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 (十) ~ (十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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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他們是誰,為什麼襲擊自己?」黃蕊心中問自己:「會是那兩個專門襲擊女警的罪犯嗎?或者他們只是一般的綁架犯,只不過想勒索錢財?他們會怎樣對待自己?」黃蕊想了很多,如果是綁架勒索,按她的技能還有很多時間和機會逃脫,但如果真是那兩個襲警的歹徒……
一想到他們可能就是那兩個專門襲擊女警的罪犯,黃蕊感到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兩腿間的所有括約肌都象發了神經一樣強烈地收縮起來,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疼痛。
那個高個子罪犯象個悶葫蘆,從打上車後就一直沒說過話,只是用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溜來溜去。
馬上就要到暑期了,天氣已經很熱,黃蕊穿的是一件吊帶迷你綢裙,赤腳穿涼鞋,本來就夠透夠露,又經過趙大虎翻來覆去的一通銬綁,把衣服搓得亂七八糟。
她側臥在車廂中的地板上,裙子的透明肩帶有一根斷了,另一根也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塊的脊背和白色的無肩帶蕾絲胸罩,裙子的下襬靠地面的一側則被搓到腰際,露著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褲。
黃蕊是個很典型的四川美人兒,再加上長期的鍛鍊,即使身材苗條,四肢修長,也仍然是肌膚豐腴,並不象某些瘦人那樣皮包骨頭,如果一定要找一個描述的話,那麼世界著名的辣妹組合也許十分恰當,特別是她那雙又白又嫩又小巧的腳,簡直讓人無法剋制。
趙大虎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當然不會對眼前這個覬覦已久的小美人兒無動於衷。
不過,他已經不是襲擊宋雅斕時的那個毫無耐心的童子雞,他現在已經是個有過四次強暴經驗的大色狼,他已經不再僅僅滿足於把肉棒塞進女警的陰戶,而是要充分地享用她們的每一寸肌膚,也包括享用她們那羞辱和恐懼的表情。
所以,即使知道王啟林並不在乎誰先上,他也沒有立即對黃蕊實施強暴,因為他要讓她在受到最終的羞辱之前儘可能讓她在心理上感受更長時間的壓力和恐懼。
當然他也沒閒著,而是坐在儘可能靠近黃蕊的地方,從儘可能方便的角度去欣賞黃蕊已經暴露出來的身體,包括半露在外面的一大塊肥美的臀肉。
黃蕊知道他看的是什麼,她羞恥地扭動著身體企圖逃避,但手腳都被捆著,根本不可能讓已經零亂不堪的衣服重新遮蓋住身體。就象一隻被貓捉住玩弄著的老鼠,對方越是放慢節奏,她所受到的心理壓力越大,她感到渾身發冷,呼吸困難,肛門和陰部的肌肉不停地收縮,淚水含在眼眶中幾乎要掉出來了。
「不行,我不能哭,我不能給警察臉上抹黑。再說,他們可能只是綁架犯,我還有足夠的時間找機會脫身呢。」她突然想起什麼,這樣告訴自己,然後就感到身上的壓力輕多了,眼淚終於沒有流出來。
「嗚!嗚!」她用鼻孔盡力喊起來,以一種看似驚恐的眼神看著趙大虎,示意他將自己被堵著的嘴放開。
「別作夢了,我的特警小姐。」趙大虎的一句話讓她感到了絕望,看來他們真的就是那兩個警方打算誘捕的罪犯。
一般情況下,被強姦的女人最常見的心理活動就是後悔,後悔自己所作的一切,即使那些並不是導致她們被襲擊的真正原因。黃蕊就是這樣,一聽到趙大虎說出她的真實身份,她就知道所發生的和將要發生的正是自己所最擔心的情況,她心裡的後悔就別提了。
後悔什麼?
後悔一,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罪犯可能並不只在旅遊區襲擊女警?
後悔二,自己為什麼非要每天上午去逛街?
後悔三,上街就上街,那麼熱鬧的大路不走,為什麼非要一個人走小路?
後悔四,走小路也便罷了,為什麼沒有看出來這兩個人不是好人?
後悔五,就算沒看出他們是壞人,為什麼明知道是盜版盤還要湊過去看,自己可是執法者呀?
後悔六,過去就過去吧,怎麼能警惕性那麼差,「一個特警,任何時候都不能讓不認識的人呆在自己身後」那可是自己受訓的內容啊?
後悔七……
……
但現在,後悔什麼都沒用了,還是想想怎麼脫身吧。
脫銬?這倒是學過,還學得不錯,只要有半分鐘的時間和一根火柴棍,自己就有把握開啟手銬,那時候,就憑這兩個歹徒也不夠看的。可哪裡去找火柴棍,又怎麼能讓罪犯的目光離開自己半分鐘呢?
主意還沒想好,車就停了,矮個子來到車後把艙門開啟一條小縫,輕聲說:「大哥,把她的手用繩子捆捆好,她是特警,一定學過開手銬的。」說完又開車走了。
「真那媽的可惡!」黃蕊心裡這個罵呀,但罵有什麼用,人家也聽不見。
倒是趙大虎聽見了王啟林的話,吃了一驚,趕緊答應一聲就過來把黃蕊翻成俯臥的姿勢,把她的小腿向後彎過來,捆著的兩隻腳在背後靠近了雙手。
捆她的腳用的是整根的繩子,繩子很長,富裕出一大截,所以也不用另找繩子,用富裕出的繩頭三纏兩繞,就把黃蕊的手腳在背後捆在了一起。這一下,自己脫銬的希望破滅了,絕望和恐懼又重新襲上心頭。
(十一)
黃蕊被趙大虎象小雞一樣拎出車廂的時候已經是在管縣那個廢磚廠了。
黃蕊一直想不明白的是,這兩個人怎麼知道自己的特警?是內部有人通風報信嗎?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切也就不難解釋了,這一想法也正是黃蕊死後濱海警方的想法,所以破案程序才一再誤入歧途。事實並不象她猜想的那樣,馬上她就明白了。
廢磚廠有一排小平房,是原來的辦公室,其中有一間是過去的值班室,裡面還有兩張單人床,雖然已經很髒很舊,但還結實可用。
趙、王兩個人跑運輸已經很久了,為了省店錢,他們晚上經常找一些廢棄的鄉鎮企業的舊廠房落腳,管縣這個廢磚廠就是其中之一,所以非常熟悉。他們每次來就住在這間值班室,把舊床隨便撣撣土,蓋上自己的破大衣睡覺。說不清為什麼,前三次姦殺女警時並沒有利用這個值班室,而是在室外進行,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室內進行罪惡活動。
儘管黃蕊的心中充滿恐懼,但她沒有絲毫流露在臉上,甚至直到死都沒有再掙扎過。在趙、王二人襲擊的女警當中,一個普遍的特點就是,那些女警大都在被強姦時拚命掙扎、叫喊,而這個女特警則十分安靜和平靜,並不掙扎反抗。
其實,這正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員的職業素質,她們不會在被捆得結結實實,毫無反抗餘地的時候白白耗費自己的體力和精力,而是要在有機會時再把全部力量都用上。平靜的表現可以讓罪犯放鬆警惕,那樣她們才有機會。
黃蕊被放在值班室的一張床上,這床已經被兩個歹徒事先打掃了一番,雖然比起清潔還差得遠,至少還讓人能夠忍受,看來他們是經過了精心準備的。王啟林跟在趙大虎的身後進來,抓著黃蕊的膝蓋向上拎了一下,使她的身體經過一個頭朝下的過程,這樣,她的迷你裙便向腰部自然而然地翻上去,把整個骨盆露出來,然後他掏出了黃蕊嘴裡的布。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黃蕊問,聲音平靜,不象一般女孩子那些驚恐萬狀。
「這還用問嗎?你從特警隊來,不就是為了抓我們兄弟嗎?想不到吧,現在是你被我們抓到了,我們想幹什麼還用再給你講講嗎?」王啟林邊說,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起黃蕊雪白的香肩來,同時,趙大虎的手則從另一端爬上了她被高跟鞋箍成漂亮弓形的小腳丫兒。
黃蕊厭惡地皺了一下眉,但沒有逃避:「你們怎麼知道我是特警?」
如果能找到機會,自己可能必須首先殺掉這兩個罪犯,所以趁現在有機會,還是先搞清楚誰是吃裡扒外的奸細。
