖器。
王菁的外陰部不象一般女子那樣呈現較深的顏色,而是同周圍皮膚一樣的白嫩,同多數處女一樣,那兩片厚厚的陰唇夾得緊緊的,只露著一條細細的縫隙,更為獨特的是,王菁的陰毛很細很軟,而且集中生長在圓圓的陰阜部位,活象是在陰唇的前端綴著一顆黑色的絨球,令王啟林興致勃發,那手早就無法控制地伸向了她的身體。
王菁感到一個男人的身體擠到了兩腿中間,然後,她便發現那雙男人的手開始從她的兩腳向大腿根部慢慢地撫摸過來。
那手在大腿內側來回滑動了很多次,每次就快要觸到自己最秘密最神聖的部位時便又遊向他處,使她的神經緊張到了極點,那手最後終於還是碰到了陰唇,她極端羞恥地「哼」了一聲,身體陡地挺直了,然後自己的陰唇便被人分開了。
她感到一股涼意灌入了自己最隱秘的部位,讓她渾身的肌肉抖動起來,全身再一次長滿了雞皮疙瘩。接著,那人的手指令她毫無反抗餘地地插進了她的屁眼兒裡。
那手指的摳弄讓她感到怪怪的,不知是疼是癢,十分刺激,難以忍受。男人後來的玩弄更加刺激,那手指捏住了她小陰唇前聯合處的陰蒂,那是女人最敏感的性器官,她只有挺直了身體,從鼻子裡哼哼著用全部精力去抵抗那種刺激。
由於上一次輪姦宋雅斕的時候是趙大虎先上,所以這一次兩人講好由王啟林佔先。
儘管王啟林花了不少時間在用手玩弄上,但王菁是個毫無經驗的處女,又加上心理上的巨大恐懼,始終也沒能讓她的下面溼潤起來,所以王啟林無奈,只得自己在大鳥上塗了些唾液,這才插進了王菁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土地。破瓜之痛使王菁不由自主地哼叫了一聲,然後便歸於寂靜,因為她已經沒有什麼理由再反抗了。
王啟林不喜歡太緊的穴,而且還對肛門有特殊的興趣,所以從王菁以後,他在作案時便拒絕先上。
王啟林比較有耐性,他先深深地,同時慢慢地把王菁插了一、二百下才開始加速,又幹了百十下才噴;等輪到趙大虎可就完全不同了,早就按捺不住的大虎哪裡還有耐性用手,一上來就一杆入洞,橫抽直捅地一氣兒幹到底,總共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趙大虎插進去的時候,剛剛失去了最寶貴的貞操的王菁只感到心臟象裝了馬達一般狂跳,又被瘋狂的趙大虎一折騰,就覺著心口窩一熱,胃部一陣痙攣,一股酸酸的液體從肚子裡直衝到喉嚨口,那酸味兒一刺激,馬上又引發了新的,更加無法抑制的嘔吐。
由於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黃綠色的胃液便改從鼻子裡噴了出來,流了滿頭滿臉,嘔吐物也同時流入了仰臥著的王菁的氣管,她很快便窒息了。此時,完了事兒的王啟林正在車下穿褲子,趙大虎正在盡情地瘋狂,根本也不願停下來看看她的情況。
等趙大虎發洩完了,出去穿衣服的時候,王啟林鑽進車裡一看,王菁的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兩條長腿絕望地蹬踢著,嗓子裡發出「咯,咯」的抽氣聲。
王啟林感到莫名其妙,在那裡愣愣地看著她,不知該作些什麼才好,等他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王菁已經停止了掙扎,一節黃色的大便從肛門中慢慢地擠出來,尿液也象小溪一樣混合著處女的鮮血流到了真皮座椅之上。
當晚,趙、王兩人就趁夜將王菁的屍體送回濱海,棄屍於另一個大型農貿市場的攤位中,並用草蓆蓋上,因為上次宋雅斕棄屍的經驗告訴他們,一具赤裸的女屍放在白天人多顯眼的地方比棄屍荒野更容易掩蓋痕跡。然後他們又用同樣的方法棄掉作案用車逃離了濱海。
