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豔孽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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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豔孽緣】殺豔孽緣
我當年在戴家衝還是個20歲的半大小夥子,我家姓張,是村裡極少數的外姓之一,在家行大,有三個弟妹,山裡的孩子成人早,我20歲就參加生產隊的勞動,現在還是隻算半個勞力拿工分的,那時村裡還不讓農民留自留地,我在村裡的老獵戶那裡學了些抓野獸的方法,所以在閒暇的時候就和一個兩個夥伴或者單獨就進山去下幾個套子抓些野兔山麂子下山賣,貼補一點家庭收入,但因為收穫不足,家境仍很艱難,去年爹又叫我拜了村裡屠戶戴二虎為師學點手藝,也好多掙點錢補貼家用。
那天我師傅要下山去縣城,一早出了門,我把地裡的活幹完,下晌時分我做完了準備,獨自帶上乾糧和獸夾套子上了山,現在是孟秋季節,山上野果豐實草肥葉美,是小野獸比較活躍的時期,也更容易抓獲,這一帶山裡大型的猛獸早被打光了,所以我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危險。我在山裡轉了一趟,把套子分別下在幾個適宜的地點,此時天色已經近暮,山林裡有了些冷意,我打算去自己設在山裡的窩棚中蹲一宿,不過先得要翻過面前的山樑,我打算抄近道穿過一條峽谷。
下到谷底的我聽見在一片林子裡有什麼響動,我循聲悄悄摸過去,卻先看到樹下橫擱著個大揹簍,旁邊地上擱著一長四短几根木頭棒子,我上去看了看簍子裡,只有幾條骯髒的麻布袋和幾小捆粗麻繩,上面卻壓著把一尺多長雪亮的牛耳尖刀,我拿起來一眼認出這就是我師傅常帶的那把殺豬刀,再看地上的揹簍上也是有他的記號,師傅也在這裡?白天還聽他說要去山下賣三叔公的山貨的,現在怎麼這裡會有他的東西?我放下刀子,繼續往樹叢裡摸去,就在幾米外的地方我看到了令我終身難以忘懷的大事!
我忙趴下身子伏在地上,一道低矮茂密的灌木叢正好掩護了我,我看到了在幾米之外的小片空地上那驚人的一幕:我先是看到空地上有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知幹什麼,其中一個是女的,因為她身上的藍色印花格布衫已經給撕扯得很破爛,好象只有兩隻腳上套著的襪子還是完整的,身條看上去還很年輕的樣子。那個在糾扭著她的身體的是個男的,我光從背影就辨認出他就是我的師傅戴二虎,他瘋狂地邊用肢體壓制著那女的,邊還往她身子上一圈圈纏繞著繩子,女的顯得很瘦小,也不過十來歲的樣子,已經差不多給戴二虎完全制服了,此時她身上衣服都幾乎給撕成布條了,上半身都露了出來,肌膚在暮色下特別白,胸前兩塊白白的肉都跳露在外,我頓時就呼吸窒住了,朦朧的心靈中已猜到了正在發生著什麼樣的事情,我沒敢動,只是靜靜的觀察著事態。
這是個看來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留著一束尺來長的馬尾辮,她的雙臂都被反擰在背部,到兩個手肘部靠攏在一起,被粗麻繩細細密密的捆綁住直至手腕上,手腕的繩子被拉到她身後大樹上橫岔在她頭頂上面的樹枝上,折向下拉緊繫在樹幹上,這樣就使她的雙臂倒豎在背後筆直的拉伸著,迫使她的上半身很彆扭的俯彎著,屁股也自然的翹將起來,雙腿很分開,大大撇開在兩側支撐著身體,這樣的姿勢太古怪,我仔細看才明白她的腳踝被繩子分別捆綁固定在兩個木橛子上,木橛子各自釘在隔開四尺多的地面上,這樣不由得她只能以這種身體彎折呈90度翹臀岔腿的羞恥姿態勉強站立著。低著的腦袋被髮辮擋著大半拉看不出是誰,嘴巴里嗚嚕嗚嚕含糊不清地叫喚著,看上去她嘴巴上繞著一圈布條,把她的聲音壓抑到極低的程度,只聽得出很細嫩,肯定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現在她還在不時掙扎著,那個男人剛才轉臉時我已經認出就是我師傅戴二虎,不知這個老壞蛋從哪裡抓來個半大丫頭來糟蹋,我想逃回去報告大人,但現在輕易行動是非常危險的事,他們離我最近的地方也就十米不到,嚇得我呼吸都不敢放大聲,萬一被他發現我看到他在幹壞事,我一個孩子是絕對打不過這個身強體壯的屠戶的。我只能呆在草叢裡靜觀他們的動作。現在他在樹後拉緊另一根繩子的一頭並系在同一棵樹上,這根繩索原來綁在女的辮子根上,這麼一拉她的腦袋就高高的抬了起來,痛得她哭叫起來,同時我也認出來,這個小姑娘不是別人,居然是戴二虎他哥嫂留下的孤兒,他的親侄女,20歲的戴春妮!