「怎麼知道,那是老天爺開眼,親口告訴我們兄弟的。」王啟林的手一邊從領口滑進去撫弄她光滑的脊背,一邊調侃地回答。一種特別的得意讓他無法把話存在肚子裡,所以馬上就又興頭頭地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宋雅楠和於姍死後,兩人的膽子越來越大,開始把襲擊女警當成了一件樂趣,天天都琢磨著下步該幹什麼。
兩人還是經常接那些需要路過濱海的活兒,以便觀察那些女警,選定下一個目標。
結果,他們發現現在在旅遊專區綁架一個女警太難了,因為她們已經不再單獨值勤,總是有兩三個男警一同上崗,這把兩人急得不行。
後來,他們終於發現有一個漂亮的小女警常常在下午單獨值勤。
「就是她了!」
兩人下定的決心,開始準備行動。這名小女警似曾相識,是誰呢,趙、王兩人都在想,但想來想去,覺得多半是被她抓住罰過款。
這一天,兩人收拾停當來到濱海旅遊專區,準備伺機襲擊個小女警。已經看好了一輛車,車主進一個飯店吃飯喝醉了,如果偷了他的車,一時半會兒不會被發現。此時兩個人已經在外面拜了一個偷汽車的慣犯為師學開車鎖,現在想偷汽車易如反掌。
王啟林的手已經伸向了一輛灰色的紅旗轎車,突然停了下來:「不對!我想起來了,這女警不是濱海的交警,是省裡的特警,她是專門引咱們出來好抓咱們的。」王啟林對一頭霧水的趙大虎低聲說,然後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走,咱們先回去。」
這個趙大虎雖然是哥哥,力氣大,下手黑,卻是個不動腦子的粗人,而王啟林則屬於那種一肚子壞水兒的狗頭軍師,常常能找到辦法和主意,所以大虎對他只有言聽計從。
見王啟林拉著他要回去,心裡感到十分不甘,低聲問:「怎麼了?咱們不幹啦?」
「這裡不方便,回去再說。」
回到住處,王啟林對趙大虎說:「這個小女警你不覺得眼熟嗎?」
「是挺眼熟的,但想不起來是誰。這濱海咱們常來常往,這兒的女警咱們經常見,眼熟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呀?」
「什麼經常見,你好好想想,咱們家對面不就是省裡的特警基地嗎?這個臭小妞經常和一幫女特警出來逛商場買東西,還領頭把一個搶錢的小子給臭揍了一頓,記得嗎?」
「啊……我記起來了,是她!她怎麼跑到這兒當起交警來了?」
「當交警?才不是呢,她一定是警察設的圈套,當誘餌引咱們上鉤。只要咱們往她跟前一湊合,立刻就會有好多藏在暗處的警察撲上來抓咱們。」
「好險哪!要不是你想起來,咱們就算完了。」趙大虎倒抽了一股子涼氣:「那咱們怎麼辦?不幹了?到別處去幹?」
「不幹了?我倒要和警察別別這股子勁兒,就算以後到別處去幹,也一定要先把這小妮子搞到手,讓他們看看誰比誰更厲害。」
「可……她是個特警,動起武來憑咱倆兒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再說還有那麼多藏在暗處的警察呢?」
「耐心點兒,會有辦法的。」
兩人開始暗中跟蹤黃蕊,不久就摸清了她的生活規律,也發現了那條喇叭形的小巷是絕好的伏擊點。
(十二)
聽完了王啟林的講述,黃蕊心裡這份懊惱就別提了,本來這一次是可以將兩名歹徒捉獲的,誰知竟是因為這個令人想象不到的原因,不僅使特警黃蕊栽在裡面,還可能使這兩個傢伙再一次逃脫懲罰,使更多的女警也成為受害者。
她能怎麼辦,唯一能作的就是設法脫身,但如何能作到呢?兩個罪犯已經開始侵犯她的身體了。
她感到王啟林那隻伸在裙子裡的手涼涼的,從自己的後背慢慢向裡爬,漸漸滑到了細柔的腰肢,然後再抽回來。
接著,便緊貼著無肩帶的乳罩上沿往來撫弄,而另一頭的趙大虎已然把手從她的腳丫滑向了大腿根部,讓她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玩兒了一會兒,王啟林終於隔著胸罩按上了她高聳的乳峰,幾乎同時,另一雙大手也抓握住了她的屁股。
她多麼想掙脫那繩索的束縛,逃脫那女人最大的羞辱,但現在掙扎實在只是浪費體力而已。
趁著被撩到腰部的裙子擋住了手,黃蕊開始偷偷脫銬解縛,但是,她缺乏最要緊的東西,那便是時間,事實上,兩名罪犯非常清楚女特警的厲害,也不肯多給她時間。
王啟林終於感到玩兒穿著衣服的她玩兒得差不多了,便一把扯斷了裙子上剩下的一根吊帶,把裙子順著她的身體褪下去,趙大虎則接手將裙子擼到黃蕊的膝部。由於想脫掉裙子必須先將黃蕊捆在一起的手腳解開,所以兩個歹徒將黃蕊翻成俯臥的姿勢,這時,刁滑的王啟林注意到黃蕊的手正緊握著手銬的中間部分。
「啊!為什麼抓著手銬,不怕勒手嗎?」他用力掰開黃蕊的手指,發現手銬已經開啟了。
「好哇,果然不愧是女特警,居然不用工具也能把手銬開啟,幸虧還加了一道繩子,不然還真讓你逃脫了。」
兩個罪犯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們知道,那後果決不會是脫銬那麼簡單,因為一但擺脫了束縛,把他們兩個綁在一起也不夠黃蕊拾掇的。
「也好,讓老子們也長一回見識,決不可以小視特警的本領。不過,老子還有辦法制你。」王啟林一邊說,一邊將手銬重新給黃蕊銬上,然後讓趙大虎解開繩子,使她捆在一起的手腳分開。
王啟林指揮趙大虎上床去臉朝黃蕊的腳,坐在黃蕊的屁股上壓住她,並捉住她的兩隻腳腕,這樣當王啟林解開她捆在一起的雙腳時才不怕她反抗。
王啟林把那繩子解下來,然後用它的中部把黃蕊的雙手綁住,並把兩根繩頭遠遠甩出去捆在床腳上:「沒有繩頭,老子看你怎麼解繩子!!!」
黃蕊心中絕望,但仍然沒有作出任何表示,當趙大虎從她身上下來後,她仍然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象一個祭壇上的犧牲般,靜靜地等待著接下來的恥辱命運。現在最高興的當然是兩個罪犯,能夠逮住並且玩兒一個女特警給他們心理上帶來了極大的滿足。黃蕊的不反抗也使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盡情欣賞她那凝脂般的玉體。
黃蕊的皮膚是那種四川女孩特有的白晰和軟嫩,彷彿在身體表麵包了一層果凍,輕輕一碰便會瑟瑟地抖動,但長期堅持身體鍛鍊的肌肉又使得她不象有樣女孩子的身體那樣軟得象泥,柔中有剛,剛柔並濟,真的是美。
她的身體趴得直直的,兩腿不自覺地緊夾著,使大腿光滑的肌膚下顯露著輕微的肌肉輪廓,窄小的內褲夾在屁股溝裡,露著大部分臀肉,長期訓練使她的臀部肌肉比一般女孩更發達,高高翹著,象兩個羊脂團成的半球。
雙手連銬帶捆反背在後面,浮擱在自己的屁股蛋上,更收到了半遮半露的效果,看得兩個傢伙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不過,他們已經經歷了四個年輕女警的肉體,不象剛開始那樣急迫,已經知道越是慢慢品,味道越足。
「小娘們兒,屁股真好看,老子要好好玩兒玩兒。」說著,兩雙男人的大手便一齊攀爬上去,橫揉順捏起來。
黃蕊心裡又羞又恨又沒辦法,只得任那淫褻的手從腰肢到大腿,從兩髖到中縫,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緩時而急地摸了大半天,然後,一雙手插入兩腿後面,隔著內褲的襠部頂在了後門,杵得她又酸又疼,難受極了,而另一雙手同則移向她的背心,輕輕解開了胸罩的掛鉤。
由於要穿吊帶裙,所以胸罩就選了沒有肩帶的那種,掛鉤一解開,就成了一根帶子夾在胳膊中間。她下意識地用胳膊緊緊夾住那即將滑脫到床上的布帶,只過了一小會兒,便自知無望地鬆開了雙臂。接著,內褲又被人扯了下去。
「小美人,你先多趴一會兒,老子得給你照幾張相片兒留作紀念,以後什麼時候想看你的屁股和小臭逼就拿出來看看。」趙大虎也開始學會動嘴了,黃蕊聽了氣得不行,但又毫無辦法。
她的心裡說不上那是什麼滋味兒。
她這次到濱海來是為了在實戰中立功,這本是讓特警隊的姐妹們都十分羨慕的一件事,現在,她卻成了犧牲品。本來,在行動中犧牲是警員的光榮,但關鍵是她不僅僅是一個死而已,那是女孩子最不願意的死法:先被輪姦,然後殺死,再被光著屁股扔在大庭廣眾之中展覽。
尤其令她難堪的是,將來省廳一定會另選自己的戰友來代替自己,而首先,那姐妹就得先看自己被棄屍的現場照片和錄影,那該是多少令人羞恥的一幕哇!