果然,王菁棄屍現場再一次因為大群人的圍觀而破壞,警方又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七)
就如同喝酒上了癮,連續得手的趙、王二人膽子大了起來,開始了連續的狩獵行動。
有人說,第一次性行為對人的一生都有不同尋常的影響,這話至少對於王啟林來說是不錯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那個與宋雅斕長得十分相象的年輕女警宋雅楠。
更有一條,宋雅斕是他王啟林殺的,第二個王菁本來輪到趙大虎行兇,偏偏又自己嗆死了,所以,他無論如何要讓趙大虎的手沾上女警的血,這樣他才能死心塌地地與自己聯手作案。
因此,王菁案的風聲還沒過去,王啟林已經開始謀劃下一次的襲擊。他總是設法多找那些需要途經濱海的貨,為得是儘可能多一些機會了解宋雅楠值勤的時間規律,同時也好找出警方防範比較鬆懈的機會。
濱海警方這次並不是沒有注意到宋雅斕案與王菁案的聯絡,但他們總得找出一些規律來,否則就象大海里撈針一樣,永遠沒有頭緒,再說,總不能因為兩個女警被姦殺就讓所有女警退役回家呀。可惜的是,他們只注意到了罪犯喜歡作案的方式和地域,卻由於太過執著於罪犯的作案時間而給了他們新的機會。
由於宋雅斕案和王菁案相隔正好是一年,所以警方認為他們習慣於初秋時節作案,正當他們準備下一年旅遊旺季剛過的時候開始佈置蹲守的時候,兩名罪犯卻在旺季開始前出動了。
正是因為考慮到女警們可能面臨的危險,分隊特別規定女警們上街必須兩人以上結伴,不準單獨行動,下班後回家的路上也要結伴或由派出所的男警陪同,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減少出事的可能性,誰知照樣還是出了事。
這一天,早已準備停當的趙、王二人又偷了一輛新皇冠伺機作案,目標當然是那個二十一歲的年輕女警宋雅楠。
宋雅楠是宋雅斕的親妹妹,入隊前是濱海大學法律系的學生,宋雅斕死後被追認為烈士,而悲痛欲絕的雅楠則決定放棄學業,來到姐姐生前的崗位上工作。
現任女警分隊的副分隊長,與宋雅斕一同入隊的於姍對這個老戰友的妹妹非常關照,時時處處關心她,所以兩人的關係特別好。這天於姍同雅楠說好了,給她介紹個男朋友,下班以後一塊去見面,隊裡的許多人也都聽到了,所以下班後沒見她們回隊部也沒有人懷疑。
趙、王兩人可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當兩名女警下班後結伴而行的時候,兩個歹徒就一直開車遠遠跟在兩人後面。可能是因為在道口指揮交通時間長了沒有方便,到了一處公廁邊,雅楠就進去了,留下於姍一人在外面等。
趙、王兩人看到機會來了,腳下一給油便飛快地衝了過來停在公廁邊,沒等於姍反應過來,趙大虎已經從車中跳出來,一把就從背後摟住了於姍的脖子,同時用一塊沾了迷藥的手絹把她的口鼻整個捂住。
於姍從鼻子裡用力哼著拚命掙扎,兩腳亂踢亂踹,想擺脫對手的攻擊。
正在小解的宋雅楠在裡面聽到奇怪的聲音感到不對,顧不上把尿尿完,一邊匆匆提上內褲站起來,一邊問道:「於姐,出什麼事兒了?」
回答她的只有那低沉的哼哼聲。
雅楠急忙從廁所裡跑出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當她驚訝地看著正在趙大虎懷中慢慢癱軟下去的於姍不知所措的時候,躲在背後的王啟林突然襲擊了她。