看來戴二虎對戴春妮下的都是狠手,根本沒當自己是她嫡親的二叔一樣,粗麻繩在她的身子上捆勒得嚴嚴實實勒入肉裡,拉緊的繩索把她的肢體繃得筆直的,她的腦袋被扯得平平的昂起來無法左右搖動,嘴巴也被封死了,只能不停的小聲哼哼著,看樣子已經被綁好了,就見他抱著春妮子的身子,雙手不住地撫摩撕扯,不一會把個本家親侄女身上僅存的布條給扒拉得精光,又抓握住她一對剛剛發育起來初具規模的奶子使勁揉捏搓弄,還俯下身子去含住她的奶頭來舔吸,春妮子被他弄得難受得要死,使勁扭著腰肢想躲避,卻完全是徒勞的,只能令她二叔更加瘋狂起勁!我也看得呼吸急促,渾身發熱,平常聽大人閒話所受的啟蒙已經使我模模糊糊的知道師傅在對比我還小一歲的戴春妮幹什麼,但我卻有一種異常的興奮而渴望把眼前這一幕看下去。
果然戴二虎玩弄了一陣後,轉到戴春妮的身後,現在的戴春妮是完全赤裸的,高翹的屁股蛋子裸露在暮色下顯得很光滑細嫩,他迫不及待的褪掉自己的褲子,玩弄似的拍打著她的兩片臀肉,直拍的戴春妮又高叫了一陣,他才興奮的抱緊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的下身一推自己一頂!春妮子立刻就扯長了嗓子號叫起來,全身肌肉都繃緊了似的直抽抽,之後她的身子開始一下下的往前推送,我看明白原來是在她身子後面的戴二虎在挺動著身子,他的腰胯部緊頂著她的屁股底部,雙手又把她的屁股緊緊按牢在那兒,這樣也就把她頂得跟著他挺動的節奏而不停的被前後推送起來,他還興奮地發出壓低的喝號子聲音,可他身下的戴春妮卻好象痛苦得不行,被捂牢的嘴裡不停擠出聲嘶力竭程度的哭叫。我的腦袋一下子熱血充脹,滿眼只看見春妮子胸脯上那兩坨奶子倒垂著不住的抖動,林蔭下兩種不同的呻吟交纏在一起混淆成曖昧淫靡的山歌小調,那具被束縛著的年輕肉體所經受的苦難與快感同時也在猛烈衝擊著我的靈與肉,並從此改變了我的人生!
要說這戴春妮被她的二叔糾纏那是村裡早就有的閒話了,雖然那時還沒有人料得到今天這樣的結果!因為春妮這個女娃在我們這座山村裡那實在是太特殊了,首先就是她的模樣長得好,今年滿二十歲的她相貌身條兒早已把鄉里的大姑娘都比下去了,濃密油亮的髮辮劉海下是杏仁眼,柳葉眉,櫻桃小嘴瓜子臉,剛剛成長的身材窈窕勻稱,肌膚滑嫩得都能捏出水來,都說她長得模樣活脫脫像煞她那死去的親孃,才半大個姑娘家就長得可可的愛煞人!難怪他這個老光棍二叔會對這個侄女有點想入非非,而她的另一個特殊就是命太苦,她的母親是當年下鄉支農的女知青叫張雨萍,那時在分配到這一帶村莊裡的一整批知青裡頭是最漂亮的幾個美女之一。
張雨萍嫁到戴家,孃家只有她的姐姐張雨菡來給她送嫁,戴大虎是真心喜歡張雨萍的,從她這一批知青到村裡第一天起他就對她另眼相看,給了許多照顧,平日裡生產隊的農活都儘量少叫她參加,後來他升了做村長,又把她安排在村委會當會計,天天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張雨萍自然知道他對自己的好是什麼意思,但在這人地兩生的地方,能有個男人呵護著她,遇事能為自己遮風擋雨,怎麼說也是件舒心悅意的事,這戴大虎又不象村裡其他那些閒漢舉止輕飄,見了張雨萍這樣的漂亮女人眼睛就不老實,手腳不規距,相貌說得過去,又很有些君子風度,最重要的是他那一層多少特殊的地位,都令她有些小的安全感。
和她同時來的知青們靠著各種不同的關係,先後都回了城,只有她因為家庭成分不好,她下鄉後父母先後病亡,唯一的姐姐張雨菡又遠嫁外地,想幫這妹妹也是有力使不上,沒有其他門路的張雨萍眼見靠自己的能力是回城無望,權衡再三,只好嫁給了當時是村長兼生產隊隊長的戴大虎,那時就有人說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便宜了他戴大虎了。說她嫁給村長是因為他能在這樣的問題上給組織上遞上話,兩口子這日子過不長,戴大虎是非常高興,把老婆當什麼似的寶貝,張雨萍也安安心心的待在了戴家,上面的公婆對這個天上掉下來似的媳婦也是喜歡得不得了,一家人相敬如賓。
但這樣的好日子果然過不長,三年後一次張雨萍帶她滿歲的女兒就是戴春妮去了一趟縣醫院,回來後突然就鬧著要他男人給她爭取回城機會,他不肯就大吵大鬧的,搞得一家人不得清淨,弄得鄉親們背後都說,這城裡女人苦日子捱不下去了,村長的桃花運也快到頭了。果然在她再三催促下戴大虎過了很久才不情不願地給她爭取回籍名額,當時她的女兒戴春妮已經3 歲,一天,有人告訴她知青問題工作組已經到了鄉里,當時她知道這事後,興奮之下等不得了,把戴春妮放在婆婆那,自己帶了張知青證明就單獨出村去了鄉里,結果這一去就再不見回來,到晚上他男人才知道這事,立馬趕去鄉里,卻說沒見著她來過,發覺不妙的戴大虎第二天發動全村人找。