現在,這兩個該死的傢伙竟還要給自己拍照,說不定還要把這些照片傳播到社會上,讓全球的人都看到自己屈辱的樣子,想到這兒,她兩腿間的肌肉收縮得更強烈,都有些疼了,但她仍然堅持著,沒有進行反抗。
她感到自己的雙腿被人強行分開了,然後從自己兩腳的方向傳來相機快門的「咔嚓」聲,不用看也知道那照片拍的是什麼角度,什麼部位,恥辱哇!但相機仍在「咔嚓咔嚓」地響著……
黃蕊漂亮的身體被兩個歹徒翻過來調過去,不知折騰了多久,拍了多少張照片,反正地上扔了一大堆立拍立現相紙用的包裝盒。
當相機最後收起來的時候,黃蕊感到自己黃花閨女的日子該結束了。但兩個傢伙並沒有著急強姦她,反而叨咕著說餓了,黃蕊不知道這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兩人將黃蕊搬成頭朝牆橫臥床上的姿勢,捆手的繩頭被分開拴在兩端的床腳上,兩腳被用另外的繩子拴了牽向兩側,使她的兩腿呈「V」字形分開,然後他們起身離開床邊,搬了小茶几和凳子坐在門口,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燒雞、油炸花生米和啤灑吃渴起來。
兩個傢伙真不是一般的下流,竟用黃蕊行起酒令來。他們用啃過的雞骨頭當武器,以黃蕊的生殖器作靶子比起暗器來。
他們先用一根火柴棍將黃蕊的陰唇撐開,露出裡面的一切,然後給黃蕊的身體規定分數,陰戶十分、肛門九分、陰蒂和會陰八分、小陰唇七分、大陰唇內側六分、陰唇外側和陰阜五分、腹股溝四分、屁股蛋兒三分、大腿兩分、沾上身體就算一分。
他們比的是二十一點,每人投擲三次,累計接近二十一點而又沒爆的獲勝,輸的喝酒。
黃蕊氣得牙根都疼了,恨不得馬上掙斷繩索把這兩個傢伙給宰了,但他們捆綁得很藝術,儘管她非常容易地又開啟了手銬,但繩子卻無論如何也解不開,因為繩頭被拴在遠離身體的地方,根本沒辦法鬆開。
陰蒂陡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那是趙大虎投出的第一塊雞骨,第二次疼痛則來自大腿根兒,第三次又是大腿根,合計十六分;輪到王啟林,黃蕊聽到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小逼,小逼,小逼……著!」然後她真的感到陰戶傳來的疼痛,那是極度屈辱的疼痛,遠遠超過了疼痛本身的疼痛,接著同樣的部分又中了一鏢,第三鏢扔在肚皮上,這輪是王啟林勝。
下一輪該是王啟林先投,他照例那樣唸叨著,三鏢分別打在了大陰唇內側、肛門、肛門,這一輪是王啟林爆了。
比賽還在繼續,一輪又一輪,雞骨頭扔完了扔花生米,然後是不知從那裡找來的指甲大的小石子,直到兩個人都喝得醉薰薰地才算拉倒。
(十三)
黃蕊真正被插入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由於她兩次險些脫縛,趙、王兩人不敢再大意,便把她呈「火」字形綁在床的四腳,使她的手連繩結或繩頭都夠不到,這次她是真的沒辦法解脫綁縛了。
連續強姦了四名女警,連粗魯的趙大虎也感到象他那樣橫衝直撞的幹法就象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品不出滋味,所以這次他顯得有耐心多了,插進去之前,他挺著肉槍在黃蕊毛茸茸的私處往來摩擦了許久,並且不斷用語言羞辱著這個只有十九歲的少女,直到他自己實在熬不住了,這才徹底讓她失去了貞操。
不管黃蕊是怎樣堅強,失去姑娘家最寶貴的東西還是讓她無法控制地默默流下了熱淚。
王啟林照例是要幹屁眼兒的,黃蕊也沒躲過這一劫,她被翻過來,面朝下綁成「火」字形讓王啟林捅進肛門。經常鍛鍊的黃蕊,兩腿間的括約肌要比一般女子有力得多,加上還是處女,強烈的羞恥感又使她的下面不停地收縮痙孿,使兩名罪犯在強姦時感到她的兩個洞穴特別緊,因而快感也來得特別快,特別強烈,連極有自制力的王啟林也只不過在她的屁眼兒裡插了百十下就洩了。
被奸後的黃蕊預感到了死神的臨近,她開始考慮同歸於盡的辦法了。
當心滿意足的王啟林從她身上下來,兩人又解開她腳上的繩子把她翻過來的時候,她的右腳突然甩脫了趙大虎的手,徑朝正抓著她另一隻腳的王啟林襠下踢去,那是她養精蓄銳的一腳,如果真給踢上,只怕王啟林早就見了閻王。
不過連黃蕊自己也知道,那一腳只不過是最後的掙扎而已,因為以她仰倒的姿勢和兩人間的距離,這一擊的成功率不超過六成,實際上,王啟林早在第一次發現她脫銬成功的時候起就對她特別小心,所以她剛一擺脫趙大虎的手,王啟林就已經開始躲避,這一腳並沒有踢中要害。
但連續數年的格鬥訓練也總不會白練,饒是他王啟林躲得快,正抓著她腳的左臂還是被踢中,「喀喳」一聲,他的前臂就斷了,痛得他「嗷」地一聲蹲在地上,抱著傷臂半天沒起來。
黃蕊見一擊未中,知道也不可能再有機會,便又安靜了下來,靜靜等著死亡的到來。沒有人知道她這時想了些什麼,反正她沒有再作什麼。
王啟林這一下傷得不輕,也氣得不善:「他媽的,臭婊子,還敢踢老子,有你的好看。」黃蕊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笑!笑!笑!一會兒就叫你就笑不出來!你想氣我,讓我快點兒殺了你是吧?好!老子一定要殺你,不過,你得為這一腳付出代價。大哥,幫忙把她弄到磚窯裡去,看我怎麼收拾她。」王啟林站起來,痛得五官都挪了位。
趙大虎把黃蕊的兩手先用手銬銬住,又把她的兩腳重新捆好,然後將她往腋下一夾,便挾出了屋子,王啟林則捧著個傷胳膊在後面跟,一直來到最近的二號磚窯前。
雖然這個磚廠已經被放棄了,但原來的一些基本設施還在,每個磚窯外都有好幾個消防栓,不過別搞錯,那可不是救火的,而是出窯時降溫用的,工廠廢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水還通,還有幾條水龍帶和水槍完好如初。
二號窯外有幾輛過去出磚用的平車,王啟林找了一輛好一點兒的,尋來一根水龍和一支水槍,接在最近的消防栓上,把那平車上的磚渣子沖掉,然後讓趙大虎把黃蕊仰放在車上,兩腳分開捆在車架上。
剛被水衝過的平車冰涼涼的,赤條條的黃蕊一放上去就冷得倒吸了一口氣,她以為王啟林要用高壓水龍衝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兒,但一想到過去蔣介石的手下經常用這東西對付請願的學生,便知道那絕對不好受。她握緊了拳頭,咬緊牙關準備承受那痛苦。
「臭婊子!以為老子會用水衝你?」王啟林看出了黃蕊的想法:「那辦法太土了!老子是要用水,不過不是衝你,老子要用它讓你變成孕婦。」
黃蕊一聽就知道他想給自己灌涼水,那種痛苦是猜得到,想象不出的,饒她是經過長期訓練的,也無法不對此感到恐懼。
她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小小的腳丫繃得象香蕉一樣,還沒等王啟林拿著水槍過來,就已經喘作了一團,但不管怎樣,她都沒有示弱,也沒有喊叫。不過,王啟林要作的比她猜到的更惡毒,當水槍的槍口伸向姑娘兩條玉腿之間的時候,不是頂上肛門,而是惡狠狠地塞進了她的陰道,原來,他想把水灌進她的子宮,這才是他所謂「孕婦」的真正含意。