從昏迷中醒來的宋雅楠立刻發現自己和於姍都被脫光了衣服,只穿著高跟涼鞋呈「火」字形並排綁在一個鐵架子上,一個矮壯男人站在於姍身後摟著她的裸體玩弄,另一個高個子則拿著一架立拍立現相機給她拍照。
雅楠不是第一次看見於姍的身體,過去由於姐姐雅斕的關係,於姍就經常到宋家玩兒,並時常住在宋家,都是女孩子,自然沒有什麼避諱,後來雅楠加入警隊,兩人成了戰友,天天見面,在部隊的浴室裡更是相互看得通透。
警隊的姐妹個個身材苗條優美,雅楠自己更是精品中的精品,所以也就不會覺得於姍有什麼特殊,但對外面的人來說,能遇上一個這般身材的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儘管趙、王兩人主要目標是宋雅楠,卻首先挑上了捎帶綁來的於姍。
姐姐就是被人姦殺的,前不久與宋雅楠一同入隊的王菁也是同樣被殺,所以雅楠一清醒過來,便知道自己遇上了殺害姐姐的同兩個人,而且,自己也將和姐姐遭遇同樣的命運。
她看著趙大虎的相機從很近的地方對準於姍一對豐滿的乳峰,從下向上對準她黑茸茸的三角地帶,一張張特寫照片從機器裡吐出來,顯影后被裝裡口袋裡,也看到王啟林站在於姍背後,兩隻手十分下流地在她最要命胸前和後臀滑過。
她還是個大姑娘,十分傳統的教育使她二十多歲還不知道性的確切含意,甚至直到姐姐死了,她也只是聽人說姐姐死前被人輪姦,但輪姦到底是什麼她卻一點兒也不知道,不過她可懂得女人的身體不能讓男人看,更不能讓男人碰,否則就將是她們的奇恥大辱。
現在,自己和於姍一齊被男人看了個透澈,那就意味著極大的羞辱,更看到王啟林的手從於姍雪白的屁股後面伸進了她兩腿之間,而本來頹喪地軟癱著綁在那裡的於姍也隨即直起了身子,胸脯用力向前上方挺起,垂著的頭也揚了起來,一看就知道那是在抵禦兩腿間的手給她帶來的痛苦。
「怎麼能摸女人那裡?」雅楠心裡說,她自然而然地感到那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然後她便知道他不光在摸,因為於姍的頭突然盡力朝天仰起,本來緊閉的嘴張開了,用力喘籲起來,那表情告訴雅楠,男人的手指實際上是從下向上捅進了她的某個洞穴。
「於姐!」雅楠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那聲音中包含的不僅是對這個一直關懷自己的大姐姐所受痛苦的關心,更是對自己可能遭受同樣汙辱的恐懼。
於姍在痛苦中扭過頭看著這個小妹妹,然後一直沉默著的她對正在跟前給她的下體拍照的趙大虎發了話:「求你們點兒事。」
「什麼事?」
「你們怎麼對我都可以,放過我的同事,她還是個孩子。」
「嗬!真英雄啊!你自己願意承擔一切?可我們不能放她呀!難道讓她出去告訴警察:我們就是被他們抓了去?!」
「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們,我只求你們,殺就殺吧,不要羞辱她了。」
「沒門兒!!!告訴你,老子這次就是為了她,你只不過是我們順手牽羊弄來的。不操她,老子抓她來幹什麼?你自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去管別人的閒事!好好想想你自己吧,要是老老實實合作,死的時候讓你痛快點兒,不然,老子可有得是時間慢慢整死你。」
於姍知道,同這兩個罪犯說什麼都是白搭,便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忍受著那無法逃避的恥辱。