足足找了八天,才有人在離山口五里地的一個山崖下一條毫不起眼的山澗小涸溝裡找到一具殘缺的女性屍塊。這具裸體女屍被裝在一條編織袋裡,袋子外面被捆綁得緊緊的,棄屍的涸溝形如一個小池塘,面積很小,裡面有兩尺多深的溝渠水,池塘周圍覆蓋著厚厚一層苜草,從外頭就是走得再近也根本看不見草地下的池塘,搜尋人員本來已經在這找過一回,這次要不是有人偶然失了足踩在袋子上,恐怕還是沒人會發現的。
因為尋人這件事鬧得很大,一聽說找到具屍體就有許多參加搜山的人來看,現場聚集了不少人,當時我已經五歲多,和些大點的孩子一起也跑去看撈屍現場,只見村裡的民兵把屍袋打撈上來,拖到外面略為低平的草地上再解開繩子又開啟了袋子,只見裝在袋裡的女屍完全裸體,而且既沒有腦袋又沒有四肢,就剩個光溜溜的身子,因為山區氣溫高寒,澗水又涼,因此裸屍還沒開始發臭,外觀上基本保持著剛死不久的形貌,女屍肌膚白皙嫩滑,雖然只是個軀幹部分卻足以顯示出這具軀體在生前曾經擁有一副怎樣傲人的身材,可現在這副身材中大部分最出色的部位就只能擺在眾目睽睽之中供人觀看了,因為裸屍被撈起來後一直擱在平坦地面上等待大隊幹部和公安來查案,這期間就沒人想到要替死者蓋個遮羞布什麼的,哪怕把袋子再蓋上也沒人想到,也可能是沒人想那麼做,畢竟這個山村的人因為窮,正當年而討不起媳婦打光棍的人多,也包括那些當民兵的一部分人,加上這樣一具赤裸裸的女屍本身就帶著濃厚的桃色誘惑,就擺在那裡給人看,於是出現了這樣壯觀的圍觀場面。
當時混在人群裡的我還小,只覺得這個沒手腳的身子都比我孃的身材要好看多了,而大人們的目光卻直勾勾的集中在那挺挺的聳在女屍胸前的兩個奶子上,還有那無遮無擋的袒露在外的下體,奇怪的是女屍的兩個奶子上都沒有奶頭,只有兩片鮮紅的凹坑,身上有不少抓痕青斑,在本來該長著腦袋的脖子上卻戳著一根粗枝條在頸子裡面,那下體裡頭還露出一小截樹枝的斷茬,閒漢們還紛紛議論:“這身材真好,肯定是隊當家的那媳婦。”
“你咋這麼肯定呢?你偷看過她洗澡來著?”
“呸,你才看哪,在咱們村裡有哪個婆娘是那樣皮膚的?那個白淨勁兒!”
“你吹吧,那是叫涼水給泡過的,泛白。象魚肚子似的。”
“別不懂裝懂了,那水泡脹的不是這個樣,你看這個女的皮那麼細,那麼光滑,怎麼是泡的呢,肯定長得就那樣,瞧得你眼裡還帶勾子呢!”
“別說,還真沒準是村長他媳婦啊,糟踐她的人怕叫人認出來,把腦袋也給剁了,再把人扔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
“是啊,這沒腦袋可咋讓人認哪?別說那刀口還真整齊,這下刀的準是個行家,就把個千嬌百媚的婆娘給整成這樣?他還真下得去手哇!這真是戴家大媳婦嗎”
“別說咧,隊長那邊來了,是他家裡的他肯定能認得,人家夫妻嘛……”
後來我被我爹擰著耳朵給帶了回去,聽說當時的大隊長也就是張雨萍的男人,在她身上某個隱秘部位找到了個什麼胎痣,才確認了這具可憐的女屍就是張雨萍本人。
公安局的法醫給出的分析結果是:張雨萍的死亡時間推測為失蹤後4 至24小時左右,死者被發現時是完全赤裸。
女屍是死於姦殺,四肢也被沿肩關節處和髖股關節處被完全割除,以上四處切口離斷面平滑整齊作案人刀法嫻熟,完全沒有多餘的刀痕,應該是擁有相關專業知識的人,傷口處均沒有發現在生前被切割而會有的生理反應,但被割去頭顱的頸部肌肉斷面卻層次不齊,肌肉束和肌腱上都有被切割和大力扭轉留下的特殊創傷,在屍體解剖中發現肺部有倒灌的回血,沒有明顯的窒息和溺水痕跡,但在存留的頸部喉骨以下部位上存留了遭外力扭斷痕跡,缺少所有頸椎和上三節脊椎骨,可能都已和腦袋一起被割離。保留的軀幹比較完整,經檢查:女屍皮膚細膩,身體發育良好,在身體多部位發現有被掐抓的傷痕,還留下許多被繩索長時間捆綁留在皮膚上的箍痕,女屍的雙乳乳根乳峰有許多掐痕,乳頭都被咬去,乳峰頂部留下被嚼食過的痕跡,在女屍的頸腔內,陰道和肛門處均被插入樹木的枝條加以搗弄,同時也塞進大量的山間的沙礫髒土將三處體腔外部塞滿,用意是要破壞殘留在女屍體內的證據。冰涼的池水起到了儲存屍體的作用,同樣也增加了測算死亡時間的不確定性,最大可能的死亡時間只能精確到12小時。