俗話說「男怕傷肝,女怕傷腎」,這「腎」實際上指的是女人的生殖系統,而女「腎」所最怕的是「寒」。一但涼東西進入陰道,造成陰道括約肌的強烈痙攣,比生孩子還疼,有許多女人就是因為老公的陽具溫度太低而害怕性生活的。
那水槍是金屬製品,又是剛剛出過水的,決不會超過十度,連碰到後背都讓人受不了,何況是女人最嬌嫩的陰道,黃蕊當時就因為下體肌肉的痙攣差一點疼暈過去,她用上全部的力量抵抗,渾身的肌肉象篩糠般抖動著,總算沒有喊出聲來。王啟林雖然沒有聽到喊聲,但從黃蕊身體的反應上就能知道她有多痛苦,他殘忍地狂笑起來,讓趙大虎去到消防栓前把閥門開足。
這水源可不是一般的自來水,那是專門用來救火的高壓水,壓力一上來,得要一個訓練有素的男子才能控制住水槍,黃蕊的肚子怎麼扛得住。
但不論是他們還是她都還不瞭解那種後果,水源一開,帶著巨大壓力的涼水便一下子把姑娘的陰道充滿,然後硬將平時緊閉的子宮頸口頂開,灌進了子宮,水太涼了,黃蕊的下陰被那冰涼的水一凍,開始變得麻木,反而不那麼疼了,但肚子卻迅速地鼓了起來。
王啟林可樂壞了,狂笑著喊:「灌!灌!接著灌,現在還不夠月份呢,再來點兒。」
只見黃蕊本來扁平的小腹鼓起一個大包,足有一個籃球大,並且還在迅速發展,很快,隨著黃蕊一聲沉悶的慘哼,那大包突然收改變了形狀,發展到整個腹部,並更加迅速地增大起來,只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黃蕊的軀幹就被迫反彎成一張弓形,肚子大得糝人,肚皮因為被過度張緊而變薄,幾乎成了透明的,那樣子活象一隻大肚子蛤蟆。
連王啟林自己也被那樣子嚇住了,怔怔地看著黃蕊不再狂笑。
接著,王啟林便發現有什麼不對,他本想把黃蕊的子宮灌滿水,弄得象個足月的產婦,再把水放出來,然後重新灌水來折磨她,沒想到現在她卻開始發生了其他變化,雪白的臉蛋開始發紫,呼吸也急促起來。
「可別讓她死了,那就不好玩兒了。」王啟林心裡這樣想。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胳膊就這麼斷了,得從她身上找回來。
他趕緊把水槍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但從她的小穴中只流出了大約一茶杯水就停了,而她的肚子依舊是那麼鼓,呼吸也越來越費力,眼見著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就要一命歸陰了。
王啟林不知怎麼回事,趕緊叫一邊站著看熱鬧的趙大虎,幫著他一起壓黃蕊的肚子,想把水壓出來,但那肚皮鼓得梆梆硬,水就是不往外流,兩人急了,整個人都壓到了她的身上。
突然,他們感到她肚子上的壓力減輕了,本已經脹成半透明的肚皮迅速收縮回去,兩人站起身一看,只見清水和著少量鮮血和一些絮狀物從黃蕊兩腿間呼呼地湧出來,再湊近她的陰部一看,一大團魚肚一樣的東西拖在陰道外面,水正是從那東西端部的一個大破口向外湧。兩個人都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但黃蕊早已經沒了氣兒。
王啟林少了一條胳膊不方便,趙大虎便過去把黃蕊捆著的兩腳解開,象老漢推車般推著她的雙腿蜷起來再拉直,反覆折騰了半天,這是過去農村裡用的急救方法,原理上和現在的心肺按摩差不多,但沒有任何結果,黃蕊死了,沒有救過來。
當然,兩個歹徒本來就是要殺死她的,只不過不想讓她死得太快而已,見她死得徹底了,雖然感到一些不滿足,也沒有太當回事。時間還早,兩人且把黃蕊的屍體丟在一邊,趕緊開車到管縣城裡找醫院治胳膊去了。
黃蕊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原來,女性的子宮只有到了懷孕時,才會變大變厚容納下一個胎兒,平時是很小的,只有手指大,也不太厚,怎麼可能容下那麼多水呢?所以,才灌了沒多少水,黃蕊的子宮便被撐爆了,水直接從破口灌入了腹腔。
消防栓的水比一般自來水的壓力要高得多,迅速充滿了黃蕊內臟間的空隙,並且開始壓迫心肺,使她無法呼吸,直接導致了窒息和心臟衰竭。
當水源移去後,由於子宮和陰道都是軟組織,象腳踏車的汽門芯一樣起到了單向閥門的作用,把水堵在體腔中出不來。
等趙、王兩犯拚命壓她的肚子的時候,強大的壓力又將她的子宮和陰道硬從陰戶中擠出體外,水雖然得以洩出,但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人早就死了。
晚上,兩名罪犯又開車返回濱海,由於濱海的警方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小汽車上,加上當天確實發生了一件小汽車被盜案,所以雖然路上設了不少卡子,卻沒有攔截趙、王兩個的大貨車,使們能夠順利地把黃蕊赤裸的屍體丟棄於城邊一個無人管理的早市攤位上,照例把她自己的高跟鞋塞進她的前後兩竅,然後逃離濱海。
限期內,濱海警方沒有能夠偵破此案,濱海市局的局長、主管副局長、刑偵處長和刑警隊長被就地免職,省廳派來的專家也受了處分,女子交警分隊建制被撤銷,全體女警被調往警方的各分支機構搞內勤。而兩個罪犯呢,雖然依舊逍遙法外,卻再也不敢去濱海,甚至連老家都不回,跑到遠在千里之外的別州暫時落腳,一呆就是一年。
(十四)
比起趙大虎來,王啟林狡猾得多,也變態得多,只有在強姦時,他才能夠從被害人的身上得到快樂,但平時他卻能夠一直忍住不接觸女人。
警方在調查強姦案時,常常會對有前科的和經常出沒於色情場所的人特別注意,這兩件事都套不上王啟林的腦袋,可趙大虎就不同了,長時間沒有女人的日子他可真是過不下去,但王啟林非常狡猾,說什麼也不讓他出入那些色情場所,即使偶而去歌廳、舞廳,也決不讓他在店堂找三陪,總要把人叫出來再說。
所以,別州警方每次掃黃行動都沒有把他們抓進去,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前科記錄之類。
前一陣子,趙大虎對皇后歌廳的一對雙胞胎姐妹動上了心思,那是歌廳的一對頭牌歌星,姐姐叫葉敏雯,妹妹叫葉捷雯,都是二十一歲,歌唱得好,人長得好,身條兒也挺順。
趙大虎約了人家好幾次,對方都以賣藝不賣身的理由回了他。
起初王啟林也沒在意,但陪趙大虎去歌廳的次數多了,也開始對這姐妹兩個感起了興趣。就這樣過了兩個多月,那一天,葉敏雯突然接受了趙大虎出街的邀請,但有三個條件,一是另約時間地點、二是要帶妹妹一起來,三是要趙大虎的同伴一起出去,二對二。
這可是夠新鮮,作雞還帶強買強賣的,但女人都不在乎,王啟林一個大老爺們兒還在乎什麼呀。於是,改天,四個人約好去了西山玩兒。
一到那兒,兩姐妹就把這哥倆兒往僻靜的後山領。「該不會想搶我們吧?」王啟林想,但他們哥們兒是殺過人的,兩個小女孩子能有多大能耐?