(八)
宋雅楠聽到了於姍同歹徒間的對話,知道自己的汙辱將不可避免,心靈中充滿了強烈的恐懼。
這時,趙大虎的照片拍得差不多了,也放下相機湊了過去,這樣一來,於姍的身體便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玩弄起來,前胸和下體同時落入了蹂躪中,而且,更有屬於兩個不同男性的手分別從前後兩個方向伸進了呈直角分開的兩腿之間。
不知過了多久,雅楠看到趙大虎抽出了放在於姍兩腿間的手看了一眼,然後說:「二毛,這小娘們兒出水兒了,差不多了吧,老子都要脹爆了。」
「行了,來吧,咱哥兒倆一塊幹?」
「好。」
答應一聲,雅楠見矮個子蹲下去解開了於姍被捆住的兩腿後站起來,高個兒從前面抓著膝彎把她靠近雅楠一側的腿用力拎了起來靠近她自己的前胸。
她身後的矮個兒歹徒靠上去緊緊摟住她並從高個兒手中接過她被拎起的腿,這樣,雅楠便從她被高高拎起的大腿下面清晰地看到了她長滿黑毛的生殖器。
趙大虎自己脫了褲子,亮出自己的傢伙,嚇得宋雅楠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男人那個地方會是這麼大一根硬硬的棍子。」她還以為男人那個東西永遠象小男孩兒那樣小,那樣軟呢。
接著,趙大虎把自己的光身子貼上去,一手扶著自己的寶貝兒從下向上頂進去。宋雅楠這才知道男人那東西為什麼會那麼硬,原來是用來插進女人尿尿的地方,好可怕,那麼粗的東西怎麼能放得下?!
大虎一插進去,便順勢接過於姍的大腿,「啊!怎麼回事?」宋雅楠又驚又怕地看著王啟林從背後插進了於姍的肛門。
兩個男人同時從前後兩面夾住了於姍赤條條的身體,擠得緊緊地象一塊三明治,兩杆肉杵地深深地插在她前後兩個洞穴中。
然後兩個男人開始動作,他們先是透過語言協調了一下,然後趙大虎開始低聲喊起口令來:「預備,起!一、二、一、二……」每當數「一」時,趙大虎便將肉槍抽出,到「二」時便猛地插進去,而王啟林則正好相反。
這樣一來,於姍的下體便被兩個從前後兩個方向交替頂撞起來。她的骨盆被迫隨著兩人的動作一前一後地擺動著,陰部和屁股也隨著兩個男人的撞擊交替發出「啪啪」的響聲。
看著淚水從於姍的眼中泉水般流出,看著於姍的裸體被幹得「突!突!」地抖動,宋雅楠不由不心驚肉跳,每一分鐘都象過了一年一樣,那感覺比被尖刀從心窩捅了一刀都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男人才低聲吼叫著停止了抽插,象受了涼一樣顫抖了起來,又過了幾分鐘,他們才從於姍的身體中拔出來,那東西已經軟軟的象死蛇一般了。由於身體呈直立狀態,所以隨著陽具的抽出,液體便隨即流了出來,拉著粘絲掛在她的陰毛上。
現在,該輪到宋雅楠了。
沒等男人的手碰到她,她就無法控制地哭叫起來,拚命扭動著身體企圖逃避他們的羞辱,但,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勞的,那個高個子繞到她背後,一隻胳膊從體側繞過來摟住她,手則直接了當地按上了她的乳峰,然後,另一隻手也從背後貼上了她的臀部。不管她怎樣不願意,矮個子還是用相機對準她要命的地方拍起了照片。
由於剛剛乾過於姍,不可能馬上就強姦雅楠,所以這個姑娘便被用手玩兒了比於姍多得多的時間,大約兩個小時之後,重新挺起的趙、王兩人才照著強姦於姍的樣子前後夾攻,把個年輕的處女警察給活活的前後同時開了苞。