在死者的陰道至子宮腔內發現有大量精液狀體液存留,另外在死者的肛門直腸內以及斷頸的食道深處也同時發現有大量同樣的精液狀物質殘留的痕跡,同時兩處都留下了生前遭到強行姦汙的傷痕,遺憾的是因為死亡時間過長已開始腐敗影響,又經過水流浸泡一段時間,已經無法從精液中分析出血型,僅能從精液存量估計她可能同時遭到兩到三人的姦汙,當然另外的可能性也有,雖然女屍的陰道和肛門被強行插入的樹枝硬物捅破搗爛,又人為的塞滿了沙礫草根等雜物,無法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但是在死者的頸部,同樣有留下兇手在食道內性交的痕跡,儘管兇殘的兇手也試圖過破壞這裡,但是被塞進食道腔裡的只是死者生前所穿的兩隻棉襪,而且襪口剛好套在隨後捅入的枝頭上,同樣又減少了枝條對腔體內的傷害,所以我們還是在這裡有所發現,經過仔細檢查,我們確定在這裡發現上端食道腔被強行撐大擠壓的挫傷,部分腔壁被撐至破裂,深度直達胸腔內接近胃腔,同樣也是發現有大量精液狀附著物的位置存留長度有近35公分,這一痕跡經與在陰道和直腸內發現的部分撐插傷的最深部位相吻合,死者的肛門直腸和陰道子宮腔內都已被曾經插入這些部位的異物撐至爆裂,這些痕跡是與被枝條等尖利硬物劃傷的方式完全不同的,所以應該考慮這樣的可能,既兇手只有一人,但體格特別強壯,體能過於常人,足以輕易制服受害人,至於超量的精液量也可以是在1至2 天裡陸續多次的姦汙(姦屍)過程中留在女屍體內的。
據此得出檢驗結果,死者,張雨萍,女,年齡25歲,**縣**鄉戴家沖人,屬已妊娠過的青年婦女,失蹤時間196*年4 月20日,死因是姦殺,在其被1 至3 名兇手制服並加以捆綁後,被兇手強姦以及雞姦,在這之後數小時至12小時內被兇手反覆予以姦淫,在失蹤12小時後確定已被兇手殺害,而且很可能是被割開肌膚後以徒手強行將腦袋擰下來的,當時死者肯定還活著,所受到的恐怖與痛苦實在難以言語表達,兇手極其殘暴變態,在此之後繼續與張雨萍的裸屍性交了若干次,甚至還與其發生了頸部交媾的行為,且不止一兩次,還對裸屍進行了其他常人難以想象的侵犯與侮辱,這期間她的屍體又至少被移動過兩次,最後在發現前一至兩天才被拋棄在發現屍體的池塘裡。
她的母親那仍舊失蹤的腦袋和其他部分後來再也沒出現過,由於屍體身上的刀口的事,戴二虎也很快被調查了,但結果當天他在山外的村莊裡和他的屠戶師傅在一起,兩人喝醉了睡了一天,兩人一直在一起沒分開過,這一點得到了他師傅的確認,而且平日的他也實在不象個想象中那麼有體格的人,從而就排除了嫌疑,張雨萍死後收屍,因為她死的不明不白,按村裡的規矩是不能葬在她婆家的祖墳裡的,因此就在那個發現她屍體的山崖上給她修了個草墳,有關方面也派了人通知她那個姐姐,哪知這時才知道她唯一的姐姐張雨菡早在此前兩個多月就失蹤了,也就沒有孃家的人來她家弔唁和處理後事,更加悲慘的是後頭,在安葬了她幾天後的一個夜裡,她男人戴大虎也跳下了那個山崖自盡了!身上還揣著一張醫院的病歷單,誰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有人說他忍受不了悲傷一時想不開,有人說是他得了絕症,覺得沒活頭了想不開,總之戴春妮從此就成了沒爹沒孃的苦孩子,由她的奶奶爺爺撫養長大,悲慘的命運和村裡人那種看待她時異樣的目光,都在壓抑著她,大人們都視她為不吉之人,說什麼是她的命太硬,才剋死了父母,還勸她家老人們趕緊把她遠嫁到外地去,不然恐怕上一輩的恐怖命運還會降臨在她身上什麼的。這樣的壓力已經夠大的了,偏偏還給她攤上這麼個老不積德的叔叔。
原來戴二虎是連幾年都回不了一趟家門的,前年她爺爺死了才回了趟家,見到已經長成半大姑娘的戴春妮,彷彿一下子發現了自己和親侄女的緣分似的,就此三天兩頭往這跑,見面不是要抱抱就是摸個手什麼的,連我們這樣沒有人事經歷的娃子都看得出他對侄女的不軌之心,後來他還攛唆著老孃想收春妮子做自己的養女,嚇得春妮子哭著鬧著說寧可遠嫁外地也不要當二叔的女兒,天天都在外頭躲著她叔走路,她奶奶自然知道自己這個老光棍兒子是什麼德行,根本就不答應,他不死心提了幾回,最後還把他罵出了門,弄得他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這一陣沒有見他來村裡,沒想到竟被我在這個地方發現了他正在對自己的親侄女所施的暴行!