走了有半個小時,來到一處無人的河谷。兩姐妹站住了,哥倆兒也站住了。
「兩位,這地方不錯,沒人干擾哇!」王啟林話裡有話。
「爺們兒,說話別帶彎兒。如果我們姐妹今天真想收拾你們,你們覺著能頂得住嗎?」
「不敢說,不過我們哥們手下有不止一條人命,你們姐兒倆個也得好好琢磨琢磨,能行嗎?」
「人命?吹吧!你們最多也就是把鄰居的孩子扔在井裡頭淹死!」
「老子們乾的事兒,說出來嚇死你。」趙大虎氣不過接過了話茬兒:「告訴你們,象你們這樣的土丫頭,殺了你們還不就象碾臭蟲那麼容易,老子們殺人也要殺那些有本事的女人。」
「比如,女警察什麼的。」
兩姐妹的話把趙、王兩個魂兒都要驚散了:「什麼?你說什麼?」
「沒什麼,隨便說說。」兩姐妹裝著若無其事地說。這兩個男人可不認為她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不管你們知道什麼,老子們今天都不會放過你們。」王啟林的眼中露出了兇光。
「別兇嘛,你會放過我們的,因為我們想同你們作一筆交易。」那姐姐葉敏雯一點兒也不害怕。
「什麼交易?」
「我們有一個仇人,想請你們幫幫忙除掉她,事成之後,你們可以在錢和我們姐妹之間選一樣作酬勞。」
「什麼仇人非得除掉不可。」
「一個警察,一個女警察,一個又年輕、又特別漂亮的女刑警。她和我們姐妹有殺母之仇,所以無論你們對她幹了什麼,只要最後把她殺了,我們姐妹都可以用我們的身子謝你們,怎麼樣?」
這一次,兩人說話都變得小心了:這兩個小妞兒該不會是警方派來試探我們的吧?是不是濱海的事兒在這兒發了。
「你們不用耽心,我們不是警察的臥底,是我們姐妹的直覺告訴我們,你們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你們能幫我們報仇。」
……
兩人半信半疑,不敢輕易開口,兩姐妹也看得出來,所以也不逼他們,只把自己的仇人和結仇經過講給他們聽。
原來,葉敏雯姐妹是從小由母親趙靜一手拉扯大的,她們的父親,在她們姐妹生下來的第二天就拋下他們母子跑了,一去不回頭。母親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把她們撫養長大,受了多少苦多少累就不必多說了,母女們一直處得十分融恰。
六年前的一天傍晚,姐妹兩個得到了錄取通知,就要到北京的中央音樂學院附中去讀高中了,母親準備下了一大桌子好吃好喝為她們慶祝,飯還沒有吃進嘴裡,兩男一女三個警察闖了進來,把趙靜帶走了,而且一去不回。
趙靜當年只有三十六歲,是銀行信貸員,為了給女兒們積攢上學的錢,她挪用了銀行的資金去炒股票,結果陪了本,她又挪用更多的資金,結果是陪了更多的錢,到被捕時,她已經陪掉了上百萬,而且這些錢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能力退陪的。一月後,趙靜在別州市特別刑事技術研究所被電刑處決。
沒了母親的葉敏雯姐妹也同時失去了生活來源,學也不可能上了,只得自己到社會上去找飯吃,看過了多少人情冷暖,經歷了別人多少白眼,這才成了皇后歌廳的頭牌歌手。
數月前,兩人突然在自己家所在的西關鎮街上看見了那個當年帶走母親的女警察,一時之間,她們把造成自己現在處境的責任全都怪在了她的身上。
她們跟蹤了她兩回,這才搞清楚,那個女警察叫王萍,先前是市局刑偵處經濟檢查科的刑警,專門負責經濟案件的偵破工作,最近她離開了刑偵處,調到了西關鎮派出所任內勤副所長。
人的愛與恨有時候很難說得清楚,本來趙靜的死是她自己犯法的結果,可葉家姐妹偏就給賴到了王萍的頭上,而且這仇恨還越來越深,達到了必欲將其置之死地的程度。可兩個女孩子能幹什麼呢,於是,姐妹兩個就開始物色幫手,也是機緣巧合,她們遇到了趙大虎和王啟林。
兩姐妹首先是憑直覺盯上趙、王兄弟的,然後她們就開始對他們進行秘密調查,還去過他們的老家,她們只是猜到濱海的女警案可能出自趙、王兩人的手,但不敢肯定,所以就借到西山旅遊的機會詐他們一下兒,誰知竟然詐成了。
狡猾的王啟林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那天他們沒有對這兩姐妹下手,而是放下幾句威脅的話走了。他們幹什麼去了,調查葉家姐妹的底細呀。結果,他們終於相信兩姐妹的話是真的,而且還親眼看到了那個被葉家姐妹說成是年輕漂亮的女警王萍。那王萍長得果然不錯,穿著警服的姿態把兩個傢伙看得直流口水。
本來兩人到別州是避風頭的,並不想幹新案子,現在這麼一來,又勾起王啟林的犯罪慾望。於是,在西山見面之後的第二個星期日,趙大虎和王啟林終於找到了葉氏姐妹的家中。
(十五)
王萍,二十八歲,東北人,就讀於瀋陽的刑警學院,畢業後分在別州市公安局刑偵處經濟檢查科,後又調到別州市公安局西關鎮派出所任副所長。
她身高一米六七,體重48公斤,腿長腰細,細眉彎眼,很象香港那個劉嘉玲,但同作過不知多少次整形的劉嘉玲相比,她身上的零件可都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原裝貨。
天生麗質的她從不化妝,肌膚上卻從沒生過一個斑斑點點,不用防曬霜也曬不黑,令當年的許多女同學和女同事都羨慕得不得了。雖然已近而立之年,看上去卻多不過二十二、三歲,她的男朋友在市體育運動中心的健身房任散打教練,昨天出差去了,大概三、五天就回來,到時候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
他們兩個在城西南買了一處房子,都裝修好了,準備作新房用,女人對自己的窩一向特別關注,所以每天下班後,王萍總要騎車到新房去看看,男朋友在的時候,也會從老遠的市中心趕到那裡和她會面,有時候他們會在那兒呆到半夜才各回自己暫時的住處。
派出所六點鐘下班,換換衣服就是十分鐘,騎到新房差不多已經是七點了。這裡是亞熱帶地區,雖然冬天剛過,氣溫照樣很高,但太陽落山的時間卻同北方差別不大,六點半天就已經半黑了。
王萍下了班是從不穿警服的,今天也一樣,她穿了一身兩件套露臍牛仔裝,上衣是那種沒袖的短砍肩兒,沒帶胸罩,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短得同三角褲也差不多。別州的人沒有北方人那麼保守,所以這種很露的衣服並不會被人指責。身材好的人穿短褲會顯得特別漂亮,王萍就是這樣的一個漂亮女孩兒。
王萍買的房屬於一個新房產專案,剛剛竣工,配套收尾工作還在進行中,加上新樓入住的人還不多,所以通往小區的一條兩公里長的沿河路還是不足三米寬的土道,左邊靠河,右邊是一人高的荒草,這個鐘點根本也沒有人走。
小風吹過,路邊的荒草沙沙作響,天又黑下來,一般的女孩子可決不敢自己走。可王萍不怕,她幹了那麼多年的刑警,獨自跟蹤嫌疑人、野外蹲守也不是一次兩次,這已經算不得什麼,何況車筐的小手包裡還有一隻手槍和五發子彈。槍不離身也是當刑警養成的良好習慣,她的槍法很好,在警校的時候,曾經有過手槍五十米胸靶速射滿環的記錄。
車至路的中段,王萍忽然聽到了異樣的聲音,刑警的直覺告訴她那是一個女孩子被人捂著嘴發出的喊叫聲。
「有人正在汙辱婦女!」身為警察,這種事情決不能不管,何況她自己也是個女人。王萍立刻跳下車,把車輕輕在路邊放倒,掏出手槍頂上火,便循聲鑽進了草叢。
那聲音離得不遠,距路邊大概有三、四十米的樣子,很快就到了,順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高大的男子正騎在一個仰躺著的女孩子身上,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正在解她領口的扣子,那女孩用力搖著頭掙扎得很厲害。
王萍緊趕幾步,雙手舉槍,正要大喝一聲:「別動,我是警察!」突然,象被什麼東西猛撞了一下,王萍感到腳一軟就癱在了地上,槍也脫了手,渾身象不是自己的一樣一絲一毫也動不了。
她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見自己身後又出現一男一女兩個人,而正在非禮女孩兒的傢伙和那個被非禮的女孩兒居然也站了起來,那女孩竟拿了一塊布把王萍的嘴給塞住了。接著,兩個男的先從她身上搜出一隻手銬把她的手反銬起來,又取出事先就準備好的繩子把王萍捆了個四馬倒攢蹄。那兩個女孩兒呢,一個當先向草從深處走去,另一個則順王萍來的方向走去。
王萍這回明白了,這四個人是作好了套等著自己鑽。