被奸後的兩個女警都不再哭鬧掙扎,只是用失神的眼神望著睛朗的天空。
天漸漸黑下來,兩個歹徒不知從哪裡找來一隻燈泡裝在不知閒置了多久的燈座上點亮,然後又取出兩隻燒雞和兩瓶啤酒開始吃喝,那王啟林還舉著酒瓶對兩個吊在架子上的女交警說:「你們也吃點兒?一會好上路。」兩個女人扭過頭去沒理他。酒足飯飽,兩人開始了屠殺。
殺宋雅斕的時候是用絲襪勒死的,本來漂亮的臉蛋兒因窒息而變成了難看的豬肝色,王菁呢,是自己因嘔吐物窒息而死,臉也很難看,趙大虎和王啟林不喜歡難看的女人臉,那怕是死女人也不行,所以兩人便想方設法尋找不使她們窒息的死法。
一本偶然看到的五、六十年代出版的反特實錄中記載了這麼一起案件,一個潛伏的特務被自己新婚一年的妻子發現,便將她掐死,書中詳細介紹了他殺妻所用手段的特點,雖然他用的是扼頸的手法,但專業的特工訓練使他的手法快速而且有效。
原來,人的喉結兩側各有一條迷走神經,如果用兩個手指象老虎鉗子一樣準確地壓住迷走神經超過一分鐘,即使對方沒有立刻嚥氣,也會因神經系統無法恢復的嚴重損傷而死亡,那個特務便是用這種手法殺妻的,所以她並沒有因扼頸而出現窒息。
兩個罪犯從這案例中受了啟發,跑到書店和圖書館去尋找解剖方面的書,終於搞清了這兩條迷走神經的準確部位。
殺人前,趙大虎再次強姦了於姍,而王啟林則強姦宋雅楠,當他們噴射完之後,沒有把陽具拔出來,便一手摟住她們的脖子,另一手用拇指和中指分別壓住了她們的迷走神經。這一招果然非常管用,兩個女警的臉並沒有被憋紅,卻很快就昏厥了。
最後嚥氣前,於姍和宋雅楠大小便都失禁了,十分變態的王啟林發現後,趁屎橛子還夾在她們的屁眼裡,馬上拿了相機拍了下來。
兩人連夜潛回濱海,找到一個大農貿綜合市場,這裡晚上無人值守,兩人將一個賣紀念品的攤位門撬開,把於姍和宋雅楠拖進去,頭朝裡側躺著,背靠背將四隻手捆在一起,再把下面的兩隻腳捆在一塊,另用兩根繩子拴住她們上面的腳踝,並分別拴在兩邊的牆上,這樣,兩個女警上面的腿便被拉起來,生殖器充分暴露著。
臨走,他們也沒忘了把兩個女警的高跟鞋給她們插進肛門和陰戶。第二天屍體被發現以後,大群看熱鬧的商戶和來逛市場的市民差一點兒把這個小商亭給擠塌了,不用說,現場又因此被破壞了。
(九)
不到兩年的時間裡,連續四名女警遇害,這對於整個濱海市來說是一個不小的震動。
因為這不僅是幾起刑事案的問題,最為嚴重的是所有案件都直接針對警方,並且全都發生在旅遊專區,這對於濱海警方的聲譽和濱海市旅遊事業的發展都將帶來不可估量的嚴重後果。
因此,市政法委召開了緊急會議,給市局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為了極早破案,市局不得不向省廳求援,派了數名專家來到濱海市協助偵破此案。
專案組經過分析後認為,這兩名罪犯對旅遊專區和女警們的活動規律非常熟悉,應該是生活在這一地區或附近的人,會開車,並且習慣於在旅遊淡季遊客人少的時候趁女警下午下班進行襲擊,襲擊的手段是過去江湖上經常使用的迷藥。
他們普查了以距旅遊專區為中心的二十公里範圍內居住的所有有前科,又有駕駛執照的人,經過認真篩選確定了五十幾個物件,然後仔細求證,結果最後都被否定了。無耐之下他們又擴大調查範圍到沒有前科的司機,又沒有得到任何結果,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眼看旅遊淡季即將過去,罪犯不除,人心難安,專案組被迫選擇了誘餌方案。
幾天後,省特警訓練基地派來了一個女特警學員黃蕊。