這個戴二虎原本是個經年都吊兒郎當的二流子,年輕的時候為女人的事蹲過幾回號子,有了前科,又是出名的對女人手腳不乾淨,自然沒有女人家肯嫁給他,都30好幾的人了還是個老光棍,年輕時因為搞女人被抓蹲了幾年牢,12年前出了獄,正好他哥娶媳婦,家裡頭怕他在家不安分,騷擾嫂子,就由他當村長的哥哥戴大虎出面,讓他跟鄰村的屠戶師傅學了幾年殺豬的活計,吃住在外,家裡清閒,他倒是得了手殺豬的好手藝,幾個村裡每逢年過節都是叫他去殺豬宰羊,這是個油水豐厚的工作,除去過節和忙季,他也不太參加生產隊的勞動,經常獨自出山很長時間才回來,卻總能帶些收入來在鄉親面前誇耀自己見過多少世面,村裡人都覺得他有辦法有本事,在外面吃得開。有些山裡人家平日裡積攢下一些山裡野味和土特產品,不想交隊裡合作社便宜公賣。也就私底下託他帶下山去賣,雖然知道他一定會在報酬之外偷拿一部分,可是留下的所得也還是比公家收購多一些,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他和他的老父母是分家過的,他從不關心他們的生活,自己又沒有家屬,混在鄰村勾搭的一個姘頭家裡,和些酒肉朋友吆五喝六,整日裡喝得醉醺醺的。加之這個老光棍又經常對人家的年輕女子手腳不乾不淨的,自然更沒人嫁他了,在這山裡沒有正經的革委會,縣裡的工作隊也不大願意來這窮山僻壤駐紮,也就沒人能管他,但今天他竟然對戴春妮毒手,真不知道今後他要怎麼收場!
現在戴春妮顯然很不幸的遭到了與她母親當年相似的厄運,一切彷彿就是10年前的暴行如今再次重演一般,亢奮的戴二虎從她身後抱著她的裸體一個勁地挺動著,她一直在低聲哭叫呻吟,我躲在深深的草叢中,夜色已經籠罩在頭頂,只有他們處身的小片空地上恰好投下一片月光,黑暗的環境很好的掩護了我,卻把這一幕醜惡的暴行曝露在晦暗的深林之中。我的位置剛好在戴春妮頭衝著的方向偏一些,可以很清楚全面的觀看這令我喘不上氣來的活劇,就見春妮子那細條身子上的每一片白肉都被一雙遊走著的手掌摸了個遍,尤其那對宛如扣碗形的小奶子給他滿握在手裡不停搓揉,直弄得春妮子叫又叫不出來,她的腦袋直衝著正前方,被頂得不住的一下下前後聳動著,臉上早叫汗水和眼淚淌滿了,她已經保持這個樣子挺動很久了,她渾身也都掛滿了一粒粒晶瑩的汗珠,在光溜溜的背脊上滑動,滴落。兩條纖細的腿肚子在暴雨般的推聳下直打著顫要彎下來,卻又沒有那麼一點點空間給她這麼做,看樣子她已經快頂不住了,那個老惡棍也非常亢奮,一邊使勁糟蹋自己的親侄女,一邊說什麼還真象你娘啦,又比她還鮮嫩啦之類的調戲話,慢慢的就越挺越快,兩個人挺著挺著猛一聳身子,戴二虎身子猛抽動了幾下,就軟趴在春妮子的裸背上光喘氣了,春妮子倒吊手腕的繩子“卡卡”直響,繃得筆直,我看到她的兩肩胛骨都快碰到一起了,她的身體倒是放鬆下來一些,只是腦袋還是無可奈何的直衝著正前方的樹陰深處高昂著,腰肢彎低了,更加令她翹著的屁股突出起來,也還是緊緊的頂在她二叔的胯上,一些液體沿著她的腿股之間流淌下來,在清冷的月光中泛著黃白色。此時我才覺得自己的褲襠裡冰冰涼黏搭搭的很不舒服,體內卻有種自己從未體味過說不出的痛快感洋溢著,特別舒服。我還不知道春妮子剛才已經把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的親叔叔了!