難道是攔路槍劫嗎?不象,從她們的欺騙手段來看,只有警察才會上當,所以應該說他們是專門為了自己而來,但為什麼綁架自己呢?是因為案子?可自己離開刑偵處已經一年多了,根本沒接過任何案子呀。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那大個子罪犯已經抓住捆綁手腳的繩子把她拎了起來。雖然被捆著,她的頭還能動,還能看見周圍的情況,她發現自己被拎著走向草叢深處,不久就又離開了草叢,來到一條與沿河路相交的小路上,這條路平時比沿河路還荒涼,她看到那裡停著一輛深色切諾基,這裡是山區,越野車是比較吃香的,所以這種國產車在別州最多見。
參與綁架的兩個女孩之一已經站在車後,開啟了後備箱,王萍被放進去,後備箱輕輕關上,咔達一聲鎖上了,然後就聽見關車門的聲音和汽車啟動的聲音。
車開了不遠停下來,聽聲音知道是接另一個女孩兒上了車,然後車又繼續開動起來。從車裡人的談話知道那個女孩兒是去處理她的腳踏車的,她把那車給扔到河裡,別人一時半會兒就難以找到王萍被綁架的地點。
車開了很久,王萍看不見,但職業訓練使她能夠透過車輛的發動機聲音、時間和轉向情況判斷出車子轉向城北開進了大山裡。經過了一大段顛簸的土石路,終於停了下來。被趙大虎從車裡拎出,王萍觀察了一下週圍,知道這是城北一個廢棄多年的採石場。
其實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王萍也不過是因為過去辦一個案子時,追蹤逃犯到過這裡。
這個採石場離最近的居民區也有十來里路,真正是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採石場正對工作面的一小塊平地上用石頭蓋了一溜兒工棚,是平時採石工人休息的地方,採石場被廢棄以後,工棚的大部分木門木窗都壞掉了,但全部由石頭壘成的房屋主體仍然儲存完好,甚至因為屋頂是用片岩蓋的,所以雨水也進不到屋裡,只要稍微整一整就能住人。
這就是趙、王二人在別州的一處秘密藏身地,實際上,如果他們真的住在這裡不出去,即使濱海的案子查清了,也未必就能找到他們。
王萍被拎進那排工棚中的一間,有人開了燈,上百瓦的大燈泡把屋裡照得通明。雖然門窗破爛不堪,全用破報紙糊著,裡面的大通鋪卻收拾得很乾淨,鋪著半新的竹蓆,還扔著兩件舊棉大衣,顯然有人就住在這裡。她被扔在炕上,然後個子較矮的那個男子把她嘴裡的破布掏了出來。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好好看看我們是誰!你不記得我們了?那你該記得趙靜吧?」一個女孩子說。
「趙靜?」王萍努力想了想,想起來了,因為那是她畢業後接辦的第一個案了,老實說還不是她主辦,那時候她還在實習呢:「是那個挪用公款的銀行信貸員?你們和她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你忘了,當年就是你,把我媽媽從我們身邊帶走的,連飯都沒讓她吃上,我們可沒忘!就是你殺了我的媽媽,害我們二十歲就上街去討生活,你呢,又升官,又買房,又要嫁人!我們今天就要為媽媽報仇,也為我們自己報仇!」
「你媽媽自己犯下的案子,當然就應該付出代價,這同我有什麼關係,就算不是我辦這個案子,別人去辦,你媽媽照樣得判死刑,因為那是違法的,那是貪汙,你們懂嗎?」
「呸!」葉敏雯接過話茬兒:「我們才不管什麼違法不違法,也不知道什麼罪惡不罪惡,只知道我的媽媽死了,我們沒了活路,別人躺在媽媽懷裡享受,我們卻要小小年紀就上街乞討,還要被人打,被人罵,受人的白眼兒,我們也有罪嗎!」
王萍還想說什麼,葉敏雯早已不耐煩了:「你甭說什麼,我們是決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要讓你嚐嚐世界上最最痛苦的懲罰。你不是買了新房嗎?你死之前再沒機會去住了;你不是要結婚嗎?我偏要讓你被別的男人操;你不是升官了嗎?好,就把你光著屁股扔到你們派出所的大門口,讓你的部下好好參觀參觀你女人的地方。我要讓你死了都沒臉見人。」
王萍一聽,明白了她想幹什麼,又羞又氣:「你們還算人嗎?你們也算是女人?!」
「罵吧,大點兒聲,這兒方圓十里不見人煙,聲音小了別人聽不見。等你罵夠了,我的同伴會幫你當新娘的。」
(十六)
王萍又掙又罵,但面對四個人,自己又被倒捆著,無論如何英雄,她也無法擺脫這悲慘的處境。
兩個男人首先發難了,其中一個把她腳上的涼鞋脫掉,然後開始玩兒弄她兩隻雪白的腳,另一個則慢慢地撫弄著她暴露在外的腰肢、肚子和肚臍。
他們解開了她的腳,卻不解開她的手,把她面朝下按在床上,每個人抓住她一隻腳腕,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腿由下向上摸過去,很快,他們就移動到了她大腿的根部,從牛仔短褲的後面伸了進去。
儘管王萍會穿得這麼少去見未婚夫,卻是個十分傳統的女孩兒,直到現在,她仍然是個處女,甚至她那相交多年的未婚夫也只能隔著衣服摸一摸她的腰肢,最多就是隔著褲子拍一拍屁股而已,更進一步的行動她決不允許,但現在這兩個陌生的男人卻輕易就佔領了她的臀部。
「小妞兒,屁股真他媽的滑溜,連三角褲衩都沒穿,敢情也是個騷貨。既然這樣,咱們哥們兒就不客氣了。來,敏雯,你們姐兒倆兒也過來幫幫忙。」
女人實在是難以琢磨的動物,明明自己不願意被人汙辱,卻常會幫著男人糟塌自己的同類。葉氏姐妹就是這樣,以她們同王萍之間的仇怨,幫著殺人倒也算是師出有名,但她們竟然會荒唐到看著王萍被強姦的程度。聽到王啟林叫自己幫忙,葉敏雯竟真的拉著妹妹走了過去。
王萍就這樣被四個罪犯翻過身來,仰面躺倒,葉氏姐妹一個按住她的頭,另一個則壓住她的腳。雖然王萍在警校練過格鬥,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卻是毫無反抗能力。
於是,王啟林伸手解開了她胸前的扣子,把牛仔坎肩兒向兩邊一拉,彈出一對白花花的肉彈,王啟林毫不客氣地一雙手攀了上去。
趙大虎則解開她短褲的扣子,拉開拉鍊,將短褲褪到大腿中間,這才發現她並不是沒穿內褲,而是穿了一條紅色的比基尼內褲,那內褲只有巴掌大的一塊遮差布,其餘都是細細的布帶子,後面那一根帶子嵌在屁股蛋之間的溝壑之中,難怪兩個歹徒摸屁股的時候沒有發現她穿內褲。
趙大虎當然不希望她的比基尼繼續留在身上,便一把扯開帶子上的活結,拉下她的遮羞布,露出一叢濃密的黑毛。
王萍不罵了,不喊了,因為那已經毫無意義了,她只有儘量利用自己身體僅剩的一點兒活動自由度努力保護著自己的貞操。
脫光了王萍,葉捷雯到底感覺大姑娘幫別人強姦有點兒怪怪的,便硬拉了姐姐走出房門。
王萍用力夾緊了自己的兩腿,拚命把身體翻成側倒的姿勢,以避免他們入侵她的那個地方,但這是不可能的,女人由於骨盆寬,兩條大腿之間在根部有一個三根手指寬的間隙是無法消除的,所以坐在她對面的趙大虎便用兩根手指去掏她的襠部,她嚇得趕緊蜷起雙腿,那地方卻又從大腿後面露了出來,王啟林不失時機地把手伸了過去,王萍又伸直雙腿防備後面的襲擊。
但一個人怎麼反抗得了兩個人的攻擊呢,她最終放棄了努力,因為後面那隻手的手指已經挖入了她的肛門中,趁她伸直腿的一瞬間,前面那個又不失時機地直搗龍門,一根手指早已進入了她最要緊的地方。她停止了掙扎,任自己被兩個罪犯前後夾擊。良久,他們感到她的下面流出了大量稀薄的粘液,他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開始上她。
趙大虎首先自己脫了衣裳壓在她身上,卻發現她力量很大,自己險些被甩下來,無奈,他拉起她的一條腿,讓正按住她肩膀的王啟林抓住,她成了大劈叉的姿勢,毛茸茸的陰戶朝天張著,趙大虎迫不及待地再次騰身上去。
他們發現王萍太狡猾了,她並不象以前強姦的那五個女警一樣,從一開始就拚命地反抗,一真到完全累垮了為止。她非常知道如何節省體力,她並不輕易反抗,儘量讓自己養精蓄銳,專等趙大虎硬挺起來的肉柱頂到陰門,她才開始亂蹦亂跳。
女人的陰部是有著多重保護的,加上陰道本來就尺寸很小,所以男人想插入任何一個女人的陰戶實際上沒有那麼容易,有一個美國專家研究過,如果女人反抗,強姦犯就根本不可能插進被害人的陰道。所心,一件成功的強姦案與其說罪犯兇惡,還不如說是女犯進行了有效的配合。
王萍是個警察,當然瞭解這些,所以她專門在趙大虎將要插進她的時候突然起動反抗,使他找不到目標而無法達成強姦的目的。
趙大虎累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王萍不動了,卻發現為了控制住王萍掙軋,他的注意力從性轉換到力量的時候,自己胯下的大鳥已經變成了死蛇,儘管他可以透過進一步玩弄她的裸體重新挺立起來,她卻又在關鍵的時刻發動反擊,重新使他墜入失敗的沮喪中。兩人折騰了她半個多小時,也沒能衝破她的封鎖線。