出於身體協調性和靈活性方面的原因,刑警、特警和偵察兵的身材都不會太高,所以特警隊的姑娘們比起濱海的女交警來身材就要矮一些,大都不會超過一米六五,而且濱海的女交警主要是一種濱海形象的代表,當初挑選的時候非常重視她們的身材相貌。
罪犯襲擊女警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強姦,因此他們對女警的相貌應該是非常在乎,這就使得挑選誘餌的工作非常困難。本來打算從已經完成訓練的正式隊員中挑選一人,都由於容貌方面的原因放棄了,最後,警方選擇了即將結業的黃蕊。
黃蕊二十歲,身高一米六三,雖然比不上濱海的女交警,但在特警隊員中已經算是高的了。
而且她是個川妹子,屬於那種按比例縮小了的標準身材,再穿上高跟鞋,只要不同女警分隊的人站在一塊兒就一點也不顯矮,她的容貌非常俏麗,皮膚白嫩細膩,有一種特別的媚力。
她在基地的同級學員中是姣姣者,射擊、格鬥的成績都名列前矛,公安部的一位領導早就看上了,準備讓她結業後去作某中央領導的保鏢,正是這樣一種良好的條件,她才被選中參加這次行動。
一般情況下,特警學員結業時都要進行實戰模擬測驗,由特警隊的老隊員們假扮罪犯襲擊她們,而她們必須制服罪犯才算透過考試成為正式隊員。但如果一個學員參加了實戰行動,那麼她就不必再進行這種測驗了,所以黃蕊這次能被選中,同隊的姐妹們都十分羨慕她。
離旅遊旺季的到來只有一個多月了,如果不能在旺季到來前誘出罪犯,就要再等上三、四個月,這將是無法忍受的。
專案組為這次行動作了嚴密部屬,首先是原來女警分隊最漂亮的那些隊員全都暫時調到市裡各警隊工作,只留下幾個年紀比較大的老隊員,並同時補充了一些男警過來,同女警們一起執勤,只有下午的最後一班才派黃蕊單獨上街。
市局派了一支由五輛警車和十四個刑警組成的支援組,分別藏在海濱公路沿途的幾個旅遊飯店裡,透過微型對講機同黃蕊保持不間斷的聯絡,然而,整整一個月過去了,卻沒有罪犯的蹤影,也曾有過小汽車被偷的報案,最後查明偷車的與強姦殺人犯不是同一人。
眼看旺季就要到了,罪犯不大可能選這個時候作案,再說一下子抽調這麼多警力到這麼小的區域,也給刑警隊的日常工作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於是,專案組決定,暫停誘餌行動,待淡季到來時再考慮繼續開展誘捕行動,旺季暫時採取男警女警搭配執值的方案。
行動沒有結果,不僅專案組感到沮喪,黃蕊也感到遺憾。她對自己的訓練水平非常自信,以為即使沒有接應組的幫助,憑著自己良好的技擊水平也能將罪犯制服。她本想這次立個功回去,好為自己的特警訓練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誰知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好再等上幾個月了。
黃蕊在濱海被安排住在市局的單身宿舍裡,這兒並不在市局院內,而在城邊的政法委大院裡,她每天的工作是午飯後坐市局的專車去旅遊專區女警隊,晚上六點後坐同一輛車回市區吃晚飯,其他時間自由活動。
今天是誘捕行動的最後一天,明天她就要回基地待命了。每天上午沒事兒的時候,她都去市裡逛街。黃蕊同其他女孩兒一樣愛美,平時訓練穿的是肥肥大大的訓練服,這次行動穿的是交警的警服,自己的時間,她還是喜歡痛痛快快地打扮一番。