戴二虎歇了一陣又蠢動起來,他把春妮子的一隻腳從橛子上借下,把小腿彎曲向後貼在她的大腿根部位,先褪下她腳上的襪子放在地上,再用繩子繞著她的腳踝固定摺疊著綁在大腿上,接著另一條腿也是如法炮製,兩條腿一旦離開地面,妮子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刻墜了下去,她變成跪著被吊綁的姿勢,兩條大腿豎立著只有兩隻膝蓋能點杵在地上支撐著身體。不過她的兩隻腳踝很快就綁好了,戴二虎接下來用另一根繩子在她的屁股後面不知在幹些什麼,妮子吊起的臉兒半側面對著我這邊,她嘴上箍繞著花格子堵嘴布的臉蛋令我覺得她格外的俏麗……我漸漸發現她的眼神有異?她的眼睛與我直視,她看見我了!她突然望我這邊使勁扭轉著腦袋,她的身子晃盪著,身後受到妨礙的戴二虎低聲呵斥著試圖板正她的體姿繼續捆綁她,妮子努力扭著身子要看到我,嘴裡嗚哩嗚哩的哼哼著,她大概心裡想我去救她,我嚇得心臟都快停跳了,心裡只想千萬別叫我師傅發現她的異常並進而發現我,那我也就死定了!戴二虎在她身後弄完了,把繩子拋過頭頂的樹枝,在另一頭一把一把拉緊了繩子,妮子本來跪著的身子猛衝前一栽,就見她的下體被慢慢提了起來,待她的身子與疊在腿後抵著屁股的一雙腳面均已呈水平位置的程度,他就把繩索系在樹幹上綁牢,現在可憐的妮子整個人平平的俯面朝下懸掛在半空中,支撐點是她的辮子,倒吊的手腕和——她的兩隻大腳趾!原來是先用兩股繩子分別繫住她的大腳指頭,再在臀部上面合成一股,這樣她的兩個腳趾就承受了部分身子的重量,我想象不出師傅是怎麼想到這樣折磨人的花樣的,我眼前卻冒出了當年妮子她孃的那具赤裸裸的軀幹,那副在無數個深夜裡葷繞於我的腦海八年的悲慘媚姿這會空前強烈的浮現在我心裡,卻不知道戴二虎曾經又是用什麼樣的手段虐殺她的母親?那麼再待會妮子是不是也要死呢?
妮子還在拼命叫喚,戴二虎拾起地上她的襪子,用一隻手把住她的下巴,把她扭動著的腦袋固定,另一隻手先拉開捂她嘴的布條,很快的就把她自己的襪子一隻一隻給塞進她的嘴巴,還用力壓了壓緊,再用布條緊緊箍勒住她的嘴唇,重新在腦後打結,春妮子的嘴巴這次被塞得鼓鼓囊囊被徹底堵死了,一點聲音也不可能發出來了,這時我才鬆了口氣。
戴二虎又站在了春妮子的屁股後面,照樣再次把她的屁股套進了自己的胯間怒挺的陽物中,妮子的屁股剛好在合適於他動作的高度,只是這次他插的位置比剛才略微高了一點,而且他一插入,春妮子猛烈掙扎比先前更加激烈,我看出她的臀肉都繃緊了隨著戴二虎的挺頂動作也是一下一下的抽動著,戴二虎只是不疾不徐地一下下深深淺淺的抽插著,妮子的身子在半空中來來回回地作著活塞運動,妮子的屁股蛋子不時和他的腹肌碰撞在一起發出十分悅耳的“啪啪”聲,她的腦袋只能在繩子的牽扯下不停的仰合著,她臉上身上的汗出得更多了,看得出她的感覺非常痛苦,可又什麼聲音也發的出來,只能憋著苦捱,我想不到這樣承受著痛苦的妮子看起來會有這樣驚人的美態,慢慢我又再次有了那種從下體逐漸興奮起來的狀態。可我卻也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只能趴在離兩人幾米之外的黑暗中忍著體內欲燃欲旺的火苗,繼續看他們接下來的精彩演出。
這次戴二虎又在春妮子身上挺弄了好久才下來,劇烈的運動下他的衣衫已經浸透了汗水,他索性脫下僅剩的汗衫和褂子扔地上,坐在地上休息,卻是坐在戴春妮的肚皮下面,從下面玩弄著她的奶子,撫弄她的肚皮,戴春妮被繩子吊在半空中依然保持著那個手腳摺疊而身體極度繃直的姿勢,抬高的屁股上是支撐著半個身子重量的腳趾頭,赤條條的肉體在空中晃盪搖擺著,渾身肌肉還在絲絲顫動著,得不到絲毫的休息喘息。雖然她知道旁邊還有人在偷看著自己被這個惡棍糟蹋的種種醜態,可以得救的希望卻越來越渺茫,自己肯定會遭到那種最可怕的命運,可她卻連哭的機會也沒有了,只能默默等待著命運的降臨而且戴二虎一旦休息夠了,她的苦難就又繼續上演了!
戴二虎覺得歇夠了,又解開樹幹上的繩子,把戴春妮放下來,抱著她的身子將其摟在懷裡,分開她的雙腿,令她撇開大腿屁股坐在他的胯上,妮子的小腿肚子還是摺疊綁著,她的手腕則被拉直在背後手肘靠手肘貼在一起,小臂緊貼成“Y ”字形,由上臂小臂和腕部三處引出繩子繩子繞過她的胸膛,腰肢和髖部分別捆綁固定在背後屁股上面,這樣她臉衝她叔的臉,光背脊朝外邊,撅著屁股就好象跪在她二叔的懷抱裡,我剛才乘他在樹幹後面的機會,忙悄悄的挪到更遠處一塊岩石的後面,有了石頭的遮擋,我這才安下心來,雖然遠了一點卻不影響我繼續觀察她們。見到春妮子要被她二叔那個樣子抱在懷中玩弄,我心中油然生起了一絲羨慕。之後卻見戴二虎一邊抱著侄女的屁股在胯間一下下按插著繼續幹她,一邊和她說著話,雖然是壓低了聲音說的,但我聽得很清楚,幾句話後我就聽出來,他是在對她和盤說出那件當年曾經駭人聽聞的,又和現在的她的處境密切的舊案!