葉氏姐妹此時已經在屋外等了很久了,聽著趙、王兩個互相抱怨,知道事物還沒個眉目,敏雯十分不耐煩。你想啊,這裡地處亞熱帶,一年四季蚊蟲不斷,姐妹倆站在屋外,不是把自己往蚊子手裡送嗎,摸摸臉上的十來個大皰,她們實在等不下去了:「妹妹,咱再去幫幫這兩個笨蛋。」葉敏雯說著,拉著妹妹重又走進屋裡。
這一回王萍沒了辦法,王啟林仍按著她的上身兒,葉氏姐妹則一人捉住她的一條腿,將她的雙腿彎折起來,大腿貼近她的兩肋,整個人象一隻青蛙,把個女人的生殖器暴露在了最突出的位置。大虎一見,趕緊迫不及待地騰身而上。
王萍看著葉氏姐妹,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罵了她們一句,便停止反抗,眼睛望著天花板,兩行清淚順著香腮流了下來。
(十七)
趙大虎終於插進了王萍的陰戶,開始瘋狂地在這處女刑警的身體裡衝刺。姑娘雪白的肉體被頂得一跳一跳的,兩座軟軟的乳峰象果凍一樣顫動著,強烈的刺激使得她的雙腳在不時繃起,在床面上用力搓動,看得一邊的王啟林和葉氏姐妹心裡狂跳不止。
王萍還是第一次,口兒很緊,那裡面溫暖、溼潤,而且帶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為了插進去,趙大虎已經摺騰了半天,早就控制不住了,所以他只插了不足百下,便洩得一塌糊塗了。
王啟林照舊是要奸肛的,所以他翻過王萍,讓她俯臥著,拉開雙腿,然後自己伏了上去。當他頂在她的菊門的時候,她有些驚慌地叫起來:「不對,不是那兒!」
王啟林聽了,一邊回答:「怎麼,這兒不行嗎,告訴你,老子專門玩兒屁眼兒。」然後便用了用力,深深地頂了進去。
他一直很有耐心,先慢後快,忽淺忽深,到最後,那速度快得象敲鼓,小肚子撞在王萍渾圓的屁股上發出鼓掌一般「啪啪啪」的爆響。
那感覺太難過了,就算王萍這樣堅強的姑娘也止不住扭動著臀部想擺脫他的攻擊,她的肛門不停地痙攣,反倒使他感覺更加刺激。終於他失去了控制,下身兒緊緊頂在王萍的屁股上,把一注溼熱的液體噴入了她的直腸底部。
王萍的城池一被攻克,葉氏姐妹用寶利萊給她拍了不少遭輪姦的照片,當然她們把王萍的身體和臉全都拍進去,還得避開趙、王兩人。然後重又回到屋外,聽著裡面男人們發洩時「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直到王啟林在裡面招呼。
葉氏姐妹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另一種慘景。
王萍頭朝裡躺著,趙、王兩犯則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每人叼著她的一顆小奶頭。
她的雙腿交叉著被拉向對側,下面的腿向後被王啟林用自己的腿彆著,上面的腿被抬得高高的搭在對面躺著的趙大虎的肩頭上,使骨盆變成側立的狀態,腰肢扭曲著,分開的大腿之間,白白的屁股和女人的一切都充分地露著,那姿勢十分色情。
趙大虎和王啟林的手也都沒有閒著,他們每人手中拿著王萍的一隻高跟鞋,正用鞋跟在王萍的陰戶和肛門中抽插著。
王萍的罪這一次算是受大了,連自己最信任的達芙妮都要坑她。達芙妮的鞋跟不象一般鞋跟那樣又細又圓,而是邊長半寸左右的正方形截面,粗細正好與男人的陽具相當,但那正方形的稜角插在王萍的身體裡一定不會舒服,只要看看王萍兩腿間不斷抽搐著的肌肉,就知道她有多痛苦。
葉敏雯恨意未減,她讓趙、王二人繼續他們的犯罪,自己則拿起相機又一通亂照。
她們終於覺得對王萍的汙辱進行得差不多了,這才讓已經玩兒得疲憊不堪的趙、王兩人起來,用繩子拴住王萍背後的綁繩吊在樑上,只讓她的兩腳著地,又將她的一條腿捆住膝部吊上去,另一隻腳則拴在床上,一推她的上體,將她弄成九十度鞠躬的姿勢,高吊著的一條大腿卻使她的襠部完全張開,把女人的一切暴露在她們面前。
趙、王兩個很喜歡葉氏姐妹的這種創意,催著她們給王萍拍照,又戀戀不捨地過去把王萍雪白的屁股和毛茸茸的花芯兒玩兒了半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下了床。
葉敏雯從懷中掏出一隻小手槍,那本是王萍之物,由於遭到突然的電擊,她失手把槍掉在草叢中,被葉氏姐妹拾了回來。葉敏雯不太會用,王啟林接過來取下彈夾看了看,槍裡一共有五發子彈,他重新裝上彈夾,上了頂門火,又把它遞回去。
說起殺人,趙、王兩個更喜歡親自動手,但考慮到葉氏姐妹是女性,怕她們將來萬一漏底把自己說出來,所以看她們想自己報仇,就沒有同她們爭,把知道自己底細的人拉下水是最好的保護措施。
葉敏雯把王萍轉到面朝自己,用槍頂住她的額頭,見王萍毫無懼色,含著屈辱淚水的眼睛透出憤怒的光芒,敏雯覺得有些無趣,便又把她轉回去,然後把手槍從她的陰戶捅了進去。
王萍挺了挺身,顯然冰涼的槍身塞進那裡面很不舒服,但她沒有害怕,沒有喊,沒有叫,也沒有掙扎,只是象個預言家一樣很慢,而又很清楚地說:「等著吧,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怦!」敏雯扣動扳機,槍身一震,王萍白花花的肉體則象被電擊一樣猛地一振,頭抬了抬,又頹然垂下去。
捷雯開始時嚇得尖叫了一聲,然後過來接過手槍:「姐姐,讓我也打一槍,萬一有什麼事兒,咱姐兒倆一塊去挨槍子兒。」
果然她也開了一槍,那個赤裸的女人也象剛才那樣跳了一下兒,她們去看她的臉時,她已經瞳孔散大,沒的救了。
女人的心有時候真的比男人更毒,葉氏姐妹居然連王萍的屍體都不肯放過,還讓趙、王二人找樹枝岔子把王萍分開兩腳張成「丫」字形,高跟鞋塞進陰戶和肛門,趁黑夜無人時掛到離她所在派出所最近的一個早市的大樹上。
(十八)
「好了,現在講完了。老子們一共玩兒了六個漂亮的女警察,噢,加上你就是七個。每一次玩兒過了,老子們就把那些女警察殺掉,然後扔到人最多的地方示眾。」
「你知道,男人們見到光屁股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光屁股女人總是會想辦法多看上幾眼的,所以在人多的地方把她們扔掉,那些男人貪看她們的屁眼兒和逼眼兒,就會盡可能拖延報警的時間,而且人一多,一擠,腳印兒什麼的就都沒有了,警察再也找不到證據,你說是不是?就說你吧,就算人人都知道是我們把你捉來姦殺了,可找不著證據也白搭是不是啊。」
「你是個不錯的女警察,膽量也夠大,老實說老子真不想殺你,可我們總不能天天在這裡養著你。把捉來的女警察放過夜的你還是第一個,而且一放就是六天,也是特別關照了,要不是你每天都想法子逃走,老子早就把你殺了。」
這是王啟林在對石硯說話。
每天,王啟林給石硯講一個被害人被他們姦殺的過程,同時他們就按當時的方法強姦石硯,講完了六個女警察的故事,已經是六天以後的事情了。
在這六天中,石硯沒有一天放棄過逃走的努力,而且好幾次她都差一點兒就解開了繩子,弄得兩個罪犯不得不每天換一種捆綁的方法。但這也激起了王啟林的好勝心,使他同石硯玩兒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現在,六個被害人的故事都講完了,王啟林終於要殺石硯了。
「那兩個姓葉的女孩現在怎麼樣了?」石硯還在拖延時間。
「殺女警察賺不到錢,她們不過為了報復才幹這一票,現在還在歌廳唱她們的歌兒唄。」
「那你們打算怎麼殺我?」
「還沒想好,你出個主意。」
「隨便,本小姐接著就是了。」
「行!你真行!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如果你不是警察,老子一定拉你入夥。不過,為了你這賊膽兒,老子就讓你再多活一天,咱們好想個最棒的辦法送你上西天。」
他真是說到做到,又多耽擱了一整天的時間。當然,這一天他和趙大虎也不是沒有收穫,守著石硯這麼一個大美人兒,還愁整天沒有事兒幹麼。到了下午,趙大虎和王啟林終於商量妥了一種殺人方法。
石硯側倒在床上,趙大虎從前面,王啟林從後面雙管齊下地又幹了她一次。然後王啟林依然讓自己留在她的肛門裡,並用手緊摟著她的光身子,在她耳邊低聲說出他們的計劃,如果這情景拍成錄影,恐怕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那是兩個人在討論她自己的死法。
「我和老大商量好了,決定用棍子從你的逼眼子裡頭捅進去把你穿死。象你這麼漂亮的女警察,這麼迷死人的小騷逼,不用這種辦法真是太可惜了,你說是不是?」
石硯聽得身子機靈地抖了起來,那倒不全是因為恐懼,石硯早已不是那種害怕死亡與痛苦的普通女人,她的抖動是因為激動。
自己在被屈辱和殘酷殺害的女英雄的幻想中生活了許多年,沒想到這種自己想得出來的最羞辱、最色情,而且最慢、最刺激的死法竟然真的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她怎麼能不激動呢?