時間是早上八點多鐘,她化了淡淡的粉裝,穿上一條翠綠色的連衣迷你裙,赤腳穿上一雙高跟皮涼鞋,帶上一條細細的金項鍊,細細的銀手鐲和銀腳鐲。她用的化妝品是中檔貨,這是市局為這次行動發給她的,為了濱海的形象,女警們執勤時都要求化妝,在特警隊可是不會有這種待遇。
衣服和首飾是她用好幾個月的津貼費買的,一年裡難得有機會用上幾次。然後,她拿上一個小手包走出政法委大院。
從大院出來要走大約兩站路才能到有公共汽車的大街上,另一條不足二百米的小岔道則可以直接通到大街上。這條岔路是由兩座工廠的圍牆形成的,由於兩家工廠都想盡量多佔些地方,所以圍牆幾度遷移,最後形成了一條喇叭形的彎曲小巷,巷子靠大街一端有四米多寬,而靠政法委大院一端卻只有幾十公分,一般人只能側著身子過去。
本地人大都騎車上街,不在乎那一、兩站路,所以也只有中、大學生和黃蕊這樣的少數幾個步行者才會選擇這條窄小的捷徑。這個鐘點兒,學生們也已經上學去了,所以黃蕊就成了這條路上的唯一一個行人。
再有二、三十米就到路口了,黃蕊看到一輛廂式大貨車停在路邊,後貨倉門大開著,兩個男人正躲在兩扇門之間低聲作著交易,黃蕊眼尖,看出他們正在交易的是盜版光碟,她自己其實也經常買盜版盤的,所以便放慢了腳步想湊過去看看。離那兩人還有十來米,其中那個矮個子買主拿了貨轉身離開,迎面與她擦肩而過,而那個高個子則拿著幾張盤低聲向她兜售。
她走過去,伸手從對方手中接過那幾張盤,突然感到象被一頭大象撞了一下似地向前倒了下去。
那個高個子急忙將她正在倒下去的身體抱住,同時她感到自己的雙腿也被另一個人抱起來,她懵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被抬進了貨倉中。那個賣光碟的跟著上了車抱著她,貨倉門咣噹一聲關好上了鎖,然後車就開動了。
黃蕊這時候才明白自己被襲擊了,但對方究竟是怎樣將自己制服的卻怎麼也想不通,只是感到渾身的肌肉都不象是自己的,根本不會動彈,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這是怎麼了?
原來,對方用了一種美國產的電擊器,這是專門供警方用來對付綁架人質的罪犯,或者提供給女性自衛用的。
這東西只有一支手電筒大小,對準對手按下按鈕時會利用壓縮氣體發射出兩個細小的鋼針,鋼針同時兼作電極,後面拖著細細的導線。
鋼針可以射入人體一釐米左右,同時透過主體發出高壓電將對方瞬間擊倒,並在四、五分鐘的時間內失去活動能力,它的發射距離大概有四、五米,而且無聲無息,難怪黃蕊在離熱鬧的大街不足三十米的地方被襲擊竟然無人發現。
事情就是這樣,國外的防身器具層出不窮,令那些自認為需要防身的女人無所適從,然而,這些新式防身用品從來沒有給女人們真正帶來過安全,反而給那些罪犯們提供了不少方便。
象什麼電擊器呀、噴霧器呀,等等等等,最後都成了強姦犯們用來襲擊女人的得力武器,唯一能夠保護女性己的只有一種東西,便是——醜陋!醜陋!再醜陋!!!
就說這種電擊器吧,在美國已經出現了十來年,國內還沒有被允許進口,所以沒有一個女性利用它作為防身武器,甚至多數警察都不知道有這東西,可趙大虎和王啟林就能買得到,而且還十分有效!
趁這四、五分鐘的時間,那個跟著黃蕊坐在貨倉中的高個子罪犯用一塊破布塞住了她的嘴,又拿出一副手銬將她的手反銬在背後,再找出一根繩子把她的腳腕也捆住,黃蕊便徹底被制服,再也無法反抗了。
七日 (一) ~ (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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