“丫頭啊丫頭,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呆的這棵樹,就是當年我送你那死鬼親孃上路的地方,雨萍啊雨萍,今天你的寶貝女兒也由我的手送上路,這可就是你們娘倆的命啊!……”(哎喲好……爽啊,屁眼子裡頭還真有勁啊小丫頭!)“當年我剛從勞改隊裡出來,到家正好看到你娘在家園子裡頭晾衣服,當時我就看傻了眼,打出孃胎就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女人,怎麼就跟了我那個四木頭大哥了呢,我是天天都想和她親一親哪,可惜沒幾天我大哥就把我送到山外二十里的張村去了,說要我去學什麼手藝,還住在老師家裡頭不許回來,我知道是我大哥不放心我對嫂子下手,我也知道,要想幹就得小心不讓人知道,那天我得知鄉里開大會,我哥肯定得去,家裡頭就只有我大嫂,我當天就有意多買了兩瓶酒說孝敬師傅,把他放倒了後,我乘天剛檫黑就回了村,夜裡你娘睡下後,我悄悄挑開了門閂,屋裡黑咕隆咚的就見你娘躺在炕上,我一看見你娘那條雪白的胳膊伸在被子外頭,鼻息聲都那麼好聽,她聽見動靜,剛想爬起身來,我一下子就壓了上去……”
(呵呵你動得真緊啊,妮子怎麼你也來勁了?就這樣給我繼續動——舒服著呢,你娘還沒死呢,你再聽我慢慢說:)“那是我第一次得到你孃的身子,那個舒服勁就別提了,事後也沒什麼動靜,你娘一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拿背後對我,但是看來也沒敢給家裡人說,我哥戴了自己兄弟的綠帽子都矇在鼓裡,我實在是忘不了在你娘那個身子上嚐到的味道,後來幾次我又在大哥不在家時偷偷去找她,她倒是提高了警覺,門都用槓子頂著,我幾次都沒得手,我等了好幾年都沒有機會,後來終於我有一次碰到她姐來這裡看她——她們還真是姐妹倆,那個漂亮勁都甭提了,那個張雨菡臉蛋還沒什麼,身材看起來比你娘還豐滿幾分,風韻十足啊,就是見了我跟個夜叉婆似的直似要吃了我一樣——我才知道,她還是在想把戶口調回去,我能這麼放了她們的嗎,我哥沒腦子,這風騷娘們回了城,還會要你這鄉巴佬嗎,幫她弄回去了,這個家也就完了。女人是最不能相信的,梁山泊裡那個武松啊,宋江什麼的不都是被女人害的嗎,在這山裡面還沒什麼,到了大城市條件好了,那個女人還不生出花花腸子了啦!我那個老實哥哥,他還真給她們說動了,結果沒兩年我就聽說哥哥給她弄到個名額,我這個急呀!”
(妮子你急什麼,我還沒完呢,你給我好好弄!)
“……我急得什麼似的,真要是讓她回了城,那我就真的變成了吃不了天鵝肉的癩蛤蟆了,不行,說什麼我也得下手,這麼漂亮的嫂子那能叫你跑了呢!後來我見她姐為了這事常往這裡跑,常常來去都是急匆匆的,那年剛過年她又來了一次,見了妹妹就說有眉目了,要妹妹和男人趕緊準備什麼資料給她帶下山,說是有用,我知道,我自己也得趕緊準備了,天鵝要飛了!”
(當然,這個張雨菡這次是再也出不了山了,第二天我就在山道上攔下了獨身一人的她……所以你就從沒見過你的大姨媽,放心,呆會你們三個就都會在一起啦!)“這樣等待機會是不行的,我得給自己製造機會,過了一陣我知道有個農業生產技術服務隊來了鄉里,一天我故意對她的一個好姐妹透露說的專門管知青回籍問題的小組來了,我知道她一定會告訴嫂子的。果然到中午我就遠遠見你急匆匆地一個人出來了,我悄悄跟在後頭,見她上了下山的山路,我就知道計策成了。
當時是農耕季節,我哥在生產隊領導村民在地裡播種肯定沒空陪她,她等不及就自己上了路,我為了不被別人看見,就從村後上山,抄近道在山口路上截下了你娘。”
“你娘見攔路的人是我,嚇得話都說不清了,都是好過一次的熟人了,我也沒廢話,這次,我不僅要再吃口天鵝肉,我還要把你娘這隻想飛出山的白天鵝連人帶骨頭全部吃掉!我把他按倒,扒掉了她身上的棉襖衣褲,她這才反應過來大喊救命,我把她的襪子褪下來後都塞進她的嘴裡,再叫她喊,我繼續把她裡面的襯衣秋褲奶罩什麼的全扒下來,把她扒得光光的,我再用刀把她的衣服割成一絲絲的布條,把你娘雙手雙腳全給綁上,我知道在這路上不能久呆,我將你孃的手腳捺在背後在手腕腳腕上繫上繩子,把她綁成個四馬倒攢蹄的架勢,這樣把她的手腳擱在我肩膀上很方便的把她扛了起來,將她散落的衣物收拾在一起,團成一個包袱也帶上,我扛著捆綁成一圈模樣的你娘就上了山林。”