想著愛人楊健哪一天看見自己被穿得象掛爐烤雞一樣的屍體的情景,她自己都感動得快哭了。
「你是說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你怕了吧?」王啟林真希望她會向他求饒,因為他作為一個操有生殺大權的殺人者,多麼希望對手承認他的權威呀!
「怕?怕了本小姐就不會出來作誘餌。不就是穿刺嗎?本小姐喜歡得很,來吧!」
「嚯!」王啟林十分失望,但又十分佩服:「行!怕得是那鋼筋一捅進去你就嚇得尿尿!」
「呸!你懂什麼?女人尿道短,一疼也會尿尿,那可不算數。」
「好,不算數。捅你之前,老子們先讓你尿光拉淨,好不好?」
「行啊。對了,剛才你說什麼?用鋼筋?」
「對,怎麼了?」
「怎麼了?女人怕涼的知道麼?換木頭的,古代用這種辦法插死女人都用木頭,那東西暖和一點,會死得慢些。」
「嘿!他媽的!好象你研究過似的。既然你說得有根有蔓,就依你。」
……
故事快講完了。
晚上,石硯被面朝下放在床上,肚子底下墊了好幾個枕頭以便她高高地撅起屁股。她的雙臂依然反綁著,並用繩子把上身緊緊地固定在床上。兩個膝蓋也被用繩子拉開拴在床上,使她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
殺她之前,他們當然不會放過最後一個機會,輪流從後面再次佔有了她,他們竟然真的按她的要求,自始到終都帶著套子幹。然後,他們又照例用她的高跟鞋把她整了一遍。
一切都結束了,王啟林拿來一根一端削成圓錐形的鐵鍬把,放在石硯眼前:「喏,看這個怎麼樣?」
「太尖了,一捅就死,不好玩兒!」
「真他媽的!好,弄圓一點兒!……這樣行嗎?」
「這還差不多!」
「太陽真從西邊出來了,好象你更願意死,而且還想死得越慘越好,真他媽邪門兒!」看著石硯那毫無懼色的眼睛,王啟林感到從未有過的洩氣。
「噢,忘了說一句!警方已經找到了充足的證據證明你們殺人,因為你們的個人用品已經被警察找到,那上面的體液殘留物可以證明你們就是輪姦六個女警察的罪犯,我出來作誘餌,只不過希望儘早找到你們而已。我估計警方很快就會出通輯會抓你們,你們只有亡命天涯了,而且,就算那樣也沒幾天活頭兒了。聽我一句勸,快去自首吧。」
「我知道,我們已經從電視上看見通輯令了。就算只殺了一個警察,警方也不會讓我們繼續活下去,何況現在有六個女警察被我們先奸後殺。我們可不是傻瓜。」
「反正早晚也是一死,我們哥兒倆個已經商量過了,今天殺完了你,我們就走。聽說八一體工大隊有幾個練藝術體操的兵妹子長得挺不錯,我們先去弄倆最好的來嚐嚐,不過,我們還是更喜歡武術隊的那幾個。然後呢,我們打算去找海軍陸戰隊的訓練基地,電視上看見幾個小妞兒也還長得可以,雖然沒你漂亮,不過她們是海軍陸戰隊,訓練特別嚴格。」
「再有就是找幾個有錢老闆的女保鏢,我們喜歡這樣的女人。玩兒一個不敢玩兒的女孩子,殺一個能殺人的女人才夠味兒呢!」
「我的天!」石硯心裡一哆嗦:「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傢伙,如果他們逍遙法外,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姑娘被害呢。可惜自己現在自身難保,但願警方快點兒把他們捉住。噢,時候到了!」
石硯感到一雙男人的手觸到了自己的陰唇,並把它們向兩邊分開,一根硬硬的東西慢慢捅了進來,越來越深,她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拉長了,繃緊了。那一刻就要到了,她激動得渾身顫抖,兩腿間的肌肉強烈地收縮著,把那硬東西包得緊緊的。那種痙攣讓她感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疼痛,但她太激動了,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肉體。
石硯陰部的抽搐使鐵鍬把被緊緊地包住了,王啟林用了半天的勁兒也捅不進去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夠輕易分開女人的四肢,卻無法讓木棍再深入一寸。
好在他還有另一種工具。他看了看趙大虎,使了個眼色,趙大虎走到門邊,拿起一柄開山用的大錘……
「怦!怦!怦!……」
*** *** *** ***
誰說我死了——替楊鍵續完《七日》
作者:石硯
「怦!怦!……」正等著被趙大虎用重錘將我陰道中的鐵鍬把打入我身體的時候,聽到響聲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等了一會兒,卻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我扭頭一看,只見趙大虎和王啟林倒在地上亂滾,滿地都是鮮血。這是怎麼回事?我糊塗了。
「小硯子,小硯子。」那聲音是多麼熟悉,聽到他,我止不住哭了。
原來,楊健一直抱著一個信念,那便是,石硯不會死,所以,儘管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卻仍然沒有停止尋找。每天他都架車在別州的大小道路上搜尋,終於在跟蹤器上發現了從我高跟鞋中發出的訊號。
他一邊用手機通知警方,一邊獨自搜尋,最後找到了我被關押的這間廢五金廠,正趕上趙大虎和王啟林要用鐵鍬把把我穿起來,也顧不得等警方的支援隊趕到,他便獨自展開了營救行動。
在我作誘餌的時候,警方特別批給我一支小手槍和八發子彈防身用,因為被用電擊器襲擊,沒有來得及用槍,所以被趙、王兩人搜了去。這兩個小子為了強姦我,把衣服脫在靠近門口的破桌子上,正好為楊楗看見,也是趙、王兩個惡貫滿盈,上天故意為他們安排下了這個最恰當不過的結局。
看趙大虎取過大錘,楊健也顧不上喊什麼「住手」哇「我是警察」之類(他也確實不是警察),直接就開了槍。當時精神高度集中的我,還以為那是大錘砸在鐵鍬把上的聲音呢。
被楊健救起來後我才發現,趙大虎和王啟林為什麼沒有當場死亡。楊健頭兩槍打中了他們兩個的手,後兩槍打碎了他們兩個的蛋,他們當即就倒在地上捂著褲襠忍疼去了。不過,這也沒有讓他們好好活下來,等警察趕到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嚥了氣。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女人永遠比不過男人。
就拿我和楊健來說吧,他電腦玩兒得比我熟,腦袋瓜兒比我活。過去我一直以為我是個警察出身,槍法和格鬥比他強,因為每次我帶他到警用靶場射擊的時候,他一夾子彈至少打飛兩發,而我從未低於八環。
他總是說:「哎呀,不行不行,下次一定贏你」
我則總是說:「等以後遇上壞人,有我保護你,放心好啦。」
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他那是故意讓著我。
為了救我,他今天使出了自己的真實本領,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連發四彈,彈彈中的,如果是在靶場,豈不是滿環麼!看來也只有邰拳道我比他強,昨天他說要去學邰拳道,我是說什麼也不同意,本來嘛,總得讓人家有一點可誇耀的地方。
可誰又知道他是不是裝著不會武,人家都說女人很神秘,看來楊健比我更神秘。
好了,不說了,反正我回來了,楊健一點兒也沒在乎我被強姦的事,反而對我更好了,還說我是一個真正的女英雄。有這樣一個男人在身邊,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我要好好地愛他,當然也要好好愛我們的冰戀事業。
還忘了一件事,殺害王萍的那一對雙胞胎葉敏雯和葉捷雯在我被救的當天就被拘留了,在她們的住處搜出了王萍的手槍,加上有我作證,她們對自己的罪行無法抵賴。
昨天法院正式籤屬了對她們的逮捕令,等待她們的只有一條路,到別州特刑所去見蘇文武。但特刑所的哥們兒已經放出風聲,如果她們想在刑前享受什麼性關懷,去他媽的,決不給她!
七日 (十) ~ (十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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