“在山裡一個山坳的草叢裡,我把你娘,就是張雨萍放了下來,現在她已經是我的獵物,任憑我處置了,我把你娘手腳上的結鬆開,把她平放在草地上,我自己脫了褲子,象上回那樣壓在她的光身子上,再次要了她,她可真是美味啊,和上次一樣令我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滿足。那時還是白天,你娘那一身皮肉在太陽下真是漂亮極了,比起夜裡什麼也看不清只是光乾的感覺來,那才真叫個爽字,我足足挺了半晌才出來,這一次當然不夠,我又讓你娘坐到我身上——對,就象你現在這樣,臉朝著我看著她的臉,我又玩了她,看她哭得那個樣子我真是格外的來勁!現在她後悔了吧,當初依了我就沒今天這個事了,現在她想說什麼也晚了,我寧可讓我哥哥做個鰥夫,也不能象年輕時一樣再留下個活口來,給自己惹禍,這次我是有了準備來的。”
“抱著坐在懷裡的張雨萍我按著她的屁股給我插了多久都忘了,放下來你娘就象灘爛泥似的趴在草地上了,我也累了歇了一陣,張雨萍還沒緩過勁來,我看著你娘,覺得她的光背脊和大腿很漂亮,看不夠,尤其那屁股翹翹的真叫人愛不釋手,覺得你娘比我在外地玩過的大城市姑娘還要美,在她左邊屁股蛋子上還長著一顆鮮紅的胎痣,格外增添了魅力,叫我看得直咽口水,我玩著玩著突然想她這個屁眼是不是也能玩?我坐到她的大腿上,按住她的腰不讓她翻過身來,她屁眼子緊得很,裡面很乾,我不死心,吐了幾口唾沫抹在上面後再試,這回果然慢慢插進去了,就是把張雨萍給疼得翻不過來都直蹬腿,屁眼子裡血直往外冒,(就是我剛才插你後面的那個眼,你不也疼得腿直抽嗎,好在我把你腳給栓上了,好好讓我幹那才舒服,也不用流血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抽插起來還真是舒服,比起前面那個生過孩子的地方那要貼肉多了,裡面吸得緊緊的,還是你在娘身上我才知道,幹那個地方也能舒服死人的啊!”
“幹完了,我看你娘也沒什麼勁了,象灘泥似的任我擺佈,看看天色已經是下半晌,算算時間也夠抵得上她走到鄉里的了,我本來想就這樣把她辦了,但是你娘這一身皮肉實在是讓我捨不得,還是下不了手,我想幹都幹了,大不了是個死,索性再多樂樂,這會我是幹不動了,但在山上藏個大活人還難嗎。我把她又照原樣倒著手腳給綁上,另外多撕了許多布條把她全身都嚴嚴密密的綁勒起來,這樣一來,就是隻大山豬也不可能動彈得了,我拎上她轉到附近一處山崖底下,在這有我早年掏兔子窩時發現的一個半大不小的獸洞,大概是熊洞,但現在山裡的熊狼什麼的猛獸早就打光了,把她藏在這裡頭連鬼都不知道,洞大小剛好能容一個人躺在裡頭,我把她腦袋衝外,整個身子全推進洞裡,直到感覺她的膝蓋抵到了盡頭,又把她撕破的棉襖披在她背上,再把泥土堆在洞口,她擰著臉望著我,嚇得兩個肩膀直哆嗦,卻什麼聲音也叫不出來,眼睜睜看著我把洞口封死了,大概以為我要把她活埋了,嘿,嫂子你那麼好用,我那能這麼便宜你呢,咱們晚上見吧!”
戴二虎說到這,戴春妮身子猛一挺,連連抖了起來,他就停下動作,摸到她背後倒綁著的手腕把它們解開,妮子的身子軟軟的也未做任何掙扎,他把妮子的身子轉了半圈,把她的雙腿也解開,讓她盤膝坐在腿上,再次把她的腳踝互相靠在一起用繩子綁緊,再把她的膝彎分開來綁在肩膀兩側,繩子從脖子上後頭拉到背脊上系起了結,我看著他這些層出不窮的捆綁花樣,心裡暗暗佩服,怎麼平日裡從沒見過他有這樣高超的技藝呢。
此時妮子的腿腳都已固定好,他又把她的胳膊拉直伸在前面,手腕壓放在腳踝上細細綁在一起,再把手掌合十緊貼著也捆在一起,再次把她的胳膊肘用繩子拉緊固定在胸肋部位上,春妮子這副活象尼姑打座的姿勢看得我是渾身燥熱,心跳得小鹿似的,覺得這麼多的繩子纏在她小小的身條兒上怎麼就會那麼好看呢?
她本來不大的胸脯被兩邊胳膊一夾挺了出來,倒格外顯得一對小奶子很驕傲的聳在胸前,勾得躲在暗處的我是特別想把她們抓上一把才能舒服,不禁緊緊壓緊了自己下面繃得鐵緊的地方搓揉著……
戴二虎把妮子以這樣古怪的姿勢固定好,把她再次放在自己胯上往下一放,讓她背靠自己的胸膛,自己用掌把持著她的雙腿抬放著,她的身子往下一沉,妮子不禁臉上又浮現出痛苦難耐的表情,戴二虎呲著牙調戲道“嘿……小丫頭的屁股就是挾得緊,你這腚眼子都趕得上你那死鬼孃姨了。”她的身子以這副模樣繼續在她二叔懷裡高高低低地挺動起來。
於是戴二虎也繼續說著往事:“我回到村裡找到我哥哥,他在倉房裡堆麥杆,我特意和他待在一起做到晚
【殺豔孽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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